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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女朋友
应酬?什么应酬?
陈瑗勉强从季淮怀里抬起头,一双圆滚滚的眼被欲色染出氤氲雾气,呆呆地盯着他瞧。
“什么应酬?”她问,声音还在因为刚才的情事而发颤。
“只是参加朋友的聚会而已,没什么意思。”季淮开口,视线越过她光裸的脊背,落在她微微隆起的白软臀丘之上,“但是又不得不去一趟。”
陈瑗抿唇,刚要开口说不去,又听得对方悠悠开口:“给你转了八万。”
陈瑗一下噤了声,乖乖去浴室洗漱收拾。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陈瑗一直谨记这个道理。
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季淮为什么要带着她去参加这种聚会。就算自己眼下是他名义上的女友,可季淮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更是没有把她带去见朋友的必要。
只是季淮的心思一向都捉摸不透,陈瑗也就懒得再管。
钱到手就行。
// 待到她化好妆跟着季淮下楼,司机早已经停车等在了楼下。
今天倒不是迈巴赫,而是一辆看上去颇带了些复古老钱风的银白色劳斯莱斯古斯特。即便是在S市市中心,这样的豪车也并非随处可见,引来过路众人纷纷侧目。
陈瑗对豪车一窍不通,只觉得眼前这辆车瞧着笨重,半点也比不过季淮平时开的那辆迈巴赫,开口道:“之前的那辆车呢?”
季淮拉车门的手一顿,挑眉看向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送去洗了。”
他倒是说的轻描淡写,陈瑗脑子里却电光一现,回想起那天自己被他在车里肏到失禁尿了对方一车的事实,登时面红耳赤起来,连耳尖都红透了,重重咳了一声别开视线。
季淮看出她面上的窘迫,倒也不拆穿,只勾唇嗤笑一声,将车门关上。
聚会的地点是夏家名下的一处山庄,距离市中心较远,也是那些豪门子弟寻欢作乐的好去处。这次聚会的发起者自然是夏锦眠。季淮和他们这种纨绔子弟不同,平日里从来都对他们的那些荒诞行径嗤之以鼻,也极少参与他们的派对。
这次倒是例外。
季淮偶尔从国外回来一趟,如今又来了S市,夏锦眠便随口问了句对方要不要来,却没想到一向对这些聚会不感兴趣的季淮居然同意了。
古斯特平缓驶过街道,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
// 夜幕低垂,将整座城市笼入一片黑暗之中。
郊区人烟稀少,连路灯都只昏暗地照亮道路的一小截儿,很快便暗淡下去。
然而车子还没行驶到山庄入口,陈瑗便听见里头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山庄里头倒是灯火通明,豪车云集。有不少打扮奢华精致的富家少爷千金从车上下来,有说有笑地往里走。
古斯特在山庄门口缓缓停下来,立刻就有侍者小跑着上来迎接。有人一眼认出这是季家的车,朝着这边张望过来。
厚重的车门缓缓打开,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随意搭在车门边缘,腕骨线条分明、白皙的手。
季淮微微垂首,从车上下来。他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色正装连一丝褶皱也无,身形挺拔修长,光是往那一站就吸引了无数视线。
他极少出现在这种场合,一则是觉得无趣,二则是想来攀关系的太多,实在惹人厌烦。果不其然,他前脚刚下车,便立刻有人凑上来想要同他攀谈。
然而还没等近身,已经有人先一步揽上季淮肩头。
那人长相颇带了几分稚嫩,身上气度却同夏锦眠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气质别无二致,开口唤季淮:“季淮,你可算来了。我们都四五年没见了吧?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季淮抬眸瞥他一眼,勾唇笑了笑,淡然道:“我告诉了夏锦眠。怎么,他没同你讲?”
对方摇头,正要拉着季淮往别墅里走,却见季淮一转身,从车里又拉出来一个人。
陈瑗恨不得把自己藏在车里不出去。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季淮所谓的“朋友聚会”,居然是在这种她只在电视剧里面见过的山庄里面。她以为不过是去ktv唱唱歌什么的,却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名流聚会的场面。
她一站到季淮身边,顿觉四周安静了不少,那些少爷小姐的目光尽数朝她身上射来,或审视或好奇,都让陈瑗觉得有如芒刺在背,恨不得就这么缓缓沉入地底不让人发觉。
然而季淮的存在却不允许她把自己的存在感拉到最低。
那个凑过来和季淮打招呼的男生视线落在陈瑗身上时也是一愣,似乎也在困惑她这幅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模样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季淮的车上。他转头看向季淮,试探着开口:“季淮,这位是?”
季淮视线淡淡瞥了陈媛一眼,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似乎就爱看陈瑗这幅不知所措的呆样。他伸出手,亲昵却又带了些许强硬地将人往自己怀中一揽,开口道:“这是我女朋友。”
“陈瑗。”
三十九、约定
“女朋友”三个字从季淮口中一出,门廊处的空气都仿佛安静了几秒。
那些个少爷小姐也算是对季淮的脾性有所了解,甚至都怀疑过他是不是私底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所以才会对谈恋爱这种事毫无兴趣。
他们都习惯了季淮平日里的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如今他却陡然多了个女朋友,还这么…普通。
着实叫人有些意外。
陈瑗被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弄得愈发局促不安起来,整个人都想往季淮怀里藏。然而对方已经向朋友介绍了她,手又稳稳揽在她肩头,眼下已是避无可避,便也只能抬起头,用和蚊子嗡嗡差不多的声音开口:“你好…”
那人一愣,也回过神来,朝着她伸手,开口道:“你好你好…叫我顾濯就好。”
两个人的手一握即分。陈瑗本来就不擅长社交,如今打了个招呼便又低下头,不说一句话。顾濯也不好再多问,便带着二人往别墅里走去。
能和夏锦眠玩到一块的也基本都是些家境相仿的少爷小姐,和季淮也算自小熟识,一路上招呼不断,视线落在陈瑗身上时都带了几分好奇。
顾濯带着他们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雕花繁复的厚重木门前。
推门而入,入眼便是金碧辉煌的大厅。暖黄的金色光线从挑高的屋顶上倾泻而下,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折射着水晶吊灯细碎璀璨的光。往来宾客皆是同他们年纪相仿的人,身上的矜贵气度更是在这奢靡松弛的氛围里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闲聊着跑车和海外游玩的琐事。
…怎么看都不是陈瑗该来的地儿。
他们三人穿过人群,来到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夏锦眠正同他的几个好友坐在沙发上喝酒闲聊,转头瞧见顾濯领着人过来忙起身相迎,视线落在陈瑗身上时也是一愣。
陈瑗总算遇到个勉强算认识的人,松了口气。
季淮和他身边的几个人都一一点头致意,手和陈瑗的手十指紧扣,倒是真的一副对她十分上心的模样。瞧见这一幕,这几人交换了个眼神,似乎有些尴尬。
陈瑗正好奇间,却陡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清脆女声,叫了一声季淮的名字。
二人顺着声音转头,瞧见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孩站在不远处,剪裁精美的漂亮鱼尾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线条,身上带了一股子从小娇生惯养的矜贵气。
她视线落在季淮和陈瑗交握的手上,旋即移至陈瑗那张带了点婴儿肥的小脸上,表情倒看不出什么端倪,开口:“好久不见。”
季淮几不可察地轻轻“啧”了一声,一道凌厉的眼刀便甩在夏锦眠身上。
夏锦眠自知理亏,心虚地移开视线。
“好久不见。”季淮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笑来,“安洛洛。”
“你女朋友?”安洛洛问,声音平静。
“对。”季淮伸手揽过陈瑗的肩,笑意盈盈地道,“瑗瑗,这是安洛洛。也算是…我的发小。”
“你好…”陈瑗开口,对着二人之间颇有点剑拔弩张的氛围摸不着头脑,却还是冲着对方露出个笑来,“我叫陈瑗。”
“你好呀。”安洛洛笑了笑,转头看向季淮,挑了下眉:“我倒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连消息都没一个,一回国就有女朋友了。”
“恭喜。”
顾濯和夏锦眠听出对方语气的不对,忙过来端着酒杯打圆场:“季淮,你女朋友她要不要喝点鸡尾酒?我们一会儿打算去泳池那边开趴——”
“这么着急做什么?”安洛洛开口,视线淡淡扫过陈瑗面上,“我们以前不是有个约定吗,你们忘了?”
“谁第一次谈恋爱,就要接受一个赌约。”
夏锦眠捂脸叹了口气,知道安洛洛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她喜欢了季淮好几年,对方的态度却一直都是冷淡且坚定地拒绝她。安洛洛确实漂亮,可季淮却始终对她提不起半点兴趣。
再漂亮的脸蛋,遇上季淮那张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脸都会黯然失色。
他拒绝安洛洛,可转头却和眼前这么个普通女孩谈起了恋爱,这对于安洛洛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了。
顾濯看出她的心思,开口打圆场:“小时候的约定了,又作不得数…”
“我们几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都遵守了约定,怎么到了季淮这里就作不得数了?”安洛洛开口,一双眼盯着季淮冷哼一声,“你怕了?”
陈瑗被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弄得一愣一冷,抬眼呆呆看着季淮,心头不免有些担心起来,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季淮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一紧,伸手反握了回去,抬眼望向安洛洛,面上露出个游刃有余的笑来。
“好呀。”他说。
四十、烦闷
事实证明,陈瑗的担心不无道理。
安洛洛显然心头是对季淮有不小的怨气,所以她和季淮打的赌是—— 赛车。
山庄地处郊区一座山的山顶,四处人烟稀少。这座山不算太高,蜿蜒的山路便被改造成了赛车跑道,专供这些个纨绔子弟用来飙车玩。
虽说山路经过修缮不算崎岖,但若要真的实实在在比上一场,也还是有些危险。
但季淮毫不犹豫地就应下了赌约,丝毫没有半点犹疑。应下赌约的另一个人姓何,名叫何诚。这名字落在季淮耳里,倒是略有些耳熟。
那人从人堆里头走出来,在季淮身前站定,抬起头,面色略带了些阴狠,开口道:“季少爷。我小叔之前…承蒙您关照了。”
他语气里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季淮挑了下眉,脑海里隐隐约约想起那个在季家老宅被自己踩断手腕的男人。对方在晕过去之前,似乎一直在说什么…
求他放过何家。
季淮勾了下唇,知道了对方的来意。
“是吗?”他笑意盈盈的,“抱歉,我记不太清了。你小叔是哪位?”
赤裸裸的挑衅,让何诚面上的表情又扭曲了一瞬。然而他很快平复下情绪,垂眸掩去眸子中的狠戾之色。
// 一黑一白两辆跑车停在了山庄入口处,发动机的嗡鸣声此起彼伏响彻在山顶。
赛道两旁的灯接二连三地亮起,照亮蜿蜒的山路。季淮坐在驾驶位上,垂眸调试着跑车,路灯光影明暗交错地映在他面上,衬得人侧脸轮廓愈发凌厉分明。
他倒是气定神闲,甚至还有闲心转头越过人群去看陈瑗的表情,朝她做了个wink的表情。
陈瑗没见过这种场面,看着那曲折绵延至山脚的山路都犯怵,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才导致季淮不得不履行这个莫名其妙的赌约。她方才瞧见那个叫何诚的脸色不对,心里头隐隐约约泛起一股子担忧来。
顾濯站在她身边,看出她的担心,出言宽慰:“你不用担心,季淮他之前都一直在国外呆着,赛车什么的他们早都玩腻了。这条路不算太陡,危险系数不高,不会出事的。”
陈瑗低着头抿唇,手指绞着衣摆没开口。静默半晌,顾濯听见她低声道:“我只是…不希望他因为我受伤。”
顾濯一愣,垂眸看向她。陈瑗专注地盯着那两辆轰鸣着蓄势待发的跑车和四周喧嚷的人群,轻轻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
她下意识觉得季淮是因为带自己过来的缘故,才不得不履行这个赌约。顾濯叹了口气,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
“安心吧,不是你的问题。”他说,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头发,“季淮既然带你来,说明他也知道会是这么个情况。我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人只是在闹脾气,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见安洛洛呢——”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了壳,像是意识到自己貌似说了不该说的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陈瑗闻言一愣,心头猛然涌起一股子莫名的酸涩意味。
安洛洛长得实在漂亮,任谁喜欢上她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听顾濯刚才那番话的意思,好像也已经默认了季淮和安洛洛很般配的事实。
虽然陈瑗现在和季淮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她心里清楚,季淮现在对她也不过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对方更是没有要选择她而拒绝安洛洛的理由。
或许,季淮从一开始带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做样子给安洛洛看,好让对方吃醋的。
陈瑗攥紧衣摆的手一抖,指甲猛然掐进了掌心。她只觉得自己心头被人陡然挖去一块儿,胸口一团郁气纠结着消散不去,却又分辨不清这种感觉究竟从何而起。
只是还没等她细想,便听见跑车引擎低沉的咆哮声陡然响彻山头。两辆跑车宛若苏醒的巨兽,冷硬的车身震动着,巨大的机械轰鸣声让周遭的空气都随之微微震颤起来。
随着黑白方格旗帜用力挥下,两辆跑车宛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冲了出去,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
四十一、赛车(当众亲亲)
盘山公路蜿蜒着缠在陡峭的山体间,夜风呼啸着穿过山体间的空隙,伴随着机械的巨大轰鸣声刺破夜空寂静,两道凌厉如闪电一般的光影飞驰着掠过路面。
一黑一白两辆跑车几乎是并排疾驰在山路上,轮胎擦刮着柏油路面发出刺耳声响。跑车的画面被头顶飞过的无人机实时将画面传送到电视屏幕上,好让观众们看得一清二楚。
季淮驾驶的那辆白色超跑几乎是在压着路线狂奔,过弯时也丝毫不减速,车身几乎是擦着栏杆掠过,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飞出栏杆跌落悬崖,引得周遭人群一阵阵惊呼。
陈瑗看得心惊胆颤,手心里都满是冷汗,生怕季淮的那辆车一个打滑翻下去。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安洛洛脸色也不好看,视线从那屏幕上频频移至陈瑗身上,神色晦暗不明。
她了解季淮的脾性,知道他平日里是最这种纨绔子弟之间无谓的争斗。今天的这场赌约,他若是不想赌,大可一走了之,也没人敢去说他的闲话。
可是他明知何诚或许心怀不轨的情况下,还是应约了,也就更应证了陈瑗并非什么随便找来糊弄安洛洛的人,而是他名正言顺的女友。
安洛洛垂眸咬住唇,犬齿在下唇割出一道细密血口,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她喜欢了季淮那么久,心里头的那股子不甘几乎要满溢出来。然而不甘归不甘,若要让她为了个男人和别人争个你死我活,安洛洛也是不屑的,只是终究心里头还抱着一丝不该有的期许和幻想。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听见身边传来一阵惊呼,抬眼望向屏幕。
赛程已行至一半,只剩下最后一段最为陡峭难行的山路。白色超跑不过堪堪超出黑色跑车半个车头的距离,然而下一秒,黑色跑车车头狠狠撞上白车车身,金属剐蹭的刺耳声响陡然炸开。
白车跑车车身被撞得骤然偏离,半个车轮几乎都已经悬在了崖边,只差一步便会撞破栏杆跌下去。半山腰的位置,虽然不算高,但按照跑车行驶的速度,如果真的跌落山崖,里头的人只怕也是非死即伤。
何家果然是想借此机会报复季淮。
季淮刚从国外回来不久,何家便盯上了季家的一桩生意,以为季淮不过一个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妄图虎口夺食,却不成想好处没捞着,反倒被季淮抓住把柄,狠狠修理了一通。
何家经此事之后元气大伤,何家家主的小儿子被季淮弄断了一只手,其他各家更是对何家避之不及,唯恐祸及己身。
何家眼下在S市已经快没了立足之地,自然对季淮是恨之入骨。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何诚居然这么大胆,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对季淮动手。还是说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再无翻身的可能,索性破罐破摔,死也要报复季淮一把?
白色跑车的右后轮已经几乎悬空,车身剧烈晃动着贴向崖边,可何诚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再度猛打方向盘,借着惯性狠狠撞向白车侧身。
下一秒,轮胎刮擦地面的声音陡然响起。几乎是在众人屏息眨眼的瞬间,原本车身已经开始向山崖外侧倾斜的白色跑车滞停一瞬,随后便如鬼魅一般擦着黑车车尾闪至黑车左侧,来到了安全车道。
黑车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不受控的车身狠狠撞向护栏,车身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撞向陡峭的山壁,玻璃碎片混着碎石飞散,最终跌至山崖崖底,变为一堆废铁。
而白色跑车则稳稳停在路面上,车轮因为刚才与地面的剧烈摩擦还冒着滚滚白烟。直到这时,陈媛才猛然发现自己方才一直屏着呼吸,颤抖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心早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黏一片。
她刚才是真的怕季淮死了。
白车车门打开,季淮从里头毫发无伤地出来,抬手将自己略微凌乱的额发往后撩起,一双精致冷冽的眉眼淡淡瞥向崖底不知生死的人,微微勾了下唇,抬头微笑着冲还在头顶盘旋的无人机挥了挥手。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忙派车去接,顺便派了救护人员去山下救援。
与其说是救援,倒不如说是收尸。
陈瑗看着季淮被众人簇拥着好端端地回到自己眼前,眼圈顿时红了一片。季淮瞧着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样,觉得好玩,笑意盈盈地低头捏揉起人软软的脸颊肉开口:“哭什么?怕我死掉呀?”
陈瑗觉得在别人面前哭鼻子太丢人,手忙脚乱拍开他的手,低头擦去眼角泪水。
下一秒,季淮修长白皙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陈瑗错愕抬眼,只觉得眼前一黑,对方滚烫的唇舌便压下来,轻而易举撬开她的唇,柔软的舌尖探入她口里与她的软舌纠缠。
四十二、解释
陡然被人当众捏了下巴接吻,陈瑗先是吓了一跳,身子陡然一僵。柔软的唇舌勾着少女湿热的舌尖舔舐敏感的上颚,含吮出滋滋的水声。
四周寂静一片,倒是没人起哄。一来没人敢开季淮的玩笑,二来…
顾濯和夏锦眠转头瞧见安洛洛的脸色,都默默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大小姐受了刺激转头拿他们两个开涮。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安洛洛虽然面色算不上好看,却也并未说什么,转头离开了。
陈瑗本就面皮薄,被周遭那些赤裸裸的炽热目光一刺,面上更是火辣辣地烧起来,忙不迭地伸手就要推开季淮。手刚碰上他胸口,还没来得及使力把人推开,便瞧见季淮那双精致的眉眼略带了几分痛苦地蹙紧了。
陈瑗以为他是哪里受了伤,心头一紧,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伸手就要去拽对方袖口:“你受伤了?给我看看…”
话音未落,手腕却陡然被季淮握住,轻轻一扯便将她揽入怀中,闷声低笑起来。陈瑗脸颊贴在他胸口,耳畔尽是他笑起来时胸腔震动的沉闷声响和一声一声清晰如鼓擂的心跳。
季淮垂眸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勾唇露出个笑来,俯身往她软唇上轻啄了一下,戏谑开口:“担心我?”
陈瑗意识到他在逗自己玩,登时气不打一出来,别过脸去不看他,脸颊肉气呼呼地鼓出一个圆润的形状,倒显出几分她自己浑然不觉的娇憨。
夏锦眠瞧着眼前两个人打情骂俏,悄没声儿地翻了个白眼,开口唤他:“季淮。”
季淮怀里揽着陈瑗扭头,对方迎面朝他扔过来一张房卡,季淮长臂一展,在半空稳稳接住。
“你的房间。”夏锦眠开口,视线移向山崖之下救护车闪烁的红蓝色灯光,微微叹了口气,“出了这种事,一会儿也玩不成了,搞不好我姐还得过来兴师问罪呢。幸好你没出事。”
季淮不置可否地耸肩,笑道:“替我向姐姐问个好。”
说罢,拉着陈瑗头也不回地走了。
// 虽说季淮并没有受伤,但这一次的赌约毕竟是安洛洛提出的。她只想着给季淮找不痛快,便故意找了何家人去应约,却也没预料到何诚居然这么胆大包天,敢真的对季淮动手。
她去山崖下远远望了一眼,恰巧看见救援队匆匆将那具摔得血肉模糊的躯体搬上担架。她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活着,却也清楚即便是他能够活下来,也几乎成了残废。
如果不是季淮技高一筹,只怕是现在躺在担架上的就是他了。
安洛洛思及此,心底猛然升腾起一股恶寒,掌心已经被冷汗浸透。要是出事的是季淮,只怕不止何家,安家也得被一并牵连进去。
她愈想愈觉得后怕,等回到别墅门口,却见停在停车场里的豪车陆续开出了山庄,不见季淮身影。
她在大厅里找到了顾濯。
彼时对方正和夏锦眠勾肩搭背抓着一瓶红酒对瓶吹,像是还没玩够,招呼着几个留下来的一块儿换地儿。顾濯转头瞧见她过来,笑嘻嘻招呼:“洛洛,你也要来?”
安洛洛绷着脸,没好气地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你就不怕夏曜之过来连你和夏锦眠一块儿收拾?”
刚才发生的事她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倒是先喝上了。
顾濯撇嘴,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豪气冲天地将手一挥:“怕什么?我现在早就不怕她了…锦眠,你说是不是?”
夏锦眠喝得整张脸都泛着红,闻言用力点头,却是半点也没听进去对方究竟说的是什么。
安洛洛不想跟这两个酒鬼多说,开口问道:“季淮呢?”
夏锦眠听到季淮的名字,略微清醒了些,给她指了二楼的一间房。安洛洛转身就往电梯里走,扔下身后两个喝得不省人事的醉鬼。
她来到季淮房间门口,伸出手想要敲门,刚抬手又放下。季淮和她太久没见过面,如今乍一相见,他依旧是好看的,身上那股子气度比起他儿时的张扬桀骜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愈发叫人有些捉摸不透。
季淮并非那些没脑子的纨绔子弟,而更像是一个…掌权者。
她犹豫半晌,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第一下,没有回应;第二下,门轻轻震动了一下,仿佛有人靠在了门上,却依旧没有开门,门里一片寂静无声。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开了口:“季淮,今天的事…我的确不知情。他主动应下赌约,我不知道他是为了——”
她硬生生截住话头,又懊恼自己是否说的太多反而惹人猜忌。
门又轻轻响了一下,传出的却是一道女声。对方声音带了些细微的喘,磕磕巴巴地开口:“安、安小姐…季淮不、不在这里…”
安洛洛意识到房间里的人是季淮今天带过来的女生,顿觉尴尬,恨不得转身就走。但她人已经到了这里,还是得把话说清楚才行:“那麻烦你把我的话告诉他一声,谢谢。”
她听见房间里静默半晌,传出来一声“好”,这才转身离开。
殊不知,季淮并非不在房间里。
只是眼下,他嘴里正含着陈瑗的穴儿吃得欢,倒是没空来回答她了。
四十三、帮帮我(舔穴/潮喷/接吻)
陈瑗背倚在门上,直到听见门外传来安洛洛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整个人才陡然放松下来,光裸的脊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齿间泄出细碎的呻吟,垂眸望向跪伏在自己腿间的人。
——天知道刚才安洛洛在门外,她忍得有多辛苦。
季淮单膝跪地,领带被扯松揉皱,随手扔至一旁。他身姿挺拔,即便是处于下位时也丝毫不减身上那股子优渥气度,若不是脸正埋在陈瑗腿间,几乎要叫人以为是他在求婚了。
陈瑗一条白软的大腿架在他肩头,大腿根都发着颤。男人优越的骨相随了自己混血的父亲,高挺的鼻尖在舔逼时恰巧抵在花蒂上,随着他舔穴的动作一下一下磨着那颗软豆。
陈瑗手攥成拳抵在唇边压抑着喘息,额角细密汗珠滚落。季淮湿热的软舌灵巧地探入逼仄的穴口,在嫩穴之中搅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他今天倒是有耐心得很,舌尖慢条斯理地在湿热的谷道之中研磨舔舐,擦刮过敏感的穴壁,鼻尖则一下一下磨蹭着早已经红肿到不行的阴蒂。
陈瑗“啊啊”地哭叫出声,肥软鲍穴痉挛收缩着绞紧了,却依旧是解不了骚穴里头那股子可以把人逼疯的痒意。
季淮看出她的难耐,却偏不满足她,舌尖从湿淋淋的蚌穴之中抽出,再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一路向上舔舐,最终停在肿大的花蒂之上,打着圈舔弄起来。
“嗯…嗯…要喷了…好舒服…”
陈瑗手指不自觉地抓上季淮那头浓密的栗发,挺着腰把花蒂往人嘴里送。季淮瞧她被含得爽利,坏心眼地用犬齿不轻不重地往那颗软糖似的花蒂上一咬,陈瑗便哭着潮喷在了他嘴里。
喷溅出来的蜜汁大半都进了季淮口中,还有一些喝不下的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流入敞开的衣领之下。
陈瑗刚刚潮喷过的身体靠着门板缓缓滑落下来,整个人都在高潮余韵之中痉挛不已。季淮轻而易举地支撑起她瘫软的身体,刚刚才将她舔到潮喷出来的唇覆吻上密处上方的丰腴小腹,近乎虔诚地一寸寸吻过她汗湿的肌肤。每一吻落下,陈瑗的身体都会跟着一颤,整个人宛若一滩春水,就要彻底融在他怀里。
“舒服吗,宝宝?”季淮开口,原本清透的少年音色如今略带了几分喑哑,眼尾被情欲染出一片水红,俯身含住陈媛奶尖儿滋啾吮吸起来,又惹得她发出一阵细碎的泣音。
“嗯…舒、舒服…”陈瑗被人舔得脑子里都成了一片浆糊,乖顺地点头,口涎顺着唇角往下淌,“还…还想要…”
“想要什么?”季淮吐出那被他嘬得肿胀的褐红色乳尖,垂眸专注望向陈瑗的眼睛,循循善诱。他的那张脸实在太过于具有蛊惑性,诱着陷在情欲之中的人把自己的想法毫无耻意地吐露:“想要…老公的鸡巴…”
季淮一愣,险些笑出声。
发了情的小母猫,连自己究竟是在唤他什么都分不清,只一昧地渴求着男人的肉棒为自己解痒。
然而季淮却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满足她。
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鬓边,低头吻住她。方才吞食蜜液残留的甜腥味还残留在季淮口中,在唇舌纠缠之中又返还给陈瑗,让她也好好尝了一尝自己那口蜜穴的骚味儿。季淮灵巧的舌尖在她嘴里夺城掠池,与她的丁香软舌在湿软的口腔之中极尽缠绵,翻搅出暧昧水声,直到陈瑗被亲到满脸潮红近乎缺氧,季淮才缓缓松开她。
两个人的唇之间牵连出纤细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点点水光。
季淮垂眸看着眼前被自己亲出一脸蠢样的人,勾唇笑起来,刻意放软了声音,像是在撒娇:“宝宝…”
“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四十四、口交/颜射/后入/落地窗play
陈瑗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勾上季淮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扯,那根早已经勃发硬挺的肉刃就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颤动着。
即便是吃过了无数回对方的鸡巴,咋一瞧见那根过于粗大狰狞的肉棒,陈瑗还是禁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头有些发怵。
几乎有小臂粗细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微微颤抖着,从顶端铃口吐出些许清液。
…好大。
陈瑗暗暗惊叹,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来。她脑子里自动回想起这根粗壮的肉刃在自己的穴里挺动肏弄的画面,才高潮过没多久的小穴又开始蠢蠢欲动,翕张着往下滴水。
她犹豫片刻,伸出手握住粗壮的柱身,上下撸动起来。季淮那张脸实在太有蛊惑性,开口撒娇卖乖要她帮帮自己时,陈瑗盯着他那双被欲色染出一片水红的眼,愣是想也不想就点了头。
现在倒是有些骑虎难下了。
季淮倚在床头,仰起头喘息着,身上完美的肌肉线条覆了一层薄汗,在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着光,随着她的小手撸动的频率微微挺动着腰身,柱身一下一下磨蹭着她白软的手心,喉结滚动着溢出几声难耐的低喘。
他声音本就好听,如今被情欲染上几分低哑,落在陈瑗耳中倒是和催情剂没什么两样。她又往前挪了挪,白软的乳肉就这么将那根巨物夹在了乳沟之间。
肉棒陡然进了这么个温软乡,季淮的喘息声更重,垂眼望向伏在自己身上的女孩。一滴汗水顺着陈媛的锁骨往下流,最终没入乳沟之中消失不见。季淮的肉棒在她丰满的奶肉之间挺动着又涨大了一圈,几乎到了有些发紫的地步。
“宝宝…”季淮咬着牙开口,额角有汗水滚落,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帮帮我…这里…”他伸手抚上陈媛湿润红肿的下唇,一双好看的眉微蹙,那张原本就漂亮的脸蛋如今带上几分楚楚可怜,愈发勾人。
陈瑗被他勾得头脑一热,张口便含了上去。湿软的小嘴不过堪堪含进去龟头和小半柱身便已经插到了底,丁香软舌打着圈儿舔弄着湿漉漉的龟头,手上也没闲着,捧着自己肥软的大奶上下揉弄着那根愈发粗长的肉棒。
龟头一下一下顶弄着柔软的上颚,口涎顺着粗挺的肉棒往下淌,在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划出一道道淫靡水渍。
陈瑗卖力嘬着口中愈发肿胀的肉刃,两颗柔软的奶子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肉棒,在乳沟之中上下进出着,几乎将奶肉都磨红了。季淮的喘息声愈发低沉勾人,肉棒在双重快感的夹击之下痉挛着射出浓精。
陈瑗来不及闪避,小半精液射进了她口里,另外一些则尽数射在她面上。
季淮喘息着垂眸,想起那晚陈瑗主动打视频给她看,精液飞溅在手机屏幕上时,她脸上因为高潮而泛起的红晕和呆愣的神情与现在如出一辙。
…比他想像得要更可爱。
// 陈瑗被人掐着腰摁在房间里那面偌大的落地窗前的时候脑子都还犯着懵。
——网上不是说,男生刚射完精都会有一个贤者模式吗?
她刚刚才把季淮舔射了,那现在抵在她腿间精神抖擞的硬物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大掌掌心滚烫,肆意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留下暧昧指痕,勃发的性器抵在她腿间缓缓磨蹭着阴蒂,任由滴落的穴水湿淋淋浇在柱身之上,随后便借着那蜜汁的润滑长驱直入,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噗嗤一声插进了湿淋淋的骚逼之中。
啪啪的操逼声混杂着肉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混成一片。男人劲瘦的臂膀揽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就着这个姿势挺动着腰身将鸡巴插进她穴儿里。陈瑗双脚都不沾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季淮的臂弯里和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之上,几乎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紧致的肉壁勾勒出肉棒的形状。
快感和失重感交织缠绵着从脊柱一路攀升至大脑,刺激得陈瑗呜呜哭叫出声来。
“好爽…嗯啊…那、那里…又要去了…”
天生形状上翘的肉茎直抵骚芯,龟头一下一下研磨着软糯宫口,将那柔软紧致的穴道完全肏成了自己的专属肉壶。
陈瑗被穴里那磨人的快感折腾得连眼睛都忍不住翻白,脚趾痉挛着蜷曲起来,眼瞧着就要高潮喷出水来,却在此时被硬生生打断。
她听见楼下隐约传来的人声,吓得整个人在季淮怀里一抖,垂眸望向楼下。
她此时此刻才意识到所在的房间处于二楼,虽说有窗帘虚虚掩着,可那窗帘不过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楼下便是露天泳池。顾濯他们几个喝多了酒,一时兴起便换了泳衣过来游泳。陈瑗眼瞧着那一群人越走越近,心里头一阵惊惶,生怕自己此时此刻这幅赤身裸体被人掐着腰操弄的模样叫人看了去,勉强转头望向季淮,想要叫他停下。
“等…等等,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对方掐着她的腰猛然往前一顶。
陈瑗被这突入其来的操弄顶得声音都变了调,两颗精囊啪啪打在她臀肉之上,鸡巴更是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硬生生磨开宫口撞了进去。
陈瑗整个人都被按在了那扇落地窗前,肥软奶肉被挤成两个白面团捏成的圆饼一般,贴在玻璃上。
四十五、哄人(宫交/潮喷)
陈瑗身体陡然贴上那冰冷的玻璃面,整个人便是一个激灵,小穴也跟着一同收缩着绞紧了穴里的肉棒。紧致的肉壁蠕动着收缩起来,如同一张张小嘴嘬吻着粗挺的柱身,极尽缠绵。
季淮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湿淋淋的肉茎慢条斯理地从肉穴之中抽出又再度一寸寸捣入,每一下都狠狠碾轧过穴壁的敏感地带,激起身体的一阵战栗。陈瑗几乎要被那酥麻酸胀的快感逼疯,却又害怕自己的叫声吸引在楼下泳池边玩闹的人群,只能拼命咬住嘴唇,手指在玻璃上划出几道带着薄雾的白痕。
楼下的嬉闹声愈发热烈起来,少爷小姐们一个二个都玩得兴起,倒是对二楼房间里的淫靡之事浑然不觉。陈瑗浑身都打着颤,祈祷着不要被底下的人发现。
然而季淮可不会遂她所愿。
巨龙势如破竹般狠肏入汁水淋漓的肉穴之中,爱液都被捣出白沫,在熟红色的穴口周围粘腻成一片。陈瑗浑身的软肉都被操得晃荡个不停,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滴落,淅淅沥沥滴在地板上形成大片水渍。她伸手想要捂住唇,却又不得不在这激烈的操弄之中扒住眼前的玻璃窗才得以勉强稳住身形。
季淮瞧出她此时的窘迫之态,坏心眼地张口咬上她肩头,紧接着往前猛一挺腰—— 伞状的硕大龟头蛮横地冲破阻碍肏入宫颈之中,狠狠刮蹭过宫壁内的敏感地带,直抵骚芯。陈瑗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肏得整个人都往前一扑,白裸光洁的小腿陡然撞上玻璃,在剧烈的快感和痛感之中哀喘出声。
恰巧此时,泳池边有人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抬眼朝着二楼的方向张望。
陈瑗眼前蓄起一层薄薄的泪雾,陡然和那人四目相对,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随后,她浑身猛然一颤,逼穴痉挛收缩—— 在陌生人的注视之下高潮了。
季淮抽出湿淋淋的鸡巴,将陈瑗两条雪白的大腿架在臂弯之中,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俯身吮吻上对方的脖颈。剧烈的快感和耻意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陈瑗哭叫出声,那口蜜穴宛若喷泉口,淫水飞溅着喷涌出来,尽数喷在那扇落地窗上,模糊了窗外的一切。
楼下那人盯着黑漆漆的二楼窗户看了几秒,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身边同伴唤他,他便也收回视线,并不把刚才听见的异动放在心上。
陈瑗整个人都脱了力,瘫软在季淮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被肏到潮喷的样子被人尽数看了去,眼里的泪也跟着往下滚。
季淮低头要亲她,却瞧见她趴在自己怀里,正在无声地掉眼泪。他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的似乎有些过了火,倒叫人真的以为方才的情事暴露。
难怪哭得这么委屈。
她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着实可怜,季淮瞧得心痒,把人放在床上,俯身一点点啄吻干净她面上的泪痕。
“你怎么这么容易哭呀,瑗瑗?”他放软了声音逗她,嗓音甜软,说出的话却让面红耳赤:“我又要被你哭硬了。”
陈瑗被她这一句话吓得眼泪都不敢掉了,蓄在眼里摇摇欲坠,又想起刚才自己被人给全看光了的事,咬牙抬脚就往人身上踢。她实在觉得委屈,又觉得以后只怕是没脸见人,心头惶恐愤怒拧成一股绳,倒是敢对着季淮发起脾气来:“你有病是不是!去死!别碰我!”
可惜她刚被人肏到喷,踢人的动作和骂人的语气都软绵绵的没力气,落在季淮眼里倒是和调情没什么区别。
他受了骂,也不生气,攥了人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扯,旋即一吻落在人面颊上。
“不逗你了。”他说,制住人胡乱踢蹬的腿,轻而易举地抱着人起身朝浴室走去,哄道:“外面看不到的…别生气了,瑗瑗?”
“我怎么舍得让你被别人看呢。”
他搂着陈瑗哄了半天,再三保证刚才她被肏到高潮喷水的样儿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这才哄的人慢慢止住了眼泪。
四十六、泳衣
由于季淮没有事先告诉她他们今晚会在这里过夜,所以陈瑗也就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
她今早睡得迷迷糊糊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又不想动弹,便伸手推了推躺在自己身侧熟睡的季淮。她脑子不算清醒,如今使唤起季淮倒是显得理所当然。季淮睁眼,视线落在她软软压在自己肩头的小脸之上,微微勾了下唇,起身披了睡衣去开门。
夏锦眠差人给他们送来了早餐,说是邀他们下午一块去私人海滩玩。他倒是贴心,连同泳衣和换洗的衣物也一并送了过来。
季淮把放着东西的推车推进房间,一转头,瞧见陈瑗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呆呆地凝望着空气一点,显然是刚睡醒脑子还发懵。
季淮给她倒了杯果汁,递给她,盯着她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咽下去,又伸手替她擦干净唇角水渍。
…陈瑗莫名有种自己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孩的感觉。
她轻轻咳了一声,面上有些发热,开口问季淮:“我衣服呢?”
季淮挑了下眉,视线落在房间角落。陈瑗顺着她视线望去,瞧见一堆随意扔在角落里被撕扯得皱皱巴巴的衣服。
季淮勾了下唇:“我感觉你应该不会想穿了。”
陈瑗顿感无语,正要开口说话,却见季淮将一套崭新的连衣裙递给她,笑着开口:“夏锦眠买的,试试。”
夏锦眠虽然做别的事不靠谱,但好歹还有个艺术家的名头,给陈瑗挑的衣服也是无可挑剔。明黄色的连衣裙贴合腰线,面料柔顺,恰到好处的剪裁衬得她丰盈却不显臃肿。
季淮亲手替她系好蝴蝶结,后退了几步,视线落在她后颈白皙的肌肤上。陈瑗自己看不到,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落在脖颈上,被脑后碎发虚虚掩住,又随着她走动、转头的动作而隐约浮现,倒是愈发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怎么了?”陈瑗注意到他微妙的视线,转头问。
季淮面上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笑,笑意盈盈开口:“没什么。我们瑗瑗穿这套好看。”
陈瑗狐疑地瞥他一眼,可他那张脸上的笑容又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便收回了视线。
// 一行人吃过了午饭,便驱车前往海边。
眼下不过刚入夏,天气并不算太热。暖融融的阳光在海面之上洒出一片碎金色的光影,温热的海风裹挟着些许海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叫人愈发昏昏欲睡。
顾家在这里买下了一片私人海滩,人烟稀少景色优美,被阳光烘烤成金黄色的沙滩踩上去细软温热,和一望无际的辽阔海面融为一体。
陈瑗被那景色所吸引,全然没注意到那些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微妙视线。她后颈处皮肉白皙,星星点点的红色吻痕和牙印缀在其上如红梅映雪,昨夜情事有多激烈更是昭然若揭。
她自个儿倒是浑然不知,兴冲冲地就跑去换泳衣。顾濯和夏锦眠默契对望一眼,一人一边搭上季淮肩头。
夏锦眠率先开了口,一脸的坏笑:“故意的?”
“某些人昨天精力很旺盛啊。”顾濯道,“昨晚李钊说他听到了什么动静,我们还以为是他喝酒喝出幻觉了——”
季淮听了这些个调侃,脸色变都没变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是吗?你们都听见什么了?”
两人后背一凉,讪笑着顾左右而言他,拉着别人一块儿玩冲浪板去了。
季淮“嗤”了一声,知道他俩也没那个胆子敢拿自己开玩笑。手机在这时候响起,他点开,发现是季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爷爷。”他开口唤道,听见那头传来几声咳嗽,一个苍老和蔼的声音自听筒那头传来:“小淮,我听夏家小子说了,你这几天和他在一块儿呢。和白家的生意谈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季淮正欲回答,身后传来门开的吱呀声,他转过头,瞧见陈瑗正裹着浴巾从更衣室出来,见他看过来,面上露出来个带了点不好意思的笑。
她身上的泳衣是明亮的浅粉,造型别致,蛋糕裙外形的下摆和蕾丝花边衬得人臀腿处愈发圆润可爱。
那头季老爷子还在催他回A市,他视线轻微掠过陈瑗胸口软绵绵的弧度和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的红色指痕,唇角微微一勾,对着电话那头开了口。
“很快就回去,爷爷。”
“我要带个人回来。”
四十七、游泳教学
陈瑗骨子里到底还是带着小县城出身的保守腼腆,同龄的女孩们已经换上比基尼去冲浪,她还扭扭捏捏裹着浴袍,担心泳衣把自己腰臀上的那些软肉暴露无遗。
然而季淮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圈,勾唇温温柔柔露出个笑来。
“你喜欢这件吗,瑗瑗?”他问。
陈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喜欢就是好看的。”季淮说,朝她伸出手,“走吧,我教你冲浪。”
// 虽说季淮说要教她学冲浪,可陈瑗自小生活在内陆,别说是冲浪了,就连最简单的狗刨都不会,妥妥的旱鸭子。
她小时候也不是没学过游泳,只是在那狭小的泳池里连呛了好几口带着刺鼻消毒水味的池水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去学了。
季淮盯着她身上挂着的那个巨大的鸭子游泳圈哑然失笑:“你带着游泳圈怎么学?”
“我害怕。”陈瑗说,坚定地抓紧了游泳圈上的把手。这里甚至还要比那狭小的泳池更危险些,若是被一个海浪卷走溺水,只怕更是没人救得了她。
她眼神盯着那起伏不定的海面许久,最终也没能下定决心扔了游泳圈去学。
正犹豫间,季淮已经长腿一迈,跨入海域之中。他身材本来就好,如今换上了泳裤更是惹眼。肩线宽阔舒展,胸肌饱满,腰腹窄而劲瘦,细碎水珠两侧清晰的人鱼线顺着腰侧弧度没入衣边,性感到没边。
陈瑗视线直勾勾地就往人赤裸白皙的胸口盯,倒是半点也不藏着掖着。季淮被她那赤裸裸的眼神逗乐了,朝她伸出手,哄着人扔掉游泳圈抓住他的手。
美人计对于陈瑗而言就没有不奏效的。待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季淮带离了岸边。那个巨大的小黄鸭游泳圈孤零零地漂浮在她够不着的地方,四周只剩下一片碧蓝色的海水。
她本来就不高,到这个位置脚就已经碰不到海底了。儿时溺水的记忆席卷而来,让她一下子慌了神,八爪鱼似的缠在季淮身上。
“不要怕。”季淮开口道,温热的鼻息扑洒在她耳际,“放松一点…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陈瑗勉强放松了点,却依旧是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季淮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轻轻划开层层海水,一点点教她摆动手臂的弧度,另一只手始终稳稳托着她的腰。
“手臂放松。”季淮说,垂眸看着她像刚学会游泳的小鸭子似的在水里扑腾,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耐心和宠溺,“腿幅度不用太大。”
陈瑗抿着唇,一点点摸索着,在他的指引下冷静下来,身体渐渐浮在海面,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动作划水。
周遭那些嬉闹喧嚣声尽数消失不见,只剩下温柔沉静的海浪声徐徐响在耳畔。不知名的小鱼从他们二人身旁一掠而过,很快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这对于陈媛来说是头一回见,觉得格外新奇。她又紧张又好奇,视线追随着那些游来游去的海鱼跑,一转头的功夫,季淮却不见了。
她一下子慌了神。这可是在海里,虽说离岸边不远,但若是在这里溺水,光凭她一个刚学会游泳的可没办法把人救上来。
她愈想愈怕,喊了几声季淮的名字都不见人的踪影,吓得要哭出来,腿脚发软地要往岸边游,想要找人来捞季淮。
没游出去几米,大腿却陡然被一股力量抓住托起来。陈瑗尖叫出声,却听见一阵熟悉的笑声。
季淮一手托着人屁股将人抱起来,另一只手把被海水打湿成一缕缕的头发往后撩起,鸦羽似的眼睫上都挂满了水珠,一张俊脸上满是戏谑笑意,垂眸看着她。
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人耍了的陈瑗恼羞成怒,狠狠往人肩头捶了一拳:“吓唬我好玩吗!快给我吓死了!”
季淮不答话,笑得前仰后合,她一时半会儿气不过,转头推开人就往岸边游。
下一秒,季淮揽住她的肩,硬生生将人掰了回来,不顾她哼哼唧唧的反抗和咒骂,低头吻了下去。
那些软绵绵的骂人的话被灼热的吻尽数堵了回去,熟悉的淡淡香水味和海盐的气息交织在一块儿撞入鼻腔,男人滚烫的唇舌轻易撬开她的牙关,饥渴万分半搜刮着她口中的津液,尖利的犬齿轻咬甜软的唇瓣,几乎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四十八、和她聊聊
两个人如今亲得颇有些难舍难分,倒是全然忘了一开始说好的要教她游泳和冲浪这回事。湿软舌尖探入到口腔深处擦刮着柔软的上颚,勾着她的舌头翻搅缠绵。
其实陈瑗的初吻对象并不是季淮。
她大一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对方是同专业的一个男生,戴着副黑框眼镜,长相也算得上清秀。他上课时总是坐在前排,沉默寡言,鲜少惹人注目。
陈瑗和他在一堂课上偶然被分配进一个小组,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两个人在大一下学期谈过一段,随后便分手了。
原因无他,男生是个好人,可惜性格实在木讷,榆木脑袋似的不开窍。陈瑗和他谈了小半年,做过最亲密的事也不过就是接吻。两个人嘴唇轻轻一碰,随即离开,只留下唇瓣上一点残存的热度。
没有暗流涌动的暧昧、没有情欲的勃发,甚至略微有点尴尬。
而季淮则截然不同。
男人滚烫的唇舌蛮横地在她口中搅弄出“啾啾”水声,大掌在水下慢条斯理揉捏着她圆润的臀肉,手指抚过的地方仿佛连海水都变得滚烫起来。
和季淮接吻好舒服…还想要更多。
陈瑗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淫秽念头吓了一跳,却又舍不得推开眼前人,只能扭扭捏捏地伸手环住对方的脖颈,主动探出舌尖依样画葫芦似的去缠季淮的舌头。
丰腴的乳肉在水下隔着泳衣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上季淮胸口,顺着水流的推动软软磨蹭着他的胸肌,几乎是带了些蓄意勾引的意味。
偏偏陈瑗自己还没察觉到,更是一个劲儿地往人身上蹭。
“嗯、哈…”唇舌纠缠间她泄出几声急促的闷喘,愈发勾得人心痒。
两个人正吻得缠绵,却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呼唤。
陈瑗这才勉强从那情潮之中回过神来,意识到他们此时此刻可不是在什么私人泳池里,四周还有不少外人能瞧见,忙伸手抵着季淮胸口将他推开些许。好在季淮身形高,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住,所以旁人隔得远远的也看不见什么,只当是他们二人在游泳。
夏锦眠坐着摩托艇过来,瞥见季淮那陡然变得不耐烦的脸色也是纳闷,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了他,不过也没敢问,只开口说:“我们一会儿去游艇上吃晚餐,你们差不多也上岸换衣服吧。”
陈瑗红着脸垂下视线,低低应了一声。
// 虽说季淮被人搅了兴致心生不满,所以晚饭时也是冷着脸一言不发,但陈瑗却是吃得不亦乐乎。夏家带上游艇的厨子手艺好,准备的食材也新鲜,那些个波龙鲍鱼几乎是刚从海里捞起来就上了餐桌。
有几个和季淮不熟的人巴巴地端着酒杯来和季淮套近乎,都被他那冷着的表情给吓了回去。陈瑗可不管这些,她听不懂他们的那些商业用词和客套话,只一心想着吃。
她吃得肚皮滚圆,又撑得胃有些难受,便起身离席去消消食。季淮原本打算跟着她一块儿,却被夏锦眠带着几个和季家有商业合作的少爷凑了过来,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
陈瑗独自来到甲板上,微凉的海风裹挟着海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城市的灯光影影绰绰映在海面上,泛起一片粼粼波光。
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往那栏杆上一靠。可还没等她好好享受这独属于她自己的安静时光,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还以为是季淮跟了过来,转头露出个笑,却愣住了。
眼前的人是安洛洛。
她站在离陈瑗几步左右的距离停下来,一双美眸安静地看着她,并未先一步开口。
陈瑗莫名有些紧张,冲着她勉强露出个笑来,小声开口:“你好…”
出乎意料的,安洛洛并没有对她露出任何具有敌意或者轻蔑意味的表情,反倒是勾唇笑了笑,开口道:“你好呀。你叫陈瑗,对吗?”
她实在好看,一笑起来更如同春风化雨一般,叫人不自觉地便卸下心防。陈瑗一向抵抗不住美人对自己示好,面上红了红,抿着唇点头。
“我看你一个人往这边走了,就想着过来看看。”安洛洛说,在栏杆旁放着的躺椅上坐下,转头朝她温和地笑了笑,“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四十九、怒意
陈瑗在安洛洛身边坐下,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膝头,并不敢往安洛洛身上多瞧。
虽然没人告诉她,但她也大致从夏锦眠和顾濯对待安洛洛的态度中将他们几人的关系猜了个七七八八。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她心头陡然一沉,也猜到了安洛洛要和她“聊聊”的真实原因。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安洛洛对季淮的态度不一般,甚至可以称之为明恋。虽说季淮对她的感情从未有过回应,但当陈瑗偶尔瞥向安洛洛时,都会被对方惊艳,那层笼在心头的自卑也随之扩大。
季淮没有不选安洛洛而选她的理由。
更何况她一开始还是拿着假照去骗季淮的。
她抿住唇,手指捏着裙摆的褶皱揉来揉去,弄成皱巴巴的一小块儿。她知道安洛洛并没有和季淮谈恋爱,可是真被她找上了门,却总有股夺人所爱的心虚感。
安洛洛并没有注意到她的那些小动作,斟酌半晌之后温声开口:“我那天听夏锦眠说…”
她顿了顿,似乎也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你和季淮,关系并不是真正的情侣,这是什么意思?”
陈瑗一愣,面上陡然烧起来。夏锦眠也是个口无遮拦的,一张嘴没个把门,无意间就将这事告诉了安洛洛。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安洛洛看出她的窘迫,倒也没为难,出言安抚:“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想弄明白,你和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情侣关系。”
她垂下眼眸,一双眼望向船下起伏的海水,静默半晌,颇有些自嘲地笑了。
“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喜欢的人是季淮。”她低声开口,“虽然他从来没有对我的感情有任何回应,但我也从来没见过他对其他任何人特殊过。所以我一直以为我还有机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咬住嘴唇,视线转而望向陈瑗,带着些微妙的情绪,却并不是恶意,“我不想和任何人陷入毫无意义的竞争,如果你和他是真的相爱,那么我不会打扰,但是…”
“夏锦眠那天的话,让我有些好奇。”
“季淮不会把不喜欢的人留在身边,那么你呢?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陈瑗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抛开一切不谈,季淮绝对是她的理想型男友。可是眼下她也心知肚明,季淮对自己不过一时兴起,想抛便抛了,于他而言不会有任何损失。
她这些日子压抑着自己内心对于季淮的情感,如今一朝却被安洛洛给硬生生剖了出来,摆在她面前问她有几分真心。
在明知对方对自己不过只是玩玩的情况下,还要说自己爱上他,未免也显得太过廉价了些。
她抿了抿唇,艰涩开口:“…我不知道。”
“…可能,也没那么喜欢。”
违心的话出口,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安洛洛放松了一点,刚要开口,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冷厉的男声。
“是吗。”
二人惊愕转头,瞧见季淮长身玉立站在二人身后,不知道已经听了多久。他面色冷凝如冰,显然是将刚才陈瑗的话一字不漏尽数听了去。
陈瑗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也只能沉默。
然而这似乎更激怒了季淮。
他大步朝陈瑗走过来,近乎粗暴地一把扣住人的手腕将她拉起来,转身就要走。
安洛洛显然也没想到季淮会在这里,也从未见过季淮如此失态发怒过。
她看着季淮粗暴的动作,蹙了下眉,开口想要替陈瑗解释:“季淮,我没别的意思——”
然而季淮朝她投射过来那道冰冷的视线让她陡然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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