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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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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章

第206章:美女成群
  她们四人围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地包着饺子,那架势竟像是一家人过年团聚时的热闹光景,温馨而热闹。
  马军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脸上的表情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
  他快步走了过去,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声音说道:“艳姐,你们回来了怎么不叫我啊?”
  刘艳抬起头来,那张娇媚的脸上漾起一个妩媚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她放下手里的饺子皮,用手背轻轻拂了一下垂到额前的碎发,说道:“我倒是想叫你来着,可她们都不让啊,非说要看看你到底能睡到什么时候,想看看你是不是睡神转世。”
  张丽一边飞快地擀着饺子皮,一边接过话头,嗓门清亮,带着一股爽朗劲儿:“马军,今天咱们包饺子庆祝你出院,待会你可得多吃点,不能辜负我们的一番心意啊。你看我这皮擀得多薄,馅也调得香,待会儿煮出来保准让你把舌头都吞下去。”
  高红梅则没有张丽那样的热络,她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十指上沾着面粉,风情万种地瞟了马军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臭小子,你可算是醒了。要是再不醒,我就进去把你揪起来了。这几天在医院还没睡够啊?跑回家来倒头就睡,也不说先洗把脸吃口东西。”
  马军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了一下:“我这不是累了嘛……”
  他正要说什么,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马小青的方向。
  只见马小青依然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停了一下,飞快地抬头瞥了马军一眼,那目光里掠过一丝关切的神色,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随即又低下头去,继续安静地包着手里的饺子。
  马军的心里微微一动,他与马小青的交情不算浅了,平日里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但她总是这样安安静静的,像一朵开在角落里不引人注目的花,却总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释放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清香和暖意。
  “行了行了,都别念叨他了,快来搭把手。”
  刘艳笑着打断了众人的话,冲马军招了招手,“快洗手过来帮忙,你不是会擀皮吗?过来帮张丽擀饺子皮,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马军应了一声,便去厨房洗了手,挽起袖子走到桌边,接过张丽手中的擀面杖,熟练地将一个面团压扁,开始擀起皮来。
  几个人的话题也从他身上转开,又聊到了学校里的八卦、谁的班上调皮学生又惹了事、谁家孩子考上了什么大学之类的琐事。欢声笑语间,客厅里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厨房灶台上的锅里烧着水,水汽蒸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切都在这个初夏的夜晚里流淌着一种平淡却温暖的气息。
  马军一边擀着皮,一边听着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忽然觉得心头那股沉甸甸的疲惫感一点点消散了。
  马军一时间应接不暇,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头扎进了一片暖洋洋的花丛里,四周都是欢声笑语和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温软气息。他被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着,也不知道该接谁的话才好,只好咧着嘴傻笑,手里机械地捏着饺子皮,心里却热乎乎地发烫,像有一只小火炉在胸腔里烘着似的。
  他认识的女人确实很多,细数起来,他自己都记不太清到底有多少个面孔在他的生命里来来去去。夏芸、美娜子、白晓艳、何思云、舒美玉……每一个都有着不同的面貌和性情,带给他不同的感受和体验,可那些大多是过眼云烟般的露水情缘,来得快也去得快,他从来不会在她们身上多费心思。
  然而眼前的这四个女人,却和他认识最久、感情也最深,每一个都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
  刘艳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从小看着他长大,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依靠;高红梅是他的干妈,虽然名义上是干亲,可那层关系早就模糊了界限,她的温柔和照顾让他体会到了母性之外的另一种温情;张丽是母亲宋萍的闺蜜好友,亲眼看着他从一个懵懂孩童长成现在这副模样,对他的关怀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疼爱;马小青虽然交往不深,但她那份默默无言却始终存在的关切,让他在不经意间便记在了心里。
  这四个女人全部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替代的存在,她们给了他那么多的温暖和关爱,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她们的深情厚爱。至于怎么报答……
  想到这里,马军的嘴角不由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他在心里狠狠想道,当然只能靠他那根硕大雄壮的宝贝了。
  他转念一想,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马,今晚有这么四个风情各异、韵味十足的女人围在自己身边,那岂不是注定要经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那玩意儿已经隐隐有些不听话的趋势,心中默默地盘算着,今晚应该如何应对这么多个女人才能够雨露均沾,不至于让任何人感到被冷落。
  正胡思乱想着,他手上捏饺子的动作便有些敷衍起来。
  他本来就是半吊子水平,平时连饭都很少做,更不用说干包饺子这种精细活了。
  只见他捏出来的饺子一个个歪歪扭扭,有的像一只趴着的蛤蟆,有的像一块扁平的石头,有的干脆连边都捏不拢,馅儿露在外面,模样滑稽极了。他刚把一个形状惨不忍睹的饺子放进竹匾里,几个女人就忍不住笑成了一团。
  “哎哟我的天哪,你这包的什么玩意儿呀?”张丽放下擀面杖,笑得直拍桌子,“这要是拿出去下锅,还不得煮成一锅片儿汤啊?”
  高红梅也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指着他的“杰作”说道:“我说马军,你一个人在家里可没少做饭吧?怎么包个饺子跟小孩玩泥巴似的?”她说着,扭头看向刘艳,促狭地笑问,“艳儿,你也不教教他?”
  刘艳也笑了,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既无奈又带着宠溺:“我倒是想教他,可人家平时忙着呢,哪有功夫学这个呀。”
  马小青虽然没说话,嘴角却也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抬头飞快地看了马军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手中的动作却不停,手指灵巧地转瞬间便又包好了一个圆润饱满的饺子。
  马军被她们笑得面红耳赤,挠着头辩解道:“我这第一次包嘛,能捏拢就不错了,你们还笑我……”
  他顿了顿,又逞强道,“又不是不能吃,就怕你们尝过我包的饺子以后,再吃别人包的都觉得没味了。”此言一出,几个女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手里的活计都干不下去了。
  因为马小青在场,很多私密的话都不能放到台面上说,几个人便很自觉地把话题转移到了学校的事情上。
  说到各自学校的境况,高红梅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满眼羡慕地看着刘艳和张丽说道:“你们三中就是碰到一个好校长。你看你们学校那栋新教学楼,建的又快又漂亮,教师宿舍楼也比我们那边的敞亮,听说还打算在校园里建一个带游泳池的体育馆?人家校长四处争取资金给老师解决实际困难,你们也跟着享福。哎,张丽,你什么时候把我调到三中去吧?咱们可是老同学了,当年坐在前后桌的交情,你可不能自己享福不管我嘛。”
  张丽手中的擀面杖不停,一本正经地绷着脸说道:“行啊,没问题。”她说着,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着高红梅,“等我当了校长,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调过来。”
  高红梅眼睛一亮,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张丽答应得这么爽快,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拍了一下大腿说道:“真的?那咱们可说好了啊,这么多人在旁边听着呢,你到时候别耍赖。”
  “不过嘛……”张丽故意拖长了声调,目光上下打量着高红梅健硕丰实的身材,那视线像在丈量一匹布似的,从头到脚扫了好几遍,然后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大个子当老师确实有点屈才了。我看啊,你当门卫正合适,往那门口一站,两米多的料子,虎背熊腰的,保准没人敢来捣乱。你看咱们学校那个老周头,五十多岁了,瘦得跟竹竿似的,有次几个社会青年来学校闹事,他拦都拦不住,换你就不一样了,你敢往那儿一杵,别说社会青年了,就是头野猪来了也得绕道走。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一瞬,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刘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马小青也抿着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马军更是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手里的饺子皮都捏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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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章

第207章:包饺子
  高红梅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张丽耍了,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了张丽一眼,骂了一声:“好你个张丽,拐着弯儿骂我呢!”说着便伸出手去,作势要掐张丽的嘴。
  张丽早有防备,身子一扭便灵巧地躲开了,顺手还从案板上抓了一把干面粉,在躲闪间回身就往高红梅脸上抹了一把,高红梅哎哟一声,脸上瞬间糊了一层白粉,像是一个刚从面缸里钻出来的白面人。
  这一下场面更是热闹到了极点,高红梅又气又笑,追着张丽在客厅里绕着圈跑,张丽边躲边笑,手里还攥着一把面粉不放,两个人你追我赶,弄得满屋子都是迎面粉尘。
  刘艳笑得坐在椅子上直跺脚,马小青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声音细细的、脆脆的,像是一串银铃在屋里滚过。
  马军看着眼前这幅热闹温馨的场景,心里那点刚从医院带回来的阴翳和疲惫,被这满屋子的笑声和面粉一冲,也就荡然无存了。
  高红梅被张丽抹了一脸面粉,又追了半天没追上,气鼓鼓地站定在原地,一边拍着身上的面粉一边喘着粗气,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的,活像个唱戏的花脸。
  她正郁闷得要死,一双眼睛四处乱转寻找出气筒,目光一扫,便看见马军站在旁边笑得最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一双眼睛弯成两道缝,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高红梅顿时找到了发泄的目标,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二话不说,伸手就在马军大腿根上狠狠拧了一把。
  马军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大腿内侧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疼得直吸凉气。
  高红梅掐着他那块软肉还不松手,咬牙切齿地说道:“笑什么笑?再笑就把你下面那玩意儿给拧断你信不信?”
  她平时和马军说荤话说惯了,这句话完全就是脱口而出,根本没经过大脑的过滤,话一出口才猛然意识到,坏了,马小青还在旁边坐着呢。
  屋子里瞬间静了一瞬,一种微妙的尴尬像无形的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马军心里咯噔一声,连腿上的疼都顾不上了,几乎是本能地扭头看向马小青的方向。
  只见马小青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睛,有些惊愕地看了高红梅一眼,神情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意味,嘴唇微微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心想高红梅应该只是在跟马军开玩笑,毕竟她是马军的干妈,平时关系亲厚,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也正常,可这话说得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什么“下面那玩意儿”,那可是随随便便就能挂在嘴边的吗?
  刘艳也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饺子皮,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在飞速运转着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说辞来打圆场,可越着急越想不出来,平时她那副能说会道的本事在此刻仿佛失灵了一般,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出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张丽却不慌不忙地开了口。她一边将手中的面团利落地擀成一张圆皮,一边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高红梅啊高红梅,你那张嘴能不能管一管,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别说你是马军干妈,就是亲妈也不能这么跟儿子说话吧?马军都多大了,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了,你还以为他是当年那个让你抱着喂奶的小屁孩呢?”
  她这话表面上是在批评高红梅说话不分场合,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帮她把那句话往回圆,把“干妈玩笑逗弄干儿子”的意味往里面引,让人觉得高红梅那番话虽然出格了些,但终究不过是长辈跟晚辈之间闹着玩的浑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高红梅也不笨,听张丽这么一说,立刻便顺着台阶往下滚,脸上还挂着一抹尚未褪尽的红晕,大大咧咧地哼了一声,说道:“哼,就算他八十岁了,在我眼里也是个小屁孩,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年他吃我奶的时候,也没见他不好意思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挺了挺胸,耸了耸那两只依然饱满坚挺的乳球,仿佛在向所有人证明自己这个干妈有着充分的名正言顺的资格,说几句出格的话也算不了什么。
  马军在一旁尴尬得耳朵根都红了,低头搓着手上的面粉,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马小青虽然心里也觉得那番话有些过于露骨,但转念一想,高红梅向来以口无遮拦著称,学校里的老师们都知道她那张嘴说话不过脑子,更何况她又是马军的干妈,据说当年马军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她确实帮着宋萍喂过几回奶,那层关系亲厚得跟亲母子差不多。
  这么一想,她说几句出格的话倒也算是在情理之中,马小青便也就没再多想,抿着嘴忍了忍笑,又低下头继续包着饺子,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高红梅见马小青没有多心,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面上却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拍了拍身上的面粉,重新坐回桌边,拿起一张饺子皮,一边包着饺子一边使劲瞪了马军一眼,像是在警告他管好自己的嘴,别乱说话。
  马军讪讪地笑了笑,缩了缩脖子,也坐回桌边继续笨手笨脚地捏他的饺子,只是经过这一番闹腾,他已经心猿意马,哪里还包得成一个像样的饺子?
  他满脑子都是高红梅刚才那句“把你下面那玩意儿给拧掉”的话,以及她挺着胸脯时那副泼辣妩媚的模样。
  那双饱满的乳球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手上的饺子皮捏了又捏,却怎么都捏不出个正经的形状来。
  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包饺子的马小青,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位文静的女老师千万别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否则日后见了面可就更尴尬了。
  马军见马小青没有再多想,心里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捏着手里的饺子,虽然捏出来的一个个依然歪歪扭扭不成样子,但好歹比刚才那副胆战心惊的模样自然多了。
  餐厅里的气氛经过那一番波折之后,又渐渐回暖起来。
  张丽终于把案板上那团面全部擀成了饺子皮,她放下擀面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一伸腰,那件白色修身T恤便跟着向上提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段细白紧致的肌肤来,她浑圆的臀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曲线玲珑,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两下。
  马军坐在桌边,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心里顿时一阵痒痒的,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医院的那些日子里。
  说起来,这段时间他和表姐刘艳在医院里做过了,和干妈高红梅也偷偷找机会做了几次,甚至连马小青都在病房里和他有过一番私密接触,唯独张丽这个热情开朗的干妈闺蜜,他却始终没有和她有过那层关系。
  想到这里,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亏欠张丽。
  她对他那么热情那么好,每次见他都笑呵呵地说“马军又长高了”“马军我最近炖了汤你改天来家喝”,她却从未在他身上得到过任何回报。
  他暗暗想着,或许今晚是个好时机,无论如何都该好好补偿她一番才是。
  很快,饺子便全部包完了。
  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整齐地排列在盖帘上,那饱满圆润的模样,像是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圈又一圈。
  马军看着自己的“杰作”混在那群白白胖胖的饺子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有几只已经散开露了馅儿,他心虚地把它们往角落里扒拉了一下,想尽量藏得严实些。
  高红梅端起两盖帘饺子,冲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张丽,饺子好了,赶紧下锅!”
  “来了来了!”张丽正窝在沙发上揉着手腕,听到喊声,连忙站起身,三两步走到餐桌前,接过高红梅手中的盖帘,便端着走进了厨房。
  她走路时那两条长腿在大步流星间带起一阵风,浑圆的臀部在牛仔裤里一扭一扭的,马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背影一路追进了厨房的门口,直到那抹身影被厨房的门框挡住才收回了视线。
  马小青和刘艳则相继离开了餐桌,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刘艳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亮起来,里面正播着一档综艺节目,几个主持人在台上嘻嘻哈哈地闹着。
  两人便靠在沙发上,随意地聊着天,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
  马小青从一开始的拘谨中也渐渐放开了些,和刘艳说起话来声音清脆细柔,偶尔还会抿嘴笑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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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章

第208章:厨房春光
  高红梅本想跟着去厨房帮忙,可转念一想,又怕张丽那张嘴又要笑话她刚才说错话的事情,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眼珠一转,也跟到沙发那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调整了一下坐姿,便也加入到刘艳和马小青的话题里。
  她这人素来嗓门大,说话也是洪亮爽朗,一开口便说起了学校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八卦来、“我们学校那个教务处的王主任,你们知道吧?上个月出去开会,说是带了个女秘书,结果那女秘书根本不是他办公室的人……”“还有啊,我们班有个学生家长,长得比明星还好看,每次开家长会都穿得跟走红毯似的,把那些男老师一个个迷得五迷三道的……”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起来,声音清脆响亮,连带着刘艳和马小青也跟着笑起来。
  厨房里传来哗啦的水声和张丽忙碌的响动,接着是饺子下锅时溅起的油花轻响。
  客厅里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也热热闹闹地播着,窗户上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马军坐在餐桌前没动地方,看着眼前这幅温馨热闹的场景,心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填得满满的。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里面传来张丽哼歌的声音,是一首老歌,调子轻快悠扬,让他心里又泛起一阵痒意来。
  厨房里水汽氤氲,煤气灶上的火苗噗地一声蹿起,蓝色的火焰欢快地舔着锅底,发出呼呼的声响。锅里的水很快便冒出细密的气泡,继而翻滚起来,咕嘟咕嘟地冒着沸腾的白泡。
  张丽没急着下饺子,她拿过一只碗,往锅里添了半碗凉水,等水面重新平静下来,这才弯腰端起盖帘,将那些白白胖胖的饺子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拨进锅里。
  饺子入水时发出轻微的噗噗声,沉入锅底,又很快浮起来,在水中欢快地翻滚着。她拿起笊篱轻轻搅动着锅里的饺子,防止它们粘在锅底糊了锅。
  “丽姐,我来剥蒜了。”马军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张丽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一边搅着饺子一边指了指角落里的垃圾桶和旁边的一袋大蒜:“蒜在那儿呢,你自己拿个碗剥吧。”
  马军没有多说什么,拉过一个小板凳,在垃圾桶旁边蹲了下来,拿起几瓣大蒜,开始不紧不慢地剥着蒜皮。
  蒜皮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一片片白白嫩嫩的蒜瓣在他指间显露出来,空气中也渐渐弥漫起一股辛辣的生蒜气息。
  然而他的目光却丝毫没落在自己手中的蒜瓣上,而是不由自主地,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黏在了眼前的春光上。
  张丽今天穿得实在随意。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修身T恤,布料轻薄柔软,被她的身形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下身则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很短,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下面一大截白嫩嫩的大腿来。那双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随着她移动身子的动作,大腿根部的线条也跟着微微变幻,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因为要弯腰看锅里的饺子,张丽微微弓着身子,两瓣浑圆肥美的臀便恰好对着马军的方向。
  那件短裤被她的屁股绷得紧紧的,布料几乎嵌进了那道深深的臀缝里,两团圆润饱满的弧度随着她搅动饺子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一左一右,不紧不慢地晃着,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挂在枝头,被风一吹便微微颤动着,撩人心魄。
  马军的手中捏着一颗蒜瓣,指尖却几乎忘了转动,蒜皮剥了一半,便停在那里了。
  他只觉得小腹一热,一股热流像是被什么一下子点燃了似的,迅速向下冲去,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面,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来。
  马军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地剥蒜,又不敢把腰挺直,怕被张丽转过身来看到自己这副窘迫的模样。
  他微微侧过身体,尽量用小板凳的靠背挡住那处不自然的隆起,可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瞥向张丽的方向。
  张丽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依然专心致志地煮着饺子。
  她一只手端着笊篱搅动锅里的水,另一只手撑着灶台边缘,身体的重心不时从左脚换到右脚,每一次换重心的时候,那两瓣肥臀便会跟着微微摆动一下,像是有一种无形的节奏感,在马军的眼前晃出层层涟漪。
  饺子在锅里翻滚着,白色的面皮逐渐变得半透明,看起来晶莹剔透。
  张丽拿起锅盖盖了一下,又揭开,往里面点了一次凉水,等水再次翻滚起来,那些饺子便像一群白色的小天鹅一样在锅里轻快地浮动着。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从旁边的碗柜里拿出一个大白瓷盘和几个小碗,准备一会儿盛饺子用。
  她转身去拿碗柜里的东西时,正面正好对着马军的方向,马军赶紧低下头看手里的蒜瓣,手中的动作假装没停过。
  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飞快地掠了一眼张丽的正面,那件宽松的T恤下,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与她身后那圆润挺拔的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军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那股邪火蹿得更旺了。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腿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裤子感受着那股胀痛感,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吃完饺子,该怎么找个机会和丽姐单独相处一番。
  马军扭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透过厨房半敞的门,刘艳、高红梅和马小青正坐在沙发上聊得热火朝天。
  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和几个女人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偶尔传来高红梅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正绘声绘色地讲着什么学校里的趣事,引得另外两人发出一阵轻笑。
  厨房和客厅之间隔着一道墙,水汽和油烟的气味将这片小小的空间隔绝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天地,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厨房里的动静。
  马军放下手里剥了一半的蒜,将那个碗轻轻放在脚边,悄无声息地站起身。
  他的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两步便走到张丽身后。
  张丽正弯着腰,专注地看着锅里的饺子,手里的笊篱轻轻拨动着,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
  马军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从后面环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手臂收紧,将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一带。
  张丽吓了一跳,手里拿着的笊篱差点掉进锅里,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好在她反应够快,立刻又压低了声音,将那声惊呼咽回了喉咙里。
  她感受到身后那具年轻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有些慌乱地低声说道:“哎呀!别闹,马老师还在呢,小心让她看到……刚才你干妈就差点露馅了,你怎么还这么大胆!”
  马军不仅没松手,反而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细软的碎发,用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低声说道:“丽姐,我好想你的……今天在医院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你了,可一直没找到机会单独跟你说说话。我心里那个急啊,跟猫抓了似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张丽的耳廓上,痒痒的。
  张丽的耳根一下子便红透了,她扭了扭身子,试图挣脱他的环抱,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少来这套,想我什么?刚才在外面不是还跟你干妈闹得欢嘛,这会儿又来糊弄我……”
  “那不一样。”马军死死箍住她的腰不松手,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干妈是干妈,你是你……谁都不能跟丽姐比。我从小就知道,丽姐对我最好,抱我的时候最温柔……”
  他一边说着,那不安分的手便从她的腰际缓缓往下滑去,手掌覆上了她圆润柔软的臀,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
  张丽身子微微一颤,想躲又躲不开,又怕动静太大被客厅里的人听见。
  她只能咬着嘴唇,侧过头瞪了马军一眼,压低声音道:“马军!你别太过分了……这厨房门都没关,让人看见像什么话?你再这样我可恼了啊。”
  马军却不吃她这一套,他在张丽面前素来也胆大。他嘴角噙着坏笑,手上动作不停,嗓音低哑道:“丽姐,你要恼就恼吧,反正今天我是豁出去了。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松手……你要喊人,那咱们谁脸上都挂不住,你自己掂量着看。”
  张丽又气又好笑,这小子居然学会威胁她了。锅里煮着的饺子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发出沸腾的声响,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两人之间细微的动静。
  她感受着身后那只年轻有力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面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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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章

第209章:熟妇少年
  可是十几岁少年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像燎原的野火根本无法控制,更不可能等待。马军此刻满脑子只有怀中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理智早已被烧得一干二净。
  马军充耳不闻,他的双手开始在张丽的身体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和乳罩,尽情地抚摸着她那肉感十足的腰肢和臀胯。他的手指深深嵌进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肉里,感受着掌下温热细腻的肌肤触感,那滑腻的质感让他越发贪得无厌。
  他揉捏着,抚摸着,一点点感受着这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然后双手缓缓上移,熟门熟路地覆上了张丽胸前那两团硕大肥嫩的奶子。手掌轻轻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像是在估算这两颗大肉球的分量,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手感让他几乎要舒服得叹出声来。
  他的手指灵活地寻找着乳尖的位置,隔着乳罩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很快便感受到了那两颗葡萄粒般的乳尖正悄然挺立,他便用手指夹住那两颗已然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捻动着。
  “嗯……”
  张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她只觉得被马军触碰过的肌肤像过了电一般酥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干燥燥的热意,那团温热在体内扩散开来,一层又一层地叠加,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轻轻挠着,让她浑身发软。
  那种久违的充实感和渴求感迅速席卷了她,一股暖流缓缓渗出,悄然浸湿了内裤。
  她内心的理智还在告诉你不行,但她那为数不多的清醒也逐渐被席卷而来的欲望吞没。
  她也是许久没有和马军做爱了。
  她这些天夜里偶尔也会想起那少年的勇猛和冲劲,想起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公牛一样在她身上驰骋的模样,想想便觉得脸颊发烫,可又不敢主动去找他。
  此刻被这个结实年轻的身体这么一撩拨,她那些自持和矜持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顷刻瓦解了。
  她下意识地微微向后拱了拱屁股,那圆润的臀瓣隔着薄薄的短裤主动地挤压着马军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马军立刻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他一面用胸膛紧紧贴着张丽的后背,一面腾出一只手,指尖勾住她那条宽松短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了下来,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了那两瓣白花花的大肉臀。
  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那两瓣臀肉如同满月一般圆润饱满,白嫩细腻,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像是两团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冒着温热的气息。
  张丽的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她感觉到自己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凉丝丝的触感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客厅里的人声和电视声依然在继续,时不时的还能听见高红梅爽朗的笑声。她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既怕被客厅里的三个人发现这边的情形,又打心底里渴望那根东西快点儿进入自己的身体,来填满她体内那处空荡荡的渴望。
  她想要推开马军,可浑身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仿佛骨头都被那团欲火烧化了。
  她只能双手撑着灶台边缘,微微翘起屁股,做出了迎合的姿势,将自己的臀缝对准了马军胯下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铁棒。
  锅里的饺子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白白胖胖的饺子皮被沸水顶得上上下下地翻涌着,发出咕咕的声响,恰好掩盖了厨房里那股隐秘的、压抑的喘息声。
  那阵激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一浪高过一浪,张丽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撞散了。
  她两条大腿直发软,要不是双手死死撑着灶台边缘,整个人恐怕早就瘫软成一滩泥滑到地上去了。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变得模糊而飘忽,仿佛肉身已经不属于自己,整个人像是随风而逝,飘飘荡荡地浮在大海上,被汹涌的波涛推着起起伏伏,随波逐流。一会儿被送上高高的浪尖,阳光刺目,天旋地转;一会儿又猛地坠入深深的谷底,四周一片漆黑,像是要溺毙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之海里。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体验,像是在云端与深渊之间来回往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颤栗。
  终于,一阵天崩地裂般的高潮猛地炸开,眼前一片金星乱冒,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白光炸开,世界在那一瞬间像是消失了,又像是全部凝聚在了那一处被填满的所在。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身体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绵软无力地趴在灶台上喘着气。
  过了好半晌,视野才渐渐恢复了清晰,耳朵里嗡嗡的声响也慢慢退去,重新听到了锅里饺子翻滚的咕嘟声,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面香、蒜香和暧昧气息的味道。
  她又回到了这间厨房里,可浑身软绵绵的,两条腿打颤得几乎站不住脚,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疲惫的颤抖。
  马军从身后退开一步,拉了拉自己的裤链,心满意足地咧嘴笑着,忍不住又伸手在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几把,那手感依然让他爱不释手,又白又嫩,结实又富有弹性,像是一团揉好的面团,怎么捏都不觉得腻。
  他笑嘻嘻地说道:“丽姐,你这屁股真大真白,看着就让人受不了,怎么摸都摸不够啊。”
  张丽回过头,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娇媚,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她快速地弯下腰,将褪到膝盖弯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提了上来,拉好,又整了整被揉得皱巴巴的T恤下摆,顺手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灶台上被蹭出的水渍,嘴里低声嗔道:“行了,射了就赶紧干活,等会儿她们进来看到咱们俩猫在厨房里这么久,又要问东问西的了。晚上有你出力的时候,到时候可别偷懒啊。”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挑,那眼神分明在暗示着什么,听得马军心头一荡。
  他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晚上和表姐刘艳、干妈高红梅还有张丽一起在床上的淫靡场景来。三具白花花的胴体纠缠在一起,乳波臀浪此起彼伏,呻吟声浪叫声交织成一片,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公牛一样在她们之间左冲右突,大杀四方,将一个个女人送上云端,又一个个地换了姿势继续奋战……光是想想,那刚软下去的东西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裤裆里开始微微鼓起一个弧度来。
  他嘿嘿一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又扑上去。
  他转身走到案板前,拿起蒜臼子和蒜锤,将剥好的蒜瓣倒进去,开始卖力地捣蒜。
  蒜锤一下下地砸着蒜瓣,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节奏越来越快,像是他此刻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躁动。
  蒜瓣在石臼里被砸得稀烂,溅出一股股辛辣刺鼻的蒜汁,那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他却浑然不觉。他手腕灵活地转动着蒜锤,一下一下有力地夯砸着,脑袋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这蒜锤就好比是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石臼就是女人湿润紧致的穴,他正在用那根东西一下下地捣弄着,捣出一汪汪汁水来。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捣蒜的力道也愈发足了,笃笃笃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着,和着锅里饺子的水声,构成了一曲隐秘而暧昧的变奏。
  很快饺子就煮好了。锅里的水再次沸腾翻滚,白胖的饺子像一群圆滚滚的小鱼在水面上挤挤挨挨地浮动着,面皮已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馅,散发着诱人的面香和肉香。
  张丽熟练地端起笊篱,手腕一抖,将饺子们稳稳地捞进笊篱里,悬在锅上空沥了沥水,然后手腕一翻,白白胖胖的饺子便齐刷刷地滑落入盘中,堆成一座冒着腾腾热气的小山。她手脚麻利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一盘两盘三盘,满满当当地盛了五六盘。
  她又转身打开冰箱,取出现成的食材,手脚麻利地弄了几个小凉菜,拍黄瓜撒上蒜末和香油,清清爽爽;油炸花生米金黄酥脆,撒了一层细盐;猪头肉切成薄片,肥瘦相间,整齐地码在盘中;还有一盘晶莹剔透的肉皮冻,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块半透明的琥珀。红绿白相间,摆了一桌,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高红梅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说是前几天特意买的,就等着今天好好庆祝一下马军出院。
  她拿起开瓶器,啵地一声拔掉木塞,深红色的酒液汩汩地倒入每个人的玻璃杯中,每人小半杯,在头顶吊灯的映照下摇曳生姿,折射出宝石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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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章

第210章:美女饭局
  高红梅率先举起杯子,笑吟吟地看向对面的马军,眼中满是慈爱:“来,咱们干一杯,庆祝咱们小军子顺利出院,身体恢复得棒棒的,以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刘艳也笑着举杯附和,马小青和张丽也纷纷起身,五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马军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鼻尖缭绕着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气,高红梅身上是淡淡的桂花香水,刘艳是一股清爽的洗发水味,马小青带着茉莉花的气息,而张丽身上则混杂着厨房里的烟火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余韵。
  他被酒气和香气熏得有些醺然,咧嘴笑着,一口饮了小半杯,酒液滑过喉咙,火辣辣的,又甜丝丝的。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热气腾腾的饺子摆了一桌,清爽的小菜,殷红的酒液,再加上四个风韵各异的女老师,气氛格外温馨。
  高红梅拿着公筷不停地往马军碗里夹饺子,嘴里念叨着让他多吃点,说要好好补补身子;刘艳则伸着筷子去夹那盘猪头肉,一边嚼一边称赞张丽的手艺好;马小青话不多,却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对面的马军,目光里带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柔光;张丽坐在马军旁边,安静地吃着饺子,偶尔往他碗里夹一只,又不经意地给自己的杯子里添了半杯酒。
  马军嘴里嚼着饺子,鲜美的肉汁在口腔中迸开,烫得他嘶哈一声,惹得几个女人都笑了起来。
  他一面笑着,一面偷偷抬眼环顾了一圈坐在自己身边的这四个女人,左边的张丽面色微红,眼角含春;对面的高红梅笑得眉眼弯弯,保养得宜的脸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右侧的刘艳依然是那副热辣明艳的模样,嘴唇被红酒润得格外饱满;马小青则低着头吃菜,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马军心里暗暗盘算着,这顿饭吃得热闹,那等会儿吃完了,该如何安排那档子事儿才能不露痕迹。
  他喝了一口酒,压下心头那些旖旎的念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冲几人笑道:“谢谢干妈,谢谢丽姐,谢谢表姐,还有小青姐,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你们。”
  他说“报答”两个字时,咬得格外意味深长,而桌下有两只脚不约而同地在桌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小腿。马军心头一热,面上却依旧笑得人畜无害。
  张丽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刘艳,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说道:“刘艳,你是马军的表姐,这儿就属你跟他关系最近,你说两句吧?”
  刘艳微微一怔,没想到会突然点到她头上,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她张了张嘴正要开口,旁边的高红梅却不乐意了,她筷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故作嗔怒道:“哎,张丽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还是马军的干妈呢!论关系,我这干妈也不比表姐差吧?凭什么不让我先说啊?”
  高红梅说着,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活像个争糖吃的小孩,与她平日里在学校里端庄稳重的女教师形象判若两人。
  张丽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无奈地摆了摆手:“行行行,你说你说!看你这张嘴,反正也吐不出象牙来,就让你先过过嘴瘾。”
  高红梅也不恼,反而得意地哼了一声,那神情仿佛打了胜仗一般。她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动作间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微微颤动,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隔着薄薄的衣服晃得人眼晕。
  她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摆出一副长辈训话的姿态,笑吟吟地看着马军,说道:“马军,这次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干妈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学习,明年争取金榜题名,考上个理想的大学,可不要辜负了我们这些人对你的辛勤付出啊。”
  她话音未落,张丽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指着高红梅的鼻子笑骂道:“高红梅你还要不要脸了?平时马军的功课,刘艳辅导过,我也辅导过,人家马小青也辅导过,你付出过什么啊?你还好意思说辛勤付出,你这脸皮也太厚了吧!你也不害臊!”
  张丽说着,又冲刘艳和马小青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让她们一起跟着起哄。
  高红梅却丝毫不觉得理亏,反而振振有词地反驳道:“我怎么没有付出了?我小时候给马军喂过奶啊,要不然他现在身体能这么结实吗?身体不好,学习能好吗?我这叫从根源上打基础,你们懂什么。”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在衣服下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在炫耀她当年的功劳。
  这一下,满桌的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刘艳笑得直拍桌子,险些把酒杯碰倒,连忙扶住,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捂着肚子说:“干妈你可真是……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人家马军那时候才多大,现在都是大人了,你还拿那时候的旧账出来说事儿!”
  马小青也掩着嘴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脸涨得通红,显然是高红梅那话太出人意料了。
  张丽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筷子都掉了一根,指着高红梅道:“高红梅啊高红梅,你这可是生平第一次把占便宜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我张丽服了你了,真服了你了!”
  马军坐在那儿,脸上也是又好笑又有些发窘,但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高红梅那挺起的胸脯,心里却止不住地想:都说干妈当年奶水足,现在看这架势,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赶紧低头喝了一口酒,掩饰自己那点不正经的念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嘴里的酒液又热又辣,像是一团火顺着喉咙一路烧到了小腹。桌上四个女人还在笑着闹着,气氛热络得像是过年一般。
  刘艳看着两人又要开始拌嘴了,无奈地笑了笑,赶紧起身伸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柔声说道:“好了好了,我也说两句。马军,不管怎么说,这次是虚惊一场,以后类似的活动不要再参加了,太危险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后怕,像是姐姐在叮嘱弟弟一般,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心疼。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过了暑假你可就是高三了,马上就要面临高考,这是人生最关键的一年,就算不为了我们大家,为了你自己的前途,你也要打起精神来,明白吗?”
  她的话语虽然轻柔,却分量十足,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让原本热闹的餐桌气氛稍稍沉淀了几分。
  马小青坐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端着酒杯,目光温柔地看着马军,眼神中透着鼓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她微微翕动着嘴唇,像是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只举了举杯,冲马军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
  马军看着眼前四个女老师,从左到右一个个看过去,张丽风情万种娇媚迷人,眼角眉梢都带着勾人的韵味;高红梅泼辣性感,该翘的地方翘,该挺的地方挺,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刘艳成熟稳重,说话办事都透着那股让人安心的女人味;马小青温婉可亲,话不多却总是用眼神默默传递着关怀。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和满足,自己真是太幸运了,才能得到这么多女人的垂青和呵护。
  四人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好处,他一个也舍不得放手。
  他端起酒杯,目光落在杯中深红色的酒液上,又缓缓抬起,在四个女老师脸上一一扫过,郑重其事地说道:“感谢各位老师对我的厚爱,尤其是这次住院,让你们操心了。我马军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给你们看看,不让你们失望。”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认真和诚恳,又有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四个女人听在耳里,都觉得心头一暖,纷纷举杯相迎。
  他说着,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火辣辣的却又带着一丝甘甜。
  张丽夹着一个饺子放在马军碗里,笑吟吟地说道:“行了,不用搞这么严肃,又不是开家长会,赶紧吃饺子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这可是我专门调的猪肉大葱馅的,肥瘦三七开,又加了姜末和花椒水,你尝尝,保管比你妈包得还好吃。”她说着,又顺手给他倒了半杯酒,那白皙的手腕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马军低头咬了一口饺子,浓郁的肉汁在口腔中炸开,鲜香四溢,果然是好吃得很。
  他嚼着嚼着,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张丽胸前,她今天穿了一件圆领的薄T恤,微微俯身的时候领口便往下垂着,露出白花花的一片酥胸,那两座肥软巨乳被乳罩托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微微颤动着,像是两只被束缚住的白兔,随时想要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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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1 章

第211章:英语老师的烦恼
  马军看了几眼,心里一阵发痒,嘴里的饺子仿佛也失去了滋味。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夹菜,左手却悄悄探到餐桌下面,沿着张丽的大腿外侧缓缓摸了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滑嫩,手感比丝绸还顺滑,比豆腐还软嫩。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地在她的大腿上打着圈儿,然后又沿着内侧慢慢向上滑去,指腹在那细嫩的肉上来回游动着,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张丽正和高红梅说话,忽然感觉到大腿上多了一只作怪的手,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是耳根子悄然红了。
  她不动声色地用左手伸到桌下,想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却反被马军捉住手指轻轻揉捏了几下。
  她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恼怒的成分,反而带着几分嗔怪的媚意。
  马军感受到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被自己握住后并没有真的挣开,胆子便更大了,手指继续向上游移,渐渐逼近那处温暖而隐秘的所在。
  他刚刚射过一回的鸡巴此刻又在裤裆里慢慢地硬了起来,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心里暗暗盘算着等这顿饭吃完,该找个什么借口留在这里。
  张丽身子微微一僵,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但她脸上却不动声色,依然笑吟吟地招呼着其他人吃饺子:“……来来来,趁热吃,凉了就皮硬了。红梅你尝尝这个,我特意多放了些姜末,去腥提鲜。”
  “……哎呀快来吃啊。”
  “马军,红梅你们都吃点。”
  她说着,右手夹起一个饺子放进高红梅碗里,左手却悄悄伸到桌下,在马军那只不安分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反而像是在调情。
  她的身体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那被手指悄然撩拨的深处不由自主地蠕动了几下,一阵酥麻的暖意从腿根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半分,但她掩饰得很好,只有坐在她旁边的马军能感受到她大腿细微的轻颤。
  然而,坐在对面的刘艳眼尖,正低头夹菜的当口,目光不经意间往桌下一瞥,便看见了马军那只探到张丽大腿上的手。
  她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心里又气又好笑,这臭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动手动脚,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伸腿在桌下轻轻踢了马军一脚,皮鞋尖不轻不重地磕在他小腿骨上,那眼神又朝马小青那边飞快地瞥了一眼,意思分明是让马军收敛一点,别被马小青发现了。
  马军被这一踢,顿时回过神来,顺着刘艳的视线看了一眼对面的马小青,见后者正低头出神,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收回那只还贴在张丽大腿上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
  他端起碗,假装若无其事地开始狼吞虎咽地吃饺子,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他心里门儿清,这才哪到哪啊,正餐还没开始呢,待会吃完饭可还有一场恶战要打,同时要应付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尤其是高红梅和张丽这两个喂不饱的,不吃饱了哪有力气干活?
  他嚼着饺子,又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会儿的体力分配,是先跟谁后跟谁,还是干脆一起来,才能让每个人都满意。
  而马小青压根没留意到对面三人的小动作,她手里捏着筷子,夹起一根黄瓜丝送到嘴边,慢慢咀嚼着,眼神却有些空洞,显得心事重重。
  她面前的碟子里空空的,一个饺子都没动过,张丽给她夹过去的两个饺子也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已经渐渐凉了。
  她整个人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与这餐桌上的欢声笑语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
  她的思绪飘回到了今天上午。
  她约丈夫戴立军在县城那家他们从前常去的茶馆见面,很正式地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她至今记得自己说出那两个字时,戴立军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随即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砰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嘴里咆哮着“你疯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不同意”,声音大到隔壁桌的人都侧目而视。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他吵完了,又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
  戴立军见她不为所动,情绪忽然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扑通一声跪在茶馆的地板上,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自己是一时鬼迷心窍,被那个女人灌了迷魂汤,求她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再给一次机会。
  旁边有人偷偷拍照,有人窃窃私语,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只是马小青已经心如死灰,那些眼泪和忏悔在她眼里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在演戏,嘴里机械地重复着那两个字:离婚。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刀子,一遍遍地插在戴立军的心口上,也插在她自己的心口上。两人最终不欢而散。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下午她的手机就没停过,先是父母打来电话,苦口婆心地劝她冷静点儿,说什么男人哪有不犯错的,只要他肯改就给他一次机会,又说这么大年纪了离婚丢人,让她多为家里想想。
  接着是戴立军的亲戚轮番上阵,大姑二姨三婶,挨个打电话来“开导”她,话里话外都是女人要以家庭为重。
  再后来,连她的中学同学、大学的室友都接到了戴立军的求助,纷纷给她发微信,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套话,“男人嘛,难免犯错”“想想孩子”“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听得她心烦意乱,最后索性关了手机,才算清净了一会儿。
  只是马小青心里有一根刺始终拔不出来,那根刺就是那天晚上。戴立军为了升迁,竟然想让她去陪市里的领导吃饭,那意思她怎么会不懂?
  那领导在饭桌上打量着她的眼神,像是一条蛇在她身上舔过,油腻、猥琐、令人作呕。
  她拒绝了,可她的丈夫却因此和她大吵一架,说她不识抬举,耽误了他的前程。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男人,竟然会为了一个科长的位子,想把自己的老婆往别人床上送。
  可偏偏这种丑事她又不能往外说。在这个巴掌大的小县城里,人和人之间几乎没有秘密,离婚本身就已经够惹人非议的了,要是她再把这件肮脏事抖搂出来,别人未必会同情她,反而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当初怎么就跟了这种男人,说她是不是自己也不检点才惹来这种事。
  到时候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在她一个人身上,而戴立军呢?他照样可以风风光光地当他的扶贫办主任,照样在酒桌上谈笑风生,没有人在乎他做过什么。
  她只能把所有的苦楚和委屈咽进肚子里,嚼碎了,和着血吞下去,一个人咬牙硬扛着。
  现在还在僵持着,戴立军死活不同意离婚,父母不支持自己,亲戚朋友的劝解电话还在不停地打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前途一片迷茫,像是被困在一张无形的大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那深红色的液体在她嘴里似乎也泛着苦味。
  她看了一眼桌上还在说笑的其他几人,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什么时候,她也能像她们一样这样无忧无虑地笑出来呢?
  她平时酒量就不算太好,今天又心情郁结,心里堵着一团乱麻似的愁绪无处排解,喝得又急又快。
  几杯红酒下肚,酒精很快便涌了上来,原本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两团酡红,如同天边的晚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带着那截露在衣领外的锁骨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原本清澈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连对面张丽脸上的表情都看不太真切。
  她却像是找到了某种解脱一般,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仿佛那深红色的液体能将她心口的郁结冲散似的。
  很快,马小青放下酒杯,用手撑着额头,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像是坐不稳的样子,嘴里却还在嘟囔着:“再……再倒一杯……我还要喝……今天高兴……”
  她说着,手又去够桌上的酒瓶,却抓了个空,手指在空中胡乱摸索着,动作笨拙得像个孩子。
  旁边高红梅见状,赶紧伸手一把抢过马小青手里的酒杯,皱着眉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哎,小青,你可不能再喝了,看看你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这酒后劲大,一会儿该难受了。你平时就不怎么能喝,今天这是怎么了?心里有事儿也不是这么喝的。走,我扶你去刘艳屋里躺一会儿缓一缓。”
  高红梅说着就要去搀扶马小青的胳膊,她自己今晚也喝了不少,虽然没到醉的程度,但起身时也有些头晕,脚步晃了一下,撑着桌沿才站稳。
  马小青却摆了摆手,眼神迷离地推开了高红梅的手,含糊不清地说道:“不……不用了,我……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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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2 章

第212章:情况有变
  她说着便挣扎着站起身来,整个人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曳的柳条,身子晃了两晃,随时都可能倒下。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倒是和平日里温婉端庄的马老师判若两人。
  她跌跌撞撞地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却毫无节奏,像是随时都会崴了脚。
  高红梅见她这副模样,哪里放心她一个人回去,正要追上去扶住她,目光一转,恰好见到正坐在椅子上打着饱嗝的马军,他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七八个,正心满意足地摸着自己的肚皮。
  高红梅当即指着马军说道:“马军,你吃饱了吧?正好,你赶紧去送马老师回家,她这醉醺醺的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你把她送到家,看着她进了门再回来。”
  马军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筷子,连忙站起来应了一声,快步上前搀住马小青的胳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她整个人像是烧起来一般滚烫,身子也软绵绵的没有骨头似的,几乎大半个重心都倚在了他身上。
  一阵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红酒的气息扑面而来,马军不由暗暗吸了一口气,扶着她的手臂紧了一紧,低声道:“马老师,我送你回去。”
  马小青含糊地嗯了一声,也算是应了。于是马军半搀半扶地带着她下了楼,出了单元门。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润气息,吹得人头脑一清。马小青被风一吹,脚步踉跄了一下,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衬衣紧贴在马军的胳膊上,随着两人的步伐微微摇晃着。
  马军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心里不由一跳,但念着她正醉得厉害,还是压下杂念,小心地护送着她认路。
  好容易在马小青的含含糊糊指点下走到了她家楼下,她摸出钥匙递给他,他开了单元门扶她上去,看着她进门,听到里面传来她落锁的声音,又等了一会儿才转身下楼。
  他心里还在惦记着高红梅那边,刚才出门前高红梅看他的那个眼神,分明是在暗示着什么,他不由得脚步加快了几分。
  然而等他心情沉重地回到二楼,推门进去,却发现客厅里空了大半,表姐刘艳和张丽都不见了人影,只有高红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她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两条白皙浑圆的大长腿交叠着,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一晃一晃的,明晃晃的晃人眼睛。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酒意熏染的媚态,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狡黠:“回来了?她没事吧?”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位,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过来坐,陪干妈看会儿电视。”
  他眼睛在干妈那双晃动的长腿上停留了片刻,那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几乎能反光,一举一动间带着一种成熟的肉感。他咽了口唾沫,这才有些疑惑地说道:“干妈,我表姐和丽姐呢?怎么都不在了?”
  高红梅站起身来,那高挑健美的身形在灯光下一展无遗。
  她今天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吊带衫,领口低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两个乳房坚挺高耸,即便没有胸罩托着也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线,顶端的凸起隐隐可见;下面是一条紧身短裤,臀部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那对臀瓣丰硕挺翘,要比一般女人大了一圈,浑圆的弧度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让人看了就想趴在后面肏上几下。
  她伸了个懒腰,动作间腰肢拉伸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胸前的两团随之高高挺起,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破。
  她笑吟吟地看着马军,说道:“张丽回家睡觉了,她说明早还要赶去学校改卷子。你表姐在洗澡呢,刚才喝了酒出了一声汗,说冲个凉舒服。至于我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表,“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啦。”
  马军一愣,原本他还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怎么同时应付三个如狼似虎的女老师,谁先谁后,怎么平衡,心里已经默默排了一出大戏。
  可听到高红梅说要走,他满心的盘算顿时全落了空,心里一阵郁闷得要死,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三飞的机会,就这么泡汤了?他刚才送马小青的时候还特意加快了脚步,就是惦记着回来还能赶上热乎的,结果人全散了。
  他不高兴地嘟囔道:“干妈,怎么你们都要走啊?咱们不是说了嘛,今晚……不是说好了都留下来陪我的嘛……”
  他话还没说完,高红梅便一翻白眼,嗔道:“谁让你下楼半天都不回来?送个人送到哪里去了?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我们等得花儿都谢了。你是不是趁着人家马老师喝醉了,偷偷干什么坏事了,嗯?”
  她说着,叉着腰微微俯身,目光带着审视揶揄地看着马军,胸前那两团几乎要贴到他脸上来,一股熟女特有的体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让马军一阵心神荡漾。
  马军一阵心虚,脸都红了,赶紧支支吾吾地解释道:“真……真没有!就是马老师她喝多了,到家以后吐了,吐了一地,我帮忙收拾了一会儿,又给她倒了杯热水看着她睡下才走的。所以才回来晚了,真没干别的事儿,干妈你要相信我。”
  他说得飞快,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高红梅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行了行了,我才懒得管你呢。”高红梅也不深究,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那动作让她的腰肢展露出惊人的曲线,吊带衫的下摆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和可爱的肚脐眼。
  她放下手,收拾起茶几上的皮包挎在肩上,拍了拍马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我走了,你好好陪你表姐吧。她这两天也累得够呛,你别再惹她生气了,知道没有?”说着便转身朝门口走去,那股子随意的态度,像是根本没把马军那点小心思放在眼里。
  马军无可奈何,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高红梅那高大健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房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合上。
  他站在原地,心里后悔得要命,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在马小青家多逗留那十几分钟,他当时看她吐得昏天黑地,实在不放心,硬是帮她擦了脸倒了水又坐了坐,结果最后呢?人清醒了一点就把他撵走了,连句软话都没说。
  他在马小青那儿没捞着什么好,回来这边三飞计划也泡汤了,两头都落了空,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正站在客厅里发呆,忽然听见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湿热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涌了出来,他表姐刘艳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那道令人遐想的沟壑里。
  马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那点沮丧顿时被另一股冲动取代了。
  他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揽刘艳的腰肢,嘴里低声道:“表姐……”
  刘艳被他一把抱住,身子微微一僵。
  她心里怎么会不明白,高红梅和张丽今晚那么识趣地接连离开,分明是故意制造机会,想让自己和马军单独亲热。
  这两个女人平时斗得你死我活,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却默契得很,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齐刷刷地撤退了。
  一想到这个,刘艳的心里就更加难为情了,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她可不是张丽那样的骚货,也不像高红梅那般的泼辣放得开,她脸皮薄,怎么也不肯让那两个女人觉得自己是个特别饥渴的女人,好像她们一走她就急不可耐地扑上去似的,那样也太丢人了。而且,张丽和高红梅年龄都比她大,虽然平日里互相争斗着,互不相让,可对她却格外宽容忍让,不管是吃饭坐席还是争风吃醋,两人总是有意无意地让着她三分。
  刘艳是那种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格,别人对她好,她就想着加倍还回去,又怎么愿意心安理得地享受这种偏袒和照顾?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马军胸前,用力推开了他。
  马军猝不及防,被她推了一个趔趄,愣愣地站在原地。
  刘艳赶紧拿过一旁的干毛巾,开始擦拭自己湿漉漉的身体,一边擦一边背过身去,那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她对马军柔声说道:“好了,听话,今晚真的不行。时间也不早了,你洗个澡早点休息,今天折腾了一整天,你也累了。改天再说吧。”
  说完,刘艳便飞快地离开了卫生间,脚步匆匆得像是逃跑一般,连拖鞋在地板上哒哒作响的声音都透着几分慌乱。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哐当一声关上了门,像是生怕马军追上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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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 章

第213章:柳暗花明
  马军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表姐那扇紧闭的房门,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一阵郁闷,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先是马小青那边白忙了一场,然后是高红梅走了,现在连表姐也把他拒之门外。今晚真是诸事不顺,喝凉水都塞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胡乱脱了衣服打开花洒,草草冲洗了一下身体,用毛巾随便擦了擦,便穿着一条大裤衩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正要伸手去开房门,却发现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亮,心里正纳闷,自己走的时候明明关了灯的。
  他推开门定睛一看,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即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他那张单人床上,正坐着两个女人,一个翘着二郎腿,白皙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正是刚才说要回家睡觉的张丽;另一个斜倚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将吊带背心高高顶起,正是方才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家的高红梅。
  两人见他走进来,竟然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像是早就等着看他这副吃惊的表情了。
  张丽率先开口,笑吟吟地说道:“小冤家,愣什么呢?不认识我们了?”说着,她故意把宽松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雪白的酥胸,“我们可等你半天了。”
  马军又惊又喜,脑子嗡的一声,半天没回过神来。
  原来两人并未真的离开,只是佯装出门,躲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又蹑手蹑脚地溜了回来,趁着他和刘艳在浴室里那会儿工夫,偷偷钻进了他的房间,就等着给他一个惊喜。
  他反应过来,正要转身去叫表姐,想着趁热打铁完成今晚的三飞壮举,刚迈出一步,却被高红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胳膊,笑吟吟地说道:“哎呀,先别叫她。”
  她用力把他拉了回来,按坐在床边,“你表姐那人脸皮薄,你要是现在去叫她,她肯定不好意思过来,搞不好还把你骂一顿。咱们三个先玩一会儿再说,一会儿气氛热起来了,她说不定自己就忍不住过来了呢。”
  马军被她按在床上,左右两边各自坐着一个风情万种的熟女,鼻尖萦绕着两种不同的香气,张丽身上是那种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高红梅身上则是一股淳朴的皂香,带着汗意和体温。
  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嘭地一声断了,方才那些懊恼郁闷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满的期待和燥热。
  张丽已经靠了过来,她伸手捻着一颗葡萄直接塞到马军嘴边,修长的手指在他嘴唇上轻轻一滑,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而高红梅则更直接一些,她已经侧过身来,一条大腿搭在马军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马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根传来的温暖和分量。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房间里的气氛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燥热。
  他几乎能想象到,待会儿隔壁房间的表姐听到动静后,那副又羞又气的模样。
  主卧的门悄无声息地掩着,刘艳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的事。
  马军被她推开时脸上那失望的表情,像烙铁一样印在她心口上。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被搅得一团糟,可怎么躺都不对劲。
  她心里其实也清楚,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了。
  马军毕竟才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的青春期,性欲强烈一些也是正常的,他憋着一股劲儿想要亲近她,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喜欢她?她又何必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架子,把他推得远远的呢?再说了,自己又不是真的不想,只是抹不开面子,被那两个人一让,心里反倒起了逆反情绪。高红梅和张丽这么识趣地让出机会,不就是想成全她吗?她倒好,反而把送到嘴边的肉给推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较劲。
  想到这里,刘艳终于躺不住了。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连拖鞋也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摸黑走到门边,悄悄拉开一条门缝,侧耳听了听动静。
  她想,要是马军还没睡,或许自己可以给他一点补偿,就当是刚才冷落了他的赔礼。她想着,脸不由有些发烫,仿佛又回到少女时代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然而她刚走到客厅,便听到马军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咚咚声,混杂着床脚摩擦地板的吱呀声响。
  那频率既快又急,像是有人在房间里做某种激烈的运动。
  刘艳不由秀眉微蹙,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么晚了,这家伙在房间里搞什么呢?不会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生闷气,拿拳头发泄呢吧?
  她越想越不放心,不由加快了脚步,走到马军房门外,轻轻扭动门把手,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门缝里透出的画面让刘艳整个人定住了。她看到的不只是马军一个人,张丽正双手撑在墙面上,翘着圆润的臀部,那件宽松的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白晃晃的臀肉和细窄的腰带;高红梅则站在床边,半敞着衣服,那对大奶子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正笑得前仰后合。而马军站在张丽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正卖力地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皮肉相击的声响,张丽被顶得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连墙壁都被顶得微微震颤。
  三个人显然已经玩得忘乎所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高红梅正笑着打趣张丽:“你叫得这么欢,小心把隔壁的小青都吵醒了,明天你可没法见人了。”
  张丽哑着嗓子回了一句:“那你倒是来替我啊,我这腰都酸了……”说着又被马军狠狠一顶,声音断了线似的碎成一串娇喘。
  刘艳站在门口,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那点愧疚和温情,被眼前这幅糜乱的景象冲得干干净净。
  她愣了几秒,脸颊微微发烫,正要悄无声息地关上门退回去,却不知道脚下碰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马军最先听到动静,动作猛地一顿,回头便看见了门缝里刘艳的半张脸。房间里三个人同时愣住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张丽赶紧拉扯着裙摆遮掩身子,高红梅也有些尴尬地拢了拢衣襟。
  只有马军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表……表姐……”
  刘艳的嘴唇动了动,脸上神色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你们……你们早点休息。”然后轻轻把门带上了。
  刘艳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高红梅连拉带拽地拖进了卧室。
  高红梅那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刘艳挣了两下愣是没挣脱,反倒被拽得一个趔趄,脚下一绊,整个人扑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正撞在张丽那还微微喘息着的裸体边上。
  她脸颊触到张丽滚烫的皮肤,鼻尖全是那股子欢爱后残留的汗湿气味,顿时脸上火烧火燎的,脑子里嗡嗡直响。
  “没有……我没有……我就是路过……我听到动静怕他出什么事才过来看看的……”
  刘艳脸颊涨得通红,拼命想要辩解,声音却细若蚊蚋,连她自己都不信这套说辞。她慌乱地撑着手肘想要爬起来,胳膊刚用力,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高红梅笑嘻嘻地松了手,退后半步,双手抱臂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只猫看着落入爪心的老鼠:“哟,这话你自己信吗?大半夜不睡觉,光着脚跑来看门缝,还说不是偷窥?姐妹们,你们说,这种人该怎么处理?”
  刘艳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刚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马军从左侧一把用胳膊肘按住她的肩膀。
  少年的手劲虽然不算大,但在这个姿势下却格外有力,压得她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她惊叫一声,刚想侧身躲开,张丽也笑吟吟地从右侧伸手压住她的腰,那手还带着方才欢好后的汗意和温热,贴在她腰间那层薄薄的睡裙上,让她浑身一激灵。两人一左一右,将她牢牢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刘艳被压得趴伏在床上,脸颊埋在柔软的床单里,能闻见被褥间混杂着好几种气息,有张丽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高红梅那股爽利的皂香味,还有马军身上那股年轻雄性特有的体味。
  这三个人的味道交织在一起,钻进她鼻腔里,让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你们……你们放开我!”刘艳挣扎着扭动身子,可左右都被按住,她再怎么扭也只能徒劳地晃动着腰肢和臀部。
  那薄薄的睡裙因为她的挣扎而卷了上去,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皙光滑的肌肤。她气喘吁吁地侧过头,恨恨地瞪着张丽,“你刚才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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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章

第214章:三飞来了
  张丽笑得花枝乱颤,那对被马军撞得微微发红的乳房随着笑声晃荡着,她不但不松手,反而往下压了压,凑到刘艳耳边,用那种带着酒意的沙哑嗓音说道:“谁说走了就不能回来了?我和高姐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寂寞嘛,特意留下来陪你呢。再说了,刚才谁说改天再说来着?这不,今晚就是改天嘛。”
  她的手指隔着睡裙在刘艳腰间慢慢划着圈,声音又低又柔,“再说了,妹妹你刚才站在门外看了那么久,就不想亲自试试?”
  刘艳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正要开口反驳,却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话来。
  她只觉得腰间那只手像点了一把火,明明隔着布料,却烫得她心尖发颤。她咬了咬嘴唇,憋出一句:“你们……你们不要脸!”
  这话一说出来,反倒逗得高红梅哈哈大笑,她脱了拖鞋上了床,整个人跟一座山似的蹲在刘艳身侧,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带着长辈般的嗔爱:“哟,这就叫不要脸?那你大半夜光着脚趴在门缝里看热闹,算什么?”
  她说着,抬起头来朝马军使了个眼色,“军儿,你这表姐嘴硬得很,得好好审审她,看她刚才在外面到底偷看了多久,偷听到了什么。”
  马军会意地嘿嘿一笑,用胳膊肘压住刘艳的肩膀,另一边腾出空手,伸手挠了挠她的腰侧:“表姐,你老实交代,刚才在门外看了多久?”
  他手指隔着睡裙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刘艳被痒得哎呀一声缩起身子,偏偏肩膀被按住了躲不开,只好夹着胳膊求饶:“没……没看多久……就……就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张丽接口,那股子促狭劲儿更浓了,她俯下身,胸前的柔软几乎贴在刘艳的后背上,“那我怎么听着你在门口站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才出声?你是不是看得入了迷啊?嗯?”
  她说着,轻轻在刘艳耳垂上吹了一口热气,刘艳浑身过电似的打了个哆嗦,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高红梅笑着伸手,那双手顺着刘艳的小腿一路抚摸上去,停留在她大腿内侧打转,声音带着暗示的笑意:“行了别审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问。今晚哪儿也别去了,就在这儿陪着咱们吧。”
  刘艳被三个人围住,只觉得浑身发烫,又羞又恼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那股子复杂的心绪搅得她脑子晕乎乎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软了下来。
  床头的台灯把四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像个摇晃的世界。
  四人很快滚作一团,整个卧室里此刻充满了女人的呻吟声、喘息声、嬉笑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很快三个女老师就累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躺在床上休息,六只乳房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张丽那对36e大奶子又肥又软,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高红梅那对36c乳球坚挺饱满,像是两颗刚成熟的香瓜,刘艳那对36g豪乳又大又挺,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仿佛两只熟透的大冬瓜,虽然大小不同,却都让人垂涎三尺。
  马军急忙起身说道,“我去上个厕所啊。”说着便匆匆离开房间。
  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他便靠在走廊墙壁上,长出了一口气,心跳还像擂鼓一样咚咚响着。
  方才那一个多小时的荒唐劲儿还没完全散去,腿肚子都是软的。
  他扶着墙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的少年,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十七岁,搁在同学里,最多也就是偷偷看看黄色录像带、和女朋友亲个嘴的年纪,他倒好,一口气和三个女老师滚在一张床上。
  这事儿说出去,只怕谁也不敢信。
  卧室内,张丽和高红梅懒洋洋地仰躺在床上,刘艳侧身躺在最边上,三个人都赤裸着身体,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欢好时的汗渍和红痕。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热烘烘的气味,混杂着汗味、体液的气息和几丝沐浴露的残余清香。
  三个女人各自喘息着,丰腴的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油光,六只乳房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张丽那对36e的大奶子又肥又软,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侧躺时沉甸甸地垂向一边,乳尖还在微微发颤;高红梅那对36c的乳球则坚挺饱满,仰躺时也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弧度,像是两颗刚成熟的香瓜,随着她平稳的呼吸缓缓上下起伏;而刘艳那对36g的豪乳又大又挺,即便侧卧着也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仿佛两只熟透的大冬瓜,无论大小形状都让人垂涎三尺。
  张丽用手肘撑起身子,从床头摸过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几度,凉风送过来之后,闷热的空气才稍稍缓解。
  她重新躺回去,目光在左右两个女人脸上扫了一圈,笑着开口了:“行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咱们三个现在光溜溜的躺在一张床上,谁也甭笑话谁。”
  她那半开玩笑的语气让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马军这孩子其实挺懂事的,就是有时候不太自律,注意力容易被分散,等上了高三,学习压力更大了,咱们三个得齐心协力,及时帮他疏导压力,别让他走岔了路,让他能顺顺利利地完成学业。你们说呢?”
  高红梅正仰面躺着,听到这话,白了张丽一眼,翻了个身侧向她,手肘撑着枕头,笑嗔道:“这还用你说啊,那必须的。马军他妈不在身边,咱们三个就不得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她说着,眼神瞟了一眼刘艳,又看看张丽,“我看就这么分吧:刘艳你负责日常生活起居,吃穿住用,你心细,管这个最合适;张丽你负责心理疏导,教他怎么做人,怎么跟同学处关系,你有经验;至于我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拍了拍自己浑圆的胸脯,“我就负责生理需求这一块吧,怎么样?这个可是最累的活儿,我主动承担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张丽听到这话顿时哭笑不得,她抓起枕头砸了高红梅一下:“你这女人还真是会挑肥拣瘦啊!生理需求最累?你那是占便宜吧!不要脸!”两个女人都笑起来,笑够了才发觉刘艳一直没说话。
  刘艳侧身躺着,那对36g的豪乳被压在胳膊下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皙的乳肉从手臂缝隙间溢出来。
  她安静了片刻,红着脸轻声说道:“其实咱们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是做那种事情。马军毕竟还在青春期,身体正处于发育的关键阶段,这种事太频繁了也不好,容易让他形成心理依赖。到时候他上了大学,离开了咱们,一下子失去了这个依靠,恐怕会很难适应。”
  她说这话时表情带着几分认真和担忧,像是在真心实意地为马军的将来考虑。
  刘艳在这方面的看法确实和张丽、高红梅不太一样。她本身就不是那种性欲特别强烈的女人,当年丈夫许志鹏在外地工作,两个人长期两地分居,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硬是守了好几年空房,靠着工作、看书、给学生们批改作业打发漫漫长夜,几乎没有生出过旁的心思。
  要不是后来阴差阳错跟马军发生了关系,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
  要是真的每天晚上都要和马军做爱,她还真有点吃不消,过年那段时间,马军不知疲倦地缠着她,她实在招架不住,借着回娘家的由头躲了半个多月才缓过劲来。
  她身体上受不了,更怕马军年轻气盛把身子掏空了,将来出了问题,她没法跟宋萍交代。
  高红梅听了她这番话,倒也不恼,翻了个白眼,嘴里笑嘻嘻地说道:“你倒是考虑得挺长远的,连马军上大学的事儿都盘算好了。要我说啊,等马军真上了大学,咱们三个干脆跟着去陪读呗,在学校旁边租个房子,一周每人两天,正好给他留一天休息。周一到周六排班,周日让他自己调整调整,怎么样?这安排够合理吧?”
  刘艳不由一愣,还真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方案。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和高红梅、张丽三个人轮流住到大学城旁边,每到周末便等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放学回来……这念头又荒唐又刺激,她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但很快,她摇了摇头,皱眉说道:“这样不太合适吧,那咱们工作怎么办?三个人都去陪读,动静也太大了,几个老师同时在学校里销声匿迹,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到时候万一让别人知道了,那就坏了。”
  张丽见她一脸正儿八经地在这儿分析可行性,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哎,傻丫头,高红梅她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啊?你听不出来啊?她这人就是满嘴跑火车,没一句靠谱的。还一周排班,你以为上晚自习呢?”她笑得胸口那对36e的大奶子跟着直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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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章

第215章:老师之约
  高红梅却不肯服输,翻身坐起来,大喇喇地抱着膝盖,一脸正色说道:“谁说我开玩笑的?咱们仨都有正经工作,自然不能长期请假,但可以轮流去嘛,每人陪一个星期,一个月就去一次,也不耽误工作。去了还能督促马军那家伙好好学习,省得他逃课打游戏,多好?”她说着,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高明,眼睛晶晶亮地看着另外两人,“反正咱们都有车,动车也不过几个小时的事儿,轮着去,谁也不累。”
  这个方案确实比三人同去要实际得多,连张丽听罢都不由沉默了几秒,心里隐隐有几分心动。
  她想,如果真的能这样,自己每个月都能见到马军一回,倒也不错。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儿终究不现实。
  马军现在十七岁,正是人生中最躁动、最容易迷恋肉体欢愉的阶段,又身处一个相对封闭的小城镇里,她们三个人才能牢牢拴住他。
  可等他上了大学,到了大城市,见到外面更广阔的世界,遇见了同龄的、年轻漂亮的姑娘,未必还愿意维持这种见不得光的荒唐关系。到那时候,她们三个算什么?又该怎么自处?
  张丽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伸手拍了拍刘艳的肩膀:“算了,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反正马军明年才高考呢,日子还长,走一步看一步吧。该快活的时候快活,该想的事儿到了跟前再想。”她说完,仰头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说给别人听,也像是在宽慰自己,“及时行乐,管那么远干嘛?”
  房间里的沉默蔓延了片刻,三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气氛渐渐沉静下来。正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马军光着上身探进半个脑袋,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洗了把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床上的三个女人,咧着嘴笑道:“哟,三位老师聊什么呢?这么安静?”
  张丽最先回过神来,朝他勾了勾手指,笑容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聊你呢,聊怎么给你安排值日表,让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不快过来?”马军嘿嘿笑了两声。
  高红梅朝他一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行了,你就别惦记你表姐了。她都在这儿了,你还想把她撵回去不成?快去关灯,过来躺着。”
  马军应了一声,关了灯。床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便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漏出的低笑声,在黑暗中缓缓蔓延开来。
  三人闹了一阵,渐渐觉得累了,便商量着玩几个小游戏换换花样。
  先是蒙眼捉人,刘艳被蒙上眼睛,在房间里摸索着抓人,结果被马军从背后一把抱住,笑着闹着跌在床上,罚了一回;然后是四人扑克,打的是最俗气的跑得快,谁输谁就让马军干一次,刘艳手气背得离谱,连输了三把,被马军按在床上结结实实收拾了三回;最后玩正反话,输家要说反话让赢家高兴,可刘艳本就嘴笨,又连连出错,又被罚了两回。
  几轮下来,刘艳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趴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喘息的份儿,而张丽和高红梅则坐在一旁,笑着看她被少年折腾得求饶连连。
  张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她打了个哈欠,伸手拍了拍高红梅的肩膀,“行了行了,差不多了,散了吧。明天还得上班呢,我可不想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给学生上课。”她说着,已经开始在床上摸索自己的内衣和裙子。
  马军一听要散场,顿时有些着急,原本还压在刘艳身上的他赶紧抬起头来,看了看床上瘫软如泥的刘艳,又看了看正在穿衣服的张丽和高红梅,恋恋不舍地开口道:“丽姐,这么快就要走了?要不……再待一会儿呗?我还没玩过瘾呢。”
  “你还没过瘾?”高红梅正套着胸罩,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来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数数,从刚才到现在,你都射了几次了还不消停呢?你这才刚出院,身子骨还没养利索,万一又把你折腾进医院去了,你妈怕是要跟我们三个拼命了。”
  她说着,语气虽然嫌弃,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真切的关心,毕竟前些日子马军因为高烧住院,把她们三个人都吓得不轻。
  张丽也笑着接话道:“你干妈说得对,你这身体刚恢复,可不能太贪了。年轻人来日方长,急什么?”
  她一边扣着连衣裙的扣子,一边朝他眨了眨眼睛,“以后只要你表现好,有的是机会。等你放了暑假,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玩上几天,让你过足瘾,怎么样?”
  马军眼睛一亮,那点子失落登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膀子兴奋地看着张丽:“真的?暑假去哪儿?去海边还是山里?说定了啊不许反悔!”
  张丽看他那副急切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瞧你这猴急的样子,说定了,到时候我们三个陪你一块儿去,保证让你玩个痛快。不过前提是你这学期期末考试得考好,不然哪儿都不许去,老老实实在家写作业。”她说着,已经穿好了裙子,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高红梅也穿戴整齐,走过来拍了拍马军的脸颊,笑着补了一句:“听见没?考不好别说去玩,连我们的门你都别想进。”
  她嘴里说着狠话,眼神却柔得像水,又扭头看向床上趴着一动不动的刘艳,“艳儿,你还起得来不?要不今晚就留这儿睡吧,反正你也懒得动了。”
  刘艳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们先走吧……我缓一会儿再说,这臭小子……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她嘴上虽然埋怨着,语气里却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连眼角都带着一抹未褪的潮红。
  张丽和高红梅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底那点心照不宣的笑意。张丽弯腰穿上高跟鞋,又回头朝马军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行了,暑假的事儿记着呢,好好表现。”说着,和高红梅一前一后出了房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是大门轻轻合上的声响,将这淫靡刺激的一夜收束在寂静的黑暗里。
  次日晨,校门沐浴在金色阳光中,马军迈步走进阔别许久的大门,看着熟悉的环境,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亲切。
  周围几个低年级的女生看到马军都在小声嘀咕,“哇……那个就是马军吧。”
  马军有点疑惑,自己知名度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连这些初中小女生都认识自己了?
  他走进教学楼,看到走廊宣传栏上贴着一张崭新的红色喜报,上面写着“热烈祝贺我校马军同学荣获新时代好少年荣誉称号”几个烫金大字,下面是教育局和市政府的表彰文件。
  马军这才恍然大悟,看了几眼便快步上楼,走进高二57班教室,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很快有人开始鼓掌,全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副班长金铭迎上来笑嘻嘻的说道,“马军你可算是回来了,这回咱们班出了风头了,电视台都来参访了,我还作为班干部接受采访了,是苏锦弦亲自采访的哦,啧啧……那气质真是太好了,不愧是知名主持人啊。”
  作为古城电视台的当家花旦,苏锦弦不只是古城中老年男人的梦中情人,甚至在学生中也拥有极高的人气,金铭就特别迷恋苏锦弦,每天晚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古城新闻,而且表示以后要报考苏锦弦当年上过的大学,毕业回来去电视台工作,和苏锦弦当同事。
  看着金铭那陶醉的表情,马军心中暗笑,要是让他知道心中女神已经被自己给拿下了,不知道会不会伤心欲绝,搞不好还要和自己拼命。
  他回到座位上,和旁边李婷简单说了几句话,便翻开课本开始预习,并没有因为这份荣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毕竟鲜花和掌声很快就会过去,高考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荣誉称号给自己多加几分。
  李婷看着马军认真学习的样子,不由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这家伙被荣誉冲昏了头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课间操,马军又拉着黄国新进了厕所抽烟,主要是老友叙旧,另外便是了解这段时间学校内的动向。
  “没啥,苏建新那帮人挺老实的。”黄国新吐了个烟圈说道,“妈的,上次的事情还没找他们算账呢,要是还敢捣乱,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苏建新先不用管他了,吴小菲后来没什么动静吧。”马军又问道,他担心吴小菲心思重,万一想不开再出点事就糟了。
  “好像没什么。”黄国新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对吴小菲有想法啊?上次在天台其实玩的挺爽的……要不我把她叫出来,咱们再爽一次怎么样?”
  “我看是你有想法吧。”马军扫了一眼黄国新,淡淡说道,“我可提醒你啊,方蕾对你是真心的,你别辜负人家,吴小菲也挺可怜的,就别再欺负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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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6 章

第216章:李雯来了
  “嗨,我就随口说说而已,哪能呢。”黄国新赶紧解释道,“我对方蕾那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马军也知道黄国新这家伙一肚子花花肠子,见了漂亮女人骨头就痒了,以前追求过李婷,又对李雯迷恋不已,甚至还打过表姐的主意,后来又迷上了干妈高红梅,再后来又盯上了许茹,简直就是一条发情的小泰迪,只不过自己也比他强不到哪儿去,甚至做的更无耻,连黄国新的母亲曹梦都给上了,所以也没底气教训对方。
  他把烟头弹进了茅坑,语重心长的说道,“国新,明年咱们可就高三了,到时候我,李婷,方蕾都考走了,你怎么办,难道还要留下来复读一年,你可不能拖后腿啊。”
  黄国新无奈说道,“马军,我也想努力啊,可我没你脑子好,学不会就是学不会,我就不是那块料。”
  马军说道,“事在人为,现在距离高考还一年多呢,你现在努力还来得及,我们三个都会帮你提高的,而且还有我表姐呢,她可是对你期望很高啊。”
  “好吧。”见马军提到刘艳,黄国新脸上露出一丝坚毅表情,重重点头说道,“妈的,老子豁出去了,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晚上放学,马军和黄国新结伴而行,忽然看到前面一个女老师款款走过,连衣裙下玉臀摇曳,美腿修长,正是英语老师马小青。
  马小青显然有心事,没有注意到两个男生,匆匆走出大门,马军想到她和戴立军正在闹离婚,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回头看到黄国新还盯着马小青看个不停,忍不住说道,“哎,差不多得了,怎么还看个没完了。”
  “马老师这腿真不赖啊,屁股也翘。”黄国新感慨说道,“不过还是李雯的屁股最带劲,又圆又翘,看着就让人受不了,可惜却调走了,马军你跟李雯还有联系吗?”
  “没有啊。”马军摇摇头,看着黄国新神色黯然,知道他还对以前没有肏到李雯耿耿于怀,不过李雯这种风骚女老师的确是大部分男生最喜欢的类型,尤其是那两瓣蝴蝶美臀格外诱人,每次在校园里走过,都会引起一干男生围观,谁不想和这个风流妖艳的女老师做爱呢。
  两人在路口分开,马军想着晚上表姐在学校加班,自己干脆去李婷家蹭饭去算了,好久都没吃过舒美玉做的饭了,顺便还能和这个高贵优雅的成熟美妇再做一次。
  忽然他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李雯打过来的,便接了起来说道,“喂,李老师好,有事吗?”
  “马军,我正好回古城了,听说你出院了,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在我家。”李雯那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能来吗?”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之前马军推荐李雯丈夫赵明德担任外商考察组联络人,这可是个很大的人情,说不定李雯这次是专程回来请自己吃饭表示感谢地。
  想到李雯那两瓣蝴蝶美臀,马军也有些心痒难耐,好久都没和和这个风骚女老师做爱了,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下去,快步往教职工公寓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忆着这个三中最骚浪女老师的诱人肉体,瓜子脸,桃花眼,水蛇腰,尤其是那两瓣蝴蝶翘臀,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说不尽的风流诱惑,想着想着裤裆里便有些发紧,脚下生风,走的更快了。
  很快他回到教职工公寓,噔噔噔上了李雯所在单元二楼敲了敲门。
  很快门开了,一个妖艳少妇站在门口,正是李雯,许久不见依然是那么风情万种,却又多了几分大机关工作的气势,瓜子脸上一双桃花眼春水荡漾,两腮含笑,穿着一条粉色的吊带睡裙,两个圆滚滚的奶子如同两个桃子塞在里面,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开的正艳的桃花,香气四溢,浑身上下透着成熟少妇特有的丰腴和韵味。
  马军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面前的李雯和他记忆中那个在讲台上温婉端庄的女老师判若两人,当然,他早就知道这位李老师私底下是什么模样,但时隔数月未见,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骚浪劲儿还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她见马军愣在原地直喘粗气,不由噗嗤一笑,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嗔道:“马军怎么了,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我了?快进来吧。”说着便很自然地伸出手来拉他。
  那玉手又白又软,手心滑嫩无比,马军只觉一股酥麻滋味从手心窜上来,顺着胳膊一直蔓延到全身,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由自主地被拉了进去,感觉自己像是进了盘丝洞的唐僧。
  李雯弯下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男士拖鞋放在他脚边,这个俯身的动作让睡裙领口彻底垂了下来,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脱出束缚,两颗嫣红的乳尖若隐若现,深邃的乳沟仿佛一道通往极乐世界的隧道。
  马军盯着那对骚浪大奶子,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他记得这对奶子的滋味,记得自己曾经多少次把这颗脑袋埋在她胸口,把脸埋进那柔软温热的乳肉里,被那对大奶子夹着吸吮,直到她双腿发软浪叫不止。
  “换上吧。”李雯窥见他那痴迷的目光,得意一笑,扭身便往客厅走去。那两瓣蝴蝶美臀一扭一扭的,圆翘的臀丘被睡裙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的臀沟曲线。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丰腴饱满,走路时那两瓣肉臀左右摆动,像熟透的水蜜桃在枝头轻晃。
  马军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两瓣臀丘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从前无数次揉捏着这骚浪肉臀、扶住她的腰肢从背后狠狠插入、疯狂撞击直到她尖叫声嘶哑的淫靡场景。
  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去,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勃起胀硬,把校服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李雯走到客厅沙发前,很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一条腿,睡裙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
  她见马军还站在玄关处没动弹,便侧过头来,桃花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怎么了?站在那儿干嘛呢?我这屋里又没有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说着,她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跟我说说,这段时间都干嘛去了,怎么也不来看看我?”
  马军深吸一口气,憋着那股子冲劲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刚一落座,鼻尖便钻入一股馥郁的香气,是李雯身上特有的那种熟女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呼吸不由变得粗重起来。
  他侧过头,目光正好落在李雯的胸前,那件吊带睡裙在坐姿下被撑得更开,半边乳球都裸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隐约能看到几道浅色的妊娠纹,那是她生过孩子留下的印记,不但不显得丑陋,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李雯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大奶子便跟着颤了颤,仿佛在向他招手示好。
  她伸出手来,轻轻捏了捏马军的脸颊,语气像在哄小孩儿一样:“啧啧,这才多久没见,怎么瘦了?是不是在学校不好好吃饭?你妈不在,也没个人管你。”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那只手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去,指尖轻轻划着他的下巴、喉结,最后落在他的大腿上,掌心若即若离地蹭着那已经硬邦邦的凸起。
  “李老师……”马军喉咙发紧,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他本想问李雯怎么突然调走了、新单位怎么样之类的话,可话到嘴边,全被那股涌上来的燥热给咽了回去。
  李雯见他这副模样,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又软又媚,像羽毛一样搔着他的耳膜。
  她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丝明显的挑逗说道:“你想我了吗?嗯?我可是想你了。”
  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朵上,让他浑身一颤。她那只手也顺势滑到他大腿内侧,指尖轻轻画着圈,慢慢往上移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马军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汹涌的燥意,强作镇定地开口问道:“李老师,赵哥呢?”
  他口中这位赵哥便是李雯的丈夫赵建国,平日里应酬多,很少着家。
  马军之所以有此一问,一来确实是出于礼貌,二来也是想探探虚实,若是赵建国在家,他自然得收敛几分,不能像从前那般放肆。
  李雯听了这话,却是一点慌张都没有,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轻笑道:“你赵哥啊,说家里没了好酒,出门买酒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她说着,那双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朝他轻轻眨了眨,“饭菜我都做好了,他回来正好开饭。咱们先聊聊天吧,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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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章

第217章:李雯的心机
  马军应了一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李雯睡裙下那两条白嫩的大腿上。
  她翘着二郎腿,裙摆顺着腿根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光滑的肌肤,那条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他喉头一阵发紧。
  更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只白嫩的玉足,正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圆润饱满,每一颗都涂着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劲儿。
  李雯歪着头,笑吟吟地问他:“在学校怎么样?学习紧张不紧张?”
  “还……还行。”马军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却根本没法集中在她的脸上。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随着她说话时轻微的肢体动作微微颤动,晃得他眼晕。
  她身上散发的阵阵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是某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甜腻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让他口干舌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了起来。
  他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点,顶在牛仔裤上硌得生疼,只好不停地调整坐姿,试图遮掩那明显的凸起。
  可无论他怎么挪动,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片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上移开。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马军心里直打鼓,虽然他和李雯之前确实有过肌肤之亲,可那毕竟是她调去市里之前的事了。
  如今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两人之间生疏了不少,也不知李雯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万一自己会错了意,贸然动手动脚,那可真是尴尬到姥姥家了。
  再说赵哥一会儿就回来了,他总不能在人家丈夫的眼皮子底下造次吧?
  李雯见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哪里会看不出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她心里暗暗发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浑然不觉的神态,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学校的琐事,聊他的成绩,聊哪个老师调走了,聊班里又来了什么新同学。
  可她嘴上说得漫不经心,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却一点也不安分,脚尖轻轻晃动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朝马军的大腿方向探着,像一只撩拨人心的猫尾巴。
  马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只脚,看着她粉嫩的脚趾在空中轻轻勾动,脚踝纤细白皙,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器。
  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握住那只脚踝时的触感,光滑、温热、柔软,然后顺着小腿一路抚摸上去,直到那睡裙的深处……
  他越想越觉得血往下涌,裤裆里的胀痛感越发强烈,几乎要冲破牛仔裤的束缚。
  李雯见他目光越来越直,呼吸越来越粗,心里那点子得意劲儿也越发浓了。
  她轻轻咳了一声,故意把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两条腿交叠着,睡裙的下摆被牵扯着向上滑了滑,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花花的光景,甚至连那三角地带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你热不热啊?”她忽然问了一句,也不等马军回答,便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对着空调按了几下,“这屋里有点闷,我把空调调低些。”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身,胸口那两团乳肉在睡裙领口里跟着晃动了一下,几乎要从那低矮的领口里蹦出来。
  “还……还好。”马军嘴上应着,额头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拼命想要把目光从李雯身上移开,可这屋里到处都充斥着这个女人的气息,沙发上、空气里、他的鼻腔里,无处不在。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不知不觉两人抱在一起亲吻拥抱,李雯掏出两个乳房夹着马军大鸡巴套弄一番,将男生给弄射了。
  忽然门外的敲门声便又响了两下,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像是熟人的习惯性动作。
  李雯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马军身上弹起来,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春意,却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一边低头擦拭着乳沟里那滩黏糊糊的白色液体,一边朝门口走去,嘴里喊着:“来啦来啦,别敲了。”
  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稳当,两条腿软绵绵的,膝盖仿佛都合不拢。那件粉色吊带睡裙被揉得皱皱巴巴,肩带滑落了一根,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肩头,她匆忙中也没顾上扶正,只是胡乱地把裙摆往下扯了扯,遮住大腿根处那一片湿润的痕迹。
  马军也飞快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将那根还湿漉漉的鸡巴塞回裤裆,拉上拉链,又胡乱扯了扯T恤的下摆,试图遮住那处明显的凸起。
  他扫了一眼沙发,见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可疑的水渍,赶紧用屁股蹭了蹭,又抄起一个靠枕压在上面,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回去,甚至还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装模作样地对着电视按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一个新闻频道,播音员正一本正经地播报着本市某条无关紧要的市政新闻。
  李雯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到最自然的状态,这才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便见赵建国拎着一瓶白酒站在门外,圆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看样子是顺道在楼下的小卖部喝了两杯才回来的。他见李雯站在门口,眼角还带着一抹红晕,不由愣了一下:“怎么了?脸这么红?”
  “哎呀,厨房里炒菜热得很嘛,刚关了火,还没凉快过来呢。”李雯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开路,“快进来吧,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开饭了。”她说话时声音虽然如常,但细听之下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沙哑和微微的气喘,像是方才剧烈运动过后的余韵。
  赵建国不疑有他,笑呵呵地换了鞋走进来,将酒瓶往餐桌上一放,便看见客厅沙发上的马军,登时笑起来:“哟,小马来了啊?好久不见了,又长高了不少嘛!”他走上前,拍了拍马军的肩膀,带着一股子长辈的热络劲儿,“听你李老师说,你现在成绩不错?可得好好学,考个好大学,将来才有出息。”
  马军被他拍得肩膀一沉,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容:“赵哥好,我就是……还行吧,还在努力。”
  他说话时声音有些发紧,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身上的痕迹露出破绽,目光下意识地往电视屏幕上飘,做出一副正在认真看新闻的样子。
  赵建国毫不在意,转身去厨房洗手,又探头喊了一句:“李雯,饭好了没?我跟小马喝两杯!”
  李雯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语调轻快得像没事人一样:“好了好了,这就端出来!”
  可她背对着客厅,弯下腰去端菜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马军的方向,正对上他偷偷瞟过来的目光。
  她嘴角一翘,朝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又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来,端着一盘红烧排骨走向餐桌。
  马军坐在沙发上,看着李雯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牛仔裤里又硬了起来,顶得他难受。他只好翘起二郎腿,把双手搁在膝盖上,努力遮住那处尴尬的凸起,祈祷赵建国千万别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桌上那盘热气腾腾的红烧排骨香气四溢,客厅的空气里却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味,混在菜香里,闻不太分明。
  马军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顿饭怕是吃得要很辛苦。
  三人来到餐厅落座,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满满当当一桌子,红红绿绿煞是好看。红烧排骨酱色油亮,裹着一层浓稠的糖醋汁,撒着白芝麻和翠绿的葱花;清蒸鲈鱼卧在白瓷盘里,鱼身上铺着细细的姜丝和红椒丝,淋了热油,发出滋滋的声响;油焖大虾一个个饱满红亮,蜷成漂亮的弧度,虾壳上泛着油光;凉拌牛肉切成薄片,整齐地码在盘子里,上面浇着辣椒油和蒜末,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最中间还有一锅炖得浓白的鲫鱼豆腐汤,汤色奶白如乳,豆腐嫩滑地浮在汤面上,点缀着几片碧绿的香菜叶。
  看得出李雯确实下了功夫,这顿饭做得色香味俱全,比外头饭店里的也不差什么。
  赵明德坐在主位上,拧开那瓶茅台的盖子,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浓郁得几乎要把满桌的菜香都盖过去。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透明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出陈年佳酿特有的馥郁气息。
  他又拿起马军面前的空酒杯,也要给他倒上一杯,却被李雯伸手给拦住了。
  “哎,他一个学生喝什么酒啊。”李雯白了丈夫一眼,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山楂汁,拧开盖子给马军倒了一杯,又腻声说道,“马军,咱们喝这个,酸甜可口,比那辣嗓子眼儿的白酒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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