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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马强在桌边品茗一脸淡定的样子,“小师弟你修为中阶淡然看不出其中关窍,来三师兄帮你一把!”说罢招手让她坐到桌旁的一侧凳子上,“凝神!让灵力汇聚双眼。”
马强说完,伸手握住顾小小的手腕,自身浑厚灵力缓缓渡入,直往她双目而去。
顾小小只觉眼瞳一热,眼前景象骤然变得通透无比,原本厚重的墙壁、紧闭的门窗,在她眼中竟如同薄纸一般,隐隐透出内里光景。
她凝神望去,三楼房间内的一切清晰浮现,床帐后若隐若现的人影,烛火呼明呼暗,透过床帐连二人唇齿开合、指尖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连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都被这双被灵力加持过的眼睛捕捉得明明白白。
顾小小心头一震,被这场景震惊的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合欢楼合欢楼、不会与那合欢宗有关吧!”脸上的震惊还没消退,又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
“还真让你说对了!不过这地方也对正道修士有好处,互惠互利罢了,”三师兄趁着机会好好捏了捏她的小手,但顾小小明显没注意,嘴上说的越来越让他震惊的话;
“大师兄不会也来过这个地方吧?然后也被那妖女迷惑了,高阶法器也拱手相让,一定是这样的,不要脸的妖女!!!”她说完就冲出包房门,眨眼跑出合欢楼。
“哎,这又关大师兄什么事啊?你等等我!!”马强原本想着带顾小看看修士双修的情景,没想到这人直接扯上了大师兄,眼看这事情就往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赶紧也追了上去!!
顾小小火急火燎的跑到太玄门中萧青的居所,抬手就是一阵阵哐哐哐的拍门声,声音大的周围师兄弟都有探出房门看热闹的;
“大师兄、大师兄…你开开门。”
“有什么事?大半夜的!”萧青一脸不耐的打开房门;
“大师兄,那妖女故意在我面前说你在秘境中帮她取宝,一定是她勾引你的对不对?大师兄你是不是也去过合欢楼?一定是那妖女迷惑了大师兄,她还抢了我玄冰叶,这个贱人,还有刺我一臂之仇,我一定要杀了她!!”
顾小小一顿话甩了出来,听的众师兄弟们一头雾水,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大师兄竟然去合欢楼’ ‘大师兄在秘境帮合欢宗女修取宝,这可是听都没听过的事啊’ ‘大师兄怎可让宝物拱手让与她门派’ ‘先前小师妹受伤也是那合欢宗的女子刺伤的?不会吧’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萧青眉头一皱感觉这顾小小蠢钝的要死;
她看着烦躁的表情跑上大师兄,心里顿时慌乱不堪。
“既然你得知这么多消息,不如我们去长老院好好讲讲!”
说完萧青转身就将房门一关,往长老院方向行去。
等到马强跟到顾小小身后的时候已经插不上话了,焦急的两只手互相交错摩擦着,心里还在想着一会怎么像顾长老交差,毕竟人可是我带去合欢楼的。
长老院。听到风声的长老们全都集合到长老院,顾长老坐首位,厅中站着三人,依次萧青、马强、顾小小;
“大晚上的,到底在闹些什么?”
顾长老面色一沉,袍袖一拂,厅内顿时静了下来。
“回顾长老,顾师妹说我在上次的秘境中为合欢宗女弟子取宝,不知师妹可有人证、物证?请顾长老为我决断!”萧青严肃的回话;
“萧青,顾小小虽是我女儿,可也不会平白无故乱咬同门。”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顾小小,“你说那合欢宗妖女亲口指认,还说伤口印记能作证——那你且说说,她是何时何地说的?那法器印记,又是何等模样?”
顾小小支吾道:“当时……当时我和两位师弟去冰风谷寻玄冰叶,我被那女修重伤在地,在我面前她得意的笑着说,是萧青师兄亲手替她取的宝物。那伤口……那伤口的也能佐证,两位同行师弟也能证明!”
“那女修说的?那你可有看到伤你的法器可是出自秘境中?”萧青立刻抬眼,声音冷了几分,“顾师妹,仅凭别宗女修一句挑拨,就回来污蔑同门?人证没有,物证没有,连你自己的证词都站不住脚。”
他向前一步,对着顾长老拱手:“回顾长老,萧青自入宗门以来,历次秘境历练,从无半点私通外道之举。今日顾师妹这般空口栽赃,若是就这么算了,日后人人都可随意构陷,宗门规矩何在?弟子恳请长老,要么请顾师妹拿出真凭实据,否则——请长老当众还弟子一个清白!”
“顾小小,你既指证萧青,除了你口中的妖女之言、所谓伤口佐证,可还有其他凭据?那秘境之中凶险万分,合欢宗弟子行事诡谲,你怎确定她所言非虚?又怎证明那伤口与萧青有关?”
殿内一时鸦雀无声,不少弟子都悄悄看向顾长老,等着他一句话定夺。
顾小小看着萧青说的句句在理,自己好似耍无赖般的攀咬那女妖精,张嘴就道:“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爹,我没骗人……”
“够了!”顾长老怒气爬上了脸,抬手就拍上了一旁的桌子:“顾小小你身为宗门弟子,不辨真伪便肆意诋毁同门,扰乱宗门秩序。至于你指证萧青一事,无凭无据,萧青无罪,顾小小你给我老老实实闭门一月!”
顾小小听到这话气的受不了,直接哭着冲出长老院;马强冒了一晚上冷汗,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赶紧去追顾小小去了。
萧青看着两个前后跑出去的身影,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小师妹、小师妹、都是我的不好,怪我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
马强追了半天才拉住她衣袖,看她还哭个不听一顿自责;
“大师兄他怎么能对那个女妖精那么好,爹也是,竟然也向着大师兄说话!”顾小小眼泪流了满脸,“那楼中女子终究用的什么办法勾搭修士?那妖精一定也是用那办法勾引大师兄的,你快告诉我啊,三师兄、三师兄!”
第15章
顾小小拽着他衣襟一顿质问,马强实在没法子,只好安慰她;
“哎,你别这么说啊,人家那里也是讲究个你情我愿的!大师兄我就不知道了。”
“大师兄从来都不与人亲近,在门内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的,一定是被那女妖精蛊惑的。”
顾小小吭哧吭哧的一边哭一边说,“三师兄你帮帮我,大师兄不能被别人拐走,你帮帮我出出主意吧!!我保证谁也不告诉。”
“这门内大师兄最不近人情了,我哪敢出什么主意啊。”
“那你和我说说,那合欢宗的人在房间做的那种事是在干什么?”顾小小想与其让大师兄和女妖精那样还不如自己主动些;
马强眼珠子一转,一下子想到了个好主意,如若不成,自己也不会吃亏!
“她们合欢宗有一绝学叫双修,可与修士行事互得好处,我们正道门派其实也有,只不过好听些,称之为‘道侣’!”
“不过大师兄修炼也用不着这些,他现在都快破羽化境了!倒贴上去的人不知道多少…”三师兄越说声音越小;
“那我改天就去求我爹,我要当大师兄的道侣!”顾小小心里顿时又有了主意,脸上有露出了笑模样。
马强一看这她要去求顾长老,心上又有一计,“我还有一个办法,你附耳过来———,你这可不能告诉被人是我说的啊……”
两人就在这过道上嘀咕了半天。
顾小小安生了半个月,顾长老总觉的不对劲,自己女儿从来没有这么听话的时候,背后隐隐生寒,肌肉动不动抽两下,不是什么好兆头;
上次顾家安排的两个散修也没了动静,多半是凶多吉少!招手吩咐手下的小徒弟将顾小小唤道跟前来。
“最近闭门想的怎么样了?”顾长老站在廊下眺望远处,问姗姗来迟的顾小小;
“爹,你是不是我亲爹?”顾小小也没个笑脸,直接就问道;
“我不是你爹谁是你爹!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你要真是我亲爹,萧青这么厉害的弟子也不知道拉拢拉拢!”
顾长老听见这话,一时来了兴趣,一挑眉:“怎么,你有什么好主意?你当他是根草说挪过来就挪过来!”
“爹,我要做大师兄道侣!”
顾长老先是一怔,随即瞪大了眼,指着自家女儿,又气又笑:“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少女挺了挺胸,一脸理直气壮:“不然呢?大师兄天赋高、实力强,心性又稳,将来必定是宗门顶梁柱。咱们空着手去拉拢,人家凭什么理咱们?可我要是成了他道侣,那就是一家人,他自然就站在咱们这边了。”
顾长老沉吟片刻,抬手捻了捻胡须,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萧青那人清冷得很,眼里只有修行,你确定能入他的眼?”
顾小小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爹,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你只需要答应,到时候在宗门里帮我撑撑腰就行。”
顾长老看着自家这胸有成竹的模样,终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罢了罢了,你既然有这个心思,爹也就帮你一回。我改日就在掌门面前提提此事,在做决断!”
“爹你最好了!”顾小小抱上亲爹的胳膊撒娇。
安瑶自晋升高阶之后,日日在房中打磨法术稳固经脉,属实是被之前进阶时乱冲的灵力吓慌了胆;
没过几天宁舒的传信就有了消息,云姬回到合欢楼顶楼,传安瑶上去有要事要交代。
“事情经过我已知晓,说说你一个小小中阶是怎么将那两名中阶毙命的?”云姬端坐在阁台上,说话一针见血,知她定有隐瞒。
安瑶顿时就冒出了冷汗,“宗主、我也是碰巧遇到了好心人出手相助,看不过那两人欺负我一个女子,就是这样!”
“还不说实话?”云姬又撇了她一眼;
“我的好宗主,您可太厉害了,我说!”安瑶一下子就扑到阁台云姬身前;“是那太玄门的萧青,出手救了我!”
“又是他,你们还真是有缘呢!还有什么事没交代,最好也交代清楚!”
“宗主,我现在高阶了,是不是可以选择初修的人选了?”
“怎么,这就急了?我还在想到底安排谁好呢,是那流云门的天骄、还是城中大族王家的小儿子好呢?”云姬盯着安瑶的脸一字一字说着。
“是那萧青,三番五次救我之后,我也没什么能回报的,他说他缺一道侣……”
安瑶越说头越低,脸也一点点都红透了。
“哼!这太玄门中之人可真是一点不吃亏,你可想好了?回报又不一定只有这一种方式。”
“报恩总要还人家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吧,宗主从小将我带回宗内养大,我也总要好好修炼报答宗主才是!况且和他双修我也不算吃亏,宗主您说对吧!”安瑶红着脸给自己找台阶下。
“不过这倒是事实,那人太玄门可是看的紧,你自己若是能把握的住,也是一个好机缘,眼下你已是高阶,普通人若是在没有什么好机遇,这辈子都更难上一层。本宗看好你!”说完点了点头,不在参合两人中的是是非非。
这其中的因缘际会哪是旁人能看透的。
“宗主您可真是个人美心善的好宗主,那宗主——能不能在教我点别的功法,我这几乎给学的都学会了!”安瑶一点挪到云姬身前,轻轻摇着云姬的衣袖撒娇;
“上次给你那云雨周天法可看完了?”
“看完了、看完了…”羞红了脸蛋回应!
“那其中的东西还是浅薄了些,这个给你吧!最好和你那太玄门大师兄一起看,也许会更好哦!”
云姬啪的一下拍开袖子上的小爪子,从房中架子上抽出了一本合欢宝典,浮现在安瑶面前。
“还记得宗门规矩吗?别让我看到不想看的事情发生在宗内,你年纪还小,本宫也是为了你好!”
安瑶跪坐伸手接住宝典,诚恳怯怯的对着宫主说:“安瑶时刻谨记宗规,定不会辜负宗主期望的!!”
“还有宁舒说,你们上次寻药时伤了太玄门的女修,这次寻仇的人也是太玄门的手比?”
“不过那玉简上确实点名要杀的就是我,不过我有没有什么仇家,只有那个顾小小了!”
“姓顾?有意思!下次在遇到不用知会宗内,直接一个都不放过。”
安瑶看着云姬慢悠悠的说着话,气势却丝毫不减,由衷钦佩。
第16章
回到自己房中,安瑶并没有多窃喜,也没有因为云姬的管束而厌烦,反而多了些多愁善感,不知道自己这种做法到底对不对,脑子里想的天马行空,到了下半夜才停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萧青翻窗进时,在楼下还纳闷怎么这个时间了瑶儿房间灯还亮着,“还没睡?”
“你吓我一跳,能不能不随便翻窗进来!”安瑶穿着寝衣趴着,看向窗户方向,手里还放着本翻了一半秘籍;
“难道是背着我干什么亏心事了?这么害怕!”萧青漫步走向床边;
安瑶坐起来拢住身上的被子,“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管的真多!”
萧青手一抬,灵气凝住一个凳子直接搬到床边,坐到凳子上,眼神却一直没离开她,“瑶儿不乖了?我可是有的是办法……”
安瑶听了这话手一下抓紧的被子,“你可不要太过分啊,我大吼一声师姐们直接就进来暴揍你!”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今晚刚刚替你报了仇,你就这么对我?”萧青懒散的看着她,装成一副被辜负的表情……
“你去帮我打了那个顾小小了!你也太帅了吧,快说说你是怎么打的!!”之前还一脸戒备,说完还往萧青那面凑了凑!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具体的!”萧青心里期待的不行,面上依旧不显,还是那副懒散模样;
“真告诉我,不会亲了还有什么别的条件吧?”
“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瑶儿还怀疑我?”
安瑶想了想,确实,这人言出必行,还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除了好色了点!!
她把着床沿起身往萧青面前探去,亲了一下嘴唇,立马就要退回床内,萧青怎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直接伸手拦住要离开的脑袋,另一只手上前搂住腰将人从床上抱到凳上怀里,堵上还预要说话的嘴;
“你、唔——”
安瑶就知道他会这样,伸手掐了掐萧青腰间的硬肉,换来的却是萧青亲的更深,狠狠的吸了一下瑶儿的香舌;小施惩戒!
安瑶疼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差点掉出眼泪,“哼…蒽——”
“吸疼了?伸出来,我看看…”萧青听声松开安瑶的嘴唇,从瑶儿口中吸来的口水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那么大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听的安瑶害羞的不轻,直接趴进萧青怀里;
“没事,不疼了,不用看!”
“那顾小小冲到我面前质问我,被我给扭送到他爹面前去了,关了一个月禁闭,她身边有她的三师兄缠着呢,你放心!”
“谁要放心啊,你别乱说!”萧青握住瑶儿的手,握在掌心里揉捏着。
“自然是让你放心啊,你何时也让我放心放心?”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放心了?宗主都不管我初修人选的事——…”安瑶一下子抽出手捂住了嘴巴,竟然一下子将这事说漏了嘴!
话未说完,她便羞愤地想要咬舌,试图将这该死的实话咽回肚子里。
萧青闻言,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被一股巨大的狂喜冲得炸开。
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难以置信,喉结疯狂滚动了两下,声音都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瑶儿……你竟然、你竟然在宗主面前提了此事?”
“真是我的好瑶儿!!我明日就去禀明掌门道侣一事!”下一刻他在也控制不住将人紧紧抱住,又吻上瑶儿的嘴唇!
两个人终究也没做出其他出格的事,将瑶儿哄睡了,就回了太玄门。
萧青去到掌门所居的凌霄殿,“弟子萧青拜见掌门。”
“有何事进殿商议。”殿中陆镇还是一副冷脸端坐正座;
“弟子萧青特来禀明掌门师尊,欲选一人结为道侣,相守修行,还望师尊恩准。”
话音落下,萧青随之拱手行礼,目光坚定:“绝不因儿女情长耽误宗门修行,定会恪守门规,尽心侍奉宗门,恳请掌门成全。”
萧青在宗门里向来天资拔尖、行事端方,他本以为这般坦诚求请,掌门纵是不立刻应允,也会细细问过缘由。
可正座之上的陆镇,眉头骤然一拧,周身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殿内静得只剩香炉轻烟浮动。
陆镇淡淡开口,一句话便让萧青额角青筋猛地一跳:
“顾长老前些日子,已与本座提过此事,欲将他亲女许你做道侣。你今日所说之人,可是她?”
萧青指尖几不可查地一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起,他抬眼,神色依旧端正,语气却已带上几分涩然:
“回掌门,并非。弟子所说另有其人。”
陆镇眸色微沉,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早已了然的冷淡:
“是何人?”他没想到,掌门竟早已把他的心思看得通透。
“是合欢宗的弟子,名唤安瑶。”
“合欢宗!这事休要在提,你也不用去妄想了,太玄门上下谁都不会同意!”
萧青深知掌门一言九鼎,可让他放弃瑶儿,那更是绝无可能,区区小世界一派掌门,萧青还不放在眼里,但现在还不是时机,先不说实力,瑶儿还未完成大事之前,萧青不能忍也要忍。
良久,“除了安瑶,别人绝无可能,也请掌门帮我回绝了顾长老,弟子告退。”
陆镇闻言面色愈发冷厉,眸中闪过怒意,沉声道:“既然你冥顽不灵,就休怪本座无情,即日起,禁足于修炼崖,闭门思过,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你们听说了没,大师兄被禁足了,说是顾长老要将顾小小和大师兄结为道侣,大师兄不同意。’ ‘这顾小小天天贴着大师兄,大师兄都没看上啊?’ ‘我要是大师兄我也得好好挑挑!’ 马强听着这些师兄弟的在七嘴八舌的嚼舌根,吼了一声:“都闲着没事干了!都给我滚回去练功。”
顾小小也听了那些风言风语窝在房里不敢出门,听到敲门声:“别来烦我!”
冲着门发泄着怒气;
“是我,师妹,开下门,有好事!”
第17章
顾小小打开了门让她进来,马强回手就把门带上了;坐到顾小小身边说道:“师妹,你的好时机到了!”
“什么好时机啊,大师兄就在掌门面前那么拒绝了,我还有什么机会啊…”
顾小小嘟嘟个嘴,没好气的回着他;
“我上次跟你说的,顾长老这里行不通,我还有一计,你忘了?”
“那你快说,我这会都被气的什么都忘在脑后了!”
“我这半月终于托人搞到了那样东西!这淫环蛇液恐怕在合欢宗都找不到一滴!”马强炫耀似的拿出一个小瓶置于桌面上,还不忘补上一句:“这瓶中只有三滴,多一滴都没有的稀罕物。”
“这东西怎么用?大师兄不会察觉?”顾小小两手托腮盯着瓶子;
“要是别的东西我不能保证,这东西就连天上的神仙都躲不了,这蛇液无色无味,摸到皮肤上就能乱人神智,宽且蛇性本淫,没个七天七夜别想下床!”
“这东西真这么厉害?”
“现在大师兄关禁闭,正是最好的时机,这东西你趁大师兄不注意沾上一点也就即可吸收了。”马强抱着胳膊给她出主意,一脸得意!
“三师兄,你也太好了吧,谢谢三师兄。”
夜晚后山修炼崖,在崖下有一处洞穴,毫无修为的人压根不会爬到此处,是个绝佳闭关位置。
顾小小带着精心准备的蛇液,到了崖上,拿出瓶子,倒出一滴置于掌中,灵力包裹好,便飞身到洞前。
“大师兄!大师兄,你在里面吗,我来看你了!!”
“顾师妹无事就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萧青稳坐洞中打坐,眼睛都没睁,只想尽快打发了她。
“大师兄,你能出来吗,我想当面和你说!”
“快说吧,天色太晚了,说完早些回去。”萧青还是那副对任何人都一样的面孔一点点从洞中走了出来,走到崖边。
“师兄,你为何拒绝了道侣一事?”顾小小跟随着他的脚步,停在他身后。
“没有为何,你不必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的道侣早有人选。”
顾小小心中的猜测被证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头低下去,表情变得愤恨:“我那天都说对了是吗!那你为何当时不承认?”
“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何要向你交代?”
顾小小听着这些话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掌中藏物的手上前拉离自己半步之遥的大掌;
萧青躲闪不及,还是让她握住了,一瞬间的湿润并没有让萧青当回事。
“凭什么只能是她,哈哈哈哈,你只会是我的!就算你选了她有怎么样,你只能是我的!”
“疯子!!”萧青被握住的一瞬间还是甩开了她的手,直接往洞中走去。
“大师兄,我喜欢你那么多年,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妖女……”
“你不配提她……额……”萧青一瞬间感觉脑袋有一丝混乱,抬手抵住脑袋晃了晃;
“大师兄,全世界的人都没有我这么喜欢你,我是真心的!”顾小小看出药理发作,快步走向萧青,扶住他的胳膊,“你对我做了什么!快点说出来,不然我绝不放过你。”强壮镇定的甩开顾小小;
顾小小也不装了,拿出装有淫环蛇液的小瓶子,倒出一滴,滴在自己掌心,融入皮肤,“大师兄今晚你是我的!”
萧青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突然笑出声:“呵呵,你是什么垃圾,你配吗?”突然闪身上前抢走小瓶子,一掌劈晕顾小小,用灵力拖住运往宗内。
顾小小听完大师兄说话还不等反应,便晕了过去。
马强房顶,萧青提前用灵力探查了一番,发现人还没睡,直接落于房门前,凝气冲向房门,两扇门扑向两侧,吓了马强一跳,“大、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萧青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将瓶中最后一滴蛇液甩到他脸上!顺手也将拖着的顾小小甩到他床上。
“大师兄!啊!…你干什么!不对!…是那蛇液是不是?”三师弟看到顾小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还不等萧青审问,两下半就将自己给招了出去。
“那蛇液怎么解?”
“两人…两人双修即可解。”马强哆哆嗦嗦的回答着。
“你们俩的算计,日后找你们算账,现在这人是你的了。”萧青扔下这句话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强一边心有余悸的看着床上的顾小小,一边庆幸自己没走错这步险棋;
他颤颤巍巍的挪到床边看着时不时呻吟几声的她,发出一声大笑:“都是我的,这一切都是我的。”说完就扑到了顾小小身上,撕扯开她的衣服—— 萧青一刻钟的功夫就翻进了安瑶的房间,隐忍的神色、加上像喝醉了酒的肤色,安瑶走到他身边顿时就察觉他不对劲,“你怎么了?你是修炼丹药吃多了吧?怎么这么个脸色!!”
可萧青这时候顾不上那么多,双手慌乱的结印,指尖在空中慢慢勾勒出层层禁纹,慢慢布满整个房间,成功布下结界,萧青也半瘫倒在安瑶身上;
“你到底怎么了?”安瑶半扶半拖着将他安置到床上;
萧青忍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一把将站在床边的瑶儿拽上床,压在身下,“我中了淫环蛇液,实在是无药可解,委屈瑶儿救我可好…”一边说一边将瑶儿的手心贴向自己的脸磨蹭;
“我要怎么才能救你,你倒是说啊!!”安瑶心急的问。
“求你给我,终将是等不到瑶儿的18岁了,对不起。”说完还不等安瑶反应就被萧青堵上了嘴。
双唇热情似火的交吻,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撕开一切阻挡自己的衣物,不一会床上两人便已经赤裸彻底,终于两人肌肤相贴,相贴的一瞬,安瑶浑身一僵。
他草草的捏了个净尘术将自己清洁了一下,腹下的胀痛不断的提醒自己,想钻进那桃源处;
他滚烫的脸颊紧贴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他的呼吸放得极轻,几乎不敢用力,鼻尖埋在她颈间温热的肌理间,唇瓣若有若无地吻着那处最跳动的脉搏。
第18章
她不受控的抖动身躯暴露了自己强烈的不安,她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隔着胸膛传来,与她颈间的脉搏渐渐重合。
没有侵略,没有逼迫,只有一种近乎贪恋的依赖,像是要把她鲜活的心跳,完完整整地烙进自己骨血里。
“别躲。”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贴着她跳动的动脉轻轻呢喃,一把拉过她的手搁置到自己的凶器上,“瑶儿、瑶儿、摸摸它——”
“萧青,你好烫……”她扶摸上了那仿佛四处吼叫凶兽,比鸡蛋大且圆润的龟头吐露出的黏腻,沾满了她的指间,他一边吻着她的香肩,一手拢住乳房揉捏起来;
“——乖瑶儿,包住它,动一动、”另一只手教着她的手包裹住肉棒上下撸动,可怜的小手包不全粗涨的肉棍,龟头寻着那处湿地上的小豆轻蹭着,“…蒽、萧青…你别、 ”
“忍不住了怎么办,想操进去…瑶儿…忍忍…”
龟头往下移着,洞口已有蜜水漫出,他用自己的牙齿将舌尖咬破,血气布满齿间,脑袋从颈窝抬起吻上了她的唇,将带有蛇液的血气喂给她,一时间床上传出来卟叽卟叽的水液摩擦声和她的吞咽声;
不知是谁先喘不过气来,唇瓣终于分离,牵连出一丝暧昧的血线。
顶弄中的肉棒像被水淹没了一般,狠心一沉腰,龟头顶进水洞,隐隐觉得前面有一层阻挡,那被包裹住的苏爽刺激,又让他恨不得直接全根钉入。
“……啊……痛!”一下子咬住自己的下唇,轻斥;
她睁眼看着他,睫毛微微湿润。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消失在她的长发里。
“瑶儿、看着我、就痛这一会,一会就好了…”
萧青挺起趴在酥胸上的上半身,跪坐在她双腿间,猩红的双眼欣赏着眼前的一切,这幅身躯的美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
小腹下女穴软毛稀稀疏疏几根,肉穴还是同样的粉嫩颜色,娇嫩的水洞费力的裹着蛋大的龟头,五寸长的肉棒落寞的在洞外驻足,安瑶咽下的血气开始发挥作用,双眸娇媚的看向萧青;
“这样就是插进来了嘛!…”她一脸天真的问道,萧青一脸得逞的笑容回:“现在才是!”
他微微倾身,双手抓住细腰直接冲破薄膜顶到洞底,再也不控制腰腹一阵狂热顶弄,“啊……萧青……裂开了……”
“嘶…”舒爽感传来,肉穴禁锢着肉棒,萧青头皮发麻;
“蒽——、哼…唔痛…”
“乖,瑶儿,喂饱它——蒽?”他的手抚摸着她小腹上轻显的凸起,快感蔓延开来,加速抽插着;
“嗯哼…太深了……萧青、你轻点…”随着抚摸的手感传入下腹中,疼痛感被取代,深处传来异样的酥痒,是安瑶从来不曾有过感受;
“萧青,不要摸了…… 不要…… 别玩了!啊!”
他满足的看着身下的女孩变成自己的女人,龟头涨的更大,紫红的肉身加快了进出的速度,俯身包住整个身躯,将细腿缠在自己腰臀间,使得下面那根凶器更好的发力,操的安瑶眼神迷离;
“我的好瑶儿,我终于得到你了,操的你舒不舒服!蒽!”
“啊…萧青,大肉棒太大了…要受不了!!!”
“叫青,我只是你的青,永远都是!!”
“青,我的青…操的好舒服——”
“我的乖瑶儿!!”唇齿相依的间隙,呼吸交缠成同一道温度;两人浑身上下沾满了对方的气息,她的手指陷进他的脊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他吻得更深了,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呻吟声渲染着整个房间,杂乱的床铺,锦单皱成一团,被他们的动作推挤到床沿,半垂在塌边微微晃动。
房内的战况愈发激烈,身下的女子颤抖着身躯,上方的伟岸肌肉紧绷,两人都到达了顶点,初次射入的元阳与阴精,水乳交融般混合在身体深处。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只剩下紊乱的喘息和偶尔溢出唇角的低吟。烛光透过半掩的床帐忽明忽暗,两人相拥着享受这静谧的时刻。
萧青一臂圈起身下的腰肢,将身下的躯体带到身上来,安瑶大口喘了口气,双乳紧压着胸膛,想撑起酸麻的身体,却被他一掌按住挺翘的屁股,半软的肉棒差点掉出穴口,又被按了进去穴内含住;
“啊…”
“含好,别浪费!”萧青不放心的又问起来,“还疼不疼?别乱动,消停点!”
安瑶初次行事,少女不敢看他,又趴回坚韧的胸膛里,“还好,不算太疼,什么时候才能拿出来?”手指轻轻杵了杵胸肌,摇了摇屁股,提醒着他;
心想应该是喂的血起了点作用,大掌啪啪打了两下小屁股以示惩戒,可那根肉棒还是慢慢从半软变硬,“怎么之前学的全忘了?男子女子的初次元阳和阴精都是圣品,慢慢调动灵气好好吸收。”
“被你折腾的我一点都没想起来!!”安瑶运气吐息,小腹内一团火热奔走全身,瞬间拂通了浑身的酸软,元丹也比之前更充盈;“好舒服!”
“瑶儿可是在夸我!”肉棒轻插肉穴,就像小狗喝水一般玩弄,大手终于想起冷落了半天的双乳,抚摸揉捏起来;
“你怎么又硬了,不是说不来了嘛!”刚缓过来的安瑶娇嗔,穴口边的嫩肉被撑的发紧,深处蜜水被来回插入,蛋大的龟头存在太过强烈,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不弄你,让它硬着吧,以后我们在一起都这样插着,你也好早些适应。”
“以后都这么插着?”被萧青的话刺激的肉穴一紧,一下子包裹住肉棒,前后动不了,又大了一圈!
“哼…”听着头顶传来的闷哼,安瑶也不好受,“你小一点,这样怎么插啊,太粗了!”
“乖瑶儿,不粗点怎么能堵的住你的小穴,吃久了就好了,乖,在动我就忍不住了。”萧青被搅的额上青筋乱蹦,极力忍耐。
第19章
萧青忍耐了半天终是无用,应该是那该死的蛇液还没解,心中无奈又多恨了那两人几分。
“可是——太大了,萧青……里面好涨…”双乳微微移动,乳头不小心蹭过胸肌上的两个小石子“这可是瑶儿自找的!”刚开荤的男孩终于不在忍耐,抬腰一个深顶,大肉棒亲吻到深处;
“啊,萧青……你刚刚才说了不做的!!…蒽…蒽、”被顶的安瑶手撑在他的肩上抬起头红着脸看着身下的男人,一次次顶弄着自己。
“瑶儿,好人做到底,可不能半途而废!!毒还没解,只能多辛苦瑶儿了!”
“嗯、哼、——你就知道欺负我!!…太深了、”
“我的好瑶儿,可别冤枉我,你摸摸,还有这么多没吃进去呢,乖!!”
“你、你骗人…”
萧青低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面上,烫得她面颊更加火热。
他另一只手绕到腰上,扣住她细腰,那半截便又往里顶进半寸。
瑶儿仰起脖子,眼眶里瞬间蓄起泪花。
“没骗你。”萧青声音又哑又沉,“自己摸摸看,是不是才吃了一半?”
萧青拉住她的手绕过后背,沿着脊椎向下摸到她自己的穴口,还有小半截的肉棒随着顶弄插不进肉穴;
瑶儿被他操弄的欲仙欲死,穴芯咬着他的龟头不住收缩,内壁绞得死紧,“蒽…青……”她终于没忍住,带着哭腔叫他名字,手指反过来攥住他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泛出白色。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抬着臀撞着身上的人,声响黏腻又暧昧,每一下都把那截露在外面的部分往穴口里多塞一点点,又立刻退开。
她花穴周围全是自己淌出来的水,顺着皮肤往下滑,两颗卵蛋上流的全是。
“求求你……轻些、”瑶儿把脸埋进萧青的侧耳处,声音闷闷的,后腰不自觉地软下去,用自己的肉穴吸吮肉棒。
萧青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不住颤抖的脊背,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再磨她,感受到自己埋在她体内的部分正被里面的软肉一圈一圈地绞着往里吸。
他握住她的腰,猛地一插到底,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布满结界的房间内,空气中淡淡的青莲香气混合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腥甜气息,黏黏腻腻般纠缠在一起;
分不清是昼是夜,两人双双侧躺在榻上,呼吸深沉,他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睫羽低垂,像是倦极了;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密布,乳头鲜红挺立在满是指痕的乳房上,背窝在他胸膛里,长发四散,有几缕落在他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她腰侧,没有用力,只是松松地揽着,像护着一件珍贵却又不必时刻紧握的东西。
两人身下黏腻胶着,小腹微微鼓胀着,红肿的穴口中含着半硬的棒身,像一对连体婴儿一般,分离不开。
萧青先睁开了眼睛,看向怀中的瑶儿,还睡得香甜,不舍打扰;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可惜亲不到那颗耀眼红痣。
又过了半个时辰,半眯的他查觉身前人儿轻哼要苏醒,“蒽…哼——”半梦半醒她的手展开想伸个懒腰,却疼的自己一吸气,一下子清醒过来,萧青双臂环绕上她的躯体,“醒了?”
“嗯,我把你吵醒了?”
“没有,比你醒的早一点而已。”
她转过头看向他,萧青微微低头亲上红唇,两人的接吻越发熟练,她张开唇接纳着他的厚舌,含进口中吮吸,大舌逗弄着小舌,勾引它伸进自己的嘴巴里,两人就这样戏弄着双方舌头;
“嗯…哼,嗯…哼!”
“唔…好累…”安瑶的声音发不出口,在喉咙中嘟囔,萧青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香唇,唾液黏结成丝悬在两人唇上,被萧青手指一勾,黏在指间,摸向乳头;
“嗯哼,凉!”安瑶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全身泛红,想逃也逃不开!
大掌握住乳房揉弄起来,一揉一捏间,她轻声哼气,他知道定是孟浪时不知伤到了她哪里,停手问出声:“疼了?”
“嗯,哪哪都疼!”她娇声回应;他掌中凝气,上下轻揉着她,“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想、”刚睡醒的声音慵懒,看自己的处境,又羞于说出口,但又不得不说,“我想入厕,萧青。”
“原来是这事!”经过这几天的负距离相处,萧青脸皮越发的厚实,“我抱你去。”
“不要,你把它拔出来,我自己去就行。好不好!”安瑶手捂着小腹,眼睛盯着他祈求;
“好,一会就拔出来!”萧青一把将她像给婴儿把尿般的姿势抱了起来,“啊!”安瑶被吓了一跳,紧抓住他的胳膊,“不要这样,让我自己去!”
穴口处肉棒依然卡着,穴里含着的东西一丝也漏不出来,边走边摩擦着尿口,惹得安瑶阵阵战栗;
“蒽…萧青,别玩了,把我放下来!”
“到了,尿吧。”贡桶前,萧青站定,肉棒堵的严实,安瑶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尿,羞愤不已,下腹汹涌的尿意眼看就要憋不住,“求求你,萧青,把我放下来吧,我要忍不——”
还不等说完,浑身上下颤抖的将尿喷出了体外,哗啦啦的声音响彻了房间,“混蛋,大混蛋,……”安瑶眼看着马上就要羞愧的哭出声,捂住自己的脑袋不想听到这一切;
忽然穴中一空,穴中的蜜液有了出口,一股一股的往外涌出,肉棒拔出来瞬间下面也传来一阵激流声,打在桶壁上水柱如泉水喷涌;
“我也尿了,瑶儿可满意了?”
“哼,不要脸!”
都小解过了的两人,萧青跨走几步就着把尿的姿势将她放进醒时就备好的温水浴桶中,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乖瑶儿,不气了,为夫帮你沐浴可好?”
“你老实点,不要你!!好讨厌你!!”
萧青知她脸皮薄,下不来台,手上还是给她清理着。
“等有空了,定要去你宗内那极乐池中与瑶儿一起泡泡。”萧青想起上次见她在池中的样子,早就心中难耐。
【待续】
第二十章
“想的美,哼!”
浴桶中的两人互相清理着对方,但是这次两人手下都老实了许多;
安瑶终于想起造成这几天一切的元凶,“谁给你下的药?”
“老鼠而已,不用担心,我还留他们一命,是对我还有用罢了。”
闭目养神的萧青睁开眼睛回着她的话,手抚摸着怀中瑶儿丝缎般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不会是我想到的那个人吧?”她嘴一转就说出这么一句,萧青也没什么要瞒她的必要,直接就说出:“就是你想的那个人!瑶儿真聪明!”
“哼,又是她!”安瑶心里记恨着,要不是中了药,怎么会被他折腾成这样,浑身上下没几处好地方,碰都不敢碰。
“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别气了,我可舍不得你生气,蒽?”
萧青亲亲她了眉心,安慰怀里别扭的人。
又过一月,开楼日下午,宁舒又好几日不曾见过安瑶,不知安瑶最近又修炼的如何,前来探望,“安瑶,是师姐。”
“来啦!师姐”琐碎声音传来,门打开,娇媚如花的艳丽脸庞展露出来,胸脯娇挺,抹胸小衣掩盖不住的柔嫩半露,纱衣轻遮娇躯,另宁舒眼前一亮。
“你最近修炼的什么功法,怎么变化这般大!”宁舒双臂环胸绕着安瑶转了一圈,心里直感叹,女子变化真大,前后也不过半年时间;
终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啧啧,这皮肤,这气色,你该不会是偷偷吃了什么仙丹吧?”
安瑶福开宁舒的手:“师姐,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宁舒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凑近了左看右看,“你看你,以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练功,现在这眼神跟蜘蛛吐了丝似的。老实交代,到底修的什么功法?”
安瑶嘴角微微上扬,:“就上个月宗主给的合欢宝典呀。师姐没练过?”
“哦,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宁舒一下子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女孩和女人的气息可是完全不一样,怪不得进步如此快;愈加调侃道:“怪不得宗主会给你这个修炼,原来……”
“原来是你这个小调皮,偷偷背着师姐——有男人了!“
直接被师姐看穿的安瑶,闹出了个大红脸,“师姐,你说什么呢!!”
“宗主能给你合欢宝典,那里面可全是让宗内弟子在床上用功法啊,小师妹,你想瞒我,你还是太嫩了!”说完就揽住她的肩膀一摇逗弄安瑶。
安瑶被人看破不好意思起来,原来师姐是从这看出的,“师姐,快饶了我吧,我交代还不成吗!!”
“那你说吧,到底是哪个男人也敢在合欢楼把你这朵娇嫩欲滴的鲜花给摘下的?”
“师姐你也知道的!”安瑶不好意思直接将人名说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会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太玄门大师兄吧!”宁舒惊讶两人能双修如此之快!可除了这位,安瑶身边也没别的男人打转了。
“师姐,瞧你说的!怎么就不能是我选的他了!!”
“哎呦我的好师妹,你可真厉害,走,趁着还有时间师姐请你去醉仙楼好好庆贺一番!”
“师姐请客?”
“我请客!”
“那我可要大吃一顿!”
醉仙楼雅间,临近傍晚城中热闹无比,街上喧闹叫卖声此起彼伏,雅间里两人穿着朴素,衣着单调,安瑶头上羽簪独簪一侧,青莲玉佩挂在腰带上轻坠,宁舒盘着流苏髻,腰缠长鞭,看着就像不太好惹的散修一般,围着整桌吃食,两人大快朵颐。
恰逢今日醉仙楼桌桌客满,金爷常日来醉仙楼都会差人知会,今日偏偏临时起意,不巧的是长留的雅间就是宁舒两人就座的这间。
店小二在前赔着笑脸引着金泽往雅间方向走,雅间之中吵吵闹闹,金泽细听传来的声音总觉熟悉,
“凭什么敢我们走啊,我们还没吃完,哪有赶人走的的道理……”
金泽手中执扇推门呼咚一声,打断房中声音,齐齐看向门口,金泽看清房中的人,原来是宁舒与之前一同上街的女子,“原来的宁大美人,失礼失礼!”
伙计一看几位应是认识,随即恭维着:“原来几位修士认识,那不如同坐一桌如何,今日小店中人多,有劳几位折腾,小店再送上一桌好酒好菜如何?”
“不必了,给我上一桌上好的,爷要好好宴请二位贵客!”
“哼,谁用你请啊…我们吃的好好的…”安瑶小声蛐蛐着,宁舒也没拿正脸看他;
“宁大美人何不介绍介绍这位?”金泽见人都不说话,打破僵局开口说道;
“这位是我师妹安瑶!”宁舒介绍完这边,又介绍这边,“这位是着城中有名的世家金家金爷!”
“安师妹,小爷金泽,第二次见,幸会幸会。”
“别乱说话,这是我师妹。”宁舒拉着安瑶又坐回座位。
金泽招呼着人清理桌食,上了些小食热茶,招呼着两位美女;
几人正说着话,小二拿上了醉仙楼的独酿的云间醉,金泽眼中一闪,心想着今日这掌柜的终于长了一次眼力。
“怎么今日有空闲出来寻野食,从前约你可都不见你答应一回!”
“谁能和你这世家公子比,我们这些小修士可不敢掺合。”宁舒怪他多嘴,回怼他。
金泽连声告饶,笑着拿起酒壶,先稳稳给宁舒斟了小半盏,又给旁边安瑶添上,动作自然得像是顺手而为。
说着自己先端杯浅抿一口,慢悠悠叹道:“二位也尝尝!”目光轻轻扫过宁舒面前的酒杯,笑意温温的。
宁舒心想不好推脱,便揽住安瑶的手,自己抬杯轻饮,入胃一股暖流,舒展经络,“这酒真是神奇,竟能活络!”
安瑶好奇心上来了,“师姐,让我也尝尝吧,这么大的醉仙楼酿的酒不会有事的!”
“馋猫,尝吧!”
金泽看着两人一番品尝,便劝道:“是酒都伤身,配着点心,少喝些,不宜贪多。”
第二十一章
三人雅间畅聊大半时辰,期间也只饮了两三盅,宁舒和安瑶明显开始头晕脑晃起来;
看宁舒揉了揉额角,金泽挪起坐凳靠向她,“可有什么不舒服?”
“还好,安瑶,你可还好?我们该回去了!”宁舒酒力不佳,担心跟自己出来的安瑶,想要回合欢楼;“金爷,今日打扰多时,我们该回去了。”
安瑶听到了声音,感觉自己没喝多少,怎么这会醉的不行,昏昏沉沉的要趴到桌上,“师、、师姐,我…这怎么在…转圈啊、、”
“安瑶你醉了!我们回去了,起来!!”说罢就要拉安瑶起来,可一个醉鬼哪有那么好拉;
“我送你们回去,有我呢!”金泽一把搂住宁舒,宁舒本就晕,被金泽一搂被带进了他怀里,立马腿就软了下来,“金泽,你放开我,我师妹还在呢!”
“她都喝多睡过去了,没事的,我现在就把你们俩送回去!”
金泽吩咐起店家,让小二扶起安瑶安置进醉仙楼常送客的软轿跟着金家的马车一起停到合欢楼的后门;
“我们一起走,你在这等会你家的马车就好。”宁舒不放心与安瑶分开,说完就想推开金泽,金泽哪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一向强硬惯了的人,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抱起宁舒往楼下走去,两个伙计扶起安瑶跟在后面;
“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你不放心我?”
“金泽,你放我下来,我要和安瑶一起……”
宁舒的反抗声一直叫嚷到醉仙楼门口,刚结束一个月闭关期的萧青隔着很远的街道就听到有人在唤安瑶的名字,巡着声音方向就跑了过去,一刻不敢耽搁!
“你们在干什么!!!”
“瑶儿,你怎么了,醒醒!!”
萧青幸好脚程快,看到不远处安瑶正被两人扶进软轿中,上前拦住,体贴的抱回安瑶,将脑袋砍在自己肩上;
金泽刚把宁舒塞上马车,还不等坐稳,就听到马车后的叫嚷声,质问起来:“怎么了,送个人你们都安置不好,留你们有什么用。”
“金爷,有位修士拦住了姑娘,您看!”
宁舒撑起晕乎乎的脑袋,此刻已经想不到其他,只想让金泽赶紧把人放到眼前才放心,“金泽,——快把安瑶带上来!”
金泽不得已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失礼,失礼。是萧道友啊!”
“是你!”萧青撇了金泽一眼,也认出了是熟识的人,放下了心,“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宁舒与她师妹来这醉仙楼寻新鲜,恰好金某碰到了,就一起不小心贪多几杯独酿,眼下这两人都醉下了,想着把她们都送回合欢楼,这不就遇到了萧道友。”
“不牢金爷了,我送安瑶回去就行——”
还不等萧青说完,宁舒缓了半天的酒气拉开车帘说道:“萧大师兄将安瑶带上来吧,今日天色太晚了,别折腾师妹了。”
萧青看见宁舒发话,也不再跟金泽磨叽,城中不得擅自使用灵力,抱着安瑶回去终究还有一段路程,想着早将人送回去早安心,只好将安瑶安置上马车。
金泽难得跟宁舒单独相处的空间又泡汤了,心里无奈,爬上马车,四人老实的回到合欢楼。
后门,马车刚刚停住,萧青安稳的抱起怀中昏睡的安瑶下车,走向楼中,抬脚就向四楼房间爬去。
金泽窝了一肚子的气,宁舒也眯了一路,马车一停晃的她也睁了眼,懒得搭理旁边的男人,扶额就要下车回楼,金泽看她这幅模样更是生起气来,也不拦她下车,看着她走进后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驾到正门去!”金泽大吼一声,车夫立马就挥鞭,一刻不敢耽误。
今日正好合欢楼开楼日,楼内正是热闹的时候,金泽阴沉个脸踏进楼内,“给我将宁舒带来!”说完就去到常住的三楼房间等着。
“金爷,您稍歇歇,我们这就去唤宁师姐。”
下人们哪知道这些弯弯绕,只知道这金爷时不时来这合欢楼寻欢作乐,醉酒时便宿在三楼,可并未有什么相好的,今日一来便找管事的麻烦,也不知道谁惹了他。
金泽在屋中坐等了许久不见人下来,心中火意更盛。一掌拍看房门,浩瀚的灵力冲上了四楼,搜寻着每个房间,终于在居中的房间探查到心心念念的人;
房中闭目休息的宁舒,被这波灵力毫不掩饰的直充面上,知他为何恼怒,外面吵嚷起来,宁舒传音出去,‘退下吧,不必拦他。’
金泽踏上了四楼,楼中的仆人不在阻拦,眼看着这位金爷踏进了宁师姐的房中。
“怎么,这就找上来了?”
“我金某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跟我扯上关系,就这么让你嫌弃?”金泽盯着床上仰歇着的人,干巴巴吐出这么一句,大步上前一把捏住下巴转向自己,质问道;
“您金爷干嘛老揪着我不放,吃也吃了,尝也尝了,不会是新鲜劲还没过吧?”
金泽指腹下的肌肤微微发烫,宁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唇角反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新鲜劲?”金泽喉结滚动,声音低下去,拇指摩挲着那截下巴,“你以为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
宁娘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清清淡淡地映着他的影子。“不然呢?”她慢悠悠地说,“金爷您什么身份?我不过一下流女修,何必您这么费心。”
他盯着宁娘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金泽在这城中混了这么多年,这般热脸贴着冷屁股,你是头一个。”
“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不好吗?”
“不好。”金泽转过身,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我偏要把你这座独木桥,接到我的阳关道上。”
宁娘抿住唇,难得地露出一点无奈。金泽看在眼里,他轻轻笑了一声,低头抵住她的额头。
“宁娘,”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缓,像是怕惊动什么,“我不逼你。但你得知道——我金泽这辈子,还没对谁这么上过心。”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宁娘沉默了很久,久到金泽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你图什么呢?”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图你。”金泽答得干脆,“图你这个人,图你这颗心。哪怕现在捂不热,我也愿意慢慢等。”
宁娘抬起手,指尖悬在他脸颊边,终究没有落下去。
金泽握住她的手,替她贴在自己脸上。“你看,”他说,“这不是碰着了?”
烛火又跳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二十二章
这边萧青熟门熟路抱着安瑶回房就把人置在床上,“小醉猫!喝了多少醉成这样!”
说话间就把她头上身上衣服饰物去了个干净,抬手捏诀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也消失的彻底;
“蒽,萧青……要亲亲——”
两人双修之后隔三差五就睡在一起,时常黏腻不分开,上也不分下也不分。
萧青站起身子,自己也脱了个干净,捏诀清洁上床,将人拢进怀里,青莲香气瞬间布满床帐内,他掌中聚齐灵气,运化她酒中的醉气,“可好受些了?”
“青,蒽?我这是怎么了?”安瑶被抚慰的舒服,抬手揉揉脑袋,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俊脸出声问他。
“下次还敢不敢出门喝酒了!真是该打!!”说罢他就啪啪给她屁股两下教训;
“我才没醉了!!!别打!!…蒽…唔…”
安瑶今日喝了酒,一时性起,直接捧住他的后脑亲了上去,被亲的人嘴角一翘,难得这小祖宗主动,倒要看看她能闹出什么花样!!
安瑶被他日益灌溉,日日抚摸的身躯越发诱人,竟然生出一股离不开的滋味,尤其喝过这秘酿之后,感官被无限放大,想要他的肉棒狠狠插弄自己。
“萧师兄,今日由师妹来可好?”她停下作乱的亲吻,睁大眼睛看着他,双手已经不安分的四处游走,并不是询问,而是通知萧青;
等了两息不见做声,她更加大起胆子来,上半身爬到他身上,啄了两下他的薄唇,移到耳边,含住耳珠裹吸,她的鼻息冲击着耳膜,萧青闭上眼睛享受着,可胸膛内的心跳声早出卖了他;
双手抚摸着这幅伟岸的身体,感受着手下肌肉的抽动,尤其当快接触到那两小颗葡萄籽的时候,异常激烈,指间按压上去,他嘶哑出声:“小师妹,在哪学的,师兄可没教过你!!蒽?”
“萧大师兄反应这么大啊!嘿嘿!!”话音刚落,安瑶一口含住小颗粒,舌头玩弄,他闷哼出声,极力忍耐着!她玩弄过这颗,又去戏弄这那颗,雨露均沾谁也不放过,直到两粒都涨成红豆大小,紫红色的果实战战兢兢的暴露在空气中,安瑶欣赏着自己的成果;
“可玩够了?”萧青的声音透着忍耐,下半身龟头上的小孔流了一小腹的水,像条巨龙一般叫嚣着,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师兄,这就忍不住了?”
“为何要忍,瑶儿伺候我半天,我可要好好回报回报!”
“蒽、、师兄、大师兄、瑶儿还没玩够!!”
他大掌抓拢的嫩乳现在已经乳肉已经溢出指缝,顶端的果子也似花生粒一般大,稍微拨弄就亭亭玉立等着吃进嘴里,指缝时不时一夹惹得她哼哼叫,他低头含住一大口乳肉连带着乳头全部含进口里,粗躁的舌面刮蹭着奶头,惹来一阵娇喘;
“师兄,舔的奶头好舒服!吸吸它,里面好痒——”
她眼看着今天是玩不下去了,就撒欢享受起来,指使着萧青照顾的奶头;刚说完,乳头就传来一阵紧致感,他像婴儿吸奶般开始嘬吸,两只大掌一手一只乳,恨不得揉出奶来,吃够了这边换上另一边,艳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战栗。
“青、、轻点吃、、瑶儿受不了!”
胸上双手作乱,他那又长又硬肉棒悄悄磨蹭进她腿根处,龟头上的小孔不时就能撮吻着敏感小豆子;
“青,别、、、别那样、、肉棒别顶它——啊!”
“瑶儿,玩了这么半天可尽兴了?”大掌顺着身体的曲线,蔓延至大腿内侧,“原来是发洪水了!!”
安瑶浑身酥软,自己抚弄起双乳,柔媚而娇嫩的甜腻气息不自觉的从体内散发出来,张开花园供萧青欣赏玩弄,他悠长的中指模仿着性器,插入穴中,指肚刮蹭着穴内深处的敏感点;
“别玩了,青快插进来、、、”见她被中指插弄不够,又伸进一指,被两指刺激的安瑶轻抬臀迎合,快感也累计的越来越多,手指也被软肉越搅越紧,知她快到顶峰,手指加快速度,她一声娇哼,小腹抖动不停,穴中堵不住的蜜水喷涌而出;
他的手指快速抽出,栖身而上,架起两条白腿,蘑菇头蹭开花瓣直捣深处,又送她飞上了云端,高潮不断的穴内夹的肉棒的蘑菇头阵阵发痛,两掌捧住翘臀就开始猛烈进攻——
“嗯哼,爽不爽、、、大师兄的肉棒都快被师妹夹断了……”萧青边操弄边言语刺激着她;
安瑶被送上了两番高潮,脑袋也被酒精吞噬,完全顺从着身体的欲望:“大肉棒,好大、、要被大师兄——操坏了、、唔啊、”
“小逼怎么就操不松!蒽!轻点夹!哦!”说罢又啪啪两掌拍上小屁股,肉棒次次深入不停亲吻着宫口,让她不得不投降讨饶:“青,啊哼、、、别顶那里、、、哼、、哼、、”
房间里整晚都充斥着两人的淫声浪语,身下的床铺湿了又湿,天色将明两人才进入梦乡。
午时,四楼南侧第一间和居中房间的房门前后脚打开,两人同时看向发出声音的房门,楼中一片寂静,两个男人春风满面的默契回身关好房门;
“堂堂太玄门萧青竟然与合欢宗女修共住一寝,可真是从未听说啊!!”
“呵,怎么能和金爷比,能让金爷屈尊降贵的美人可真是好手段啊!”
两人互损着,听了都相视一笑,纷纷正经起来,“近来听说太玄门中出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让金爷也这般有兴致!”
“听说那被顾长老捧在手心的爱女,被她三师兄求侣不成,那人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让顾长老亲自点了头,如今竟真要结成道侣了!”
“从不知金爷是这般八卦之人,倒是门内糗事让金爷看了笑话了!”
“如今被传的沸沸扬扬,想听不到都难啊!!”金泽话落,萧青不在接茬,金泽看不透此人,心里又想起一件事,便又开始与萧青探讨;
“不知萧兄可曾听说城中将要开启每十年一次的无尽大比,外域也有很多能人修士也可来此比试,不知萧兄可会参加?”
第二十三章
萧青似笑非笑地开了口:“确实听说过此事,为人子弟也当是听从门内长老、掌门安排,不知金爷可有兴趣要去比试比试?”
金泽侧过脸瞅了他一眼,嘴角慢慢咧开。
“虽说这世家大族的颜面还轮不到我这孙辈的去争——”拿手指点了点萧衍,“不过萧兄也参加的话,金某高低也得和你好好比比。”说到这儿,他眼睛一眯,身子往前一探,语气里带上了三分不服气、七分较真,“上次那残道图就让你得了,我可是不服气!!”
“哈哈!”萧衍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原来金爷还记着这桩事呢!!”
两人在楼上交谈多时,萧青伸掌往楼梯方向示意,“要是有机会上场,我也想好好和金爷比比!!”
金爷先一步往楼梯方向走去:“那就这么说定了!台上见了面,可不许骂我下手黑!”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都下了楼走到后门,随后分道扬镳,金泽坐上那招摇的马车回了金家,而萧青回了太玄门。
凌霄殿顶楼陆镇打坐着,香炉中燃着灵虚香,香气布满一室,闭目传音直门外小童,‘传萧青来见’。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萧青踏上顶楼,“萧青拜见掌门。”
陆镇背对着萧青,足足过了一刻钟才出声,“最近夜夜不在门内,和你说的话,你是全然不听了?”
“弟子有错,请掌门责罚!”
“责罚你有用的话,本座也就不跟你废话了。”陆镇理了理衣冠,转身对着他,“罢了,女人而已;你自幻化成人将近十八年,占尽了天时地利,是门内最有望过渡仙关的人,如今修行的也是本座的道统,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可不是让你流连在女人身上寻欢作乐——”
还不等陆镇接着训话;他就回道:“弟子虽诞生在这太玄门中,也有幸得掌教师尊们的栽培,不过弟子从未犯过什么错,道侣之事,也是知会了掌门您的。”萧青一脸坦荡应对着陆镇,心里门清这陆镇打着什么主意,能是好声好气说话已是给足了他面子;“若无事,弟子告退!”
“放肆!!”
陆镇一挥袖,真气压人,掌门气势碾压着萧青,萧青不敌一膝跪地,“如今翅膀硬了,不过高阶圆满之体就想以下犯上?呵!”
“掌门赎罪,弟子并无此心。”萧青实力不敌,只好低头示好;
“过段时间的无尽大比应期而举,这次不过有些例外,外域也想进来掺合掺合,你可有把握?”陆镇不与这顽列之徒制气,心中只想尽快打磨好这块璞玉为自己所用。
“弟子近日有望破境,还请掌门能助我一臂之力,也能在大比之中一举击败众敌!”萧青心里暗骂老东西,嘴上却讨饶着想从陆镇着得到些机遇。
“本座的道统与那合欢宗的宝典有相辅相承的功效,想必你也尝到了甜头,现如今也需提醒你,稍有不慎小心走火入魔!”陆镇好心的提醒着萧青,哪知萧青与安瑶的事迹可不是他随口就能说透的。
“残道图本座多年前就得了其余残卷,如今已是完本,拿去修炼吧!”陆镇说完这些,掌中凝化出完本的道图,运送到萧青面前,说起合欢宗的事,不免也让他想起自己多年前的所作所为。
“多谢掌门。”萧青接过道图,退出凌霄殿,望着步下的台阶,心思深沉。
“最近城中涌入很多外域人啊”
“谁说不是啊,一个个长得妖魔鬼怪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事外域人!”
“听说外域的大祭司有意和太玄门交好,这次大比派他们的少祭司来参加呢。”
“竟还有这事,他们那些人也不知道闹什么名堂……”
“可不是,他们那些外域人太狡猾了,还是少沾边的好!”
合欢楼中就着临近的无尽大比的事,大家吵闹的唾沫漫天飞、、、、
安瑶无事在楼中探听着各种流言,真是感叹这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更吵闹的声音,原来是两位外域的人进了合欢楼,导致那些没见过的人纷纷探出头往楼下张望,都想一睹容貌到底有多不同;
看热闹的当然也有安瑶一个,四楼上并无其他人向下探望,她往下张望的同时正好碰上千幻的视线,千幻环视这楼中好几圈,正巧仰视到四楼上的时候只有安瑶向下观望;
安瑶第一次看见外域人,被那人深蓝色眼眸所惊艳,‘好深邃的一湾湖水’在加上不同与无尽界的骨相,和一身别样装束,此人身份一定深不可测。
千幻看过的美女没有十万也有几千了,那女子鲜红的眉心痣可真惹眼,双目媚眼如丝,嘴唇红润真是让人垂涎欲滴,心想今晚真是来对了地方。
“都看什么看,给我们少公子来个上好包房!”千幻旁边的小跟班出声打破了这宁静对视;
合欢楼侍女迎合着:“两位修士这边楼上请!”
千幻先一步走上前去,小肆跟在后面,一前一后被侍女引入了雅间中;
“少公子,您怎么想起来这种地方?”小肆从小跟着千幻长大,两人说话间并无主仆间的假模假式;
“人多的地方才能了解的更多啊,你懂什么!!”千幻举着杯,摇晃酒水,不经心的回应着。
楼中的动静惊动了宁舒,不免要宁舒下到二楼去应付一番,房门被轻敲两声‘叩叩’,千幻两人看向门口处;
宁舒目光一扫房中二人,目光先落在了白衣修士身上,虽说穿着普通修士着装,但浑身上下的饰品一眼就能看出不凡,坐在桌边,气质慵懒,面容清俊,约莫二十二三的年纪,眉目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像一柄出了鞘的长剑。他看她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她不是青楼的管事娘子,而是一块路边的石头。
身后立着的应是仆从,衣着朴素,抱臂而立,一副护着面前之人的架势。
沉鸢心里转过了七八个念头,面上却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她在门内站定,微微颔首,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管事娘子特有的热络又不失分寸。
“见过二位修士,我是这楼中管事娘子,想必两位是外域之人吧,不知来我这合欢楼可是要……”
第二十四章
她故意把尾音拖长,留出一个话头,等对方接。
“宁娘子。”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外域口音将这四个字说得比中原人更慢、更重,像沉石投入湖中一般,“听说合欢楼是城中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便想着进来坐坐。若有冒犯之处,请娘子见谅。”
“当然欢迎二位光临,楼中吃喝玩乐应有尽有,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宁舒看这两人并什么别的心思,就想着不再打搅,应付几句之后转身便要踏出房门;
“传闻无尽世界有一宗只收女弟子,其宗内弟子各个绝色出挑,若能的一佳人相辅修炼功法,能使人功法更高一层,不知这合欢楼和合欢宗的关系——”
“公子真是好眼光!确实如公子所言,这合欢楼就是合欢宗所建,不知公子还想探听些什么?”宁舒回身坦然承认,倒是让千幻眼前一新,这女子有些气量!!
“千某没别的意思,听说合欢宗……”千幻话音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明,手中轻转酒杯:“听说合欢宗宗主功法独有奇技,不知千某可有幸结交?”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带着几分试探的恶意。
宁舒却不恼,反倒轻笑一声,“千公子谬赞了,无尽界之大无奇不有,如要拜访宗主,那就得看千公子的诚意了!”
“哦?”千幻挑眉,似笑非笑,“那宁姑娘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若公子真有意结交,不妨先拿出外域的诚意,”宁舒走至千幻身后脚步一顿,接着走向窗边,“合欢宗虽说与外域也有些合作,不过都是些皮毛生意,交涉并不深、、”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美目流转,看向千幻的眼神带着几分狡黠:“公子得先问问自己的能耐,再来与我合欢宗谈生意。”
千幻瞳孔微缩,“宁娘子这是在警告千某?”
“不敢。”宁舒裙裾轻摆,推开雕花木窗。夜风裹着街市的喧嚣涌进来,吹动她的发丝,“只是想告诉公子,合欢楼开门做生意,来者是客。但若有人心怀不轨,想打什么歪主意——”
她回过头,那张绝色的脸上依然带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合欢宗立派三百年,还没怕过谁。”
千幻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将杯中酒一干而尽,抱拳道:“是千某唐突了。宁娘子快人快语,倒是让千某开了眼界。”
“公子客气。”宁舒重新走回桌前坐下,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锋芒从未出现过,“若公子只是好奇,听听故事也无妨。若真有意合作,合欢楼的大门随时为公子敞开。只是——”
她抬手替千幻斟了杯酒,动作优雅从容:“下次来,记得带诚意,别带试探。”
千幻接过酒杯,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宁娘子可听说过‘七阳棺’?”
宁舒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千幻公子果然不是普通客人。七阳棺……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听说,”千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太玄门一直有在秘密搜寻此棺,而此棺的恐怖,足以让整个无尽界疯狂。”
话音落下,雅间内的气氛骤然凝滞。
宁舒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几分,她静静看着千幻,目光幽深如潭:“公子,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
“今日就到这儿吧。”她站起身,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公子若还想聊,改日通报了宗主,邀您一登五楼可好?。”
千幻也不纠缠,起身告辞。小肆也跟在身后,走到门口时,“那千某就在了凡客栈等宁娘子的好消息了。”说大步离去。
宁舒独自坐在雅间里,指尖在酒杯上轻轻摩挲,半晌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有意思……”
“师姐,那男人说的什么意思?”宁瑶下了二楼在旁边房间听了半天,窜到宁舒面前对坐;
“这件事可就跟你的大师兄有些关系了!!”她转头盯着安瑶漫漫说着。
雅间内,宁舒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对月,喃喃自语:“风雨欲来啊……”
安瑶惊讶的张着嘴巴,和萧青有关?萧青的事自己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这城中的秘密还真多啊!!
隔天五楼,“外域的人可真是什么消息都能打探到!!”云姬玩弄着手中玉扇,衣衫四散,遮不住那一副娇躯;
“回宗主,那人自称千某,深蓝瞳色,您可知那人来历?”宁舒回秉着云姬。
“外域有一禁族,轻易不出世,能预知未来改变过去,又被称为神通者,那一族皆姓千!”
“宗主他们那么厉害啊,还能预知未来,那岂不是知道很多东西!!”安瑶在一旁插着话;
“不过他提到的七阳棺确实跟太玄门有很大关系,传说那棺是上古大能抽出自身七魄精气炼成,陨落之时无人知道那棺最后消失在什么地方,说起那大能却是陆家世家之祖,陆家世世代代苦寻万年都无果,如今却惊动了外域,真是有意思!”云姬和陆镇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匆匆十五年如胶似漆,还是知道他的一些秘密的。
“那师姐为何又说和萧青有关?”安瑶不解,萧青又不是陆家人;
“有意思的就在这,陆镇可能是近些年搜寻到了这棺埋藏之地的消息,有些消息亦真亦假,所以很多次都是派这个萧青前去探查,倒是几乎无所获。”云姬勾唇笑了笑,盯着安瑶又道:“这个萧青你可了解深浅?被那掌门捏在手里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我所知也不多,不过倒是他经常补贴我修为,倒是很怪!”
“哦?男人手段层出不穷,你可要小心着些。”逗弄过安瑶又吩咐宁舒道:“过几日将那禁族之人请来吧,本宗主倒是想会会他。”
“是宗主。”
“谨记宗主教诲。”
第二十五章
过了几日,宁舒忙于楼内事务,抽不出空来亲自去一趟那了凡客栈,便将此事交与安瑶,安瑶领了命,一脸自信,这等小事保证办妥。
安瑶打理好着装,照着铜镜保证没有任何疏漏下了楼去到了凡客栈;
客栈掌柜招呼着安瑶,“修士可是来住店?近来将近大比之际,客栈上下一间空房也无啊,还请去别家看看!!”
“我来找人,将此玉简交付给姓千的公子就行。”那要正跟掌柜的交代着,就听楼上传来声音:“请姑娘移至楼上详谈!”
安瑶抬头找人,只听其声不见其人,想必此人修为也是高深莫测;掌柜也听到声音,便知是哪间房间传处的,便指引着伙计将客人带上楼。
安瑶来到房门口,只见千幻一人沐浴在阳光里,与那日不同,他一身异族服饰,高挺的身姿与那双深蓝色湖泊的眸子结合在一起简直是一绝色男子,他看出安瑶眼中的惊艳,嘴唇向上弯起,“敢问可是合欢楼的传信?”
“正是,公子聪慧,”安瑶将手中玉简传出,千幻抬手将玉简收好;
“我们又见面了,在下千幻,可否告知在下女修芳名?”千幻对于她是在好奇又心动;
“合欢宗弟子安瑶,即以将玉简带到,就不打扰千公子了!”
千幻并未阻拦,只看着安瑶说道:“我们还会再见的。安瑶。”
安瑶迷迷糊糊的走出客栈,没走几步,回首望着客栈进进出出的人,门楣上高悬的牌匾,心中老是出现那句‘我们还会再见的’,忍不住的蹦进脑海,总是想起那个少年;甩来甩脑袋,试图不想让他出现在脑海里,苦闷的情绪直到回楼合欢楼才稍稍好一些。
萧青在她房间里稍坐了又两刻钟,才见她推门进来;
“瑶儿!”
“萧青怎么大白天的来找我了?”安瑶看见房中的男人,好几天没见的人突然出现,冲进萧青的怀里,仰头问他;
“想你了,就来了。”萧青如实回答。
“怎么不在门中好好修炼,跑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两人一般都在晚上相会,难得有白天见面的时候,安瑶直好奇;
“无事就不能来你来?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他低头亲了亲红痣,问她;
“出去帮了师姐一个小忙,所以不在楼里!”她侧过脸,贴上萧青的胸膛,“听说城中要开展大比,你要参加吗?”
“参加。瑶儿担心我?放心,我会尽全力争的头名的,绝不让瑶儿丢人!”萧青环抱住她,享受怀中馨香的肉体带来的抚慰。
“不过听说这次会有外域的人参加,你可要打赢他们啊。”
“怎么瑶儿有见过外域人?”他两手扶住她肩膀询问;
“最近常有外域的来合欢楼逛,当然能看到啦!”安瑶从他身前去往桌前给自己倒了杯香茶,大口大口饮着,
“外域人心思深不可测,瑶儿尽量少于他们接触。”萧青跟着走向桌边坐下,看着她饮着茶,放下茶杯时,直接将人搂在怀中;
“还是白天呢!!!”
“瑶儿这小脑袋想什么呢?”萧青向来不说直接做,被说破也不尴尬,直接亲上她的唇,吮吸着茶香的口腔;
“唔、、哼、、、”被环抱的安瑶软在他怀里,不做抵抗的双臂缠绕上他的后颈;
屋外阳光正好,屋内一对璧人拥吻,两人亲吻了半天,气喘吁吁的分开双唇,萧青看着怀中的瑶儿,像是终于找回来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心中欣慰,就算再苦再难也要守护好她。
“你是不是又什么心事?”自小是孤儿的安瑶心思敏感,愈发觉得今天的他不对劲,尤其是知道了宗主说的那些事,感觉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萧青怎么会对她袒露全部,说自己自私追随她下界,私心是为了保护她,实则是自己放不开手,让她独自历练;
“只是被门内杂事烦扰了些,来你这里躲躲清闲,没别的事。”
“你那日说要和掌门提的道侣之事,怎么样了?”安瑶一再追问;
“我提了,但是眼下我们俩已经水到渠成,他同不同意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更在乎的是你……”
“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安瑶支起身子与他直视,“虽然合欢宗在外的名声不好,但是我从没想过始乱终弃的事情,虽然宗内不许动情,但对你我始终是偏心的。你说我身上有你的印记,或许你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还是选择相信你!”
安瑶诚恳的话语使得萧青羞愧,“瑶儿我只要你,我从没想过任何除你之外的任何选择。你要信我。”
安瑶看着他说:“我信你,”…………
那天之后萧青回宗内认真修炼,除了必要事务,其他一概不管。
安瑶也天天躲在五楼的藏书阁,期间千幻到访与宗主密谈,将她赶出五层之外,在无别的大事。
宁舒这天无事找安瑶闲聊,“最近这是怎么了,天天泡在藏书阁。”
“要好好修炼啊,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大事。”
“你的大师兄呢?怎么都不见他来找你,你们吵架啦?”宁舒见她不怎么开心的样子,出言逗她。
“哪有啊,人家很忙的,又不像我闲人一个!”
“不过你家大师兄马上要进行大比了,你也不去给人家加油打气啊。”
安瑶听她这么说,才放下书正脸看着师姐;
“不是还有几天嘛,到时候亲自到场给他助威不就好了吗!!”安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不过我们宗为什么不参加?”
“他们那‘名门正道’的人,看不上我们合欢宗,所以从来没有我们宗什么事。不过我们历代宗主也没看得起那些臭男人。”宁舒嗤之以鼻的吐槽。
安瑶对这些大比之事不是那么上心,不过脑子一转想起上次听宗主说了那么多事,总感觉云姬应该是很了解太玄门掌门才对,要不然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师姐,你说宗主平常都是怎么修炼的啊,还有宗主那么了解那个太玄门掌门,是不是——他们俩~~”这念头确实让安瑶猜对了,也是后话了。
“宗主的事你也敢拿出来闲谈,我看你是皮痒了!!”宁舒说完做势就要拍上安瑶的后背;
“好师姐,不敢了,安瑶不敢了、、、绕我一命!!”
“我看你还敢不敢了、、、”宁舒也没真下手去打,直接挠起安瑶的痒;
“师姐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师姐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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