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你不是在看
星期三放学我没回家。
我在学校操场后面的单杠上挂了一个多钟头。手心磨破了皮。引体向上做到第三十二个的时候胳膊开始抖,第三十三个直接从杠上滑下来,膝盖砸在水泥地上。不疼。或者说疼得刚好——可以让脑子里的东西停一下。
手机震了。
我妈发的微信:「今天晚上排骨不做了。妈买了你爱吃的烤鱼。早点回来。
」
下面隔了两条。阿杰发的:「今天。」
只有一个词。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校裤膝盖位置磨出了两个小洞。破洞下面是蹭破的皮肤。血珠从破皮的地方渗出来,和水泥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黑红色。
走回去的时候路过奶茶店那条巷子。巷子口有个老大爷在修自行车。他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扳螺丝。他每天坐在这里。这一个月来——看到我妈走进这条巷子四次。看到阿杰来接她三次。看到我跟在后面两次。但他什么都没说。修自行车的见多了。
这就是老街区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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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烤鱼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火候刚好,鱼皮烤得焦香——她做烤鱼的手艺从来不会失误。
我换了拖鞋。阿杰的鞋已经脱在玄关了。他的鞋旁边是我妈今天穿的高跟鞋——黑色的,七厘米,鞋尖朝外摆得很端正。和她的警服一起挂在玄关衣架上。
肩章朝外。裤子叠好了搭在椅背。
她今天回来得早,换了家居服——一件深蓝色的长袖针织衫,一条米色的宽松裤子。头发扎着。没戴眼镜。
「洗手吃饭。」她从厨房端出烤鱼。阿杰坐在餐桌边,面前放着三副碗筷。
三副。不是两副。
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晚饭。
「数学卷子——刘老师说你进步了。」我妈给我夹了一块鱼肉。筷子很稳。
鱼刺被她剔掉了。
「嗯。」
「他说你上课认真了很多。座位调到第一排了。」
「嗯。」
阿杰在旁边大口扒饭。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我看到我妈给他夹菜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很短。筷子头碰了一下他虎口。不是误碰——是指甲轻轻划了一下。和昨天他在她腿上指甲划过丝袜的位置一模一样。
吃完饭阿杰站起来收碗。「姐,我洗。」
我妈没推辞。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阿杰踩在小板凳上够水龙头。他太矮了,洗碗槽对他来说偏高。他得踮着脚,两只手撑着台面边沿,身体悬空似的挂着洗。
「你知道你身高多少吗。」我妈忽然问。
「一米六二。」阿杰没回头。手上洗着碗。
「我一百七十二。穿高跟鞋一百八。」
「算这么清楚干嘛。」阿杰把洗好的碗放进碗架。「我又不嫌你高。」
我妈没说话。但她走到阿杰身后,从后面伸手把水龙头关了。阿杰的手还湿着,举在半空中。
「今天——」她低头看着阿杰的后脑勺。「你说的那个——」
「哪个。」
「小远。」
阿杰把手在抹布上擦了擦。转过身。站在小板凳上刚好和她平视。
「你不想。」
「——不是不想。」她顿了一下。「是我还没准备好。」
「你不用准备。」阿杰从小板凳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厨房地板上。他走到客厅,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手放在我椅子背上,推了一下。椅子往前滑了半寸。「
他自己准备好了。」
我抬头看阿杰。他站在我和厨房之间的位置。像一个连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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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碗之后我妈去了卧室。门没关。阿杰让我去洗了个澡。我冲凉的时候听到他们在客厅说话——压着声音。不是吵架。是一问一答。阿杰在说,她偶尔应一句。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内容。
冲完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关了。只有走廊的感应夜灯亮着。卧室门开着。里面开的是床头灯——鹅黄色的。
「小远。」我妈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进来。」
我走进去。
她在床边坐着。衣服换了——不是家居服了。是一件我以前从没见过的睡裙。吊带的。墨绿色。丝质的。肩带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宽。裙摆到大腿中部。两条腿交叠在一起,没穿丝袜。光着。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
阿杰坐在床另一边的椅子上。面对着她。像一个导演在看着自己布好的场景。
「坐。」她拍了拍床沿。
我坐下来。床沿陷下去。我闻到她身上刚抹的身体乳味道。不是警服消毒水的味道,不是审讯室的冷气,是一种甜的奶香。她离我很近。手臂的皮肤几乎贴到我的手臂。
她看着我的侧脸。看着我膝盖上那两个破洞——校裤磨破的地方。她把手指放在破洞边缘的皮肤上。那层蹭破的皮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组织液。她的指甲轻轻刮过破皮旁边的完好皮肤。
「疼不疼。」
「不疼。」
「你小时候摔倒了也是这样说。」她声音很轻。「三岁那年院子里的水泥地——你骑小三轮摔了,膝盖破了。我蹲下来问你我儿疼不疼,你说不疼。然后自己站起来继续骑。」
她的手指从我的膝盖往上移。移到大腿。隔着校裤。手指摊开——五个手指平贴在我腿上。不重。但很烫。
「你长大了以后就不摔了。」
「——嗯。」
「但是偷看我的时候——你一直在摔。」
我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动。她把手盖在我手背上。手心压着我的手背。压在上面。不是握——是盖着。像一块湿热的毛巾。
「三年前那天晚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坐沙发上看着你去洗澡的背影。你脱了T恤。肩膀宽了。腰收进去了。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刻钟——站起来——去厕所把内裤换了一条。」
她的手从我的手背上抬起来。放在自己睡裙的下摆上。捏着裙边。
「那天晚上我掐了自己。」她把睡裙拉上去——露出大腿内侧。墨绿色丝料滑上去之后,她大腿根部有三道已经发白但仍然能看清的抓痕。竖着的。间距均匀。指甲印。「三道。我自己掐的。想把自己掐醒。没用——掐完了还是很湿。
」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不是平时审讯室里的那种——是软的。是热的。
「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如果我儿子有一天也想要我——我怎么办。我是他的妈——也是他爸死了以后家里唯一的警察。我不能犯错。更不能跟你犯错。」
她把睡裙放下来。手指放在我脖子上。摸着我的喉结。手指上有刚才厨房洗洁精残留的柠檬味。
「但是你一直在看。你爸死了六年。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不被人看。结果你一直在看。门缝。衣柜。手机屏幕。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是刑警。」
她的手指从喉结滑到我的锁骨。滑到胸口。隔着T恤,手指压在我左边乳头上。
「我看过你在厕所对着马桶自慰。对着我的内裤。我进了你的房间你假装睡着了——枕头底下是我不见的那条肉色内裤。」
我脸发烫。
她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
「所以你今天不是第一次。」她把我的T恤下摆拉起来。手指贴在我的腹肌上。凉凉的。「你在我身上练过很多次了。」
「妈——」
「别叫妈。」阿杰忽然在背后开口。「叫姐。」
我妈看了阿杰一眼。然后转回来看着我。
「叫。」她说的只有这个字。
「——姐——」
她听到这个字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变了一下。不是亮——是水多了。从眼球表面泛出来的一层水光。
「再叫一声。」
「姐。」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然后站起来。站到我面前。穿着高跟凉鞋比我高了半个头。她低头看着我,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弯下腰。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
不是母子间的那种——轻轻碰一下就收回去的额头吻。是贴住。嘴唇压在我的眉心,唇缝含了一点点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一个字。
没出声。但我认出来了。
「……来。」
她往后仰开。站直。手指勾住肩带往两边拉开。墨绿色吊带从肩头滑下去。
睡裙整件落在地板上。
身体在鹅黄色的床头灯下全裸。除了那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
E杯的乳房。腰。她剖腹产的疤。修剪过的倒三角。那三道大腿内侧的发白抓痕。全身每一片皮肤都是我看过无数次的人——但这次她站在我面前。不是隔着门缝。不是隔着沙发背。是站在我面前。我的脸离她的小腹只有一巴掌的距离。我闻到她皮肤上身体乳的甜味,还闻到她腿间渗出来的那股更浓的、燥热的腥甜。
「小远——」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往后轻轻拉。对上她的眼睛。「你想了这么久。现在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做。」
我的手指放在她腰上。那层皮肤的触感不是「滑」可以形容的。是烫。是湿。是贴上去的一瞬间她腹肌收了一下的那个反应。
「我——」
「别紧张。你见过的。」她低头看着我手指放的位置。然后把她的手盖在我的手上。和刚才在床边一样——她把我整个手包住了。她的手比我小一号,但是指力比我大——刑警的手劲。她抓着我的手,把它从她腰上往下移。
移到她小腹。移到她阴毛修剪线的上缘。
「那个周五晚上——你第一次在门缝里看到我的时候——我在做什么。」
「自——自慰——」
「怎么自慰。你给我演示一遍。」
我的手在她手里。她的手指推着我的手指往下——压在阴唇上。她的阴唇是肿的。不是刚才肿的——是这几天高强度性爱留下的刺激还没消退。我的手指一碰到,她整个人就震了一下。
「进——不用停。」
我的中指陷进去了。第一次——不是插进去的指感。是被吞进去的——湿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指节。里面比外面更烫。深一层的烫。像把手伸进她身体里探到了一把烧着的炉子。
「嘶——」
她吸了一口气。但手指还在推——把我的手指往里推。推到第二个指节。推到指根。
「你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看着我的手指陷在她身体里的位置。「你在里面。你儿子在里面。林远——你在你妈里面。」
她说到「你妈」两个字的时候阴道夹了一下。夹得很深。我感受到手指被整根包裹然后猛地一收——那股力道如果换成鸡巴,会直接射在里面。
「妈——你在夹——」
「因为说出来了。」她的呼吸变了。不再是审讯室里的平稳——是乱的,碎在嗓子里,每一个字之间都有一次急促的吸气。「我把不能说的事情说出来了。
说出来的那一秒——我就是你妈,但是你在操你妈。这个——这个感觉——」
她把我的手指从阴道里拉出来。拉着那根拉到她的嘴唇前。她低头把我的中指含进去——舌头卷过我的指关节,把她自己留在上面的东西舔干净。吐出我的手指的时候指缝里还拉着一根丝,两端分不清是谁的东西。
「——这个感觉比你偷看我三年都要真。」
她放开我的手。然后跪了下来。跪在我两腿之间。跪在地板上——和昨天在客厅地板上穿白旗袍高潮的位置一样。
「让我看看你的。」
她拉开我校裤的松紧带。手指勾住内裤的腰带往下拉。那根硬了快一整章的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她没躲。用手接住了。握在掌心里。
「你比你爸——」她低头近距离看着那根鸡巴——龟头在她手指圈成的环里突出来,紫红的。上面有汗液和包皮垢混合后那种淡淡的白霜。「大。」
她凑上去。舌面贴在龟头上——不是舔。是整片舌面摊开了压上去。从龟头顶端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我的鸡巴杆子根——一条湿热的舌头在上面画了一条直线。然后停住。嘴巴张着。眼睛往上翻——看着我。
「味道——」
「——什么味道——」
「你。你的味道。我生下来的东西。」她自言自语。然后把我的龟头含进去了。
整颗龟头。
「唔——」
她在吸。不是口交的那种上下套弄——是吸。口腔里形成一种真空,把我的龟头牢牢锁在她的上颚和舌面之间。舌头在龟头下面——那个冠状沟的凹陷处——来回刷。刷了一两下就开始用舌尖顶那个敏感点。
我快炸了。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抓在她头发上。她头发散开了,我攥着一把从她的头皮上拉开——我的手指缠着发丝往下拽。她被拽得头往后仰,但嘴巴没松。龟头在她嘴里跟着往上抬——她的嘴唇被扯得翻出来一点。然后她的下巴又往下压。主动把整根往里含。
含到我鸡巴的根部——阴茎撞到她的喉咙口。
「咕——」
喉咙挤出来的声响。她不是深喉——她试了一下,但太深,本能地干呕,眼泪飙出来。她抬起头喘气,口水从下巴滴在她乳沟上。眼妆花了。
「不要急——」阿杰的声音从椅子那边传来。「你又想一次全给他。慢点——让他自己动。」
我妈点头。擦了一下嘴唇边的口水。那种「我知道了」的点头——像在听行动前简报。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趴上去。屁股对着我。
「——来。」和刚才那个无声的口型一模一样。
我跪到她身后的时候腿不是自己的。膝盖陷进床垫里——我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从肩膀到腰再到臀部的曲线。她的背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已经等了三年。从我十五岁那年开始等。等到现在。
龟头抵在她阴唇上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不是躲,是阴道口自己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回头看我。头发糊了半边脸。
「小远——你跟妈说——你第一次看到妈自慰的那天晚上——你想不想——」
「想。」
我顶进去了。
噗滋——
不是手指能比的那种声音。鸡巴撑开阴道的瞬间,她里面每一层肉都在同时往外挤又在往里吸——挤出的是前几天别人留在里面的残精,吸住的是我自己的龟头。进的不深。只进了三分之一。但就这三分之一——她已经脸朝下砸进了枕头里。
「啊——」
叫了一声。然后咬住枕头。憋着——像第一次被我听到自慰的那个周五晚上一样。闷的。咬着什么东西。
「别咬。」这次是我说的。我抓住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往后拉了一点。把她的头从枕头里拔出来。「叫出来。」
「——唔——」
「叫——」
我把鸡巴往里送到底。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在我插入到最深的时候猛地痉挛——里面每一寸软肉都在收。收了又放。放了又收。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快——不是因为我多大,是因为这是她等了三年的人。
「啊——啊——啊啊——小远——妈——妈妈——」
「叫姐——」
「——不——你是小远——你不是别人——你是——啊啊——你是妈生的——你又不是别人——啊——」
她哭着喊。眼泪和口水一起糊在她脸上。我抓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撞到底。床撞到墙上——咚咚咚。节奏和我心跳一样快。她的臀肉被我撞得发红——每一次回弹的时候屁股上的肉都要晃三下。
「妈——你的——你里面——」
「什么——」
「好紧——比我想的紧——」
「那是——那是夹——妈在夹——啊啊——」她又在夹——听到我的声音之后阴道收得更紧了。她一边被我撞一边主动在往里夹——不是被迫的生理反应。
是她自己在用力。
然后她把头转过来。看着我。泪和口水还没擦。
「小远——你知道吗——」
「什么——」
「那天晚上——我对着你爸遗照——你以为我第一次干那种事——不是——那天晚上我叫的名字——」
她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高潮——是要让我听清楚。
「是你的名字。」
我射了。
在她告诉我她看着我爸遗照自慰时喊的是我的名字之后。在她阴道还在收缩的高潮余震之中。我整根顶到最深,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子宫口——噗呲——一股精液灌进了我妈的子宫里。
「啊——」她也在同时到第二次。
两个人一起在高潮中颤抖。我趴在妈妈身上。脸埋在她的后肩膀。她肩胛骨上那颗小痣——我小时候趴在沙发上看她擦地板发现的那颗痣——还在那里。
她伸手够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被汗打湿的头发。
「别拔出来——再待会儿——」
她的声音哑了。
然后她对着椅子上的阿杰说了一句话。
「你说的对。他不是在看。他早就在里面了。」
我把脸埋在她肩胛骨中间。鸡巴还在她阴道里,被她的收缩一吸一吸的。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温暖的浆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她膝盖那道我自己摔出来的破口位置——血痂和精液混在一起。
「妈——」
「嗯。」
「刚才说叫姐——我做不到。」
她笑了。不是那种被我见过很多次的笑——是她自己。林若溪。不是林队。
不是小远妈。是她自己。
「那就继续叫妈。」
阿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趴在一起的我们俩。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那个跳蛋的遥控器,白色的圆片。扔给我。
「给你儿子的。」他对我妈说。「下次让他遥控你。」
然后走出了卧室。顺手带上了门。门锁还是没修好——那条缝还是那道铅笔宽的缝。但现在没人从外面偷看了。
因为里面已经没有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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