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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6/09 13:32 / 4486 / 187 /
【小说】韩漫随想曲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9 01:55:59

158.裙下的振动
  江佳欣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深夜,她坐在书房,桌上的教案摊开了半个小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自从三人行那天起,每天梦里,钟笙豪都在自己身上驰骋。
  醒来后,下身的潮湿不得不让她频繁清洗床单被套。
  如果仅仅是春梦,江佳欣还乐在其中。
  可在梦境的尾声,钟笙豪总是毫不留情地将她抛弃。
  这深深刺痛了她原本就有些自卑的心。
  有好几次醒来时,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江佳欣她握着笔,指尖在纸面上无意义地划了几道。
  她拿起手机,点开翻得越来越频繁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一行。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最终只发出去一句话。
  一江秋:明天早上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她却觉得喉咙发烫。
  不到两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打开屏幕,回复的内容简介明了。
  钟笙豪(东炎史社):是,教授。
  江佳欣盯着手机看了好几秒,随后将屏幕贴在自己胸前。
  她的表情逐渐从踌躇变得坚定。
  她来到卧室,在床头柜前蹲下。
  她缓缓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厚实的盒子,将它打开。
  “这些东西,应该能让笙豪开心吧……”
  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她忐忑的喃喃自语。
  次日清晨,钟笙豪循着江佳欣给的地址,来到她的办公室门口。  离上午第一节课还有两个小时,走廊里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钟笙豪确认了眼前的教授铭牌,敲响房门。
  不到两秒,门被打开一道缝。
  里面伸出一只白嫩的胳膊,抓住钟笙豪的手腕,将他拽进室内。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江佳欣背对着窗外的晨光,钟笙豪一时只能模糊地看到眼前的丰腴轮廓。
  他渐渐适应了光线,熟女的样貌逐渐清晰。
  江佳欣依旧是白衬衫配包臀裙的装扮。
  只是今天,那对浑圆的双腿上,却穿着一双显然不适合上课的吊带袜。
  更加糟糕的是,从进门后,钟笙豪就隐约听到一阵持续的振动。
  而声音的源头,似乎在对面之人的裙下。
  他往那看去,果然发现江佳欣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大腿内侧,也有两道湿润的痕迹。
  钟笙豪原本已经猜到了她的用意,却没想到江佳欣竟如此大胆。
  既然这位熟女心急如焚,要是不逗逗她,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
  他故作不知地问道:“佳欣教授,让我这么早过来,有什么急事吗?”
  江佳欣扶着身后的办工作,呼吸越来越重。
  下体的震颤一波接着一波地传来,她加紧双腿,可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越来越难以保持清晰。
  “笙豪……”她双眼迷离,扭动着身体,“我要……”
  “教授,您要什么?上课吗?”
  “我要……笙豪你干我,用你的那里……在办公室里狠狠地干我。”
  钟笙豪继续欲擒故纵:“可是办公室隔音不好吧?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十点之前……不会有人过来的。还有……”江佳欣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物件,“你不放心的话,给我带上这个。”
  钟笙豪接过口塞,轻笑一声:“佳欣教授准备充分啊。还有东西吗?一并拿出来算了。”
  江佳欣点了点头,颤巍巍地又掏出了项圈与锁链:“笙豪……帮、帮我带上吧。”
  “求之不得。”
  钟笙豪没有客气,帮她穿戴好三件装备。
  办公室的严肃氛围,在此刻消失殆尽。
  ……
  钟笙豪接过项圈。
  它大体是一圈黑色的皮革带,内侧衬着层柔软的绒布。
  他展开搭扣,绕上江佳欣纤细的脖颈,手指在她后颈处调整好松紧,将扣针压入孔眼。
  江佳欣微微仰起头,露出咽喉,做出主动把要害交付出来的姿态。
  他握住锁链,将一端已经扣在项圈的上。
  链条在他掌心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他轻轻一拉,锁链绷直。
  “嗯……”
  江佳欣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半步,高耸饱满的双峰抵在男人胸口。
  接着,钟笙豪拿起口塞。
  “啊——”
  江佳欣主动张开嘴,含住那枚球体。
  钟笙豪扣紧她脑后的搭扣。
  最后,钟笙豪将跳蛋塞进她的花径,打开了开关。
  “唔!”
  随着细微的振动,江佳欣发出一声娇吟。
  三件装备佩戴完毕,她缓缓蹲下,随后四肢跪趴在冰冷的地面。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乎成为实质的欲望与卑微。
  钟笙豪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教授……”
  “呜呜!”
  江佳欣的回应像极了两声犬吠。
  她摇着曲线婀娜的腰臀,似乎在讨好自己的主人。
  钟笙豪握住锁链末端,牵引平日里威严的教授在办公室里爬了一圈。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吊带袜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每一步都带着链条振动的细响。
  最终,钟笙豪在办公椅前停住,自己坐下,握住锁链将江佳欣拉近。
  “教授,先站起来吧。”
  她顺从地起身,在他面前站定。
  钟笙豪伸手探入她包臀裙下摆,指尖触到腿根处裸露的皮肤。
  江佳欣本就因跳蛋的刺激而变得极为敏感,在灼热触碰下,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钟笙豪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止有肉体的快感,心里的满足更令她难以自拔。
  钟笙豪抬起头,看到江佳欣正低头看着自己。
  她的嘴唇包裹在红色口塞中无法合拢,唾液沿着下颌不断滑落,滴在白色衬衫的领口上。
  钟笙豪直起身,将她拉到面前,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压下她的腰。
  宽大的掌心贴上她浑圆软弹的大腿,沿着黑色吊带袜的蕾向上滑动。
  粗长的手指探入她湿透的花瓣间时,感觉到里面那颗跳蛋正在持续振动。
  “教授……这点程度的刺激,够吗?”
  钟笙豪低声调笑,手指按压着跳蛋,让它更加深入。
  江佳欣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塞堵住的含混闷哼,身体的颤动更加剧烈。
  她向前顶了顶胯,温热的小腹更主动地贴向身下之人。
  钟笙豪轻轻拨弄那颗被震得充血挺立的珍珠。
  江佳欣的身体随着指尖的动作剧烈抽搐,跳蛋震出的花蜜不断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钟笙豪抓着她的胳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白衬衫的纽扣在他手指下逐一崩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柔软巨峰。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充血挺立的葡萄,用力吮吸,轻轻啃咬。
  江佳欣身体猛地向后弓起,锁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声响。
  她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口塞堵住的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呜……呜嗯……!”
  前戏做足,钟笙豪解开裤腰,释放战意旺盛的圣器。
  他握住江佳欣的丰腰,将她稍稍抬起,调整位置,对准洞口,一插到底。
  “唔——!!!”
  跳蛋和巨大的圣器同时挤压着紧窄的花径。
  江佳欣瞬间睁大眼睛,绷紧全身,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头。
  钟笙豪开始凶狠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撞得极深,跳蛋被挤压得振动更加明显。
  江佳欣的头向后仰去,高亢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口塞中泄漏。
  百余次的高速抽插后,江佳欣已不知高潮了几次。
  钟笙豪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将她转过身按在桌面上,将跳蛋的振幅调到最大,从背后再次捅入她体内。
  “唔嗯——”
  链条被他拉直,江佳欣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起,胸前丰满柔软的媚肉剧烈前后晃动。
  “教授……里面震得这么厉害,还被我猛干,是不是很爽?”
  钟笙豪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响彻办公室。
  “嗯——哦——”
  江佳欣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圣器和跳蛋的双重刺激让她迅速崩溃。
  在快感的浪潮里颠簸了十几分钟,她猛地弓起身体。
  花径深处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
  而在跳蛋的刺激下,钟笙豪也很快忍耐到了极限。
  “教授……我射了——”
  钟笙豪低吼着,下腹紧紧贴着她的丰臀,挤出一圈粉嫩的臀肉。
  圣器死死顶入花径最深处,猛烈跳动几下。
  滚烫浓稠的能量如高压水枪喷射般一股股凶狠地灌入生命摇篮。
  “呜呜呜——!!!”
  江佳欣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痉挛,被口塞堵住的喉咙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射完最后一滴能量,钟笙豪缓缓抽出圣器,上面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
  江佳欣瘫软在桌面上,双腿发颤,跳蛋仍在她体内嗡嗡震动,让她余韵不断。
  钟笙豪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低声在她耳边道:“教授,这种玩法确实有点意思。这次射太快了,我还没爽够,要继续吗?”
  “嗯……”
  江佳欣无力地点点头,眼中水光潋滟。
  ……
  一小时后,风雨暂歇。
  不算小的室内空间里充斥着粘腻的味道。
  江佳欣半个身子趴在办公桌上,双腿勉强站立。
  一股接着一股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流淌。
  钟笙豪站在她身后,气息微喘,一只手拿着锁链,另一只手将圣器重新封印。
  “等、等下……”
  察觉到他可能要走,江佳欣顾不上休息,赶紧开口。
  她拿起桌上一支记号笔,转过身面对着钟笙豪。
  “给我做个记号……今天让你射了几次。”
  “佳欣教授的意思,是还没结束?”
  钟笙豪没有拒绝,接过笔,在她下腹写下“正”的前三个笔画。
  看着他留下的记号,江佳欣露出安心的笑容:“我十点有两节课,你能旁听吗?”  翘一节课问题不大。
  钟笙豪看着她眼中那层尚未完全消退的水光,点了点头。
  江佳欣长舒一口气,将桌面上粉色的椭圆体塞回原位。
  而后,她将遥控器递给钟笙豪:“今天我会一直放在里面,你……下手轻点。”
  “那就看教授表现咯。”  江佳欣上午的课在一间大教室进行,是一节不限专业的选修课。
  皱巴巴的衣服被扔在办公室,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深色连衣裙,宽松的版型遮不住她丰满的身材。
  吊带袜也已换下,双腿被油亮肉丝包裹。
  她的讲课流畅而富有条理。
  只是她今天的声音有些怪异,气息不稳,偶尔会莫明其妙的停顿一下。
  如果有人能穿过及膝的裙摆一览裙下风光,就会发现她软嫩而不松弛的大腿肉,正在有节奏地颤抖。
  可除了钟笙豪,不会有人想到,这位端庄的历史系教授,正在经历怎样羞人的折磨。
  钟笙豪坐在第一排过道边,目光始终跟随在讲台上移动的熟女身影。
  江佳欣每一次的呼吸变化、每一个强忍不适的小动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各位同学,请你们读几遍这段史料,等下我会请几位同学试着讲一下,这件事对于高罗王朝的走向有什么影响。”
  江佳欣布置好课堂互动内容,走下讲台,往教室中央走去。
  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佳欣经过第一次经过钟笙豪身边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当她绕了一周,再次来到他座位旁,钟笙豪点了几下遥控器,并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鼠蹊部。
  江佳欣的身体顿时猛地一阵抽搐。
  “呀!”
  她发出短促的惊叫,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格外清晰。
  全场五六十双眼睛瞬间聚焦到她身上。
  江佳欣站在过道中间,脸色在一两秒内从正常变得通红。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小腹,眉头紧皱,迅速挤出几个字:“没事,突然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趟卫生间,昌范,帮我维持一下秩序。”
  她走向门口,步伐匆匆。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装作无事发生的钟笙豪,眼神里交织着羞恼和期待。
  十几秒后,钟笙豪合上笔记本,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离开教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9 01:57:54

159.教授的一天
  走廊里已经看不到江佳欣的身影。
  钟笙豪往卫生间方向走。
  走到半路,他突然被一只手拉进楼梯间下面那扇半掩的门。
  这是一间堆放清洁工具的小储藏室,空间逼仄,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
  江佳欣背靠着墙壁,呼吸急促,脸上潮红未退。
  “你刚才……”
  她只说出了三个字,就被自己混乱的呼吸打断。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太过分了。”
  “不是教授让我这么干的吗?”
  钟笙豪的手从她腰间滑过,落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衣料轻轻覆住:“教授刚才那个叫声,似乎在说‘还想要’呢。”
  “你还说!”江佳欣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我这节课还怎么回去上……”
  “那就不上了呗。”
  “早退可是严重教学事故,搞不好会被辞退的。”
  钟笙豪用力按了按,感受到她体内传来的细微震颤:“那您说该怎么办。”
  “唔——”
  她双腿一软,摔倒在钟笙豪身上。
  她抬起头,眸光水亮:“你动作快点……”
  “知道了,我亲爱的欲女教授。”
  钟笙豪掀起裙摆,将腿根的丝袜撕开一个小口。
  水淋淋的粉色椭圆体离开江佳欣体内,随即被塞入另一个更加狭窄的通道。
  ……
  储藏室的灯光昏黄,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江佳欣的连衣裙下摆被掀到腰间,油亮肉丝在腿根处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课堂上的惊吓而微微颤抖。
  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钟笙豪,眼里全是已经决堤的欲望。
  “快点进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还要回去上课……”
  “啪!”
  钟笙豪拍了拍她丰满软弹的臀肉,代替回答。
  他将江佳欣从墙边拉过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她摇晃着腰肢,臀瓣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钟笙豪掀起裙摆,覆上她油亮肉丝包裹的臀部,指尖触到那片已经被体液浸润透的丝袜面料。
  江佳欣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将后背弯了下去,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钟笙豪的手指勾住丝袜破口边缘,缓缓向两侧撕开。
  裂口沿着大腿根部扩大,露出底下的秘密花园。
  花瓣周围早已湿润不堪,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虽然时间紧任务重,但钟笙豪还是没有急着插入。
  只有勾起这位欲求不满的熟女的全部欲望,才能“毕其功于一役”。
  钟笙豪伸出指尖,沿着粉嫩花瓣的缝隙轻轻滑动,蘸满涌出的花液,涂抹在裂口边缘的丝袜断面上。
  江佳欣的呼吸在那缓慢的挑逗中变得越来越急促,手指几乎要嵌进墙面。
  “还磨蹭……你是不是——啊——!”
  话没说完,她自己咽了回去。
  渴望已久的巨物来了个突然袭击。
  圣器贯穿的瞬间,江佳欣的身体猛地向前冲了一下,丰满的上半身撞在墙面。
  她咬住下唇,将所有声音压回喉咙深处。
  被塞满的充盈感让她在这一瞬间几乎站立不稳。
  钟笙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发力,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与此同时,塞入后庭的跳蛋依旧在猛烈震颤。
  圣器每一次撞击夹杂着震动,汹涌而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迅速崩溃。
  狭窄的储藏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压抑的喘息。
  “太深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音,“你、你轻一点……”
  钟笙豪却没有放慢节奏。
  他要趁着江佳欣迷失之前,速战速决。
  钟笙豪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腰后,身体前倾,让她的身体与墙面贴合得更紧,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的掌控中。
  钟笙豪的腰腹动作更加剧烈,圣器的每次插入都直抵花心,让跳蛋的震动更加明显。
  “哦……唔……哈……”
  江佳欣被他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咬紧牙关,只能祈祷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传不出去。
  “教授刚才在教室里为人师表,真令人景仰啊。”钟笙豪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不断给予她语言上的刺激,“不过现在,历史系的江教授正被学生在肏得说不出话,您说,要是被人发现了,该怎办?”
  “不、不……”她带着哭腔,压着声音道,“我不知道啊——”
  钟笙豪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探入她连衣裙的前襟,拨开内衣,覆上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峰。
  他得手指夹住两颗已经硬挺的葡萄轻轻揉捏。
  “不要——好痒……”
  来自胸前的刺激让她几乎失控。
  她的腰肢在他手中扭动,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去。
  钟笙豪的抽插越来越凶猛。
  花径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圣器的抽送开始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后庭也分泌出透亮的粘液,被跳蛋的震动带出,流经两人的结合处。
  江佳欣感觉刺激快被物理与精神双重意义上的顶上云端。
  “快到了……”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我快到了……你、你也……一起……”
  “好的,教授,我要射了,请您接好!”
  钟笙豪双臂环住江佳欣,身体贴紧她的后背,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开始最后冲刺。
  “嗯——哈……去了——我要去了——”
  在某次圣器狠狠地撞在花心之际,江佳欣的身体猛地绷紧。
  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在高潮的痉挛中浇在圣器的顶端。
  钟笙豪在同一刻到达了极限。
  “教授!我射了——”
  他双手用力捏住江佳欣的双峰,用力收紧,恨不得将两人的身体融为一体。
  圣器在紧窄的通道里挑动了好几下,滚烫的能量猛烈喷射而出。
  “射进来了——被学生射满了……”
  江佳欣仰起脖颈,发出满足的叹息。
  ……
  几分钟后,江佳欣回到教室。
  她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面色异常潮红,脚步虚浮。
  连衣裙被大片汗水浸湿,套了一件不知从哪来的外套。
  助教询问她要不要请假。
  她声音颤抖着拒绝,坚持上完了这节课。
  课后,学生都已离开,江佳欣还坐在讲台上休息。
  钟笙豪出现在教室门口,倚着门框:“佳欣教授,还要继续吗?”
  “继续。”江佳欣的回答带着一丝倔强,“一个正字都没写完呢。”
  钟笙豪调小震动,给了她恢复体力的时间。
  江佳欣喘了几口气后,起身走向他:“跟我来吧,这个时间人多眼杂,我知道一个没人的地方。”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小树林。
  它夹在历史系和体育馆之间,平时人就不多,中午这个时段更是几乎没有人迹。
  一条石板小路穿过树林,两侧是茂密的灌木和乔木,树冠在上方交织成一片天然的遮蔽。
  江佳欣领着钟笙豪找到一处被树丛遮挡的长椅。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
  江佳欣过了几秒又站起来,面朝钟笙豪,双手抓住裙摆网上掀起。
  她红着脸,轻声道:“刚在忘记了,现在补上吧。”
  “好。”
  钟笙豪拿出口袋里的笔,将肉丝的腰口拉下,给早晨的“正”字添上第四个笔画。
  写完后,他抬起头。
  只见江佳欣脸上的红润愈发浓厚,显然又已经动情。
  他也不废话,抓住那对柔弱无骨的小手,将熟透的娇躯拉到自己身上。
  江佳欣如水蛇般扭动腰部,让自己的臀肉与钟笙豪下体来回摩擦。
  圣器很快被唤醒。
  江佳欣伸手下探,抓住松紧带,慢慢拉下钟笙豪的运动裤。
  ……
  圣器倏地抬起头来,在空气中不断跳动,彰显其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江佳欣低头看了一眼,用大腿根部内侧轻轻夹住它。
  圣器与她的小腹紧密贴合,跳弹的震动透过她的身体传过来。
  硕大的龙头很快分泌出透亮的液体,在她连衣裙上留下几抹湿痕。
  江佳欣开始前后左右地晃动腰臀。
  圣器在包裹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的丰润大腿肉间滑动。
  她慢慢加大动作幅度,媚眼如丝地看着钟笙豪,问道:“这样……可以吗?”
  “可以,很舒服。”
  钟笙豪的双手从连衣裙下摆钻入,一路向上,攀登至两座宏伟的山峰之上,细细把玩。
  他的双手难以将其握在掌心之中,软肉从他的指缝、掌边挤出。
  “嗯……你动作小点……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江佳欣虽这么说着,但腰臀的动作一颗没有松懈。
  她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花径的湿润感透过丝袜渗透出来,打湿了愈发壮大的圣器。
  “教授不是说这里没人会来吗?”钟笙豪见前戏差不多了,拔出花茎中的跳蛋,塞入她的后庭,“既然教授害怕,那就继续速战速决吧。”
  他握住江佳欣的腰,将她丰臀微微抬起,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圣器对准洞口,然后缓缓放下。
  圣器一寸一寸挤开狭窄湿润的娇嫩肉壁。
  “嘶——”
  江佳欣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尽管今天她一直塞着跳蛋,上午也做了好几次,但身体依旧无法那么快适应圣器的恐怖规模。
  而且,她的身体正处在极度敏感中。
  “教授,你动还是我动?”
  钟笙豪双臂环住江佳欣,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一、一起……”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两人开始默契地配合起来。
  “唔——哈……”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冠照射下来,在两具肉体上映出细碎的光点。
  深秋的鸟鸣掩盖了女人细碎的呻吟。
  江佳欣的双手紧紧攀着钟笙豪的肩膀,随着他向上挺动的节奏在他身上起伏。
  油亮肉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裙摆在每一次起伏中轻轻颤动。
  两人的结合处,透明的液体在每一次贴合中被挤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渐渐地,江佳欣忘记了压制声音。
  在这片隐蔽的树林里,她发出了上午一直压抑着的喊声,那些被口塞堵住、被手掌按住的呻吟娇喘,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正午的日光下。
  “啊——好深——”
  “笙豪……我要被你肏死了——”
  “肏死我吧……肏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教授吧……”
  江佳欣的话语越来越放荡。
  百余次结结实实的抽插后,圣器有了喷发的迹象。
  “教授,抓稳了,我快射了。”
  钟笙豪身体向后靠,抵着椅背,找到支点。
  他抱着江佳欣,强大的核心力量,能让他腰腹悬空着,开始更加凶狠地快速发力。
  “啪啪啪啪……”
  粘腻的撞击声盖过了所有声音。
  “啊啊啊啊啊——”江佳欣用力抱住打桩机般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快去了……你、你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数秒后,江佳欣身体剧烈颤抖。
  “去了——”
  花径深处射出一大股蜜液,从被巨物挤占的通道的缝隙中喷涌,打湿了钟笙豪的裤子。
  江佳欣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身体弓起又落下。
  花径急剧痉挛,一缩一缩地咬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钟笙豪紧随其后,在她的痉挛中向上顶入最深处。
  滚烫的能量猛烈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太……太舒服了……”
  江佳欣在钟笙豪颈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叹息。
  但圣器依旧在花茎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钟笙豪贴近江佳欣耳廓,像是询问,又像是陈述道:“教授,还来吗?”
  江佳欣感受着体内蠢蠢欲动的巨物,抬起发软的手臂,看了眼手表:“还……还有时间,继续吧……我好像……已经对你上瘾了……下午的课……随他去吧……”
  得到同意,钟笙豪便又开始劳作起来。
  如今明明是深秋,可这片寂静的树林里,却弥漫着汹涌的春意。
  ……
  树林里的激情过后,江佳欣终于被标上一个完整的“正”字,还多了两笔。
  匆匆吃过午饭,两人又出现在历史系顶楼露台。
  下午,江佳欣还有两节课。
  她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
  钟笙豪在系统面板里看到她的状态已经是黄点快速闪烁。
  她的状态确实支撑不了在上课时玩那些危险游戏。
  于是,钟笙豪将振动调到最小档。
  等到两节课的课间,江佳欣身体稍稍恢复。
  钟笙豪便见缝插针。
  在教学楼的卫生间里,她的小腹与腿根又被添上几了画。  下午,江佳欣上完最后一节课,几乎失去了站立的力气。
  她被钟笙豪搀扶着开上车,驶向李湘晴的豪宅。
  此屋时,房子里空无一人。
  两人来到客厅。
  江佳欣脱下连衣裙,胸衣与丝袜勾勒出熟女完美的丰腴曲线。
  她躺在沙发上,岔开双腿,让自己看清钟笙豪一整天的丰功伟绩。
  黑色的笔触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每一个笔画都代表着她被数次送上云端。
  她数了数:一共五个“正”字,外加两笔。
  “说好要画满全身的。”江佳欣的气息微弱,但竟还不满足,“还差很多。”
  她伸手握住钟笙豪的手腕,将拉着他进沙发里。
  “佳欣教授,您身体吃得消吗?”
  钟笙豪有些担心,掌心温柔地拂过她微微红肿的双峰。
  江佳欣缓缓将手伸向圣器蛰伏之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接下来,她深切体会到,这句话在钟笙豪身上,一点也不适用。
  李湘晴家的客厅在一个多小时里被搞得一团糟。
  沙发上的靠垫歪斜着,有的滑落到了地上。
  地毯的边缘卷起了一角。
  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一只高脚杯翻倒在台面,里面的液体早已流干,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韩熙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她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笙豪学弟……和佳欣教授?”
  她走进客厅,看见一身皱巴巴的连衣裙和一条破烂不堪的丝袜被扔在茶几上,上面沾满了浓稠的混合液体。
  一只高跟鞋斜躺在沙发腿边,另一只不知道去了哪里。
  主卧里传来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她循声而去。
  走进卧室,果然是两道熟悉的身影,在行那苟且之事。
  肉体交叠之间,她发现了江佳欣身上隐约露出的黑色笔画。
  “教授,你挺会玩啊!”
  韩熙真既惊讶又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种玩法。
  第三人的到来没有打断钟笙豪的冲刺。
  而被他压在身下蹂躏的江佳欣,发出了气若游丝的求救:“熙真……救我……”
  韩熙真立刻脱下自己碍事的衣物,加入战斗。
  ……
  江佳欣一丝不挂地趴在床沿,双手撑着床垫,腰肢被身后的钟笙豪紧紧掐住。
  她身上布满了黑色的笔画,那些“正”字从腰侧蔓延到小腹,从大腿根延伸到腿弯。
  以韩熙真的见识,瞬间明白其中含义。
  此刻江佳欣正承受着一轮猛烈的撞击,整个身体随着钟笙豪的动作前后摇晃,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种濒临失控的呜咽。
  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留了一双大腿袜的韩熙真来到两人身边,仔细打量着江佳欣身体上的“正”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赞叹还是不满的味道:“这些正字……都是今天画的?”
  江佳欣还没来得及回答,钟笙豪一记深顶将她的话撞回了喉咙里。
  她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韩熙真蹲下身,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划过那些黑色的笔画,顺着字迹的轮廓缓缓移动。
  江佳欣在她的触碰下,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笙豪学弟……”韩熙真直起身,转向钟笙豪,“你不能区别对待,我也要。”
  她的语气不像请求,更像是宣示。
  她走到钟笙豪身后,贴上他的后背,双手沿着他的腰侧向前探去,覆上江佳欣被撞得有些红肿的丰臀。
  她的嘴唇贴着钟笙豪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让教授歇一会儿,换我来。”
  钟笙豪对上江佳欣乞求的眼神,点了点头:“去边上躺好吧。”
  圣器从江佳欣体内退出。
  江佳欣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瘫软在床沿上,大口喘着气,侧过头,看着韩熙真拉着钟笙豪倒在她身边。
  韩熙真仰面躺着,大腿袜的边缘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向钟笙豪伸出双手:“来吧,一定比肏教授更狠哦。”
  钟笙豪笑了笑,没有回应。
  他真要拿出百分百的实力,两人一起上都难以承受。
  他俯下身,压在这具比江佳欣稍稍瘦弱一些的女体上。
  韩熙真的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快点进来,我下面已经湿透了。”
  她在男人耳边低语了一句,含住他的耳垂,舌尖灵活地舔舐。
  钟笙豪的手掌沿着她腰间那片裸露的皮肤向上滑去,直接覆上了两团紧实又柔软的媚肉。
  韩熙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向上挺了一下,寻求更加紧密的接触。
  钟笙豪扶着圣器,龙头在茂密的丛林里探寻着秘宝。
  终于,它找到了湿润狭小的洞口,迫不及待地钻入其中。
  “嗯——就是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只有笙豪学弟能给我,太舒服了——”
  韩熙真仰起头,吸吮、轻咬着钟笙豪肩颈处的肌肤。
  与此同时,江佳欣从凶猛得近乎痛苦的快感中缓过神,从床上爬起。
  她喘息着,目光落在眼前正交合的两人身上。
  钟笙豪双手抓着韩熙真的纤腰,跪坐在她身下,有节奏地高速抽送圣器。
  “哈……嗯——太大、太深了——好爽——”
  韩熙真承受着源源不断的强大火力输出。
  她有些娇小的身体在床上起起伏伏,如同被巨浪裹挟的小船。
  江佳欣咬了咬下唇,撑起酸软的身体,挪到两人身边。
  她没有打扰韩熙真,而是绕到钟笙豪身后,贴上他的后背。
  她的手指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去,在尾骨的位置轻轻画着圈。
  然后她吻上男人汗湿的后颈。
  韩熙真瞧见这一幕,目光与江佳欣的撞上。
  两双眼睛安静地对视,各自带着不同的情绪。
  韩熙真的眼神里是占有和挑衅,江佳欣的则是克制而坚定的欲望。
  韩熙真忽然笑了:“笙豪学弟……啊——停一下……有位欲女,貌似想加入我们……”
  钟笙豪当然早就察觉身后的江佳欣。
  既然韩熙真主动提出,他没道理拒绝。
  钟笙豪停下腰腹的冲刺。
  韩熙真翻身起来,“啵”的一声,与他暂时分开,然后绕到江佳欣身侧,环住她丰满的上半身。
  “教授,别光顾着啃啊。”韩熙真的嘴唇贴着她潮红的脸颊,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戏谑,”我也需要你帮忙呢。”
  她将江佳欣轻轻推倒在床的另一侧,让她仰面躺着。
  然后,韩熙真跨坐在江佳欣身上,俯下身,双手覆上她胸前那对令人羡慕山峰,舌尖轻轻划过其中一颗翘挺的葡萄。
  “呀!”
  江佳欣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床单。
  韩熙真的唇舌沿着她丰满的肉体一路向下,从乳沟到小腹,从腰侧到腿根,最终停在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江佳欣的呼吸越来越乱,双腿微微分开,洞穴口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钟笙豪来到韩熙真背后,两只手分别探进两女花茎,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肆意搅动。
  江佳欣躺在两人之间,同时承受着上下两端的刺激。
  她在双重刺激下几乎立刻失去了控制,腰肢高高弓起。
  她本想呻吟,韩熙真却吻住了她的嘴,只能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韩熙真抬起头,看着江佳欣红潮翻涌的侧脸,又看向钟笙豪,嘴角浮起一个坏笑。
  她在江佳欣身上趴好,头枕着软嫩的双峰,掰开自己的翘臀,向后说道:“继续吧,我还没爽够呢。”
  这个姿势让她能近距离看着江佳欣羞愤失神的表情,同时能享受圣器直入花心的快感。
  钟笙豪扶住她的腰,直捣黄龙。
  “哦——”
  韩熙真在那一刻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然后低下头看着江佳欣。
  两人近在咫尺,韩熙真伸手托住江佳欣的下巴,再次吻住她的唇。
  江佳欣回应着她的吻,她伸出舌尖去够韩熙真的舌头。
  “唔——”
  “哧溜!”
  两女间的淫靡刺激了钟笙豪,他渐渐加快了腰腹的动作。
  韩熙真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刺不断在江佳欣身上起落。
  两女的唇舌在每一次撞击中短暂分开又重新贴紧。
  百余次的凶狠抽送后,韩熙真身体突然一阵剧烈抖动。
  “唔——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弓腰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圣器硕大的龙头上。
  余韵散去,韩熙真瘫倒在江佳欣身上。
  两人的娇躯紧紧压在一起。
  韩熙真才第一次高潮,钟笙豪自然不肯就此罢休。
  他双手探进韩熙真胯下,将她翘臀抬起。
  看着水汪汪的洞穴,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将圣器猛地刺入。
  “啊!等、等等……笙豪学弟……你太猛了——”
  韩熙真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下。
  圣器直抵花心,突如其来的快感令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抛入云端。
  钟笙豪管不上这么多,他知道韩熙真的承受能力,一心只想快点给她射出第一发。
  “呼……嗯——好深——我好喜欢——”
  果然,韩熙真很快进入状态,又开始主动迎合起圣器的抽送。
  江佳欣看着她既快乐又痛苦的表情,自己的欲火又被勾了起来。
  她一只手探向自己的私密处,在红肿的花瓣附近反复搓弄;
  另一只手摸上韩熙真挺拔的玉女峰,缓缓揉捏。
  同时,她抬起脖子,亲吻韩熙真胸口白里透红的肌肤。
  韩熙真察觉到身下之人的动作,嘴角勾起。
  她用沙哑的嗓音开口:“笙豪学弟……教授好像忍不住了……你也肏她几下吧……”
  钟笙豪从善如流。
  圣器从韩熙真体内拔出,带出一大片水渍。
  随后,龙头对准江佳欣仍往外吐着白浊的花茎,直直插入。
  “唔——”
  即便她的私蜜处已经被磨得红肿不堪,可这种无上的满足感暂时冲淡了痛苦。
  江佳欣立刻陷入无边无际的情欲中。
  钟笙豪用力抽送了几下,便从江佳欣体内退出,再次插入韩熙真。
  下身突然变得空虚,江佳欣睁开眼,越过韩熙真,饱含春水的眼神射向钟笙豪。
  她咬着嘴唇,压着声音说道:“笙豪……再、再来几下……”
  “什么?”
  她的请求被韩熙真的呻吟压过,导致钟笙豪没有听清。
  “我是说……”江佳欣提高音量,足以让两人听清,“再肏我几下……”
  听罢,韩熙真咧开嘴角,用夸张的语气道:“天啊——这是教授会说的话吗?”
  钟笙豪向江佳欣的秘密花园伸手,和她一起搅弄泥泞的花茎,暂时抚平她的焦躁。
  韩熙真眼珠一转,来了鬼点子:“教授,现在是我的回合,您应该求我。”
  “熙真同学……求求你……让笙豪肏我几下……”
  江佳欣用气音,吐出了这句让她师德崩溃的话。
  “哈哈哈哈!”韩熙真大笑起来,拍了拍钟笙豪的手臂,“教授都这样了,笙豪,你就在捅几下吧,我不急!”
  “行,我轮流插,保证让你们都满意。”
  钟笙豪拔出圣器,再次挺进江佳欣的身体。
  “嗯——笙豪……”
  “笙豪学弟,到我了……唔——”
  “呼……哈……快、快肏我……”
  圣器在两女间来回移动,忙得不可开交。
  随着圣器的辛勤劳作,两女又激吻在一起,津液在她们唇齿间拉出一道道透亮的丝线。
  几分钟后,敏感的江佳欣再次奔赴高潮。
  “唔——又被学生肏到高潮了……”
  她的花径内部急剧痉挛,但已经涌不出多少蜜液。
  “呼——”钟笙豪抹了把头上的汗,“搞定一位。”
  圣器从江佳欣体内拔出,红肿的花瓣久久不能闭合。
  韩熙真扭着腰臀,媚着声音道:“到我了到我了,你还没射给我呢!”
  “小色女,不会让你久等的。”
  钟笙豪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部,荡起一圈肉浪。
  圣器又刺入韩熙真紧窄的通道。
  肉壁从四面八方吸附着巨物,似是无比渴求那极为精纯的能量。
  钟笙豪早已在两女风格迥异的花茎里积累了足够的快感。
  圣器刚插入花茎,他就开始做最后冲刺。
  “噢噢噢噢——好猛!笙豪学弟,你太凶了啦!”
  潮水般汹涌的攻势一浪接着一浪,韩熙真很快被送上巅峰。
  “丢了——笙豪学弟,我要高潮了——肏死我!”
  钟笙豪也到达了极限,圣器狠狠在花心撞了几下:“熙真学姐,我也要射了!”
  “射吧!灌满我!”
  随着花茎一阵痉挛,圣器在肉壁紧致的包裹中猛地抽搐几下,一股股滚烫的能量随之倾泻出来。
  “啊——好烫……好满……”
  浓稠的白灼很快填满了韩熙真的花心与花茎。
  溢满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挤出,顺着韩熙真的大腿流淌到江佳欣身上。
  能量喷发持续了十几秒。
  “呼……射爽了……”
  清空最后一滴能量,钟笙豪抽出圣器,坐在床铺上喘着粗气。
  “嘿嘿……是教授的那里舒服,还是我的舒服?”
  韩熙真靠了过来,小手握住圣器,上下撸动,像是在检查是不是真的射干净了。
  钟笙豪抓住她胸前两团嫩肉,一边把玩一边回道:“各有千秋吧。教授的柔软、蜿蜒曲折,熙真的紧致、吸力强劲。”
  韩熙真皱了皱鼻头,嘟囔着:“就你会端水……我怎么可能比不过这老女人?”
  她不服气地低头含住了那根依然坚挺的圣器,舌尖绕着敏感的头部缓缓打转。
  “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熙真同学……”江佳欣也从床上翻过身,跪在钟笙豪身侧,“我这样的熟女才能包容、配合他的一切,你这种小屁孩永远不会懂。”
  她俯下身,唇舌沿着被韩熙真含着的巨物侧面滑下,交替着吮吸两颗敏感的囊袋。
  “唔唔唔唔唔!”
  韩熙真口含圣器,完全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钟笙豪在她们两条舌头的夹击下仰头深吸了一口气。
  两人配合着吮吸了片刻,圣器回到昂扬的求战姿态。
  韩熙真吐出巨物,直起身,朝江佳欣扬了扬下巴:“这位熟女还行吗?不行我可要上了。”
  江佳欣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尽管内心有一万个不服,但此刻她的身体,已经不起新一轮战火的摧残。
  她这般吃瘪的模样令韩熙真心情愉悦。
  她推着江佳欣,让他俩在床头坐起来:“教授,那你只能给我当靠垫咯!”
  韩熙真头枕在江佳欣的大腿上仰面躺下,握住钟笙豪的手覆上自己发烫的脸颊:“笙豪学弟,插进来吧。我才高潮了一次,今天你必须给我和教授相同的待遇!”
  “知道啦熙真学姐,保证不会厚此薄彼。”
  钟笙豪手握圣器,猛地挺腰。
  圣器再次直捣黄龙。
  “唔——”
  韩熙真的呻吟高亢而绵长。
  两人欢爱正浓时,江佳欣俯下身,抱着韩熙真的脸颊,吻了上去。
  很快,韩熙真在迎来第二次高潮。
  可钟笙豪还远没有到极限。
  他没有给韩熙真休息时间,在花茎的剧烈痉挛中持续抽送,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哈——别——嗯——”
  强烈而迅猛的快感,以及江佳欣嘴唇的封堵,韩熙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任由身体的本能,迎接着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韩熙真的高潮接踵而至。
  她彻底明白了,自己这点池子,根本容不下钟笙豪那永无止尽的浓稠荷尔蒙。
  在韩熙真数不清的高潮中,钟笙豪也又射了两发。
  射得韩熙真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一小时后,钟笙豪射完第三波能量。
  圣器从韩熙真体内推出。
  被堵在她体内的白浊总算找到了倾泻口,一股脑儿地往外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一汪池塘。
  韩熙真吐着舌头,翻着白眼,似乎失去了意识。
  但她身体还在扭动,似乎在为能量的流失而懊恼。
  江佳欣此刻眼神迷离,看着韩熙真不断流淌着白浆的洞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钟笙豪看着两女的神态,心道:“我还有余力,再来最后一发吧。”
  他开口叫醒江佳欣:“教授,还有力气吗?”
  江佳欣回过神,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趴熙真身上吧,不能总让她占了上风。”
  江佳欣将韩熙真的脑袋移到枕头上,自己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自己身体还没恢复,她心里有些发怵:“笙豪……轻点……我那里还痛……”
  钟笙豪看着两个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洞口,既愧疚又满足。
  他摸了一把江佳欣丰润的臀肉,道:“放心,教授,我有分寸。”
  他没有将圣器调整到最坚硬的姿态,而是保持着一点柔韧,插入江佳欣的花茎。
  “嗯——”
  有些痛感,但她能忍受。
  钟笙豪开始轮番进攻两女的敏感部位。
  这种程度的硬度,让她们的花茎基本保持原样状,不至于被完全挤成圣器的形状。
  而钟笙豪也能细细品味她们的不同。
  这种轻柔舒缓的感觉,尽管快感不是那么强烈,但偶尔来上一次,别有一番风味。
  钟笙豪没有刻意忍耐。
  在每道花茎抽送百余次后,圣器即将喷发。
  “熙真,教授,我要射了!”
  “呜呜——”
  “射吧——”
  两女也同步达到高潮。
  那一瞬间,三个人同时失去了控制。
  韩熙真抱着江佳欣的腰,发出几声呜咽。
  江佳欣的腰肢高高弓起,叫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钟笙豪在两人的痉挛中猛烈喷射。
  圣器先在江佳欣体内深处爆开,滚烫的精华冲击着她最敏感的位置。
  接着,钟笙豪马上拔出圣器,直插韩熙真的花心,往她的生命摇篮灌入第二波能量。
  随后,钟笙豪将圣器塞进两女紧密贴合的三角区,在她们之间倾泻剩余的白浊。
  他喷射了很长时间,直到大片大片的粘稠液体从两女身侧流淌到床面,圣器才缓缓软下来。
  射完最后一滴,他难得有了亏空的感觉,伏在江佳欣背上大口喘息。
  卧室沉寂下来,只留下三种不同的呼吸声。
  三个人维持着缠叠的姿势,在床上躺了很久。
  江佳欣最先动了。
  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从钟笙豪身下抽离,瘫倒在一边。
  韩熙真躺在她身侧,仰面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腿袜的边缘已经从大腿滑落到膝弯。
  钟笙豪从她身上爬起,将她挪到一边,自己躺在两女中间,一手搂着一个:“怎么样,教授,熙真,今天满足了吗?”
  “满足……”
  “满足!”
  两女异口同声。
  韩熙真接着道:“本来以为……教授会分走我的快乐,没想到……笙豪学弟简直不是人!没有教授的话,我恐怕承担不起这种程度的快乐啊……”
  钟笙豪笑着抚摸她湿乱的金发:“知道就好,只要你们有需要,我随时恭候。”
  韩熙真嘿嘿一笑,侧过身,抱住钟笙豪。
  江佳欣不甘示弱,也贴了上期,同时握住钟笙豪的手腕,将他的大手引向胸前引以为傲的两团媚肉。
  在这般和谐的互动中,三人享受着高潮后的漫长余韵。
  ……
  李湘晴家终于恢复了安静。
  窗外的天色早就黑透了。
  李湘晴回到家时,客厅已经被大致收拾过,但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和几处不易察觉的细节还是说明了一切。
  她在客厅的茶几上里发现了三份报告。
  李湘晴坐在书桌前,将它们从头到尾仔细读完。
  她翻到江佳欣报告的最后一页,目光落在末尾那行字上:
  “这是我这辈子最疯狂的一天,也是最好的一天。遗憾的是,依旧没能和笙豪做到最后。”
  李湘晴将报告轻轻放在桌面上,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她靠回椅背,望着窗外的夜色,嘴唇浮起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
  还不够。
  这还不是钟笙豪的极限。
  需要一个更加极端的手段来推他一把。
  她考虑了一个新的方向:引入其他男性。
  她想知道,当钟笙豪感受到竞争的时候,会爆发出怎样的反应。
  她目光在桌面上江佳欣与韩熙真的两份报告封面上反复游移。
  几分钟后,她翻出手机里的两个名字,各自发去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2 07:31:08

160.戏剧排练
  戏剧社的排练已经进行了将近两周,进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顺利。
  尤其是钟笙豪。
  作为“天选”男主角,他几乎不需要导演与编剧多费口舌。
  林映纯给他讲一遍戏,他就能精准地呈现出她想要的效果。
  表情、语气、肢体动作……
  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仿佛他不是在表演,而像穿越进了剧本中。
  但谁都不可能尽善尽美。
  “停一下。”
  林映纯坐在观众席第一排,手里卷着剧本。
  钟笙豪停下与白佳贞的对戏,转头看向她。
  “刚才那段情绪不太对。”林映纯站起身,走上舞台,来到两人面前,“男女主在校园重逢的这一段,男主的情绪应该更克制一些。”
  “女主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能像小姑娘一样。”
  “两人十多年没见,他们不知道彼此现在的情况,不知道对方记不记得往日的情感、是不是已经成家立业了,互动应该是克制、谨慎的。”
  “而且,这幕的主题已经从爱情切换到事业,注意表演的重点。”
  钟笙豪想了想,点头道:“我理解了。再来一遍。”
  他退回刚才的位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眼神里多了一分沉稳,站姿也更加收敛。
  他重新说出那段台词,把那种想倾诉却又不敢完全敞开的矛盾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林映纯在台下看着,心里不由一动。
  她没想到他能做出如此精准的调整。
  这种领悟力和表现力,放在专业演员身上也属难得。
  “好,就这样,保持这个感觉。佳贞你也加油,别被学弟压住了。”
  “我再试一遍。”
  自从换了男主后,白佳贞痛并快乐着。
  和钟笙豪对戏的压力比原来大得太多,而自己的进步也是显而易见的。
  这样的场景成了戏剧社的常态。
  林映纯提出的每一个修改意见,钟笙豪总能完美呈现。
  遇到两人有不同看法的时候,多数情况下,最终被采纳的也是钟笙豪的方案。
  他对剧本的理解,完全不输林映纯和江郁涵。
  尤其是在男主这个角色上,他的修改意见几乎比原版更上一层楼。
  陈钰琳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有空来戏剧社指导时,经常坐在角落里看众人的排练。
  话虽不多,但句句直戳要害。
  几轮排练下来,她发现钟笙豪是剧组里最不需要操心的演员。
  他不仅自己能演好,还偶尔会帮对手戏的演员找状态,甚至还能对舞台调度提出建设性的意见。
  “你以前学过表演?”
  有一天排练结束后,陈钰琳忍不住问他。
  “没有。”钟笙豪摇头,“只是平时喜欢观察人,看他们遇到同一件事的不同反应,也会想他们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陈钰琳,27好感度:27欣赏】
  她点点头,心里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排练的重心逐渐转以“传承”为主题最后一幕。
  剧中,男女主的感情变成了相濡以沫的默契。
  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对方的不舍,一次无声的搀扶胜过千言万语。
  他们目送年轻一代接过教鞭、走向社会中坚的那一刻,既有交棒的欣慰,也有岁月不饶人的感慨。
  即便和他对戏的另有其人,林映纯每次她站在侧幕,看他用细水长流的方式诠释“白头偕老”,她的心跳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淡淡的目光里,好像藏着一堆恋人的一辈子。
  她不禁走神。
  如果,和他一起站在台上的那个人是自己呢?
  如果那一辈子的承诺,不是演出来的呢?
  念头一闪而过,她不敢再想。
  心跳太响了,她怕舞台上的人听见。
  【林映纯,60好感度:24欣赏+36浪漫】
  钟笙豪看不到她心底的翻涌,却看得见好感度的变化。
  这位御姐,快要沦陷了。
  一次排练结束后,演员们陆续散去。
  钟笙豪留下来收拾道具。
  虽然刘小冉不再让他参与道具制作,但这种力所能及的小事他每次都会帮忙。
  刘小冉蹲在舞台一侧,正将几块泡沫板叠在一起。
  看到钟笙豪走过来,她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暧昧:“笙豪学弟,这些板子需要放到仓库,等会儿你帮我搬一下。”
  “好。”
  两人拿着道具回到活动室,接着又走向那间充满回忆的仓库。
  门关上后,刘小冉立刻转过身,双手攀上钟笙豪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她今天尤其用力,像是在宣泄什么不满。
  钟笙豪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搂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温柔地回应着她的吻。
  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刘小冉靠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你今天和佳贞姐对戏的时候,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
  钟笙豪知道,白佳贞52的好感度中已经有了37点浪漫。
  可他面上不动声色:“废话,我们演的是夫妻。”
  刘小冉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说的是戏外。”
  “可能是她比较入戏吧。”钟笙豪依旧没接招,低头看她,语气促狭,“我们小冉姐吃醋了?”
  “没有!”刘小冉嘴硬道,“你都没像戏里那样对过我。”
  “我怎么记得……好像有人说过不需要我负责的?”
  “你不是说会记一辈子吗!”
  刘小冉恼羞成怒,再次吻了上去,比刚才更加热烈。
  钟笙豪配合着她的节奏,在昏暗的房间里和她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叠晃动。
  ……
  刘小冉将钟笙豪推到墙边。
  一只松脱的铰链在碰撞中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没有理会,舌尖急切地在学弟的口腔内索取。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对方衣领两侧的布料,指节用力到泛白。
  这位少女的情绪宣泄如此强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对待感情,远没有嘴上说的那么随便。
  钟笙豪心生怜爱,双手沿着她腰间JK制服的褶皱向下滑去,钻进百褶裙,覆上黑色裤袜包裹的臀瓣。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有弹性,厚薄适当的丹尼面料将她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刘小冉在男人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嘴上的吻更用力了几分。
  她松开钟笙豪的衣领,双手沿着他的胸口滑下,手指勾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抬起头,在昏暗中找到另一双的眼睛。
  “我看你和佳贞姐对戏,演夫妻。”刘小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演得挺开心嘛。”
  她将钟笙豪的运动裤拉到膝弯,那根早已苏醒的圣器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她。
  她伸手握住粗壮的柱身,缓缓上下撸动:“可是,你们终究是演的,她能对你做这种事吗?”
  看着眼前涌起莫名胜负欲的女人,钟笙豪捏了一把软弹的臀肉,安抚道:“当然不能,我和佳贞学姐是假的,和小冉姐才是真的。”
  刘小冉露出满意的微笑,目光下移,在狰狞的巨物上停了一拍。
  她松开手,转身来到一套桌椅前。
  她轻轻一跃,坐上课桌,朝钟笙豪勾了勾手指。
  钟笙豪在座椅上坐下,微微仰视着眼前的少女。
  她的衬衫变得皱巴巴的,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若隐若现。
  格子百褶裙被撩至腰际,几片裙摆被塞进腰口,不太得体,但很诱惑。
  一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晃悠,显得俏皮可爱。
  刘小冉勾起嘴角,抬起一条腿,将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伸向圣器。
  鞋尖轻轻抵上圣器根部,沿着茎身缓缓向上滑动。
  冰凉的皮革与滚烫的皮肤形成极端的反差,钟笙豪的腰腹瞬间绷紧:“嘶——”
  很陌生的触感,有点奇怪。
  刘小冉的鞋尖在圣器顶端轻轻点了点,然后收回脚,用鞋面沿着柱身向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
  “舒服吗?”
  她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弧度。
  钟笙豪老实回答:“说实话,不太舒服。”
  “不舒服就对了。”刘小冉稍稍加重了力道,“我刚才比这更不舒服。”
  “唉!你轻点!”
  钟笙豪被磨得有了些痛感。
  刘小冉立刻停下,委屈地看着他:“对不起!我、我第一次干这种事……”
  “没事没事,我甘愿受罚。”这点小情趣还不至于让钟笙豪生气,“别太用力就行。”
  刘小冉不敢再继续,她将小皮鞋蹬掉,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脚重新抬起来。
  裤袜的细腻纹理加持的足底贴上圣器的侧面,触感从冰凉的皮革变成了温热的丝料。
  “嗯……”
  钟笙豪发出一道舒服的鼻音。
  这种感觉才对。
  刘小冉用脚趾夹住敏感的龙头,隔着那层高级丹尼面料轻轻按压,足弓沿着柱身缓缓滑动。
  黑色裤袜给圣器带来细密的毛绒摩擦感。
  刘小冉的脚趾灵活地蜷曲又张开,每一次动作都让钟笙豪的呼吸变得粗重几分。
  “对……小冉,这样很舒服……可以再用力些。”
  听罢,刘小冉将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脚掌一左一右夹住了圣器。
  她用双足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由缓至急地上下套弄。
  圣器顶端小孔不断渗出液体。
  丝袜的纹理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黑丝玉足带着这些粘液,打湿整个柱身。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间那根愈发狰狞的巨物,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她加快了双脚套弄的速度,脚趾隔着裤袜在硕大龙头反复揉搓。
  钟笙豪的手指插进她的紫发间,呼吸越来越重:“小冉,再快点……我要射了……”
  “不行!不能射外面!我来不及换衣服!”
  刘小冉猛然清醒,收回双脚,从桌上跳下。
  湿滑的脚底直接踩在地面,险些令她摔倒。
  她晃悠了几下,被钟笙豪抓住手腕,才堪堪稳住。
  她随即蹲下,用嘴代替玉足,完成最后的服侍。
  “咕噜——咕噜——”
  刘晓冉卖力地吞吐着,手口并用。
  湿热的口腔、紧窄的咽喉,加上揉捏囊袋的手,三种刺激下,钟笙豪很快赶到尾椎一酸。
  “射了!”
  圣器在刘小冉口中又胀大几分,猛烈抽了几下。
  随后,一股滚烫浓稠的能量直直射入她喉咙深处,呛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唔——咕!”
  她强忍不适,将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无穷无尽的精华尽数吞入。
  十几秒后,圣器终于排空能量,从刘小冉口中退了出来。
  “咳咳咳!呕——”
  她连咳了好几下,还时不时干呕两声。
  钟笙豪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稍稍平复后,刘小冉抬起头,嗔怪地给了男人一个白眼:“你射太多了啦!”
  钟笙豪无奈道:“天赋异禀,我也没办法控制啊。”
  刘小冉对圣器扇了一巴掌,扇地它在空中左摇右摆:“还能做吗?你是舒服了,我还没满足呢。”
  “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有些软下来的圣器慢慢胀大,笔直的柱身直入云霄,硕大的龙头微微颤动,似是在扬武扬威。
  刘小冉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那、那就好……”
  她撑着钟笙豪的大腿站起身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桌子边缘,弯下腰。
  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动,黑色裤袜包裹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刘小冉回过头,侧脸被仓库门缝透进来的一线光切割成明暗两半:“来吧,注意点,别撕得太破。”
  钟笙豪起身,上前一步,双手覆上她裤袜包裹的臀瓣,拇指沿着臀缝缓缓向下滑,在那道隔着布料却依然清晰可辨的凹陷处停住。
  刘小冉身体轻颤,摇晃几下腰臀。
  钟笙豪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后颈裸露的皮肤,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向下吻去。
  他的手指在秘密花园的位置或轻轻按压,或反复画圈。
  此处的布料已经湿润,温度明显也比其他部位更高。
  刘小冉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得散乱,撑着桌面的手臂微微发抖:“别、别磨蹭了……快进来吧……”
  钟笙豪轻笑两声,依旧不着急。
  他让圣器抵在她大腿根部,隔着黑色裤袜在腿缝间缓缓抽送。
  丝袜的细腻纹理与圣器的敏感表皮摩擦,产生一种不同于直接接触的微妙快感。
  刘小冉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将滑行其中的圣器包裹得更加充分。
  钟笙豪的指尖隔着裤袜在她花蒂的位置轻轻拨弄。
  刘小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配合他的节奏轻轻扭动。
  圣器在她腿根处抽送的频率逐渐加快,钟笙豪手指在她花蒂上的拨弄也越来越密集。
  “嗯——不要……”
  刘小冉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自己的声音,但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了一声声被压碎的呻吟。
  前戏做足,钟笙豪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此刻刘小冉表情迷离,全身雪白的肌肤泛着明显的潮红。
  桌子的高度刚好让她的双腿分开在钟笙豪腰侧。
  黑色裤袜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圣器顶端隔着裤袜抵在她的湿润处,轻轻滑动了两下,然后缓缓施压。
  圣器将裤袜顶得变形,最后破开这层细腻的布料,一点点向花心推进。
  “唔——果然还是好大——”
  刘小冉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肩头。
  待她适应体内的巨物,钟笙豪握住她的蜂腰,开始抽送。
  “哦哦哦——被塞满了——好深——”
  刘小冉在凶猛冲刺中仰起头,双手从钟笙豪肩头滑到他的后背,指尖收紧,嵌进他的皮肤。
  由于过会儿社团活动就开始了,钟笙豪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一开始就用上了八分实力。
  “啊哈——!笙豪!慢点!我受不了了——去了——”
  刘小冉高潮来得很快。
  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圣器。
  她趴在钟笙豪肩上,低声叫了出来,身体不断抽搐。
  钟笙豪暂时从她体内退出,脱下她的上衣和裙子。
  黑色裤袜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濡湿的深色痕迹,他犹豫要不要脱。
  她靠在他怀里,明白他的心思,呼吸急促而滚烫道:“你……你喜欢就不脱了吧……大不了……大不了等会儿脱了再出去……”
  然后她推了推钟笙豪的胸口,从他怀中脱离。
  刘小冉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重新涌起了那股不服输的光芒。
  “这里做……放不开手脚……”她声音沙哑,气息不稳,“我们……我们换个地方!”
  刘小冉将钟笙豪推到在仓库地板上的一张体操垫上,跨坐在他腰间。
  她低头看着顶着自己小腹的坚挺圣器,伸出手握住它。
  撸动几下之后,她抬起腰臀,将它对准自己腿间那片已经潮润不堪的位置。
  裤袜最终没有被脱掉。
  刘小冉裆部那片已经撕裂的布料连同内裤向一侧拨开,让湿润的洞穴暴露在空气中。
  而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粉嫩的花瓣被向内挤压,紧窄的通道将圣器一寸寸吃下。
  “哦——这个姿势……好深——”
  刘小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吞入一大半之后,龙头已抵在宫门,暂时无法前进。
  她停在那里适应了片刻,双手撑在钟笙豪胸口,腰肢前后摆动起来。
  女骑士的节奏完全由自己掌控,时而加快、时而放慢。
  钟笙豪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扭动的节奏向上挺动。
  “让你跟别的女人对戏……嗯——”她的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让你说我不用你负责……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是谁说不用负责?
  这种场合没必要纠正她的错误。
  刘小冉的动作速度越来越快,花径的收缩也越来越明显。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又要去了——”
  不一会儿,她把自己送到了高潮。
  她身体猛地后仰,汗水顺着她的发丝被甩出一道弧线。
  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圣器上。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但只过了片刻,她又重新开始套弄。
  “还、还没完……我、我要让你对佳贞生不出半点心思……”
  刘小冉被自己逼出了一丝倔强的颤音。
  钟笙豪顺着她,答应道:“是,我的小冉姐,我肯定听话。”
  但刘小冉的耐力已差不多到底了。
  她从钟笙豪身上退开,趴跪到体操垫上,露出整个臀部。
  她趴着侧过头看向后面:“笙豪,给你个机会,从后面服侍我。”
  “遵命。”
  钟笙豪直起身,在她身后跪下,圣器重新刺入湿热的花径。
  “嗯——”
  刘小冉低下头,将脸埋进垫子。
  钟笙豪从背后握住她的腰,开始猛烈的冲刺。
  “被顶穿了——啊——轻点……我要被你顶坏了——”
  刘小冉趴在垫子上,双手攥着垫面边缘,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杂物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体操垫受力的弹簧摩擦声。
  钟笙豪俯身贴住刘小冉的后背,一只手伸向她胸前,抓住那团柔软的玉女峰肆意把玩。
  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找到那颗充血的花蒂轻轻揉捏。
  十几分钟的凶猛攻势后,两人的快感都堆积到了极限。
  刘小冉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抽搐了一下,花径内部剧烈痉挛。
  “去了去了——又被笙豪学弟干到高潮了——”
  “小冉姐,我也要射了!”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我的身体……是笙豪学弟的专属容器!”
  圣器在刘小冉体内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能量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她感受到那阵熟悉的脉动,身体猛地一僵。
  “唔——全射进来了——要、要怀上笙豪学弟的宝宝了……”
  花径痉挛与圣器喷发节奏叠加在一起。
  她的体内被灌满的同时,一股温热也从花心流出,与精纯的能量交融在一起。
  两人混合的体液从结合处溢满出来,在垫子上留下一团斑驳的白色无痕。
  余韵迟迟未散,刘小冉整个人瘫软无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出神。
  ……
  许久之后,刘小冉餍足地靠在钟笙豪怀里。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声音慵懒:“现在舒服了,我们走吧。”
  两人整理好衣服,拉开仓库的门。
  门打开的瞬间,刘小冉的动作僵住了。
  林映纯站在门口。
  她双手抱胸,将本就饱满的两座玉女峰挤得更加显眼。
  可她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让这副画面生不出半分暧昧。
  刘小冉的脸色先是一白,然后迅速涨红。
  她低下头,快步从林映纯身边走过,连招呼都没打,几乎是用逃跑的速度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剩下钟笙豪和林映纯。
  两人静静对视了片刻,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连呼吸声都变得刺耳。
  林映纯的表情平静得近乎不自然。
  她的目光不咸不淡地落在他脸上,却让钟笙豪不自觉地收紧了呼吸。
  她终于拿出了符合她清冷外表的姿态。
  “笙豪,你跟我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针,扎在紧绷的弦上。
  她转身先走,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着。
  钟笙豪看着她的背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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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2 07:36:25

161.醋意弥漫
  林映纯将钟笙豪带回活动室,进了那扇只有她能打开的房门。
  这间屋子原本是用来开小会的场地。
  而林映纯出任社长后,经常在里面训人。
  因此,它逐渐获得了一个外号:社长的小黑屋。
  它只有几平米大,没有窗户,天花板中央吊着一盏灯泡。
  钟笙豪刚踏入,她就顺手将门关上,锁死。
  林映纯指了指那套审讯区的桌椅,冷冷道:“坐上去。”
  屋里一片昏黄,两人面对面,一站一坐,距离只有半步。
  “啪——”
  林映纯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俯身盯着钟笙豪。
  “你和小冉是什么关系?”
  她语气直接,没有拐弯抹角。
  钟笙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别想抵赖。”见他闭口不谈,林映纯继续说道,“我都看到了。”
  “社长看到什么了?”
  钟笙豪反问,没有慌张,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林映纯被他反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少跟我装傻!小冉脸红成那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钟笙豪面不改色:“小冉姐是搬东西搬热了。”
  “搬东西搬热了?”林映纯被他这态度气得冷笑一声,“那你脖子上的口红印也是搬东西搬出来的吗?”
  钟笙豪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手指上果然沾上了一抹淡淡的红印。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刚才刘小冉确实亲得有点猛,这一下被抓了个正着。
  眼看伪装不下去,他索性不再辩解,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面前的社长:“社长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问?”
  林映纯没想他一点都不想掩饰,顿时哑然。
  没错,当自己听到仓库里的动静后,为什么不装作没看到?
  两位精力旺盛的年轻男女,发生这种关系不是很正常吗?
  除了地点有那么些不合理……
  自己是想纠正这点吗?
  别骗自己了。
  自己就是看不惯他们超越边界的亲密。
  林映纯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那双平时利落果断的眼睛里,挣扎而又迷茫。
  钟笙豪将她的局促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他身体前倾,两人的鼻尖距离缩短到只有一拳之隔。
  钟笙豪温热的鼻息拂过林映纯的脸庞。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社、社员……不能因为私事妨碍社团活动。”
  她本想严正警告,可话说出口时,声音软了大半。
  连她自己都听出那语气里没有半分威慑力,倒更像是妻子发现丈夫养了小三后的忍气吞声。
  “我们妨碍了吗?”钟笙豪的声音几乎是在她耳边响起,“小冉学姐和我,什么时候让林大社长操心过?”
  林映纯更加尴尬:“我……你……”
  她支支吾吾了十几秒,也没吐出半句话。
  钟笙豪步步紧逼:“社长守在门口,到底是因为想抓个现行,还是因为……你也和我在仓库里发生些什么?”
  这句话精准地刺破了林映纯努力维持的镇定。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钟笙豪说中了。
  她听到动静、看到他们俩走出来的时候,心里涌上的那股情绪,愤怒只是一小部分。
  她在吃醋。
  明明自己早就与他相识,还曾在灾害中共患难。
  可为什么,两人至今连“朋友”都说得勉强?
  为什么自己没有勇气抢下扮演女主角的机会?
  为什么自己不主动进攻,反被社员捷足先登?
  林映纯努力想找回自己的节奏,可钟笙豪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既然社长不想回答,那我就自己来找答案。”
  说完,他的吻就落在了对面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林映纯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全宕机。
  她应该推开钟笙豪,应该厉声呵斥,应该告诉他这是越界。
  可林映纯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任由男人的舌头往自己嘴里钻,撑着桌面的双手越来越无力。
  钟笙豪的吻温柔而从容。
  他的手掌轻轻托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缓缓摩挲。
  这个吻不长,却足以让林映纯彻底失去方寸。
  当两人分开时,林映纯的眼神涣散,呼吸又急又浅。
  她挣脱钟笙豪的胳膊,勉强站直身体。
  她投来的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慌乱和一丝她刻意忽视的悸动。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的声音飘忽不定,却依然努力维持自己社长与学姐的威严。
  “知道。”钟笙豪回答得很坦然,“社长刚才问我和小冉学姐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回答你,是原本想和社长发展成的关系。”
  “但入社以来,社长对我和普通社员没什么区别,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们之间发生的种种……”
  “谁忘了!”林映纯突然激动起来,“我每天都在想!”
  钟笙豪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这位不坦诚的御姐终于肯说实话了。
  林映纯也意识到这近乎告白的语气,又蔫了下去。
  钟笙豪站起身,捧起她的脸:“映纯姐,我也在想。”
  林映纯抬眸,眼里有了几分神采。
  钟笙豪继续道:“而且我还在想,为什么你还不对我出手,是我魅力不够吗?”
  林映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自恋!哪有等女生主动的。”
  “所以我这不是主动了吗?”两张脸又几乎贴在一起,“映纯姐,可以吗?”
  林映纯脸颊泛起桃红,闭上眼,轻声道:“你都这样了……让我怎么拒绝……”
  钟笙豪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林映纯终于不再僵硬,生涩、却也顺从地配合起来。
  ……
  钟笙豪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缓缓滑下,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林映纯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绷得很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钟笙豪用嘴唇在她颈侧最柔软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引到自己身下。
  林映纯的指尖隔着粗糙布料触碰到那团隆起的夸张轮廓,手指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钟笙豪没有强迫她,松开她的手腕,让她自己做出选择。
  林映纯的手停在半空,犹豫了片刻后,缓缓移动,覆上了那片凸起。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像是一个初次触碰琴键的人在试探着按下第一个音符。
  她感觉到一团正在快速攀升的热量。
  圣器尺寸远超她的想象。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却始终没有移开自己的手。
  钟笙豪解开裤腰,卸下束缚。
  圣器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昂扬而狰狞。
  林映纯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眼神里闪过震惊。
  钟笙豪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引到滚烫的巨物上。
  她的手指在引导下缓缓收拢,指尖怯生生地触碰青筋盘虬的柱身,渐渐加重力道。
  林映纯手指修长,环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时却竟然无法完全合拢。
  钟笙豪用自己手掌覆上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套弄了几下,让她感受那种节奏。
  林映纯的动作起初生涩而生硬,但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韵律。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来回滑动,在根部收紧,在头部松开、转动几圈。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托住那两只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手心柔软而温热,生涩而热情的套弄,让钟笙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俯下身,手指搭上林映纯衬衫最上方的纽扣,一颗颗地解开。
  衬衫敞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以及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
  两团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胸前的硕大形成“细枝硕果”的强烈对比。
  钟笙豪解开了内衣背后的搭扣,黑色肩带沿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
  那对饱满挺拔、无人造访过的玉女峰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两颗粉色的花蕾含苞待放。
  林映纯垂下眼睫,脸色秀红,却没有抬手遮挡:“怎……怎么样,好看吗?”
  钟笙豪的目光在她胸前,点点头:“美不胜收,人间绝色。”
  “嘻嘻……”
  林映纯少女般的反应让钟笙豪对她愈发喜欢。
  他握住反差御姐的手腕,让她在自己面前跪下。
  包臀裙的裙摆在她跪坐时向上滑动,露出黑丝包裹的腿根。
  林映纯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迷离中夹杂着一丝紧张。
  钟笙豪将圣器的前端抵上她胸前深邃的沟壑,示意她用双手从两侧挤压自己的双峰。
  林映纯羞涩不已,但还是抬起双手,将两团又软又弹的媚肉向中间挤压,让那根滚烫的巨物陷进柔软的深沟之中。
  圣器的规模过于庞大,即便林映纯的双峰已经令大部分女人望尘莫及,可还是仅仅包裹住半个柱身。
  钟笙豪开始在缓缓抽送,每一次的顶胯,圣器头部都会蹭到林映纯下巴附近。
  她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不断进出的狰狞巨物,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散乱不堪。
  她的双手持续挤压着双峰,调整角度和压力让圣器的滑行更顺畅。
  圣器的某次靠近时,她用唇瓣轻轻碰了一下那敏感的顶端,接着迅速移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钟笙豪察觉到这一下转瞬即逝的别样触感:“社长,能帮我舔一下吗?”
  林映纯抬眼,向他射去一道又嗔又媚的眼神,却没有拒绝。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当圣器再次向前顶来时,主动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颗胀大的半球,卷走上面晶亮的液体,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嘶——”
  双重刺激下,钟笙豪加快了腰胯的挺动。
  十几分钟后,林映纯胸口的肌肤已被磨成一片红色,可圣器未显出半点疲惫。
  她的生涩技巧还是给不了足够的快感。
  “社长,换个地方吧。”
  钟笙豪从她胸前退开,握住她的脚踝,将她被黑丝包裹的右腿抬起。
  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悬在半空中,鞋尖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钟笙豪沿着脚踝处的骨骼轮廓轻轻抚摸,然后将她精致的脚掌引向自己身下。
  黑色丝袜的细腻纹理裹着她的足弓,贴上茎身的触感让林映纯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钟笙豪引着她的黑丝脚背沿着柱身缓慢滑动。
  引导片刻,林映纯掌握了一些技巧,轻声道:“笙豪,让我自己来吧。”
  “好。”
  林映纯甩掉高跟鞋,用脚趾隔着丝袜夹住圣器前端,足底裹着茎身,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沙沙”声。
  她的脚心用力按压着圣器中段,脚趾反复摩擦着冠沟。
  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双足交叠,将圣器包裹在温暖光滑的黑丝足底之间。
  脚趾时而夹紧,时而放松,灵活地抠弄着囊袋,足心则快速套弄着整根粗长巨物。
  “这样……舒服吗?”
  林映纯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的妩媚,目光水润地看着他。
  钟笙豪低喘着点头:“社长……你的脚又软又热……丝袜摩擦得我好爽……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林映纯红着脸,更加卖力地动着双脚。
  黑丝前端很快被渗出的透明液体浸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用脚趾夹住圣器顶端轻轻揉弄,足心则用力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钟笙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双手在她的黑丝美腿上反复游走。
  “好了,社长。”片刻后,他握住林映纯的脚腕,让她停下动作,声音低哑道,“我快射了,你应该不想衣服被弄脏吧?”
  林映纯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大腿根部那片丝料早已被蜜液浸透,呈现出大片深色水痕。
  林映纯歪着头,眼神迷离地问道:“那该怎么办?”
  钟笙豪站在她双腿之间,圣器抵在她大腿内侧的黑丝上缓缓滑动。
  那层薄薄的丝袜阻隔着直接接触,却让每一次摩擦都更加折磨人,发出黏腻的沙沙声。
  钟笙豪抬起手,指尖点了点她红润微张的樱桃小嘴。
  林映纯瞬间明白过来,脸颊“腾”地烧得通红。
  犹豫没多久,她从桌面上滑下来,乖乖跪在钟笙豪面前。
  圣器前端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液体。
  林映纯的目光在那根粗长跳动的巨物上停顿了一瞬,然后伸出小手握住根部,闭上眼张开红唇,将滚烫的半球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尖怯生生地绕着前端打转,不敢含入太深。
  钟笙豪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没有施加压力,只是搭在那里给予舒服的肯定。
  待不适感稍稍褪去,林映纯睁开水润的眼睛抬头看向他,主动将头向前倾,把粗长的圣器含入更深,整个柔软的喉咙都被巨物填满,没有一丝空隙。
  “呜——呕——”
  她在被顶到喉咙深处时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她没有退缩,更加努力放松喉部,让圣器进入更深。
  片刻后,她开始吞吐,节奏从生涩笨拙渐渐变得饥渴。
  唾液沿着粗壮的柱身拉出淫靡的长丝,在根部汇成晶亮的液体,不断滴落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小手配合着口腔上下套弄根部,指尖偶尔轻轻揉捏沉重的囊袋。
  钟笙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在她发间不由自主地收紧。
  “社长……好舒服……你的小嘴好热、好紧……”
  林映纯察觉到他的变化。
  她将圣器含入得更深,口腔紧紧吸住前端,舌尖绕着冠沟不断拨弄。
  “社长……我要射了……!”
  钟笙豪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圣器在林映纯喉咙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能量如高压喷泉般凶狠喷射而出,径直灌进她的胃里。
  林映纯被突如其来的大量热流呛得眼角泛泪,却依然紧紧含住。
  细细的喉咙不断收缩吞咽,“咕咚咕咚”地将滚烫的精华大口咽下。
  浓稠的白浊还是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的丰满双峰上,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线。
  当最后一股能量射完,钟笙豪长舒一口气。
  圣器稍微软了一些。
  林映纯这才松开嘴唇,一缕混合着唾液的乳白色黏稠液体从她嘴角淌下,滴落在她黑丝大腿上,显得格外淫荡。
  ……
  钟笙豪没有在这个潦草的场所夺走林映纯的第一次。
  昏黄的灯光照着两具喘着粗气的身影。
  空气里漂浮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休息片刻,林映纯在钟笙豪怀里小声开口:“你以后……注意点影响。”
  钟笙豪弯了弯嘴角:“社长说的是哪方面的影响?是让我注意和小冉姐的距离,还是……注意和你之间的距离?”
  林映纯猛地抬起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些场面。
  于是她板起脸,声音往上提了提:“两个都要注意。我是社长,要对社团的每个成员负责。”
  说罢,她挣脱怀抱,快步走了出去,慌乱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林映纯,63好感度:63浪漫】
  确认好感变化,钟笙豪心情愉悦地也准备离开。
  当他迈出小黑屋,余光瞥见活动室地角落里,有个很不自然的棕色“麻袋”。
  他走进一看,原来是个蜷缩成一团的人。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不知道。”
  “麻袋”动了动,里面传出沉闷发颤的声音。
  尽管和平日里有些不同,钟笙豪还是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他掀开兜帽,一双写满惊恐的眼睛露了出来。
  “这不是甲鱼吗?没想到你还有听墙角的爱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2 07:44:32

162.校运会
  林佳瑜这个点来活动室,是想找个既不会打扰人、也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通宵打磨剧本。
  小黑屋的隔音不算好。
  她刚走进活动室,便捕捉到了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
  “社长这么晚了还在训人?”
  她是这么想的。
  出于好奇,她凑了过去,想听听是谁在挨训。
  可里面的声音,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尽管她没谈过恋爱,更别提男女之事,可她平时也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文艺小爱好。
  此刻,里面湿滑粘腻的水声,以及暧昧至极的喘息与呻吟,让她瞬间意识到屋内正在发生什么。
  理智告诉她,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立刻离开。
  但好奇心驱使她留下。
  她想弄清,究竟是哪个男人能俘获社长这位白富美的芳心。
  她很快听得入了神。
  直到里面的男人发出一阵舒爽的叹息,她还没认出那是谁。
  来不及等她听清里面的说话声,门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们要出来了!
  林佳瑜顾不得多想,赶紧轻手轻脚地跑到角落里缩成一团,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也许是少女的祈祷真的起了作用。
  踩着高跟鞋的林映纯根本没有发现角落里多出来的“异物”,径直离开了活动室。
  可没等她松口气,另一个脚步越走越近。
  “完了!要被灭口了!”
  她在心中绝望地呐喊。
  自己的兜帽被缓缓拉开。
  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这下真完了……”
  她想。
  “都听到了?”
  钟笙豪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随意的笑意。
  林佳瑜脑子里警铃大作,连忙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刚到!真的!我就是路过!路过而已!”
  这一连串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让钟笙豪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你这么慌做什么?“
  他往前迈了一步。
  林佳瑜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弹了一小步,抱在胸前的背包又紧了几分。
  “你、你别过来啊!”她的声音愈发慌乱,“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发誓!我真的发誓!”
  钟笙豪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觉得差不多够了。
  他停下脚步,依然带着玩味的笑意:“行,我相信你。”
  林佳瑜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不过——”
  林佳瑜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钟笙豪侧过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如果哪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我就让你也进小黑屋!”
  林佳瑜的脸瞬间涨红:“休想!”
  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或许不该这么强硬:“不、不是……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钟笙豪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她,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后,他不紧不慢地抛下一句话:“下次想偷听的时候,记得藏好一点。”
  林佳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脸上的热度怎么都降不下来。
  她咬着嘴唇,在心里疯狂地骂了自己几百遍。
  为什么要来活动室?
  为什么要偷听?
  为什么要被发现!
  她低下头,已经没了心思改剧本,只能回寝室。
  她决定这几天见到钟笙豪都要绕道走。
  至少要等到脸上的热度完全消下去为止。
  这些小插曲没有影响社团的正事,演出筹备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几天后,校运会如期而至。
  运动员名单贴出来那天,郑雪儿在公告栏前站了很久。
  确认了一遍那些项目下钟笙豪的名字,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钟笙豪是在运动员会议后才知道自己具体报了哪些项目。
  郑雪儿把一份打印好的参赛项目表递到他手上。
  钟笙豪低头扫了一眼:男子四百米、男子五千米、男子四乘一百米接力。
  他看完之后没有说话,抬起头看着郑雪儿。
  郑雪儿迎着那道目光,保持着镇定:“怎么了?”
  “我记得我说的是随便报几个田径项目。”
  “对啊,这些都是田径项目。”郑雪儿理直气壮,“四百米、五千米、接力——哪个不是田径?”
  “一百米和两百米也是田径。”
  “那两个项目报名的人太多了,你这个班委的当然要去填补空缺。”
  钟笙豪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没有错”的脸,伸出手,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哎哟!”郑雪儿捂住额头,后退了半步,“你干嘛!”
  “帮你清醒一下。”
  “我清醒得很!”
  “清醒的人不会帮别人报四百米和五千米。”
  【郑雪儿,24好感度:16欣赏+8浪漫】
  虽然变化不多,但也在向好发展。
  美少女的青睐,足够抵消她的恶作剧。
  两人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活像一对欢喜冤家。
  运动会当天,天气晴好,几乎没有风。
  看台上坐满了两个学校的学生,旗帜在围栏上挂了一整排,沿着跑道边缘迎风招展。
  广播里放着激昂的进行曲,播音员正在激情地汇报着赛况。
  郑雪儿坐在看台第三排的位置,手里攥着手机。
  男子五千米的检录处,钟笙豪正在做简单的拉伸。
  他穿着一套运动长裤和短袖,号码布别在胸前,脚上是普通的跑鞋。
  和别人一比,他像是来饭后遛弯的。
  几分钟后,二十多名运动员站到起跑线上。
  比赛距离长、耗体力,很多选手已经就已经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钟笙豪站在队伍中间,姿态松弛。
  “砰!”
  发令枪响,运动员们齐齐冲了出去。
  前几圈大家挤在一起。
  跑到第五圈时,队伍已经拉开了明显的层次。
  钟笙豪在第一梯队。
  他没有领跑,保持在第二或第三的位置,跟得很稳。
  第八圈,他开始加速,陆续超越前方选手。
  最后一圈的铃声响起时,他已经领先第二名将近半圈。
  最后的直道,他放慢了速度,轻松拿下第一。
  郑雪儿坐在看台上,手里举着手机,画面定格在他夺冠的那一瞬间。
  她看了看那张照片。
  拍得还不错,角度刚好,冲线的姿态很有美感。
  钟笙豪跑过终点线时,看台上的掌声稀稀拉拉的,只有计算机系的学生在为他疯狂欢呼。
  毕竟长跑项目不像短跑那样有瞬间爆发力的冲击感。
  他正想低调退场时,工作人员和志愿者围了上来。
  钟笙豪放水还是放少了。
  他的成绩打破了非体育学院的校运会记录。
  被系统强化后,他还没测过自己的身体极限。
  五千米这点运动量,还不够钟笙豪喂饱一个体力稍好的女人。
  “还有两个项目得小心了,免得节外生枝。”
  他暗暗想着,应付完周围的关心、祝贺和采访,便低调退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2 07:54:58

163.跑道上的闪电
  四百米,田径短跑项目中距离最长的一项,也是最“恶心”的一项。
  即便是训练有素的运动员,跑到呕吐的事也时有发生。
  钟笙豪歇了半小时左右,就出现在四百米预赛起跑线上。
  由于五千米跑完也才微微出汗,钟笙豪依旧穿着那套“遛弯”装。
  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第二道起跑线,也不热身。
  其他几道的选手,有的在原地小跳,有的在练习起跑。
  好在这是业余组,没人对他的“另类”举止感到奇怪。
  随着裁判的指令,八位选手摆出各异的起跑姿势,静待指令。
  “砰!”
  发令枪响。
  解说员激动地高喊:“比赛开始!选手们如猎豹般冲出起跑线!”
  “加油!”
  “冲啊——”
  “大宇大宇!澄清玉宇!”
  看台上的声浪比五千米时热烈得多。
  钟笙豪的起跑位置对他来说很好,能观察前方六位选手的速度。
  第一个弯道,他步伐节奏稳定,呼吸均匀,不急不躁。
  进入直道时,钟笙豪暂列第四。
  解说员敏锐地捕捉到变化:“前面几位选手的体能似乎出现了问题!后面几位选手能追上吗?”
  第二个弯道中间,钟笙豪顺势超到第一。
  解说员声音骤然抬高:“漂亮!95号在弯道完成了反超,来到第一位!他还能保持这个速度吗?”
  “笙豪笙豪!金牌吃饱!”
  计算机系学生们的激情更加凶猛。
  脚步声和喘息声紧紧咬着钟笙豪,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
  解说员紧张地跟进:“身后的对手还在拼命追赶,差距非常接近!”
  “要加速吗?”
  钟笙豪双腿比脑子更快做决定。
  他加大步伐、加快步频,身后那些声音很快就被甩远。
  解说员惊叹:“95号突然加速!他像一道闪电!把其他对手远远抛在身后!”
  最后的冲刺阶段,解说员的声音几乎失控:“天哪!这还是人类吗!95号已经领先了十几米,优势还在扩大!”
  他又没控制住自己。
  听到解说员的声音时,他才意识到。
  而终点近在咫尺。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想确认自己到底领先了多少。
  台上台下数不清的镜头记录下了这个场面。
  “95号回头了!他是在致敬‘闪电’!这个‘回头望月’必将成为本届运动会的经典画面!”
  确认优势巨大后,钟笙豪开始降速。
  终点线的裁判似乎很着急,冲他张牙舞爪地比划着什么。
  他不明所以,慢吞吞地冲过终点线。
  解说员哭笑不得:“他减速了!他几乎是在散步过线!这……这就是绝对实力的碾压吗?”
  看台上响起一片混杂着惊讶和欢呼的声浪。
  裁判看了看表,摇头叹息:“这位同学,你差点打破校记录。”
  钟笙豪不觉得遗憾:“老师,没破就没破呗。”
  “是包含体育生在内的记录!”裁判瞪了他一眼,随即换上一副讨好地表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钟笙豪摇摇头。
  “这意味着全国乃至国际赛事,我们又多了一位种子选手!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系的?愿不愿意加入田径队?”
  “我很忙,没空。”
  钟笙豪想也不想地拒绝了,转身就走。
  “哎——等等!你不想在国际赛场上扬名立万吗?”
  裁判穷追不舍,钟笙豪越走越快。
  最后,还是裁判自己工作缠身走不开,他才得以脱身。
  接下来的一百米接力,钟笙豪吸取了教训,只勉强让系队获得决赛门票。
  校运会第二天,热烈气氛更甚昨日。
  大部分比赛都将决出最后桂冠。
  四百米决赛,钟笙豪兵不血刃地拿下冠军。
  这回他终于长了记性,始终只领先第二名一个身位。
  最后一项,是接力赛决赛。
  团体赛的气氛与单项截然不同。
  四个人的配合、交接棒的默契、最后一棒的压力,每一项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钟笙豪跑最后一棒。
  本来他的队友都是“重在参与”的心态,但见识到钟笙豪的实力之后,都燃起了战意。
  可赛场上,光有斗志显然不够。
  决赛的接力棒交到钟笙豪手中时,他们排在倒数第二——这还是因为有其他队掉棒。
  十余米的差距,能追回来吗?
  钟笙豪接过接力棒的瞬间,看台上惊呼声骤然升高。
  他只跑出几步,便轻松超过了三个人。
  八米、七米、六米……
  他与暂列第一的选手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短。
  可他眼里没有竞争者的背影,只有那道终点线。
  终点前,钟笙豪彻底炸翻全场。
  他硬生生用极致的速度“生吃”了第一,率先冲线。
  “牛逼!”
  “太帅了!”
  看台在那一瞬间爆发的声浪几乎盖过了广播。
  三个队友向他冲来,紧紧抱住他,相拥而泣。
  他耐着性子应付完众人的狂喜,再一次悄无声息地离了场。
  后台,郑雪儿等待已久。
  她递上运动饮料:“恭喜,一鸣惊人。”
  钟笙豪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又拿过她准备好的毛巾擦了擦细汗。
  “是不是很失望?”
  他随口问道。
  郑雪儿似乎很不解,歪着头反问:“你为我们拿了三个冠军,我为什么会失望?”
  “你难道不想看我的洋相?”
  郑雪儿释然一笑:“怎么会?这几个项目是真的没人报。”
  “我充其量只是怀着‘凑人头’的想法,绝对没有想看你出丑的意思。”
  她看向钟笙豪的目光突然有些扭捏:“你还介意的话……再弹一下我脑门?”
  【郑雪儿,37好感度:16欣赏+21浪漫】
  钟笙豪将手伸到她眼前。
  郑雪儿紧闭双眼,缩起脖子。
  她等了十几秒,也没等来预想中的痛感。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见钟笙豪满脸狡黠。
  郑雪儿俏脸微红:“不打……那我可走咯?”
  “走吧走吧!”钟笙豪故作嫌弃地挥挥手,“明年可别再找我了,去祸害学弟学妹吧。”
  郑雪儿“嗯”了一声,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
  最终,钟笙豪三次站上领奖台,这也是本届运动会计算机系仅有的三块金牌。
  颁奖结束后,操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
  “请等一下。”
  一道温婉的女声叫住了准备回宿舍的钟笙豪。
  他回头看去,一位身穿运动套装、挂着裁判工牌的女人走了过来。
  钟笙豪停下脚步。
  绝不是因为来人是一位颇有姿色、身材傲人的熟妇。
  【杨佳颖,31好感度:31欣赏】
  她走到钟笙豪面前停下,先扫了一眼他胸前的三枚奖牌,然后目光落在他脸上:“请问是钟笙豪同学吗?”
  “是我。请问您是——”
  “体育系副教授,校运动队教练,杨佳颖。”
  她伸出手。
  钟笙豪握了上去:“杨教授您好,找我有事吗?”
  “你这两天的比赛我都有关注。”
  “你的中长跑能力很突出,四百米的加速很漂亮,五千米的配速控制也很稳,而且你根本没拿出全力。”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更高水平的比赛?”
  果然,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但为了攻略眼前这个女人,钟笙豪愿意牺牲一点时间:“比如?”
  “我知道你的学业很忙,全国赛事就不麻烦你了。”杨佳颖显然做过功课,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明年的亚运会,你有兴趣为半岛拿下几块金牌吗?”
  钟笙豪皱了皱眉。
  为国争光他自然愿意,但不喜欢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绑架人的方式。
  他仔细看了看杨佳颖的神情,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钟笙豪暗暗叹了口气,淡淡回复:“时间还早,到时候有没有空说不准。如果有时间,我会考虑的。”
  杨佳颖的神色顿时暗淡了几分。
  “也是。”她轻轻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如果你做好决定,或者有什么想法,请一定要联系我。”
  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没有死缠烂打。
  钟笙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
  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曾入选国家代表队,亚运会银牌得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2 07:58:16

164.摊牌
  校运会告一段落,学校的下场重头戏紧随而至。
  七十周年校庆的筹备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校园里弥漫着两种浓厚的氛围。
  一种是期待校庆活动的喜悦,另一种是全力备战的紧张。
  校庆前,东炎史社再次举办了一次活动,美其名曰:让社员们放松放松。
  钟笙豪到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
  餐桌前,韩熙真面前摊着以本厚厚的书。
  她显然没在看,视线时不时在屋内地几人之间转圈,而后往门口飞去。
  郑珊珊略显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双膝并拢,手里捧着一杯茶。
  她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显而易见:
  赵多恩来参加活动了。
  自从“深度交流”曝光那天起,钟笙豪只在某些课上能见她一面。
  给她发信息得不到回复,她的刻意回避也让两人始终没有机会当面交谈。
  【赵多恩,74好感度:30欣赏+44浪漫】
  不过她的好感不降反升,身体状况也没发出警报,钟笙豪便给她独处的空间。
  今天,赵多恩看起来状态还行,正在郑珊珊对面的沙发上发呆。
  她听到玄关处的动静,抬起头来,目光与钟笙豪的的交汇转瞬即逝。
  然后她垂下眼,脸颊变得通红,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但她又再次抬头,复杂的视线直至地射向她的青梅竹马。
  江佳欣倒是表现得很自然。
  钟笙豪来之前,她一直在旁若无人地敲着教案。
  那疯狂的一天将彻底释放了她的天性。
  如今的她,除了钟笙豪的宠爱,几乎不在意任何事情。
  当朝思暮想之人出现在自己眼前,江佳欣下意识地就要起身迎接。
  一只手按住了她躁动的身体。
  她看向身旁。
  李湘晴朝她摇摇头,做了个口型:没轮到你。
  江佳欣这才想起,今天的主角,是赵多恩。
  她撇了撇嘴,虽心有不甘,但为了日后的和谐生活,还是乖乖坐定。
  她再不能专心工作,注意力全被客厅中央那两个人勾走。
  她在好奇,钟笙豪会怎样应对这个场面。
  江佳欣的感情经历少得可怜。
  她都忘了自己是怎样倒贴的,当然也不会想到,钟笙豪的魅力就是一切问题的最完美解决方案。
  钟笙豪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自然而然地紧挨着赵多恩坐下。
  两人身体接触之际,赵多恩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躲开。
  “多恩,终于肯露面啦?”
  钟笙豪拍了拍她的大腿,轻声细语道。
  “嗯……”
  赵多恩发出的鼻音细若蚊蝇。
  “知道了社团的真相还愿意过来吗?”
  赵多恩转过头,眼神既飘忽又坚定:“嗯。”
  “你还愿意和我这样的渣男相处吗?”
  赵多恩摇头又点头:“笙豪你……不是渣男。你没玩弄过我的感情,是我一直在缠着你……”
  性格内敛羞涩的她不知需要多少勇气才会说出这种话。
  钟笙豪将她的双手握在掌心,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我们是青梅竹马,不用这样看不起自己,你在我心里,同样有很重的重量。”
  “你就是这样……让延珠和孝珍和睦相处的吗?”
  钟笙豪先是一愣,没想到赵多恩也看出了他们的关系。
  随后,他摇了摇头:“是她们对我用情太深,而我也不懂怎样在不伤害一方的前提下拒绝她。”
  他顿了顿,决定说出此前的隐情:“我承认我的心理有问题。我曾患有ED……”
  原本,周围几女吃瓜吃得好好的,突然听到这么个劲爆消息。
  钟笙豪那方面的能力,完全看不出他和ED有半分关系。
  “ED?!”韩熙真大叫一声,“笙豪你有ED的话,其他男人岂不是都是太监?”
  “后来治好了嘛。”
  李湘晴若有所思,摩擦着下巴缓缓说道:“怪不得你能心安理得地接纳社团里的关系,补偿心理吗……”
  钟笙豪耸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
  赵多恩回过神。
  她彻底明白了钟笙豪为什么过去不敢回应自己的感情。
  她眼神清明了不少,握了握拳。
  她扫视一圈屋里的其他人,声音微弱却笃定地开口:“就剩我没交过报告了,今天……把笙豪让给我吧。”
  客厅里没有人接话,但也没有人惊讶,仿佛她们早就料到这一刻。
  韩熙真靠在椅背上,放下交叠的双腿,看了赵多恩一眼,没有揶揄,只有鼓励。
  江佳欣低头喝茶,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郑珊珊此刻也终于放松下来。
  李湘晴率先站起身,从沙发背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各位,还等什么?想让多恩的初夜就经历多人运动?”
  韩熙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多恩,笙豪可是很凶猛的,受不了就打我电话哦!我随时准备救援。”
  这话说的赵多恩面红耳赤。
  江佳欣合上笔记本:“熙真,就给多恩留个美好回忆吧。”
  “我也就随口一说嘛……”
  郑珊珊与赵多恩对视一眼,同时给了对方一个淡淡的笑容。
  四女结伴离开。
  门在最后一个人身后轻轻合上,客厅里安静下来。
  赵多恩虽然鼓起勇气获得了和钟笙豪独处的机会,但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着地板,沉默了很长时间。
  钟笙豪没有催她,只是将她轻轻搂在怀里,等她收拾好思绪主动开口。
  片刻后,赵多恩轻柔的声音终于响起。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一件事:笙豪你为什么会留在这个社团。”
  “我印象里的笙豪不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你要丢下有几十年感情的青梅,去找来路……没有感情基础的女人?”
  “你是在害怕承担责任吗?”她摇了摇头,“你绝对不是这种人。”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攥着衣摆的:“我想不明白。”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不像以前那样闪躲:“但是最近我换了一个角度去想,如果我现在退出社团,以后会不会后悔?”
  她自己回答了那个问题:“会。”
  她说出那个字之后,整个人像是松掉了一口气。
  “这可能是我靠近你唯一的机会了。”她靠在钟笙豪胸膛上,垂下眼睑,“所以我今天过来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她看着他的眼睛,“但我不想因为害怕就什么都不做。”
  钟笙豪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钟笙豪站起来,朝她伸出手:“走吧。”
  赵多恩抬起头:“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她看着那只伸到她面前的手,没有犹豫太久。
  她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随便走走吧。”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2 08:00:08

165.青梅的觉悟
  校门口的步行街在这个时间正是热闹的时候。
  午后倾斜的阳光将人与树的影子在拉成一道道交错的线条。
  赵多恩走在他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低着头走路,看着自己脚尖前方几步远的路面,像是在数地砖的块数。
  钟笙豪拉起她的手。
  赵多恩挣扎一番:“别……被人看见,影响不好。”
  钟笙豪握得更加用力:“别担心,这里这么多人,没人会在意我们。”
  赵多恩心里一暖。
  她当然也想被他牵着,不再反抗。
  两人经过一家甜品店时,赵多恩的脚步慢了一下。
  她得目光朝橱窗里扫了一眼,又收回来,继续前进。
  钟笙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没有问她的意见,直接拉着她走进这家店。
  “笙豪,等等……”
  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店里坐着几位客人,柜台后面的阿姨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风铃响抬起头来:“两位要点什么?”
  钟笙豪侧过头看了赵多恩一眼。
  她站在甜品柜前面,目光在几款蛋糕之间来回移动,最后指向一块最朴素的芝士蛋糕。
  钟笙豪了然:“两块芝士蛋糕,再来一杯热牛奶和一杯美式。”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外面是热闹的街景。
  赵多恩用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慢慢咽下去。
  她又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感觉与蛋糕的香甜中和在一起。
  “好惬意啊……”她抿嘴微笑,“我很久没有像这样在街边发呆了。”
  “平时都在学校里吗?”
  赵多恩点点头。
  “我不太喜欢参加学校里的活动,一般就待在宿舍,看书、学习,偶尔在Codewars练练手。”她顿了顿,“有时候会想,等毕业以后回想起大学生活,会不会后悔自己什么都没做过。”
  钟笙豪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加入东炎史社这一件事,足够精彩了。”
  赵多恩白了他一眼,对他的直白感到无奈。
  好好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
  “是啊。”她没好气道,“如果不是社团,我现在怎么可能和我的竹马出来约会呢?”
  钟笙豪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揉捏。
  赵多恩脸上泛起一抹羞红,却没抽回手。
  她低头看着面前那盘被切掉一小块的芝士蛋糕,叉子在盘子边缘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两人吃完甜品,拿着没喝完的饮料从店里出来,沿着街道继续闲逛。
  路过一家门面不大的餐馆时,几桌客人正围着小烤炉翻动五花肉,肉片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白烟袅袅升起。
  “看起来挺不错的,想吃吗?”
  钟笙豪问道
  “嗯……”赵多恩摸了摸小腹,“不过刚吃过蛋糕……”
  “蛋糕是蛋糕,晚饭是晚饭。”
  钟笙豪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他们被引到角落的一张两人小桌旁。
  赵多恩接过菜单,翻了两页,手指在“泡菜汤套餐”上点了一下,又翻过去,最后点了一份大酱汤。
  钟笙豪要了辣炒猪肉。
  饭菜端上来时,热气和香味同时漫开。
  赵多恩喝了口汤,被烫得轻轻吸了口气。
  钟笙豪既心疼又好笑:“慢点,没人跟你抢。”
  “那你帮我吹一下。”
  赵多恩舀起一勺汤,送到他嘴边。
  钟笙豪呼了两口气,随后用嘴唇碰了碰:“不烫了,喝吧。”
  赵多恩红着脸喝下,眼神含情脉脉地盯着对面那张从小就记在心里的脸。
  吃到一半,她忽然夹了一块自己碗里的豆腐,犹豫了一下,放进钟笙豪的碗里。
  “笙豪……我不爱吃豆腐。”
  她说这话时眼睛盯着自己的碗,耳根泛着淡淡的粉红。
  钟笙豪没有戳穿她,将那块豆腐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谢谢,多恩的豆腐真好吃。”
  她嘴角弯了一下,又飞快地压平,继续扒饭。
  结账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人行道上,重叠又分开。
  两人牵着手,悠闲地饭后散步。
  晚风从行道树的枝叶间穿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步伐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在刻意延长这段路的时间。
  他们在桥上停了下来。
  夜风从河面上吹来,带着微微的凉意。
  赵多恩站在栏杆边,橘色发丝被风吹散。
  她抬手将它们拢到耳后,看了钟笙豪一眼。
  虽然这段路温馨得让她不忍结束,但接下来的事才是更重要的。
  “去酒店还是湘晴社长家里?”
  她声音很轻,差点被风盖过。
  钟笙豪看着她被河面的灯光映亮的侧脸:“去酒店吧。”
  他松开赵多恩的手,转而将手臂轻轻搭在她肩上,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她没有抗拒,反而往钟笙豪怀里钻了钻。
  两人来到一家酒店。
  前台在办理入住手续时,在他们身上打量一番。
  女生低着头,男生一直搂着她没松开。
  前台没有多问,快速办好了手续,将房卡递过来。
  下了电梯,两人来到客房门口。
  钟笙豪刷开房门,侧身让赵多恩先进去。
  她在门口停顿几秒,才走了进去。
  赵多恩局促地在床沿坐下:“笙豪……我有点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朝钟笙豪伸出手。
  他走过去,牢牢握住那只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赵多恩的低垂眼眸缓缓抬起,和他的视线对上。
  “嗯……我相信你。”
  她紧了紧手指,感受从掌心传来的火热温度。
  钟笙豪坐到她身边,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发顶。
  片刻后,赵多恩抬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心上人。
  她嘴角微微勾起,闭上眼,轻声道:“笙豪……吻我。”
  闻言,钟笙豪没有丝毫犹豫,吻上了她晶莹剔透的红唇。
  轻轻的一下,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唔……”
  赵多恩发出一道娇柔的鼻音。
  她的双手不自觉攀上钟笙豪宽厚的后背。
  钟笙豪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缓缓纠缠。
  赵多恩的呼吸在他的吻中渐渐变得急促。
  她笨拙地回应着,学着钟笙豪的节奏轻轻吮吸他的下唇。
  赵多恩的手指滑到他的衣领边缘,指尖触到了他后颈裸露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腔一路蔓延到了耳膜,整个人在男人的怀抱里一点点软了下去。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赵多恩的睫毛轻轻颤动,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上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  【叮!检测到对象好感度达到80,进行圣器强化!】
  “笙豪……我准备好了……”
  ……
  钟笙豪的吻再度覆上赵多恩的唇,沿着下颌缓缓滑下,在她纤细的颈侧停住。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尝到一丝微咸的汗味和独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
  赵多恩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手指慢慢扣紧他的背脊。
  钟笙豪的手掌隔着柔软的毛线面料,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赵多恩的呼吸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浅而急促,身体微微绷紧。
  钟笙豪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脱了?”
  赵多恩点了点头,睫毛轻轻颤动。
  钟笙豪握住针织衫的下摆,向上掀起。
  米白色的针织衫越过赵多恩的腰腹、胸口,最后从她高举的双臂间完全脱出。
  里面是一件简洁的浅色内衣,包裹着一对不符合她可爱外表的硕大玉兔。
  赵多恩垂下眼睫,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轻轻绞着。
  钟笙豪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引到自己的衣领处。
  赵多恩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颤抖着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当衬衫完全敞开,露出男人结实的胸膛时,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脸颊烧得火红。
  钟笙豪将她手掌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同样急促的心跳。
  钟笙豪的手探到她背后,轻轻解开内衣的搭扣。
  浅色布料沿着她的肩头滑落,两座规模夸张的山峰暴露在空气中。
  两颗葡萄是浅粉色的。
  钟笙豪低头含住其中一颗时,赵多恩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轻吟:“唔——”
  钟笙豪的舌尖绕着葡萄缓缓转动,力道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的手覆上另一侧的玉女峰,指腹在山顶画着圈。
  “笙豪……痒——”
  赵多恩的呼吸在他的动作中变得越来越急促。
  钟笙豪交替照顾着两团媚肉,直到那两颗葡萄都变得湿润挺立。
  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去,在她肚脐周围轻轻打转。
  赵多恩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钟笙豪搭在她牛仔裤的纽扣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可以吗?”
  赵多恩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嘶——”
  纽扣解开,拉链滑下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牛仔裤沿着浑圆的双腿缓缓褪下,露出最后一块纯白的布料。
  钟笙豪继续握住牛仔裤的裤脚,连同她的袜子一并除去。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赵多恩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上。
  “嗯……”
  赵多恩的身体一颤,双腿本能地收紧,随即又在轻抚下渐渐放松。
  钟笙豪的吻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攀爬,在内裤边缘的位置停下。
  一股温热而潮湿的气息拂过他的脸。
  中央位置的布料已经被浸润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钟笙豪那里落下一个吻,伸出舌头舔了舔。
  “呀!”
  赵多恩的手指攥紧了的床单。
  钟笙豪褪去最后的那片阻碍。
  赵多恩完全赤裸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露出的小半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急促而紊乱。
  钟笙豪爬上她的身体,用双臂支撑着自己的一部分重量。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而均匀的气息打在她侧脸。
  滚烫坚硬的圣器抵在赵多恩的小腹上。
  “硬硬的……好烫……”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钟笙豪的指尖探入她腿间湿润的秘密花园,蘸满从花径口渗出的蜜液,均匀地涂抹在花瓣上。
  “好奇怪……笙豪……我现在好奇怪……”
  赵多恩在他的抠弄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多恩,放心,会越来越舒服的。”
  钟笙豪的指腹找到那颗藏在密林的小小花蒂,轻轻拨弄了一下。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双手按着钟笙豪的手背,想将制止它们的动作。
  钟笙豪没有停下,反复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赵多恩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花径口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钟笙豪将圣器抵上湿热的洞口,龙头蘸满涌出的花蜜,在花瓣间轻轻滑动几下。
  赵多恩知道,那一刻终于要来了。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
  钟笙豪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揉开洞穴周围的肌肉:“多恩,越紧张越痛,放松一点。”
  “嗯……”
  赵多恩做了几次深呼吸,花径变得舒展了一些。
  圣器缓缓推进。
  可仅仅是前端的进入,赵多恩的身体又绷紧了。
  “痛!笙豪……好痛!”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钟笙豪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阻力。
  他继续吻住赵多恩的唇,不再挺进圣器,但也没拔出来。
  隔了许久,等赵多恩放松警惕之际,钟笙豪腰身猛地一沉,突破了那层屏障。
  “唔唔唔——!”
  赵多恩在钟笙豪的吻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痛哼,泪水从眼角涌出。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痛感从下腹传递至全身,不自觉地挣扎起来。
  花径死死绞着圣器,钟笙豪进退两难。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轻轻擦去赵多恩眼角的泪水,嘴唇在她额头、眉心、鼻尖落下轻柔的吻。
  过了很久,赵多恩的身体终于开始松弛下来,攥着床单的手指也一根根松开。
  她睁开眼睛,泪眼蒙胧地看着心爱之人,轻轻点了点头:“可、可以了……笙豪,请怜惜我……”
  钟笙豪开始慢慢动起腰胯。
  圣器一寸一寸地挤开紧致的肉壁,直抵花心。
  “嗯啊——笙豪……顶到最里面了!”
  一股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淡红色的花。
  “呼……呼……嗯……”
  赵多恩的呼吸随圣器抽插的节奏起伏,从最初的抽气声逐渐变成细碎的轻吟。
  疼痛正在被一种陌生的充盈感取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声音变了调。
  钟笙豪慢慢加快腰胯挺动的速度。
  圣器的插入填满了花径的每一寸空隙,退出时又摩擦着最敏感的花径软肉。
  “哈……唔——笙豪……身体好奇怪……”
  她双臂环住钟笙豪的脖颈,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吟。
  “舒服吗?”
  “不知道……嗯——别问……”
  花径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圣器的进出都润泽得顺畅无比。
  “嗯啊——好大……好深……被填满了……”
  “多恩下面很紧呢,放松些,好好享受。”
  “别、别说了……好羞人……”
  “啪、啪、啪……”
  两人的配合渐入佳境,肉体的碰撞声与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以传教士体位做了十几分钟,钟笙豪将赵多恩翻过身,让她侧躺着,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不同,圣器的推进碾压过一片新的敏感区域。
  “唔——哈……这个姿势也好舒服……”
  赵多恩的手指攥着枕头的边缘,发出被撞碎的满足轻吟。
  钟笙豪的抽插节奏不紧不慢,让初经人事的少女充分地感受每一次贯穿。
  “啊——笙豪……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赵多恩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什么正在被唤醒,好像是尿意,可比尿意更加挠人。
  圣器感觉到花径内壁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收缩。
  钟笙豪知道,赵多恩快高潮了。
  于是,他将怀中的娇躯翻转,让她平躺,自己跪坐在她腿间,接着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臂弯上。
  这个姿势方便圣器一插到底。
  钟笙豪没有刻意忍耐,开始最后冲刺,准备与她共赴极乐。
  “嗯啊——笙豪……慢点……要坏掉了……唔嗯——”
  赵多恩的抓着钟笙豪的小臂,目光迷离地望着他,快感越堆越多。
  她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满脸都是被情欲浸透的模样。
  “尿了——笙豪!快躲开!我要尿了——啊——!”
  赵多恩的高潮来得突然而凶猛。
  花径剧烈痉挛,花心涌出一股热流,浇灌在圣器之上。
  “多恩,我也射了!”
  钟笙豪也在此刻到达了极限。
  他俯下身贴着赵多恩的额头,将自己送到她体内最深处。
  圣器用力叩了几下宫门,柱身猛烈跳动,泄洪口大开。
  第一股滚烫的洪流冲破关口,直接灌入她的花心,冲击在最柔软的内壁上。
  “哦——好烫——”
  赵多恩的身体在他的喷射中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撞碎的长吟。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绵不绝。
  每一波喷灌都伴随着花径的一次痉挛,第一次高潮还未平息,第二次高潮就迫不及待地袭来。
  滚烫的能量持续不断地注入生命摇篮。
  赵多恩身体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男人的精华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
  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充盈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她的泪水再次涌出,沿着眼角滑落,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满足。
  圣器的喷发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平息。
  柱身逐渐变软,却依然保持着有节奏的脉动。
  它堵住洞口,试图不让任何一滴精华溢出。
  可精华的量实在太大,还是从两人的结合处挤出。
  赵多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因为被灌入的液体隆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啵!”
  圣器退出,花径口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大量浓白的能量混着淡红的血丝从她无法合拢的花径口涌出,沿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散开一片斑驳的湿痕。
  赵多恩仍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
  钟笙豪躺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搂住。
  ……
  激情褪去,赵多恩蜷在钟笙豪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里传来的心跳声。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手却还抓着男人的结实腰侧,不肯松开。
  “笙豪。”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有些含糊。
  “嗯?”
  “没什么。”赵多恩轻轻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就是想叫一下你的名字。”
  【赵多恩,87好感度:87浪漫】
  钟笙豪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她后背的手臂。
  赵多恩没有再说话,只有隐约地呼吸声传来。
  过了很久,她才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原来是这样啊。”
  她没有说“这样”是什么。
  她的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8 14:37:59

166.校庆演出
  深秋,半岛大学七十周年校庆如约而至。
  校园里彩旗招展,欢声笑语连成一片。
  上午的演出,据说来了好几个大热男团女团,体育场都快被人潮掀翻了。
  为什么是“据说”?
  因为钟笙豪没这个福气去当观众。
  整个白天,他和戏剧社的成员们都窝在礼堂里,一遍又一遍地彩排,做着最后的确认。
  他的室友发来几段现场视频,还有几张高清特写。
  不愧是“财阀严选”。
  这帮人虽然没干多少人事,但审美这方面确实眼光挑剔。
  但钟笙豪倒不怎么羡慕。
  一来,身边的女人们是环肥燕瘦、姹紫嫣红;
  再者说,那些光鲜亮丽背后,谁知道藏着多少“人造人”和腌臜事?
  他看了眼正在认真巡视现场的林映纯。
  这唾手可得的一等一绝色,不比那些女团香多了?
  傍晚,观众们涌进演出厅。
  随着主持人的报幕,各学院、社团轮番登台演出。
  唱跳节目虽不及白天专业,却因是自家人,台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更添几分随性的热闹。
  “半岛大学建校七十年,广纳英才,也育英无数。”
  “其中不少前辈同侪,又回到母校,在此扎根。”
  “他们成长于此,奉献于此,传承于此。”
  “从青涩到成熟,再到荣休,半岛大学陪他们走过了半生。”
  “接下来请欣赏,由半岛大学戏剧社为我们带来的表演:《薪火》!”
  终于,轮到戏剧社登场了。
  舞台灯光渐暗,钟笙豪和白佳贞在后台对视一眼,走上讲台。
  剧情在围绕着男女主的故事,三个时代间流转。
  学生时期的恋爱与分别,工作后的重逢与坚守,暮年的返聘与传承。
  两位业余演员,用细腻的肢体、饱满的台词和情绪,撑起了数十年的岁月厚度。
  当年轻教师从“老教授”手中接过教案时,台下已有观众悄悄拭泪。
  演出结束,灯光亮起。
  全场静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前排几位退休教授率先站起来,接着是整个观众席。
  戏剧社全体成员从幕后走出,手拉手站成一排。
  钟笙豪和白佳贞站在中间,他们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角色情绪,深深鞠躬,久久没有直起身。
  有人眼眶泛红,有人嘴角带笑。
  掌声经久不息,在礼堂上空回荡。
  林映纯本不想上台,却被江郁涵硬拉了上去。
  她站在队伍边缘,看着台上台下的反应,眼中竟有些湿润。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
  江郁涵眼尖,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凑过来轻声调侃:“原来社长大人也会流泪啊。”
  林映纯瞥她一眼,罕见的没有接招。
  她轻叹一声,缓缓开口:“郁涵,我相信你的能力。你接班后,把这个社团推向更高的山峰吧。”
  江郁涵准备好的揶揄全堵在了喉咙里。
  是啊,这样的时刻,不该再斗嘴了。
  “嗯。”她坚定地点了点头,“社长,我不会输给你的。”
  林映纯朝她微微一笑,目光却渐渐飘远,落在了钟笙豪身上。
  谢幕之后,戏剧社众人挤在后台,彼此宣泄着此刻的轻松与喜悦。
  “各位同学,恭喜你们完成了一场无可挑剔的表演!”陈钰琳用力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等会儿都别走,我请客,庆功宴!”
  “好耶!”
  “钰琳教授万岁!”
  陈钰琳来到林映纯身边,拍了拍她的肩:“映纯,群里发个通知,十一点,北门集合。”
  “OK。”
  随着下一个节目的结束,后台变得愈发拥挤。
  戏剧社的社员们收拾完道具,陆续离开。
  林映纯靠在离场通道的墙边,与经过的社员一一作别。
  等了片刻,她终于看到目标人物出现在门口。
  白佳贞搭着钟笙豪的肩膀,凑在他耳边说说笑笑,俨然一副好兄弟的模样。
  钟笙豪一脸无奈,可在林映纯眼里,这分明就是“如胶似漆”。
  她已经给两人判了“死刑”。
  她的目光越来越冷,像刀子一样剜在他们身上。
  白佳贞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抬头便撞上了林映纯那惊人的气场。
  她对钟笙豪小声嘀咕:“学弟,你看映纯,她怎么了?好可怕哦!”
  钟笙豪暗想:有没有可能是你贴得太紧了?
  但他没说出口,只道:“佳贞姐,你想多了吧?社长平常不就这样吗?”
  “是吗?”白佳贞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总感觉她随时要爆发……算了算了,我先溜了。笙豪学弟,你保重!”
  话音刚落,她松开手,朝林映纯微微颔首,小跑着离开了。
  钟笙豪似乎完全没被林映纯的低气压影响,来到林映纯面前:“社长,在等人?”
  她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还没出戏?”
  “社长,你怎么能质疑亲自挑选的男主角的专业性呢?”钟笙豪无辜地摊手,“我严格遵从您的指示,您说入戏就入戏,您说出戏我就出戏,不敢有半点违抗。”
  林映纯挑了挑眉,眼神更加凌厉:“哦?那我怎么不记得,有让你和刘小冉上床?”
  钟笙豪尴尬地咳了两声:“这不能怨我……是小冉她主动的。”
  “你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还能被个弱女子逆推不成?”  眼看刚刚升到68的好感又掉回63,钟笙豪赶紧转移话题:“社长,你在这等我,应该有其他事吧?”
  自己这是怎么了?
  还没成为她的女朋友,就又开始吃醋?
  林映纯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深吸一口气,将脸上的不自在迅速掩去。
  她定了定神,抛去杂念。
  她看着眼前一脸讨好的学弟,认真道:“笙豪……”
  “嗯?”
  “谢谢你。”林映纯一字一句,说得很慢,“谢谢你……让我大学最后一年,多了一点可以记住的东西。”
  钟笙豪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时间还长。”他缓缓开口,“现在说这话,还太早了。”
  “我留校的时间会越来越少,社团……算是我为数不多的牵挂。”
  “不是还有一场跨年演出吗?社长不准备参加了?”
  “参加,但也只是辅助郁涵和佳贞,之后就靠她们——还有你,撑起这个社团了。”
  “我会尽力的。”
  “谢谢你答应我的邀请,谢谢你容忍我的脾气,谢谢你认真对待这个社团。”
  “别这么客气了,社长”钟笙豪摇了摇头:“答应下来的事就要认真做好,我是社团的一份子,这都是我该做的。”
  “这次这么重要的表演,临时让你出任男主,你完全可以拒绝。”
  “社长,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臭美!”林映纯小啐一口,“没说两句又开始不正经了。那天拯救我的英雄,回不来了吗?”
  钟笙豪耸耸肩:“这不是跟社长混熟了吗?在熟人面前还用绷着?”
  “混熟了还叫我社长呢……”
  林映纯的声音低了下来。
  “那你想让我叫什么?”
  林映纯低着头,做贼似的偷偷瞄了他几眼,声音几不可闻:“姐姐……”
  “什么?”
  走廊里并不安静,钟笙豪真没听清,前倾身体,凑进了些。
  林映纯双颊泛红,稍稍提高了音量,在他耳边道:“叫我姐姐……”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8 14:39:00

167.庆功宴
  钟笙豪顿时装出满脸惊慌,后退一步,双臂护在胸前:“姐姐?!原来社长想认我做弟弟?”
  林映纯羞怒地抬手,虚空挥舞了一下:“你……不叫算了!”
  她转过身,肩膀微微起伏。
  钟笙豪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平稳。
  “社长?”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姐姐?”
  就在他指尖触到林映纯后背的那一瞬,她猛地回过身来。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
  没等钟笙豪反应过来,胸口的衣料被她双手攥住,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随之传来。
  下一秒,两张嘴唇撞在一起。
  林映纯的吻技毫无长进,只是死死地贴着,一动不动。
  钟笙豪从惊讶中回神。
  他抬起手,轻轻托住这位御姐的后脑,耐心引导她的小舌与自己缠绵。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林映纯不知道。
  她只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身体发软,却无比庆幸。
  等她快要窒息,终于退开时,脸上已分不清是羞还是别的什么表情。
  “这……这是奖励你的,待会儿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钟笙豪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如此青涩的御姐,尝起来的滋味真是人间绝品。
  深夜十一点,戏剧社全员齐整地重新汇合。
  在陈钰琳的带领下,众人拖着疲惫又兴奋的身体,浩浩荡荡地前往酒馆。
  酒馆的长桌早已备好,炸鸡、啤酒、辣炒年糕摆了一桌。
  大家挤在一起,有人举起酒杯,有人埋头猛吃,有人还在回看手机里的演出视频。
  笑声、碰杯声、嚷嚷声混成一片,把深夜的小馆子闹出了大排档的架势。
  林映纯很久没这么放纵过了。
  宴散人离之际,她仍意犹未尽。
  “各位,有想续摊的吗?可以来我家,酒水管够!”
  她的提议得到了白佳贞的飞速响应:“我我我!”
  其他人貌似兴致不高,毕竟已经凌晨一点了。
  白佳贞扫了一圈,怕凑不够人,凑到江郁涵耳边悄声道:“社长家里有轩尼诗、拉菲……还有些我见都没见过的牌子,能当水喝。”
  江郁涵顿时眼冒精光,开口道:“咳咳……我也去吧,正好要和社长讨论一下社团之后的发展方向。”
  钟笙豪则是在林映纯“威胁”的眼神下,不情不愿地举起手。
  总算凑齐了几个人,林映纯掏出手机打车。
  陈钰琳和社员们三三两两散去。
  林佳瑜困得眼皮打架,只想美美隐身,悄悄溜回宿舍蒙头大睡。
  谁知白佳贞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甲鱼你跑什么?今晚难得社长请客,走啦走啦!”
  江郁涵也挡住她的去路,笑眯眯地补刀:“就是,你明天又没早课,别想逃。”
  林佳瑜被左右夹击,困意和无奈在脸上拧成一团:“我真的好困……你们饶了我吧……”
  可没人听她的。
  白佳贞已经搂着她的肩膀往外推,嘴里还念叨着“去喝两杯就清醒了”。
  林佳瑜挣扎无果,最终被两人连拖带拽,半推半就地塞进了出租车。
  林映纯的家比众人想象中还要阔气。
  整个楼层打通,落地窗将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室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灰色调的大理石地面,皮质沙发,低矮的茶几上摆着几本建筑杂志。
  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面是整块岩板,酒柜嵌在墙体里,玻璃门后整齐码着各色酒瓶。
  白佳贞像主人一样领着大家往里走,边走边得意地介绍:“这公寓是顶层复式,上下两层,光客厅就有六十多平。”
  “那套音响是德国定制的,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酒柜里的酒随便一瓶都抵我几个月生活费。”
  她语气里没有酸味,反而透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江郁涵一边抚摸着沙发的高级皮料,一边啧啧感叹:“知道社长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顶层豪宅……我怕是这辈子就进来这么一回。”
  林映纯伸手搭在她的肩上:“郁涵,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我可以让你住进来。”
  江郁涵嫌弃地拍开她的手:“少来。你也就只能使唤我不到半年了,比起豪宅,我更想要自由。”
  林映纯的反应出乎她意料。
  她拍了拍令在座其他女生自惭形秽的饱满双峰,语气不咸不淡:“那就好。这公寓我也只是暂住。一旦有意向客户,我家里人会立马把我赶到另一套小点的公寓。”
  “可恶的地产商……”
  江郁涵听了心里更不平衡了。
  她走到酒柜前,拉开柜门,快速扫过琳琅满目的酒瓶:“这些酒……难道也不是社长的?”
  “还真不是。”林映纯轻描淡写道,“别人送给我父母的。送得太多,他们喝不完,就塞给我了。”
  江郁涵牙都快咬碎了:“那、我、可、不、客、气、了!”
  林映纯耸耸肩:“请自便,反正我不太喜欢喝酒。佳贞,你带他们去客厅,我去准备点小吃。”
  “是,社长!”
  白佳贞郑重其事地敬了个礼。
  江郁涵手拎两瓶葡萄酒,胳膊底下还各夹着三瓶烧酒,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
  林佳瑜见状,缩了缩脖子:“郁涵学姐,喝这么多,不怕出事吗?”
  江郁涵把酒往茶几上一放,“砰砰”几声脆响,比她宿舍的床还大的桌面顿时摆满了瓶子。
  “谁说我要喝完啦?我等会儿用来冲马桶不行吗?”
  “行……”林佳瑜小声嘀咕,“怎么不干脆用来洗澡呢?”
  这话被白佳贞听去,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声嚷嚷:“甲鱼说她要用社长家的酒洗澡——唔!”
  “佳贞学姐!你偷听人讲话!”
  林佳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她的嘴,脸上顿时泛起羞红。
  林映纯端着两盘小吃拼盘缓缓走来。
  这吵吵闹闹的场面,她非但不讨厌,反而觉得格外温馨。
  她放下盘子,食指点在嘴角,像是在认真考虑什么:“洗澡的话……这点酒可不够,要不我打电话让家里送一车来?”
  林佳瑜满脸惊恐:“社长,你怎么会当真啊!还我英明神武、才貌双全、睿智非凡的社长大人!”
  “哈哈哈哈!这才是社长的真面目!”
  白佳贞见怪不怪,开启一瓶酒,给众人倒上。
  聚会时的酒劲还未散去,加上高档酒柔顺的口感让人放松了警惕,众人的醉意很快爬了上来。
  江郁涵脸颊烧得绯红,还不断往嘴里送着酒精。
  喝到最后,她整个人歪靠在林映纯肩上,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眼皮半垂,像是随时要睡过去。
  然而片刻后,她的身子忽然绷紧。
  她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直起上半身。
  视线在客厅里缓缓扫过,掠过白佳贞、林佳瑜、钟笙豪……
  最后,定在林映纯脸上。
  “林映纯。”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我忍你很久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8 14:53:49

168.留宿
  客厅里的空气顿时凝滞。
  白佳贞倒酒的手颤了一下,酒水撞在杯沿,四散飞溅。
  林佳瑜下意识把抱紧靠枕,缩进沙发角落。
  另外两个社员也默契地垂下眼,假装在研究地毯花纹。
  钟笙豪端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下。
  林映纯看起来还很清醒,只是脸颊比平时红润一些。
  而江郁涵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可能一头栽倒。
  林映纯没有恼怒,抿了一口红酒,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郁涵,你总算有胆子说出来了。”
  江郁涵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自顾自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戏剧社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林映纯放下酒杯,双手抱胸,静待副社长的“高论”。
  “我进社团两年,戏剧的方向越来越偏了。我们以前的剧目,哪怕观众不多,至少每场演完都有人认真讨论……嗝——”
  江郁涵说着说着,打了一个嗝,浓浓的酒气扑了出来。
  林映纯嫌弃地伸手在面前扇了扇。
  江郁涵休整了几秒,继续开口:“现在呢?你总是偏爱那些容易制造话题的本子,连宣传文案都要往‘争议性’上靠。”
  “上座率提升了。”
  林映纯的回应直切要害。
  “观众被吸引进来之后呢?”江郁涵的声调高了一点,“他们看完之后记住的是争议话题,还是戏本身?”
  “这位预备社长,如果观众都不愿意进剧场,那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们在演什么。”
  江郁涵没有继续回应林映纯的反驳,似乎刚才衔接上的对话只是巧合:“戏剧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靠观众数量来定义的,还是靠它本身值得被记住来定义的?”
  “社长,你总说我理想化,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标准永远都是‘观众想看什么’,那不如直接照搬最火的影视剧桥段好了!”
  林映纯的视线在其他人身上扫了一圈:“这就是你们下一任社长,希望演出回到那种观众稀稀拉拉、演员自娱自乐的状态。”
  林佳瑜双眼紧密,呼吸悠长,仿佛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白佳贞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所谓。
  多数社员的立场和白佳贞一样,他们出于业余爱好加入社团,对于社团往哪个方向发展根本没想太多。
  说白了,大部分人也就待两年,社团以后变成什么样,和他们能有多大关系?
  况且,林映纯虽然性格强势,却从不在社团搞“独裁”。
  每个剧本都是剧本组集思广益讨论出来的结果。
  只是恰好每次社长与副社长争论,最后都以江郁涵的妥协告终。
  大家把两人的矛盾看在眼里,不过都没当回事。
  谁料想江郁涵竟会如此认真。
  “我希望戏剧社做出来的东西,是能被铭记的。”江郁涵的身体踉踉跄跄地朝林映纯走了几步,声音发颤,“不是因为热门话题,不是因为噱头,而是因为……它足够深刻、足够好看。”
  “林映纯,”她喃喃地说,“我真的很讨厌你。但不得不承认……你是个优秀的……咕——”
  话没说完,她一头栽倒在林映纯胸前。
  “喂!江郁涵!我警告你,别吐我身上!”
  林映纯撑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可控制一个醉倒的人没那么容易。
  江郁涵双臂紧紧箍住林映纯纤细的腰肢,脑袋在她丰满的双峰间蹭来蹭去。
  “嘿嘿……好大好软的枕头……”
  林映纯羞怒不已,下意识朝钟笙豪看去。
  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饮料,林映纯转向白佳贞:“佳贞,快帮我把这疯女人搬到卧室去!”
  “哎呀——社长和副社长相亲相爱的场面可难得一见,我可不忍心破坏。”
  白佳贞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一点伸手的意思都没有。
  林映纯已经有几分焦躁:“哪里相亲相爱了!明明是她在骚扰我!快点!”
  “你不是老嫌郁涵臭屁冷脸吗?现在她这么黏着你,不正合你意?”白佳贞慢悠悠地走过来,双手伸进江郁涵腋下,一边往外剥一边哄道,“郁涵妹妹,来我这儿。社长不疼你我疼你。”
  江郁涵迷迷糊糊地松开手,顺势往白佳贞怀里一靠,脸颊在她胸前蹭了蹭。
  她随即皱起眉,嘟囔了一句:“枕头怎么变小了……”
  白佳贞动作一僵,笑容瞬间变得危险。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醉鬼,压低声线道:“不是社长那种乳牛真是对不起了。郁涵,别忘了你自己也是Dcup,跟我去卧室,我得好好帮你醒醒酒。”
  说着,她拖着江郁涵就往里走,脚步骤然带了几分杀气。
  白佳贞扛着江郁涵消失在楼梯转角,偌大的客厅里渐渐平静。
  “好了,煞风景的人走了。大家继续吧。”
  林映纯云淡风轻地将方才的小插曲带过,朝房间里剩余几人举起酒杯。
  钟笙豪和两位社员回敬社长,随后一起复盘起了本场演出。
  片刻后,林佳瑜眼睛张开一道缝隙。
  确认周围的气氛不再剑拔弩张,她装出一副刚醒的样子,含糊地嘟囔:“唉……我睡着了吗?我想我该回宿舍了。”
  几道目光瞬间聚集到她身上。
  林佳瑜顿时心头一紧,暗道:我演技有这么差吗?
  她的眼神开始飘忽,声音也有些发虚:“你们、你们看着我干嘛……”
  林映纯意味深长地轻哼一声:“这都几点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林佳瑜看向几位社员:“你们都不走吗?”
  “不走了。”有人笑着说,“能住上这种高级公寓的机会可不多。”
  林佳瑜其实也想体验一把“奢靡”的生活,但直觉告诉她,留下来或许会被卷入什么麻烦。
  她可不想被卷入社团的“继承人之争”。
  虽不情愿,她给钟笙豪投去求助的眼神。
  钟笙豪视若无睹:“甲鱼,你知道的,我至今都才只住过20平的小出租屋。”
  最后的希望破灭。
  林佳瑜双目失神,瘫倒在沙发上:“时也……命也……”
  林映纯挑了挑眉,抬高音量:“怎么?我家是什么龙潭虎穴吗?”
  “不、不是……”林佳瑜慌忙摇头,“只是觉得社长已经请我们吃饭喝酒了,再留下来打扰,怪不好意思的……”
  “这有什么,我还嫌自己住太冷清呢。”林映纯站起身,“我们也聊得差不多了,东西会有保洁来收拾的,不用管。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客房。”
  高级公寓虽大,但也不可能委屈主人做出七八间客房来。
  互相推让之下,钟笙豪凭借自己的强大气场,抢到了和他公寓差不多大小的家政间。
  正当他洗漱完准备入睡时,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笙豪学弟,你、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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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08 15:02:12

169.社长,我不想努力了
  是林映纯的声音。
  钟笙豪下床走到门边,没有急着回应,也没有开门。
  门外安静了几秒,随即又响起两声轻叩,比方才稍稍用力了些。
  “笙豪学弟——笙豪——”
  她的声音也急切了几分。
  钟笙豪将门打开一道缝隙,缝隙中站着一位俏脸通红、神情局促的学姐。
  “映纯学姐,这么晚了找我有急事吗?”
  林映纯点点头,眼神警觉地望着楼梯的方向:“我、我们进去说。”
  钟笙豪抵住门,不让她推开,故作犹豫道:“深夜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林映纯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暂时忘却了羞涩,脸上的红润稍稍褪去:“还在这里跟我装呢?”
  钟笙豪嘿嘿一笑,将她放进屋内。
  林映纯径直在单人床上坐下,双手抱胸,交叠起两条修长美腿。
  屋里的灯光让钟笙豪看清了她的穿着,他顿时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
  林映纯深灰色的柔顺长发垂落在雪白的肩头,锁骨横陈,颈秀肩润。
  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堪堪遮掩两座高耸入云的玉女峰。
  双峰被纤细的手臂承托,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裙摆在大腿上方收住,底下是双质感极好的黑色吊带袜,袜口沿着大腿根勒出柔软的弧线。
  
  林映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可她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成这样,在灼热的目光中,她的羞意又慢慢爬上心头。
  “好看吗?”
  她强作镇定,一心要在学弟面前找回御姐的场子。
  钟笙豪下意识点头:“好看……如果曹植看到学姐,《洛神赋》得改成《映纯赋》。”
  林映纯对文学涉猎不深,却依旧听出了这是某种极高的赞美。
  她轻巧地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裙摆的褶皱随之滑动,那抹女人最私密的美景一闪而过。
  “你……对其他女人也是这么说的吗?”
  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钟笙豪被这个问题拉回心神。
  眼前御姐的嘴角勾起,神情玩味。
  但他捕捉到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于是,他换上饥渴的表情,上前跨出一大步。
  林映纯果然漏了怯,顾不上端着御姐架势,上半身向后仰去,双手撑住床面,惊恐道:“你、你想干嘛!”
  失去了双臂的阻挡,她婀娜的上身毫无防备地舒展开来。
  双峰变成了两团泛着波浪的完美水滴,顶峰娇艳欲滴的葡萄隐约可见。
  细密轻纱盖住了肌肤的白嫩,却盖不住秾纤合度的腰腹线条。
  钟笙豪再迈一步,两人的小腿轻轻碰上:“学姐穿这么性感,难道不是想看我变成这样子吗?”
  “我、我在我自己家,穿成什么样要你管啊……”
  “穿什么确实是学姐的自由,但是……”钟笙豪俯下身,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学姐穿成这样深夜造访,我就不得不认为学姐是在勾引我了。”
  林映纯被近在咫尺的男人逼得无路可退,索性闭上眼,装鸵鸟,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高度反差的学姐还是这么可爱。
  钟笙豪笑容宠溺,伸手搭上她的肩头。
  指腹刚触及那片细腻的肌肤,他便感觉到林映纯猛然一颤。
  钟笙豪没有停,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重新躺回去,把这具柔软的身子圈进怀里。
  林映纯绷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呼吸却已经乱了节奏。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片刻。
  林映纯等待许久,都不见钟笙豪有进一步的“冒犯”,于是偷偷睁开眼,却正好撞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这目光像是在问:你在期待什么?
  林映纯羞赧地在他身上捶了几下,同时暗自责怪自己不争气,怎么总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捶完之后,她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不再动了。
  钟笙豪也不急,温热的手掌贴着她后背裸露的肌肤,细细抚摸着。
  她的心跳越来越重,隔着薄薄的睡裙,一下一下撞在钟笙豪胸口。
  温存片刻,林映纯仰起头,水亮的眼眸凝望着同样在盯着她的钟笙豪:“笙豪,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刚一开口,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竟能发出如此柔媚的声音。
  “你心里……”她又补了一句,声音软了,“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倾国倾城,凹凸有致,外冷内热,金枝玉叶的姐姐。”钟笙豪的回答不假思索,“我到现在为止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林映纯愣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耳根烧得透红,嘴上却不肯认输:“尽会乱拍马屁。”
  她说完便想从他怀里退出去,可身子只往后挪了不到半寸,又被那双有力的手臂带了回来。
  “我认真的。”钟笙豪低头看她,目光不闪不躲,“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只不过……”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引起了林映纯的好奇:“只不过什么?”
  钟笙豪带上温柔宠溺的笑容:“只不过在相处中,我发现这位姐姐也不是那么完美。”
  林映纯顿时来了精神,挑了挑眉:“嗯?”
  “有点任性,爱面子,会因为一点小事和学妹争得面红耳赤……”
  这是在说她平日社团里的表现,她哑口无言。
  “喜欢训人,哪怕是是在关心社员,但嘴上总是不留情……”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些事情明明心里很在意,偏要装作无所谓……”
  她听着听着,眼神飘开,陷入沉思。
  “这些都可以总结为——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钟笙豪捏了捏她腰间的嫩肉,“尤其是男女关系,更是一窍不通。”
  林映纯听得无地自容,也顾不上他胡作非为的大手,磕磕绊绊道:“哪、哪有?我和公司里的员工们相处挺好的啊……”
  “那是因为你是千金小姐。”钟笙豪毫不留情,“你对谁发号施令,谁都得笑脸相迎。至于他们背地里怎么想,你大概懒得过问,只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我……”
  林映纯当然知道其中的差别,可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她,这些习惯哪能轻易改正?
  钟笙豪紧接着说道:“更要命的是当下这件事。”
  林映纯刚对上他的眼神,仿佛被烫到似的立马避开:“怎、怎么了?”
  “我承认,映纯姐这样的女人,谁都想得到、占有,我也不例外。”钟笙豪语气认真,“但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林映纯身体一顿,等待这个转折。
  “我们的接触并不多。有没有可能,你只是因为和男性接触太少了,才会做出今晚的决定?今晚过后,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吗?”
  林映纯沉默片刻。
  他说的有道理,却不完全对。
  她确实见过不少同龄男人,其中有几位还是父母安排的门当户对的潜在联姻对象。
  而那些人里,没有一个能让她多看第二眼。
  “如果真的是冲动,上回那次结束也就罢了。”林映纯恢复冷静,“虽然笙豪学弟你现在还只是个学生,但我相信你的潜力。”
  “你和那些靠家庭背景的人不一样,我喜欢你身上的韧性、果决、睿智、坚毅。”
  “趁现在你没发家,我要做你的天使投资人。”
  钟笙豪睁大眼睛,语气里带上一丝夸张的惊喜:“社长,你这是要包养我?”
  林映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喜欢你叫我姐姐。”
  “姐姐,我不想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