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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三日·饥荒降临
大夏王朝末年,天灾人祸交织,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死死勒住了这片广袤土地上所有生灵的咽喉。
时值盛夏,本该是万物并秀、郁郁葱葱的时节,然而地处北地边陲的陈家村,却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机。
连续数月未曾落下半滴雨水,苍穹犹如一口烧红的铁锅,无情地倒扣在龟裂的大地之上。
干涸的田地里,庄稼早已枯死,化为一蓬蓬脆弱的飞灰;村外的树皮被饥饿的村民们剥得精光,露出惨白如骨的树干;甚至连平日里随处可见的苦涩野菜,也被连根刨尽,连带着周围的泥土都被人塞进了干瘪的胃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与死亡的腐朽气息。
偶尔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村头巷尾游荡,它们眼冒绿光,死死盯着那些倒在路边、早已没了声息的饿殍,却又忌惮着还活着的人们手中那生锈的柴刀,只能发出凄厉而低沉的呜咽。
在这片宛如人间炼狱的景象中,村东头一座破败的茅草屋里,陈轩正静静地站在阴影之中。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
透过千疮百孔的木窗棂,斑驳的阳光如同一柄柄利剑般刺入昏暗的屋内,照亮了空气中翻滚的微尘。
陈轩的目光深邃而冷静,犹如一潭古井,不起丝毫波澜。
十八岁的年轻躯体里,承载着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成熟灵魂。
在这短短的三天里,他没有像寻常人那样陷入惊恐或绝望,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迅速消化着原主的记忆,并审视着这个正在崩塌的乱世。
他很清楚,自己目前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强大的武力,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道,随时可能成为路边的一具枯骨。
但他同样清楚,乱世,既是炼狱,也是阶梯。
秩序的崩塌意味着旧有阶层的瓦解,只要拥有足够的智慧、手段,以及一颗足够坚硬的心,这里便是枭雄崛起的最佳温床。
陈轩的手指在粗糙的木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桌面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粗布口袋,里面装着大约两斤左右的粟米。
这是原主父母生前拼死藏在墙缝里的最后一点余粮,也是陈轩目前在这饥荒中唯一、却也最致命的筹码。
“咳……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虚弱的咳嗽声从隔壁院子传来,打断了陈轩的思绪。两家仅隔着一道低矮且摇摇欲坠的黄土墙,那声音听得真真切切。
陈轩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窗户的缝隙,落向了隔壁的院落。
那是邻居陈素莲的家。
三十六岁的陈素莲是个寡妇,丈夫早年被征了兵役,死在了北边的战场上,留下她独自一人拉扯着女儿陈欢欢长大。
在这穷乡僻壤,一个没有男人庇护的寡妇,还要带着一个出落得水灵标志的女儿,其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村里不知有多少闲汉光棍对陈素莲那丰腴成熟的身段垂涎三尺,又有多少人对青春活泼的陈欢欢心怀不轨。
但陈素莲硬是凭着一股外柔内刚的坚韧,咬紧牙关,手持柴刀,将那些觊觎者一次次挡在了门外。
然而,再坚强的意志,在绝对的饥饿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
陈轩知道,隔壁的母女俩已经整整两天没有一粒粮食下肚了。
昨天夜里,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陈素莲为了哄骗饥饿的胃,大口大口灌着井水的声音,以及陈欢欢在睡梦中因腹痛而发出的痛苦呢喃。
“娘……我好饿……欢欢头好晕……”
院子里,十八岁的陈欢欢扶着门框,声音细若游丝。
原本那张红润饱满、总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俏脸,此刻已是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干裂的嘴唇向外翻卷着,渗出细微的血丝。
她那件打着补丁的碎花土布衣裳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原本发育得初具规模、娇俏挺拔的胸脯,也因为极度的虚弱而失去了生机,随着她艰难的喘息而微弱地起伏着。
“欢欢……好孩子,你再忍忍,娘这就出去……这就去后山看看,哪怕是挖几根草根,也绝不让你饿着……”
陈素莲从屋内踉跄着走出来,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女儿。
她的声音同样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
陈轩的目光静静地落在陈素莲的身上。
即便是被饥饿折磨了两天,即便是穿着最粗劣的麻布衣裳,依然无法完全掩盖这个女人身上那股成熟到极致的风韵。
三十六岁的年纪,正是女人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黄金岁月。
她的身量比寻常村妇要高挑些,虽然消瘦了些许,但骨肉匀称。
那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衣裳紧紧贴伏在她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即使在饥荒中依然傲人挺立的饱满弧度。
因为焦急和虚弱,她的呼吸十分急促,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仿佛随时要撑破那脆弱的布料。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而在那纤腰之下,则是如同满月般丰腴浑圆的臀部,散发着一种未经雕琢、最原始的母性与肉体诱惑。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发丝紧紧贴在她雪白却沾染了灰尘的修长脖颈上,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庞上,写满了作为一个母亲的焦灼与痛楚。
“娘……别去了……后山……早就什么都没了……”陈欢欢虚弱地摇着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连流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欢欢是不是……要死了……”
“不许胡说!娘绝不会让你死的!绝不!”陈素莲猛地将女儿紧紧搂入怀中,仿佛要将自己仅存的生命力揉进女儿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干裂的泥土上,瞬间被贪婪地吸干。
陈欢欢挣扎着想要站直身子,她不想成为母亲的拖累。
她那被饥饿剥夺了思考能力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出去,找吃的。
她推开母亲的手,跌跌撞撞地向院门外走去。
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纤细的双腿在宽大的裤腿里剧烈地打着摆子。
“欢欢!你要去哪儿!快回来!”陈素莲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拉,却因为自己也饿得手脚发软,一下抓了个空,整个人扑倒在满是黄土的院子里,手掌被粗糙的地面擦破了皮,渗出殷红的血迹。
陈欢欢没有回头,她凭借着本能跨出了院门。
然而,就在她路过陈轩那扇紧闭的柴扉前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眩晕感如同重锤般击中了她的后脑。
眼前的世界瞬间失去了色彩,化作一片旋转的黑洞。
她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嘤咛,双膝一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倒在了陈轩的门槛外,扬起一小片尘土。
“欢欢——!!!”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杜鹃啼血般的惊呼划破了死寂的村落。
陈素莲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门,扑倒在女儿的身边。
她颤抖着双手,将陈欢欢软绵绵的身体抱进怀里,拼命地摇晃着。
“欢欢!你醒醒!你看看娘啊!欢欢!”
陈欢欢双眼紧闭,面如金纸,嘴唇已经呈现出一种死灰的颜色,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随风散去。
陈素莲彻底慌了神,她那双曾经坚强地握着柴刀抵御外敌的手,此刻却抖得连掐人中都找不准位置。
极度的恐惧和心痛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她仰起头,绝望地看着惨白的天空,发出无助的哀嚎。
她知道,女儿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如果再没有食物,哪怕只是一口米汤,这个她用生命呵护了十八年的骨肉,就会在今天、在这个烈日当空的晌午,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就在陈素莲陷入彻底的绝望,几近崩溃的边缘时,“吱呀——”一声,那扇紧闭的柴扉,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了。
陈素莲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
在刺眼的阳光与屋檐阴影的交界处,陈轩高大挺拔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面容清俊,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跌坐在尘埃中的母女俩,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让人无法捉摸的光芒。
这一刻,陈轩的出现,对于溺水将亡的陈素莲来说,无异于一根从天而降的救命浮木。
她那双原本已经失去焦距、充满死灰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极其强烈的求生欲与希冀。
“轩……轩兄弟!”陈素莲的声音嘶哑得如同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她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顾不得什么寡妇的矜持,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猛地扑上前,一把抱住了陈轩的小腿。
“轩兄弟,嫂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欢欢吧!”陈素莲仰起头,泪水冲刷着脸上的尘土,留下一道道泥痕。
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眼里满是哀求,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我知道……我知道现在家家户户都没粮了,可……可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父母走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还给你留了一点底子?嫂子不求别的,哪怕……哪怕只有一口米汤,只要能吊住欢欢这口气就行!嫂子给你磕头了!给你磕头了!”
说着,这个平日里在村里脊梁挺得笔直的刚强女人,竟真的松开手,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干裂的黄土地上。
发出“砰、砰”的闷响。
不过两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便渗出了刺目的血丝,混合着泥土,显得触目惊心。
陈轩没有立刻避开,也没有伸手去扶。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陈素莲在自己脚下卑微地磕头祈求。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极具穿透力和压迫感的审视,缓缓扫过眼前这个女人。
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极度的虚弱,陈素莲领口的盘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
从陈轩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粗糙麻布下包裹着的、一抹令人炫目的雪白。
那是一道深邃迷人的沟壑,两团丰腴软糯的雪肉在衣襟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磕头哭泣的动作而剧烈地颤动着,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体味。
她的腰肢弯曲成一个极其卑微却又诱人的弧度,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绷得紧紧的,仿佛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陈轩知道,这是一个三十六岁、久旱逢甘霖的寡妇的身体。
这具身体里,隐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被道德和礼教死死压抑了十多年的生理饥渴。
而现在,饥荒这把最锋利的刀,即将斩断那些束缚她的枷锁。
“素莲嫂子,你先起来。”陈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素莲停止了磕头,抬起满是泪水和血污的脸庞,呆呆地看着陈轩。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如同即将被献祭的羔羊般的惶恐与期盼。
陈轩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走回屋内。
片刻之后,当他再次出现在门口时,手里多了一个粗瓷大碗。
碗里,装着大半碗浓稠的粟米粥。
虽然只是最粗劣的粟米,但在熬煮得恰到好处的火候下,米粒已经完全开花,散发出一种对于饥饿者来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致命的甜香。
当那股温热的米香飘入陈素莲鼻腔的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猛地僵住了。
她那双原本因为绝望而暗淡的眼眸,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绿幽幽的光芒。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一声吞咽声,干瘪的胃部开始疯狂地痉挛、绞痛,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那碗能够延续生命的食物。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接那个粗瓷大碗,手指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地痉挛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的嫩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碗壁的那一刻,陈轩却手腕一翻,将碗端高了半寸,避开了她的手。
陈素莲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愣愣地抬起头,不解而又哀求地看着陈轩。
她不懂,为什么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文弱的少年,此刻的眼神却像是一头正在审视猎物的头狼,冷酷、深邃,充满了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轩兄弟……”陈素莲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讨好的呜咽,“给我……求求你,给欢欢喝一口……”
陈轩端着碗,目光越过陈素莲,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呼吸微弱的陈欢欢,然后重新将视线锁定在陈素莲那张成熟妩媚、却又布满泪痕的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说道:
“素莲嫂子,你应该知道,在这大荒之年,这一碗稠粥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一条命。”
陈轩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重重地砸在陈素莲的心头。
她当然知道。
现在的陈家村,为了半块树皮都能打得头破血流,为了一个杂面窝头甚至有人卖儿鬻女。
这一碗浓稠的粟米粥,绝对是能够让人为之疯狂、甚至杀人的无价之宝。
“我知道……我知道……”陈素莲拼命地点头,眼泪再次决堤,“轩兄弟的大恩大德,嫂子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只要你肯救欢欢,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给你洗衣、做饭、当粗使丫头……”
“下辈子太远,洗衣做饭这种事,我自己也能做。”陈轩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微微俯下身,拉近了与陈素莲的距离。
一股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气息,混合着那致命的米香,瞬间将陈素莲整个人笼罩其中。
陈轩的目光毫不避讳地顺着陈素莲因为俯身而敞开的领口,探入了那片深邃的雪白之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又带着冰冷的残酷:
“天下没有白吃的粮食。素莲嫂子,你想救欢欢的命,总得拿出点等价的东西来换。你刚才说,只要我肯救欢欢,让你干什么都行,对吧?”
陈素莲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陈轩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强烈雄性占有欲的目光,以及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与防线。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是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
她太清楚那样的目光意味着什么,也太清楚在这乱世之中,一个一无所有的寡妇身上,唯一还剩下的、能被称为“等价”的筹码是什么。
“你……”陈素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羞愤的涨红。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恶魔。
她本能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轩兄弟……你……你别开玩笑了……”陈素莲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和掩饰不住的恐惧,“嫂子……嫂子比你大那么多……都可以做你婶婶了……你……”
“我没有在开玩笑。”陈轩直起身子,眼神依然冷漠而坚定。
他端着碗的手稳如泰山,碗里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升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也计算着生命的倒计时。
“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一碗粥,换你陪我一晚。”陈轩的话语简单、直接、粗暴,撕裂了所有的温情脉脉与道德遮羞布,将最赤裸裸的乱世法则摆在了陈素莲的面前,“我不强求。选择权在你手里。你可以拒绝,然后带着欢欢回去,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你也可以答应,用你的身体,换你女儿的命。”
陈轩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他没有用强,也没有威胁,他只是提供了一个交易。一个在绝境中,让人无法拒绝的魔鬼交易。
陈素莲彻底呆住了。
她瘫坐在地上,耳边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轰鸣。
屈辱、愤怒、绝望、不可置信……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狂暴的飓风,在她的脑海中肆虐。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却依然无法掩盖胃部传来的、仿佛要将内脏都消化掉的剧烈绞痛。
她是个寡妇,这十多年来,她守身如玉,视清白如性命。
哪怕村长那个老色鬼用多发半斗救济粮来诱惑她,她也毫不犹豫地将一盆脏水泼在了对方的脸上。
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坚守下去,直到看着女儿出嫁,然后清清白白地去地下见死去的丈夫。
可是现在,看着躺在旁边、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女儿,看着陈轩手里那碗散发着救命香气的热粥,她那引以为傲的道德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崩塌。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碗里的粥在慢慢变凉,而陈欢欢的生命也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娘……”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梦呓般的呢喃从陈欢欢那干裂的嘴唇中溢出。
这声音虽然小,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陈素莲心中最后的一丝挣扎与侥幸。
陈素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女儿那张形如枯槁的脸庞。
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精神支柱!
如果欢欢死了,她守着这所谓的清白,又有什么意义?
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陈素莲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那泪水中,包含了太多的屈辱、不甘、痛苦,以及对现实的彻底妥协。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苦难都吸入肺腑。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挣扎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死寂与决绝。
她缓缓地松开护在胸前的双手,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她没有再看陈轩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用一种比蚊呐还要细微、却又充满了无尽屈辱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我答应你……”
这短短的四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毕生的力气。
说完之后,她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雪白的脖颈流淌而下,浸湿了衣襟,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曲线。
在屈辱与绝望的深渊中,陈素莲那具压抑了十多年的成熟身体,竟然因为这即将到来的、背德的交易,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极其隐秘的生理战栗。
陈轩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放下尊严、向自己屈服的成熟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看似坚强的寡妇,已经在心理上被他撕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口子。
而这,仅仅只是他征服之路的第一步。
他没有再出言羞辱,而是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粗瓷大碗递到了陈素莲的面前。
“喂她喝下去吧。慢一点,饿久了,喝太快伤胃。”陈轩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温和。
陈素莲如梦初醒,她猛地夺过那个碗,双手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顾不得碗壁的滚烫,连滚带爬地来到女儿身边,小心翼翼地将陈欢欢的头扶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用那把豁了口的木勺,舀起一勺浓稠的米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颤抖着送入女儿的口中。
当那温热香甜的米粥顺着喉咙流下,陈欢欢那濒死的身体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瞬间贪婪地吸收着这救命的养分。
她本能地张开嘴,发出急促的吞咽声,甚至连干裂的嘴唇被扯破流血也浑然不觉。
“慢点……欢欢,慢点喝……娘在这里……有吃的了……有吃的了……”陈素莲一边喂着女儿,一边泪如雨下。
她的眼泪滴落在粥里,混合着粟米的香气,被女儿一同咽下。
看着女儿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生气,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陈素莲的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但紧接着,这股狂喜便被即将到来的黑夜所带来的巨大恐惧和屈辱所淹没。
大半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陈欢欢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虽然依然虚弱,但已经有了焦距。
她看到了满脸泪水的母亲,也看到了站在一旁、宛如神明般高大的陈轩。
“娘……我没死吗……”陈欢欢虚弱地问道,随后目光转向陈轩,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依恋,“轩哥哥……是你救了欢欢吗……”
陈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陈素莲连忙捂住女儿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来惹恼了陈轩。
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你轩哥哥心善,给了我们一口吃的。欢欢,快谢谢你轩哥哥。”
“谢谢……轩哥哥……”陈欢欢乖巧地说道,她并没有察觉到母亲那不自然的表情,更不知道这碗救命的粥,是母亲用怎样的代价换来的。
“带她回去休息吧。”陈轩淡淡地说道,目光在陈素莲那丰腴的身段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向屋内走去。
在跨入门槛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清晰地传入了陈素莲的耳中:
“今晚子时,等欢欢睡熟了,来我屋里。记得,洗干净些。”
“砰”的一声,柴扉再次紧闭,将陈轩的身影掩藏在阴影之中。
陈素莲抱着女儿,呆呆地坐在尘土飞扬的院子里。
夕阳如血,将半个天空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一阵干热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黄沙,打在她的脸上,生疼生疼。
“娘,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发抖?”陈欢欢靠在母亲的怀里,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异样。
“没……没什么……娘只是太高兴了……”陈素莲紧紧地抱住女儿,将脸埋在女儿瘦弱的肩膀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战栗着。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屈辱、绝望的战栗。
但在这层层叠叠的负面情绪之下,在那个名为“寡妇”的道德枷锁被强行砸碎之后,她那具空旷了十多年、正处于黄金岁月的成熟肉体,竟然如同感受到了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干涸土地,在潜意识的最深处,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肮脏、却又无法抑制的悸动与渴望。
第2章 交易·寡妇的屈辱
残阳如血,将陈家村这片死寂的土地染上了一层凄厉的红光。
干热的风从破败的窗棂缝隙里挤进屋内,非但没有带来一丝凉意,反而卷着外面令人窒息的燥热,将这间逼仄的茅草屋烘烤得如同一个无形的熔炉。
你站在门槛的阴影里,看着院子中相拥而泣的母女。
陈素莲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屈辱与绝望的战栗。
而躺在她怀里的陈欢欢,虽然咽下了那大半碗救命的粟米粥,脸色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生气,但长达两日的饥饿早已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此刻正软绵绵地靠在母亲的胸前,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你迈开脚步,走下台阶,来到了母女俩的面前。
你伸出手,握住了陈欢欢那细瘦如柴的胳膊,微微用力,将她从陈素莲的怀里搀扶了起来。
陈欢欢的身体轻得像一片枯叶,几乎没有任何重量。
她本能地顺着你的力道站起,但双腿却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软弱无力地打着摆子。
“轩哥哥……”陈欢欢虚弱地唤了一声,她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她抬起那张惨白却依然带着几分娇俏的脸庞,一双大眼睛里盈满了感激与深深的依赖。
在少女那单纯的认知里,在这个连亲人都可能为了一口吃食而反目的绝境中,眼前这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就是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神明。
她那被饥饿折磨得几近停滞的思维,无法去深究这碗粥背后的代价,只是本能地将身体的重量倚靠在你的身上,仿佛只要靠近你,就能汲取到活下去的温度与力量。
你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的肩膀,带着她一步步向屋内走去。
陈素莲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个丢了魂的木偶一般,亦步亦趋地跟在你们身后。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你扶在女儿肩膀上的那只手,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渗出丝丝血迹,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屋内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
这间茅草屋分为内外两间,中间用一道破旧的竹帘隔开。
你扶着陈欢欢穿过外屋,掀开竹帘,走进了稍微狭小一些的隔壁偏房。
这里有一张铺着干草的土炕,虽然简陋,但在此时此刻,却是一个可以让人暂时躲避死亡阴影的避风港。
你将陈欢欢小心地放在土炕上。
少女刚一沾到炕席,便如同抽去了最后一丝骨头,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那大半碗温热的粟米粥在她的胃里化作了催眠的暖流,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只是来得及用微弱的声音再次呢喃了一句“谢谢轩哥哥”,便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她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胸口微弱地起伏着,终于进入了这三天来第一个安稳的梦乡。
你站在炕边,静静地注视了她片刻。随后,你转过身,掀开竹帘,重新回到了外屋的内室之中。
竹帘落下的那一刻,仿佛一道无形的闸门,将少女纯洁的梦境与外面即将发生的残酷现实彻底隔绝开来。
陈素莲就站在内室的中央。
她没有去偏房看女儿,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女儿听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她就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徒,僵直地立在那里。
屋内的光线已经暗到了极点,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最后一抹余晖,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拉得老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燥热的温度让人的毛孔不自觉地张开,陈素莲身上的那件粗布衣裳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伏在她丰腴成熟的躯体上。
你可以清晰地听到她那因为极度紧张和恐惧而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如同拉风箱一般刺耳。
你走到桌边,停下了脚步。
你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穿过昏暗的光线,毫无阻碍地落在了陈素莲的身上。
你看着她那因为颤抖而微微摇晃的肩膀,看着她那紧紧绞在一起、指关节已经泛白的发抖的双手,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屈辱、绝望与无助的脸庞。
你看着她,冷静提出条件:“今晚陪我。”
这四个字,你刚才在门外已经说过一遍。
但此刻,在这狭小、封闭、只有你们两人的昏暗内室里,这四个字仿佛被赋予了某种实质的重量,如同四座大山,轰然砸在陈素莲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陈素莲浑身猛地一哆嗦,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她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泥地上。
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的闷响,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轩……轩兄弟……”陈素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仰起头,那双曾经美丽动人、总是透着一股子坚韧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完全被泪水淹没。
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沾满灰尘的脸颊疯狂地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最终滴落在她胸前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衣襟上。
她试图开口再说些什么,试图寻找哪怕最后一丝可以逃避的借口。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你那双冷静、深邃、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眼眸时,所有哀求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阵绝望的呜咽。
她知道,没有退路了。那碗粥,欢欢已经喝下去了。交易已经达成,现在,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三十六年的清白,十多年的寡妇名节,在女儿的性命面前,在这一碗救命的粟米粥面前,被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陈素莲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那本就干裂的嘴唇再次渗出殷红的鲜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股疼痛刺激着她那濒临崩溃的神经,让她在这极度的屈辱中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汹涌而出。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起伏的胸膛仿佛要将这屋内所有沉闷的空气都吸入肺腑。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哀求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将灵魂彻底献祭的死寂与决绝。
她跪在地上,没有站起来。她那双剧烈颤抖着的手,缓缓地抬起,摸索着伸向了自己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艰难的过程。
对于陈素莲来说,她解开的不仅仅是一件粗布衣裳,更是她三十六年来在这个世上立足的尊严与底线。
她的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在那颗小小的布扣上摸索了许久,才终于将其解开。
“嘶——”
随着第一颗盘扣的解开,紧绷的领口微微松弛,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内被无限放大,仿佛是一声嘲笑,刺痛着陈素莲的耳膜。
一抹炫目的雪白肌肤,从那粗糙的麻布领口处显露出来。
那肌肤虽然沾染了些许灰尘和汗水,但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陈素莲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她不敢抬头看你,只能将目光死死地钉在眼前的地面上。
她的眼泪依然在无声地流淌,一滴一滴地砸在泥土里,瞬间消失不见。
她的手继续向下,摸向了第二颗盘扣。
解开。
衣襟进一步敞开,那道深邃迷人的沟壑已经若隐若现。
由于极度的紧张和羞耻,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隐藏在布料下的丰腴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地颤动,仿佛两只被囚禁的白鸽,正试图挣脱牢笼的束缚。
第三颗……第四颗……
陈素莲的动作机械而僵硬,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随着盘扣一颗颗被解开,那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上衣,终于彻底失去了束缚的力量,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衣襟的边缘,猛地向两边一扯。
“哗啦”一声,那件粗布上衣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处。
紧接着,她褪去了手臂上的衣袖,将那件上衣彻底扔在了脚下的泥地上。
失去了外衣的遮挡,陈素莲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同样破旧的、洗得发黄的肚兜。
这件肚兜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傲人挺立的丰满。
三十六岁的成熟肉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原始、最惊心动魄的魅力。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肉,在肚兜的边缘被勒出了两道深深的勒痕,大半的丰腴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因为常年劳作,她的肌肤并不像富家千金那样娇嫩,但却充满了一种健康、紧致的弹性。
一层细密的汗珠覆盖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水与成熟女人体香的致命诱惑。
陈素莲的身体在剧烈地战栗着。
她那光洁的背脊上,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试图掩盖住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春光,但这种徒劳的遮掩,反而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更加淋漓尽致。
她依然跪在那里,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羔羊,等待着命运的宰割。
你依然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你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寸一寸地从她那颤抖的肩膀,滑过她雪白的脖颈,滑过她那深邃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那被肚兜紧紧勒住的高耸胸脯上。
你没有催促,也没有上前,你只是用这种充满压迫感的沉默与凝视,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和自尊,彻底粉碎。
这种无声的审视,对于陈素莲来说,比任何粗暴的言语和动作都要来得残忍。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集市上任人参观的货物,每一寸肌肤都在你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燃烧、刺痛。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她不能。偏房里,还躺着她用这一切换来生命的女儿。
“呜……”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悲鸣从陈素莲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终于无法承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知道,只要自己还有一丝遮掩,这场屈辱的交易就不算完成。
她颤抖着将双手绕到背后,摸索到了肚兜的系带。
那是一个死结,因为紧张,她的手指怎么也解不开。
她越是着急,手指就越是僵硬,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让她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咔哒。”
在极度的慌乱中,她索性用力一扯,那根脆弱的系带竟然直接被她扯断了。
失去了系带的支撑,那件发黄的肚兜瞬间失去了作用,如同秋天的落叶一般,轻飘飘地滑落在了地上,与那件粗布上衣混在了一起。
刹那间,两团毫无遮掩的、硕大而饱满的雪白,如同两座挣脱了束缚的雪峰,猛地弹跳而出,在昏暗的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周遭空气的微凉和主人极度的羞耻,已经紧紧地收缩挺立起来,宛如两颗熟透的红豆,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陈素莲发出了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但她的双手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她想起了你的那个条件。
她死死地咬着牙,强迫自己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任由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你的视线之中。
她的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胸前的大片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的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那两团沉甸甸的丰满随着她的喘息,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幅度上下起伏着,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肉波。
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接下来,只剩下最后的一件防线了。
陈素莲的手缓缓地下移,落在了那条粗布裤子的裤腰上。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裤腰的那一刻,猛地痉挛了一下。
这最后的一步,对于一个坚守了十多年清白的寡妇来说,无异于跨越生死。
她闭紧了双眼,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她不敢看你,也不敢看自己。
她只能在黑暗中,凭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解开了裤腰上的绳结。
她双手抓住裤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其向下褪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上娇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如同凌迟的刀声,一刀一刀地割裂着她的灵魂。
裤子滑过了她那浑圆丰满的臀部,滑过了她那结实修长的大腿,滑过了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膝盖,最终堆叠在了她的脚踝处。
陈素莲微微抬起脚,将那条裤子彻底踢开。
至此,这具三十六岁的、成熟丰腴到了极点、却又因为饥荒而略显憔悴的女人胴体,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这间昏暗的茅草屋中。
这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
虽然没有少女那般青涩紧致,但却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与风韵。
她的胸部饱满挺拔,腰肢虽然不盈盈一握,但却有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柔韧。
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片茂密的、如同黑色森林般的神秘地带,掩藏着女人最深处的秘密。
而她那两条修长的双腿,因为常年的劳作而显得结实有力,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住那深处的春光。
陈素莲依然跪在地上。
她没有遮掩,也没有逃避。
她就像一尊被剥去了所有伪装的肉体雕像,在屈辱与绝望的深渊中,展现着一种凄美而又充满诱惑的姿态。
空气中的燥热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种混合着汗水、眼泪、以及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气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升腾,交织成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将整个房间死死地笼罩。
陈素莲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不仅仅是因为恐惧和屈辱,更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藏在潜意识最深处的生理本能。
十多年了。
自从丈夫死后,这具身体就再也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甚至连她自己,都刻意地去忽略它的存在。
她用厚厚的粗布衣裳,用冷漠的面具,将这具充满渴望的肉体死死地封印起来。
可是现在,当所有的伪装被撕裂,当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一个年轻、强壮的雄性目光之下时,那股被压抑了十多年的、如同火山岩浆般的生理饥渴,竟然在这种极度的屈辱和高压之下,产生了一丝极其隐秘、极其肮脏的悸动。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热,感觉到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变得更加挺立、敏感,甚至感觉到在那神秘的深处,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正在悄然地汇聚。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陈素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自我厌恶。
她拼命地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这种可怕的悸动。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她只是为了救欢欢,她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如此的诚实。
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摩擦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在渴望着某种粗暴的安抚;她那紧闭的双眼下,眼睫毛在疯狂地颤动着,仿佛在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你看着眼前这具跪在地上、因为屈辱和本能而剧烈战栗的成熟肉体。
你看着她那因为极度隐忍而咬出血的嘴唇,看着她那因为羞耻而泛起大片粉红的肌肤。
你没有说话。你只是迈开了脚步,缓缓地,向着她走去。
你的脚步声很轻,但在陈素莲的耳中,却如同死神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她的心脏上。
她感觉到那个高大的阴影正在向自己逼近,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正在将自己包围。
第3章 龙种觉醒·寡妇沉沦
昏暗的内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燥热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头。
窗外的最后一丝余晖也已被夜色吞噬,只有极其微弱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洒下几块斑驳的光斑。
这微弱的光线,不仅无法驱散屋内的黑暗,反而将气氛烘托得更加压抑、暧昧,透着一股浓烈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原始野性。
你迈开稳健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一步步向着跪在地上的陈素莲逼近。
你的身影在月光的拉扯下,如同一座巍峨的黑塔,将她那白花花、颤巍巍的肉体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
陈素莲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抓地上那件已经被扯断了系带、沾满灰尘的肚兜,试图做最后一次徒劳的遮掩。
然而,她的手才刚刚触碰到那块发黄的布料,你的一只大手便已经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你的力量极大,只轻轻一拽,陈素莲便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你顺势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这具一百多斤重的成熟女体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如同拎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羔羊。
你抱着她,大步走到那张铺着破旧草席的土炕前,手臂一挥,毫不怜惜地将她重重地扔了上去。
“啊……”陈素莲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土炕上,发出一声闷哼。
草席上的干草刺痛了她娇嫩的肌肤,但这种疼痛与她内心此刻的恐惧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慌乱地想要坐起身,但你已经如同泰山压顶般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你那结实、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那两团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
属于年轻雄性的、充满了侵略性和荷尔蒙气息的热浪,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陈素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呼吸变得无比困难,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你抽干了。
刚才那件被她抓在手里的肚兜,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搭在她的胸前,显得无比碍眼。
你伸出一只手,抓住那块破布的边缘,根本没有去解开缠绕在她手腕上的部分,而是直接用力一撕。
“嘶啦——”
裂帛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陪伴了陈素莲好几年的肚兜,瞬间被撕成了两半,彻底失去了它最后的使命。
布料的碎屑飘落在她的锁骨和胸前,更添了几分凌虐的凄美感。
陈素莲死死地闭上了眼睛,两排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肉咬穿。
她不敢睁眼,不敢看你那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光芒的眸子。
她将头偏向一侧,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席,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
她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女儿的名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即将遭受的屈辱和痛苦。
“欢欢……为了欢欢……忍一忍,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她在心底绝望地哀嚎着。
你没有理会她的隐忍与战栗。
你的双手如同游龙一般,肆无忌惮地在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上游走。
你粗糙的掌心带着惊人的热度,所过之处,陈素莲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潮。
你用力地揉捏着她那两团傲人的雪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惊心动魄的柔软;你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探入了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之中。
十多年了,这片干涸的土地已经太久没有得到过雨露的滋润。
当你的手指触碰到那紧闭的花谷时,陈素莲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阻止你的侵犯,但你那强壮的膝盖已经强硬地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犹如一根楔子,将她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强行分得大大的,让那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你的掌控之下。
你没有做过多的前戏。
在乱世的生存法则中,掠夺与征服才是最原始的主旋律。
你挺直了腰身,将你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武器,抵在了那干涩、紧闭的幽谷入口。
当那滚烫、硕大的顶端触碰到陈素莲娇嫩的蚌肉时,她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
她猛地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她惊恐万分地向下看去。
只一眼,陈素莲的瞳孔便瞬间放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绝望。她看到了你的尺寸。
那根本不是常人应该拥有的武器。
它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上面青筋虬结,仿佛一条条蛰伏的怒龙,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狰狞的顶端,就像是一把即将破城而入的重型攻城锤,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撕裂、粉碎的恐怖气势。
“不……不要……”
陈素莲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
她惊恐地摇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
她那被紧紧压制的双手拼命地挣扎着,试图去推开你那如同铁壁般的胸膛。
她经历过人事,她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但她死去的丈夫,与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相比,简直就像是牙签遇到了铁杵。
她毫不怀疑,如果这根恐怖的肉棒真的全部进入她的身体,她一定会被活活劈成两半的!
“求求你……轩兄弟……太大了……会死人的……换个法子……我用嘴帮你……我用手……求求你……”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甚至忘记了隔壁还睡着女儿,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试图用其他方式来代替这即将到来的毁灭性打击。
然而,你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迟疑。你那强壮的腰腹猛地一沉,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狠狠地向前挺进。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干涩、紧闭了十几年的花唇,犹如一把烧红的钝刀,强行劈开了那条狭窄的甬道。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陈素莲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但在声音即将穿透茅草屋的屋顶时,她残存的理智猛地想起了隔壁的陈欢欢。
她一口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足以刺破耳膜的惨叫声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连串沉闷、痛苦的呜咽。
太痛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五脏六腑。
十多年未曾经历过人事的甬道,早已经萎缩、干涩到了极点,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异物。
那粗糙的青筋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正在被你从中间硬生生地劈开,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你才仅仅进了一个头部,陈素莲便已经痛得浑身痉挛。
她的双腿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在土炕上疯狂地蹬踢着,双手死死地抓着你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抠进了你的皮肉里,试图阻止你继续深入。
“出……出去……求求你出去……要裂开了……呜呜呜……”
她含糊不清地哭喊着,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头发黏在惨白的脸颊上,显得无比凄惨。
但你没有退缩,也没有怜悯。
你那隐藏在血脉深处的“龙种天赋”,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这种天赋,不仅仅赋予了你超乎常人的尺寸和持久力,更赋予了你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征服欲。
你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你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再次发力,借着那一点点渗出的血丝和体液的润滑,猛地向前一送。
“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摩擦声,那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摧枯拉朽般地破开了所有的阻碍,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扇紧闭了十几年的宫口之上。
“唔!!!”
陈素莲的双眼猛地凸起,眼白翻卷,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闷哼。
她的整个身体在这一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巨大的尺寸将她的甬道撑到了极致,几乎要将她的内脏都顶出体外。
那种强烈的饱胀感和撕裂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张大了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死死咬住手背、已经渗出鲜血的牙齿,证明着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地狱般的折磨。
你停滞了片刻,让她的身体稍微适应了一下这恐怖的尺寸。
随后,你开始缓缓地向外抽离,直到只剩下一个头部留在里面,然后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到底。
“啪!”
肉体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你开始动了。
起初,你的动作还算缓慢,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仿佛在开垦一块荒芜了十几年的坚硬土地。
陈素莲在你的身下痛苦地扭动着。
每一次的抽出,那粗糙的青筋都会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的挺进,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之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她死死地咬着手背,眼泪无声地滑落,心里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案板上的肉,正在被你用最残忍的方式剁碎。
然而,随着你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随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体内不断地摩擦、进出,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可怕的变化,开始在这具三十六岁的成熟女体深处悄然发生。
龙种天赋,绝不仅仅是尺寸大那么简单。
它那特殊的结构,那惊人的热度,以及那每一次撞击都恰到好处地击中女性最敏感神经的本能,正在以一种蛮横而不讲理的方式,强行唤醒陈素莲沉睡了十几年的生理机能。
起初的剧痛,在经过几百次的剧烈摩擦后,开始逐渐变得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内壁上爬行、啃噬,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痒意。
陈素莲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那条原本干涩狭窄的甬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那些晶莹黏稠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让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无比顺滑,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
陈素莲在心里绝望地尖叫着。
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她是一个寡妇,她是为了救女儿才献身的,她怎么可以在这种屈辱的交易中,产生这种肮脏、下贱的反应?
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收缩内壁,将那根作恶的肉棒挤出去。
可是,她那被撑到极致的内壁,却在不由自主地蠕动着、吮吸着。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滚烫的巨物,不肯让它离开。
你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紧致而湿滑的包裹感,让你那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冷笑一声,腰腹的肌肉猛地绷紧,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级。
“啪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在屋内炸响。
你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挞伐着身下的这具肉体。
每一次挺进,都要将她那丰满的臀部撞得深深地陷进草席里;每一次抽出,都要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飞溅在周围的泥地上。
“啊……啊……慢点……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在如此高强度的刺激下,陈素莲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她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声音,松开了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背,扬起那张布满泪水和红潮的脸庞,发出了凄厉而又放荡的浪叫。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那是她三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极致快感。
那根硕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巨大的摩擦力和惊人的热度,化作一股股强烈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绚丽的白光,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忘记了自己寡妇的身份,忘记了隔壁还睡着刚刚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女儿,忘记了所有的道德、羞耻和屈辱。
此刻的她,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动物本能,只剩下了对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肉棒的疯狂渴求。
“好大……好烫……顶到心窝子了……轩兄弟……好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死我……呜呜呜……”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你的撞击。
她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死死地缠绕在你的腰间,仿佛生怕你跑掉一般。
她的双手也不再推拒,而是紧紧地搂住了你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你的背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她哭喊着,浪叫着,那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满的雪乳在你的胸膛上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的红梅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石子。
你的龙种天赋赋予了你超乎想象的持久力。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你依然保持着那种狂暴的节奏,每一次抽插都深不见底,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
陈素莲的身体在你的身下像一条濒死的蛇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你从那条通道里给抽出来了。
“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饶了我吧……啊啊啊……尿了……要尿出来了……”
在一次极其深入的撞击后,陈素莲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嘶鸣。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阴道内壁发出了疯狂的痉挛,死死地绞住了你的肉棒。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混合着大量的透明爱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花谷中喷射而出,溅湿了你的小腹和身下的草席。
她竟然被你生生地肏到了失禁!
然而,你依然没有停下。
你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腰腹,继续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打桩。
陈素莲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炕上,任由你摆布。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嗬嗬”声。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茅草屋的屋顶,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涎水,整个人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的疯狂挞伐后,你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释放感。
你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子宫口,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入了她的体内。
“唔……”
伴随着你的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浓浊、如同岩浆般的精华,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进陈素莲那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那股精华的热度和数量,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极限。
陈素莲那早已麻木的身体,在这股滚烫洪流的冲击下,再次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迅速地鼓胀起来,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流淌、填满,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满足感。
“啊……好烫……烫死我了……满满的……全射进来了……”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草席,身体在极度的高潮余韵中不断地颤抖着。
你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留在她的体内,压在她的身上,平复着呼吸。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发情时的体香。
过了许久,陈素莲那涣散的瞳孔才逐渐重新聚焦。
理智如潮水般慢慢退回她的大脑。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硕大滚烫的异物,感受着小腹处那满满当当的浊液,回想起自己刚才那放荡形骸、如同母狗般的疯狂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屈辱感瞬间将她淹没。
两行清泪再次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你。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三十六年的清白不仅毁于一旦,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她那沉睡了十几年的肉体,已经被这根恐怖的龙种肉棒彻底改造、彻底征服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已经像毒品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惊恐而绝望地意识到,哪怕她心里再怎么觉得屈辱,再怎么觉得对不起死去的丈夫,她的身体,已经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离不开这根带给她地狱般痛苦和天堂般欢愉的肉棒了。
第4章 清晨·母女心事
第一缕微熹的晨光,如同几柄灰白色的冷厉长剑,吃力地穿透了陈家村上空那终年不散的阴霾,顺着破败茅草屋那千疮百孔的窗棂缝隙,斜斜地刺入了这间逼仄、昏暗的内室。
光线中,无数细小的灰尘在静谧中疯狂地翻滚、飞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这里曾经历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狂风暴雨般的暴行。
屋内,那股气味浓烈得几乎化为了实质。
那是一种由浓重的男性石楠花气味、雌性在极致高潮时喷洒的腥甜淫水味、汗液发酵的酸涩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皮肉撕裂后散发的淡淡血腥味混合而成的靡靡之气。
这股气味如同黏稠的蛛网,死死地糊在屋内的每一寸角落,即便是清晨的冷风也无法将其吹散分毫。
土炕上,那张原本就破旧不堪的草席,此刻已经完全不成样子。
它被剧烈的挣扎和揉搓弄得支离破碎,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在干草上晕染开来,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成了硬邦邦的块状。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正中央,陈素莲如同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毫无生气地瘫软着。
她的苏醒,并非是因为睡足了,而是被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拆解重组的剧痛给硬生生疼醒的。
“嘶……”
陈素莲的眼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红肿不堪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然而,就在她的大脑向肌肉下达指令的瞬间,一股仿佛被重型马车碾压过无数遍的酸痛感,排山倒海般地袭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四肢百骸就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筋骨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而最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
那里,就像是塞进了一团燃烧的炭火,火辣辣的刺痛感伴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肿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她的神经。
昨夜那长达数个时辰的、狂暴如打桩机般的抽插记忆,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破了她试图遗忘的防线,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回放。
那根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的恐怖巨物;那仿佛要将她活活劈开的撕裂感;那一次次深不见底、直抵子宫的凶狠撞击;以及……她自己那如同发情的母狗般,毫无廉耻地放声浪叫、摇尾乞怜的模样。
“不……那不是我……那怎么会是我……”
陈素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她艰难地低下头,借着微弱的晨光,看清了自己此刻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
她那原本丰腴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指印和暗红色的吻痕,尤其是那两团傲人的雪峰,更是被揉捏得红肿不堪,顶端的红梅甚至破了皮,渗着丝丝血迹。
被撕碎的肚兜可怜巴巴地挂在她的手腕上,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彻底粉碎的尊严。
她强忍着泪水,颤抖着伸出一只手,缓缓探向自己那火烧火燎的下体。
当指尖触碰到那里的瞬间,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痛苦地痉挛了一下。
肿了。
肿得极其厉害。
那原本紧闭了十几年的花唇,此刻已经完全外翻,像两片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烂肉,无力地敞开着,根本无法合拢。
周围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小的撕裂伤口,稍微一碰就钻心地疼。
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崩溃的是,随着她手指的触碰和身体的轻微移动,那条被强行撑开、彻底扩张的甬道深处,突然涌出了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
“滴答……滴答……”
那股液体顺着她红肿的外阴,缓缓地滑过她的大腿根部,最终滴落在已经湿透的草席上。
陈素莲呆呆地看着自己指尖沾染的液体,那是由大量的、浓浊的男性精华,混合着她自己泛滥成灾的淫水,以及一丝淡淡的血丝组成的白浊之物。
昨夜,那根恐怖的“龙种”在她的体内喷发了太多次,那滚烫的岩浆几乎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即便经过了一夜,她的体内依然残留着惊人的分量。
此刻,失去了那根巨物的堵塞,那些象征着绝对征服和极致屈辱的液体,正顺着她那无法闭合的通道,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
“我脏了……我彻底脏了……”
陈素莲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是一个寡妇,在这吃人的乱世中,她一直恪守妇道,辛辛苦苦地拉扯着女儿长大。
她以为自己可以清清白白地活下去,或者清清白白地饿死。
可是现在,为了那一口救命的粮食,她不仅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还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年轻男人,用最粗暴、最野蛮的方式,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强烈的道德谴责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就在她的理智进行着最严厉的自我审判时,她那具被“龙种天赋”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做出了最诚实、也最让她感到绝望的反应。
一阵极其诡异的空虚感,突然从她那红肿流浊的甬道深处升腾而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内壁上疯狂地爬行、啃噬,带来一种令人发狂的酸痒。
“唔……”
陈素莲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现自己那原本因为剧痛而抗拒的身体,此刻竟然在微微地发抖。
那条泥泞不堪的通道,竟然在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收缩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地寻找着、渴求着那个曾经将它撑到极致的庞然大物。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止身体这种下贱的反应。
可是,双腿刚一并拢,那外翻的花唇相互摩擦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是一种让她浑身酥软的奇异快感。
随着她双腿的挤压,又是一大股浓稠的白浊从她的体内被挤了出来,顺着股沟流淌。
她的身体在回味。
在回味昨夜那虽然伴随着撕裂剧痛,但却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极致高潮;在回味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疯狂打桩时带来的巨大充实感;在回味子宫被浓浊精华填满时的那种病态的满足。
这十多年来干涸的土地,一旦被最狂暴的洪流冲刷过,就再也无法忍受干旱。
龙种天赋的霸道之处就在于此,它不仅征服了肉体,更从生理机能的底层逻辑上,将这个女人变成了一个离不开那根肉棒的奴隶。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这么下贱……”
陈素莲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理智与肉体本能的激烈交锋,让她陷入了生不如死的煎熬。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哪怕她心里再怎么抗拒,只要那根肉棒再次抵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体就会立刻毫不犹豫地背叛她,变成一具只知道迎合和索取的母狗。
就在陈素莲在土炕上独自承受着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时,一墙之隔的偏房里,十八岁的陈欢欢也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昨夜,那半碗珍贵的米粥,如同仙丹一般,将这个濒临饿死的少女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体力恢复了许多。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那堆破旧的干草中坐了起来。
“娘?”
她轻声唤了一句,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昨夜的记忆逐渐在她的脑海中拼凑起来。
她记得自己饿晕在了轩哥哥的门前,醒来后娘端来了一碗粥。
她还记得,娘在喂她喝完粥后,眼神极其复杂地看了她很久,然后摸着她的头说要去求轩哥哥借点粮食。
“娘一晚上都没回来吗?”
陈欢欢的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和隐隐的担忧。
在这乱世中,粮食比命还贵。
轩哥哥虽然是个好人,但平白无故的,他怎么肯借出那么多粮食?
娘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求他的?
少女的心思总是敏感的。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村里那些粗鄙的婆娘们平日里开的荤玩笑,她多少也听过一些。
一个寡妇,大半夜的去找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借粮,一晚上没回来……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陈欢欢咬了咬嘴唇,掀开身上那件破旧的麻布衣裳,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偏房,朝着内室的方向走去。
随着她一步步靠近内室,那股奇异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烈。
陈欢欢皱起了秀气的眉头,她从未闻过这种味道。
它有些刺鼻,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闻久了,竟然让她觉得心跳有些加快,脸颊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丝红晕,身体深处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躁动。
内室那扇破旧的木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留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陈欢欢放慢了呼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蹑手蹑脚地凑到了门缝前,大着胆子向里面望去。
只一眼,陈欢欢整个人便如遭雷击,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透过微弱的晨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土炕上那惨烈而又淫靡的一幕。
她的娘亲,那个在她心中一直端庄、坚韧、为了她可以吃尽一切苦头的娘亲,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瘫坐在那张凌乱不堪的草席上。
娘亲的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婆子,身上布满了可怕的青紫痕迹,尤其是那高耸的胸脯上,更是惨不忍睹。
而最让陈欢欢感到震惊和不知所措的,是她看到了娘亲那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红肿得吓人,而且,正有一股股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正顺着娘亲的大腿根往下流。
娘亲正捂着脸无声地哭泣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扭动,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娘……”
陈欢欢在心里发出一声惊骇的呼唤,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大滴大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娘亲是用什么换来的那碗救命的粥了。
娘亲被轩哥哥糟蹋了!而且看这惨状,昨晚娘亲一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强烈的愤怒和心疼瞬间涌上心头,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抱住娘亲大哭一场。
可是,就在她的脚步即将迈出的时候,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微妙的情绪,却像毒蛇一样,悄然缠绕上了她的心脏。
那是……嫉妒?
陈欢欢被自己内心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怎么可以嫉妒?娘亲是为了救她才遭受这种屈辱的啊!
可是,她无法欺骗自己。
看着娘亲身上那些属于轩哥哥留下的印记,看着娘亲腿间流出的那些属于轩哥哥的东西,她的心里,除了心疼,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酸涩的嫉妒。
在这个绝望的陈家村里,陈轩是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他虽然是个孤儿,但长得高大英俊,眼神里总是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冷静和睿智。
情窦初开的陈欢欢,早就对这个邻居大哥哥暗生情愫,甚至在无数个饥肠辘辘的夜晚,幻想过如果能嫁给轩哥哥该有多好。
可是现在,她心心念念的轩哥哥,却和她的娘亲做出了那种事情。
而且,看着娘亲那虽然痛苦、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成熟风韵和靡靡之态的身体,陈欢欢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虽然青春、但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干瘪的身材,一股强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轩哥哥……是不是更喜欢娘亲这样成熟的女人?
他昨晚在娘亲身上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快?
那种事情……到底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娘亲看起来那么痛苦,身体却又像是离不开一样?
少女的纯洁与对未知情欲的好奇,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陈欢欢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站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就在这时,陈欢欢不小心踩到了门槛外的一根枯树枝。
“咔嚓——”
极其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清晨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开。
土炕上的陈素莲浑身猛地一哆嗦,如同惊弓之鸟般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极度的惊恐。
当她看到门缝外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她的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
“欢……欢欢……”
陈素莲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本能就是掩饰。
她不顾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发疯似地抓起那张沾满淫水和白浊的破草席,不顾一切地裹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试图遮挡住那些罪恶的痕迹。
可是,越是慌乱,越是出错。
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原本积蓄在甬道深处的白浊再次被挤压出来,“滴答”一声,一大滴黏稠的液体掉落在了泥地上,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素莲僵住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掩饰了。
陈欢欢见自己被发现,索性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她的脚步有些迟疑,低着头,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也不敢去看那凌乱的土炕。
“娘……”陈欢欢走到炕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你……你别遮了……我都看见了……”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素莲彻底崩溃了。她紧紧地抓着草席,将脸埋在膝盖里,嚎啕大哭起来。
“欢欢……娘对不起你……娘没脸见你了……娘下贱……呜呜呜……”
陈欢欢看着母亲哭得如此凄惨,心里的那一丝嫉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她扑过去,连同那张肮脏的草席一起,紧紧地抱住了母亲。
“娘,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要不是为了给我换那口吃的,你也不会……不会被轩哥哥他……”说到这里,陈欢欢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声音也小了下去。
陈素莲在女儿的怀里颤抖着,她感受着女儿纯洁的气息,心里的羞耻感却更加强烈了。
她无法告诉女儿,自己昨晚虽然一开始是被迫的,但后来在那种恐怖的快感下,自己是如何放荡地迎合的;她更无法告诉女儿,此刻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还在可耻地渴望着那个男人的肉棒。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屈辱和肮脏都咽进肚子里。
“欢欢,你听娘说……”陈素莲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儿,“这件事,你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能说!以后……以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知道吗?”
陈欢欢看着母亲那严厉而又绝望的眼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但她的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再次扫过母亲那露在草席外面的、布满红痕的锁骨,心里那种奇异的躁动感,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就在母女俩抱头痛哭、各怀心事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踏……踏……踏……”
这脚步声并不重,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陈素莲的心尖上。
那是属于你的脚步声。
那是昨夜如同暴君一般,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征服了她的肉体的男人的脚步声。
陈素莲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但在这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绝望的……期盼。
她那红肿的下体,在听到你脚步声的瞬间,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湿滑的爱液。
陈欢欢也听到了脚步声。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从母亲怀里退了出来。
她转过身,面向门口,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脏如同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
门外的光线突然被挡住了。你高大、挺拔、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出现在了内室的门口。
清晨的冷光勾勒出你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轮廓。
你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短打,衣襟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寒潭一般,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屋内的母女俩。
当你的目光落在陈欢欢身上时,陈欢欢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她慌乱地低下头,眼神四处躲闪,根本不敢与你对视。
“轩……轩哥哥……”她声如蚊蚋地唤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在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惨状后,她对你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敬畏,但同时,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又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引着她那颗悸动的少女心。
她的眼角余光,总是忍不住偷偷地去打量你那强壮的体魄,想象着这具身体昨夜是如何在母亲身上驰骋的。
你没有理会陈欢欢的羞涩与慌乱,你的目光越过她,径直落在了土炕上的陈素莲身上。
陈素莲被你那冰冷而又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一扫,整个人仿佛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她下意识地将被草席裹紧了一些,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不敢抬头看你,只能死死地盯着你脚上的那双破草鞋。
你迈开长腿,走进了屋内。
随着你的靠近,那股属于你的、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母女俩包围。
你走到炕前停下脚步,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粗布袋子。
你将那个袋子向前一递,手腕一翻,袋口松开,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糙米。
虽然只是最劣质的糙米,但在如今这个饿殍遍野的陈家村,这半袋子粮食,就是能让人活下去的无价之宝,是足以买下几条人命的硬通货。
看着那半袋子粮食,陈素莲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知道,这就是她昨夜用清白、用尊严、用被彻底肏烂的身体换来的代价。
这一刻,所有的屈辱、羞耻、道德谴责,在生存的本能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陈素莲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陈欢欢震惊不已的举动。
她松开了紧紧裹着身体的草席。
那具布满青紫痕迹、下体依然红肿流浊的成熟女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你的目光之下。
她强忍着双腿之间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以及肌肉酸软带来的无力感,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从土炕的边缘滑落下来。
“噗通——”
一声闷响。
陈素莲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泥地上。
牵扯到下体的伤口,让她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一大股白浊再次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泥地上砸出一朵淫靡的水花。
但她没有退缩。她将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以一种极其卑微、极其顺从的姿态,接过了你手中的粮袋。
然后,她将粮袋紧紧地抱在怀里,上半身深深地伏了下去,将额头重重地贴在了你脚尖前的泥地上。
“谢……谢主子赏赐……”
陈素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但却无比清晰地在这间破败的茅草屋里回荡。她没有叫你“轩兄弟”,而是喊出了“主子”这两个字。
这一跪,这一声“主子”,不仅代表着她为了粮食彻底放弃了尊严,更代表着她在心理上,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被你征服、成为你玩物和奴隶的残酷现实。
她的理智或许还在痛苦挣扎,但她的身体和她的潜意识,已经在这绝对的力量和生存资源的双重碾压下,完成了彻底的臣服。
陈欢欢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如同母狗般卑微的母亲,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做到这种地步,但看着你那如同神明般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身影,少女的心中,除了恐惧,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被你同样主宰的、极其危险的渴望。
第5章 村长召集·狩猎计划
当清晨那几缕惨淡的阳光终于彻底驱散了夜色的阴霾时,陈家村这座破败的村落,就像是一个濒死的肺痨病人,在寒风中发出了几声沉闷而无力的咳嗽。
你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在身后合上,将内室里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靡靡之气,以及陈素莲母女俩各怀心思的啜泣与悸动,尽数关在了门内。
初冬的冷风如刀子般刮过你只穿着单薄粗布短打的身体,但你那具经过“龙种天赋”觉醒、仿佛被重新锻造过的强悍肉体,却只感觉到一丝令人清醒的凉意。
你的肌肉在冷风中微微收紧,蕴含着一种即将爆发的蛰伏力量。
村子中央的那片打谷场上,此刻已经陆陆续续地聚集了不少人。
沉闷的铜锣声“哐当、哐当”地在村子上空回荡,那是村长召集全村议事的信号。
你迈开长腿,步履沉稳地朝着打谷场走去。
沿途所见,尽是一幅幅人间地狱般的惨状。
路边的枯树皮早已被啃食得干干净净,露出白森森的树干,像是一具具被剔骨的尸骸。
几个腹部高高鼓起、四肢却瘦如麻杆的孩童,正趴在冻得硬邦邦的泥地里,用冻得通红的小手抠挖着可能存在的草根,他们的眼睛大得吓人,里面却空洞洞的,没有一丝孩童应有的生气。
大饥荒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大夏王朝那高高在上的女帝,似乎早已经忘记了这片位于边陲的贫瘠土地。
覆天军的叛乱阻断了南方的粮道,而北边的鲜卑人又如饿狼般虎视眈眈。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陈家村的村民们,只能像一群被困在枯井里的蝼蚁,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当你走到打谷场边缘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个村里的青壮年,以及一些看热闹的妇孺。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长期饥饿导致的菜色,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他们佝偻着身子,双手拢在破烂的衣袖里,瑟瑟发抖,彼此之间连交谈的力气都省了,只是用麻木的眼神注视着打谷场正中央的那个男人。
村长陈大山。
在这群饿得皮包骨头的村民中,陈大山的存在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塔。
他今年五十出头,但岁月和饥饿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他身高近八尺,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的横肉和如同钢针般的络腮胡,让他看起来不怒自威。
他身上穿着一件用几张硝制得还算不错的狼皮缝制的坎肩,厚实的皮毛不仅抵御了严寒,更彰显着他在这个村落里绝对的统治地位。
在这个崇尚暴力的时代,陈大山年轻时曾是风城节度使麾下的一名悍卒,据说还在战场上砍下过几个敌军的脑袋。
退下来后,他凭借着一身蛮力和那股子见过血的狠劲,稳稳地坐上了陈家村村长的位置。
村里的大部分良田和粮食储备,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陈大山双手拄着一根粗壮的枣木拐杖,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目光威严地扫过眼前这群羸弱的村民。
当他的目光扫过站在人群边缘的你时,只是极其短暂地停留了半秒,便如同看着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般移开了。
“都到齐了吧?”陈大山声如洪钟,粗粝的嗓音在空旷的打谷场上炸响,震得几个虚弱的村民身体一抖。
他重重地用枣木拐杖顿了一下地面,溅起一小蓬灰尘。
“废话老子就不多说了!村里的粮仓,昨天已经彻底见底了。连老子家里,也只剩下不到三天的口粮。再这么干耗下去,不出十天,咱们整个陈家村的人,都得变成这黄土里的肥料!”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绝望的骚动。几个妇人忍不住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男人们则更加深地低下了头,眼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哭什么哭!哭能把粮食哭出来吗?!”陈大山怒喝一声,压下了众人的悲声。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猛地指向村落北面那连绵起伏、如同黑色巨兽般蛰伏在地平线上的山脉。
“太行山!”陈大山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山里有的是野猪、狍子、獐子!老子决定了,三天后,村里所有还能喘气的青壮年,都带上家伙,跟老子进山打猎!打到猎物,按人头平分;打不到,咱们就一起饿死在这儿!”
这个决定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死水,瞬间在人群中激起了千层浪。
“村长……使不得啊!”一个干瘦的汉子壮着胆子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太行山深处……那可是有大虫(老虎)和熊瞎子的!就咱们现在这饿得拿不动刀的样儿,进山不是给那些畜生送菜吗?”
“是啊村长!而且……而且听说卧虎寨的那帮杀人不眨眼的山匪,最近也经常在山外围转悠。要是碰上他们,咱们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啊!”另一个村民附和道,提到“卧虎寨”三个字时,他的牙齿都在打架。
陈大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步走到那个说话的汉子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单手就将那干瘦的汉子提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轻松。
“怕死?怕死你现在就躺在家里等饿死!”陈大山唾沫星子横飞,喷了那汉子一脸,“横竖是个死,进山拼一把,说不定还能给婆娘孩子搏出一条活路!谁要是不去,以后村里就算有了一粒米,也没他的份!”
他猛地将那汉子掼在地上,目光如刀般扫视着众人,那股久经沙场的煞气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人敢出声反驳。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的、带着几分娇媚与刻薄的轻笑声,从陈大山身后的青砖大瓦房前传了出来。
“哎哟喂,大山呐,你跟这帮没卵蛋的怂货费什么话呀?他们要是不想去,就让他们在家里等死好了。反正咱们家的存粮,还够咱们吃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呢。”
随着这声音,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扭着腰肢,从那扇厚实的黑漆木门里走了出来。
那是村长夫人,王春娇。
在这个全村人都饿得面有菜色、形销骨立的时期,王春娇的存在简直就是一个异类。
她今年三十出头,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像水蜜桃般熟透了的年纪。
因为掌控着村里的粮食分配,她不仅没有挨饿,反而被养得白白胖胖、丰腴诱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红色碎花夹袄,那夹袄显然是有些小了,被她那两团极其夸张、沉甸甸的丰满撑得紧紧的,胸前的布料被绷得几乎要裂开,仿佛随时都会有两只大白兔跳出来。
腰间系着一条绿色的绸带,勒出了她虽然不细、但却极其有肉感的腰身。
往下,是一条黑色的宽腿裤,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极其宽大、饱满的臀部轮廓。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对肥臀在布料下夸张地扭动着,如同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村妇特有的粗俗肉欲。
王春娇的脸上涂着劣质的脂粉,两颊抹得通红,一双细长的吊梢眉下,是一对滴溜溜乱转的桃花眼。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势利和贪婪,但当她的目光扫过打谷场上那些年轻力壮(虽然现在饿瘦了)的汉子时,眼底深处又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如饥似渴的骚动。
陈大山虽然孔武有力,但毕竟年纪大了,在床笫之事上,显然已经无法满足这个如狼似虎的丰腴婆娘了。
王春娇扭着那夸张的腰肢,走到陈大山身边,极其自然地将那丰满的胸脯贴在陈大山的胳膊上蹭了蹭,手里还端着一捧炒熟的南瓜子,一边磕着,一边用眼角轻蔑地斜睨着底下的村民。
“你们也别不知好歹。大山是为了救你们的命才带你们进山的。打到了猎物,皮毛归我们家,肉你们拿去分。这可是天大的恩典了。”王春娇吐出一口瓜子皮,尖酸刻薄地说道,那副高高在上、将全村人的命捏在手里的姿态,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屈辱地低下头。
皮毛是最值钱的,可以拿到风城去换盐巴和布匹。
肉虽然能填肚子,但大头显然都被这贪婪的婆娘算计好了。
你站在人群的边缘,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你的目光极其平静地从陈大山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滑过,然后落在了王春娇那因为得意而微微颤动的丰满胸脯上。
你并没有因为他们的专横和贪婪而感到愤怒,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乱世,道德是最廉价的遮羞布。
你很清楚,陈大山和王春娇之所以敢如此嚣张,仅仅是因为他们掌握了资源。
而你,即将夺走这一切。
你迈开脚步,从人群的边缘,缓缓地走到了打谷场的中央。
你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在这一群佝偻的村民中显得鹤立鸡群。
你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低着头,而是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平视着高阶上的陈大山。
你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抬起右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指了指太行山的方向。
你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这是一个极其明确的、主动请缨的姿态。
打谷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上。
村民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在他们的印象中,陈轩只是一个沉默寡言、瘦弱不堪的孤儿,平日里连个重活都干不利索,怎么今天竟然敢主动要求进山?
这不是去送死吗?
陈大山看着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长满络腮胡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你?”陈大山上下打量了你一眼,冷笑了一声,“陈轩小子,你是不是饿出癔症了?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到了山里,是去打猎,还是去给狼崽子加餐啊?”
“就是!”王春娇在一旁夸张地掩嘴娇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哎哟,我说陈轩啊,你连个婆娘都没有,就算打到了肉,也没人给你做啊。你还是省省力气,回你那破茅草屋里躺着吧。别到时候在山里吓尿了裤子,还得连累大山去救你。”
王春娇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充满挑剔和鄙夷的眼神在你的身上扫来扫去。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你那因为单薄的衣衫而隐隐凸显出来的、坚实有力的胸肌轮廓,以及你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时,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顿了顿,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诧异和一抹极其隐秘的异样光芒。
她似乎有些疑惑,这个往日里看起来病恹恹的孤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壮实、挺拔了?
面对陈大山的轻蔑和王春娇的讥讽,你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你没有像那些被激怒的年轻人一样大声争辩,也没有露出任何屈辱的神色。
你只是极其平静地收回了手,然后转身,慢慢地走回了人群的边缘。
你的沉默在陈大山和王春娇看来,是懦弱和退缩的表现。
陈大山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你,继续转头去向其他村民布置三天后进山的具体事宜。
而你,退到人群边缘后,蹲下身子,从脚边捡起了一截干枯的树枝。你的目光垂下,看着眼前那片平整的黄土地。
你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太行山地势复杂,野兽凶猛,仅靠这些拿着生锈柴刀和削尖木棍的虚弱村民,进山确实等于送死。
陈大山的蛮力在面对成群的野狼或重达数百斤的野猪时,也根本不够看。
你手中的树枝开始在泥土上极其快速、精准地勾画起来。
那不是无意义的涂鸦,而是一张张极其复杂的机械结构草图。
首先是一个利用杠杆原理和弹性势能的捕兽陷阱,这种陷阱不需要耗费太多体力,只要选对位置,连三百斤的野猪都能轻松吊起。
接着,树枝在泥土上画出了一个更加精密的部件——这是一个带有棘轮机构和储箭匣的连发弩机的核心构件。
在这个连弓箭都极其简陋的时代,一把能够连续发射、穿透力极强的连弩,绝对是降维打击般的大杀器。
你脑海中储备的现代机械知识,此刻正在被完美地转化为这个时代的图纸。
你的目光极其锐利地扫视了一圈打谷场周围。
你看到了村东头铁匠铺废弃角落里那几块生锈的弹簧钢片,看到了村长家后院那几棵坚韧的拓木树,看到了村民们用来捆绑柴草的粗麻绳。
材料,足够了。
三天的时间,足够你打造出几把简易但致命的连弩,以及布置好一片死亡陷阱区。
这场狩猎,将是你在这个乱世中展露獠牙、建立绝对威望的第一步。
当陈大山终于唾沫横飞地讲完了规矩,宣布散会时,你手中的树枝极其随意地在泥土上划拉了几下,将那些足以改变这个时代战争格局的草图,彻底抹平成了一片毫无意义的凌乱划痕。
你站起身,扔掉树枝,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你抬起头,目光再次越过人群,落在了高阶上的王春娇身上。
那个丰腴的村妇正扭着肥硕的屁股,准备跟着陈大山回屋。
你看着她那水蛇般扭动的腰肢,以及那对仿佛要将裤子撑破的巨大臀部。
你的眼神依然平静,但深处却隐隐跳动着一丝如同猎人看着即将落网的猎物般的冷酷光芒。
在这个陈家村,粮食就是权力。而掌控了权力,就能掌控一切。包括这个高高在上、尖酸刻薄,却又浑身散发着骚气的村长夫人。
你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铁匠铺的方向走去。
第6章 夜访·寡妇的主动
夜,深得像是一口化不开的浓墨。
太行山脉吹来的朔风,带着初冬的凛冽,如同一群凄厉的野鬼,在陈家村那些破败的茅草屋顶上呼啸盘旋。
从枯树枝桠间漏下的几缕惨白月光,将整个村落映衬得宛如一片死寂的坟场。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陈素莲躺在自家那张冰冷坚硬的土炕上,紧紧地咬着下唇,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破旧的棉被根本抵挡不住屋外的严寒,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炉,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种令人发狂的燥热。
“嗯……”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陈素莲猛地一惊,赶紧用那双粗糙却依然柔软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睡在炕另一头的女儿。
十八岁的陈欢欢睡得很沉。
白天喝下的那碗浓稠的米粥,久违地填饱了少女干瘪的胃,让她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看着女儿安详的睡颜,陈素莲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与酸楚。
可是,这股母爱的力量,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小腹深处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的空虚与瘙痒。
太难受了。
陈素莲的双腿在破棉被下难耐地摩擦着,两股之间那片隐秘的泥泞之地,此刻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在爬行。
昨夜那场长达数个时辰的狂风暴雨,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滚烫如铁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恐怖触感,以及那一次次将滚烫浓浊的生命精华狠狠灌入她子宫深处的极致战栗……这一切,就像是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化作了一种无解的毒药。
“龙种天赋”的霸道,根本不是她这样一个守寡多年、身体早已干涸的村妇所能抗拒的。
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挞伐,她的身体就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条被强行开拓、撑到极致的通道,此刻正空虚得发痛,它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再次被那根凶器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撕裂、被粗暴地捣弄。
陈素莲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隔着粗布亵裤,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
只是这么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便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腰眼猛地一酸,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滑腻的汁液。
“不……不行……我可是欢欢的娘……我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下贱……”
她在心里拼命地唾骂着自己,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硬邦邦的枕头。
她是一个寡妇,在这陈家村里,名节就是她仅剩的尊严。
白天在打谷场上,当村长和那个刻薄的王春娇嘲讽你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你一眼,生怕别人看出她眼底的那抹异样。
可是,理智的堤坝在生理的狂潮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脆弱不堪。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全是你那张冷峻的脸庞,以及你那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壮肉体。
她甚至能回想起你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那气息就像是烈酒,让她闻一下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越来越深。
陈素莲在炕上翻来覆去,下体的瘙痒已经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花穴深处燃烧,烧得她理智全无。
最终,在这场理智与肉欲的惨烈厮杀中,肉欲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陈素莲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虽然因为饥饿而略显缩水、但依然丰满挺拔的乳房,在单薄的亵衣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野兽般的渴求光芒。
她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穿上那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袄,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好,只是趿拉着两只破布鞋,便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门。
门外,寒风刺骨。
但陈素莲却仿佛感觉不到冷,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从她家到你住的那个破茅草屋,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但对她来说,却像是跨越了一道万丈深渊。
每走一步,她那仅存的自尊和羞耻心就被碾碎一分。
当她终于站在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时,整个人已经抖得像是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但手伸到半空,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只要敲开这扇门,她就彻底沦为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沦为你发泄兽欲的玩物。
可是,下体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感,却在疯狂地催促着她。
“叩……叩叩……”
极其细微的敲门声,在死寂的夜里响起,轻得像是一只老鼠在挠门。但陈素莲知道,以你那敏锐的听觉,一定能听见。
门内没有声音。
陈素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巨大的恐慌笼罩了她。
你是不是睡着了?
还是……你根本不想理她?
这种被拒绝的恐惧,竟然比羞耻感更加让她难以忍受。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手,加重了力道。
“叩叩叩!”
就在她敲下第三下的瞬间,“吱呀”一声,那扇破木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了。
你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挡住了屋内的光线。
你只穿着一条粗布长裤,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和犹如刀刻般的腹肌在黑暗中散发着一种充满压迫感的雄性魅力。
你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门外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嘲笑。
陈素莲抬头看着你,触碰到你那充满侵略性和戏谑的目光,她只觉得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粗暴力量,猛地将她拽进了屋内,然后反手“砰”的一声,将那扇破木门死死地关上。
巨大的关门声让陈素莲浑身一颤,她被你拽得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了那张冰冷的土炕边缘。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你已经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月光。
借着这微弱的光线,陈素莲看清了你那张冷峻的脸,以及你眼中那仿佛能将人烧成灰烬的炽热欲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与极度期待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你没有去脱她的衣服,也没有将她按在炕上。
你只是双腿微微分开,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矗立在她的面前。
你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陈素莲感到一阵窒息。
陈素莲跪坐在地上,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那颗被肉欲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你是在等她主动。
这个认知让陈素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是一个母亲,是一个长辈,但在你面前,她却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去乞求你的恩赐。
可是,身体的渴望已经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下体那股泛滥的汁液,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粗布亵裤,黏糊糊的,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
“主……主子……”
陈素莲颤抖着双唇,极其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仿佛听到自己灵魂深处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双手,却极其顺从地、颤抖着伸向了你腰间的裤带。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有些僵硬,笨拙地解开了那个简单的活结。
当粗布长裤顺着你结实的大腿滑落到脚踝时,一根庞大得令人感到恐惧的巨物,如同被释放的凶兽般,猛地弹跳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了陈素莲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那根巨物滚烫、坚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刺鼻的雄性麝香味道。
陈素莲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得惊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但那股浓烈的气味,却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钻入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根昨夜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却又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在清冷的月光下,它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硕大的龟头如同一个熟透的紫葡萄,顶端的马眼正一张一合,渗出几丝晶莹的黏液。
陈素莲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
在出嫁前,她也曾听村里的老嬷嬷说过一些伺候男人的私密手段,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这种下贱的方式,去伺候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孤儿。
她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内心的羞耻,缓缓地向前挪动了半步,将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凑近了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巨物。
她伸出那条柔软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如同试探般地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唔……”
那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味道,让陈素莲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刺激。
她强迫自己抛开所有的杂念,张开那张小巧的嘴巴,试图将那根巨物含进去。
可是,它实在太大了。
陈素莲的嘴巴已经张到了极限,却也只能勉强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
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嘴唇,带来一种微微的刺痛感。
她笨拙地上下套弄着,舌头在口腔里生涩地舔舐着那滚烫的肉壁,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这种程度的伺候,显然无法让你感到满足。
你极其粗暴地伸出双手,一把按住了陈素莲的后脑勺。
你的手指深深地插入她那略显凌乱的发丝中,像铁钳一样固定住了她的头颅,然后,你的腰部猛地一个挺动。
“呜!!”
陈素莲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在你的巨力之下,毫无怜惜地长驱直入,瞬间突破了她口腔的极限,硬生生地捅进了她那狭窄娇嫩的喉咙深处。
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喉咙被撑得仿佛要裂开一般,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疯狂地涌出。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将那根几乎要将她捅穿的凶器吐出来,但你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双手却如同铁铸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你的腰部开始发力,以一种极其狂暴、充满征服欲的节奏,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咕噜……”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黑暗的屋内回荡。
每一次深深的挺进,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陈素莲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猛烈的拔出,都会带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陈素莲的脸颊被那根粗壮的柱身撑得高高鼓起,嘴唇被摩擦得红肿不堪。
她的呼吸被完全截断,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呜咽声。
痛。
喉咙被撕裂般的痛。
但在这极度的痛苦之中,却又诡异地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是被彻底征服、被当成一个泄欲工具般粗暴对待的堕落快感。
陈素莲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你大腿两侧的肌肉,指甲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下体那片泥泞之地,随着你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汁液,将她膝盖下的泥地都打湿了一片。
你完全沉浸在这种将一个成熟妇人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之中。
你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陈素莲的口腔内部已经被摩擦得滚烫,她的口水混合着你的体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丰满胸脯上,显得极其淫靡不堪。
“呜呜……主……主子……饶……饶了……”
陈素莲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大脑缺氧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但喉咙深处那不断传来的剧烈摩擦,却又强行将她拉回这充满情欲的现实。
她试图求饶,但那根堵在喉咙里的巨物,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在几百次狂暴的抽插之后,你那强悍的肉体也达到了临界点。
你按在陈素莲后脑勺上的双手猛地收紧,腰部极其用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巨物深深地、死死地钉在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你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
“咕……呜!!”
陈素莲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浓稠得如同岩浆般的液体,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压力,从那马眼深处喷发而出,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喉咙壁上。
那股精华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陈素莲的喉咙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量的液体,她本能地想要咳嗽、想要呕吐。
但你死死地按住她的头,根本不给她吐出来的机会。
“咽下去。”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而充满压迫感,极其简短地下达了命令。
陈素莲看着你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抗拒也彻底土崩瓦解。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闭上眼睛,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咚……”
一大口滚烫、浓腥的精液,顺着她的喉咙,被她硬生生地吞进了胃里。
那股极其浓烈的雄性味道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弥漫开来,呛得她眼泪直流,但她的身体却在吞下这股精华的瞬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啊……啊啊……”
陈素莲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死死地掐住你的大腿,指甲几乎要陷入你的肉里。
一股极其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她吞下精液的胃部瞬间炸开,直冲她的大脑和下体。
她的花穴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她的亵裤和身下的泥地。
她高潮了。仅仅是吞下你的精液,就让她体验到了比昨夜更加猛烈、更加深邃的高潮。
你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射空、但依然半硬的巨物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带出了一长串晶莹的、混合着口水和残余精液的银丝。
陈素莲就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脸颊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那副被彻底玩坏、淫荡不堪的模样,与她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寡妇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你看着瘫在地上的陈素莲,极其随意地提起了裤子,重新系好裤带。
你并没有去扶她,也没有说任何温存的话语。
你只是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旁,拿起那个装有清水的水瓢,极其自然地喝了一口。
陈素莲在地上缓了很久,才勉强找回了一丝力气。
她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依然在控制不住地打颤。
她不敢抬头看你,只是用那双沾满泥土和体液的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然后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跌跌撞撞地拉开门,逃回了属于她的那个冰冷的世界。
你站在窗前,透过缝隙,看着她那狼狈逃窜的背影。
你的眼神极其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漫长夜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在这个即将被你踩在脚下的乱世,这个三十六岁的寡妇,只是你征服之路上的第一块垫脚石。
而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整座太行山,以及那个隐藏在风城中的庞大权力游戏。
夜,依然很深。但在陈家村的这个破茅草屋里,一颗足以燎原的火种,已经悄然点燃。
第7章 制作陷阱·现代智慧
太行山脉的清晨,总是来得比平原更冷冽一些。
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艰难地穿透浓重的晨雾,洒在陈家村那些破败的茅草屋顶上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你早早地便起了床。
昨夜那场长达半个时辰的狂暴挞伐,以及最后那次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空的巨量内射,似乎并没有在你的身体上留下任何疲惫的痕迹。
相反,那被“龙种天赋”彻底改造过的躯体,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熔炉,只要稍微得到一点休息,便能再次迸发出令人胆寒的活力。
你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走到自家那片杂草丛生的后院里。
冷风如刀子般刮过,你却毫不在意地脱下了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褐,随手扔在一旁的干柴垛上,任由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你赤裸的上半身。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
虽然因为前身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精瘦,但在“龙种天赋”的潜移默化下,原本松垮的皮肉已经变得紧致无比。
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背部轮廓、块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隐藏在皮肤下、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恐怖力量的流线型肌肉,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犹如青铜般的冷硬光泽。
你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走到院子角落的一个破旧水缸前,拿起半个葫芦瓢,舀起一瓢冰冷刺骨的井水,从头顶浇了下去。
“哗啦——”
冰水顺着你凌厉的下颌线、宽阔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蜿蜒流下,最终隐没在粗布长裤的边缘。
你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神中透出一股与这个时代、这个破败山村格格不入的极致冷静与深邃。
隔壁的院子里,隐约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动静。
那是陈素莲起床的声音。
从那极其缓慢的脚步声,以及偶尔漏出的一两声痛苦的抽气声来看,昨夜你留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以及那被暴力开拓过的通道,显然正在给她带来极其难熬的“余韵”。
你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酷弧度,并没有去理会那条已经彻底臣服的母狗。
你转身走向院子中央,那里堆放着你昨天傍晚从村里各处搜集来的“破烂”:几根韧性极好的老毛竹、一捆粗糙但结实的麻绳、几块从铁匠铺废料堆里捡来的生锈铁片,以及一张村长为了即将到来的狩猎大会而分发下来的、劣质得几乎拉不开的软木猎弓。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在这个即将面临卧虎寨山匪劫掠的边陲小村,单纯的肉体力量和床笫之间的征服,显然不足以支撑你那吞并天下的野心。
你需要的,是能够真正杀人、能够在这个时代形成降维打击的武装力量。
你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前盘腿坐下,拿起一块生锈的铁片,又捡起一块质地坚硬的磨刀石,开始极其专注地打磨起来。
“刺啦——刺啦——”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你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异常稳定,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精确到毫米的力道。
你并没有试图将铁片打磨成刀剑那种平滑的锋刃,而是利用现代机械工程学中关于“应力集中”和“撕裂伤害”的原理,将其边缘打磨成了极其残忍的倒刺锯齿状。
这种形状的铁片,一旦咬合进猎物(无论是野兽还是人)的血肉之中,就绝对无法轻易拔出。
强行挣脱只会带出大片的血肉,造成极其致命的大出血。
你打磨得极其专注,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着你的动作,你背部和手臂上的肌肉群如同活物般不断地收缩、舒展,展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雄性美感。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的那排破旧篱笆外,悄悄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那是一个大约十八岁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虽然衣服上打着几个补丁,但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她梳着两个俏皮的双丫髻,一张尚未完全长开的脸庞上,五官清丽脱俗,带着一股山野间特有的纯真与灵气。
尤其是那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透过篱笆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院子里的你。
正是陈素莲的女儿,陈欢欢。
陈欢欢今天起得很早。
昨天晚上,那个一直对她们母女照顾有加、却总是显得病恹恹的“轩哥哥”,破天荒地给了她们一小袋珍贵的糙米。
那碗久违的浓稠米粥,让陈欢欢度过了一个极其香甜的夜晚。
可是,今天清晨醒来时,她却发现娘亲的情况有些奇怪。
娘亲起得很晚,眼圈红肿,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双腿仿佛合不拢似的,而且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极其浓烈刺鼻的怪味。
当她关切地询问时,娘亲却红着脸、眼神躲闪地将她赶了出来,让她自己去院子里玩。
满心疑惑的陈欢欢,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两家交界的篱笆旁,被你院子里传来的打磨声吸引了注意力。
当她看清院子里的情形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那……那是轩哥哥吗?”
陈欢欢在心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在她的记忆里,陈轩一直是一个沉默寡言、身体瘦弱的孤儿,甚至连村里最轻的农活都干得有些吃力。
可是现在,那个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晨光中打磨铁片的男人,却散发着一股让她感到极其陌生、却又莫名心跳加速的强烈压迫感。
那宽阔的肩膀,那块块隆起的肌肉,那随着动作不断滑落的晶莹汗水……这一切,都对这个情窦初开、从未真正接触过成年男子的少女,造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欢欢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觉得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的光膀子看实在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她的眼睛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死死地黏在了你的身上。
你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篱笆外的目光。
你放下手中已经打磨出恐怖倒刺的铁片,转身拿起一截粗壮的老毛竹。你抽出腰间那把生锈的柴刀,手腕猛地一抖。
“咔嚓!”
极其干脆利落的一声脆响,那根足有碗口粗的毛竹,竟然被你一刀从中极其精准地劈成了两半!
陈欢欢在篱笆外吓得浑身一哆嗦,小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
那可是老毛竹啊!
村里最壮的汉子,也要用斧头劈上好几下才能弄断,轩哥哥竟然只用一把破柴刀,单手就劈开了?!
你没有停顿。
你利用现代物理学中的杠杆原理和弹性形变知识,极其熟练地将劈开的毛竹削成了几根具有极强弹性的竹片。
你将那些带有倒刺的铁片,用极其复杂的绳结手法,死死地绑在竹片的两端。
接着,你在地上挖了一个浅坑,将两根竹片交叉放置,中间用一根极其细小的木棍作为触发机关撑开。
你又用麻绳将竹片的尾端固定在旁边的一棵大树的树根上,最后在上面极其巧妙地撒上了一层浮土和枯叶。
一个极其简陋、却深谙现代机械动力学原理的致命捕兽夹,就这样在你手中诞生了。
为了测试威力,你站起身,走到一旁捡起一截足有成人小腿粗细的烂木桩。
你眼神冷漠,单手拎着木桩,极其随意地朝着那个伪装好的陷阱扔了过去。
“砰!”
木桩落地的瞬间,极其精准地压断了那根作为机关的细木棍。
“啪——!!!”
一声极其刺耳、犹如惊雷般的炸响在院子里爆开!
那两根蓄满了恐怖弹力的竹片,如同两条被激怒的毒蛇,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猛地弹起、闭合!
绑在竹片前端的倒刺铁片,带着极其恐怖的动能,狠狠地咬合在了那截粗壮的烂木桩上!
“咔嚓!”
木屑横飞!
那截坚硬的烂木桩,竟然被那简陋的捕兽夹硬生生地夹成了两截!
断裂处,那几块生锈的铁片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木头的纹理之中,死死地咬合在一起,根本无法拔出。
“嘶——”
篱笆外的陈欢欢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骇。
太可怕了!
如果那不是一截木头,而是一只野猪的腿,或者……是一个人的腿呢?
恐怕在夹中的瞬间,骨头就会被彻底粉碎,连皮带肉都会被那恐怖的倒刺撕扯下来!
轩哥哥……到底是怎么做出这种可怕的东西的?
陈欢欢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狂跳着。
她对你的感觉,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转变。
原本那种青梅竹马的亲切感中,突然掺杂进了一股强烈的敬畏,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强大雄性力量的本能崇拜。
你走上前,面无表情地将那个报废的捕兽夹踢到一边,似乎对这个威力还算满意。
这只是你用来对付大型野兽的开胃菜,真正用来杀人的东西,还在后面。
你转身拿起了那张村长分发的软木猎弓。
你伸出双手,握住弓臂的两端,只是稍微一用力,那张弓就被拉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半月形。
你摇了摇头,这玩意儿的磅数太低了,射程最多不过三十步,箭头连野猪的厚皮都射不穿,更别提用来对付那些穿着皮甲的山匪了。
你必须对它进行彻底的改造。
你拿着猎弓走到那块大石头旁。你并没有改变弓身的材质,因为条件不允许。但你拥有着领先这个时代数千年的物理学知识。
你从那堆破铜烂铁中翻出了几个圆形的小铁环,又找来几根极其坚韧的动物筋腱。
你用柴刀在弓臂的上下两端,极其精准地刻出了几道凹槽,然后将那些小铁环极其巧妙地固定在凹槽处。
接着,你用那根动物筋腱作为主弓弦,又用麻绳作为副弦,穿过那些铁环,在弓身上极其复杂地缠绕、打结。
如果此刻有一个现代的机械工程师在场,一定会惊呼出声。
因为你正在用极其简陋的材料,在这个落后的古代,硬生生地复刻出现代复合弓的核心原理——偏心轮滑轮组!
虽然没有真正的偏心轮,但你利用铁环和多重绳索的交错,极其巧妙地改变了拉弓时的受力方向和力矩。
这种设计,不仅能够成倍地增加弓箭的初速度和穿透力,更能让射手在拉满弓的瞬间,极大地节省体力,从而保持极其稳定的瞄准姿态。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当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驱散了院子里的晨雾时,一把造型极其怪异、却散发着致命危险气息的“简易复合弓”,终于在你手中成型了。
你站起身,左手握住弓把,右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那根由动物筋腱制成的粗糙弓弦上。
篱笆外的陈欢欢,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死死地盯着你,看着你接下来的动作。
你双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你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高高隆起。接着,你的右臂猛地向后一拉!
“嘎吱——”
那张原本软绵绵的猎弓,在滑轮组的作用下,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仿佛不堪重负的呻吟。
弓臂被拉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而你,却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肉体力量。
随着弓弦的拉开,你右臂上的肱二头肌和三角肌极其夸张地隆起,青筋如同虬龙般在皮肤下暴突。
你背部的倒三角肌肉群更是瞬间绷紧,在晨光的照耀下,汗水顺着那极其深刻的脊柱沟蜿蜒流下,勾勒出一幅充满了极致暴力与雄性荷尔蒙的完美画卷。
陈欢欢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极其强烈的热流瞬间从心底涌了上来,直冲天灵盖。
太……太好看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拉弓的姿势能够如此充满力量,如此……让人挪不开眼睛。
那贲张的肌肉,那专注而冷酷的眼神,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仿佛能够征服一切的霸道气息,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死死地吸附住了她那颗刚刚萌动的少女心。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下腹部甚至传来了一阵极其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酥麻感。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小手死死地绞着衣角,连指关节都泛白了。
你并没有搭箭。
你只是保持着那个极其消耗体力的满弓姿势,极其稳定地站立着,仿佛一尊完美的古希腊雕像。
滑轮组的省力原理,让你在满弓状态下依然游刃有余。
你的目光极其锐利地扫视着院子周围。突然,你的眼神一凝。
在距离你足足有五十步远的一棵枯树的树干上,一只灰色的野鸟正停在那里梳理羽毛。
你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右手的手指。
“嗡——!!!”
没有箭矢,只有弓弦极其剧烈的震颤声!
那根粗糙的动物筋腱,在滑轮组的加持下,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动能,狠狠地抽打在空气中,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犹如撕裂帛布般的音爆声!
“啪!”
五十步外,那只原本还在梳理羽毛的野鸟,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那股极其强烈的空气震荡波扫中,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一头从树干上栽了下来,扑腾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了。
“我的天……”
陈欢欢在篱笆外彻底看傻了。没有用箭,仅仅是空拉弓弦产生的气浪,竟然就能在五十步外震死一只鸟?!这……这还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她对你的崇拜,在这一刻彻底达到了顶峰。
那个曾经需要她娘亲接济的病弱孤儿,已经在她的心里彻底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如同天神下凡般强大、神秘、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你极其从容地放下手中的改良弓,胸膛微微起伏。
你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然后,你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转过了头。
你的目光,极其精准地穿透了那排破旧篱笆的缝隙,直直地撞进了陈欢欢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灵动眼眸中。
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她。
以你那被“龙种天赋”改造过的敏锐五感,从她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你刚才所做的一切——打磨铁片时的专注、劈开毛竹时的暴力、甚至拉弓时那极其夸张的肌肉展示,全都是你极其刻意、极其精准的“表演”。
你很清楚,对于这种情窦初开、生活在闭塞山村的少女来说,什么样的方式最能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
不是甜言蜜语,也不是温柔体贴,而是那种绝对的、具有碾压性的雄性力量与智慧的展示。
你要在她的心里,种下一颗极其深刻的、名为“崇拜”与“臣服”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迟早有一天,会开出极其淫靡的花朵,将她和她的母亲一起,彻底送上你的床榻。
当你的目光与陈欢欢对视的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的眼神极其深邃,极其冷酷,却又带着一丝极其隐蔽的、仿佛能看穿人灵魂的侵略性。
你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你那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下散发着极其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篱笆外的少女死死地笼罩在其中。
陈欢欢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被发现了!
轩哥哥看到她偷看了!
一股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和慌乱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做贼被当场抓住的小孩,无地自容。
可是,在那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之下,却又隐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极其隐秘的兴奋与悸动。
轩哥哥的眼神……好可怕,可是……又好吸引人……
“啊!”
陈欢欢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从篱笆缝隙处缩回了脑袋。
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根本不敢再看你一眼,转身极其慌乱地朝着自己屋子的方向逃去。
“砰!”
隔壁的房门被极其用力地关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你站在院子里,听着隔壁传来的关门声,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却又充满掌控欲的笑容。
猎物,已经咬钩了。
你转过身,不再去理会那个落荒而逃的少女。
你重新拿起那把经过你极其精妙改造的“简易复合弓”,以及那些极其致命的捕兽夹零件,开始进行最后的组装和调试。
明天,就是村长召集的狩猎大会。
那将是你在这个乱世中,正式展露獠牙、建立绝对威望的第一步。
而这把弓,这些陷阱,将会让整个陈家村的人,包括那个贪婪势利的村长夫人王春娇,彻底明白,谁才是这个村子真正的、唯一的主宰。
你极其专注地打磨着一支从柴火堆里挑出来的笔直木棍,将其削成极其尖锐的箭矢。
晨光洒在你的身上,将你的影子拉得极其修长,仿佛一尊即将苏醒的恐怖魔神。
第8章 狩猎前夜·母女共侍
太行山的夜,黑得如同浓稠的墨汁,化不开,也透不进半点星光。刺骨的寒风顺着茅草屋的缝隙拼命往里钻,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我盘腿坐在炕上,就着一盏昏黄如豆的油灯,仔细检查着白天制作的那把简易复合弓。
粗糙的动物筋腱在滑轮的牵引下绷得紧紧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明天就是村长召集的狩猎大会,这将是我在这个名为陈家村的偏僻角落,正式亮出獠牙、确立绝对统治地位的第一战。
我容不得半点闪失。
就在我用一块破布缓缓擦拭着自制倒刺箭簇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而犹豫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外面的风声完全掩盖,但在我那被“龙种天赋”强化过的敏锐听觉中,却清晰得如同鼓点。
来人似乎在门外徘徊了许久,踩得地上的枯枝败叶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明显压抑着的、略带急促的呼吸。
我放下手中的箭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猎物,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自己送上门来了。
“咚……咚咚……”
过了好一会儿,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才被轻轻敲响。
敲门的力量十分微弱,仿佛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什么可怕凶兽,却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倔强。
“谁?”我明知故问,声音低沉而冷酷,穿透单薄的木门,在寒夜中回荡。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一个微微颤抖、却异常清脆的少女嗓音:“轩……轩哥哥,是我,欢欢。”
我没有立刻起身开门,而是坐在炕上,冷冷地注视着木门上倒映出的那个娇小剪影。
我知道她为什么来。
白天在后院,我那番刻意展示的雄性力量和残忍手段,已经在这个十八岁少女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慕强”的种子。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连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的乱世,一个能够徒手劈开老毛竹、用气浪震死飞鸟的强壮男人,对一个孤苦无依的少女来说,意味着绝对的安全感和生存的希望。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故意放慢了语速,让压迫感一点点渗透出去。
“我……我……”门外的陈欢欢显然紧张到了极点,牙齿似乎都在打颤,“我看到轩哥哥白天做了好多厉害的武器……明天就要进山打猎了,我……我也想帮轩哥哥做点什么。我娘说,受人恩惠不能白受,轩哥哥给了我们粮食,我……我也想报答你……”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了最后几乎细若蚊蝇。
但那话语中潜藏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她想学她母亲那样,用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那具年轻青涩的身体,来换取我更长久的庇护。
就在我准备起身开门,将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绵羊彻底吞干抹净时,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慌乱的动静。
“欢欢!你在干什么?!”
伴随着一声压抑着惊恐的低呼,陈素莲跌跌撞撞地从隔壁屋里跑了出来。
她显然是刚从睡梦中惊醒,身上只胡乱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连扣子都没扣好,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惶恐。
陈素莲一把拉住站在我门前的女儿,用力将她往回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疯了吗?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做什么!快跟娘回去!”
“娘,你放开我!”陈欢欢用力挣扎着,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不解和倔强,“轩哥哥明天就要进山了,那么危险,我想来帮帮他!而且……而且娘你不是也经常晚上来找轩哥哥吗?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
陈欢欢这句天真无邪的反问,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陈素莲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难堪。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能怎么解释?
告诉自己纯洁无瑕的女儿,她的母亲每天晚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告诉女儿,她那引以为傲的母亲,早已经被那根恐怖的肉棒彻底摧毁了尊严,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
“闭嘴!你懂什么!”陈素莲恼羞成怒,扬起手想要打女儿,但在半空中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娘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进去,你绝对不能进去!他……他不是你能招惹的……”
作为亲身领教过“龙种天赋”恐怖之处的人,陈素莲太清楚门后那个男人拥有着怎样令人绝望的体力和残暴的手段。
她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每次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几天都下不了床。
欢欢才十八岁,身子骨那么娇弱,若是落入那个魔王的手里,还不被活活弄死?
“我不管!”陈欢欢却犯了轴,用力甩开母亲的手,转过身再次用力拍打我的房门,“轩哥哥!你开门!欢欢不怕苦,欢欢什么都能做!”
听着门外母女俩压抑的争吵,我眼中的冷意更甚。
陈素莲这个贱货,虽然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但心里那点可笑的母爱居然还在作祟,竟然妄图阻止我品尝新的猎物。
我站起身,走到门后,猛地一把拉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在寒夜中骤然响起,门外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一阵夹杂着冰屑的冷风灌入屋内,吹得桌上的油灯剧烈摇晃,将我的影子拉得巨大而扭曲,如同一个俯视众生的恶魔。
我高大精壮的身躯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外这对瑟瑟发抖的母女。
陈欢欢保持着拍门的姿势,呆呆地看着我。
当她再次近距离感受到我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压迫感时,白天的悸动再次涌上心头。
她的小脸瞬间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紧张以及一丝懵懂的渴望。
而一旁的陈素莲,在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她太害怕我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臣服,已经刻进了她的本能里。
“主……主人……”陈素莲颤抖着嘴唇,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我在床上强迫她叫的称呼。
但随即她意识到女儿还在旁边,连忙慌乱地改口,“轩……轩兄弟,欢欢她不懂事,惊扰了你休息。我这就带她走,求你……求你别生她的气……”
说着,她跪在地上,伸手去拉陈欢欢的裤腿。
“娘!你干什么呀!快起来!”陈欢欢被母亲的举动吓了一跳。
在她的印象里,母亲虽然是个寡妇,但一直是个坚强要脸面的人,怎么会突然给轩哥哥下跪?
而且,刚才娘叫轩哥哥什么?
主人?
陈欢欢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荒诞的一幕。
我没有理会陈素莲的哀求,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陈欢欢那张清纯俏丽的脸庞上。我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陈欢欢纤细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拉。
“啊!”
陈欢欢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入了我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我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后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陈素莲的肩膀上,将她踹得在地上滚了半圈,“你也滚进来!”
说完,我拽着陈欢欢,转身走回屋内。
陈素莲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本不敢有半点违抗,流着眼泪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那扇漏风的木门。
屋内,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
我松开陈欢欢的手腕,大刀金刀地坐在炕沿上,目光如炬地审视着站在我面前的这对母女。
陈欢欢揉着被捏痛的手腕,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下半身是一条宽大的麻布裤子,虽然衣着破旧,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属于十八岁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
她的身段虽然不如她母亲那般丰腴熟透,但胸前也已经有了傲人的规模,将那件粗布棉袄撑得鼓鼓囊囊的。
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而陈素莲则规规矩矩地跪在我的脚边,低垂着头,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她那件单薄的外衣早就散开了,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肚兜,以及两团沉甸甸的白肉。
她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泥土夯实的地面上。
“你刚才说,你想帮我?”我盯着陈欢欢,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是……是的,轩哥哥。”陈欢欢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我虽然力气小,但我可以帮你洗衣做饭,帮你收拾屋子。只要轩哥哥不嫌弃,欢欢什么都愿意做。”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我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觉得,我缺一个干粗活的丫鬟吗?你娘每天都会把这些事情做得妥妥当当。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陈欢欢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戳破她的幻想。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渐渐红了:“那……那轩哥哥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很简单。”我向后靠在墙壁上,双腿微微分开,指了指陈素莲,“问问你娘,她每天晚上,是用什么方式‘帮’我的。”
陈欢欢猛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母亲,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娘……轩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每天晚上来找他,到底在做什么?”
陈素莲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苦苦哀求道:“主人……求求您,放过欢欢吧。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什么都不懂。您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哪怕您今晚把我弄死在床上,我也绝无怨言。只求您别碰她……”
“啪!”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陈素莲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抽得扑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娘!”陈欢欢尖叫一声,扑过去想要扶起母亲,却被我一脚踢在小腿上,踉跄着退后了几步。
“我让你说话了吗?贱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素莲,眼神冰冷得如同看一条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用几斤糙米换来的母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我想操谁,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陈素莲捂着红肿的脸颊,趴在地上呜呜地哭泣着,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暴的对待。
我转过头,重新看向已经被吓傻了的陈欢欢。
少女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心目中那个虽然冷酷但却高大伟岸的英雄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残暴、蛮横、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君。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娘每天晚上在做的事情。”我指着趴在地上的陈素莲,冷酷地撕碎了陈欢欢最后的天真,“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我的胯下,张开双腿,任由我玩弄。她用她的身体,换来了你们母女俩不被饿死的口粮。现在,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帮我?”
陈欢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她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那番主动献身的言辞,在这个男人眼里是多么的可笑和廉价。
“我……我不知道……”陈欢欢摇着头,步步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抑和恐惧的房间。
“晚了。”我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既然你自己敲开了这扇门,就没有再退出去的道理。脱。”
“什么?”陈欢欢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件不留。”
“不……不要……”陈欢欢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拼命地摇头,“轩哥哥,我错了,我不该来打扰你。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我没有耐心再跟她废话。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她胸前的粗布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
劣质的粗布根本承受不住我恐怖的力量,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陈欢欢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里面那件粉色的肚兜直接暴露在了昏暗的烛光下。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啊!放开我!”陈欢欢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推开我。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我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顺势将她那条宽大的麻布裤子也一并扒了下来。
眨眼之间,这个十八岁的清纯少女,就赤条条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青涩肉体。
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清瘦,但骨肉匀称,线条优美。
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饱满,在寒风中微微颤栗着,顶端两颗粉嫩的茱萸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的黑色芳草,掩盖着那条从未被男人涉足过的神秘沟壑。
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试图掩盖自己最后的羞耻。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虽然没有陈素莲那般丰腴肉感,但这种青涩和纯洁,却更能激发男人的破坏欲和征服欲。
陈欢欢被我剥光了衣服,羞愤交加,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将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冷冷地看着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带子。
粗布长裤滑落,那根被“龙种天赋”强化过的、尺寸恐怖到令人发指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嚣张地上下点着头。
那是一根足有成人小臂粗细、长度惊人的紫黑色肉棒。
上面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着几条狰狞的毒蛇。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顶端的小孔还渗出一丝晶莹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味。
陈欢欢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那根悬挂在我胯下的恐怖巨物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巨大的视觉冲击和本能的恐惧,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是什么怪物?!
人的身体里,怎么可能长出这么可怕的东西?!
陈欢欢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每次从这里回去后,都会连路都走不稳,为什么母亲会对这个男人产生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如果被这种东西塞进身体里……会死的!
绝对会被活活捅死的!
“不……不要……”陈欢欢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土墙上,退无可退。
她惊恐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吃人的恶魔,“轩哥哥……求求你……放过我……会死人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恐惧,转头看向一直趴在地上默默流泪的陈素莲。
“素莲。”我叫了她的名字,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过来。”
陈素莲浑身一颤,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女儿的命运了。
她强忍着脸颊的剧痛和内心的绝望,手脚并用地爬到我的脚边,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将脸颊贴在了我的大腿上。
“主人……”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屈服。
“你女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伺候男人。”我伸手抓住陈素莲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你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该教教她?”
陈素莲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不仅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这个魔王玷污,还要亲自教导她如何去取悦他?
这种精神上的极致羞辱和折磨,让她几乎要崩溃。
但她知道,如果不照做,欢欢将会面临更加残暴的对待。
“是……主人……”陈素莲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那熟悉的触感和浓烈的麝香味,瞬间唤醒了她身体深处那已经被彻底调教出来的淫荡本能。
即便内心充满了痛苦和屈辱,她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地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双腿间变得泥泞不堪。
她缓缓地张开红唇,像朝圣一般,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口腔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尺寸,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她努力地收缩着腮帮子,用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敏感地带,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她的动作熟练而讨好,显然已经在这根肉棒上练习过无数次。
“看清楚了吗?”我按着陈素莲的脑袋,享受着她口腔带来的湿热包裹感,目光却死死地盯着缩在墙角的陈欢欢,“这才是求人的态度。过来,照着你娘的样子做。”
陈欢欢看着母亲像一条狗一样跪在男人胯下,用嘴巴吞吐着那个可怕的怪物,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个温柔贤惠、含辛茹苦将她抚养长大的母亲,怎么会变成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娘……你别这样……娘……”陈欢欢哭喊着,想要上前拉开母亲,却又不敢靠近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欢欢……听话……”陈素莲被迫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转过头,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女儿,“照主人说的做……不然,你会吃苦头的……娘求你了……”
看着母亲那红肿的脸颊和绝望的眼神,陈欢欢的心防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山村里,在这个暴力的男人面前,她们母女俩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如果她不顺从,不仅自己要遭殃,连母亲也会跟着受罪。
她咬破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颤抖着站起身,赤裸着身体,一步步挪到了我的面前。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自己像是在走向万丈深渊。
“跪下。”我冷冷地命令道。
陈欢欢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泥地上。她恰好跪在陈素莲的旁边,母女俩一左一右,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荒诞画面。
那根狰狞的紫黑色肉棒,就悬在陈欢欢的眼前。那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从母亲嘴里带出来的唾液腥气,直冲她的鼻腔。
“呕……”
陈欢欢终于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猛地偏过头,干呕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身体,更别说是这种充满腥臊味的器官了。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让她眼泪鼻涕直流。
我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看着一个纯洁的少女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痛苦、抗拒却又不得不屈服的表情,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的暴虐和征服欲。
我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陈欢欢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脸按向了那根肉棒。
“张嘴。”
陈欢欢拼命地摇头,紧紧地闭着嘴唇,眼泪疯狂地涌出。
但在我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颌骨,猛地用力一捏。
“啊!”
陈欢欢痛呼一声,被迫张开了嘴巴。我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身,将那硕大的龟头直接塞进了她那娇嫩的口腔里。
“呜呜呜……”
陈欢欢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那根肉棒太大了,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肌肉里,却无法撼动我分毫。
“别咬。”我冷冷地警告道,“敢用牙齿碰破一点皮,我就把你娘的牙全拔了。”
听到这句威胁,陈欢欢吓得赶紧收起了牙齿,只能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笨拙地包裹着那个可怕的怪物。
她的口腔壁被撑到了极限,酸痛无比。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两团青涩的乳房上。
“素莲,教教她。”我转头对另一边的陈素莲说道。
陈素莲含着泪,凑了过来。
她伸出舌头,舔去了女儿嘴角的唾液,然后轻声指导着:“欢欢,别紧张……放松喉咙……用舌头去舔它……对,就是这样……慢慢地吞吐……”
在母亲的指导和安抚下,陈欢欢逐渐克服了最初的恐惧和恶心。
她闭上眼睛,按照母亲的指示,笨拙地前后移动着脑袋。
虽然动作十分生涩,牙齿也偶尔会磕碰到柱身,但那种未经人事的紧致和青涩,却给我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
“一起。”我命令道。
陈素莲不敢迟疑,立刻凑上前去。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竟然勉强容纳下了母女两人的嘴巴。
陈素莲含着根部,用熟练的技巧舔舐着囊袋和柱身;陈欢欢则含着龟头,笨拙地吞吐着。
两人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一起,唾液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我靠在墙壁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对母女的共同侍奉。
昏暗的烛光下,陈素莲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和陈欢欢那青涩稚嫩的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已经被彻底驯服的淫荡肉奴,一个是正在被强行拉入深渊的纯洁少女。
而我,则是掌控她们命运的主宰。
随着母女俩交替的吞吐和舔舐,我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龙种天赋”带来的庞大精气在下腹部疯狂地汇聚,那根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在她们的口腔里微微跳动起来。
“唔……”
陈欢欢感觉到嘴里的怪物突然膨胀了一圈,吓得想要退缩,却被我死死地按住了后脑勺。
“快点!用力吸!”我低吼一声,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配合着她们的动作,在两张柔软的口腔里粗暴地抽插着。
“呜呜呜……”
陈欢欢被顶得连连翻白眼,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干呕的痉挛。
陈素莲则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还发出了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似乎在享受着这种背德的快感。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折磨后,我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临界点即将爆发。
“松开!”
我猛地拔出肉棒。
母女俩如蒙大赦,同时松开了嘴巴,剧烈地喘息着。
陈欢欢更是直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还挂着长长的银丝。
我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俩,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她们的脸庞。
“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一股浓厚、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噗!噗!”
巨量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腥膻味,毫不留情地喷洒在陈素莲和陈欢欢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是半张开的嘴巴里。
那股冲力之大,甚至打得她们的脸颊微微生疼。
陈素莲闭着眼睛,温顺地承受着这象征着绝对主权的洗礼,甚至还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流到嘴边的白浊,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
而陈欢欢则完全被吓傻了。
她呆呆地跪在那里,任由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额头、鼻尖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青涩的乳房上。
她的睫毛上挂满了白浊,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将她彻底包围,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打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再也无法逃脱。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受着射精后带来的极致舒爽。
我随手在陈素莲的头发上擦了擦肉棒上的残存液体,然后冷冷地看着这对满脸白浊的母女。
“从今天起,你们母女俩,就是我的专属私有物。”我的声音在寒夜的屋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我让你们像狗一样趴着,你们就得趴着。明白了吗?”
陈素莲连忙磕头如捣蒜:“明白了……主人……素莲和欢欢,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母狗……”
陈欢欢呆滞地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那个宛如魔神般的男人。
她那颗属于少女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她低下头,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白浊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地上。
“明……明白了……轩哥哥……”她哽咽着,终于低下了那颗倔强的头颅。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只是调教的第一步,距离彻底将这个少女变成离不开我的性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但至少,今天晚上,我已经成功地在她的心里,刻下了属于我的深深烙印。
第9章 进山狩猎·初露锋芒
太行山的清晨,冷得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出冰碴子来。
天刚蒙蒙亮,陈家村东头的打谷场上就已经聚集了十来个穿着破烂棉袄的青壮年。
每个人都缩着脖子,双手拢在袖口里,冻得直跺脚,嘴里呼出一团团白气。
饥荒的阴霾笼罩在每个人蜡黄、消瘦的脸上,但今天,他们的眼中却多了一丝饿狼般的绿光——因为今天要进山狩猎。
我推开自家那扇破败的院门,深深地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昨夜陈素莲和陈欢欢那对母女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画面,依然在我的脑海中萦绕。
那滑腻的肌肤、屈辱的泪水、以及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像是一把烈火,将我体内那股名为野心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但这还不够。
女人只是权力的点缀,在这个吃人的乱世,想要真正站稳脚跟,想要把村长那个丰腴的婆娘王春娇也压在身下,我必须拥有让所有人都闭嘴的实力。
我背起那把用了一整天时间打磨出来的简易复合弓,腰间挂着一捆带着倒刺的铁制捕兽夹,大步朝着打谷场走去。
“哟!大家伙儿快瞅瞅,咱们村的轩哥儿来了!”
我刚走近,一个满脸麻子、瘦得像根麻杆一样的年轻人就扯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他叫狗剩,是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子,平时就喜欢跟在村长陈大山屁股后面溜须拍马。
狗剩围着我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背后那把造型古怪的复合弓上,忍不住发出一阵夸张的嘲笑声:“我说轩哥儿,你背的这是个啥玩意儿?几根破木头绑着几个滑溜溜的圆木轮子,还有那弓弦,怎么是用几根细牛筋绞在一起的?这软趴趴的,能射死一只兔子不?”
旁边一个叫铁柱的壮汉也跟着哄笑起来,他手里拿着一把祖传的硬木长弓,满脸不屑地说道:“狗剩,你这就外行了吧?人家轩哥儿可是读过几天书的,指不定这是什么‘神兵利器’呢!哈哈哈!轩哥儿,你那腰里挂着的几个铁疙瘩又是啥?你该不会想用铁疙瘩去砸死野猪吧?”
“就是啊,轩哥儿,这进太行山可不是闹着玩的。里面大虫、野猪、黑熊,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你拿这堆破烂进去,别到时候给畜生加了餐!”另一个叫二牛的村民也跟着附和。
面对这群无知村夫的嘲讽,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夏虫不可语冰,跟这群连滑轮组原理都不知道的古代文盲解释复合弓的省力和初速度,纯粹是浪费口水。
“能不能打到猎物,进山就知道了。”我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哼!好大的口气!”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从人群后方传来。村民们立刻自觉地让开一条道,陈家村的村长陈大山倒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
陈大山四十多岁,生得膀大腰圆,满脸的横肉,一双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狠厉。
他在陈家村当了十几年的村长,手里掌握着村里仅剩的一点存粮分配权,平时在村里说一不二,简直就是个土皇帝。
陈大山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悦:“陈轩,你小子最近挺能折腾啊?听说你还给了陈寡妇家半袋子糙米?怎么,自己都快饿死了,还学人家发善心?”
“大山叔,我的粮食怎么用,那是我自己的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让,“今天进山,大家各凭本事,谁打到的猎物多,谁说话就硬气,不是吗?”
陈大山被我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噎了一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在陈家村,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顶嘴。
“好小子,长脾气了是吧?”陈大山冷笑一声,伸手指着我背上的复合弓,“行!我倒要看看,你这堆破铜烂铁能打到什么玩意儿!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山,一切行动听我指挥!谁要是乱跑惊了猎物,或者引来了大虫,别怪我陈大山翻脸不认人,直接把他扔在山里喂狼!”
“大山叔说得对!进了山就得听村长的!”狗剩立刻大声附和。
“那是自然,村长可是咱们村的老猎手了,闭着眼睛都能在太行山里转一圈!”铁柱也跟着拍马屁。
我看着这群愚昧的村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听你指挥?听你指挥,这群人今天连根野猪毛都摸不到。
“大山叔放心,我绝不拖大家后腿。”我敷衍了一句。
“算你小子识相。出发!”陈大山大手一挥,带着十几个青壮年,浩浩荡荡地朝着太行山深处进发。
太行山地势险恶,林木茂密,遮天蔽日。
刚进山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些被村民们扒光了树皮的枯树,越往深处走,光线就越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落叶和野兽粪便混合的腥臭味。
陈大山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叉,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时地用叉子拨开齐腰深的杂草。
他凭着多年的经验,在山林里漫无目的地瞎转悠,试图寻找野兽的踪迹。
我们在山里转了将近两个时辰,除了惊飞了几只野鸡,连个大点儿的活物都没看见。
村民们的体力在寒冷和饥饿中迅速流失,原本高涨的情绪也渐渐低落下来,队伍里开始出现抱怨声。
“大山叔,这都转了半天了,连根野兔毛都没看见啊!”狗剩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了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再这么转下去,猎物没打着,咱们先得累死在这儿。”
“闭嘴!你懂个屁!”陈大山烦躁地骂了一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大冷天的,畜生都躲在窝里不出来,哪有那么好找?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继续往前走!”
“村长,前面那片林子太密了,连条路都没有,咱们还是别进去了吧?万一遇到黑瞎子……”二牛有些畏缩地看着前方幽暗的密林。
“怕个鸟!咱们十几号人,还弄不死一头黑瞎子?都给我跟上!”陈大山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信,强行下令。
我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陈大山这种传统的狩猎方式,完全是碰运气。
太行山这么大,野兽的领地意识极强,这么大张旗鼓地闯进去,稍微机警一点的野兽早就跑没影了。
我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
在距离我们队伍偏左侧大约十几步的地方,有一条被杂草半掩盖的狭窄小径。
小径上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旁边的几棵树干上,还有被野兽蹭掉树皮留下的泥浆,泥浆的高度大约在我的大腿位置。
“大山叔。”我站起身,突然开口打破了队伍的沉闷,“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死路,而且没有猎物。”
陈大山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三角眼里闪烁着怒火:“陈轩!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教我怎么打猎吗?我陈大山进这太行山打猎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我没空教你。”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伸手指了指左侧的那条小径,“看到那边的痕迹了吗?树干上的泥浆是野猪蹭痒留下的,高度到大腿,说明这是一头成年大野猪。地上的蹄印虽然被风吹散了一些,但方向是朝着那边的水源去的。这是一条兽道。”
我的话音刚落,村民们顿时面面相觑,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但他们这些没受过专业训练的泥腿子,哪里看得懂那些细微的痕迹。
“轩哥儿,你别瞎扯了。”铁柱皱着眉头说道,“那明明就是一条被雨水冲出来的水沟子,哪来的什么野猪?你别以为读过几天书,就能在山里装大仙。”
“就是!大山叔打了一辈子猎都没看出那是兽道,你小子看一眼就知道了?”狗剩立刻跳出来维护陈大山,“我看你就是想偷懒,不想往前走了!”
陈大山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走到我面前,恶狠狠地盯着我:“陈轩,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在这个队伍里,我说了算!你要是再敢妖言惑众,扰乱军心,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在这里!”
面对陈大山的威胁,我没有丝毫的畏缩,反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大山叔,你带大家转了半天,一无所获。如果今天空手而归,你在村里的威信还能剩多少?你老婆王春娇在家里可是饿着肚子等你拿肉回去呢。”
提到王春娇,陈大山的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那个贪财势利、欲求不满的女人,平时没少因为粮食的事情给他脸色看。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大山咬着牙问道。
“我们打个赌。”我退后一步,放大音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大山叔,你带人继续往前走。我带两个人,去那条兽道上布置陷阱。两个时辰后,我们在这里汇合。如果我打不到猎物,我陈轩以后在村里给你当牛做马,绝无二话。如果我打到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陈大山脸上:“如果我打到了,以后村里打猎的事,我说了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轩哥儿疯了吧?敢跟村长抢权?”
“他以为他是谁啊?就凭他那几个破铁疙瘩?”
“村长,别理他,让他自己去送死好了!”
陈大山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看穿我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但他看了半天,除了我眼中那不加掩饰的自信和野心之外,什么也没看到。
他权衡了一下利弊,如果今天真的空手而归,确实没法交差。
既然这小子非要找死,那就成全他,借这个机会彻底把他踩在脚下,也能在村民面前立威。
“好!我跟你赌!”陈大山冷笑一声,“狗剩,二牛,你们俩跟着他!给我盯紧了,要是他敢跑,直接给我打断腿!”
“好嘞!大山叔您放心,我们肯定看死他!”狗剩和二牛立刻答应下来,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队伍就此分道扬镳。
陈大山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像没头苍蝇一样钻进了前面的密林,而我则带着狗剩和二牛,转身走向了那条被我判定为兽道的小径。
“我说轩哥儿,你这牛皮可吹大发了。”狗剩一边用手里的木棍拨拉着杂草,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等会儿要是连根猪毛都捞不着,你可真得给大山叔当牛做马了。到时候,你家那点糙米,估计大山叔也得给你没收了。”
“轩哥儿,不是我说你,你跟村长较什么劲啊?”二牛也叹了口气,“咱们现在去哪儿找野猪啊?”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径直走到兽道的一处拐角处。
这里地势狭窄,两边都是陡峭的岩石和密集的荆棘,是野兽下山喝水的必经之路。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泥土比较松软,非常适合布置陷阱。
“别废话了,想吃肉就过来帮忙。”我取下腰间的工兵铲(用一块生铁片自己打磨的),开始在地上挖坑。
“挖坑?你打算挖个坑把野猪绊倒啊?”狗剩翻了个白眼,“轩哥儿,你是不是饿傻了?野猪那皮糙肉厚的,掉坑里一翻身就爬出来了。”
“让你挖你就挖!”我冷喝一声,眼神中射出一道寒光。
狗剩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不情不愿地拿起木棍开始帮忙刨土。
我挖了一个大约半米深、脸盆大小的坑。
然后,我从腰间解下那个被他们嘲笑为“铁疙瘩”的捕兽夹。
这个捕兽夹是我利用现代机械原理设计的,弹簧是用打铁铺废弃的精钢叶片反复淬火打制而成,咬合力惊人。
夹子的边缘布满了交错的锋利倒刺,一旦被夹住,越是挣扎,倒刺就会陷得越深,直到把骨头都夹断。
我小心翼翼地将捕兽夹撑开,用保险栓固定住,然后平放在坑底。
接着,我让二牛找来一些枯枝落叶,均匀地铺在夹子上面,最后撒上一层薄薄的浮土,将整个陷阱伪装得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为了增加诱惑力,我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的是我昨晚用几味刺鼻的草药混合着一点点野兔血熬制的诱饵。
我将诱饵涂抹在陷阱周围的树干和石头上。
“这啥味儿啊?怎么这么骚气?”狗剩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闭嘴,去那边的树上躲好。”我指了指距离陷阱十几步远的一棵粗壮的歪脖子树,“不管等会儿发生什么,都不许出声,明白吗?”
狗剩和二牛虽然满心疑惑,但在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逼视下,还是乖乖地爬上了树。
我也跟着爬了上去,找了个隐蔽的枝桠坐下,取下背上的复合弓,搭上一支精钢箭簇的羽箭,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山林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吹过的寒风刮得树枝哗哗作响。狗剩在树上冻得直发抖,牙齿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
“轩……轩哥儿……”狗剩压低了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连个鬼影都没有。咱们……咱们是不是被你坑了?”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踹下去当诱饵。”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目光重新死死地锁定在陷阱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从兽道的上游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沉闷,像是某种沉重的东西踩在落叶上发出的。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顺着风飘进了我们的鼻腔。
“来……来了!”二牛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只见树林深处的灌木丛一阵剧烈的晃动,一头体型庞大、浑身长满黑色硬毛的成年野猪,哼哧哼哧地走了出来。
这头野猪少说也有三百多斤,两根粗壮的獠牙像两把弯刀一样翻出唇外,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它那双小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边走,一边用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
很快,它就被我涂抹在树干上的诱饵气味吸引了。它偏离了原本的路线,径直朝着陷阱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的娘嘞……这么大……”狗剩在树上吓得浑身瘫软,差点尿了裤子。
在陈家村,遇到这种体型的孤猪,就算是陈大山带着十几个人,也得绕道走,否则绝对会有伤亡。
野猪走到了陷阱边缘,它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停下了脚步,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浮土。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手指紧紧地扣在复合弓的弓弦上。如果它现在退走,那我的计划就落空了。
但诱饵的香味显然战胜了它的警惕。野猪不耐烦地哼哼了两声,抬起粗壮的前蹄,重重地踏向了那片伪装过的落叶。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机括弹射声骤然响起!
“嗷!!!”
紧接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响彻整片山林!
那只精钢打造的捕兽夹,以雷霆万钧之势,死死地咬住了野猪的右前腿!
锋利的倒刺瞬间刺穿了它厚实的皮肉,深深地嵌进了骨头里。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周围的落叶。
野猪发狂了。
它拼命地挣扎着,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试图挣脱那个咬住它的“铁怪物”。
它那恐怖的力量将周围的杂草和小树连根拔起,泥土飞溅。
但它越是挣扎,捕兽夹咬得就越紧,倒刺在它的骨肉里疯狂地切割着,痛得它发出阵阵绝望的嚎叫。
“夹……夹住了!真的夹住了!”树上的狗剩和二牛已经看傻了,他们张大着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们嘲笑的“铁疙瘩”,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能把一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死死地钉在原地!
我没有急着下去。
野猪的生命力极其顽强,现在下去很容易被它垂死挣扎伤到。
我举起手中的复合弓,透过滑轮组的省力机制,我毫不费力地将这张需要一百多磅拉力才能拉开的强弓拉成了满月。
我瞄准了野猪那疯狂扭动的脖颈处,那里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嗖!”
手指松开,弓弦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
那支带有精钢倒刺的羽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十几步的距离,精准无误地射入了野猪的脖颈!
“噗嗤!”
利刃切开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一箭的力量大得惊人,箭头直接穿透了野猪厚实的皮脂和肌肉,深深地扎进了它的气管里。
大股大股带泡沫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
野猪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沉闷的“呼噜”声。
它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终轰然倒地,四肢无力地蹬踏着地面,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
一击毙命!
树上的狗剩和二牛彻底石化了。他们看看地上的野猪,又看看我手里那把造型古怪的复合弓,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轩……轩哥儿……”狗剩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这弓……是神仙赐的吧?”
“下去吧,收拾猎物。”我收起弓,纵身从树上跃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我走到野猪尸体旁,拔出腰间的匕首,熟练地割开了它的喉咙放血,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看着我那冷酷而熟练的动作,狗剩和二牛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敬畏。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乱世,力量就是一切。
我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彻底粉碎了他们对我的轻视。
“轩哥儿!你太牛了!这头野猪要是扛回村里,全村人都能吃上好几天肉了!”二牛兴奋地跑过来,激动得手舞足蹈。
“赶紧砍两根粗树枝,做个担架把它抬出去。”我吩咐道。
“好嘞!轩哥儿您歇着,这种粗活交给我们俩!”狗剩现在简直就像个最忠诚的狗腿子,屁颠屁颠地跑去砍树枝了。
没过多久,我们三人抬着那头沉重的野猪,顺着原路返回了约定的汇合点。
当我们到达的时候,陈大山和那十几个村民已经等在那里了。看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两手空空的样子,显然是连根毛都没捞着。
“大山叔,看来你们运气不太好啊。”我大老远地喊了一句。
陈大山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当他看到我们三人抬着的那头巨大的野猪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当场。
他的三角眼瞪得比铜铃还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陈大山失声惊呼,“这么大的孤猪,你们三个人怎么可能杀得了?!”
其他村民也都炸开了锅,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我的老天爷!这么大的野猪!”
“轩哥儿,你们是怎么办到的?没受伤吧?”
“大山叔,咱们有肉吃了!有肉吃了!”
狗剩立刻跳了出来,挺起胸膛,唾沫横飞地开始吹嘘起来:“你们是没看见啊!轩哥儿那简直是神仙下凡!他那个铁疙瘩往地上一放,那野猪就乖乖地踩上去了,被夹得死死的!然后轩哥儿拿出那把神弓,‘嗖’的一下,一箭就把野猪的脖子射穿了!那准头,那力道,我狗剩这辈子都没见过!”
听着狗剩的吹嘘,村民们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一开始的嘲讽和不屑,变成了震惊、敬畏,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
在这个饥荒的年代,谁能给他们带来食物,谁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我看着陈大山那张青红交加、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大山叔,我们的赌约,你没忘吧?”
陈大山的脸颊剧烈地抽搐着。
他死死地盯着我,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知道,今天这一局,他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了赌约,更输掉了他在村里十几年的威信。
如果不认账,这十几个饿绿了眼的村民绝对不会答应,因为是我给他们带来了救命的肉。如果认账,那他这个村长以后就成了个摆设。
“好……好小子……”陈大山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阴毒得像一条毒蛇,“我陈大山说话算话!以后进山打猎,你说了算!”
“那就多谢大山叔承让了。”我淡淡一笑,丝毫不把他的怨恨放在眼里。
“大家伙儿搭把手,把野猪抬回村!今天晚上,咱们全村吃肉!”我转身对着村民们大声宣布。
“好!!!”
“轩哥儿威武!”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新的领袖。几个壮汉争先恐后地冲上来,接过了抬野猪的担架。
就在我们浩浩荡荡地准备下山的时候,前面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沙沙”声。
紧接着,一头体型修长、长着美丽鹿角的成年野鹿,惊慌失措地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
这头野鹿显然是被我们刚才的欢呼声惊动了,它在距离我们大约四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警惕地竖起耳朵。
“是野鹿!快放箭!”陈大山反应最快,他想借这个机会挽回一点颜面,立刻举起手里的铁叉大喊道。
铁柱和另外两个拿着弓箭的村民手忙脚乱地搭弓射箭。但他们手里的都是劣质的硬木弓,不仅射程短,而且准头极差。
“嗖!嗖!嗖!”
三支箭矢软绵绵地飞了出去,连野鹿的毛都没擦到,直接掉在了十几步外的草丛里。
野鹿受惊,立刻调转方向,准备逃窜。野鹿的奔跑速度极快,在复杂的山林地形中,一旦让它跑起来,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哎呀!跑了!”铁柱懊恼地直拍大腿。
陈大山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都让开。”
一个冷酷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手里的复合弓再次拉成了满月。
四十步的距离,对于古代的劣质弓箭来说是极限,但对于我的复合弓来说,正好是最佳射程。
我深吸一口气,心跳、呼吸、风速,在这一刻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透过弓弦上的简易瞄准器,那头正在起步跳跃的野鹿,在我的眼中仿佛变成了慢动作。
“死。”
我低喝一声,手指松开。
“嗡——!”
一声比刚才更加刺耳的弓弦震颤声响起。
那支精钢羽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虚影,瞬间跨越了四十步的距离!
“噗!”
一声闷响。
那头刚刚腾空而起的野鹿,身体猛地一僵,在半空中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四肢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
村民们全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如同泥塑木雕一般站在原地。
狗剩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当他看到那头野鹿的伤口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穿……穿透了!轩哥儿的箭……直接把鹿肚子给射穿了!”
众人闻言,纷纷围了上去。
只见那支羽箭从野鹿的左侧肋骨射入,直接贯穿了它的内脏,从右侧穿透而出,大半截箭身都深深地扎进了后面的泥土里!
这种恐怖的穿透力和精准度,已经完全超出了这群古代村夫的认知极限。
“神……神臂弓!这是书里写的神臂弓啊!”铁柱激动得浑身发抖,“轩哥儿……不,轩爷!您这手艺,就算去当个将军都绰绰有余啊!”
“轩爷威武!”
“跟着轩爷有肉吃!”
这一次,村民们的欢呼声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质疑和敷衍,只有发自内心的狂热和膜拜。
在这个乱世,能够一箭贯穿野鹿的强者,就是他们生存的唯一希望。
我收起复合弓,从岩石上跳下来,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激动万分的村民,最后落在了站在人群外围、脸色惨白如纸的陈大山身上。
陈大山看着我,眼神中除了怨恨,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他知道,从今天起,陈家村的天,变了。他这个村长,已经名存实亡。
“大山叔,看来今晚,你不仅能带野猪肉回去,还能带一块鹿肉给你老婆尝尝了。”我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能听懂的戏谑语气说道,“不知道春娇婶子吃了这鹿肉,晚上会不会更精神呢?”
听到“春娇”两个字,陈大山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惊恐。
他死死地咬着牙,一言不发,转身朝着山下走去,那背影,像极了一条丧家之犬。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
陈大山,你的威望我已经剥夺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你的女人了。
王春娇那个贪婪势利的婆娘,一定会为了这满载而归的猎物,主动爬上我的床的。
而那,将是我彻底掌控陈家村的最后一块拼图。
“走!下山!”我大手一挥,在一群村民的簇拥下,如同得胜归来的将军,大步流星地朝着陈家村的方向走去。
第10章 满载而归·英雄归来
夕阳如血,将太行山连绵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暗红色。凛冽的寒风在山谷间呼啸,却吹不散我们这支队伍里沸腾的热气。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但十几个汉子却走得脚底生风。
狗剩和铁柱两人抬着那头三百多斤的黑毛大野猪,累得满头大汗,嘴里却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二牛和另外一个汉子则扛着那头被我一箭贯穿的野鹿,鹿血顺着伤口滴滴答答地落在沿途的枯草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
我背着那把简易复合弓,走在队伍的最中间,如同众星捧月一般。
而原本应该走在这个位置的村长陈大山,此刻却像个霜打的茄子,缩在队伍的最前面,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有那紧紧握住铁叉、指关节泛白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的屈辱与不甘。
“轩爷,您累不累?要不我把这野鹿放下,给您捏捏肩?”二牛凑过来,满脸堆笑地讨好道。
“去去去!轩爷这等神仙般的人物,能看上你那双粗糙的糙汉手?”狗剩立刻转过头,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然后转过脸对着我,笑容要多谄媚有多谄媚,“轩爷,等会儿回了村,这分肉的活儿,您看是不是交给我来办?我狗剩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让您操半点心!”
我瞥了狗剩一眼,这家伙虽然是个墙头草,但脑子活泛,嘴皮子利索,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喉舌。
“行啊,狗剩。”我淡淡地笑了笑,“等会儿回了村,你可得好好给大家伙儿讲讲,咱们今天是怎么打到这野猪和野鹿的。记住了,要实事求是,别瞎编乱造。”
“哎哟!轩爷您放心!”狗剩一听我把这露脸的差事交给了他,激动得差点把野猪扔在地上,“我狗剩这张嘴,村里谁不知道?我保证把您那神机妙算的陷阱,还有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箭,说得比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还要精彩十倍!”
“行了,省点力气赶路吧,天快黑了。”我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马屁。
队伍继续向前。
当陈家村那几缕稀疏的炊烟出现在视线中时,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大黄狗率先察觉到了动静,开始狂吠起来。
紧接着,几个正在村口捡干柴的半大孩子抬起头,看到了我们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尤其是看到了队伍中间那两头庞大的猎物。
“肉!是肉!大山叔他们打到肉了!”
一个流着鼻涕的黑瘦小子尖叫了一声,连干柴都不要了,撒开脚丫子就往村里跑,一边跑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大家快出来啊!打猎的队伍回来了!打了好大好大的野猪!还有鹿!”
这几嗓子,简直比过年敲的铜锣还要管用。在这个连树皮都快被啃光的饥荒年月,“肉”这个字,就代表着生命,代表着活下去的希望。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整个陈家村就像被捅了马蜂窝一样,彻底沸腾了。
“吱呀——”“砰!”
各家各户那破败的木门被猛地推开,老头、老太太、面黄肌瘦的妇女、饿得皮包骨头的孩子,全都像潮水一样涌向了村口的打谷场。
那一双双深陷的眼窝里,此刻全都闪烁着饿狼般绿油油的光芒。
当我们抬着猎物走进打谷场的时候,里三层外三层已经围满了人。
“我的老天爷啊!这……这野猪得有三百多斤吧?这毛黑得发亮,怕是成精了!”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颤巍巍地指着担架上的野猪,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还有那头鹿!哎呦喂,那鹿角真漂亮啊!这鹿血可是大补的东西!”一个大娘死死盯着滴血的野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山叔威武啊!咱们村有救了!有肉吃了!”
“村长真是好本事,这么大的孤猪都能弄死!”
村民们理所当然地以为,这破天荒的大丰收,是他们那位经验丰富的村长陈大山的功劳。
毕竟在他们眼里,我陈轩不过是个连自己都快养不活的孤儿。
走在最前面的陈大山听到这些赞美,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絮,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张平日里威严十足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难堪到了极点。
“咳咳!”
就在这时,狗剩把抬野猪的担架往地上一放,清了清嗓子,双手叉腰,摆出了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伙儿先别忙着夸大山叔,今天这事儿啊,你们可是拜错菩萨了!”狗剩扯着嗓门,声音在空旷的打谷场上回荡,“大家伙儿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三百斤的大野猪,还有这头跑得比风还快的野鹿,到底是谁打下来的!”
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满脸疑惑。
“不是村长打的?那是谁?铁柱?还是二牛?”
狗剩神秘地笑了笑,然后猛地转过身,双手恭敬地指向了我,大声吼道:“是咱们村的轩爷!陈轩!”
“什么?!”
“陈轩?那个孤儿?”
“狗剩,你小子是不是饿疯了说胡话呢?就凭他那小身板,能打死这么大的野猪?”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全都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依然背着那把复合弓,神色平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打量。
“我呸!你们这群没见识的土包子!”狗剩见众人不信,顿时急了,唾沫横飞地开始了他的表演,“你们是没看见啊!进了太行山,大山叔带着我们在林子里瞎转悠了两个时辰,连根鸟毛都没看见!是轩爷!轩爷一眼就看出了野猪的兽道,然后拿出了他自己打造的‘神机捕兽夹’,只用了一招,就把这三百多斤的野猪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然后呢?然后呢?”村民们被狗剩绘声绘色的描述吸引了,纷纷追问。
“然后?然后轩爷拿出了他背上的那把神弓!我的乖乖,那弓拉开的时候,连风都在响!轩爷就那么一站,‘嗖’的一箭,直接把野猪的喉管给射穿了!一击毙命!那野猪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了!”
狗剩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还有那头野鹿!你们知道野鹿跑得多快吗?它刚一露头,大山叔他们三个人放箭,连鹿毛都没擦着!眼看着鹿就要跑了,轩爷站了出来,在四十步开外,一箭!就一箭啊!直接把野鹿的肚子给射穿了!你们自己看那鹿身上的窟窿!”
村民们顺着狗剩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野鹿肋骨处那个恐怖的贯穿伤,以及那支深深扎进肉里的精钢羽箭。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震惊,逐渐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大山叔,狗剩说的是真的吗?”一个胆大的村民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陈大山。
陈大山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灰一样。他死死地咬着牙,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这个“是”字一出,彻底坐实了我的功绩。
“我的天哪!轩哥儿……不,轩爷!您这是得了神仙传授吧!”
“轩爷,您可是咱们村的活菩萨啊!”
“我就说嘛,轩爷从小就聪明,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
风向瞬间转变,刚才还在夸赞陈大山的村民们,立刻调转矛头,各种溢美之词不要钱似的往我身上砸。
我听着这些阿谀奉承,内心毫无波澜。
这就是人性,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就给谁下跪。
在这个乱世,所谓的威望,就是用实打实的粮食和武力堆砌出来的。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干活啦?”
一个尖锐、透着股子泼辣劲儿的女声响起。村民们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像躲避瘟神一样,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腰间系着红腰带的女人,扭着丰腴的腰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大约三十出头,虽然穿着臃肿的冬衣,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和浑圆的臀部。
一张瓜子脸上涂着劣质的脂粉,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天生的风骚和精明。
这女人,正是陈家村的村长夫人,王春娇。
王春娇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两头巨大的猎物,那双画着细长眉毛的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一样。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巴掌拍在野猪厚实的皮肉上,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哎呦喂!当家的,你今天可是立了大功了!这么大一头野猪,这得炼出多少大油啊!还有这鹿,这鹿皮要是剥下来做个褥子,冬天多暖和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满脸堆笑地看着陈大山:“当家的,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让人把肉抬回家去?我这就去烧水,今晚咱们家炖大肉!”
陈大山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像吞了一只活苍蝇一样难受。
他看了一眼周围目光怪异的村民,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我,咬着牙说道:“春娇,别瞎嚷嚷。这肉……不是我打的。”
“什么?”王春娇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她尖叫了一声,“不是你打的?那是谁打的?你带了十几个人进山,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是……是陈轩打的。”陈大山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陈轩?”
王春娇猛地转过头,那双精明势利的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从我背上的复合弓,滑落到我腰间的铁匕首,最后停留在我不卑不亢、充满野性的脸庞上。
在她的印象里,陈轩一直是个沉默寡言、快要饿死的穷酸书生。
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得像老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最重要的是,他一个人,打回了全村人几个月都吃不上的肉!
王春娇是个极其势利、把利益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
在这一瞬间,她脑海里的算盘珠子已经打得震天响。
陈大山老了,而且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以后在村里恐怕说话都不好使了。
而眼前这个陈轩,年轻、有本事、手里还有这么厉害的武器,这绝对是个潜力股啊!
“哎呦,原来是轩哥儿啊!”王春娇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那副泼妇骂街的架势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甜腻腻的笑脸。
她扭着水蛇腰走到我面前,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一股劣质脂粉夹杂着成熟女人特有体味的香气扑面而来。
“轩哥儿,婶子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等通天的本事呢?”王春娇的声音嗲得让人骨头酥,“这么大的野猪,你一个人就拿下了?哎呀呀,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婶子看着你这身板,真是越看越喜欢。”
她一边说着,那双不安分的眼睛还故意在我的下半身扫了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情欲。
我看着她这副令人作呕却又充满诱惑的媚态,心中冷笑连连。这女人,果然上钩了。
“春娇婶子过奖了,运气好罢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不冷不热。
“什么运气好!这明明是实力!”王春娇立刻顺杆爬,转头冲着村民们大声喊道,“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咱们轩哥儿现在可是咱们陈家村的大英雄!”
“对!轩爷是英雄!”
“英雄!”
村民们立刻跟着起哄。
陈大山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老婆当众对别的男人抛媚眼,气得浑身发抖,但他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知道,现在谁敢惹我,谁就是全村人的公敌。
“好了,大家静一静。”我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喧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我,等待着我对这些猎物的发落。
我扫视了一圈,在人群的后方,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陈素莲和陈欢欢母女俩正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陈素莲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袄子,头发有些凌乱,但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却布满了红晕。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敬畏、崇拜,以及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刻骨铭心的情欲渴望。
昨晚那半个时辰的疯狂,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将她变成了一条只属于我的母狗。
而站在她身边的陈欢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更是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
小丫头紧紧地攥着衣角,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少女怀春的爱慕和骄傲。
那是她的男人,是全村的英雄。
我迎着她们的目光,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陈素莲接触到我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白皙的脖颈瞬间红透了,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我。
陈欢欢则是羞涩地咬着嘴唇,脸上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收回目光,我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乡亲!我知道,这大半年来,大家跟着大山叔,日子过得很苦。连树皮草根都快吃没了。”
听到这话,村民们纷纷低下头,眼眶泛红。
“但是今天!”我猛地提高音量,指着地上的猎物,“我陈轩既然打到了肉,就绝不会吃独食!这头野猪,除了猪头和四个蹄子我留下,剩下的肉,全村每家每户,按人头平分!”
此言一出,整个打谷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轩爷万岁!”
“轩爷真是活菩萨啊!”
“呜呜呜……我家狗娃终于能喝口肉汤了!轩爷,我给您磕头了!”
好几个老妇人激动得当场跪在地上,冲着我连连磕头。在这个年代,一口肉真的能救一条命。我用一头野猪,彻底买断了陈家村所有人的民心。
陈大山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他知道,完了。
陈轩这一手“分肉”,不仅把他的威望踩进了泥里,更是直接篡夺了他作为村长最大的权力——物资分配权。
从今天起,陈家村的人,只知陈轩,不知陈大山了。
“至于这头野鹿……”我顿了顿,目光故意落在了王春娇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上,“鹿肉精贵,我就不平分了。”
听到这话,村民们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野猪肉已经足够他们过个好年了。
我拔出腰间的铁匕首,走到野鹿旁边,手起刀落,熟练地割下了野鹿后腿上最肥美、最嫩的一大块肉,足足有十几斤重。
鹿血顺着刀锋滴落,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味。
我拎着这块还在冒热气的鹿肉,径直走到了王春娇的面前。
“春娇婶子。”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这块鹿腿肉,最是滋阴补阳。大山叔为了村子操劳过度,今天又在山里受了惊吓,这块肉,就送给婶子,拿回去给大山叔好好补补身子吧。”
我故意把“滋阴补阳”和“补补身子”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王春娇是个过来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我话里的弦外之音。
她看着我手里那块鲜红诱人的鹿肉,又看了看我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那双精明的眼睛里,贪婪、虚荣、以及被年轻雄性挑逗后产生的原始情欲,交织在一起,燃烧成了一团火。
“哎呀,轩哥儿,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王春娇嘴上说着客气话,双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过来,一把将那块十几斤重的鹿肉抱进了怀里。
鹿血蹭脏了她的碎花棉袄,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故意用那饱满的胸脯蹭了蹭我的手背。
“轩哥儿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王春娇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吐气如兰,“婶子替你大山叔谢谢你了。以后啊……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婶子帮忙的,尽管开口,婶子……什么都依你。”
她那句“什么都依你”,尾音拖得长长的,简直像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在人的心尖上挠来挠去。
“一定。”我勾起嘴角,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站在不远处的陈大山,看着自己的老婆抱着别的男人送的肉,还在那里眉来眼去,气得肺都要炸了。
但他偏偏发作不得,只能死死地捏着拳头,指甲把掌心都掐出了血。
“狗剩,铁柱,二牛!”我转过身,大声下令,“把野猪抬到村中央的空地上,准备开膛破肚!今天晚上,全村吃肉!”
“好嘞!轩爷您就瞧好吧!”狗剩等人干劲十足地抬起野猪,在一群村民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朝着村中央走去。
夜幕渐渐降临,整个陈家村被笼罩在一片前所未有的喜悦和肉香之中。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浓浓的炊烟,空气中弥漫着煮肉的香气,混合着柴火的味道,这是一种久违的、属于人间的烟火气。
我独自一人回到了我那间破败的茅草屋。
屋子里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我将复合弓挂在墙上,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碗凉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我内心那团熊熊燃烧的野心之火。
今天这一仗,我赢得很漂亮。
不仅展示了武力,立了威,还用一头野猪买断了全村的人心,彻底把陈大山踩在了脚下。
更重要的是,我成功地在王春娇那个贪婪女人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情欲和利益的种子。
我知道,像王春娇这种女人,只要你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能给她带来利益的希望,她会毫不犹豫地背叛她那个没用的丈夫,主动爬上你的床。
而掌控了她,就等于掌控了陈大山最后的一点底牌。
第11章 村长夫人的试探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死死地捂住了太行山脚下的陈家村。
凛冽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在破败的茅草屋顶上刮过,发出呜呜的怪响。
白天打谷场上分肉的喧嚣已经彻底平息,家家户户都紧闭着房门,躲在漏风的被窝里回味着那久违的肉香。
我的屋子里没有点油灯,连最劣质的动物油脂我都懒得浪费。
黑暗中,我盘腿坐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手里拿着一块破布,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白天用过的那把简易复合弓。
弓弦绷紧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
白天那一仗,我赢得很漂亮。
一头三百斤的野猪,不仅砸碎了陈大山在村里苦心经营多年的威望,更是在所有村民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跟着我陈轩,有肉吃,能活命。
但这还不够。
陈大山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手里还捏着村里为数不多的几把生锈铁器,以及那几个平时跟着他作威作福的狗腿子。
我要的是对陈家村的绝对掌控,是一言九鼎的权力,容不得半点沙子。
想要彻底架空他,最快、最狠的办法,就是从内部瓦解。
而这个突破口,白天我已经亲自选好了。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极轻的敲门声。声音不大,像是怕惊醒了左邻右舍,透着一股子做贼心虚的谨慎。
我擦拭弓弦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儿,上钩了,而且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谁?”我明知故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烦。
“轩哥儿,是我,你春娇婶子。”门外传来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却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劲儿。
我放下手里的弓,慢悠悠地走到门后,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缝冷冷地说道:“春娇婶子?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你跑我这破茅草屋来干什么?要是让大山叔知道了,怕是又要惹出闲话来。”
“哎呦,我的好轩哥儿,你快先开门让婶子进去!外面风大,冻死个人了!”王春娇在门外急得跺了跺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你大山叔那个死鬼,白天受了气,晚上喝了两口闷酒,现在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打雷都叫不醒他!能惹出什么闲话?”
我听着她这番急不可耐的表白,心中一阵鄙夷。这女人,为了利益,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吱呀——”
我伸手拔掉门闩,拉开了那扇破木门。
门刚一开,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脂粉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丰腴的身影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顺手还“砰”的一声把门给死死关上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清了眼前这个女人的打扮,饶是我定力过人,也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真他娘的骚。
大冬天的,外面滴水成冰,王春娇居然脱掉了白天那件臃肿的碎花破棉袄。
此刻,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不知道从哪个箱底翻出来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桃红色紧身绸缎衣裙。
这衣裙显然是她年轻时候的物件,现在穿在她那因为生养和岁月而变得丰腴发福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的紧绷。
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的硕大,几乎要把那薄薄的绸缎料子给撑裂开来,领口被她刻意往下拉了拉,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白花花的晃人眼球。
腰间系着一根红色的丝带,勒出了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下面则是浑圆挺翘的臀部。
这身打扮,哪里像是来串门的村长夫人,简直就像是窑子里出来接客的半老徐娘。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编食盒,此刻正微微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画了细长眉毛的眼睛,在黑暗中滴溜溜地乱转,最后死死地盯在我的脸上。
“轩哥儿,你这屋里怎么连个灯都不点啊?黑灯瞎火的,也不怕磕着碰着。”王春娇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走到那张破木桌前,将手里的食盒放了下来。
“穷乡僻壤的,哪有闲钱买灯油。”我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的表演,“春娇婶子穿成这样跑过来,就不怕冻出病来?”
“哎呀,婶子这不是心里惦记着你嘛,一着急就忘了多披件衣裳。”王春娇转过身,故意扭了扭腰,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在我的身上来回打量,尤其是看到我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结实挺拔的身躯时,眼底的贪婪和情欲几乎要溢出来了。
“惦记我?婶子这话从何说起?”我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语气却依旧冷淡。
“你这孩子,怎么还跟婶子装糊涂呢?”王春娇娇嗔了一声,上前两步,走到我面前。
她靠得很近,几乎快要贴到我的身上了。
那股浓烈的脂粉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白天你当着全村人的面,送了婶子那么大一块鹿腿肉。那可是精贵东西啊!婶子拿回家炖了,那香味,把隔壁家的小孩都馋哭了。”王春娇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我的胳膊上划过,“婶子这心里啊,真是过意不去。这不,大半夜的,特意用那鹿肉的汤汁,和了点白面,给你烙了几块热乎乎的糕点送过来,就当是慰劳慰劳咱们陈家村的大英雄了。”
说着,她转身打开那个竹编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盘还冒着热气的面饼。
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白面可是稀罕物,更别说还沾了肉汤。
这女人为了套我的底牌,倒是真下了点血本。
“婶子有心了。”我走到桌边,却没有伸手去拿那盘糕点,而是拉开一条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不过,这大半夜的,婶子冒着严寒,穿着这身……单薄的衣裳,跑来给我送几块糕点。这恐怕,不只是为了感谢一块鹿肉这么简单吧?”
王春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风骚入骨的模样。
她拉开我旁边的另一条长凳,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这一坐,她那丰腴的大腿几乎贴在了我的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
“轩哥儿,瞧你这话说得,多见外啊。”王春娇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婶子是个明白人。今天白天在打谷场上,婶子可是看出来了。你轩哥儿,绝对不是池中之物!以前啊,是婶子眼拙,没看出你这块金子发光。现在看来,咱们这破陈家村,能指望得上的,也就只有你了。”
“哦?指望我?”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山叔可是咱们村的村长,经验丰富,威望又高。婶子放着自家的男人不指望,跑来指望我一个毛头小子?”
听到我提起陈大山,王春娇的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呸!别跟我提那个没用的老东西!”王春娇狠狠地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怨毒,“什么村长?什么威望?那都是骗鬼的!这大半年来,村里饿死了多少人?他陈大山除了会躲在家里唉声叹气,还能干什么?白天带着十几号青壮年进山,连根猪毛都没捞着,要不是你轩哥儿出手,大家伙儿今天还得喝西北风!”
她越说越激动,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要把这几年在陈大山那里受的委屈全都倾诉出来。
“轩哥儿,婶子也不怕跟你交个底。”王春娇突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烁着赤裸裸的贪婪,“那个老东西,不仅没本事弄来吃的,连……连那方面的本事都没了!婶子这大好年华,总不能跟着他守一辈子活寡吧?”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已经变得甜腻无比,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逗。她的大腿更加用力地贴向我,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摩擦起来。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女人,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她不仅贪财,更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这双重的贪婪,就是她致命的弱点。
“婶子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我故意装傻,身体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距离,“大山叔再怎么说也是一村之长。婶子跟着他,至少饿不死。你跑来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怎么做?”
王春娇见我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急躁。她以为我是个不懂风情的雏儿,立刻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把那对饱满的硕大压在我的胳膊上了。
“轩哥儿,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婶子的意思呢?”王春娇的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我的手背上,那双粗糙却滚烫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不安分地摩挲着,“婶子知道,你今天打到那头野猪,靠的绝对不是运气。你手里,肯定有绝活!”
她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沫,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轩哥儿,你跟婶子说实话,你那陷阱是怎么做的?你那把弓又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找到了一条发财的道儿?”
这才是她今晚冒险跑来的真正目的。
一块鹿腿肉,只能解一时的馋。
她王春娇要的,是源源不断的肉,是能够在乱世中活下去、甚至活得比别人更好的资本。
她看出了我的潜力,想从我这里套取秘密,然后跟她那个没用的丈夫一起,继续骑在陈家村村民的头上作威作福。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发财的道儿?”我反问了一句,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有些阴冷。
我猛地反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还在我手背上摩挲的手。
我的力气很大,像铁钳一样死死地钳住了她的手腕。
王春娇吃痛,惊呼了一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轩哥儿……你弄疼婶子了……”王春娇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用柔弱来化解我的敌意。
我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了几分。我凑近她的脸,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刺她的眼底。
“春娇婶子,你是不是觉得,我陈轩年纪轻,没见过世面,只要你脱几件衣服,抛几个媚眼,再拿几块破面饼,就能把我哄得团团转,把老底都掏给你?”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王春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脸上的媚笑僵住了,嘴唇哆嗦了几下:“轩哥儿……你……你这是什么话……婶子是真心……”
“真心?”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的真心,就是想从我这里偷走打猎的本事,然后回去告诉你那个废物丈夫,让你们两口子继续在村里作威作福,对吧?”
被我一语道破了心机,王春娇的眼神彻底慌了。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想要摆脱我的控制:“你放开我!陈轩,你少血口喷人!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信不信我喊人了!”
“喊人?”我不仅没有放手,反而猛地一拽,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拉到了我的怀里。她那丰腴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我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哼。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你喊啊。你现在就扯着嗓子喊。让全村人都来看看,村长夫人大半夜的,穿着这身骚气冲天的衣服,跑到我这个孤儿的屋里来干什么。你猜,大家是会相信你来送糕点,还是会相信你这荡妇耐不住寂寞,来找我偷汉子?”
王春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太清楚陈家村那些长舌妇的厉害了。
如果这事传出去,陈大山为了面子,绝对会把她活活打死。
看着她眼中那深深的恐惧,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崩溃了。
“这就对了。乖乖听话,对你没坏处。”我微微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但依然将她禁锢在怀里。
我的一只手顺势滑落,落在了她那紧绷的水蛇腰上,隔着薄薄的绸缎,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春娇婶子,你的眼界太窄了。”我语气放缓,但压迫感却丝毫未减,“你以为,我陈轩费尽心思弄出这些东西,只是为了在山里打几头野猪,混口饱饭吃?”
王春娇抬起头,惊恐而又疑惑地看着我:“那……那你为了什么?”
我凝视着黑暗中的虚空,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我要的,是这整个陈家村。我要让这里所有的人,都听我的。我要把这里变成我的地盘。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双渐渐睁大的眼睛,抛出了一个足以砸晕她的巨大诱饵:“外面的世道乱了。覆天军在造反,鲜卑人在打仗。风城那边的粮价已经涨到了天上去。我有本事弄到肉,弄到粮食,我就能拉起一支队伍。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村长,就算是去风城里做个富甲一方的大老爷,也不是不可能!”
这些话,半真半假。但我知道,对于王春娇这种贪婪到了骨子里的女人来说,这就仿佛是在她面前打开了一座金山。
果然,王春娇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炽热的贪婪。
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绫罗绸缎,坐在大马车里,被无数人伺候的场景。
“轩……轩哥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她的声音发颤,连带着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剧烈颤抖。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我冷哼一声,“陈大山已经老了,他护不住你,更给不了你想要的荣华富贵。跟着他,你迟早要饿死在这穷山沟里。”
我顿了顿,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死死地锁定着她:“但是,如果你愿意跟着我……”
我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王春娇彻底沦陷了。在巨大的利益诱惑和对未来的狂热幻想面前,她那点可怜的道德底线瞬间土崩瓦解。
她猛地反客为主,原本被我禁锢在怀里的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主动缠了上来。
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那对饱满的硕大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拼命地挤压、摩擦着。
“轩哥儿!好轩哥儿!婶子信你!婶子全听你的!”王春娇的声音变得无比狂热和娇媚,她那画着劣质脂粉的脸庞紧紧地贴着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那个死鬼陈大山,我早就受够他了!只要你能带着婶子吃香的喝辣的,你让婶子干什么,婶子就干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竟然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去,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在我的腹肌上画着圈圈,试图挑起我的欲火。
“轩哥儿……你看看婶子……婶子虽然年纪比你大几岁,但这身子骨,可比村里那些干瘪的黄毛丫头强多了……婶子懂得多,一定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的言语已经露骨到了极点,那只画圈的手,更是得寸进尺地想要去解我的腰带。
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来说,面对这样一个丰满成熟、主动投怀送抱、而且还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女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直接将她按在桌子上就地正法了。
但我不是那些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
我太了解王春娇了。
这种女人,就像是一条贪吃的野狗。
如果你太容易就让她吃到了骨头,她不仅不会感激你,反而会觉得你软弱可欺,以后还会变本加厉地索取。
想要彻底驯服她,让她变成一条只听我话的忠犬,就必须在她最渴望、最兴奋的时候,给她当头一棒,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啪!”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腰带的那一刻,我猛地一巴掌拍掉了她的手。这一下力道极重,在安静的屋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王春娇吃痛,惊呼一声,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抬起头,满脸错愕和委屈地看着我:“轩哥儿……你这是干什么?难道……难道婶子入不了你的眼?”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仰视着我。我的眼神冰冷如刀,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有绝对的冷酷和掌控。
“春娇婶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以为,你脱光了衣服爬上我的床,就算是跟我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在我这里,还不值那个价码。”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春娇那张自以为风情万种的脸上。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强烈的屈辱感。
她王春娇虽然名声不好,但在这陈家村里,凭借着这副丰满的身子,多少汉子背地里对她流口水。
她主动倒贴,居然被我骂作“残花败柳”、“不值这个价码”!
“你……你……”王春娇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要挣脱我的手,但我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却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
“别急着委屈。”我冷笑着,继续施加精神上的重压,“我说过,我要的是绝对的掌控。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好处,想要以后的荣华富贵,就必须证明你的价值。”
“你……你想让我怎么做?”王春娇被我的气势彻底压垮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屈辱和恐惧交织的产物。
我微微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想要好处,就拿出诚意。我要你,彻底背叛陈大山。我要你,成为我安插在陈大山身边的一条狗。他每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村里那点破铜烂铁藏在哪里,你都要一五一十地向我汇报。”
我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顺势拍了拍她那张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颊:“记住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村长夫人。你只是我陈轩手里的一枚棋子。你办得好,以后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若是敢跟我耍花样……”
我没有说下去,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那把复合弓。那上面,还残留着野猪和野鹿的血腥味。
王春娇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我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她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
他是一头比太行山里的野狼还要凶残、还要狡猾的恶兽。
屈辱、恐惧、不甘,在她的心里疯狂交织。
但在这所有的负面情绪之下,却有一种更加诡异、更加病态的兴奋感,像毒草一样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
她是个慕强的女人。
陈大山的软弱和无能让她鄙视。
而现在,我展现出的这种绝对的冷酷、强势,以及那描绘出的巨大权力版图,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那骨子里的受虐倾向和对强权的渴望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加上我体内那种无形的“龙种天赋”荷尔蒙的散发,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压迫,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生理快感。
她瘫坐在长凳上,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那件紧身的桃红色绸缎衣裙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
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恐惧依然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臣服的狂热,和一种无法掩饰的肉体饥渴。
“我……我明白了……”王春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缓缓地从长凳上滑落,竟然双膝一软,跪在了我面前那冰冷粗糙的泥土地上。
她抬起头,那张画着劣质脂粉的脸上,此刻满是卑微的讨好。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住了我的大腿,将脸贴在了我的膝盖上。
“轩哥儿……不,主人。”她颤抖着喊出了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春娇以后……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主人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大山那个老东西的一切,我都会给主人盯得死死的。只要主人不嫌弃……春娇这条贱命,这副身子,全都是主人的。”
我低头看着这个跪在我脚下、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村长夫人,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第一步棋,算是彻底走活了。
第12章 村长夫人的献身
夜风顺着茅草屋的缝隙灌进来,吹得桌上那盘还带着余温的糕点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肉香。
但这股香味,很快就被屋子里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浓烈脂粉味和汗水味给掩盖了。
王春娇跪在冰冷粗糙的泥土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大腿,那张涂着劣质水粉的脸紧紧贴着我的膝盖。
她像一条终于找到了骨头的饿犬,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病态兴奋的喘息。
我低头俯视着这个在陈家村作威作福了十来年的村长夫人,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酷快意。
“既然你说这副身子是我的,”我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仰视着我,“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条狗,到底有多贱,有多听话。”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坎上。
王春娇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那股慌乱就被一种更加炽热的、夹杂着屈辱与渴望的疯狂所取代。
她太清楚这句话的份量了。
在这个吃人的乱世,女人的身子就是最廉价也最有效的投名状。
只要我今天晚上要了她,她就算是彻底上了我这条船,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主人……春娇……春娇这就给您看……”
她颤抖着松开抱住我大腿的双手,慢慢地直起身子,跪直在我面前。
那件紧绷的桃红色绸缎衣裙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有些凌乱,领口滑落到了一边,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肉,在昏暗的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伸出那双粗糙却滚烫的手,摸到了腰间那根红色的丝带上。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把那个死结扯开。
“刺啦——”
随着丝带的滑落,那件早就被她丰满肉体撑得摇摇欲坠的绸缎衣裙,瞬间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到了腰间,堆叠在泥土地上。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王春娇那具三十多岁、熟透了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没有穿肚兜。
常年的劳作并没有让她变得干瘪,反而因为陈大山作为村长能弄到比别人多一点的口粮,让她的身体保持着一种惊人的丰腴。
那对硕大的乳房像两只熟透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点暗红,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已经硬挺了起来。
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那般纤细,但也算得上是水蛇腰,往下则是夸张隆起的胯骨和丰满浑圆的臀部。
这是一具完全为了生养和满足男人最原始欲望而存在的肉体,透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粗俗的肉感。
“主人……冷……”王春娇双手抱在胸前,故意挤压着那对硕大,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骚气冲天的期待,“求主人……疼疼春娇……”
“收起你那副窑姐儿的做派。”我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坐在长凳上,双腿微微分开,“既然是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爬过来。”
王春娇脸上的媚笑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但她骨子里的慕强和对未来的贪婪,瞬间压倒了这最后一点尊严。
她咬了咬下唇,竟然真的像一条狗一样,四肢着地,撅着那丰满的屁股,一步步朝我爬了过来。
当她爬到我两腿之间时,我已经解开了粗布裤子的束带。
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根因为“龙种天赋”而变得异常狰狞、尺寸惊人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打在她的脸上。
王春娇被吓了一跳,猛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她虽然是个过来人,但陈大山那个废物,恐怕连这尺寸的一半都不到。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雄性荷尔蒙,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灼伤她的眼睛。
“这……这么大……”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那种久旱逢甘霖的狂热。
“怎么?怕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奶子,把它夹住。要是让我觉得不舒服,你今晚就给我滚出去。”
“不!主人别赶我走!春娇不怕!春娇愿意!”
王春娇生怕我反悔,连忙直起身子,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
她将那两团丰满的软肉一左一右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然后笨拙地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包裹了进去。
“嗯……”
当滚烫的巨物陷入那片柔软的深渊时,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
王春娇的胸部虽然有些下垂,但胜在肉量惊人,而且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显得格外白腻滑溜。
她抬起头,讨好地看着我,双手用力挤压着乳房,开始笨拙地上下摩擦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以前陈大山那个废物根本没让她玩过这种花样。
没弄几下,巨物的顶端就摩擦到了她胸口的皮肤,有些干涩。
“笨手笨脚的废物!”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屋子里回荡。
“啊!”王春娇吃痛,惊呼一声,但身体却反而更加兴奋地颤抖起来,“主人恕罪……春娇以前没……没伺候过人弄这个……主人教教春娇……”
“吐点口水上去。”我冷冷地命令道。
王春娇不敢怠慢,连忙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在我那根巨物的顶端舔了舔,然后吐了一大口唾沫在那两团软肉之间。
有了液体的润滑,她的动作立刻变得顺畅了许多。
她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着,一边抬起眼眸,用那种骚气十足的眼神偷瞄着我的反应。
“主人……舒服吗?春娇这样伺候您……您还满意吗?”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甜腻的声音问道。
“闭嘴,专心干活。”我伸手捏住她胸前的一点暗红,用力一捻。
“啊嗯——”王春娇发出一声浪叫,身体猛地绷紧,下身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水迹。
她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不仅没有反感,反而像上了瘾一样,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加狂热和用力。
看着这个平时在村里趾高气扬的村长夫人,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我胯下,用这种下贱的方式讨好我,我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要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下属于我的烙印,让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我的阴影。
我猛地伸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
“主人?”王春娇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张嘴。”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下达了命令。
王春娇看着那根尺寸恐怖、还沾着她自己口水和胸部汗水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虽然骚,但毕竟是个传统的村妇,这种直接入口的脏活儿,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障碍的。
“怎么?觉得脏?”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她头皮发麻,“刚才不是说,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吗?现在想反悔了?”
“不……不是的……主人……”王春娇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看着我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如果今晚不能让我满意,她之前描绘的那些荣华富贵的美梦,全都会化为泡影。
“春娇……春娇吃……”
她闭上眼睛,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缓缓张开了嘴巴。我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身,将那根粗壮的巨物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
王春娇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大了,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想要把我推开。
“给我含住!敢吐出来,我打断你的腿!”我冷喝一声,按住她后脑勺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王春娇眼角憋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任由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在我的威压和“龙种天赋”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的冲击下,她心理上的那点抗拒很快就被一种变态的臣服感所取代。
她开始试着用舌头去舔舐那根滚烫的硬物,学着以前听村里那些老娘们儿讲过的荤段子里的技巧,笨拙但卖力地吞吐起来。
虽然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上面,让我微微皱眉,但那种紧致的湿热包裹感,依然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意。
“呜呜……咕噜……”
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她吞咽口水和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银丝,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表现不错,像条合格的母狗了。”我松开按住她后脑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王春娇如蒙大赦般将巨物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完全被淫荡和狂热所填满。
“主人……春娇伺候得好吗?”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
“还差得远呢。”我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去,趴到桌子上去。”
我指了指那张放着食盒的破木桌。桌子有些摇晃,上面还残留着白天切肉留下的油污。
王春娇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走到桌边。
她将那个竹编食盒往旁边推了推,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趴了下去,将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我。
“主人……来吧……狠狠地干死这条贱狗……”她转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急不可耐的渴望。
大半年的活寡,加上今晚一连串的精神刺激,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丰满,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
我双手猛地抓住她的胯骨,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桌子边缘,然后腰身猛地一挺,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贯穿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夜空的寂静。王春娇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地抠住桌子边缘的木头,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疼……好疼!主人……太大了……要裂开了!”
她哭喊着,试图往前爬以减轻那种撕裂般的痛楚。
陈大山那个废物根本没开垦过这么深的尺寸,我这一击,几乎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那种强烈的撑胀感让她瞬间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闭嘴!给我忍着!”我双手像铁铸的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我咬着牙,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将我死死包裹的快感,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疯狂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破旧的茅草屋里回荡,震得那张破木桌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桌上的那个食盒也被震得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肉汤面饼滚落一地,沾满了灰尘,但此刻已经没有人去关心那些东西了。
“啊……啊……疼……主人轻点……春娇受不了了……”
起初,王春娇还在痛苦地哀求着。
但仅仅过了十几下,在“龙种天赋”那不讲理的强烈刺激下,她身体里的痛苦开关就被彻底扭转了。
那种撕裂感逐渐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原本干涩的通道润滑得泥泞不堪。
“哦……天哪……这是什么……太深了……要顶破了……”
她的惨叫声开始变调,变成了那种拖着长长尾音的、骚气冲天的浪叫。
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冲撞。
每一次我狠狠地顶进去,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丰满的臀部甚至会主动往后撅,试图将我吞得更深。
“怎么?不喊疼了?”我一边疯狂地挞伐着,一边伸手“啪”的一巴掌扇在她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主人干得好!干死春娇这个荡妇!啊——!”王春娇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着,“陈大山那个废物……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跟他过了这么多年……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女人!主人……用力……再深一点!”
听着她在这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咒骂着自己的丈夫,我心里的鄙夷更甚。
这就是人性的丑恶,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所谓的夫妻恩情,连个屁都不如。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后颈,牙齿微微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在陈大山身边的一条母狗。你不仅要给我盯死他,还要在村里那些老娘们儿中间给我煽风点火,说陈大山的坏话,说我陈轩的好话。听懂了吗?”
“听懂了!春娇全都听懂了!”王春娇被我咬得浑身一颤,下身收缩得更加紧致,死死地绞着我的巨物,“我是主人的狗……我什么都听主人的!只要主人每天都这么干我……让我去杀人我都干!啊——!”
我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下半身的冲刺上。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王春娇的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身体像狂风中的破船一样剧烈地摇晃着。
“要来了……主人……春娇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高亢尖叫,王春娇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巨物上。
她竟然在我的猛烈攻势下,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喷泉般的极致高潮。
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肢,腰身猛地往前一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呃啊……”
王春娇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那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充实感。
她张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桌面上。
我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将巨物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身体余韵的收缩。
这场狂暴的交合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即便是以我这具被“龙种天赋”改造过的身体,也感到了一丝畅快淋漓的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将巨物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杂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泥土地上。
王春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子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件桃红色的衣裙还堆在脚边,整个人赤裸着,身上布满了我留下的青紫指痕和汗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走到床边,拿起那块擦弓的破布,随意地擦了擦下身,然后穿好裤子。
“起来。”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桌上的那滩烂泥,“穿好衣服,滚回去。”
王春娇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
她挣扎着从桌子上滑下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深深的依恋。
“主人……”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春娇……春娇起不来了……腿软……”
“那是你的事。”我走过去,一脚将地上的那件桃红色衣裙踢到她面前,“我刚才交代你的事情,要是办砸了一件,或者让陈大山看出了什么破绽,我保证,你会死得比那头野猪还要惨。”
听到这句话,王春娇浑身一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知道,我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在床上可以让她欲仙欲死,在床下,也可以冷酷无情地捏碎她的喉咙。
“是……是!主人放心!”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着,“春娇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大山那个老东西,绝对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她穿好衣服,连地上那个摔坏的食盒都顾不上捡,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
当她的手搭在门闩上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夹杂着恐惧与狂热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主人……”她咬了咬嘴唇,“明晚……春娇还能来伺候您吗?”
我看着她那副食髓知味的浪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等我的消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随便往我这里跑。”
“是……春娇明白了。”
第13章 改良农具·民心所向
清晨的陈家村,被一层薄薄的冷雾笼罩着。春寒料峭,但村东头那片刚解冻的旱地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愁眉苦脸的汉子。
“大牛,你这头牲口行不行啊?这地冻了一冬天,硬得跟铁板似的,你这直辕犁根本扎不进去啊!”
老李头蹲在地头,手里拿着根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满脸愁容地看着地里那个正光着膀子、憋得满脸通红的壮汉。
大牛手里死死攥着木犁的把手,前面拉犁的那头老黄牛已经累得直吐白沫,四条腿都在打摆子。
大牛气喘吁吁地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破口大骂起来:“李叔,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破直辕犁,犁铧钝得跟生锈的杀猪刀一样,犁辕又长又直,转个弯都费劲!这哪是耕地啊,这他娘的是在刨祖坟!”
周围几个村民也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这直辕犁太费牲口了。咱们村本来就没几头牛,照这么个耕法,还没等播种,牛就得累死一半。”
“可不是嘛!眼看着春耕就要耽误了,村长也不说想想办法,天天就知道在家里搂着婆娘睡大觉!”
“嘘!你小声点,要是让陈大山听见,扣了你家的口粮,你一家老小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就在众人长吁短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阵有节奏的木轮滚动声从村口的小路上传了过来。
“都让让,借过一下。”
我推着一辆独轮车,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地头。
车上用破草席盖着一个形状古怪的大家伙,旁边还跟着村里唯一的铁匠王瘸子。
王瘸子满脸红光,看着我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狂热和敬佩。
“哟,这不是轩哥儿吗?”大牛放下手里的直辕犁,擦了擦汗,好奇地凑了过来,“你这一大清早的,推个什么玩意儿来地里?不在家陪素莲嫂子……咳咳,我是说,你不在家歇着,跑这儿来干嘛?”
大牛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这两天我和陈素莲母女的事,村里人虽然不敢明说,但私底下早就传开了。
不过在这个乱世,只要你有本事弄到粮食,别说睡个寡妇,就算你把村里的大姑娘都睡了,别人也只会眼红,不敢说个“不”字。
我没理会大牛的调侃,一把掀开独轮车上的破草席。
“哗啦——”
一个造型奇特、线条流畅的木质农具展现在众人眼前。
它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那根原本应该笔直的犁辕,被我改成了优美的弯曲形状。
犁头上镶嵌着一块刚打磨出来、闪烁着寒光的铁制犁铧,犁壁也设计成了弧形。
“这……这是个啥玩意儿?”老李头站起身,凑近了仔细端详着,烟袋锅子都忘了抽,“看着像个犁,可这辕怎么是弯的?还有这铁片子,也是歪的。”
“这叫曲辕犁。”我拍了拍结实的木质犁身,环视了一圈周围满脸疑惑的村民,朗声说道,“大牛,把你那破直辕犁扔了。把你家的牛牵过来,套上这个试试。”
大牛有些犹豫地挠了挠头:“轩哥儿,不是我不信你。你打猎是一把好手,可这打铁木匠的活儿……这弯弯曲曲的玩意儿,能受得住力吗?别一拉就散架了啊。”
“少废话,让你试你就试。”我冷哼一声,“要是散架了,我赔你一头牛的肉钱。”
听到有肉吃,大牛的眼睛顿时亮了。他二话不说,赶紧把老黄牛牵了过来,在王瘸子的帮助下,将曲辕犁套在了牛身上。
“大牛,你站到犁后面去。记住,不用死命往下压,轻轻扶着把手,控制好方向就行。”我指导着他站好位置。
大牛半信半疑地握住犁把手,吆喝了一声:“驾!”
老黄牛习惯性地猛地往前一挣,准备迎接那股熟悉的巨大阻力。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块锋利的铁制犁铧就像切豆腐一样,顺滑无比地切开了坚硬的冻土。
弧形的犁壁将翻起的泥土顺势推向一侧,形成了一道整齐的土垄。
大牛甚至都没怎么用力,那头老黄牛就拉着曲辕犁,在田里轻快地走动起来,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我的老天爷啊!”
大牛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甚至松开了一只手,只用单手扶着犁把,那曲辕犁依然稳稳当当地在田里破土前行,深浅均匀,简直就像是在水里划船一样顺畅。
“这……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村民全都炸开了锅。老李头激动得连烟袋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地里,抓起一把刚翻出来的泥土,捏了捏。
“深!真他娘的深啊!这土翻得透透的,底下的湿气全都翻上来了!”老李头老泪纵横,指着曲辕犁的手指都在哆嗦,“神了!轩哥儿,你这真是神了啊!这玩意儿不但省牲口,连人都省力气啊!”
“大牛,到地头了,掉个头看看!”我双手抱胸,大声提醒道。
直辕犁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掉头,因为辕太长太直,每次掉头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甚至要把犁抬起来转个圈。
大牛听到我的话,下意识地想要去抬犁。
“别抬!直接拉着牛转弯!”我喝止了他。
大牛咬了咬牙,一扯牛缰绳。
只见那短小弯曲的犁辕在牛的拉动下,就像一条灵活的泥鳅,顺着地头划出一道优美的半圆,轻轻松松就完成了掉头,连半点磕绊都没有。
“好!太好了!”
“这简直是神器啊!有了这玩意儿,咱们村这几百亩地,十天半个月就能耕完啊!”
“轩哥儿,这曲辕犁你卖不卖?我家那头驴也能拉吧?”
村民们瞬间将我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双双眼睛里充满了狂热和渴望。在这个靠天吃饭的年代,一件好用的农具,那就是全家人的命根子。
“都安静!”我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经过这几天的立威,我在村里说话已经有了相当的分量,村民们立刻安静了下来,眼巴巴地看着我。
“这曲辕犁,是我连夜画了图纸,让王铁匠赶制出来的。制作方法,我会免费教给村里的木匠。铁制犁铧的钱,大家可以先欠着,等秋收了再用粮食还给王铁匠。”
我这番话一出,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轩哥儿仁义啊!”
“活菩萨!轩哥儿真是咱们陈家村的活菩萨啊!”
“比起那个只知道往自己家里捞好处的村长,轩哥儿才是真心为咱们老百姓着想啊!”
就在村民们群情激奋、大肆赞扬我的时候,一个尖锐而又带着几分造作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围传了进来。
“哎哟喂,大清早的,什么事儿这么热闹啊?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这儿喊活菩萨。怎么着,咱们村是修了庙了,还是供了佛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只见王春娇扭着水蛇腰,手里捏着一块花手绢,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翠绿色碎花长裙,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还涂了厚厚的脂粉,将眼角那几丝掩饰不住的疲惫给遮盖了过去。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两腿之间夹得有些紧,每迈出一步,眉头都会微不可察地皱一下。
我知道,那是昨晚我长达半个时辰的狂暴后入,在她那丰满的身体里留下的深刻记忆。
此刻,她那被我灌满的子宫里,甚至可能还残留着我的精液。
看到我,王春娇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那双画着粗糙眼线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淫荡和臣服。
她故意挺了挺那对硕大的乳房,朝我抛了个隐秘的媚眼,然后转过头,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村长夫人做派,看着地里的曲辕犁。
“哟,这是个什么稀罕物件儿?怎么长得歪瓜裂枣的?”王春娇走到曲辕犁跟前,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在那铁制犁铧上轻轻弹了一下。
“春娇嫂子,你可别小看这玩意儿!”大牛此刻已经彻底成了曲辕犁的死忠粉,兴奋地比划着,“这叫曲辕犁,是轩哥儿造出来的!刚才我试过了,耕地那叫一个快!一头牛干的活,顶过去两头!”
“是吗?”王春娇夸张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随后眼神复杂地看向我,“轩哥儿,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不仅打猎是一把好手,连这木匠铁匠的活儿都精通。咱们陈家村有了你,那可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嫂子过奖了。我也就是瞎琢磨,能帮到大家伙儿就行。”我淡淡地笑了笑,眼神却在她那丰满的胸脯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
王春娇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目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强压下心头泛起的异样酥麻感,转过身,面向那些村民,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大家伙儿都听听!轩哥儿这格局,这气度!造出了这么好的农具,不藏着掖着,免费教给大家!这叫什么?这就叫仁义!”
王春娇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花手绢,唾沫星子横飞,开始疯狂带节奏,“你们再看看咱们那个村长陈大山!整天就知道坐在家里喝茶遛鸟,村里的事儿他管过几回?遇到饥荒,他不想办法给大家弄粮食,反而把村里的存粮死死捂在自己手里!现在春耕遇到了困难,他人呢?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村民们本来就对陈大山心怀不满,此刻被王春娇这个“内部人士”一煽风点火,情绪瞬间被点燃了。
“就是!村长夫人说得对!陈大山那个老东西,根本不配当咱们村长!”
“对!要我说,轩哥儿才应该当咱们的村长!”
“轩哥儿当村长!轩哥儿当村长!”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呼喊声。
王春娇站在人群中央,听着这些呼喊,心里暗爽不已。
她昨晚在我的胯下被干得死去活来,彻底认清了谁才是真正的大腿。
现在能当众踩陈大山一脚,向我表忠心,她自然是不遗余力。
“都在这儿吵吵什么呢!造反啊!”
就在群情激愤的时候,一声暴喝从村口传来。
陈大山披着一件黑色的绸缎短褂,手里盘着两块核桃,阴沉着脸,带着几个本家的狗腿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看到陈大山出现,原本还在叫嚣的村民们,声音瞬间小了下去,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透着对权力的天然畏惧。
陈大山走到人群中间,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怒火。
这几天,我在村里的威望像坐火箭一样飙升,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的统治地位。
“陈轩,你又在搞什么鬼把戏?”陈大山指着地里的曲辕犁,厉声喝问,“大清早的把人都聚在这里,不赶紧下地干活,是想耽误春耕,饿死全村人吗?”
“村长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这可是为了加快春耕进度,特意给大家伙儿送新农具来了。大牛,你给村长说说,这曲辕犁好不好用?”
大牛虽然有些怕陈大山,但一想到曲辕犁的好处,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村长,轩哥儿造的这曲辕犁,确实是好东西。比咱们以前用的直辕犁快多了,还省力气。”
陈大山脸色一僵,他当然看得出那曲辕犁的精妙之处,但他绝对不能当众承认我的功劳。
他冷哼一声,强词夺理道:“什么狗屁曲辕犁!祖祖辈辈都用直辕犁,也没见谁饿死!你弄个歪歪扭扭的破木头来,万一把地耕坏了,把牛累死了,你陈轩赔得起吗?”
“陈大山,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眼睛瞎了不成?”
还没等我开口反驳,站在一旁的王春娇突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一样跳了出来,指着陈大山的鼻子就骂,“刚才大牛试犁的时候,大家伙儿可是亲眼看着的!那地耕得多好,牛拉得多轻松!你在这儿胡咧咧什么呢?”
陈大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会当众顶撞自己,而且还是帮着外人!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春娇,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抽搐着。
“你个败家娘们儿!你疯了吗?你到底是哪头的?”陈大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春娇的手指都在哆嗦,“你给我滚回家去!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丢人现眼?我看丢人现眼的是你!”王春娇双手叉腰,泼妇骂街的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你看看你那副德行!当个村长不为老百姓干实事,就知道在这儿摆臭架子!人家轩哥儿造出好农具,免费教给大家,你不仅不支持,还在这儿泼冷水!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你……你……”陈大山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扬起手就想打王春娇。
“怎么?理亏了想打人啊?”王春娇不仅没躲,反而往前挺了挺胸脯,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要顶到陈大山的脸上,“你打!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全村人看看,你陈大山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王春娇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陈大山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敢落下。
他虽然是村长,但在外面还是要点脸面的。
更何况,周围那么多村民都在看着,他要是真打了老婆,这村长的威信可就彻底扫地了。
“好!好!好!”陈大山连说了三个好字,气极反笑,他转头恶毒地盯着我,“陈轩,你小子行啊!连我老婆都被你灌了迷魂汤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陈大山一甩袖子,带着几个狗腿子灰溜溜地走了。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就像是一条被拔了牙的老狗。
“呸!什么东西!”王春娇对着陈大山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转过头,像川剧变脸一样,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看着我,“轩哥儿,你别搭理那个老糊涂。他就是嫉妒你本事大!”
我看着王春娇这副精彩的表演,心里暗自冷笑。
这条母狗,果然好用。
只要给她一点甜头,再用武力和肉体彻底征服她,她就能咬死她原来的主人。
“嫂子说得对,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周围那些还处于震惊中的村民,清了清嗓子,“大家伙儿都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村民们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经过刚才那一出,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彻底超越了陈大山。
“曲辕犁,只是第一步。”我走到田埂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抛出了我真正的计划,“咱们陈家村,人多地少,就算有曲辕犁,打出来的粮食也只能勉强糊口。要想真正吃饱饭,甚至吃上肉,咱们就得开荒!”
“开荒?”老李头愣了一下,“轩哥儿,村子周围能开的荒地,早就被开完了。再往外,那就是太行山脚下了,那里石头多、土层薄,种不出庄稼啊!”
“谁说种不出庄稼?”我自信地笑了笑,“只要有水,石头缝里也能长出粮食!我打算,带着大家在村东头的那条小河上修一道水坝,把水引到太行山脚下的那片荒地去!到时候,咱们不仅能种麦子,还能种水稻!”
“修水坝?种水稻?”
村民们面面相觑,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在北方这种干旱缺水的地方,种水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知道大家有疑虑,但我陈轩什么时候骗过大家?”我指了指地里的曲辕犁,“这曲辕犁,大家以前见过吗?没有!但我造出来了,而且好用!修水坝的事,我心里有数,图纸我都画好了。只要大家肯出力,我保证,不出两年,咱们陈家村家家户户都能吃上白米饭,顿顿都有肉吃!”
我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像是有魔力一样,重重地砸在每一个村民的心坎上。白米饭,顿顿有肉吃,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
“轩哥儿!我们干了!”大牛第一个跳了出来,挥舞着粗壮的胳膊,“反正跟着村长也是饿死,不如跟着你拼一把!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对!跟着轩哥儿干!”
“咱们全村老少爷们儿,都听你的!”
一时间,群情激愤,呼喊声震天动地。
我看着这些被我用利益和希望彻底绑架的村民,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陈家村的实际掌控权,已经彻底落入了我的手中。
陈大山,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踢开的傀儡罢了。
人群渐渐散去,村民们都兴冲冲地跑去王铁匠那里预定曲辕犁,或者回家准备开荒的工具。地头很快就只剩下我和王春娇两个人。
王春娇见四下无人,那副村长夫人的做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扭着水蛇腰,走到我面前,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欲望。
“主人……”她压低了声音,那甜腻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春娇刚才表现得好吗?您交代的事,春娇可是拼了命地去办了。大山那个老东西,脸都绿了。”
“干得不错。”我伸手捏住她肉嘟嘟的下巴,微微用力,“你这泼辣的性子,用在对付陈大山身上,倒是正合适。”
“只要主人高兴,春娇什么都愿意干。”王春娇顺势将脸贴在我的手掌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蹭了蹭,舌尖不经意地舔过我的手心,“主人……春娇下面……又痒了……昨晚您留在里面的东西……还在流呢……”
听到她这句露骨的骚话,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她趴在木桌上,被我干得翻白眼、疯狂喷水的淫荡模样。
虽然理智告诉我,现在是大白天,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但我那经过“龙种天赋”改造的身体,还是不可抑制地起了一丝反应。
“少在这儿发骚。”我冷冷地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陈大山的眼线,也是我的暗桩。盯紧他,他要是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来向我汇报。”
“是,主人……”王春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恭顺所取代。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耐心等待主人的宠幸。
“回去吧。别让陈大山起疑心。”我转过身,推起那辆独轮车,头也不回地朝村里走去。
王春娇站在原地,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小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滚烫的温度和撕裂般的快感。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男人了,无论是肉体,还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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