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父子同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孙杰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正欲起身,余光却被身旁那抹白皙的肤色吸引,顿时再也移不开眼。
娇妻李曼正像个婴儿般沉睡着,绯红的面庞透着如水晶般的通透,小巧微翘的琼鼻下,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嘴唇娇艳欲滴,长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宛如一个精致诱人的洋娃娃。
最让孙杰心跳加速的,是她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白纱短睡裙。
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丰盈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点嫣红的乳晕在纱裙下显得格外惹眼。
裙摆处,那两片白嫩圆滑的肥臀曲线毕露,修长浑圆的双腿间,那紧窄的小内裤微微隆起,暗示着主人正处于渴望的边缘。
孙杰体内那股积攒了一夜的躁动瞬间被点燃。他像个贪婪的狩猎者,俯身爬到李曼身下,隔着那层轻薄的蕾丝,吻上了她湿润的私处。
睡梦中的李曼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嗯……小杰……嗯……”
这一声呢喃如同催情剂,孙杰不再压抑,他褪去身上的睡衣,大手直接探入那透明的睡裙内,肆意揉搓着她那硕大而充满弹性的乳房。
在他的抚弄下,李曼的乳头迅速变得硬挺,他张嘴含住那娇嫩的部位,重重吮吸。
“啊……小杰……你又使坏……”李曼被那敏感处的刺激惊醒,睁开眼眸,带着几分慵懒与娇嗔。
“曼曼,你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孙杰坏笑着,舌尖绕着那挺立的乳头打转。
李曼纤手扶着他的脸颊,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真是个贪吃鬼,你不需要上班吗?”
“要啊,所以才得抓紧时间。”孙杰坏笑着将手探入她那三角裤内,五指张开,按压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阜上。
李曼的桃园深处顿时泛滥,淫水涟涟。
“唔……小杰……”
李曼呻吟着,身子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孙杰一把扯下她那碍事的内裤,戏谑道:“曼曼,你看看,才几秒钟就流了这么多,还说我坏呢?”
“坏人……既然知道我想要,还不赶紧……”李曼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催促着丈夫的进攻。
孙杰深吸一口气,扶着那早已胀得发紫的阳具,对准那湿透的小穴猛地挺入。
当龟头触碰到那滑润的内壁时,孙杰舒服得浑身颤栗。即使他们交欢过无数次,李曼这副妙曼的身体依然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屏住呼吸,开始疯狂地抽插。李曼的淫水将肉穴润滑得极其通畅,孙杰每一记凶狠的撞击都毫无阻碍。
肉体碰撞的“啪嗒”声、“唧唧”的水渍声,混杂着席梦思不堪重负的“吱吱”作响,奏响了一曲晨间的欢愉乐章。
“小杰,你好棒……啊啊,美死了……喔!”李曼半坐起身,将那双大肥腿挂在孙杰腰间,抱着他的臀部主动迎合。
孙杰看着她那在透明睡裙下剧烈晃动的丰胸,野兽般低吼着,将阳具狠狠顶入那最深处。
李曼的淫水如缺堤般不断流出,滴落在床单上。随着那阵阵如电流般的快感袭来,她的小穴如同贪婪的小嘴,死死收缩、蠕动,锁住孙杰的阴茎不放。
孙杰感到腰眼一酸,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滚烫的精液井喷般灌入妻子的子宫口。
几分钟后,李曼推开瘫软在身上的丈夫,娇声催促:“好啦,该去上班了,都八点半了。”
“噢噢,是呀……”孙杰懒洋洋地爬起,看着天花板,眼中还残留着迷离。
从昨晚到现在,他已经折腾了三次。作为一个酒色无度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位极品娇妻,这究竟是难以言喻的快乐,还是甜蜜的折磨,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他匆忙洗了把脸,带着一身未散的余香,急匆匆地穿衣下楼,驱车奔向公司。
李曼不慌不忙地起身,任由那尚未排出的白浊精液在体内随着步伐晃动。
她的身体天生异禀,那紧致的“馒头逼”仿佛自带锁扣,即便刚刚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挞伐,依然能将孙杰的精华严丝合缝地关在体内,没有一丝泄露。
她就这样身上披着那件半透明的白纱睡裙走进浴室。刚放好热水,手机便响了起来。
“嗯?是爸爸呀。”李曼靠在浴缸边,嗓音慵懒,带着几分刚被滋润过的娇憨,“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就不怕小杰突然回来撞见?”
电话那头,正是本市手握重权的纪委书记孙有才。此时他正坐在办公室那宽大的红木老板桌后,想起当初正是这张桌子,成了他将这位儿媳妇压在身下、进行禁忌交欢的见证。
“这会儿那兔崽子肯定在路上,我还能不知道他的作息?”
孙有才的声音透着一股威严下的邪气。
“哪有嘛,人刚才才下楼。”李曼娇嗔道。
“哈,我明白了,肯定是一早又把你给狠狠疼爱了一番吧?看看,操得连上班都快忘了。家有娇妻,果然是销魂,这小子倒是好福气。”
孙有才嘴上调侃着,言语间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酸意与占有欲。
“哎呀,哪有你这样当公公的,说话一点正经都没有。”
李曼蜷在浴缸里,感受着热水包裹着温热的私处。
孙有才在电话那头放声大笑,语气阴沉而危险:“我可不止说话不正经。怎么,要不要亲自见识见识我‘正经’的一面?”
李曼故作矜持地抿了抿嘴:“才不要呢,我可是要规规矩矩做儿媳妇的,哪能去见识爸爸的那些‘手段’呀。”
孙有才狞笑一声:“那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我这儿媳妇到底能有多‘正经’。这样吧,去宾馆?”
“不要,今天天气闷热,人家不想出门呢。”李曼眼波流转,声音酥软,“要不……你过来吧?”
“好,正好。”孙有才一想到待会儿就能在儿子和儿媳的婚床上,当着那张属于儿子的婚床肆意凌辱儿媳,那根沉寂的老枪瞬间便苏醒过来,昂首挺胸。
“那人家在家里等你哦。”李曼甜甜地应道。
“嗯,把下面洗干净点。”
孙有才压低声音叮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可不想吃到那兔崽子残留的东西。”
“哎呀,你说什么呢,坏爸爸!”李曼笑着挂断了电话,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自打李曼嫁入孙家,孙有才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身居高位,冷美人、骚艳妇、清纯女学生,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可没有哪一个能像李曼这样,激发出他内心最原始、最肮脏的征服欲,让他食髓知味,深陷其中。
孙有才的心早已经飞到了那栋别墅,临出门前,他老练地吞下一粒蓝色小药丸。
身为纪委书记,孙有才深谙谨慎之道。他将车停在别墅区外几公里处的收费停车场,这才步行五分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这座承载着他与儿媳畸恋的住宅。
他抬手轻叩门扉,并未听到回应,试着一推,门竟虚掩着。
“呵呵,这是在恭候大驾啊。”孙有才自嘲一声,刚踏入玄关,一团温软如玉的躯体便扑了个满怀。
李曼穿着一件极尽诱惑的黑色半透明薄纱睡裙,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小嘴在他脸上、唇间急切地索吻,仿佛要把积攒了一早上的情欲全部释放。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书记,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应接不暇。
他连忙反手将门撞上,粗声喘道:“姑奶奶,你也不怕邻居看见?”
“看见又怎么了?你又不是外人。”李曼撅着嘴,娇媚横生,“儿媳亲亲公公,难道有错吗?”
“是没错,但这……”孙有才的目光沉沦在李曼黑纱下那对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上。
最让他意乱神迷的是,这丫头竟没穿内裤。那薄纱裙下,平滑紧致的小腹曲线毕露,两腿之间那抹天然的“白虎”禁地,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竟比上次见面时更显丰盈鼓胀。
这黑纱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比全裸更加致命。孙有才欲火中烧,一把将李曼掀翻在客厅的地毯上,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搓着她赤裸的胴体。
李曼咯咯娇笑着,扭动身体进行着欲拒还迎的抗议。她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肉香、淡淡的体香,以及那股属于熟女特有的诱人芬芳。
孙有才这个老色鬼双手放肆游移,在那对白嫩高挺的乳房上揉捏,指尖反复拨弄着那红枣般坚挺的乳头。
李曼的乳头很快充血膨胀。孙有才玩够了乳房,大手顺势将儿媳那双雪白浑圆的玉腿向两侧强行分开,尽情欣赏着那罕见的、天生的白虎穴。
在孙有才玩过的众多女人里,大多为了迎合潮流会修剪甚至刮除阴毛,唯有李曼这天生的白虎,偏偏让他着迷到疯狂。
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鲜嫩如红樱的阴唇,只见那深处一点肉缝已然微张,汁水欲滴。
他再也无法忍受,俯下身,将满头灰白的发丝埋进儿媳那两腿之间,舌尖精准地捕获了那颗花生米大小的阴核,一下下地吮吸舔弄。
“啊……啊……爸爸……你好会玩……媳妇要死了……嗯啊……”
李曼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身体像搁浅的鱼儿般剧烈弓起。
孙有才卖力施展着浑身解数,将儿媳弄得尖叫连连,根本不在乎这靡靡之音是否会穿墙而过。
李曼体内的淫液汩汩外溢,她终于忍不住捧住这位纪委书记那布满皱纹的老脸,泣声哀求:“爸爸……儿媳要美死了……快,快操我!”
孙有才早等得心急如焚,他三两下褪去裤子,那根沾染了药效的老枪此刻硬得发烫。
他对着儿媳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宝穴,猛地贯入。
“滋——”
两具肉体结合的瞬间,仿佛干柴烈火,舒爽得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孙有才喉间滚动着粗重的喘息,李曼则彻底沉沦,娇声浪叫:“好爸爸……再深点……顶死我了……老子果然比儿子强多了,爸爸好厉害……”
听着儿媳对自己能力的“鉴定”,孙有才心头的得意与邪念达到了巅峰。
他挺动着腰杆,配合着伟哥带来的强悍药效,频率越来越快。
在又一轮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后,李曼突然浑身紧绷,死死抱住孙有才的脊背,尖叫着在高潮中痉挛:“完了……爸爸……我泄了……我死在爸爸身上了……”
随着她小穴深处的一阵急剧收缩与抽动,孙有才也低吼一声,腰眼一沉,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倾注在儿媳身体的最深处。
公公与儿媳从地毯翻滚到沙发,最后转战至大床,一场场荒唐的肉欲博弈,直到两个疲惫而满足的躯体沉入浴缸才勉强止息。
李曼拿着海绵,细心地为这位掌握着市里生杀大权的老人擦洗着身子,温柔地按摩着他那因剧烈运动而僵硬的肌肉,让他在这一刻,彻底从书记的神坛,变成了一个沉溺在儿媳温柔乡里的普通老男人。
画面转至陆凡的办公室,窗外是繁华的CBD夜景,室内则是一片压抑的暗影。
陆凡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身前是一面巨大的隐蔽屏幕。
屏幕上,孙家的婚房卧室景象正实时播放。陆凡那天新婚夜后,特意在孙杰卧室隐秘的角落布下了针孔摄像头。
此刻,屏幕里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一幕——孙有才正在床上肆意凌辱着自己的儿媳李曼。
陆凡怀里搂着的,正是李曼的母亲,舒云。
舒云今日一身修身的藏青色秘书套裙,领口微敞,下身裹着一条质感极佳的肉色丝袜。
那双被紧身包臀裙勾勒出的成熟风韵,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半倚在陆凡怀中,目光却死死盯着屏幕里那正在交媾的公媳二人,原本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手指在陆凡的胸前画着圈。
“父子同穴,孙家这对父子,玩得可真够花的。”陆凡手里把玩着舒云的柔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眼神里却透着狂热的占有欲,“云姐姐,你看看,这就是你女儿嫁进去的孙家?”
舒云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屏幕中那动作粗鲁的孙有才和瘫软求欢的女儿李曼,声音娇媚而怨毒:“那两个废物,哪比得上我的小老公你呀?比起你在床上那种要命的狠劲,他们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凑上红唇,在陆凡的颈间啃咬。
那肉色的丝袜在陆凡的掌心下绷紧,随着她的扭动,发出细腻的摩擦声。
“比起孙家那点把戏,还是小老公你更会调教人……”舒云压低了嗓音,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里那令人作呕的画面,语气中竟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让他们继续丢人现眼吧,最好把孙家的脸都丢光了,到时候……这整个孙家,不就全是你的了吗?”
陆凡的大掌顺着舒云那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一路向上,感受着那成熟身躯随着屏幕中荒淫画面而升腾的滚烫体温。
他随手一扯,将那套得体干练的秘书套裙推至腰际,再猛地一拽,那整件包臀裙便如落花般滑落在地。
舒云原本端庄的职业装瞬间消失,露出了内里最为惊世骇俗的装束——那是一双泛着诱人光泽的肉色丝袜,而裆部竟已提前被裁开,露出了那早已湿漉漉的、毫无遮挡的幽谷。 她那1.75米的模特身高,在踩上一双细高跟鞋后,几乎与坐着的陆凡平齐,那一双被肉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显得修长笔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真骚。”陆凡看着那裂开的裆部正缓缓渗出淫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而玩味的弧度。
舒云轻咬着红唇,双臂环住陆凡的肩膀,吐气如兰道:“这套开档肉丝,不就是为了方便小老公随时随地……宠幸我吗?”
陆凡再不废话,大手握住她挺翘的臀瓣,猛地将她拉向自己,胯下早已昂扬的鸡巴瞬间对准了那跟女儿李曼一样泥泞的白虎肉逼。
随着一声闷哼,他悍然挺入,直接毫无保留地没入了舒云阴道深处。
“啊……嗯!”
舒云高昂着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吟。 高跟鞋在名贵的地毯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她那1.75米的修长身躯在陆凡狂猛的撞击下不断颤栗。
陆凡一边疯狂地抽插着这具成熟的身体,一边死死盯着屏幕里正在翻云覆雨的孙有才与李曼,这种一边看着自己玩物被孙家父子凌辱,一边亲手占有着对方最亲近女人的背德感,让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带上了复仇的快意。
两人唇舌相接,吻得难解难分,口中满是浓重的唾液与欢愉的气息。
陆凡的动作越来越狠,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那肉丝与肌肤摩擦的“滋滋”声,舒云那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屏幕内外双重刺激下,终于迎来了一波又一波剧烈的痉挛。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小老公,快……射进来……”
舒云在那巅峰的边缘放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那一双修长且被肉丝紧裹的腿死死勾住陆凡的腰际。
陆凡眼底掠过一丝冰冷而狂热的光芒,腰身猛地发力,在那最深处发起了最后一轮冲刺,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喷洒在舒云的子宫深处。
随着最后一波撞击停歇,陆凡将那瘫软的舒云紧紧箍在怀里,转头看向屏幕中依然不知疲倦的孙有才,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舒云,听听,孙家这对父子,正忙着给咱们演最后的一幕呢。”
舒云浑身酥软,眼神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任由体内那属于陆凡的精华顺着肉丝边缘缓缓流淌,在这充满阴谋与肉欲的办公室里,他们如同一对冷血的看客,尽情俯瞰着孙家最后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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