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背德的婚礼
清一色的顶级豪车组成的车队,如同一条奢华的长龙,成为了市街头有史以来最引人瞩目的风景。
路人纷纷驻足观望,想要一睹这场盛大婚礼的主角、那位传闻中拥有天仙姿容的新娘究竟是何模样。
然而,透过半掩的车窗向内窥探,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略显丰腴、肌肤如白玉般细腻的“肉弹”新娘。
对于今天的新郎孙杰而言,这份美艳足以让他舍弃世间一切诱惑。
他那炽热的目光不时投向新娘婚纱内那对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极力压制着内心那股想要将其拨出透气的冲动。
他深知,那对丰乳下没有任何内衣束缚,李曼一向厌恶文胸的桎梏,可偏偏那对奶子又软糯无比,且极具弹性,即便不穿内衣也能自然地耸立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新娘李曼对丈夫的急色模样似乎全然不知,她对着摄像师的镜头优雅地招手,绽开如蜜般的甜笑。
她那略显圆润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娇憨,笑起来时梨涡浅现,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里仿佛藏着能将人融化的魔力。
孙杰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曼,眼神中的渴望近乎实质。李曼悄悄握住他的手,用那酥到骨子里的声音低声抱怨:“好老公,别这样嘛,镜头在拍呢。”
孙杰尴尬地一笑,连忙挺直坐姿,可李曼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牵着他的指尖,顺势探入了那繁复的婚纱裙摆之下。
孙杰的手掌顺着她大腿的弧度一路向上探索,白丝那细腻而略带冰凉的触感在指尖荡漾,越往上走,那层丝袜的温热与李曼腿部肌肤的柔软便交织得愈发强烈。
在摄像师的镜头下进行这种隐秘的亵渎,那种背德带来的刺激感让他几乎战栗。
婚纱的下摆被钢丝撑起,内部空间辽阔。孙杰的手掌滑过李曼丰腴圆润的大腿丝袜根部,那细腻的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
当他的食指作为先遣队员,一路向上探索至那最隐秘的白虎逼深处时,突然一阵湿滑——他的指尖竟直直落入了一个温热、紧窄而湿润的陷阱之中!
李曼竟然根本没有穿内裤。
“唔!”孙杰倒吸一口冷气,与此同时,李曼那诱人的红唇也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那双套着白丝的长腿更是情不自禁地轻轻蹭着孙杰的西裤,仿佛是在用身体最深处的回应着那份难以言喻的触碰。
酒店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孙有才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入,神色中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
他走向儿子,支吾道:“小杰啊,你妈今天身子骨不爽利,实在是……来不了了。”
实际上,整个婚礼筹备期间,秦红梅连面都没露过。众人都心知肚明,对于孙杰这段二婚,这位夫人早已恨之入骨,那股火气压得整个家里喘不过气,又怎会来这种场合捧场?
李曼见状,迈着婀娜的步子迎了上来,冲着孙有才嫣然一笑:“爸爸,没关系的,只要你能来,媳妇儿心里就最踏实。”
说话间,她顺势半个身子贴了上去,那一侧饱满丰盈的酥胸极其自然地挤压在孙有才的胳膊上。
那惊人的触感与香气瞬间钻进鼻息,孙有才呼吸一滞,心跳陡然加速。
那些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不仅见过那副丰满至极的躯体,甚至亲手触碰过、品尝过那对沉甸甸的玉乳。
事情的起因荒诞而疯狂。起初,孙有才和妻子一样,铁了心要棒打鸳鸯。
谁曾想,这个女人竟然单枪匹马杀进了他的办公室,在两人身份还未挑明之前,便用那具天生的尤物身躯,将这位平日里威严的纪委书记拉下了马。
那个下午,孙有才几乎被那具肉欲横流的身体榨干了精力,直到事后,李曼才轻描淡写地揭开了自己“准儿媳”的身份。
与反对的对象产生如此禁忌的乱伦关系,让孙有才既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沉沦于前所未有的刺激中。
最终,他在李曼那一身丰腴的肉浪压迫下彻底缴械,倒戈支持儿子的这段荒唐婚事。
这一决定气得老伴暴跳如雷,在大婚落定之时,甚至带着孙子离家出走,彻底与他决裂。
孙有才之所以对李曼妥协,除了被捏住把柄的无奈,更有他那私下里难以启齿的渴求——那种禁忌带来的畸形快感,让他对李曼那身白嫩丰腴的肉体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李曼在他面前表现得十分亲昵,尤其当孙杰转身离去时,她总会悄无声息地凑过来,用丰满的臀部和胸脯在他身上蹭弄,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暗示与调情。
可一旦孙有才试图深入,李曼又会巧妙地避免单独相处,这种若即若离的“钩子”,将孙有才的欲火撩拨得近乎疯狂。
为了排解这份焚心的焦灼,孙有才不惜重金勾搭了一名艺术系的女学生,可他渐渐绝望地发现,在品尝过李曼那具熟透尤物的味道后,世间任何女人对他而言,都不过是索然无味的平庸之辈。
宴会厅内人声鼎沸,陆凡端着酒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这场闹剧般的婚礼。
当他瞥见孙杰身边那道风韵犹存的身影时,瞳孔微微一缩。
那不是别人,正是孙杰的岳母——舒云。
陆凡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目光不着痕迹地在那具曼妙躯体上流转。
舒云今日穿了一件极具东方韵味的深蓝色真丝旗袍,高开叉的设计随着她的步履若隐若现。 1.75米的高挑身材被包裹得玲珑有致,那对丰乳在旗袍紧致的剪裁下显得呼之欲出,腰臀比例更是夸张得惊人,走动间仿佛荡漾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熟透肉浪。
旗袍下,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陆凡最偏爱的透明肉色丝袜中,随着布料摩擦,隐约透着莹润的质感,令人心痒难耐。
舒云正挽着她那落魄的老公,正满脸堆笑地向人敬酒。
她身旁不远处,正是几个月前刚刚出狱、丢了官职的庞局长。
庞局长看向李曼的眼神复杂至极,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夹杂着对这位女儿能通过勾搭孙杰保住孙家势力的深深忌惮。
他还以为一切如旧,殊不知整个家早已从内部腐烂。
陆凡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上前去,对着那对夫妻淡淡地点了点头:“舒秘书,好久不见。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碰见,这旗袍穿在你身上,真是比那些年轻姑娘有韵味多了。”
舒云看到陆凡,娇躯明显一僵,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又转为顺从的绯红。
她感受到陆凡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肉丝包裹的长腿和被旗袍勒出的饱满胸型上扫视,那种被陆凡玩弄过的记忆如电击般袭来。
“陆……陆总,您也来了。”舒云勉强保持着镇定,挽着丈夫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陆凡却根本没看她老公一眼,而是径直走到舒云身边,那股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戏谑道:“舒云,你藏得可真深。原来这桩让孙家鸡飞狗跳的婚事,那位‘新大嫂’李曼,竟然是你亲生女儿?怪不得你这副身段能练得这么好,母女俩都是让人看一眼就想犯罪的尤物啊。”
舒云被他当众调戏,那张涂了口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惊恐而又隐约透着被羞辱后的兴奋。
她看着陆凡,内心深处那被开发过后的渴求与身为母亲的羞耻剧烈交锋。
一旁的庞局长还在因为攀谈不上孙有才而焦急,根本没察觉到眼前这位年轻权贵正在对自己那“高不可攀”的嫂子行使着某种无声的凌虐。
“舒秘书,今晚婚礼结束后,别急着走。”陆凡举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眼神玩味地盯着她旗袍下那双裹着肉丝的玉腿,“我有份新‘合同’,想让你这个当母亲的……亲自过目。”
婚礼礼炮定在12点38分,随着时针步步逼近,新郎孙杰与新娘李曼退场准备致辞。
孙有才心绪难宁,借口透气躲到了宴会厅外吸烟。作为一个掌握实权的高官,孙有才城府极深,但他着实厌倦了这种时刻吃儿子飞醋的卑劣现状。
可即便心头满是苦涩,他依然无法克制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幻想——他甚至在脑海中反复勾勒着,今晚洞房之夜,儿子会如何享受李曼那具充满弹性的温香软肉。
“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孙有才正沉浸在强烈的嫉妒中,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他本能地透着几分不耐,可见到屏幕上闪烁着李曼的名字,那股燥热瞬间直冲脑门,他连忙接通:“喂?”
“爸爸,你能来房间一下吗?我好紧张呀,你来帮我辅导一下发言吧。”
“啊……好,马上就到!”
孙有才此刻哪还有半分官场大佬的威严,像个怀春的少年般猛地弹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向电梯,直奔顶楼的总统套房。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一进门就要把那穿着纯白婚纱的李曼按在怀里狠狠亲吻,以解这几日来的相思之苦。
然而,房门开启,映入眼帘的竟是儿子孙杰。
“嗯?”
孙有才脱口而出,险些问出一句“怎么是你”。好在他城府够深,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转而悻悻地将目光投向房间中央正端着发言稿的李曼。
李曼却淡定得很,她拿着稿子走过来,娇声抱怨:“爸爸,我烦死了,怎么看这词都觉得不对,你赶紧给我做个临阵磨枪的辅导吧。”
孙有才听着那酥骨的嗓音,看着她蹙眉娇嗔的可怜模样,刚才那点尴尬瞬间烟消云散,接过稿子装模作样地读了起来。
就在这时,李曼开始推搡孙杰:“老公,你先出去嘛,就是你在我才更紧张的。”
“好,倒赖我啦,这就出去。”孙杰哪里知晓娇妻与父亲之间那不可告人的畸恋?
他只当是小女儿家的紧张,笑着摇摇头,宠溺地吻了下妻子的额头,转身走出套房。
李曼冲他做了个鬼脸,娇俏道:“不许进来哦!锁你在外面!”
电子门锁发出清脆的闭合声。
房间内瞬间静谧如初,只剩下孙有才与李曼。李曼那一双含水的眸子怯生生、湿漉漉地看着孙有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击碎了孙有才最后的理智。
他喉咙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个箭步扑上去,将穿着奢华婚纱的李曼狠狠压倒在厚实的地毯上。
而与此同时,走廊的转角处,陆凡正搂着那位身着深蓝色旗袍的舒云。
他们本是想找个僻静房间亲热,却恰好目睹了这一幕。陆凡眼神一凛,随即露出玩味的邪笑,他并没有打断这场好戏,而是顺势将舒云抵在墙角,两人在这背德的气息中,静静听起了这墙角的淫靡风云。
“爸爸……别这样……放开我……喔……”李曼身着繁复的婚纱,行动受限,只能无力地挥舞着双臂推搡着孙有才。
其实,孙有才这身躯压在上面也觉着别扭,但他此刻执念已深,固执地将李曼身上那件低胸婚纱猛地向下一扯。
那一对硕大、雪白且挺拔的巨乳瞬间挣脱束缚,如两团诱人的白面馒头般跳了出来。
孙有才如同贪吃的野兽,一把抓在那对软绵绵且极具弹性的圆球上,掌心疯狂搓弄,那张早已急不可耐的嘴更是直接含住了一颗嫣红的乳头,重重吮吸、啃咬。
原本娇嫩的乳尖被折磨得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深色葡萄,李曼口中不禁溢出如母猫发春般的娇吟,声音低沉而缠绵,在这奢华的套房内激荡。
孙有才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急不可耐地探向儿媳的裙摆,试图去触摸那双令他魂牵梦绕的丝袜长腿与神秘地带。
然而,婚纱那沉重的钢丝衬裙成了最大的阻碍,那繁杂的构造让他如隔靴搔痒,烦躁不已。
李曼趁机捧住他的脸,娇喘着劝道:“爸爸,别这样……要是把这件名贵的婚纱弄坏了,可就真的麻烦了……”
孙有才依然贪婪地含着那颗乳头不肯松口,口齿不清地嘟囔:“我不管……”
李曼用力抵住他的胸膛,带了些娇嗔与哀怨:“爸爸,你不要这样嘛,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什么日子还长,你这小妖精,都多久没让我……”孙有才话到嘴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种场合讲出了如此无耻的言语,连忙硬生生打住。
李曼闻言,柳眉微蹙,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爸爸,这能怪人家吗?明明是你自己不要人家。”
这话听得孙有才心头一震。
明明是他日日夜夜想得发疯,以李曼这般熟透了的尤物,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渴求?
“曼曼,爸爸想死你了,怎么会不要你?”
“是吗?”李曼嘟起小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质疑,“那怎么连个像样的结婚礼物都没有?人家还以为你是被迫才答应让我进孙家门的呢!”
李曼这嘟嘴的习惯动作,简直是所有男人无法抗拒的死穴。
她那小巧的嘴唇偏偏厚实红润,时刻闪烁着莹润的光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男人的掠夺。
看着她这幅迷死人的媚态,孙有才心虚不已,忙放开那两颗乳球,喃喃解释道:“这……不是我不送,主要是你婆婆……你也知道的,家里那些大权都在她手里……”
与此同时,走廊的隐蔽角落,陆凡顺势将身后的舒云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他一边肆无忌惮地亲吻着舒云那因惊惧而颤抖的嘴唇,一边通过那虚掩的房门缝隙,冷眼旁观着房内那场丑态百出的闹剧。
“听听,这老东西还在解释呢。”陆凡在舒云耳边轻笑,大手顺着旗袍的高开叉,肆意揉捏着舒云那包裹在肉丝下的丰满大腿,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快意,“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李曼那个小骚货,果然是遗传了你这副天生勾人的骨子。舒秘书,你说,她这么骚,是不是你在家里教得好?”
李曼伸出那双涂着精致蔻丹的玉手,主动握住孙有才颤抖的手掌,将其温柔地按在自己那对软糯饱满的乳房之上。
她低声呢喃:“好了啦,爸爸,有什么东西迟早还不都是要给小杰的?算媳妇说错了,不要这样不开心嘛。放心,我不会告诉妈妈的。”
孙有才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儿媳妇竟如此通情达理。
他心中那一丝因被戳破而产生的尴尬瞬间消散,转而升起一股深深的悔意与愧疚。
他开始检讨,是不是一直以来都看轻了李曼?她固然生得一副淫荡骨子,却绝非那种胡搅蛮缠的下流浪女。
即便面对妻子秦红梅日复一日的羞辱,她始终礼貌地称呼对方为“妈妈”,这份不一般的涵养,即便是做戏,也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与此同时,站在门外的陆凡将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尽收耳底。
他搂着舒云的腰,在那充满禁忌与背德气息的空气中,肆意揉捏着舒云旗袍下圆润的臀部。
他凑近舒云耳边,嗓音沙哑而戏谑:“舒秘书,你看,你女儿在孙家的手段,可比你当年高明多了。这一出‘认错与诱捕’,当真是青出于蓝。
你说,若是孙杰知道他最尊敬的父亲正在玩弄他的新婚妻子,而你这个做母亲的却在门外陪我调情……这出戏,是不是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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