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摊牌
孙有才最近被家里的琐事搞得心烦意乱,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却无法掌控家庭内部崩塌的无力感,让他极度压抑。他决定不去想那些烂事,转而视察女婿陆凡名下的绿化公司,试图在工作中找回一点久违的权力尊严。
陆凡早已把工地安排得妥当,孙有才视察时一副官架子十足,对进度挑三拣四,话里话外都在敲打陆凡,试图压制这个年轻人日益膨胀的气焰。
就在视察接近尾声时,分包商好兄弟孙阳带着母亲刘敏来到公司找陆凡做月对账。当孙有才那个干瘪、阴鸷的背影撞入刘敏眼中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是当年,他还是个处长时,强行侵犯她的纪委恶魔。哪怕时光荏苒,那个标志性的短小身材和刻薄语调,依旧像梦魇般刻在她骨头里。孙有才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这对母子一眼,目光完全没在刘敏脸上多做停留——他当时玩过的女人太多了,刘敏对他来说,不过是当年一玩物,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孙有才骂骂咧咧地丢下一句“抓紧进度”,便带着随行人员扬长而去,自始至终都没认出这两人是谁。
他一走,刘敏瘫软在地,那种被恶魔注视的恐惧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扑进陆凡怀里,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那是对过去二十年隐忍的爆发。
“妈,你干什么?”孙阳一脸错愕,看着往日里精干的母亲竟然对着那个“干瘪老头”表现出这种恐惧,心头火起,“那老东西不就是个纪委书记吗?妈你怕他干什么?”
刘敏死死扣住陆凡的肩膀,对着一脸茫然的孙阳哭喊道:“儿啊……对不起……你以为养大你的那个窝囊男人是你爸爸吗?错了!那个刚走掉的孙有才,那个当年强奸了妈妈的纪委恶魔,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妈妈当年为了保住我家,被他弄怀孕了!”
孙阳的大脑瞬间宕机,他一直以来都崇拜陆凡,渴望拥有陆凡的权势和女人,却没想到自己最痛恨的那个“当官的”,竟然就是他的生父。
陆凡听后,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深邃。他一把将身材娇小的刘敏抱起,当着孙阳的面,狠狠堵住了刘敏那颤抖的嘴唇,进行了一次极具占有欲的掠夺性热吻。
一吻毕,陆凡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松开了气喘吁吁的刘敏,看着怀中这个被当年的恶梦重新唤醒仇恨的女人,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刚刚得知自己身世、眼眶发红且浑身颤抖的孙阳。
孙阳死死盯着陆凡,声音沙哑且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凡哥,我爸——不,那个纪委书记孙有才,他毁了我妈的一辈子,刚才他居然连认都没认出我们。这口气,我咽不下,我要报复他们一家!”
“报复?当然是报复,而且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陆凡将刘敏贴身紧紧箍在怀里,对着孙阳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你是他的种,那这戏才精彩。我们要做的不是当什么影子,而是要当着他的面,亲手撕烂他那张道貌岸然的皮,把他的全家变成咱们的玩物。”
刘敏瘫软在桌上,那种被真相撕裂的痛苦瞬间转化为扭曲的仇恨,她死死抓着陆凡的领口,尖叫道:“凡凡,我要看他跪着!我要看那个自以为是的纪委书记,那个当年把我像垃圾一样践踏的男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帽奴!我要他亲眼看着我怎么被你操,看着他的老婆怎么被你玩弄,看着他的女儿儿媳怎么变成你胯下的荡妇!”
“放心。”陆凡猛地伸手掀开了刘敏的裙子,强硬地分开她那穿着丝袜的双腿,在那处早已因极度羞耻与愤恨而湿润的骚穴上狠狠刺入,“我会让他看着这辈子最不堪的一幕。他不是管纪律吗?那我就让他当这市里最出名的‘绿帽奴书记’,让他把官场的脸面彻底丢尽。”
陆凡看向一旁已经因为仇恨而浑身发抖的孙阳,命令道:“孙杰那个窝囊废,不是一直仗着孙家的势吗?以后,你帮我刷锅孙家的所有女人,我要让他跪在你面前忏悔。”
孙阳的胸腔剧烈起伏,听着陆凡那赤裸裸的复仇计划,他内心那股积压已久的嫉妒与对孙家权力顶端的渴望,瞬间转化为了极致的变态快感。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在陆凡胯下发出那种被羞辱与快感交织的哀鸣,他知道,属于他们的复仇时代,从这一刻彻底降临了。
“凡哥,”孙阳死死盯着在陆凡胯下挺动、已经完全沦为母畜的母亲,眼神变得阴狠而狂热,“我明白了,我们要把这孙家的人,全部变成供我们践踏的畜生。”
周日晚上,孙家别墅,餐厅内灯火通明,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张红木餐桌照得纤毫毕现,但这光亮却没能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死寂与腐烂的气息。
孙家一家死气沉沉地坐着,空气黏稠得像浆糊,碗筷碰撞的声响在这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脆响都仿佛是餐桌下某种暗流涌动的信号。
孙有才坐在主位,手里端着那只雕花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泽光。他沟壑丛生的老脸上挤出一抹矜持的笑,那是一种上位者的自得。他斜眼打量着陆凡,语气里透着几分试探的阴沉:
“凡凡,这阵子家里散得太久了,能把大家都聚过来吃顿饭,不容易。我之前随口提过一句,没想到你还真是有心,能把这件事办得这么……圆满。”
他哪里知道,这种“规矩”背后,是陆凡彻底的淫威与掌控。
餐桌上,秦红梅、李曼、孙宁宁三人反常得离谱。她们脱去了往日里或华丽或妖娆的衣服,整齐划一地套着三件厚重、保守的大衣,将身躯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领口都扣得死死的。这种保守不仅没让孙有才起疑,反而让他觉得女人们终于有了点“官太太”该有的庄重。
“凡凡,这道红烧肉不错,多吃点,这段时间你忙工地,都瘦了。”秦红梅声音温柔得有些发腻,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堆满了慈爱的笑意,甚至还主动夹了一块最肥的肉放进陆凡碗里。
孙杰的筷子猛地一顿,他惊愕地抬起头,平日里那个看不起女婿的母亲,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微讨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坐在身侧的李曼也盈盈一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几乎要化成水流进陆凡的身体里:“妹夫,最近我也在学着打理家务,有什么不懂的,以后还得请你多教教我。”
孙宁宁更是不顾旁人的目光,整个人恨不得直接陷进陆凡的怀里,她穿着大衣的身体紧紧贴着陆凡,桌底下的肉丝美腿肆无忌惮地磨蹭着陆凡的西裤,那双35码的汗脚在皮鞋里焦躁地勾动着。
“你们……”孙杰脸色铁青,手中的酒杯被捏得咯吱作响。他心头的嫉妒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那个高大、阳光又帅气的妹夫,那个他一直瞧不起的凤凰男,凭什么让他的母亲,老婆,和妹妹同时献殷勤?
孙杰坐在一旁,心里的嫉妒像火一样烧,终于忍不住找茬:“陆凡,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
话还没说完,秦红梅猛地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耐烦:“孙杰,你吃饱了撑的?凡凡是在为家里分忧,你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是想干什么?闭嘴,吃饭!”
陆凡坐在椅子上,从始至终甚至没抬头看孙杰一眼。他那只手在厚重桌布的遮掩下,正肆无忌惮地沿着秦红梅那条穿着油亮肉丝袜的大腿一路向上攀爬,指尖甚至触碰到了那片因为肉丝袜绷紧而显得有些松弛的肌肤。秦红梅在大衣下紧绷着身体,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大舅哥,别这么大火气。”陆凡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聊公事,“妈这是疼我。你这么敏感,是不是还没习惯家里多了一个能帮你照顾她们的人?先好好吃饭,吃完饭去电影放映室我有惊喜送给你和爸。”
这一顿晚餐,吃得如坐针毡。
秦红梅、李曼、孙宁宁三人轮番地为陆凡夹菜、添酒,那种讨好已然到了卑微的地步。孙有才对此一无所知,反而越看越觉得陆凡“御家有方”,偶尔还会赞许地点点头,仿佛在审视一件极其趁手的政治工具。孙杰则全程没再动过一口菜,他死死盯着那几双伸向陆凡碗里的手,双眼充血,指尖在桌布下掐得鲜血淋漓。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极致的寂静,直到最后一声碗筷轻响落下。
“凡凡,你刚才说惊喜,是什么?”孙有才放下餐巾,擦了擦嘴角,饶有兴致地看着陆凡。
陆凡放下酒杯,站起身,那张阳光俊朗的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爸,咱们去放映室,保证让您和哥大开眼界。”
他转过身,率先朝别墅二楼的家庭影音放映室走去。那三个女人并没有跟上来,而是低垂着眉眼,乖顺地收拾起残局,仿佛刚才那场明晃晃的争宠从未发生过。
孙有才起身跟上,孙杰在原地愣了一秒,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干,但他还是踉跄着站起身,死死跟在父亲身后。他倒要看看,这个陆凡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又凭什么能把整个孙家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放映室的门被推开。
陆凡熟练地按下侧墙的控制面板,巨大的环绕式音响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投影幕布缓缓降下。孙有才背着手,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真皮按摩椅的主位上,孙杰则站在一旁,眼神阴冷地锁死陆凡的背影。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放映室的灯光全部熄灭,黑暗中,巨大的屏幕亮起了一抹刺眼的白光,却不是什么工作记录,而是极其清晰、极具冲击力的特写镜头。
屏幕中,那是一个私密的、光线暧昧的卧室。镜头里的画面让现场瞬间陷入了死寂。那个年轻男人正难耐地躺在宽大的床上,呼吸沉重如牛,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随着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剧烈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撑破最后的束缚。
紧接着,那个风韵犹存的老熟妇推门而出,脸上的浓妆掩盖不住岁月的痕迹。
那一抹火红在黑暗中显得刺眼到了极点。她身上那件露乳胸罩设计极其大胆,将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熟乳完全释放了出来,那两点紫黑色的乳头在红色的蕾丝衬托下显得愈发淫靡、傲然挺立。那条丁字裤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那片浓密茂盛的阴毛,随着她的走动,阴阜在布料间若隐若现,充满了挑逗。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双包裹在红色丝袜里的40码美足勾勒出极其优美的足弓弧线,每走一步,空气中仿佛都透着那股混合了情欲与汗水的、属于熟透身体的诱人味道。
放映室内,孙杰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急促且紊乱。他的脸色由铁青瞬间转为惨白,又转为涨红。当他看到屏幕里的年轻男人——那个和他身形如出一辙的人,发出一声宛如困兽般的低吼,猛地将那妇人掀翻在床,那一幕荒诞而又冲击力十足的结合,让孙杰的瞳孔瞬间放大。
屏幕里,红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双腿被强行分开,那硬挺的命根毫无阻碍地挤进了红色的蕾丝丛林。
“咕叽……咕叽……”
那种清晰的、湿润的交合水声,通过影院级的环绕立体声,在放映室内反复回荡,撞击着每一个人的神经。那是极度的泥泞与滑腻,每一次沉重的没入都带出令人心颤的声响。屏幕上的男人完全抛弃了技巧,疯狂地撞击着,将那份原始的肉欲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红梅——那个在现实中始终紧锁着领口的女人,在屏幕里却展现出了完全相反的另一面。她将那双包裹着红丝袜的修长美足高高抬起,脚尖紧紧勾住对方的后背,那张平日里矜持威严的脸庞,此刻正挂着被征服后的颓靡与贪婪。她在那节奏的巅峰中回应着、承接着,那处湿热软肉层层收缩,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干吞尽。
直到屏幕上的男人在极致的紧致包裹中彻底失控,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屏幕的画面在这一刻定格在那张汗水淋漓、写满了极乐与羞耻的脸庞上。
孙有才整个人僵在按摩椅上,双手死死抠住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蜿蜒。
放映室内,那股被欲望发酵出来的腐败气息在空气中凝固。屏幕上那场扭曲的亲情纠葛画面刚一淡去,孙有才的呼吸便已粗重如牛。
“啪!”
一声清脆且沉重的耳光在黑暗中炸响。孙杰还没从刚才的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就被父亲这一巴掌抽得歪向一旁,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腥甜。
“小畜生!”孙有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着指着屏幕,“你竟敢……竟敢跟你妈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你是要毁了我们孙家吗!”
孙杰捂着红肿的脸,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陆凡坐在黑暗中,身体微微后仰,神情依旧平稳如水,仿佛刚才放出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丑闻,而是一份普通的工作简报。他慢悠悠地抬起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爸,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这戏才刚开始呢。”
“咔哒。”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比刚才更加令人发指。
画面中,光线昏暗,却极度清晰。那是一个体态丰满的少妇,正背对着镜头,跪在一具皮肤褶皱、干瘪却透着诡异亢奋的老人身上疯狂耸动。
那是李曼。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端庄矜持的儿媳面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迷乱。她神情狂野,舌尖不停地舔舐着红唇,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画面中剧烈摇晃,每一次下压,那处淫靡的部位都死死套住老人的根部,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湿润咕叽声。
“啊啊……爸爸,你操死我了!好棒的大鸡吧,你真的想奸死儿媳妇吗?嗷嗷……”
李曼的声音通过环绕音响在放映室内反复震荡,浪荡得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钢针扎在孙有才的耳膜上。
孙有才那原本充满上位者威严的声音,此刻在屏幕里却变得极度淫邪,透着一股原始的兽性:“乖媳妇,爸爸奸的就是你,谁让你这么骚来着……”
“坏爸爸啊……哪有这么说儿媳妇的,明明是你强奸了人家啊,还说人家骚……”
屏幕里,李曼一边娇喘,一边在那干瘪老人的身上起伏,那具丰满、富有弹性的躯体在老人的蹂躏下显得格格不入。孙有才那双布满老年斑、干枯的手,此刻却异常疯狂,正肆无忌惮地揉弄着李曼那晃动不止的丰乳,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那老人得意的狂笑。
“那天是强奸,今天可是你自愿的噢,哈哈!”
孙有才盯着屏幕,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原本想再次去抓孙杰的手僵在半空中。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映衬着屏幕里自己那副老态龙钟却淫乱不堪的姿态。
“坏死了……爸爸,早知道你这么坏,人家就不给你奸了……啊啊……爸爸,你更猛了……好厉害……”
随着最后一声娇媚入骨的尖叫,屏幕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放映室里,孙有才的脸色从铁青变得灰白,他仿佛看到自己经营了一辈子的威严,伴随着这声声淫靡的哀叫,彻底粉碎成了一地齑粉。而在这一片死寂中,陆凡缓缓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已经彻底崩溃的孙杰,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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