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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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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章

第182章:好久不见的老同学
  那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衬衫,衣摆整齐地扎进黑色西装直筒裤的裤腰里,勾勒出一段纤细紧致的腰线。她站在台阶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却不僵硬,像一棵挺拔的松树,却也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柔美。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将她那头齐耳的短发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发丝干净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一张圆润白皙的脸庞。
  赵明德推开车门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眯起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个身影看了两秒,直到对方也看见了他,朝他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他这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张桂芝,他初中时代的同班同学,也是他整个青春期里最隐秘的憧憬。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衰老的痕迹,反而将当年那个青涩水灵的少女打磨成了一枚温润成熟的玉。
  她如今约莫四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一张圆脸丰润饱满,眉眼间带着杏眼特有的清澈柔润,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起,虽有了几道极浅的细纹,却非但不减风姿,反而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独有的从容韵味。
  她站在台阶上,阳光透过院角那棵老槐树的缝隙落了满地斑驳的光影,碎金一般洒在她身上。
  那件藏青色衬衫的布料平平整整,却因为她胸前的丰盈而绷出两道圆润饱满的弧线,衣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隐隐可以窥见内里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小截雪白的乳沟。
  她穿得端庄得体,可那副身段却怎么也无法被朴素的衣装掩盖住,胸前那两团肉高高挺起,将衬衫胸口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迈步下台阶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瓜果,沉甸甸地坠在枝头。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性感,腰肢纤细却带有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弧度,衬托得腰下的胯骨更显圆润。
  那两条腿被黑色直筒裤包裹着,走起路来裤腿轻轻摆动,勾勒出大腿修长匀称的线条,每一步都从容而稳当,透出一股上世纪九十年代女干部的精干利落,却又暗藏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
  “老同学,好久不见啊。”
  她走到赵明德面前站定,扬起脸,朝他大方地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白皙如玉,指节修长,手指匀称得像是从来不曾沾过烟火气。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模样,竟让赵明德恍惚间又看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站在学校操场上跳皮筋的少女。
  赵明德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愣在原地两秒才回过神来,连忙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掌。
  入手那瞬间,他只觉一片绵软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像握住了一团温凉的丝绸,光滑而柔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掌与她白皙秀气的手叠在一起的画面,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哎,桂芝,怎么是你?这也太巧了!”他声音有些发涩,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高亢,像极了年轻时候跟她说话时那种紧张慌乱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一段暗恋岁月忘干净了,可当她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笑着说“好久不见”的时候,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记忆全都翻涌了上来,涌得他眼眶有些发酸。
  他初中那会儿老实巴交,家里穷得连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都穿不出来,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只敢在课间偷偷看她。
  张桂芝那时候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扎着一根马尾辫,穿一条碎花裙子,走到哪里都像带着光。
  到了课间,总有男生围在她课桌旁找她说话,而赵明德只能坐在自己的角落里,假装埋头抄笔记,却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攒了许久才买得起的信纸,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终究也没敢递出去。
  后来上了班,参加过几次同学聚会,每次都看见张桂芝坐在最中间那群混得得意的人群里,被男生们围着一圈敬酒打趣。
  他坐在角落里,默默吃菜,喝闷酒,看着她和那些体制内混得风声水起的老同学觥筹交错,笑靥如花,心里酸酸涩涩的,嘴上却只能跟着众人一起起哄说好。
  十几年过去,他以为那些往事已经被日子磨平了,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那只手还被他握在掌心里,他才发现自己心里那簇火苗从来就没有真正熄灭过。
  “巧什么啊,”张桂芝轻笑着,手指回握了一下,温热柔软的掌心贴着他的掌心,带着一股亲昵的力道,“是我们书记专门点将,让我负责接待工作。你现在可是县里的大红人,我们金龙乡以后招商引资,可全靠你帮衬了。”
  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带着笑意望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坦荡和热络。
  她明明是在说正事,可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却让人觉得仿佛还藏着什么别的话。
  赵明德被她这目光一看,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他感觉自己脸烫得像是发烧了一样,握着她的手竟忘了松开,直到张桂芝轻轻挣了一下他才如梦初醒,慌忙松开,却又不自觉地在她手指上留恋地多碰了一下。
  “没、没问题,桂芝。”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咱们老同学一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金龙乡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关照,一定关照。”
  他话说得信誓旦旦,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那张依旧明媚的脸上,又往下滑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隔着布料看见那一道浅浅的沟壑和白色蕾丝边的花纹。他的心跳得愈发厉害,二十多年前那个坐在教室角落不敢抬头看她的穷小子,仿佛又活了过来。
  张桂芝倒是落落大方,松开手后便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他们往办公楼里走:“来来来,先进去喝杯茶,我把金龙乡的情况好好跟你们汇报一下。住宿也安排好了,就在乡政府隔壁的招待所,条件虽然一般,但干净整洁。”
  她走在前面,腰肢轻轻摆动,那藏青色衬衫包裹下的挺拔身姿在午后的阳光里格外引人注目。
  赵明德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知不觉便落在了她的背影上,从她齐耳短发下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颈,到衬衫下微微收窄的腰线,再到黑色西裤包裹下丰满圆润的臀线。
  她的走姿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韵味,每一步都透着一股沉稳和自信,仿佛这方土地都在她掌控之中。
  马军和李茂才跟在后面,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位成熟风韵的女干部。
  李茂才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马军,压低声音道:“这女的长得真不赖啊,咱们赵主任这是遇上老相好了?”
  马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前面赵明德那略显拘谨的背影,笑了笑没说话,心想:这回去的路上,可有的好戏看了。
  赵明德在办公室里与张桂芝寒暄了一阵,茶水喝了两盏,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来。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桂芝啊,我听说你们金龙乡最近搞了一个荷韵水乡的生态文旅项目,挺有名气的,咱们今天就去实地看看?”
  张桂芝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利落地拿起桌上一顶遮阳草帽戴上:“行啊,正等着你这句话呢。这项目是我们乡里今年重点打造的,前前后后投了不少钱,你帮我们好好看看,多提宝贵意见。”说着她便在前头引路,带着一行人走出乡政府大院,坐上了门口那辆观光游览车。
  车子沿着一条新修的柏油路缓缓驶去,两侧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远处的青山如黛,近处的稻田绿油油的一片,微风裹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拂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车子拐过一道弯,视野豁然开朗。
  马军忍不住嚯了一声。
  眼前是一片绵延数百亩的水面,水波粼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
  水面上,层层叠叠的荷叶铺展开去,一片连着一片,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碧绿绒毯,从脚下的岸边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远处。
  荷叶圆润而饱满,有的刚刚展开,嫩绿得几乎透明,有的已经长得宽大如伞,叶面微微卷曲,边缘带着一圈深色的墨绿,层层叠叠之间错落有致,高低交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泛起一阵阵绿色的波浪。
  而在这片绿色的海洋之上,荷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荷苞尖上带着一抹淡粉,像是少女脸颊上的红晕,羞涩地半掩在荷叶间;玫红的荷花则开得热烈奔放,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饱满舒展,像是一朵朵被精心裁剪的彩锦;还有纯白的花,白得干净透彻,在碧色荷叶的映衬下宛如落于绿波之上的月光,高洁而清雅。
  它们有的含苞待放,花骨朵鼓胀得像要撑破开来;有的半开半合,露出嫩黄的花蕊,像害羞的少女掀开面纱偷看外面的世界;有的已经完全盛开,花瓣完全舒展开来,露出花心处金黄色的莲蓬和细密的蕊丝,引来了几只蜜蜂在花间盘旋采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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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

第183章:景不醉人人自醉
  清风拂过水面,带起一阵涟漪,荷叶摇曳,荷花也随之轻轻摆动,那一片粉白玫红在碧绿的海洋中起起伏伏,连绵不绝,看得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一幅流动的水墨画中。
  环绕水塘的是一条新修的观光栈道,紫红色的木质栈道沿着水岸蜿蜒曲折,像是给这片荷塘镶上了一道精致的边框。
  栈道铺设平整,两侧设有米白色的护栏,每隔一段距离便伸出一个观景平台,摆放着长椅,供游客休憩。
  马军从观光车上下来,一脚踏在木栈道上,便听见木板发出清脆的“笃笃”声,空气里弥漫着荷花的清甜气息和湖水的湿润味道。
  “这边是整个项目的核心区。”张桂芝走在前面,指着一处延伸到水中央的凉亭介绍道,“这个亭子是我们特意请了县里的设计师规划设计的,采用的是仿古风格,六角攒尖顶,柱子上请了县文化馆的老先生提了两句诗,游客走累了可以坐在亭子里看看荷花,吹吹风,喝喝茶。”
  那座凉亭果然精致,灰色瓦顶,朱红立柱,四面通透,檐角微微上翘,在碧水绿叶的映衬下显得雅致古拙。
  亭子里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有工作人员正在烧水沏茶,显然早已准备好了接待。
  张桂芝又带着他们沿着栈道往前走了一段,指着荷塘另一侧的方向:“那边是正在建设的度假别墅区,规划了十五栋独栋小院,主打康养休闲,每一栋都带一个独立的院落和温泉泡池,推开窗就能看见荷塘的风景,等到这片荷叶落了、莲藕成熟,这些别墅刚好可以完工,到时候游客来了可以住下来,白天赏荷钓鱼,晚上泡温泉听蛙鸣,那才叫享受。”
  马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荷塘对岸错落有致地矗立着十几栋灰瓦白墙的小楼,造型简洁而不失雅致,围墙上爬满了刚种下的爬山虎嫩叶,门前院子里新栽的桂花树还没有长成,但已经能想象出几年后那副绿树成荫的模样。别墅区背后是一带缓坡丘陵,种满了桃树李树,此时正是果实挂枝的季节,青涩的果实密密地缀在枝叶间,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那边的水塘是第二期工程,我们打算改造成垂钓区,”张桂芝又指着不远处另一片水面说道,“目前已经做了清淤和护岸,等水质进一步改善之后,会投放一批鱼苗,到时候可以办一个休闲垂钓节,把周边的农家乐也带动起来。”
  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自豪,那双杏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的母亲。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藏青色衬衫,站在碧水荷塘边,微风拂起她耳边的短发,整个人与那幅田园画卷融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动人气息。
  赵明德端着茶杯站在凉亭里,目光却不太舍得从那片荷花上挪开。
  他走了大半辈子山路,见过许多风景,可这一片荷塘却让他生出一股别样的安宁,那青灰色的远山、层层叠叠的碧叶红花、远处白墙黛瓦的别墅群落,都像在告诉他,这片土地已经跟他记忆里那个贫穷落后的故乡不太一样了。
  “桂芝,这个项目搞得是真的好。”他由衷地感叹道。
  张桂芝听到这话,回头朝他一笑,那笑容在荷花的映衬下格外明艳:“能得到你这个见过大世面的领导夸一句,我心里踏实多了。来,咱们到亭子里坐下喝茶,我再给你讲讲后面的规划。”
  她站在阳光里,身后的荷塘碧波如洗,花影摇曳,那张圆润白皙的脸庞被日光镀上一层柔润的光泽。
  赵明德看着她,又看了看这一片生机勃勃的水乡风光,忽然觉得这一趟考察来得实在是太值了。
  张桂芝走在最前面,沿着环湖栈道缓缓而行。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斜斜照来,将她整个人勾勒出一道明亮的光晕轮廓。
  她步履从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那双修长的腿在黑色西裤的包裹下交替迈动,裤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时而贴紧大腿,时而松松垂下,勾勒出她腿部流畅的线条。
  而最让赵明德移不开眼的,是她走路时那微微摆动的腰臀。
  她的腰肢纤细,却不似少女那般单薄,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弧度,在衬衫下的腰线处微微收窄,随后向下又柔顺地延伸开来,画出一道弧线,过渡到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臀丘。
  那两瓣臀肉被笔挺的西装裤料紧紧包裹着,在行走时随着步伐左右轻轻扭动,富有弹性地上下微微颤晃,像两座圆润饱满的小山丘,却有着流水一般的柔滑曲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像是在她身后荡起一层看不见的涟漪。
  那裤料的质地轻薄,贴合在她身上便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随着她行走的幅度在臀缝处微微陷进去,勾勒出一道清晰的沟壑。
  有时一阵风吹来,裤料被风贴得更紧,便几乎能将那两瓣臀丘的完整轮廓都给显现出来,饱满、挺翘、结实而不僵硬,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感,光是看着便让人忍不住想象手掌覆上去时会是什么滋味,柔软,温热,弹性十足。
  赵明德跟在她身后三两步远的位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臀部那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两团曲线上,只觉得喉咙一阵一阵地发干。他伸手想摸摸自己的额角,却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张桂芝浑然不觉身后那双炽热的目光,依然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景区的规划:“我们第一期做的是荷塘观光这一块,从栈道到凉亭到度假别墅,总投资一千五百万,目前已经完成了差不多百分之八十的工程量。接下来第二期我们打算在荷塘东面再扩建一片生态湿地,种一些芦苇菖蒲,吸引候鸟来栖,做一个观鸟区。西面的山坡准备打造一个四季果园,春有桃花、夏有荷、秋有桂子、冬有梅花,让游客一年四季都有得看、有得玩。”
  她说着说着,忽然转过身来,向众人比划着身后的方向,“你们看那边那片坡地,我们打算在那里建一个游客服务中心,包括民宿、餐厅和农产品展销区,到时候把咱们金龙乡的莲藕、莲子、荷叶茶都包装成旅游商品,让来的游客玩得开心、买得放心,还能带动当地农民增收。”
  她转身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那两瓣圆润的臀丘在裤料下轻轻一晃,又稳稳地落回原位。
  赵明德的目光正盯在那里,冷不防被这一下弹动搅得心神一荡,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毫无预兆地便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像个不懂规矩的少年一样张扬。
  他慌忙移开目光,假装看着远处的荷塘,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衣摆,试图遮住那处突兀的形状。
  好在张桂芝已经转过身继续走了,并没有留意到他的窘态。
  可这举动却是挡不住他脑子里翻涌的那些念头。
  他想起初中时候的事。那时候张桂芝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每天放学后她总要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站起来走出教室。
  她走路的时候也带着这种韵律,只不过那时候她还年轻,腰肢细得像柳条,臀部也还不似现在这般丰腴,只是少女初长成的青涩曲线。
  他坐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便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可终究只是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就像隔着那一片荷塘,看着对岸的花,只能看着,碰不到。
  他知道自己对张桂芝的感情在同学中并不稀奇,那时候全班几乎有一半男生暗恋过她。
  可那些人如今大多把他当一段酒桌上的谈资,说笑几句也就过去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份求而不得的执念在他心里藏了十几年,像一棵树根深深扎进土壤,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可一旦有人将水面拨开,便会看见底下盘根错节的根系早就铺满了整个心底。
  他结婚,生子,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妻子李雯漂亮能干,无论相貌还是身段都不输给张桂芝,日子也算美满。
  他原以为自己早已把那段少年心事抛在了岁月尘埃里,可此刻看到她活生生地走在自己面前,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午后阳光下散发着温热的气息,他才明白,有些遗憾是永远埋不掉的,只是被日子压着,一旦有了机会便会卷土重来,汹涌得让人招架不住。
  张桂芝又停了下来,指着荷塘边一块空地,正侧过脸对马军和李茂才说着什么。
  她微微侧身的时候,那两瓣被裤料包裹的臀丘便正好对着赵明德的方向,曲线饱满地撑起一道弧,随着她说话时身体轻微的动作,臀肉在裤料下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桃子果肉,只要轻轻一捏便会溢出汁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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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章

第184章:青葱岁月的回忆
  赵明德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感觉下腹那团火烧得愈发旺盛,连手心都开始发烫。
  他想起同学聚会上听人说过,张桂芝的丈夫前几年出了车祸去世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没有再婚。
  那会儿他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心里还莫名其妙地空了一下,替她难过,又隐隐约约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宽松,她是一个人,她是一个人。
  他站在荷塘边,身后是层层叠叠的碧叶红花,身前是那具丰腴挺翘的背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那团燥热的火气压下去,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你有家庭,有身份,有责任,不能胡来。
  可他的眼睛却始终黏在那两瓣随步伐轻轻扭动的臀丘上,怎么也没有办法挪开。
  张桂芝走在前面,口中仍在不停介绍着二期工程的规划细节,声音清脆利落,像是在汇报工作般滔滔不绝。
  可她的心思却并没有完全放在那些数字和设计图上,她早就察觉到了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
  那道目光像是一只手,从她身后缓缓爬过来,落在她背上,又滑下去,黏在她腰臀之间,怎么也不肯挪开。
  她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目光,男人们的眼神是什么含义她一清二楚,只是她从来不会戳破,也不会回应,就像一只蝴蝶停在花瓣上,你若伸手去扑,它便飞走了;你只当没看见,它反而会越靠越近。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没有回头,只是故意放慢了些脚步,让那两瓣臀丘在裤料包裹下摆动得更明显一些,一左一右,轻轻晃动,像是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随微风晃晃悠悠,诱惑着树下的人伸手去摘。
  其实她早就知道赵明德这个人。
  上初中那会儿,班里四五十个学生,她坐在中间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是全班男生目光的焦点。
  课间的时候,总有人围在她课桌边上问她题、借她橡皮、跟她说话打趣,男生们有的故意在她面前出洋相逗她笑,有的装着一副老成的样子跟她讨论文章,她应付得游刃有余,谁的心思她能看不出来呢?
  可赵明德给她留下的印象,也就是一个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常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说话声音也低低的男生,她和他说过的话加起来大概不超过十句,面孔模糊得很,连回忆都有些吃力。
  再后来升学、工作、结婚,各自有了各自的圈子,她考上了乡镇的公务员,凭着能说会道和几分姿色一步步从小科员干到副镇长,一路走来也是磕磕绊绊,全靠自己眼力见儿好、会来事。
  她见过太多男人,也见得惯了,什么人有什么样的本质,她打眼一看便知道,而赵明德在她眼里,不过就是那些拿着红头文件过日子的机关干部中的一个,性格木讷,不善钻营,在县政协那种清水衙门里坐一辈子冷板凳,眼看着就到点了,还能翻出什么水花来呢?
  同学会她去过几次,每次都是热热闹闹一群人,男人们围着她敬酒、说笑、留微信,她也会笑着应酬,却总会有意无意地把话说给那几个在实权单位混得风声水起的同学听,那个在县财政局当科长的,那个在交通局管项目的,那个在国土局当股长的,这些人的名字和职务,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该喝酒的时候喝酒,该留电话的时候留电话,为的是什么?就是日后用得着的时候能搭上话。
  而赵明德呢?
  她记得有一回同学会上,他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一个人低头喝茶,偶尔抬头看一眼人群,又低下头去。
  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便笑着点头,不多话,也不凑热闹。她那时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心里想着:这个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吧。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人,如今竟掉进了县里那个众人都眼馋的招商小组,还攀上了副县长苏国凯那棵大树。
  消息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办公室翻文件,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放下文件,拨了个电话给县里的老熟人,多问了两句,确认了消息属实,这才缓缓靠在椅背上,低头想了很久。
  她第二天便主动去找了镇党委书记,说自己从前跟赵明德是初中同学,熟得很,这次县里的考察团到金龙乡来,她来负责接待最合适,熟人好说话,跟领导交流起来也方便。
  书记一听,觉得有理,也乐得卖她一个人情,便点头应了。
  她想要的可不只是这一点点。她在副镇长的位子上坐了五年,看着那些能力不如她、资历不如她的人一个个都调回了县里,有的提了正科,有的进了重要部门,只有她,还窝在这山沟沟的乡镇里,天天跟莲藕荷花打交道。
  她今年四十一了,再不往上挪一步,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在这地方退休了。而赵明德手里握着的,正是她往上爬的那架梯子,金龙乡搞文旅开发,需要县里的项目和资金,县里招商小组的成绩,也需要落地的样板工程,这是一笔互惠互利的交易,她早就看透了。
  可她也明白,光靠老同学这点情分远远不够。
  男人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了,光拿好处不付出,人家凭什么心甘情愿地帮你?
  赵明德现在手里握着资源,是别人求着他,他完全可以挑挑拣拣,谁给的好处多就给谁办事。而她张桂芝,除了这副身段,还能拿出什么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藏青色衬衫下高高隆起的胸脯,腰间皮带束住的纤细腰身,黑色西装裤包裹下饱满圆润的臀部。
  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男人眼里意味着什么,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还算得体,又不像那些年轻姑娘那样青涩生嫩,带着一种岁月淬炼后的成熟风情。
  她见过太多男人在她面前吞口水的样子,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赵明德的那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他现在正盯着自己的屁股看,那目光滚烫得像要把裤料烧穿似的。
  她想起那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低着头,说话都不利索,连看她一眼都会脸红。
  那时候她嫌他上不得台面,连个招呼都懒得打,如今这个当年她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的男人,却站在她身后,用那种痴迷又克制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像一只困在牢笼里想要挣脱的兽。
  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了然,还有几分淡淡的讽刺。
  她倒不觉得生气,男人嘛,都是这幅德行,看着道貌岸然,骨子里一个个都还没断奶似的,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她早就习惯了,也早就学会了把这种事情当作一种工具,一种资源,一种可以让男人乖乖听话的手段。
  赵明德想要她,那就让他想要吧。
  他不主动,她也不会主动,这种事情讲究一个火候,急不得,得让他自己一步一步陷进去,陷得越深越好。
  她只需要像现在这样,保持距离地走在他前面,让他看见、让他想、让他心痒难耐,等那团火越烧越旺的时候,她再定个合适的时机,转过身来,微笑地看他一眼,便什么都水到渠成了。
  她微微收紧了后腰,故意将腰肢的弧线凹得更深一些,让那两瓣被西裤包裹的臀丘翘得更高,随着脚步轻轻摆动,像一只优雅而从容的猫,在午后的阳光里缓步而行,身后的猎物已经落在了她的网中。
  她继续用清脆的声音介绍着景区规划,却仿佛不经意般,回头看了一眼赵明德。
  那道目光带着一点玩味,一点笑意,一点试探,像是隔着十几年的光阴,将那个坐在教室角落里不敢看她的男孩,和此刻站在她身后看得入迷的男人重叠在了一起。
  “赵主任,”她笑着问,“你觉得我们这儿的景色怎么样?”
  她明知故问。
  赵明德被她这猝不及防的一问惊得浑身一僵,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又像是被一只有形的手在胸口猛地推了一把。
  他慌乱地移开目光,假装去看远处的荷塘,却因为动作太急,险些被脚下的栈道木板绊了一下,踉跄半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好……好得很,”他干巴巴地应道,嗓子发紧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这荷塘造得漂亮,有看头,桂芝你……你们搞得确实不错。”
  张桂芝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那一丝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没有急着接话,只是站在原地,微微偏过头看他,那双杏眼在午后的阳光里像是两汪清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赵主任,”她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从前上学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你那时候都是叫我张桂芝,连名带姓,喊得可认真了,就跟打报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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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章

第185章:尴尬的赵明德
  这话一出,赵明德的脸更烫了,像是火炉子贴在了脸颊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打趣的话缓和气氛,可嘴皮子却像粘了胶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
  马军和李茂才站在后面,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李茂才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却识趣地没有插嘴,只是低头假装在看手机。
  张桂芝也不再追着不放,回过身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咱们再到那个凉亭里坐坐吧,我让人泡了咱们金龙乡自己产的荷叶茶,你尝尝味道,给提提意见。”
  赵明德跟在她身后,步子迈得有些机械。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怦怦跳个不停,刚才她那一眼和那一句话,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原以为自己这些年混在机关里,早练就了一张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脸皮,可在这女人面前,那些修炼多年的功夫全都像是纸糊的,一捅就破。
  他扶着栈道栏杆,趁着张桂芝转身走远的功夫,偷偷在裤兜里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而去。
  张桂芝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腰肢款摆。
  她心里清楚得很,刚才那一发试探的子弹已经正中靶心,赵明德那副慌乱无措的模样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握着权力、见了世面,被一个女人看一眼还能慌成这个样子,这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原以为他这些年怎么着也该历练得油滑世故了些,可现在看来,骨子里还是当年那个坐在角落里不敢吭声的少年。
  这倒让她觉得有些有趣了。
  她带着几人走进凉亭,亭子四面通风,檐下挂着一串竹制风铃,风一吹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白瓷茶具,一名工作人员正提着铜壶往杯中注入热茶,茶汤清亮,带着一股清冽的荷香,热气袅袅升起,在午后的阳光中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白雾。
  “来来来,赵主任,坐。”张桂芝先一步走进去,自然地在石凳上坐下,然后朝着对面的位置拍了拍,示意赵明德坐在她对面,“你尝尝这荷叶茶,是我们自己种的荷叶,摘下来晒干了再配上一点陈皮和枸杞,清热解暑,最适合夏天喝。”
  赵明德应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那茶入口清润,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而后是回甘,确实好喝,可他却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对面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
  张桂芝倒是自在得很,自己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像是随意地开口:“说起来,咱们也十几年没见了吧?上次同学会上见着你,你也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欢那种热闹场面。”
  赵明德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张桂芝竟然会记得自己也在同学会上出现过,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她:“你还记得我去过?”
  “当然记得啊,”张桂芝笑着,语气真诚又带一丝嗔意,“你每次都在角落里坐着,也不跟人说话,我跟你说句话你也是嗯嗯啊啊地敷衍,我还以为你看不上我这个老同学呢。”
  赵明德被她这话说得有些无地自容,又有些受宠若惊,搓了搓手里的茶杯,露出一丝窘迫的笑容:“不是不是……我哪能看不上你啊,我就是……不太会说话,性格就这样。”
  “这倒也是,”张桂芝点点头,语气里带了一丝追忆,“你上学那会儿就话少,坐在最后一排,也不跟人闹,跟那些皮猴子完全不一样。我记得有一回,班主任让你起来回答问题,你站起来半天没吭声,后来是隔壁桌的人小声告诉了你答案,你才磕磕巴巴地说出来的。班主任还打趣说你是个闷葫芦。”
  赵明德没想到她连这种细节都还记得,这十几年来一直压在心底的那份自卑感忽然被她这番话勾了起来,又酸又涩,却又隐隐有一种被人记住的暖意。
  他低着头笑了笑,“那时候胆子小,怕人多,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了。”
  “现在可不一样了,”张桂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正经了一些,“你现在是县里的红人,苏县长点名要你进招商小组,这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到的位置。赵明德,我看你啊,是闷声干大事的人,从前是我看走眼了。”
  赵明德被她这直白的夸奖说得手足无措,心里却止不住地泛起一股热流。
  他习惯了被人忽视,被人安排在角落里,就算后来工作做出了些成绩,也从来没有什么人当面对他说过这样重的话。
  而眼前这个女人,他少年时代可望不可即的女人,竟然说她看走眼了。
  “桂芝你别这么说,我也就是……运气好。”他小声应道。
  张桂芝没有继续恭维下去,适可而止地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隔着袅袅升起的水汽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藏着的东西让人捉摸不透,仿佛在说:你哪里是运气好,你分明是我捡到的一块宝。
  马军和李茂才此时正坐在亭子的另一侧,喝着茶赏着荷,刻意不去打扰那两个人的叙旧。
  马军悄悄碰了一下李茂才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看这俩人,像不像老同学叙旧的样子?我看着怎么倒像是要给赵主任安排相亲似的。”
  李茂才咧嘴一笑,也压低了声音:“你管人家呢,反正咱们跟着沾光喝好茶就行。”
  凉亭外的荷塘上,微风拂过层层叠叠的荷叶,粉白的荷花瓣轻轻颤动着,泛起一阵清香的水汽,一切都在午后的慵懒里显得温馨而宁静。
  而坐在亭中的赵明德却觉得那股香气一阵一阵地钻进他的鼻息,与面前女人身上的幽香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一行人沿着环湖栈道慢慢走着,午后的日头渐渐偏西,光线从正午的炽白转为一种温暖的金色,铺在碧绿的荷叶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张桂芝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时不时指着远处的景色说上几句,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里的溪水,听在赵明德耳朵里格外受用。
  美娜子忽然“呀”了一声,拉着马军的胳膊兴奋地指着荷塘深处:“那边好漂亮!那朵白荷花开得特别好,你帮我拍一张!”
  她穿着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裙,站在栈道边上,阳光照在她年轻饱满的脸颊上,整个人透着活泼的朝气。
  马军被她拽着,有些无奈地笑着,从兜里掏出手机,跟着她往荷塘深处延伸出去的一处观景平台上走去。
  司机小刘也很有眼色,说自己想去趟洗手间,便沿着栈道往回走了。一时间,栈道上只剩下张桂芝和赵明德两个人,并肩走着,脚步踏在木板上发出节奏不一的“笃笃”声响。
  张桂芝微微偏过头看了赵明德一眼,笑着说:“他们年轻人有他们的玩法,咱们慢慢走,不急。”
  赵明德“嗯”了一声,只觉得身边忽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声、蝉鸣、荷叶的沙沙声,还有身边女人轻微平稳的呼吸声。
  他偷偷侧过目光,看见张桂芝的侧脸,午后的金光映在她脸上,将那线条柔和的轮廓镀上一层蜜色。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垂下眼帘看脚下栈道时,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唇形饱满,说话时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讲话时唇瓣开合之间偶尔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看得赵明德心里一阵阵发紧。
  她今天穿着那件藏青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脖颈修长,一条细细的银链挂在脖子上,坠子是一颗小小的珍珠,恰好垂在锁骨之间的凹窝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晃得赵明德眼睛发花。
  而衬衫下面那两团饱满的肉团,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颤动着,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弧度惊人,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坠在胸口,沉甸甸的,撑得衬衫钮扣之间微微拉扯,露出一丝细缝,隐约可见内里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走路时腰肢款摆,带动那两团肉在衣服下面轻轻晃动,那种带着弹性的颤幅,配上她从容得体的神情,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味道。
  “前面那个凉亭就是咱们刚才说的地方,”张桂芝忽然开口,指着两三百米外水面上的那座六角亭子,转头看了赵明德一眼,“走累了吧?咱们去那边坐着歇歇脚。”
  她这一转头,赵明德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浅浅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皂角和某种花露混合的气息,底子里带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温热馨香,一阵一阵地钻进他鼻孔里,撩得他心头那只蛰伏已久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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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章

第186章:燃起的旧情
  他感到裤裆里那东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胀硬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好在他今早出门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西裤,不算太显形,可他依然心虚地微微弓起腰,假装在整理衬衫下摆遮掩那处不自然的弧度。
  张桂芝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面上却不露痕迹,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什么都没发现般,迈步走进了凉亭。
  亭子里很干净,石桌石凳上被擦得光亮,中央摆着一套白瓷茶具和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一把干荷叶。
  张桂芝坐下来,拿起玻璃罐打开,捏了几片干荷叶放进茶壶里,又取了旁边保温瓶里烧好的热水倒进去,动作熟练利落,手腕翻转间带着一股轻巧的风情。
  她弯下腰注水的时候,衬衫领口随她的动作向下垂落,露出一片若隐若现的雪白,那两团肉团在衣领遮掩下如同两只困在笼中的白鸽,被束缚着却依然能看,这对赵明德的眼力和心力都是一场不小的折磨。他口干舌燥地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别过脸去,看向湖面。
  “你干嘛老躲着我呀?”张桂芝忽然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我跟你说说话,你还老看别处,是不是觉得我岁数大了,不乐意搭理我了?”
  “哪能……哪能啊!”赵明德被她这话堵得心慌,赶紧转回头来,正准备解释几句,却见张桂芝正偏着头看他,一张脸在傍晚的光线下显得分外柔和,光是那副含笑的神情便让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是觉得……觉得这儿的风景太好了,忍不住多看两眼。”
  张桂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如山泉水落壁,又带着一丝浑不如少女的媚意。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动作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风情:“你这人,说话还是这么老实,跟上学时候一模一样。”
  她在石凳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捧着桌上的茶杯,那衬衫领口便自然而然地微微敞开,露出一段深邃的沟壑,那两大团白腻挤在一起,被胸罩推出一道惊人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赵明德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雪白之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忽然想起当年初中毕业时,班里有个男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本刊物,上面印着穿着泳装的女郎。
  一帮半大小子围在课桌边看得脸红脖子粗,他也被拉着凑过去瞥了一眼,只一眼便觉得心跳如擂鼓,那天晚上躺在床上,他脑子里便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画面,想着如果画面里的人换成了张桂芝的模样……
  他记得自己那天晚上翻来覆去了很久都睡不着,被那种既模糊又强烈的冲动搅得辗转难安。
  此刻,那道被衬衫紧紧包裹的深壑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触手可及的距离,比他年少时任何想象中的画面都要鲜活逼真。
  张桂芝低头喝了一口茶,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妩媚和玩味:“赵明德,你这个人啊,跟从前的时候一个样,心思太重,什么事都憋着不说。你就不能放松一点?老同学见面,哪来那么多拘束。”
  她说着,放下茶杯,抬手伸了个懒腰,上身微微向后仰去,那两团肉团随着这个动作在衬衫下绷得愈发紧实,勾勒出两座饱满浑圆的弧度,像是要从扣缝间挣脱出来似的。
  她整个人的身体都舒展开来,那截腰肢纤细而柔韧,在伸展间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肌肤,在金色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是那种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细腻与丰腴。
  赵明德只觉得自己下面那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顶着裤子。他夹紧了双腿,不敢动弹,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吸不进去也吐不出来。
  “桂芝……”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你现在还一个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唐突了,太露骨了,像是有意抛出的试探,遮遮掩掩却心思昭然。
  他正想找补两句,却见张桂芝闻言没有生气,也没有躲闪,只是目光微微垂下去,睫毛遮住眼帘,唇边那抹笑意莫名像是变得淡了。
  “是啊,”她说,“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了快四年了。”她抬起头来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时候晚上下班回去,屋里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倒真想有个伴儿。”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赵明德的心尖上。
  他张了张嘴巴,可满脑子都被她这话搅成了一团乱麻,什么得体的话都想不出来了。
  他只是定定地坐着,看着眼前这个在夕阳余晖中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风情的女人,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一片薄冰上,明知道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水,却怎么也迈不开脚离开。
  一只蜜蜂不知道从哪片荷塘深处飞出来,径直在张桂芝面前盘旋打转,嗡嗡的振翅声刺得人耳膜发痒。
  张桂芝正侧着头跟赵明德说话,冷不防那蜜蜂直冲她脸面扑来,她吓得“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如受惊的兔子般本能地朝旁边扑去,一头撞进赵明德怀里。
  赵明德正在发呆,猝不及防被她扑了个满怀,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圈住,搂在了怀中。
  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他低头看见那墨色的发顶正靠在自己胸膛,闻到她发间那股清淡却诱人的香气,整个脑子顿时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岩浆深处喷涌而出,瞬间烧毁了所有理智的防线。
  张桂芝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寻求庇护一般,脸贴在他胸膛上,浑身轻微地战栗着。
  她身上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他身上,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紧紧挤压在他胸腹之间,随着她急促呼吸的起伏而不断摩擦着他,一阵一阵软弹的触感通过布料传递过来,像两团被温热肌肤包裹的弹性面团,压扁又弹起,弹起又压扁,全都结结实实地贴在他身上。
  赵明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泼了一桶浆糊,所有的思维全部停滞了,只剩下一团本能的欲望在腹中熊熊燃烧。
  他低头看见张桂芝正微微扬起脸来看他,那双平时明艳自信的眼睛此刻被一层薄薄的水汽蒙住,眼眶有些泛红,睫毛不住地颤动着,像是风中摇曳的蝴蝶翅膀。
  她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朵在暮色中悄然绽放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方才被茶水润泽过的双唇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殷红饱满,像是熟透的樱桃,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赵明德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低下了头,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双唇已经落在了那两片丰软之上,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和茶香,是那个他朝思暮想了十几年的味道。
  他含住那双唇瓣,像是在品尝一件渴望许久的珍馐,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轻轻舔舐着那两片柔嫩的唇瓣,顺着唇缝浸润进去,撬开她那紧咬的齿关,勾住那根柔软滑腻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
  张桂芝“呜呜”地轻吟了一声,那声音娇媚柔软,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软软地倚在他怀里。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道扇形的阴影,脸颊上两团红晕更深更浓,两只手却依然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她的舌尖与他缠绕在一起,像是两条交尾的蛇,温软滑腻地纠缠着,吮吸着彼此口中甘甜的津液,那嘤咛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鼻息间溢出来,撩得赵明德魂飞天外。
  她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两瓣饱满丰盈的臀丘隔着裤料严严实实地压在他大腿根部,随着她身体细微的动作而轻轻扭动磨蹭着,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下一下地碾过他已经胀硬到极限的性器。
  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两瓣臀肉饱满弹软的触感,每一次扭动都像是用肉感的圆弧在他大腿上画着圆圈,饱满的臀肉在挤压中变形又回弹,那种被温热包裹着的触感逼得他几乎要发疯。
  赵明德的喘息越来越重,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团高耸的肉峰。
  那团肉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带着惊人的重量感和弹性,隔着衬衫和胸衣,他依然能感觉到那肉团被包裹束缚的触感,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掌间溢出去。
  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团肉便在他掌心变了形状,柔软得像是要化开,却又带着一种弹韧的张力,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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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章

第187章:讨厌,下不为例
  张桂芝被他捏得“嗯”的一声轻吟,身体微微一颤,却将胸口更往他那只大手中送了送,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赵明德的裤裆已经紧绷到极致胀痛的地步,那根肉棒硬梆梆地翘着,隔着裤子顶在她鼓囊囊的臀缝之间,顺着她扭动的节奏在她两瓣臀肉间滑动着。
  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丘夹着他的性器,随着她身躯起伏挤压着它,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炽热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像是隔着一道薄薄的屏障,就要朝着那道他渴望已久的入口推进过去。
  他喘息着,低下头又去寻她的唇,含住那双早已被他吻得红肿丰润的唇瓣,将舌头伸进她口中搅动,大手隔着衬衫和胸衣,不住地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肉峰,指尖不觉间便拨开那衬衫的扣缝,探入那一片温热柔软的领地,触到了那团柔软乳房的一角,滑腻、饱满、温热,像是握了一团上好的脂膏,让他舍不得松开分毫,手指用力揉搓着那团软肉,挤压着中间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他几乎能感觉到那粒硬实的乳珠在指腹间滚动。
  张桂芝被他揉得浑身酥软,脸颊绯红一片,鼻息间不住地溢出浅浅的媚吟,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她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臀在他腿上磨得愈发用力,每一次磨蹭都让赵明德的龟头在裤料下胀痛一分,他顺着那道被臀肉包裹的沟壑,在她两瓣臀丘间的缝隙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滑动着,追随着那不容忽视从谷底涌出的温热湿气,不住地向着那道入口的方向挤压挺进。
  然而就在他即将要越界的时候,张桂芝忽然猛力将他推开,双手撑在他胸前,推开半臂的距离,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满涨的乳房在衬衫下不住地颤动。
  “不要……”她低低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底浮着一层迷蒙的水光,“明德,我们不能这样……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对不起老公……”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个在欲望与理智之间挣扎的人,那两颊的绯红未褪,唇瓣被他吻得微肿发亮,带着一种凌乱而诱人的美感。她偏过头去,一手掩着胸口,像是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另一只手撑在石桌上,将重心从他那处挪开。
  赵明德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浑身的热度瞬间降了下去,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他面红耳赤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裤裆处那依然高高支起的帐篷,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满是懊悔:“对不起……桂芝,是我鬼迷心窍了,我错了……你别生气……”
  他说完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指,整个人像一只犯了错被主人责骂的大狗,垂头丧气的,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可就在这时,他听见张桂芝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她鼻息间透出来,带着一丝嗔意和纵容的语气:“行了,要是换成别人,我肯定饶不了他。可谁让你是我老同学呢。”
  赵明德猛地抬起头看向她,却见她偏着头,脸上还带着那层红晕,嘴里说着嗔怪的话,可眼神里却分明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和含笑。
  她伸手理了理被弄乱的衬衫领口,动作随意自然,像是刚才的事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小插曲。
  “不过,下不为例啊。”
  她说完这句话,便低头端起了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姿态从容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赵明德的目光却落在她被茶水润泽过的唇瓣上,那双唇微微开合间,他仿佛还能尝到她的味道,清甜温热,带着茉莉花的残香。
  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微微弯曲了一下,方才埋在她胸口揉捏时那团柔软饱满的触感,像是烙进了他的皮肤纹理里,怎么也甩不掉了。
  他看着张桂芝,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只是这一次,不再只是单纯的欲望,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像是想要将这个女人彻底据为己有的占有欲,在心底悄然生根发芽,疯狂地蔓长起来。
  马军被美娜子拽着手腕,沿着栈道一路往荷塘深处走去。
  脚下的木板逐渐被更原生态的碎石小径取代,两侧的荷叶也越发高壮茂密,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堵碧绿的城墙,粉白嫣红的荷花点缀其间,有的含苞待放,有的怒放盛开,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芒。
  荷塘边生长的芦苇足有两人多高,密密匝匝地围拢着这片水域,将外面的栈道、凉亭、远处的建筑全都隔绝了开来。
  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荷叶特有的清香和湿润的水汽,吹得芦苇沙沙作响,也吹起了美娜子垂在肩头的长发,黑亮柔软的发丝在风中飞舞,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上,衬得那一片肌肤愈发白腻。
  美娜子走到一处开阔的水边,放下手中的手机,转身四处看了看,满意地环顾四周:“这里好漂亮!没人打扰,正好拍照。”
  她说着,弯下腰去整理脚上那双白色平底凉鞋的搭扣,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的臀丘便以一种惊人的弧度展现在马军眼前。
  那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只堪堪包住她大半瓣臀肉,布料被撑得紧绷发亮,两瓣圆润的肉丘在裤缝间被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布料微微陷进臀缝之中,勾勒出饱满完整的轮廓,露出下方一截白嫩得几乎透光的大腿根,肉感十足,像是刚出笼的馒头,散发着热气。
  马军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那两瓣肉臀上,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美娜子直起身来,转过身面对他,那件红色超薄吊带背心贴在身上,被胸前那两团丰满撑得布料几乎要炸裂开来。
  那背心质地轻薄,被她的汗水微微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露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轮廓。那对奶子在背心下涨得满满当当,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挂在胸前,走起路来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着,弹性十足地上下颠簸,那幅度随着她动作越大便越是惊人,仿佛随时都要挣脱那薄薄的布料弹跳出来。
  “马军,你站那边去,”美娜子指着一处荷花密集的水边,“帮我拍一张,要拍到后面的荷花,把我拍好看点啊。”
  她说着,自己已经摆好了姿势,侧过身子,将一只手搭在额前作遮阳状,另一只手叉在腰间,身体微微前倾,那丰腴的胸部便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在背心里晃荡了一下,沉甸甸地坠着,将背心的胸口部分撑出两道饱满的圆弧。
  她的头微微扬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那道锁骨线条清晰,往下便是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肉团,在背心的低领口上方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花花的一片,像是误入了夏日荷塘的两捧新雪。
  马军咽了一口口水,举起手机对准她,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构图,因为他满脑子都是那两团在背心下晃荡的肉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美娜子穿成这样了,这姑娘向来不吝于展示自己的身材,甚至隐约还有些享受男人们投在她身上的目光。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或许是这荷塘太美,或许是四下无人,又或许是那些密密匝匝的芦苇给了人一种隐秘的暗示,他觉得自己比平时更加难以自持,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裤裆里胀得要爆开一般,只能微微弓着腰,假装调整角度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你站那么远干嘛?”美娜子见他不走近,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满意地招手,“走近一点拍嘛,不然我人都看不清了。”
  马军只好走近几步,站到她面前不过两三米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晰看见她胸口那一片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像是被荷塘的水汽浸润过一般,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件红色背心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光滑的锁骨,她伸手将肩带拨回去,动作随意,却让胸前那两团肉随之晃动了一下,弹性十足地颠了颠,像是两碗刚端上桌的嫩豆腐,颤巍巍地透着诱人的气息。
  “好了没有啊?”美娜子歪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含笑,睫毛密又长,扑闪扑闪的,像能勾魂似的,“你倒是拍啊,别光看啊。”
  马军被她这话戳中心思,脸上一热,赶紧举起手机连按了几下快门,口中应道:“拍了拍了,好看得很。”
  美娜子走过来的他身旁,凑过来看他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她弯着腰,胸口那两团丰满几乎要贴到马军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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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章

第188章:农家乐的美食
  她侧过头来,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那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还行吧,”美娜子看了一眼照片,撇了撇嘴,“我觉得拍得不够好,你把那朵荷花拍进去了吗?”
  她说着,整个人又往他身边凑了凑,那一侧柔软丰满的胸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上了马军的手臂,温热、弹软、带着微微的汗湿,像是要将那两团肉的触感烙印在他皮肤上一般。
  马军身子一僵,只觉得自己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的程度,顶得裤子几乎要被撑破,他垂着目光,不敢看她,生怕一抬眼就会被那副婀娜的身段勾得彻底失了分寸。
  两人尽兴之后返回湖心凉亭,张桂芝又安排几人坐上观光木船泛舟荷塘,近距离观赏荷花。
  游船悠悠地在水面上滑行,船尾划开一道碧绿的水痕,波纹一圈圈荡开,把映在水面上的天光云影揉碎了又拼拢。
  张桂芝坐在船头,手搭在船舷边,人微微侧着身,指着一片开得正艳的荷花给赵明德介绍品种,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惬意。
  赵明德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荷叶茶,却端了半天也没喝一口,目光时不时被她说话时微微晃动的领口吸引过去,又被他自己强行移开,来回反复,折腾得他口干舌燥。
  美娜子和马军从湖心小岛上拍完照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正当头,热辣辣地晒在水面上,蒸腾出一片白花花的水汽。
  美娜子脸颊被晒得通红,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件红色吊带背心被汗水浸湿了大片,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
  她几步跳上游船,坐到马军身边,手里拿着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不时发出满意的轻笑声,整个人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张桂芝见人到齐了,便吩咐船家靠岸,带着几人沿着乡间小路步行了几分钟,来到一家掩映在竹林深处的农家乐。
  这农家乐是当地一户人家自己开的,院子里搭着葡萄架,架上挂着累累的青葡萄,墙根下种着几丛茉莉花和栀子花,香气郁郁葱葱地飘散在庭院里。
  院子里摆着几张原木桌子,铺着蓝白格子的桌布,正中央一口大铁锅架在土灶上,灶膛里的柴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那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炖着什么,浓郁的肉香和酱香混合在一起,顺着蒸汽飘散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壮实女人,系着围裙迎出来,满脸堆笑:“张书记来了,快请坐快请坐,铁锅炖大鹅已经下锅了,再焖个十来分钟就能开吃,贴饼子也贴上了,保管原汁原味。”
  张桂芝笑着招呼众人落座,自己坐了主位,赵明德坐在她右手边,马军和美娜子坐在对面。她提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每人倒了一杯大麦茶,一边倒一边说:“这是这家店的招牌菜,铁锅炖大鹅,鹅是自家散养的,吃草籽和谷物长大的,肉质紧实,炖上几个小时才会软烂入味。这锅边贴的玉米面饼子也是一绝,汤汁浸进去,又香又脆。”
  美娜子闻言便伸长了脖子往那大铁锅里张望,果然见锅里的汤汁浓稠红亮,大块大块的鹅肉在汁水中翻滚着,堆得像一座小山,锅边贴着一圈金黄色的玉米饼子,下沿浸在汤汁里,上沿烤得焦脆,滋滋地冒着热气。
  她像一只馋嘴的小猫似的吸了吸鼻子,赞叹道:“好香啊!我在城里头从来没吃过这个,光闻着就饿了。”
  张桂芝笑着让老板娘盛了饭来,又从一个老旧的陶罐里倒出一壶土烧酒,那酒液澄澈透明,散发着一种烈性的粮食香气。
  她给赵明德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马军和美娜子也各斟了一杯。
  “这是本地村民自家酿的土烧酒,用高粱和玉米做的,度数不低,你们尝个新鲜就好,别喝多了。”张桂芝说着,端起酒杯,“来,今天辛苦大家了,陪我来这偏远乡镇跑一趟,我敬各位一杯。”
  众人举杯碰了一下,美娜子低头抿了一口,那股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吞了一条火线,从嗓子一路烧到胃里,她呛得咳了两声,又忍不住笑起来:“好霸道!跟喝刀子一样!”
  话虽这样说,她还是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这一次适应了许多,只觉那酒液虽然辛辣,却带着一股粮食的清甜回味,并不难喝。
  老板娘掀开锅盖,那股浓郁的香气便如实质一般汹涌而出,裹着白色的蒸汽扑了众人满头满脸。她用大勺往每人面前的碗里舀了满满一大勺鹅肉,又夹了两块浸满汤汁的玉米饼子,放在每一个人面前的碟子里。
  美娜子夹起一块鹅肉咬了一口,那肉已经被炖得酥烂脱骨,筷子一夹就散,送入口中几乎不用咀嚼便化开来,浓郁的酱香和肉香充斥了整个口腔,带着一股柴火灶独有的烟熏气息。
  她不由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太好吃了!这个肉怎么炖的?怎么会这么烂这么入味!”
  张桂芝笑道:“这鹅得炖上四个小时,中间不能断火,要不停地翻动,让每块肉都吸足汤汁。你看锅里的汤,那都是鹅肉自己出的油水再加上酱料焖出来的,一滴水都不用多加。”
  美娜子连连点头,又夹了一块玉米饼子咬了一口,那饼子一面焦脆一面软嫩,浸了汤汁的部分鲜咸浓郁,没沾汤汁的部分带着玉米天然的甜香,两种口感交织在一起,让吃得满嘴流油。她叫了声“好吃”,又伸手去拿第二块。
  几人吃着喝着,气氛渐渐热络起来。那土烧酒后劲不小,几杯下肚,美娜子便觉得浑身的汗意越来越重,一股燥热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熏得她脸颊泛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放下筷子,用手当作扇子在脸颊边扇了扇,嘴里呼出一口热气:“这个酒真是够劲,我现在浑身都在发汗。”
  她说着,右手抓着吊带背心的领口往外拉了拉,另一只手继续扇着风,那件红色薄背心被她拉得松松垮垮,领口处透出一片湿漉漉的肌肤,汗珠顺着锁骨之间的凹窝往下滚动,消失在领口遮掩的深邃沟壑之中。
  那两团被汗水浸透的巨乳仿佛才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薄薄的布料包裹着,随着她扇风的动作,那对丰满的乳房便不住地晃动着,荡出一阵阵白花花的乳浪,像是两只不安分的白兔在布笼子里挣扎跳脱。
  马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那片晃动的白腻上,手中的酒杯顿在半空,半晌忘了送到嘴边。
  赵明德也瞥了一眼,便赶紧垂下目光,专心对付自己碗里的鹅肉,只是那喉结的滚动暴露了他并不如表面上那般平静的事实。
  张桂芝坐在对面,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马军的失态和赵明德的窘迫,唇边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什么都没说,只夹起一块鹅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她举起酒杯,又往每个人的杯子里斟了一杯:“再来一杯吧,难得出来一趟,大家高兴高兴。”
  下午众人又去爬山,然后又去参观乡镇企业,等回到镇上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大家都人困马乏,简单找了一家饭店吃了饭便回到酒店休息。
  夜深了,古县半山独栋别墅内,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冰冷的光芒,装修奢侈的大堂却显得阴森压抑。
  真皮沙发上,古县首富唐万霖端坐其上,手里拿着一份情报,手指攥得紧紧的,根据刚刚得到的情况,日方高管美娜子正在古县各处考察,而贴身陪同的竟然是白晓艳的干弟弟马军。
  更要命的是县委副书记苏国凯数次私下和白晓艳密探,隐隐有合作的势头,这让苏国凯十分警惕,怀疑苏国凯已经放弃扶持自己,而是转而支持白晓艳,自己极有可能沦为苏国凯的弃子。
  唐万霖重重的将情报砸在面前的茶几上,对着旁边一位白发老者说道,“泰叔,眼前局势很明显了,苏国凯分明是要扶持白晓艳,这件事您怎么看?”
  被称为泰叔的白发老者穿着中式长衫,手指捏着一圈檀木佛珠,面容平和,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只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当年在古县黑道上叱刹风云,曾经和红枪会老鬼齐名,只是泰叔为人果决,十余年前就金盆洗手,远离江湖纷争,后来唐万霖看中泰叔的谋略和人脉,重金聘请对方出山担任自己的智囊军师。
  可以说唐万霖从一无所有的黑道小混混,最终洗白身份,打通官场,垄断古县砂石建材,又进军矿产,交通,房地产等暴利产业,最终登顶古县首富,泰叔居功至伟,平时唐万霖在公司一言九鼎,即便是面对苏国凯也趾高气扬,唯独面对泰叔,始终保留三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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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

第189章:泰叔
  听到唐万霖垂询,泰叔缓缓捻动佛珠,沉吟道,“唐总,目前这个局势并不复杂,苏国凯多年经营古县官场,从来都是多方制衡,不会被任何人绑定,我上次就说过,分红比例不能下调,眼下我们在古县的几个项目都需要苏国凯支持,暂时不能和他撕破脸皮,可你就是不听啊,哎……”
  唐万霖却是露出一抹冷笑说道,“泰叔,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苏国凯这条老狐狸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这几年我前前后后给他上千万的好处,连他那几个小情人都是我帮他在养着,可他贪心不足,还觉得分红太少,竟然要点名要我公司的股份,我就不相信离开他苏国凯我就玩不转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泰叔心中叹息,早年起步阶段,唐万霖谦卑隐忍,对自己从善如流,懂得取舍,可自从他坐稳古县首富宝座后,渐渐心情膨胀,变得刚愎自用,眼里只剩下钱,全然不懂权谋博弈的取舍之道。
  而且他很了解白晓艳,这个女人虽然出身底层,可心思极深,隐忍腹黑,能够在吕红堂的实力崩塌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平稳接收了吕红堂的大半产业,更收服了吕红堂亲手组建的精锐死士虎卫,那可是让无数黑道大佬都闻风丧胆的死神,而且白晓艳背靠宋楚河,黑道白道通吃,根本不适合硬碰硬。
  泰叔压下心里无奈,耐着性子劝谏道,“唐总,做大事者,惜财必败,格局不能困在眼前一城一池的利益,当下最优解就是马上恢复苏国凯的分红比例,修复和他的关系,然后放下私人恩怨,主动和白晓艳休战,和气生财,古城很大,容得下你和她两个人共存。”
  只是唐万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反而看向泰叔说道,“和气生财,泰叔你说的轻巧,古县蛋糕就这么大,她白晓艳多吃一口,我就少吃一口,我手下几百号兄弟都要靠我养活,你这么帮白晓艳说话到底是什么用意,不会是被白晓艳那个女人给策反了吧?”
  泰叔浑身一僵,脸色发白,心中涌起一阵心寒,他用心辅佐唐万霖,从无二心,没想到却被对方如此猜忌,唇瓣微动,想要开口解释,可看到对方眼中寒光,却只能发出一声叹息,不再多言,缓缓起身,径直往别墅外面走去,心中发誓再不会帮此人出谋划策,免得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泰叔佝偻背影,唐万霖眼中掠过一丝杀意,但终究还是强行压下,泰叔毕竟是自己的恩人,要是狠心除掉此人,会让自己落下心狠绝情的骂名,而且手下那些兄弟也会心生惶恐,人人自危。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道,“通知黑豹除掉日本代表美娜子,还有那个小孩一起干掉。”
  黑豹是唐万霖耗费财力组建的一只私人武装,和虎卫一样都是退伍军人出身,虽然比不上白晓艳的虎卫,但也是他手中的一把利刃,本来他是想要利用黑豹对付白晓艳,可又忌惮虎卫的报复,这才决定先除掉美娜子,只要干掉美娜子,日方必然震怒,投资项目也会搁浅,甚至还可以引发白晓艳和日方对立,自己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镇上笼罩着一层淡青色的纱幕,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影影绰绰,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赵明德等人收拾好行李从农家乐出来时,张桂芝已经等在院门口了,依旧是那身藏青色的衬衫,配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裤,衬衫下摆规规矩矩地塞进裤腰里,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将她那丰腴的腰身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低低的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侧脸,整个人又恢复了基层女干部那股干练利落的气度,和昨日在荷塘边那个媚眼如丝、依偎在男人怀里撒娇的人判若两人。
  她手里提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几罐昨天农家乐老板送的土制酱菜,走到车边递给赵明德:“带回去尝尝,自家做的,比超市里买的好吃。”
  赵明德伸手接过布袋,指尖不经意地触到她的手指,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他抬眼去看她,恰好她也正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都微微怔住。
  昨日的种种画面仿佛被这一眼重新唤起,荷塘边那个缠绵的吻、她身上那温软馥郁的气味、手掌间那团饱满弹软的触感,所有的记忆在这一刻如同潮水一般涌了回来。
  她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却在唇边凝成一句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叮嘱:“山路不好走,上车小心点。”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依然带着那丝柔软而克制的语调,却让赵明德心头酸胀发涩。
  他“嗯”了一声,想再说什么,却听见司机已经笑着按了两下喇叭,催促他们上车。
  张桂芝站在院子门口,目送着车子发动,驶出镇子,拐上那条通往县城的水泥公路,那抹藏青色的身影在后视镜里渐渐缩小,最后化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晨雾弥漫的镇口。
  赵明德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那温度让他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来的滋味。
  车子沿着山路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两侧的风景渐渐从平坦的农田丘陵变成起伏的山峦,路边开始出现大片的野花和茂密的灌木丛。
  司机小刘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忽然开口笑道:“马军啊,咱们回去路上有一条山沟,叫仙女谷,听名字就知道漂亮得很。里面风景特别好,遍地都是野花,跟世外桃源似的,特别适合拍照。就是路不太好走,平时没什么人去。美娜子小姐不是喜欢拍照吗,要不顺路去玩一圈?反正也不赶时间。”
  美娜子本来正靠在车窗边昏昏欲睡,听见这话顿时清醒过来,那双眼睛一亮,兴奋地坐直了身子:“仙女谷?真的吗?里面有很多花吗?”
  她拉起马军的手臂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马军,咱们去看看嘛,来都来了,不去多可惜呀。”
  马军见她兴致勃勃,心头一软,便点了点头:“行,去看看。”
  司机小刘应了一声,方向盘一打,车子便拐入了路边一条窄窄的土路,土路两旁茅草疯长,高过车顶,车在草丛中穿行了约莫十来分钟,路在前方渐渐开阔,车辆停在了一片山沟前。
  美娜子第一个跳下车,眼前豁然开朗,四面群山环抱,形成一个天然封闭的谷底,像是一只巨大的碗,将这一方天地与世隔绝。
  漫山遍野的山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地铺满山脊和坡地,像是有人在山间泼洒了一整幅油画的颜料。
  粉的、白的、黄的、紫的花朵错落交织在一起,从山脚一路蔓延到半山腰,微风拂过,花浪起伏如潮,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沁人心脾,果然是一个绝美的私密去处。
  美娜子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激动地抓住马军的手臂跳了两下:“太美了!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
  她说着便拉着马军沿着那条羊肠小道往山谷深处走去,脚下踩过层层叠叠的花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越往里走,周围的花草便越发高密,几乎将两人的身影完全吞没。
  马军被她拽着走了很远,直到四周的风景已经完全被层层叠叠的野花和灌木包围,看不见来路,也看不见任何人工的痕迹。
  美娜子停下来,转身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臂,她的脸颊因为走了山路而泛着两团红晕,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颊边,那件白色雪纺衫被汗水微微浸湿,透出内里淡粉色的内衣轮廓,两团丰盈在衣料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像是这山间的花精,带着一种野性的媚态。
  两人四目相对,情欲如同山间的潮气一般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将他们包裹其中。
  马军稍稍低头,便含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双唇,那唇瓣柔软温暖,带着她刚喝过的蜜水的甜味。
  美娜子“唔”了一声,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贴了上去,那峰峦起伏的丰腴身段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身上,两团软肉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变形,热意彼此传递。
  马军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下那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手滑腻,在这空无人烟的山谷里,他们忘情地吻着、抚摸着,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去。
  然而,离他们不远处的那片坡顶灌木丛中,两双眼睛正透过密密的枝叶缝隙,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那是两个穿着深色衣裤、脸罩黑巾的男子,身形健硕,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其中一个矮壮的男子一言不发地将掌心一枚匕首在指间轻轻转了一下,被刀刃折射出的冷光一闪而逝,刺破了山谷间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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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章

第190章:蒙面杀手
  一阵阴风忽然从谷口灌进来,卷起地上的花瓣和落叶,冷飕飕地穿透了马军的背脊。
  他正低头亲吻着美娜子的脖颈,忽然只觉得后颈汗毛尽数竖起,像有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一阵说不清的寒意从骨子里渗出来。
  他松开美娜子,转头四周望去,只见山林茂密,草木幽深,风吹过树梢时树枝沙沙地摇晃着,像是有无数双眼睛藏在那些阴影中,默不作声地窥探着他。
  那是一种直觉般的警兆,让他心头一阵烦乱发毛,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危险正悄然逼近。
  马军皱了皱眉,低声对美娜子说:“不对劲,感觉像是有人在看我们。我们先走吧。”
  美娜子被他脸上那凝重的表情吓了一跳,也不敢多问,赶紧从他怀里出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正要拉着马军往回走,却见前方花丛中猛然闪过两道人影,像是凭空从地底钻出来一般,无声无息地站定在两人面前。
  那是两个蒙面黑衣人,身材高大精干,手掌粗大,眼中毫无感情,像是两块淬了毒的寒冰。
  马军的心猛地一沉,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惧从脚底升起,他下意识地将美娜子拉到身后,自己挡在她前面,尽量用镇定的语气开口:“你们要干什么?”
  两名蒙面杀手一句话也不答,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同时扑了上来。
  马军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寒光在眼前闪过,一柄匕首带着风声刺向他的面门。
  他不是练家子,只能凭着本能的反应侧身躲避,那匕首堪堪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去,割断了几根发丝,吓出一身冷汗。
  第二个杀手的匕首此刻已经刺向他的肋下,马军伸手硬生生挡了一下,那刀刃划过他的手臂,剧痛如同滚烫的烙铁一般灼烧着他的神经,一股温热的液体顿时从他的手臂涌了出来,顺着手腕滴滴答答地落进脚下的草丛。
  马军身子后仰,脚下的碎石却不争气地滑了一下,他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向着山坡下翻滚坠落。
  他的身子在陡峭的山坡上滚了无数圈,磕在石块和灌木丛上,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色彩混成一团模糊的光影。耳边只剩美娜子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马军!”
  那声音尖锐凄厉,在山谷间回荡着,像是一头被猎杀的母兽在哀鸣,一遍一遍回荡着,却渐渐模糊下去,被风声和耳鸣所吞没。
  他感觉自己的身子终于停了下来,仰面躺在一片柔软的花草丛中,望着头顶的天空。
  天那么蓝,蓝得不带一丝杂质,白云缓缓地飘动着,像一幅永远静止的画卷。
  可他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流着血,染红了他身旁的野花,那些粉色的小花一朵一朵被浸成了深红色。
  好冷啊。
  冷得像是整个人被浸入了冰水之中,连骨头都冻透了。眼皮越来越沉,像有人拿橡皮擦一点一点地擦去他眼前的画面。
  好累啊,他真的……真的很想就此闭上眼,好好地睡一觉。
  耳边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但那个声音也渐渐地远了,远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从天边的某个地方飘过来,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失在无边的漆黑里。
  他的意识像一盏油尽的灯,挣扎着闪了最后一下,终于彻底熄灭,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死寂。
  ……
  “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啊?”
  “小军,爸爸今天在单位加班呢,你先睡吧。”
  “哦……好吧……”
  “爸爸,明天带我去游乐场好吗?”
  “小军,爸爸明天要下乡出差,等我回来就带你去好吗?”
  “哇,太好了,爸爸。”
  “妈,爸爸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哭了?”
  “妈,爸爸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他不要我了吗?”
  “爸爸,我好想你,你到底在哪儿?”
  马军在无边的黑暗中行走着,脚下仿佛踩着深不见底的淤泥,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在挪动一座山。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漆黑,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没有方向,没有边界,没有声音,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见。
  他的身体越来越重,四肢像是灌满了铅,眼皮像是被人用针线缝住了一般,怎么也睁不开,每一步落下都耗尽全身的力气。
  他想停下。想就这样躺下来,把沉重不堪的身体交还给大地,闭上眼,好好地睡一觉。
  那片漆黑仿佛在诱惑他,低声呢喃着告诉他,睡着就好了,睡着就不冷了,睡着就不累了,睡着,就什么都不用再想了。
  可就在他几乎要屈膝跪下的那一刻,远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马军……马军……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啊……”
  那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凄厉,像是一只被人扼住喉咙的母兽在绝望地嘶鸣,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那声音很遥远,像是从世界的尽头传来,但他却觉得那声音熟悉得让人心头发颤,那是他娘的声音。
  可转瞬间,那声音又变了调,变得年轻了一些,带着一丝特有的温软和焦急。
  “马军!马军你给我醒过来!你要是敢睡,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那是表姐的嗓音,带着泼辣和急切,像是在骂他,又像是在哭。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交替着呼喊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凄厉,像是两条无形的绳索,牢牢地缠住了他那即将沉入深渊的意识,拼命地往上拽。
  马军咬紧牙关,那已经几乎要合上的眼皮被他硬生生撕开一条缝隙,他托着那沉重的像灌了铅的身体,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艰难挪动。
  每走一步,都像是耗尽全身的力气,他的腿在发软,他的骨头发酸,他的意识像是一盏在风中摇摆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可他不敢停,他怕自己一旦停下,就再也听不见那个声音了。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在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跋涉了一生那么漫长,久到他已经快要忘记自己为什么要走了,就在这时,远处那厚重的漆黑尽头忽然出现了一点白光。
  那光芒极淡极弱,像是深夜里远处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却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比任何光芒都要耀眼。
  马军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朝着那道光拼命地跑起来,踉跄着、跌撞着,连滚带爬地冲向那道白光,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像是一扇正在缓缓打开的门,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一股暖意从光中倾泻而下,驱散了他周身的寒冷,像是有人往他冰凉的身体里注入了一道热流,让他终于又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所及是一片干净素洁的白色。白色的墙壁,一尘不染的乳胶漆面,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灯管发出柔和的光线。
  隔断病床的医用遮光帘子垂落在一旁,整整齐齐地收拢着,窗外透进一缕温暖的光线,落在床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消毒水的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那是医院特有的味道。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像是已经几百年没有见过光亮和色彩一般,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他想动,想坐起来,可才稍稍一使劲,便觉得浑身的肌肉像是被人撕裂又重新缝合过一样,酸痛难忍,手脚沉重得像不属于自己似的,他不由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
  “马军?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蓦地响起,带着一丝惊喜和不确定的颤抖,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哒哒哒地敲在病房的地板上。
  马军微微转过头去,看见一个丰腴的身影从病房门口快步走进来,逆着光,让他一时有些看不真切。
  等她走近了,他才看清那是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白色的护士帽戴在头上,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盘成一个髻,露出光滑的额头和细长的脖颈,浅蓝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大不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独特的媚态,看人的时候像是含着水光,温柔而关切。
  那身白色的护士服应该是标准尺码,可穿在她身上却像是要将布料撑破似的,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绷得紧紧的,衣料在胸口处勾勒出两道饱满圆润的弧线,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微微颤动着,护士服的下摆被撑得微微翘起,露出下方一段笔直圆润的小腿。
  马军怔怔地看着她走到自己身边,弯下腰,伸手查看床头监护仪器上的数据。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丰满失去依托,在护士服内晃动了一下,沉甸甸地坠着,将衣料拉扯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那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点暧昧的阴影,但很快就被她直起身来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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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章

第191章:夏芸的交谈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隔着手套,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
  她低下头来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方才哭过,又像是长久以来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就要决堤,声音微微发哑:“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
  马军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几百年,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我……怎么了?”
  她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哽咽:“你从山崖上滚下去了,摔断了两根肋骨,身上到处是伤,医生说是失血过多,加上脑部受到撞击,陷入深度昏迷。你整整昏迷了五天,都差点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却硬生生地忍住了,别过头去,假装整理床头那瓶吊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可她那一瞬间露出的小女儿般的脆弱神情,却落在马军眼中,让他心头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和温暖。
  他躺在这张病床上,看着她的身影,心里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像是在无边长夜里漂泊了许久,终于在一片温暖的亮光中找到了归途。
  她在旁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看着他,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却只是轻轻地说:“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女人见他呆呆地望着自己,目光里像是带着一丝困惑和茫然,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路却又不确定方向。她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银铃一般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开来,带着一丝她特有的爽朗和俏皮。她伸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圆润的鹅蛋脸来。
  那皮肤白净得透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没有丝毫瑕疵,两颊带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刚才洗过脸,水汽还未完全干透。
  额头饱满光洁,眉毛细细弯弯的,一看就是精心修过,下面一双桃花眼微微弯着,瞳仁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丝笑盈盈的温度。
  鼻梁不高不低,嘴唇红润饱满,天然带着一抹笑意,像是含着一颗熟透的樱桃。
  马军怔了怔,觉得眼前这张脸明明熟悉得很,却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眯着眼细细辨认了半晌,才忽然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夏芸姐?”
  那女人笑得更加灿烂,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可不是我嘛!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可不知道,你这一昏睡可睡了一天一夜,可把我给担心坏了,你要是再不醒来,我都准备去庙里给你烧香了。”
  她说着,伸手探了探马军的额头,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混着护手霜的气味,却并不难闻。她的手轻轻在他额头上停留了片刻,又摸了一把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摸自家养的一只大猫,语气里带着一股亲昵的嗔怪:“你说你,好好的去什么山沟里拍照,那地方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倒好,跑去那儿玩命。”
  马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他浑身像是被车子碾压过一般,稍微一动,肋骨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不由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
  夏芸见状,赶紧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别动别动,你肋骨断了,医生说现在还不能乱动,我帮你把床头调高一点,你躺着说话也是一样的。”
  她说着,弯下腰去,在床沿下方摸索着摇动曲柄,将床头缓缓摇起,让马军从平躺的姿态变成了半坐半躺。
  她做这些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两团被护士服撑得满满当当的丰腴便低垂下来,随着她手部的动作微微晃荡着,像是两只熟透的蜜瓜挂在枝头,在白色布料下勾勒出饱满弹软的轮廓,令人无法忽视。
  她似乎也并未在意这些,帮马军调好床后便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翘起一条腿,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他昏迷后的经过。
  “你说你也是命大,那山沟那么深,你就那么直挺挺地滚下去了,肋骨都摔断了两根,手臂上还被划了一条大口子,流了一路的血。”夏芸说着,语气虽然轻松,但眼神中还是掠过一丝后怕,“还好美娜子那姑娘没有跑,她看见你摔下去之后,疯了一样跑回那边喊救命,嗓子都喊哑了。赵明德和司机听到声音跑过来,大家又是抬又是背的,好不容易把你弄到了车上,送到了县医院。医生说你要是再晚送来个把小时,失血过多,人就没了。”
  马军听了,心里一阵后怕,又有些感激,轻声问:“美娜子呢?她没事吧?”
  “她没事,就是受到了些惊吓,在病房里守了你半天,后来被她家里打电话叫回去了,临走前还嘱咐我说等你醒了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报平安。”夏芸说着,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放心吧,医生说了你年轻底子好,养个把月就能活蹦乱跳了,你就在这儿安心住着,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
  马军“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他不是没想到过那些黑衣杀手的事,那两双冰冷的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记忆中,此刻回想起来仍然不寒而栗。
  他张了张嘴,想问她关于凶手的事情,夏芸却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抢先说道:“那几个黑衣人还没抓到,跑了。不过你放心,县委书记亲自过问了这个案子,公安局那边已经把案子立了,限期破案,听说正在沿线排查呢。你还记得那两个人长什么样不?”
  马军皱着眉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们蒙着面,没看清脸。个子都挺高,身手很利索,像是练过的。”
  “行,回头等警察来了你再跟他们详细说。”夏芸点了点头,忽然又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吓人的事了。你现在主要是尽快把伤养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欢快,像是在哄一个小孩似的。马军被她那副模样逗得笑了一下,却牵动了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夏芸姐,你说话怎么能这么逗,我这伤口都被你笑疼了。”
  “哎哟,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呗?”夏芸眨眨眼,便要开口,马军赶紧求饶:“别别别,我笑了伤口受不了,你陪我聊点别的就行。”
  夏芸便也不闹他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一样。马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挠了挠头:“你这么看我干嘛?”
  “看你长没长胖啊,”夏芸煞有介事地打量着他,“可惜了,这一摔,又瘦了。你姐要是看到你这样,非得心疼哭了不可。”
  马军便和夏芸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她聊自己在医院工作的日常,到聊镇上发生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再到聊马军这些年在外面打工的见闻,话题一个接一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就再也合不上了。
  说来也怪,马军明明刚从昏迷中醒来,按理说应该疲惫不堪,可不知是被夏芸那爽朗明快的性子感染了,还是躺了一天一夜把精神休养足了,他反倒越聊越精神,眼睛亮亮的,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反倒是夏芸,聊着聊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语速慢了下来,话音里带上了一丝含糊的倦意。
  她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掩了掩嘴角,眼眶底下泛出一点青色,显然这一夜在医院里守着马军也没睡好。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哎,年纪大了不经熬了,下半夜有几个急诊的病人折腾了我好几趟,困得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马军见她那副困倦的模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说:“夏芸姐,你要不困了上来睡一会儿?我这床宽,够两个人躺的。”
  夏芸闻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马军那张床,那是医院里少有的加宽病床,比普通单人床要宽出不少,别说躺一个人,平躺两个成年人也绰绰有余。她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个哈欠,末了还是抵不过困意的诱惑,无奈地笑了笑:“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可别嫌弃我打呼噜啊。”
  她说着脱了鞋,那护士服下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尽量贴在床沿的另一侧,与马军的身体保持着一拳的距离,生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处。
  她侧过身来,面对着马军的方向,将一只手枕在脸下,那丰腴的身段在护士服下微微蜷曲着,像一只慵懒的猫,笑着说:“那就沾沾你的福气,眯一会儿啊。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叫我,别硬撑着。”话音未落,她已经闭上眼睛,不多时呼吸便平稳悠长起来,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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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章

第192章:领导的慰问
  马军侧过头,看着她的睡颜,那张圆润白净的脸离他不远,睡着的她没有了平日的泼辣爽利,神情放松下来,像是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猫,温顺而柔和。她呼出的气轻轻拂在他脸颊边,带着一股温暖清甜的气息。
  他看着她的脸,心里某个地方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塞满了,堵在胸口,满满当当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的,只记得后来窗外的天光越来越暗,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疏下来,夏芸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地在他耳边起伏着,像是一首安眠曲。
  他闭上眼睛,终于也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做噩梦,没有梦见那片无边的黑暗和那两个蒙面的杀手,他只是睡在了一层柔软的暖意里,踏实而安稳。
  这一觉睡得极为香甜。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病房,在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中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柱,马军才被一阵轻轻的呼唤声叫醒。
  “马军,马军,快醒醒,医生来查房了。”
  马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夏芸已经站在床边,恢复了那身整洁的护士装扮,手里拿着一份病历簿,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她显然已经洗漱过了,头发重新盘得一丝不苟,口罩虽然还拉在下巴处,但气色明显比昨天好了许多,连眼神都带着光。
  “赶紧精神精神,让医生看看你的情况。”夏芸说着,从床尾拉了一把椅子放在床头,方便医生坐下。
  片刻后,病房门被推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医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面容和善,眼角带着笑纹,看起来就让人放心。
  他身后跟着几名年轻的值班医生和护士,拿着病历和记录板,规规矩矩地站在身后。
  为首的中年医生走到马军床边,翻了翻夏芸递过来的病历,又俯身仔细查看了马军手臂上伤口的愈合情况,轻轻按压了几下断骨的部位,问了几句:“这里疼不疼?”“这样动一下感觉怎么样?”“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发热?”
  马军一一如实回答了,医生听着点了点头,态度和蔼地说:“恢复得不错,比你昨天刚送来那会儿好太多了,年轻人底子好,新陈代谢快。不过还是不能大意,肋骨骨折得静养,至少在医院住上十天半个月观察一下情况。等骨头开始愈合了,再慢慢做一些康复活动,不能心急。”
  医生直起身来,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回头对身后的年轻医生和护士们吩咐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夏芸跟在后面送了出去,片刻后回到病房,手里端着一个小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还有两个水煮蛋,热气腾腾的。
  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来,笑盈盈地看向马军:“好了,医生说了你恢复得不错,来,先把早饭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养伤。”
  马军嘿嘿一笑赶紧低头喝粥,病房里只有他呼噜呼噜喝粥的声音,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下一秒病房门被人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身材深灰色商务正装,身形挺拔,面色沉稳,不怒自威,正是古城市委书记黄有龙,马军平时经常看古城新闻,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后面跟着市委副书记苏国凯还有宣传部部长,公安局局长,教育局局长以及医院院长副院长,最后还有两名手持摄像机的电视台采编人员,将偌大的病房塞得满满的。
  黄有龙走到床前,握住马军的手笑呵呵的说道,“马军同学你辛苦了,我代表古城市委市政府专程来看望你,这次你挺身而出保护日本投资商,做的很好,希望你安心养伤,早日康复,我们一定会尽快抓住幕后真凶,给你一个交代。”
  旁边苏国凯也笑着说道,“马军同学你表现的太好了,美娜子小姐对你评价很高,说要不是你当时第一时间保护她,她难逃歹徒毒手,你为咱们古城发展立下大功啊。”
  旁边摄影师不停拍照,又对马军进行了一番采访,最后黄有龙又叮嘱医院一定要照顾好马军,然后带着众人离开。
  马军这才松了口气,感觉应付这些领导比对付歹徒还累,夏芸走过来打趣说道,“马军你面子真大,连黄书记都来看你了,今晚说不定你就能上电视了。”
  马军撇撇嘴吧说道,“我才不稀罕呢,上电视有什么了不起啊。”
  话虽这么说,可心里却难免有几分小得意,毕竟作为一个普通高中生能上电视还是很值得骄傲的。
  等吃完饭,夏芸又拿着热毛巾帮马军擦脸擦手,马军觉得裤裆里也痒痒,说道,“夏芸姐你把毛巾给我,我想擦擦腿。”
  夏芸说道,“你胳膊上有伤,我帮你擦吧。”
  马军却有些腼腆说道,“夏芸姐,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擦吧,那里不太方便。”
  夏芸轻笑着说道,“行了,你才多大啊,小屁孩一个还挺封建的,别忘了我可是护士,什么没见过啊,再说昨天给你换药的时候,你身上上上下下我可都摸过了。”
  夏芸端着那碗白粥正准备喂马军吃,忽然听见走廊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不紧不慢,踩在医院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与之前医生们的脚步声截然不同,不疾不徐,每一步都仿佛经过了仔细的丈量,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从容与高贵。夏芸的手顿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心中隐隐觉得,这脚步声的主人非同一般。
  果不其然,那脚步声停在病房门口,然后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节奏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突兀也不显得犹豫。一个中年女人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夏芸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住了,像是目光撞上了一幅精美的画,片刻间竟忘了移开。
  那是一张极为好看的面容,大约四十出头的年纪,五官生得端正而精致,不是那种张扬妖艳的美,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愈久愈见风韵的雅致。
  她的眉目温润,似一汪秋水,含着淡淡的光,鼻梁挺拔而不突兀,嘴唇不薄不厚,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既不张扬也不寡淡,恰到好处地修饰出唇形的优美。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出皱纹,只是在眼角和嘴角处有几道极浅的纹路,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穿着一件剪裁极为考究的浅杏色连衣裙,那裙子的面料看起来便价值不菲,带着一种柔和的微光,像是真丝和棉麻混纺的那种质地,既不厚重也不轻飘,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身形。身段保养得极好,腰身纤细但不显单薄,胸口那处勾勒出饱满而不失分寸的弧度,像是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圆润而饱满,既不刻意显露也不刻意遮掩,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地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手腕上戴着一只并不张扬的翡翠镯子,水头通透,碧绿如湖水,识货的人一眼便看得出价值不菲。
  夏芸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可在基层工作了这几年,形形色色的领导家属也见过不少,眼光早就练就出来了。
  她只瞥一眼便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亲戚朋友。这种不施粉黛却足以压场的气度,这种浑然天成的从容与矜贵,那含着微妙距离感的微笑,以及一身浑然天成的穿戴气质,分明是长期身处高位的人才能养出来的气度。
  她不由微微一怔,然后赶紧放下手中的粥碗,轻手轻脚地退到一旁。
  何思云进门后,目光先是在马军脸上停留了片刻,看到他还好端端地醒着躺在床上,那双温润的眸子中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随即便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她将手中的小提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缓步走到床边,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润质感:“我听说了你的事,专程过来看看。伤得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马军看着何思云,心头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来,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有些沙哑:“何阿姨……您怎么来了?这么远的路,您不用专程跑一趟的。”
  何思云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温婉好看,她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了:“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一声,要不是我碰巧听人说起,还不知道你躺在这儿吃苦。我让厨房炖了点汤,家里的阿姨还在炖着,等会儿让人送来。”
  夏芸站在门边,听到这里已经完全确定这个女人身份不一般了。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何思云的侧影,又看了看马军看向她时脸上那种有些拘谨又带着几分亲近的神情,不由在心里暗暗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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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章

第193章:高规格的待遇
  这个马军,不就是个普通高中生嘛,比自己老公黄鸿发小了快二十岁,怎么认识的人一个比一个来头大?
  昨晚上县医院院长亲自来看过一次,今天早上市里的领导夫人又专程跑来探望,这哪像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的待遇?
  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但又不好在病房里多待,便识趣地轻轻退了出去,将房门仔细关好。
  她站在走廊上,背靠着墙壁,心中念头百转千回,最后只化成一声感慨,这马军,怕不是个什么大人物家的孩子,只是平时不显山露水罢了。
  而病房内,何思云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姿态优雅而不失亲近地与马军攀谈着。
  她问了他受伤的经过,听了那两个蒙面杀手的描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语气依然波澜不惊:“这件事我会让人跟进的,你在医院安安心心养伤,别的事不用操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她说出口的话便一定能办到。
  她坐在那里,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光滑的侧脸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衬得那张面容愈发温润如玉。
  马军望着她,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纷纷涌上来,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何思云走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监护仪器发出的轻微滴答声,像是某种不知疲倦的节拍器,在为这间素白的房间打着稳定的节律。马军靠在床头,望着门口,心头有些五味杂陈,何思云来去如风,话语不多却坚定有力,让他心里踏实了许多,但同时也让他更加迷茫——这位干妈对自己如此关心,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缘由?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夏芸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便在马军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一双桃花眼定定地望着他,目光里满是好奇和探究,像是在打量一件突然展露出珍贵身份的瓷器。
  “马军,”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似的,凑近了一点,“刚才那位……到底是谁啊?”
  马军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她是市长的夫人,何思云阿姨,也是……我的干妈。”
  “干妈?”夏芸的眼睛顿时睁得浑圆,那副表情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市长的夫人是你的干妈?你什么时候认的干妈?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马军笑了笑,挠了挠头,有些不知从何说起:“说来话长……就是小时候家里和她有一些渊源,后来她们家认了我做干儿子,这些年也一直有走动。她对我挺好的,像亲儿子一样。”
  夏芸听到这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努力克制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半晌才回过神来,啧啧感叹道:“我的天……我说呢,你怎么连县医院都住上了特护病房,原来背后有这层关系。你这孩子,平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深藏不露啊。你知道市长的夫人是什么身份吗?那在市里都是能跺跺脚的人物,到你这儿就成干妈了,你这小子福气可真不小。”
  马军被她那副大惊小怪的模样逗得笑了笑,却又牵动了肋骨的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夏芸见状赶紧住了口,嗔怪道:“行了行了,别笑了,伤口还没养好呢。”她说着站起身,探身过来帮他掖了掖被角,又瞟了一眼门口方向,摇了摇头,“人家市长夫人来看你都带着一股子劲,真是有派头。我在这儿上班两年了,见过的最大官也就是我们卫生局局长,你这倒好,躺着不动都有人来看。”
  她又絮叨了几句,便端起托盘,说去护士站把马军的用药记录更新一下,让马军好好躺着不要再乱动,便款款走出门去,顺手将房门关上。
  马军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缝中,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不免有些感慨,他何德何能,躺在病床上就能惊动这么多人来看望,这份人情,日后也不知要怎么还。
  他捋了捋思绪,正准备闭目养神,却听见走廊外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这一次的脚步声比刚才何思云的脚步声要重一些,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稳健,却又被刻意放轻了几分,像是在顾虑着什么。
  紧接着,“笃笃笃”三声轻响,房门被人敲了两下,随即被轻轻推开。
  一个高挑丰腴的成熟美妇缓步走入。
  马军微微一愣,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间竟有些看怔住了。
  那是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女人,个子在女性中算是高的,少说也有一米六八往上,站在门口时遮住了大半扇门的光线,那比例极好的身形在逆光中勾勒出一道凹凸有致的轮廓。她穿着一件蓝灰色的职业套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左右的位置,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脚踩一双低跟的米白色皮鞋。上身是一件同色系的小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两粒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白皙的皮肤。她的身段丰腴而不显臃肿,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挺拔,像两座圆润的山丘,那丰满的曲线在西装外套下格外醒目,却又因为通身那股端庄清冷的气质,而让人不敢生出半点轻慢。
  她的面容生得极为精致,是那种典型的雍容端庄的成熟美感,眉毛修得细长而工整,下面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眸乌黑明亮,目光中带着一丝略微冷淡的锐利,让人觉得她似乎不需要说任何话,就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她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唇形优美,涂着淡粉色的口红,让那张清冷的面孔平添了几分柔和的温度。皮肤白净细腻,带着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特有的光洁,整个人的气质像是一枚被岁月打磨过的玉石,温润而光华内敛。
  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大约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中等偏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内搭白衬衫,看起来像一个典型的知识分子。
  他脸上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温和的眼睛,面容和善,嘴角带着笑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有些花白,却不显老态,反倒衬出一股儒雅的学者气度。
  马军看到这两人,眼睛一亮:“李校长!舒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跟在后面的正是三中校长李建军,他走在自己的妻子身后,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个姿态。
  他与妻子并肩而立,那被岁月洗炼过的儒雅面容加上几分西装笔挺的文人风范,确然是当之无愧的教育工作者。
  他身后的女人也微微笑着,眉目间那份慈和凛然兼而有之,让人不敢造次却又不感逼迫。
  “听说你出了事,我和你舒阿姨正好在县里开会,开完会就顺路过来看看你。”李建军走上前来,语气中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目光上下打量了马军一番,见他虽然身上缠着纱布绷带,但精神还算不错,便稍稍放下心来,“你小子命大啊,我从电话里听你那情况,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舒美玉走到床边,目光温温柔柔地在马军身上扫了一圈,那冷淡的面容终于软和了一些,像是冰面下露出一线暖意,她轻声开口:“你这孩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糊涂?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也不知道叫上个人陪你,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让你家里人怎么办?”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却带了一丝责备的意味。虽然说话语气中带着批评,但那话语中的关切和心疼却显而易见。
  那属于长辈独有的关爱让马军心头涌起一阵暖意,他低下头,轻声说:“对不起李校长、舒阿姨,让你们担心了。”
  李建军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色变得认真起来:“你好好跟叔叔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两个黑衣人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有没有数,谁会对你有这么大的仇?”
  只是马军也语焉不详,两人便告辞离开。
  等舒美玉李建军夫妇离开,马军躺在床上摆着手指算着,早上市委书记黄有龙是第一波,何思云是第二波,舒美玉是第三波,接下来不知道会是谁过来探病,应该是表姐她们学校几个女老师吧,至少张丽和马小青应该会过来。
  以前马军看电视剧觉得有人住院被很多人去探病很矫情,不就是得个病吗,又不是生离死别,可真的等自己躺在床上,才知道人在脆弱的时候是真的希望被人惦记,也能看出自己在别人心目中有多重要,来了未必是在意,可不来肯定是不重视。
  病房内,马军伸手扯了扯刚换上的内裤,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估计上午应该没人再来了吧,刚要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伴随着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很快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个身姿窈窕的女人鱼贯而出,空旷清冷的病房一下子被填的满满当当,春色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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