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开宫
赵凯让人把整个年级的男生都喊到了学校礼堂。三百多号人挤在折叠椅上,交头接耳的嗡嗡声灌满了整个空间。
「来了来了来了!」后排有人站起来伸着脖子往前看。
舞台侧幕拉开的时候,先是那个铁架子被推出来的金属轮子碾过木地板的刺耳声。然后是她。
林霜月被吊在一个可移动的金属架子上,双臂高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勒在横杆上。她的身体面朝台下,脚尖堪堪点着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
三百多双眼睛同时安静了一秒,然后礼堂里爆发出一阵口哨和叫喊。
她的白衬衫还穿着,但前襟被撕开到了肚脐,两只D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头因为温度或恐惧而挺立着。包臀裙还在,只是被剪到了大腿根,每一次挣扎都能看到裙摆下黑色开档丝袜中间那道没有遮挡的缝隙。嘴里塞着的是她自己的蕾丝内裤,一角垂在下巴外面,口水顺着布料往下淌。
呜……呜呜……
她在拼命扭,腰和屁股画着圈往后缩,像是想把自己缩进那根铁杆里去。架子因为她的挣扎在地板上轻微晃动,轮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赵凯从侧幕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无线话筒,另一只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安静。
「各位。」他把话筒凑近嘴边,声音通过礼堂两侧的音响传出来,「介绍一下,咱们学校的教导主任,林霜月老师。」
台下笑声此起彼伏。
「别笑,严肃点。」赵凯自己也在笑,「林主任今天是来做教学示范的。主题是——」
他走到妈妈身后,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另一只手拿着话筒对着她的耳朵。
「人体构造,现场版。」
台下沸腾了。
我坐在第五排靠走廊的位置,身边是两个兴奋到脸红的同班同学。他们不知道台上那个被吊着、乳房暴露在三百人面前、嘴里塞着自己内裤的女人是我妈妈。
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我安排的。
赵凯绕到妈妈正面,话筒别在领口,腾出双手。他的右手托起妈妈的左边乳房,像是在称重。
「D罩杯。」他对着话筒说,「纯天然。」
呜——!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腿夹紧了。赵凯的左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摆下面,手指从开档丝袜中间那道缝隙探了进去。
「湿的。」赵凯把手指举起来给台下看,指尖反射着舞台灯光,「还没开始呢就这样了,林主任。」
前三排的学生站了起来,想看得更清楚。后面的人在喊「看不见」、「转过来」。赵凯配合地推了一下架子上的旋转把手,金属架缓缓转了半圈。妈妈的后背和被剪短的裙下臀部朝向了观众。
开档丝袜把两瓣臀肉框在中间,中间那道缝隙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下方。在灯光下,「公共母畜」四个已经有些淡化但仍清晰可辨的烙印字迹被三百多人同时看见了。
「哦——」
台下发出了整齐的、像看到进球一样的惊叹声。
赵凯把架子又转了回来,让妈妈正面朝向观众。他走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接下来。」他说,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最后在我所在的方向停了不到一秒,「谁想第一个上来?」
三百只手同时举了起来。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宽胶带,蹲下身去,用两根手指把林霜月左侧的大阴唇向外翻开,然后撕下一段胶带,把那片薄薄的肉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嘶——
林霜月的腰猛地弓起来,吊着的右手铐链哐当响了一声。
赵凯没理她,又撕了一段,把右侧的大阴唇同样翻开贴住。然后是小阴唇,两片嫩红色的肉瓣被一左一右向外撑开,用更窄的胶带固定在大腿内侧。
四条胶带把她的穴口彻底撑成了一个敞开的、无法闭合的形状。
台下三百多双眼睛全盯着那个位置。礼堂很安静,只有折叠椅偶尔发出的吱呀声。
穴道内壁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深处隐约能看到那枚还没被摘掉的阴蒂环反射出一点银色。穴口因为突然的暴露而本能地收缩了两下,又缓缓张开——什么都遮不住了。
赵凯站起来,解开了林霜月左手的皮带,又从她嘴里拽出那条已经被唾液浸透的蕾丝内裤,随手甩到台下第一排。
「好了。」他拍了拍林霜月的脸,「林主任,跟大家打个招呼。」
林霜月咳了两声。她的嘴被堵了十几分钟,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她垂着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各位同学……」她的声音很哑,「下午好。」
台下爆发出一阵口哨和笑声。
赵凯从讲台侧面搬来一只落地镜,对准了林霜月被撑开的下体,让她自己也能看见。
「行了别废话了。」赵凯拍了拍镜框,「你平时不是最爱给学生上课吗?今天给大家上一堂真正的生理课。用你的左手,指着你自己的穴,一个部位一个部位介绍清楚。」
林霜月抬头看了一眼台下。三百多张脸。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她的视线在某个方向停了不到半秒。
「……从哪里开始?」
「从外面往里。」赵凯靠在镜子边上,翘着腿,「大声点,后排听不见。」
林霜月深吸一口气。她的左手慢慢伸向自己的下体,指尖在碰到被胶带撑开的外阴边缘时抖了一下。
「这是……」她的嗓音切换成了那种课堂上惯用的、平稳的教学腔调,「大阴唇。」
食指点在右侧被胶带翻开的肉瓣上。
「往里是小阴唇,左右各一片。」她的手指移到了更靠内的位置,粉嫩的肉在指尖的触碰下轻微颤动,「正常状态下是闭合的,现在被…固定住了。」
「说清楚点。」赵凯补了一句,「被什么固定住了?」
「被胶带。」
「为什么要用胶带?」
「因为……」她顿了一下,「因为要让你们看清楚里面。」
台下有人喊:「声音大点!听不清!」
林霜月把声音提高了半格,手指继续往下移。
「这里……」她的食指碰到了穴口上方那颗微微肿胀的肉粒,银色的小环从中间穿过,「是阴蒂。上面有一个……环。」
叮——
手指拨动阴蒂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金属响。
台下第三排,林晨曦的手搭在前排椅背上,指节微微收紧。
「继续。」赵凯催她。
「往下是……」林霜月的中指滑到了穴口正中央,那个被胶带完全撑开的、一览无余的入口处,「阴道口。」
她的手指在边缘停了一下。穴道内壁因为指尖的靠近而轻微收缩了一次,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滑了下去。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再往里呢?」赵凯追问,「光说个口有什么用,伸进去给他们看看里面。
」
林霜月闭了一下眼睛。
她的中指慢慢推入了自己的穴道——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然后停住。
「里面是……阴道壁。有褶皱。」
「什么感觉?自己说。」
「……温热。湿润。」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有收缩感。」
赵凯凑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林霜月的眉头拧了一下。
然后她把中指抽出来,举到灯光下——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这是……」她的教学语气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分泌物。」
台下哄堂大笑。
赵凯从舞台边的黑色工具箱里掏出那个东西,金属的,两片鸭嘴形的叶片合在一起,后面连着一个旋转螺杆。
他没急着用,只是拿在手里,朝林霜月的方向晃了两下,让舞台灯的光打在金属面上反出一道白色的光斑,正好照在她被胶带撑开的穴口上。
「看清楚了?」赵凯的声音不大,但礼堂的音响效果好,三百多人都听得见。「这是扩阴器。」
林霜月的身体在架子上缩了一下,被解开的左手本能地往下挡,五根手指遮住了那处被撑开的、正对着全场的穴口。
「我不要……」她的声音发颤,「赵凯,求你……」
「别急。」赵凯把扩阴器拿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叶片的边缘,那上面没有做任何打磨,能看到车削留下的细小纹路。「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你自己用手指伸进去,给台下的同学们好好展示一下里面长什么样。
该介绍的介绍清楚,该指的地方指到。」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二,我把这个塞进去,拧到最大,让大家自己看。」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骚动。有人在小声讨论扩阴器能撑多大,有人在说上次在网上看过视频。
林霜月的目光从扩阴器上移开,往台下扫了一眼。她在找第三排的那个位置。
找到了。
他在那儿坐着,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起来和周围任何一个男生没有区别。
她的左手慢慢从穴口前移开了。
「……我自己来。」
赵凯把扩阴器收回工具箱,满意地拍了拍手。「林主任果然配合。那就请继续你的课吧。」
林霜月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那处被胶带固定撑开的穴口边缘开始往里探。她的手指很白,关节处有点泛红,指甲修得很短很圆。
两根手指没入第一个指节的时候,她的小腹肌肉收紧了,腰往后缩了一点,右手的铐链跟着晃出声响。
咕叽
穴道内壁裹上来的声音被舞台前排的收音麦克风捡了个正着,通过礼堂两侧的音箱放大出来。三百多人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哄笑。
「安静。」赵凯朝台下抬了抬下巴,「林主任在上课呢。」
林霜月把两根手指全部送了进去,穴口因为被胶带撑开而无法包裹住她的手指根部,于是台下的人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撑开穴壁的动作。
「……前壁……」她的声音沙哑,舌头碰了两下上颚才发出完整的字,「前壁比较粗糙……这里是G点区域……受到按压会……」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块稍微隆起的组织,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会产生……」
「会产生什么?」赵凯追问,「大声点,后排听不见。」
「会产生……排尿感和快感。」
台下前排有个学生举手:「林主任,能不能再往里一点,让我们看看子宫口在哪儿?」
林霜月的手指停在里面没动。赵凯走到工具箱旁边,手搭在了扩阴器上面,回头看着她。
她的食指和中指继续往深处探去。第三根手指也被迫加入,为了把穴道撑得更开让台下看清楚。三根手指全部没入后,她用力向两侧分开,把内壁的深粉色嫩肉完全暴露在舞台灯光和三百多双眼睛之下。
「……最里面……」她的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个……圆形的……突起……」
「什么突起?说学名。」赵凯的语气像在批改作业。
「……子宫颈口。」
「给大家指出来。」
她的中指弯曲,指尖点在了那处突起的小圆盘上。触碰的瞬间她的小腹收缩了一下,穴道也跟着挤了挤她自己的手指。
「同学们看到了吗?」赵凯弯下腰凑近她的下体,用手机打开闪光灯照进穴道深处,把画面投屏到礼堂背后的大屏幕上。「林主任的子宫口,就在那儿。」
整面屏幕上显示着林霜月穴道内部的高清画面:三根手指撑开的粉红色内壁,深处那个微微张合的小口,以及从内壁渗出的、挂在指尖上的清亮液体。
台下的讨论声更大了。
林霜月把脸转向右边,不看屏幕。她的目光穿过舞台灯光的热浪,落在第三排那个穿着校服的身影上。
他正在喝水。
台下三百多号人开始起哄——「看不见!」「再掰开点!」「前排都挡住了!」林霜月的三根手指已经在发白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弯曲得不自然,穴道内壁被撑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红色的嫩肉紧贴着指腹往外翻。
「赵凯……我真的……已经是最大了……」她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左手在发抖,「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可以换个姿势让他们看清楚……」
赵凯把扩阴器在手里转了一圈,金属鸭嘴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响。
「换个姿势?」他偏了偏头,「行。你说说,换什么姿势。」
台下安静了两秒,都在等她的回答。
林霜月咬着下唇,左手还维持着撑开的动作,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分泌的液体顺着胶带边缘往大腿上滑。她的脑子在飞速转,试图找一个能让赵凯满意又不用被那个冰冷金属器具插入的方案。
「我……我蹲下来……面对着他们蹲下来……」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这样他们离得近……看得清……」
赵凯笑了一声,把扩阴器往裤兜里一揣,双手抱胸。
「行。」
林霜月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样松了口气,右手的铐链被赵凯解开。她从架子上下来,双腿有点站不稳,高跟鞋在舞台地板上打了个趔趄。
「去台前。」赵凯指了指舞台最前沿,离第一排观众不到两米的位置,「蹲那。面对着他们。腿张到最大。」
林霜月走过去的时候能清楚看到前三排每一张脸上的表情。她慢慢蹲下来,膝盖向两侧打开,被胶带撑住的穴口正对着一排排仰起的脑袋。
「掰开。」
她把手伸下去,手指颤着往两边拉。穴道内壁暴露在礼堂的冷气和三百多道视线下,粉色的嫩肉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
前排的学生已经掏出手机打着闪光灯凑上来拍了。
「看清了吗?」赵凯问台下。
「看清了——」「再深点!」「里面是什么样的!」
赵凯从口袋里把扩阴器又掏了出来。
林霜月看到那个东西,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蹲着的姿势差点没稳住。
「你说换姿势就能看清楚。」赵凯蹲到她身边,声音压低了,只有前两排能听到,「看清楚了吗?他们说没看清里面。」
「赵凯……不要……」她的左手挡在穴口前面。
「我给过你机会了。」
赵凯拨开她的手,将扩阴器冰冷的金属鸭嘴抵在了穴口。林霜月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往后一缩,但赵凯的左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小腹。
咔……咔……
螺杆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金属叶片一点一点地撑开,穴道内壁被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向两侧推挤。
「啊——不要再转了——」
赵凯没停。又转了半圈。穴道被撑开到了手指无法企及的程度,内壁深处的褶皱被拉平,那个更深处的宫颈口隐约可见。
「你们看。」赵凯从旁边拿起那根连着投影仪的手机,将镜头怼到林霜月被撑开的穴道口。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清晰到每一条血管纹路都可见的穴道内部特写。「这就是林主任的生理构造。」
台下爆发出一阵口哨声和掌声。
林霜月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身体在不停地抖。被扩阴器撑开的穴道无法收缩,冷气和所有人的视线长驱直入。
我坐在第七排中间的位置,看着大屏幕上妈妈穴道内部被放大到每一个细节都无处遁形的画面。
昨晚她搂着我入睡时说的那句「只有你的时候才会这样」还在耳朵里。
屏幕上,她的宫颈口正在一下一下地张合。
赵凯从工具箱里又摸出一根银色的金属棒,二十厘米长,手指粗细,顶端打磨成光滑的弧形。他把棒子递到林霜月解开的左手边,凑近她的耳朵。
「拿着。当你的教鞭。」
林霜月的左手悬在半空没有去接,眼眶里全是水汽。「赵凯……求你了……
」
「拿着。」赵凯的语气没变化,就像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用这个指着你的子宫给大家讲课。讲到宫颈口的时候,用它拨开,让大家看清楚里面。」
他把棒子塞进了她的手心。
林霜月的五根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扩阴器撑到最大的穴道,大屏幕上正在实时播放那个画面,三百多双眼睛通过镜头看到了她穴道深处那个浅粉色的、微微张开的圆形小口。
「林主任,开始吧。」赵凯退后两步,把舞台让给了她。
她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的左手已经把金属棒举了起来,顶端对准了自己被撑开的穴道口,缓缓探了进去。
「这……这个位置……」
她的声音恢复了课堂上的那种平稳,尽管气息一直在抖。
「……是阴道的后穹窿。」
金属棒的顶端在穴道内壁上轻轻点了一下,大屏幕上能看到那个弧形的银色尖端碰触到了深红色的软肉。
「再往里……大概两到三厘米……」
棒子往深处推了一截。
嗯……
她的喉咙里漏出了一个声音,很短,马上就被咬住了。金属棒的顶端碰到了一处质感不同的组织,屏幕上能看到那是一个浅粉色的、边缘微微翘起的圆环状结构,中间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缝隙。
「这……就是我的宫颈口。」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口哨声和叫喊。
「看不清!」「拨开看看!」「用棒子顶进去!」
林霜月的手停住了。金属棒的顶端就抵在宫颈口的边缘,那里的软肉因为触碰而自动贴了过来,含住了棒子前端的弧面。
「拨。」赵凯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我……」
「林主任,你的学生在等你。」
她咬住了下唇。左手转动了一下金属棒,用那个圆润的顶端抵住了宫颈口的边缘,然后缓缓往一侧撬。
那个米粒大的缝隙被金属棒的顶端拨开了一点,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开口。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宫颈口内部更深层的暗红色组织,湿润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唔……
「这……是宫颈内口……」她的声音碎了一截,手在打哆嗦,但棒子没撤出来,还顶着那个被拨开的口,「……正常状态下……是闭合的……」
我正在三百个学生面前用金属棒拨开自己的子宫口给他们看。
「……受到刺激后……会少量分泌粘液……」
话音刚落,大屏幕上就能看到宫颈口的边缘开始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棒的棒身往下滑。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吹了口哨,有人在喊「她流水了!」
「不是……」林霜月的脸烧得通红,但教导主任的语气还没彻底崩掉,「…
…这是宫颈粘液……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赵凯走回来,低头看了一眼大屏幕。
「讲得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深一点,让大家看看宫腔长什么样。」
林霜月的手停在那里,金属棒的顶端还撑在被拨开的宫颈口里。她的左手在抖,抖得那根银色的棒子在屏幕上不停地晃。
她抬起头往台下看了一眼。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上,林晨曦正低头看手机。
前排几个学生开始敲椅背,有人直接站起来嚷——「赵哥!子宫又不能操,演示半天还不如把她绑住让我们上去操一顿呢!」
赵凯回过头,没生气,嘴角还翘着。
「急什么。」他从架子旁边走到舞台正中央,面对台下三百多号人,「今天请大家来不是操逼操屁眼操嘴的,那些你们天天操,腻了吧?」
台下哄笑,有人吹口哨。
「今天换个口味。」赵凯的声音通过音响扩散出去,「操林主任的子宫。」
整个礼堂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大的哄闹。
林霜月的身体在那两秒里没动。
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所有的肌肉同时僵住。
然后她开始挣扎。
不是之前那种扭动腰肢的小幅度抵抗——是全身的、从头到脚的、用尽了每一块肌肉的爆发。右手铐在头顶的铁链被猛地拽紧,金属撞击声在音响里放大成连续的哐哐哐哐,整个铁架都跟着晃。她的左手死死去抠大腿上固定阴唇的胶带,指甲刮过皮肤留下白色的划痕,同时两条腿拼命往中间并,膝盖骨磕在架子两侧的金属横杆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赵凯你不能这样——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尖叫,音调高到劈裂。
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后腰弓起来又砸下去,脊背撞击金属架子的横梁,又弓起来。
「求你了——那里会坏的——真的会坏的——我给你们做别的、做什么都行——」
两条腿在架子两侧疯狂踢蹬,脚尖勾住了左侧的横杆试图借力把整个下半身往上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两根鼓起的条状,胶带被她扭动的幅度拽得快要脱落,贴住阴唇的那一条已经翘起了一角。扩阴器还卡在里面,随着她的扭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触声。
「赵凯!我跪下来给你磕头——我舔你的鞋——我什么都做——别碰那里——」
她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不是哭,也不是恐惧——是更原始的东西。瞳孔放大,嘴张着喘不上气,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头发从盘好的低髻里散下来,粘在汗湿的脖子和脸颊上。
左手放弃了撕胶带,转而去抓自己的大腿想把腿并起来,十根指头陷进大腿肉里,指甲掐出了半月形的白印。下一秒又去推扩阴器试图把它挤出体外,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叶片时整个人抖了一下,又缩回来。
「我不是教具!我不是——我是人——那里面是生孩子的地方——你们不能——」
她的头往后仰去撞架子的竖杆,后脑勺磕出沉闷的一声响。没有停,又撞了第二下。赵凯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住,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后又开始用仅能活动的左手胡乱抓挠,指甲刮过赵凯的手腕留下一道红印。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从尖叫变成了喃喃自语,「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赵凯松开她的头发,退后一步看着她。
台下三百多双眼睛也在看着她。
礼堂第七排靠过道的位置,一个穿校服的身影把水杯放在了扶手上。
赵凯朝台下按了按手,三百多号人的噪音压下去一半。
「别急。」他的语气像在给小学生说话,「你们猴急猴急的直接上,把林主任操坏了以后谁给你们用?让我先开苞。」
他转回身,走向金属架上的林霜月。林霜月的挣扎已经从刚才的疯狂扭动变成了小幅度的抖,不是不想动了,是没力气了。她的左手还攥着那根金属棒,五根指头没有松开的意思,好像这根棒子是她最后的武器。
赵凯先把扩阴器的螺杆拧松。两片金属叶慢慢合拢,从林霜月被撑了五分多钟的穴道里滑出来,带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垂下。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内壁的嫩肉还保持着被撑开时的弧度,微微翻出来一圈粉色。
「赵凯……」林霜月的声音轻得像气音,「你不能……那里不行……」
赵凯没理她,解了自己的皮带。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涨得发紫,朝着被撑松的穴口对齐。
「不要……赵凯……你以前从来没……那里……」
「以前是以前。」赵凯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穴口往里推。阴道已经被扩阴器撑了太久,没有任何阻力,整根肉棒滑进去像进了一条湿热的甬道。赵凯没有停顿,直接往最深处顶。
龟头撞上宫颈口的时候,林霜月的腰弓了一下。赵凯感觉到顶端碰到了一个软的、半张着的入口。不像处女的宫颈那样紧闭成一个小点,林霜月的宫颈口松,边缘的肉是软塌塌的,被龟头一顶就往两边散开了一些。
「同学们注意看大屏幕。」赵凯朝台下喊了一声,手机摄像头还在旁边的支架上拍着投屏。「我现在到她的宫颈口了。接下来我要进她的子宫。」
「不要!」林霜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左手松开金属棒去抓赵凯的手腕,「赵凯!我求你!别进去!」
赵凯把她的手拍开,腰一沉往前顶。龟头前端探进半开放的宫颈口,边缘的软肉从两侧贴过来,含住了龟头最前面那一截。没有萝莉型的硬结阻挡,没有少女型的弹性箍紧,宫颈口的肉是松的,软的,张着的。
「进去了。」赵凯的声音平稳,像在播报天气预报。「宫颈口,通过。」
他继续往里推。龟头从前端到冠状沟到根部依次通过宫颈口,宫颈口的肉像吞咽一样沿着龟头的形状张开又合拢。前端通过时张开,冠状沟通过时再张开,全部通过后合拢在阴茎柱体上,柔软地贴合上来。
龟头滑进宫腔的一瞬,林霜月整个人绷直了。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过了好一会,一声碎成好几截的呜咽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啊……出去……出去……」
赵凯没动。他等着。
进入后一到两秒,宫腔内壁开始运动了。一道环形的收缩波从宫底方向传过来,从龟头前端碾向后端。赵凯能清楚感觉到那道收缩经过龟头表面时的推挤感,从前到后完整地揉了一遍。
「操。」赵凯低声骂了一句,眼睛眯了一下。「她子宫在动。」
啊……不……出去……
林霜月的声音碎成了单音节,全身肌肉在不受控地痉挛。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占满了她最里面的空间,一个不该有任何东西进入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着。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子宫在动。她控制不了。
赵凯开始缓慢抽出。龟头退到宫颈口位置时,阻力出现了。进来时松松地让他过去的宫颈口,此刻软肉贴着冠状沟不松口。加上宫腔蠕动产生的负压,形成吸附般的拽力。
「嘿。」赵凯朝台下笑了一声,「她的子宫不让我出来。」
台下爆发出口哨声和哄笑。大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赵凯的鸡巴被宫颈口含住往外拽时带出的粘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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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地点
赵凯的腰开始动了。
龟头从刚才卡在宫颈口的位置往里推了两厘米,宫腔没有任何阻力——子宫自己张着嘴把他含了进去。和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不一样,林霜月的宫颈口是松的、软的、半开着的,赵凯甚至没用力,龟头就滑过了边缘的软肉,被一层湿热的粘稠液体裹住了。
「操。」赵凯停了一秒,低头看着连接处,「她的子宫在吸我。」
他没夸张。龟头整个进入宫腔的瞬间,宫颈口的肉从两侧贴了过来,沿着柱体的形状合拢——像嘴唇含住吸管。没有少女型的弹性收紧,没有死锁,只是柔软地、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赵凯没动。他站在原地,两手撑着金属架的横杆,什么都没做。
但林霜月的小腹在抖。
「动了。」赵凯朝台下偏了偏头,声音不大但礼堂安静得连后排都听得到,「她的子宫自己在动。我没插,它自己在揉我的头。」
嗯……
林霜月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感觉到了——不是外面的肉在夹,是里面的东西在蠕动。从子宫最深处,一道环形的收缩波慢慢碾了过来,像一只手从前往后攥紧,先压住龟头前端,然后往后移,碾过中段,最后碾过冠状沟。整个龟头被从前到后完整地揉了一遍。
两秒后松开。四秒后又来一波。
「两到三秒一次。」赵凯像在给台下做科普,「有节奏的。不是随机抽搐,是一波一波碾过来。」他吸了口气,「像她的子宫在嚼东西。」
台下有人开始骂脏话,有人吹口哨,更多人在录像。
赵凯终于开始动腰了。往外抽的时候——阻力来了。进去时毫无阻力的宫颈口,在龟头往回退的时候突然贴紧了冠状沟,加上宫腔蠕动产生的负压,形成真空吸附般的拽力。
「出不来。」赵凯笑了一声,又使力往外拔了一下。宫颈口的软肉跟着龟头一起往外走,不肯松手。
「像粘住了。」他对台下三百人说,「不是橡皮筋那种弹力,是吸盘。」
他放弃往外拔,反手又顶了进去——顺畅得像滑进水里。然后再退,再被吸住。进的时候顺滑,出的时候拖拽。
啊……不、不要……
林霜月的腰在金属架上不受控地前后晃。她的子宫蠕动没有因为赵凯的抽插而停,两种节奏叠加在龟头上——赵凯的前后运动和宫腔环形碾压同时进行,一进一出之间,蠕动波刚好碾过冠状沟,两道刺激撞在一起。
「你们等会进来就知道了,」赵凯的声音有些粗了,抽插速度加快,「她的子宫不用你动,自己会动。你就算站着不动,它也会一波一波揉你的头。像嘴在嚼。」
粘稠的液体从连接处被挤出来,赵凯的阴茎根部挂着一层半透明的厚液。声音是沉闷的、黏腻的,不是清脆的水声。
林霜月的手攥着头顶的铁链,指节发白。每一波蠕动经过龟头时她的小腹就收缩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搅。她的穴口已经在持续往外流液体,顺着大腿根淌进黑丝的开档边缘。
别在晨曦面前……别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
赵凯突然停了。龟头留在宫腔最深处不动。
蠕动没停。两秒一波,从深处碾向浅处,均匀地、持续地揉搓着停在里面的龟头。赵凯站在那,什么都不用做,任由林霜月的子宫替他工作。
「你们看她肚子。」赵凯指了一下林霜月微微隆起的小腹,「能看到在动。
」
台下前排的学生伸长脖子看。确实——林霜月的小腹表面有肉眼可辨的轻微起伏,随着蠕动波的节奏,一起一伏。
赵凯的腰顿了一下,抽插的节奏突然慢下来,他仰起头吸了口气,对着台下那三百多双眼睛咧嘴笑了。
「不行了。」他偏头看向吊在架子上的林霜月,「林主任,你子宫一直在揉我龟头,我快射了。」
林霜月浑身一僵。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又急切,眼泪从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上滑下来,「
赵凯,求你了,拔出来……这里面不行……」
「那你让它别吸啊。」赵凯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午饭吃什么,「你子宫自己在动,一波一波地揉我鸡巴,我有什么办法。」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林霜月哭着摇头,「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求你拔出来射……」
嗯……不要……
赵凯没理她,腰往前一顶,把龟头整个送回了宫腔深处。
射精的瞬间,子宫像是收到了信号。原本两三秒一波的蠕动突然变密,一秒一波,收缩力度猛地加重。赵凯闷哼一声,整个龟头被从前到后碾了一遍,然后又是反方向,从后往前,好像子宫在把精液往更深处推。
「操……」赵凯低骂了一句,双手扣住林霜月的胯骨稳住自己,「她子宫在挤我……像自己在榨……」
台下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有人站起来想看得更清楚。
正向和反向的收缩波交替碾过龟头,每切换一次方向冠状沟就被反着擦过去一下。赵凯的大腿在抖,不是故意的,是被子宫揉得控制不住。精液一股一股被挤出来,宫颈口从半开放的状态收紧了,柔软但坚定地含在阴茎柱体上,把精液全部封在宫腔里面。
「赵凯……你射完了就拔出来……」林霜月的声音快碎了,「求你了……」
赵凯没马上动。射精后的蠕动频率在慢慢回落,但没停,还是一波一波柔和地碾过他射完后极度敏感的龟头。每一波都让他腰上过一下电似的发麻。
「行。」他终于开口,开始往外退。
龟头退到宫颈口位置的时候,阻力来了。不是弹性的箍紧,是软肉贴着冠状沟的形状严丝合缝包上去,加上里面精液和分泌液形成的粘稠环境,产生真空吸附的拽力。
「嘶……」赵凯皱了下眉,「她不让我出来。」
他用力往外拔,宫颈口的肉跟着龟头一起往外走,不肯松手。一毫米一毫米地剥离,像揭一张贴紧的膏药。
啊……!
龟头冠状沟完全通过宫颈口的瞬间,粘连终于扯断。不是弹开,是拖泥带水地分离,拉出一小段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粘液丝。
赵凯整根拔了出来。
宫颈口从含住柱体的状态慢慢恢复到半开放,速度很慢,精液和粘稠的分泌液从张开的口里缓缓溢出来,不是喷的,是稠厚地往外流。林霜月的穴口被扩阴器撑开过还没完全合拢,那些白色的浊液就这么顺着穴道内壁往外淌,滴在舞台的黑色地板上。
林霜月在哭。不是刚才那种求饶的哭,是无声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明明可以拔出来的……」
赵凯提上裤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侧过身面对她笑了笑。
「对啊。」他点头,语气轻快,「就是想射在你子宫里面而已。」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拍了两下手掌让嘈杂的议论声安静下来。
「行了,开过苞了,现在她的子宫够松了。」他朝三百多人扬了扬下巴,「
谁第一个上来?」
林晨曦坐在第三排,看着母亲大腿间不断往外淌的白色液体,看着她无声流泪的侧脸,没有举手。
抢到第一个名额的那个学生已经跳上了舞台,裤子在台阶上就脱了一半,鸡巴翘着朝林霜月走来。体育委员孙浩,一米八三,一年前体能测试作弊被林霜月当着全班面取消成绩。
赵凯把林霜月的黑色蕾丝内裤团了团,塞回她嘴里,堵住了那些不停重复的「不要」。林霜月的呜咽被压进了喉咙。
「别废话了。」赵凯拍了拍孙浩的肩膀,退到舞台侧面,「就当平时操逼一样,想怎么玩奶子就怎么玩,操爽了扇她两巴掌也随意。」
孙浩没有任何试探。
他一手掐住林霜月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穴口,腰一送——整根没入。
噗嗤——
粗暴的一整根。没有赵凯那种慢慢碾进宫颈口的铺垫,孙浩的龟头直接撞过了半张着的宫颈口,连滑带顶地挤进了宫腔深处。赵凯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活塞一样压缩,从宫颈口边缘挤出来,顺着阴茎柱体往外淌。
「操——里面在动。」孙浩停了一秒,低头看着连接处,脸上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
宫腔内壁的蠕动波毫不在意他的粗暴。从宫底方向传来的第一道收缩,沿着龟头从前端碾向冠状沟——一圈柔软的肉像手掌一样从前往后攥了一下。孙浩的腰不自觉抖了一下。
赵凯在旁边看着笑了。「爽吧?她子宫会自己揉你。」
孙浩没答话。他的手已经从林霜月腰上移到了她的胸口,五根手指扣住了左边那只D罩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啪——
掌心拍在乳房侧面,整只奶子像果冻一样抖了三四下。乳头因为之前被吸乳器抽过而硬挺着,随着拍击的余波画着小圈。
林霜月发出了含糊的呜咽——嘴里的内裤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孙浩开始动腰了。不是赵凯那种缓慢的碾磨,是大开大合的整根抽出、整根捅回。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宫颈口的软肉贴着冠状沟的形状粘上来,像扯开两片湿肉——吸附力让他每次退出都要多使一分力气。每次往里推的时候,宫腔里的蠕动波正好迎上龟头,从前端碾到后端,配合著他的冲击方向往里裹。
「她里面——他妈的——在吸。」孙浩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节奏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
抽插撞击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水声,精液和分泌液混在一起被活塞运动打出了白色泡沫,从穴口往外溅。大屏幕上实时投放着连接处的特写——龟头每一次退出时,宫颈口的肉跟着往外走一截再慢慢缩回去,赵凯的精液混着透明粘液挂在阴茎柱体上拉出丝来。
啪!
孙浩正手扇了林霜月右脸一巴掌。「一年前,」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做爱而是在算账,「体能测试,你当着全班的面说我是'败类'。」
啪!
反手又是左脸一下。
「今天你看看,」他捏住林霜月两颊把她的脸转向台下三百人,「到底谁是败类。」
林霜月的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呜咽着什么——内裤吸饱了口水,一截布角从嘴角漏出来。她的视线无焦点地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在第三排某个低着头的身影上停了不到零点五秒,又闭上了眼。
孙浩没注意到。他的双手已经回到了林霜月的乳房上——一边一个,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揉得皮肤表面泛起不均匀的红。然后是拧。五根指头抓住乳头根部整个拧了半圈,像在拧一个拧不开的瓶盖。
「呜——!!」
林霜月上半身剧烈弓起,金属架被她拽得发出吱呀声。但孙浩的腰没停。宫腔里的蠕动波照旧在两到三秒一波地碾过他的龟头表面——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管主人多痛苦,子宫按自己的节奏运转,一波接一波,柔和地、持续地裹住龟头来回揉。
「操,她里面还在动……」孙浩的声音带上了颤——这个一米八三的体育生,膝盖肉眼可见地软了一下。
赵凯在旁边看着手表。「还有两分多钟你就差不多了吧,后面还排着二百多号人呢。」
「知道了。」孙浩咬了咬牙,双手掐住林霜月的腰固定住,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他整个人贴上去,把林霜月的上半身压在金属架的横杆上,乳房被挤成了两个扁平的形状贴着冰冷的金属管。最后三下,每一下都能看到林霜月的小腹因为冲击而微微隆起。
然后他射了。
龟头抵在宫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宫腔里——子宫的蠕动在这一刻加快了频率,从三秒一波变成一秒一波,方向也变了:一波从前往后碾龟头、一波从后往前碾,交替进行,像在把精液往最深处推。
孙浩的腿在发软。他扶着金属架才没跪下去。
「操……」他的声音几乎是呻吟了,「她子宫在…在榨……」
赵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行了,别让她吸干了,还有人排着呢。」
孙浩拔出来的时候,宫颈口的软肉贴着冠状沟一点一点被拽开——像撕开两片粘在一起的湿肉,拖泥带水。龟头完全脱离的瞬间,混合了赵凯和孙浩两个人精液的稠厚液体从慢慢恢复的宫颈口缓缓流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淌,在大屏幕的特写镜头里格外清晰。
台下响起了口哨声和掌声。
「下一个!」赵凯朝台下喊。
赵凯拍了两下手,让礼堂安静下来。
「今天子宫只限十个人。」他的语气像在分配课堂小组作业,「初次开苞,操坏了以后谁都别想玩。抽签决定。」
台下一片嘘声和不满。赵凯不紧不慢地补了句:「没抽到的一会操林主任的屁眼,操完让她自己把精液从屁眼里抠出来塞到子宫里面去。一样的,都进了子宫。」
嘘声变成了口哨。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纸条——我昨晚帮他叠的,其中第七张写着我的座号。
抽签很快。十个名字被念出来,我排在第七。
第一个上台的是隔壁班的瘦高个,篮球队的。他站在林霜月两腿间的时候,还搓了搓手掌,像是要接球。
「林主任,我进去了啊。」
他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混合液体的穴口,顶了进去。穴道几乎没什么阻力,赵凯和孙浩的精液把里面灌得又滑又热。龟头推到宫颈口的位置时,瘦高个停了一下。
「这就是子宫口?」他回头问赵凯。
「继续往里推。」
噗叽
龟头滑进了半张着的宫颈口。宫颈边缘的软肉从两侧贴过来,含住了龟头前端。
「操……它在动……」
林霜月咬着嘴里的内裤,脖子拧向一侧。她的视线越过瘦高个的肩膀,落在第七排的我身上。
他也抽到了。
她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现在这个人正在顶她的子宫深处,而是因为她知道,再过六个人,她的亲生儿子就要站在同样的位置,插进同样的地方。
第二个。矮胖的男生,腰力不好但鸡巴粗,宫颈口被撑得更大了,退出来时林霜月的子宫口含着他的冠状沟不肯松,像嘴唇吸着不放。矮胖男拔出来的时候能听到黏腻的一声。
第三个。动作快,三分钟不到就射了,射完之后还留在里面不走,说「子宫在挤我的精液出来」。赵凯把他拽开了。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每个人射完之后,林霜月的子宫都在做同样的事——蠕动加速,正反向交替碾压龟头,像是在把每一滴精液往深处推。赵凯每隔一人就让林霜月把穴口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指塞回去,「别浪费了」。
六个人之后,林霜月的穴道和宫腔里已经装了六份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混合的白色浊液从宫颈口边缘渗出来又被蠕动压回去。
第七张纸条被赵凯展开,念出了座位号。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一瞬间发软。
走向舞台的十几步路,旁边的同学拍我肩膀说「兄弟牛逼」,我没听清。台阶一级一级踩上去,灯光打在我脸上,礼堂三百个人的目光跟着我移动。
妈妈吊在架子上,头发散落,黑丝撕成一条条的挂在大腿上,穴口被前六个人操到合不拢,混着乳白色精液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眼睛找到了我。
嘴里还塞着内裤,没法说话。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轻一点。
我走到她两腿之间,解开了裤子。三百个人在看,赵凯在旁边抱着手臂,台下有人吹口哨催我。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穴口是湿热滑腻的。六个人的精液混着妈妈自己的体液糊了一层又一层,阴道壁松松地贴着我的柱身两侧,没有什么阻力。一直往里推,穴道深处的温度一节比一节高。
顶到底了。
龟头碰到的是一张半开着的嘴。宫颈口的边缘肉从两侧慢慢贴过来,含住了我的前端。和之前在家做爱完全不一样的触感,那时候顶到底就是底了,但这次宫颈口没有挡我,它自己在张开。
我往前推了一厘米。
没施力,那张嘴就把我吃了进去。宫颈口的软肉沿着龟头的弧度做了一个缓慢的吞咽动作,前端先进去,冠状沟跟着通过,全部滑进去之后,宫颈口合在柱体上含住了。
嗯……
林霜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内裤堵住的呜咽。
子宫里面是热的。不是穴道那种温热,而是烫的,粘稠的液体裹在龟头表面,前六个人射在里面的精液和妈妈子宫自己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又稠又滑。龟头进去之后一到两秒,宫腔内壁开始动了。
一圈收缩从宫底方向碾了过来。
从前端碾到后端,碾过冠状沟,像一只手从前往后攥了一下。力度不大,柔软的、湿热的推挤。松开。两秒后下一波从深处传来,再碾一遍。
这是妈妈的子宫在揉我的鸡巴。
我低头看向她的脸。妈妈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盯着我看,嘴唇又动了。
是你。
不是疑问。是确认。
蠕动的频率变了。从四秒一波变成两秒一波,力度也在加重。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推挤了,变成了有力的碾压,每一波经过龟头时能清晰感觉到收缩环从前到后把整个龟头表面完整地揉搓一遍。
子宫认出了我。
我开始动腰。往外抽的时候宫颈口不放手,软肉贴着冠状沟严丝合缝地包上来,加上宫腔蠕动产生的负压,真空一样往里拽。我得用力才能拔出半截,然后再推进去,宫颈口又张开让我滑回去。
进去顺畅,出来拖拽。
台下有人喊「用力操她」,有人在录像,赵凯在旁边无声地笑。但我谁都听不见。
妈妈的子宫在吃我。每一次推进去,蠕动波就裹着我的龟头揉一圈;每一次往外拔,宫颈口就粘着不松口。两个节奏叠加在一起,抽插产生的前后运动和蠕动的环形碾压同时作用在龟头上。
她的呼吸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已经被前面的人揉到红肿的乳房跟着一颤一颤。
快了。
我射精的瞬间,蠕动突然加快,从两秒一波变成一秒一波,收缩力度加强,出现了反向的蠕动波。从宫颈口方向向宫底碾,再从宫底向宫颈口碾,两个方向交替碾压着我正在射精的龟头。像子宫在替我挤,把精液一波一波地从尿道口挤出来。
我妈的子宫在榨我的精。
射完之后蠕动没有停。频率慢慢回落到正常的节奏,但一直在动,一波一波温和地碾过射精后敏感到发麻的龟头。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额头贴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闻到了家里用的那种沐浴露的味道。
妈妈的嘴唇贴着我耳朵上方的头发。
内裤堵着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但我听到了极轻的、只有我能听到的两个气音。
宝贝。
我撑起身子,拔了出来。宫颈口的软肉跟着我的龟头一起往外走,不肯松手。一点一点剥离,拖泥带水地分开,精液从慢慢张开的宫口稠稠地流了出来。
台下响起掌声和口哨。我提起裤子走下舞台,回到第三排坐下。
第八个走上来的学生看了一眼林霜月那条已经在缓慢合拢的穴缝,混着七个人精液的肉缝还在往外淌着乳白色的液体,但口径已经不够他直接捅到子宫了。
「操,刚才那么大的洞现在就缩回去了?」
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试探着拨开穴口,精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黏腻的声音被舞台麦克风收进了音箱里。林霜月嘴里的内裤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条件反射地往架子上缩了一下。
赵凯从舞台侧面抛了个眼神过来——看向第三排。
我点了下头。
「随便拽。」赵凯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得像在念通知,「稍微拉出来一点能操到就行,别拽断了。」
那学生没多犹豫。
他把右手五指并拢,指尖抵在那道被精液润滑得发亮的穴口上,手腕一旋。
咕叽——
林霜月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了。架子上的铁链被她的挣扎扯得哗啦响,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皮带固定在金属杆两侧动弹不得。手掌最宽的骨节碾过穴口的那一秒她的后背弓起来又砸回去,铁架子被撞得晃了两下。
嗯唔——!
内裤堵着嘴,但那声闷叫还是传了出来,带着哭腔和鼻涕泡。
手整只没入了。
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住入侵者的手掌,湿热的软肉从四面贴上来,七个人的精液被挤得从指缝间往外流。那学生在里面摸索了几秒,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半张着口的东西。
宫颈。
「摸到了。」他回头对赵凯说,嘴角咧着,「软的,张着嘴呢。」
他的手指扣住了宫颈口的边缘——那圈因为长期被使用而柔软松弛的肉环。
食指和中指勾进了半开放的宫颈口内侧,拇指从外面扣住。
然后往外拽。
林霜月的反应不再是挣扎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张弓,脊背完全弓起来离开了架子,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铁链,脚趾蜷缩得发白。嘴里内裤被她咬得快要咬断了,呜咽变成了一种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不像人声的闷响。
子宫不想被拽出去。
宫腔内壁的蠕动波突然加速——从两秒一波变成了一秒两波,收缩方向从原本的宫底向宫颈口,反转为宫颈口向宫底,像是在拼命把自己往回拽。宫颈口的软肉包裹着那两根手指死死吸住,粘稠的宫颈粘液在手指上形成了透明的丝线。
但那学生的力气更大。
他往外稳定地施力,宫颈口先是被拉成了一个长条形,然后整个子宫口——连着一小截粉红色的宫腔内壁——被缓慢地从阴道深处向外拖出来。
「卧槽。」前排有人站起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
投影屏幕上实时传输着正面机位的画面:一小截翻出穴口的、粉嫩湿润的宫腔内膜,在混着精液的体液中微微蠕动着,像一张不停开合的小嘴。
赵凯走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拍了拍那学生的后背:「够了,就到这。操吧。」
那学生一手扶着半拽出穴口的子宫,另一手握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龟头抵住了那个暴露在外的、仍在无助蠕动的宫腔口。
然后腰一挺。
噗——
龟头直接碾进了被拉至穴口位置的宫腔内部,没有了阴道长度的缓冲,整根鸡巴从穴口到子宫底只走了不到五厘米就顶到了尽头。宫腔壁立刻开始了密集的环形蠕动——一波接一波从前到后碾过龟头,频率比正常状态快了一倍,像受了惊的消化道在做痉挛式的排异反应。
林霜月的眼睛翻上去了一瞬。
身体在铁架上无意识地抽搐,小腹每次被顶入时都会肉眼可见地凸起一个弧度。台下三百人清清楚楚看到了那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在她小腹上一进一出。
那学生的声音从舞台上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操……这子宫自己在动…
…比逼里爽十倍……」
最后一个操完子宫的人刚拔出来,赵凯已经在解林霜月手腕上的铐子了。
没给她一秒喘息。两个帮忙的学生架住她的胳膊把她翻了个面,脸朝下,膝盖被压上架子横杆,屁股高高撅起朝向台下三百人。赵凯熟练地扣好手铐,又在她膝盖弯处各绑了一根皮带固定在架子两侧,把她的两条腿撑到最开。
从台下看过去——黑丝破碎地挂在大腿上,穴口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往外吐精液,菊穴暴露在灯光下,一张一合。
「行了。」赵凯退到舞台边上拿起话筒,「规则说一遍:操屁眼,每人限时两分钟,射完让林主任自己把精液从屁眼里抠出来塞进子宫里。想打她随意,别往死里打。排队,别挤。」
话筒还没放下,前三排已经站起来了。
第一个人跳上舞台的时候连裤子都没脱利索,扯下来卡在膝盖就直接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菊穴捅了进去。
噗——
「操,好松。」他不满地抽了林霜月屁股一巴掌,整个臀瓣抖了一下,「公共母畜」四个焦褐色的烙印字跟着晃动。
他开始快速抽插,同时侧过身让后面的人能够到林霜月的上半身。很快就有三只手同时落在了她的乳房上——不是揉,是拍。
啪、啪啪——
一只手掌掴她的左乳让它剧烈晃动,另一只手抓住右乳的乳头往外拽,第三只手拿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三角尺,尺面拍在乳房侧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林霜月的呜咽被内裤堵在喉咙里,身体随着后方的撞击和前方的拍打不规则地抖动。
「两分钟到。」赵凯看着手机计时器。
那人射在了林霜月的直肠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穴口边缘流了一小股。
赵凯解开林霜月的右手,「自己抠出来,塞到子宫里。」
林霜月的手在颤抖。她把手指伸向自己的菊穴,挖出一坨混着肠液的白色粘稠物,然后够向前方——把那团东西塞进了自己还在往外溢液的穴口深处。
手指刚抽回来,赵凯又把她铐回去了。
「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啪啪啪——噗嗤——啪——
声音混成一片。有人在操她的屁眼,有人在扇她的脸,有人用掌心轮流拍打她的两只奶子看哪边弹的更高。每两分钟解一次铐子,每两分钟林霜月就要把菊穴里的精液抠出来往自己子宫里塞一次。
到第十五个人的时候,她的动作已经完全机械了——被铐回去,被操,被打,解铐,抠,塞,铐回去。脸上分不清是泪水、口水还是被扇出来的鼻涕。乳房从淡粉变成通红再变成青紫,整片胸口没有一寸正常颜色的皮肤。
第二十个的时候,赵凯注意到林霜月塞精液的手已经不会抖了。她甚至不需要看就能准确地把手指探进菊穴,挖出来,塞进去。像机器的零件在执行程序。
第三十个。
「快点快点,后面还排着呢。」有人催促前面的,巴掌落在林霜月屁股上就像催促牲口干活。
第五十个。
赵凯递了瓶水过去,把她嘴里的内裤取出来给她喝了两口,又塞回去。
台下还有超过两百人在等。
我坐在第三排,看着妈妈每两分钟被解开一次手铐、机械地完成抠塞动作,又被铐回去继续挨操。她的眼睛不再看向任何方向。
最后一个人从林霜月的菊穴里拔出来时,她已经连抽搐都快停了。
整个人挂在架子上,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口水和泪水把内裤布料泡得透湿贴在下巴。身上精液干了一层又淋一层,灯光打上去泛着不均匀的油光。
台下的三百人大部分已经散了,剩下几十个蹲在前排看热闹的。赵凯绕到架子正后方,蹲下来,和林霜月的屁股平视。
「哟。」
他的语气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小玩意。
林霜月的穴口此时完全合不拢,被一百多次抽插操到松软外翻的阴唇之间,一小截粉色的肉从里面顶了出来。不规则的球形,表面湿润,带着细密的血管纹路,还在一收一放地微微蠕动。
子宫口。被拉扯过、被操过的子宫,此时轻微脱出了阴道口约两厘米。
赵凯伸出食指戳了一下。
那截粉色的肉受到触碰后本能地缩了缩,然后又慢慢鼓了回来。表面渗着混合了七八个人精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蛋清。
「林主任,你的子宫自己跑出来了。」赵凯回头对着台下喊了一声,「来看看,活的。」
前排几个学生凑上来,手机闪光灯啪啪亮起。林霜月没有任何反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有那截脱出的子宫还在有节律地蠕动,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在呼吸。
赵凯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它。
拇指和食指从两侧合拢,轻轻一挤。
咕滋——
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子宫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淌。先前那些被林霜月按照规矩从菊穴里抠出来塞进子宫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子宫分泌的粘液,稠得像浆糊一样从指缝间溢出。
林霜月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小腹肌肉微微绷紧,穴口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但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赵凯松开手指。子宫口恢复原状,蠕动波依然维持着两秒一次的固定节奏。
他等了五秒,看那截粉色的肉慢慢把自己挤出的液体又吸回去一点,然后伸手把流到大腿上的那一摊精液刮起来,拢在指尖,重新推进了子宫口里面。
「进去了。」他对着手机镜头说,「看到没,自己就吞进去了。」
确实。那截脱出的子宫口在精液被推到入口的瞬间,蠕动方向从外向里变了一波——反向收缩把精液含了进去,宫颈口的软肉像嘴唇一样轻轻合拢,裹住了那团粘稠的白色液体。
赵凯又挤了一下。
精液再次被挤出。这次量更多——先前塞进去的加上刚吸回去的混在一起,从宫口里涌了出来,拉着丝往下坠。
然后他又推回去。
子宫口又吞了进去。
赵凯开始重复这个动作。挤出来,推回去。挤出来,推回去。每次挤压的力度不大,但精准地作用在那截脱出的子宫壁上,像在捏一个会自己把馅料吃回去的包子。
「第四次了。」赵凯自言自语般数着数,「每次都能吸回去,有意思。」
林霜月的下半身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不是挣扎——她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是反复刺激子宫壁引发的不自主肌肉反应。她的大腿内侧在抖,小腹在一阵阵地绷紧又松开,穴口随着每次挤压的节奏无意识地吸吮着空气。
第五次挤压的时候,赵凯加重了力度。
两根手指从子宫两侧碾过去,像挤牙膏一样从深处往浅处推。这一次被挤出来的不只是精液——还有一小股透明的、比精液稀很多的液体跟着一起涌了出来。子宫分泌的粘液。
「哦,自己的水也挤出来了。」赵凯抬头看了一眼台下,「她自己在出水。
」
第三排的位置上,林晨曦两手交叉放在课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舞台上那截被反复挤压的粉色子宫口。
第六次。第七次。
到第七次的时候,子宫口被反复刺激后蠕动频率加快了——从两秒一次变成了一秒多一次。每次赵凯把精液推回去,它吞进去的速度越来越快,像被喂习惯了一样。
赵凯终于站起来,擦了擦满手的粘液。
「行了。」他对着镜头关掉了录像,「今天够了。」
凯找了根小木塞堵住了妈妈的子宫口,又粗暴地把那截脱出的嫩肉塞了回去。他把妈妈从架子上放下来,见她瘫在舞台地板上一动不动,用鞋尖踢了踢她合不拢的穴口和菊穴,丢了句「自己收拾好」,带着人走了。
礼堂的大门在背后关上。灯还亮着,投影仪的蓝屏打在幕布上发出嗡嗡声。
林霜月侧躺在地板上,腿蜷着,黑丝碎成好几条挂在膝盖上方。精液从她合不拢的两个洞口往外淌,在地板砖上积了一小滩。她的呼吸很浅,肋骨一起一伏的幅度几乎看不见。
「妈。」
「……」
「妈,你能听到我吗。」
林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对焦了两秒才找到蹲在旁边的那张脸。嘴唇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别急,慢慢来。」
过了快一分钟,她的嗓子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晨曦。」
「我在。」
「…子宫里面,」她吞咽了一下,嗓子像生锈的铰链,「那些东西…太难受了…堵着…你能不能…」
她没说完。
「帮你弄出来?」
林霜月费力地点了下头,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我蹲到妈妈身边,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她的皮肤冰凉的,全是汗。
「妈,你翻过来一点,我看看。」
林霜月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身体翻成仰躺的姿势,两条腿无力地分开。她的穴口还微微张着,那根赵凯塞进去的木塞露出一小截头。
「晨曦…轻一点……」她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我知道。」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木塞的顶端。很滑,沾满了精液和体液。
「妈,我拔了。」
「嗯……」
木塞被旋转着拔出来的瞬间,一股混合著十几个人精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白色的、黏腻的,带着温度,顺着妈妈的会阴流到地板砖上。但这只是浅处的,深处的——子宫里面那些——还堵在里面。
「还有好多……」妈妈闭着眼,眉心皱着,「里面胀的难受…帮我…把那个拉出来一点……」
「我慢慢来。」
两根手指伸进了她的穴道。里面又湿又热,滑腻腻的,全是残留的精液。我的指尖往深处探,碰到了一个软的、微微突出的东西。
妈妈的宫颈口。
或者说,她半脱出来又被赵凯塞回去的子宫。此刻它缩回去了一部分,但位置比正常的浅很多,指尖刚进去两个指节就碰到了。
「摸到了,妈。」
「嗯……」她吸了口气,「轻轻勾住…往外带…不要急……」
我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腹贴住了宫颈口的边缘,很柔软的肉,像嘴唇一样的质地。轻轻往外勾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肉在我的手指上蠕动——一波收缩从深处传过来,贴着我的指腹碾了过去。
咕唧…
子宫口随着我手指的牵引慢慢往外移,穴道里的精液被这个动作挤得往两边溢,流出穴口打湿了妈妈的大腿根。
「行了…差不多了……」妈妈轻声说。
宫颈口刚探出穴口一点点,还没完全露在外面,只是一小圈嫩红色的肉从阴唇之间微微凸出来。赵凯之前挤压过的那些精液被木塞堵在里面的,此刻失去了封堵。
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里一股一股地溢出来。
「呜……」妈妈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快感,是某种被排空的舒适感,「终于…出来了……」
「还有吗?」
「你…用手指轻轻按一下旁边的肉…帮我挤一挤……」
我用拇指和食指从两侧轻轻压住那圈软肉,像挤一管快见底的牙膏。宫颈口里残余的精液又涌出一波,质地比刚才的更浓稠。
还好有晨曦在……
「啊……」妈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卸掉了什么重担,「好多了…
谢谢你……」
「妈,我帮你塞回去。」
「嗯…慢一点……」
我把手指贴在那圈微微外露的宫颈口上,轻轻往里推。那圈肉在我指腹上蠕动了一下,像是在配合我的动作一样自己往里缩。推了两三下,宫颈口重新退回了穴道深处,从外面看不到了。
妈妈的手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腕。
「脏不脏……」她问。声音很小,像怕我嫌弃。
「不脏。」
「对不起…让你……」
「妈。」
「嗯……」
「没事的。」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攥住我的手腕不松开。眼睛还闭着,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嘴唇在动,过了好几秒才发出声音。
「能不能…抱一下我……」
我把她的上半身揽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在轻微地颤。她的头发黏在我的衬衫上,精液的味道混在汗味里。
「以后……都只有你了……」
她贴着我的胸口说,声音碎成了片段。
「好。」
她的手从我的手腕移到了我的后背,攥住了一把衬衫布料。好一会,呼吸慢慢变均匀了。没睡着,但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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