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同学上了我的刑警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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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就你和我

# 第六章:就你和我
  他们走了之后,客厅安静得像一个刚被搜查过的案发现场。
  沙发上那滩精液还没擦。肚脐里凝固的白浆干成了薄片。地上躺着她的警裙——深蓝色布料上的精液印子已经发白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团在茶几下面,裆部湿透的地方还没干。空气里是精液、汗和她的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甜的。腥的。闷的。
  我妈还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一条腿垂在地上。手指头搁在肚子上那片干涸的精液上,指尖无意识地搓着。指甲盖下面塞了一点干了的白渣。
  「妈。」
  「嗯。」
  「去洗澡吧。」
  「嗯。」她又应了一声。没动。
  「妈。」
  「我知道。」她转过脸看着我。左眼眼皮上还有阿杰那一道精液干掉的痕迹。「我知道。我马上就去。」
  但她没起来。
  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手指还在搓那片精液渣。像在等什么。不是等精液自己消失——是在等她自己觉得该起来了。但那个「该」迟迟不来。
  我走进卫生间,把热水器打开。找了条干净浴巾搭在架子上。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起来了。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精液干了以后的腿看起来脏兮兮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一道的白色水痕。她在用茶几上的纸巾擦肚子。擦了一半停下来,低头看着纸巾上的东西,愣了一下。然后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动作和扔掉一份不用归档的卷宗一样。
  「小远。」
  「嗯。」
  「沙发套——你帮我拆下来洗一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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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星期二。她请了假。
  我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她穿着家居服——一件米色的宽松毛衣,下面是条深灰色的瑜伽裤。头发没盘,扎了个低马尾。没戴眼镜。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穿警服的时候年轻十岁。但她眼眶下面有一圈青色——不是被打的,是没睡好。
  吃饭的时候她忽然问我:「阿杰平时在班上跟谁玩。」
  「以前跟大刘、小吴多一些。现在——好像跟我们班好多人都挺熟。」
  「他成绩怎么样。」
  「数学还行。英语倒数。上次模考英语三十八分。」
  她筷子顿了一下。
  「三十八分。」她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一个案子细节。
  「怎么忽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你昨天在沙发上可不是随便问问的样子。」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不是不该说——是语气不对。太酸了。
  她放下筷子。手指在餐桌边沿上摸了一下——又是那个玄关柜上的习惯动作。
  「小远——你恨我吗。」
  我看着她的脸。没化妆的脸在中午的阳光里看起来特别素。鼻梁上的细毛孔。嘴唇上起的皮。眼角那几条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纹。
  「不恨。」
  「真的?」
  「真的。」
  「那你觉得——你妈是个骚货吗。」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她问嫌疑人「你有没有同伙」一样——平铺直叙。
  「你不是。你不是骚货——你是——」我卡住了。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你不知道怎么拒绝人。你太久没有人——」
  「你说错了。」
  她打断了我的话。手指不再搓桌沿了。平放在桌面上。
  「我拒绝过。刚才你说的那个阿杰——他第一次约我的时候,在校门口。他说姐姐你去过奶茶店后面那条巷子吗。我说没有。他说那里有家奶茶特别好喝。
  我说——我儿子还在家等吃饭。」
  她说完这句嘴角扯了一下。是笑。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你看看我现在在干吗」的笑。
  「那天晚上我自己打车去了那条巷子。奶茶店关了。我一个人站在巷子口站了一刻钟。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没人约我。但他白天提过那条巷子——我就想去看看。就是想去。」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那层青色的眼圈在阳光下特别明显。
  「所以我不是不知道怎么拒绝。我是不知道我想不想要。」
  沉默。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
  「后来呢。」我问。
  「后来被你跟踪那一次——是我第四次见他。」
  「第四次?」
  「第二次是他约我去看电影。我没去。第三次是他来家里做数学卷子——就上上周。你不在。那天什么也没发生。他在我床上做了两张卷子然后就走了。」
  她顿了顿。「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跟我说——林队,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然后第四次你就——」
  「第四次我就跟他上了那栋楼。」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全程面无表情。像在念一份内部调查报告。关于自己的调查报告。但我看到她的手指——平放在桌面上,指甲盖正掐着桌布的花纹。用力到花纹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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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阿杰一个人来的。穿着便服——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下面是条牛仔裤。书包没带。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买了点东西。」他进门的时候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我妈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今天没带大刘他们?」我问。
  「你不是嫌人多吗。」阿杰看了我一眼。不是挑衅——是说事实。
  「我没嫌。」
  「你裤裆嫌了——昨天你站在房间门口手都掐白了,那个角度我看见了。你硬了,但是你不想让你妈看到。你不想让她觉得你和我们一样。」
  他这段话依然是用说事实的语气讲的。
  我没接话。他也没等我接。拎着纸袋进了客厅。我妈正从厨房端水果出来。
  猕猴桃和草莓,切好的,码在玻璃盘子里。
  「水果。」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今天你们俩——」
  「不是我们俩。」阿杰把纸袋里的东西倒在沙发上。「是你和我。你儿子在旁边看着。」
  纸袋里的东西散在沙发上。
  一对乳夹。银色的,夹口有橡胶套。一根细链子连着两个夹子。一个跳蛋,粉红色的。遥控器是单独的一个小圆片,白色的。一条项圈——皮质的,黑色的,搭扣是金属的。
  还有一件衣服。
  展开来是一条旗袍。白色的。侧开叉高到了大腿根部。
  「穿上。」阿杰说。「今天你不出门——但你得让我觉得你是在外面。我说的是——在支队。在审讯室。平时你们开会的时候你坐在那里,老二老三老四看着你不敢抬头。今天你在家——但是这身打扮——我要让你的身体知道你不是在家。」
  我妈站在茶几边。低头看着沙发上的东西。手指在裤腿上搓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那条白色旗袍。转身进了卧室。
  过了五分钟。卧室门开了。
  她出来了。
  白色旗袍。不是戏服那种廉价料子——是真丝的。贴着身体从肩膀滑到脚踝,每个弧度都被勾勒出来了。领口是立领,但只开到锁骨——该遮的都遮住了。
  侧开叉在左边,从大腿中段一直开到了胯骨。她每走一步,左边大腿就露出一整截。
  里面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顶在真丝面料上。两颗。走动的时候丝料在乳头上摩来摩去——她每走一步呼吸就浅一分。
  「坐下。」阿杰指了一下沙发。
  她坐下来。旗袍的开叉散开,整条左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露了。
  「腿。放上去。」
  她把腿抬起来。两只脚后跟踩在茶几边缘上。旗袍的下摆滑到腰际。腿间那一片阴毛和昨天的倒三角形状一致。阴唇的颜色在白色真丝的衬托下显得特别深——已经湿了。不是刚才穿旗袍的时候湿的。是旗袍的丝料摩擦乳头的那一分钟里湿的。
  「你知道为什么是白色的吗。」阿杰跪下来,跪在她两腿之间。拿起那对乳夹。
  「不知道。」
  「因为你是警察。」他把第一个夹子夹在她左边乳头上。咬合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她吸了口气——胸口的起伏让夹尾的链子晃了一下。「警察是白的。干净。所以你得穿白的。在白的地方弄脏——」他夹上第二个。「——才看得出来。」
  两个夹子都夹好了。乳头被夹得充血发红,在白色真丝的领口上方突出来。
  连接夹子的细链垂在她胸口,末端搭在肚子上。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链子。手指捏起来,轻轻拽了一下。乳头被牵动——她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乳头和链子连着的那种牵连感——她自己在测试自己的身体。
  「遥控器。」阿杰把那个白色小圆片塞进她手里。
  「——做什么。」
  「夹自己。夹住你的阴蒂。然后遥控器是你自己控制的。不是我给你控制的——你自己。」
  她接过跳蛋。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然后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弯腰——旗袍下摆往前滑,整个屁股从下摆里露出来。她把跳蛋按在两条腿之间,调整了一下位置——对准阴蒂——然后用大腿夹住。
  滴——跳蛋启动了。
  第一档。最轻的。
  她的腿并了一下。膝盖碰在一起。旗袍的侧开叉翻开来,露出大腿内侧绷紧的肌肉线条。
  「走。」阿杰站起来。走到客厅的另一头。「走到我这里来。」
  她迈第一步的时候还行。跳蛋在大腿之间嗡嗡响——很小声,但客厅安静,那个声音像一只困在盒子里的飞蛾。第二步的时候她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出气变成嘴巴微微张开。第三步走到客厅中间,她忽然停住了。
  腿在抖。
  不是走不动。是阴蒂上那个震动的跳蛋让她的腿开始打颤。旗袍的丝料在抖。乳夹的链子在抖。她两条腿夹在一起,膝盖互相搓。跳蛋歪了一下——从阴蒂滑到阴唇边——她迅速伸手按回去。动作快得像在裤兜里按手机静音。
  「继续走。」阿杰说。他站在原地,我坐在沙发上。她在中间。
  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
  走到阿杰面前的时候她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不是抱。是撑住的。整个人的体重拄在阿杰瘦小的肩膀上。
  「关——关一下——我要——要——」
  滴。跳蛋关掉了。
  她大口喘气——不是累。是差一点高潮了。在客厅中间。在我面前。穿着白旗袍,戴着乳夹,腿间夹着跳蛋。差一点点就在自己儿子的注视下高潮。
  阿杰让她喘了十秒。然后从她手里拿过遥控器。
  「回去。」
  她松开他的肩膀转身往回走。走到客厅中间——还是那个位置——阿杰忽然按了五档。
  「啊——」
  她腿一弯。不是慢慢弯——是整个膝盖啪一下磕在地板上。旗袍的叉翻开了,她跪在客厅中间,手撑着地板,身体在跳蛋的狂震下抖成筛子。乳夹的链子晃得像风铃。
  「不——不行——关了——求你——关了——」
  「求谁。」
  「求你——杰——老公——」
  她在客厅地板上高潮了。
  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在床上、在沙发上——这次在客厅中间。地板是硬的。窗帘没拉。下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跪在地上的白旗袍上。旗袍下摆湿了一片——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东西。透明的水从旗袍下摆渗出来,在地板上印出一个暗色的圆。
  她趴在地板上喘了一分钟。额头抵着地板。乳夹歪了——一个掉了,一个还夹着。链子拖在地板上。白旗袍皱得不成样子。跳蛋滑出来掉在地板上还在震——嗡嗡嗡。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脸上一团乱——眼线花了,口红蹭到嘴角上,头发沾了地板上的灰。但眼睛不是高潮后的失神。
  是那种在审讯室里刚攻破一个嫌疑人心理防线的眼睛。
  「小远——」她说。声音哑了。「你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
  「你觉得我不要脸吗。」
  「没有。」
  「那你过来。」
  她拉住我的手。那只刚刚在地板上撑过还在抖的手。拉到她面前。放在她的乳头上——那个掉了夹子还红着的乳头。我刚碰到就被烫了一下——不是体温,是快感残留的热度。
  「我是你妈。这是我的奶子。」她抓着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碾了一圈。「
  你看清楚了。记住了。以后你找女人——别找比我差的。」
  她松开我的手。自己撑着地板站起来。白旗袍裙摆贴着大腿,湿痕还在往下淌。她走到阿杰面前,从他手里拿走遥控器。
  「刚才那个跳蛋——电池不好。」她看着阿杰的眼睛。「下次换个好点的。
  」
  然后转过来看着我。嘴边的口红还蹭着一半。
  「我去洗澡。」
  走了。赤脚走回卧室。旗袍在她身后晃着——像一面刚打完胜仗的旗。阿杰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又转过来看着我。
  「下午你们班主任是不是要来家访。」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她昨天下课跟你们说的——周二下午。你没注意。」阿杰靠在沙发背上。
  看着我。
  「你班主任姓什么来着。」
  「刘。」
  「男的。」
  「嗯。」
  阿杰点了一下头。像是在做什么规划。
  「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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