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计划进行中
周六上午,纪委书记孙有才召开了一次特殊的“家庭会议”。说是家庭会议,其实与会者仅有他本人、儿子孙杰以及儿媳李曼。孙有才的老伴,女儿女婿和孙子都被刻意排除在外。
会议地点选在孙家别墅中,议题只有一个:确定这三人之间那扭曲且令人作呕的关系。这一切的根源,在于周一那天孙杰亲眼目睹了那桩骇人听闻的罪行——孙有才强奸了他的儿媳李曼。
那天,孙杰赶回家试图阻止,虽将父亲打伤,却仍旧被迫目睹了父亲奸污妻子的全过程,甚至亲眼看着那老东西当着自己的面,将精液尽数灌入李曼体内。
从那以后,三人之间的关系坠入了一种极度阴暗诡谲的深渊。孙杰精神几近崩溃,将李曼赶到宾馆暂住,整日借酒浇愁,那一整周几乎没去单位正常工作。而孙有才则在家休养,那腰间的伤口仿佛是他凌辱儿媳的某种残忍勋章。
孙杰极力回避,他既不敢面对那个被父亲玷污的爱妻,更不敢面对那个强势、恶毒且权势滔天的父亲。李曼是他爱若珍宝的妻子,被如此凌辱后的破碎感让他心里烙下了抹不掉的阴影;而孙有才则是他从小畏惧又不得不仰仗的对象,自己如今的一切地位与身份,无一不是拜这位父亲所赐。
孙杰只能选择逃避。他深知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可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出路。最终,定夺者依然是孙有才。即便在这场伦理惨剧中,孙有才是不折不扣的加害者,但在这场博弈中,主导权始终握在他手中。
上周六,孙杰接到孙有才电话时,酒劲还没完全散去。电话那头,孙有才的声音平稳、威严,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小伟,这件事不能一直拖着,这对你的前途和生活影响太坏。你们一把手涂局长那天见到我还跟我表达了担忧,说有人看到你在外面酗酒,这会直接断送你的一生,你明白吗?”
“混蛋……这还不都是怪你……”孙杰舌头打结,在那威压下底气全无。
“呵呵,有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孙有才冷笑一声,“小伟,爸爸知道你恨我。是爸爸一时冲动,看到穿着暴露的曼曼没把持住。但事情既然发生了,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你毕竟是我的儿子,我不想因为自己的错误,毁了你一辈子的命运。”
孙有才这番话,算是对他那荒唐行径的“道歉”。
孙杰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嘶吼:这极度不正常!明明是孙有才荒淫无耻,怎么反倒让他这个受害者成了要被管教的“失足青年”?然而,三十年父权统治形成的定势压得孙杰喘不过气,他根本没有反思的机会,便本能地被父亲牵着鼻子走:“那……那你要我怎样?”
“这样,明天上午,到你家开个家庭会议。就我们三个,你、我,还有曼曼。”
“曼曼现在不住家……我们商量不就行了?”孙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他实在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人同处一室。
“曼曼出门了?那就叫她回来。这事总要说清楚,我欠她一个道歉。”孙有才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误会。
你岂止是欠她一个道歉!孙杰恨得咬牙切齿,可在那压迫感下,他还是在电话里机械地应承了下来。
于是,这尴尬至极的一幕终于上演。周一那起荒诞的“家庭强奸案”的三大主角,重新聚首在案发现场。孙有才隐晦地暗示,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类腌臜事还是在家里内部消化为妙。
然而,当三人真的坐在一起时,那种触景生情的折磨让孙杰如坠冰窟。他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的画面:孙有才那壮硕且布满老年斑的身体重重压在李曼娇躯之上,那松弛的臀部剧烈耸动,丑陋的老鸡巴在李曼体内反复蹂躏。紧接着,那副李曼肉洞中被灌满黄白色污浊精液的景象,如毒蛇般撕咬着他的神经。
孙杰绝望地捂住脸。这几天他本想靠酒精麻醉自己,试图抹去这段让他屈辱至极的记忆,可这些恶魔般的画面不仅挥之不去,反而愈发清晰。
孙有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混杂着对他软弱的鄙视和一种虚伪的“担心”,却唯独没有任何愧疚。
李曼坐在方桌的另一侧,面无表情。今日她特意换上了一件严严实实的白色府绸衬衫和牛仔长裤,似乎有意遮掩那足以勾起罪恶的曲线。孙杰看着她的打扮,内心竟卑微地开始反省:是否是李曼平日里在孙有才面前太随意了?或许是男人都会被李曼的身段吸引吧……但他随即又陷入痛苦的挣扎:即便如此,这难道就是父亲奸污儿媳的正当理由吗?
他并不知道,李曼这几日一直避住在陆凡的别院,夜夜与母亲舒云一起伺候着妹夫,此刻那诱人的馒头逼里,还残留着陆凡留下的精液。
沉默片刻后,孙有才率先开口,打破了死寂:“我来说说我的提议。这件事是我不对,为表示歉意,我名下两套地产分别过户给小杰和曼曼。”
“两套房子就想——”孙杰猛地抬头,怒火在胸腔里翻涌。
“听我说完。”孙有才依旧平心静气,“首先,那不是普通的房子,是两幢独栋别墅。其次,这不是补偿,只是我表达诚意的方式。小杰啊,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你到底想要爸爸怎样呢?去公安局投案自首,还是吞安眠药以死谢罪?”
“你……”孙杰语塞了。是啊,他能把父亲怎样呢?尽管事发之初,他曾有过将父亲丑行公之于众的冲动,但一想到那意味着自己被亲生父亲戴了绿帽子的事实也将沦为满城笑柄,他那可怜的尊严便生生扼住了他的咽喉。
“如果你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孙有才见他屈服,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大家也别老板着脸,这样活着多累。该上班上班,该持家持家,不要搞得妻离子散的,多没劲。小伟啊,男人得把事业放在第一位。你们单位马上要换一把手了,新任领导和我关系很铁,你升主任也只是时间问题。别总顾着喝酒,好好干工作,奔前途。男子汉大丈夫,得往前看。”
孙有才的声音低沉下来,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诱导与威慑。
孙杰看着父亲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最终还是颓然地点了点头。生活还要继续,而他,终究不敢撕破这层虚伪的皮。
孙有才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手:“嗯,那就这样说定了……”
晚上,李曼搬回了家中,不仅准备了晚餐,言行举止更是温婉贤淑,可那种透着疏离的客气,却让孙杰浑身不适,仿佛两人成了寄宿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入夜,两人同床而眠。孙杰侧卧着,面对着妻子的背影,那种往日里令他魂牵梦绕的娇躯,此刻竟让他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欲望,只感到一阵冰冷的空虚。
两人背对背僵持,长夜漫漫,谁也无法入眠。直到下半夜,积压的痛苦终于决堤,孙杰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死寂,起身溜进洗手间,关上门后,蹲在角落里低声哽咽起来。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根本怪不得李曼。孙杰本就是那种生来需要被呵护、被宠爱的性格,他明知妻子才是那场伦理惨剧中的受害者,伤得比他更深,可他偏偏就是无法跨过心里那道坎,去面对她,更遑论像从前那样哄着她。这些天他借酒浇愁,逃避现实,面对这种微妙到极点的夫妻关系,他完全束手无策。
离婚?凭什么?这对他遭受重创的妻子公平吗?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如野草般疯长。第二天,孙杰终究还是鬼使神差地找人潜入卧室,隐蔽地安装了一枚针眼摄像头。
此时,陆凡正透过早就安装过的监控系统,清晰地捕捉到了孙杰装摄像头时那因绝望与多疑而扭曲的脸。他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不动声色地调出方案,开始修改下一步的计划。
孙杰一夜无眠。新的一周开始,他没等李曼起床,便早早赶到了单位。国企办公室里的同事们见到他时,一个个神情错愕。这阵子孙杰人间蒸发,虽无人知晓内情,但人人都揣测他摊上了大事。眼下正是主任一职的空缺关键期,孙杰却在此刻突然消极怠工,引得小道消息漫天乱飞,有人甚至传言他腐败问题暴露,正被有关部门暗中调查。
孙杰的出现并没能平息流言,他那副形容枯槁、颓废不堪的模样,反倒成了印证这些猜想的绝佳证据。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同事们那种夹杂着审视与探究的目光,但他懒得理会,草草应付了几个领导后,便将自己锁进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他整个人瘫软如泥,头靠椅背,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昨晚在家里,李曼那种客气与疏离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刺痛,然而此刻身处办公室,远离了那压抑的现场,往日的缱绻缠绵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他迅速打开手提电脑,启动了那个暗中植入的监控程序。
他心里揣着侥幸:也许她还在睡觉,像以前那样像只温顺的小猫,摊开四肢,小嘴轻轻呼吸……
孙杰嘴角甚至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苦笑,可这抹微笑瞬间冻结,转而化作五雷轰顶般的错愕——画面缓冲成功,映入眼帘的一幕,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幻想!
屏幕中,李曼背对着镜头,正跪在床上一具壮硕的躯体上疯狂耸动。她神情迷乱而狂野,舌尖不停地舔舐着红唇,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剧烈摇晃,阴部死死套在那男人的命根上,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咕叽声!那个在孙杰面前蔫头耷脑的妻子,此刻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淫靡,简直判若两人。
“混蛋!骚货!”孙杰咆哮着,一巴掌将电脑拍飞,浑身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羞耻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几秒后,他颤巍巍地捡起落地后断电的电脑,重启连接。他强压着那几乎要将胸膛炸开的怒火,死死盯着屏幕,他要看清那个奸夫究竟是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
李曼的声音再次传出,浪荡而刺耳:“啊啊啊……爸爸,你操死我了!好棒的大鸡吧,你真的想奸死儿媳妇吗?嗷嗷……”
天啊!孙杰刚才是不敢相信眼睛,现在是连听觉都在经受地狱般的折磨。那男人被李曼的身影挡住了大半,可随着那句淫语,再看到那标志性松弛的大腿肌肉,孙杰如遭雷击——那不是孙有才,又是谁!
似乎是为了彻底摧毁他内心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防线,孙有才那充满兽性的声音清晰传来:“乖媳妇,爸爸奸的就是你,谁让你这么骚来着……”
“坏爸爸啊……哪有这么说儿媳妇的,明明是你强奸了人家啊,还说人家骚……”
“那天是强奸,今天可是你自愿的噢,哈哈!”孙有才一边淫笑,一边更加疯狂地向上顶撞,那双长满老年斑的双手肆无忌惮地揉弄着李曼那晃动的乳房。
“坏死了……爸爸,早知道你这么坏,人家就不给你奸了……啊啊……爸爸,你更猛了……好厉害……”
孙杰瞪大双眼,看着娇妻那两团硕大的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看着她两腿之间那一股股清晰可见的淫液渗出,浸湿了床单。那是他们无数次缠绵的床,今后,竟成了父亲享用李曼的温柔乡吗?
愤怒、绝望、嫉妒……所有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比上次那个强奸的午后更让他心碎。孙杰机械地关掉电脑,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出办公室,步履沉重地走向停车场。
着急有什么用?李曼已经彻底出轨了,这一次,不再是被强暴,而是彻头彻尾的自愿。
“我真是个傻瓜。”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他就这样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孙杰一脚踢开房门,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血脉偾张——娇妻李曼那丰满圆润的胴体正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孙有才怀中,纤细的手指在孙有才那布满皱纹的胸口撒娇般绕着圈。显然,刚才那场“肉搏战”才刚刚告一段落,两人正处于中场休息的温存中。
尽管他以为自己已经在路上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这荒诞的一幕真实刺入眼帘时,孙杰还是瞬间丧失了理智。他大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李曼的胳膊将其拽起。李曼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呼,孙杰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啪!”
李曼尖叫出声,孙有才反应极快,一把推开孙杰,将瑟瑟发抖的李曼死死护在怀里:“小伟,你疯了?你干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孙杰牙关剧烈打颤,浑身气得痉挛,“你给我让开!李曼,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眼见李曼从昔日的受害者变成了如今主动迎合父亲的淫妇,孙杰的怒火已完全从孙有才身上转移到了李曼身上。他如疯狗般再次冲向李曼,却被孙有才强硬地拦腰推开。
这荒诞的一幕让孙杰几乎崩溃——身为父亲的孙有才赤条条地搂着自己的妻子,仿佛在保护着他的“所有物”,而自己,身为丈夫,竟成了那个想要把妻子撕碎的暴徒。看着眼前那个长满灰白胸毛、老态龙钟的男人,再看看那在这老东西怀里死心塌地的李曼,孙杰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感让他几乎呕吐。
“你给我滚开!”孙杰咆哮着,再次扑了过去。
这一次,李曼却突然挣脱了孙有才的怀抱,毫无畏惧地迎着孙杰冲了上来:“打啊!孙杰,你打死我啊!”
看着那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充满挑衅意味的赤裸身体,孙杰高高举起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间决堤,两行热泪滚落:“曼曼……你到底是怎么了啊?”
“亏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看看你自己像个男人吗?”李曼的怒火比孙杰更胜,那压抑了多日的怨气如火山般喷发,“我被你们爷俩轮番羞辱,你呢?你们俩开个所谓的家庭会,几栋房子就把这事儿平了?你问过我一句吗?把老娘当什么了?肉铺里待价而沽的猪肉吗?”
孙杰被骂得如遭雷击,怔在原地,良久才嗫嚅道:“那……那你也不能和爸爸他……”
“哈!我愿意!我就觉得他比你更像个男人,你管得着吗?”李曼冷笑一声,眼神如刀,“再说了,既然你当时接了那些补偿,你心里不就是默认了我也属于他吗?你孙杰,不就是把我也给卖了吗?”
“哪有,哪有这回事……”孙杰心虚得连辩解都显得苍白。
“呵呵,我算是看透你了。你是个只顾自己感受的懦夫。”李曼的话字字如针,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孙杰所有的尊严,“你爸爸坏,但他坏在明处;不像你,心里阴沟里淌满了脓水,蔫坏得让人恶心。”
孙杰试着反击:“这不是你偷情的借口!你就是个骚货!”
“对,我就是个骚货,怎么?你今天才知道吗?”
李曼不再看他,当着他的面转过身,动作利索地穿起衣服。随后,她一把拎起昨天带来的行李箱,“爸,我们走。”
孙有才在一旁既尴尬又得意,连忙手忙脚乱地捡起衣物,狼狈地套在身上。
“你……你们要去哪?”孙杰瘫在地上,真的没想到事态会走向如此彻底的决裂。
“你管得着吗?”李曼轻蔑地斜了他一眼,抓起孙有才的手,大步向门外走去。
孙有才回过头,复杂地看了一眼满脸死灰的儿子,张了张嘴,却最终没说出一个字,任由李曼拽着他消失在门廊深处。
孙杰颓然地捂住脸,重重地跌坐在那张仍留有他们淫秽气息的床沿上,陷入了彻底的虚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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