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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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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章

第194章:老师们来了
  为首的赫然是三中语文教研室主任张丽,后面跟着刘艳、马小青和教研室副主任白雪,四个女老师都是一身连衣裙,颜色绚丽,浑身上下散发着老师的端庄稳重韵味。
  最后进来的是政教处主任崔碧锦,她依然是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包裹着丰硕饱满的高大身躯,白色衬衣被两只沉甸甸的肥乳撑得紧紧的,臀胯曲线格外夸张,两条丰腴大腿穿着肉色丝袜,散发着熟女的诱人韵味,极具视觉冲击力,甚至连刘艳那对36g的极品豪乳都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刘艳、张丽、崔碧锦目前也算是古城三中的三大巨乳女老师了,刘艳的36g豪乳无人能敌,张丽和崔碧锦都是E罩杯可谓并驾齐驱,病房内五个女老师平均罩杯尺码即便是放眼全国也是遥遥领先。
  五人手中都拎着沉甸甸的礼盒,牛奶,滋补品,果篮,瞬间将病房围得水泄不通,那浓郁的女人体香将马军彻底包裹,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抬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皆为错落有致,巍峨起伏的曼妙乳峰,或丰盈饱满,或高耸坚挺,或浑圆玲珑,或肥软壮硕,千姿百态撩人犯罪,低头看去,裙摆下一条条白皙修长的美腿错落排布,还有那一双双秀美玉足,满室春光,万般风情齐聚眼底,看的马军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心神摇曳,恍惚间仿佛误入了女儿国,四周皆是绝色佳人,让人沉醉其中,飘飘然如到天堂。
  张丽见状笑道,“哎,大家都别说话了,这么多人开口,马军都不知道该回答谁了,咱们一个个来,谁先说两句啊?”
  结果几个女老师都开始互相谦让,张丽便将刘艳推到床边笑道,“好了,刘艳你先来,你是马军表姐,又是班主任,最牵挂他的人是你,你第一个说吧。”
  刘艳一脸羞态,看着床上穿着宽松病号服的表弟,眼圈一红,轻声说道,“马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身子还难受吗,你这次真把我给吓死了,要是你出点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和小姨交代啊,早知道这次考察这么危险,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李校长,都怪我没考虑周全,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看着表姐快要掉泪的样子,马军心头一暖,急忙拉着表姐的玉手说道,“艳姐,我真的没事,也别难过,医生已经全面检查过了,都是轻微的擦伤,住几天就好了。”
  一旁崔碧锦见状开口安慰道,“是啊,刘老师你就别自责了,这次马军可是给咱们三中狠狠长了脸,危险关头能挺身而出舍身保护外商,市里肯定会进行表彰的,而且咱们学校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学生,和你平时的悉心指导密不可分,今年咱们学校的优秀班主任你肯定板上钉钉了。”
  其余几人也都随声附和,刘艳却摇了摇头说道,“崔主任,我真的不在乎什么优秀,只要马军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荣誉都强。”
  张丽知道马军和刘艳姐弟感情一向深厚,拍着刘艳肩膀柔声说道,“好了好了,现在虚惊一场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对了马军你这次运气好,以后要是再碰上这种危险,千万不要再逞能了,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你看看这么多人都在为你担心。”
  马军下意识抬头目光从眼前众人身上扫过,看到马小青一双杏眼早已经泛红,眼中水光盈盈,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担忧和心疼,旁边白雪也是一脸牵挂,欲言又止,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和自己倾诉。
  看着那一张张动情的绝美脸庞,马军心底暖流涌动,他想起红楼梦中贾宝玉挨打受伤后,一种姐妹纷纷探视的情节,宝玉只觉得纵然身死也值得。
  他当时看到此处还觉得作者曹雪芹写的矫情,可此刻他却能体会到贾宝玉那种心情,区区一场皮肉伤痛,却能花哪里这么多女人真心牵挂,只觉得此生何其有幸,所有的伤痛此刻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刘艳等人起身离开,毕竟她们手里还有一摊子工作等着处理,不能长期脱岗。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马军打了个哈欠,感觉浑身酸痛,正想要眯一会补充体力,走廊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猜又是谁来探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六七个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鱼贯而入,正是57班学习委员李婷,英语课代表方蕾,黄国新,体育委员陈虎、副班长金铭,此外还有金铭的妹妹金倩。
  几个人显然是一放学就匆匆过来,校服都没有来得及换,李婷走到床边,一身蓝白的校服包裹着她高挑纤细的少女娇躯,领口露出一截雪白脖颈,如同刚刚出水的藕段,脸蛋红彤彤的,看到床上的马军,立刻眼眶通红,泪水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马军你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李婷抽噎着说道,“我妈中午才跟我说你住院了,我赶紧拉着他们几个过来看你,你可吓死我了。”
  马军看到李婷哭的梨花带雨,急忙握住她凉冰冰的手指,笑着哄道,“哎呀没事,一点皮肉伤,在医院住上几天就能回学校了,你快别哭了,看眼睛都哭肿了,到时候该不好看了。
  旁边黄国新把一袋子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挠着后脑勺笑嘻嘻的说道,“就是马军这家伙命硬着呢,之前被黑社会抓走都没事,对了马军,我听说你这次是陪着外商一起考察,每天游山玩水吃香的喝辣的,真的假的,怎么这种好事都能落到你头上啊,还把我们几个都瞒得死死的,怕我们沾光啊。”
  他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阵轻哼,却是方蕾,她抱着胳膊,将一对饱满乳房挤得鼓涨无比,腰杆挺得笔直,个头没有李婷那么高挑,但却更加舒展丰满,一双明眸含情脉脉,笑起来明艳照人,当然怼起人来也是锋芒毕露,她瞥了一眼黄国新,语气里满是嫌弃,“叫你去顶什么用啊,平时让你背两个单词都喊头疼,见了人家外商你和人家说哑语啊。”
  “哎你这话就不对了!”黄国新立刻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反驳,“外商到了咱们中国,那叫入乡随俗,必须得说中文!凭啥让我们迁就他?你们大家说对不对?”
  “强词夺理。”方蕾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掰扯,直接伸手在他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
  陈虎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摇摇头说道,“我说你们俩真有意思,走到哪儿吵到哪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口子特意给我们秀恩爱呢,想吵架回家躲被窝里吵去。”
  方蕾顿时脸色通红,伸腿就要去踢陈虎,却被陈虎一个闪身躲开,这一脚却踢到了旁边金铭的屁股上,搞得他哭笑不得。
  马军靠在床头,看着眼前几人吵吵闹闹,心里却是倍感温馨,他在三中虽然呆了两年,上到校长主任,下到初中新生几乎没有不认识自己的,可真正能玩到一起也就是眼前这几个人,三年高中生活能有几个真正的朋友也就够了。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夏芸拎着保温饭盒走了进来,看到一群学生,不由愣住了。
  马军赶紧介绍道,“夏芸姐,这些都是我们班的同学,放了学过来看我的。”
  夏芸妩媚一笑,快步走到床头将饭盒放下,笑吟吟的说道,“行,那你们慢慢来,我不打扰你们,我回值班室休息一会,你要是有事就按呼叫铃喊我一声啊。”说着扭身往门口走去,一身护士服衬托着腰身曼妙,下摆包裹着圆润挺翘的臀丘一扭一扭的煞是诱人。
  黄国新和陈虎的眼睛下意识跟随着夏芸那圆滚滚的屁股,直到对方走出病房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来,看向床上的马军露出心照不宣的坏笑,暗想马军这家伙待遇真不错,住个院都有这么性感的女护士专门陪护,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
  马军见到两人表情也有些尴尬,心里有些发虚,担心被对方发现自己和夏芸的暧昧关系,轻咳一声说道,“行了行了,都中午了,你们赶紧去吃饭吧,下午还得上课呢,不用在这儿陪我了。”
  几个人也都饿了,便纷纷跟马军道别,李婷又趴在床边叮嘱马军要好好养伤,等晚上要给自己打电话才被方蕾给拉走。
  病房也总算清净下来,他一阵困意涌来,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醒来已经到了晚上,夏芸又去食堂打来晚饭,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马军一口气吃了十二个,看的夏芸咋舌说道,“你这家伙可真能吃啊,我吃三个都吃不下。”
  等到八点左右,查房的医生又如约而至,都是昨天出现过的熟面孔,进门先笑着问他夜里休息得好不好、伤口有没有异常。
  马军随口一一应答着,目光往后一扫,忽然顿住了。
  队伍末尾跟着一位从未出现在这间病房的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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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章

第195章:女医生苏兰
  女医生一身制式白大褂熨得平整妥帖,本该是宽松遮身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却愣是衬出了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段,腰间掐出一截纤细紧致的腰肢,往下衣摆堪堪遮住臀线,却藏不住臀部饱满圆润的轮廓,白大褂领口整齐扣着,露出白皙细腻的锁骨,胸前的布料被两座饱满高耸的乳房撑得满满当当,神态端庄规整却处处透着丰腴动人的韵味。
  她脸上架着一副细框银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清亮锐利,五官生得成熟明艳,眉峰微扬,鼻梁高挺,不笑的时候神情矜持冷傲,浑身上下都透着医生的疏离与威严,可偏偏眼尾天生微微上翘,哪怕面无表情,也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让人不由想入非非。
  马军不由一阵愣神,对方正是之前自己送苏锦弦去医院时候有过一面之缘的的女医生。
  他还记得对方的名字叫苏兰,不过那次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没想到却在这里意外重逢了。
  几位医生轮番问完伤口感受、用药反应和夜间体征,正准备收尾交代后续护理事项,
  苏兰忽然抬了抬手,淡淡说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点检查方面的细节,需要单独和病人沟通一下。”
  带队的副院长脚步一顿,立刻点头应道:“好,好,那苏主任您辛苦,我们先去隔壁病房查房。”
  他心里门儿清,别说是他这个副院长,就算是院长站在这儿,也得给苏兰三分薄面。
  整个古城医院谁不知道,苏兰手里的泌尿科是实打实的顶梁柱,治疗阳痿早泄有奇效,每天挂号值班的人都排的水泄不通,科室营收常年占全院三分之一还多,是医院名副其实的财神爷。
  而且苏兰医术过硬,业内名头响亮,多少三甲医院挖空心思想挖她走,院长平日都捧着哄着,生怕这位姑奶奶哪天不高兴了拍屁股跳槽,真要是走了,对古城医院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苏兰检查了一下马军的身体,让他注意修养便悄然离开。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夏芸拎着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她刚一进门,一股暖融融的豆香就先飘了过来,饭盒掀开,里面是嫩白爽滑的豆腐脑,淋着棕褐色的卤汁,撒着细碎的榨菜丁和香菜,旁边摆着两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油香混着豆香扑面而来,是再地道不过的早餐滋味。
  她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凉,递到马军嘴边,笑吟吟地随口问道:“哎,马军,刚才我们苏主任是不是过来了?我看走廊里碰见会诊的队伍了。”
  马军刚咽下一口豆腐脑,闻言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刚走没一会儿,夏芸姐你怎么知道的?我还以为你们没碰上。”
  夏芸抿嘴笑了笑,勺子在碗里轻轻搅了搅,妩媚一笑:“哪用碰上啊,她用的那款香水特别挑人,整个医院独一份,是法国一个小众香水牌子,我天天在科室闻,熟得不能再熟,我这刚一推门进屋,鼻尖就蹭到点味儿,可不就是她来过了。”
  马军听她这么说,下意识地就深吸了一口气。
  起初满鼻子都是豆腐脑的鲜香气,混着油条的热油味,暖乎乎的烟火气裹满了整个病房。
  可静下心来细细分辨,果然能在温热的食物香气里,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那香气一点都不甜腻,也没有寻常妇人的柔媚脂粉气,带着点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冷而不硬,清而不寡,像极了苏兰这个人,看着矜持冷傲、生人勿进,可眼尾眉梢又总藏着点撩人的娇媚。
  香气淡到稍不留意就会被消毒水味和食物味盖过去,可只要捕捉到一丝,就会顺着鼻尖往心底钻。
  它不是扑面而来的浓烈,是丝丝缕缕缠在空气里,飘在病床边、床头柜旁,落在苏兰刚才站过的地方,像她留下的一道浅淡影子。
  明明人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余韵却还慢悠悠地散在屋里挥之不去。
  “我操,还真的有点味道啊。”马军嘿嘿嘀咕道,脑中浮现出苏兰那成熟曼妙的诱人身躯,白色大褂下那高耸挺拔的双峰呼之欲出,两条修长美腿性感迷人,那种撩人的风情完全即便是和舒美玉、白晓艳这样的极品佳丽相比也毫不逊色。
  “那当然了。”夏芸盛了一勺豆腐脑送到马军嘴巴,“我们苏主任可是古城人民医院的风云人物,医术又好长得又漂亮,女儿也是大学生,可真让人羡慕啊。”
  马军吃完豆腐脑,额头出了一层汗,夏芸又拿着毛巾给他擦脸,然后又帮他擦身体,甚至连胯下那根大肉棒都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夏芸姐,这几天真是谢谢你照顾了。”马军开玩笑的说道,“等我出院了我都不习惯了。”
  夏芸妩媚一笑,伸手捏了一下男生笑吟吟的说道,“看你那点出息,等你回家不是还有你表姐照顾你嘛。”
  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夏芸脸色微变,连忙挣脱马军的手快速起身,匆匆整理着被弄乱的护士服裙摆,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只见五个女人鱼贯而入,为首的一名中年美妇姿容美艳,正是马军干妈高红梅,她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勾勒出高大健美的成熟身躯,胸前双峰挺拔,腰臀肥厚饱满,两条极品长腿更是修长结实,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妇人的诱惑。
  后面跟着桂花嫂、林玥和唐琴,手里都拎着沉甸甸的果篮和滋补品,最后进来的却是马军母亲宋萍。
  宋萍穿着一身小西服,下身穿着黑色包臀半身裙,包裹着两瓣圆润臀丘,露出两条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美腿,头发盘在脑后,虽然没有高红梅那绝美容颜,但却更有一种女企业家的风范,经过商海历练,她早已经褪去普通中年妇女的皮囊,浴火重生,成为一个让任何人都无法小觑的强势女人。
  “哎呀,马军你可了不得啊。”高红梅嗓门洪亮,迈着两条修长大腿来到床边,在干儿子脸上掐了一下,笑吟吟的说道,“听说你这次可是给县里立下大功了,本事不小啊。”
  宋萍也走到床边,看着穿着病号服的儿子,露出心疼的表情,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摩挲着,柔声说道,“小军,你怎么样了,伤口恢复了没有,哎,妈妈本来想昨天就来看你,可公司那边一时走不开,只能今天过来。”
  旁边夏芸知道眼前美妇是马军母亲,急忙上前说道,“阿姨您好,我是负责照顾马军的护士,我叫夏芸,马军他现在恢复的很快,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您不用担心。”
  宋萍拉着夏芸在一旁询问病情,林玥、唐琴和桂花嫂也都在旁边认真听着,她们虽然是陪宋萍来的,可对马军也都是真心实意的牵挂。
  高红梅却是大大咧咧往床边一坐,两瓣肥硕饱满的臀丘越发醒目,她笑嘻嘻的说道,“马军,你表姐和张丽她们是不是已经来过了?”
  “嗯,来过了,干妈。”马军说道,“昨天上午来的,还有其他几个女老师也来了。”
  “昨天张丽给我打电话要一起过来看你。”高红梅轻笑道,“我正好有事走不开,就没跟她们一起来,再说反正你小子又死不了,这点伤养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早一天晚一天过来也不碍事。”
  马军顿时无语,自己这个干妈还真是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哪有人探病张口就说死不了的,不过他很清楚高红梅就是这么个混不吝的脾气,明明心里在意自己,可就是不肯表露出来。
  宋萍平时忙于公司事务,一直都没时间和儿子见面,没想到母子两人重逢会在医院,她内心一阵愧疚,鼻子一酸,泪珠顺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蛋上滚落下来,哽咽着说道,“小军,是妈妈对不起你,真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古城读书,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跟你爸在天之灵交代啊。”
  马军听到母亲提到过世的父亲,也是内心酸楚,赶紧拉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妈,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就点皮外伤,养几天就出院了,您快别难过了。”
  宋萍擦了擦眼泪,看着儿子略显清廋的脸庞,忽然说到,“小军要不你跟我去市里读书吧,我让你林姐托关系安排你进市一中,那边师资环境都比县里中学强很多,而且我还能每天照顾你。”
  旁边林玥也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蓝色紧身包臀裙,两条雪白浑圆美腿完全暴露出来,领口露出小半颗乳房,乳沟很深,看的人心里发痒,她俯身对着马军笑吟吟的说道,“马军,我教育局那边有朋友,先给你办个借读,然后再想办法转学籍,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再回县里报名高考也行,要是你不想住你妈那边,住我家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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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章

第196章:张扬的到来
  看着林玥胸口那雪白乳峰和明媚笑容,马军胯下肉棒不由一阵发紧胀硬,要是能和这每一个美艳成熟的御姐同居,绝对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是自己真去了市里,表姐会怎么想,还有张丽、马小青、李婷、舒美玉、白晓艳这些女人可都见不到了。
  而且母亲现在公司很忙,自己要真搬过去不过是给她添乱。
  他想了想说道:“妈,林姐,我还是在古县待着吧,省的给你们添麻烦,这边有我表姐照顾我,你们不用担心。”
  宋萍其实也知道让儿子来市里并不明智,刚才只是一时冲动,见到儿子拒绝也不再坚持,拉着他的手叮嘱了半天,只是很快手机就响了,公司那边又有事情要处理,她只得起身带着林玥和唐琴离开。
  夏芸见到高红梅和桂花嫂没走,显然是要留下来照顾马军,便很识趣的起身离开。
  高红梅对着桂花嫂说道,“桂花嫂你先回店里招呼吧,这边我陪着马军就行。”
  “哎。”桂花嫂答应一声,又飞快的看了马军一眼,目光中藏着一丝幽怨,对这个和自己发生过肉体关系的男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还是扭身离开,只是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摇曳生姿,丰盈大腿裹着黑色丝袜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人不由生出想从后面插入肏干的冲动。
  马军看的鸡巴更硬了,许久不见,桂花嫂也变得越来越勾人了,可惜她是刘艳的嫂子,自己不能再犯错了。
  等桂花嫂离开,高红梅把门反锁,跟干儿子打闹亲热了一番,又帮他口交手淫,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马军抱着干妈,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光溜溜的屁股,肉棒又挺立起来,往高红梅毛茸茸的下体挺动着,喘息着说道,“干妈,我还要。”
  高红梅被干儿子龟头磨的穴口酥麻,却不敢再和他做了,毕竟这里是医院,随时都有可能被人闯入,要是真让人发现自己和马军丑事那就坏了,她夹紧大腿柔声说道,“马军,听话,等你出院了,干妈再好好陪你啊,到时候我再把你表姐和张老师一起叫上,我们三个陪你做,这样总行了吧。”
  马军眼睛一亮,想到自己好久都没和表姐干妈张丽三飞了,心中顿时也无比期待,只好放开干妈,看着干妈将内裤和运动裤穿好,两瓣肥臀越发显得饱满挺翘,充满了成熟妇人的韵味。
  不得不说高红梅的容貌身材在古城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部分,要不然也不能和舒美玉、白晓艳并称为古城四美,当然要是现在再举办一次选美大赛,表姐毫无悬念肯定能夺冠,即便是抛开那对无人能及的极品豪乳,只是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就足以艳压群芳了。
  “好了,臭小子,我该走了,你好好养病啊。”高红梅整理了一下头发,凑到干儿子脸上啵了一口,扭动着肥臀,迈着两条修长大腿快步离开病房。
  等到干妈离开,马军也回到病床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手机,琢磨着中午夏芸给自己打什么饭,忽然门外又响起来一阵敲门声,他有些疑惑,该来的人基本也来的差不多了,还会有谁来看自己呢。
  “进来。”马军扬声说道,把翘着腿放下来,心里嘀咕看来今天上午别想安生了。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男一女并肩走了进来,却是张扬和未婚妻王艳楠,张扬拎着两盒包装精致的保健品,王艳楠捧着一束鲜花。
  马军有些意外,撑着身体坐起来说道,“张老师,王老师,你们怎么过来了?”
  张扬快步走到床边,将保健品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兴奋的说道,“马军,我是专程来感谢你的,昨天我已经去政府办报道了,宋市长亲自跟我谈的话,对我很满意,特意嘱咐我好好干,哎,要不是你帮我牵线,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当上市长秘书啊。”
  旁边王艳楠拿着花走到床边,找了个空瓶子插进去,一边回头笑着说道,“可不是嘛,张扬一听说你受伤了当时就要往医院跑,都快急死了,是我拦着他,说昨天探望你的人肯定多,乱糟糟的也说不上几句话,反而打扰你休息,才特意改到今天过来。”
  “其实我都已经好了,你们没必要专门跑一趟。”马军对着张扬说道,眼睛余光却扫着旁边的王艳楠,对方穿着一条米色雪纺连衣裙,显得身材高挑修长,腰细臀翘,披肩长发衬托着肌肤光洁白净,胸前两只乳房并不算太大,但却十分坚挺,属于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惊艳,但越看越有滋味的女人。
  “那怎么能行啊。”王艳楠走到床边坐下来,笑吟吟的说道,“马军你帮了张扬这么大忙,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等你伤好了,一定要来我们家里坐坐,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别的不敢说,我家常菜还是很拿手的,保证比外面饭店的好吃,到时候让张扬陪你好好喝几杯。”
  “真的不用了。”马军推辞着,看着眼前女老师娇媚容颜,心里感慨万分,之前王艳楠对自己的态度可是十分冷淡,也许在对方眼里自己就是个小流氓,不过此刻对方的态度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态度热情,简直把自己当成了贵宾一样。
  张扬又拍了拍马军肩膀说道,亲切的说道,“马军你好好养病,等你出院了一定要来家里吃饭啊,到时候让王老师给你做几个拿手好菜,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的,张老师。”马军笑着答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旁边的王艳楠,见她站在旁边,脸颊上任然残留着那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飘忽,神态娇媚,饱满酥胸不住起伏,说不出的诱人。
  “那我们走了啊。”张扬冲着马军挥了挥手,揽着未婚妻的马转身走出病房,王艳楠的背影在门口停顿了一瞬,似乎想要回头,又最终没有,只留下裙摆摇曳的残影。
  病房的门板诶轻轻带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设备单调的滴滴声。
  忽然房门又被人敲响了,马军收拾心情说了声进来,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美妇走了进来,个头不高,但身材凹凸有致,腰细臀肥,皮肤保养的极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五官娇媚,眼角虽然有几丝淡淡的细纹,但并不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风情,胸前两只沉甸甸的乳房一晃一晃的如同成熟的水蜜桃煞是诱人,正是哥们黄国新的母亲曹梦。
  马军一愣,自从过年后他基本上没再去过黄国新家里,和曹梦关系越发疏远,想着曹梦肯定对自己十分失望,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会来探病,想到之前和曹梦车不算理还乱的暧昧关系,脑袋又大了,哎,如果她不是黄国新的母亲该多好啊,自己也不会这么纠结了。
  曹梦看着病床上的少年,脸上露出一丝牵挂和心疼,只是想到马军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来找自己,内心又有一丝幽怨,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哎,姐等等我啊。”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病房门外又匆匆进来一个年轻少妇,对方比曹梦高出大半个头,身材高挑火辣,穿着一件嘻哈风格的T恤,下身一条牛仔裙,露出两条诱人美腿,又直又细又长,白生生的晃的人眼花,腰肢细的快要断掉一样,是那种所谓的蚂蚁腰,和丰满的臀胯形成鲜明的对比,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张扬的明艳,嘴唇涂着亮红色的口红,平添了几分诱惑,正是曹梦的妹妹曹露。
  “啊……曹阿姨……露姨……你们怎么来了?”马军赶紧起身迎接这对姐妹花。
  “怎么不欢迎啊?”曹露爽朗一笑,“看到我们很意外吗?”
  “马军,我听国新说你住院了,过来看看你。”曹梦这才回过神来,嗔怪的瞪了妹妹一眼,缓缓走到病床前,将手里的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皱眉说道,“听说你是碰到坏人了,是吗?伤到什么地方了,严重吗?”
  “没事,就一点小伤,小问题,我都快好了,再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了。”马军手忙脚乱的给曹梦曹露拿椅子。
  “都住院了还叫小问题啊。”曹露调侃道,将手里的一个网兜往床头柜上一放,甩了甩手腕嗔道,“诺,我姐专门给你熬的排骨汤,说要给你补补身子,我可是当了一路的搬运工,手都酸了,你一会可得给我揉揉啊。”
  马军有些哭笑不得,许久不见,曹露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性格,和曹梦那种温柔成熟判若两人,根本不像是亲姐妹,看着旁边的曹梦,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个女人对自己真是太好了,“曹阿姨,这真是太麻烦你了,还专门让您费心给我熬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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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章

第197章:黄鸿发的想法
  “有什么麻烦的,就是一碗汤而已。”曹梦笑了笑,眼角的细纹也舒展开了,更舔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裙摆下两条玉腿丰腴白皙,一对高耸肥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种熟悉的妇人体香钻入马军鼻腔,胯下那根鸡巴不争气的硬挺起来,不管怎么说自己和曹梦发生关系甚至比和表姐还要早,两人感情也很深,如果不是因为哥们黄国新,他真的舍不得和这个温柔贤惠的阿姨了断。
  可没办法啊,自己搞了曹梦就对不起黄国新,要对得起黄国新就要疏远曹梦,真真是进退两难。
  “来,我喂你喝汤吧,趁热喝比较好。”曹梦打开了保温桶,顿时一股浓郁的排骨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枸杞和红枣的甜香,让人食欲大开,要说在马军认识的女人中,曹梦的厨艺算是第一等的,以前马军每次去黄国新家里,除了玩游戏看毛片,最期待的就是曹梦做的饭菜。
  马军张口去喝汤,目光无意中扫到曹梦胸口,看着领口里面露出两团白花花的乳球和幽深乳沟,想到曾经和这位成熟美妇颠龙倒凤的场景,不由浑身燥热,鸡巴猛跳,渴望着和曹梦大战三百回合,只是碍于旁边的曹露却不敢轻举妄动。
  很快曹梦曹露姐妹告辞离开,夏芸进来收拾一番,又和马军亲热了一会,回到护士值班室,刚要上床休息一会,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却是丈夫黄鸿发打过来的,不由脸色微变,犹豫了一下才接了起来低低的喂了一声。
  “哎,老婆今晚能回家吗?”电话里响起了黄鸿发的声音。
  “不行啊,回不去。”夏芸有些无奈解释道,“之前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我这几天都在特护病房照顾病人,没时间回去,你怎么还打电话。”
  “你们领导也太不像话啊,怎么就安排你值夜班啊。”黄鸿发抱怨道,“我这几天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每天都是吃泡面,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家?”
  “再过几天吧,你先对付一下,实在不行就去外面饭店吃,等我回去再好好补偿你吧。”夏芸也知道丈夫肯定心中不满,只是自己到特护病房可是院长亲自安排的,而且这也是个难得的表现机会,她可不想关键时刻掉链子,
  “行吧。”黄鸿发郁闷的说道,“老婆我真的想死你了,你再不回来我可要憋坏了,等你回家了咱们可得好好亲热一下啊。”
  黄鸿发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往沙发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
  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又被他缓缓地吐出来,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形成一团灰色的雾,后背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憋得慌。
  他烦躁,很烦躁,非常烦躁。
  但让他烦躁的,却并不是妻子夏芸不回家这件事。
  说实话,夏芸回不回来,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老婆在家的时候,也就是给他做做饭,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然后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例行公事般地来一次,然后各睡各的。
  老婆不在家,他也就是吃不上热饭,得自己对付几顿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真正让他烦躁的,是赵明德。
  赵明德,他曾经的同事,一个办公室坐了整整五年的老熟人,就在今天上午他得到消息,赵明德已经正式调到古城招商引资小组去了。
  那可是招商引资小组啊!
  现在整个古城最炙手可热的单位,没有之一。
  谁都知道古城正在搞大开发,招商引资是重中之重,县里领导亲自挂帅,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政策给政策。
  进了招商引资小组,就等于拿到了通往权力中心的钥匙,天天跟着县领导跑前跑后,接触的都是大老板、大项目,随便露个脸,都能混个脸熟。
  以后提拔重用,那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而他黄鸿发呢?
  还在政协这个清水衙门里待着,每天就是看看报纸,喝喝茶,写写材料,偶尔开个会,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领导,更别提什么大项目、大老板了。
  政协听着好听,实际上就是个养老的地方,进来的都是些快要退休的老同志,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就被扔进来的,那基本上就是被打入冷宫了。
  黄鸿发的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酸的冒泡。
  他和赵明德是同一批进的政协,两个人一直在一个办公室工作,关系说不上多好,但表面上也还算过得去。
  他自认为比赵明德强多了,会来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单位里人缘不错,谁见了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而赵明德呢?性格木讷,做事死板,不懂变通,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注定要吃瘪的。
  每次单位有下乡的安排,黄鸿发都会找各种借口推脱,什么身体不舒服啊,家里有事啊,老婆病了需要照顾啊,反正就是不想去。
  而赵明德呢,每次都是老老实实地接受安排,二话不说就下乡去了,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回来的时候人晒得黑瘦黑瘦的,看着都觉得可怜。
  黄鸿发每次看到赵明德背着行李下乡的样子,心里都会暗自嘲笑他傻。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老实,还真以为老实人就能有出息?这年头,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会来事的人才能混得好,像赵明德这种死脑筋,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可谁能想到他自己才是那个傻子。
  赵明德根本就不是傻,他是在装傻。他每次老老实实地接受下乡的安排,根本不是因为老实,而是因为他知道那些下乡的机会,才是真正能接触到领导、能积累人脉的机会。
  他黄鸿发在单位里推推搡搡,躲来躲去,自以为聪明,实际上是错失了所有机会,而赵明德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了什么门路,竟然抱上了县委副书记苏国凯的大腿!
  苏国凯啊!那可是县委副书记,分管招商引资工作的,是古城真正的实权人物!
  赵明德搭上了他这条线,那不就是一步登天了吗?
  黄鸿发越想越气,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嘶的一声响。
  妈的,赵明德这家伙,还真是命好啊!
  他心里不平衡,极度的不平衡。
  凭什么?凭什么他赵明德就能混得风生水起,而他黄鸿发就只能在这个清水衙门里混吃等死?
  他论能力,论人缘,论会来事,哪一点比赵明德差了?凭什么好事都让赵明德给占了?
  他越想心里越郁闷,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忽然黄鸿发想起了赵明德的老婆,李雯。
  那个女人他见过几次,印象很深。
  李雯长得确实漂亮,是那种一眼就能让男人心动的天生尤物,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会勾魂一样,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让人心里痒痒的。
  她每次来政协找赵明德,那高挑曼妙的诱人身影都会让办公室里其他男人心猿意马,偷偷地多看她几眼。
  黄鸿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墙壁上,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的脑海里却已经浮现出了李雯的靓丽身影。
  他忍不住开始幻想,赵明德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搭上苏国凯这条线的?就凭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子,苏国凯能看上他什么?
  除非……除非是李雯起了作用。
  他知道官场上有些人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说送钱送物了,就是送老婆也不是没有。
  黄鸿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李雯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那长相,那身材,那眼神,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料。
  说不定,就是她主动去勾引了苏国凯,替老公赵明德铺了路。
  黄鸿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在脑海里勾勒李雯和苏国凯在一起的画面,想像着李雯穿着性感的衣服,在苏国凯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想像着她那丰满的身躯在苏国凯的身下扭动、呻吟的样子,想像着她那双勾魂的眼睛在苏国凯面前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满足和妩媚的样子。
  他越想,身体里就有一股邪火在往上窜,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邦邦的撅了起来。
  黄鸿发忍不住拿夏芸和李雯做起了比较。
  李雯是那种一眼就能让男人产生欲望的女人,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而夏芸呢?身材也还算可以,但跟李雯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寡淡了,就像是一杯白开水,虽然解渴,但却没什么味道。
  他叹了口气,心想,要是自己的老婆是李雯就好了,要是自己也能有一个这么漂亮性感的老婆,那他也能像赵明德一样,用老婆去换一个前程,那他现在说不定也早就平步青云了,哪还用得着在这个政协的清水衙门里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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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章

第198章:想当年
  他越想心里就越不平衡,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的老婆不行。
  说实话去年妻子夏芸出了那档子事,黄鸿发心里也很窝火,老婆白白让别的男人给干了,就算是把那几个家伙送到监狱里又能怎么样,自己还是吃了亏。
  虽然他竭力隐瞒着夏芸被犯罪团伙轮奸的消息,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每次自己去政协上班,总觉得那些同事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在嘲讽又像是在可怜自己。
  而晚上回家和妻子亲热的时候,一旦想到夏芸曾经被几个男人轮流肏干玩弄,阴道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他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他曾经动过和妻子离婚的心思,只是一来夏芸并没有过错,法院未必会同意,万一再把夏芸刺激的有了什么意外,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二来以他现在的条件又有哪个女人能看上自己呢,要是找个还不如夏芸的女人,自己何必折腾呢。
  黄鸿发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很快就堆满了烟蒂,像是座小小的坟头。
  屋子里烟雾缭绕,呛得他直流眼里。
  他把最后一支烟的烟蒂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推开了窗户,想让屋子里的烟味散一散,然后又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西边的天际还残留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像是一块被火烧过的绸缎,透着一股凄艳的美。
  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旁边瞟去,落在了隔壁院墙上。
  那是刘艳的家。
  那个让他魂绕梦牵了好几年的女人,那个让他每天晚上都会忍不住打飞机的女人,那个曾经他以为只要自己努努力就能够得手的女人。
  可现在隔壁院子里却静悄悄的,没有灯光没有人声,只有一片死寂,自从刘艳搬走后,那边就一直空着,再也没有人住过。
  黄鸿发知道刘艳的表弟马军也跟着她住进来教职工公寓,一想到马军每天晚上都能抱着刘艳那对沉甸甸的极品豪乳把玩享受,然后分开女老师那两条修长美腿,将鸡巴狠狠插入那紧窄的阴道肆意肏干,他心中就一阵郁闷。
  这一切本来应该属于自己才对。
  他清楚的记得刘艳刚搬到隔壁小院时,自己就被这个气质优雅的女老师给迷住了,对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说话时声音软糯,听得人心里发痒,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简直像是两个大冬瓜让人移不开眼睛。
  每天早上上下班,黄鸿发都会和刘艳不期而遇,刘艳也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那甜美娇艳的笑容让他心里乐开了花,只是因为刘艳老公许志鹏也在,他还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许志鹏南下羊城,黄鸿发以为自己机会来了,找各种机会和刘艳接近,觉得自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而刘艳对他的态度,虽然算不上热情,但也并不冷淡,每次他帮忙,她都会客气地道谢,还会请他进屋喝杯茶。
  他坐在刘艳家的客厅里,看着女老师忙前忙后的诱人身影,闻着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妇香味,心里就会涌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想要把这个女人据为己有。
  黄鸿发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毕竟他长得也不算差,工作也还算体面,在政协待了这么多年,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好歹也是个公务员,说出去也好听,刘艳老公不在家,只要自己多点耐心,早晚能够将这个豪乳女老师给拿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没等他发动攻势,马军就出现了。
  那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男生不知道怎么得到了刘艳的欢心,经常来刘艳家做客,后来更是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刘艳的表弟,两人亲密无间,每日同进同出,最后更是被黄鸿发偷窥到两人在卧室里做爱的情景。
  看到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高冷女老师在男生胯下婉转承欢的放荡神态,黄鸿发内心无比痛苦,他恨马军,恨不得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更恨刘艳,恨她宁愿选择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也不愿意选择自己。
  黄国新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马军没有出现该多好,自己说不定就能打动刘艳的芳心,此刻自己也许就能抱着女老师那高挑曼妙的成熟身躯,吮吸那对让人神魂颠倒的极品豪乳,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妈的!”黄鸿发恨恨骂了一句,看着那道隔开了他和刘艳家的院墙,猛地抬起脚,狠狠踹了一脚,发出一声闷响,脸色铁青,郁闷的想要吐血。
  忽然他目光落到墙角一架木梯子,那是以前修理房子用的,黄鸿发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犹豫了几秒钟,快步走过去将木梯子架在院墙上,手脚并用爬上了墙头往刘艳家院子里看去。
  院子里一片荒凉,原本郁郁葱葱的葡萄架已经枯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藤蔓,如同一条条干枯的蛇缠绕在架子上,那些曾经开的艳丽夺目的花草也都枯萎了,砖缝里长满了荒草,透着一阵破败凄凉。
  黄鸿发内心一阵唏嘘,这才多久啊,原本静谧雅致的小院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环顾四周,确认院子里没人,才跳了下去,快步来到刘艳卧室外面,隔着那层沾满了灰尘的玻璃往里面看去。
  卧室里很暗,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去,只能隐约看到一些家具,那张双人床还在,上面盖着一块白色的床单,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梳妆台也在,衣柜,床头柜,电脑桌都在,只是显得死气沉沉。
  黄鸿发站在窗外,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感,他本想是想要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刘艳留下的痕迹,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失望,正打算转身离开,忽然目光落到卧室角落一片穿衣镜上,那是刘艳以前经常用的,她最喜欢站在镜子试穿各种漂亮的衣服。
  此刻那面镜子也蒙上了一层灰尘,但依然能够看到镜子的反光。
  黄鸿发看着那面镜子,恍惚间仿佛看到镜子里出现一个人影,那是一个高挑曼妙的身影,正穿着一条性感的吊带睡裙,站在镜子前微微侧着身体,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的肩膀上,头发披在身后乌黑肉浪如同瀑布一样飘荡着,虽然看不清五官,可那熟悉的轮廓足以让他心跳加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女人的身体上。
  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一样。那饱满挺翘的臀丘,在睡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像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在睡裙的下摆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还有那高耸的玉峰更是让黄鸿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巨大的乳峰将睡裙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仿佛随时都会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一样,他仿佛能看到那山峰顶端的凸起,在睡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诱人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黄鸿发不由口干舌燥,身体内一团火在燃烧,烧的他浑身燥热难耐,双手紧紧扶着窗沿,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邦邦的挺了起来。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告诉自己那只是幻觉,刘艳已经搬走了,这间屋子已经空了,不可能有人。
  可就在黄鸿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忽然慢慢转过身来看向窗外。
  她不是已经搬走了吗?
  黄鸿发一阵疑惑,只是他此刻来不及细想,所有注意力都被刘艳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蛋吸引了。
  他刚要冲进去和这个性感美艳的豪乳女老师亲热一番,忽然眼前一花,刘艳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卧室内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真是见鬼了,黄鸿发不由头皮发麻,急忙离开了刘艳家。
  八点钟,医生们又过来查房,马军再次见到了苏兰,她依然一身白大褂,气质高雅,身材丰腴,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微微晃动着,散发着成熟妇人的迷人韵味。
  “嗯……马军同学你放心吧,你身体恢复的很不错,伤口也基本上愈合了,生殖器也没什么大碍。”苏兰一遍用手指轻轻套弄着少年勃起的阴茎,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又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肉棒顶端,然后用手指用力拨开包皮,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龟头点点头说道,“不过你包皮还是有点长,喏你看这里,龟头完全露出来的时候,包皮会卡在冠状沟,如果再严重一点就会出现包茎,到时候排尿都会受到影响,而且容易引发炎症。”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最好做一个包皮环切术,小手术不用住院,割了以后好处很多。”她看向一脸窘迫的男生,妩媚一笑小声说道,“对你以后性生活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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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章

第199章:学生们来了
  苏兰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款款走出病房离开,马军看着对方那成熟诱人的身影,还在回味刚才苏兰那只微凉柔软的玉手握住鸡巴套弄的感觉,对这位女医生越发充满了渴望好奇。
  过了一会,夏芸又带着早餐过来,马军一边吃饭一边和夏芸调情,伸手在她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上抚摸着,摸的夏芸咯咯直笑,胸前雪白双峰不住晃动,荡漾出一阵诱人乳浪,嗔道,“小坏蛋,大早上就不老实,快吃你的饭吧。”
  忽然走廊里响起一阵嘻嘻哈哈的说笑声,马军心中一惊急忙缩回手指,夏芸连忙退后一步,整理着被弄乱的裙摆,妩媚一笑说道,“又有人来看你了,我回去了。”
  她说着快步走出病房,看到眼前走过来一群穿着校服的女生,一个个青春靓丽,活力四射,不由心中羡慕。
  为首的一个是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女生,看起来成熟稳重,五官明艳大气,眉宇间更是带着和年龄不相符的老成,上前说道,“护士姐姐你好,请问马军是在这里住院吗?我们是他的同学,过来看看他。”
  夏芸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门说道,“马军就在这里,你们进去吧。”
  女生正是三中前任学生会主席宋思薇,她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七八个学生会的女生,最后一个女生秀发披肩,身材火辣性感,胸前饱满双峰傲然挺立,丰臀细腰,散发着成熟妩媚的风情,正是三中学生会主席助理许曼。
  只不过马军的注意力都在宋思薇身上,他本来还以为宋思薇不会来看自己呢,毕竟自己上次在学校天台上亲强吻了对方,两人再未见过面,看着眼前成熟端庄的女生,他有些激动的说道,“思薇你怎么来了?”
  宋思薇款款走到马军病床前,笑吟吟的说道,“怎么不欢迎我来啊,我过来看看你,要不然某人该说我没人性了,还带你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接班人啊,于情于理都应该来探望一下。”
  那些女生也叽叽喳喳的跟着起哄。
  马军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赶紧解释道:“没有,我哪敢啊,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其实我也快出院了。”
  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插嘴说道,“马主席你现在可是出名了,听说你一个人和十几个歹徒搏斗,还把他们都给打跑了,你可真是太厉害啊。”
  马军一听顿时哭笑不得,这传闻也太离谱了,不过他也懒得解释,继续和宋思薇聊天,而站在人群中后排的许曼看着两人聊得投机,心中却有些酸楚,她知道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家庭背景,自己都无法和宋思薇比较。
  人家父亲是市长,真正的天之骄女,举手投足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自信,而自己呢,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要是换成自己恐怕也会选择市长千金吧。
  或许在马军心里自己只是一个可以随便发泄兽欲的风骚女生,也只有秦辉才会把自己当成宝贝看待。
  宋思薇和其他学生会的女生在病房里呆了十分钟,嘱咐马军好好养伤便起身告辞,她一向做事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即便是探望马军也保持着一份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许曼走在最后面,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顿,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落在马军身上,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欲说还休的复杂神色,顾盼生辉,勾人心魄。
  马军看着许曼那高挑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想到之前和许曼做爱的诱人滋味,小腹一阵火热,这女生还真是够骚的,但很快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头,暗骂自己无耻,马军啊马军,你还是个人吗,你已经有了李婷了,她对你那么好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惦记别的女生呢。
  只是他脑子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年头哪个成功的男人不是渣男,只有那些窝囊废才会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做大事的人不会被世俗的道德观念束缚,那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做爱的,正说明自己有本事,应该感到骄傲才是。
  他想要摆脱这种罪恶感,想要做一个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人,可他身体却像是不受控时一样,每次看到那些漂亮性感的女人,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欲望,想要去亲近占有,和对方做爱。
  哎,或许从自己第一次见到表姐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很难再像普通人那样去恋爱了,这一年中自己的经历简直比看过的那些小黄书都要离奇精彩,或许现实就是比想象更不讲道理。
  快到中午的时候,夏芸拎着一个饭盒进来说道,“马军,我有点事得回趟家,估计下午晚点回来,反正医生也说你恢复的差不多了,不需要人专门照顾。”
  “没问题,夏芸姐,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能行。”马军笑着说道,看着夏芸扭着圆滚滚的屁股离开,心中对这个和大姐姐一样的护士有些感激,这几天夏芸忙前忙后照顾自己也确实辛苦了,当然他也用自己实际行动回报了对方,也算是互惠互利吧。
  他打开饭盒,里面是一份米饭,还有一荤两素,蒜薹炒肉,尖椒土豆丝和西红柿鸡蛋,只是蒜薹太老了根本咬不动,土豆丝没炒熟,西红柿鸡蛋盐放的太多,他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眉头皱起,这饭菜还不如表姐做的好吃呢。
  马军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想了想这几天自己认识的女人基本都来过了,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但对方能来看自己,马军心里还有些感动。
  所谓日久生情,男人和女人一旦有了肌肤之亲,就算再怎么告诉自己这只是逢场作戏,也难免会有一丝牵挂,马军有些自嘲的想着,或许在那些女人心目中,自己除了那根大鸡巴,也不是一无是处。
  忽然马军发现自己漏了一个女人。
  许茹。
  要知道这个女人之前和自己联系可是很频繁的,经常给自己打电话发短信请自己吃饭,可从他住院到现在,许茹却始终没有出现过,甚至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
  马军心里有点恼火,毕竟之前他可是把许茹当成自己的性奴看待,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难道许茹不知道自己住院的消息,不可能,许茹可是做微商的,又整天在贵妇圈里打转,消息最为灵通,何思云,舒美玉,欧阳晴,曹梦她们都能来看望自己,许茹没道理不知道。
  既然她知道却没来,那原因只有一个,她不想来,或者说她觉得已经没必要来了。
  马军心中一阵冷笑,这个女人果然还是暴露了本来面目,许茹一开始接近自己目标就很明确,就是想通过自己认识市长夫人何思云,打进古城最顶级的贵妇圈。
  那段时间许茹态度格外热情,不惜放下身段,任由自己摆布,当成发泄肉欲的对象,甚至充当调教的性奴也毫不抗拒。
  可现在许茹已经抱上了何思云的大腿,在贵妇圈里站稳了脚跟,自然也就觉得自己这个跳板没什么用了,可以一脚踢开了。
  马军越想越郁闷,虽然他也只把许茹当成一个玩物,并没有真正付出过什么感情,只是现在发现自己竟然被许茹当成一个用完就扔的工具,心里极度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主人竟然被自己的宠物背叛。
  他琢磨着是不是该给许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自己不是轻易可以被抛弃的,毕竟古城现在的核心圈子就是何思云,舒美玉,欧阳晴,曹梦,苏锦弦这几个顶级贵妇,她们就像是一个无形的贵妇联盟,掌握着这个圈子的风向标和话语权,她们想要排斥谁,孤立谁,那个人绝对无法在圈里立足。
  只要马军愿意,他完全可以去和何思云吹吹枕头风,到时候许茹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人脉和关系网就会瞬间崩塌,她引以为傲的微商生意也会受到致命打击,他几乎可以想象出许茹到时候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画面,想想都觉得痛快。
  不过这样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眼了,许茹这种女人本来就是利字当先的作风,和欧阳晴,李雯一样,谁能给她带来好处,她就去巴结谁讨好谁,说白了自己就是个无权无势的高中生,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呢。
  算了,许茹来不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也不缺女人,舒美玉,白晓艳,表姐,干妈,马小青,苏锦弦,哪一个不比许茹更值得自己花心思,既然许茹选择了过河拆桥,自己也乐得清静,以后她走她的阳关道,自己过自己的独木桥,两不相欠。
  想通这一点,马军心里舒服了许多,闭上眼睛准备美美睡一觉,毕竟出院后还有几场硬仗要打,表姐干妈张丽那边得应付,还有欧阳晴苏锦弦的写真也不轻松,对了,还有张扬王艳楠要请自己吃饭,自己还没想好去还是不去,想到王艳楠那迷人身影,他鸡巴忍不住又硬了,妈的,别人的老婆玩起来就是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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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章

第200章:许微商来了
  忽然外面响起敲门声,马军一愣,以为是夏芸又回来了,随口说道,“进来吧,我还没睡。”
  门把手转动,有些破旧的木头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成熟性感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款款而出。
  马军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看到来人不由凝固了。
  女人穿着黑色包臀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那丰腴饱满的臀丘包裹的浑圆挺翘,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摇摆,摇曳生姿,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包裹在肉色丝袜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充满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胸前一对傲挺双峰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勾人魂魄。
  来人正是许茹。
  马军心脏不争气地跳了几下,刚才他还在骂许茹过河拆桥,决定以后不再理会对方,可当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心里那点怨气竟然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是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来了。
  不过想到自己住院了好几天,对方才姗姗来迟,马军心里终究还有点芥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冷冷地说道,“哎,这不是许阿姨吗,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许茹一听便知道马军心里有气,脸上堆笑,扭动着水蛇腰走到病床前,那黑色包臀裙下丰臀左右摇摆,荡起一阵诱人臀浪,然后弯下腰凑到男生跟前,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混合着成熟女性的体香扑面而来,一脸讨好的娇声说道,“马军,真不好意思,我这几天一直不在古县,昨天晚上才回来,刚刚才知道你住院的消息,你别怪阿姨啊,你伤势严重吗?”
  忽然外面又响起一阵脚步声,马军抬眼看去,见到一个穿着白衬衫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拎着一袋子水果走进来,脸上笑呵呵的,正是许茹老公郑建国。
  “马军,你怎么样了?哎呀你小子可真行啊,我听刑警队的人说你一个人就把好几个持刀的歹徒给打跑了,我看你以后干脆毕业直接当警察算了。”
  郑建国态度热情,以前他总觉得马军是个走了狗屎运的高中生,不过是狗仗人势,抱着舒美玉和何思云的大腿罢了,连个吃软饭的小白脸都算不上,只是这次住院却连古城市委市长府的领导都惊动了,甚至连市委书记黄有龙都来了一趟,这分量不可轻啊。
  他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再也不敢小觑马军,甚至心里盘算着以后自己想要往上走,说不定还要指望眼前这个不起眼的高中生呢。
  马军还没开口说话,旁边许茹先不乐意了,她白了一眼丈夫,嗔道,“瞎说什么,警察有什么好的,又苦又累还不安全,整天不着家,人家马军以后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去把苹果给洗了。”
  郑建国也不闹,他现在还指望着妻子能在何思云跟前帮自己吹风呢,屁颠屁颠的拎着水果就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响起哗哗的流水声。
  郑建国拿着几个洗好的苹果走了过来,“马军来吃个苹果,这是你嫂子专门挑的红富士,特别甜水分足。”
  许茹却从丈夫手中一把拿过苹果,白了他一眼说道,“这样怎么吃啊,皮都没削,把水果刀拿来。”
  郑建国赶紧从茶几上递过水果刀,许茹扭动着丰腴腰肢一屁股坐在床上,紧挨着马军的大腿,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笑吟吟的说道,“马军我给你削苹果吃,你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这样有利于你身体恢复。”
  郑建国被妻子抢白几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也不敢发作,只能讪笑着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他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过来,好歹自己也是公安局的科长,堂堂国家干部,却要主动跑到医院低声下气的看一个高中生,太跌份了。
  可他更不放心让妻子一个人过来,毕竟马军这家伙之前就占过许茹便宜,自己还为此揍了马军一顿,虽然后来算是说开了,可他总觉得不踏实,担心妻子会羊入虎口,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过来。
  许茹目光在病房里逡巡着,忽然看到旁边柜子上放着没吃完的盒饭,轻声说道,“马军,你是不是还在吃饭呢,我看你盒饭都没怎么动?”
  马军听到许茹发问,抬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随口说道,“哎,别提了,食堂的饭太难吃了,没什么胃口。”
  许茹心中一喜,转头看向丈夫,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建国,你看马军还没有吃饭呢,正好我肚子也饿了,我记得咱们过来时路边有一家炸鸡店,你去买点炸鸡回来吧,对了,再买两杯冰镇可乐。”
  郑建国有些不情愿,总觉得把老婆一个人留在这里和马军这家伙同处一室不放心,可又不能不去,最后还是犹豫着起身说道,“要不你去买吧,我不知道买什么啊?”
  “哎呀随便买就行了,我正好陪马军聊聊天。”许茹不耐烦的说道。
  郑建国无奈离开病房,脚步匆匆,想着就一会功夫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马军趁机和许茹温存亲热了一番,说不尽的温柔缱眷。
  走廊里很快响起了一阵沉重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病房虚掩的门被打开,郑建国拎着两个纸袋子走进来,额头上冒着汗珠,还在不停喘气,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
  许茹见状立刻迎上来接过纸袋说道,“哎呀,行了,看你喘的,赶紧坐下歇会。”
  郑建国坐在椅子上擦着汗,眼睛却在房间内环视着,最后落到妻子身上,不过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
  许茹拿出一次性塑料手套带上,又拿出装着炸鸡的纸盒,笑吟吟的说道,“马军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原味的还是黑椒的,来,我喂你吃吧,省的你再洗手了。”
  马军说道,“就原味的吧。”
  许茹拿起一块炸的金黄酥脆的炸鸡又沾了点番茄酱送到马军嘴巴,马军也不客气一口将炸鸡吞下,差点连许茹的手指头都含进去,含糊不清的说道,“嗯,真好吃啊。”
  许茹笑着说道,“哎呀你慢点吃,别噎着了,来喝口可乐吧。”说着又拿起插好吸管的冰镇可乐喂马军喝,然后又帮他擦着嘴角的番茄酱,那细心呵护的模样简直比医院的护士还要周到。
  站在一旁的郑建国,看着自己妻子对马军这副无微不至的样子,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
  他知道妻子这样做是为了拉近和马军的关系,更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可看着自己老婆对别的男人,尤其是一个半大小子这么热情亲昵,他心里那股酸溜溜的醋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索性眼不见为净,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闷声说道:“我出去抽根烟。”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便转身走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站在消防通道里,他点燃了香烟狠狠吸了一口,试图用烟雾驱散心中的烦闷。
  其实今天他根本不想来,也不想让妻子来医院看望马军。
  可许茹却用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连市委书记都亲自来医院探望了,你一个小科长难道还想摆架子?你是不是不想进步了?”
  他无言以对,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郑建国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心里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背后竟然有这么深的关系网,连市委书记都惊动了。
  他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一时冲动就动手打了马军一顿,现在想想真是后怕。
  也不知道马军那小子心里到底有没有记恨自己,会不会以后找机会报复?
  幸好他还有许茹这个贤内助。许茹一直比他看得远,有先见之明,出事之后就一直在主动拉拢讨好马军,嘘寒问暖,送这送那,希望能化解这段恩怨。
  他郑建国虽然也想往上爬,也想当官,但他自认自己还是有底线的,不是那种为了升官发财,就能毫无底线地把自己的老婆主动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玩弄的乌龟王八蛋。
  要不是马军只是个还在读高中的孩子,他根本不会同意妻子和对方这么频繁地接触,甚至做出喂饭这种亲密暧昧的举动。
  不过许茹一直跟他说,她和马军之间也就是吃吃饭,送点小礼物,哄哄这个少年让他开心,打消他对丈夫的敌意,绝对没有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郑建国也只能选择相信自己的妻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病房内许茹喂马军吃了两大盒炸鸡块,笑吟吟的说道,“吃饱了没有,要不然让你郑哥再给买两盒,你现在正是身体发育阶段,饭量大要吃饱啊。”
  马军这才意识到许茹一直在喂自己吃,她自己一口都还没吃,不由有些尴尬的挠头说道,“徐阿姨,我光着自己吃了,忘了给你留了,真是不好意思。”
  很快许茹便和马军告辞,拉着丈夫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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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章

第201章:出院了
  马军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管的白色光线,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他本就刚从昏迷中醒来不久,身体底子还没恢复,又接连见了好几拨人,精神消耗得厉害。
  此刻房间里安静下来,那监护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反而成了一种催眠的节奏,他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再也撑不住,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眼睛,没多久便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沉,没有做梦,只是陷在一片温暖的黑暗中,像是泡在一池温度适中的热水里,浑身筋骨都松弛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些轻微的声响,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又像是有人在轻轻走动,但困意牢牢地裹着他,让他睁不开眼,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光线已经变了一种颜色,从上午的明亮变成了午后带着一层温暖的金色,斜斜地洒在病房的地板上,像是一层薄薄的蜜糖。
  他微微睁开眼,目光还有些迷蒙,便在视线里捕捉到一个人影。
  夏芸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背对着他,弯腰在床头柜上整理东西。
  她大概以为马军还在睡着,动作刻意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带了几分小心的意味。
  她把托盘上换下来的药瓶收起来,将新的药水分好放在床头柜上,又将水杯添满温水,又拿起抹布擦了擦桌面。
  马军迷迷糊糊地望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时忘了移开。
  夏芸弯着腰,那被白色护士服包裹住的腰身便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来,顺着腰际往下,是由窄变宽的圆满臀丘。那两瓣饱满圆润高高翘起,被白色布料绷得紧紧的,布料在臀峰处拉出一道光滑紧绷的弧度,仿佛只要用手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暖意。
  她的腿笔直修长,站在那里时脚跟微微踮起,那紧绷的线条便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处,藏在肉色丝袜下的脚踝纤细匀称,宛如一截精雕细琢的白瓷。
  那成熟女人的韵味从她弯腰的动作中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像是一朵盛放得恰到好处的牡丹,雍容而不刻意,饱满而不张扬。
  护士服的下摆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被微微拉起一些,露出一小段大腿后侧的细腻肌肤,那皮肤白得晃眼,在午后的光线中仿佛镀了一层柔光,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马军怔怔地望着她,喉头动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异样感。
  他张了张嘴,嗓音有些干哑:“……夏芸姐……”
  夏芸闻声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本,见他醒了,脸上便绽开一个笑容:“……哟,醒了?睡够啦?我看你睡得香,都没舍得叫你,怕你醒了又嫌疼闹脾气。”
  她说着直起身来,顺手将记录本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弯下腰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翻了一眼床头的监护数据,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温度正常,各项指标也稳定,不错,恢复得挺好。”
  马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她的脸,夏芸微微歪着头,那双桃花眼在日光灯下湿漉漉的,像是含着水光,她的口罩拉在下巴处,露出整张圆润白净的脸蛋,因为刚才忙前忙后,两颊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连鼻尖都沁出一点细密的汗珠。
  她没注意到马军的目光,自顾自地说道:“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县医院的院长又来了一趟,看你睡得香便没让人吵醒你,说让你好好休息。还有,美娜子打了电话来问了你的情况,我说你挺好的,让她别担心。”
  她说着,又端起床头柜上的那碗已经不怎么烫的白粥,用勺子搅了搅,低头试了试温度,像是觉得刚好,便端到马军面前:“睡醒了就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没正经吃东西了,光打点滴也不是个事。来,张嘴,姐姐喂你。”
  马军看着夏芸那副自然地像是照顾自家弟弟一样的做派,心头涌起一阵暖意,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伸手想要接过碗:“夏芸姐,我自己来就行,不用你喂。”
  “别动别动,你右手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别逞强。”夏芸轻轻挡开他的手,语气带着不容商榷的霸道,“听姐的话,乖乖张嘴,啊——”
  马军无奈地张了张嘴,夏芸便舀了一勺白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那米粥炖得软烂,入口温润,带着一股清淡的米香,是那种最简单的家常味道,却让马军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像是许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夏芸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他吃完了大半碗粥,又剥了一个水煮蛋,掰碎了拌在粥里,让他一并吃了下去。
  马军吃完,感觉身上多了几分力气,精神也好了不少,靠在床头看着夏芸收拾碗筷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微笑。
  午后的阳光静静洒在病房里,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夏芸在病床和床头柜之间忙碌着,那道丰腴的身影在光影中晃动,举手投足间满是从容和踏实的韵味,像是一株在泥土中生长了许久的植物,扎实而温柔。
  马军望着她,心里那些纷乱的念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种平淡而踏实的安稳感,像是漂泊多年的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病床上,将白色的被单镀上一层金黄。
  马军吃完了粥,精神好了许多,却没有松开夏芸的手。
  他攥着她温热的手指,像是攥着什么珍贵的物件,舍不得放开。
  夏芸被他那副赖着不撒手的模样逗得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挣了挣:“好啦好啦,粥也吃完了,松手吧,我把碗洗了去。”
  马军却不肯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再待一会儿嘛,又没人催你走。”
  夏芸拗不过他,只好在床沿坐下来,被他握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着聊着,马军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夏芸微微一愣,却没有挣开,只是嗔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这孩子,手还不老实……”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反倒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
  马军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便大着胆子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近了些。
  夏芸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便钻入他鼻端,像是洗衣液混合着体温散发出的气息,干净而温暖,让人没来由觉得安心。
  她被他搂着,一时间也忘了挣开,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肩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最终还是夏芸先回过神来,她轻轻推了推马军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羞赧的嗔怪:“好了,别赖着了,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刚才我去问了一下护士站,你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医生说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马军一听,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他当然想过出院,能离开这个充满消毒水和药味的白色房间,回到外面有风有阳光的世界里去,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可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他脸上又浮起一丝黯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舍不得的东西,神色间流露出几分不舍和失落。
  他紧了紧抱着夏芸的手臂,将头埋在她胸前那一片柔软温热的所在。
  隔着一层薄薄的护士服,他能感觉到衣服下那温软的触感,带着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他的面颊。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闷闷的:“夏芸姐……我不想出院,我还想再住几天。”
  “嗯?为什么呀?”夏芸低头看着他,目光带着疑惑。
  “我舍不得你。”马军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一句什么偷偷藏在心底的话,“在这儿住着,每天都能看见你,你要是走了我就见不着了……”
  夏芸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和话语逗得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从胸腔里发出,带着一阵轻颤,胸前的柔软便随之颤动起来,微微起伏着,隔着布料贴着他的面颊,带着一股软乎乎的温热。
  她伸手揉了一把马军乱蓬蓬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和无奈:“哎呀,傻瓜呀你,哪有人没事喜欢住院的?别人都是巴不得早点出院,你倒好,还赖上了。”
  她说着,双手捧起马军的脸,让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那目光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让人心安的暖意:“出院是好事,证明你身体好了呀,没什么比身体康复更重要的了。再说了……”
  她微微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丝狡黠的弧度,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调皮的意味:“我们以后还能见面的呀。你又不是要离开县城去多远的地方,等有空了我就去找你,或者……你也可以来我家找我呀。你黄鸿发大哥平时上班忙,常常不在家,你要是来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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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章

第202章:吻别夏芸
  马军听到那句“你也可以来我家找我呀”,心头不由一跳,目光在夏芸脸上停了一下,却见她神色自然,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便也将那股悸动压了下去,闷闷地嗯了一声:“那……那我出院以后,能来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啦。”夏芸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来找我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人又在床上依偎缠绵了一会儿。
  午后的光线在病房里缓缓流转,照在白色墙壁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走动和器具碰撞的轻响,却都被隔绝在门外的另一个世界。
  马军搂着夏芸的腰,将脸贴在她肩窝处,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觉得这间病房仿佛成了世上最安全最温暖的所在,他甚至有些希望时间能够走得慢一些,让这一刻能够拉得更长。
  最后还是夏芸先起了身,她轻轻拍了拍马军的肩膀,理了理被他蹭乱的衣服:“好啦好啦,真该起来了。你先躺一会儿,我去下面帮你办出院手续,顺便把你需要带回去的药取一下。”
  她说着,弯下腰帮马军把被子整好,又看了一眼吊瓶里剩余的药液,确认没有问题,这才转身走出了病房。
  她走路的步履轻快而从容,那丰腴的腰身在白色护士服下微微摆动着,留下一个令人遐想的背影。
  马军靠在床头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也被她一并带走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夏芸才重新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多了一叠单据和一袋药品。
  她一进门便笑眯眯地扬了扬那叠纸:“好了,手续都办好了,交了押金退回了好些,药也都给你开好了,回头按时吃。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叫个护工帮你去一楼药房取药,再给你叫辆车送你回去。”
  马军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中满是暖暖的感激,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默默地看着夏芸的背影,那白色护士服下的丰腴身段在光影中晃动,像是印在他眼底的一幅画,怎么也忘不掉。
  他躺在床上,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轻轻的笑意,像是偷偷藏了一个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马军脱掉那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像是褪去了一层束缚已久的壳。
  他换上夏芸提前帮他带来的T恤和休闲裤,布料贴着皮肤,清爽干爽,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站在病房中央,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不那么刺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伤口处还贴着一小块纱布,被T恤遮住看不出来,但确实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他转过身,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便不由有些发愁地挠了挠头。
  病房角落里,床头柜上,窗台上,甚至椅子上,都堆满了东西。
  牛奶成箱成箱地码在墙角,水果篮一个摞着一个,有苹果有橙子有猕猴桃,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进口车厘子,营养品更是五花八门,什么蛋白质粉、燕窝、阿胶糕、蜂王浆,包装盒一个比一个精致。
  还有几束鲜花插在花瓶里,百合、康乃馨、满天星,散着淡淡的香气。
  这些都是这两天陆陆续续送来慰问的。
  除了何思云和李建军夫妇,还有县医院的院长、马军班上的几个同学家长,甚至还有两个马军压根不认识的什么局长主任,说是听说他受了伤,特意来表示一下关心。
  马军看着这堆东西,只觉得一阵头大,他一个高中生,哪用得了这么多补品?这些够他吃到明年都吃不完。
  他挠了挠头,指着那堆东西对正在帮他收拾床头柜里最后几件零碎物品的夏芸说道:“夏芸姐,这些东西……我拿不了这么多,你留着吧,反正我也吃不完。”
  夏芸闻声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一支没拆封的牙膏和半包纸巾,顺着马军手指的方向看去,看着那堆得跟小山似的慰问品,也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那堆慰问品前,弯下腰翻看了一番,啧了两声:“好家伙,你这住院一场,东西收得比我们过年走亲戚收到的还多。这么大一堆,你让我一个人吃到什么时候去?到时候我该吃成一头猪了!”
  马军看着夏芸弯腰翻看慰问品时那白衣下浑圆饱满的曲线,心头一热,便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从背后一把将她搂住。
  他的双臂环过她的腰身,双手熟门熟路地从护士服的下摆处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攀上了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一边轻轻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软弹滑的触感在掌心里变化着形状,一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嘴唇凑近她的耳根,嘿嘿地坏笑着开口:“吃胖了才好呢!胖了手感更棒,抱着更舒服,我就喜欢夏芸姐肉肉的感觉。”
  夏芸被他突然抱住,先是哎呀地轻呼了一声,身子一颤,随即被他那双手不老实地揉捏着胸前,整个人便软了几分,面颊泛起一层红晕。
  她扭了扭身子,却没真的挣开,只是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嗔怪说道:“你这小色狼,刚出院又不老实了!伤口还没好利索呢,也不怕崩了线。”
  可话虽这么说,她自己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
  马军那双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内衣捏揉着那对饱满,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顶端那两点,她只觉得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前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直冲下去,腹部一阵收紧,两腿之间的深处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瘙痒感,像是被什么勾起的渴望,又像是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滋味,正本能地泛起一阵空虚的焦渴。
  她想到马军今天就要出院了,心里那份不舍便浓了几分。
  这几天里,她几乎每天都会趁病房里没人的时候和他缠绵在一起,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是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体会过的。
  她的丈夫黄鸿发在床上早就不复当年之勇,往往还没进入状态便草草了事,让她许多年都尝不到真正满足的滋味。
  而马军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却给了她完全不一样的体验,那远超同龄人的尺寸和精力,每一次都让她像是被潮水淹没一般失神忘我,仿佛整个人都被那股强劲的冲击力撞得碎了又重组。
  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丈夫,忘记了自己人妻的身份。
  这几天在医院里,她是马军的护士,也是他的女人,这种刺激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每一次缠绵都格外令人沉醉。
  此刻被马军从背后搂着揉捏,她那原本已经稍稍平息的欲望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腿心处那股瘙痒感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轻轻挠着,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又松开,如此反复。她咬了咬下唇,忍了片刻,终究还是败给了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渴望。
  她转过身来,反手搂住马军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献上了一个热烈而缠绵的深吻。
  她的嘴唇温软湿润,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随即探出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如蛇般地钻了进去,在他口中翻搅纠缠,缠绵悱恻,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愫和依恋都融在这一个吻里。
  马军先是一愣,随即被她的热情点燃,便也回应着她的吻,双手从她的胸前滑下来,紧紧搂住她的腰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两人唇舌交缠,久久不愿分开,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温存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
  良久,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轻轻牵了一下,随即断开。
  夏芸微微喘着气,面颊绯红,那双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她看着马军近在咫尺的面庞,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迷恋,让她心头又酸又甜,像是打翻了什么说不清的滋味。
  她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却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丝笑容,轻轻整理了一下被马军弄乱的衣襟,将内衣重新拉好,又理了理护士服的领口和衣摆,恢复了那副白衣天使的整齐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维持着平稳:“好了,走吧,我送你下楼。”
  马军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给他留下了无数美好回忆的病房,那张白色的病床,那扇窗,那面墙,那些在这几天里发生过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像是一张张褪色的旧照片。
  他提起了夏芸帮他收拾好的那个装着随身物品的袋子,又在墙角拎了一箱牛奶和两袋水果,算是象征性地带走了一些慰问品,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夏芸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和病人经过,马军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两个小护士朝夏芸挤眉弄眼的样子,夏芸轻轻瞪了她们一眼,两人才嘻嘻哈哈地跑开了。马军心里明白,夏芸所在的科室里,恐怕多多少少有人猜到了一些什么,但谁也没有说破,这让他心头既有些心虚,又有些莫名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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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章

第203章:重获新生
  两人下了楼,走出住院部的大门,午后的阳光便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暖洋洋的气息,落在身上像是被人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抚摸。
  马军站在台阶上,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草木和泥土的气息,混着一丝淡淡的花香,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夏芸。
  阳光从她身后斜照过来,给她那丰腴的周身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那白净圆润的面庞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温柔,桃花眼里带着笑意和不舍交织的神色。
  “夏芸姐,”马军的声音有些低沉,“谢谢你,这几天……真的谢谢你。”
  “客气什么呀,”夏芸笑了笑,鼻尖轻轻皱了一下,“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好好养伤,别又弄一身伤回来找我。”
  马军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迈步,走出了医院的大门,迎向那片明媚的阳光。
  他走出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夏芸还站在原地,逆着光朝他挥了挥手,那丰腴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动人。
  然后她转过身,扭动着那浑圆饱满的肥臀,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住院大楼的方向,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像一只骄傲而优雅的孔雀,消失在楼门口的阴影里。
  马军站在那儿,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动。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攥紧了手里的袋子,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会的,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马军拎着那袋东西,站在医院门口的马路边,微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初夏午后的暖意和草木的清香。
  他回过头去,望了一眼那栋白色的住院大楼,阳光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窗帘半掩的窗口里隐约可见走动的人影。他心中感慨万千。
  不过短短几天住院,却像是做了一场荒诞而绮丽的梦。他不禁想起《红楼梦》里贾宝玉住进大观园的情节。那里有黛玉、宝钗、湘云、袭人、晴雯……莺莺燕燕,环肥燕瘦,每日在脂粉堆里流连,好不快活。
  他马军虽然没住进什么大观园,但这几天在医院里,经历的女人却一个比一个让他在回想时心头火热,夏芸的温柔体贴、何思云那雍容外表下暗藏的炽热、白晓艳那种将欲望与情感交织在一起的缠绵、还有舒美玉那副端庄面纱下深藏不露的风情。
  她们当中每一个都让他难以忘怀,每一天都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门,让他看见了一个全新的、充满诱惑和快感的世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那是一种食髓知味后的餍足,又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怅然。
  只可惜这样的好日子终究太短暂了,他多想在那间病房里再多待上几天,让那些温软的怀抱和滚烫的亲吻再多留一会儿。
  但他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能有这几天的际遇,已是他的造化,再怎么留恋,日子终究要往前走。
  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将那缕怅然甩出脑海,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几条未读短信和消息弹了出来。
  他先找到表姐刘艳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姐,我出院了,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要在家再歇一天,明天再去学校。”
  发出去不过片刻,手机便“嗡”地震动了一下,刘艳的回复来得很快:“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家好好休息,我刚下课才看到消息。明天来学校别急着上课,先去教务处找张老师销假,有什么不舒服及时跟我说。对了,饭你自己解决还是我给你送过去?家里冰箱有菜,你热一下就能吃。”
  马军看着这条信息,嘴角不由弯了弯。
  刘艳那关切里带着一点絮叨的语气,透着姐姐对弟弟特有的操心,让人心里暖暖的。
  他飞快地回了一句:“不用送了,我自己热一下就行,你好好上课吧,明天见。”
  放下这条,他又翻出母亲的号码,发了一条报平安的短信:“妈,我今天出院了,已经好了,你别担心,明天就去上课了。”
  宋萍的消息也很快回来,委婉地问他伤好了没有,又叮嘱了他一堆吃喝注意事项。
  马军一一看完,心里踏实了几分,便又依次给舒美玉、何思云和白晓艳各发了一条简短的短信。
  给舒美玉和何思云的内容差不多,都是报了个平安,说已经出院回家休养,感谢她们去医院看他的情义。
  给白晓艳的那条稍微多一些,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写道:“晓艳姐,我今天出院了。这几天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你别挂念。你那边最近怎么样?等我有空了,过去看看你。”
  发出去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即收到回复,便先收回了手机,心里却记挂着一件事:白晓艳和他之间,早已不是一句简单的“谢谢”或“有空再聊”所能涵盖的了。
  那是一种互相吞噬过彼此的身体和心事之后留下的牵绊,像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两个人都拴在了一起。
  最后,他又翻到了美娜子的聊天窗口。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随即打下一段话:“美娜子,我今天出院了,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让我在家歇一天就好。你那边怎么样?伤口好些了吗?等你回来了跟我说一声,我去看你。”
  消息发出去大约不到半分钟,对方的“正在输入”提示便亮了起来,随即弹回一条长长的回复:“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没事的。我这边的医生说我恢复得比预期要好,各项指标都慢慢稳定了。他们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打算回古县找你玩。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养好身体,陪我去逸夫中学那边的老街逛逛,我想吃那边的米粉了!”
  马军看着这条信息,仿佛能透过文字看见美娜子那双灵动会笑的眼睛,不由得也弯起嘴角,脸上浮起一丝欣慰的笑容。
  虽然他和美娜子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共同经历过生死之后,彼此之间的关系便自然而然地跨越了一层屏障,从相知相识走向了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信任。
  那种感情超越了普通的男女欲望,像是被烈火烧炼过的黄金,璀璨而纯粹。
  他低下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条回复,心中涌起温暖而充实的感受。他想到白晓艳,那个在他受伤时那样急切地冲到医院里的女人,他们之间的感情也经历了同样的升华。起初不过是一场出于欲望的风流韵事,但几番缠绵,几番交心,又有倾心相待的关怀,便渐渐化为了一种更深刻的东西,身体已不再是连接他们的唯一纽带,还有一份沉甸甸的信赖与依靠。
  他收起手机,望了一眼天际,午后的云层在阳光里镶着金边,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站在那热闹的街道边,心中一片平静而明朗的踏实,夏芸的温存、刘艳的关切、宋萍的牵挂、舒美玉的端庄、何思云的风情、白晓艳的炽热、美娜子的真挚,这些女人的面容像一幅长长的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将他这短暂的几日描摹成了一段浓墨重彩的时光。
  这样的人缘和情谊虽然不是他刻意经营的,却已然成为他生命里的一部分,让他觉得,接下来的人生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在路边的杂货铺买了一瓶水,拧开灌了一口,清冽的水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微凉。
  然后他提起那袋东西,迈开步子,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融入那条长长的人行道。
  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一步步地,坚定地向前延伸着。
  马军发完短信,将手机揣回裤兜,沿着马路慢悠悠地走着。午后的县城街道并不算繁忙,偶尔有几辆摩托车和电动车从他身边驶过,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路边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落在人行道上,像是一幅天然的水墨画。蓝天白云,车水马龙,一切都显得那样平常,那样安宁,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没有两样。
  可对他来说,这平淡的景色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珍贵。
  他抬起头,望着那湛蓝的天空,深深呼吸了一口混着草木气息的空气,只觉得肺腑之间都是前所未有的通透和清爽。
  活着真好,他忍不住在心里这样想。
  说起来,这次真的挺悬的。
  可他从清醒那一刻起,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念头却不是自己的伤势如何,而是美娜子。
  也因此,马军心里一直藏着一份深深的愧疚。
  他总觉得自己作为男生,作为同行的人,理应保护好美娜子才对,可事实却是他不仅没有保护好她,最后反而还是美娜子救了自己。
  他不止一次在病床上回想这件事,越想越觉得惭愧,他一个七尺男儿,非但没能保护好身边的姑娘,反过来还被她舍命救了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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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章

第204章:好好的活着
  这份恩情,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偿还。
  可除了这份愧疚之外,还有另一桩心事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平时也就是上学放学,偶尔和同学打打球,就算是和人闹过什么矛盾,最多也不过是几顿架、几句口角的事情,什么人能恨他到这种程度,专门找人来杀他?
  他想到了苏建新。
  那小子在学校里向来横行霸道,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在中学当了好几年的小霸王。
  马军和他之间的矛盾从高一那年就结下了,他看不惯苏建新欺负同学,替被霸凌的男生出头,当着全班的面把苏建新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从此结了梁子。
  后来两人又在篮球场上、校园外发生过大大小小几次冲突,苏建新每次吃了亏都在背后放狠话,扬言要让马军好看。
  可就算苏建新再嚣张跋扈,再记恨他,也不可能因为他一个高中生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苏建新一个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耀武扬威的二世祖,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和胆量去雇人做这种事。
  那便只剩下了另一个可能,美娜子的投资考察项目。
  马军知道,美娜子这次来古县,是带着上亿的资金来考察投资环境的,计划在古县投资建设一个大型的生态农业和文旅综合项目,包括千亩果园、民宿集群、农产品深加工基地等,项目落地后预计将创造数百个就业岗位,拉动古县当地经济增长几个百分点。这样一个上亿的大项目,在古县这种偏远县城里,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然而这么大的蛋糕,必然不是所有人都会乐见其成。
  这笔投资若真落地,必然会动了某些地头蛇的利益,比如那些控制着古县周边乡镇土地资源的本地势力、在基建行业内吃惯了回扣的负责人、甚至还有一些拿地廉价转手获利的投机者。
  美娜子的项目一旦推进,他们的如意算盘便会落空,巨额的利益就会从他们嘴边溜走。
  对这些人来说,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他们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马军虽只是个高中生,但从小在古县长大,对那些盘根错节的人情关系也并非一无所知。
  他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小县城背后,藏着多少台面下的肮脏勾当——矿场里有欠薪的黑心老板,土地上有强征的流氓团伙,还有那些表面上笑容可掬、背地里操着砍刀的所谓“企业家”。
  这些人的势力盘根错节,有着说不清的来头,许多人手底下沾着血,对他们而言,杀一个人可能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描淡写。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商人带着大资金来小县城考察投资,这在某些人的眼里就像一头肥羊走进了狼群。
  他们要的不仅仅是吃掉这块肥肉,还想要那肉上最肥美的那一层油,所以他们不介意先给这只羊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古县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让她明白该低头时就要低头,该分利时就要分利。
  马军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他想起那天出行前美娜子还活泼地说笑着,脸上盈着光,对这次投资的未来充满期待。
  他站在公交站台边,沉默地望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街道,阳光明明那样温暖,他却觉得心底有一层寒意在慢慢弥漫开来。
  他想起美娜子说过,她还想回来古县和他一起逛老街、吃米粉,还想看着他考上好大学。
  可如果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依然盯着她不放,她再回古县来,岂不是又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马军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暗暗在心里对自己说:无论如何,他不会让美娜子再受伤害了。
  这一次是他没能保护她,但下一次,那个人挡在他的面前之前,得先从他的尸体上踩过去。
  想到这里,马军的脚步不由慢了几分,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那处还有些隐隐作痛的位置,医护人员说过那是脑震荡留下的后遗症,过几天就会自然消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脚下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地移动,心里翻涌着复杂的念头。
  他不过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再过几个月就要参加高考了,这辈子最大的烦恼应该就是那厚厚一摞还没做完的模拟试卷和背不完的英语单词。
  他本来应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着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三角函数和抛物线的公式,而不是躺在医院里,猜测着是谁想要他的命。
  那些生意场上的阴谋算计、那些地头蛇的黑白勾结、那些动辄成百上千万的利益争夺,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他不想碰,也不该碰。
  他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这种事情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
  好好上课,好好复习,把功课搞上去,安安稳稳地考上大学,那才是他该走的路。
  至于其他的事情,那都是大人该操心的事,他一个高中生,有什么资格去趟那湾浑水?保不齐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晚上回家和表姐一起做饭,聊聊天,看看电视,早点洗洗睡了,那难道不是最安稳幸福的日子吗?何必非要去管那些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呢?
  想到表姐刘艳,马军的心头便不由一热,刚才那些阴郁的念头像是被阳光驱散的雾气,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刘艳那娇媚的容颜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扬,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尽的娇俏;白净的鹅蛋脸上,一张嫣红的嘴唇总是带着点湿润的光泽,让人看了便想凑上去亲一口。
  她的身段更是极为傲人的,高挑而不失丰腴,胸前饱胀的双峰总是将衣料绷得紧紧的,而腰身却又收得极细,臀部翘挺圆润,走起路来扭动间自有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情。
  马军回忆起前些天晚上和表姐在那间教职工公寓里缠绵的情景,她的身子温软如绵,皮肤光滑白皙,当他抚过她腰间的曲线时,她总会轻轻地颤一下,口中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吟,那声音像是猫爪一样挠在他心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她在他身下时,那双桃花眼里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唇瓣微张,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那份又娇又媚的风情,让马军光是回想就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他不由加快了脚步,渴望早点回到那个属于自己和表姐的温馨小窝。
  古县人民医院在城区西南角,靠着南苑街,他沿着南苑街一路往东走,行人和车辆越来越多,街两旁的店铺也越来越密集,卖熟食的小店飘出阵阵卤肉和烤饼的香气,水果摊上码着五颜六色的时令水果,鲜艳欲滴。
  走到南关的时候,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感到熟悉亲切。
  他小时候和母亲宋萍住在这一带,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母亲在附近的缝纫店做计件工养活他,日子虽然清苦,但从来不缺母爱。
  宋萍每天下班后,不管多累,都会抽时间陪他做作业,周末的时候还会带他去城南的河堤上散步,给他买一根五毛钱的冰棍。那些记忆虽然久远,却清晰得仿佛昨天才发生过一样。
  他路过了南苑公园的门口。这个公园不大,但绿化做得很好,假山喷泉、亭台楼阁,是附近居民晚饭后散步纳凉的好去处。
  他小时候经常跟着母亲来公园里跑跳玩耍,周末早上,公园里总是一群老人在打太极,几个孩子在追逐嬉闹,空气里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气息。
  他走到公园门口时,不由放慢了脚步,目光下意识地往公园里面瞟了一眼。
  他的视线掠过那些熟悉的石凳、花坛和凉亭,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一个俏丽的身影,那是邻居韩丽娟。
  那时候马军还在南关住的时候,每天上下学都能碰见韩丽娟。她有时候在楼下的院子里晾衣服,有时候提着菜篮子出门买菜,见了马军总是热情地打招呼,笑盈盈地问他吃饭了没、考试考得怎么样,偶尔还会拉着他到家里坐坐,给他倒一杯水,塞几块饼干点心。
  有一次马军放学后在巷子口被几个混混堵住要钱,刚好遇上韩丽娟路过,她二话不说冲上去,叉着腰把那几个混混训斥了一顿,又把马军护在身后,拉着他的手走回院子里。那点点滴滴的照顾和关切,在年少的马军心里留下过很深很暖的印象。
  可惜后来离开了南关那片住了十多年的老街区。虽然离得并不算太远,但生活轨迹一改变,他和韩丽娟见面的机会便越来越少了,先是偶尔周末还能碰见一次,后来渐渐变成一两个月见不着一面,再后来便彻底断了联系。时间久了,他便也习惯了这个事实,只是偶尔路过南关时,才会不经意地想起那个对他很照顾的邻居大姐姐。可就如他现在所想的,人生就是这样,会不停地迎接未来,告别过去,没有人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母亲不能,表姐也不能。
  宋萍虽然是他最亲近的人,但她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她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不可能一辈子围着他转。
  他早晚会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县城,去更远的地方,那时候,他和母亲见面的次数便会像他与韩丽娟渐行渐远一样,从频繁到偶尔,再到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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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章

第205章:如梦初醒
  刘艳也一样,她是他表姐,她比自己大好几岁,她会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会遇到那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会组建自己的家庭。
  到那时候,她就不再是那个每天晚上和他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剧、偶尔被他搂在怀里撒娇的表姐了。
  这些念头像一阵秋风扫过心湖,带来一丝淡淡的凉意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马军站在南苑街和府西路的交叉口,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恍惚间仿佛看见那些擦肩而过的面孔中,有几个似曾相识的轮廓,却又都不是他认识的人。
  他摇摇头,把这些没有来由的感伤晃出脑海,心里想着:不管将来怎样,至少要珍惜眼前的日子,珍惜眼前的人,不要让那些重要的人和事,像南关的老街一样,在不知不觉间就悄悄走远了。
  马军走到集贸市场门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集贸市场是南关这一片最热闹的地方,铁皮棚顶下挤着大大小小的摊位,卖菜的、卖肉的、卖日用百货的、卖现做小吃的,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他记得韩丽娟以前在市场里摆过一个卖针织衫和内衣的摊子,就在靠东边的那一排,生意还算不错。
  他站在门口,踮起脚尖往里张望了一眼,只见市场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混成一片,却看不清远处那个熟悉的摊位还在不在。
  进去看看吧?他心里这么想着,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韩丽娟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还是不是以前那副俏丽模样。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随即又被另一个声音压了下去,他进去干什么?就算见了面又该说什么?“丽娟姐,好久不见”?然后呢?寒暄几句,问问近况,然后就散了?那有什么意义?
  况且,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夏芸、何思云、白晓艳、舒美玉、还有美娜子,再加上表姐刘艳,光是想想这个名单,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
  早在一年前他就发过誓,再也不能招惹女人了,那些风流韵事虽然快活,但后患无穷,一旦东窗事发,他一个高中生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可这次住院,他还是没管住自己,把夏芸给上了。
  她明明是他的责任护士,每天要查房换药、记录病情,他却在病床上对她动起了歪心思。
  如果不是医院那种特殊的环境,如果不是因为夏芸恰好是那个日日夜夜照顾他的护士,如果不是因为他在病房里实在闲得无事可做,他也许根本不会犯这个错。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晚了。
  他占了人家的便宜,也享受了那几天无与伦比的快活,现在再回过头来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马军站在市场门口,越想越觉得心里发虚,像是有一根细刺扎在心头,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管住下半身,不能再这么随心所欲下去了。
  医院里的事情不会被夏芸说出去,但万一哪天遇到了一个不那么好说话的人,或者哪一次没做好防护弄出了麻烦,他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学生,该怎么处理那些烂摊子?到那时候,丢脸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连带着母亲宋萍、表姐刘艳,甚至所有人都会被他拖下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对自己下达了一道军令一般,在心底反复念叨了几遍“一定要管住自己”,然后转身离开了集贸市场门口,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从南关到中学教职工公寓,步行大约还有二十来分钟的路程。
  马军在路上也没叫车,就这么慢慢地走着,让傍晚的微风把自己心头的那些杂念一缕缕吹散。
  等他走到教职工公寓楼下时,天边的云霞已经烧成了橘红色,几缕炊烟从旁边的居民楼里飘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炒菜的香味。
  他上了二楼,掏出钥匙开了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阵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木质家具混合着洗衣粉和轻微花香的家的味道。
  客厅里的一切和他住院前没什么两样,沙发上的靠枕还是那个位置,茶几上放着几本刘艳批改过的作业本,电视机柜上摆着一瓶塑料花,阳台的窗帘半拉着,透进来昏黄的暮光。
  一切如常,却让马军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仿佛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来过一样。
  他站在玄关处,愣愣地望了客厅片刻,只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是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跟着美娜子在县城里四处考察项目选址时,兴致勃勃地听她描绘着未来的蓝图;两人在酒店里一夜缠绵,他记得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再然后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些日子,每天被不同的女人环绕着,调情、做爱、拥抱、亲吻,那些片段像是一段被按了快进键的录像带,在他脑海中纷乱地闪过,让他几乎分不清楚哪些是真实的记忆,哪些只是荒诞的幻觉。
  这一切简直像是一场离奇的梦。
  马军换上了拖鞋,把自己的那袋东西放在门边,走到客厅里,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
  家里静悄悄的,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已经干了,在晚风中轻轻摆动。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觉得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从四肢百骸一直蔓延到骨头缝里,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推开了表姐卧室的门。
  刘艳的卧室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床上铺着淡粉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放着几本她喜欢的杂志。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刘艳常用的洗发水和身体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马军一闻到这股味道,便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浑身的紧绷感瞬间卸了下来。
  他也没多想,便把自己往床上一扔,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头埋进那股熟悉的香气中,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梦境里,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哄着睡觉的时光。那时候他大概只有八九岁,夏天停电的夜里,屋里又闷又热,母亲便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把他抱在腿上,用蒲扇轻轻地给他扇着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他便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觉得那便是全天下最安心的依靠。梦里的感觉温暖而模糊,像是浸在一池温水里,所有的烦恼和危险都离他而去,只剩下一种无忧无虑的安宁和舒适。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军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房间里已经是一片漆黑,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路灯昏黄的光。他觉得膀胱涨得厉害,小腹一阵紧绷,便撑着手臂坐了起来,摸索着开了床头灯。
  橘黄色的灯光亮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七点过两分。他这一觉,足足睡了四个小时。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下了床,马军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客厅里灯光大亮,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与刚才那间漆黑冷清的卧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原本以为这个傍晚又会像住院前的许多个傍晚一样,只有他和表姐两个人安静地吃一顿饭,看看电视,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可现在,客厅里却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笑声、说话声、擀面杖在案板上滚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一锅正在冒泡的滚水。
  餐桌前,表姐刘艳、干妈高红梅、张丽和马小青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正忙着包饺子。
  桌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干面粉,中央放着一大盆调好的猪肉白菜馅,旁边是一沓摞得整整齐齐的饺子皮,几个人手上都没闲着。
  刘艳坐在靠门这一侧,穿着一件藕色的针织开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颈子,一边包饺子一边笑着说话;高红梅坐在她对面,袖子挽到肘弯处,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十指灵巧地捏着饺子皮,动作利落得很;张丽坐在桌子的另一头,面前放着擀面杖和一团面团,正在飞快地擀着饺子皮,那手法极为熟练,擀面杖在她手下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一片片圆润均匀的饺子皮就从她手下滑出来了;马小青坐在最靠里的位置,安安静静地低着头,不声不响地包着饺子,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半边脸颊,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见她手中的动作一刻不停,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便从她指尖成形,规规整整地码在面前的竹匾里。
  四个女人环肥燕瘦,高矮各不同,却各有各的风姿韵味。
  刘艳身段高挑丰腴,一头长卷发风情万种,笑起来眉眼弯弯,妩媚动人;高红梅比刘艳年长十几岁,但保养得宜,脸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反而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雍容和妩媚,她身形匀称,胸前饱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肉感魅力;张丽则偏胖一些,但身材却是极有料的,一件白色修身T恤被她傲人的胸脯绷得鼓鼓囊囊,两条长腿随意伸展在桌下,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麻利干练的劲儿;马小青最年轻文静,身量也最娇小,穿着一件素色碎花的连衣裙,露出的两条胳膊纤细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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