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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情感递进,被拖去仓库强奸,痛苦宫交
她做了个冗长的梦,她还是幼童模样,坐在爸爸宽厚的肩膀上,他一手紧紧的护住我,另一只手牵着妈妈。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一路欢声笑语,秋姿小小的心脏盛满雀跃,她想她是最幸福的小姑娘啦。
场景一换,他们到了巨大的游乐场,玩了所有小孩子能玩的项目,又去了餐厅吃最爱的米其林蛋糕。
场景很乱,一下这儿一下那儿的,就像放映的毫无头绪的电影片段。
直到父母宣布离婚,没有任何一方要抚养她,她就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看着他们各自组建家庭,又有了新的孩子。
秋姿呜呜哭起来,忽的额头一片冰凉,秋姿渴求的伸手去抓,双手将其握的紧紧的,就像救命稻草。
坐在床沿的封嘉泽烦躁的瞥着她,望着她满脸泪痕有些放空。
秋姿三天没去学校,封嘉泽以为她被吓怕了又要躲起来,心里恼的很,直到今天撬了她家的锁,风风火火闯进卧室,看见热的满脸通红的秋姿。
这才知道她丫挺的就这样病了三天。
差点就烧成了个傻子。
随后打了个电话,约摸半个钟头就又来了个男人,提着医用箱,简单的给她量了体温后就给她挂上了点滴。
又开了些退烧药和消炎药,细细嘱咐了黑沉着脸的封嘉泽,这才再次离开。
季节已然十一月中旬,南市沿海,气候温暖宜人,可也耐不住接近冬日,空气中泛起了丝丝缕缕的凉意。
秋姿家里简陋,冰箱里更是空无一物,封嘉泽无奈的很,又叫了两份外卖,一份正常饭菜,一份肉丝粥。
吃完后就给秋姿喂粥,好在不至于病入膏肓,流食入了口还会吞咽。
封嘉泽捏着她的鼻尖:“真想操你,看看你逼里头是不是也四十度。”
封嘉泽是真的忍耐的难受,他还有丝理智,只把自己和秋姿扒了个干净,死死搂着她强行入睡。
隔天秋姿醒来,高烧转低烧,迷迷糊糊醒来就感觉通身呼吸不畅,鼻盼是不属于自己的冷香。
后背上贴着一睹肉墙,腰身也被铁一般的胳膊紧紧圈住,而自己的腿也被一条结实有力的腿压住。
秋姿陡然睁大眼睛,边剧烈挣扎边嘶喊:“救命啊!!救救我!!”
封嘉泽一向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此刻被骤然吵醒,恨不得一脚把她踹死,可现在却只是暴躁的一把捂住她的嘴,声音带着没睡饱的愤怒:“再吵干死你!”
秋姿身体僵住,是封嘉泽。
又是这个混蛋!!
封嘉泽感受到手掌被打湿,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秋姿TM又流眼泪了。
他掐着她脸上柔软的肉,力道不小,将她五官都捏的变形。
“你给我老实点,敢再撒泼当心你的小命,睡觉!”
封嘉泽不悦的吼完,又紧了紧束缚她的姿态,只顾着自己睡去了。
秋姿只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束缚,微微挣扎起来,又惊到了尚未来得及入眠的封嘉泽,他不耐烦的长长“嘶”了声,声音就像炸雷般在耳边响起,将她吼的整个人都呆住。
“想死直说啊贱货!再勾引我逼给你插烂!!”
他的手掐住她的奶子大力揉捏,像是在发泄着愤怒。
秋姿吃痛,却再也不敢发出声音,僵硬的被束缚在他怀里默默流泪。
她想她有一天会不会瞎掉?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可流呢?
可她痛啊,痛了就会哭的。
── 周五下午三四节都是体育课,秋姿再怎么躲封嘉泽都是徒劳的,依旧会被他像现在这样拖进了体育用品的仓库。
抓紧了秋姿不敢大叫大闹,封嘉泽把挣扎的秋姿重重按在墙上,还听见她磕到后脑勺的声音。
她眼泪汪汪的,又像佯装凶狠的小猫抬起爪子想挠他,被轻而易举的捉住双手压在俩人中间,再也动弹不得。
秋姿恨极了,发狠的问他:“你要干什么?!外面都是人!”
封嘉泽呵呵笑起来,脑袋埋在她颈项间深吸气:“好没良心的小畜生,也不想想你发烧的时候是谁照顾的你。”
“讨点好处不过分吧。”他抬起头来,漆眸里情欲渐长,那双钳住她腰肢的大掌早已不老实起来,蹿进她宽大的校服里为非作歹。
秋姿连忙压住他的手,小脸一片红一片白,擒着盈盈泪光,那小模样娇软的令人恶念翻腾。
可她用那张粉嫩嫩的嘴唇说出拒绝的话:“这里是体育室啊,外面是同学,会被看到的,我不要,求求你了别这样好吗?”
说来说去还是脸皮薄,封嘉泽轻嗤:“看到了就看到了,他们敢做什么?”
手上用力在她腰身掐了把,低头去寻她的唇。
秋姿吃痛,摇晃着脑袋躲避他的索吻,吻落在脸颊,嘴角,鼻尖,可独独没有亲吻到那张蜜桃般的嘴。
封嘉泽也恼了,低喝:“你是想让那群人来看活春宫么?”
他额头抵上秋姿的额头,炽热的呼吸打在她如玉的面孔上,望着她不甘痛恨的神情,封嘉泽心里也畅快了些。
“秋姿,秋姿我想你。”
他拉着秋姿暗暗使劲的手去摸身上高高杵着的巨物,恬不知耻的接着道:“你不知道我每一天是怎么过来的,他忍的很痛苦,没有其他女人能够让他舒泄的痛快。”
“你说,你是不是老天派来赠与我的飞机杯?肉便器?嗯?”
秋姿浑身发着抖,眼睛都红了:“你不要脸!”
“畜生!”
“发情找我做什么?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封嘉泽也不顾她的出言不逊,手拉住她的裤子往下拽,宽大的校服裤就顺利的堆叠在小腿肚。
秋姿发疯般的捶打他,却又不敢动作太大,封嘉泽借机狠狠吻上她的嘴唇。
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的亲吻秋姿,平日里望着她的唇总也忍不住咽了咽喉口,却总是因着下半身的舒爽忘记了她看上去柔软的唇瓣。
比想象中的还要清甜,像是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腻到人心坎里去。
他一只手死死掐住秋姿的后脖颈,用力吮吸着她的嘴唇,追逐着她逃窜的小舌头,仓库里传出暧昧的“啧啧啧”声,将她口中的唾液席卷而来,着迷的半眯起那双危险的眼睛。
秋姿拍打他胸口的手动作越来越迟钝就快要窒息,脸色爆红,感觉自己就要被封嘉泽拆吃入腹。
却在下一刻那双混混沌沌的眼睛一时间猛的睁大,瞳孔骤缩,喉口的尖叫被封嘉泽堵在她的喉咙里。
封嘉泽弯着眼睛笑,下半身的动作又凶又猛,那根巨大的鸡巴在她窄小的甬道内大开大合的开疆拓土,浑然不顾秋姿的死活。
秋姿的手指硬生生在他后背挠出几道血印子,换来的也只有像永动机一般的速度,全根没入。
封嘉泽松开她,脑袋埋在她肩头轻轻的笑,手上托着秋姿绵软的没有依托就会滑落在地的身躯:“爽么宝宝?是不是很刺激?你听听外面的人在打羽毛球,打篮球,乒乓球,我们也不能闲着是不是?我们在做爱啊。”
封嘉泽对她仍然处于尖锐撕裂的疼痛中做出的逃避视若无睹。
用结实的胸膛紧紧挤压着她,抬起她的一条腿,更方便他的作恶。
秋姿被他的操弄痛的张大了嘴巴,眼里的泪滑下来,鼻涕也滑下来,却不敢发出任何过大的声音。
她颤抖着,连骂都骂不出来,只会喊:“痛啊……我好痛……”
娇嫩的肌肤摩擦着冰冷的墙壁,肚子里的鸡巴凶猛无比,势必要将她的肚子捣烂成泥。
“流水宝宝,流水了就不疼了。”
封嘉泽奋力发泄着自己积攒的欲望,感觉进出稍稍顺畅了许多,正想调侃她识时务,却又想到什么,伸手往下一探。
借着窗外的日光一看,指尖上分明是暗红的血液。
封嘉泽的动作顿了顿,抬手将指尖上的血往她脸上抹了抹,忽的狞笑起来:“秋姿,你性冷淡?”
秋姿痛的说不出话来,闭上眼睛不去看这张令自己作呕的面孔。
“好,好,好的很!”
封嘉泽气血上涌,毫不留恋的拔出精神抖擞的鸡巴,猛的将秋姿往铺着训练垫上惯。
秋姿死死闭住眼睛,咬紧唇瓣,一副生死由命的模样。
动静不大,秋姿还回弹了几下,最后被封嘉泽压上来,迅速将染着血的鸡巴再次恶狠狠的插进去。
“额啊──”
秋姿痛的伸长脖子,被封嘉泽一把扣回去:“你犯贱!”
他神情暴戾,大有干脆掐死她的架势。
“我活不好么?你为什么不发骚?”
“说话!”
秋姿咿咿呀呀的小声啜泣,他动作越来越粗鲁,只将秋姿当做死物般对待。
小小的花穴艰难的吞纳着不匹配的巨大,点点血污染上了训练垫上。
秋姿抽泣,忍不住的求饶:“对不起……啊!对不起……饶了我吧……额!”
她太疼了,却又无法改变这样痛苦的现状。
看着她痛得弓起脊梁,试图挤掉封嘉泽,封嘉泽只再次冷冷的把她摊平。
他两腿一夹,双手搂住秋姿轻易翻了个身,动作很快改变。
他坐直身体,残忍的按住她的肩膀,把缩起来的秋姿重重按坐下去,听到她惨叫一声,身体被封嘉泽圈紧,鸡巴整根埋得深深的,龟头硬生生戳进稚嫩的宫颈口。
“救命!!”
第十五章:体育馆强奸下下下,乒乓球堵逼,撕裂严重进医院
秋姿的身体不自觉的痉挛起来,封嘉泽爽的浑身一震,龟头被柔嫩紧致的小嘴吮吸着,就像微弱的电流密密麻麻的蹿进四肢百骸,从头皮舒爽到了脚尖。
“啊~好爽啊!”封嘉泽忍不住的喟叹,握住她的腰上上下下的颠簸起来。
不知是被秋姿嚎啕大哭引来的人还是有人需要那其他体育器材,被封嘉泽反锁的门霎时间被外界敲响。
封嘉泽动作一顿,秋姿自己死死捂住嘴巴,目光都落在微微颤动的门上。
“有人吗?帮忙开下门行吗?”
声音很熟悉。
秋姿身体都僵硬的像石头,甬道无意识的收紧,无限惊恐的望着门。
是时泽语!!
封嘉泽被夹的差点泄身,看她脸色惨白,遂闭紧嘴唇缄默不言。
他握住秋姿腰肢的手越发用力,恨不得掐断。
门外再次敲响,没一会就听见其他声音,是谢博远连忙赶来:“别别别,别介!我家老大在处理私事呢,你有啥……”
声音渐渐远去,气氛再次凝固。
封嘉泽垂眸看了看她如同鹌鹑般瑟缩姿态,原本温热的手霎时间冰冷的挂在他的肩膀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声音阴涔涔的:“你喜欢他?”
模糊的黑暗处他的眸子极为压抑,身上的压迫感令秋姿后知后觉的回神,陷入无限恐慌中。
她极力发出暗哑的回答:“不、不是的……”
她知道,但凡被封嘉泽记恨上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秋姿不想连累时泽语。
她声音染上哭腔:“我只是……害怕呜呜,我好怕……别人看见……”
封嘉泽不瞬的盯着她:“你最好是。”
遂握住她的腰恶狠狠的接着惨无人道的性爱,动作越发迅猛,带着心底一丝隐蔽的愤恨。
百来下后再她最深处将浓精释放出来,听着耳边细细碎碎的抽泣,封嘉泽并没有脱离出来,仍然堵住她残破的阴道。
大多精液被锁在娇嫩的子宫,烫的她失神了好一会儿,木讷的趴在他怀里。
他缓缓抽出餍足的鸡巴,他将鸡巴在秋姿肚皮上蹭干净,随后起身利落的套上裤子。
秋姿听见封嘉泽的脚步响起,似乎朝某个目标走去。
秋姿目光无意识的追随他,直到瞳孔中的封嘉泽手中握着颗橙色圆状物。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秋姿身旁。
秋姿不可置信,那是一枚乒乓球。
秋姿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被封嘉泽压倒赤裸裸的躺在训练垫上。
直到秋姿感受到一只大掌再次匝上她的腿,她奋力的动了动:“不要、不要、我求你了……”
封嘉泽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今天就放你一马,把我的精血堵在身体里,胆敢漏掉一滴──后果自负。”
秋姿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呆呆的看着高高的天花板,感受到圆形物件被封嘉泽用蛮力破开她的身体,伴随着骤痛推进她鲜血淋漓的下体。
“唔唔……”
她会疼的双腿控制不住的抽搐一下,自己紧紧捂着嘴巴,生怕再次引来外界注意,眼里的泪再次滑落流入鬓角。
他硬生生把乒乓球塞进她身体,为了堵住他留在她甬道的精液!
疼痛铺天盖地的传来,手指将把甬道撑出恐怖弧度的乒乓球推到阴道中间,再也无法进去的地方。
秋姿的手上用力的青筋直冒,双眼睁很大,硬生生将巨疼压下。
封嘉泽心满意足的欣赏了一会儿,奖赏把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乖宝宝。”
秋姿被封嘉泽潦草收拾收拾就抱回了教室,下午的几节课一直埋头睡觉。
封嘉泽体谅她累极,便也不再管她。
直到班委收作业的时候到了秋姿身旁,小心翼翼的喊了几句,没有回应。
她目光余光瞥见秋姿椅子底下几滴红艳艳的血污,脸色苍白极力,她用力摇了摇仍然昏睡的秋姿。
“秋姿!秋姿!你怎么了秋姿?”
刚从小卖部回来的封嘉泽正好撞见这一幕,一时间手里的东西都撂了,往她那边飞奔过去:“她怎么了?!”
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封嘉泽,班委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地上的几滴血:“她、她流血了……会不会是……大姨妈?”
班委觉得不太可能,谁来大姨妈居然会失去意识?!
这边的动静引来大家或明或暗的注视。
只见封嘉泽将秋姿打横抱起迅速的出了班级。
一群小跟班也赶紧跟了上去。
──
秋姿再次进了医院,医生在她撕裂严重的下体取出一枚血淋淋的乒乓球。
她的校裤也被血染湿了大半。
幸而发现的不算晚,治疗还算顺利,只不过得疗养一个月。
封嘉泽得到这个信息脸都黑了。
TMD一个月不能吃荤?!他干脆去庙里当和尚算了!
看着秋姿睡着时都皱着眉,封嘉泽目光落在她干涸的嘴上。
反正临近寒假,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折腾她,顺便让她学会口活,换几个洞插也是情调。
──
秋姿在vip病房里待了三天,收拾好东西就回了家。
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的锁换了。
父母终于把钱打过来了,手头也算宽裕了些,她看着自己高二下学期的书本陷入沉思。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压根没有机会好好学习,都是托封嘉泽的福。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把成绩提上去,这样才能逃离这里逃离那个恶鬼,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于是她在网上报了个补习班,并且打算接下来的十几天不再回学校,干脆等寒假来临,高三再回去冲刺。
做好一切打算后秋姿压制的蠢蠢欲动的恶心终于得到舒缓。
“呼──”
她深深吐出口浊气。
倘若封嘉泽再来骚扰她……
秋姿想到这个心里相当惊惧,哪怕此刻面无表情,仔细看她放在桌上的手和椅子下的小腿肚都在发着抖。
再忍忍……
再忍忍……
高三报考的远远的……
说不定……说不定封嘉泽对自己的兴趣很快就消弭了呢?
说不定有其他女孩子吸引他的注意,他从而放过自己了呢……
秋姿一个劲的安抚自己,手握成拳。
与其干焦虑不如有切实行动,她很快就逃避般的沉迷于书海,势必要将之前落下的补上去。
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在开学考试的时候努把力冲刺到一班去,封嘉泽也拿她没办法。
秋姿把希望全数寄托在开学考和高考之中,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吃喝就是读书,将前两个单元的重点知识全部牢记于心。
这几天的日子风平浪静,门外并没有传来类似梦中狂躁的敲门声,秋姿的心也才沉下一点去。
而另一边的封嘉泽被他父亲早早传唤到老宅陪他祖父母去了。
二老就这一个孙孙,看的跟眼珠子一样宝贝,刚从马尔代夫旅游回来就要和小孙子见见面。
要不是有这俩老人家拖住封嘉泽,秋姿哪有一个多星期的快活日子过。
封嘉泽每一天都在思春的欲望中度过,想秋姿想得每天夜里都得有遗精,洗冷水澡一待就是半小时起步,把鸡巴撸得差点破皮。
最大的愿望就是祖父祖母赶紧回m国的庄园过他们养老的日子,而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秋姿,把她往死里操以慰“相思之情”。
一大早封嘉泽睁开眼,下体湿粘感让他无端的暴躁,鸡巴硬如铁,他带着怒气起床洗澡,带着湿气换上家居服就下楼。
祖父坐在沙发上带着老花镜看报纸,而祖母则在窗户旁和老闺蜜打着电话。
父亲还没下楼。
听见脚步声祖父回头看了眼,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嘉泽都起这么早了。”
封嘉泽声音沙哑,蔫蔫的问安:“祖父祖母早安。”
祖母挂了电话,忙走到自己乖孙儿面前:“诶诶好,小泽吃早餐先。”
封嘉泽任由祖母把他拉到餐桌前。
“桂妈,给少爷准备早餐,要快。”
“好嘞老夫人。”
没一会儿餐桌上就摆上了一份中式早餐,米粥与鸡蛋,还有几份小菜与水果,豆浆也端了上来。
“您吃过了吗?”封嘉泽低头舀了小勺粥,低头啜饮。
看着乖孙乌鸦鸦的脑袋祖母心里一片柔软:“我们吃过啦。”
她拉开个座位坐下,笑吟吟的看着封嘉泽吃早餐。
封嘉泽扯出抹亲切的笑:“祖母,您今天要和朋友出去逛逛吗?”
“嗯,和你李奶奶去商场走走,你小子这几天总催我出去玩作甚?怕不是要见小姑娘被我这老婆子阴差阳错的挡了去?”
封嘉泽但笑不语,低头剥着鸡蛋,看着白嫩嫩的蛋白他心猿意马的想着,和秋姿肌肤一样饱满白皙。
祖母眼里亮起抹光,拍了拍封嘉泽的肩膀:“我们小泽莫不是恋爱了?”
封嘉泽闻言仓促掀起眼皮看向祖母,差点被蛋黄噎住。
他又连忙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怎么也压不下去。
祖母见他如此模样,心道这浑小子终于有个能镇得住他的姑娘了,当即喜笑颜开的握着封嘉泽的手,乐呵呵道:“啥时候带来给奶奶看看啊?哦哟,老封,咱孙孙有看上的姑娘啦哈哈哈。”
祖父闻言扭过头来,也笑的喜庆:“好好处,别欺负人姑娘,听到没?!”
封嘉泽心里颤了颤,神色有一瞬不自然,他很快点点头找借口:“好,祖母,她读书很厉害,人也比较保守,现在还在读书特别容易害羞,目前肯定不愿意见家长的,况且我爸不太支持我早恋,以后吧,我带她去m国见你们,我想你们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祖母慈爱的摸了摸封嘉泽的头:“我们小泽是个疼人的哦。”
在长辈们欣慰的一言一语中封嘉泽垂下眸子,敛下眼里的阴鸷。
祖父母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与孙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媳与将来的孙媳妇儿是绝对的苦命人。
这些他们二老并不需要知道。
第十六章:逃跑,被抓,跪下求饶,心理战,贼带感!!!
寒假的第三天,秋姿准备行李打算回乡下姥姥家。
这几天心里惶惶不安,秋姿还是不敢待下去,担心被封嘉泽逮住又是一顿折磨。
她前脚刚在车站上了火车,后脚家里的门就被敲响。
隔壁的邻居突然开门,大婶手里提着袋垃圾,显然是要下楼去的。
她疑惑的看了封嘉泽两眼,对方身量高大,穿着低调又看着价格不菲,戴着口罩和帽子倒看不清长相,大婶不觉开口道:“她不在,你找她有啥事吗?”
封嘉泽望向大婶,低沉沉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语气听着很正常:“我是她对象,这两天她和我闹脾气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这不,就过来找她好好谈谈。”
大婶一下子就放下那点戒心,笑眯眯道:“这姑娘今早就回老家去了,你但凡早一天来哄她估计都不至于闹这么凶。”
封嘉泽心里咯噔一声,若不是被帽子的阴影遮挡住,他的眼神着实骇人。
“阿姨,您知道她老家在哪儿么?”
此刻声音都冷了一个度,大婶倒没那么注意。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是她对象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要我说男孩子大度一点嘛,先低个头认个错不就没这些汤事儿了嘛,你们这些年轻人呐……”
大婶提着垃圾下了楼梯,声音也渐渐远去。
封嘉泽气闷极了,一脚恶狠狠的踹上秋姿家的大门上,发出响亮的碰撞声音。
该死!
──
秋姿拖着行李箱站在一座熟悉的老旧平房前,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脏这才得以安稳。
屋子外面的小院子与屋内一般,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里面有炊烟飘出来,老太太正在厨房为秋姿的归来准备丰盛的饭菜。
她眨巴着泛着泪光的眼睛,扬起笑脸,大老远就喊:“奶奶,我回来啦。”
老太太有些耳背,厨房里又有些嘈杂,秋姿推开门,窜了进去。
老太太回头一看,锅铲都放开了,被岁月雕刻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急忙上前握住了秋姿双手,切切喊着:“囡囡啊。”
“哦呦,我的囡囡终于回来了。”
她沧桑的眼里饱含泪水,秋姿自被父母带走时就不常回来,其中有许多原因,这是三年来唯一一次自作主张的回了趟老家。
老人家当然想自己从小拉扯大的乖孙女。
她慈爱的目光仔细打量着秋姿,老太太眉头皱起个疙瘩:“瘦了,怎么瘦成这样了我的乖囡啊……”
秋姿吸吸红彤彤的鼻子,低下头不去看老太太满是心疼的生气,只催促句:“奶奶我没事,菜快糊了。”
“诶,好,先做饭,囡囡饿了吧,去休息一下吧?到时候奶奶喊你吃饭。”
老太太赶紧挥起锅铲,秋姿摇摇头拒绝:“不了,我帮忙烧火。”
秋姿坐在灶炉边,往里看了看一簇不算大的小火苗,伸手拿了两根柴往里递去。
待在这里,秋姿体会到了久违的心安。
婆孙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氛围格外美好。
就连午餐,秋姿都能吃下两碗大米饭,老太太这才满意的笑了。
秋姿爷爷走的早,这个家只有奶奶操持着,虽说不是什么穷乡僻壤的地方,但也说不上繁华,只能说市井气息十分浓厚。
在家睡上甜美的一觉,一大清早就被老太太喊起来一起去逛了集市,购买她需要的日用品和一些荤菜。
看着红彤彤的冰糖葫芦,老太太还像哄小孩一样给秋姿买了一串,笑眯眯的看着秋姿小口小口吃着。
临近中午的时候,和奶奶一起起了菜地,采摘了一篮子绿油油的小青菜,在清澈的湖水里清洗干净。
乡下的空气很好,没有城市里来来往往的小汽车与层层叠叠的高楼,让人心旷神怡。
秋姿和老太太有说有笑的往回走,这一抬头,罕见的看见马路上停着一辆油光瓦亮的黑色奔驰。
秋姿疑惑的多看了两眼,却在下一刻生生顿住。
深色车窗里有个模糊的人影,侧过脸目光若有实质般钉在她身上,秋姿感觉兜头被人淋了桶冰水,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里头的人化作灰秋姿都认得,不是封嘉泽还会是谁,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十分苍白。
幸好老太太还未注意到秋姿的动静,自顾自说着:“这菜啊还的是自家种的好,又新鲜又甜脆,是外头买不到的这种才健康。”
秋姿回神,强装镇定的迈动自己僵硬的双腿,为了不让奶奶起疑,她甚至呵呵笑着应和。
秋姿快步走去,有意想挡住老太太的目光,却还是被她眼见的瞥见,惊讶道:“哟,着是我们村的吗?看看这车,啧啧啧,豪气的哟……”
她赶紧岔开话题,搂住奶奶的胳膊:“我以后好好赚钱,让您享清福,也让全村人羡慕您,我饿都快饿扁了奶奶。”
老人家果然被转移到注意力,乐呵呵的笑起来:“好哦,奶奶等着囡囡带我享清福,咱赶紧回家做饭去。”
秋姿搂着老太太越走越远,仍旧感到如芒在背,兜里的手机贴着肌肤一直在震动,幸好奶奶耳背……
她心惊胆战的把奶奶带回去,又找了个借口混出去,打开手机,上面是三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短信。
她的指尖都在发抖,点开短信
给你三分钟,自己出来。
我在你家门口。
希望我进去拜访你奶奶么?
她的眼睛发直的往大马路上看去,果真,那辆奔驰缓缓在她家门口的马路上停稳。
秋姿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就连呼吸都受到牵制,这样一辆显眼的豪车停在她家门口,再乡下最是容易惹人嫌话。
封嘉泽一如既往的在逼她!
她拔腿跑过去,拉了拉把手,车门纹丝不动。
秋姿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忍气吞声的敲了敲车窗。
好在中午大家都回家吃饭了,一时间没看见人,可随时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她咬紧了嘴唇,几乎要破皮,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惊恐到达了极点。
“封嘉泽,别玩我──”
她喃喃,声音细若蚊蚋。
终于,门开了,秋姿逃命般的打开钻了进去,“碰”的关上。
头一次这样见她迫不及待上车。
秋姿颤抖着唇,哀求封嘉泽:“开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好吗?”
封嘉泽似笑非笑的睨了眼秋姿,对司机道:“照她说的做。”
车子这才启动。
可秋姿的心却并没有放下。
她知道被封嘉泽找到绝对没好下场,他就像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她还想在老家多待一段时间,最起码陪奶奶过完这个春节。
可封嘉泽就是颗定时炸弹,谁知道他那天发疯当着年迈的奶奶揭露他们之间恶心的事情,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她疯狂的想摆脱封嘉泽,甚至想,要不就和他回去,这样就可以保障奶奶的不知情。
秋姿的大脑飞速运转,直到车子再次停下,秋姿一反常态的打破寂静:“别去打扰我奶奶好吗?给我两天时间,然后我和你走,你要我怎样都行。”
封嘉泽的手被她柔软的双手包裹住时不由得一顿,她恳切的哀求,微微晃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可怜秋姿般转过脸,居高临下的看着秋姿涕泗横流,主宰着她的一切。
“天可怜见,哭到哥哥心口里头去了,但是我千里迢迢从京城跨省找你,道歉也得有诚意不是?”
封嘉泽看上去十分宽宏大量般,空着的手揉上了她的发顶。
秋姿就像看到希望般,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模糊的封嘉泽,连忙开口:“你说,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封嘉泽懒洋洋的笑了,将靠在座椅上的身子坐直了些,好整以暇般开了尊口:“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明显感受到秋姿的手僵住,有趣的在短时间内冰冷下去。
想必她身体里的血液都冰冷了。
她当然可以选择尊严与骨气,只不过──
封嘉泽还未想完,看见秋姿挪开身子,扑通一下跪在前后座椅间并不宽敞的底板上。
她身型瘦弱,于她而已倒并不拥挤,她头也不抬的弓下一向引以为傲的脊梁,双手搭在额前,深深拜下去,抵在他恶意伸过来的穿着高定运动鞋的脚上。
她声音嘶哑又疲惫,从此往后她再也没有了傲骨:“对不起,对不起封哥,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呜呜呜……”
封嘉泽长长“嘶”了声,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道:“太笼统了,你错在哪里都给我说出来。”
她直起身子,再次拜下去:“对不起…我不该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对不起,对不起封哥,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没有你的允许就回老家呜呜──我错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封嘉泽并未有所动作,充满兴趣的欣赏着她反反复复的磕头,反反复复的道歉。
秋姿一如既往的落泪,封嘉泽想,她应该在哭自己那并不值钱的尊严吧。
二十来个磕头,封嘉泽终于给了她反馈:“好了,看你诚心认错就给你点面儿,回去再收拾你。”
“滚下去。”
秋姿如蒙大赦,连忙从里打开门,就在钻出去的一时间封嘉泽又道:“你最好长了记性,我晚上会打电话给你。”
秋姿赶紧点头,泪水都甩落下来:“嗯,我接,我一定接!”
她下了车后,几乎是连站都站不稳,双腿发软,倔强的目送这辆车子远去,又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疏漏,她这才吸着鼻子慢吞吞的往家走。
她哭的双眼红肿,奶奶一看就能看出来,可这红肿需要时间消下去倒是让她一时间不敢回家。
可她耽误了不少时间,到时候又圆不了谎。
恰时间门口的老人家吆喝着:“囡囡诶,吃饭喽──”
“囡囡吃饭喽──”
秋姿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往常的声音远远答应着:“来了来了。”
第十七章:特带感的心里战!暴力拖行挨打,学h片口交
走得近了,年迈的老人发觉出自己孙女的不对劲来,握住她的手焦急的询问:“囡囡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了?快和奶奶说说。”
她的年纪那样大了,到头来还得为自己的孙女着急担忧。
“是不是你爸妈又打电话说什么了?”
秋姿心里霎时间痛苦极了,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哗啦啦的掉落,摇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不是,我班上一个同学死了,我有点难过。”
她恨不得口中诅咒的是封嘉泽。
老太太咂舌,握紧了她的手:“唉,真是……”
“都是命啊。”
“奶奶,我得回去一趟。”
老人显然不舍:“这才回来就要走啊?”
“对不起奶奶,我……”
——
这一餐吃的食不下咽,老太太也没说什么,秋姿有了充足的借口回了房间,她着实需要个人空间去寻找安全感。
她惶惶不安的等待着封嘉泽的电话,缩在床上,手里的书一页页翻面却始终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到了晚上八点,手机的欢快的铃声变相的如同催命符,将木讷寡言的女孩吓一激灵。
她连忙拾起手机按下接通,怯生生的喉咙发紧的小声道:“喂,封哥。”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好一会儿发出一声暧昧迤逦的闷哼,电话似是拿近了,青年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秋姿不可置信的呆住了,从头到脚一阵发麻。
封嘉泽——
封嘉泽在做爱!
秋姿想挂断电话,却将将听到他哑着声音喊她名字:“嗯~秋姿……”
里面窸窸窣窣的一阵异响,秋姿就像被滚滚天雷劈中一般,捂住嘴巴,胃里翻腾的厉害几欲作呕。
“叫哥哥——叫封哥哥……”
他的声音哑的不像话,带着十足的欲,秋姿却只觉得恶心,瞠目结舌的看着手机屏幕,希望自己大胆点挂断他的电话。
“秋姿。说话”
秋姿整个人无意识的发抖,明明隔着空间距离她还是打骨子里的怕。
她的嘴唇颤啊颤,脱口喊他:“封嘉泽……”
里头传来封嘉泽不耐烦的轻“啧”:“你是要我来硬的是么。”
天知道封嘉泽会发什么疯,安全起见不得不顺着他,秋姿吞咽了下发紧的喉头,小声喊:“封、封哥哥……”
尾音发颤,易碎感爆棚,听得封嘉泽整个人都酥麻起来,下一刻他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不满足于着一声,遂催促道:“继续,直到我喊停为止!”
“封哥哥、封哥哥——”
“哥哥……”
硕大的龟头情动的溺出爱液,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滑落,握着擦满润滑的大鸡巴的手忽轻忽重的揉动着,喘息声急促,他又握住了自己的卵蛋揉捏着,神情迷乱又色情。
他幻想着将自己的巨大捅进秋姿的阴道,狠狠捣进她的肚子,带出红艳艳的媚肉,回想着她吃痛的泪眼朦胧的哭求,封嘉泽呵呵笑起来,古怪诡异极了。
接近一个多钟头过去,秋姿口干舌燥,复读机一般的重复着,麻木的听着里头液体的“啧啧”水声和他闷哼声。
封嘉泽也进入了最后关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最后精壮的身体微微抽搐般的释放而出,乳白精液从龟头飚出来,“哈啊~”封嘉泽喟叹着仰靠在椅子上,舒爽的一塌糊涂。
“可以了。”
秋姿终于停下,手脚绵软,伸手去勾床头盛满水的水杯。
“宝宝,我好想你,你在干嘛?”
秋姿动作僵硬,睫毛像是受惊的蝴蝶。
电话里的男声带着餍足的懒散,等了好一会没有等到秋姿的回应,封嘉泽声音冷了下来:“有问有答最基本的礼貌你不知道么,说话!!!”
秋姿垂下头,整个人都垮下来般,小心翼翼道:“我刚刚……在喝水……”
“这样啊。”
封嘉泽的声音恢复如初,仿佛刚刚怒吼的不是他。
“宝宝,我想让你喝我的精液,特别想。”
秋姿下意识的抱紧自己,眼睛满是不甘与怨憎,她知道封嘉泽的变态不单单是想而已,是会切实实施的。
“你想喝么?”
这回没得到回复的封嘉泽倒也不计较了,嘻嘻哈哈道:“我想吃鲍鱼,宝宝的鲍鱼看上去就鲜嫩多汁,我要把你堵住的汁水都吸出来,省的以后做爱总流血。”
封嘉泽自顾自沉浸在暑假即将与她的二人世界中,高兴的有些癫狂。
“我还想喝奶,把你身体里的水分全部吸食干净,到时候有了小宝宝,小宝宝也喝,哈哈哈,你就像头奶牛一样天天产奶,你要是不听话我还要把你绑在床头,让你当我的肉便器,喝尿哈哈哈哈”
秋姿越听越害怕,小腿肚痉挛着,直觉告诉她封嘉泽是个神经病,他一定是精神出问题了!!!
“很快,很快我们就能实现了宝宝,期待么?”
“说话。”
秋姿磕磕绊绊的,舌头都不听使唤了,按照封嘉泽的意愿说道:“……期、期待……”
封嘉泽好心情的夸奖:“真是个乖女孩。”
“明天上午七点,十字路口见。”
“嘟嘟嘟……”
手机传来一阵忙音,秋姿脱力的歪靠在床头板上。
从始至终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秋姿有无数软肋,封嘉泽能够轻而易举的钳制她,玩弄她。
秋姿攥着被子一角,咬紧嘴唇,眼神空洞洞的,口腔里已经有浅浅的血腥味。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
隔天一早
秋姿匆忙吃完早餐,拒绝了奶奶要送她去车站,紧紧抱了抱这个自己放心不下的老太太,就转头擦着眼泪拖着行李箱快步离开。
有封嘉泽在的地方就有威胁,她不想奶奶知道半点关于封嘉泽的事情。
直到十字路口上一辆静静停着的私家车,树下有个男人站着等候,直到她走近了,伸手将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车厢,朝她恭敬的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秋姿视死如归的上了车,里面奇迹般的没有封嘉泽。
她惊讶了一瞬,内心无比庆幸。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公事公办道:“少爷昨晚回京了。”
秋姿淡淡“嗯”了声,闭上眼睛假寐,因着昨晚战战兢兢一夜未眠,不知不觉间竟真的沉沉睡去,直到车子开了三分之一的路途才悠悠转醒。
看着飞快的车速,秋姿忍不住开口问:“还有多久到?”
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是下午五点。
秋姿的心再次疯跳起来。
“还有四个小时,小姐。”
她睡了整整十个钟头,还有四个小时的车程。
秋姿心如死灰,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沉默的等待暴虐的黑暗。
——
车子穿过敞开铁艺大门与大大的泳池,稳稳的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透过车窗,实木门开着,内里灯火通明,看上去就像一座漂亮奢靡的梦中城堡。
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管家连忙上前开门,和颜悦色的将秋姿请了出来。
遂又训练有素道:“小姐,少爷在客厅等您,请跟我来。”
管家领着秋姿走进别墅内部,光可鉴人的地板映着天花板上一簇簇瑰丽的吊灯恍若在地面上开出绚丽的花。
明明是极简风格却处处透着纸醉金迷的奢侈,真皮沙发上赫然坐着的是穿着黑色浴袍的封嘉泽。
他双腿搭在前面的玻璃茶几上,手臂搭在沙发后沿上,仰靠着沙发,注视着超大液晶显示屏,里面正上演着一部著名武打片。
管家适时开口:“少爷,小姐到了。”
封嘉泽极淡的“嗯”了声,连个目光都不愿意多赏,嘴皮子掀了掀:“回附属楼吧,没你们什么事儿了。”
附属楼是给这个家的保姆与管家住的地方,在另一侧单独的小楼,只因为封嘉泽不喜欢和下人同住。
秋姿低垂着头站在这里,身体都在发抖。
直到屋子里面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而液晶显示屏也被封嘉泽换台,出现了少儿不宜的高h画面,女优浪荡的叫床声像海浪一般层层叠叠的冲击着她绷到极致的神经。
封嘉泽像招呼条狗一样朝她招手:“过来。”
秋姿迈开自己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迈向深渊。
直到一步之遥,封嘉泽伸手把秋姿拽向沙发。
“啊”
秋姿惊呼出声,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扯下摔倒,好在是摔在真皮沙发上,倒少了些皮肉之苦。
一只大掌裹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跳动的动脉上细细摩挲,视线上方的面孔笑的不怀好意,她惊恐的与之对视,黑漆漆的眸子似幽深的漩涡,引诱着她失足堕入阿鼻地狱。
“秋姿,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将要为你的冲动行为埋单哦,尽情享受吧。”
秋姿耳畔一片嗡鸣,脑海里的画面与之重合,封嘉泽当时趾高气扬的给她的高二生活下了死令:好好享受你的高中生活吧——
这一刻,秋姿瞳孔骤缩,恍若看见朝她索命的恶鬼,苍白的嘴唇无力翁动,脱口而出尽是封嘉泽最容易激怒他的话。
“不、不、不要……封嘉泽,你不怕……遭报应吗?”
秋姿整个人都很懵,懵懂的看着封嘉泽面孔上的笑容僵住,嘴角也没了幅度,就像一副面具上隐隐有了肉眼可见的裂痕,且迅速龟裂出无数细小裂缝,滋滋往外冒着黑气。
碎裂成数片后窥见里面狰狞暴戾的恶颜,涨红的脖颈上青筋暴起,连同着额角迸跳的血管。
“你要找死么,你活腻了是不是?”
他用力掐住秋姿的脖子,迫使她无法呼吸,露出同他一样扭曲的面貌,她的双手那样纤细,拍打着却完全撼动不了他半分。
“呃、呃唔、唔……”
秋姿挠着他铁钳般的手腕,逐渐脱力的翻起白眼,张大嘴巴却再也呼吸不了半口气。
“你总是学不聪明呢秋姿,每次见面都要闹得如此不愉快,非得挨顿打才识趣对幺,蠢货!!!”
第十八章:高h!!!癫狂性爱!窒息!
他用力将秋姿往地上惯去,秋姿被捕鱼者狠甩在夹板上的鱼一般,整个人摔懵了,后知后觉的疼痛席卷上她磕在地面上的关节,五脏六腑都钝痛起来。
“啊——啊——呜呜——”
她趴在地面上失声呻吟,缓缓蜷缩起,试图抱住自己这具千疮百孔的身躯。
这是她固有的逃避动作,每一次都如此。
封嘉泽残忍的踩上她摔得一片通红的膝盖上,穿着软底羊皮拖鞋的脚力气很大,秋姿痛的哀叫:“啊!!!痛!痛啊!!!”
音响里的呻吟到达了高潮,女人浪叫着
“呃哦~哦~慢点啊~~”
“操死我了……”
封嘉泽欲火焚身,挪开脚,大岔开两腿腿对秋姿下达命令:“过来给我舔。”
秋姿缓慢的动了动身体,选择性装死。
她不想,一点都不想,那样恶心的事情,每一次被强迫做爱后,秋姿都会陷入无休无止的自我唾弃中,想自杀。
封嘉泽是个软硬不吃的人,秋姿虽玩不过他,却再也不想向他妥协。
按照封嘉泽的话来说就是:几天没挨打骨头硬了。
见秋姿始终没有动作,封嘉泽勃然大怒的摔了茶几上的一只杯子,碎片四溅,划破了秋姿裸露在外的脚背。
“贱人!给我爬过来!!!爬!”
为了与封嘉泽还有一战之力,秋姿特意穿的牛仔裤与T恤,她就是不想让封嘉泽快活,那么轻易得手。
封嘉泽怒吼后气氛寂静了一瞬,他猛的站起身,听见秋姿细声道:“要不你干脆把我杀了吧,我活腻了。”
封嘉泽歪了下头,像是暴怒中的抽搐,又像是突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忽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格外突兀又不合时宜。
秋姿感受到高大的身影压的极近,封嘉泽蹲下身来,手上拢着她凌乱的发丝,却在下一刻忽然收力,硬生生将她的头颅连着上半身拉起。
秋姿吃痛的皱紧了眉头,死死咬牙没有吭声。
封嘉泽逼近她的脸:“看,这点痛都忍受不了,你是哪里来的勇气敢死在我的手上?”
“你以为我没杀过人,我不敢动你?”
“到现在你都没有搞清楚状况,一切,只有我能叫停。”
他一字一顿道:
“现在,我会让你体会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你切实体会什么叫做生 不 如死。”
秋姿破碎的看着他,恐惧终于笼罩住她,看着他嘴唇张合,秋姿入坠梦中。
她终于知道自己做了怎样一个愚蠢的抉择……
可都晚了。
封嘉泽终于松开她的喉咙,任由她拼命咳嗽,大力喘息,只拖死狗一般把秋姿拖到沙发旁,他亲自解开浴袍,大喇喇岔开双腿将秋姿摆放至中间,令她直视她抗拒、恐惧的丑陋巨大。
“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她喘息着推着封嘉泽结实的大腿,仍然不死心的想撤,面若金纸,整个人如同被水打湿的猫崽子,剧烈的颤抖。
封嘉泽手里还车震她的头发,用力把人拽过来,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低,再压低,威胁她道:“把你牙齿给我收起来,但凡蹭到我的鸡巴,我就要把你的牙齿拔掉!”
“咳咳、咳、不啊——”
“给我舔!!!”
封嘉泽发狠的按住挣扎的秋姿,怒火中烧的直接把人按在他小腹上,硬茬的阴毛扎的她脸细密的麻痛。
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挥舞的手死死握住,浓重的体味被秋姿呼吸进肺里——腥骚。
沐浴露也遮盖不住他发情的荷尔蒙。
好一会封嘉泽才拉开秋姿,阴涔涔的盯着她吼:“舔鸡巴!听懂了么?!”
“呼——呼——咳咳咳——”
秋姿憋的通红的脸,她眯着眼睛贪婪的呼吸空气。
封嘉泽气的咬牙切齿,嘴唇抿成条直线:“贱骨头!”
“啪!啪!啪!啪……”
封嘉泽一手捏着秋姿的两只手,一手恶狠狠的在她娇嫩的脸颊上一下下的掌掴,她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鸡,再有反骨也是被抓住了翅膀。
他的力道力道很大,打的秋姿晕头转向,牙关酸涩,脸上火辣辣的疼的发麻,很快血腥味就蔓上来,在裂开的嘴角流下鲜红的血迹。
她的脸颊肉眼可见的高高肿起,眼睛被挤压的剩一条缝,期期艾艾的连哭声都不连贯。
“跟我犟!跟我犟啊!!!看我揍不揍你!!!”
数个巴掌噼噼啪啪的落下,他松开抓住她的手,一脚踹上她的小腹,看着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滑行出五米外,玻璃渣子也钉进了她的肢体。
“啊!!!”
“救命、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她虚弱的呼喊着,试图有个仆人能撞见,帮她摆脱这个噩梦。
封嘉泽缓步走过来,三两步就再次被他的影子遮盖住,他居高临下的讥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你在朝谁呼救啊?谁能救得了你呢?你唯一的退路就是我啊,你还不明白么?!”
他恶狠狠的踩上她的脸,大力的碾,将她红肿猪头一般的面孔挤压变形,口水流了一地。
“唔……额……额……”
她朝封嘉泽无力的伸手,只希望他能够可怜可怜她,头上的重量太大,感觉下一刻就要爆炸。
“不是想死么?这才哪到哪,干嘛朝我露出这样可怜的眼神,你不知道这会让我更兴奋么!”
封嘉泽挪开脚,下一刻再次又重又狠的踹上她的胸口,看着她在不远处痛的抽搐,好一会鼻青脸肿的秋姿终于哀求:“嗬、嗬、不、不要打、我、别打我——额、呵、求求你、求你……”
封嘉泽满意的笑了。
他再次一步步靠近,慢条斯理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伺候好我,怎么样?”
秋姿伏在地板上,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地面上有她的血,从鼻子里滴答滴答掉出来的,汇聚成一小滩。
她从喉咙里极力挤出两个字:“好、好——”
太痛了……
实在是太痛了……
落在封嘉泽手上,死都这样痛……
视频已经到了尾声,封嘉泽把秋姿再次拖回沙发旁,拖行轨迹上的米色地面上有她身上晕染的血渍,很浅。
这次封嘉泽让她跪在地上,看着他将进度调到最开始,让她重头学起。
她绵软的身体挎着,双手撑在地上,好几次都支撑不下去。
视线迷糊旋转,却得按照封嘉泽的要求目不转睛的看完长达一个半小时的片子。
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媚叫以及不堪入耳的调情在宽敞的客厅一遍遍回荡。
电影落入尾声,封嘉泽恰时出声:“学会了么?我们的小学霸。”
秋姿的成绩一向很好,这几次的考试中仍然稳居班级第一,年级前五。
这意味着她只要保持现状,众多名牌高校任她抉择。
封嘉泽哪里不明白她的花花肠子。
看着秋姿卑微的将脑袋埋下,像一只鸵鸟般谦卑,封嘉泽轻嗤,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开始吧。”
秋姿拖着重伤的身体,跪在他张开的胯间,黑色的浴袍早已被封嘉泽解开,下腹处的阴茎高高勃起,足有秋姿一只小臂粗长。
“……呜呜呜……”
她忍不住轻轻哭泣,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秋姿被封嘉泽打怕了,纵使再不愿意也无可奈何。
封嘉泽饶有兴致的看着秋姿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苦苦煎熬的姿态。
鸡巴上被两只绵软的小手握住,很是舒适慰贴,他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舒爽的半眯起眼睛,看着她生涩的现学现卖。
小手轻轻的在柱状阴茎上小心翼翼的撸动起来,秋姿心惊胆战的感受着这根丑陋的红褐色东西时不时在掌心跳动一下,马眼溺出乳白精液。
手指向下滑,揉上了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色泽偏深,呈现棕褐色泽,手感微凉,里面就是他精子的储蓄库,只要她用力捏爆,他这辈子就能断子绝孙……
“你最好收起你的坏心思,我想你也不希望突然就“光宗耀祖”了吧。”
封嘉泽早已察觉到隐晦的威胁,可他太熟悉秋姿了,她的弱点实在太多,随意不敢轻举妄动,逼近他玩她的手段层出不穷,任意一个都能让她悔不当初。
“含进去,给我舔出来……”
封嘉泽暗哑着声音裹挟着性欲,那双大掌不受控制的发抖,身体里的舒适将翻腾的暴力因子激发的越发活跃,只想作恶。
秋姿明白封嘉泽赤裸裸的威胁,他想拿她的名誉来钳制她,她怕父母、奶奶、同学、以及一切认识的人知晓她最不堪的一幕幕……
和封嘉泽玩心理战术,秋姿没有赢的机会。
只要伺候好他——
只要他满意了——
是不是自己才能继续在别人眼里是个干净的,自爱的女孩?
是不是?
秋姿张口颤抖的嘴唇,去亲吻他溺出爱液的马眼,眼泪毫无预兆的掉落,落在他的子孙袋上,轻微的烫意令他一颤。
“额……”
舌头的柔韧青涩的学着电影上的女人打着圈的亲舔,吸吮,霎时间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奇异的蔓上神经末梢,舒服的直让人叹息。
“真棒——只要你听话,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不会有别人知道的……哦~我保证……”
封嘉泽的大掌放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女孩松动下来,身躯也不再那样紧绷,温软的唇一下下吻着他的孽根,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从上往下发展。
一手轻轻揉捏着他的阴茎,嘴唇以经探到他的睾丸,腥臊味稍重,她闭上眼睛认命的小口索吻着,在他一声声舒爽的吟哦声中,张大肌肉酸痛的嘴巴,将其一颗含进口腔温暖。
“呼——额……”
封嘉泽神情混乱,面孔红润,舒适的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他的手指穿进秋姿的发间,爱恋的抚摸着。
封嘉泽轻轻的心满意足的笑起来,十足的胜券在握,他知道,他算暂时驯服了这只野猫。
秋姿被扇的肿胀的面颊,每一次触动肌肉都会迎来一阵疼痛,可为了使封嘉泽满意,她使出了吃奶的忍劲儿,张大嘴巴逼迫自己将这颗硕大的龟头含进自己的口腔。
肌肉拉伤的酸胀,刺激的眼泪直流,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轻轻的舔动,听着他褒奖的话,秋姿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直到头上的大掌死死按住她的脑袋,迅猛的将处于混沌中的秋姿往最深处压,她痛苦的睁大眼睛,粗壮的鸡巴毫不留情的暴力贯穿她的喉咙,撕裂般的疼痛火烧火燎的传来,她疯狂的挣扎起来。
“听话点宝宝!”
封嘉泽薅住她的头发开始上上下下的抽动,将她的口腔、喉咙当做飞机杯,残忍的快速抽抽插插。
“呕、呕!呜——”
秋姿被刺激的反呕,喉咙里面似乎被刀子一下下打磨着,带出的唾液都带着不少血丝。
她窒息的翻起白眼,面色涨的发紫,粗硬的阴毛扎的她红肿面颊上一片刺痛。
封嘉泽舒服的无意识张大眼睛,里面盛满了畅快与疯狂,手上的动作不停,下身配合着耸动,他到达了极乐净土,完全忽视手上掌握的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指导近百下的抽插,热烈的释放在秋姿的喉口,意识回笼,他扶着秋姿软绵绵脖子,让她微微靠在自己腿上,神情上是尚未褪去的癫狂情欲。
第十九章:挨打,吞精,喝尿,肛裂
他痴笑着,看着秋姿痛苦的捂着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声,似将要死去。
封嘉泽掐住秋姿的脸,轻声哄诱:“吞下去,吞下去就不难受了……”
他盖住秋姿下半张脸,着迷的与绝望的秋姿对视。
终于,秋姿喉头一动,那泡腥味的浓精被她囫囵下腹。
封嘉泽这才松开手,任由秋姿软绵绵的躺倒在他脚边,他双脚踩上秋姿温热的腰肢,当做脚踏。
懒洋洋开口:“以后每天早上的精液就是你的早餐。”
这一番折腾到了晚上十二点半,封嘉泽命令秋姿跪行爬上二楼。
他走在最前面,在房间里翻找出一条项圈,在秋姿爬上楼之际戴在她脖子上,只留下足以吞咽的空间,遂拖着她将她绑在床头,让她跪一宿。
完事后封嘉泽灌了两瓶纯净水,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直到午夜三四点,封嘉泽被尿憋醒,起身一看,秋姿早已在一旁长毛地毯上蜷缩睡着了。
封嘉泽愤怒的踹了秋姿一脚:“贱人!”
秋姿吃痛的哀嚎一声,懦弱的越发抱紧自己。
“谁允许你睡觉的?!说话!”
他又一连好几脚往秋姿弓起的腰背上招呼,打得秋姿连连哀叫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错了……”
秋姿被打的如同丧家之犬,封嘉泽也打累了,撒旦般立在一旁喘着粗气,凶狠注视着她,粗声嘎气的命令:“滚过来!”
秋姿瑟瑟发抖的爬起来,拼命爬到封嘉泽面前。
“挺直你的身体,把嘴给我张大!”
秋姿连忙照做,看到光裸的封嘉泽捏着他软绵绵的丑陋往她嘴里塞,秋姿惊恐的骤然后退,冷不丁被封嘉泽一脚踹上小腹,直直撞上柜子,发出沉重的响声,与哀切的痛哭。
“呜呜呜——痛……痛啊”
封嘉泽暴跳如雷,上去几个耳光扇在她发丝凌乱的脑袋上:“躲?!谁叫你躲的?!啊?蠢货?!打死你算了!”
秋姿在混乱中连忙捂着自己一团浆糊的脑袋,整个人被打的不甚清醒。
她抽气着求饶:“对不起……呼对不……对不起……”
封嘉泽拎条死狗一般把秋姿拎起来,将她按在柜子上,凶神恶煞的威胁:“你胆敢漏掉一滴,我就要把你的嘴给你缝起来!”
他掐住秋姿的两腮,迫使她的嘴巴张开,他把鸡巴往秋姿嘴里送,很快就淅淅沥沥的液体在秋姿口腔内释放。
秋姿被吓到了,几乎是毫无意识的连忙吞咽,尿柱速度很多,刺激的受损喉咙刺痛,秋姿不得不疯狂吞咽,生怕漏出一滴被缝起嘴巴。
当封嘉泽尿完后抽离出来,他点着秋姿的额头皱骂:“贱骨头,非得挨顿打才消停,你再敢没我的命令躺下睡觉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松开秋姿,自顾自上了床,怒吼:“还不快爬过来!”
秋姿大口大口喘息,口腔鼻息全是尿液的骚味,力竭的朝床头柜的位置爬,整个人晕头转向的。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传来,秋姿恍惚的看了许久,疲惫与疼痛席卷她瘦弱的身躯,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约摸上午八点,封嘉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命令秋姿给他口出来每日的晨勃。
秋姿拼了命的做好,生怕再挨一顿好打,顾不得自己的伤痛,只想取悦这个掌控她生死的青年,让他看在自己如此卖力的情况下给她一顿好眠。
在封嘉泽释放后柔情的抚摸她发丝的时候,秋姿终于敢晕死过去。
毫无例外,在这个巨大的牢笼中秋姿过着这样猪狗不如的日子,没有一点时间概念,外面过去了十天?半个月?她不得而知。
她不明白自己的苦难何时才到个头,一直熬啊熬,甚至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人。
她成分发挥自己肉便器的效果,起初每次都因为抗拒挨打,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好喝尿的准备。
她不知道的是,后面有更不堪的等着她。
在往常的一个晨勃,秋姿做好了为他口出来的准备,却不想被封嘉泽压倒,那一刻下腹坠痛,秋姿痛苦的想要蜷缩。
封嘉泽扒了她身上宽大的衬衫,下体上溺出血色。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晦气的给了她一巴掌。
秋姿隐约的知道自己来例假了,来不及庆幸却被封嘉泽毫不留情的翻了个面,跪在床上。
封嘉泽恶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左右开弓,本就青紫的臀部再填新伤,秋姿痛的瑟缩,下意识的想往前爬。
被封嘉泽握住大腿拖回来,身后是噩梦般讥笑:“你能爬到哪里去?还不是要挨操。”
秋姿哭着微微挣扎起来:“我……我来例假了……求求你……不要……”
“妈的,你就一个洞能插么?肛门留着干嘛的?有不是第一次。”
秋姿震惊的睁大眼睛,破菊花的痛苦更甚于破处的痛苦,那段不太恐怖的片段回归脑海,秋姿竟然不怕死的疯狂挣扎起来,例假的血液沾到灰色的被套上。
封嘉泽恼火得很,大喝:“你想挨打是不是?!”
秋姿就如同被定住。
挨打后还要挨操……
她哭着求饶,脑袋埋进枕头放声大哭:“求求你、求求你轻、轻点、我痛……”
看着少女单薄的脊背,封嘉泽施暴欲达到顶峰,呵呵笑着答应下来,却跪行一步将鸡巴对准那个收缩的极为紧致的肛门。
他伸出手指在周围打着圈,看着肛门的褶皱轻轻翁动,女孩子的哭声很大,为周遭的氛围添加了不少情趣。
这叫什么?
白日宣淫。
他将食指戳进去,太过紧致的裹挟令他并不舒服,遂弯腰从床头柜里翻找出一瓶100ml润滑油,将尖端抵进秋姿后庭,猛的往里挤了大半。
“啊啊啊——不——不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秋姿失声尖叫,冰冰凉凉的液体进入直肠,引诱的这几天从未吃过一顿饱餐的秋姿肠道一阵收缩。
封嘉泽也不再磨叽,左右开弓的扇打着秋姿挺翘的臀,一手顶掰开两瓣,有了润滑,封嘉泽毫无顾忌的一手扶着自己的巨大勇猛精进,拼命的往稚嫩窄小的肛门和肠道冲锋。
秋姿被顶的身子俯冲,她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身体被撕裂的声音,巨疼如浪潮般将她拍打进痛苦的汪洋。
“啊啊啊!!!痛!!!”
封嘉泽感受着被过分紧致包裹的一半阴茎,疼痛刺激的她经血流淌,划过伤痕斑驳的腿根,滴在床单上,房间里传开淡淡的血腥味。
秋姿嘶吼着,攥紧手中枕头的一角,腰肢被封嘉泽死死搂住,她撼动不了分毫,只能被疼痛席卷。
“呜呜呜——痛啊……我痛啊——放过我吧——放了我……”
“唔……小骚货,你看看你的肛门多能吃,把我的鸡巴吃下大半,还说放过你,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的多。”
他压在秋姿身上,激动的眼睛都红了,窄小的肛门与直肠匝的他阴茎微微发痛,更多的确是舒爽。
他缓缓抽动起来,带出里面一小截紧匝的肠道,看上去血腥极了。
“宝宝你看,多美啊,肛门都插烂掉了哈哈哈”
封嘉泽直直盯着亮着屏幕的摄影机,投屏就在侧面的墙壁上,什么同现实一致,都在上演着暴力性爱。
清晰的画面上如实播放着他的攻略,流血的肛门与花户,白皙瘦削的身体与一具极具侵略意味的健壮胴体苟合,少女凄厉的哭喊如何都动摇不了恶魔的意念。
秋姿痛的浑身是汗,睁大眼睛失神的承受着非人的折磨,身后奋力耕耘的青年粗重的喘息,将带出的肠子再次捅回去,他们身下的那片被套早已被鲜血染红。
腹部的坠痛加剧,身后的撕裂更盛,秋姿在极致的疼痛中终归麻木,如同玩偶一般啜泣着被他带动颠簸。
封嘉泽凑到她耳边耳语:“你说,要是时泽语看到了会不会勃起?”
秋姿身子猛的一颤,夹得封嘉泽差点缴械投降。
他长长“嘶”了身,慢慢缓解,随后报复性的全根没入,感受着她的战栗。
“额啊——”
“你就这么怕他看到?嗯?”
秋姿被他冲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封嘉泽越发不满:“你如果不听话了,我不介意复制一份给他,让他看看我们的亲密生活。”
秋姿努力的摇头,声音支离破碎:“额……不……不要……”
封嘉泽嗤笑,下一刻阴沉着脸大力操弄,舒泄着自己将要释放的情欲。
屋外已经簌簌下起雪花,屋外冰天雪地天气阴沉,枯涸的树干等待来年的新生。
屋内温暖依旧,长毛地毯上蜷缩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孩,乌发如瀑,乖觉的松散着,瓷白的肌肤上遍布青紫,脸颊上是鲜明重叠的巴掌印,有些泛着陈旧的乌紫。
浓密纤长的眼睫惴惴不安的轻颤,就连睡梦中的古典的细长眉都蹙拢起来,可怜极了。
封嘉泽回家过年的三天,是这半个月来她唯一轻松些的日子。
这里没有任何可以与外界取得联系的电子产品,有的只是适时做好餐点的厨师与定时打扫卫生的保姆,他们都极为沉默,像是排好代码的机器。
秋姿单薄的身子发抖,梦里的她依旧被阴魂不散的封嘉泽追逐着厮杀。
“ 砰砰砰”
一阵轻还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女孩窒息的噩梦。
她惊惶又茫然的睁开眼睛,听见外面毕恭毕敬的询问:“ 小姐您醒了吗?该吃早餐了。”
第二十章:心惊胆战的躲猫猫,示爱,讨好
好一会儿,秋姿才像适应了般,往下拉了拉宽大衬衫的下摆,坐起身,像个人一样直立起自己痛楚的身子。
衬衫皱巴巴的布满挣扎的折痕,看上去很大,能够遮住女孩大腿中部。
步伐有些晃,手脚处于酸痛状态,赤足缓缓的下了楼。
餐桌上秋姿吃完精美的小餐点,看着落地窗外结着冰晶的漂亮园艺绿化,秋姿似是想起什么,神色都有些慌乱了,赶紧出声叫住了收走餐盘的保姆。
“等等阿姨,你、你能不能帮我买下避孕药? ”
避孕药只剩最后一粒,这个数字很危险。
阿姨神色有些古怪:“避孕药? ”
她见过太多攀附权贵的女人想母凭子贵,倒没见过这样避之不及的姑娘。
秋姿咬着唇瓣点头,眼眶里是清透的泪珠,祈求的看着她。
保姆心里发软,这样漂亮的小闺女有资本选择走捷径,活该被少爷带回宅子金屋藏娇。
可她有点犹疑,问:“ 少爷没准备么?”
秋姿一时间不说话了,快速思索起来,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准备了的,只不过……快吃完了…… ”
保姆这才放下心来,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在第二天早上给了这个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姑娘一盒避孕药,还有一部久违的手机。
颇有些心疼的道:“ 女人还是少吃点这种药好……”
很快她就住了嘴,谁会不爱惜身子呢,走向这条路那肯定就得付出代价了。
不等秋姿道谢,保姆摇摇头就走了。
秋姿拿着手机的手无意识的发颤,神情还颇有些如梦初醒,不敢置信的回忆着刚刚保姆的话。
“方才少爷打电话吩咐我,让我这几天暂时把手机交给您,让您和家里人好好拜个年。”
新年夜的晚上京都的夜空格外暗淡,秋姿抱膝坐在床上,大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漆黑。
心里的念头一直在叫嚣着让她报警!报警!报警!
秋姿的心里彷徨无措,强烈的思想拉锯令她头痛欲裂,似乎是出自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它自动的将难题抛之脑,反倒想起了隐藏在心底的其他困苦。
家乡这个点夜空一片璀璨,烟花在空中绽放,热闹的攀谈道喜声,热乎乎的饺子、汤圆,奶奶精神的状态,小老太太还说给她准备了一个大红包。
秋姿想到这里勾了勾唇角,她在奶奶面前,永远是个孩子,可以任性,可以撒娇。
当时老太太还说,她一定要长命百岁,看着她的乖囡上大学,然后遇良人结婚生子,幸福美满。
她是奶奶唯一的挂念。
她感觉眼眶酸涩,热泪盈眶。
爸爸妈妈他们都在各自的家庭高高兴兴的吃着年夜饭吧,一家人和和美美,借着温馨的氛围给他们的孩子发红包,看着孩子喜笑颜开,儿女绕膝说着讨巧话。
真是美好的场面。
自己曾经也拥有过的。
秋姿垂眸看了看手里黑屏的手机,心口空空荡荡的,像是灌满了京都二月的风雪。
她永远是不被他们善待的。
他们是否有一瞬还记得自己有个远在他乡的女儿呢?
会不会心里愧疚啊?
秋姿吸了吸鼻子,抬手擦去眼泪,手机突然亮起屏幕,秋姿仓促的低头去看,上面显示着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她犹疑的接听,话筒那头传来封嘉泽的声音,令秋姿连恐惧都来不及,只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命令:“我祖母要和你聊聊天,你给我老实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比我清楚,你要是敢给我胡言乱语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
难怪他会这样好心让保姆把手机交给她,原来是为了应付他家里人。
秋姿心里恨的牙痒痒,却不得不嘴唇哆嗦着答应:“ ……好。”
好一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像是进入某个热闹的圈子,骤然安静下来。
一道慈祥的声音响起:“小姿啊,我是奶奶。 ”
秋姿张了张口,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下来,讷讷喊道:“奶奶 ”
她吸吸鼻子,补充道:“ 奶奶新年好。”
对面的老人显然很高兴,连忙应道:“ 诶诶——乖孩子,小姿新年好,我都在埋怨嘉泽怎么没把你带来过年,奶奶给你包个大红包,让孩子们过个快乐的新年。”
秋姿心里听的涩涩的,一股说不上来的无名火,她连忙找借口:“谢谢奶奶,以后再去吧。 ”
老人笑起来:“哈哈哈,小姑娘家家面皮薄,奶奶可喜欢你了,你们好好处,以后嘉泽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给奶奶,奶奶训他。 ”
“嗯嗯奶奶,我会的…… ”
没一会儿电话又传来令一道年轻的女声:“小姿啊,我是小姨,新年新气象,祝你学业有成,身体健康,和嘉泽长长久久的,改天小姨请你吃饭啊。 ”
秋姿心里滞闷,对封嘉泽的怨怼却无法对旁人发泄,她只感到悲哀,疲于应付。
“好的小姨,新年好,您万事胜意。 ”
封嘉泽小姨显然是个热闹性子,拿着手机说了十来分钟,后来终于被封嘉泽接过,恶心的说了几句场面话,最后挂断电话。
秋姿楞楞的发了好久的呆,后知后觉才感到脸颊上的温热,眼里的泪淌了一脸。
哭什么呢?秋姿
她问。
一股莫大的悲哀汹涌而上,将她整个人裹挟在真空中,垂死挣扎,她又恨又悲伤。
余下的时间她迷迷糊糊倒床睡下,接着在半梦半醒间听见汽车引擎的低响,秋姿瞬间就被惊醒。
山腰别墅群的夜晚落针可闻,秋姿感受着自己胸膛的心跳超负荷运动,呼吸都不可抑制的急促起来。
封嘉泽回来了!
他怎么回来了?!
秋姿恨不得变成逃避的乌龟,时间一点一滴过的格外缓慢,磨人的厉害。
她等死般认命,神情淡漠,攥的发白的拳头表达着那颗燥热的心愤懑不平,思绪极力拉扯着,带动着她的身躯都轻手轻脚下了床,绷直的身躯,似乎在下一刻受惊的要窜进床底。
秋姿想起自己似乎是反锁了门,她害怕这样惹怒了封嘉泽自己会遭一顿毒打,可也怕直接面对撒旦模样的他。
她犹疑着,徘徊着,胸膛的心跳擂鼓般敲动,似乎神经质的想象着封嘉泽一步步迈上旋转阶梯,亦或者穿过富丽堂皇的客厅,选择最乘电梯上来。
下一刻,门骤然被敲响,秋姿的身子狠狠一抖,双腿瘫软整个人狼狈的倒地,像是一只绵软无支撑的布偶。
“砰砰砰”
声音无孔不入的钻进秋姿的耳朵,被关在门外的封嘉泽发话,诡异的平静:“给你五秒钟,爬过来开门。”
秋姿不敢,猛的拖着自己瘫软的身体往床底下爬,紧接着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砰砰砰!”
“砰!砰!砰!”
外面的门越敲越响,越敲越响,到最后甚至可以用砸来形容。
秋姿趴在底下,瞪大眼睛,脸色惨白,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失声尖叫。
她颤抖着浑身发冷,虚汗浸湿后背的布料。
好半响,屋外一片死寂,秋姿呼吸在安静的氛围闲的突兀极了。
屋外传来一声怒吼:“你完了秋姿!你以为反锁了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是不是?!让你关门!!!我让你关门!!!”
突然门被猛烈的狂踹,激烈的抖动与重响将秋姿吓的几欲昏厥。
封嘉泽要打人了!!!
他又开始发疯了!!!
他一脚脚踹上门把手旁,门的力道将他的腿震的发麻,可愤怒到达了巅峰,他的疯狂再无法被压制,直到门终于不堪重负,被恶狠狠踹开反弹到墙面上,巨大的爆裂声击败了秋姿最后一丝理智。
她眼泪毫无预兆的滴落,喉咙里压抑的呜咽无所遁形。
她想自己要死了,落在封嘉泽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躲起来了?唔,你最好别让我找到哦。”
封嘉泽环顾周围,目光很快就锁定在床底下的一片肌肤上,他狞笑着快步接近,却在下一秒步向窗帘,大力的拉扯开,将床底下的秋姿吓的差点尿失禁。
秋姿死死捂着嘴巴,悄无声息的将身体往中央挪,很快就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各种物品被砸向地面,有一瓶不知名的药散落,咕噜噜滚进床底。
“秋姿?秋姿?小资啊?快出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出来我就不罚你了。”
他再次变了方向,进了更衣室,神经质的打开各个衣橱。
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哄小孩一样的口吻将秋姿的紧张拉至极点。
要不要出去?
出去以后会不会挨打?不出去的话会不会打的更重?
他是不是骗人的?
秋姿混沌的脑海思索起来,在面对巨大恐惧她开始变的迟钝。
思绪才放空一下,在下一刻毫无预兆的看见封嘉泽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对上秋姿恐惧瞪大的眼睛,封嘉泽露了个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眼神黑沉沉的,嘴角幅度很大,像恐怖的小丑。
“找到你了喔。”
他笑道。
“啊啊啊!!!”秋姿尖叫起来,奋力想逃离。
封嘉泽本是单膝跪地,俯身去看的姿势,此刻青筋暴起的手臂强劲的拖住她胡乱踢蹬的脚踝,猛的用力将疯了般挣扎的秋姿拖出床底。
看着她像一条挣扎乱崩的鱼,封嘉泽抬腿恶狠狠踹上她脆弱的小腹。
“啊!!!”
撕心裂肺的喊叫在屋子里回荡,一脚足以,她汗涔涔的瘫在地上,封嘉泽手上还拽着她的脚腕。
看着她因疼痛而闭上的眼睛,封嘉泽丢开她的腿,缓缓蹲下身来,擒住她颤抖的下巴,看着她眼泪无意识的流。
“你很不听话。”
封嘉泽缓缓的说,游蛇般的大掌温热的拭去她脸颊眼睑的泪水。
秋姿只觉得痛,身体极力蜷缩起来,抵抗着封嘉泽方才疯狂的一脚。
“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么?”
“嗯?”
他的脸贴近秋姿,黑岑岑的眸子居然透着股不相符的稚气。
秋姿虚弱的被迫回望,嘴里发出喘不上气的“嗬嗬”声。
“我的长辈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求证般的询问,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呓语,就这样羽毛般的话却将秋姿的无边恨意勾起。
她清明了些,目光也不在只是怯懦,透着股令封嘉泽无比厌恶的倔强。
哪怕她不曾言语,依旧轻易能够将封嘉泽激怒。
第二十一章:暴力示爱,家族遗传,报警后的悲剧
他松手,恶狠狠的一巴掌扇上她的脸颊,力道使她的脑袋砸在地面上,愕然被打的偏头,热辣辣的痛觉在脸皮上传开,脑袋里嗡嗡作响。
“今天过年,我回来本来不想打你的,可你贱,总要挑衅我。”
他轻飘飘的下了断言。
他盯了秋姿良久,半晌颓然的坐在地面,像只斗败的公鸡。
“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秋姿。”
秋姿耳畔嗡鸣,却仍然听见他的话,她连头都不想转,只觉得可笑。
“如果你爱我,我会考虑不伤害你的。”
“真的,我不会再打你,骂你,欺负你,如果你爱我的话。”
听着他求和般的话,秋姿依旧无动于衷。
他今天确实反常,没把她往死里打,可这并不代表秋姿就会原谅他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
永远不会。
封嘉泽伸手扳过秋姿,使她面对着自己,她脸上的巴掌印显现出来,赫然在目的红痕封嘉泽看着只觉得激动。
他的手掌略微有些颤抖,那是施暴的指示,他的快感告诉他,要他恶狠狠的掐上秋姿的脖子,看着她的脸由白转紫,再用力的强占她,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封嘉泽压下心底的叫嚣,将秋姿紧紧搂进怀里,他的心跳也很快,那是暴戾因子的催促。
“小姿,说话,说你爱我。”
他摇晃了下秋姿,她连眼皮都不眨,见秋姿没反应,封嘉泽将脑袋埋进秋姿颈弯,并没有想象中的啃噬。
封嘉泽想到什么般,抬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小姿,你知道的,我语文不好,以后你来当我的小老师,教教我学习好吗?”
秋姿就像尊破碎的琉璃娃娃,不言不语,似是神游天外,只留封嘉泽一人自言自语。
封嘉泽也罕见的没发脾气,将她打横抱起,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又啄了啄她的额头,小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从明天开始,听到没?小秋老师。”
封嘉泽奇迹般的没有碰秋姿,只是紧紧的搂住她,将她禁锢在怀里,声音带着听不出的情绪。
他问秋姿:“你知道我爸妈是怎么认识的么?”
显然秋姿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封嘉泽轻笑,他的胸膛轻微震颤,声音幽幽传来:“商业联姻。”
“那时我外祖父的公司几近破产,主动将自己的女儿当做筹码送给我爸的。”
秋姿听的心凉,微微张了张口,发出了声似喟叹似嗤笑的声音。
封嘉泽的手指在秋姿腰际摩挲,带起一阵颤栗。
“谁都不知道这个筹码会遭遇什么,因为没有人知道叱咤风云的封老板是个精神病,尤其喜爱折磨人,尤其是床笫之欢的女人。”
秋姿逐渐害怕,她不明白封嘉泽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一切的反常都令她心生疑窦,惊惧像是只巨大的手,加大力度抓住她脆弱的心脏,生疼。
“这是我父亲表达喜爱的方式,我也如此。”
“但是你不喜欢,我就去改,我可以改的。”
封嘉泽颇为慎重道。
秋姿绝望的闭上眼睛,嘴唇颤动:“我是人啊…封嘉泽,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明白吗……”
封嘉泽宽慰的用力搂紧她,耳边听见她气若游丝的声音:“你希望,我步你妈妈的后尘么?”
封嘉泽动作一顿,声音有点哑,明显的底气不足:“听话点小姿。”
“明天,是我妈祭日,我不逼你,以后我带你去看看她好吗?”
他提议。
秋姿感受到俩人之间不可破除的壁垒,心如死灰,仍然用尽全力道:“放过我吧──”
封嘉泽止住她的话:“我今天不动你,睡觉吧。”
秋姿怔忡的望着被乌云半遮掩月亮,它是那样暗淡,连一点光辉都显露不出。
许久,身后传来匀称绵长的呼吸声。
次日封嘉泽起个大早,衣衫穿搭讲究,并没有多为难秋姿,神情也分外阴郁。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封嘉泽并没有看出秋姿心中的挣扎。
秋姿木讷的看着封嘉泽接了个电话,随后便匆匆离去。
别墅门口的车早已静静等候。
听着汽车启动后,秋姿也下了床。
看到手机上有几个未接通话,是奶奶的,这才强撑着精气神给她回过去。
安抚好小老太太,秋姿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点亮屏幕,仍然不死心的拨打了求救电话。
她要逃脱这个疯子。
逃脱这个泥泞。
可她输就输在软肋太多,即使终于下定决心再自救一次,可仍然不敢将自己在乎的人拉下水。
封嘉泽也是拿捏住了秋姿的懦弱,过的逍遥法外,却不想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张局的电话。
“嘉泽啊,一个小时前局子里有个消息,说是个小姑娘报了个假警,诽谤你的名声呐,我们呢已经批评教育过了,你出门在外啊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作风,怕有人心里不舒畅。”
封嘉泽哪里会不知道这老狐狸口中说的小姑娘是谁,他脸色铁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口中却是答应的爽快。
“诶,谢谢您嘞张叔,这两天确实是我行为莽撞了,没给您添麻烦吧?最近手里头有了几罐上好的龙井,这样吧,明儿个请您吃个饭,就当小辈的给您添麻烦的赔礼啦。”
“哎呦,你这孩子多见外呀,顺手的事儿,我和你爸之前可是队里的铁哥们,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怎么会嫌麻烦。”
封嘉泽眼睛里都快喷出火,只感觉戴在脖子上的领带压制的他呼吸困难,整个人脸红脖子粗。
他粗鲁的拉开领导,连衬衫纽扣都被他扯坏了扣子,他心知肚明这好叔叔想要些什么,心里被秋姿的举动激的想杀人。
年轻人终究是气性大,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挂断了电话,他烦躁的抓了抓用发蜡做好的发型,看着稳当的行驶速度封嘉泽在高速路上把司机轰下车,自己风驰电挚一路飚回别墅。
“把她给我关起来!关起来!!”
封嘉泽对着手机话筒咆哮,拳头在方向盘上恶狠狠敲了好几下,将车子都带的震颤起来,里面传来恭顺的回应。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硬是被他缩短在半小时内,而秋姿早已被得了命令的保姆关在卧室,几乎是等死一般的平静。
她这下是彻底死心了,打心底认识的什么是官官相护,什么是草菅人命。
死到临头却发现眼眶干涸的厉害,竟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秋姿忍不住自嘲的想,也许她真的是野猪吃不了细糠,眼看着终于过的有点人样,又要被打回无间地狱了。
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样沉重又迅速,擂鼓一样打在她耳膜,令她遍体生寒。
可除了无边的冷与身体的瘫软,秋姿也并没有感受到其他不适,甚至连最窒息的害怕与紧张都没有。
秋姿只以为自己突然不怕封嘉泽了,甚至可以反抗他,却忘了人体在遇到极度恐慌的另一种情况下会变得麻木而迟钝,这是另一种极端情绪的反馈。
门被从外面打开,秋姿头一次这样平静的直视他。
暴躁,沉郁,身上的衣服早已不复出门前一丝不苟,甚至连头发丝都充斥着愤怒。
心里的一根弦有实物般“咯噔”一声断了。
秋姿呐呐出声喊他:“封嘉泽。”
封嘉泽面目狰狞,用力推上门,声音很大,大到秋姿无端抖了下。
她甚至露出了个笑,看着站在门口怒不可遏的男人,轻声问:“你是来杀我的么?”
这句话就像某个临界点,封嘉泽几乎是愤怒的跳起来,大步朝她奔去,伸手掐住她脆弱的脖颈,将她死死按倒在床上。
他单膝跪在床沿,全身的力气都聚集在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封嘉泽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问她:“就这么想死么?!你就这么急着去死啊?!秋姿啊秋姿,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明明我昨天才掏心掏肺的和你说的那番话!你今天就要来刺激我!你刺激我杀死你是吗?!”
秋姿感觉脸上骤然一热,她痛苦的握住封嘉泽掐她脖子的手,窒息感令她脑袋混沌迷蒙,紧锁眉头,眯着眼睛,注视着这个残暴的施虐者──流泪?他居然会流泪……
可是疼痛的是她啊,封嘉泽凭什么哭?
骤然,封嘉泽松开手,颓败的坐在床沿。
耳边是秋姿撕心裂肺的咳嗽,随后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封嘉泽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良久,他闭了闭眼睛:“是你不小心按到对吗?”
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攥紧,透不上去气,怒火被他强行压制,他可悲的为秋姿找个拙劣的理由,只要她乖乖顺着他的话讲,烧心灼肺的苦果独自吞噬。
可回应他的只有逐渐匀缓的呼吸声。
封嘉泽扭头怒目而视,里面隐匿着谁都说不清的克制。
“对吗?”
“……”
“说话!秋姿,说话!!我让你回答我!!”
封嘉泽的拳头恶狠狠捶在床沿。
“我故意的。”
封嘉泽顿住,脸上复杂的情愫像是定格住的一张虚假面具。
“我要你被法律制裁,一辈子出不了监狱。”
“还有──”
封嘉泽呆愣的看着秋姿,见她嘴角勾起抹堪称甜美的弧度。
第二十二章:挑衅,暴力掌掴,体内放尿肉便器
秋姿微笑,目光又怜悯的看着封嘉泽,花瓣一样饱满美丽的唇瓣吐出毒液般恶毒的话:“可怜鬼,你这样的人活该孤寡一生,生下你,是你母亲最大的悲哀,让罪孽的基因流传于世。”
秋姿的话就像给了封嘉泽闷头一棒,将他的伤口撕的鲜血淋漓。
他睁大眼睛,震惊、受伤、悲痛、接连不断出现在他面孔上,最终定格在被愤怒冲昏理智的失控模样。
刹那间封嘉泽惊惧于秋姿的笑容,他变得极度易怒暴躁,只想撕烂她嘴角挂着的笑!
封嘉泽迅速抬手,用力的,接二连三的掌掴落在她薄嫩的面皮上。
尖叫声,巴掌声,咒骂声
“秋姿!你真TM该死啊!!!”
“啊!!你…额有种打……打死……我……”
她嘴角破皮,满口血污,脸蛋高高肿起,将原本漂亮的眼睛挤成一条缝。
数十个巴掌印错落的镶在面孔上,紫红紫红,宣泄着暴力的冲动。
封嘉泽拽住秋姿凌乱的头发,大力将人往地上摔,骨骼于地面发出沉重的响声。
封嘉泽蹲在地上,单腿压在她腹部,点着她额头嗤笑:“你可以不怕死啊,你当然可以不怕死,但是秋姿你捂着你的脑袋好好想想,我会让和你有瓜葛的人好过么?哈哈哈,会么秋姿?”
秋姿被打的头晕眼花,恶心眩晕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被挤压的胃挛缩抽搐:“呕──呕──呕!”
封嘉泽的笑容僵住,很快,他的瞳仁儿微微震颤,他掐住秋姿的脸,拉扯成一个十分滑稽的模样:“你恶心我?你恶心我?!!”
“呵呵呵呵呵”
“恶心我──好啊,我要让你连自己都恶心!!”
封嘉泽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随后去一把掀开秋姿的衬衫下摆,秋姿并没有吃什么,显然也吐不出什么来。
封嘉泽掐住她的下巴危险:“你敢吐一个试试!!”
他扳开秋姿的双腿,挤压在她的腰侧平齐,韧带拉伤的疼痛令秋姿叫苦不迭,紧接着是下体撕裂的疼痛汹涌袭来。
秋姿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封嘉泽粗大的肉棒化为惩罚她最佳的利器,一股脑全根没入,丝毫不顾及秋姿的窄小容纳不下他的巨大。
阴茎将拉扯到透明薄膜的穴口撑到撕裂,血珠颗颗滚落,又被撤出大半的鸡巴用力堵进伤痕累累的甬道。
“啊!!啊!!!额!”
秋姿疯叫,可疼痛就像在她身上扎了根,无论如何都甩脱不掉。
她的指甲在封嘉泽胸膛留下数道血痕,换来的是更加响亮的巴掌。
“还敢伤人么?还敢么?!”
秋姿甚至都不知道封嘉泽说的什么意思,只想快点过完这苦难的一关,痛苦让人骨气都磋磨耗尽。
“呵、哈!不、不敢了、呜呜呜、放过我吧、呜呜呜、我好痛啊──”
封嘉泽心满意足,激情耕耘着。
室内是秋姿撕心裂肺的哭嚎,以及暧昧的水渍“啪啪”声,一下比一下更重,直到把隐匿在深处的宫颈口撞开,在秋姿哭的喘不上气时,舒爽的按着她来了炮宫交,最后将精液射在子宫里,再也流不出来。
封嘉泽将全身力气压在秋姿身上,听着她剧烈的痛哭,感受着她宫颈口的抽搐,封嘉泽残忍的笑起来。
他双手爱抚与秋姿肌肤的每一寸,盖棺定论般道:“给我生个孩子吧秋姿,生个孩子,这样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
秋姿到此刻都还耳鸣阵阵,疼痛使她恍若一具尸体。
只有压抑不住的抽泣与流不尽的泪水表明她的抗拒。
封嘉泽就这样紧紧抱着秋姿平息,并没有将鸡巴从她体内抽离出来,好半响,封嘉泽轻而易举的抱着她去了浴室。
肉棒随着走动抽插起来,痛的秋姿倒吸一口凉气,埋在他颈项处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最后封嘉泽将秋姿放在洗漱台上,单手搂住她的尾椎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
秋姿并不知道封嘉泽要做什么,疲惫与疼痛也让她思绪迟钝,直到阴道内突然打进一道略烫的暖流,淅淅沥沥的源源不断──
她不可置信的低头,血迹斑斑的交配处溺出些许淡黄色液体──
封嘉泽在她体内放尿!!!
尿液刺激到她破损的甬道内壁,痛的她发颤,奇耻大辱令秋姿凄厉的嘶鸣。
“啊!!!啊!!!滚!!滚开啊!!!”
封嘉泽将她压在镜子上,捂住她的嘴,继续将饱胀的尿液放射进她的肚子里。
眼看着她的小腹像小气球一样逐渐鼓起,直到自己尿尽,这才利索的退出来,将不知何时找来的黑色大跳蛋用力推进阴道卡住。
她的肚子就像他的储蓄罐。
封嘉泽拿开捂着她嘴巴的手,笑嘻嘻的拍着她像皮球一样的肚子,里面水声激荡,秋姿受不了刺激再次嘶喊起来。
“哈啊啊!!不要啊!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封嘉泽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发,看着她痛哭流涕的哀求无动于衷。
“你要认清楚,你是我的私有物,不准恶心我明白么?”
秋姿疯狂点头,封嘉泽将她按进怀里,丝毫不在乎秋姿的脏污,还褒奖似的替她顺着头发,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帮我、帮我排出来吧!求求你!求求你了呜呜呜呜呜呜──”
“嘘。”
他突然又像变了个人般,亲昵的用下巴抵住她的额头,小声说:“乖小姿,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得为你的错误买单知道么?这才刚刚开始呢。”
秋姿惊恐的睁大眼睛,她从未想过封嘉泽能变态到如此地步。
害怕这种情绪后知后觉才像开窍一般弥漫上来,整个人哆嗦着,像堕入了冰窟。
“你还要做什么……”
秋姿眼泪大颗滴落,瓷白的小脸上红肿交加,嘴唇干涸,抽泣使她瘦削的肩膀微微触动,易碎感拉满,令封嘉泽无比兴奋。
他凑上去亲了亲秋姿的嘴唇,目光下滑,晦暗的看着秋姿胸前隆起的绵软。
“ 宝宝”
他似情难自已般,眼眸半阖,曲线优美的脖颈上,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双手早已在秋姿的颤抖中握住她的娇乳。
“我想喝奶,我想大口吮吸你的乳汁,真正的做到“水乳交融 ” 呵呵呵──”
秋姿的脸色煞白,折磨般的听完他最后的结论。
“明天,明天我给你打产乳针,我们好好玩玩,嗯? ”
这个隐秘的癖好封嘉泽只想在秋姿身上释放,却并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他打算给陈焕岐打个电话,让人明儿一早就把东西送过来。
秋姿求饶的去抓他的手,完全顾不得身体被摧残后的疼痛与虐打后的眩晕,她虚弱的,却及进全力的哀求,涕泗横流:“ 我错了……我错了封嘉泽,封哥哥,封哥哥饶了我吧!我不想……我不想产乳啊──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再也不敢了啊──”
天知道那后遗症是什么!秋姿绝望的想自尽,她还这样年轻!她不想让封嘉泽对她胡来啊!!
封嘉泽冷漠的看着她狼狈不堪的哭泣求饶,冷不丁的一巴掌盖在她哭的略微扭曲的面孔上。
秋姿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扇的侧翻在洗手池上,撞开了水龙头,水量不大,但很快就将她的发丝淋湿。
凌乱不堪的头发散在洗漱池里,面颊上赫然在目的红痕,刘海乱糟糟的贴在颊边,黏腻湿热的汗液与泪水将它们打湿。
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忍不住的将她的脑袋与平面用力挤压,直到脸都变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呜呜咽咽无法开口说话。
封嘉泽看着挨了打才老实的秋姿冷嗤:“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耗,识趣的就该懂得迎合我,蠢货! ”
封嘉泽再次恢复成恐怖的暴躁恶鬼,拽着秋姿的胳膊,将她拎下洗漱台,在她哀戚的哭声中拖回了房间。
“ 砰!”
门再次关上──
────
次日清晨,秋姿照常被迫为他口出晨勃,脸蛋还未消肿,每一次张嘴、吞咽,都是另类的折磨,眼泪伴着鼻涕蹭到他毛发旺盛的三角区,再次被封嘉泽不满的扇了下脑袋。
“一大清早就消极怠工你是想用烂逼来伺候我么?! ”
秋姿被打的呜呜哀求,更加努力的舔舐搅拌起来。
封嘉泽却并不满足于此,轻车熟路的压住秋姿的脑袋,不顾她骤然的挣扎,一路到底,将她的喉咙当做阴道使用。
秋姿被捅的喉咙撕裂般疼痛,窒息感令她想大口呼吸,剧烈咳嗽,可都被口中的巨物堵回去。
她拍打封嘉泽的大腿,面部表情十分狰狞,阴毛扎的她略微开始青紫的脸生疼,秋姿开始翻白眼,口水将他的私处打湿。
“喔……噢!哈── ”
封嘉泽享受着自己的孽根在秋姿喉咙里温暖包裹的滋味,吟哦声不绝于耳。
直到突然一遍遍坚持不懈的电话铃声解救了秋姿,封嘉泽把秋姿的脸往三角区压,容忍片刻她死里逃生的剧烈呼吸。
单身接通电话,封嘉泽的声音十足的欲求不满,此刻还带着性感的喘:“干嘛?! ”
被关在大门外的陈焕岐吱哇乱叫:“诶呦我的好哥哥,谁昨个晚上让我今早来送好东西的啊?这搞的我好像死乞白赖的上赶着瞅你似的!! ”
封嘉泽这才脸色好看了些,问:“在哪儿呢你? ”
“你家大门口呢!快给小爷开门赶紧泡壶茶热情款待我! ”
封嘉泽撇了撇嘴角,手上的动作压着秋姿越发用力,直到秋姿痛苦的呜咽传进话筒。
陈焕岐那边空白了瞬,很快就爆发:“ wc!!!你TM白日宣淫啊!!封嘉泽你忒不是人,啥尤物让你偷着吃,还不舍的喊兄弟的!!”
封嘉泽淡淡开口:“去你的,东西挂门上,你可以走了。 ”
封嘉泽也不管对面的人死活,直接掐断电话,在秋姿嘴里继续奋战十分钟后,将浓浓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
使用完了后,封嘉泽将秋姿甩开,秋姿被呛的拼命咳嗽,似乎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软绵绵的趴在床沿。
封嘉泽好整以暇的等了会,见秋姿逐渐平复,这才下床穿鞋到门口拿那一袋子东西。
穴道的胀痛与腹部的鼓胀令她一夜未眠,几度撑不住,再遭早上的玩弄,她身下已经溺出些许浑浊的黄色液体。
封嘉泽冷冰冰的看来眼地面上精液混合尿液一整晚的液体,拽着秋姿再次去了浴室。
秋姿坚持不住了,伏在地面上恸哭:“呜呜呜我不行了,我的肚子要撑坏了!我要坏了!! ”
第二十三章:自己排出来的自己喝掉
封嘉泽恶意的按了按她鼓鼓囊囊的腹部,秋姿惨叫一声,身下再次淅淅沥沥溺出些许,大部分被堵在身体里。
“想排泄么? ”
封嘉泽盯着她。
秋姿点头如捣蒜,满脸都是痛苦,细细的手臂上、与脖颈上憋出了一样孱弱的青筋。
她只想封嘉泽能放她一马。
“ 可以啊,但是──”
“自己排出来的自己喝掉,要不就一直留在你身体里。 ”
秋姿震惊的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青年,眼泪婆娑的抿直唇线。
怎么会有人这样?!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身心的痛苦各自拉扯着,好一会儿,下体致命的酸胀令秋姿缴械投降。
她捂着流泪的眼睛认命道:“我……呜我喝…… ”
封嘉泽心满意足,继续下达命令:“那还不快爬起来! ”
痛苦驱使秋姿照着封嘉泽的话做,她支撑起自己瘦弱的躯体,四肢找地,活生生一只少了尾巴的母狗。
封嘉泽终于笑了,他靠在洗漱台,虎牙漏出来抵在唇瓣边缘,像只吸血鬼。
他继续发布号令:“ 爬到左角落去,把那只碗扣在逼上,自己把自己逼里的跳蛋抠出来!”
“敢漏掉一滴,看我不干死你! ”
秋姿颤颤巍巍的照做,屈辱的在封嘉泽面前尽职尽责的扮演一只听话的骚狗,屈辱令她泣不成声,疼痛令她浑身战栗。
纤细的手指终于把巨大的跳蛋拉出来,一股剧烈的尿意猛的窜起,释放的那一瞬间快感令她身体哆嗦起来,臀瓣上细腻的肉荡起极细微的白腻肉浪。
“呵啊…… ”
秋姿虚脱般双腿岔开跪着,前躯再无力气的瘫软趴在地面上,身下的碗接着从她身体里咕噜噜流出来的浑浊液体,好一会儿她也尿了出来,接二连三的液体将一个大碗装的满满当当。
封嘉泽见状才消气的鸡巴再次充血膨胀起来。
他踹上秋姿的屁股,声音很大:“喝啊!!骚货,就知道勾引男人!喝! ”
秋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打算装死,心里的恐惧令她两股战战。
封嘉泽见她半晌没了动静气的冒烟,巴掌一下下落在她稍微有点肉的屁股上,打的她痛哭流涕,爬又被拽住脚踝,无法逃离开。
“跟我玩心眼?!跟我犟?!你以为你装聋作哑的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 ”
“ 你现在不履行承诺看我会不会搞死你啊贱人!!”
“啊!!啊!痛!! ”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喝啊!我喝!! ”
“ ”我喝啊!呜呜呜……
再好一顿拳打脚踢后秋姿再次妥协,颤颤巍巍的端着满满一大碗尿,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他监视下往口中送。
浓重的腥臊占据鼻腔与口腔,喝的作呕却不敢吐,终于在自我逼迫下喝光了一大碗,开始匍匐在地,捂着再次圆滚滚的肚子哭泣。
再秋姿自我厌恶的空档,封嘉泽把注射剂与针头链接紧密,扎进一小支软橡胶内汲取里面的透明溶液。
听到窸窸窣窣声音的秋姿,警觉的擦干眼泪去看封嘉泽的行为,看到他正在将注射器内的空气往外排除时,秋姿深知这是下一个令她生不如死的环节。
“ 啊!!救命!!!”
她变得再次敏捷起来,再封嘉泽朝她伸手扑过来的时候侥幸躲开,疯狂的嘶喊,连滚带爬的跑出浴室,就快要跑出卧室时,余光瞥见飞奔出来的封嘉泽!
“秋姿!回来!! ”
她在慌乱间摸到了一把拆快递的小刀,金属图腾的手柄被紧紧攥在掌心,几乎是立刻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她身姿摇晃,歇斯底里的咒骂
“滚!你走开啊!你让我感到恶心!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神经病!你应该去精神病院而不是行走在法律完善的社会啊!!”
她嘶吼,整个人进入前所未有的癫狂崩溃的状态中,甚至痘不在乎封嘉泽越发森寒的面孔。
封嘉泽恨不得吃了她,身体紧绷,做好了随时准备生扑过去的准备,看着她手中约摸有5cm长的利刃已经在她薄嫩的颈部肌肤上划开道血口,他的动作稍有犹豫。
“放下刀子,秋姿,你听话,你不想打针我们就不打了好么?”
秋姿蓦地笑了,数种心酸与无奈皆伴随流不尽的泪水淌下。
这个青年,这个充满少年气的男人,外表富丽堂皇,内里却被蛇虫鼠蚁啃噬溃烂亏空。
是他逼自己每天都活在他的淫威之下!!
是他毁了她和平生活!!
秋姿油然而生一股鱼死网破的心态,既然要死,那封嘉泽也别活着了!
她颤抖的换了左手握紧小刀,疯狂间顺手抄起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直直朝封嘉泽面门扔去。
重物砸地的声音,秋姿定睛一看,封嘉泽侧身躲过攻击!
“ 你完了。”他冷冷道,面色极其难看。
“秋姿,你真的敢死么?”
他往前迈了一步,秋姿后退。
“哼”
“我手上握着你太多筹码了蠢货,我不信你真敢动手。”
“噢宝贝,看看你现在疯狂的眼神,你很想杀死我呢。”
他每说一句,就会朝秋姿靠近一步,秋姿双手握着刀就像抓住了全部的希望,战栗的不停后撤。
“可是你要知道,它的长度最多让我受点皮肉伤,可你,就不一样了!”
他的口吻骤然低沉。
秋姿恐惧的睁大眼睛,看着封嘉泽朝她一步步索命般扑过来,她尖叫一声:“ 滚开!!!”
猛的转身慌不择路往门外跑,外面就是旋转楼梯,下了楼梯就是客厅,客厅门也许没有反锁!!
她如是想着,却在下一刻整个人踩空,连扶手都还没握住,一层层重重滚下阶梯,直到最后脑袋撞到最下面地面上摆着的某个物件突出的棱角上。
刹那间血流如注。
封嘉泽站在楼梯上,平静到堪称冷漠的看着这一幕在他面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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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灯光终于暗淡下来,秋姿躺在病床上被医护人员推出来,封嘉泽淡淡看了眼,径直走向正在摘口罩的主治医生。
医生见状连忙上去迎来。
“ 她怎么样?”
“送来的及时,病人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脑部严重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 ”
封嘉泽垂下眼睫,看了眼昏睡的秋姿,点头答应下来。
巧的是接下来的十来天秋姿都在昏迷,而封父给嘉泽找了些事做,于是乎时不时来看看她,停留的时间并不久,大多数是护工在看护。
再封嘉泽远赴欧洲参加晚宴时秋姿悠悠转醒。
护工连忙将电话打给封嘉泽。
没多久,被护工放在枕边的手机话筒中传出封嘉泽惊喜的声音。
“宝宝!”
“宝宝说句话呀。”
“……”
秋姿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空气静默了几秒。
封嘉泽旁若无事般开始自我报备。
“我这几天比较忙,得晚几天去看你,你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吃饭、睡觉,听到了么?别让我担心,我会生气的。”
“……”
护工忍不住提醒了下苍白木讷的秋姿:“小姐,您要不说句话吧?”
看着那双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珠子轻微转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护工噤声。
封嘉泽又默了几秒,似乎在等秋姿开口。
终于,持续五分钟的单方面通话被秋姿骤然坐起身暴躁的摔在地板上中断,手机也四分五裂。
护工震惊的看着,站在一边不敢吱声,秋姿手上打的点滴因她的动作而回血老长一段。
她冷淡的看了护工一眼,护工老实的不敢上前帮忙。
秋姿缓缓躺下,侧身背对着护工,难受的闭眼,沙哑的声音小说道:“让封嘉泽赔你。”
“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就两句话,护工马上记在心上,殷勤的“哎”了声,又道:“小姐,我去给您把鸡汤端来,煮了半宿呢。”
秋姿并没有回应。
她痛苦极了,脑袋似乎被砸成滩烂泥般后又被捏圆缝合,这种疼痛令她想死。
时间过得很快,封嘉泽被他父亲拘在欧洲小半个月,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孩,电话被拉黑,所有联系方式被她删除,一点关联都没有。
这让封嘉泽食不下咽,寝不能寐,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许多。
令他看上去本就轮廓分明的骨骼愈发挺拔,看上去好看的紧却又莫名阴寒。
他被封父压在欧洲短暂学习跨国公司的运行与实战。
简直苦不堪言。
而秋姿在医院填鸭式的无微不至下康复,甚至面颊上多了些软肉,白皙的面孔上终于有了血气。
出院当天,远在千里的封嘉泽给司机打电话,许久不见的保姆也出现在病房,笑容满面的帮她收拾简单的日用品。
秋姿的心再次蓦地沉下去。
“我不想回去。”
秋姿极冷淡的说。
保姆温和的传达封嘉泽的话:“小姐,少爷说您必须回去,否则他会来医院亲自接您。”
秋姿坐在床沿,垂下眼睫,默不作声。
又是命令。
看来和封嘉泽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保姆贴心的补充一句:“少爷说,他今晚就回来。”
──
是夜,秋姿早早入睡,原因是不想看见封嘉泽,哪怕是片刻逃避都好。
可在医院的规律睡眠似乎都害怕这个魔鬼,离家出走了。
她心乱如麻,到头来要见到他本人,最大的情绪还是害怕与紧张。
身体已经被他的暴力所折服,情不自禁的就蜷缩成自我保护的姿态。
不知道这样躺了多久,提着的心一直无法放下,令她再次陷入自我厌恶的窒息感中不得自拔。
“咚咚咚”
秋姿身躯一抖,惊恐的睁大眼睛。
“小姐,先生让您接电话。”
秋姿心乱如麻,好一会儿才搭理门外的保姆:“告诉他,我不接。”
“小姐,少爷要求您一定要接,否则今晚就飞回来。”
今晚?
今晚??
第二十四章:那是你的逼太小了,得多扩张
秋姿楞神,他不是今晚回来么?怎么……
好奇心驱使下秋姿踏上软底羊皮拖鞋,开了门。
门外保姆将座机电话递给她,秋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放在了耳边,冷淡的“喂”了声。
里头传来封嘉泽漫不经心的声音,他口口声声叫着宝宝。
“宝宝,我手头上有点事,估计得晚点回来,争取在开学前回去陪你,咱一起上学去。”
秋姿手已经开始发抖。
又是松了口气却又提早为他开学回来而感到厌恶。
对于封嘉泽她无话可说,“嗯”了声算回应。
电话那头的封嘉泽却锲而不舍:“听说宝宝长了点肉,我很高兴,毕竟宝宝实在太瘦了,应该多补补,好好吃饭睡觉,要是我回来发现你瘦了就得罚你,明白了么?”
“……嗯。”
“这么多天没见,宝宝想我了没?”
“……”
这次回应封嘉泽只有无尽的沉默,封嘉泽等了好一会,找补般:“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
“宝宝,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秋姿几乎要冷笑出声,一个月前像只疯狗一样的男人居然说他不是故意的。
呵呵呵,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笑的呢?
颠倒黑白,就重避轻没有人比他玩的更溜了。
秋姿已经被他恶心坏了,胃部都开始痉挛,恨不得把前天的饭都吐出来。
“我挂了。”
秋姿简言意骇,迅速挂断电话,转身关门回房。
被挂电话的封嘉泽一阵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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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自己上赶着稀罕的姑娘,人家可一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姿态!
除了她秋姿,还有哪个女人敢这样给他甩脸子的?!
TMD,惯坏的,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没有封嘉泽骚扰的日子过得还算轻松,如果他不每次打电话过来骚扰她的话。
这样的日子维续到了开学前夕,秋姿越来越焦灼,原因无他,因为要见到封嘉泽,想想就令秋姿胆寒与焦虑。
可该来的总该来的。
封嘉泽赶在开学前一天回来,风尘仆仆的高瘦男人出现在秋姿面前时,她都不由得晃神。
一个多月的磨炼让那个痞气暴躁的青年蒙上了层所谓的绅士皮囊。
他手里提着许多奢侈品包装袋,里面也是价值不菲的礼物,他笑着开口:“是我失职,和小姿在一起这么久都不知道你更喜欢哪个品牌,所以都买了些,希望我的宝宝能够开心一点。”
看,说的话多么冠冕堂皇。
看,从头到尾他都是衣冠楚楚的大少爷,似乎曾经欺辱她的不是他一般。
秋姿不由得心底发寒,他总是能把伤害她的事情很快的抛之脑后,当做一切都不曾发生。
可是疼痛在她身上,伤疤在她身上,她找不到转眼就对他展颜开怀。
“嗯?不给我个拥抱么?”
他挑了挑浓黑舒展的长眉,目光平和中带着某种深意。
秋姿再次回忆起过往种种不堪的回忆。
脸色发白。
之前被他掳来别墅的时候,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他离开之前与回家之后,第一时间给予他拥抱。
秋姿自然不肯,被一顿鞭笞的浑身没一块儿好皮后自然听话了许多。
此刻秋姿看见封嘉泽的目光一点点冷却,她太熟悉封嘉泽了,这是他怒火燃烧的前兆,不想下场凄惨最后遂了他的意,否则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她。
她下意识向前一步抱住他劲瘦的腰杆,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贴在他滚烫的身躯上,秋姿仍然满心恨意。
恨自己的懦弱无能,胆怯可悲!
封嘉泽嘴角扬起的笑这才有了点生气,牢牢回抱住她,垂头在她耳边笑道:“唔,果然姑娘家家的还是得有点肉,手感都好了许多。”
秋姿屈辱的感受着腰际被一只大掌掐揉,很快手掌上移,他抬头驱走了站在一旁听从指挥的一干人等:“给你们放半天假,赶紧的出去。”
众人高兴的应下,迅速的离开别墅,就在门才合上的一瞬间,封嘉泽搂着秋姿往不远处的沙发上带。
他沉醉的半眯起眼睛与秋姿耳鬓厮磨:“下次自觉点到玄关等我,我们在装着镜前做爱。”
秋姿被他带倒,一瞬间失重后就是巨大的威压压在身躯上,封嘉泽的吻一枚枚印上她的脖颈、锁骨……
远远不够。
封嘉泽手上动作麻利的去掀秋姿的衣摆,就在他勾开秋姿的内衣扣,秋姿的双手抗拒的握住他小臂。
封嘉泽被搅了兴致,眉头一皱,低头去看秋姿,她咬唇哭的好不可怜,瑟缩的看着他,直勾的封嘉泽欲火难耐。
他挺动下体鼓囊处去撞秋姿的私密处,布料包裹着无法疏解令他无端烦躁,到底是耐着性子,声音都暗哑:“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秋姿抽抽噎噎道:“呜呜呜……我…我不想……痛……”
封嘉泽灼灼的盯着她:“那是你的逼太小了,得多扩张。”
秋姿可劲儿摇头,泪水都晃到他脸上,封嘉泽突然觉得这样的秋姿可爱极了,笑嘻嘻的去和她贴贴脸,用力的把秋姿的脸都挤变形。
很快扭头狠狠亲了她一口,拉开了点距离笑:“傻妞儿,脑袋都摇成拨浪鼓啦。”
他伸手去掐住秋姿哭的红彤彤的小鼻尖:“那你说说,我现在欲火焚身,不操你我怎么疏解?”
秋姿鼻子堵住了,微微张口呼吸,呆呆的看着这个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封嘉泽,呐呐不言。
封嘉泽松开捏着她鼻尖的手。
“好了,别哭了。”
用指腹擦拭干净她眼睑处的泪水。
“今天不碰你就是了。”
“算是──给你的一个心理准备吧。”
封嘉泽在她微张的小嘴上啄了口,带着她一同起身,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纤细的秋姿被他半揽在怀里,他一手按着遥控器一手抚摸着她垂顺的发丝,问:“看什么电视?”
秋姿还处在幻梦中,有些傻气的看着封嘉泽,直到最后对视上他漆黑的双眸:“还是说你比较喜欢看电影?”
秋姿回神,慌乱的点头,实际上她压根就没听清封嘉泽说了什么。
“行呐。”
封嘉泽站起身来,拉起秋姿就往电梯那走。
“小姿是不是还不知道三楼是私人影院?我们四楼是游戏厅,以后你无聊了可以自己上去玩玩看。”
封嘉泽牵着秋姿进了电梯,见他按亮三楼键后电梯缓缓关门,很快就到了三楼。
三楼是一个偌大的放映室,就是一个小型的私人影院,两面大大的落地窗就是唯一的光源,将整层楼照的格外亮堂。
周围是各种沙发椅子还有一层厚厚的长毛地毯。
封嘉泽脱了鞋踩上去,秋姿跟着照办。
“坐那儿去等我宝宝。”
封嘉泽扬手指向看上去就和舒服的云朵沙发,秋姿迫不及待的松开他的手,连忙窝进去,抱着膝盖乖乖等。
封嘉泽在那调试放映机。
没一会,屏幕亮起来,封嘉泽头也不回的问秋姿:“宝宝想看些什么?”
秋姿喉咙发紧:“喜剧,我喜欢看喜剧……”
“嗯。”封嘉泽淡淡应下,调试到符合秋姿要求的电影,随后调节差不多的音量。
他转过身来,手里拿着遥控器,依次对着左右两侧远远的落地窗按下,只听见“滴”“滴”两声,床帘徐徐关上。
封嘉泽伴着黑暗里巨大屏幕的光亮朝秋姿走去,一步步踩在秋姿紧绷的心尖儿上。
这样奇怪的封嘉泽,令她不安。
封嘉泽坐下后秋姿明显感受到沙发的凹陷,他把秋姿再次搂紧在怀里:“宝宝。”
“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可以开心些。”
“……”秋姿沉默以对,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唉──”
封嘉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侧头去蹭她的发顶:“算了,慢慢来吧。”
直到晚上,封嘉泽也没再动她,只说一句:“我想你想了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见着你了还不让碰,我可真可怜,明天补偿我,听到了么?”
“别装死,回答我。”
“……嗯”秋姿被逼无奈的答应下来,这才得以安眠。
──
暑假过后就是高三,秋姿越发在学习上发愤图强,她知道封嘉泽对她的影响太大,更是像块海绵一样努力汲取知识。
毕竟这也许是逃离封嘉泽唯一的机会……
这年也许是因为封嘉泽对她不再暴虐的原因,渐渐的也有了几个大胆热情的女孩子和她作伴玩闹。
突然的,肩膀被戳了戳,秋姿茫然的从题海中抬头,就看见站在她身旁的余可心。
后排的封嘉泽的坐位空着,其他几个小弟正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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