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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6/01 04:17 / 7743 / 82 /
【小说】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2 16:46:15

第74章 长姐如母
  清源市,市委家属大院别墅。
  林婉仪离开后的第一天,空荡荡的别墅里显得有些冷清。
  昨晚那场疯狂的离别肉戏在客厅、楼梯和卧室里留下了不少淫靡的痕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石楠花气味。
  陈默打着赤膊,正准备把沙发上林婉仪昨天换下的丝袜收起来,大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和行李箱滚轮的骨碌碌声。
  “砰”的一声,别墅大门被推开。
  “陈默!死哪去了?没听到我按门铃吗,赶紧滚出来给你姐提行李!”
  陈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作为江城大学公认的学霸,加上家里高官背景,她跟导员请了个长假,导员二话不说就批了。
  陈璐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短款T恤,傲人的双峰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下半身是一条刚好遮住大腿根的百褶裙,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极其性感的水晶凉高跟。
  与林婉仪那种长期居于上位、端庄威严的熟女风韵完全不同,陈璐身上散发着一股专属于年轻女孩的张扬与狂野。
  那种青春无敌的紧致感,就像是一颗刚刚洗净、挂着水珠的青苹果。
  陈默看着几个月没见的极品校花姐姐,下半身那根还没完全从昨晚余韵中退出来的巨物,不自觉地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陈璐把行李箱一甩,蹬掉高跟鞋,赤着一双如同白玉般完美的小脚,大喇喇地走到客厅中央。
  她环顾了一圈稍显凌乱的客厅。
  真皮沙发的边缘、茶几的玻璃上,甚至是名贵的地毯上,都还残留着一片片干涸的白浊精斑和水渍。
  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尽的石楠花气味更是浓烈得刺鼻。
  面对这极度淫靡的案发现场,见怪不怪地撇了撇嘴。
  她走到茶几前,伸出葱白的手指在一处干涸的痕迹上轻轻划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毫不避讳地调侃道:“啧啧,昨晚战况够激烈的啊?老妈都要去省城受苦了,你还在家里把她按在沙发上肏得喷了这么多水,你可真咱们家的好大孝子啊。”
  说完,陈璐故意走到那张还残留着林婉仪味道的单人真皮沙发前,以一种极其优雅却又充满挑衅的姿态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过来,给你姐捏捏腿。坐了几个小时的高铁,累死本小姐了。”
  陈默慢吞吞地走过去,在她脚边蹲下,一把握住她那纤细柔滑的脚踝。入手的触感微凉且极具弹性。
  “几个月没见,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陈默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揉捏,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百褶裙的边缘,引得陈璐的大腿微微一颤。
  “废话!”陈璐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扬起雪白的下巴,伸出白嫩的脚趾,肆无忌惮地在陈默那结实的腹肌上轻轻刮蹭,甚至故意往下,隔着布料挑逗着他胯下那逐渐苏醒的巨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眼神里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语气却装得无比威严:“老妈去省城了,现在这个家里,我最大!正所谓长姐如母,从今天起,你必须像尊重老妈一样尊重我。我的话就是家规,听见没?”
  “长姐如母?”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一把抓住那只正在自己胯下作恶的玉足,强行将其拉向自己。
  陈璐被迫张开双腿,百褶裙下的纯白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她眼波流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魅惑且充满恶趣味的语气调情道:“对啊。既然长姐如母,你平时是怎么伺候你妈的,现在就该怎么伺候我。来,乖儿子,先叫声妈妈听听。叫得好听了,妈妈待会儿重重有赏。”
  这种极其禁忌的角色扮演,加上陈璐那副又纯又骚、刻意模仿林婉仪却又透着少女狡黠的模样,瞬间点燃了陈默体内的邪火。
  看着姐姐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陈默眼底的粗暴渐渐化作了一抹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他太清楚陈璐的软肋了。
  陈默顺着她玉足的力道微微俯下身,将脸颊贴在陈璐白嫩的大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用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低声唤道:
  “妈妈……”
  轰!
  弟弟那声“妈妈”让陈璐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太刺激了。那种禁忌感比任何前戏都有效。
  “……你……”陈璐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眼底的情欲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看着姐姐动情的模样,陈默这才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不再压抑体内的干柴烈火,低头重重地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大手温柔而霸道地解开了陈璐的衣扣。
  没有多余的前戏,陈默直接一把扯下她的蕾丝内裤,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强行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将那花瓣紧闭的粉嫩桃花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挺起那根狰狞的紫黑色巨物,粗大的龟头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重重碾磨了两下,随后腰腹猛地发力,毫无预兆地一顶到底!
  “啊——!太深了……全部进来了……啊啊!”
  陈璐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爽到骨子里的娇啼。
  几个月没被滋润过的花壶,在被这根熟悉的狰狞巨物贯穿的瞬间,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涩与痛楚,反而像是拥有肌肉记忆一般,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如饥似渴地包裹上来,疯狂地蠕动着、欢迎着属于它的“绝对主人”。
  她的身体早就在以前无数次的疯狂交配中,被开发成了只属于弟弟的形状。
  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柱毫无阻碍地直直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瞬间像触电般剧烈弓起腰身,修长的双腿更是主动而死死地盘住陈默的公狗腰,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陈默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对极品母女带来的、如同“冰火两重天”般截然不同的极致肉体体验。
  林婉仪的身体,是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
  她的甬道丰腴、柔软、包容性极强,里面仿佛藏着无数张贪婪的小嘴。
  每一次插进去,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温暖湿滑的沼泽,那种被成熟媚肉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感觉,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淫靡,让人恨不得死在她的肚皮上。
  而眼前的陈璐,则是一匹难以驯服的胭脂马。
  因为年轻,再加上此前系统的初级强化,她的身体充满着惊人的弹性和韧劲。
  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带有极强的抗拒性,陈默每一次的粗暴挺进,都能感受到一层层充满弹性的紧致软肉在拼命阻挡,但随后又在巨力的贯穿下被迫臣服,死死地、痉挛般地绞紧他那根充血的肉棒。
  “夹得这么紧!不是要当妈吗?叫啊!你平时是怎么教训我的?嗯?!”陈默一边疯狂地顶弄着她最深处的花心,一边红着眼睛咆哮。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会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小畜生……太快了……肚皮要破了……啊……”陈璐那惊人的柔韧性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竟然在承受剧烈撞击的同时,腰部猛地发力,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陈默的抽插。
  由于陈默那根怒长的巨物实在太过粗大,每一次凶狠地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时,陈璐那原本平坦健美、毫无赘肉的小腹皮肤下,甚至会隐隐凸起一个骇人的肉棒形状。
  这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再加上那种充满野性的身体对抗感,让陈默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只是在沙发上怎么够?你刚才不是说这个家你最大吗?”陈默冷笑一声,突然拔出巨物,一把捞起陈璐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逼着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边缘。
  突然变换的屈辱体位让陈璐浑身一颤。
  从后面看去,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被高高耸起,中间那条早已泥泞不堪、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默的视线中。
  “啪!”陈默毫不客气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扇了一记响亮的巴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来,‘妈妈’,自己把屁股掰开!”
  “你……你这混蛋……”陈璐咬着红唇,虽然嘴上骂着,但在那股极度空虚的瘙痒和身体记忆的驱使下,她的双手还是乖乖向后伸去,羞耻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张饥渴的小嘴展露出来。
  “真乖。”陈默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挺起巨龙,从后面再次以最狂暴的姿态,狠狠贯穿了她!
  “啊——!顶到最里面了!”陈璐的尖叫声在别墅里回荡。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极限。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沫;每一次撞击,陈璐那对骄傲的双峰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摇晃,拍打出极其色情的肉浪。
  “我不行了……要丢了……啊啊……”陈璐被干得双眼翻白,花枝乱颤,脑子里的理智早就被撞成了一团浆糊。
  强烈的快感摧毁了她的羞耻心,连称呼都开始胡乱串台,喊出极度背德的秽语,“对……就是这样……从后面肏死你姐……不对……肏死妈妈……乖儿子……把妈妈的子宫干穿……啊啊啊射给妈妈!”
  在这场打着“伦理擦边球”的荒唐交配中,陈璐不仅在沙发上直接迎来了三次猛烈的潮吹,滚烫的淫水甚至顺着沙发边缘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陈默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掐住陈璐纤细的蜂腰,将肉棒狠狠钉死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源源不断地灌满了她那紧致的子宫,甚至多到完全装不下,顺着大腿根部和交合处咕噜噜地溢了出来。
  陈璐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止不住地痉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就在陈默喘息着平复欲火时,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子系统(林婉仪)已成功领取并融合‘青春永驻’奖励!】
  【触发主系统回馈机制:子系统奖励双倍返还主系统!】
  【恭喜宿主获得:青春永驻(双份)!】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系统的机制就是这样的!
  只要他赋予自己的“后宫子系统”任何奖励,主系统就会获得双倍的回馈!
  这意味着,他永远是那个站在权力巅峰、享受最大红利的主宰者。
  没有丝毫犹豫,陈默直接将其中一份【青春永驻】使用在了自己身上。
  一瞬间,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就已经极其强悍的肌肉纤维、骨骼密度甚至耐力,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进行着深度重组和强化。
  刚刚射精后的那一丝疲惫不仅一扫而空,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物,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表面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他现在的体能和恢复力,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陈默看着手里剩下的那份无形的【青春永驻】,转头看向瘫软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陈璐。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姐,这份大礼先给你留着,等你什么时候表现得让我彻底满意了,我再赏给你。”
  然而,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中虚弱喘息的陈璐,却突然睁开那双迷离的桃花眼。
  她看着陈默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恐怖凶器,嘴角勾起一抹绿茶般狡黠的笑意。
  她用极其微弱,但却极具杀伤力的声音,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小疯子,干得这么卖力……可惜啊,你姐我……在学校里已经交男朋友了……”
  轰!
  陈默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占有欲神经,瞬间炸裂。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2 17:00:45

第75章 我有男朋友啦
  清源市,市委家属大院别墅。
  “小疯子,干得这么卖力……可惜啊,你姐我……在学校里已经交男朋友了……”
  轰!
  当陈璐用极其虚弱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绿茶口吻说出这句话时,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陈默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占有欲神经,瞬间炸裂。
  一直以来,因为系统的存在和无数次隐秘的肌肤之亲,陈默早就将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老妈和这个至爱的姐姐视为了自己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另一半。
  谁敢抢走她们,陈默绝对会发疯。
  而现在,他最心爱、最依赖的姐姐,刚刚才和他水乳交融、被他灌满子宫的姐姐,居然告诉他,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
  陈默脸上那还没褪去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
  刚刚融合了【青春永驻】的他,身体机能本就处于一种突破极限的亢奋状态。
  此刻在极度委屈和愤怒的催化下,他眼眶瞬间就红了,像是一只突然被抢走了主人的小狗,浑身都在发抖。
  陈璐躺在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沙发上,看着双眼赤红、仿佛要吃人的陈默,眼底闪过一丝俏皮而得意的狡黠。
  “怎么?只准你跟老妈在家里翻云覆雨,就不准我在大学里谈个纯纯的恋爱?”陈璐舔了舔干涩的红唇,故意火上浇油,语气里带着小狐狸般的挑逗,“他可是学生会主席……”
  “男朋友?”陈默的声音因为嫉妒和委屈都在微微发颤,“你怎么能背着我交男朋友?!那个学生会主席算什么东西,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长得又高又帅,对我还百依百顺……”
  “闭嘴!”
  陈默发出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
  他猛地俯下身,像一头发疯的野狼般将陈璐死死压在沙发上。
  少年的自尊心和绝对占有欲在这一刻被激怒,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天真却又极度狂热的念头:他要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把这个敢找其他男人的姐姐彻底肏服!
  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能满足她的男人!
  没有任何铺垫,陈默挺起那根因为极度嫉妒而再次暴涨、充血到发紫的狰狞巨物,对准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以一种誓要证明自己绝对性能力的狂暴姿态,毫无保留地一顶到底!
  “啊——!太深了……”陈璐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呼,整个身子像触电一样剧烈弓起。
  这一次是带着疯狂占有欲和胜负欲的极度深插!
  陈默的双眼燃烧着妒火, his 动作化作了最原始、最拼命的疯狂输出。
  他结实的胸膛死死压着陈璐骄傲的双峰,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完全拔出,然后又调动起刚刚融合【青春永驻】带来的恐怖腰腹力量,以突破极限的速度狠狠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他要用这种摧枯拉朽的快感将她的身心征服。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
  “男朋友?嗯?!他有像我这么疼你吗?!”陈默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委屈地在她耳边低吼着,滚烫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他知道他那清纯校花的女朋友,其实这么敏感,离不开自己的亲弟弟吗?!”
  “啊……小畜生……太快了……好深……啊啊!”
  面对陈默这种充满极端占有欲的狂插,陈璐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享受这种被深深在乎的感觉。
  看着原本游刃有余的弟弟,因为别的男人的存在而发狂,嫉妒得双眼发红,像头护食的野兽一样在自己体内疯狂打上属于他的专属烙印。
  这种被极端占有欲紧紧包裹、近乎窒息的宠溺与霸道,让陈璐娇羞之余,灵魂都在战栗。
  “呜呜……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全给我……好深!”陈璐一边娇啼着,一边用修长的双腿死死锁住陈默的公狗腰。
  那双被无数大学男生奉为绝世神品、甚至在梦里都不敢亵渎的完美玉足,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绷紧,十根粉嫩的脚趾如同受惊的毛毛虫般深深蜷缩着,足弓弓起一道极其淫靡的弧度,虽然羞涩难当,却又充满依恋地夹着弟弟的后背。
  但陈默觉得这还不够。他天真而狂热地想要全方位地占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要打上他的专属烙印。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陈璐那修长雪白的脖颈,毫不留情地吮吸、啃咬。
  接着, his 大手顺着她因为剧烈抽插而疯狂摇晃的健美腰肢一路向上,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将那两粒粉嫩的红樱桃咬在齿间,用力地吸吮拉扯。
  陈璐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灯光下泛着肉欲的光泽,整个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疯狂弹动。
  “啊 …… 疼 …… 小疯子你属狗的吗 …… 啊啊!”陈璐被咬得浑身战栗,娇喘连连。
  陈默没有停下。
  他滚烫的唇舌离开双峰,顺着她那常年锻炼而紧致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贪婪地舔舐过那两道性感的马甲线。
  甚至在她被肉棒狂暴塞满的空隙里,他还抽出空档,用力去亲吻、啃咬她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和根部,将那些平时被布料严密包裹的隐秘地带,全都印满了属于他的红色吻痕。
  陈默红着眼睛,抬起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此刻的陈璐,哪里还有半点在大学校园里那种高高在上、清冷不可侵犯的“纯洁女神”模样?
  在学校里,她是那个连男生多看一眼都会自惭形秽的校花,是那个永远衣着得体、步履优雅的学生会干部。
  而现在呢?
  她那张原本清纯绝美的脸庞,已经被情欲摧毁。
  眼神迷离失焦,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半张着的红唇边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发上沾满了水渍。
  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底沦陷在爱欲里、任由弟弟在身上肆虐的娇柔少女。
  “就是要让你疼,让你记住只能要我!”陈默看着这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心里的委屈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的急切。
  他紧紧搂着姐姐逼问:“你的嘴,你的身子,你的脚,还有你的子宫,全都是弟弟的!那个什么主席,他凭什么能看到你这副样子?!我不许你要别人!”
  “没有……呜呜……小醋包……只有你碰过……也只有你敢这么欺负你姐……”陈璐眼角挂着娇羞的泪水,面色潮红如醉,娇喘着断断续续地哄着他。
  看着平日里总爱撒娇的弟弟此刻眼尾泛红、快要崩溃的样子,陈璐心里的母性与变态的快感瞬间爆棚。
  “还不够……”陈默喘着粗气,腾出一只手,指尖沾满两人交合处溢出的黏稠淫水,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滑,直直探入了陈璐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闭羞涩的后庭菊穴中。
  “啊!你干什么……那里不行的……太羞耻了……小疯子,快拿出去!”
  突然被异物入侵最私密的禁区,陈璐羞得惊呼出声,浑身剧烈颤抖,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变态?好,那我就变态给你看!”陈默根本不给你拒绝的机会,前面的粗大肉棒依然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捣弄着她的子宫,后面的手指则借着淫水的润滑,强行抠挖着那紧致的菊穴软肉。
  一前一后,边肏边扣!
  “啊啊啊——!”陈璐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心里飘过一个念头:完了,这次他真生气了。
  然后她就不敢想了,因为弟弟的每一下都像在告诉她——谁说了算。
  “不行了……肚子要被你顶穿了……你这个变态小疯狗,姐姐真的要被你欺负死了……呜呜……快放过我……”
  她双眼紧闭,清纯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被这种极致的开发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本能地死死勾住陈默的脖颈,尽显少女的依恋与娇羞。
  陈默陷入了疯狂的证明欲中,抽插和抠挖的动作化作了一片残影。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陈璐那张娇艳的红唇,灵活粗暴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滑嫩的小舌,疯狂而霸道地大肆索取、舌吻起来。
  两人嘴里满是津液交融的声音,亲得啧啧作响,陈璐被吻得几乎要窒息过去。
  在疯狂的撞击与深吻中,陈默听着陈璐刚才那些挑衅与绿茶般的话语,脑海深处却不可抑制地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恐慌与极度焦虑——万一这个女人哪天真的飞走了,彻底离开自己怎么办?
  这种害怕失去姐姐的极度焦虑与恐慌,反而化作了最强烈的神经催化剂,让他的性快感在这一瞬间疯狂超级加倍!
  “唔……要射了……啊啊!!”
  伴随着快感超级加倍的疯狂洪流,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根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的巨物剧烈跳动,第一波滚烫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潮水,狠狠喷射进了陈璐娇嫩的子宫深处。
  因为射得又深又急,陈璐被烫得浑身剧烈痉挛。
  然而,心中那股害怕姐姐离自己而去的焦虑与疯狂占有欲,让他突然产生了一个近乎偏执的渴望——他要让姐姐的嘴里,也留下自己的标记,要亲眼看着她把自己的生命精华吃下去!
  在这个荒诞又狂热的念头驱使下,在精液射出一半的时候,陈默咬紧牙关,强行凭借着惊人的控制力憋住了后半段的喷发,猛地将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从陈璐温热的体内拔了出来!
  “噗嗤!”
  随着巨物带出一些白浊的淫水,由于拔出时的动作粗野仓促,加上他强行憋着剩下的半股精液,少许浓稠的白色液体依然随着惯性飞溅了出来,星星点点地喷洒在陈璐白皙的脸颊上、耸立的雪白奶子上,以及紧致的肚皮上,显得极度荒淫和狼藉。
  还没等陈璐从极致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陈默已经一把死死捏住她精致的下巴,红着眼睛,将那根憋着另一半温热精液的狰狞龟头,直挺挺地强行塞进了姐姐柔嫩温热的嘴里!
  “唔!唔咽——!!”
  粗大的肉棒直接顶穿了陈璐的防线,直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陈默在这一刻释放,将憋在体内的后半段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口腔与食道里!
  陈璐被这股温热的浓汁呛得眼角流泪,小手无力地推拒着,却只能被迫顺从本能地大口吞咽下去。
  大量的精液被她咽下了喉咙,喝了许多,一些溢出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下巴滑落,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靡丽气息。
  呼……呼……
  陈默终于射完,喘着粗气,将疲软了不少的巨物从陈璐红肿的嘴里拔了出来。
  他死死压在姐姐身上,眼神里满是害怕失去的恐慌和浓浓的醋意。
  他盯着满脸满身都沾着自己精液、嘴角还在不断溢出白液的姐姐,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
  “姐……那个学生会主席,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他是不是已经牵过你的手了?他有没有亲过你?你要是敢让他碰一下,我就……我就去跳楼!”
  陈璐瘫软在地毯上,浑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和泪痕,但听到陈默这种带着点崩溃又幼稚护食的逼问,她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一种阴谋得逞后,如同小狐狸般娇黠而俏皮的笑意。
  她伸出软绵绵的双手,捧住陈默那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庞,亮晶晶的眼眸里闪烁着俏皮而迷人的精灵光芒,还带着一丝被爱意填满的娇羞。
  “你猜呀,小疯子……”陈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语气中满是古灵精怪的挑逗与得意,“谁让你平时在家里总是守着老妈胡天胡地的,把姐姐一个人晾在一边?这下知道急了?”
  “你还笑!”陈默气急败坏又委屈得不行,一把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眼眶又红了一圈,像个要不到糖急得直跳脚的小孩,“姐!你别折磨我了!他到底碰过你没有?!你快告诉我啊!”
  陈璐轻轻地动了动身子,俏皮地朝他吐了吐粉嫩的丁香小舌,狡黠地眨了眨眼:
  “你想知道呀?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啰。你要是能把姐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听完陈璐这极具挑逗性又存心钓着他的话语,看着她那吞咽完精液后红润微湿的红唇、以及眼神里闪烁着的狡黠与挑衅,陈默身体里原本刚刚平息的火焰在瞬间以更狂暴的姿态轰然重燃!
  那一汪极致娇羞又故意拿捏他的精灵神态,成了这世上最强烈的催情药。
  极度的妒忌和疯魔般的占有欲,让他身下那根原本已经释放完、正处于微微疲软状态的狰狞巨物剧烈跳动!
  在陈璐愕然微睁的双眼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暴胀,再次变得梆梆硬!
  “小狐狸,你自找的!看我今天不彻底干服你!”
  陈默邪性地低笑一声,不顾陈璐口中发出的娇呼,猛地一把搂住她柔韧的小蛮腰,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在了沙发上。
  他扶着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巨物,顺着姐姐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滑下,精准地对准了那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高潮、此刻正处于极致敏感状态的泥泞阴道,毫不客气地再次狠狠顶了进去!
  “啊……哎哟!你干嘛呀……”
  陈璐哪里想到这小疯子射完这么一大发之后,转眼间居然还能梆梆硬地挺起来,突如其来的粗暴充实感让她的娇躯剧烈一颤。
  刚刚饱尝了高潮余韵、正娇嫩敏感无比的阴道软肉,在坚硬肉棒的二次肆虐摩擦下,瞬间反馈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与酥麻,烫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极度敏感的娇嫩通道对坚硬巨物的抗拒与接纳交织在一起,带来近乎酸痛的极致快感。
  陈璐无力地用粉拳抵着陈默结实的胸膛,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一声声娇滴滴、酸爽至极的娇啼:
  “小坏蛋……你这是要折腾死姐姐啊……哎哟……太敏感了……慢点儿……哎哟!”
  陈默听着耳边姐姐酸爽难耐的“哎哟”求饶声,心里的委屈终于化作了浓浓的占有欲,像只饿坏了的小狗一样哼唧了一声,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腰肢一沉,再次急不可耐地攻城掠地起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2 17:07:02

第76章 姐姐怎么可以这么茶
  别墅客厅内,狂暴的撞击与娇滴滴的痛呼声交织成一首荒淫的交响乐。
  陈默在陈璐那高潮后极度敏感的泥泞通道里肆无忌惮地攻城掠地,每一次抽离和狠狠的贯穿,都带起大片白浊与淫水混合的泡沫。
  陈璐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沙发上无力地颤抖着,那双绷紧的雪白玉足死死地勾在弟弟的腰际,脚趾因为极致的酸爽而深深蜷缩。
  “啊……哎哟……你这小疯子……要被你弄坏了……哎哟!”
  陈璐带着哭腔的娇啼求饶非但没有让陈默停下,反而刺激得他体内的占有欲化作最狂猛的腰腹力量。
  随着陈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兽吼,那根再次被压榨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在子宫口处剧烈跳动,将又一波滚烫灼热的浓稠白浆,铺天盖地般全数浇灌在了陈璐那早已被装满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陈璐的美眸瞬间失焦,修长的大腿猛地绷紧,随后如泥委地般,彻底瘫软在陈默的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石楠花香。
  陈默喘着粗气,将疲软了不少的巨物从陈璐体内拔了出来。
  然而,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狂乱宣泄的射精,他脸上的阴霾却依然没有彻底散去。
  少年那极度病态的占有欲和醋意在这一刻依旧熊熊燃烧着,只要一想到姐姐在学校里有别的男人,他整个人就如芒在背,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将浑身酸软无力的陈璐从沙发上横抱起来,快步走向二楼的浴室。
  “嗯……别动我,浑身都酸死了……”陈璐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可她很快便发现陈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黑眸里依旧跳跃着暴躁与醋意的火光,手臂也箍得死紧,仿佛要把她融进肉里。
  进了浴室,在温热的喷头水雾下,陈默一边有些粗鲁地为她清理着身上的白浊与黏液,一边终于忍不住将她死死地按在温热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
  陈默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眼眶甚至有些急得发红,声音低沉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焦躁:
  “姐,你现在就给我把话说清楚!那个该死的学生会主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他……他有没有拉过你的手?有没有亲过你?!说啊!”
  看着眼前这只在外面威风八面、此时却因为自己随口一句挑逗而急得像个幼稚小男孩、甚至眼睛发红的弟弟,陈璐心里那点因为被粗暴对待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化不开的甜蜜和柔情。
  这只小疯狗,真的是爱惨了她,才会被折腾得连理智都快没了。
  陈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空灵。
  她亮晶晶的眼眸里闪烁着得逞后的小狐狸般俏皮的精灵光芒,还夹着一丝浓浓的娇羞。
  她伸出软绵绵的双手,温柔地捧住陈默那张俊脸,伸出粉嫩的手指在弟弟的额头上娇嗔地戳了戳:
  “大笨蛋!你居然还真急成这副样子,吃醋吃到脑子都坏掉了吧?”
  陈默狠狠咬了咬牙,有些委屈地瞪着她:“你别跟我嬉皮笑脸!老子现在很认真!”
  “好啦好啦,小疯子,本小姐服了你了。”陈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副水灵灵、清纯又娇羞的精灵模样,简直勾魂夺魄。
  她凑到陈默耳边,吐气如兰地吐露了真相:
  “那个同校的学生会主席叫陆航,不过是姐姐找来气你的工具人罢了!他一直追我,把我当成高不可攀的纯洁女神供着,追了一个多月了,但我从来就没答应过他——他连姐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一次!”
  说着,陈璐有些娇羞地咬了咬红唇,眼波流转中含着无尽的柔情与嗔怪,轻声哼道:
  “姐姐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不明白姐姐的心意么?大笨蛋……”
  得到了姐姐亲口给出的绝对保证,陈默心头悬着的一万斤大石头轰然落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里温热娇柔的姐姐死死搂住,多日来的焦虑、暴怒与妒火在这一瞬间尽数消散,只剩下一片狂喜。
  陈默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才破涕为笑。
  他像只终于被主人顺完毛的大金毛,一把将姐姐紧紧搂进怀里,用脑袋在她颈窝里委屈地乱蹭着:“你吓死我了……我刚才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
  清理完毕后,陈默用宽大的浴巾将陈璐裹得严严实实,温柔地抱着她回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一沾到床铺,陈璐便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软绵绵地窝进了陈默宽阔温暖的怀抱里,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然而,彻底解开心防的陈默,看着怀里娇羞、灵动如精灵般的姐姐,那吞咽完精液后红润微湿的红唇、以及被爱意填满的绝美面庞,脑海中刚刚平息的邪火再次以更狂暴的姿态轰然重燃!
  “姐,你刚才吓死我了,你得好好补偿我!”
  陈默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像只急需安抚的小狗一样,翻身将陈璐再次压在身下。
  “啊!你干嘛呀……刚清理干净……小疯狗你又来……”
  陈璐娇呼一声,那原本紧裹着的浴巾在挣扎中悄然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完美无瑕、常年锻炼而紧致挺拔的雪白娇躯。
  陈默分开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扶起胯下那根再次充血暴胀到狰狞无比的铁棒,对准那刚刚高潮过、正处于极度敏感娇嫩状态的泥泞甬道,再次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嗯哈……太深了……疼……哎哟!”
  陈璐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刚刚高潮过后的甬道比起平日更加紧致和敏感。
  坚硬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那极致的酸爽让陈璐美眸中泛起了泪光。
  陈默双手死死扣住陈璐的细腰,一边有节奏地大开大合急切挺弄,一边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贴着姐姐的娇嫩脸蛋,听她断断续续的娇啼。
  在激烈的冲刺撞击中,陈璐无力地搂着陈默的脖子,随着那一下下极深的顶入,身子不住向上挺动,眼角眉梢尽是俏皮与揶揄,边喘气边娇滴滴地调侃道:
  “小疯狗……嗯哈……今天怎么吃这么大一缸陈年醋?之前跟妈妈一起在床上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急眼……啊哈……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觉得姐姐的身体,比妈妈那个老女人……棒多了?嗯啊!”
  听着姐姐这饱含爱意又极具挑逗性的话语,陈默体内热血沸腾,腰部发力狠狠撞在她的臀缝间,撞得陈璐尖叫不已。
  陈默急切地回应:“姐姐的身体当然棒,不仅紧致又有弹性,还多了一股妈妈没有的青春野性。反正姐姐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我谁都不要,只要你们两个!”
  一波紧似一波的狂猛抽插中,两人的身体再次被汗水彻底打湿。
  陈璐被干得酥软无力,但脑子里还惦记着前几日发生的大事。
  当时家里出事的时候她还在学校,很多情况都不清楚。
  “啊……慢点……小疯子……”陈璐双腿死死夹住陈默的公狗腰,气喘吁吁地娇啼着追问,“老爸那边……嗯啊……怎么样了?我之前给你的那些账目证据……顶用吗?啊!”
  陈默动作不停,腰肢狠狠往前一挺,直直顶在子宫口上,激得陈璐又是一声尖叫。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狠厉与自信:“放心吧姐……那些证据一交,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那妈妈呢……啊!太深了……妈妈被带去省城……顺利吗?”陈璐被撞得身子一挺,断断续续地继续问。
  “妈妈没参与他那些烂事……”陈默双手掐住她的细腰,一边大开大合地疯狂挺弄,一边沉声宽慰,“只要老爸把火力全吸走,她很快就能彻底解脱。……啊……你和妈妈都不会有事!”
  听完陈默这番沉稳的话语,陈璐心头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弟弟所展现出的小小担当,给了她一丝丝安全感。
  “太好了……嗯啊……小疯狗……你可真有本事……啊哈!”陈璐那清纯绝美的脸庞彻底被情欲熏陶得妩媚动人,双眼含泪,被陈默的急切抽送顶得魂飞魄散,娇声啼叫着迎合,“他那种人……又贪污受贿……又在外面包养小三……甚至还把小三的肚子搞大了……简直让人恶心透顶!爸爸真是活该……妈妈也快自由了……以后这个家,就只有我们三个干干净净的了……嗯啊……用力爱姐姐……用你的大肉棒把姐姐彻底灌满……全射给我!”
  “满足你!”
  陈默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体内所有野兽般的冲动。
  他一把捞起陈璐柔软的蜂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用手肘撑在床铺上,将那紧致挺翘的圆臀高高撅起。
  从后方看去,陈璐那圆臀上还零星落着先前飞溅上去的白浊液体,反射着亮晶晶的光芒。
  陈默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胯骨,挺起那根充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狰狞凶器,从后方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呼哧一声,再次一顶到底!
  “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小疯子,你要顶破姐姐的肚子了!”
  陈璐发出一声高亢而荡气回肠的娇啼,后入的极致深度让她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只能任由陈默在后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亮得让人面红耳赤,淫水翻搅出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床单。
  “啊……啊……哎哟……酸死了……要上天了……好弟弟……肏死我了!”
  在极致的极乐交融中,陈璐再次被顶上了高潮的巅峰。
  而陈默也在这一瞬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肉棒狠狠钉在子宫最深处,将憋了许久的滚烫浓汁,如同狂暴的洪流,噗滋噗滋地一股脑全数浇灌进了姐姐娇嫩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
  陈璐浑身一阵疯狂的颤抖,整个人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床上。滚烫的浓稠精液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也随之再次微微隆起。
  卧室里,只剩下淋漓的香汗与旖旎的喘息,在一片温情中归于宁静……
  风雨平息后,陈璐因为极度的疲惫,枕着陈默的手臂沉沉地睡了过去。陈默搂着她,听着姐姐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满是满足与温馨。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
  陈默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陈璐颈下抽了出来,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微信,是林婉仪发来的。
  林婉仪:“臭小子,在家里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吃外卖敷衍了事,听到没有?”
  微信的字里行间虽然端着母亲的架子,但熟悉她的陈默却能听出其中藏着的那丝若有若无的温柔与牵挂。
  林婉仪:“要是实在懒得做,就给张姨发个微信,让她过去给你做几顿好吃的,可别饿瘦了。”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回复过去:“知道了妈,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饿着自己?你在那边也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回完老妈的微信,陈默想了想,顺手点开了和张姨的微信对话框。
  陈默:“张姨,在忙吗?过两天您方便过来帮我做顿饭吗?我这几天打算和朋友出去玩趟,回来估计挺晚的。”
  没过几分钟,张姨便回复了消息:
  张姨:“小默啊,实在不凑巧,我这两天刚回老家办点事。要不这样,我让我家丫头过去帮你做几天饭?她就在江城大学上学,离得近,这几天课少过去做几天饭没啥问题的,你看合适不?”
  陈默回复:“那太好了,就是怕太麻烦她。”
  张姨:“不麻烦,等你玩回来直接联系她就行,我待会儿把她微信推给你。”
  陈默:“好嘞,谢谢张姨。您在老家注意安全。”
  陈默将手机扣在桌上,看着怀里依然睡得香甜发出可爱呢喃的陈璐,低头在姐姐那布满红晕的额头上温柔一吻,随后揽着她温热的娇躯,也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2 17:11:44

第77章 阶下囚
  清源市郊区,一处没有挂牌的隐秘院落内。
  这是一间只有几平米的单人看守室,厚重的防盗门上只开了一个狭小的送饭口,高处的铁窗被拇指粗的钢筋死死封住,投射进来的阳光被切割成支离破碎的形状。
  曾经在清源市呼风唤雨、位高权重的省委高官陈永安,此刻正像一条丧家之犬般,颓然地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床上。
  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早已油腻散乱,像是一把枯草般耷拉在脑门上。
  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也变得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与可疑的污渍。
  仅仅几天的双规审查,就让这个原本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仿佛老了十岁,眼眶深陷,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陈永安,别再抱有幻想了。
  审讯桌前,纪委专员那冷酷无情的声音仿佛还在他耳边3D环绕播放,"你海外账户的资金流水、高新区工程的暗箱操作,还有你那些情妇的口供,所有的证据链已经完全闭合!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坦白从宽!
  陈永安双手痛苦地抱住脑袋,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怎么会这样?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诡异了!
  那些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的海外资产转移,那些被加密了无数次的受贿账目,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全部摆在了纪委的桌子上?
  简直就像是有人在最核心的内部,给了他致命一刀!
  而且,是谁给的证据?林婉仪?还是……
  一想到自己那个总是高冷端庄的市委书记老婆林婉仪,陈永安的心头便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和愤怒。
  他们原本只是名存实亡的婚姻,本就该各玩各的,相安无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自己倒台的关键时刻,林婉仪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听说正在省城积极与他切割关系!
  贱人……林婉仪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陈永安在阴暗的牢房里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等我出去,我一定……
  可是,他出不去了。
  事实上,专案组手中已经掌握了由他枕边人提供的如山铁证。
  他很清楚,这些证据一旦彻底公开,等待他的将是把牢底坐穿的漫长岁月。
  更让他感到肝胆俱裂的是,今天早上纪委的人刚刚像看笑话一样告诉他,他在市郊用公款买来金屋藏娇的那套高档公寓已经被依法查封了。
  而那个怀了他心心念念的儿子、马上就要临盆的小三,在得知他不仅彻底倒台、而且资产全部被冻结后,不仅没有去给他求情,反而连夜卷走了公寓里仅剩的现金和金银首饰,跑得无影无踪!
  我的儿子……我陈家的香火啊!"陈永安绝望地用头撞击着冰冷的水泥墙,哭得像一条被抽了筋的老狗。
  小三的背叛,让他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在这无尽的绝望与黑暗中,陈永安浑浊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抹亮色——他的女儿,陈璐。
  那是他的骄傲。
  从小就成绩优异、清纯美丽的女儿,像是一朵不染凡尘的白莲花。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让他感到一丝慰藉,那就只有这个总是甜甜地叫他"爸爸"的宝贝女儿了。
  璐璐……爸爸对不起你……"陈永安浑浊的老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他在心里暗暗祈祷着,希望女儿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情受到太大的打击,希望她能永远保持那份纯洁和美好。
  然而,这个正在高墙深院内流下老父亲之泪的阶下囚万万不会想到,他心目中那纯洁无瑕的宝贝女儿,此刻正在清源市的高铁站外,上演着怎样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纯情大戏。
  ……
  清源市高铁站出站口。
  初夏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人流如织的广场上,一道靓丽的身影仿佛自带了柔光滤镜,硬生生把周围噪杂的火车站变成了校园偶像剧的拍摄现场。
  那是一个格外打眼的年轻女孩。
  她今天刻意没有化任何浓艳的妆容,仅仅用气垫打了个底,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膏,展现出最原始、最能激发男性保护欲的素颜美。
  为了迎接那位纯情工具人,陈璐可谓煞费苦心。
  她穿着一件精挑细选的纯白百褶连衣长裙,这裙子看似没有任何多余修饰,实则在腰身处做了巧妙绝伦的收束,恰到好处地掐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裙摆的长度规规矩矩地盖过了膝盖,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脚下是一双纤尘不染的小白鞋,搭配着一双只露出脚踝的白色纯棉短袜。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耳畔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发卡。
  阳光洒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清纯脸庞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光晕。
  哪怕是最苛刻的男人,在看到这副打扮的陈璐时,脑海中也只会浮现出初恋和白月光这两个词汇。
  谁能把眼前这个圣洁如天使般的女孩,跟几个小时前在别墅大床上、哭着喊着让亲弟弟用精液把子宫灌满的小母狗联系在一起?
  其实早在来高铁站之前,陈璐已经在自己的子系统中偷偷消耗了一笔积分,兑换了一颗长效避孕丹,背着陈默悄悄吞了下去。
  这是她身为姐姐最后的倔强了——嘴上不承认,身体却已经做好了随时被弟弟内射的准备,甚至开始主动规划起接下来的好戏。  与此同时,陈默正在酒店的房间里翻看子系统后台,一条最新的兑换记录赫然映入眼帘:【长效避孕丹 x1,有效期30天】。
  他愣了一秒,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的坏笑。
  老姐这是连后路都给自己铺好了,接下来这形程,基本就是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了。
  陆航背着双肩包,像一只脱缰的哈士奇般跟着人流挤出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般的陈璐。
  璐璐!"陆航眼睛猛地一亮,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像个二傻子一样挥着手快步跑了过去。
  陆航长得高大阳光,是江城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平日里在学校也是走路带风、无数女生暗恋的男神级别人物。
  但在陈璐面前,他却总是自动降级为地主家的傻儿子,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陆航,你来啦。"陈璐微微一笑,那一瞬间倾城清纯的笑容,直接把陆航的心脏击穿,跳漏了半拍。
  她不仅美,而且那种刻进骨子里的端庄与清纯,让陆航一直将她视为心中高高在上的菩萨一样供着。
  追了一个多月,陆航最出格的举动,也不过是过马路时,像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虚扶一下她的手臂。
  他生怕自己哪怕是多看两眼她白皙的小腿,都会亵渎了这份纯洁。
  抱歉啊,大热天的让你亲自来接我。"陆航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目光甚至不敢在陈璐那被腰带勒出绝佳比例的纤腰上多做停留,只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甚至堪称虔诚地看着她的眼睛。
  没关系,你大老远来看我,我当然要来接你啦。"陈璐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与纯真。
  然而,就在陆航沉浸在这份纯洁美好的粉色泡泡中,觉得人生已经达到巅峰时,一个带着几分委屈和黏糊的声音,突然从陈璐身后飘了过来:
  姐,我都快热死了,你那个什么追求者怎么才来啊?
  陆航微微一愣,这才注意到,在陈璐身后半步的位置,一直站着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长相清秀阳光,但眼神却像只小狗一样紧紧黏着姐姐的俊美少年。
  哦,陆航,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亲弟弟,陈默。他听说你要来,非要缠着跟我一起。"陈璐转过身,有些无奈又宠溺地白了弟弟一眼,随后对陆航解释道。
  原来是陆哥啊!你好你好!"陈默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开朗的笑容,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跟陆航重重地握了一下,甚至还自来熟地拍了拍陆航的肩膀,"我姐在家里可没少夸你,今天总算见到活人了。
  你好你好,小默对吧?常听璐璐提起你。"陆航心花怒放,彻底放下了防备,但他转念一想又有些疑惑,"不过小默马上高三了吧,马上就要高考了,学业这么重怎么还有空出来玩?
  你有所不知,"没等陈默开口,陈璐就在一旁带着几分骄傲和宠溺地解释道,"小默他脑子聪明着呢,早早地就把初高中的数学物理都吃透了,甚至连大学微积分都自修完了。每次模考都是全市第一,连校长都特批他不用去学校上晚自习和复习课,清北对他来说已经是保送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么厉害!?"陆航听得目瞪口呆,对这个小舅子顿时肃然起敬。
  然而,在陆航看不见的角度,陈默那双清澈无辜的黑眸里,却闪烁着一丝急不可耐的贪婪和火热。
  他表面上在跟陆航称兄道弟,余光却像一只饥饿的小泰迪盯上了最肥美的骨头一样,死死黏在眼前这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姐姐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陈璐今日这身看似纯洁到骨子里的打扮,不仅没让他感到任何敬畏,反而让他喉结疯狂滚动,体内那股急色的欲望瞬间飙升,恨不得立刻摇着尾巴扑上去把她吃干抹净!
  因为,只有陈默知道——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这条看似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纯白百褶裙下,隐藏着怎样一副被开发到极致的淫荡躯体。
  这个看似高不可攀的纯情女神,是怎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被自己用老汉推车的姿势肏得翻白眼,那紧致挺翘的圆臀上甚至还残留着几丝未擦干净的白浊精斑!
  那种人前清纯白月光、人后放荡小母狗的极致反差,让陈默下腹涌起一团狂暴的邪火。
  他甚至委屈地撇了撇嘴,心里急得直痒痒,恨不得现在就跟姐姐撒娇,让她当着陆航的面给自己再爽一次。
  小默!别乱说话,我哪有天天夸他……"陈璐见陈默突然演起了戏,不由得俏脸微红。
  但看着弟弟那双充满暗示的眼睛,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做贼心虚的战栗。
  为了维持人设,她只能强装镇定,娇嗔地白了弟弟一眼。
  哈哈哈,璐璐你脸红什么,小默这么外向挺好的!"陆航不仅没有起疑,反而因为陈默那句"没少夸你"而心花怒放,彻底放下了防备。
  他觉得眼前这个小舅子简直太懂事了,陈璐温柔,弟弟阳光,真是一个完美的家庭。
  如果陆航知道,陈默口中的"在家里没少夸你",其实是陈璐在被插得死去活来时,被逼着拿他和弟弟的肉棒做比较时哭着喊出来的,不知道这位国民好姐夫还能不能笑得这么灿烂。
  走吧,带你去市中心那个新开的湿地公园转转,那里的风景不错。"陈璐自然地转过身,在前面领路。
  好嘞!"陆航开心地像个得到骨头的大金毛一样跟在后面。
  就在三人准备走出高铁站广场时,陆航双肩包的背带突然松了。
  他连忙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璐璐,小默,等我一下,我弄下包的卡扣。
  说着,他直接把沉重的双肩包放在地上,蹲下身子去捣鼓那个有点卡住的复杂锁扣,视线完全被自己的背包挡住了。
  就在陆航蹲下的这不到十秒钟的空档里!
  一直跟在后面的陈默突然上前一步,像只急色的小狼狗一样从背后紧紧贴住了陈璐。
  他仗着陆航蹲下时的视线盲区,一只手色胆包天地搂住陈璐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因为出门前为了方便随时被弟弟疼爱,陈璐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这一撞,陈默胯下那根早已硬邦邦的火热巨物,隔着休闲裤和她单薄的裙子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没有任何内裤阻挡、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上。
  陈默一边用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在她股沟处色情地来回碾压、重重地顶弄着那颗隔着布料凸起的娇嫩花核,一边将嘴唇凑到陈璐的颈窝里,急不可耐地吸吮着她肌肤上的香气。
  唔……"陈璐浑身猛地一颤,双腿差点发软。
  但她不仅没有惊慌躲开,反而乖巧地微微撅起小屁股迎合着弟弟的顶弄,甚至主动侧过头,用那涂着透明唇膏的娇嫩红唇在陈默的嘴边飞快而用力地亲了一口!
  那双原本清纯无暇的大眼睛里,因为这短短十几秒的心跳失控,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黏稠媚意。
  她表面上依然端庄,身体却像一只刚刚尝到甜头的漂亮布偶猫,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这种走钢丝般的隐秘刺激有些食髓知味。
  弄好了,走吧!"陆航仅仅花了七八秒钟就站了起来,重新背好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而就在陆航起身的瞬间,陈默已经若无其事地退开了半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还在回味着刚才摸到的那一滩黏腻。
  陈璐则脸色微红,努力平复着因为短时间剧烈刺激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对着陆航温柔地点了点头:"嗯,走吧。
  陈默走在最后面。
  看着前方那道在阳光下摇曳生姿的纯白裙摆,看着陆航那副小心翼翼、连靠近都不敢、甚至主动拉开半米距离的卑微模样,陈默下腹那股急色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从裤兜里抽出手,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前快走两步,在陆航视线的死角处,肆无忌惮地、带着十足力道地在陈璐那被纯白长裙包裹着的挺翘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
  不仅捏,甚至还隔着裙子在臀缝处色气满满地刮蹭了一下!
  啊!
  陈璐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怎么了璐璐?"走在旁边的陆航吓了一跳,连忙关切地转过头。
  陈璐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臀部传来的酥麻感和那种做贼心虚的铺天盖地的恐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没……没什么……刚才好像不小心扭了一下脚……
  扭到脚了?!严不严重?伤到骨头没有?要不要我背你?"陆航瞬间化身护花使者,急得满头大汗,但双手却依然保持着绅士的距离,在半空中无处安放。
  不用了……我弟弟扶我就行。
  陈璐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陈默。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却荡漾着只有他们姐弟俩才能看懂的、拉丝般的媚意与欲拒还迎的战栗。
  她表面上是在警告陈默不要玩得太过火,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夹紧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那股同流合污的黏稠兴奋。
  陈默立刻像只欢快的小狗一样贴了上去,一副乖巧贴心的模样,大手却不动声色且急不可耐地揽住了姐姐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指尖甚至还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地在腰眼的敏感软肉上捏了一下,像是在讨要奖赏。
  陈璐没有躲闪,柔顺地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陈默身上,甚至在陆航看不见的死角,用挺翘的臀肉不留痕迹却充满挑逗地蹭了蹭陈默的大腿侧边,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共犯的狡黠与兴奋。
  陈默被蹭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对着前面的陆航语气无比自然地说道:"陆哥,你今天赶车也累了,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姐交给我扶着就行,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2 17:24:53

第78章 请你不要到处扣扣
  清源市新建的湿地公园绿树成荫。由于是工作日,公园里游客稀少,显得格外清幽,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三人沿着湖边栈道漫步。
  陆航始终保持着绅士的姿态,走在陈璐的右侧外围,像个忠诚的禁卫军一样,为她挡住偶尔经过的自行车和游览车。
  他时不时地找着话题,分享着省城学校里的一些趣事,想要逗佳人一笑。
  而陈默则双手插兜,像个没长大的大男孩一样,紧紧贴着陈璐的左侧走着。
  虽然明面上的距离,陆航和陈默离陈璐一样近,但在别人看不见的死角,陈默的肩膀却时不时地、像只粘人的小狗一样暧昧地与陈璐那柔软的香肩摩擦着。
  每摩擦一次,陈璐那隐藏在纯白百褶裙下的双腿就会不自然地微微夹紧一分。
  别人只看到这裙子纯洁如雪,却不知道里面其实连内裤都没穿。
  刚才在高铁站被陈默隔着裙子狠狠顶弄了一通后,陈璐那早已被开发得过敏感的花心,正不安分地分泌着一丝丝淫液。
  她只能趁着陆航不注意,时不时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悄咪咪地伸进裙底擦拭着顺大腿根滑落的黏腻。
  “璐璐,这里的湿地风景真好,光线也不错,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陆航兴致勃勃地从双肩包里拿出一台微单相机,“你稍微站到那丛夹竹桃旁边去,对,就是那儿,我调一下参数……”
  说着,陆航举起相机,左眼贴着取景器,右手在镜头上专注地拧动着对焦环,完全沉浸在了“专心为女神拍照”的痴情状态中。
  “好呀。”陈璐乖巧地提着纯白的裙摆,往后退了两步站定。
  就在陆航专心致志地低头看屏幕参数的这短短几秒钟里!
  陈默突然悄无声息地滑步到了陈璐身后。
  他不仅没有避嫌,反而顺势将手探入陈璐的腋下,轻轻捧住了她那包裹在纯白衣料下丰满挺拔的雪乳,隔着内衣带着几分急切和贪婪地揉捏着那两颗已经硬挺的红樱桃。
  “唔……”陈璐浑身触电般地一抖,那股酥麻的电流直接窜到了大腿根,内裤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但她的身体却远比理智诚实。
  在这随时会被镜头捕捉到的危险边缘,她嘴唇微颤,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不可察地向后靠了靠,将丰满的胸部半推半就地送进弟弟掌心里,任由他肆意揉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面对相机的清纯微笑。
  这种在“圣洁”与“淫荡”之间反复横跳的反差感,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陆航……好了没呀?”陈璐声音微颤,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娇媚喘息催促道,后背已经完全软在了弟弟的怀里。  “好了好了,笑一个!三、二、一!”陆航按下快门。
  在快门“咔嚓”响起的瞬间,陈默的手丝滑地抽了回去,顺势双手插兜,重新变成了那个站在几步开外、无聊看风景的阳光少年。
  而陆航相机里定格下来的,是陈璐那脸颊绯红、眼底泛着惊人水光、美得令人窒息的绝佳瞬间。
  这个傻小子甚至还在沾沾自喜,以为是自己的抓拍技术进步了。
  “拍得真好看!璐璐,你也走累了吧?前面有个长椅,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陆航满意地看着屏幕,贴心地指了指不远处一棵巨大榕树下、被茂密灌木丛半遮掩着的欧式木质长椅。
  “好呀,刚好今天穿的鞋子有些磨脚。”陈璐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三人走到长椅前,陆航从包里拿出一包杀菌湿巾,非常认真、甚至可以说是强迫症发作般,将长椅擦拭得一尘不染,直到木头上都泛起了水光,才对陈璐比了个“请”的手势:“坐吧。”
  陈璐优雅地抚平裙摆,坐了下去。那纯白色的裙摆铺在深棕色的木椅上,衬着她那双纤细修长、只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腿,显得清纯可人。
  陈默毫不客气,直接一屁股紧贴着陈璐坐下。他可没有陆航那种绅士风度,大腿甚至直接岔开,右腿紧紧压在了陈璐的大腿外侧。
  陆航见状,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正准备坐在陈璐另一边的脚步。
  他潜意识里觉得弟弟对姐姐有些过于黏人了,但转念一想,陈默毕竟是个还没长大的半大小子,或许这就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弟情深吧。
  他这个“外人”怎么忍心去破坏这份美好的亲情呢?
  “璐璐,这公园风景真好,我给你们拍张合照吧!”陆航忽然一拍脑门,兴冲冲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台崭新的单反相机,“我刚买的相机,就想给你们拍点好看的照片!”
  陈璐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默。陈默嘴角勾起一个只有她能看懂的弧度,点了点头:“好啊陆哥,把我姐拍好看点。”
  “那当然!璐璐站到那棵榕树下去,那边的光线最好。”陆航像个专业的摄影师一样比划着,指挥陈璐走到榕树下,“对,就站那儿。哎呀等一下,相机的曝光参数好像不太对……”
  “璐璐,我退远一点,给你拍几张带大榕树全景的!”陆航兴冲冲地往后退了十几米,举起单反相机专注地寻找着最佳构图。
  陈默则自告奋勇地撑开一把大号的黑色遮阳伞,严丝合缝地贴在陈璐身边帮她打伞。
  巨大的伞盖不仅挡住了刺眼的阳光,还在两人身上投下了一大片阴影。
  从陆航几十米外的取景器看过去,只能看到姐弟俩亲密地靠在一起,唯美又温馨。
  但陆航根本不知道,就在这把遮阳伞的死角里,陈默那只空着的右手,已经放肆地直接探入了陈璐那条纯白百褶裙的下摆。
  “唔!”陈璐浑身一僵,死死咬住了下唇。
  陈默的手指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毫无阻碍地穿过裙摆,精准地压在了那处早已没有内裤遮挡、直接裸露着的花阜上。
  他的指腹感受着那份温热和柔软,甚至能感受到中央那条凹陷下去的缝隙里,正在往外渗出着黏液。
  “姐,你湿得好快。”陈默凑到陈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是不是刚才在街上亲我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你……别闹……陆航就在前面……”陈璐的声音都在发抖,但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让弟弟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探入。
  陈默的胆子更大了。
  在没有内裤的阻碍下,他的手指直接滑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
  一进入,温热紧致的软肉就贪婪地吸了上来,死死地嘬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花径里早已泛滥成灾,黏滑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甚至能听到“咕叽”一声细微的、手指破开濡湿穴肉时的淫靡水声。
  “滋——咕叽——”
  陈默的手指在花径里缓慢而恶劣地搅动了一圈。
  指腹上的粗粝纹理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刮出更多的黏滑液体,烫得陈璐双腿都在发抖。
  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面,姐姐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正在布料底下硬硬地顶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等着人来采摘。
  “璐璐,你往左边挪半步!那边的光线更好!”陆航头也不抬地喊道,手指还在相机上拨弄着曝光补偿,完全没有注意到陈璐脸上的异样。
  陈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好……好的……”
  她挪动脚步的时候,陈默的手指依然留在她的体内。
  这一动,那根手指就在花径里狠狠刮了一下,蹭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一股剧烈的酥麻瞬间从下体窜遍了全身。
  “嗯……”陈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璐璐你怎么了?”陆航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脸色微红的陈璐。
  “没事……草丛里有虫子在叫,吓了我一跳。”陈璐扯出一个清纯的笑容,声音微微发颤,但表情依然完美无瑕。
  “哦哦,那你小心点。等我调好参数,马上就好!”陆航憨厚地笑了笑,又低下头去摆弄相机。
  在陆航重新低头的瞬间,陈默的手指骤然加速。
  他在那紧致湿热的花径里疯狂地抠挖搅动,大拇指则按在那颗肿胀的花核上飞快地揉搓。
  内外夹击之下,透明黏滑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溢,顺着陈默的手腕往下淌,滴在了陈璐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上。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手指在里面搅动出的“吧唧吧唧”的水声,那声音淫糜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要……够了……”陈璐小声哀求着,一只手无力地按在陈默的手腕上,但那只手根本用不上力气,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
  就在这时,陈默忽然将手指猛地往上一顶,指腹死死地按在了那处最为敏感的G点上,同时大拇指对着阴蒂狠狠一捻!
  “啊——”
  陈璐浑身猛地一颤,花径剧烈地收缩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陈默的手指浇得湿透。
  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好了好了!参数调好了!”陆航兴奋地抬起头,举起相机对准了陈璐,“来,笑一个!”
  陈默在陆航按下快门的前一秒抽回了手。
  他自然地将那只沾满了透明淫水的右手背到身后,不仅没在自己身上擦,反而坏笑着在陈璐那白圆挺嫩的屁股上狠狠抹了一把,把清纯的白裙子都弄湿了一小块。
  而陈璐——她在镜头前依然是那个清纯圣洁的白月光。
  她站在榕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裙摆,那张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清纯微笑。
  谁能想到,就在三秒之前,她还被亲弟弟用手指抠到了阴蒂高潮,连大腿上都还挂着来不及擦掉的情欲水痕?
  “咔嚓。”
  快门声响起,定格了这张清纯到令人窒息的照片。
  “完美!璐璐你太上镜了!”陆航看着相机屏幕上的照片,满意得直咧嘴,完全不知道这张照片背后隐藏着怎样疯狂的秘密。
  陈璐轻轻吐出一口气,偷偷并拢了双腿。
  裙下早已一片泥泞,因为没穿内裤,大股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深处微微抽搐,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发飘,只能悄悄从包里摸出一张纸巾,趁着陆航不注意,偷偷塞进裙底擦拭着。
  “姐,刚才舒服吗?”陈默凑过来,装作帮她整理裙摆,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
  “你这个混蛋……”陈璐气他刚才故意把淫水擦在自己屁股上,脸色绯红地娇嗔瞪了他一眼,直接把手里那团刚擦过下体、湿漉漉的纸巾不留痕迹地塞进了陈默的嘴里。
  在远处的陆航看来,这画面简直就是姐弟俩在打闹喂零食,感情好得让人羡慕。
  陈默不仅没嫌弃,反而像只小狼狗一样,津津有味地咀嚼着纸巾上属于姐姐的甜美淫水。
  “璐璐,你口渴了吧?我看这附近没有自动贩卖机,刚刚路过公园门口的时候好像有个小卖部,我去给你们买点水,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陆航体贴地说道。
  “这么热的天,还要让你跑回去,太辛苦了。”陈璐有些歉意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温柔简直能掐出水来。
  “不辛苦!为你跑腿,我甘之如饴!”陆航罕见地鼓起勇气说了句土味情话,随后自己先红了脸,转过身急匆匆地顺着原路小跑了回去,那背影活像个刚谈恋爱、去给女朋友买奶茶的高中生。
  看着陆航那逐渐远去的阳光背影,陈璐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双腿一软,顺势重新跌坐回了长椅上。
  她嘴角的温柔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背德的刺激与做贼心虚的紧张。
  她刚想转过头跟弟弟说话,一只灼热、粗糙的大手,已经毫无征兆地按在了她大腿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上!
  “你疯了!这里是公园!”陈璐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推陈默的手,压低声音娇斥道,但那双原本清纯无暇的大眼睛里,因为这短短十秒的大胆偷情,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黏稠媚意。
  她表面上依然端庄,身体却像一只刚刚尝到甜头的漂亮布偶猫,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这种走钢丝般的刺激有些食髓知味。
  然而,陈默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个急色的坏男孩,手指灵活地像一条小蛇般,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直接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纯白百褶裙底!
  “姐,求你了,我都快憋炸了,给我摸摸……”陈默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只发情期的小奶狗一样委屈巴巴地撒着娇,可那只隐藏在裙摆下的大手,却精准且急不可耐地毫无阻碍地探进裙底,直接狠狠地揉捏在了那处早已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彻底泥泞不堪的花阜上。
  “唔!”
  陈璐浑身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姐,你这身打扮这么清纯,结果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了?”陈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的调侃和坏笑,由于姐姐底下真空,他的手指甚至都不需要挑开任何衣物,就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探入了那温热的花径之中。
  “啊……小默……别闹……一会被人看到了……”陈璐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双腿本能地微微夹紧,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地感受着那份刺激。
  但陈默那带着粗茧的中指,却已经毫不留情地在那紧致温热的软肉中狠狠地搅动起来。
  “滋——咕叽——噗嗤——”
  安静的长椅上,那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手指在湿润穴肉中翻搅出的大股黏腻水声,像是有人在搅动一杯浓稠的蜂蜜。
  陈璐那本就泥泞不堪的花径内壁,在弟弟粗鲁的入侵下,像是被捅破的蜂巢,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将身下的木质长椅都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那些嫩肉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修长的手指,每一次指节弯曲都能从褶皱深处刮出更多的黏滑液体。
  陈默不仅没有满足于此,更是变本加厉地探入了食指,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在湿热的甬道里野蛮地撑开、抠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温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吸着他的指腹。
  每一次拔出,指节之间都能拉出好几条晶莹剔透、挂着白浆的淫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淫糜得令人头皮发麻。
  “怕被人看到?”陈默眼神委屈得像要滴出水来,凑到她耳边,像一只急着讨要肉骨头的小狗一样轻轻咬住她白皙的耳垂,喘着粗气撒娇夸赞道,“姐,你今天穿得真的太漂亮、太美了……你看陆哥那个木头根本不懂得欣赏。你穿得这么漂亮,就是为了馋死我吧?快给我……”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将鼻子凑到陈璐的颈侧,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贪婪地嗅闻着姐姐身上混合着香水与情欲气味的体香。
  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腹粗糙的纹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最敏感的软肉,刮起一阵阵令大脑完全宕机的酥麻风暴。
  “唔……”陈璐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只大手能更方便地探入。
  她咬着下唇,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小声嗔怪却又带着一丝依赖,“你轻点……一会被人看到了……”
  说着,陈默的大拇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核。
  那粒小小的阴蒂此刻已经从包皮中完全凸起,硬得像是熟透了的小石子,表面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淫液,滑得几乎按不住。
  陈默的指腹在上面飞快地画着圈,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力碾揉,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两根插入花径内部的手指配合着大拇指的揉捻,形成了惨无人道的三重夹击。
  花径里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手指在里面搅动出的淫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混着“吧唧吧唧”的水渍声,连坐在旁边的陈默都听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陈璐自己了。
  “啊……不……我没有……太深了……”灭顶的酸爽感如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陈璐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大脑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脑雾之中,视线都变得迷离起来。
  坚硬的木质椅背硌着她的脊背,与下体那种被滚烫软肉和手指剧烈摩擦的泥泞感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反差。
  她只能徒劳地用一只手遮挡着腹部微微隆起的裙摆,防止被偶尔路过的人看出端倪。
  而在那片纯白圣洁的布料下,她的双腿深处已经变成了淫水的汪洋。
  她那清纯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熏染得一片绯红,眼尾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了迷离的水光,嘴唇微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娇喘,甚至连嘴角都无意识地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就在这时,栈道的尽头,陆航手里提着几瓶冰镇矿泉水,正快步朝这边跑来。
  “姐,你的‘陆哥’回来了。”陈默不仅没有抽出手,反而将中指和食指并拢,更加快速地在陈璐的花径深处抽插起来,带起一阵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吧唧”水渍声。
  “不要……他会看到的……快拔出来……”陈璐有些慌了,看着越来越近的陆航,她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手在裙底死死抓住了陈默的手腕。
  “姐,别赶我出去,求你了……”陈默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急得反握住她的小手。
  他手上的动作因为害怕被打断而变得更加急切和深入,连呼吸都粗重得烫人。
  陈璐深吸了一口气,不仅没有再挣扎,反而主动放松了身体,泥泞的内壁微不可察地吸吮了一下陈默的手指。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对着远处跑来的陆航扯出了一个清纯温柔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下的肌肤早已被喷涌的淫水彻底浇透。
  这种一边享受着追求者的殷勤呵护、一边在弟弟手中高潮的禁忌反差,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溺毙。
  “璐璐!我买到了!”陆航气喘吁吁地跑到距离长椅只有两三米的地方,兴奋地举起手里的一瓶依云矿泉水。
  就在这一瞬间,陈默的手指刁钻地狠狠往上一顶,死死按在了陈璐最敏感的G点上,并且飞快地刮蹭了几下!
  “啊嗯——!”
  陈璐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剧烈闷哼,整个身子猛地一挺,大腿根部疯狂地痉挛起来。
  脚下的那双小白鞋甚至在地上无力地摩擦了几下,十根脚趾在白袜子里死死地蜷缩成了一团。
  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陈默的手指浇得湿漉漉的,甚至有一滴顺着陈默的手腕,悄无声息地滴落在了深棕色的木椅上。
  “璐璐,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陆航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一脸关切地看着脸色潮红、满头细汗、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急促的陈璐。
  陈璐死死咬着牙,下体的酸爽和高潮余韵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而在那层薄薄的纯白裙摆下,陈默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的体内,甚至还色情地勾弄着那敏感的软肉,仿佛在品尝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勉强、却依然显得清纯温柔的笑容,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
  “没……没什么……刚才好像有一只虫子飞进眼睛里了,吓了我一跳,有点难受……”
  陆航一听,顿时急了,简直比自己亲爹生病了还要紧张:“虫子?!在哪?快让我看看!千万别用手揉,会感染的!”
  说着,陆航就要弯下腰去查看陈璐的眼睛。
  这一下,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陆航那充满关切和焦急的眼神,纯洁得没有一丝杂质;而陈璐,却只能在裙底下那淫靡的抠挖中,强忍着高潮带来的痉挛,用颤抖的声音维持着自己“白月光”的人设。
  “不用了……已经飞走了……”陈璐的声音都在发飘,她甚至不敢看陆航的眼睛,生怕对方看穿自己眼底那泛滥的情欲和瞳孔深处的涣散。
  “真的没事了吗?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中暑了?”陆航心疼地从包里拿出纸巾,想要帮陈璐擦汗,但手伸到一半,又因为觉得太过亲密而讪讪地缩了回来。
  “陆哥辛苦了,大热天的还跑这么远买水。”陈默自然地用那只闲着的左手,接过了陆航递过来的一瓶冰水,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阳光笑容,“刚才确实有只小飞虫,我已经帮我姐吹出来了,没事,就是虚惊一场。”
  “那就好那就好。”陆航看到陈默这么懂事体贴,心里更是欣慰,连忙将拧开瓶盖的另一瓶冰镇矿泉水递给陈璐:“快喝口水缓缓吧。”
  陈璐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水瓶。在这个过程中,因为身体的牵扯,陈默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又不经意间狠狠刮蹭了一下那依然肿胀的花核。
  “唔……”
  陈璐双腿一软,差点连水瓶都没拿稳。
  她急忙低下头,将水瓶送到唇边,大口大口地喝着冰水,试图用这种冰凉的刺激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浪叫。
  看着眼前这朵犹如不胜凉风的娇羞水莲花般、连喝水都显得那么优雅圣洁的陈璐,陆航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与爱意,甚至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纯洁的女孩。
  而陆航却不知道,那个刚刚还微笑着接过他矿泉水、一口一个“陆哥辛苦了”的懂事弟弟陈默,正用隐藏在裙底、沾满了姐姐高潮淫水的右手手指,肆意玩弄着他心目中高不可攀的神圣殿堂。
  那种当着别的男人的面,将姐姐彻底弄乱、看她为了自己欲罢不能的背德感,让陈默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眼底全是兴奋又急色的光芒。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2 17:26:48

第79章 你还扣是吧
  汉东省,省城第三招待所。
  这家看似普通的招待所,实则是省纪委专门用来隔离审查涉案官员的地点,常年透着一股压抑肃杀的气息。
  夜幕降临,林婉仪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了自己的单人房间。
  哪怕她是清源市高高在上的市委一把手,在面对省纪委那些如狼似虎的专员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高压问询和心理博弈时,也感到了一丝深深的疲惫。
  “陈永安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林婉仪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在心里冷冷地骂了一句。
  纪委那边已经掌握了十分详实的核心证据,陈永安这个老东西肯定是万劫不复了。
  好在陈默那边提供的证据足够精准,简直就像是长了眼睛的制导导弹,成功地将所有的火力都死死吸在了陈永安个人和他的那些情妇身上。
  目前来看,虽然纪委还在循例核实她是否有包庇之嫌,但想要彻底把她拉下水,基本是不可能了。
  只等风波平息,她就能彻底跟那个名存实亡的丈夫完成物理和政治上的双重切割。
  林婉仪脱下那套刻板严肃、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深灰色职业套装,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那丰腴柔美的曲线流淌而下,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然而,当林婉仪无意间抹开镜子上的水雾,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她吗?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接近四十岁、常年案牍劳形的半老徐娘该有的岁月痕迹?
  那原本因为常年熬夜批阅文件而略显暗沉的肌肤,此刻竟然白里透红,散发着犹如初生婴儿般的莹润光泽。
  眼角那几丝需要用昂贵眼霜才能勉强遮掩的细纹彻底消失不见,甚至连因为生过孩子而微微有些松弛的小腹,此刻也变得紧致平坦,在水流的冲刷下,隐隐浮现出了诱人的马甲线轮廓。
  不仅如此,她那原本就丰满傲人、但受地心引力影响微微有些下垂的双峰,似乎迎来了堪比魔法的“二次发育”,变得格外坚挺饱满,那一对樱桃般的乳晕更是透着诱人的粉嫩,在水珠的点缀下娇艳欲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婉仪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和身体。
  她隐约感觉到,自从那次和陈默突破底线之后,自己的身体里似乎多了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仿佛在暗中滋养着她。
  尤其是在陈永安彻底倒台、她扫清了前路障碍之后,这股奇异的力量仿佛迎来了某种爆发,如同破茧成蝶般对她的身体进行了重塑。
  她原本只觉得是自己最近心情大好、容光焕发,没想到这变化竟然如此立竿见影,甚至可以说是打破了生物学常识的恐怖!
  这哪里是容光焕发,这简直是返老还童!她的身体机能,不仅完全回到了二十多岁的巅峰状态,甚至比她年轻时还要完美和充满诱惑!
  可是,就在她为这具堪比绝世尤物的新身体感到震惊时,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恐怖副作用。
  “唔……”
  林婉仪只是在洗澡时,拿着沐浴露的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便敏感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瞬间从指尖直击花心!
  “啪嗒”一声,手里的沐浴露掉在了地上。
  林婉仪双腿猛地一软,不得不伸出双手死死撑住湿滑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
  太敏感了!敏感到了甚至连水流打在乳头上,都会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具焕发了第二春的熟女娇躯,此刻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空虚,骨子里渴望着被填满。
  在这冰冷压抑的省城招待所里,夜深人静之时,林婉仪满脑子都是陈默那具年轻强壮、充满野性爆发力的肉体,以及那根每次都能将她干到灵魂出窍的粗大肉棒。
  “小默……”
  平日里在会议室里端庄威严、一言九鼎的市委书记,此刻在花洒下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身体机能的重塑不仅带来了青春,也唤醒了她深埋已久、几乎要被岁月磨灭的女性本能。
  她感受到下腹那股陌生的悸动,那是这具焕发新生的熟女娇躯对爱情与陪伴的本能渴望。
  她闭着眼睛,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颊,脑海中浮现出儿子那坚实可靠的肩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叹。
  手指的抚慰终究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填补那被神秘力量二次发育后的名器所带来的空虚感。
  “等这边的事情一结束,真想早点回去见见那小家伙……”林婉仪咬着红唇,眼中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与期待,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重获新生的完美娇躯。
  ……
  同一时间,清源市中心的大型商场。
  开开心心地逛完湿地公园后,三人来到了商场里闲逛。
  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陈璐因为没穿内裤,刚才在长椅上被陈默用手指生生抠到喷水高潮后,淫水一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甚至那股石楠花混合着处女幽香的味道,只要稍微靠近就能隐隐闻到。
  她走路的姿势都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双腿甚至还在微微打颤,但看在陆航眼里,却心疼地以为是陈璐逛公园走累了。
  三人走进商场,冷气扑面而来,将外面的闷热一扫而空。
  陈璐刚松了一口气,陈默忽然指着三楼的方向,兴致勃勃地喊道:“哎,姐,陆哥,你们看那边!有家新开的鬼屋!”
  陆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三楼拐角处立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门洞,门楣上用血红色的LED灯写着“惊魂鬼校”四个字,旁边还挂着几张面目狰狞的鬼怪海报。
  甚至隔着两层楼,都能听到从里面隐约传出的凄厉尖叫和阴森音效。
  “鬼屋?”陆航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陈默这是在给自己递助攻,好让他有展现男人保护欲的机会。
  他挺起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个好!璐璐,你别怕,有我保护你呢!”
  陈璐本来对这种地方没什么兴趣,但她余光瞥见陈默那副像是在讨要糖果般的急切模样,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个小色狗,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心头一跳,但脸上却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好呀,刚好去体验一下。”
  “好嘞,陆哥真男人!”陈默笑嘻嘻地拍了拍陆航的肩膀,眼神却越过他,和陈璐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姐弟俩才懂的、充满期待和邪恶的默契眼神。
  三人买了票,走进了那张着血盆大口的黑色门洞。
  门洞之后的走廊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每隔几米才有一盏暗红色的应急灯,照得四周影影绰绰,到处都是蛛网、断肢道具和染血的墙壁。
  阴森恐怖的背景音乐混着远处此起彼伏的游客尖叫,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让人脊背发凉。
  陆航走在最前面,他嘴上说着“保护”,实际上走得比谁都慢,时不时被隐藏在暗处的机关假人吓得一哆嗦。陈璐走中间,陈默走在最后。
  走了不到十米,陈默的手就摸上了陈璐的腰。
  陈默目不斜视,那手却像是具有独立的意识。
  先是隔着裙子轻轻搭在腰间,然后缓缓往下滑,绕过髋骨的弧度,最终落在了那团紧致挺翘的臀肉上。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的手肆无忌惮地覆了上去,五指张开,将一整团柔软的臀肉满满地握在了掌心里。
  “唔……”陈璐咬住了嘴唇,但没有躲开。
  她知道,这就是弟弟带她来鬼屋的目的。
  下一秒,陈默的手直接从裙摆下缘探了进去。
  那条纯白百褶裙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被掀起,一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贴上了陈璐光洁的大腿外侧。
  他的掌心温度高得惊人,烫得陈璐浑身一激灵。
  “姐,你的裙子下面还是湿的吧?”陈默压低的声音在黑暗中擦过陈璐的耳廓,带着热气,“高潮喷的淫水,刚才也没擦干净,现在是不是顺着腿流下来了?”
  陈璐浑身一软,差点没站住。她的耳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陈默凑近她耳边说话,她就会腿软。这个小混蛋。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弹出一个人形道具,伴随着一声尖利的鬼叫。
  “啊!!”陆航吓得整个人往后跳了一大步。
  陈璐也尖叫了一声,但她叫的原因不是被鬼吓到——而是陈默趁着她受惊的瞬间,毫无阻碍地探进裙底,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入了她那因为没穿内裤而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
  “咕叽——”
  黑暗中,那声手指破开濡湿穴肉的水声被鬼屋的音效完美掩盖。
  “璐璐别怕!就是个假人!”陆航在前面拍着胸口,强装镇定,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
  “嗯……我知道……”陈璐的声音微微发颤。
  在黑暗中,没有任何人能看见她的表情——那是一种被情欲彻底扭曲的、和清纯两个字完全不沾边的淫乱。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脸颊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烫。
  陈默的手指在花径里缓慢地搅动着。
  因为刚才在公园和照相处他就已经前后两次用手指把她抠到高潮,此刻的花径里早已泛滥成灾,滑腻不堪。
  他的手指像是在温热的蜂蜜罐里搅动,每一次弯曲指节都能刮出大股大股的黏滑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更疯狂的是,陈默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
  他的左手从前面绕过去,顺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最终插入文胸覆盖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山峰。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小樱桃,隔着蕾丝布料用指腹轻轻拨弄、碾揉。
  前后夹击。
  上下其手。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陆航身后不到半米的距离。
  “前面好像有个拐弯,大家小心点!”陆航在前面探路,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障碍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护花使者角色里。
  陈璐已经快要疯了。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听着前方最远一米处那个傻乎乎的追求者一本正经地给大家探路,而自己的身体却被亲弟弟的两只手同时攻城略地。
  她一边害怕得浑身发抖,阴道内壁却又一边不受控制地死死咬住那根手指。
  这种在悬崖边缘来回横跳的黏稠背德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比白天在公园长椅上还要让她难以自拔。
  因为这里是黑暗。
  完全的、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在黑暗中,她不需要维持任何清纯的表情,不需要假装任何圣洁的姿态。她可以做任何事。
  想到这里,陈璐突然做了一个让陈默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猛地转过身。
  陈默只觉得指尖一滑,顺势从那泥泞的深处抽离了出来。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璐已经在黑暗中伸手捧住了他的脸,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同时,她那丰满温软的娇躯紧紧贴了过来,陈默的手本能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从正面再次熟门熟路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湿透的花径之中。
  这一次是她主动、热烈地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滑入陈默的口中,与他狂热地交缠,搜刮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
  她轻轻咬住陈默的下唇,在这极致的黑暗中彻底释放着内心的疯狂与沉沦。
  “姐……”陈默被吻得措手不及。
  但这仅仅是开始。
  陈璐的一只手顺着陈默的胸膛往下滑,经过紧实的腹肌,越过腰带,直接探进了他的裤子。
  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根早已硬得像烧红铁棍一样的巨物,滚烫的温度甚至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
  她的小手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零距离地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炙热灼手的粗大肉棒。
  陈默闷哼了一声。
  “小默……”陈璐在陈默耳边低语,声音媚意无边,带着丝丝幽香,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黏糊和做贼心虚,“姐姐这样……是不是很坏……”
  她一边说,一边用修长的玉手上下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拇指在马眼处打着圈,感受到那里已经分泌出了黏滑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那种生命力蓬勃的脉动让她骨子里的淫乱因子彻底沸腾了。
  而前面,一步之遥——  “你们跟上了吗?这前面好像要到了!”陆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甚至回头看了一眼。
  但在暗红色的微弱灯光下,他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靠得很近,像是在互相搀扶着走。
  “来了来了!”陈默应了一声,声音居然还能保持那么自然,但他的呼吸明显已经粗重了不少。
  陈璐在黑暗中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套弄一边踮起脚尖再次吻上去。
  这一次她吻得更深、更久、更饥渴。
  她的舌头和陈默的舌头在口腔中疯狂交缠,发出“滋滋”的水声。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狭小的鬼屋走廊里融为了一体。
  “啊——!”
  前面突然又弹出一个机关,发出一声惨厉的鬼叫。
  陆航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而毫无防备的陈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猛地一颤,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下体剧烈痉挛,竟然直接在陈默的手中泄身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淫水瞬间喷涌而出,将陈默的手指彻底浇透。
  他们沉浸在那个黑暗中的、只有彼此才能感受到的、疯狂而幽暗的激情里。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  出口到了。
  陈璐瞬间松开了手。她后退一步,迅速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裙摆和头发,深呼吸了两次,将那副淫乱不堪的表情收了回去。
  走出鬼屋的时候,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陆航走在最前面,脸色微微发白,但嘴上还在逞强:“也没多吓人嘛,都是些小儿科的机关,还好我走在前面保护你们。”
  陈璐走在中间。
  她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清纯圣洁的白月光表情,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由于没有内裤的兜底,刚刚高潮喷涌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而她的右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弟弟那根巨物灼热的温度和黏滑的前液触感,不敢闻,怕又直接发情了。
  陈默走在最后。他的裤子帐篷还没完全消下去,呼吸还有些粗重,但脸上挂着的却是那种吃到肉骨头后的餍足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
  还在回味刚才黑暗中姐姐主动吻上来的那个吻,那透明唇膏的味道,真甜。
  “璐璐,你看前面那家店,有几套新上的夏装,我看海报上的款式挺适合你的气质,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陆航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太监一样,体贴地指着前方一家装潢高雅的精品女装店。
  “好呀。”陈璐强撑着维持着清纯女神的微笑,心里却有些发虚地看了一眼身后的陈默。
  陈默双手抱在胸前,像个没事人一样,像只偷吃到肉的小狗一样黏在姐姐身后。
  一想到刚才他在陆航眼皮子底下对姐姐做的事情,陈默就觉得一阵近乎变态的舒爽。
  走进店里,热情的导购小姐立刻迎了上来。
  陆航为了在心爱的女孩面前表现,非常积极地帮陈璐挑选着衣服。
  不过,受限于他对陈璐那不可亵渎的刻板印象,他挑的衣服简直堪比老干部专供。
  “璐璐,我觉得这件就很不错,特别符合你安静温柔的气质。”陆航拿着一件领口高到下巴、甚至连脚踝都要盖住的碎花长裙,一脸期待地说道。
  陈璐看着那件毫无美感可言、甚至像极了村姑进城的裙子,心里一阵无语。
  但为了维持自己不谙世事的人设,表面上还是温柔地点了点头:“嗯,你眼光真好。”
  “陆哥,这件是不是有点太复古了?”陈默在一旁笑嘻嘻地搭腔,一副帮着出主意的乖巧模样,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调侃,“这件穿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姐要出家呢。”
  陆航被调侃得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他也觉得陈默说得有几分道理,完全没有生气:“这个……我觉得保守一点比较安全嘛。”
  “陆哥,我姐身材这么好,穿这个太屈才了。”陈默像个缠人的小妖精一样,直接贴到陈璐身边,随手扯下了一套看似简约,实则十分凸显身材的黑色紧身短款包臀裙。
  这裙子的布料极其贴身,甚至连内裤的勒痕都能清晰地勾勒出来,长度更是大胆到了大腿根部,稍微一弯腰绝对春光乍泄。
  “姐,你穿这件嘛,我想看你穿这件!”陈默像个要不到糖就撒娇的小狗,拉着陈璐的胳膊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急不可耐的渴求,“陆哥肯定也想看,对不对?”他一边撒娇,一边顺理成章地把陆航也拉到了统一战线。
  “小默!你怎么跟陆航说话的!而且这衣服……太露了……”陈璐为了维持人设,故意板起脸训斥了弟弟一句,拿着衣服的手羞涩地往后缩了缩。
  “没关系没关系!小默说得对,弟弟的眼光比较前卫,年轻人嘛,也可以试一下不同的风格嘛。”陆航连忙打圆场,他当然不敢对陈默的提议有任何异议,甚至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陈璐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
  “那……那我就进去试试吧,如果不好看就不买。”陈璐红着脸,抱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就在陈璐刚关上试衣间门的一刹那,陈默突然转头对陆航说道:“哎,航哥,我姐刚才走了那么久肯定渴了,外面好像有家卖鲜榨果汁的,你去买两杯。女孩子试衣服慢,你顺便排个队。”
  “哦,好!还是陈默你最了解你姐了!我马上就去,马上回来!你在这里帮姐姐看着点!”陆航为了表现自己的殷勤,没有丝毫怀疑,甚至生怕饿着渴着女神,转身就急匆匆地跑出了女装店。
  看着陆航像个傻子一样离开的背影,陈默再也装不下去乖弟弟的模样,下腹那股急色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径直走向了陈璐所在的试衣间,没有任何犹豫地握住了把手。
  “咔哒”一声轻响,陈默挤了进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2 17:34:33

第80章 优衣库事件
  “咔哒”一声轻响。
  狭窄的试衣间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挤开,又迅速反锁。
  原本就因为空调冷气不足而有些闷热的小空间,随着陈默那具滚烫的年轻躯体挤入,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灼热,甚至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陈璐刚刚脱下外面那件纯白色的百褶裙,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今天本来就没穿内裤,此刻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性感半透明蕾丝文胸。
  那具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完美、犹如艺术品般的雪白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陈默那满是急色和迷恋的目光下。
  “啊!”陈璐吓了一跳,连忙用手里的包臀裙捂住胸口。
  但她眼底闪过的并非纯粹的惊恐,而是一丝暗叹弟弟胆大包天的禁忌刺激感。
  她咬着下唇,压低声音娇斥道,“你胆子也太大了!快出去,陆航就在外面,随时会进来!”
  “姐,我想死你了,憋死我了……”陈默不仅没有出去,反而像只急色的修勾一样直接扑了上去。
  他一把拽下陈璐手里用来遮挡的衣服,随意地丢在角落,然后把头深深地埋进姐姐带着香气的雪白颈窝里,像只小狗一样急不可耐地乱啃乱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撒娇和委屈。
  “你这只小色狗,胆子越来越大了……这里可是商场,隔音很差的。”陈璐被陈默扑得连连后退,直到光洁纤背贴在了冰冷刺骨的试衣镜上。
  但她没有反抗,顺势抬起双臂,分外自然地勾住了陈默的脖颈,眼神里满是对弟弟这副急色模样的宠溺与兴奋。
  “我不管,我都快炸了,姐快给我……”陈默一边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一样急切地撒着娇,一边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硬得像一块烧红烙铁般的狰狞巨物,弹跳着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不要……”陈璐看着那根粗大得吓人的凶器,双腿本能地有些发软。
  陈默上前一步,双手粗暴地掐住陈璐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一转!
  “呀!”
  陈璐整个人被翻了个面,被迫双手死死地撑在冰冷的试衣镜面上,将那极具视觉冲击力、常年深蹲练出的圆润翘臀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陈默的枪口之下。
  冰冷的镜面映照出陈璐那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涨红的脸庞,以及身后那个双眼发红、满脑子只想把她吃干抹净的急色少年。
  镜子的冰冷与身后陈默胸膛传来的滚烫形成了叫人心惊的感官反差,让陈璐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默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的铁棒。
  因为刚才鬼屋那番狂野抠弄,毫无遮挡的陈璐花径深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液甚至顺着大腿根滑落到了小腿肚子上。
  陈默连前戏都省了,直接用粗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发力,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般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咕叽!”
  “啊嗯——!太深了……啊……”
  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粗大的肉棒蛮横地破开了层层紧致的软肉,一路摧枯拉朽,直直地顶在了最深处那娇嫩无比的花心上!
  那一瞬间,陈璐只觉得有一把滚烫的烧红烙铁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难以承受的饱胀感和撕裂感瞬间贯穿全身。
  陈璐不敢叫出声,脑子里飘过一句话:今天穿的这条裙子,好像很容易被掀起来。
  然后她就来不及想了。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此刻已经彻底失焦,眼白微微翻起,双腿更是像触电一样无力地打着颤。
  如果不是陈默死死掐着她的腰将她钉在镜子上,她恐怕早就软成了一滩烂泥。
  “这就受不了了?姐姐好软好舒服,里面怎么这么热啊……”陈默像个贪婪的吸血鬼,又像是个饥饿的恶狼幼崽,一口咬住陈璐圆润的肩膀,舌头还充满挑逗地舔舐着那白皙肌肤上的汗珠,声音里带着急色和浓浓的依赖。
  他根本等不及让姐姐适应,就开始在这狭窄、闷热的空间里,拔出,再狠狠地插入,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狠狠拍击的声音在这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
  陈默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片大片晶莹的淫液,将那根粗大的巨物裹上一层水光;而每一次狠狠撞入,那些淫液就会被强行挤压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这混杂着肉体拍击和黏腻水声的动静,在安静的服装店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狭小的试衣间里,温度直线飙升,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铺天盖地的浓烈刺鼻的、属于男女交合时的腥甜荷尔蒙气味。
  “唔……小默……轻点……会被导购听到的……求你了……”陈璐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但她的臀部却越枧越高,主动往后抱去迎接那一下重过一下的贯穿。
  她甚至开始配合着陈默的节奏,在每一次他退出时收紧内壁,在每一次他插入时放松身体,让那根巨物能插得更深、更狠。
  花径里的嫩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怨不得把它整根吞进子宫里去。
  那是被粗暴对待的委屈,更是这种高压环境、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恐惧感催生出的变态快感。
  那面冰冷的试衣镜上,已经被她滚烫的呼吸和汗水蒙上了一层水汽,留下了一道道挣扎和扭动的泥泞痕迹。
  就在这时,试衣间外突然传来了陆航那充满阳光、甚至还带着几分气喘的关切声音:
  “璐璐?我买果汁回来了,你换好衣服了吗?”
  陆航的声音近在咫尺!甚至能通过试衣间底部那一掌宽的门缝,看到陆航那双球鞋的阴影!他就站在距离陈璐不到半米的布帘外面!
  陈璐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头皮一阵发麻。
  她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瞬间因为彻骨的恐惧而收缩到了极限,死死地绞住了陈默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巨物!
  “嘶——”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绞杀爽得眼眶泛红。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兴奋,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因为外人在场而触发了某种开关,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嘘,小声点,你那忠实的舔狗在问你呢。”陈默一边从后面撞击着那雪白的臀肉,一边附在陈璐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几分挑逗地低语。
  “我……嗯……”陈璐刚一开口,一声娇吟就差点溢出唇边。她吓得连忙捂住嘴巴,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恼和求饶地看着镜子里的陈默。
  “璐璐?你怎么了?是不是衣服不合身?怎么不说话?”外面的陆航听到里面有一丝诡异的动静,有些担忧地走近了一步,甚至伸手摸上了试衣间布帘的边缘。
  看着布帘上陆航手的阴影,两人隔着一层布,甚至能听到陆航的呼吸声。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刺激,他坏笑着作势要拉帘子。
  陈璐不仅没被吓住,反而用那泥泞不堪的内壁狠狠地夹了他一下,眼神里透着一股“你敢拉试试”的娇嗔与挑衅,随后才做贼心虚地抓住他的手。
  这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让陈璐既害怕又兴奋,她只能强忍着下体被狂暴捣弄的酥麻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常一样温柔清纯:
  “没……没什么……陆航……这件衣服……拉链在背后……有点卡住了……”
  “拉链卡住了?需要我找导购小姐来帮你弄一下吗?”陆航热心且绅士地问道,甚至还贴心地往后退了半步。
  “噗嗤!噗嗤!吧唧!”
  就在陈璐回答的同时,陈默的腰肢正在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深深地顶入,都伴随着一股滑腻的淫水被粗大肉棒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
  “不……不用了……”陈璐死死咬着下唇,冷汗和香汗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小默……小默在里面帮我弄呢……”
  “哦,小默在里面帮你弄啊,那我就放心了。”陆航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完全不疑有他,乖巧地坐在了试衣间外的沙发上,“那我在外面等你,你别着急,慢慢弄。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喝的少冰草莓冰沙,放久了就不好喝了。”
  听着陆航那满含爱意、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和纯真信任的话语,再感受着体内那根属于弟弟的、正在肆意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粗大巨物……
  陈璐心里的那一丝仅存的道德感和负罪感,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种无上的背德快感和偷情的刺激所淹没。
  听着陆航那满含爱意的话语,陈璐一边咬着嘴唇,一边却又忍不住在陈默抽插时,隐晦地收缩着内壁。
  那种“表面圣女、背地里却在弟弟身下浪叫”的巨大落差感,像是一张黏稠的网,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绞杀,让她欲罢不能。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带着几分娇媚地主动迎合起了陈默的撞击。
  她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弟弟,雪白的臀部主动往后撅起,去迎接那一下重过一下的贯穿。
  “啊……小默……好深……嗯啊……”她压低了声音,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在陈默的耳边忘情地娇吟着,与弟弟分享着这份心照不宣的秘密刺激。
  “姐你真好,里面好暖和好舒服……”陈默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美味肉骨头的小狗,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呜咽。
  他腰部的力量骤然爆发,如同打桩机一般,一边毫无章法地狂暴顶弄着,一边在姐姐耳边急切地撒着娇,将陈璐顶得在试衣间的镜子上不断地上下摩擦,留下一道道香汗的痕迹。
  外面的陆航正百无聊赖地喝着果汁,看着女装店里的海报,甚至还跟路过的导购小姐礼貌地笑了笑。
  他哪里能想到,仅仅一帘之隔的地方,他心目中那个连手都不让牵的纯洁女神,正被她的亲弟弟以一种最屈辱、最淫乱的姿势,狠狠地钉在试衣镜上,疯狂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十几分钟后。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陈默在陈璐的花心深处爆发了一股滚烫的洪流。
  那股浓稠的热浆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一股接一股地涌进了花心最深处,力道之猛,甚至能听到精液冲刷子宫壁的细微“滋滋”声。
  那小巧的子宫根本装不下这么多,白浊的浓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处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顺着陈璐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陈璐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流动的感觉,每一滴都像是在子宫里点燃了一颗小太阳。
  随后,他迅速整理好衣服,拉开了试衣间的布帘。
  陈默率先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件包臀裙,对着陆航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无奈又阳光的笑容:“陆哥,这裙子的拉链质量太差了,卡得死死的,我怎么弄都弄不开,只能让我姐放弃了。”
  “哦,没关系没关系,人没事就好。”陆航立刻站起身,不仅没有任何怀疑,反而因为陈默主动帮忙解释而觉得这个小舅子真是个热心肠,满眼期待地看向布帘后面:“璐璐,你换好了吗?”
  然而,当他看到走出来的陈璐时,却微微愣了一下。
  陈璐依然穿着原来那件纯白色的百褶裙,只是脸色异常红润,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眼像是蒙着一层水雾,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连走路的姿势都显得有些虚浮无力、双腿微微打颤。
  “怎么没换那件包臀裙?是不合身吗?”陆航有些疑惑地问道。
  “嗯……那件衣服太露了,而且拉链彻底坏了……我觉得不太适合我,还是这件比较舒服。”陈璐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陆航的眼睛。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由于整天都没穿内裤,那件百褶裙下早已是泥泞不堪,连大腿根部都沾满了陈默刚刚射进去的滚烫白浊。
  稍微一走动,甚至能感觉到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落。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好,你在我心里穿什么都好看。”陆航温柔地笑了笑,将手里那杯已经有些化了的草莓冰沙递了过去。
  “哎,陆哥,你只给我姐买冰沙,怎么没我的份啊?偏心眼啊。”陈默在陆航身后,大大方方地伸手勾住了陆航的肩膀,像个普通的半大小子一样,半开玩笑地抱怨着。
  “啊?抱歉抱歉,我刚才满脑子都在想璐璐穿那件裙子的样子,忘了给你买了。走走走,陆哥现在就带你去买!”陆航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陈默的手背,对这个一点都不见外的好弟弟越看越顺眼。
  看着陆航那清澈见底、充满爱意和真诚的眼神,再看看勾着陆航肩膀、正对着自己露出那种像吃饱了骨头的小狗般粘人又餍足笑容的陈默,陈璐接过冰沙时心尖猛颤,心跳如鼓,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与背德刺激感,彻底席卷了她的全身。
  【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6 03:24:57

第81章 海滩假日
  清源市,经侦大队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无情地解剖着陈永安那张憔悴不堪、写满了绝望的脸。
  几天的高强度审讯、日夜颠倒的车轮战,以及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心理落差,已经让这位曾经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商界大佬处于精神彻底崩溃的边缘。
  “陈永安,看看这份文件吧。”
  坐在对面的主审官面无表情,像扔一堆垃圾一样,将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扔到了他的面前。
  陈永安颤抖着伸出戴着冰冷手铐的双手,艰难地拿起那份文件。
  当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看清上面的抬头时,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像死人一样,没有一丝血色。
  那是一份由省纪委下发的党内通报。
  上面用官方而冰冷的辞藻清晰地写着,林婉仪同志政治立场坚定,在陈永安案发后已依法与其解除婚姻关系、彻底划清界限;经组织严密审查,免除其连带责任。
  (不要在意细节)
  通报还指出,林婉仪对陈永安的违法犯罪行为毫不知情,且深明大义,主动配合调查提供了大量关键线索。
  “主……主动配合……”陈永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没错。”主审官看着他,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对林婉仪的赞赏,“林婉仪同志展现出了纯洁过硬的党性和纪律性。“
  ”她不仅在第一时间跟你划清界限,甚至还大义灭亲,将你那些隐藏在海外的黑账底牌,包括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瑞士银行加密账户密钥、你给那个情妇在海外购置房产的秘密流水,还有你借省属国企的壳,帮凌云集团在清源高新区项目中违规圈地的全部利益输送链——全部一分不差地交给了组织。”
  “陈永安,像你这种腐败分子,早就该被有觉悟的同志彻底抛弃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陈永安突然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疯狂地咆哮起来,沉重的手铐在铁桌上砸得震天响。
  “瑞士银行的密钥连我自己都没记在纸上,全是拆分成几段加密保存的!那些房产也是找的人代持!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些核心账目?!那些东西我藏得比我的命还紧!连她我都防着!她到底是去哪里弄到的?!”
  陈永安绝望地跌坐在椅子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显得滑稽又可悲。
  他做梦都想不到,林婉仪不仅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踩死了他,甚至连他藏得最深、准备用来保命和东山再起的底牌都摸得一清二楚!
  那个平时看起来对他的生意不闻不问、身居高位的妻子,竟然在背地里把他剥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她是神仙吗!!
  林婉仪是不是神仙暂且不说,只不过这些已经坐实的证据已经够他吃到下辈子的牢饭。
  其实,事情的原因也很简单,系统看着这几个凡人吵来吵去,影响性爱质量了,这可是切实影响它自身利益的东西,在抠鼻屎的期间翘着二郎腿随手又施舍了林婉仪几条线索,想必以这个脑袋瓜子还算比较聪明的女性人类的智商,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快速把此间琐事了结,仅此而已。
  “林婉仪……你这最毒妇人心啊!一日夫妻百日恩!”陈永安仰起头,对着刺眼的白炽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你不仅做局夺走了我的全部财产,还逼得我那快临盆的丽!卷款潜逃……你好狠啊,你这是要让我的孩子出生就没有了父亲啊!我的丽啊!”
  副审官在一旁听的眼角直跳,他看过陈永安的丽,那是一个……如果林婉仪是骄傲的白天鹅,那他的丽就是亚马逊雨林的打了玻尿酸的树蛙。
  副审官为此抽了几宿烟,也还是没有明白,这个陈永安看着人模狗样,专挑差的吃,倒也是……狗改不了吃屎。
  想到这里,其实副审官心里也有点发虚,他那几宿没少偷偷对着林婉仪的照片做些事情,为此还换了一部私人备用手机,那部私人备用手机在一次释放后短路了,安卓手机,没有防水等级的那种。
  “闭嘴!”
  主审官猛地一拍桌子,他真的有点怒了,厉声呵斥打断了他的疯言疯语,“你一个烂到骨子里的腐败分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诋毁林婉仪同志?人家党性纯洁、大义灭亲,那是对组织的绝对忠诚!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说罢,便起身扭头离开,仿佛怕这个烂人说的话脏了自己的耳朵,副审查官一言不发跟着关上门。
  在这个冰冷的审讯室里,陈永安几乎失去了一切。
  但那笔烂账牵连的人远不止他一个,他还死守着一个秘密,只要那个人还在外面,这盘棋就还没死透。
  审查官离开后,陈永安脑袋昏昏沉沉,心中还希望宝贝女儿不要受牵连,但随橙想呢,他的宝贝女儿,正跟她的亲弟弟一起,上演着一出将他这个老父亲的尊严,连同整个陈家的伦理,按在沙滩上疯狂摩擦的荒唐大戏。
  ……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椰林摇曳。金色的沙滩上,穿着各色比基尼、身材火辣的美女和只穿着沙滩裤的型男们正尽情地享受着阳光与海浪。
  陆航早早地在海边租下了一顶巨大的遮阳伞和几张舒适的躺椅,甚至还贴心地铺好了浴巾。
  他穿着一条保守的黑色平角泳裤,露出虽然不算健壮、但也很匀称阳光的肌肉,正满眼期待地看着更衣室的方向,像个等待新娘出场的纯情新郎。
  不一会儿,陈璐走了出来。
  周围的沙滩上,几乎所有的女性都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恨不得将自己的身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现出来。
  但陈璐的打扮,却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体裙式泳衣。
  这件泳衣在这片沙滩上简直保守得不像话——上半身是复古的挂脖设计,两根细带从胸前绕到颈后打了个结,露出整片光洁的后背和优美的蝴蝶骨;胸口规规整整,别说深V,连一丝弧度都没往下开,领口严严实实地遮到了锁骨上方,将胸前饱满的弧度藏得滴水不漏。
  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从腰际往下,泳衣延伸出了一截短短的小裙摆,长度刚好盖到大腿根部往下两三寸的位置,走起路来轻轻晃动。
  而裙摆底下则是连体的三角裤底,紧紧包裹着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区域,与裙摆之间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掩护。
  整件泳衣将她那具魔鬼般的身材封得严严实实,裸露在外的只有两条藕臂、一截后腰和裙摆下两截光洁的小腿。
  然而,就是这样一件堪称老土的泳衣,穿在陈璐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禁欲系清纯诱惑。
  那贴身的莱卡布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的臀部曲线,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更是白得发光,宛如从海水中走出的圣洁精灵。
  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级清纯感,与周围那些搔首弄姿的妖艳贱货形成了碾压式的降维打击。
  一瞬间,沙滩上无数男人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死死地锁定了过来,甚至有人因为看得太入迷而撞到了遮阳伞。
  “璐璐……你真美……”陆航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甚至不敢在陈璐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多做停留,生怕自己这种带有欲望的目光,亵渎了眼前这份不染凡尘的纯洁。
  “这泳衣会不会太保守了点?我看别人都穿得很凉快……”陈璐有些害羞地扯了扯裙摆,小脸微红,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更是把清纯两个字演绎到了骨子里。
  但在她那看似清澈无辜的眼底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变态期待——她穿成这样,纯粹是为了满足等一下被亲弟弟在保守的布料下狠狠亵玩的极致反差。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觉得特别好!特别符合你的气质!”陆航连忙摆手,就像一个忠诚的卫道士一样,恨不得拿件羽绒服把陈璐裹起来,不让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占到一点便宜。
  “走吧,我们去玩水。”陈璐温柔地笑了笑,朝着海边走去。
  “等等!”陆航忽然从包里翻出一瓶防晒霜,“璐璐,太阳这么晒,先抹点防晒霜吧,别晒伤了。”
  他刚想伸手去帮陈璐涂,但手伸到一半又觉得自己都还不是陈璐的男朋友,帮她涂防晒算是个什么事儿,脸一红又缩了回去。
  “让我来吧陆哥,我帮我姐抹就行。”陈默顺手接过防晒霜,嘴角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自然而然地绕到陈璐右侧的躺椅上坐下,三张躺椅的格局就此落定——陈璐趴在最右边那张,面朝沙滩,中间空着一张,最左边坐着陆航。
  陈默则半蹲半跪在姐姐右侧的沙地上,方便给她涂防晒。
  陆航反而松了口气——真要让他那双粗糙的手去触碰女神光洁如玉的后背,他怕自己紧张得连防晒霜的盖子都拧不开。
  他退回左边的躺椅上,从背包里掏出三颗早上在酒店门口买的青椰子,插好吸管,殷勤地放在陈璐躺椅旁的沙地上。
  陈默将防晒霜挤在手心,搓开,双手落在姐姐光滑的后背上。
  他的掌心从肩胛骨开始,打着圈缓缓向下涂抹,动作细致得不像是在抹防晒,更像是在把玩一件羊脂玉雕成的艺术品。
  陈璐的肌肤在防晒霜的润泽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泳衣包裹不到的整片后背一览无余——肩胛骨的轮廓在她趴伏的姿势下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翅,脊柱沟从两道嫩滑的背肌之间一路凹陷下去,线条流畅地没入腰窝。
  每一寸皮肤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掌根按下去的时候微微下陷,抬起来又立刻弹回原状,那种介于少女紧致和成熟丰腴之间的手感,让陈默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姐,你皮肤比上次又滑了。”他的手指顺着脊柱沟一路滑到腰窝,拇指在腰眼那块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陈璐趴在浴巾上,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璐璐是天生丽质嘛。”陆航在旁边骄傲地接话,浑然不知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多么讽刺。
  陈璐把半张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和微微勾起的嘴角:“航哥你别跟着他瞎说,油嘴滑舌的。”
  她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杯没起风的水。
  但陈默的手指已经越过腰窝,滑进了泳衣裙摆的边缘——那件保守得不像话的纯白色连体泳衣,裙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部往下两三寸,给了手指充足的掩护。
  他的指尖探入了裙摆下面那层紧贴皮肤的布料,隔着薄薄的泳衣裆部,轻轻按在了那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凹陷上。
  陈璐的手臂肌肉绷了一下。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但陈默感觉到指尖下的布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湿变热。
  那层莱卡像是泡在温水里的纸巾,从里到外洇出了一小块黏腻的暗色。
  “姐,你这里也要抹防晒吗?”陈默用一种纯粹天真的语气,云淡风轻地问道。
  陆航闻言下意识地往这边瞟了一眼,只看到陈默的手停在陈璐后腰靠近臀上缘的位置,那截露在泳衣外面的腰肢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防晒霜抹到那里也算合情合理。
  他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抠椰子上粘的标签纸。
  陈璐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尾音却带着一丝只有近距离的陈默能听出来的发软:“……当然要啊,黑了你负责啊……”
  “好嘞,遵命!”
  陈默的指腹隔着泳衣裆部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珍珠,不轻不重地按下去,开始缓慢地画圈。
  防晒霜的润滑让他每一次碾过那颗敏感的肉核时都丝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但压下去的力道却一下比一下结实。
  陈璐的脚趾在躺椅边缘悄悄地蜷紧了,她快要到了,那股熟悉的酥麻正在阴核处急速堆积,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再拨几下就要断了。
  “咕咚——啪!”
  陆航手里的椰子忽然从膝盖上滚落,在沙地上弹了一下,骨碌碌地穿过了中间那张空躺椅的底下,径直朝陈璐的躺椅正下方滚去。
  “哎哟我去——”陆航手忙脚乱地从最左边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过中间空档,伸手去捞那颗滚到最右边椅子正下方的椰子。
  他的脸几乎是贴着陈璐垂下的裙摆擦过去的——这个角度,只要他稍微抬起头,就能看到裙摆下面那只正在姐姐双腿之间作恶的手。
  陈默的手指在一瞬间撤了出来。
  他把手自然地移回到陈璐的后腰上,顺势又在上面拍了两下,像个刚刚完成按摩的老师傅,语气里还带着点嫌弃:“行了姐,防晒抹好了,你自己再补补手臂就行。”
  他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陆航旁边,蹲下帮他把椰子从椅子底下捞了出来:“陆哥,你的椰子,拿稳了。”
  “谢谢啊小默!”陆航接过椰子,完全没发现陈默擦在浴巾上的那只手指尖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陈璐趴在躺椅上,差点把嘴唇咬破了。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从悬崖边硬生生拽了回来。花穴深处的肌肉还在自顾自地抽搐,阴道内壁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在空咬。
  “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陈璐的痒的心尖都在发颤。
  她的大腿根一片湿滑,泳衣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洇出了骆驼趾的清晰轮廓,耻丘的形状被湿润的布料忠实地勾勒了出来,连中间那条紧闭的肉缝都隐约可辨。
  如果把护裙掀起来,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能一眼看穿这件保守泳衣底下的花瓣有多么娇嫩可口。
  她不甘心就这么结束,那股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火山,岩浆还在底下翻滚,憋得她浑身发痒。
  陈璐抬起一张被情欲烧得微红的俏脸,声音懒洋洋的,听起来像是被太阳晒蔫了的撒娇:“小默子——”
  “嗯?”陈默转过身。
  “本小姐准备下水了,先给我按按摩,松松筋骨。”她把一条腿曲起来,小腿往上翘了翘,那只光洁的脚丫在半空中晃了晃,脚趾调皮地冲他勾了一下,“泳前放松,懂不懂?”
  陆航正捧着椰子喝得开心,连忙附和:“对对对,小默你帮你姐按按,我看她趴了这么久肯定腰酸了。”
  陈默眼神流转,刚才也感觉到了姐姐已经到了高潮边缘,知道她现在肯定忍耐到了极限了。
  重新坐回姐姐右侧,他这次没有绕弯子,两只手落在了姐姐的后腰上,手掌贴着那一小截露在泳衣外面、光滑得像缎子一样的腰肢,开始认真地推拿按揉。
  泳衣在腰际收得紧,莱卡面料勒进软肉里,在两侧挤出两道浅浅的红印,白皙的肌肤从泳衣边缘溢出来,被布料压出了一圈微微隆起的嫩肉。
  陈默的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往上推,力道适中,手法专业,至少在陆航看来是这样。
  掌根陷进腰眼里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时,能感觉到底下细腻的脂肪层在指间柔顺地滑动,温热得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玉。
  “哎——轻点轻点!”陈璐忽然娇声叫了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让陆航听见,“小默子你手劲儿怎么这么重,想把你姐骨头捏碎啊?一点都不专业!”
  陆航在左边躺椅上听得直乐,捧着椰子插嘴道:“小默你轻点儿,女孩子骨头嫩。”
  “行行行,姐你别叫了,我轻点。”陈默嘴上配合着,手上却借着身体的遮挡,把姐姐的泳衣裙摆往上一撩,右手顺势滑了进去。
  他的话音还没落,陈璐却悄悄地把两条大腿往外分开了几寸——从陆航的角度看,她只是调整了一下趴姿,但实际上裙摆下面那双修长的腿已经主动打开了一个足够宽敞的角度,让阴部毫无保留地正对着陈默的手指。
  与此同时,她那被泳衣紧裹的臀瓣开始极其缓慢地、几乎不易察觉地画着圈,像是嫌他动作太慢,又像是在用自己的软肉去追逐他的指腹。
  陈默心里一烫。姐姐嘴里骂他笨手笨脚,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在陆航的视线死角里,他的右手直接复上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裆部。
  这一次他用两根手指勾住泳衣裆部的边缘,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触到了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
  陈璐趴在手臂里的嘴无声地张开了。她的脚趾死死蜷紧,在椅沿的塑料条上抠出了微微的咯吱声。
  “姐,这里酸不酸?”陈默的手指在阴蒂上不紧不慢地打转,语气却像在讨论腰椎间盘。
  “……酸死了都……”陈璐埋在手臂里的声音闷得发颤,屁股却往上撅了撅,主动把那颗敏感的肉核往他指尖上送。
  她缓了口气,又拔高音量加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嫌弃,“再用点力啊笨蛋!按个摩都按不好,早知道让航哥来了!”
  陆航在左边听得嘿嘿一笑,想接话又觉得自己手艺确实不行,干脆低头喝椰子。
  “哦哦哦……姐你别骂了,我好好按。”陈默大感刺激,中指顺着那道滑腻的肉缝往下一滑,借着体液和防晒霜的双重润滑,整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个还在拼命收缩的紧窄甬道。
  里面又湿又烫,肉壁像受惊的海葵一样瞬间绞紧,死死地包裹着他的指节。
  而后加入第二根手指,指腹精准地勾住了那块略显粗糙的G点凸起,不急不缓地按压、抠挖。
  陈璐的美臀随着他进出的节律开始缓慢地前后摇动,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把他插到最深的手指吞得更进一寸。
  白色泳衣包裹下的那对饱满臀瓣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在泳衣布料里一收一放,臀沟若隐若现地夹紧了布料。
  陈璐的臀尖随着动作微微升起又落下,升起又落下,她只能用这种极细微的动作去享受体内正在疯狂累积的快感,准备再次向最高峰发起挑战。
  陈璐的脸依然埋在手臂里,但耳根已经红得像烧红的烙铁,从脖颈一直烧到锁骨。
  如果有人站到她正面来看她的脸,会看到她紧闭的眼角已经泛红,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后背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色的微光,趴伏的身体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腰肢下塌,臀部抬高了一点点,那道被泳衣紧裹的臀沟从大腿根部延伸上去,丰满的臀瓣把莱卡面料撑得近乎透明,肉感饱满得像是要从布料边缘满溢出来。
  女人偷情的时候智商高的超乎想象,此时的陈璐对身体的把控已经到了一个境界,除了脸上的潮红和臀瓣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没有任何外在的失控。
  但她身下的躺椅缝隙里,一滴滴透明的黏稠液体正悄悄地从泳衣裆部渗出来,顺着躺椅的塑料条之间的缝隙往下淌,悄悄地滴落在躺椅正下方的细沙上。
  沙粒被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了。
  一个穿着红色比基尼、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从旁边的遮阳伞下起身,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她手里拎着一瓶防晒霜,几步走近之后,冲靠她最近的陆航晃了晃瓶子。
  “帅哥,我这防晒霜用完了,能借你们的用一下吗?”
  陆航正捧着椰子喝得正欢,闻言连忙放下椰子,热心地指向躺椅边:“有有有!地上那瓶就是,你随便用!”
  “谢啦~”热情洋溢的比基尼女人弯下腰去捡防晒霜,那双饱满的乳房在窄小的红色布料里几乎要弹出来,陆航看得脖子一红,赶紧把视线移回了椰子。
  陈默的手指在姐姐阴道里不动声色地停了一下,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她弯腰的时候脚尖朝陈璐的方向微转,膝盖微微并拢又松开。
  比基尼女人挤好防晒霜,没有回自己的遮阳伞,反而一屁股坐到了中间那张空躺椅上,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挡住了陆航看向最右边陈璐的视线。
  陆航愣了一下:“美女,那是——”
  “我歇会儿嘛,走累了。"比基尼女人侧过头,冲陆航笑了笑,"旁边是你女朋友?真漂亮。”
  “啊,不是不是……”陆航脸一红,支支吾吾地低头继续喝椰子,再不敢多嘴。
  陈默心里暗喜,这女人坐的位置太精妙了,偏偏正中间,像一堵肉墙,把陆航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比基尼女人往躺椅上一趴,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翘起,一边慢悠悠地往胳膊上抹防晒,一边侧过脸朝右后方的陈璐搭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妹妹,这下没人看得见了,你可以放心去了。"话说完还嘴角翘起打了个响舌。
  陈璐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漂亮大美女,耳根都红了,“她知道了!!”心里猛地一抽,随即更加兴奋起来,眼眶中都开始泛起了满满的情欲雾气。
  比基尼女人抹完防晒,忽然把双腿从躺椅上收了回来,膝盖跪在椅面上,手肘撑住前方的椅板,慢悠悠地把屁股撅了起来,像是要调整躺椅靠背的角度。
  她的臀部正对着右后方陈璐的脸,那条窄小的红色比基尼裆部离陈璐的眼睛不到一拳的距离。
  紧贴皮肤的莱卡面料上,赫然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粘稠的、从花心里渗出来的淫液,把红色布料晕染成了暗红。
  布料正中还清晰地勒出了一条微张的肉缝轮廓,湿润的骆驼趾像一朵正在吐露的花苞。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忽然侧过头,朝最左边的陆航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帅哥,你们是本地人还是来旅游的?”
  陆航正愁没人说话,连忙接话:“来旅游的!我们是清源那边过来的。”
  “清源啊,好地方。”比基尼女人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磨蹭着撅起的臀瓣,那片湿痕在不动声色地陈璐眼前来回晃了晃,“我是省城来的,在这边出差,顺便休两天假。平时在师大附中当美术老师,天天关在画室里对着女体素描,难得出来看看活生生的……海。”
  “哇,美术老师!”陆航眼睛一亮,正要接着献殷勤,“那——”
  比基尼女人不紧不慢地截住了他的话头,语气淡淡的,臀瓣却往后顶了一下,那片湿痕几乎要贴上陈璐的鼻尖:“我女朋友说我穿这身太艳了,非让我换一件。我说好不容易来趟海边,艳就艳一回呗,反正男人看我也是白看——我又不喜欢。”
  陆航的笑容僵在脸上,空气安静了一会,心里嘀咕:“原来是个拉拉”,搭话的兴趣少了几分。
  他缓缓把嘴里那口椰子水咽下去,干笑了一声:“哈……哈哈,那啥,这椰子还挺甜的。”
  比基尼女人没理他,侧过脸,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看似在朝陆航的方向,眼珠子却往右下方轻轻一滑,对上了陈璐那双已经蒙上情欲雾气的眼睛。
  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略带咸腥的情欲气味钻进了陈璐的鼻腔。
  然后她看见了此生最美的画面。
  比基尼美女的手指勾住了自己裆部那层早已湿透的红色莱卡边缘,不紧不慢地往旁边一拨。
  布料翻卷开来,露出底下那朵藏在暗红色布料后面的、嫩得不可思议的花苞——两片小巧的阴唇是极淡的粉色,像是从来没被太阳晒过、从来没被粗暴对待过的少女嫩肉,在湿亮的淫液包裹下泛着一层水润的珠光。
  花缝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浅更嫩的粉,几乎要融进午后的光晕里。
  陈璐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视野边缘开始发白。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伸出了舌头。
  舌尖触到那片微张的花缝时,陈璐的整个脊椎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弓了起来。
  成熟女人的体液带着淡淡的咸和一种无法形容的甘甜,在她舌尖炸开的一瞬间,一股灭顶般的高潮从花心最深处轰然涌出——她的舌尖正抵在一颗硬挺的肉核上,那是另一个女人的阴蒂;而她自己阴道里陈默的两根手指正被滚烫的潮水劈头浇下,肉壁疯了似的绞紧。
  两道快感在同一个瞬间撞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舌尖传来的,哪一道是从自己的下体反涌上来的。
  她的鼻尖埋进了那片湿漉漉的布料边缘,呼吸里全是另一个女人的情欲气味。
  高潮中她的舌头失了控,死死地、痉挛般地抵住那颗充血的阴核,像是溺水的人咬住最后一根浮木。
  比基尼美女的身体只有一下极细微的绷紧——小腿肌肉在躺椅边缘硬了一瞬,然后便放松了。
  她的呼吸节奏甚至没有变化,只是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只有过来人才懂的微笑。
  她是女人,她太清楚此刻身后的这只小野猫正在经历什么,微微地把臀部往后又送了一点,让那颗被舌尖抵住的阴蒂更完整地陷进陈璐的嘴里。
  高潮的余波退去后,陈璐的舌头仍没有停,她满脸迷离,眼皮半垂,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嘴唇贪婪地含着那片嫩肉,像只被喂饱了却还在无意识舔碗的小猫,舌尖软绵绵地在那颗已经不再那么硬挺的阴蒂上来回拨弄,一下,又一下,漫无目的,却又舍不得离开,偶尔发出一声只有美女能听见的、细细的呜咽。
  比基尼美女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向后,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陈璐湿透的发丝:“女人最了解女人了,对吧?”,这句话对着陆航,其实是说给陈璐听的。
  陈默正在轻柔地抚慰姐姐那张一合的花瓣,帮她享受余韵。
  他抬起头换了个角度,这才终于看清姐姐的嘴正贴在什么位置上——那条红色比基尼的裆部被拨到了一边,姐姐的舌尖正在另一个女人粉嫩的阴唇上画着圈,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透明银丝。
  陈默的手指僵住了。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像是电脑卡住了一样。
  他的瞳孔慢慢放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我的天。
  “璐璐?怎么滴啦——”陆航从左边探过头,只看到中间躺椅上比基尼女人正若无其事地调整着靠背,完全把她身后的陈璐挡了个严实。
  “没……没事……抽筋了……”陈璐的声音从美女的腿间挤出来,闷得不成样子,尾音却软得像是化开的奶油,“马上好……”
  “哦哦,那小心点。”陆航缩了回去。
  那是一个只有女人之间才懂的信号:爽了就对了。
  然后她直起身,朝陆航扬了扬手里的防晒霜:"谢了帅哥,防晒还你了。"把瓶子往地上一搁,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遮阳伞。
  美女一离开,陈璐失去支撑的脑袋便迅速地落回了交叠的手臂里。
  鼻尖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气味,嘴唇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液,舌尖那股咸涩中带着甘甜的滋味仍在嘴里回荡。
  她猛地回过神来,脑子里炸开一个念头——自己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她亲弟弟的手指插在她阴道里,而她的嘴贴在另一个女人的阴蒂上,还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舔得忘乎所以。
  羞耻和后知后觉的懊恼让她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她慌乱地扯过手边的浴巾,胡乱在嘴上擦了一把,可舌尖上那股味道却怎么也擦不掉。
  陈璐从手臂里抬起头。
  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脸颊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舒服了。小默子手艺见长,退下吧。”
  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从姐姐体内退出来的时候,指缝间拉出了几根黏腻的透明银丝,指尖被泡得微微发皱。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从那个角度看到的画面。
  那个平时在清源大学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穿着白衬衫一步裙、走路从不回头看的姐姐,在另一个女人的胯下像只被喂饱了的小猫,满脸迷离地舔着那片嫩肉。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现自己下面硬得发疼。
  陈璐坐起来的时候,裙摆下面那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已经被浴巾盖住了。
  只有沙地上那一小块变深的颜色留在原地,不过陆航的角度是看不到这个香艳的潮湿沙块了,他正捧着椰子,满脸期待地问:“璐璐,你气色好多了诶!我就说按按有用吧!走,下水去不?”
  “走吧。”陈璐深吸一口气,拿浴巾裹住下半身,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被陈默不动声色地扶住了腰。
  隔着浴巾,他掌心能感觉到姐姐腰侧那块软肉还在微微发烫——那是高潮后残余的体温,从皮肤底下蒸出来,透过浴巾的绒面渗进他的指腹。
  “走吧走吧!我早就想下海了!”陆航丝毫没有察觉,收起浴巾,拿起粉色的游泳圈,开开心心地朝海浪跑去。
  陈默看着陆航欢快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荒诞感。
  陈璐跟在陆航身后,走路的姿势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是泳衣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正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腿间轻轻撩拨。
  陈默跟在姐姐身后,目光落在裙摆下那截光洁的小腿上——步伐比平时小了些,膝盖偶尔不受控制地往内并拢,像是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贪恋刚才的余韵。
  沙地上那两小摊深色的湿痕——一摊在躺椅缝隙的正下方,一摊在她的脚边——很快被海风吹干了,融进沙子里,再也分不清哪一粒是水,哪一粒是淫液。
  一想到等会儿在湛蓝的海水下、在陆航的眼皮子底下,不知道弟弟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自己又会怎样放荡地配合,陈璐的脚趾就不受控制地在沙子里蜷缩起来,小腹隐隐发酸。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6 03:29:15

第82章 狂浪
  沙滩上热浪滚滚,空气都仿佛被烤得有些扭曲。
  但一进入海水中,那种被清凉完全包裹的舒爽感便让人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海浪冲刷得一干二净,不是节假日的沙滩上稀稀落落的散布着几个游客。
  陆航的水性很一般,标准的狗刨式在齐腰深的浅水区扑腾了半天,才勉强游了两个来回。
  他时不时地踩着水回头,冲着几十米外还在套着游泳圈扑腾的陈璐用力挥手。
  陈璐套着一个粉色的充气游泳圈,在海浪的推波助澜下慢悠悠地漂浮着。
  正如陈默刚才所说,那件原本看似老土保守的纯白色连体泳衣,一入水就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原本不透明的莱卡布料在吸饱了水分后,立刻紧紧地吸附在了她那诱人的娇躯上。
  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状,里面雪白细腻的肉色,甚至是胸前那两点因为海水冰凉刺激而微微凸起的樱桃,都在阳光和海水的折射下若隐若现。
  这种欲拒还迎的湿身诱惑,简直比那些大方展露的比基尼要致命一万倍。
  “璐璐!你游过来一点,这边的海水更清,还能看到小鱼!”陆航在十几米外的地方大声喊着,他甚至不敢盯着陈璐看太久,因为那湿身诱惑已经让他觉得鼻子有些发热。
  “好,我这就过来!”陈璐甜甜地应了一声,正准备划拉着游泳圈游过去,却突然感觉大腿在水下被一只滚烫的大手轻轻碰了碰。
  她一低头,就看到陈默像一条漂亮的大型海豚一样,潜游到了她身边。
  他从水里探出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只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平角泳裤,被海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裆部那一大坨被布料兜住的、沉甸甸的隆起。
  他像只委屈的小狗一样扒着她的游泳圈边缘,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急不可耐的渴求:“姐,我都憋了一路了,快给我吧……”
  看着弟弟这副急色的模样,陈璐心底那股压抑了一路的背德渴望瞬间被点燃。
  她抬头望了一眼十几米外还在朝她挥手的陆航——那个傻小子正满脸期待地等着她游过去看小鱼。
  她只犹豫了半秒,随即收回目光,在水下大胆地用腿勾住了陈默的腰,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抬起头,朝陆航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又甜又稳:“你先游着,我马上过来!小默好像有点抽筋!”
  “行,那你们快点!”陆航远远地回了一声,继续在浅水区笨拙地扑腾着。
  “小色鬼,就知道你忍不住。”陈璐压低声音娇嗔了一句,随后她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锁定在了距离沙滩五六十米远、一块极其巨大的天然礁石上。
  “走,我们去那块礁石后面,那里别人看不见。”陈璐主动牵起弟弟的手,借着游泳圈的浮力,带着他一起朝着那块天然的视觉死角游去。
  这块礁石像一座海上小山,刚好完美地挡住了沙滩和浅水区绝大部分人的视线。
  绕到礁石背后,两人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礁石背面并非全是深水,而是连接着一块被海浪长年冲刷得平整光滑的岩石平台,面积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并肩躺下。
  平台高出水面不到一尺,礁石壁从三面环抱过来,像一道天然的屏风。
  海水在平台边缘轻轻拍打,偶尔一个浪涌上来,漫过石面又退下去。
  两人撑着游泳圈爬上平台,陈默把游泳圈随手搁在一边。
  脱离了海水的浮力,陈璐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重量又回来了,泳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往下坠,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被海水浸得半透明的布料。
  她跪坐在平整的岩石上,回头看了弟弟一眼,耳根微微发红。
  陈默跪到她身后,伸手轻轻一拨,利落地将姐姐那件连体泳衣裆部的布料推到了大腿根部的一侧。
  紧致的包覆感瞬间消失,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海风里,花缝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操……憋死我了姐。”他呼吸都重了,单手扣住姐姐的腰,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声音又低又哑,“在沙滩上就想按着你干了……”
  陈璐双手撑在岩石上,浑身一颤,刚要开口——  “等……唔!”
  陈默的腰猛地挺了进去。
  没被海水稀释的滚烫淫液成了最顺滑的引路,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没有任何阻滞,直接一插到底,霸道地顶在了花心的最深处,“好爽……”
  “啊——!”陈璐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扑,手掌在平整的岩石上滑了一下。
  脱离了海水的失重感,脚下有了实实在在的着力点,陈默每一次挺动都能借到全身的力道,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狠狠刮了一圈,陈璐的腰眼猛地一酸,差点当场跪不住。
  “唔……太深了……小默……你轻点……要死人了……”陈璐趴在岩石上,没有了海水的缓冲,每一下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拍在她丰满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泳衣的裙摆早已翻到了腰上,那截白皙的腰肢被陈默的大手掐出了几道红印。
  陈默跪在姐姐身后,双手向下死死扣着她的胯骨,开始在那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岩石上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
  陈璐被撞得整个人趴在平台上,两颗饱满的乳房隔着湿透的泳衣布料在粗糙的岩面上来回摩擦,乳首被摩得又疼又爽。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混着海浪拍礁的轰鸣,在礁石后面回荡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淫液顺着陈璐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温热的岩石上,很快洇出了一小摊黏腻的水痕。
  陈璐被撞得整个人趴在平台上,只能撅着臀任由弟弟从后面往死里操,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呜咽。
  她的眼角已经泛红,湿发贴在脸颊上,眼角眉梢被情欲熏染得妩媚入骨,再也找不到半点之前的清冷。
  就在两人在礁石平台上疯狂交配的时候,从浅水区那边,借着海风,传来了陆航有些焦急的声音:
  “璐璐!小默!你们去哪了?”
  陆航在浅水区狗刨了一圈,一回头发现原本漂浮在那里的陈璐竟然不见了,顿时慌了神。
  他一边大声喊着,一边笨拙地朝着深水区的方向划拉过来,动作又慢又费力,水花溅得老高却半天游不出几米。
  “操——他游过来了。”陈默浑身一僵,趴在姐姐背上下意识地要拔出来。
  “别拔!”陈璐一把按住他扣在自己胯骨上的手。她才不想再被寸止一次。
  她回头扫了一眼礁石外面的水面,迅速做了决定:“抱紧我,一起下水。”陈默还没反应过来,陈璐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就在身体还连着的状态下,侧身从岩石平台边缘滚了下去——“噗通”一声闷响,水花四溅,刚好被一个涌来的海浪盖住。
  冰凉的刺激让陈璐的花径猛地一绞,陈默差点当场缴械。
  “嘶——姐,你夹紧的时候能不能先打个招呼……”他抱着她靠在礁石壁上,借着水的浮力稳住两人。
  陈璐瞪了他一眼,嘴角弯弯的。她伸手捞过漂在水面上的游泳圈套好,让两人看起来只是正常地抱在一起学游泳。
  “嘘,别出声,抱紧我。”陈璐抚摸着弟弟的头发,声音压的低低的。
  就在这时,陈璐的余光扫过礁石上方,瞳孔猛地一缩——礁石顶部,那个穿着红色比基尼的美术老师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去,正侧躺在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岩面上,一条腿曲起,手肘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她被海水浸透的红色比基尼贴在身上,两颗饱满的乳房在窄小的布料里随着海浪的节奏轻轻晃荡,被海水激得挺立的乳尖在湿透的红色布面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嘴角挂着那个只有过来人才懂的微笑,手指不紧不慢地在自己大腿内侧画着圈。
  陈璐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爬上礁石的,但她知道刚才在平台上被弟弟从后面往死里撞的那一幕,还有两人连着身体滚进水里的那一幕,她全看见了。
  “璐璐!你是不是在礁石后面?我过来了啊!”陆航的声音已经距离礁石不到十米了!
  就在陆航即将游过礁石拐角的前一秒,陈璐果断地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搂住了陈默的脖颈,让两人贴得更紧。
  在深水区,只要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水下的动作根本看不清,更何况他们的泳衣本来就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堪堪拨开了一侧而已。
  “哗啦!”
  陆航游过礁石拐角,刚好看到陈默和陈璐在水里抱在一起,陈璐套着游泳圈,陈默则在旁边扶着她的腰。
  “璐璐!你怎么游到这里来了,水这么深很危险的!”陆航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有些担忧地游了过来,距离他们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陆哥,我正教我姐游泳呢。”陈默面不改色心不跳,还对着陆航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而在陆航看不见的水下!
  陈默的那根粗大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陈璐的体内!
  “对……小默在教我憋气和踩水……刚好这里有个礁岩平台,还比较安全”陈璐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脸颊因为刺激而红得像熟透的滴血苹果。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才勉强没有让那甜腻的娇吟溢出唇边。
  那个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的追求者,此刻就飘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水面上,满脸关切地看着她。
  而她的身体里,却正插着亲弟弟那根滚烫的巨物。
  陈璐下意识地朝礁石上方飞快地瞟了一眼——那个红色比基尼还侧躺在岩面上,一条腿曲着,修长的指尖揉动的节奏明显快了不少。
  陆航为了确认陈璐的安全,笨拙地游动上前,伸手抓住了陈璐游泳圈的另一侧边缘。
  “璐璐,你别怕,有我在!”陆航的眼神深情且纯粹,像极了影视剧里那些最可靠的男二号。
  就在陆航的手触碰到游泳圈的那一瞬间——  水面下的陈默,竟然借着海水的浮力,狠狠地往上一顶!
  “唔……!”陈璐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紧了游泳圈的边缘。
  陆航以为她怕浪,连忙抓着泳圈更紧了,身体也跟着海浪的节奏帮她稳着。
  一个涌浪托过来,他顺势把泳圈往前一送——水下陈默正好往上一顶。
  一前一后,一个推一个送,节奏卡得天衣无缝。
  陈默差点笑出声来,脑子里闪过那些年偷看的黄书里一个词——推屁股。
  陆航在外面扶着泳圈傻乎乎地帮姐姐稳住身体,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推拉都在帮水下的弟弟把肉棒往亲姐姐的花径里多送一点。
  这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让他埋在姐姐体内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碾在花径深处狠狠顶了一下。
  “是不是跑太久,不舒服了?”陆航看到陈璐浑身发抖,连忙关切地想要再游近一点,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她的额头。
  在这触手可及的距离下,听着陆航那单纯的关心,感受着他充满爱慕的目光,再体验着水下弟弟那被变态幻想刺激得又粗了一圈的狂暴顶弄……
  陈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把自己当成白月光的追求者正扶着泳圈傻乎乎地帮亲弟弟推屁股,而她正被夹在中间。
  这个认知如同两股海流在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相撞,快感随着潮汐海浪奔涌而来。
  “可能有点冷……”陈璐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强撑着挤出一丝微笑,“陆航,这里水深危险,你水性又不好,先回去吧,我再和小默学一会儿就回岸上找你。”
  “行,那我回岸上等你们。这深水区确实挺危险的,你们也早点回来吧。”陆航不疑有他,心里琢磨着回去报个游泳班才行。
  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恢复了阳光的笑容,听话地转身朝着浅水区游去。
  看着陆航逐渐游远的背影,陈默搂着姐姐的腰就要在水里继续,陈璐却按住了他的肩膀,声音又喘又颤:“水里不好弄……先上去。”
  她朝身后的岩石平台扬了扬下巴。
  陈默抱着她游到平台边缘,双手撑住石面想先爬上去——但他舍不得拔出来。
  犹豫了一下,他咬着牙,双手托着姐姐的屁股想连着一起上去。
  陈璐被他托得往上一耸,花径在肉棒上滑了一截,爽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你……你就不能先拔出来——嗯啊!”话没说完,重力和攀爬的姿势终于让两人被迫分开了。“啵”的一声,肉棒滑出了花径,带出一股混着海水的淫液。陈默借着涌浪的推力把她整个人托上了平台,自己也火急火燎地紧跟着撑了上来。刚一爬上平整的石面,他甚至顾不上喘口气,一把掐住姐姐的腰,将那根巨物从后面再次狠狠捅了进去,急切得仿佛要补回刚才分开那几秒的空虚。
  陈璐趴在平台上大口喘着气,臀还撅在他面前,大腿内侧的水珠和淫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她余光扫过礁石上方——  礁石顶部,那个红色比基尼的美术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自己大腿内侧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嘴角的笑已经从过来人的玩味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叹。
  刚才在水里她还看不清,但此刻——少年刚爬上岸就急不可耐地将姐姐就地正法的狂野一幕,她看了个真真切切。
  “好家伙。”她轻轻鼓了两下掌,声音不大,但礁石的回音刚好把每一个字都送了过来,“刚上岸就急着就地正法,这画面比我们画室的人体素描写生有意思多了。”
  陈璐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把陈默推开,但花径里的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插着,她跪在平台上动了动反而让龟头在深处涨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
  她偏过头看着礁石上的女人,声音都在打颤:“你……你一直在上面?”
  “从你在平台上被他从后面按着操开始,到你们滚进水里,到刚才爬上来,一个细节都没落下哟。”女人撑着岩面滑下,无声地没入平台边缘的海水里,而后一颗湿漉漉的脑袋从石面边缘冒了出来。
  她双手撑着岩石,上半身探上平台边缘,两条修长的美腿还在水里轻轻踢着。
  红色比基尼的细带挂在晒成蜜色的肩膀上,海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淌,两颗乳晕在湿透的红色布料底下清晰可见,乳尖硬挺地顶着薄薄的布面,顺着乳沟往下,红色比基尼的裆部紧紧勒在两腿之间,布料吸饱了水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那丛修剪得整齐的黑色阴影,以及中间那条微微凹陷的肉缝轮廓,海水流过,还带着丝丝黏液。
  “好妹妹,玩得挺野啊。”她的声音带着玩味,语气却又像是在评点一幅写生。
  “师大菲比呀……”陈默眼光略过柳老师的裆部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一边插弄着身下的娇喘不已的姐姐,享受着娇可嫩穴带来的阵阵快感,一边死死地在柳老师的胸部和裆部之间来回扫荡,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狠狠品尝一番。
  柳老师说话的时候,一条腿抬起来,脚背轻轻蹭过了陈璐垂在平台外侧的小腿,陈璐的整个身体都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柳……柳老师……”陈璐的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奶油。
  她刚才在岸上舔过这个女人,现在这个女人就在她面前,看着她被亲弟弟从后面插着跪在石面上。
  这个认知让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绞紧,差点当场交代出去。
  陈默感觉到花径里那股骤然的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低的闷哼,下身的插弄又急了几分。
  柳老师注意到了陈默的目光,嘴角微微上翘,情欲上头的她却也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去。
  她上半身探在平台上,红色的比基尼被饱满的胸部撑得几乎要裂开,深邃的乳沟正对着陈默的视线。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托起陈璐的下巴,拇指在她刚才咬得发白的下唇上慢慢揉了一下,将她唇瓣上残留的一丝体液抹匀:“好妹妹还记得我呢,别咬,咬破了就不好看了。”
  未等陈璐回应,柳老师便低下头,强势地吻住了陈璐的香唇。
  陈璐只感觉一阵脑雾泛起,这个感觉和在沙滩上隔着布料品尝完全不同。
  这也是她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唇齿相依。
  柳老师的舌尖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咸湿与甘甜,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滑腻的软舌长驱直入,贪婪地勾缠住陈璐的舌根,用力地吮吸、翻搅。
  陈璐的整个脊椎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柳老师滑腻的香肩,无意识地迎合着这个深吻,两人的唇齿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陈默跪在姐姐身后看得眼都直了。
  两个极品女人的舌头在他面前淫靡地纠缠,一个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姐姐,一个是气质出众却又放荡魅惑的美术老师。
  姐姐的花径因为这个深吻而疯狂绞紧,肉壁上的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把他的肉棒吸得几乎要融化。
  “妈的……”他低低骂了一句,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
  “唔——!”陈璐在柳老师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娇吟,身体猛地一弓。
  柳老师缓缓松开她的嘴唇,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两人嘴角拉出的长长银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身体连接的位置——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深深插在姐姐粉嫩翻卷的花径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柳老师娇媚地笑了一声:“你弟弟等不及了。别让他憋着,我看着——不,”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欲火,“我帮你。”
  她说着,双手直接攀上陈璐的领口,毫不客气地将那件本就半透明的白色连体泳衣往下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陈璐那对饱满雪白、如同水蜜桃般挺拔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颗因为情欲和海风刺激而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柳老师的双手直接覆了上去,掌心揉弄着那团饱满的软肉,两根手指熟练地捏住挺立的乳尖,用力往外拉扯、捻揉。
  同时,她腾出一只手顺着陈璐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指尖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啊——!柳老师……不要……太刺激了……”陈璐的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触电般地向后仰起脖颈。
  阴道深处是亲弟弟滚烫粗大的肉棒在疯狂进出,胸前是同性狂野的揉捏,阴蒂上更是被一根灵活的手指按压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柳老师的舌尖还时不时地舔舐着她的锁骨和脖颈,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
  这种铺天盖地的四重快感像海啸一般,在她体内轰然相撞。
  陈默也被眼前这幅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刺激得彻底发了狂。
  他借着脚下石面的坚实支撑,跪在姐姐身后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打桩,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姐姐的G点,甚至连阴囊都重重地拍打在姐姐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柳老师的手指则在上面完美配合着他的节奏——他顶进去的时候她松开阴蒂,他抽出来的时候她用力按下去碾磨。
  两个人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形成了一种令陈璐濒临崩溃的天衣无缝的配合。
  “柳老师你……你怎么这么会……要坏掉了……啊……”陈璐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支离破碎的浪叫,口水顺着下巴流下,眼神完全涣散。
  “我是美术老师,天天对着人体素描,哪块肌肉连着哪根神经,门儿清。”柳老师的语气轻松,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神迷离地看着陈璐那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手指在阴蒂上加快了画圈的速度,“这里,四千多根神经末梢。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能亲眼看看你这个小美人的这颗小东西充血起来的样子就好了,嗯,摸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湿润呢。”
  听着柳老师如此露骨的点评,陈璐的理智彻底被烧毁,花径深处猛地迎来了一场海啸般的高潮!
  “姐——好烫!”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潮水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
  那紧致的花径像活过来了一样疯狂蠕动、收缩,肉壁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榨干。
  陈璐的身体在石面上剧烈地抽搐、痉挛,脚趾死死蜷紧。
  就在她即将尖叫出声的瞬间,柳老师再次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高潮时的浪叫和急促的喘息尽数吞入腹中。
  柳老师在下面作恶的指尖更是死死抵在阴蒂上,以极快的频率持续颤动,逼迫陈璐在最顶点的高潮中无限延长那种令人发狂的快感,连灵魂都仿佛被抽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璐才从痉挛中缓缓松弛下来,瘫在温热的石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但身后陈默那根肉棒还挺翘着正对着她。
  陈默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死盯在了柳老师那条红色比基尼的裆部。
  海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修剪整齐的阴毛和一条紧闭的肉缝。
  他咽了口口水,手掌从姐姐的腰上滑了下来,试探性地往柳老师的方向伸了过去。
  柳老师感觉到了他的动作,没有躲开,只是歪着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拒绝,更像是一种好奇:这小男孩胃口倒不小。
  “柳老师,”陈默的声音噎了一下,喉结滚了滚,“要不……你也……”
  他的手已经触到了柳老师的大腿外侧。
  海水很凉,但那片皮肤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游走,刚碰到红色比基尼裆部的边缘——  “陈默!”
  她从石面上撑起身体,一把拍开了陈默伸向柳老师的那只手,然后转过头,死死地、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还蒙着享尽欢愉后的雾气,但陈默被她盯得后背一凉,冰冷的神色让他回忆起童年被姐姐教训的噩梦。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缓缓地缩了回去。
  柳老师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像礁石上溅起的浪花。
  她看陈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这个看起来清纯温驯的女大学生,骨子里比她以为的要烈得多。
  “行行行,”她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往后退了半步,“妹妹护食,我懂。不过——”
  她凑近陈璐的耳边,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刮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着丝丝媚意:“什么时候想学女人跟女人的玩法,来学校找我呀,我画室里有好多好多颜料,我想帮你画幅画。”
  说完她遗憾地冲陈默耸了耸肩,翻身滑入水中,连水花都没溅起几朵。
  几个呼吸的工夫,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已经出现在了十几米外的海面上,头也不回地朝沙滩方向游去了。
  陈默连柳老师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注意。
  他脑子里还是姐姐刚才那个眼神——跟小时候他偷翻她日记被抓到时一模一样,冰冷、失望、不可饶恕。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方才还硬得发疼的肉棒都被吓得软了半分,只想把自己缩进礁石缝里。
  “看够了没?”
  陈璐冷冷的声音传来。她撑着石面,慢慢转过来面对他。高潮后的脸颊还残留着诱人的潮红,但眼神已经冷得像是能结出霜来。
  “姐,我——”
  “你什么?”陈璐低头看着他胯下那根还硬邦邦地翘着的肉棒,五根玉指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力道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我还在这里,你还敢想着别人了?”
  手指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然后指甲在冠状沟底下重重地刮了一下。陈默的腰眼猛地一酸,差点当场缴械。
  陈璐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甜,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内容却让人头皮发麻:“你想操她,对吧?但是小心哦臭弟弟,本小姐心情不好的话,会把你的这个臭东西咬下来的哟~”
  陈默听得脊背上冷汗都出来了,又怕又爽,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陈璐已经松开了他的肉棒,转过身去双手撑着石面,把屁股撅到了他面前。
  泳衣裙摆早已翻到了腰上,底下的三角裤底被拨到一边,那朵开了花苞在阳光下羞怯地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液从花缝里缓缓渗出来,滴在石面上。
  陈璐回头瞪了他一眼,耳根红红的,“你给老娘好好射进去!”
  陈默哪里还忍得住。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扣住姐姐丰满的后臀,借着石面的坚实支撑,狠狠地将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一插到底。
  在巨大礁石的掩护下,海浪的轰鸣声吞没了陈璐崩溃的尖叫。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像一头被挑衅后又得了赦令的公兽,用最野蛮的力道在姐姐的体内疯狂冲刺。
  有了实地的支撑,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每一次刺入都仿佛要把她钉在石面上。
  陈璐死死撑着石面,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才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长叹,把积蓄了一路的滚烫精液全部灌进了花径最深处,烫得陈璐又小高潮了一波,趴在石面上浑身打颤。
  ……
  回程的出租车上。
  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陈璐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吊带短裙,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锁骨上,领口规整,但面料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裙摆刚过大腿中段,坐下来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截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的光洁大腿。
  她今天本就没穿内裤,泳衣里面不用穿,换裙子的时候也没得换,礁石后面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体液,还时不时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温热的,黏腻的。
  她把背包搁在腿上,并拢膝盖,马尾扎得利落,姿势端正如常。
  她上车的时候,老实巴交甚至有点呆头呆脑的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
  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大学生,皮肤白得发光,声音又甜又轻,怀里抱着帆布背包冲他说出目的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把电台音量调小了一点。
  这姑娘一看就是好人家出来的,他心想,便收回目光,规规矩矩地盯着路面。
  陆航坐在副驾驶,兴奋地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时不时回头给陈璐看一张:“璐璐你看这张!海浪拍礁石抓拍得太完美了!”,侧着脑袋的陆航只能看见坐在左后座的陈默。
  陈璐笑着凑近屏幕,马尾从肩膀滑下来,敷衍道:“嗯,构图确实不错……”
  她说话的时候,背包下面正在发生另一件事。
  刚才在更衣室外面等姐姐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放柳老师游走时那个遗憾的耸肩——就差一点,就能干到那个熟媚的女人。
  懊恼之余,又觉得起码不该当着姐姐的面做那种事。
  可这些翻腾的小心思一钻进出租车,看到姐姐那件吊带短裙下若隐若现的肉色,就全烧成了更旺的占有欲。
  他把背包横在两人之间的时候,选的角度刚好挡住了后视镜的反射范围。
  陆航在前排翻照片,他借着背包的掩护,手掌隔着薄薄的裙摆按在了姐姐大腿内侧。
  陈璐整个人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夹紧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觉得自己方才吃醋成那样,对这个不知疲倦的臭弟弟似乎有点过于苛刻了。
  纷杂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后还是把腿分开了——罢了,让他过过手瘾吧。
  陈默的指尖越过裙摆边缘,没有遇到任何阻隔。
  礁石上的余韵还在,入口又湿又滑,指尖直接陷了进去,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电台里张学友恰好唱到副歌,把那声水响盖得严严实实。
  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猛地颠了一下。
  陈默的手指顺势往里送了更深,指腹碾过甬道里那一小块粗糙的软肉时,陈璐死死咬住槽牙,闷哼憋在喉咙里,只是把手伸到背包下面狠狠掐住了陈默的手腕。
  她掐得那么用力,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但膝盖又往外分开了一些,她的身体在说着和手上动作完全相反的话。
  这一颠,盖在腿上的背包也跟着滑偏了。
  裙摆翻上去了一大截。
  陈璐下意识地伸手去按住裙摆,但慢了半拍——就那么一瞬,她的双腿在裙摆下面敞着,中间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赤裸部位,白花花的白虎馒头穴正暴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
  被手指撑开的肉唇泛着一层水润的珠光,透明的淫液从指缝间拉出了几根银丝,整个画面正对着前排的后视镜。
  司机正抬眼扫后视镜。
  他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不敢信。
  刚才上车时那个干干净净、说话轻声细语的女大学生,此刻裙摆翻到了腰上,大腿敞开着,一根手指正插在她那光溜溜的、白嫩得不像话的地方。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方向盘一偏,整辆车在沿海公路上晃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收回视线,死死盯住路面,喉结滚了好几下,什么都没敢说。
  但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紧紧的,后视镜被他匆忙伸手扳偏了一个角度,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看。
  陈璐已经把背包拽回了原位,裙摆也按了下去。
  但她的脸烧得滚烫,比刚才陈默在里面搅弄的时候还要烫,一种近乎眩晕的羞耻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在反光镜里看到了她最不该被人看到的地方。
  那个司机一开始一定是还觉得她是个好姑娘,这种从“清纯女生”到“裙底什么都没穿的荡妇”的坠落感,让她的花径深处狠狠绞了一下,把陈默的手指吞得更深,“……让别人失望了啊……”,心里一阵怅然地这么想着,但很快又被腿间的快感冲刷的干干净净,眼神迷离的看着弟弟的脸庞。
  窗外沿海公路的夕阳打在车窗上,一辈子没见过大风大浪、老实巴交的司机把着方向盘,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开着车子继续向市区驶去。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6/16 03:37:57

第83章 温泉
  出租车沿着沿海公路驶入市区的时候,天边的夕阳刚好沉到了海平面以下。陈璐靠在后排车窗上,腿间的黏腻感一路从礁石跟到了家门口。
  当车子缓缓驶入清源市市委家属大院,并最终停在装修低调奢华的独栋别墅门前时,陆航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本以为陈璐家顶多是条件不错的中产,但眼前这扇雕花铁艺大门、巨大的私人庭院,以及透过落地窗隐约可见的水晶吊灯,让他意识到自己踩进了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世界。
  “姐,你带陆哥先进去,我去地下室拿瓶好酒。”陈默熟门熟路地推开大门,姿态格外松弛。
  “璐……璐璐,这……这是你家?”陆航咽了口唾沫,站在玄关处,甚至连脚上的运动鞋都不敢往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踩。
  一种名为阶级差距的巨大自卑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嗯,随便坐吧,当自己家一样。”陈璐温柔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飘出了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
  但今天在里面忙碌的却不是平时家里的张姨,而是一个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和纯色衬衫、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
  “萧潇学姐?你怎么在这?”陈璐有些惊讶。
  萧潇是张姨的女儿,也是陈璐她们学校电子工程系的学霸系花。
  在这个男生扎堆的理工科专业里,素面朝天却五官绝美的萧潇原本应该众星捧月。
  但她却因为家境贫寒,除了上课和泡实验室,就是在外疯狂兼职。
  她性格落落大方,但那种骨子里的自卑,让她在面对陈璐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女时,总是下意识地保持着一层礼貌的距离感。
  “陈璐学妹,你们回来了。”萧潇解下围裙,虽然穿得朴素,但举手投足间依然有一种知性大方的气质。
  只是当她看到陈璐身后那奢华的客厅时,眼神深处还是闪过一丝局促,“下午小默给我妈打电话,说你们今晚要回来吃饭。但我妈家里突然有点急事请假回老家了,怕你们饿着,就让我过来帮着做一顿。饭菜都做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来都来了,哪能让你饿着肚子走呀!”陈璐虽然在男女之事上玩得疯狂又淫荡,但她骨子里依然是个非常善良热情的女孩,面对同龄且性格惹人怜爱的萧潇,她一把拉住了萧潇的手,“留下来一起吃!人多热闹!”
  在陈璐的再三热情挽留下,萧潇最终没能推脱掉,红着脸留了下来。
  晚餐气氛格外融洽。没有了海滩上那些暗流涌动的暧昧,大家一边吃,一边由衷地夸赞萧潇绝佳的厨艺。
  “萧潇学姐,你这手艺简直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要厉害!”陆航连吃了两大碗米饭,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他在这个奢华的别墅里原本浑身不自在,但因为有了同样出身普通、甚至比他还要贫寒的萧潇在场,他心里那种阶级压迫感稍微缓解了一些,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饭后,大家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吃水果聊天。
  “姐,咱们总不能一直在家待着吧。”陈默顺势提议道,“我听说邻省那座很有名的仙灵山上,新开了一家比较高档的温泉度假酒店。不仅风景绝美,里面的私汤温泉更是顶级,要不咱们一起去泡温泉?”
  “去高档名山温泉?”陆航一听,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手里的橘子也不香了。
  他家境本来就不厚实,前面跟着陈璐他们玩了两趟,兜里的生活费早就见底了。
  这种级别的高档温泉酒店,住一晚少说也要几千块,他根本负担不起,更别提还要在女神面前表现了。
  而一旁的萧潇更是连连摆手,将掉在耳畔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微笑着婉拒:“我就不去了,我实验室那边还有个数据要跑,而且我还要去兼职赚下个学期的生活费呢……”她虽然笑着,但眼底那抹拼命掩饰的窘迫还是出卖了她,她连一台好点的二手电脑都舍不得换,哪有闲钱去泡什么高档温泉。
  陈璐察觉到了陆航的窘迫和萧潇的自卑,她眼珠一转,立刻心领神会地配合起来。
  “去什么去,我们哪有钱去那种地方消费。”陈璐故意板起脸,随后一把揪住陈默的耳朵,假装敲诈道,“我可听说了,你小子拿谁的账户最近刚在股市里赚了一笔对吧?既然是你提议的,那这次行程必须由你这个大土豪全额买单!不仅要包吃包住,还得请大家去最好的私汤!”
  “啊?我什么时候……”陈默刚想反驳,却看到姐姐背对着陆航和萧潇,狠狠地冲他使了个眼色。
  陈默心领神会,立刻顺水推舟地配合着惨叫连连,随后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疼疼疼!姐你轻点!行,没问题!为了犒劳我姐和萧潇学姐今天这顿丰盛的晚餐,这次温泉之旅我全包了!陆哥,你也就当陪我姐散散心,别跟我客气!”
  陈璐顺势搂住萧潇的胳膊,亲昵地晃了晃:“听见没?这小子出钱,不宰白不宰!萧潇姐,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嘛,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你在实验室里熬了那么久,也该放松一下了,咱们俩还可以泡在一个池子里聊天呢!”
  在陈璐满是亲和力的再三热情邀请下,加上陈默大包大揽的承诺,萧潇那颗原本被繁重学业和生活重担压得有些封闭的心,也被这股温暖融化。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并不算精致的黑框眼镜,终于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那……那我就厚着脸皮跟你们一起去见识一下了,谢谢你们。”
  陆航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陈璐的善解人意充满了感激,甚至对陈默这个大金主也越发觉得顺眼。
  正说着,陈璐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来的是妈妈林婉仪的视频通话。
  陈璐冲陈默晃了晃手机,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接了起来。
  “妈——"陈璐把手机举高了一点,让萧潇和陆航也入镜,"我们刚吃完饭,萧潇学姐做的,手艺可好了。”
  林婉仪在屏幕那头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开衫,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陈璐注意到妈妈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皮肤透着一种被精心滋养过的光泽,眼角眉梢舒展着,完全不像一个正在被纪委审查的官员。
  她跟萧潇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又笑着对陆航点了点头。
  陆航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他认出这个女人了。
  清源市的地方新闻里出现过,市委开会的大全景里有一闪而过的侧脸,他爸偶尔在饭桌上提起"咱们清源的一把手是个女的"。
  屏幕里这个女人跟新闻镜头里那个坐在主席台上的人重叠在一起,让他舌头发僵。
  “小默呢?”林婉仪问。
  陈默从沙发后面探过头,冲屏幕挥了挥手:“这儿呢妈,我在。”
  “你张姨请假回老家了,你们吃饭怎么办?”林婉仪问。
  “萧潇姐过来做的,比张姨手艺还好呢。”陈璐把手机往萧潇那边偏了偏。
  “那就好,别天天点外卖。”林婉仪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又问了一些路上的情况和家里的琐事——水电费交了没、院子里的花有没有浇水、陈默的暑假作业写了多少——陈璐一一应着,偶尔陈默插嘴补两句。
  萧潇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心里忽然有点羡慕。
  她妈妈张姨在林家做事这么久,每次回家说的都是"林家太太人真好""林家孩子真懂事",她以前觉得那不过是雇主和佣人之间的客气。
  但此刻亲眼看到林婉仪穿着家居开衫、头发随意挽着、语气和任何一个母亲没两样的样子,她才明白妈妈说的"真好"是什么意思。
  “你们刚才说要去哪儿泡温泉?"林婉仪显然是听到了风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好笑,"行,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姐弟俩异口同声地拖长了尾音。
  挂了电话后,陆航还愣着,手里的橘子都忘了剥。
  电视上见过的人突然出现在女朋友的视频通话里,穿家居开衫问暑假作业写了没,这个画面他需要消化一下。
  萧潇则偷偷看了陈璐一眼。
  难怪陈璐身上那种落落大方又温柔有力的东西,是跟这样的母亲一脉相承的。
  晚些时候,大家各自散去准备休息。
  陈默刚走到二楼的走廊,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姐姐陈璐通过微信转账过来的三万块钱,附带了一条留言:“乖仔仔,知道你没钱,今天配合得不错。这钱拿去订酒店和行程,不够再跟姐姐说。”
  看着屏幕上的转账金额,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姐姐骨子里的那份善良和聪慧,是多么的闪闪发光、惹人怜爱。
  深夜。
  陆航被安排在了一楼宽敞舒适的客房里。
  因为陈璐和萧潇一见如故,两个女孩在饭桌上聊得格外投机。
  到了晚上,陈璐直接把萧潇拉进了自己的豪华卧室里,说是要一起睡,顺便说些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
  豪华宽敞的浴室内。
  萧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叹和局促。
  她的身上,正穿着一套陈璐刚刚从衣帽间里拿出来的、甚至连吊牌都没剪的全新真丝睡衣,连里面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裤,也是陈璐硬塞给她的崭新私服。
  萧潇姐,这套衣服你穿也太合身了吧!"陈璐笑着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顺手帮她摘掉了那副并不算精致的黑框眼镜,又解开了她扎着的高马尾。
  萧潇红着脸低头看了看。原本有点呆呆的理工女形象,在摘掉眼镜、放下如瀑般的黑色长发后,瞬间发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蜕变。
  她和陈璐的身高相仿,更不可思议的是,两人连胸围、腰围甚至臀围的尺寸都惊人地一致。睡衣穿在她身上分毫不差,像是量身定做的。
  昂贵的真丝睡衣完美勾勒出她平时被宽大衬衫掩盖的绝美曲线,配上那张清冷中带着一丝局促的绝美脸庞,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感受着真丝面料贴在肌肤上的那种顺滑感,再看看陈璐那真诚的笑容,萧潇心中的防备被彻底卸下。
  这样一个漂亮、富有、善良又闪闪发光的学妹,简直像个小太阳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姐,我给你们切了点水……”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端着果盘准备借机夜袭的陈默大喇喇地走了进来。
  声音戛然而止。
  看着浴室门口那个摘掉眼镜、长发披肩,穿着姐姐性感真丝睡衣的绝美尤物,陈默端着果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潇,整个人完全看呆了,甚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萧潇被陈默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炙热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领口往后退了一步。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陈璐原本还在欣赏萧潇的美,但一看到弟弟那副被迷得神魂颠倒的痴汉样,心里顿时打翻了醋坛子。
  “滚蛋!”她没好气地一把抢过陈默手里的果盘,像护食的母鸡一脚踹在陈默的屁股上将他踹出了房门。
  咔哒。
  房门被毫不留情地反锁,彻底隔绝了陈默的视线。
  萧潇以为是陈璐在护着她,谁曾想,陈璐这么大的反应居然是吃了她的醋!
  站在走廊里,陈默看着紧闭的房门,回想起刚才萧潇那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又想起姐姐那狂吃飞醋的娇嗔表情,只能无奈又回味地摸了摸鼻子。
  行吧!"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期待的猥琐笑容,"等到了酒店,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车程,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终于驶入了仙灵山风景区。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十分轻松。
  陆航坐在副驾驶,不时惊叹于沿途绝美的盘山公路风光;而陈默则和坐在后排的两个女孩有说有笑,偶尔讲几个不痛不痒的学校趣闻,逗得陈璐和萧潇花枝乱颤。
  今天陈璐特意扎了两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双马尾,微卷的发梢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
  她本就生得很美,这副打扮更是把那种无忧无虑的财阀千金感拉得满满的,娇嗔时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憨。
  而坐在她身边的萧潇,则依然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虽然长发被重新扎成了简单的马尾,但因为穿着陈璐借给她的那身剪裁精良的私服,她那原本被宽大衬衫掩藏的傲人曲线被完美勾勒了出来。
  清冷内敛的学霸气质,配上充满诱惑力的绝美身材,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到了,前面就是云隐温泉度假酒店。”陈默指着半山腰隐约可见的仿唐式建筑群说道。
  当车子缓缓停在正门前时,陆航透过车窗看着那气派古雅的大门、成排的高端豪车,以及穿着精致制服快步迎上来的门童,心里不由得暗自咋舌。
  虽然他知道陈默这次是大出血请客,但这种顶级的销金窟,还是让他在下车时感到了深深的阶级落差和局促感。
  “陈先生您好,您的套房已经准备完毕,请跟我来。”大堂经理亲自出面接待,毕恭毕敬地在前面引路。
  四人穿过幽静的竹林和长廊,一路上的园林景观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萧潇虽然尽力保持着从容,但眼神中也流露出对这种顶级奢华的惊叹。
  “这就是您预订的‘双拼庭院私汤套房’。祝各位入住愉快。”经理刷开庭院的大门,恭敬地退了下去。
  推开木门,呈现在四人眼前的是一个占地开阔的日式庭院。
  庭院的中央,是一个直径足有五六米的巨大露天温泉池,池水清澈微蓝,正向上翻滚着袅袅的白色热气。
  而在温泉池的两侧,则各建着一栋带全景落地窗的独立小木屋。
  “哇,这院子太漂亮了吧!”陈璐拉着萧潇的手,兴奋地跑到池边看水里的装饰石,“萧潇姐你看,这水还在冒热气呢!”
  “这格局绝了啊!”陈默走进来,很自然地放下行李,“正好两栋木屋。姐,你和萧潇学姐住左边那栋;我和陆哥住右边那栋。怎么样?”
  “没问题!”陆航满口答应。
  这种男女分开、中间隔着温泉池的设计让他觉得非常合理,也让人很有安全感。
  他走过去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小默,这次真是让你破费了,回头哥请你吃大餐。”
  “嗨,不说!不说!”陈默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只有陈璐在听到这个安排时,不动声色地白了弟弟一眼。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这种格局,简直就是为他半夜偷跑过来创造了最完美的掩护。
  ……
  各自回房休整了一番后,夜幕逐渐降临。仙灵山的温度骤降,庭院里的温泉池变得更加雾气腾腾,在暖黄色的地灯映照下,宛如仙境。
  陆航和陈默率先换好泳裤下了水。
  在这个巨大的圆形温泉池正中间,漂浮着一个精致的木托盘,上面摆着酒店送来的冰镇清酒、鲜榨果汁和切好的水果拼盘。
  “这水温真舒服。”陆航靠在池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路上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温热的泉水带走了。
  “哗啦——”
  左侧木屋的推拉门被打开,两个女孩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为了泡温泉方便,陈璐把原本的双马尾盘了上去,扎成了一个俏皮纯欲的丸子头。
  几缕微湿的碎发贴在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显得格外诱人。
  当她解开浴巾,露出里面那套白色的比基尼时,陆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之前去海边时的经历,保守的泳衣让陈璐感到确实有“诸多不便”,至于今天为什么大胆的比基尼,可能只有姐弟俩知道了。
  而一旁的萧潇则显得有些局促。
  她换上了陈璐借给她的那套黑色连体泳衣。
  虽然是保守的连体款式,但因为尺码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线,反而勒出了一种呼之欲出的禁欲系诱惑。
  她红着脸,跟着陈璐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温泉池。
  “呼……水好烫呀。”陈璐故意挑了一个距离陆航差不多两米远的位置坐下,不然少不了惹来陈默的飞醋。萧潇则紧挨着她坐在一旁。
  水面上弥漫着白色的浓雾。
  隔着两米的距离,陆航只能看清女孩们被热气蒸腾得微红的绝美脸庞和迷人的肩颈线条,至于水下的风光,在这微浑且不断翻滚的温泉水中,根本是一片绝对的盲区。
  “来,陆哥,咱们喝一杯解解乏。”陈默从浮动的木托盘里拿起那个精致的白瓷酒壶,给自己和陆航各倒了一小杯清酒,正准备端起来喝。
  “啪!”
  陈璐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拍在陈默的后脑勺上,杨手时溅起一片水花,柳眉一竖,拿出姐姐的威严训斥道:“喝什么酒?你才多大点人,没到十八岁就是不行,滚一边喝果汁去!”
  “姐,我都快成年了好不好,喝一口怎么了……”陈默委屈地揉了揉手背。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再吵我过回头直接跟妈说了啊。”陈璐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陆航时却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陆航,你也少喝点,泡温泉喝酒容易头晕。”
  “好,听你的。”陆航看着陈璐那副双标的管家婆模样,心里暖洋洋的。  陈默无奈地撇了撇嘴,醋意满满,只能端起木托盘里的一杯橙汁,借机趟着水“哗啦啦”地走到了陈璐和萧潇这边,挨着陈璐不到半米的位置坐下,向萧潇大吐苦水:“萧潇姐你看,我姐在家就是个法西斯,我都高二、已经十七岁了还不让我碰酒。”
  “你姐也是为了你好。”萧潇微笑着帮腔,看着这对姐弟吵吵闹闹的温馨日常,她心里那点因为陌生环境带来的局促感也渐渐消失了。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校里的趣事,吐槽食堂的饭菜、吐槽哪个老师上课纯讲照PPT念、哪个老师挂了班里一半多的人。
  温泉池里的气氛温馨而日常,仿佛这真的只是四个好朋友之间的一次普通度假。
  然而,有人开始行动了。
  陈璐正微笑着听萧潇讲实验室里的糗事。
  陈默装作赌气,其实也不是赌气,是真气了。
  姐姐如果不让他喝酒那也就算了,结果转头乖巧地那样跟陆航说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陈默把身体往下沉了沉,只在水面上露出半个脑袋和肩膀,看起来像是在专心泡温泉。
  但实际上,在陆航和萧潇看不见的水底,他的一只手已经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贴着池壁摸了过去。
  “嘶……”陈璐的身体微微一颤,唇间溢出一丝轻轻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陈默那粗糙的大手,已经精准地钻入了陈璐那件白色比基尼的泳裤边缘!
  温泉水的高温原本就让人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当弟弟粗糙的手指直接按压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时,一种如同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陈璐的全身。
  经过连番的高压训练,陈璐在表情和身体的控制上早已有了质的飞跃。
  她迅速收敛了表情,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带着嗔怪与刺激的暗芒出卖了她的心情。
  陈璐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隔着水雾完全看不清水下情况的陆航,又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萧潇,心脏在胸腔里兴奋地狂跳。
  陈默变本加厉,手指顺着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借着温泉水流的掩护,开始在里面缓慢而恶劣地抠弄起来。
  “璐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觉得水温太高了?”陆航聊到一半,隔着水雾发现女神的脸色泛起一层迷人的胭脂红,慢慢地靠近过来。
  “是有些热呢。”陈璐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水下看似随意地交叠,实则精准地按住了陈默作乱的手腕。
  她对着陆航展露出了一个自然且娇艳的微笑,“可能确实泡得有点久了,气血都涌上来了。”,一番话和配套的不动声色的动作陈默看在眼里,直呼专家。
  “那你先上去喝口水休息一下?”陆航关切地问道,顺手从中间的木托盘里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皮,“吃点水果会好一点吧。”
  “不……不用,我再泡一会儿。”陈璐颤抖着声音回答。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萧潇,凭借着理科生敏锐的细节捕捉能力,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发现陈璐虽然表面上笑得很自然,但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却在水下不自然地绷紧了。
  而且,陈璐那搁在池壁边缘的白嫩脚趾,正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隐忍,紧紧地蜷缩着。
  最关键的是,陈璐周围的温泉水流,似乎有着一种极不规律的轻微翻滚。
  萧潇微微蹙眉。
  难道是陆航借着温泉水的掩护,在水下用脚偷偷撩拨陈璐?
  毕竟陆航追了陈璐一个多月,全校都知道他有多殷勤,在水下偷偷撩拨一下倒也像他会干的事。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萧潇假装不经意地低头,试图借着水波的折射去寻找陆航在水下的双腿。
  然而,当她顺着水流的方向看过去时,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一阵微风吹过,淡淡的水雾被吹散了一些,经过水面折射,她隐约看到,真正在陈璐双腿之间作乱的,根本不是什么从陆航的脚,而是一只属于男人的粗壮手臂!
  而这只手臂的主人,绝不可能是坐在旁边的陆航,只能是蹲在水下的……陈默!
  萧潇默默把头转回去,盯着面前的水面。
  她在脑子里飞速地回忆了一下初中的光线入水折射率的计算方法,而后飞快地得出结论:第一,她绝对没看错。
  第二,这事打死不能跟任何人说。
  第三,导师跟她讲过她的毕业论文选题好像换来着。
  她迅速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陈默,只见这个刚才还借口告状、若无其事地换到姐姐身边的乖巧弟弟,此刻正蹲在水里,只露出半截脖子以上的脑袋,表面上一脸纯良,另一只手却深深没入水下,完全不知去向!
  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萧潇感觉自己二十年来的三观轰然倒塌了。
  她震惊地瞪大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亲弟弟在水下抠弄亲姐姐,而那个追了她一个多月的学长就坐在同一个温泉池里!疯掉了啊!
  然而,在三观彻底崩塌之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扭曲的背德感,像是一股带着火花的电流,狠狠击穿了这个单纯理科女的神经。
  在最初的荒谬感过去后,萧潇心底竟然莫名升起了一股“好刺激”的战栗,下意识地死死并拢了双腿,只觉得自己的连体泳衣下,竟然也因为窥破了这个疯狂的秘密,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湿意……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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