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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山崖冷风吹红莲递酒,攥血拳头誓杀幕后人
苏清月在他怀里沉入浅眠之后,呼吸变得又浅又轻,攥着他手的那只手也终于松了力道,五指从死紧变成虚握,虚握了两息之后彻底松开,垂落在她自己膝侧。
云逸低头看了她两息。
银白色长发贴在她苍白的面颊上,面颊上有两道浅浅的泪痕——什么时候流的泪他不知道,可能是说到”你父亲不是战死的”那句话的时候,可能更早,可能她清醒过来看见自己身体状况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流了,只是一直忍着没有出声。泪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水光。
他弯腰,把苏清月打横抱起来,抱着,站起身。
苏清月的身体在他臂弯里很轻。
轻到他几乎能感觉到她骨架的轮廓——三年的折磨把她耗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肉裹在骨头上,虽然E罩杯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看起来丰满,但那是纯阴圣体的体质自动维持的,实际上她的体重比一个正常女修轻了至少两成。
他把外衫裹紧了一些,把她裸露的部分尽量遮住——道袍外衫盖着,那对因为昨夜过度揉弄而红肿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凸起着,他没有去看。
把苏清月抱进洞内,放在软毯上,放好了,把散落在一旁的薄毯拉过来盖上。
魅影在旁边动了一下,红色长发从脸上滑落,露出半边侧脸,她的眼眸睁开了一条缝,看了云逸一眼,又看了苏清月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照看好她,”云逸低声说,”本座出去一趟。”
魅影点了一下头,应了一声极轻的”嗯”,然后翻了个身,从另一侧挪过来,挪到苏清月旁边,手臂虚虚环着,算是看护的姿态。
红莲靠在洞壁旁没有动,火红短发遮着半边脸,看不清表情,只是橙红色眼眸隔着发丝看了云逸的背影一眼——看了两息,然后闭上了。
云逸走出山洞。
走过之前苏清月坐过的那块石头——石头上还有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是苏清月坐着的时候从穴口渗出来的精液滴落留下的,印子在晨光里已经快干了,干成了某种白色的薄膜,薄膜在石面上微微发亮。
他没有停步,继续往外走。
山洞外面的地形是缓坡连着一段陡峭的上升,上升到尽头是一段裸露的山崖边缘,崖下是深谷,深谷里有晨雾在慢慢流动。
他走到山崖边缘,站住了,然后坐下来,坐在崖边的一块突出的石头上,双脚悬在崖外,背对着山洞方向。
坐下来之后。
安静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晨风从深谷底下往上吹,风里带着深谷植被的清苦气息,吹着他散落在肩侧的几缕黑发,吹着,吹了很久很久。
他开始想。
想的第一件事是苏清月说的原话——一字一字地在脑海里复现。
“你父亲……不是战死的。”
“当年的那场战斗……他的护甲是本座亲手帮他检查过的。那件护甲是大修士级别的防御法宝,以那场战斗的级别……根本不该出问题。”
“但他的防御失效了。在最关键的时刻……他的护甲失效了。”
“有人动了手脚。”
“能够在你父亲不察觉的情况下动他的护甲……必须是他极度信任的人。必须能接触到他的护甲。必须有足够的炼器或阵法手段。这样的人……只可能在圣地里。”
“他说……'那个内鬼连自己人都下得了手,比本座更冷得多。'”
“他说……'欢喜那边是不是可以加快。'”
“查……查欢喜佛……他和圣地高层……有联系……”
云逸把这些话在脑海里排列了一遍,排列好了,然后开始推导。
第一条线:父亲的护甲被人做了手脚。
做手脚的人必须满足三个条件——被父亲信任,能接触护甲,有炼器或阵法能力。
能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人,在圣地内部,他用二十息列出了可能的范围——太上长老级别的前辈?
同辈的好友?
负责法宝维护的炼器师?
第二条线:莫渊说的”内鬼”,是圣地内部的人。这个人和魔宗有合作,合作的层级高到莫渊会用”自己人”来形容正道修士对正道修士下手这件事。说明这个内鬼和魔宗的利益捆绑很深。
第三条线:欢喜佛是魔宗侧的节点。莫渊和欢喜佛讨论”那边能不能加快”——”那边”很可能指的就是圣地。加快什么?加快渗透?加快某个计划?加快铲除某个障碍?
第四条线:父亲陨落前一个月,发现有人监视他的行踪,正在追查——然后就死了。
四条线放在一起。
云逸的推导是冰冷的:父亲之所以被杀,很可能是因为他发现了那个内鬼的存在。内鬼察觉到被追查,于是抢先动手——在护甲上做了手脚,让父亲在下一场战斗中因为防御失效而”战死”。然后用一份战报把真相盖住。
完美的谋杀。
如果不是苏清月被囚三年,如果不是她在那间密室里的碎片清醒中恰好听到了莫渊的自言自语,这件事很可能永远不会浮出水面。
永远。
他会一辈子以为父亲是光荣战死的——死在正魔之战的前线,死得其所,死得壮烈。每年祭日他都会去天衍圣地的英灵碑前上一炷香,对着父亲的名字说”儿子会让您骄傲的”,然后转身离开,从不知道那块碑下面埋着的不只是尸骨——还有一个被刻意掩盖的真相。
云逸的右手在这一刻攥紧了。
攥得极紧。
紧到指甲刺入掌心的肉里,刺进去了,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在崖边的石面上,滴了两滴,三滴,四滴,血珠在石面上扩散成暗红色的小圆点。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表情的时候比有表情更让人发寒——因为那意味着所有的东西都被压在了下面,压得死紧,一丝都不泄露,压着,压着,压到某个时刻它会以某种更可怕的形式释放出来。
他就这样坐着,坐了大约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里,从头到尾,他把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都过了一遍。过完之后,他得出了两个结论—— 第一:目前信息不够。
苏清月能提供的只是碎片,碎片拼不出完整的图。
要查清真相,必须从两个方向入手:一是欢喜佛那边挖出更多线索;二是回到圣地之后暗中调查内鬼的身份。 第二:无论内鬼是谁,无论欢喜佛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他都会杀了他们。
所有人。
一个不留。
这不是冲动。这是在半个时辰的冰冷推演之后得出的、确定无疑的结论。
血从掌心继续往外渗,渗着,他没有松手。
然后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是修行者刻意压轻了步伐之后发出的那种,踩在碎石上只有极微弱的”沙沙”声。步伐节奏沉稳,不是魅影那种轻浮的碎步,是某种更有力道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步子。
红莲。
云逸没有回头。
脚步声在他身后三尺处停住了,停了两息,然后往旁边移了半步,又往前移了两步——是在他身侧两尺处坐下来了。
石头轻轻响了一声,是红莲的重量压上来的声响。
然后是一阵沉默。
沉默了十息,二十息,三十息——红莲比他预想的更能沉得住气。
三十息之后,他的余光里出现了一只手——白皙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手里握着一壶酒,酒壶是粗陶的,棕色,没什么花纹,看起来像是从魔宗的储物袋里随便翻出来的。
那只手把酒壶举到了他视线能够自然注意到的位置,举着,不说话。
云逸侧过视线,看了酒壶一眼,然后看了红莲一眼。
红莲坐在他右侧两尺处的另一块突出的石头上,一条腿曲起来踩在石面,另一条腿悬在崖外,姿势很随意。
她的黑色皮衣在晨风中微微鼓动,胸前那几颗没系好的扣子让锁骨以下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F罩杯的丰满曲线被黑色皮衣紧紧包裹,乳沟的最上端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晨光打在她白皙的锁骨上,锁骨的线条锐利而分明。
火红短发被风吹起来几缕,露出她左侧的耳廓和耳后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橙红色眼眸没有看他,看着深谷里慢慢流动的晨雾,眼神里是一种很淡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散漫。
“……谢谢。”云逸伸出左手接过酒壶,拔了塞子,仰头灌了一口。
酒是烈的,辣,一口下去从喉咙烧到胃底,烧的感觉让他攥紧的右拳微微松了一点。
“本座不是来安慰你的。”红莲开口了。
声音一如既往地冷硬,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味道,像是她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件多余的事情,她只是恰好路过,恰好手里有壶酒,恰好看见他坐在这里——都是恰好。
“知道,”云逸又灌了一口酒,”你什么时候安慰过人。”
“本座倒是能做一些别的事情来让你放松,”红莲的语调极其自然地往某个方向拐了一下,拐完之后自己顿了两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橙红色眼眸微微一闪,然后别过脸去,”……算了。忘了本座刚才说了什么。”
云逸没有接这茬,又灌了第三口酒,把酒壶放在膝上,视线重新看向深谷。
沉默了一阵。
红莲的视线余光瞥到了他右手——攥紧的右拳,指缝间有暗红色的血渍,血已经不怎么流了,凝固成了薄薄的一层。
她的橙红色眼眸在那只拳头上停了两息,然后收回来,没有多看。
“你师尊跟你说了什么?”
云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深谷里的晨雾,看了五息,然后开口:“我问你一件事。”
“问。”
“欢喜佛。”
两个字出来之后,红莲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动了一下之后没有继续动,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身体语言透露了某种瞬间的警觉——只持续了一息就消失了。
“那个老东西怎么了?”红莲的语气依旧是冷冷的。
“你在魔宗这么多年,”云逸说,”对他了解多少。”
红莲转过头来看他,橙红色眼眸里有某种打量的意味:“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师尊清醒的时候告诉了我一些事情。”云逸的声音平稳,”跟欢喜佛有关。”
“什么事情?”
云逸想了两息。他需要判断给红莲透露多少——红莲已经是他这边的人了,但”内鬼”的事情牵涉太广,目前还不宜让太多人知道细节。他选择了一个安全的切入角度。
“我父亲的死,可能跟他有关。”
红莲的眉头在这句话之后微微挑了一下。
挑了一下之后落回去,她的表情从散漫变成了某种更认真的东西——不是同情,红莲不是一个会同情别人的人,是某种对”有趣信息”产生反应时才有的锐利,”你父亲……云战?”
“嗯。”
“渡劫初期的那位?”红莲的语气里有一丝回忆的味道,”本座记得这个名字。十几年前正魔大战的时候,他在战场上斩了魔宗三个化神……”停顿,”后来死在了一场小规模遭遇战里,当时本座还觉得不太对劲。”
云逸转过头看她。
红莲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橙红色眼眸和他对视了两息:“别误会,本座不是知道什么内幕。只是觉得……一个能斩三化神的渡劫修士,死在一场金丹、元婴级别的遭遇战里,说出去有点离谱。”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
红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眯了一下之后恢复,她没有追问”为什么”——她不蠢,云逸说”跟欢喜佛有关”,又说”护甲失效””内鬼”什么的都不需要了,她自己就能拼出来。
“被自己人捅了。”红莲的声音很轻,但轻里面有某种冷的东西。
“差不多。”
沉默了五息。
五息之后红莲把曲起的那条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两条腿都悬在崖外,腿一晃一晃的。
她的黑色皮衣随着姿势变化而微微移位,胸前的那条缝隙往下滑了一点,F罩杯的侧弧在阳光里露出了一截,白皙圆润,弧度饱满,但她浑不在意,只是盯着深谷里的雾气,像是在想什么。
“欢喜佛那个老东西,”红莲开口了,声音从轻变成了正常的音量,带着某种冷冷的不屑,”在魔宗里的名声你大概已经知道了。好色、贪婪、阴险。莫渊把他当成一条狗用,但那条狗其实一直在背地里攒自己的骨头。”
“什么意思?”
“他有自己的势力,”红莲说,”明面上他是太上长老,归魔宗体制管辖,但实际上他经营了几百年——奉莲堂和玄冥堂的那帮人,有不少是他暗中拉拢的。莫渊知不知道?可能知道一些,但一直没动手清理,因为他需要欢喜佛在某些事情上的'便利'。”
“什么便利?”
“对外的脏活,”红莲的语气里有某种亲历者的冷然,”欢喜佛跟外面的人有渠道——正道也好,散修也好,暗影楼也好——他都搭得上线。莫渊需要跟外界做某些不方便亲自出面的交易时,就通过欢喜佛。”
云逸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消化了五息:“所以……欢喜佛跟圣地高层有联系,这件事莫渊是知情的?”
红莲偏了一下头,想了两息:“不好说。也许莫渊默许了某条线的存在,但欢喜佛在那条线上做了多少自己的私活……莫渊未必全都清楚。那老东西做事很阴,从来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
“你怎么知道这些?”
“本座在魔宗四百多年,”红莲冷冷一笑,”又不是聋子瞎子。”停顿,她的视线往云逸方向扫了一眼,扫到他攥出血的右拳上,停了一息,然后继续说,”再说……欢喜佛那老东西,本座也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为什么?”
红莲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三息。
三息之后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扯出来的不是笑,是某种带着陈年怨气的冷意:“本座刚入魔宗的时候……是散修,被魔宗的人掳来的。当时负责'调教'本座的人,就是欢喜佛。”
云逸的视线往红莲方向转了一下。
“别用那种眼神,”红莲立刻冷声打断,”本座不需要同情。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她的火红短发被风吹起来一缕,露出耳后那截白皙的肌肤,肌肤上有一道极细的旧疤,疤痕已经浅到几乎看不见了,但在晨光的特定角度下还是能辨认出形状——是某种烙印的残迹。”本座只是告诉你,本座和那老东西有旧账。”
“明白了。”
“所以,”红莲把腿收回来,盘坐在石头上,身体往云逸方向微微转了一个角度,这个角度让她胸前的曲线在侧面看来更加突出,F罩杯的丰满在黑色皮衣下绷得极紧,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乳沟的线条在领口处微微变化,”本座接下来说的事情,你给本座记好了。”
云逸看着她,等着。
“欢喜佛有一个秘密据点,”红莲说,声音压低了半分,”在魔宗北部千里外。一个叫'沉欢谷'的地方。”
沉欢谷。
云逸把这三个字记住了。
“那个地方有三道天然禁制,”红莲继续,”外人进不去,本座也只是知道位置,具体里面的布防不清楚。但本座知道里面藏了什么。”
“什么?”
“炉鼎,”红莲的语气很冷,”活人。是他几百年来从各处搜刮来的女修,关在里面当功法的试验品。”停顿,”还有功法秘籍——不只是魔宗的功法,还有正道的。”
云逸的眉头微动:“正道的功法?”
“对,”红莲说,”圣地级别的功法。本座不知道他怎么弄到的,但那老东西确实有几卷正道的核心功法在手上——这也是本座认为他跟正道有内线的原因之一。你以为正道的核心功法那么容易流出来?没有内部人配合,根本不可能。”
云逸的右拳在这一刻又紧了一分。
紧了一分之后慢慢松开——不是释然了,是松开拳头的同时他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了,深和慢是他在压制某种正在膨胀的东西。
“沉欢谷具体在什么方位?”他问。
“魔宗主峰往北,越过黑风原,再往北五百里,有一片常年被黑雾笼罩的山谷——就是那里。”红莲顿了一下,”但你现在不要去想那个地方。”
云逸看着她。
“你现在是金丹后期,”红莲的声音里有某种不容反驳的冷厉,”沉欢谷那三道禁制就算放在化神修士面前也要掂量掂量。更别提里面还有欢喜佛的人在守着——多少人,什么境界,本座不清楚。你现在去就是送死。”
“我没说要现在去,”云逸的声音平稳。
“你的眼神告诉本座你想。”
两个人对视了三息。
三息之后云逸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苦涩和自嘲之间的细微弧度:“你说得对。现在去不了。”停顿,”但这条线索我记住了。等以后……有能力了,会去。”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注视着他,注视了两息。
两息里她的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右手,看了那只刚松开的拳——掌心有几道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伤口,血已经凝固了,暗红色的血痂在晨光里像是某种誓言的烙印。
她的视线在那上面停了一息,然后收回来。
“还有一件事,”红莲又开口了,”欢喜佛现在趁莫渊闭关的机会在内部搞动作——渗透奉莲堂和玄冥堂。如果他真的在图谋什么政变级别的事情……那他现在的注意力大概率全在魔宗内部,没工夫管外面的事。”
“所以?”
“所以你的'回圣地'计划不会被他盯上,”红莲说,”至少短期内不会。但回去之后……你查他的线索的时候要小心。他在圣地里有人——你师尊说的对,这种经营了很久的线不是你一个人能轻易撬动的。”
云逸点了一下头:“我知道。”
又一阵沉默。
沉默里晨风继续吹着,从深谷底下翻上来的气流比之前暖了一些,太阳在慢慢爬高,山崖边缘的石头开始有了温度。
红莲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两尺的距离,两尺的距离里风在流动,风里偶尔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气息——是红莲身上的味道,某种属于火系修士的、带着微温的体香,混着黑色皮衣的皮革味,再混着极淡极淡的一丝昨夜留下来的情欲气息——那种气息几乎不可辨认,但云逸的太古纯阳体对这类东西极度敏锐,他闻到了,闻到之后没有多想。
“红莲,”云逸开口。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欢喜佛当年对你做的事,”他顿了一下,”你恨他。”
不是问句。
红莲的火红短发被风吹起来,露出半边精致妖艳的侧脸,侧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极冷——是一种藏了几百年的、被刻意压在日常暴虐和强硬表象底下的冷。
“本座恨很多人,”红莲说,声音不大,”欢喜佛只是其中一个。但他排在前面。”
“等我有能力的时候,”云逸把视线转向深谷里正在被阳光慢慢驱散的晨雾,”沉欢谷那个地方,我会去。里面的人——那些被他关着的女修——会放出来。他本人——”
他停了两息。
两息之后说:“我会杀了他。”
红莲没有接话。
安静了五息。
五息之后她哼了一声,那声哼里有某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鼓励,更像是某种介于”你还嫩得很”和”但本座相信你会做到”之间的微妙音调。
“行吧,”红莲把盘坐的姿势换了,变成双腿垂下悬在崖外,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石面上——这个姿势把她的胸廓完全打开了,F罩杯的丰满在黑色皮衣下高高挺起,乳峰的轮廓在阳光里清晰可见,两颗因为昨夜被吸吮过而还微微肿着的乳头在皮衣内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仰着头,火红短发垂落在肩后,颈部的线条修长白皙,暴露在阳光下,那条线条从下巴延伸到锁骨窝,流畅得像是一件被精心雕刻的器物。
“那本座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能有那个能力了。”她的声音从仰头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某种慵懒。
云逸看了她一眼——看到的是仰头晒太阳的红莲的侧面轮廓,黑色皮衣勾勒出来的火辣曲线在晨光里像是某种带着危险气息的风景。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息就收回来了。
“酒不错,”他把手里的酒壶晃了晃,壶里还有半壶,”哪来的。”
“储物袋里翻的,”红莲把头低回来,恢复了正常坐姿,”当初从血月城出来的时候顺手拿的,本来留着自己喝。”
“那我把剩下的还你。”
“不用,”红莲把脸别过去,别过去的方向是远处的山脊,”本座不喝别人嘴碰过的。”
云逸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这次不是苦涩,是某种极淡极淡的弧度——几乎算不上笑,但比之前好了一点。
“红莲。”
“又怎么了。”
“沉欢谷的事……你为什么告诉我?”
红莲的背对着他,背部的线条在黑色皮衣下绷得很紧——她的肩胛骨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深呼吸,或者像是在压制什么。
然后她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动作很干脆,火红短发随着起身的动作甩了一下,甩到前面又被她随手拨回去。
她面朝着深谷方向站了一息,然后转身,背对着深谷面对着云逸——这个角度下,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金,火红短发的边缘像是烧着了一样亮,而她的脸在背光中显得更为冷艳,橙红色眼眸里有光在跳动。
“别用那种眼神看本座,”红莲冷冷地说,声音比之前硬了一分,”本座只是顺便提一句。”
说完,转身,往山洞方向走了。
走了三步,步子微微一顿——顿了不到半息,然后继续走,走得很快,火红短发在背影里晃动着,黑色皮衣裹着的修长身形在阳光下投出一道干脆利落的影子,影子越来越长,越来越长,然后消失在了山洞入口的阴影中。
云逸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几道月牙形的伤口——血痂已经完全凝固了,暗红色的,在阳光里泛着一层干燥的暗光。
他把掌心攥了一下,又松开。攥的时候血痂裂开了一点,有极细的血丝从裂缝里渗出来,渗出来一丝就停住了。
查欢喜佛。
沉欢谷。
圣地内鬼。
父亲的护甲。
每一条线都记住了。记得死牢。
云逸仰头把酒壶里最后的酒灌了一大口,辣意从喉咙烧到胃底,烧完了,他把空壶放在身侧的石面上,然后继续坐着,继续看着深谷里最后一点晨雾被阳光完全蒸散。
太阳升得更高了。
新的一天已经完全开始了。
第63章 玉简传密话精元留痕迹,翻腿验货时魔君起疑心
红莲的背影消失在山洞入口之后,云逸又在山崖边坐了约莫半刻钟。
半刻钟里他把手掌上的血痂用灵气蒸干了,伤口已经愈合——金丹修士的肉身恢复力足以处理这种程度的皮外伤。
他松了松攥了太久的手指,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低下头看着空荡荡的酒壶,想着要不要回洞里去。
就在这时候,他左胸口内侧贴身放着的那枚碧落之心突然发烫了。
不是平日联络时那种缓慢的、温和的暖意,是急促的、带着某种灼烧感的发烫——像是有人用力攥紧了另一端的配对之物,把灵力一股脑灌了进去。
紧急传讯。
云逸的瞳孔微微收缩,右手立刻探入衣襟内侧,手指触到那枚温热的玉石——碧落之心的表面光滑如凝脂,此刻烫得有些灼手,内里有微弱的红光在流转,像是被封在琥珀里的一滴活血。
他把碧落之心取出来,握在掌心,灵力探入—— 碧落之心内部有一枚极小的传讯玉简,是媚儿在那一端录入后通过灵力共振传递过来的。
他用神识触碰玉简,玉简激活,媚儿的声音从中流淌出来。
声音很轻,压得极低,像是在某个不方便说话的环境里偷偷录入的——气息贴在嘴唇边,每一个字都含着不得已的谨慎。
“云逸。”
两个字,停了一息。
“出事了。”
又停了两息。背景里有极细微的脚步声远去,像是有人刚从她附近经过,她等那人走远了才继续。
“莫渊找了两个客卿来——是乾坤阁的灵力追踪师,一男一女,都是化神中期的修为。”
云逸的手指在碧落之心表面微微收紧了一分。
乾坤阁。
他知道这个名字——是玄洲大陆一个专门为大势力提供各类特殊服务的散修组织,收费极高,能力极强。
灵力追踪是他们的招牌业务之一。
媚儿的声音继续:“他让那两个客卿检查我的身体。”
停了一息。
“全身。”
又停了一息,这次停顿里有某种极轻微的呼吸变化——像是在压制某种情绪。
“他们用了一种叫'穷源探脉术'的手法——把灵力渗入我的经脉里面去,一条一条地扫过去。从头顶的百会穴开始,顺着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一条一条地查。”
“查了整整两个时辰。”
云逸的眉头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
两个时辰的全身经脉探查——这意味着媚儿在那两个时辰里必须保持完全放松经脉防御的状态,让外人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流淌。
对于一个合道初期的修士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屈辱和信任的撕裂——把自己最核心的修炼根基完全暴露在外人面前。
但让莫渊做出这种事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已经起疑了。
媚儿的声音在短暂停顿后继续:“他们在我的任脉和冲脉里面发现了残留的纯阳精元痕迹。”
云逸闭了一下眼。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那一夜在凤鸾床上,他的太古纯阳精元通过双修灌入了媚儿的经脉——那些精元的本意是净化她体内的合欢魔功,修复被侵蚀的正道根基。
精元在体内会逐渐被吸收转化,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
按照当时的判断,媚儿体内的纯阳精元残留应该在十五天到二十天内完全融入她的经脉……但如果有人专门用追踪术去查,在融入完成之前确实能找到痕迹。
他算了一下时间——那一夜是逃亡前三天的事,到现在总共不到十天。精元只吸收了一半左右。
还有一半留在里面。
“莫渊看到结果之后没有发作,”媚儿的声音里有某种奇异的平静,”他只是问了我一句话——'谁碰了你。'”
停了三息。
“我告诉他是上个月宗门大典时,外来的宾客中有一位散修前辈对我出手调戏,我挡了一掌,那一掌的灵力渗入了我经脉。”
“他没信。”
“但他也没有当场拆穿。”
媚儿的声音在这几句话之间节奏很稳——是一个在权力漩涡中生存了五百年的女人才有的那种镇定。
哪怕此刻她面临被丈夫发现通奸的致命危险,她的思路依然是清晰的、有条理的。
“他没有确认是你,”媚儿继续说,”因为纯阳体质在玄洲大陆极其罕见——最近五百年有记载的纯阳体只有三个,其中两个已经陨落了。他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他目前的怀疑方向是某个隐世大能,或者某个藏匿身份的散修高手。”
云逸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只松了半口。
莫渊不知道他的存在,这是好消息。
但莫渊已经在查了,已经开始限制媚儿了,这意味着他们之间的联络窗口正在收窄。
“但他开始限制我的活动范围了。”
果然。
“从今天开始,我不能再单独离开寝宫。出入必须有两个化神修士随行。”媚儿的声音微微低了半分,”碧落之心的传讯暂时还安全——这东西的灵力波动极其微弱,不会被常规监视手段捕捉。但我出去接应你的计划……要往后推了。”
云逸把碧落之心握紧了一分。
媚儿的声音在之后停了五息。
五息的沉默里,背景极安静,安静到能隐约听见远处有某种持续的低鸣——像是魔宗建筑内部的阵法运转声。
然后她又开口了,这次的语气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冷静的情报汇报,现在多了某种东西,某种更私人的、更柔软的气息。
“他检查我身体的时候……”
停了两息。
“不是只让客卿查经脉。”
停了一息。
“他自己也看了。”
云逸的手指在碧落之心表面微微一顿。
“他让我脱光了——站在他面前。然后让我躺到床上,把腿分开。”
媚儿的声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贴着嘴唇在呢喃,但每个字都清晰。
“他蹲下来。翻开我的……看了里面。”
云逸的呼吸没有变化,但他的瞳孔在这一刻微微收缩了。
“用手指撑开了……两瓣……往里面看。像检查一件货物。”
媚儿的声音里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只有一种极淡的、带着些许自嘲的平静——那种平静比哭腔更让人觉得刺骨。
“五百年了。他从来没把我当人。”
这句话说完之后又是一段沉默。三息,五息,七息。
“当年我是正道弟子的时候……”她的声音在沉默后再度响起,这次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恍惚,”被他掳来之前,我以为我这辈子会嫁给一个正道的好男人,生几个孩子,安安稳稳地修炼到飞升。”停顿,”后来被他抓来了。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我还在想——'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逃出去的。'”
又停了两息。
“五百年——我连恨他的力气都快没了。”
云逸把碧落之心握在掌心,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石温润的表面。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他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吞咽。
媚儿的声音在这之后突然恢复了那种情报汇报的清冷节奏——像是她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主动把情绪收了回去。
“总之,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莫渊还在闭关修复主脉,但他能分出一部分神识来监控我。客卿还留在宗内没走,可能随时会进行第二次检查。”
“你那边的情况呢?师尊怎样了?你到了哪里?”
停了一息。
“对了——下次见面的时候……”
她的语气又变了。从清冷变成了某种……更轻的东西。轻里面藏着某种微妙的期待。
“多给我一些精元。”
云逸的拇指在碧落之心表面停住了。
“我需要它来维持经脉中正道灵力的恢复——现在残留的那些正在被吸收,再过半个月就没了。没了之后合欢魔功会重新侵蚀回来。”
这是理性的理由。合理的、正当的需求。
然后她补了最后半句。
“也需要它来……”
停了。
停在了那里。
“来”字之后是两息的沉默——那两息里能隐约听到她的呼吸变重了一些,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含在舌尖上,含了两息,含不住了但又不愿意吐出来。
然后传讯被掐断了。
碧落之心里的玉简灵光一闪,熄灭了,媚儿的声音消失在了空气中,留下那半句没说完的话悬在那里,悬着。
……
云逸握着碧落之心坐在山崖边,沉默了很久。
风继续从深谷底下往上吹,吹着他散落的几缕黑发,吹着他手里那枚已经恢复常温的玉石。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照在他侧脸上,把他剑眉星目的轮廓投下锐利的阴影。
他在想。
第一件事:威胁评估。
莫渊发现了媚儿经脉里的纯阳精元残留,但没有确认来源。
纯阳体质罕见这一点保护了他的身份——莫渊不知道天衍圣地有一个年仅二十三岁的太古纯阳体觉醒者。
这个信息差是他目前最大的屏障。
但这个屏障不是永久的。
如果莫渊继续查下去,追查玄洲大陆上所有可能的纯阳体修士——死了的两个可以排除,第三个……他不确定莫渊的情报网能不能查到自己。
天衍圣地内部对他的体质一直是保密处理的,只有掌门云天行和母亲云梦瑶知道—— 等等。
云逸的思路在这里卡了一下。
只有掌门和母亲知道?
真的只有他们两个?
父亲当年知道。
父亲死了。
还有谁知道?
给他检测灵根的那位长老?
负责他修炼安排的人?
如果圣地内部有欢喜佛的内线—— 他的眉头皱紧了。
如果那个内鬼也知道他的纯阳体质,而那个内鬼又和欢喜佛有联系,欢喜佛又和莫渊有联系……这条信息链如果通了,莫渊就能锁定他。
但这条链能不能通?
未必。
欢喜佛现在正在图谋政变,他和莫渊之间是利用关系——如果他把云逸的信息卖给莫渊,他能得到什么?
不一定值得。
更何况欢喜佛未必知道云逸已经和媚儿发生过关系……
变量太多了。他没有足够信息做出确定判断。
第二件事:媚儿的安全。
媚儿现在被限制了活动范围,出入有化神修士随行。
碧落之心的传讯还安全,但实际接触已经不可能了——至少短期内。
这意味着他无法再去魔宗找她双修,无法补充纯阳精元。
媚儿说得对——她经脉里的纯阳精元再过半个月就会被完全吸收。
吸收完之后,合欢魔功会重新侵蚀回来。
她体内刚刚苏醒的正道灵力会被再次压制。
时间窗口:半个月。
在半个月内,他要么找到方法安全接触媚儿再次补充精元,要么……接受媚儿可能重新堕入魔功的现实。
第三件事。
他低头看着碧落之心。
媚儿最后那半句没说完的话。
“也需要它来……”
来什么?
他知道。不用她说完他也知道。
那一夜在凤鸾床上——他还记得。记得很清楚。
记得媚儿在最初的时候还带着副宗主的傲慢和算计,用她的天生媚体和五百年积累的采补技巧试图反过来控制他。
记得她的G罩杯的巨乳在红色魔袍下颤动时的弧度,乳沟深邃得像要把人的视线吞进去。
记得她在发现自己的手段对太古纯阳体完全无效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愕。
记得她被他按在凤鸾床上的时候那双妩媚眼眸里头一次出现了某种不是算计的东西。
然后他记得她高潮的时候。
那是五百年来头一次——她自己说的。
被莫渊肏了五百年,十万次以上的性交,二十万次以上的高潮——但那些高潮全部是合欢魔功催动下的肉体反应,和灵魂无关。
而那一夜,当他的太古纯阳精元灌入她体内,冲刷她经脉中被魔功侵蚀了五百年的那些角落的时候—— 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体内沉睡了五百年的正道灵力在精元的激发下苏醒了一丝——像是一个溺水五百年的人突然从水面下探出了头,吸到了第一口空气。
那一口空气让她哭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哭的时候,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那根被各种男人用了五百年的骚屄紧紧绞着他的阳具,穴肉痉挛的节律和她抽泣的节律完全一致。
她的G罩杯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头硬挺着,随着哭泣的呼吸在他胸肌上微微磨蹭。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抖,但屄穴死死吸着不放——像是怕他抽出去了那一丝正道灵力就会重新沉下去。
“不要出去,”她那时候在他耳边说的,”再多留一会……让我再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感受正道灵力的回归?还是感受被一个把她当人看的男人填满的那种久违的温暖?
她自己可能也分不清。
云逸把碧落之心收回衣襟内侧,贴着左胸口放好,然后站起身来。
站起来之后他往山洞方向走了几步,走到入口处停了一下——洞里面的光线比外面暗得多,他的目光适应了一两息之后看清了里面的情形:苏清月在软毯上侧卧着,薄毯盖到肩膀,银白色长发铺散在身下,呼吸平稳,还在沉睡。
魅影蜷在她旁边不远处,红色长发散了一脸,似乎也睡着了。
红莲在洞壁另一侧,靠着石壁盘坐,双眼闭着,但他知道红莲没有真正入睡——化神巅峰的修士很少需要真正的睡眠,闭目养神足矣。
果然,他的视线刚落到红莲身上,红莲就睁开了一只眼——橙红色的眸子从火红短发缝隙里看过来,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无声的询问。
“收到了碧落之心的传讯,”云逸压低声音,走到红莲附近蹲下来,”媚儿那边出问题了。”
红莲两只眼都睁开了,身体从盘坐微微直了一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他继续。
“莫渊找了乾坤阁的灵力追踪师检查她的经脉,”云逸的声音极低,只有两人之间能听见的距离,”发现了我留在她体内的纯阳精元残留。”
红莲的眉头动了一下。动了一下之后她轻轻”嗤”了一声——极轻的,像是不屑,又像是某种”果然”的意味:“本座说什么来着。那一夜你灌了她那么多,短时间内不可能完全消化。”
“我当时判断是十五到二十天吸收完。”
“十五到二十天是在没有外部干扰的前提下,”红莲冷冷说,”她体内的合欢魔功会排斥纯阳精元——排斥的过程会减缓吸收速度。你以为魔功是死的?”
云逸沉默了一息。她说得对——他当时的判断确实没有充分考虑魔功的排斥反应。经验不足。
“莫渊确认是我了吗?”他问。
“你自己怎么看?”红莲反问。
“媚儿说没有,”云逸回答,”莫渊目前的怀疑方向是隐世大能或藏匿身份的散修。纯阳体质在大陆上太罕见了,他大概率还想不到我头上。”
“大概率,”红莲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语气不太好,”你打算用'大概率'来赌命?”
“不是赌命,”云逸说,”是做最坏的打算。最坏的情况是:莫渊查到我。但要查到我,他需要知道天衍圣地存在一个纯阳体——这个信息在圣地内部是保密的。”
“你确定?”红莲的橙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你之前说你父亲是被内鬼害死的——那个内鬼在圣地内部经营了多少年?他会不会知道你的体质?”
云逸又沉默了。
红莲把他刚才在山崖上想到的那条信息链也想到了——而且说得更直接。
“如果内鬼知道,内鬼通过欢喜佛和莫渊搭上线,这条线一通……”红莲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结论是明摆着的。
“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内鬼知道我的体质,”云逸缓缓说,”父亲去世时我才十一岁,太古纯阳体还没有觉醒。觉醒是十六岁那年的事,当时只有母亲和掌门在场。”
“你母亲和掌门——这两个人不可能是内鬼?”
“不可能。”云逸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红莲看了他两息,没有反驳——不是因为被说服了,是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不适合在这个时候争。她转了个话题:“媚儿现在的处境呢?”
“活动范围被限制了。出入有两个化神修士随行。碧落之心传讯暂时还安全。”云逸把媚儿传讯中关于行动限制的内容简要复述了一遍。
红莲听完之后沉思了三息:“两个化神随行——化神中期还是后期?”
“她没说。”
“如果是中期还好办——本座恢复之后可以解决。后期就麻烦了。”红莲的语气很实际,没有逞强也没有示弱,是战斗型修士对战力的客观评估。
“你的空间挪移术恢复了多少?”云逸问。
“三成,”红莲伸了一下手指,活动了一下——指尖有极淡的暗红色光芒闪过,然后迅速黯灭了,”再给本座七天,能恢复到六成。六成的话……短距离瞬移没问题,但像之前那样带着四个人跨越两百里……至少还要一个月。”
一个月。
媚儿的精元还能撑半个月。
时间线对不上。
“还有另一个问题,”云逸的眉头微蹙,”媚儿说她体内的纯阳精元再过半个月就会被完全吸收。之后合欢魔功会重新侵蚀回来,正道灵力的恢复会被打断。”
“所以你需要在半个月内再跟她……”红莲的话停在了一半,顿了一息,然后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个动作介于嘲讽和某种很轻微的不悦之间,”再跟她双修一次,补充精元。”
“对。”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注视着他,注视了两息,然后把视线移开了。
移开的方向是洞壁——她盯着石壁上的某道裂缝看了一息,然后说:“你打算怎么办?人在这里,她在魔宗,中间隔着至少五百里路,而且她现在出入有人盯着。你要怎么碰到她?”
“我还在想。”云逸坦诚地说。
“你最好快点想,”红莲的语气冷硬,”半个月不长。而且——”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说后面的话,”媚儿那个女人比你想得复杂。她现在需要你的精元,需要你把她从合欢魔功里面拉出来——这些都是真的。但你别忘了她在莫渊身边活了五百年靠的是什么。”
“你想说什么?”
“本座想说——你信她几分?”红莲转回头来看他,橙红色眼眸里有某种锐利的认真,”她传讯里说的这些话,有多少是真情实感,有多少是算计?那个女人当了五百年副宗主,手段不比莫渊差多少。”
云逸看着红莲的眼睛,看了三息。
“七分真三分假,”他说,”或者六分真四分假。我分不太清。”
红莲挑了一下眉,像是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意外的是他的坦诚,而不是答案本身。
“但有一件事我确定,”云逸继续说,”她恨莫渊。这个是真的。五百年——把一个正道女修关在身边当妻子当工具当货物检查,这种恨不会是装的。”
红莲沉默了两息。两息之后她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幅度。
“行吧,”她说,”那就暂时信她。但——”她竖起一根手指,”你答应本座一件事。”
“说。”
“不管什么时候去找她,带上本座。”
云逸看了她一眼。
红莲别过脸去,火红短发遮住了侧脸的表情,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耳廓——耳廓微微发红了一点,可能是洞内空气不太流通的缘故。
“不是本座不放心你,”红莲的声音从侧面传出来,冷冷的,”是怕你被那个女人的骚屄迷了脑子忘了正事。”
云逸没有接话。
他知道红莲不是这个意思——或者说,不全是这个意思。但他没有点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好。”
红莲的耳廓又红了一点。
然后她重新闭上了眼,靠回石壁上,恢复了之前闭目养神的姿态——像是这场对话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云逸蹲在原地又停了两息,然后站起身来。
他走到洞口处,背靠着洞壁站着,视线看向外面的阳光——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了白色,是接近正午的太阳。
脑海里,媚儿最后那半句话又浮了上来。
“也需要它来……”
来感受正道灵力的温暖。
来感受经脉被净化时的那种痛与舒畅交织的奇异体验。
来感受他的精元灌入她体内时,那种五百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属于”人”的高潮。
还是来……
他闭了一下眼。
他想起了媚儿那一夜哭着搂住他脖子的样子。
想起她G罩杯的巨乳在他身下随着抽插的节奏猛烈晃动时那种肆无忌惮的淫荡弧度。
想起她的火红长发散落在凤鸾床的锦被上,像是一片燃烧的火焰。
想起她被他翻过去从后面插入的时候,那浑圆肥美的屁股在他撞击下肉浪层层翻涌,白皙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红。
想起她高潮时穴肉痉挛绞紧他的屌根,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想起她被内射的时候全身弓起来,子宫口痉挛着吸吮他的龟头,一股一股地接收他喷射出来的精元。
想起她在那之后瘫软在他身下,浓白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来,她回过头来看他——妩媚的眼眸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张着喘气,喘了几息之后说了一句—— “五百年……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云逸睁开眼,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压下去。
他的道袍下方,阴茎在裤裆里微微抬了一下头——太古纯阳体对于情欲信息的反应是本能级别的,不受意志控制。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灵力在丹田里转了三圈,压住了那股蠢蠢欲动的热意。
不是现在。
现在要想的事情有很多——莫渊的追查、媚儿的安全窗口、回圣地的路线、内鬼的追查、沉欢谷的情报……还有洞里面沉睡着的师尊,理智值还只有二十二,下一次净化双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
事情太多了。
但没关系。他已经不是五天前那个只知道冲动行事的人了。他有计划。有方向。有目标。
杀欢喜佛。查内鬼。保护师尊。保住媚儿这条线。
一步一步来。
他把碧落之心隔着衣服按了一下——玉石温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掌心,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媚儿,半个月内,他会想办法的。
而她没说完的那半句话—— “也需要它来……”
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也许她会亲口告诉他。
也许不会。
也许到了那时候,她的身体会替她说完。
第64章 废药田中老怪识纯阳,翻看骚屄辨魔侵几重
他们是在逃亡第六天的午后遭遇的玄机真人。
从山洞出发向东行了大半日,穿过一片枯死的黑松林和一道干涸的河谷之后,地势忽然平坦了下来。
面前出现了一片极开阔的平地,约有百亩方圆,地上的土壤颜色发黑,带着一种腐殖质特有的深褐。
是药田。
废弃的药田。
红莲最先辨认出来的。
她站在药田边缘,橙红色眼眸扫了一圈那些杂草丛生的垄沟和坍塌了大半的灵石灌溉阵,冷冷说了一句:“百年前的阵法残留。这里原来是某个宗门的外围药圃,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荒废了。”
“有危险吗?”云逸问。
“阵法已经完全失效了,灵石也干了,”红莲踩了一脚地面的松土,”不过土里还有灵药的残根——你闻。”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确实有极淡的药香从土壤深处渗出来,混着腐叶的气息,若有若无。
“走中间穿过去,”红莲说,”这种开阔平地比树林安全——视野好,没有埋伏的余地。”
云逸点头,转身看了一眼身后。
魅影正半扶半搀着苏清月跟在后面。
苏清月今天的状态还算可以——眼睛是睁着的,冰蓝色眼眸半空洞半迷蒙,能自己走路但方向感很差,需要人引导。
她身上穿着从洞里找到的一件灰色布裙——比之前那件破烂的白色流仙裙体面一些,但布料很粗糙,勒在她丰满的E罩杯胸前,把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出了浅浅的弧线。
银白色长发已经被魅影帮她粗略梳过了,用一根布条松松挽在脑后,但还是有很多碎发散落在她白皙的颈侧和肩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微光。
她看起来像一个生了大病的美人——苍白、纤弱、空洞,但依然惊人地美丽。那种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和衣着无关。
“师尊,”云逸轻声唤了一声,”我们穿过这片地方就找下一个落脚点。”
苏清月的视线缓慢地转向他的方向,冰蓝色眼眸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水面下有一尾鱼闪过。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微微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嗅到了什么。
是云逸身上的气息。
太古纯阳体的精元气息对修炼魔功的女修有致命吸引力——对苏清月更是如此。
纯阴圣体本能地渴求纯阳精元,那种渴求是刻在体质根基里的,和理智无关。
苏清月的瞳孔微微散了一些,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线,舌尖在齿后一闪而过。
她的身体轻微地往云逸的方向倾了倾——幅度很小,只有半寸,但魅影感觉到了,手上加了一点力把她扶稳。
“好了好了师尊,”魅影低声说,红色长发垂在苏清月肩侧,”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苏清月的身体僵了一下,像是有一丝残存的理智在努力抵抗本能的驱使。
然后她把视线移开了,看向别处,呼吸微微急促了两息后又恢复了平稳。
云逸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带头往药田中间走去。
他们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走到药田中央地带——垄沟在这里交叉汇聚,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十字路口般的空地。
空地中间有一块巨石,巨石上刻着模糊不清的文字,像是这片药田曾经的标识碑。
就是在这块巨石旁边,云逸看到了那个人。
一个老头。
蹲在地上,屁股几乎要挨到泥土上的那种蹲法。
两只手扒着面前一丛杂草,在杂草底下翻找着什么。
身上穿着一件说不清颜色的粗布长袍——可能原本是灰色的,但沾了太多泥土和草渍,现在更接近于一种花斑的土黄色。
头发花白,乱蓬蓬地挽了个松散的髻,用一根枯树枝当簪子。
从外表看,他就像一个种了一辈子田的乡下老汉。
但云逸在看到他的第一个刹那就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红莲几乎是同时停住的——不,比他还早了半息。
红莲的身体瞬间绷紧,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一枚储物袋上,橙红色眼眸死死盯着那个蹲在地上的老头。
“不对。”红莲的声音极低,只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云逸知道她为什么说不对。
因为那个老头身上没有气息。
不是”气息微弱”。是”没有”。像一块石头,像一棵树,像这片药田里随处可见的泥土和杂草一样——完全感应不到任何修为波动。
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真的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
第二种,他的修为远远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感知范围,高到他的气息已经和天地融为一体,根本分辨不出来。
考虑到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片荒废了百年的灵药田——普通凡人根本不可能走到这里来。
那就只剩第二种可能了。
“别动,”云逸极轻地对身后说了一句,然后他迈出一步,朝那个老头走过去。
他走了三步。
在他迈出第三步的时候,那个蹲在地上的老头动了——他从杂草底下拽出了一根细细的枯藤,枯藤的末端带着一小团黑色的泥土,泥土里面裹着一粒指甲盖大小的暗紫色种子。
老头把那粒种子举到眼前端详了两息,满面红光——因为他原本就是满面红光的,圆润的脸庞泛着一层健康的油光——然后他把种子小心地放进腰间的布袋里,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了身。
站起来之后他才看向云逸的方向。
两只小眼睛从花白的眉毛底下眯出来——不是那种充满威压的审视,是那种一个正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被打扰了的、带着点不耐烦又带着点好奇的目光。
“哟,”他开口了。声音出乎意料地中气十足,洪亮得像铜锣,和他邋遢的外表完全不搭调,”有人来了。”
他的视线从云逸身上扫过,扫了一个来回,然后停住了。
停在了云逸丹田的位置。
那两只眯缝眼在这一刻忽然睁大了——不是惊恐的那种睁大,是一个学者突然在旧书堆里发现了绝版古籍时的那种亮光。
“……嗯?”
他的脑袋歪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迈开步子——不快不慢的步子——朝云逸走过来了。
红莲在身后低声喝了一声:“站住。”
老头充耳不闻,继续走。
红莲右手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暗红色灵力在指尖涌动——这是她恢复了三成修为之后能动用的最强攻击手段的先兆。
“我说了站住!”红莲的声音冷厉了三分。
老头这次停了。但不是因为红莲的警告——是因为他已经走到了他想走到的距离。距离云逸约莫三步远的位置。
他仰起脸来看着云逸——他比云逸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的时候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翘了起来——然后他咧嘴笑了。
一口参差不齐但异常洁白的牙齿。
“太古纯阳体。”他说。
四个字。语气平淡,像是在念一道菜名。
云逸的瞳孔缩了一下。
“有意思,”老头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两只小眼睛上下打量着云逸,像在看一株稀有的灵药,”非常有意思。老夫活了八百年,只在三卷上古残籍中读到过关于这种体质的记载。没想到今天在这破药田里碰上了一株活的。”
“前辈是谁?”云逸沉声问。
他的手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动作,但体内的雷灵力已经在经脉中加速运行了——这是金丹修士面对未知强者时的本能防御机制。
“你摆那姿态没用的,”老头摆摆手,像是看穿了他体内灵力的流动,”你那点雷灵力在老夫面前跟挠痒痒一样。放松放松,老夫对你那几两肉没兴趣。”
他说完又转头看了一眼云逸身后——视线掠过剑拔弩张的红莲,掠过紧张的魅影,最后落在了苏清月身上。
停住了。
他的两只眯缝眼又睁大了一些。
“呵……”他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单音节,然后他迈步——这次是绕过云逸往苏清月的方向走。
“不许靠近她。”云逸侧身挡在了他的路线上。
老头停下来,仰脸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笑了:“小子,你师尊?”
云逸没有回答,但他的反应本身就是回答。
“合欢天魔功的侵蚀,”老头从云逸的肩膀上方看过去,看着三步外的苏清月——苏清月正茫然地站在那里,冰蓝色眼眸空洞地看着前方,银白色长发在风中轻飘,”看那眼神就知道了。瞳孔的散焦方式——典型的心智被合欢魔功的'魔种'侵蚀到深层的表现。”他眯了眯眼,”第几重了?”
“你到底是谁?”云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老头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是才想起来应该自我介绍似的,用沾满泥巴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玄机。散修。炼丹的。”
三个极短的词,像是在报菜名。
但”玄机”这两个字让红莲的手松了一下。
“玄机真人?”红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语气和刚才那种冷厉的警告完全不同了——多了某种……确认的意味,”炼出过九转回天丹的那个玄机真人?”
“九转回天丹是六百年前的事了,”老头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值一提。最近在研究'天魂归元散',比那个有意思多了。”
红莲和云逸对视了一眼。
云逸在心中快速检索——玄机真人这个名字,他在天衍圣地的典籍中读到过。
散修中的炼丹宗师级人物,据说已经活了好几百年,行踪不定,性格古怪,不属于任何势力,谁给他稀有药材他就给谁炼丹,只关心丹道不关心红尘纷争。
白素贞曾经提过——如果要炼还魂醒神丹,玄洲大陆上能够操刀的炼丹师不超过三人,玄机真人是其中之一。
但白素贞也说过,这个人行踪飘忽,数十年不见人影是常态。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遇上了。
“玄机前辈,”云逸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手臂仍然横在苏清月身前没有放下,”您能一眼看出晚辈的体质——这说明您的修为远在晚辈之上。晚辈无意冒犯,只是……”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苏清月,”她的情况不允许任何意外。”
“知道知道,”玄机真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紧张什么?老夫又不吃人。我就是想近处看看她——合欢天魔功深层侵蚀的活体案例,老夫也是头一回亲眼见着。以前只在古卷里读到过描述。”
他歪了歪脑袋:“让我看看,老夫或许能告诉你一些有用的东西。”
云逸犹豫了三息。
三息之后他做了决定——侧身让开了半步。不是完全放开防御,而是让出了一个角度,允许玄机真人看到苏清月的全貌。
玄机真人凑了上来。
他站在苏清月面前,两只小眼睛从她的头顶一路往下看——银白色长发、苍白的面容、空洞的冰蓝色眼眸、灰色布裙下鼓胀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布裙下摆遮掩的双腿。
“嗯……纯阴圣体。”他念了一句,语气像在确认药材的品种,”至高炉鼎体质。难怪被盯上了。”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沾着泥巴的食指——朝苏清月的手腕探过去。
“我帮她把脉,”他扭头对云逸说,”不碰别处。”
云逸盯着他的手指。
玄机真人的食指搭在了苏清月的腕脉上。
搭上去的瞬间,苏清月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股极温和但极精纯的灵力从那根指尖流入了她的经脉。探脉的灵力。
玄机真人闭上了眼。
约莫十息之后他睁开了。
表情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轻松的好奇了——多了一丝沉凝,和一丝极淡的……惋惜。
“合欢天魔功第七重侵蚀。”他松开了手指,退后了半步,”经脉中的魔种已经渗透到了她的识海边缘——再进一步就要侵入神魂了。”
云逸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你一直在用纯阳精元净化她?”玄机真人看着他问。
“……是。”
“有效果吗?”
“有。但很慢。”
“当然慢,”玄机真人翻了个白眼——一个活了八百年的化神修士翻白眼的样子有种荒诞的喜感,”你用双修的方式一次一次地往里灌纯阳精元,相当于用水杯舀水去灭一栋着了火的房子。有用是有用——每杯水确实能浇灭一小块火。但火太大了,你舀一杯进去,旁边的火又烧回来了。效率太低。”
“那什么方式效率高?”云逸立刻问。
玄机真人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某种审视——像是在评估他值不值得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然后他笑了。
“你知道'还魂醒神丹'吗?”
云逸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知道。白素贞提到过。残缺的丹方。缺少核心药材。
“知道,”他说,”我有一份残缺的丹方,但缺少核心药材。”
“残缺的?”玄机真人歪了歪脑袋,”谁给你的?”
“天衍圣地的炼丹长老。”
“白素贞?”玄机真人脱口而出。
云逸微微一怔——这老头连白素贞都知道。
“那丫头的水平确实可以炼这个丹,”玄机真人自顾自地念叨着,用手捋了捋山羊胡,”但她手里那份丹方是从天衍圣地藏经阁里抄来的吧?那份是残缺版——缺了三味辅药的比例和炼制时的温控节点。炼不出来的。”
“前辈手里有完整版?”云逸的声音里压住了急切。
玄机真人用他那双满是泥巴的手在自己那件脏兮兮的长袍内侧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旧皮本子,皮面磨得发亮,边角卷了毛。
他翻开本子,哗哗地翻了几页,翻到某一页时停住了。
“还魂醒神丹,完整版,”他把本子翻到那一页,朝云逸晃了晃——云逸来不及看清上面的字,只看到密密麻麻的小字和几幅药材图样,”老夫年轻时候从一座上古遗迹里得到的。六百年前就想试着炼一炉,但核心药材凑不齐——放到现在也没凑齐。”
“核心药材是什么?”云逸问。他知道答案——但他想确认。
“九幽冥莲。”
果然。
“还有千年寒玉髓、万魂归一草、先天灵乳,”玄机真人扳着手指数,”这几样虽然稀有,但花时间花钱还是找得到的。唯独九幽冥莲——这东西只生长在特定的上古遗迹之中,普通灵山秘境里根本没有。”
“什么遗迹?”
玄机真人的两只小眼睛眯了起来——眯成了一条线,从那条线里透出来的目光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打量。
“你真想知道?”
“请前辈赐教。”
“北方,”玄机真人伸手朝北边指了一下,”从这里往北走——越过黑风原,再往北大约两千里。有一座上古遗迹,叫'欲界洞天'。”
云逸的眉头微微一动。
欲界洞天——这个名字他在天衍圣地的禁地典籍中看到过,只有寥寥几笔记载:“远古欲界魔神坠落之地,封印万年,不可入。”
“那个地方……”云逸斟酌着措辞,”据记载是远古欲界魔神坠落之地。被封印了万年。”
“封印万年,”玄机真人呵呵笑了一声,”万年前的封印——你觉得现在还剩多少效力?”
云逸沉默。
“老夫三百年前去过一趟,”玄机真人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这是他开口以来第一次露出真正严肃的神色,”外围的封印已经衰减了七成。进去是进得去的——如果你有化神修为的话。里面的情况嘛……”他顿了一下,搓了搓手指上的泥巴,”怎么说呢,那地方是远古欲界魔神的道场残骸。里面的一切都和'欲'有关——灵植、阵法、幻境、甚至空气本身都带着催情的效用。九幽冥莲就生长在那里面的冥池之中,以远古魔神残留的欲念之力为养分。”
“前辈三百年前进去了——拿到九幽冥莲了吗?”云逸问。
“没有。”玄机真人爽快地摇头。
“为什么?”
“太深了。冥池在洞天第七层。老夫只走到第三层就退出来了——不是打不过里面的东西,是……”他停了一下,表情很微妙,”那里面的幻境太厉害了。到了第三层连老夫的道心都差点被动摇。一个在红尘中历练了五百多年的老头子——差点被困在欲界幻境里出不来。”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云逸一眼——那一眼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眼苏清月,最后视线回到云逸身上,停在了他丹田的位置。
“不过你嘛……”他捋了捋山羊胡,”太古纯阳体。天生克制一切欲念幻术——这种体质进欲界洞天,等于自带一层金钟罩。里面那些催情迷幻的手段对你的效力大打折扣。”
他歪了歪脑袋:“也许你真能走到第七层也说不定。”
“但我现在只有金丹后期,”云逸冷静地指出,”您说进去需要化神修为。”
“外围封印需要化神修为来硬撑过去,”玄机真人说,”但你身边不是有化神巅峰的吗?”他朝红莲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让她开路就行了。进了里面之后修为门槛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心性。那地方考验的不是战力,是你能不能在无穷无尽的欲望幻境中保持清醒。”
他再次看向苏清月:“你这位师尊的纯阴圣体进去的话……”他摇了摇头,”等她恢复了再说吧。现在这个状态进去会被彻底吞噬。”
“前辈,”云逸深吸了一口气,”您刚才说手里有完整版的丹方。”
“嗯。”
“能否……”
“给你?”玄机真人打断了他的话,两只小眼睛眯着看他,”你拿什么换?”
云逸沉默了两息。
“晚辈目前确实没有什么能让前辈看得上眼的东西。”他坦诚地说。
“你有啊。”玄机真人指了指他的丹田。
云逸微微一怔。
“太古纯阳精元,”玄机真人的两只小眼睛放着光——那种纯粹的、对炼丹材料的狂热之光,”这东西是炼制某些特殊丹药的绝佳引子。老夫研究了三百年的'天魂归元散',配方里有一味引药始终找不到替代品——太古纯阳精元正好合适。”
他搓了搓手:“你给老夫三滴精元——不是精液,是精纯的、凝聚成液态的纯阳精元——老夫把完整丹方给你,顺便再多告诉你一些欲界洞天内部的情况。”
“三滴纯阳精元,”云逸确认道,”怎么提取?”
“你自己应该会,”玄机真人理所当然地说,”太古纯阳体觉醒到第二重以上就能把精元从精液中凝聚分离出来。一次双修之后静心冥想半个时辰就能凝出一滴。三次就够了。”
他看了一眼云逸身后的三个女人,表情很微妙:“你身边又不缺双修对象。”
红莲的脸色冷了一下。魅影偷偷别开了脸。苏清月依然空洞地站着,似乎没有听懂对话的内容。
“成交。”云逸没有犹豫太久。三滴纯阳精元换一份完整丹方和欲界洞天的内部情报,这笔交易对他来说完全划算。
“痛快,”玄机真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低下头翻开那本旧皮本子,找到还魂醒神丹的那一页——然后他做了一件云逸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直接把那一页撕了下来。
带着一声清脆的”嘶”响,薄薄的一页纸从本子上分离,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和药材图样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可见。
“先给你,”他把那张纸递向云逸,”精元后面再给也行。老夫信得过太古纯阳体的品性——这种体质的人心性纯正是天生的,赖账的概率极低。”
云逸伸手接过那页纸。
入手极轻——但纸面上有一层极薄的灵力保护膜,防水防火防虫蛀,显然是做了特殊处理的珍贵资料。
他低头快速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迹,列着十七味药材的名称、用量、炮制方法,以及极其详细的炼制步骤和温控节点。
在药材列表的第一行,用朱砂红字标注着:“核心引药:九幽冥莲(花苞初绽,三日内入丹,过时则废)”
第一行之下是其余药材:千年寒玉髓、万魂归一草、先天灵乳、太虚凝神花、七窍醒魂果……
他没有时间细看全部内容——先收起来,回去再仔细研究。
“多谢前辈。”云逸把那页纸小心地折好,收入贴身的储物袋中。
“欲界洞天的事老夫再多说几句,”玄机真人拍了拍手上的泥——总也拍不干净的样子,”那地方一共九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试炼——以'欲'为题,层层递进。第一层是色欲幻境,最简单的那种,美色引诱。第二层是贪欲幻境,给你想要的一切。第三层开始涉及心魔——你最深处的、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那种欲望。老夫就是在第三层差点栽了。”
他看着云逸:“你最深处的欲望是什么——你自己想清楚再进去。想不清楚的话第三层就出不来了。”
云逸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苏清月的方向——只是一瞬,极快,但玄机真人捕捉到了。
老头什么都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九幽冥莲在第七层的冥池中,”他继续说,”第四层到第六层的情况老夫不清楚——没去过。但根据古籍记载,越深层的试炼越极端。到了第六层第七层,据说连天人都未必能保持道心不失。”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云逸的胸口——隔着衣服,点在他心脏的位置:“你的太古纯阳体是你最大的依仗——但也可能是你最大的变数。纯阳克制欲念,这没错。但纯阳本身也是一种极端——阳极生阴的道理你应该懂。”
“晚辈明白。”云逸点头。
“明白就好,”玄机真人收回手指,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该说的都说了。老夫要继续找药了——这片废药田底下还有几株百年灵芝的残根,不挖出来太可惜了。”
他转过身去,迈开步子就要往药田深处走。
“前辈,”云逸叫住了他,”精元——三滴——我什么时候给您?在哪里找您?”
玄机真人头也不回,朝身后摆了摆手:“不急。你先去拿九幽冥莲——能活着拿到的话,回来找老夫炼丹的时候一并给就行了。”
“怎么找您?”
“你拿到九幽冥莲的时候,老夫自然会出现,”他蹲回了地上,又开始扒土,”鼻子灵着呢——那种级别的灵药一出世,三千里内老夫闻得到。”
云逸看着他重新蹲在杂草丛中扒拉泥土的背影,沉默了两息。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云逸说,”您看了我师尊的经脉状况——以她目前的侵蚀程度,还魂醒神丹能彻底恢复她的心智吗?”
玄机真人停下了扒土的动作,沾着泥的手指在空中悬了一息。
“能,”他说。这次他的声音不再带着之前那种散漫,认真了一些,”还魂醒神丹的药效足以清除合欢天魔功第七重侵蚀产生的所有魔种。一丹入腹,魔种尽消,神魂回归,心智复原。但——”
他转过脑袋,从肩膀上方看过来:“被侵蚀过的记忆不会消失。她经历过的那些——她会全都记得。”
云逸握着储物袋的手紧了一下。
“那是另一种痛苦,”玄机真人的声音轻了半分,”魔种没了,心智回来了,但那些被当炉鼎的记忆会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脑子里——一辈子。能不能承受得住,要看她自己的道心。”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彻底转回去了,继续扒他的泥,继续找他的灵芝残根。摆明了不想再多说。
云逸站在原地又看了他三息,然后转过身来。
红莲站在三步外,双臂抱胸,橙红色眼眸一直没有从玄机真人身上完全移开——即使整个对话过程中他表现得毫无恶意,红莲也没有彻底放下戒备。
但她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剑拔弩张了,更多的是一种思考。
“欲界洞天,”红莲低声说了这四个字,”本座听说过这个名字。六百年前魔宗曾经组织过一次探索——十二个化神修士进去,回来了三个。那三个回来之后全部疯了,一个比一个淫乱,半年之内全部走火入魔而亡。”
“化神修士进去尚且如此,”云逸说,”那老头说我的纯阳体质能扛住里面的欲念幻术。但……”
“但你现在金丹后期,”红莲直接接上了他的话,”外围封印需要化神修为硬撑。本座恢复之后能帮你开路——但本座进了里面……”她停了一息,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阴影,”本座修炼的是红莲业火功。业火克制魔物,但……本座的心魔没有被完全清除过。”
她看着云逸的眼睛:“你明白本座的意思。”
云逸明白。
红莲的心魔——征服与被征服之间的那条线。
她在被他征服之后从S变成了M,但那个转变本身就说明她内心深处存在着被压制的、被控制的渴望。
如果进入欲界洞天,那里面的试炼会把这种渴望无限放大……
“先不急,”云逸说,”这不是今天明天的事。我们得先回到圣地——处理内鬼的事、提升修为、做好充分准备之后再考虑欲界洞天。”
红莲微微点头——难得的没有反驳。
云逸转头看向苏清月。
她依然站在原处,魅影扶着她的手臂。
冰蓝色眼眸空空洞洞,不知道是否听懂了刚才的对话。
银白色长发在风中轻飘。
灰色布裙下的身体纤弱而丰满——那具被莫渊和无数人肏了三年的身体,那具纯阴圣体的至高炉鼎。
“还魂醒神丹。”他在心中默念了这个名字。
能彻底恢复她的心智。但记忆不会消失——那些被当炉鼎的记忆会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脑子里。
能不能承受得住,要看她自己的道心。
云逸把这句话记在了心底最深处。
然后他收好了情绪,朝身后的三个女人说:“走吧。继续往东。天黑之前找到下一个落脚点。”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药田深处——玄机真人已经蹲在了另一丛杂草旁边,继续他的挖掘工作,沾满泥巴的背影在午后阳光中显得格外平凡。
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种田老汉。
只不过这个种田老汉活了八百年,随手撕下的一页纸可能决定着苏清月的命运。
老夫只负责告诉你药材在哪里——至于怎么拿到,那是你的事。
云逸把这句话咽进了肚子里,带着三个女人转身离开了废弃的药田。
第65章 两个骚货争着排队挨肏谁先谁后差点打起来
新的落脚点是一个半坍塌的猎人石屋。
藏在一道窄谷的拐角处,三面石壁一面木门,木门已经朽了大半,但石墙还算结实。
屋里面积不大,堪堪够四个人挤下,地上铺着一层陈年落叶,角落里有一个熏黑了的石灶——说明至少几十年前有人住过。
红莲在外围布了一道简易的气息遮蔽阵,用的是她恢复三成修为后能调动的最基础阵法。不算牢靠,但至少能挡住金丹以下修士的探查。
“今晚在这里过,”云逸把苏清月安置在石墙角落最暖和的位置,铺了一层从储物袋里取出的兽皮,”明天天亮继续走。按这个速度,再有五六天应该能出这片无人区。”
魅影蹲在石灶旁边,用一枚低品灵石点了一簇小火——不是为了取暖,修士不太需要火堆取暖,是为了照明。
橘色的火光跳动着,把这间狭小的石屋照出了一片暖黄色的光影。
苏清月靠在墙角,冰蓝色眼眸半睁半闭,银白色长发散落在兽皮上。
灰色布裙在一天的行走中沾了不少泥土和草渍,领口微微松垮,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浅浅的弧线。
她的呼吸很缓慢,像是在半睡半醒之间。
“好了,”云逸在苏清月旁边坐下来,背靠石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们需要谈一件事。”
“什么事?”魅影拨弄着火堆,头也不抬地问。
“排班。”
魅影的手停了一下。红莲正倚在门框旁边抱着胳膊闭目养神,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橙红色眼眸微微睁开了一线。
“师尊的净化双修是每天的刚需,”云逸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件纯粹的技术问题,”从目前的效果来看,每天至少两次高强度的净化双修才能维持住她的理智值不继续下滑。这两次是固定的,雷打不动的,排在每天的第一优先级。”
“嗯。”红莲淡淡应了一声。这一点没有异议。
“但除了师尊之外,”云逸继续说,”你们两个也需要定期与我双修——一方面是维持阴阳灵力的平衡,另一方面……”他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辞,”另一方面,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我体内的纯阳精元生成速度比消耗速度快。如果长时间不释放,精元淤积在经脉里反而会影响修炼。”
翻译成人话就是:他现在精力旺盛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
每天给苏清月净化两次之后,体内的纯阳精元依然充沛得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如果不找人泄出去,反而会成为修炼的阻碍。
魅影终于抬起头来了——火光映着她那张妩媚的脸,红色长发垂在胸前,衬得她那双眼睛格外地亮。
“所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除了苏长老的两次之外,每天还需要……额外的?”
“至少一次。”云逸说,”最好两次。”
石屋里安静了两息。
然后魅影和红莲几乎同时开口了。
“那我——”
“本座——”
两人的声音撞在一起,各自停了半拍。
魅影的脑袋转向红莲。红莲的视线落在魅影身上。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种微妙的火药味。
“你要说什么?”魅影的语气忽然变得很甜——那种裹着刀片的甜。
“你先说。”红莲的语气更冷——那种结了冰碴的冷。
“那我就不客气了,”魅影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云逸面前蹲下来,火光下她的脸带着一种讨好的妩媚——但眼角余光一直瞥着红莲的方向,”逸哥哥,你看啊,我跟着你最早的。你潜入魔宗的时候是我第一个替你办事、替你传话、替你照看苏长老。论资历,我是你的第一个人。苏长老之后的第一个位置,怎么排都应该是我。”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覆在云逸的膝盖上,指尖微微用力,在他的膝盖上画了一个小圈。
“况且,”魅影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丝嗔怪的媚意,”我金丹中期的修为,灵力消耗快恢复也慢,更需要纯阳精元来补充。从身体需求的角度说,我也应该排在前面。”
她说完,转头冲红莲弯了弯嘴角——那是一个宣示主权般的微笑。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里掠过一道冷光。
她从门框上直起了身,抱在胸前的双臂放了下来——黑色皮衣裹着她火辣的身材,F罩杯的乳房在交叉的皮带下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迈步走了过来,在云逸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地上的魅影。
“说完了?”
“说完了,”魅影笑嘻嘻地仰着脸,”红莲姐姐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红莲的声音平淡但冰冷,”本座只问你一个问题——双修的目的是什么?”
“净化啊,补充阴阳啊,还有帮逸哥哥泄精元啊。”魅影掰着手指头数。
“那本座再问你——谁跟他双修的效率最高?”
魅影的笑容僵了一瞬。
“化神巅峰的修为与金丹中期的修为,”红莲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冰碴,”阴阳交融的深度、灵力运转的精纯度、经脉共振的层级——哪一项不是本座碾压你?本座跟他双修一次,抵得上你跟他双修三次的效果。”
她低下头,橙红色眼眸冷冷地盯着魅影:“你说论资历——好,你是第一个投的。可那又怎样?论战力你帮不上忙,论双修你效率低下,一个金丹中期,窄成那样的经脉能容纳多少纯阳精元?他灌进去的十成有七成会直接溢出来浪费掉。”
“你!”魅影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被戳中痛处的红,”你说谁窄!本座……不是,我、我怎么就窄了!我告诉你红莲,我在欢愉殿里服侍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我没见过没吃过,你凭什么说我——”
“经脉。”红莲冷冷打断她,”本座说的是经脉容量。你在想什么。”
魅影的嘴张了张,合上了,又张开了,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一层。
云逸靠在墙上,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需要面对的最大难题不是魔宗追兵、不是欲界洞天、不是还魂醒神丹的药材——而是两个女人争着排队挨他肏。
“那你的意思是,”魅影不肯认输,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火红色长发甩到背后,挺着胸——她的身材比不上红莲的火辣和苏清月的丰满,但该有的地方一样不缺,暴露的黑色魔袍下饱满的乳肉在她叉腰的动作中微微挤压出了一道浅沟,”你每天都排在我前面?那我呢?我排在什么时候?等你吃完了剩下的残羹冷炙留给我?”
“残羹冷炙?”红莲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嘲弄的笑意——但那笑意冷得吓人,”你以为他是菜?吃一顿就凉了?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他的精元恢复速度你又不是没见过。他肏完苏清月两次再肏完本座一次之后——”
红莲说到”肏”这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极短的停顿,几乎不可察觉,橙红色眼眸里有什么一闪而过。说出来之后她的耳根微不可见地红了半分,但语气依然维持着冰冷的架势—— “精元量依然充沛。轮到你的时候一样是满的。先后顺序影响的不是量,是他当天的时间分配。本座排在前面只是效率问题,不存在'剩'的概念。”
“那既然不存在剩的概念,你排在前面和我排在前面有什么区别?”魅影立刻抓住了这个逻辑漏洞。
红莲的眉毛跳了一下。
“区别在于——”
“行了。”云逸终于开口了。
不大的声音,但两个女人同时闭了嘴。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修为能镇住她们——金丹后期在化神巅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而是某种已经在这几天里默默建立起来的主从关系使然。
在这个四人小队伍里,云逸是绝对的核心,不是因为他最强,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所有人都认可的决策者。
苏清月因为心智受损无法决策。红莲虽然修为最高但已经臣服于他。魅影更不用说——她的忠诚和依赖从第一天就建立了。
“你们两个的理由我都听了,”云逸从墙边站起来,”魅影的资历论有道理,红莲的效率论也有道理。但我觉得这两个标准都不够好——因为资历和效率都是死的数字,不能灵活调整。”
“那你想用什么标准?”红莲问。
“战斗贡献。”
两个字落地,魅影的表情变了。
“每天的排班按照当天的战斗贡献排序,”云逸的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谁在当天的行军、警戒、战斗中出力最多,谁就排在苏师尊之后的第一个位置。如果当天没有战斗或两人贡献持平,那就轮流——今天你明天她,交替来。”
红莲沉默了一息,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这个标准对她有利。
她是化神巅峰,队伍中绝大部分的战斗和警戒工作都是她在扛,论战斗贡献她几乎每天都能排第一。
但魅影的脸一下子垮了。
“战斗贡献?”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阶,”我金丹中期的修为你又不是不知道!外围警戒红莲一个人全包了,有追兵来了也是你和红莲打,我能干什么?我就看着苏长老吃喝拉撒还有帮她梳头发擦身子!”
“照看师尊也算贡献。”云逸补了一句。
“算贡献?算多少贡献?能跟她杀两个追兵比吗?”魅影的手指戳向红莲的方向——红莲面无表情地承受了这一戳,嘴角甚至微微上翘了一点。
极淡的,胜利者的弧度。
魅影看到了那个弧度,气得跺了一脚。
“那我去杀几个追兵回来换排班!”她脱口而出。
石屋里安静了一息。
红莲的那抹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冷哼。那声冷哼从鼻腔里发出,短促而充满了不屑。
“就你?”红莲斜了她一眼,”金丹中期的修为。出去碰上鬼面那帮人,一个照面就被人拍成肉饼。到时候不但追兵杀不了,反而暴露我们的位置——他还得冒险去救你。”
她朝云逸扬了扬下巴:“你是给他帮忙还是添乱?”
“你!”魅影气得眼眶都红了,”你就仗着自己修为高!你了不起!你化神巅峰了不起!你……你等着,等我修为上去了——”
“等你修为上去,”红莲慢悠悠地接话,”那也是本座双修帮他提升了修为之后,他再帮你提升的。归根结底还是本座的功劳。”
魅影被这一套连环逻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妩媚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挤出了一句:“你、你不要脸!”
“本座修炼红莲业火功四百五十年,”红莲面不改色,”不要脸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你——”
“而且,”红莲忽然压低了声音——压到只有面前三个人能听到的程度——橙红色眼眸微微眯起来,嘴唇几乎没有动,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每天给苏清月净化两次之后,精元虽然充沛,但身体毕竟需要调整。第一个上去的人决定了他当晚的节奏。如果是你先……”
她看了魅影一眼——那一眼从魅影的脸往下,扫过她的胸口、腰身、小腹,最后停在了她的胯部。
“金丹中期的身体,能承受多大的强度?他第二重觉醒之后每一次肏起来多猛你不是不知道。你先上去——被他肏到半死不活的时候你还怎么照看苏清月?第二天行军你还走得动路?”
魅影的脸这一次真的红透了——不光是气的,还有回忆的。
她确实知道。
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的云逸在床上是什么德行——十息复硬的持久力、粗了一圈的巨硕鸡巴、翻倍的冲击力度——那次四人共浴之后的三女共侍,她排在最后一个,等轮到她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软了,被他架着肏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喷着潮水翻了白眼。
如果每天她排在苏清月之后第一个上去——以她金丹中期的身体素质承受化神级的双修强度—— 确实撑不住。
这个认知让魅影的气焰一下子矮了三分。
但她嘴上绝不肯认输。
“那、那我可以调整体位!让他温柔一点!慢慢来!”
红莲和云逸同时沉默了。
红莲沉默是因为想笑又忍住了。云逸沉默是因为……他确实不太擅长”温柔一点慢慢来”。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双修过程中的灵力共振会自动拉高强度——不是他不想温柔,是体质不允许。纯阳精元在交合中会本能地寻求最大化的释放通道,而最大化意味着最深的插入、最猛的冲击、最长的持续时间。
他上次试图温柔地净化苏清月那一次——全程压着力度控制节奏——结果净化效果只有正常强度的三分之一。
温柔是可以的,但效率会断崖式下跌。
“温柔不了,”云逸直接说了,”纯阳精元的释放机制决定了双修必须达到一定强度才有效果。低于那个阈值,精元根本渗透不了对方的经脉。”
魅影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所以……”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委屈巴巴的——那种刻意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委屈,”所以我每次都只能排在最后面?被你肏完了苏长老又肏完了红莲之后,才轮得到我?那我算什么?捡剩的?”
“没有捡剩这一说,”云逸揉了揉太阳穴,”我刚才说了,精元量不受先后顺序影响。而且你排在最后也有好处——你可以利用中间的时间休息恢复,等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状态反而是最好的。”
“那我不在乎身体状态好不好!我在乎的是——”魅影的声音突然拔尖了,双手揪着自己的红色长发,”是感觉!先和后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先上去的时候你精神最好最投入最有劲,最后才轮到的时候你已经累了困了敷衍了——”
“我不会敷衍。”云逸说。
“你说不会就不会吗!男人的嘴——”
“他说不会就是不会,”红莲忽然开口了。她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像是亲身验证过的那种笃定,”太古纯阳体的特性你不是没体验过。他的持久力和恢复速度不会因为前面几次而衰减。第四次跟第一次一样猛,第五次只会更猛——因为纯阳精元是越释放越活跃的。”
她说到”越释放越活跃”的时候橙红色眼眸闪了一下,瞥了云逸一眼——那一眼里有极隐晦的热度,一闪即逝。
“再说了,”红莲的声音不知不觉低了半分,”排在后面……也不是没有好处。他在前面消耗了几轮精力之后,虽然持久力不减,但精神上的亢奋会更高——到了你那里他只会更粗暴、更不讲道理。你不是……”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不是喜欢他粗暴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平,但魅影的脸瞬间爆红到了耳根。
“你、你胡说什么!”魅影跳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差点戳破石屋顶上的蛛网,”谁喜欢他粗暴了!谁喜欢了!我那是因为、因为他本来就那样我又、又不能反抗——”
“上次三女共侍的时候你自己扭着腰往上蹭的,”红莲不疾不徐地补刀,”他还没来得及进去你就已经湿成那样了,骚水都滴在了本座腿上。本座记忆力很好的。”
“你闭嘴!!!”
魅影的尖叫声在石屋里回荡了好几秒。
云逸已经放弃了参与这场争论——他靠回石壁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面前两个女人从技术讨论变成人身攻击再变成互揭老底,眼角隐隐跳了跳。
他是正道弟子。天衍圣地的精英弟子。他的师伯是掌门云天行。他的功法是堂堂正正的天衍雷诀。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需要像管后宫的皇帝一样给妃子们排值日表。
“最终方案,”他抬起手做了一个终止争论的手势,声音不大但足够坚定,”听好了,只说一遍。”
魅影和红莲同时转头看向他——一个气鼓鼓的脸红如血,一个面无表情但嘴角控制不住地微翘。
“第一优先:师尊。每天两次净化双修,固定排在早晨和傍晚。不可更改不可占用不可推迟。”
“没有异议。”红莲说。
“没有。”魅影闷声应道。这一点她们确实没有争议——苏清月的净化是整个队伍存在的根本意义。
“第二位:按战斗贡献排。当天出力多的排在师尊傍晚那次之后。如果贡献持平,轮流制——今天红莲明天魅影。”
红莲微微颔首。
魅影咬了咬嘴唇,想反驳但找不到理由——战斗贡献这个标准虽然对她不利,但至少比纯粹的”修为压制”要公平一点。至少理论上她也有机会通过额外的贡献(比如照看苏清月、侦查、布阵辅助等)来争取排位。
“第三位:当天排在第二位的人之后。也就是说如果红莲排第二,魅影就排第三;反过来亦然。”
“那如果当天你精元不够了呢?排第三的是不是就被跳过了?”魅影立刻追问。
“不会不够,”云逸的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确定性,”第二重觉醒之后每天至少四次是没有问题的。师尊两次加你们各一次。”
“至少四次……”魅影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表情复杂得像是吃到了一颗酸甜交织的果子——酸的是排班不利,甜的是至少每天保底一次。
“如果当天有特殊情况——比如遭遇追兵、连续战斗、体力透支——排班可以临时调整。但核心原则不变:师尊第一,贡献排序,轮流兜底。”
云逸把话说完了,看了看两个人的反应。
红莲微微点头,然后重新倚回了门框上,橙红色眼眸闭合,像是对这个结果心满意足——事实上确实如此,以她的战斗力每天都能排在第二位,这意味着她几乎每晚都是苏清月之后第一个被肏的人。
魅影的嘴角耷拉了三分钟,然后她忽然咧开嘴笑了——那是一种认命但不甘的笑。
“行吧行吧,”她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回了火堆旁边,”战斗贡献是吧?那我从明天开始就在行军路上多干活。布阵辅助、斥候侦查、药草辨识——我在魔宗好歹也待了那么多年,杂学功夫不差的。这些算不算贡献?”
“算。”云逸说。
“好。”魅影拍了拍手,火光映着她那张因为刚才的争吵而潮红的脸——潮红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妩媚了几分,红色长发垂落在胸前,因为刚才激动的动作而微微散乱,有几缕搭在了她黑色魔袍的领口边缘,衬着领口内那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的眼眶还有一点红——是方才差点气哭的残留。
“不过我先说好,”魅影忽然又竖起一根食指,”如果哪天红莲不在——出去巡逻也好打架也好——那天我自动递补到第二位。这一条你得答应我。”
“合理。”云逸点头。
“还有,”魅影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种极轻极柔的鼻音——那种她在欢愉殿里练了不知多少年的撒娇腔调,”如果哪天……你心情好……想额外加一次……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红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道半遮半掩的帘子,帘子后面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云逸——既有讨好也有认真,既有妩媚也有一点点的,不安全感。
云逸看着她那双眼睛,沉默了一息。
“好。”他说。
简单的一个字,但魅影的眼睛弯了——像两弯新月。
“本座没意见,”红莲的声音从门框方向传来,听上去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过本座提醒你一句——她那张嘴会说话得很。你别被哄了。”
“红莲你——”
“好了,”云逸再次叫停,”排班的事就这么定了。从今晚开始执行。今天的行军红莲全程警戒开路出力最多——今晚苏师尊之后第一个是红莲。”
红莲没有说话,但嘴角那道微翘的弧度又回来了。
魅影”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把脸扭向了另一边——但她没有再反驳。
云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总算把这件事摆平了。
至少暂时摆平了。
他知道这两个女人不可能就此消停——资源有限的情况下竞争是永恒的。
但至少有了一套明面上的规则,日后再争至少有个依据。
他靠回石壁上,闭了闭眼,准备歇一会儿。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只手。
从他的小腿外侧攀上来的一只手。
手指冰凉,力道很轻,但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执拗——像是一株藤蔓在攀附一棵树。
那只手从他的小腿往上,摸过膝盖,摸过大腿外侧,然后往内侧偏移—— 云逸猛地睁开眼。
苏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墙角的兽皮上爬了过来。
不是站起来走过来的——是爬过来的。
双手双膝着地,银白色长发拖在石屋的地面上沾了一层灰,灰色布裙因为爬行的动作而皱成一团,堆在她的腰际。
她的冰蓝色眼眸——刚才还是半空洞半迷蒙的那种状态——现在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眼底泛着一层潮湿的媚光,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安地舔了一下上唇。
她现在的姿势是跪伏在云逸腿边——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两侧,脸就贴在他的胯部附近。
丰满的E罩杯乳房被灰色布裙的领口勒着,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向下坠挤,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拥出一道白腻的弧线。
银白色长发散落在他的腿上,一些碎发搭在了他腰间的系带上。
她的手——那只冰凉的、瘦削的、手指骨节分明但指尖柔软的手——已经抓住了云逸腰间道袍的系带。
在扯。
力道不大但极其固执地在扯。
像一个饿坏了的人看到了食物——不管旁边有谁在看,不管场合对不对,不管刚才那些人在讨论什么轮次什么排班。
对于此刻的苏清月来说,这些全都不存在。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样东西—— 他裤子底下的那个东西散发出来的、纯阳精元的气息。
那种气息对纯阴圣体而言就像——干裂的土地闻到了水的味道。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鼻音——不是清醒时的那种克制的低吟,是完全被本能驱动的、饥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手指攥着系带用力了一些,把腰带扯松了半寸,然后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伸了进去,隔着里层中裤摸索着—— “师尊!”云逸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苏清月的身体轻微地挣了一下——力道很弱,化神巅峰的修为被封印之后她的身体素质和普通女子差不了多少。
但那一挣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急切。
“要……”她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冰蓝色眼眸里全是涣散的欲望,看着云逸的方向但并不真正”看到”他——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散发着纯阳精元气息的热源。
石屋里安静了。
魅影张着嘴,手里拨弄火堆的树枝停在半空——她看着苏清月爬过来扯裤子的全过程,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红莲从门框上直起了身,橙红色眼眸落在苏清月的身上——那个跪伏在云逸腿边、银白色长发凌乱披散、手指攥着他腰带不肯放的女人。
刚才争了半天谁排第一谁排第二。
结果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从来不需要排队。她是永远的第一位。不是因为什么资历什么效率什么战斗贡献。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尖叫。
纯阴圣体对纯阳精元的渴求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规则、不需要排班表。
她饿了就要吃。
渴了就要喝。
整个世界对她来说已经缩窄成了一根线,线的这头是她合不拢的骚屄,线的那头是他裤子底下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
就这么简单。
魅影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一种无奈的、认命的苦笑。
“得,”她把树枝丢回火堆里,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排班排了半天,苏长老一句话就把我们两个的架给掐了。”
红莲没有说话,但她从门框旁走到了石屋的另一个角落——背对着云逸和苏清月的方向——坐了下来。
给他们腾出了位置。
给她——永远排在第一位的那个女人——腾出了位置。
【待续】
第66章 被弟子射满子宫的师尊终于清醒了两个时辰
傍晚的净化双修比往日更顺利。
也许是连续多日的高频净化终于累积出了质变,也许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后精元的纯度又有了微弱的提升。
总之,当云逸将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苏清月的子宫深处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变化。
苏清月的经脉在剧烈震颤。
不是往常那种被纯阳精元冲刷时的被动颤抖,而是她体内残存的冰系灵力在主动响应。
那股冰冷的灵力像是沉睡了很久的蛰虫,在纯阳精元的热流中苏醒了一丝,笨拙地、缓慢地沿着她的经脉流动了小半周天,然后又沉寂了下去。
但就是这小半周天的灵力自主运转,让苏清月的理智值越过了一道看不见的门槛。
【苏清月·理智值:22/100 → 25/100】
三点的提升。
从数字上看微乎其微。
但云逸知道这三点的含义。
理智值20以下是纯粹的堕落态,只有本能没有意识。
到25之间是灰色地带,会出现短暂的间歇性清醒,每次持续几分钟到半个时辰不等。 而25,按照他这些天的观察和判断,应该是一个稳定清醒的门槛。
他不确定。但他希望是。
净化结束后他从苏清月体内退出来的时候格外小心。
龟头从被肏得红肿微微外翻的穴口缓缓抽离,带出了一缕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身体在他退出的瞬间轻轻痉挛了一下,然后就安静了。
不是往常那种堕落态的安静。是另一种安静。
她闭着眼睛,呼吸从急促逐渐变缓,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一个很长很深的梦。
银白色长发散落在兽皮上,因为方才激烈的交合而凌乱了一半,一些碎发粘在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
云逸用一块干净的软布轻轻擦拭了她腿间的狼藉,把灰色布裙拉下来盖住她的下身,又解下自己的外袍覆在她身上。
然后他在她旁边坐下来,等。
魅影从石屋角落走过来,蹲在苏清月另一侧,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云逸一眼。
“她好像……不太一样。”魅影小声说。
“嗯。”
“理智值升了?”
“升了。多少我不确定。但她的经脉刚才有自主运转的迹象。”
魅影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在魔宗待了那么多年,见过太多炉鼎被采补到神智全失再也无法恢复的例子。
经脉自主运转意味着功法底子还在,灵力根基没有被彻底摧毁。
“那咱们就等着?”
“等着。”
她们等了大约一刻钟。
篝火的光在石屋里跳动。红莲在外围巡逻,她的气息如一道淡淡的暗线游走在窄谷两侧的岩壁之间,偶尔远去偶尔靠近。石屋内只有三个人。
苏清月的眼睫毛动了一下。
然后又动了一下。
第三次动的时候,她的冰蓝色眼眸缓缓睁开了。
不是堕落态那种涣散的、瞳孔放大的、只剩欲望的眼神。也不是前几次短暂清醒时那种惊恐的、慌乱的、四处张望的眼神。
这一次她的眼神是安静的。
冰蓝色的眸子在火光中明灭了几下,像是一潭沉寂已久的湖水被风吹皱了表面。
她看着石屋粗糙的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视线慢慢移动,看到了跳动的篝火,看到了蹲在旁边的魅影,最后看到了坐在她身侧的云逸。
她的嘴唇动了动。
“……多久了?”
声音很轻。嗓子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但这三个字的语序是完整的、连贯的、有意识的。
云逸的心跳漏了一拍。
“师尊,”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很稳,怕惊到她一样,”上一次你长时间清醒是在峡谷那次。距离现在……六天。”
苏清月的眼眸闪了一下。
六天。
六天的时间里她的意识是断裂的,中间无数次短暂的清醒都像是水面上冒出的气泡,还没来得及浮到表面就碎掉了。
她知道自己在那些不清醒的时段里做了什么——知道得一清二楚。
每一次堕落态的记忆都会在清醒时涌回来,像潮水一样灌进脑子里。
她记得自己在堕落态中爬向他、扯他的裤子、发出母狗般的呻吟。
她记得。
冰蓝色眼眸在那一瞬间黯淡了一下。很短,像是火光跳了一跳投下的阴影。然后她的目光重新平静了。
“帮我……坐起来。”
云逸伸手托住她的肩和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扶成了半靠的坐姿——让她的后背靠着石墙,两条腿屈曲在身前。
他的白色外袍裹在她身上,宽大了许多,领口滑下去露出了半截锁骨和肩头。
她的肩膀很瘦。
白皙的皮肤上隐约可见几道已经变淡的旧鞭痕,还有手臂内侧那些细密的、呈暗红色花纹状的魔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十指纤长,曾经握过凌华冰剑、翻过无数典籍、在丹炉前捻过药材、在云逸幼年时给他擦过泪。
现在这双手上爬满了魔纹——从手背蔓延到手指根部,像一层撕不掉的蛛网。
她把手指轻轻蜷了起来,收进了袍袖里。
“魅影。”她叫了一声。
魅影愣了一下,立刻凑近了:“苏长老,您说。”
“有梳子吗。”
“有有有!”魅影从腰间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把木梳——这是她从魔宗储物库顺走的,梳齿细密,沾了些许灵木的清香。
她绕到苏清月身后,跪坐下来,把那头凌乱的银白色长发轻轻拢过来,从发梢开始一点一点地梳理。
苏清月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让魅影梳她的头发。
篝火噼啪作响。
云逸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不是紧挨着,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
他不确定理智值25的苏清月会对他太近的距离作何反应。
上一次长清醒(理智值22时那次在峡谷)她能与他正常对话,但偶尔身体会不自主地靠近他,然后又惊觉般地缩回去。
这一次她似乎更稳定了些。
坐得很端正。
即使裹着他那件宽大的白色外袍,背脊也挺得笔直——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姿态,在天衍圣地当了近百年长老养成的仪态,连三年的地狱都没能完全抹掉。
火光照着她的侧脸。
银白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脸很瘦,颧骨比三年前突出了一些,但五官依然精致。
冰蓝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润。
“今天……第几天了?”她问。
“逃出魔宗的第十六天。逃出欲界洞天之后的第六天。”云逸答。
“往哪个方向走?”
“东。穿过这片无人区再走五六天,就能到达散修联盟的外围地带。从那里转道南下,大约十天可以回到天衍圣地。”
苏清月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小,像是在确认一些她在堕落态中模糊听到过的信息。
“追兵……”
“鬼面带了五个人。上次峡谷伏击打掉了一个,剩五个。他们被红莲的空间挪移甩开了两百里左右,但这几天应该在缩短距离。红莲每天在外围巡逻,暂时没有发现他们的气息。”
“红莲,”苏清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
在她的记忆里,红莲是合欢魔宗的长老,一个暴虐残忍的女魔修。
但她同时也知道(从那些短暂清醒的碎片记忆中拼凑出来的)红莲已经被云逸征服了,现在是他们这边的人。
她没有追问红莲的事。
“你的修为……现在什么境界?”
“金丹后期。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
苏清月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眼眸在那一刻非常清澈——像冰面下流动的溪水。
“金丹后期……你潜入魔宗的时候也是金丹后期。”
“是。修为没有提升。但纯阳体的觉醒层级上了一重,精元纯度和总量都比之前高了不少。”
“所以你是用金丹后期的修为,在合道中期的合欢魔君眼皮底下把我救出来的。”
云逸沉默了一息。”不全是我一个人。魅影帮了大忙。还有媚儿。”
“媚儿……莫渊的妻子?”苏清月的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平淡——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在魔宗的三年里,媚儿是虐待她最凶的人之一。嫉妒苏清月夺走了莫渊的宠爱,媚儿在每一次”借用”她的时候都带着刻骨的恶意。
“她现在是我的人了。”云逸用了一个很直接的措辞。
苏清月没有接话。她的视线回到了篝火上。
魅影在她身后梳着头发,动作轻柔缓慢。
木梳划过银白色发丝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缕一缕的长发被梳顺了,从凌乱变得柔顺,垂在她的背上像一片流动的月光。
“魅影,”苏清月忽然开口了,”你别拉太紧。头皮疼。”
“啊,对不起苏长老!”魅影赶紧松了力道,”我轻一点,您说您说。”
苏清月微微摇了摇头——不是摇”不说”,是摇那种”算了无所谓”的意思。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确实是一个笑的弧度。
云逸的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在笑。理智值25的苏清月在笑。不是堕落态那种淫荡的媚笑,是清醒时的、苦涩的、但确实是人类表情的微笑。
篝火噼啪了一声,溅出一颗小小的火星。
苏清月看着那颗火星升起来又熄灭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慢,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打捞上来的记忆。
“你小时候……是什么时候拜入我门下的?”
云逸怔了一下。
她在问他——但她自己应该记得。
化神巅峰的修士,记忆力远超常人,除非魔功侵蚀损害了她的记忆。
但从她的语气来看,她不像是忘了,更像是……想确认。
想从他嘴里听到那个答案。
“八岁。”他回答,”母亲把我带到您的洞府前。您看了我一眼就收下了。”
“我没有'看一眼就收下',”苏清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对他的记忆提出了异议,”我考了你三个问题。你只答对了一个半。”
“……一个半?”
“第一个问题:何为道。你说'道就是路'。这个算对——虽然粗浅了些,但八岁孩子能说出这句话已经不错了。第二个问题:你为何修道。你说'因为母亲让我修道'。这个不对。第三个问题:你修道之后想做什么。你说'想保护母亲和师尊'。”
她停了一下。火光在她的冰蓝色眼眸里跳动。
“你那时候还没拜师呢。就已经说要保护'师尊'了。你母亲在旁边笑得不行。”
云逸的喉头动了一下。
这段记忆他是有的——只是很模糊了。
八岁时的记忆像蒙了一层纱,他记得母亲牵着他的手走过一条长长的石阶路,记得洞府前面种了一棵很大的冰蓝色灵木,记得有一个白衣女子站在灵木下面看他——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苏清月。
但三个问题的具体内容他确实不记得了。
“那你为什么收我了?”他问。”一个半的成绩够了吗?”
“不够。”苏清月的回答很干脆,”正常来说,三个问题至少答对两个才有资格。”
“那……”
“因为你母亲。”苏清月的语气柔了半分,”梦瑶跟我说……你父亲是在对抗魔修的战斗中陨落的。你从三岁就开始习武,五岁开始修炼入门心法,八岁就有金丹前期的灵识强度。她说你天赋好但性子太犟了,别的长老压不住你。”
她的嘴角又微微翘了一下——这次翘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点。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她说'清月啊,这个孩子只服你管'。”
云逸愣了。
“我当时还纳闷——我跟你又没见过面,你凭什么'只服我管'?”苏清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回忆中的笑意,”后来你母亲解释说,因为你从小听她讲'凌华仙子'的故事长大的。你崇拜我。”
她的目光从篝火移到了云逸的脸上。
“你从记事起就崇拜一个你没见过的人。你母亲拿你没办法,只好把你带来送到我面前。”
云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确实从小就听母亲讲苏清月的事。
凌华仙子——天衍圣地最年轻的长老、化神境的天才修士、冰系功法登峰造极、曾经一剑封冻万里魔潮。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缠着母亲一遍一遍地讲那些故事,记得自己在黑暗的房间里闭着眼睛想象那个白衣仙子的模样。
然后在八岁那年,他见到了真人。
比故事里更好。比想象中更好。
“收了你之后,”苏清月继续说,声音很慢,像是从水底一个字一个字地捞上来,”前三年你很乖。功课从来不落下。修炼从来不偷懒。圣地里所有长老都夸你——云家的小子是个好苗子。”
“第四年开始就不乖了。”
云逸的耳根微微发热。他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十二岁那年你跟外门弟子打架。一个人打了七个。把人家鼻子都打断了两根。”
“他们骂我父亲。”云逸低声说。
“我知道,”苏清月的语气没有责备——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我罚你面壁思过三天。你在思过崖上站了三天不吃不喝也不认错。我去看你的时候你嘴唇都干裂了,两条腿肿得像萝卜——但你就是不肯坐下来。”
“因为你说让我站着思过。”
“我说'好好反省',没说让你站三天三夜不能坐。”苏清月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但不是恼怒的拧,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拧,”你那个倔脾气……跟你父亲一模一样。”
石屋里安静了几息。
魅影的木梳在苏清月的长发中缓缓移动着。
她一句话也没有插。
她能感觉到此刻这间小石屋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不是紧张也不是悲伤,是一种很安静的、很厚的、像温水一样慢慢淹上来的东西。
“然后……”苏清月的声音又轻了一些。她的视线离开了云逸的脸,重新落在了篝火上。火光映着她的冰蓝色眼眸,像是在冰面上跳舞。”十四岁那年。你记不记得你摔断了腿?”
云逸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记得。”
“在天衍峰的百丈崖练剑。你非要试那个连金丹期弟子都不敢尝试的'落星步',结果从半山腰上摔下来——左腿胫骨断了两截。”
“三截。”云逸纠正了。
“……三截,”苏清月停了一下,”三截就三截。你摔在崖底,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你硬是拖着断了三截的腿爬了半个时辰——爬到了山道上——才被巡逻的师兄看见。”
“等我赶到的时候,”她的声音在这里变得非常轻了,轻到魅影不得不放缓了梳头的动作才能听清,”你坐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汗把衣服全湿透了。你的左腿弯成了一个不该有的角度。但你没有哭。”
“你看到我来了,你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裤腿拉下来盖住断腿。”
她转过头看向云逸。冰蓝色眼眸在火光中亮了一下。
“你拉裤腿是因为不想让我看见你的腿断了。你怕我担心。十四岁的孩子,腿断了三截,痛到冒冷汗,第一反应是怕师尊担心。”
云逸没有说话。他的下颌肌肉绷紧了。
“我抱你去丹堂。”苏清月的声音忽然多了一点波动——极微小的波动,像平静湖面上被投进了一颗很小很小的石子,”你很轻。十四岁了还是瘦得跟麻杆一样。你趴在我肩膀上,一路上一声也没吭。”
“到丹堂门口的时候——”
她停了。停了大约三四息的时间。火光跳了两跳。
“你忽然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云逸的呼吸一滞。
他记得。
那是他埋藏了九年的记忆。
他以为他忘了。
但此刻,当苏清月用这种很轻很慢的声音提起来的时候,那段记忆像被火光照亮了一样,纤毫毕现地浮上了脑海。
他趴在她的肩上。
她的身上有一种清冷的幽香,像雪后初晴的松柏,又像是深冬里溪水流过冰石的味道。
十四岁的他痛得快要昏过去,但那个味道让他觉得安全。
然后他说—— “'师尊身上好香。'”
是苏清月说出来的。不是云逸。
她在替他说出那句话。冰蓝色眼眸看着篝火,嘴唇微微弯着——一个极淡极苦的弧度。
“你趴在我肩膀上……腿断了三截……痛得脸都扭曲了……结果说的第一句话是'师尊身上好香'。”
云逸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又滚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我那时候差点笑出来,”苏清月的声音里有了一层水雾般的东西——不是在哭,是一种比哭更轻也更深的湿润,”又差点哭出来。我想……这个孩子是傻的吧。腿都断了还有心思闻我身上香不香。”
魅影手里的木梳停了。她低着头,红色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的鼻子轻轻吸了一下。
“我把你送到丹堂,交给白素贞处理,”苏清月继续说着,声音平稳了一些,像是过了那个最软的部分之后重新找回了节奏,”她给你正骨接脉,喂了三枚续骨丹。你疼昏过去又醒过来三次。每次醒过来第一件事都是看我在不在。”
“最后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你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跟我说了第二句话。”
云逸闭了一下眼睛。
这一句他也记得。
“你说:'师尊,落星步的第三步应该先收左脚再踏右脚。我摔下去的时候想明白了。'”
苏清月转过头来看他——这一次她的目光从火堆彻底移到了他的脸上,正对着他的眼睛。冰蓝色对上了黑色。师尊对上了弟子。
“腿摔断了,你想的是怎么改进步法。被我抱着去丹堂,你想的是我身上香不香。”
她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我那时候就想……”
她的声音又轻了下去。像篝火边最后一缕即将散去的烟。
“这个孩子以后一定会成为很了不起的修士。”
云逸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师尊……”
“嗯。”
他想说很多话。想说”我来救你了”。想说”我不会放弃”。想说”那个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句也出不来。
苏清月没有等他把话说出来。
她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裹在云逸白色外袍宽大袖口里的手。
她把手从袖子里慢慢抽出来,翻过来,看着手背上那些暗红色的魔纹。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移——移到了被外袍遮住的自己的身体上。
她知道那件灰色布裙下面是什么。
被肏了无数次的穴口现在还有一点微微的红肿。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残痕。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了她弟子的精液。
罩杯的乳房上有手指揉捏过的淡红印记。
她把手缓缓收回了袖口里。
“没想到,”她说。
声音平静。眼神平静。甚至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都还在—— 但那个弧度里的苦涩浓得像化不开的药汁。
“没想到……他了不起的方式,是每天把精液射进他师尊的子宫里。”
石屋里的空气凝住了。
篝火噼啪了一声。
魅影握着木梳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云逸的脸色在火光中看不分明——但他攥在膝盖上的手指骨节已经发白了。
苏清月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她把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开,重新看向了篝火。冰蓝色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火光,表面平静如冰。
但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很轻很轻的抖。
旁人几乎看不出来。
只有距离最近的云逸才能注意到——她的下唇在极细微地颤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道薄薄的防线里溢出来,但被她死死地咬住了。
她没有哭。
化神巅峰的修士不会轻易哭。 即使理智值只有25。
即使身体里还残留着方才净化双修时弟子灌入的精液。
即使她清楚地知道明天早上她还要再被他那根粗硬的鸡巴插进来、被射满子宫、被肏到浑身痉挛、被纯阳精元冲刷每一寸经脉——然后也许会清醒一会儿,也许不会。
她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篝火。
橘色的光映着她银白色的长发和冰蓝色的眼眸。
外袍太大了,从她左肩滑下去了一截,露出了薄削的肩头和一小段锁骨。
肩头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火光下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那是纯阴圣体的体质特征。
圣洁如玉的皮肤之下流淌着纯阴灵力的血脉。
那些魔纹沿着她的锁骨往下延伸,消失在外袍的领口内。
魅影放下了木梳。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她说不出。
她只是默默地把苏清月背后那头已经梳理整齐的银白色长发轻轻拢到了她肩上,然后站起身来,悄无声息地退到了石屋的角落里。
她给师徒两人留出了空间。
篝火烧得很安静。
云逸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把嘴张开——也许是十息也许是半刻钟。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有一点哑。
“师尊。”
“嗯?”
“我会治好你的。”
五个字。没有修辞没有铺垫没有承诺的重量。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很轻的、但很实的陈述句。
苏清月看着篝火,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的那个苦涩的弧度微微变了一下形状——苦涩减了一分,温柔多了半分。变化小到几乎无法感知。但它确实变了。
“我知道。”她说。
两个字也很轻。轻得像篝火上升起来的那一缕烟。
但它落在了实处。
第67章 被征服的魔宗女长老赤身裸体钻进弟子的被窝求肏
子时刚过。
石屋里的篝火已经烧到了只剩一层薄薄的余烬,橘红色的光芒微弱地跳动着,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大片昏暗的阴影。
空气里残留着木柴燃尽后的焦香气息,混着兽皮的腥味和三个女人身上各不相同的体香。
苏清月已经睡了。
近两个时辰的清醒耗尽了她恢复中的灵识,她像一盏燃尽了油的灯一样沉沉睡去——呼吸平缓,眉头舒展,裹在云逸的白色外袍里蜷缩在石床靠墙的一侧。
银白色长发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
她的理智值稳定在25没有回落,但意识沉入了深层睡眠,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魅影睡在石屋角落的兽皮上,侧卧着,红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呼吸均匀。
云逸仰躺在苏清月旁边的位置上,一条手臂枕在脑后。他没有睡着。
师尊方才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师尊身上好香”——十四岁的自己趴在她肩膀上说的话。”没想到……他了不起的方式是每天把精液射进他师尊的子宫里”——二十五岁理智值的她用苦涩又温柔的语气说出的话。
这两句话像两根针一样扎在他心口。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沉甸甸的东西。
他盯着石屋天花板上的裂缝看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
轻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听见——但他是修士,金丹后期的修士,耳力敏锐。
那脚步声从石屋门口传来,赤脚踩在粗糙石地上的声音,刻意放轻了但没有完全消除。
红莲的气息。
她回来了。
云逸没有动。
他闭着眼睛,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红莲的气息里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松针的苦涩味——她在外围巡逻了大半夜,穿过了窄谷两侧的松林。
她的灵力波动很稳,说明没有遇到追兵或异常情况。
脚步声在他身侧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呼吸很近。隔着大约半尺的距离。
然后—— 兽皮被掀开了一角。
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了上来。
云逸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到了一片光滑的、冰凉的皮肤。腰侧。纤细柔韧的腰线,从肋骨下方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胯骨的弧度。没有衣物。什么都没穿。
红莲的身体是冰的。
不是修士灵力冰冷的那种冰,是在外面吹了大半夜夜风之后、皮肤表面散失了所有热量的那种冰。
她的脚丫蹭到他的小腿时他差点倒吸一口凉气——跟踩了两块冰砖似的。
“……红莲?”
“嘘。”
红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她在黑暗中侧过脸来,橙红色的眼眸在余烬的微光里亮了一下——像两簇小小的火苗。
“本座睡不着。外面冷。别想多。”
三句话。每一句都短得像在甩刀子。
云逸低头看了她一眼。
昏暗的光线里他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火红色短发贴着脸颊,锁骨的线条在阴影中起伏,再往下是两团在黑暗中仍然存在感极强的丰满弧度,F罩杯的巨乳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挤压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侧面,从肩膀到大腿一整条线都压上来了。
冰凉的皮肤隔着他薄薄的内衫传来刺骨的温差。
她确实没穿。一丝不挂。连亵裤都没有。
也就是说她在外面巡逻回来之后,先把自己脱光了,然后才走过来掀被子。
云逸嘴角动了一下。
“你不是排在明天吗?”
红莲的身体僵了一瞬——极短的僵硬,短到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然后她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力道不轻。隔着内衫都能感觉到牙齿的压痕。
“闭嘴。本座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排班制度是你自己同意的。”
“本座现在不同意了。”
“……”
“你到底让不让本座睡?”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咬牙切齿。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云逸能想象得到——化神巅峰的魔宗长老,四百五十岁的女人,此刻脱光了身子钻进一个金丹后期小辈的被窝里,嘴上说着”别想多”,身体冰凉得像块石头,但心跳快得他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
嘴硬。
硬得不行。
云逸没有再说话。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一只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进了自己怀里。
红莲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的体温。
太古纯阳体的体温比常人高出不少,像一个移动的暖炉。
她冰凉的身体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时,温差造成的刺激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冰。”他说。声音很低,就贴在她头顶。
“本座在外面吹了三个时辰的风。”红莲闷闷地说。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胸口,嘴唇几乎蹭到了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你以为巡逻很轻松吗。窄谷的夜风灌进来跟刀子似的。”
“辛苦了。”
“……你少来这套。”
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臂。
甚至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膝盖顶到了他的大腿,脚丫蹭着他的小腿取暖,冰凉的鼻尖抵在他的胸口。
像一只浑身带刺但冻僵了的猫,不情不愿地窝进了暖处。
云逸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
她的腰很细。
化神巅峰修士的身体被灵力滋养了数百年,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像话,腰侧的线条紧致有力但触感柔软。
他的手掌覆盖了她大半个腰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慢慢渗进去。
红莲轻轻吐了一口气。
那口气喷在他的胸口上,带着她呼吸间特有的、淡淡的火灵气味——像烧红的铁被冷水淬过之后残留的焦辛味,混着一点极微弱的花香。
那是红莲业火功在她体内留下的气息烙印。
“你身上还是那么烫。”她嘟囔了一句。
“纯阳体。”
“知道。”
沉默了几息。
石屋里很安静。余烬的微光照不到他们这个角落,只有苏清月那边偶尔传来一两声细微的呼吸。魅影在更远的角落里蜷着,一动不动。
红莲的身体在慢慢变暖。
冰凉的皮肤在他的体温烘烤下逐渐回暖,从刺骨的冷变成微凉,再从微凉变成温热。
她的血液开始恢复正常的流速。
她的心跳从紧绷的快节奏逐渐缓了下来。
然后—— 云逸感觉到了她胸口的变化。
两颗乳头。
原本因为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他的胸膛上。
随着身体回暖,它们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变得更硬了——不再是冷的硬,而是充血的硬。
红莲的呼吸微微变了。
“……别动。”她说。但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半分。
“我没动。”
“你的手在动。”
他的手确实在动。
不是大幅度的抚摸,只是手掌在她后腰上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画着圈。
指腹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纹路轻轻滑过,从腰窝往上,经过肩胛骨的凹陷,再沿着脊柱滑回来。
很慢。很轻。但每一寸皮肤都被触碰到了。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她的呼吸变得不规律了——吸气短促,呼气绵长,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你要是想干就直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抖,”本座不是来跟你……抱着取暖的。”
“你刚才说的是'睡不着'和'外面冷'。”
“……”
“我现在在帮你暖身子。”
“你少装。你那根东西都顶到本座肚子上了。”
她说得没错。
云逸的阴茎在她钻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充血了。
一个赤裸的、冰凉的、F罩杯巨乳的女人贴进你怀里——就算是正道弟子也不可能没有反应。
此刻那根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顶在红莲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红莲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他的腰侧。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这双手杀过无数人,也玩弄过无数男宠。
此刻它们搭在他的腰上,指尖微微蜷曲,像是想触碰又在犹豫。
“你自己也硬了。”云逸低声说。
“本座没有——”
“乳头。”
“……闭嘴。”
他没有闭嘴。他低下头,嘴唇贴到了她的耳垂旁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红莲,你脱光了钻进来,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骚屄的味道我都闻到了。你跟我说'别想多'?”
红莲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了。
“你……!”
“说实话。你到底是来暖身子的,还是来挨肏的。”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下去了。
沿着脊柱往下,越过尾椎骨的凹陷,复上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
一整颗臀瓣被他的大手掌包住了——肉感十足,紧致弹滑,掌心按下去时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红莲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来挨肏的。”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极低。低到几乎是气音。但在安静的石屋里,云逸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弯了。
“乖。”
然后他翻身压了上去。
动作很快——金丹后期修士的身体素质足以在一瞬间完成姿势转换。
他从侧卧变成俯卧,整个人覆盖在红莲身上。
兽皮被褥在两人之间鼓起来又塌下去,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红莲仰面躺在他身下。
火红色短发散落在兽皮上,橙红色眼眸在极微弱的余烬光芒中亮如灯火。
她的胸膛急剧起伏着——两团F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丰满挺翘的弧度在黑暗中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了,深粉色,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它们挺立在乳晕中央的形状。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像一幅只用轮廓线画出的画。
从锁骨到乳房的起伏,从乳房到腰部的急剧收窄,从腰部到胯骨的骤然外扩。
白皙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那是化神修士被灵力滋养了数百年的肌肤质感,细腻到几乎不真实。
“你……轻一点。”红莲说。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
云逸没有回答。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吻很深。
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列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红莲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浅浅的抓痕。
她的舌头被他卷着搅弄,嘴角来不及合拢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
他一边吻她,一边扯掉了自己的内衫。
赤裸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胸膛。
她的巨乳被他的胸肌压扁了,柔软的奶肉从两侧挤出来。
两颗硬挺的乳头被夹在两具身体之间,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胸膛起伏都会碾过它们,红莲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操你的,”红莲的嘴唇红肿湿润,气息不稳,”你一个金丹后期……怎么力气这么大……”
“纯阳体不是只有精液纯度高。”云逸的声音低沉而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笑意,”体力也是。”
他撑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红莲。
余烬的微光照不清她的全貌,但足够看到那两团巨乳从被压扁的状态缓缓恢复弹性,微微晃动着回到原来的位置。
乳房丰满挺翘,因为仰卧的姿势略微向两侧分开,中间的深沟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手覆了上去。
一只手。
五指张开,从乳房底部往上收拢——大量柔软的乳肉被他的手掌包裹、挤压、向上推。
罩杯的体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深粉色的,已经充血到颜色发深了——两指一夹一拧。
“嘶……”红莲倒吸了一口气,上身弓起来一半又被按了回去。
“疼?”
“……没有。再用力点。”
云逸的眼神暗了一下。
这就是红莲。
四百五十岁的魔宗长老。
曾经的女S。
被他征服之后变成了M——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从来没消失过。
你轻了她嫌不够,你重了她咬牙硬撑。
她永远不会先叫疼。
永远不会主动求饶。
你只能用身体的反应来判断她的极限在哪里。
他两只手一起上了。
双手同时抓住两颗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奶肉中。
力道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指尖按下去的地方乳肉立刻变形凹陷,周围的肉被挤得鼓起来。
他像揉面一样大力揉搓那两团肉,从下往上推,再从上往下压,掌心碾过充血的乳晕,指腹搓过硬挺的乳头。
红莲的呼吸彻底乱了。
“唔……嗯……”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骨节发白。
“叫出来。”云逸低声说。
“本座……不叫……”
“那我让你叫。”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嘴唇圈住了整个乳晕,舌头抵住充血肿胀的乳头,用力往上顶。
乳头被顶得变了形,顶端的乳孔在舌面的摩擦下渗出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透明液体——不是乳汁,是敏感腺体被极度刺激后的分泌物。
他的舌尖绕着乳头画了一个圈,然后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啵。
嘴唇拔离乳头时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
红莲的腰弹了一下。
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嘴巴转向右乳,同样的动作——含住、舔弄、吸吮。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被吸得湿漉漉的乳头,猛地一拧一拉。
“嗯啊……!”
红莲终于叫出声了。声音短促而尖锐,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来。她立刻用手背捂住了嘴——但云逸已经听到了。
“就这样。叫出来。反正魅影也听得到。”
“你……!”红莲的眼眸在黑暗中瞪了他一下——但瞪到一半就变了味。
因为他的手已经从她的乳房滑下去了。
沿着她紧致的腰线,经过肚脐的微微凹陷,指尖触到了她腹部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软肉——小腹。
再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耻毛。
火红色的。
和她的头发一样。
他的手指拨开耻毛,触到了她的阴唇。
湿的。
不是潮湿。
是湿透了。
红莲的大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充血微微张开,小阴唇因为长期摩擦而略微外翻,呈深粉色。
整个穴口一片泥泞——透明的淫水沾湿了阴唇、沾湿了耻毛、甚至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骚。”云逸说了一个字。语气很平。但那个字在黑暗中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红莲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你嘴上说睡不着外面冷别想多,身底下骚屄都流成这样了。”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之间缓慢地滑动,指腹碾过肿大的阴蒂时她的腰猛地弹起来。”红莲,你这个骚货,巡逻的时候就在想被肏了吧。”
“本座没……嗯!”
他的中指直接插进了她的穴口。
穴肉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温热滑腻的内壁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吸附上来,褶皱层层包裹,紧致得让人咋舌。
化神巅峰的修士,身体被灵力维持在最佳状态,即使开发度90%,穴内的弹性和紧致度也远超普通女人。
“真紧。”云逸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弯曲,指腹刮过阴道前壁的凸起敏感带。红莲的大腿立刻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腕。
“你……别摸那里……”
“这里?”他故意在那个点上重重按了一下。
红莲的嘴角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穴肉疯狂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涌了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滑落到他的掌心。
“这就湿成这样了?我还没开始呢。”
“闭……闭嘴……你到底干不干……”
“你求我。”
“……”
“不求就不干。我把手抽出来,你自己回角落去睡。”
他的手指真的开始往外撤了。慢慢地,一截一截地从她湿热紧致的穴道中退出来。穴肉挽留般地痉挛收缩,发出了细微的”噗”一声水响。
红莲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求你。”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是用了四百五十年的尊严作为代价才吐出来的。
“求我什么。”
“求你……肏本座。”
“声音大一点。”
“肏我!”红莲的声音骤然拔高了——然后又立刻压了下来,咬着嘴唇瞪着他。橙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湿润发亮。”你个……混蛋……”
云逸的阴茎硬得发疼。
他扯掉了最后一层内裤。
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弹了出来,滚烫的棒身拍在红莲的小腹上,她的身体跟着一颤。
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的棱线分明,整根阴茎上青筋暴突,在黑暗中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和硬度。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调整了姿势——翻身侧卧,从背后贴上去。
一只手臂从红莲的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胸,把她整个人箍进了自己怀里。
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臀部抵着他的胯部,那根硬热的肉棒正好夹在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之间。
侧卧背入。
在被窝里。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体温和呼吸。
这个姿势比正面位更亲密——因为贴得更紧。
他的嘴唇就在她后颈旁边,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强而有力。
红莲的身体轻轻僵了一瞬——不是抗拒的僵。是不习惯的僵。
她习惯了正面对决式的性爱。她习惯了骑在男人身上、用暴力和速度来获取快感。她不习惯被从背后搂住、被整个人包裹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这太……近了。
“你……为什么这个姿势……”
“因为你说冷。”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且近得令人发麻,”这样暖和。”
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正好覆在她的左乳上。
五指张开,把那团F罩杯的柔软乳肉整个握住了。
掌心包裹着被吸吮得湿漉漉的乳头,手指陷入绵密的奶肉中。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过来,扣住了她的左大腿,把她的腿往上抬了一截——大腿抬起,穴口暴露。
龟头从她的臀缝间滑下来。
滚烫的冠状沟碾过她的穴口,蹭得她打了个哆嗦。
淫水已经多到从穴口沿着会阴流到了臀缝里,整条缝都湿滑黏腻。
龟头在穴口上下蹭了两下,拉出了一道道银丝般的淫液。
“进……进来……”红莲的声音有点抖。
云逸不说话了。
他的胯往前一推。
硕大的龟头挤进了穴口。
饱满圆润的龟头把肥厚的阴唇撑开向两侧——穴口被撑得发白,缩成了一个紧紧箍住他冠状沟的肉环。
红莲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他搂住她胸的手臂没有给她逃的余地。
“太……大了……”红莲的牙齿咬住了他的前臂——就是搂着她的那条手臂。咬得很用力,像在找一个发泄疼痛的出口。
他没有停。
腰部持续发力,粗硬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体内。
穴肉被撑开碾平的触感从龟头传递到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硕大的棒身碾平、撑开,像是强行在一条窄巷里塞进了一根柱子。
红莲的穴道虽然开发度90%,但她的内壁弹性极好,每一寸都在紧紧绞着他、吸着他、不肯让他轻松通过。
“嗯……唔……”红莲的呻吟全部闷在了他的手臂上。她的牙印越来越深。
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 龟头顶到了宫口。
红莲的全身猛然绷直了。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紧绷,后背弓起来贴紧了他的胸膛。一声尖锐但被死死压住的呻吟从她齿间泄出—— “嗯啊……!”
整根没入。二十厘米。睾丸贴在了她的穴口和臀肉上。
两个人嵌在一起,侧躺在兽皮被褥中。
他搂着她的胸,手掌把一整颗乳房揉得变了形。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浑圆的臀部被他的胯顶得紧紧地贴合着。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她的穴道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上,一动不动。
红莲的穴肉在剧烈痉挛——适应性的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像是在丈量这根巨物的尺寸。
“红莲。”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滚烫。
“嗯……什么……”
“你里面好紧。你知道吗,你这个骚穴咬我咬得跟不要命一样。”
“闭……闭嘴……别在本座耳朵边说这种……”
“这种什么?淫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红莲浑身打了个哆嗦。”你不爱听?那你里面怎么又绞紧了?”
他说的是事实。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红莲的穴肉确实猛地收缩了一下——紧到他差点缴了械。
“本座的穴……自己会动的……跟本座无关……”
“嗯。跟你无关。是你的骚穴自己想吃我的鸡巴。”
“你……!”
他开始动了。
不是决斗时那种疯狂暴烈的冲撞。是深夜被窝里的、缓慢的、但每一下都深到底的抽插。
腰往后撤——粗硬的肉棒从她体内缓慢退出。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穴肉挽留般地收缩,内壁的褶皱被棒身拖带着往外翻——红莲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他带着往外拽,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翻出来。
然后,重重顶回去。
不是猛撞。
是匀速的、坚定的、不可阻挡的推进。
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从穴口一路顶到宫口,沿途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壁。
冠沟的棱线刮过阴道前壁的凸起敏感带时红莲的腰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龟头重新抵上宫口时她的呼吸噎住了半拍。
退出。顶入。退出。顶入。
节奏很慢。
慢到每一次完整的抽插都要花上三四息的时间。
但正因为慢,每一寸的摩擦感都被无限放大了。
红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龟头的圆润、冠沟的棱线、茎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
那些凸起的纹路在她紧致的穴壁上碾过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唔……嗯……太……太深了……”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他的手掌揉着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奶肉中,每一次顶入的同时手指就用力揉捏一下。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回去。
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拧搓。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快感在一层一层地叠加。
“你的奶子真他妈大。”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淫话,声音低沉粗粝,”我的骚货长老,被我搂在怀里操,奶子被我揉着,屄被我插着,你爽不爽?”
“爽……”这个字从她嘴里溢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太快了。没经过脑子。是身体的本能回答。
“再说一遍。”
“……爽。你他妈的……操得本座好爽……”
云逸的呼吸也重了。
他的节奏开始加快了——从每三四息一次变成了每两息一次。退出和顶入之间的停顿越来越短,肉体撞击的闷响声在被褥中变成了持续的、有节奏的”啪、啪、啪”。他的胯撞在她饱满的臀部上,臀肉在撞击下颤动如波浪,层层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红莲的呻吟变了调——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高音。她不再咬他的手臂了,嘴唇微张,喘息声急促而凌乱。
“啊……啊……太快了……你慢……嗯啊……!”
他没有慢。
他搂着她乳房的手臂用力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得更紧——她的后背完全贴合着他的胸膛,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胯部猛烈而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顶入都深到了极限,龟头反复碾磨她的宫口。
“红莲,你这个骚货,穴都夹出水来了。”
这不是夸张。每一次抽出时他都能听到黏腻的”噗嗤”水声,淫液已经多到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兽皮上。抽插带出的白沫堆积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穴口周围,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觉到那层滑腻的泡沫。
“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红莲的声音变得很高很尖,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云逸没有减速。反而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猛地加了力——腰部爆发出全部力量,每一下都是龟头顶到宫口再狠狠研磨一圈的满行程冲刺。
“去。射给你。一起。”
红莲的身体骤然弓成了一张弓—— 高潮。
她的穴肉像发了疯一样痉挛,节律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绞得他的肉棒几乎无法动弹。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胯和她自己的大腿。
她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音——无声的尖叫。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小腿肌肉绷成了直线。
云逸同时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穴道深处。
纯阳精元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和宫口,精液的量大到她的穴道一时容纳不下——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嗯……啊……好烫……”红莲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她能感受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的温度——纯阳精元比普通精液温度高得多,像是灌入了一股灼热的液流。
那股热流冲刷着她的穴壁,带来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息。云逸的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吐着精液,每一跳都让红莲的身体跟着轻颤一下。
她的穴肉还在痉挛性地收缩——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缓慢消散。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缓,从凌乱渐渐变匀。
但他没有抽出来。
他就那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整根埋在她体内,从背后搂着她。
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乳房——已经被揉得红肿发烫了,乳头硬挺着渗出了一点透明液体,沾在他的掌心里。
另一只手从她大腿上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手掌轻轻覆着,感受着她腹腔内灌入的精液的温热。
红莲没有挣扎。
这很不寻常。
以前每次性爱结束后她都会在最短时间内离开——穿衣、整理、恢复那副暴虐长老的架子。
她不会在任何人身边停留超过必要的时间。
但这一次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贴着他的胯,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被她温热湿润的穴道包裹着。
精液在她的穴道深处缓慢沉淀。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云逸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你……能不能不要拔出去。就这样。”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不像是她说的。
红莲魔女——合欢魔宗长老、暴虐成性的女S、四百五十年杀人不眨眼的魔修——用一种云逸从未听过的、近乎怯生生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好。”他说。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放松了一些。像是那一个字解除了她身上一道看不见的禁制。
“本座……以前的男宠……”
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点振动,通过紧贴的后背传到了他的胸口。
“本座有过很多男宠。你知道的。几十个。有筑基的也有金丹的,有正道被俘的也有魔宗自愿的。本座玩腻了就杀掉,换新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们没有一个敢抱着本座睡觉的。”
云逸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一点。
“他们都怕本座。怕本座半夜把他们杀了。事实上本座确实杀过——有一个在本座睡着的时候想逃,被本座一掌拍碎了心脉。从那以后就没有人敢在本座旁边闭眼了。”
她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火红色短发蹭着他的下巴,细碎而柔软。
“本座后来觉得……也挺好的。不需要有人抱着睡。本座一个人睡了四百多年了,习惯了。”
“……”
“但今天……巡逻回来的时候……本座站在门口……”
她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更轻了。轻到云逸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本座看到你搂着苏清月给她盖袍子。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本座在外面都能听到。你的声音……很轻。”
她重复了两次”很轻”。
“本座那时候就在想……你抱本座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轻。”
石屋里安静得能听到余烬中最后一块木炭碎裂的声音。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膝盖收得更紧了,背弯了一点点,像是在缩成一个更小的、更容易被完整包裹住的形状。
“……别告诉魅影。也别告诉苏清月。”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的硬气,但尾音发虚,”本座说的这些话。谁都不能知道。”
云逸没有回答——不是用语言。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胸贴着她的背。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了但没有完全萎缩,被她的穴肉温柔地包裹着。
两个人在兽皮被褥中嵌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
红莲的呼吸在他怀里慢慢变得平稳了。
橙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缓缓合上了。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说话。
她睡着了。
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四百五十年来的第一次。
石屋的另一个角落里,魅影翻了一个身。
红色长发散落在兽皮上,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在熟睡。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微微的、弯弯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一样的弧度。
她什么都听到了。从红莲脱衣服钻被窝开始,到被窝里的水声肉声和压抑的呻吟,到最后那段很轻很轻的对话。每一个字。
但她不会说出去的。
红莲姐姐嘛。
嘴硬得要命,人其实没那么坏。
巡逻的时候把风最大最冷的那段路留给了自己,把背风的那半边让给了其他人。
打架的时候冲在最前面。
骂人的时候声音最大,但每次给苏长老换药的时候手都很稳。
魅影把脸往兽皮里埋了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石屋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余烬熄灭了。黑暗笼罩了一切。
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声,在窄谷深处的石屋里交织着,缓慢而平稳。
第68章 金丹巅峰的滚烫精液灌满师尊子宫令她清醒呻吟
逃亡第七天。卯时。
窄谷外的天光还没有完全亮透,灰蓝色的晨曦从石屋门缝里挤进来,在粗糙的地面上投下一条细窄的光带。空气冷冽,带着松针和露水的气息。
红莲已经出去了。
她是被云逸轻轻拍醒的——在卯时的第一声鸟鸣响起之前。
她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还蜷在他怀里,他的阴茎已经软掉但还埋在她体内,穴口周围干涸的精液把两个人的下体粘在了一起。
红莲的脸在黑暗中红了一瞬。
然后她用极快的速度抽身出来,扯过黑色皮衣裹上,丢下一句”本座去巡逻了别指望我做饭”就掀开兽皮帘子闪了出去。
魅影被门帘的响动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红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一眼云逸那边——兽皮被褥上明显的湿渍和残留的气味让她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逸哥哥昨晚……”她的嘴角弯了弯。
“魅影。”云逸坐起身来,声音平稳,”去东面那片药田看看,昨天路过时我注意到有几株灵草可能能用。摘回来给我。”
“好嘞~”魅影利索地穿好衣服,系好腰带,临出门前回头眨了眨眼,”逸哥哥早上要跟苏长老双修吧?魅影保证半个时辰内不回来~”
“一个时辰。”
“哦?今天要久一点?”
“出去。”
魅影笑嘻嘻地出了门。
石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丹田在震。
从三天前开始——准确地说,从第五天那次三女共侍之后——他丹田中的金丹就一直处于微微震荡的状态。
那颗金黄色的丹丸在灵力海中缓慢旋转,表面的光华一日比一日耀眼。
经脉中的灵力流速明显加快了,每一条主脉都像被扩宽了一圈,灵力在其中奔涌时发出细微的嗡鸣。
这是突破的前兆。
金丹后期到金丹巅峰的壁障——他已经触摸到那层膜了。差的只是最后一股推力。
他侧过头,看向石床靠墙的那一侧。
苏清月还在睡。
她裹在他的白色外袍里,银白色长发从衣领中溢出来铺在粗糙的石面上,像融化的月光。
她的呼吸平稳而浅淡,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白色外袍本是宽大的男式道袍,裹在她身上却被前胸的弧度撑得紧绷。
罩杯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理智值22。
这意味着她现在处于低理智的堕落态。
如果被唤醒——不,不用唤醒。
只要他靠近,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
合欢天魔功第七重对纯阳精元的本能渴求,加上三年来被塑造的条件反射,让她在堕落态时对云逸的气息、体温、甚至灵力波动都极度敏感。
云逸起身走了过去。
他在石床边蹲下,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她脸侧的银白长发。
苏清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还没碰到她的皮肤——仅仅是靠近了一步——她的呼吸就变了。
从平稳变成急促,胸口的起伏骤然加大。
白色外袍下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云逸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脸。
“嗯……”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冰蓝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但里面没有理智的光。
只有空洞的、迷蒙的、被欲望浸透的茫然。
瞳孔散大,聚不了焦,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看着虚空。
“师尊。”他低声叫了一声。
苏清月的身体对这两个字产生了剧烈的反应——不是理智层面的,是身体层面的。
她的腰弓了起来,双腿从夹紧变成分开,白色外袍的下摆在扭动中滑上去,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和大腿内侧已经泛起水光的肌肤。
“要……”她张开嘴,声音沙哑而空洞,”要……进来……”
云逸没有立刻动作。他抬手拉开了白色外袍的衣襟。
布料滑开的瞬间,两团丰满白腻的乳肉从衣襟中弹了出来——E罩杯的巨乳失去了布料的遮掩,在冷空气中微微晃动。
银白色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昨天傍晚净化双修时留下的淡红指痕,乳头粉红硬挺,在寒冷的清晨空气中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颜色略深,四厘米直径的深粉色圆晕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那是长期高频刺激导致的乳晕敏感化。
她的身体比三年前瘦了一些,但该丰满的地方一点没少。
腰很细。
小腹平坦中微微隆起——那是子宫内尚未完全排出的精液造成的。
再往下,银白色的耻毛稀疏柔软,覆盖在充血微张的阴唇上方。
大阴唇肥厚红肿,小阴唇因长年磨损而外翻,此刻已经湿得发亮。
他的阴茎在裤中硬了。
不是缓慢的充血勃起——是瞬间从半硬变成完全硬挺。
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在内裤中崩得布料紧绷。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圣体的反应是本能的、不可控的、甚至带着一种攻击性的急迫。
他的丹田中那颗震荡的金丹在苏清月的纯阴灵力波动靠近后震得更厉害了——像是两块磁石在互相吸引。
这是最好的突破时机。
他扯下了内裤。
粗硬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饱满紫红,冠状沟棱线分明,整根茎身上青筋暴突如虬龙盘绕。
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那根肉棒散发着明显的热度——比昨晚更烫。
因为丹田中即将突破的金丹在向全身经脉输送着过饱和的灵力,那些灵力中有一部分汇聚到了下丹田和阴茎的海绵体中。
他翻上了石床。
石床不大——勉强能容两个人并排躺下。
他跪在苏清月分开的双腿之间,俯视着她。
银白色长发铺散在粗糙的石面上,冰蓝色眼眸空洞地望着他,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
“想要了?嗯?师尊的骚穴又痒了?”
“要……给我……”她的腰扭了一下,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曲,脚掌撑在石面上——像是在主动将自己献上去。
红肿外翻的阴唇在分开的双腿间彻底暴露,淫水沿着穴口流下来沾湿了身下的外袍。
阴蒂从阴唇顶端的包皮中探出来,肿胀如豌豆,颜色深粉。
云逸没有立刻插入。
他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
张嘴。含住。
整颗充血硬挺的乳头被含入口中,连带着一圈乳晕。
舌面压住乳头顶端,用力碾磨。
两厘米长的乳头在他舌头的碾压下变形、弯曲、又弹回来。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不是咬断的力道,但足够疼。
“啊……!”苏清月的背弓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的动作——是往自己胸口按的动作。
他吸得很用力。
嘴巴包住乳晕的范围在用力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乳房里吸出来。
乳头在口腔的负压中被拉长、充血得更厉害了——当他的嘴唇松开时,那颗乳头已经从原来的两厘米变成了将近三厘米,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噗。”嘴唇离开乳头时发出了响亮的声音。一道银色的唾液丝从他的下唇连接到那颗深红的乳头上,在空气中拉长又断裂。
他转向右乳。
同样的动作——含住,碾压,吸吮,啃咬。
右手同时复上了左边被吸得红肿的乳房,五指用力陷入柔软的奶肉中,拇指和食指夹住湿漉漉的乳头大力搓揉拉拽。
“啊……啊啊……”苏清月的呻吟变得急促而尖锐。
她的身体在石床上不停扭动,腰肢如蛇一般扭摆,双腿在空中乱蹬。
空洞的冰蓝色眼眸中已经蓄满了水——不是清醒的泪水,是纯粹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液。
他用了足足一刻钟来玩弄她的乳房。
等他的嘴终于离开时,两颗E罩杯的巨乳已经面目全非——乳肉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牙印,白腻的皮肤变成了斑驳的红粉色,像是被人狠狠揉搓过的两团面团。
两颗乳头肿得高高耸立,颜色深得近乎暗红,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了细微的透明液体。
乳晕被吸吮得鼓胀起来,边缘的小颗粒充血发红。
整对奶子看起来像被虐待过一样。红肿、变形、到处是淤痕。
“操你的骚奶子操到这副样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声音低沉而满足,”师尊这对奶……就是生来给我揉的。”
苏清月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理智层面的回应。
她只是发出了更加急促的喘息,腰疯狂扭动,双腿夹着空气。
她的穴口在收缩——空虚的、渴望的、饥饿的收缩。
仅仅是乳房被玩弄就让她的阴道流出了大量淫液,沿着会阴淌到了臀缝和身下的布料上。
“想被操了?”
“要……里面……空……”她的嗓子沙哑,吐出的词语断断续续,”插……进来……”
云逸直起身体。他握住她的双脚脚踝——纤细修长的足踝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脆弱——然后一把将她的双腿往上推。
往上。再往上。
一直推到她的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侧。
折叠位。
苏清月的身体被对折了。
她的柔韧性在修士中算不上最好,但化神巅峰修士的身体远超凡人极限——这个姿势虽然极端,但不会造成损伤。
她的双腿被压到耳边,膝盖弯曲,小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整个下半身被高高翘起,穴口和肛门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从他的视角俯视下去,能清楚地看到那张红肿外翻的骚屄: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深粉色的小阴唇因为姿势的拉伸而完全绽放,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里面的嫩红穴肉若隐若现。
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滑向肛门。
“师尊的骚屄张得这么大……在跟我说'快进来'是吧。”
他一手扶着她被压在耳边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龟头对准了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和深粉色的穴口之间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他能感觉到穴口散发出的湿热气息扑在龟头上。
然后他推了进去。
不是慢慢进入——是一记猛顶。
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从穴口直接贯穿到最深处。
龟头撕开肥厚阴唇的阻隔、撑开紧致穴道的层层褶皱、碾过前壁凸起的敏感区、狠狠顶上了宫口——整个过程在一息之内完成。
“啊啊啊啊——!”
苏清月的尖叫响彻了石屋。
她的身体在被折叠的姿势下剧烈弓起——或者说试图弓起——但双腿被压在耳边让她无法大幅度活动,只有腰和臀在石面上疯狂扭动。
她的穴肉在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紧紧地箍着那根粗硬的侵入物。
折叠位的角度让阴茎的插入深度达到了极限——比正常体位深了至少两厘米。
龟头不是顶在宫口表面,而是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死死抵着宫口,压力大到宫颈口被迫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太他妈紧了。”云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清月的穴道在痉挛性地绞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即使是开发度100%的穴道,在这个极限深度的插入下也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开始抽插。
折叠位的优势在于——每一次顶入都是最大深度。
他不需要刻意发力就能让龟头直达宫底。
腰部上下起伏,粗硬的肉棒在紧致的穴道中大开大合地抽送。
退出时只留三分之一在里面,顶入时整根没入到睾丸拍打穴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石屋中格外响亮。
他的胯每次猛力下压时,睾丸就会拍在她被折叠高举的臀部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淫水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堆积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穴口周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片黏腻的泡沫。
“啊……啊……啊啊……”苏清月的呻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节奏感极强的尖叫——每一声都跟他的抽插频率完全同步。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石面,指甲在粗糙的石头上刮出白印。
银白色长发在头下散乱如泼墨。
冰蓝色眼眸翻白,只剩下大片眼白和细缝中的一线冰蓝。
他边操边说。
“师尊的骚穴真能吃。二十厘米全吞进去了还在吸。你这个骚逼是不是三年被操出来的?嗯?被魔君操了三年的肉洞,现在被你弟子的鸡巴捅着净化,爽不爽?”
苏清月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她的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每一次他的龟头顶上宫口时她的全身都会剧烈痉挛一下,像触电。
“回答我。爽不爽。”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肉体撞击闷响。
“爽……爽……要……更多……”
“骚货。”
他的双手没有闲着。
折叠位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折叠的身体让两团巨乳因为姿势的挤压而堆到了一起,乳沟比正常姿势时深了一倍。
他的双手从扶着她大腿的位置移下来,十指张开,同时复上了两颗红肿的巨乳。
用力揉。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奶肉中,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
从下往上推,从两侧往中间挤,掌心碾过已经肿胀的乳晕。
本就被他吸吮了一刻钟的乳房现在又遭受了暴力揉搓——红肿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鼓胀、从指缝间挤出来。
“这对骚奶子本来就是我的。”他边操边揉,节奏同步,每一下挺入时手掌同时发力揉紧。”师尊的奶子、师尊的穴、师尊的子宫。全是我云逸的。听到了没有。”
“你的……都是你的……”苏清月的堕落态让她对任何指令都无条件回应——但这种回应不是理智的顺从,是动物本能的讨好。
云逸的丹田在剧烈震荡。
他感觉到了——在持续的高强度抽插中,阴阳灵力的交换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苏清月的纯阴圣体在被他的纯阳肉棒贯穿时,穴壁和子宫口在不断地向外释放纯阴灵力——那些灵力通过他的阴茎和龟头被吸入体内,汇入丹田。
而他的纯阳精元同时从龟头的前列腺液中渗出,被苏清月的穴壁吸收。
阴入阳出。阴阳互补。
这个交换在过去二十多天的每日双修中持续累积,他的金丹每天都在吸收微量的纯阴灵力来平衡和精纯自身的阳性灵力。
积累到了临界点——就在今天。
就在此刻。
金丹震荡得越来越剧烈了。
光华从丹田内壁透出来,穿过经脉,在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光芒。
整个石屋突然多了一层微弱的金光——从云逸的身体表面散发出来的。
“突破了……”他低声自语。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一刻射精——将突破时的灵力暴涨通过精元输出,否则多余的灵力会在经脉中回冲造成走火入魔。
而射精的最佳承接者,就是身下这具纯阴圣体。
他改变了姿势。
双手从乳房上松开——苏清月被揉得面目全非的巨乳弹了回去,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印和指痕。
他的双手穿过她弯曲的膝弯,从下方托住她的臀部,然后—— 站了起来。
他整个人从石床上站起来了,双臂托着苏清月的臀部和腰——她的身体悬在了空中。
双腿被他的手臂架着分到两侧,穴口依然套着他的阴茎,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悬挂在那根粗硬的肉棒和他托住臀部的双手之间。
站立悬空位。
苏清月的体重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压在了交合处——重力让她的穴道将他的阴茎吞得比任何姿势都深。
龟头不是顶在宫口,是整个挤进了宫颈口。
她的子宫被从下方顶得向上移位,龟头直接插入了宫腔的入口。
“啊——!!”苏清月的尖叫像是被撕裂了嗓子。
她的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柱子上的蝴蝶一样挂在他身上。
银白色长发从背后垂落下来,在半空中摇晃。
“抱紧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是金丹即将突破时灵力在全身经脉中冲撞的压迫感。
然后他开始向上顶。
不是抽插——是顶。
腰部爆发力加上双臂的力量,让他每一次挺腰都将苏清月整个人向上举起一寸再落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臂间起落,像是在被反复摔在一根桩子上。
每一次落下都是全部体重坠压在他的阴茎上,龟头在宫腔内反复碾磨。
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拍在他的胯上,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两团被操得晃动不停的巨乳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起落那两颗红肿的奶子就在他的胸肌上擦过,乳头在皮肤的摩擦下又痛又痒。
“师尊的骚穴吃了我多少精液了?每天至少四发打进去。二十多天了。你这个子宫就是我的精液桶。今天再给你灌满一次——灌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
他的丹田在疯狂震荡。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皮肤上越来越亮——苏清月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上也被映上了淡淡的金光。
整个石屋被一层温暖的金辉笼罩着,像是有一颗微型太阳在室内点燃。
临界了。
金丹后期与金丹巅峰之间的壁障在极度膨胀的灵力冲击下—— 碎了。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灵力暴潮从丹田中心爆发出来。
金丹的光华暴涨十倍,从金黄色变成了耀眼的金白色。
所有经脉同时被扩宽了三成,灵力以洪流般的速度在全身奔涌。
他的身体素质在一瞬间暴增——力量、速度、感知、灵力总量全部跃升了一个台阶。
而那股暴增的灵力——有三成直接涌向了下丹田和阴茎。
他射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是携带着突破暴增灵力的精元释放。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灌入苏清月的宫腔。
那些精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烫——几乎有微微灼烧感的温度。
精液中蕴含的纯阳灵力纯度比金丹后期时高了整整四成,密度更是翻了近一倍。
苏清月的身体在接收到这股精元的瞬间产生了剧烈反应—— 她的穴肉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痉挛,收缩的频率快到几乎是在颤抖。
宫腔内壁在吸收纯阳精元后开始释放被净化的魔气——黑色的丝缕从她的子宫口溢出,被涌入的纯阳精液瞬间焚化。
她的全身猛然绷直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用上了能压碎普通人颈骨的力量,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
宫颈高潮。
不。
比宫颈高潮更猛烈。
是灵魂层面的震荡——金丹巅峰的纯阳精元在她体内冲刷,不仅在物理层面净化了合欢魔功的残留魔气,更是在灵魂层面震动了她被封印的灵识。
那颗被魔功压制了三年的灵识核心在这一刻接收到了前所未有的纯阳滋养—— 像是干涸了三年的土地突然迎来了暴雨。
【苏清月·理智值:22/100 → 26/100】
四点。
单次射精提升四点。 之前最高纪录是第五十八章三女共侍时的三次射精累计提升四点(18→22)。而现在,金丹巅峰的一次射精,就追平了那个纪录。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至少二十息。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量大到宫腔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混着淫水和被净化的黑色残渣沿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石屋的地面上。
云逸的双臂在射精的最后一刻才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力竭,是突破后灵力重新归位时的短暂失控。
他深吸了几口气,转身走回石床边,把苏清月放了下来。
她瘫在石面上。
银白色长发散落如流水。
冰蓝色眼眸半阖着,瞳孔还在散大。
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搓得面目全非的巨乳随着喘息颤抖着。
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布满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
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浓白的精液正缓缓向外溢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多到在她的穴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池塘,然后漫过阴唇的边缘流淌下来。
她的身体在不规律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像退不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每一次穴肉的痉挛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云逸坐在石床边,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丹田上。
金丹巅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金丹的变化——比之前大了一圈,光华从金黄色变成了金白色,旋转的速度更快,表面的纹路更加密集精致。
经脉中的灵力如同江河般奔涌,比之前粗壮了整整三成。
整个人的感知范围也扩大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石屋外三十丈范围内的灵力波动了,比之前多了足足十丈。
还有身体的变化。
他低头看了一眼。
阴茎还是半硬的状态——但明显比之前粗了一圈。
不是充血更多的那种暂时性增粗,而是海绵体在灵力滋养下的永久性生长。
勃起时的长度没有明显变化,但粗度增加了大约三分之一寸。
硬度也更强了——在半硬状态下就已经坚挺如铁。
太古纯阳体的性能力随境界递进。金丹巅峰——持久力再度提升,恢复时间缩短到五息以内,每日双修次数上限从四次提升到六次。
他靠着石壁闭目调息了约两刻钟,将突破后紊乱的灵力逐条经脉梳理归位。等他重新睁开眼睛时—— 苏清月的眼睛也睁开了。
冰蓝色。清亮的。有焦点的。瞳孔收缩到了正常大小。
理智值26的苏清月。
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石屋的天花板——粗糙的岩石表面在晨光中呈灰白色。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赤裸的,布满了红痕、指印和干涸精液的身体。
被揉到红肿变形的乳房。
大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
她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她的视线移向了旁边坐着调息的云逸。
她看到了。
在化神巅峰的灵识感知下——即使被封印也保留了基础的灵力感知能力——她清楚地”看”到了云逸丹田中的变化。那颗金丹比昨天她清醒时所见的更大、更亮、旋转更快。
金丹巅峰。
他突破了。
苏清月的嘴角动了一下。极微小的弧度。不是苦涩的笑,也不是无奈的笑——是一种更复杂的、包含了许多层含义的微笑。
“逸儿。”
云逸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她。
晨光从门缝里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脸上——银白色的长发被金色的光线镀上了一层暖意,冰蓝色的眼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透亮。
她仰躺着看他,被折腾得面色潮红嘴唇微肿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金丹巅峰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高潮时叫得太用力了。但语气是平稳的,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嗯。”云逸点头。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师尊感觉到了?”
“灵识被封又不是瞎了。你身上那团金光闪得我眼睛都疼了。”她轻轻哼了一声——这个语气和三年前在天衍圣地时训弟子的口吻一模一样。
云逸的心跳漏了一拍。
“多久了?”她问。
“什么多久了?”
“你从后期到巅峰用了多久。”
云逸算了一下。”大约……一个月多几天。”
苏清月沉默了两息。
一个月。
金丹后期到金丹巅峰,正常修士需要三到五年。天赋异禀者至少也要一年。一个月——这个速度放在玄洲大陆的修炼史上也是极其离谱的存在。
但她没有说”太快了”或”怎么可能”之类的话。她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说—— “好孩子。进步很快。”
五个字。语气温和,平淡,甚至有一丝居高临下的师尊架子——像是在点评弟子每月一次的功课考核。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进步很快。
这四个字在她嘴里说出来、被她自己的耳朵听到之后,忽然多出了一层完全不同的含义。
进步——什么方面的进步?
修为的进步?
还是……那方面的……进步?
毕竟他的修为提升方式是双修。毕竟他的金丹巅峰是在刚才那场操到她尖叫翻白眼的性爱中突破的。毕竟她说”进步很快”的时候,她的穴里还塞着他不知道多少毫升的精液。
苏清月的脸——那张被操得潮红还没退尽的脸——在那一瞬间又红了一度。
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
她猛地把脸扭向了另一边。银白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遮不住耳廓上那片明显的绯红。
“……本座说的是修为。”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头发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咬牙,”你别想歪了。”
云逸看着她红到耳根的侧脸。
他忽然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弯。眼睛里有一种温柔的、带着一点点得逞的光。
“我没想歪。”他说。语气很诚恳。
“你的嘴角在翘。”苏清月没有转头,但她的灵识能感受到他面部肌肉的变化。
“没有。”
“骗人。”
“……好吧。有一点。”
“哼。”
石屋里安静了几息。晨光在地面的光带变宽了一些——太阳在上升。空气的温度在缓慢回暖。
“师尊。”云逸开口了。
“嗯?”
“今天的净化效率比昨天高了很多。你能感觉到吗?”
苏清月沉默了一息。
她能感觉到。
她的灵识——那颗被魔功压制了三年的灵识核心——在今天这一次射精之后,周围的黑暗浓雾明显稀薄了一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明显。她能”呼吸”了——灵识层面的呼吸,像是密闭了三年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更大的缝。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仍然没有转头。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比昨天……清楚多了。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安静了一点。”
“那些东西”指的是合欢天魔功在她灵识中留下的魔念——淫秽的画面、疯狂的渴望、不属于她自己的放荡意志。这些东西在她清醒时会像无数只虫子一样在脑海里爬,需要她耗费大量精力去抵御。”安静了一点”意味着今天的魔念被净化了一些——能让她更从容地维持理智。
“你继续这样进步下去,”苏清月的声音从头发后面传出来——顿了一下——”……等你到元婴的时候,或许每次能净化更多。”
她说到”进步”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又飘忽了一下。然后她小声补了一句—— “本座说的是修为。修为的进步。别想歪了。”
“知道了师尊。”云逸的嘴角又弯了。
“……你能不能别笑了。”
“我没笑。”
“你在笑。”
“好吧。我在笑。”
苏清月的脑袋往兽皮里埋了埋。
一百二十八岁的化神巅峰修士,天衍圣地的长老,曾经的凌华仙子——把脸埋在兽皮里,耳朵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臭小子。”
石屋外传来了鸟叫声。清脆的、透亮的、属于清晨的声音。阳光把门缝处的光带变成了金色,照亮了石屋内飞扬的细小灰尘颗粒。
云逸靠着石壁坐着,看着师尊把脸埋在兽皮里、只露出一片红透了的耳朵尖的模样。
金丹巅峰。
距离元婴还有一步。距离能够真正保护师尊的实力还有很远的路。距离攻破欲界洞天第七层取得九幽冥莲还有不知道多少险阻。
但此刻—— 此刻他只是觉得很好。
师尊的耳朵红了。
这比突破金丹巅峰让他高兴得多。
第69章 魔君闭关日掳百名纯阴少女填满培养室暗道
逃亡第七天。午后。未时。
石屋外的阳光正烈,窄谷两侧的岩壁把日光切割成锐利的条状投在地面上。空气干燥温热,带着松脂被晒化后的黏腻甜味。
苏清月在睡。
早晨那场突破级别的深度净化对她的灵识消耗极大——理智值跳升四点意味着她的灵识核心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一次猛烈重构。
云逸把白色外袍重新裹好她的身体,让她侧卧在石床上休息。
银白色长发从外袍边缘溢出来垂在石面上,呼吸平稳而深沉——是真正意义上的安睡,不是堕落态的昏迷。
魅影还没回来。她去东面那片药田的路有些远——来回至少一个半时辰。
石屋里现在只有云逸和红莲。
红莲是辰时末回来的。
她在外围巡查了整整一个时辰,用空间挪移术在方圆五里内设了三处感知结界——任何元婴以上修为的灵力波动进入范围就会触发预警。
回来时她的火红短发被汗湿了几缕贴在额角,黑色皮衣紧贴着身体,汗液让皮革表面泛着暗亮的光泽。
她盘腿坐在石屋角落,单手撑着下巴,橙红色眼眸半阖着,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
黑色皮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从那个角度看过去,F罩杯的乳房被皮革压得微微变形,乳沟深邃如暗谷,两团白腻的奶肉从领口边缘挤出了一小弧。
汗水顺着锁骨滑入乳沟,消失在暗影里。
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膝盖支起,皮裤绷紧了浑圆的大腿线条。
云逸坐在石床旁边的地面上,背靠石壁,双目微闭。
丹田中那颗刚刚进阶的金丹仍在缓缓旋转,金白色的光华比早晨稳定了许多。
他在梳理灵力——突破后的例行功课。
安静。
只有石屋外鸟雀偶尔的叫声和苏清月浅淡的呼吸。
然后——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震动从云逸腰间的储物袋中传出来。
频率很特殊——不是普通灵石或法器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带有媚意的、旖旎的颤抖。
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拨弄琴弦。
碧落之心。
云逸的眼睛立刻睁开了。
手伸入储物袋,取出了那枚碧绿色的菱形玉坠——那是媚儿给他的双向传讯法器。
玉坠的表面正在规律性地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次细微的震颤。
红莲也睁开了眼睛。她的感知比普通修士敏锐十倍——碧落之心的特殊波动瞒不过她。
“那个女人?”红莲的声音低而冷。
“嗯。”云逸捏住玉坠,灵力注入。
碧落之心的传讯方式并非直接的语音——那太容易被截获。它是一种类似灵识印记的传递方式:发送者将一段记忆或念头压缩成灵识印记灌入法器,接收者注入灵力后会在脑海中直接”看到”和”听到”那段信息。
云逸闭上眼睛。
媚儿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妖媚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紧迫感,像是在某个不安全的地方偷偷录入的。
“云逸。情况有变。三天前莫渊从闭关中分出了一道神识——他没有出关,但他的命令通过神识传达给了鬼面和几名内门精锐。”
“他要我集结宗内所有金丹以上弟子待命。他还下了一道密令……让外门的四支猎杀小队全部出动。目标——纯阴体质的女修。年龄不限。宗门不限。活的。”
“已经有三个小宗门被血洗了。清风派、碧水阁、还有南疆的一个叫白露宗的小门派。三个宗门加起来被掳走了至少四十名有纯阴体质潜力的女弟子……最小的只有十五六岁。”
媚儿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魔宗地下第七层……原来关押苏清月那间密室旁边的空间被扩建了。他们在建一个大型'培养室'。本座去看了——里面装了十二排锁链架、药浴池、还有……灵力抽取阵。他们把那些女孩子锁在里面,每天用合欢秘药灌进去三次。用不了半个月就能把一个普通纯阴体质的少女'催熟'到可以被榨取的程度。”
又一次停顿。
“莫渊的意思很明确——苏清月跑了,他就用数量来弥补质量。一百个低纯度纯阴女修的精元加在一起,通过血祭阵法压缩纯化,勉强能替代苏清月一个人。代价是这一百个女人会在血祭中被活活榨干成人干。”
“他在准备渡劫。”
“用最暴力的方式。”
“碧落之心的灵力在衰竭——我不能传讯太久。你必须有所准备。他如果突破渡劫成功……你我都逃不掉。下次传讯不确定什么时候。小心鬼面那边。”
灵识印记到这里就断了。碧落之心的暗红色光芒也随之熄灭,恢复了碧绿色的沉寂。
云逸睁开了眼睛。
他的手指正在用力——碧落之心的菱形边缘硌入了他的掌心,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印痕。指节发白。
沉默。
石屋里安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
“怎么说的。”红莲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她看不到灵识印记的内容,但从云逸骤然收紧的表情和攥白了的指节已经判断出——不是什么好消息。
云逸抬起头。看向她。
然后他一字一句地把媚儿传来的全部内容复述了一遍。
声音很平。过于平了。像是在强行压住什么东西。
红莲的姿势在他说到”三个小宗门被血洗”的时候微微变了——原本搭着的那条腿放了下来,双脚落地,腰背绷直。到”十二排锁链架”和”合欢秘药每天三次”时,她的嘴角向下拉了一下。到”一百个女人活活榨干成人干”时,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震惊。
是……确认。
她太清楚这套流程了。
“培养室。”红莲睁开眼睛,声音冷硬如铁,”本座知道那是什么。”
“说。”
“合欢魔宗的炉鼎预处理系统。”红莲盘腿坐直了身体,双手搁在膝盖上,表情冷漠得像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把纯阴体质的女修关进去,用合欢秘药强行激活她们体内的纯阴灵脉——哪怕只有三成纯度的纯阴体质,在那种药浴和阵法的催化下也能被逼到七成以上。代价是……”
“代价是什么。”
“那些女人的身体会在半个月内被彻底改造。”红莲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背诵一份操作手册。”合欢秘药的作用是打开她们身体里所有跟'阴'相关的经脉穴位。全部。包括下丹田、子宫灵窍、阴蒂灵穴、乳房灵脉……全部强行激活。然后用灵力抽取阵持续刺激这些穴位——让她们的身体日夜不停地产生纯阴灵液。”
“产出来的灵液被阵法收集储存。积累到足够的量之后,莫渊就可以举行血祭——把那些灵液连同炉鼎本身的生命力一起榨取出来,纯化压缩后灌入自己丹田。”
她顿了一息。
“那些女人在这个过程中会经历什么……你不需要知道细节。你只需要知道——她们从被关进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人了。是被当成药材在'培植'。”
石屋里的空气凝固了。
云逸的指骨发出了清脆的咯咯声。他的拳头攥得太紧了——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的皮肉。
“三个宗门。”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清风派。碧水阁。白露宗。四十个人。”
“这才三天。”红莲说。语气依然冰冷。”他有四支猎杀小队,每队至少两名元婴修士带队。那些小宗门最强的也不过金丹巅峰——根本挡不住。如果不出意外,半个月之内他能凑够一百个。”
“半个月。”云逸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半个月之后——培养半月——也就是总共一个月左右。
莫渊闭关预计四十天到两个月。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掳掠半月、培养半月、血祭一到两天——刚好卡在他闭关修复完成的时间窗口里。
“他一开始就算好了。”云逸说。
“当然算好了。”红莲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冷笑。”莫渊那个人……本座在他手底下干了四百年。他从来不会只有一套方案。苏清月在手里的时候,她是主方案。苏清月跑了——备选方案立刻启动。或许这个备选方案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之前有苏清月这么一块完美的纯阴圣体在,用不着而已。”
云逸的牙关咬得很紧。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动。
“那些女孩……”他的声音有些哑。”最小的十五六岁。”
红莲看了他一眼。橙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嘲讽?还是某种被触动却不愿承认的情绪?
“你是正道出身。”她说。不是疑问句。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知道但此刻才真正确认的事实。
“那又怎样。”
“没怎样。”红莲把视线移开了。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不规律,像是在思考什么。
火红短发的发梢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扫过锁骨——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云逸留在那里的一个淡红色吻痕。
“本座跟你说清楚。”她重新看向他,眼神变得锐利。”这种以量换质的血祭突破——在魔道功法里不是没有先例。上一个这么干的人是八百年前的血衣魔尊。他掳了两百名纯阴女修,搞了一场大血祭,强行从合道后期突破到了渡劫初期。”
“然后呢。”
“成功了。”红莲说。声音干涩。”他确实突破了渡劫初期。但代价是道心不稳——因为那两百人的怨念在他体内形成了心魔。三百年后他渡天劫的时候,心魔爆发,被天雷连带心魔一起劈成了灰。”
“三百年后。”云逸重复了这个时间。”也就是说……在这三百年里,他是渡劫境。”
“对。三百年的渡劫境。”红莲看着他的眼睛。”三百年里他是玄洲大陆第一人。没有任何人能与他正面抗衡。那三百年里他做了什么——你可以去查史料。血流成河四个字不足以概括。”
石屋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鸟叫声在这沉默中显得刺耳。阳光的角度偏移了一些,门缝处的光带变窄了。
“莫渊现在是合道中期。”云逸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稳。”他的三根主脉被我炸断了。常规修复需要四十天到两个月。即使修复完成,他距离渡劫还差两个小境界——合道后期和合道巅峰。正常来说这至少需要几十年。”
“对。”红莲点头。”但血祭不是正常方式。一百名纯阴女修的精元通过血祭阵法压缩后——如果莫渊真的用来强行冲击……”她沉吟了一息,”以本座对他的了解,他不会直接从合道中期跳渡劫。他会先用血祭修复主脉和提升到合道巅峰,然后再积蓄力量图谋渡劫。”
“那也意味着他在一个月内就能恢复全盛甚至更强。”
“嗯。”红莲承认了这一点。”合道巅峰的莫渊……加上合欢天魔功第八重……”
她没有把话说完。
不需要说完。
合道巅峰的莫渊——那是云逸现在根本无法触碰的高度。
金丹巅峰和合道巅峰之间隔着元婴、化神两个大境界加上合道的三个小境界。
那是天堑。
“有没有办法阻止。”云逸问。
红莲挑了一下眉。”你要怎么阻止?带着一个金丹巅峰的身子杀回魔宗?”
“我没说我一个人去。”
“那你指望谁?天衍圣地?”红莲的嘴角弯了一下,带着点嘲意。”你师门消息灵通的话应该已经知道那三个小宗门被血洗了。但本座可以跟你打赌——他们不会动的。至少短期内不会。”
“为什么。”
“因为被血洗的是小宗门。不是天衍圣地自己的人。”红莲的语气冷到了骨子里。”正道最擅长的事——等。等事态严重到威胁自身了再出手。等道义上占据了绝对高地再开战。等到牺牲品足够多、民怨足够大、师出有名了再动。你师门那位掌门……本座与他交手过。他是个谨慎的人。谨慎的人不会在局势不明时贸然出击。”
云逸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红莲说的有可能是对的。
云天行师伯——正直。威严。但也确实谨慎。三年前苏清月失踪时,圣地没有立刻对魔宗宣战,而是先派了几波探子确认情况。等到确认苏清月被俘时,已经过了三个月。然后又用了半年准备”万全之策”。最后的万全之策就是——派他一个人潜入。
“所以你的意思是——眼睁睁看着那些人被抓进去?”云逸的声音沉了下来。
“本座没有那个意思。”红莲把一条腿从盘坐的姿势中抽出来,换了个半躺的姿态靠在墙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黑色皮衣更加绷紧了——胸前的两颗饱满弧线因为背部靠墙而更加挺翘,乳头的轮廓透过薄皮革隐约可见。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撩人,或者她注意到了但根本不在乎。
“本座的意思是——你得想清楚,你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她抬起一只手,竖起食指。”第一。你现在是金丹巅峰。哪怕太古纯阳体再怎么逆天,面对四支元婴小队你连一队都打不过。冲回去救人等于送死。”
中指竖起。
“第二。你手里有一张真正有用的牌——媚儿。她是副宗主。她有权限接触培养室。如果她愿意冒险……或许能在血祭之前做些手脚。但这取决于她愿意冒多大的风险——你得明白,她现在的处境比你更危险。莫渊只要发现一丁点异常,她的下场比苏清月还惨。”
无名指竖起。
“第三。时间。莫渊需要掳够一百人——大约还要十来天。然后培养半个月。也就是说你还有至少二十五天的窗口。在这二十五天里……”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丹田位置——虽然看不见,但她的灵识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颗金白色金丹的光华。”你如果能突破元婴……局面会完全不同。”
“金丹巅峰到元婴?二十五天?”云逸皱了一下眉。
“你从金丹后期到巅峰用了一个月。”红莲看着他。”而你刚才告诉本座,你的净化效率又提升了四成。你的精元越强,从阴阳互补中获得的反哺也越大。金丹到元婴的壁障比后期到巅峰高得多……但你这个体质的突破速度……”她没有把话说满。
云逸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一个方向。”他说。”欲界洞天。”
红莲的表情微微变了。”你说那个远古遗迹?”
“玄机真人说过——欲界洞天的前三层以我现在的修为可以尝试。第三层有可能获得加速觉醒太古纯阳体的机缘。如果我的体质觉醒到第三重甚至第四重……”
“你在赌。”红莲打断了他。
“我知道。”
“远古遗迹九死一生。你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你师尊谁来净化。”
“所以我不会现在就去。”云逸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拳头缓缓松开了——掌心有四道深红的指甲印。”我需要先确认一件事——二十五天内我能不能摸到元婴的门槛。如果能……我先突破元婴,再去欲界洞天。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呢。”
“那我就带着金丹巅峰的身子去。”他的语气很平。平到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总比坐在这里等莫渊恢复来得强。”
红莲盯着他看了几息。
然后她”嗤”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无奈又带着一点佩服的轻嗤。
“正道出来的人……脑子里就是装着别人。”她把后脑勺靠在墙上,仰着头看天花板。”四十个人。你不认识她们。你不知道她们长什么样。你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需要知道。”云逸说。
“为什么。”
“因为师尊三年前也是这样被抓进去的。”他的声音很轻。”如果当时有人能拦住……她就不会变成那样。”
红莲没有说话。
石屋里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长。长到外面的鸟叫声都换了一轮——从雀类变成了不知名的鸣禽,音色更加尖利。
“还有一件事。”云逸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了很多——情绪已经被他压了下去。理智回来了。”媚儿说莫渊是分出了一道神识来下达命令。他本人还在闭关。”
“嗯。”
“也就是说——他的本体在闭关修复三根主脉。但他的神识在外面操控一切。这代表他闭关的状态没有我们之前估计的那么脆弱。他还有余力分神。”
红莲点了点头,表情变得凝重。”合道中期的修士分出一道神识不算什么大事……但如果他是在修复主脉的同时还能分神操控这么复杂的行动——说明他主脉的损伤或许没有我们预估的那么严重。或者……他有什么加速修复的手段是我们不知道的。”
“媚儿有没有提到这方面的情报?”
“没有。碧落之心的灵力在衰竭——她说的。传讯时间有限。”
“那下次传讯是什么时候?”
“不确定。她说不确定。”
红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快速敲击着——嗒嗒嗒嗒——像是在做某种计算。
“你那个碧落之心……灵力能补充吗?”
“不能。”云逸摇头。”这是一次性法器。媚儿说的——碧落之心是一对母子器,她那边的母器灌入灵力后传递到我这边的子器。母器的灵力储量是有限的,每次传讯都会消耗。用完就没了。”
“那你最好让她省着点用。”红莲的语气冷冽。”本座需要知道的不是培养室里关了多少人——本座需要知道的是莫渊的修复进度。他什么时候能恢复到全盛状态。他的血祭阵法布置到了什么程度。还有——鬼面那五个人现在到底在哪。”
“我知道。”云逸把碧落之心重新收入储物袋。”下次有机会传讯时我会让她重点汇报这些。”
“嗯。”
又是一段沉默。
云逸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四道已经开始泛红的指甲印。
拳头攥过了。
皮肉上的印子消退得很慢——突破金丹巅峰后他的身体强度提升了,但掌心皮肤还是嫩肉。
“红莲。”他忽然开口。
“嗯。”
“你在魔宗四百年。”他的目光直视着她。”你见过那个培养室被使用吗?”
红莲的手指停了。
敲击膝盖的节奏断了。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不是愤怒,不是哀伤,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用单一词汇描述的东西。
然后她笑了。笑容很冷。冷到牙齿都露了出来。
“你在问本座是不是帮凶?”
“我在问你见没见过。”
红莲看了他几息。然后她把视线移向了别处——门缝处那道越来越窄的光带。
“见过。”她的声音很平。”不止见过。本座参与过。”
云逸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等着她继续说。
“那是两百年前。莫渊搞了一次小规模的血祭——只有十二个炉鼎。本座负责……看管。”她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些女人在培养室里的十五天……本座每天都去'巡查'。她们尖叫的声音、哭求的声音、到后来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喘息和抽搐的声音……本座全都听过。”
“你当时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红莲的回答很快。”当时本座觉得——弱者就是弱者。被抓就是因为弱。本座强所以本座是看管者不是被看管者。就这么简单。”
“现在呢。”
红莲转过头看着他。
石屋里很暗——午后的阳光已经完全越过了窄谷上方,门缝的光带消失了。
唯一的光源是从墙壁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弱散射光,把两个人的面容都映成了模糊的轮廓。
“现在?”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弯起一个奇怪的弧度。”现在本座是被你征服的女人。本座的屄是你每天在操的屄。本座的穴里每天被你灌满精液。你觉得本座现在该说什么——'本座后悔了'?'本座良心发现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攻击性。像是在用尖刺保护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说什么。”云逸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想确认——你知道那个培养室的全部运作方式。布局、阵法、弱点。如果将来需要你提供这方面的信息。”
红莲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她笑出了声。不是嘲笑——是那种被人看穿了心思后的无奈苦笑。
“你倒是实际。”她靠回墙上,橙红色眼眸中的攻击性消退了。”行。本座知道那个培养室的全部结构。锁链架的材质、药浴池的配方、灵力抽取阵的核心阵眼位置。你想知道什么本座都能告诉你。”
“好。等我想好具体需要什么信息再问你。”
“嗯。”
云逸站起身来。
他走到门口,掀开了兽皮帘子的一角。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窄谷的岩壁把天空切成了一条窄带,云很白,风很轻。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平静得像个假象。
“红莲。”他没有回头。
“干嘛。”
“最后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沉下来了。沉得像石头落入深水。
“如果莫渊真的成功了呢。”
“成功什么?血祭?”
“血祭。修复主脉。突破合道巅峰。甚至……突破渡劫。”
红莲的呼吸停了一拍。
石屋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瞬。
然后她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平静得出奇。平静到了冷酷的地步。
“那就没人能挡住他了。”
【待续】
第70章 师尊蹲在路边掀裙露出骚屄求弟子插进来
逃亡第七天,申时末,石屋。
云逸把碧落之心握在掌心,向里面灌入了一道精简到极致的灵识印记。
不是长篇大论,碧落之心的灵力已经在衰竭,每一次传讯都是在烧它的寿命,所以他只传了三句话:
“收到全部情报,北上寻机缘,你重点查:莫渊主脉修复进度,血祭阵法布置程度,鬼面五人位置,保护好自己。”
灵识印记灌入的瞬间,碧落之心闪烁了一下暗红色的光,然后归于沉寂,信息已经发出,媚儿那边能不能收到、什么时候收到,他无法确认。
云逸把玉坠收回储物袋。
他抬起头,看向石屋里的三个女人。
苏清月坐在石床边缘,白色外袍裹在身上,银白长发垂在两侧,冰蓝色眼眸正看着自己的双手出神,她现在是清醒的,理智值大约在二十四到二十五之间,每次回到清醒状态后她都会先观察自己的手,仿佛在确认这双手还是自己的。
红莲靠在墙角,双臂抱胸,橙红色眼眸半阖,黑色皮衣把F罩杯的胸部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她看起来像在打盹,但云逸知道她的灵识一直张开着,方圆三里内任何动静都瞒不过她。
魅影蹲在门口整理储物袋里的灵草,她下午从药田采集回来了不少东西,正在分类清点,红色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弯腰蹲着的姿势让暴露的黑色魔袍前襟敞开了一半,饱满的乳房从领口边缘挤出了大半,白腻的乳沟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显眼。
“明天一早出发。”云逸开口了。”北上,目标是欲界洞天。”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他。
“欲界洞天?”魅影先开口了,歪着头眨眼。”逸哥哥,那是什么?”
“一处上古遗迹,远古欲界魔神坠落之地。”云逸简短地解释。”之前玄机真人给了我情报,遗迹分九层,前三层以我现在的修为可以尝试闯,第三层可能有加速觉醒太古纯阳体的机缘,如果我的体质能觉醒到第三重甚至第四重,我们面对莫渊就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九层?”红莲睁开了眼睛,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远古遗迹向来九死一生,你确定前三层金丹巅峰能闯?”
“玄机真人的原话是'勉强可以尝试'。”
“'勉强可以尝试'和'能闯'差了十万八千里。”红莲冷冷地说。
“我知道,但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云逸看着她。”你昨天说得很清楚,二十五天内如果我摸不到元婴的门槛,我就得用金丹巅峰的身子去搏,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先赶路,行军途中我可以边走边修炼,如果到了遗迹附近我已经突破元婴,那进遗迹的把握更大,如果没有突破,至少我们已经在遗迹入口了,不会浪费路上的时间。”
红莲沉默了几息。
“遗迹在什么方位。”
“北面,玄机真人说在北荒之地的万魔山脉深处,从这里过去大约要走七到十天,具体位置他给了我一份灵识地图。”
“万魔山脉……”红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地方本座去过,灵兽多,瘴气重,元婴以下的修士进去活不过三天。”
“所以需要你开路。”云逸直接说。
红莲”嗤”了一声。”你倒是不客气。”
“你是队伍里修为最高的,化神巅峰在万魔山脉外围不会有太大危险。”
“本座知道。”红莲挥了挥手,表情有些不耐,但她没有拒绝。”行,北上就北上,反正在这破石屋里窝着也不是办法。”
“那我呢!”魅影从地上蹦了起来,红色马尾甩了一个弧。”逸哥哥,我做什么?”
“你探路。”云逸说。”你的身法比我们都灵活,走在队伍前方半里处,遇到任何异常立刻回报。”
“包在我身上!”魅影拍了拍胸脯,饱满的乳房在黑色魔袍里剧烈颤了两下,她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让领口又敞开了几分。”魅影的探路术可是一流的!”
“你上次探路把我们带进了毒蛇窝。”红莲面无表情地说。
“那、那是路况有变嘛!那条路三年前还是通的!”
“三年前的情报你也用。”
“红莲姐姐你也不看看自己!上次你说往西走能避开那个沼泽结果我们全踩进了泥里!”
“那是因为有人非要追一只灵兔跑偏了方向。”
“那只灵兔的血可以入药的!”
“入你的药,本座的鞋子洗了三遍还有泥味。”
两人的拌嘴越来越快,声调也越来越高,云逸没有打断她们,这种日常的争吵在过去几天里已经成了常态——红莲和魅影的性格截然相反,一个冷硬暴虐一个热情聒噪,摩擦是必然的,但云逸注意到一个细节:她们的争吵从来不涉及真正的恶意,红莲嘴上再毒,也没有对魅影动过真手,魅影再怎么顶嘴,语气里也带着对”红莲姐姐”的敬畏。
这就够了,至少在同一条船上的时候,她们不会互捅刀子。
“够了。”苏清月的声音忽然响起。
石屋里安静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苏清月依然坐在石床边缘,双手搁在膝盖上,冰蓝色眼眸平静地看着吵作一团的红莲和魅影,她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吵得我头疼。”她说,声音清冷,但没有怒意,那是……一种带着无奈的淡然,很接近三年前凌华仙子训弟子的语气。
魅影立刻闭了嘴,缩了缩脖子,红莲也收了声,但嘴角抽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没说。
“北上。”苏清月的目光转向云逸。”你决定的?”
“嗯。”
“欲界洞天。”她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冰蓝色眼眸中掠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那是……欲界魔神坠落之地,那种地方对你的纯阳体有极大助益,但对我的纯阴圣体而言……”
她顿了一下。
“反噬会更强。”
云逸的心沉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一层。
欲界洞天是欲界魔神的残念所在,欲界魔神的功法和合欢天魔功同源,苏清月体内的魔功侵蚀在那种环境中必然会被放大,理智值的下降速度可能比平时快数倍。
“师尊……”
“不用那个表情。”苏清月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在反对你的决定。”
“可以把师尊留在遗迹外面,我一个人进去。”
“留在外面?和谁?”苏清月的声音微微带了一点锋利。”她们两个都跟你进去?那我一个人在外面,理智值一掉就没人净化,万一有敌人呢。”
云逸哑了,她说得对。
“到了再说。”苏清月的语气又恢复了清冷平淡。”先赶路,走到遗迹附近再根据情况安排。”
“……好。”
苏清月点了一下头,然后重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灵力在经脉中不稳定地脉动。
云逸看到了。
他走到苏清月面前蹲下来。
“师尊,把手给我。”
苏清月抬起头,冰蓝色眼眸中有一瞬间的犹豫,然后她伸出了双手。
云逸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苏清月的手又凉又软,骨节纤细,指尖微微发抖,即使是清醒状态,她的身体也在持续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温度,那是纯阴圣体的先天特质——无时无刻不在”引诱”阳气,他的掌心一接触她的皮肤,丹田里的金丹就本能地加速了旋转,纯阳灵力涌向手掌。
“感觉一下。”他低声说。”我现在把灵力从掌心慢慢输入你的经脉,你试着感受它的流动方向。”
一丝金白色的灵力从他的指尖渗入了苏清月的手掌。
苏清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感受一种久违的东西。
“……暖的。”她的声音很轻。
“嗯,跟着它走,不要抗拒它,让它顺着你的经脉自己流。”
金白色灵力沿着苏清月手掌的经脉缓缓蔓延,穿过手腕、前臂、手肘——每经过一处穴位,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不是疼痛,是麻酥酥的、像被温水浸泡的感觉。
“到了肩膀了。”她闭着眼睛说,声音比平时柔了许多。”它在……往下走,经过了膻中穴……”
“膻中穴是心脉的枢纽。”云逸说。”灵力到了那里会分流,一路向上入脑窍,一路向下入丹田,你能分辨吗?”
“……能。”苏清月的眉头微微蹙起。”向上的那一路很弱,向下的那一路……强很多,好像被什么东西在吸。”
“那是魔功的残余在丹田附近形成的吸力,不要管它,专注上行那一路,试着用你自己的意识引导灵力往脑窍走。”
苏清月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微微抿起,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云逸的手。
很安静。
石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红莲和魅影都没有出声,红莲依旧靠在墙角,但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橙红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两双交握的手——灵识层面她能清晰地看到金白色灵力在苏清月体内缓慢移动的轨迹,魅影抱着膝盖蹲在门口,嘴巴微微张着,大气都不敢喘。
“……上去了一点。”苏清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到了……天突穴,再往上好难,有东西在挡。”
“不急,今天能到天突穴就已经很好了。”云逸说。”明天再试,每天进步一点点。”
苏清月缓缓睁开眼睛,冰蓝色眼眸中残留着灵力流转带来的微弱光晕——像是冰面下有一盏将明未明的灯。
她看着云逸。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她的声音有些哑,不是堕落态的那种媚哑,是用力过度后的嗓音疲惫。”灵力引导、穴位分流、经脉修复……这些是化神境以上的治疗术,你一个金丹巅峰的小子怎么会。”
“玄机真人教的。”云逸说了个半真半假的答案,实际上这些知识有一部分来自太古纯阳体觉醒后的本能——纯阳体对纯阴体的灵力走向有一种天然的感知力,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解释太多。
苏清月”哼”了一声,像是不太信,但她没有追问。
“你手别松开。”她的视线移向了别处,声音压得很低。”……再握一会儿。”
云逸没松手。
红莲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魅影则捂住了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没人说话。
就这么握着,一直到门缝处最后一线天光完全消失。
—— 逃亡第八天,卯时,天还没亮透。
四人离开了栖身七天的猎人石屋,向北出发。
队形很简单:魅影在最前方半里处探路,红莲殿后兼顾两翼警戒,云逸居中,苏清月在他身侧。
窄谷的出口朝北,穿过谷口后地形变得开阔——连绵的丘陵起伏如凝固的波浪,覆盖着灰绿色的低矮灌木,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谷内稀薄了不少,晨风冷冽,裹着远处雪山吹来的冰意。
苏清月在走路。
这是她清醒后的坚持,昨天傍晚的净化把理智值推到了二十六的高点,今天早晨出发时她估计在二十五左右——足够支撑她自己行走。
她走得不快,白色外袍裹着的身体偶尔在灌木丛边踉跄一下——三年没有正常走过路的双腿还不太听使唤,但她拒绝了云逸伸过来的手。
“别扶。”她的声音很淡。”我自己能走。”
“师尊,路不平……”
“不平也要自己走。”她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废物。”
这话说得生硬,但云逸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她不想被当成需要时刻照顾的病人,她是化神巅峰的凌华仙子,哪怕现在灵力被封、心智被毁了大半,她的骨子里依然刻着那份傲气。
他没有再伸手,但他放慢了脚步,和她保持平齐。
两个人并肩走在丘陵间。
苏清月的银白色长发被晨风吹起来,拂过云逸的手背,发丝冰凉柔滑,带着一种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冷香,她的侧脸在晨光中看起来几乎恢复了三年前的模样——白皙、清冷、眉眼如画,只有偶尔从衣领缝隙中露出的那些淡红色吻痕和她眼底时隐时现的空洞,提醒着他真实的状况。
“师尊。”
“嗯。”
“走了大概两里了,要不要歇一下。”
“不用。”
“脚不疼?”
“不疼。”
云逸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上穿着的是魅影用灵草编的简易草鞋,昨天魅影花了一个时辰编了两双,一双给苏清月一双给自己,手艺粗糙,但至少比赤脚强,苏清月的脚踝很细,草鞋的绑带在上面缠了好几圈才固定住,勒出了浅浅的红印。
她确实没有喊疼。
但她的步频在放慢。
云逸没有说破,他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步速又降了一点点。
“前面有一片乱石坡。”魅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像一只灵活的红色影子在丘陵间穿梭,每隔一会儿就回头喊一嗓子。”坡不陡!但石头上有苔藓,滑!小心走!”
“知道了。”云逸应了一声。
他们翻过乱石坡的时候,苏清月滑了一下,是真的滑——苔藓上踩空,身体猛地向前栽去,云逸的手比脑子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他的指尖陷入了柔软的腰肉,白色外袍下面没有其他衣物——她的流仙裙早就被撕成了布条,现在贴身的只有这一件外袍和魅影给她缠的几层亵衣布,腰肢纤细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但腰侧的肉感又意外地丰盈——是那种瘦而不柴的女人腰。
苏清月被他捞住后身体僵了一息,然后她用力站稳了。
“……松手。”
“站稳了?”
“站稳了,松手。”
云逸松了手,指尖从她腰间滑开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她的皮肤在微微发烫,不知道是因为走路出了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苏清月没有看他,头微微偏向另一侧,耳尖泛着极淡的粉色。
翻过乱石坡后又走了约两里。
魅影跑回来了,不是探路回报,是和红莲汇合后一起跑回来的,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警惕。
“怎么了。”云逸停下脚步。
“前面三里处有人。”红莲说,声音压得很低。”两个,金丹初期,穿的是黑色魔袍。”
“魔宗的?”
“不确定,可能是散修里的魔修,也可能是合欢魔宗的外围探子。”红莲的橙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要不要本座去处理?”
云逸想了一下。”先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像是在休息。”魅影补充道。”在一块大岩石后面生了火,我闻到了烤肉的味道,他们的灵力波动很弱,不像是在执行任务,倒像是赶路赶累了在歇脚。”
“两个金丹初期。”云逸看向红莲。”你一个人处理得了吗。”
红莲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侮辱我”四个字。
“两个金丹初期。”她重复了一遍。”你在问一个化神巅峰能不能处理两个金丹初期。”
“我的意思是不要留痕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个方向有修士经过。”
“哦。”红莲的表情从不悦变成了理解。”行,不留痕迹,本座用空间挪移把他们丢远点,比杀了更干净。”
她的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空间波动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空间挪移术虽然只恢复了三成,但对付两个金丹初期绰绰有余。
大约一炷香后她回来了,走过来的步态轻松随意,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解决了。”她随口说。”丢到了南边二十里外的一条河沟里,没伤他们——醒了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会以为自己不小心掉进了空间裂缝。”
“辛苦了。”云逸说。
“别说这种恶心的话。”红莲白了他一眼。
魅影在旁边偷笑。”红莲姐姐就是嘴硬,逸哥哥你多夸夸她,她那个耳朵尖都红了你看——”
“你闭嘴不会死。”红莲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度。
“嘻嘻。”
队伍继续北行。
午时前后,太阳升到了正头顶,丘陵的起伏变得更密集了,灌木也变得更高,偶尔能看到几棵歪歪扭扭的矮松扎在岩缝里,被常年的北风吹得全往南倒——说明越往北走风越大。
苏清月从卯时出发到午时,已经连续走了两个半时辰,这对一个三年没有正常行走过的人来说是相当了不起的——哪怕她是化神巅峰的体魄,她的步伐明显变慢了,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白色外袍被汗浸湿了后背,贴在脊背上,将纤细的蝴蝶骨和两侧丰满的乳房侧缘轮廓隐约勾勒了出来。
云逸注意到了她的状态,但上午的经验告诉他——直接提出帮忙会被拒绝,所以他换了个说法。
“休息一下,我也需要调息。”
苏清月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她知道他在找借口,但她没有戳破。
“也好。”
四人在一棵矮松下坐了下来,魅影从储物袋里掏出了水囊和几块灵果干——是她之前在药田附近顺手摘的,不是什么珍贵东西,但能补充灵力。
“苏长老吃一块。”魅影殷勤地把灵果干递过去。
苏清月接过来看了看,小小地咬了一口,嚼了几下之后眉头微微舒展了——灵果干里的灵气虽然微薄,但对她干涸的经脉来说也算是一丝润泽。
“还行。”她说。
魅影顿时笑开了花。”我挑了最甜的那几个!红的比黄的甜——红莲姐姐说红的有毒,但我尝过了没毒的!”
“你尝过了?”红莲坐在另一棵矮松下,斜睨着她。”你用嘴尝毒?你是修士还是野兽。”
“灵识探查过了啦!没有毒素波动!然后我才尝的!”
“灵识探查?你那金丹中期的灵识能探出什么。”红莲的嘴角撇了一下。”这片丘陵地带至少有三种灵果外观相似但药性完全相反,赤元果补气,赤毒果蚀脉,两者唯一的区别是果蒂的纹路——赤元果蒂纹顺时针旋转,赤毒果逆时针,你分得清?”
魅影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灵果干,然后又看了看已经咬了一口的苏清月。
“呃……”
“蒂纹是顺时针的。”苏清月平淡地说。”别大惊小怪。”
魅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这个动作又让饱满的胸部在黑色魔袍里猛烈晃动了一轮。”吓死我了……苏长老你怎么一看就知道?”
“我在天衍圣地当了九十年长老,药理是基本功。”苏清月的语气波澜不惊。
红莲没有说话,但她看向苏清月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微妙的……尊重?或者至少是重新审视。
这个三年来一直被当成肉便器的女人——清醒的时候,确实是个让人不敢小觑的存在。
休息了约一刻钟后继续行进。
午后未时。
云逸最先察觉到了异常。
苏清月的步伐变了,不是变慢了——而是变……黏了,她的脚步开始不自觉地向他靠拢,和他之间的距离从一臂之遥缩短到了半臂,然后又缩短到了几乎肩并肩。
然后是她的呼吸,变重了,变得有节奏了,一呼一吸之间带着一种微弱的、被压抑着的颤音。
理智值在下降。
从清晨的二十五左右开始缓缓滑落,走了大半天路,体力消耗加速了魔功的反噬,估计现在已经到了二十三甚至二十二的边缘。
【苏清月·理智值:25/100 → 22/100】
苏清月的手碰到了他的手臂。
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身体的本能——纯阴圣体在理智值降低后会自动向最近的阳气源靠拢,而云逸的太古纯阳体就是方圆百里内最强大的阳气灯塔。
她的手指先是碰了一下他的小臂,然后像是得到了某种安抚似的,整只手攀上了他的前臂,五指收拢,挽住了他的手臂。
然后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云逸的呼吸一窒。
罩杯的柔软乳肉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外袍挤压在他的上臂外侧,那种感觉——温热的、沉甸甸的、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弹性,她的乳房因为走路的惯性还在微微颤动,每一步都让那团柔软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碾过,他能感觉到乳头的位置——一个硬硬的小点,隔着布料顶在他的肱二头肌上。
“师尊。”他低声叫了一声。
苏清月没有回应,她的冰蓝色眼眸开始泛出淡淡的雾气——那是半堕落态的标志,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像一只找到了热源的猫,整个人偎进了他的手臂里。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肩膀,轻轻地嗅着。
“……好香。”她含糊地低喃了一声,声音不再是清冷的凌华仙子,而是带上了一层绵软的、让人后背发酥的媚意。”逸儿身上……好香……”
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前方半里处的魅影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转回了头,耳朵尖红了一片。
后方的红莲”啧”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满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师尊。”云逸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苏清月的手背。”先走路,傍晚我给你净化。”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但身体没有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了他的手臂上——乳房被挤得变了形,两团柔软从外袍的领口边缘鼓出了一弧白腻的肉,沟壑深深,她的腰软下来了,挽着他手臂的姿势与其说是扶持不如说是依偎。
然后她的臀蹭到了他的胯侧。
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外袍,软绵绵地碰了一下他的大腿外缘,只是一下,像是不经意的,但云逸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下腹一紧,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走路。”他的声音哑了半分。
就这样,苏清月挽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在丘陵间行走。
走了大约一里路。
红莲忽然出声了:“停。”
云逸停了下来。”怎么了?”
“前方两里。”红莲的灵识在快速扫描。”五人,三男两女,修为在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之间,穿的是……灰色道袍?不是魔宗,像散修。”
“散修?在这种地方?”
“这片丘陵是北荒外围和中原地带的交界,散修往北荒采药或者寻找遗迹的经常走这条路。”红莲的语气很冷静。”不是威胁,但我们不能暴露行踪,绕路。”
“从哪边绕?”
“西边,翻过那个丘顶就能避开他们。”
“不对不对!”魅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了,喘着气插嘴。”西边那个丘陵背面我刚探过了,有一片沼泽!过不去的!应该走东边,东边有一条干涸的河道可以绕。”
“东边绕过去要多走三里路。”红莲看了她一眼。”西边那片沼泽我用空间挪移术带你们飞过去。”
“红莲姐姐你空间挪移术才恢复三成!上次带四个人挪了两百里你直接吐血了!过一片沼泽虽然不远但你还要保持灵识警戒,两件事同时做万一出差错我们全掉沼泽里怎么办!”
“一片沼泽而已——”
“上次你也说'一块泥地而已'!然后你的靴子到现在还有味道!”
“你还在说那件事!”
“走东边安全!逸哥哥你说!”
云逸看看红莲,又看看魅影。
两个人同时瞪着他,一个橙红色眼眸冷如冰刃,一个妩媚双眸圆瞪炸毛。
“走东边。”他说。
“切。”红莲转过了头。
“嘿嘿。”魅影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多走三里路的时间你拿来探路,不准再跑回来拌嘴了。”云逸补了一句。
魅影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哦……好吧。”
她转身跑了出去,红色马尾在丘陵间一闪一闪,很快消失在了视野里。
红莲没有动,她盯着云逸看了几息。
“你惯着她。”
“她说得有道理。”
“有个屁道理,空间挪移过一片沼泽对本座来说轻而易举。”
“万一不轻而易举呢。”云逸看着她。”你的空间挪移术只恢复了三成,上次挪两百里吐了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后两天手都在抖?”
红莲的表情僵了一下,很短,然后她用力撇了撇嘴。
“你观察得倒细。”
“你是队伍的主战力,你的状态直接决定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在不必要的时候消耗你的能力是蠢事。”
红莲不说话了,她把脸转向另一边。
但云逸注意到——她的耳廓红了一圈。
绕路的三里走得并不轻松,干涸的河道坑洼不平,两侧是陡峭的泥岸,河床底部铺满了碎石和枯枝,苏清月的草鞋在碎石上打了好几次滑,每一次云逸都在她身边及时扶了一把——她没有再说”别扶”,理智值继续缓缓下滑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维护傲气了。
她挽着他手臂的力道越来越重,整个人几乎是在靠他半拖着走,E罩杯的乳房完全压扁在他的上臂上,随着每一步的颠簸前后碾动,乳头硬挺着,隔着两层布料反复蹭过他的手臂肌肉,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喘,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脖颈侧面。
“逸儿……”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凌华仙子的清冷,也不是苏清月的淡然,是一种软绵绵的、湿漉漉的、像被蜜泡过的嗓音。”逸儿……身上好烫……好想……”
“师尊,再坚持一会儿。”云逸的声音沉稳,但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微微加了力。”过了这段河道就找地方休息。”
“嗯……好痒……下面好痒……”
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红莲在后面听到了,她的步伐没变,但嘴角紧抿了一下。
苏清月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挽着他手臂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向下滑——从前臂滑向手腕,从手腕滑向手掌,从手掌滑向他的腰侧,她的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摸索着他的腰带边缘。
云逸一把抓住了她游走的手,十指扣住,锁死。
“不行。”他说。”走路。”
“呜……”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委屈的低吟,像一只被拒绝了零食的幼猫,但她的手被扣住之后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整个胸口都贴上了他的手臂,丰满的乳房被挤压成了扁圆形,奶肉从外袍领口和袖口的缝隙里溢出了一大片,她的臀部也在走路时反复蹭着他的胯侧,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更靠近。
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外袍蹭过他的大腿,柔软得令人头皮炸裂。
这段河道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是云逸这辈子最漫长的半个时辰之一。
河道的尽头是一片相对平坦的矮树林,魅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苏清月挂在云逸身上的姿态后她的表情变得微妙——嘴唇抿了抿,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和一丝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醋意。
“我在前面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可以歇脚。”她指了指左前方一丛密集的灌木后面。”有一块大石头能靠着。”
“嗯,先休息。”云逸半扶半拖着苏清月走到了那块大石头旁边,让她背靠石面坐下。
苏清月坐下后没有松手,攥着他的手指不放,冰蓝色眼眸被水雾完全盖住了,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下唇。
她的大腿在外袍下面不停地并拢又分开,摩擦着,外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和脚踝——草鞋的绑带在踝骨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逸儿……”她的声音软得几乎没有形状。”给我……好不好……就一下……”
云逸蹲在她面前,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很轻,但足够让她的眼神短暂地聚焦了一瞬。
“师尊,看着我。”
“嗯……看着你……逸儿好好看……”她的手挣脱了他的束缚,攀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了他束在脑后的黑发里。
“师尊,现在不行,天还没黑,这里不安全。”
“不管……痒……好痒……逸儿你摸摸我……”
“魅影,水囊。”云逸向后伸手。
魅影立刻把水囊递过来,云逸拔开塞子,把冰凉的溪水浇在了苏清月的额头上。
“嘶……!”苏清月被激了一下,身体猛地绷紧了,冰蓝色眼眸中的雾气消散了大半——像是有人在一面蒙了水汽的镜子上擦了一把。
清醒,短暂的清醒。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蹲着的云逸,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攀在他脖子上的手、缩到大腿根的外袍下摆、以及……大腿内侧洇湿了一小片的布料。
她的脸白了。
然后迅速红了。
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们都在看着?”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视线从云逸移到了身后的魅影和不远处的红莲。
魅影飞速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我在看天!”
红莲面无表情:“本座在看树。”
苏清月猛地把手从云逸脖子上收回来,像被烫了一样。
她把外袍的下摆使劲拽下去盖住了双腿,然后把脸埋进了膝盖里,银白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整个侧脸。
很久之后,从发丝和膝盖的缝隙里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
“……别说话,谁都别跟我说话。”
三个人很识趣地沉默了。
云逸站起来,走到稍远处,背对着苏清月,给她留空间。
魅影蹲到了更远的灌木丛后面,虽然没有再看苏清月,但她的耳朵竖得高高的。
红莲靠在一棵矮树上,双臂抱胸,闭着眼睛,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嘲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也许可以被称为”同情”的东西。
苏清月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气。
大约过了一刻钟。
她抬起了头,冰蓝色眼眸里红了一圈,但没有泪痕,她重新把散乱的银白色长发拢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别浪费时间。”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但她咬着牙站稳了,没有扶任何东西。
队伍继续北行。
苏清月走在云逸左侧,保持了一臂的距离,不再蹭他的手臂,脊背挺得笔直。
但云逸看到了——她走路的时候,左手一直攥着外袍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像是在拼尽全力压住什么东西。
酉时,夕阳斜照,丘陵的阴影拉得很长。
魅影跑回来报告:“前面一里有个小山洞!可以过夜!洞口朝南背风!”
队伍加快了脚步。
快到山洞的时候—— 苏清月忽然停了。
毫无征兆地,就那么站在原地不动了。
云逸走了两步才发觉身边少了人,他回头一看。
苏清月正在蹲下去。
不是体力不支的那种蹲,是……双腿大开地蹲了下去,膝盖朝两侧分开,白色外袍的下摆在蹲下的动作中被带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
她的右手伸向了下面。
手指抓住了外袍的下摆向上掀。
“师尊!”云逸的声音骤然拔高。
来不及了。
外袍被掀到了小腹,苏清月的下身暴露在了夕阳的余晖中——魅影给她缠的亵衣布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洇湿了大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肥厚的大阴唇从布料边缘鼓胀出来,阴蒂肿大充血顶起了一个小包,丝丝缕缕的透明淫液从布料缝隙中渗出,在大腿内侧拉出了细亮的丝线。
她的冰蓝色眼眸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嘴角垂下一线晶亮的涎水,理智值断崖式跌落。
【苏清月·理智值:22/100 → 17/100】
“给我……”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甜腻、破碎、完全不像人话。”逸儿……给我……插进来……好痒……屄好痒……求你了……”
她的手指已经伸进了亵衣布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在夕阳的光线里——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正在拨弄那颗肿大的阴蒂,指尖沾满了淫液,在充血的肉粒上打着圈,她的腰不自觉地前后挺动着,像是在用手指操自己。
“哈啊……不够……手指不够……要逸儿的……要大鸡巴插进来……”
云逸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回去。
“魅影!水囊!红莲过来帮忙!”
魅影已经跑过来了,手里攥着水囊,脸涨得通红。
红莲也到了,她一言不发地伸手扣住了苏清月伸向下体的那只手腕,强行拽开,苏清月”唔”了一声挣扎了一下——化神巅峰的身体底子加上堕落态的力量爆发,挣扎的力道不小,但红莲也是化神巅峰,还是战斗型修士,她死死地压住了苏清月的手腕。
“拉她站起来。”红莲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云逸从正面扶住苏清月的双肩,魅影从侧面托住她的腰。
“不要……让我摸……好痒好痒好痒……”苏清月在三个人的手中扭动着,外袍已经完全乱了,半个肩膀露在外面,E罩杯的乳房在衣襟松动的缝隙中挤出了大半,白腻的奶肉在夕阳下反射着汗液的光泽,乳头硬挺着,顶起了薄布,颜色嫣红,像两颗被吮肿了的樱桃。
“师尊,看着我。”云逸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苏清月的眼睛在他的脸上找了一会儿焦点,找到了,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
“逸儿……”
“我在。”他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接过魅影递来的水囊,把冰水慢慢淋在了她的脖颈上,冰凉的溪水顺着锁骨流入衣襟,浸湿了胸前的外袍,苏清月的身体剧烈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嘶啊……!”
她的眼睛里重新涌上了一层复杂到难以辨认的神色,痛苦,羞耻,恐惧,还有……深深的、绝望的厌恶。
不是对云逸的厌恶。
是对自己的。
“……又来了。”她的嘴唇在发抖,声音碎得像被踩过的薄冰。”又……在路边……”
“没事。”云逸把她的外袍拉好,遮住了裸露的肩膀和胸口,动作很轻。”没人看到。”
红莲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过身,面对着远处的丘陵。
魅影蹲在一旁,低着头,假装在系鞋带,但她的眼眶红了。
苏清月被云逸扶着站了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外袍下摆湿了一大片——冰水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在布料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
她低着头,银白色长发遮住了整张脸。
一步,两步,三步。
她自己向前走了三步,然后停了下来。
“……山洞在哪。”
“前面一里。”魅影的声音有些哑。”我带路。”
苏清月没有说话,迈开了步子,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但这次——她的左手悄悄伸到了身侧。
攥住了云逸衣袖的一角。
攥得很紧。
第71章 被魔君之女窥视的感觉像有人用舌头舔后颈
逃亡第九天,巳时。
山洞里过了一夜,昨晚傍晚的净化把苏清月的理智值从十七拉回了二十五,今早出发前又做了一次晨间净化,推到了二十六。
连续两次净化之间间隔不到六个时辰,效率比前几天更高了,这是云逸突破金丹巅峰后精元纯度提升四成带来的直接好处。
队伍继续北行。
地形从昨天的丘陵渐渐过渡到了起伏更剧烈的山地,矮松变多了,灌木更密了,偶尔能看到裸露的灰白色岩壁从山坡侧面破出来,被风侵蚀得棱角分明,像是巨兽露出的肋骨。
魅影在前方半里探路,红莲殿后,云逸居中。
苏清月走在他左侧,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一些,理智值在二十六的高点意味着她可以独立行走相当长的时间而不会滑落到堕落态——至少在午时之前不太会出问题。
她的步伐稳定而缓慢,银白色长发在晨风中拂动,冰蓝色眼眸平静地看着前方的路。
没有挽手臂。没有蹭乳房。
她在走自己的路。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巳时过半的时候,云逸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灵识扫到了敌人——他的灵识覆盖范围只有约一里,以金丹巅峰的修为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像是后颈上有一道极细的丝线在轻轻地撩拨。
痒。
不是皮肤上的痒,是灵识层面的痒。
有人在注视他。
这种感知不是修为带来的,是太古纯阳体的本能——纯阳之体对任何带有探究意味的灵识注视都有天然的感应,就像猎物能感受到暗处猎人的视线一样,只不过在他的情况下,这种感应被放大了数十倍。
那道灵识从后方来,方向偏东,距离……远,至少在三里以外,超出了他灵识覆盖的范围。
但他能”感觉”到它。
不是鬼面。
这一点他几乎是立刻就确认了。
鬼面的灵识他感受过——在峡谷伏击那次,鬼面的灵识像一把浸满了腐血的冰刀,阴冷、锐利、带着明确的杀意和锁定目标时的凶狠。
化神后期修士的灵识有一种压迫性的重量,像被一块巨石隔空压在肩膀上。
但现在这道灵识不一样。
轻的。
像羽毛。
像蝴蝶。
像一个躲在树后偷看的孩子,既想看清楚又怕被发现,灵识断断续续地触碰他的背脊,碰一下缩一下,碰一下缩一下,犹犹豫豫的。
年轻。好奇。没有杀意。
但有一种让人后颈发酥的、被窥探的感觉。
云逸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他维持着正常的行走节奏,手指却悄悄掐了一个雷诀手印。
天衍雷诀有一门辅助术——雷蛛循丝,以极细的雷灵力化作丝线,沿着对方灵识投射的路径反向追溯,像蜘蛛循着蛛丝找回巢穴一样追踪灵识的源头。这门术法对同阶以上的修士几乎无效——修为越高灵识越缜密,根本找不到缝隙可钻——但对方的灵识波动明显稚嫩,没有经过系统的灵识遮蔽训练,那些断断续续的”碰触”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一丝几乎不可见的银白色雷丝从他的后脑勺飘出,细如蚕丝,无声无息地沿着那道年轻灵识残留的路径向后方延伸而去。
一里。
两里。
两里半。
三里。
雷丝的尽头碰到了什么——一个人形的灵力轮廓,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感知中。
娇小。
身高大约一米六出头,身形纤细玲珑。
修为:金丹初期,波动不稳定,像是突破不久。
灵力属性:异灵根,欲灵根。
欲灵根。
云逸的瞳孔微缩。
整个玄洲大陆,修炼欲灵根的宗门只有一个——合欢魔宗。而合欢魔宗里金丹初期、年龄年轻、娇小身形的女修……
“红莲。”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红莲几乎是瞬间就到了他身侧,化神巅峰的身法在短距离内快得像瞬移。
“怎么了。”
“后方三里,东偏北方向,山头上有人跟着我们。金丹初期,欲灵根,身形娇小,女性。”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微微眯起。她的灵识无声无息地向后方张开——化神巅峰的灵识覆盖范围超过三里,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目标。
“……她?”红莲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意外。
“你认识?”
“认识。”红莲收回了灵识。”莫灵儿。莫渊的女儿。”
云逸的脚步微顿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节奏。
魔君的女儿。
他在心里快速翻阅着关于莫灵儿的有限情报——在魔宗的时候他只远远见过一次,欢愉殿的走廊里一闪而过的紫色身影,当时他的注意力全在苏清月身上,没有细看。
只知道她是魔宗圣女,莫渊的亲生骨肉,对父亲极度崇拜。
“她为什么在这里。”
“鬼面的人手被你在峡谷削了一半。”红莲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五人追杀队折了一个元婴重伤一个,剩三个可用战力。莫渊闭关分身乏术,又不可能亲自来追你,但他需要更多人配合鬼面——莫灵儿是圣女,金丹初期虽然打不了仗但她有'追魂媚引术',那是合欢魔宗的特殊追踪术,通过锁定目标体内残留的媚毒气息来定位。”
“师尊体内有媚毒残留。”云逸立刻想到了关键。
“苏清月体内的合欢天魔功气息根深蒂固,再怎么净化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完全清除。”红莲点头。”莫灵儿用追魂媚引术锁定这股气息,就能大致判断我们的移动方向——精度不高,大约十里范围内可以定位到方位,但无法精确到具体坐标。所以她需要缩短距离,用灵识直接搜索确认。”
“就是现在这样。”
“就是现在这样。”红莲确认道。”她缩到了三里以内,在用灵识扫你。”
云逸沉默了几息,继续走路,脚步没有变化,但大脑在高速运转。
“鬼面呢。”他问。”她和鬼面在一起?”
“如果鬼面在三里内,本座不可能感知不到。”红莲的语气笃定。”化神后期的灵力波动在我的灵识范围内藏不住——她是一个人。”
“一个人跟着我们?”云逸皱眉。”她一个金丹初期,知道你在队伍里,还敢一个人跟?”
“这就是本座觉得有意思的地方。”红莲的嘴角勾了一下,是那种冷淡中带着玩味的弧度。”按正常逻辑,她应该跟在鬼面身后做追踪辅助,鬼面负责杀人她负责定位。但她现在是一个人,说明——”
“鬼面不在附近。”
“至少不在十里范围内。”红莲说。”有两种可能:一,鬼面被莫渊召回去做别的事了——比如带队去掳纯阴女修,毕竟那才是莫渊现在的第一优先级;二,鬼面还在追我们,但和莫灵儿分开行动了,她在前面定位方向,鬼面在后面远距离跟进。”
“如果是第二种?”
“那鬼面至少在二十里以外,否则本座的灵识不可能完全感应不到。”
二十里。
二十里的距离对化神后期修士来说不算远——全力飞行半刻钟就到——但至少说明对方目前没有发起进攻的意图,处于”远距离跟踪”状态。
“我想看看她。”云逸忽然说。
红莲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看?怎么看。”
“前面那个山崖。”云逸指了指左前方——一块突出的灰白色岩壁从山坡上探出来,位置高,视野开阔。”我上去,用雷诀增幅目力看三里外。”
“你上去了她就知道你发现她了。”
“她的灵识一直在碰我,她知道我迟早会发现。”云逸的语气很平静。”我想看看她发现我知道以后是什么反应,是跑还是继续跟。”
红莲沉默了两息,然后点了点头。”行,本座在下面掩护。”
云逸走到山崖下面的时候,苏清月的脚步也停了。
她看着他,冰蓝色眼眸中有一丝询问。
“有人跟着我们。”云逸简短地说。”不危险,我上去看一下就下来。”
苏清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向了后方的山林——她什么都看不到,灵力被封印的她灵识范围还不如凡人的目力,但她的嘴唇微微抿紧了。
“……小心。”
“嗯。”
云逸纵身跃上了山崖,脚尖在岩壁上连点三下,身体拔高了十几丈,最后一跃翻上了突出的岩台。
风很大。
站在这个高度上能看到方圆数里的山地全貌——连绵的灰绿色山丘、散布的矮松、裸露的岩壁、以及远处被薄雾笼罩的更高的山脊线。
万魔山脉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了,在天际线上形成了一排参差不齐的黑色锯齿。
他掐了一个手印,两道极细的银白色雷丝从眼角飞出,沿着双眼的瞳孔贴合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灵力膜——雷眼术,以雷灵力增幅视觉,可以在短时间内将目力提升十倍以上。
他的视线向后方扫去。
东偏北方向,三里外。
一座矮山的山头上——有一块巨石突出在山脊线上方,像是一颗牙齿从山体里长出来。
巨石后面。
半个身影。
云逸的目力在雷眼术的增幅下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人——不,那个女孩。
紫色。
一头紫色的长发从巨石后面露出来,被高原的风吹得向一侧飘扬,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幽光,像是黎明前天际线上最后一抹紫霞。
长发很长,几乎垂到了腰际,但发质看上去不太好——有些毛躁打结,像是很久没有认真打理过。
她侧着身子躲在巨石后面,只露出了半边脸和半个肩膀。
即使隔着三里的距离,通过雷眼术增幅后的视觉,云逸也能看清她的大致轮廓—— 娇小。非常娇小。估计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和红莲、魅影那种修长的身材完全不同。
脸型小巧,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发光,从侧面看过去五官精致但稚气未脱——不像二十岁,更像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
身上穿的是一件深紫色的魔袍,剪裁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并不丰满但线条玲珑的身体——胸部不大,大约B到C罩杯之间,但在她娇小的身形上反而显得比例协调——臀部小巧紧实,被紧身的魔袍裹出了圆润的弧线。
那半张露出来的脸—— 眼睛很大,瞳孔是幽紫色的,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紫水晶,此刻正紧盯着他站立的方向。嘴唇小巧饱满,下唇微微咬着,像是在犹豫什么。
她在看他。
知道他在看她。
却没有跑。
两个人隔着三里的距离,在高原的晨风中对视了。
不对——不完全是对视。
莫灵儿的灵识才金丹初期,她的目力加上灵识覆盖最多到两里,三里外的人对她来说应该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她知道那个影子在看她——因为她的灵识刚才碰到他的时候,他突然上了高处面向她的方向,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她的身体僵了。
云逸看到了——通过雷眼术的增幅,他看到那个娇小的紫发少女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只被发现了的幼兽,缩在巨石后面一动不动,只有紫色长发在风中不受控制地翻飞。
然后—— 她没有跑。
她只是把身体又缩回了巨石后面一些,只剩一小撮紫色发尾还露在外面。
像是在想:你看不到我了吧?
云逸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意,是一种微妙的……困惑。
这是魔君的女儿?这是那个”对父亲极度崇拜、任性残忍”的魔宗圣女?
她的行为更像一只好奇心过重但又胆小的猫。
他在岩台上站了大约三十息,把对方的位置、移动方式、灵力波动都仔细观察了一遍,然后收了雷眼术,跃下了山崖。
红莲在崖下等着他,双臂抱胸,黑色皮衣在山风中把她丰满的身体曲线裹得紧实——F罩杯的乳房被交叉的手臂微微挤压,从皮衣V型领口的边缘溢出了一弧白皙的乳肉,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暴露。
“看到了?”她问。
“看到了。”云逸落地后走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紫色长发,娇小身形,深紫色魔袍,金丹初期。是你说的莫灵儿?”
“是她。”红莲点头。”那丫头的紫头发跟她爹一样扎眼,藏都藏不住。”
“她发现我看她了,没跑。”
“没跑?”红莲微微挑了一下眉毛,那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才会出现的、表示”意外”的表情在她脸上一闪而过。”有意思。”
“你怎么看。”
“往那边走,边走边说。”红莲示意他继续行军的方向。”站在这里她的灵识能碰到你,你们面对面待太久她反而会紧张做出蠢事。”
云逸点头,队伍重新开始移动。
苏清月没有多问,只是在云逸靠近时看了他一眼确认安全,然后继续走路。
魅影的身影在前方半里处一晃,又消失在了矮松丛中——她正在执行自己的探路职责,对后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云逸和红莲并肩走在队伍后方,两人之间隔了一步的距离。
“跟我说说莫灵儿。”云逸开口了。
“说什么?”
“你在魔宗四百多年,看着她长大的吧。”
“看着长大谈不上。”红莲的语气淡淡的。”本座是长老,和宗主家的事扯不上太多关系。但魔宗就那么大的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她从出生到现在本座见过不下百次。”
“她多大了。”
“二十。刚过二十。”
“金丹初期,二十岁,这个速度在合欢魔宗算什么水平。”
“中上。”红莲想了想。”不算天才但也不差——她的灵根是欲灵根,纯度不如她爹,但比魔宗大部分弟子都强。问题是她的功法不稳,金丹里有裂纹——本座上次见她的时候注意到了,她的金丹有细微的裂痕,像是突破时被催得太急没有稳固好根基。”
“被催的?”
“莫渊给她喂了'媚心丹'催境界。”红莲的嘴角撇了一下,神情中闪过了一丝不屑。”媚心丹是用来给炉鼎催熟灵脉的丹药,副作用很大——长期服用会导致金丹不稳、情绪失控、灵识波动异常。正常人不会给自己女儿吃这种东西。”
云逸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为什么给自己女儿吃催炉鼎的药。”
“因为对莫渊来说,女儿和炉鼎没有本质区别。”红莲的声音冷了下来。”莫灵儿的母亲是莫渊第三个炉鼎——一个被抓来的散修女修,连名字都没留下,生完莫灵儿的第二天就被榨干了精元死了。莫灵儿从出生就没有见过母亲。”
风从山谷间灌过来,吹得矮松簌簌作响。
“莫渊把她留下来不是因为父爱。”红莲继续说,步伐平稳,语气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是因为她继承了欲灵根,有培养价值。在莫渊的规划里,莫灵儿是'备用圣女'——如果媚儿不听话了或者死了,莫灵儿就是接替者;如果需要联姻拉拢其他势力,莫灵儿就是礼物;如果需要炉鼎而苏清月不够用了,莫灵儿就是补充。”
“……她知道这些?”
“她不蠢。”红莲看了云逸一眼。”莫渊从来没有对她隐瞒过这些——他甚至当着她的面和其他长老讨论过'莫灵儿什么时候可以投入使用'。她就坐在旁边听着。那时候她大概……十三四岁?”
云逸的手握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那她为什么还崇拜她父亲。”他的声音有些沉。
“你觉得那叫崇拜?”红莲反问。
“我在魔宗的时候听说过——莫灵儿对父亲极度崇拜,甚至对苏清月充满嫉妒,因为父亲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苏清月身上。”
红莲”嗤”地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嘲讽云逸的笑,而是对那种”听说”本身的冷笑。
“小子,你想想看。”她的脚步没停,橙红色眼眸望着前方的山路。”一个从出生就没见过母亲的孩子,在一个所有人都是敌人的环境里长大,唯一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是莫渊——哪怕莫渊把她当工具看待,哪怕莫渊当着她的面讨论什么时候'使用'她——他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
“那不叫崇拜。”红莲的声音很平。”那叫恐惧。”
她顿了一下。
“一个人如果不拼命说服自己'父亲是对的'、'父亲是伟大的'、'父亲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她就得面对一个她活不下去的真相:她的父亲根本不爱她。”
风又吹过来了,把红莲火红的短发吹向一侧,露出了她线条锋利的侧脸——颧骨高,下颌紧,嘴唇薄而冷硬,但此刻她的眼神中有一种极其短暂的、几乎看不见的柔和。
一闪即逝。
“你怎么知道这些。”云逸问。”你说和宗主家扯不上关系——但你对她的了解不像是'远远见过百次'就能知道的。”
红莲的步伐微顿了半拍,然后恢复正常。
“……她五岁的时候,莫渊把她扔到了本座的院子里关了三天。”红莲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说是'磨炼心性'——一个五岁的丫头片子,被扔到了一个以暴虐出名的长老院子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在角落里缩了三天三夜。”
“你怎么做的。”
红莲没有立刻回答。
走了十几步后她才开口。
“本座给她端了碗粥。”她的声音硬邦邦的。”不是心软——是嫌她哭声烦。”
云逸没说话,但他看到红莲的耳廓又红了。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她对苏清月的嫉妒是真的?”云逸问。
“真的。”红莲点头。”但那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嫉妒'——不是嫉妒苏清月的美貌或修为,是嫉妒苏清月能得到莫渊的'关注'。哪怕那种关注的形式是凌辱和折磨——在莫灵儿的认知里,'父亲的注意力'本身就是一种资源,一种证明'我对他有价值'的东西。苏清月出现后,莫渊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苏清月身上——莫灵儿被彻底遗忘了。”
“所以她恨苏清月。”
“恨。”红莲说。”但那种恨也不深——本座见过她去密室看苏清月的时候……她没有虐待苏清月,只是站在门外看着,表情很复杂——好奇、嫉妒、厌恶,还有一种……”
“什么。”
“恐惧。”红莲说。”她在苏清月身上看到了自己可能的未来——'如果有一天父亲不需要我了、如果有一天我也被当成炉鼎'——那种恐惧。”
云逸的脚步放慢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东偏北方向,三里外的那座矮山已经被他们走过的距离拉远了一些,但他知道那个紫发少女一定还在跟着,维持着三里左右的距离不远不近。
“她现在一个人跟着我们。”他把目光收回来。”不是跟鬼面一起——你觉得她想干什么。”
“本座猜。”红莲的语气带了一丝玩味。”鬼面被你在峡谷打了一顿之后不敢贸然再追,但莫渊给了他命令不能放弃——鬼面不想正面硬冲有本座在的队伍,所以他让莫灵儿在前面做追踪,自己在远处跟着等待机会。但问题是——”
“但问题是莫灵儿不一定完全听鬼面的。”
“对。”红莲点头。”鬼面是护法,地位高于圣女,但他没有对莫灵儿的绝对指挥权——莫灵儿的直属上司是莫渊本人。鬼面能命令她追踪定位,但不能命令她做更多的事。而莫灵儿这丫头……”
红莲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有自己的小脑筋。一直有。”
“什么意思。”
“本座的意思是——她跟着你们未必只是在执行'追踪'任务。”红莲侧头看了云逸一眼。”她可能……只是单纯地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红莲的橙红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淡的、不知该定义为何种情绪的光。”一个金丹后期的正道小子——单枪匹马闯进合欢魔宗,从她父亲手里抢走了那个女人,把她父亲打成重伤闭关,然后在鬼面和元婴追杀下全身而退——你觉得这种事迹在一个从小活在父亲阴影里的二十岁少女耳中,是什么感觉?”
云逸没有接话。
“那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反抗莫渊的孩子。”红莲的声音放低了。”她从小被教育'父亲是最强的'、'没有人能违抗父亲'——然后忽然有一天,有个人闯进来,打碎了仪式,带走了炉鼎,让她那个'无所不能'的父亲伤到了需要闭关修复。”
“你觉得她好奇的是'能反抗她父亲的人是什么样的'?”
“本座觉得。”红莲的步伐平稳地向前。”她脑子里可能连自己都不清楚她在好奇什么——可能是好奇你长什么样,可能是好奇你为什么要救苏清月,可能是好奇你到底有多强……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想看看那个'打败了父亲的男人'。”
两人又沉默了一段。
“我要不要追过去把她抓了。”云逸问。
“你追得过她?”红莲反问。”她修为虽然低但身法不差——追魂媚引术的使用者都经过专门的逃跑训练,被追到了任务就失败了。你一个金丹巅峰想在山地地形追一个专业逃跑的金丹初期?等你追到她的时候她早就跑出十里外用术法通知鬼面了。”
“你去追呢。”
“本座去追她,谁护着你的师尊?”红莲的目光向前方扫了一眼——苏清月的银白色身影在二十步开外独自行走着,步伐平稳但缓慢。”本座离开超过半里,如果这时候有别的敌人出现,你一个人能扛得住?”
“……扛不住。”
“那就别追。”红莲收回了视线。”一个金丹初期跟在三里外又没有杀意,她能怎么你。”
“她会把我们的位置传给鬼面。”
“她不传鬼面也能靠追魂媚引术大致定位——区别只是精度。”红莲说。”而且本座告诉你,以那丫头的性格……她不一定会老实地把所有情报都传给鬼面。”
云逸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
“本座没什么意思。”红莲的语气收了回来,变得平淡。”只是提醒你——莫灵儿这丫头从小被莫渊当工具养大,崇拜父亲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爱。她没你想的那么危险。”
红莲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开口了,她的步伐加快了半分,从云逸身边走过,回到了殿后的位置。
黑色皮衣在她加速时绷紧了腰线,F罩杯的乳房随着步态的变化在紧致的皮革中微微颤动了一下,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转身时画出了一道流畅有力的弧线,然后她的背影就隐入了后方的矮松丛间。
云逸站在原地,目光向东偏北方向最后看了一眼。
三里外那座矮山上,一小撮紫色的发丝正在风中飘动。
她还在那里。
还在看。
第72章 三个骚穴轮着肏十下换人的规矩谁定的
逃亡第九天,酉时三刻。
追兵来了两个。
一个金丹后期、一个金丹中期,都是鬼面派来的试探性前锋,大概是想摸清队伍的实际战力和行进路线。
红莲甚至没让云逸出手,化神巅峰对金丹的碾压没有任何悬念,从发现到击杀一共用了不到二十息。
两具尸体被她丢进了山涧,灵力波动的残余消散在了傍晚的山风里。
但战斗不是没有代价。
红莲在瞬杀第二人时被对方的自爆灵力余波扫了一下,左肩的皮衣被烧穿了一块,露出了下面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浅浅的烧伤痕迹。
不碍事,但需要灵力修复。
云逸在战斗中释放了两次雷诀护盾保护苏清月,太古纯阳体内的精元消耗了约两成,丹田里隐隐发空,像是饿了很久的胃在收缩。
纯阳体需要阴元补充。
这不是欲望,是生理需求,就像脱水的人需要喝水一样。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后,每次大量消耗精元都会触发一种本能的”回补机制”,身体会自动向周围的阴元源头释放吸引力,同时阴茎会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睾丸胀得发酸,体温升高,呼吸加重。
他坐在山洞内侧的岩壁下,双腿微张,白色道袍的下摆被顶起了一个醒目的帐篷。
三个女人都看到了。
魅影是第一个凑过来的。
“逸哥哥,你的身体又……”她蹲在他身前,红色长发垂落在他的膝盖上,妩媚的眼眸从下往上看着他,目光黏在他道袍下那根撑起的巨物上,嘴唇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要魅影帮你吗?”
“不是帮。”红莲在洞口处转过身来,橙红色眼眸扫了一眼云逸胯下的隆起,语气冷淡。”他消耗了精元需要阴元回补,本座左肩的伤需要纯阳灵力修复。各取所需。”
“红莲姐姐说得好听。”魅影回头冲她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调皮的揶揄。”上次在溪边的时候你叫得可不像'各取所需'的样子。”
“闭嘴。”红莲的耳廓瞬间红了。
苏清月站在洞穴中段的位置,银白色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弱的冷光。
她的冰蓝色眼眸看着云逸胯下的隆起,目光复杂,嘴唇抿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视线。
理智值26的苏清月能清晰地认知当前状况,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合欢天魔功的残余在对那股纯阳气息产生近乎本能的渴望,子宫深处有一种酥麻的、空虚的抽搐感,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唤。
“……今天是净化日。”她开口了,声音平静,但微微发紧。”既然你需要补充阴元,正好一并进行。”
“师尊说得对。”云逸的声音有些沙哑,太古纯阳体的回补机制让他的血液里像灌了滚烫的铅,理智还在但身体已经在发出强烈的信号。
他看着苏清月,又看了看魅影和红莲。
三个女人。
三种阴元。
苏清月的纯阴圣体是最上等的阴元来源,但她的阴元里掺杂了大量合欢天魔功的浊气,需要净化后才能被纯阳体吸收。
魅影的阴元品质一般但干净。
红莲的阴元品质高于魅影但带有红莲业火功的火属性,补充时会有灼热感。
三种口味,各有各的好处。
“今天三个一起来。”云逸说。
魅影的眼睛亮了。
红莲皱了下眉。”三个一起?”
“上次三个人一起双修的时候,精元分配效率比单人净化高出三成。”云逸看着红莲。”今天我精元消耗了两成,如果只靠师尊一个人回补,她的身体负荷太大——分散到三个人身上,每个人的承受量更小、效果更好。”
“那怎么分?”魅影已经急不可耐了,红色长发甩到了脑后,露出了被暴露魔袍勒出深邃沟壑的胸口。”上次是一个一个来的,太慢了,逸哥哥精元回补不及时。”
“轮着来。”云逸说。他的声音在太古纯阳体的本能驱使下变得低沉粗粝,像是砂砾在磨石头。”每个人十下,插满十下就换下一个,不停——直到我的精元补满,或者你们三个都承受不住。”
洞穴里安静了一瞬。
“十下。”红莲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橙红色眼眸微微眯起。”你插十下就换人?你忍得住?”
“忍不忍得住不是重点。”云逸站起来了。道袍下摆的帐篷更加醒目,那根勃起的巨物几乎要把布料顶破。他的目光从红莲身上扫过,移到魅影,最后落在苏清月身上。”重点是——十下深插灌入的精元量刚好够一次微型净化循环。每十下换一个人,精元在你们三个体内交替流转,不会在同一个人体内积压过多导致灵力紊乱。”
“你什么时候想出来的这种法子。”红莲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可思议。
“刚刚。”云逸开始解道袍的腰带。”脱衣服。都脱。”
命令的口吻。
粗鲁的,不容置疑的。
魅影第一个动手。
她的暴露黑色魔袍本来就没扣几个扣子,手指一拨,布料便从肩头滑落,像流水一样淌下了她火辣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在洞穴昏暗的火光中泛着暖橘色的光泽——D罩杯的乳房从魔袍的束缚中弹跳而出,浑圆挺翘,乳头是浅红色的,在凉爽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紧实,双腿修长,大腿内侧白嫩得几乎透明。
“逸哥哥快看,魅影的身体都是你的。”她扭了一下腰,乳房随之轻轻晃动,两手撑在身后微微仰头,将整个前胸完全暴露在云逸的视线中。
红莲没说话。她的动作比魅影慢,但更利落——黑色皮衣的拉链被一把拉到底,”嗤”的一声,紧绷的皮革向两侧裂开,F罩杯的巨乳像是被囚禁太久的野兽一样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才稳住。她的乳房比魅影大了不止一个罩杯,形状依然挺翘但因为体量巨大而带有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弧度,乳头深粉色,直径比魅影的大了将近一倍,乳晕宽阔,颜色略深。她把皮裤也扒了下来,露出了浑圆饱满的臀部和结实修长的双腿,腿间的缝隙处可以隐约看到一片深粉色的肥厚阴唇。
苏清月是最后一个。
她的动作很慢。
被撕成布条的流仙裙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但脱和不脱在心理上是完全不同的。
理智值26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弟子和另外两个女人面前脱光衣服,然后让弟子的阴茎轮流插入她的身体。
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脖颈烧到了耳尖。
但她还是脱了。
布条一片片落地,银白色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膀和后背上,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比红莲的小一号但比魅影的大了整整两号。
丰满挺翘,因为长期被魔功刺激而异常敏感,乳头粉红色、异常突出,长约两厘米,稍微碰到衣物的摩擦都会轻微勃起。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内侧白皙如雪,阴部的皮肤因为三年的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已经从阴缝中微微翻出,像两片深粉色的花瓣。
三具赤裸的女体在洞穴的火光中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风景。
魅影,年轻火辣,像一团燃烧的红色火焰。
红莲,丰满暴烈,像一朵盛放的血色莲花。
苏清月,清冷圣洁,像一块被沾染了尘埃的白玉。
云逸的道袍已经解开了,白色布料落在脚边。
他的身体修长有力,腹部肌肉线条流畅,而在小腹下方,那根太古纯阳体的凶器已经完全勃起——二十厘米的长度在金丹巅峰后又增粗了一圈,龟头饱满硕大如同拳头,柱身青筋暴起盘踞如虬龙,沉甸甸的睾丸在双腿间垂着,胀得发紫。
“跪下来。”他说。
魅影立刻跪了。
双膝触地的姿势让她的D罩杯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动,她抬头用崇拜而渴望的目光看着云逸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红莲犹豫了一息,然后也跪了。
她的膝盖触地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F罩杯的巨乳因为跪下时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了一下,沉甸甸地垂荡在胸前,乳头几乎蹭到了大腿面。
她的表情冷淡,但耳廓通红。
苏清月最后跪下来。
她跪在魅影和红莲中间,银白色长发垂落在地上铺开了一片,冰蓝色眼眸低垂着,不敢直视面前那根硕大的阴茎——虽然她已经被它肏过无数次了,但在清醒状态下正面直视它仍然让她的脸烫得像要着火。
三个女人并排跪在他面前。
六只乳房,三个骚穴。
全是他的。
“先用嘴。”云逸伸手抓住了苏清月的银白色头发,把她的脸拉向了自己的胯下。”师尊先来。”
苏清月的呼吸猛地紧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又烫又硬,带着强烈的纯阳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残余本能地躁动起来,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
“……逸儿……”她的声音极轻极细,尾音里有压抑不住的颤抖。
“张嘴。”
她张了。
饱满的龟头挤进了她小巧的嘴唇之间,嘴角被撑到了极限,薄唇绷成了一个圆圈紧紧箍住了粗大的柱身。
云逸的手指扣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阴茎一寸一寸地推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舌面被那根灼热的肉棒碾平,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眼角瞬间泛出了水光。
“含深一点。”云逸的声音低沉得像滚雷。”你的嘴比你的屄还紧,师尊。”
苏清月的耳朵红透了。
冰蓝色眼眸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后退——她知道这是在吸纳精元,龟头渗出的前液里含有浓缩的纯阳灵力,通过口腔黏膜吸收是最快的方式之一。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阴茎又深入了半寸。
“嗯唔……唔……”
“逸哥哥,魅影也要含。”魅影凑了上来,红色长发蹭在云逸的大腿内侧,她的嘴唇贴上了阴茎柱身的侧面,舌头伸出来沿着暴起的青筋从下往上舔了一长条,舌尖滑过凸起的血管时她发出了满足的”嗯”声。
“两个一起舔。”云逸从苏清月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拉出了一根晶莹的唾液丝。苏清月还没来得及喘气,他就把阴茎往旁边一偏,送到了魅影的嘴边。”魅影含头,师尊舔下面。”
魅影立刻张嘴把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她的嘴比苏清月的大一些,能含入更多——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口腔,她用力吸吮着,腮帮子凹陷下去,嘴唇在柱身上下滑动,发出了响亮的”啧啧”水声。与此同时苏清月低下头,银白色长发垂落在云逸的大腿上,她的嘴唇贴上了阴囊,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胀得发紫的睾丸。
“红莲。”云逸叫了一声。
“干什么。”红莲跪在一旁,双臂抱胸,F罩杯的巨乳被挤出了一道骇人的深沟。
她的表情冷冰冰的,但呼吸已经比刚才重了——两个女人在她面前吞吐那根巨大的阴茎所产生的水声和呻吟声正在持续地刺激着她。
“过来。用你的奶子夹住中间。”
“……”红莲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你把本座当什么了。”
“当我的母狗。”云逸的声音平静而粗鲁。”过来。”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危险地眯了一下。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牙齿咬着内壁,颧骨微微泛红。
然后她膝行了过来。
罩杯的巨乳在膝行的动作中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像两团白腻的面团在胸前左右摇摆。
她靠近了云逸的胯部,双手托起自己的巨乳从两侧合拢,将云逸阴茎的中段夹入了温暖柔软的乳沟之间。
龟头在魅影嘴里,根部在苏清月舌下,中间被红莲的巨乳包裹。
三个女人同时侍奉一根阴茎。
“嗯……”云逸闷哼了一声。
三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传来——魅影口腔的湿热紧致、苏清月舌尖的柔滑细腻、红莲乳沟的丰软温暖——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好大……”魅影含着龟头含混地说,嘴角被撑得流出了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比上次又大了……逸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粗……”
“闭嘴含你的。”红莲冷声说,但她夹着阴茎柱身的巨乳已经开始上下套弄了,白腻的乳肉在粗硬的肉棒上挤压变形,每一下上推都能看到深粉色的乳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被压回去。
“够了。”云逸忽然说。他同时从三个女人的包围中抽出了阴茎,硕大的龟头”啵”地一声从魅影嘴里弹出来,带出了一串黏腻的银丝。阴茎昂扬地翘在小腹前,整根被唾液和乳液浸得水亮,在火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趴下。都趴下。并排。屁股朝这边。”
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魅影最先趴下了——双膝跪地,上身前伏,双臂撑在地面上,腰肢深深塌下去,圆润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两条大腿主动分开了,从后方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阴部——大阴唇饱满粉嫩,小阴唇已经在之前的口交刺激下微微翻开,阴缝中渗出了一线亮晶晶的淫水。
“逸哥哥……快来肏魅影……”她扭了一下腰,臀肉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颤抖。
红莲趴在了魅影右边。
她的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腰塌到了极限,F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地面和胸腔之间向两侧溢出,从后方看过去两团白腻的乳肉从她手臂下方鼓了出来。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臀肉紧实饱满,从腰窝到臀峰画出了一条极其夸张的曲线。
两腿之间紧闭着,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汗。
“本座腿不会分开。”她咬着牙说。”你自己掰。”
苏清月趴在最左边。
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银白色长发像瀑布一样铺散在身侧和地面上。
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岩石地面上变了形,从两侧挤出了柔软的白肉。
她的臀部线条优美,因为常年修炼而紧致,但因三年的过度使用而比正常修士的臀部更丰满了一些。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露出了已经湿润的阴部——大阴唇肥厚红肿,小阴唇外翻,颜色是深粉色的,在冰蓝色的眼眸低垂着不敢回头时,那片被过度使用过的骚屄却已经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
三个白花花的屁股并排翘在他面前。
云逸走到了正中间红莲身后的位置,俯下身,双手一左一右同时落在了红莲的臀瓣上——十指猛地陷入了紧实的臀肉里,用力往两侧掰开。
“你……!”红莲浑身一颤,牙齿咬得咯吱响。
她的大腿被强行分开了,浑圆的臀瓣被掰成了一个淫靡的角度,从深邃的臀缝中露出了紧致的肛门和肥厚的大阴唇。
她的阴部颜色比其他两人更深,是暗粉色的,阴唇饱满,但阴缝紧闭,只在缝隙的最底端渗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水光。
“说了让你自己掰。”红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没说不让你掰。”
“嘴硬。”云逸的左手在红莲的右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洞穴中回荡,紧实的臀肉被拍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肉浪从击打点向四周荡开。红莲闷哼了一声,浑身剧震,但嘴唇咬得更紧了,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规矩说一遍。”云逸直起腰,握住了那根怒涨的阴茎,龟头对准了最左边苏清月的穴口。”从师尊开始,每人十下深插,插满十下换下一个。中间不准躲不准合腿不准叫停——谁先受不住了就自己说。听到了吗。”
“……听到了。”苏清月的声音细如蚊鸣。
“听到了逸哥哥!”魅影兴奋地扭了一下屁股。
红莲没说话。但她的臀部没有合拢——被掰开的姿势维持着。这就是回答。
“第一轮,师尊。”
云逸蹲在苏清月身后,左手按住她的腰窝把她压得更低,右手握着阴茎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肥厚的阴唇上。
苏清月的穴口虽然因为长期使用而比正常女性松弛,但在理智值26的清醒状态下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了——阴道内壁的肉褶绞紧了穴口,让入口处的缝隙看上去窄得惊人。
龟头顶住了。
肥厚的阴唇被拳头大的龟头挤开向两侧撑裂,穴口的肉环绷得泛白。
“唔……!”苏清月的指甲抠进了岩石地面。
“进去了。”云逸低喝一声,腰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噗嗤”一声挤入了紧绞的穴口——苏清月的整个身体往前弹了一下,银白色长发甩成了一片白雾,嘴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二十厘米的粗长阴茎在她湿润的甬道里一寸寸往深处推,内壁的肉褶被碾平贴服,温暖紧致的穴肉像丝绸一样裹住了柱身的每一寸。
“一!”
腰如弹簧回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暴力推入。
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
苏清月的背脊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巴大张无声尖叫,冰蓝色眼眸猛地翻白了一瞬。
“二!”
退出。
推入。
退出。
推入。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暴力节奏,龟头在宫颈口上狠撞——穴肉被带翻外卷,深粉色的内壁随着阴茎的抽出而翻出穴口形成一圈肉环,插入时又被推回去,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堆积在穴口。
“三!四!五!”
“啊……啊……逸、逸儿……太深了……”苏清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叫什么名字。”云逸俯身在她耳边低吼。”叫我什么。”
“逸……逸儿……”
“不对。”他猛地一挺,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整个龟头挤入了宫腔!
“啊啊啊啊——!!”苏清月尖叫出声,浑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得发白。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在这张床上,叫我主人。”云逸咬着她的耳垂说。”师尊,你那张被肏了三年的骚屄,现在是你弟子的东西。叫。”
“主……主人……”苏清月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
“六!七!八!”
每一下都是顶入子宫的深度,龟头在宫腔里研磨搅动,纯阳精元随着前液一起灌入了她的子宫内壁——精纯的阳气冲刷着合欢天魔功留下的浊气,像滚烫的泉水灌入冰冷的沟渠,苏清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带着微微刺痛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扩散到了全身,浊气在溶解,灵脉在轻微颤动。
净化。
真正的净化。
即便被肏得天翻地覆,她残存的理智仍然能感受到:精元在起作用了。
“九!”
“十!”
最后一下,云逸将阴茎整根钉入她体内保持了三息,让龟头渗出的精元在宫腔里充分渗透——然后”噗嗤”一声抽了出来。
苏清月瘫软在地面上,银白色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背上,E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岩石上,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
她的骚屄大敞着合不拢,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肉呈深红色,混合着精元前液和她自己淫水的白浆从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还在喘。还在发抖。
但云逸已经移到了中间。
“下一个。魅影。”
“来了逸哥哥!”魅影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她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主动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和苏清月被过度使用的骚屄不同,魅影的穴口小巧紧致,阴唇薄而嫩粉,缝隙间淫水已经流成了一条细线挂在阴唇下方。
“魅影的小屄都湿透了……”她的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糖。”刚才看逸哥哥肏师尊肏得好凶……魅影的水都流到膝盖了……”
“骚货。”云逸握住她的腰,龟头抵上了那个小巧的穴口。和苏清月的”虽松但紧缩”不同,魅影的穴口天生就窄,金丹中期的修为让她的身体比凡女更紧致——龟头顶上去的时候,穴口外缘的肉环被撑得绷白,差点挤不进去。
“啊……太大了太大了太大了!”魅影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两个调,双手抓住了地面上的碎石。”慢……慢一点……”
“十下不够慢一点的。”云逸腰一沉,强行破入。
“噗呲!”
粗长的阴茎将窄小的穴口撑到了极限,一口气推入了三分之二——魅影的脑袋猛地后仰,嘴巴大张,红色长发甩成了一片火焰,尖叫声险些掀翻洞顶。
她的穴肉紧得像一只手在拼命箍住入侵的巨物,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收缩试图抵抗那根粗暴的肉棒。
“一!”
退出。推入。
“二!”
退出。推入。
每一次抽出时魅影的穴肉都被带得翻了出来,粉嫩的内壁裹着阴茎柱身像一只不肯松口的小嘴,插入时穴口被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阴唇被挤得向两侧薄薄地铺开,粗大的阴茎根部和窄小穴口之间的尺寸差距触目惊心。
“三!四!啊啊啊逸哥哥好深……好深……捅到肚子里面去了……”
“你这个骚逼比你师尊还紧。”云逸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臀上。”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鸡巴咬断吗。”
“没有……魅影没有……是太大了……魅影的小穴根本吃不下去……呜呜呜好涨……”魅影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但嘴角是翘着的。
“五!六!七!”
节奏骤然加快。云逸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动,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密集如骤雨,魅影的圆润小屁股在猛烈的撞击下肉浪翻涌,每一次被肉棒整根贯穿时她的身体都往前滑了一寸,指甲在岩石上划出了白色的痕迹。
“八!”
“九!”
“十!”
抽出。
魅影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粉嫩的穴口被肏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穴肉翻出了一圈,淫水混着白色泡沫从洞口涌出来,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体液。
“还……还要……”她在颤抖中挤出了这三个字。
“等下一轮。”云逸已经移到了最右边。”红莲,轮到你了。”
红莲没动。
她趴在原位,姿势和之前一样——腰塌臀翘,双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分开了。
云逸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她的阴部依然是那种暗粉色,阴唇饱满肥厚,但原本紧闭的阴缝现在明显湿润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覆盖在阴唇表面,大腿内侧靠近穴口的位置有一道缓慢流下来的透明液体痕迹。
光是听着旁边两个女人被肏的声音就湿了。
“嘴上说不要,屄倒是比谁都诚实。”云逸弯腰,食指和中指直接插入了红莲的阴缝——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淫水,他把湿淋淋的两根手指举到了红莲眼前。”看看你自己流的。”
红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扭过头不看——但下一秒云逸的龟头就抵上了她的穴口。
“一!”
没有预告。
没有试探。
龟头直接破开了饱满肥厚的阴唇挤入了穴道——红莲的穴比魅影宽一些但比苏清月紧,化神巅峰的修为让她的阴道内壁肉褶异常发达,被阴茎撑开时那些褶皱并不是被碾平了,而是紧紧吸附在柱身上形成了密密麻麻的肉环,层层叠叠地绞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红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又被她自己强行压了回去。
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一声都不叫。
“二!”
猛力抽出——穴肉被带翻,暗粉色的内壁翻出了一圈——猛力插入——穴口被撑成了白色,肥厚的阴唇在阴茎根部被挤得变了形。
“三!四!五!”
云逸的手掌狠狠拍在了红莲的臀上——”啪!啪!啪!”——和插入的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次阴茎捅到底的同时巴掌也落下来。圆润饱满的臀肉被拍得通红,肉浪从臀峰向腰窝翻涌,红色的掌印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白皙的臀皮上。
红莲的手背上已经渗出了血——是她自己咬的。
一声都没叫。
但她的穴在疯狂收缩。
“六!七!”
“叫出来。”云逸俯身抓住了她的火红色短发把她的头拎了起来。”叫。”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从被拉起的角度瞪着他,满眼都是倔强和情欲交织的水光。牙齿还咬着手背。嘴角有血。
“你不叫,我就不射在你里面。”云逸的声音冷得像冰。”红莲业火功的伤需要纯阳精元修复——你不叫就别想拿到精元。”
红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八!”
猛力深插——龟头直抵子宫口—— “……唔!”
极细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闷哼。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九!”
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了半息——然后以最大的力度、最快的速度整根贯穿——龟头撞开了子宫口,挤入了宫腔—— 红莲的嘴终于从手背上松开了。
“啊……!”
只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像是被生生从胸腔里拽出来的一声呻吟。
然后她又咬住了嘴唇。
“十!”
抽出。
红莲趴在地上,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弦,F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地面上从两侧溢出了大团的白肉。
她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暗粉色的穴肉翻出了一小圈,淫水从穴口流了出来在大腿内侧汇成了一条小溪。
第一轮结束。
三个骚穴各被肏了十下。
但云逸的阴茎一滴都没射。
纯阳体的控制力在金丹巅峰后又上了一个台阶——他可以在不射精的情况下持续高强度抽插,只通过前液和龟头渗出的精元进行微量净化输入,把真正的大量精元留到最后集中灌入。
“第二轮。”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这次不趴了。师尊,骑上来。”
他躺到了地面上——不,不是躺,是半靠着洞壁坐下,背脊贴着粗糙的岩石,双腿伸直张开,那根被三个女人的淫水浸得水亮的巨大阴茎笔直地竖在小腹上方,像一根通天的肉柱。
苏清月勉强撑起了发软的身体。
她的腿还在抖——刚才十下子宫直插让她差点高潮,现在穴里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内壁在不时地一阵一阵痉挛。
但她知道这才刚开始。
她跨坐到了云逸的腰上。
罩杯的乳房垂挂在云逸面前,随着她跪坐下去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两只乳头硬挺着指向前方——云逸的嘴就在它们正前方三寸的位置。
“坐下去。自己往里面吃。”云逸的手按在了她的胯骨两侧。
苏清月伸手向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她的手太小了,五指勉强能合拢到一半——扶着龟头对准了自己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然后缓慢地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入了她的骚穴。
“嗯……”苏清月咬住了下唇。
她的体重在重力的帮助下让阴茎比后入时进入得更深——穴肉被一寸寸撑开碾平,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柱身,子宫口在龟头还没到达时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张合了——那是纯阴圣体对纯阳精元的本能反应,子宫在”迎接”他。
坐到底的瞬间,龟头刚好顶在了微张的子宫口上,没有进入但紧紧抵住——苏清月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前倾靠在了云逸的胸口上,E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身体之间变了形,温热柔软的乳肉铺在了云逸的胸膛上。
“坐好了吗。”云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
“那就动。从一开始数。十下。”
苏清月开始扭动腰肢——缓慢地抬起臀部让阴茎滑出大半,再缓慢地坐下去让它整根没入。
骑乘位让她拥有了速度的控制权,她可以选择自己能承受的节奏。
但云逸不打算让她慢。
“太慢了。”他双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然后向下一拽的同时腰猛地向上一顶!
“啊啊啊——!”
龟头直接顶穿了子宫口冲入了宫腔,苏清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E罩杯的乳房在胸前疯狂弹跳,云逸松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奶肉,拇指死死地碾压在硬挺的乳头上狠狠搓动。
“一!”
“啊……!主……主人……”
“魅影!”云逸叫道。”过来坐我脸上。”
魅影扑了过来。
她跨坐到了云逸的头顶,面对着苏清月——两个女人面对面,魅影在上方云逸在下方,她的双腿分开骑在云逸的脑袋两侧,被肏得粉嫩红润的穴口直接压在了云逸的嘴唇上。
“唔……!逸哥哥的舌头好烫……”魅影一坐下去就浑身一颤——云逸的舌尖已经伸入了她的阴缝,沿着湿润的阴唇从下往上舔了一长条,舌尖划过肿胀的阴蒂时她整个人抖得像触电一样。
“二!三!”
云逸的腰没有停——一边舔着魅影一边继续猛力顶弄苏清月。苏清月在他腰上被颠簸得上下起伏,E罩杯的乳房在胸前狂甩,发出了肉体撞击肉体的”啪啪”声。
红莲从苏清月背后靠了上来。
她的双手从苏清月的腋下伸过去,托住了苏清月被颠得疯狂晃动的双乳——十指陷入了E罩杯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只乳房从下方托起来又猛地松手让它们重重弹落,反复数次之后她的手指移到了乳头上,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啊……!红、红莲你……”苏清月惊叫出声。
“闭嘴。”红莲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他说了让本座揉你的奶子,本座就揉。有意见找他说去。”
“四!五!六!”
苏清月被三重刺激同时轰炸——穴里云逸的阴茎在疯狂顶弄子宫、胸前红莲的手指在拉扯乳头、面前魅影因为被舔而发出的高亢呻吟声如同催情剂灌入了她的耳朵——她的理智在极速的快感上升中开始摇晃。
【苏清月·理智值:26/100 → 24/100】
先降。净化的效果需要在整个过程结束后才会体现。
“七!八!”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师尊的骚穴快被捅穿了……”苏清月的嘴里开始不自觉地吐出越来越淫荡的词句——理智值下降的征兆,合欢天魔功的残余在纯阳精元的冲击下开始活跃,她的人格在向堕落态滑动。
“九!十!”
苏清月被托了起来——阴茎从她紧绞的穴里”啵嗤”一声抽出,带出了一大串白色泡沫和混合的体液。红莲把她从云逸身上搬到了一侧让她侧躺着恢复。
“魅影。”云逸舔了一下嘴唇——上面全是魅影的淫水。”下来。坐上去。”
魅影从他脸上起来,迫不及待地跨到了他的腰上——她面对云逸坐下,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让阴茎对准自己窄小的穴口,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好大!一下子全进来了!”
她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窄小的阴道容纳那根粗长的阴茎本来就极其勉强,骑乘位的深度更是让龟头直接顶到了她浅得多的子宫口。
魅影的子宫比苏清月的浅了大约两厘米,这意味着同样的深度在她体内造成的冲击更剧烈——龟头几乎是贴在宫颈上的。
“自己动。十下。数好。”
“一……”魅影开始动了。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蛇一样,臀部在云逸的胯上前后研磨画圈,每一次抬起来又坐下去时D罩杯的乳房就在胸前弹跳一次——云逸伸手揪住了她两颗挺立的乳头,像旋转门把手一样拧了半圈。
“啊啊啊好疼……!逸哥哥轻一点……不要拧魅影的奶头……”
“不拧你怎么知道它是你的。”云逸的手指用力拉扯着她的两颗乳头向两侧扯开——D罩杯的乳房被拉成了两个锥形,乳头被拽得伸长变形,乳晕被绷得泛白。
他一边拉扯一边用拇指指甲在乳头的尖端来回刮擦,粗糙的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孔时魅影尖叫得快要窒息。
“二……三……呜呜呜四……”
魅影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她已经完全不管什么”十下换人”的规矩了——小穴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疯狂套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云逸的小腹和大腿,”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洞穴。
“五!六!七!啊啊啊逸哥哥魅影要……要去了……”
“忍住。”云逸猛地掐住了她的腰。”还差三下。射在你里面的精元你一个人吃不消。忍住。”
“八……九……呜呜呜魅影忍不住了……”
“十!”
云逸双手卡住魅影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自己阴茎上提了起来——”啵!”——龟头从紧窄的穴口拔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气泡破裂声,魅影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疯狂痉挛收缩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洞口喷射出来溅在了云逸的腹肌上。
潮吹了。
“说了让你忍住。”
“唔唔唔对不起逸哥哥……魅影控制不住……”魅影被放到一旁,浑身抽搐着蜷成了一团,双腿夹紧了还在痉挛的穴口。
“红莲。你的十下。”
红莲从苏清月身旁站了起来。
她走到云逸面前,低头看着他仰躺的姿势和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被三个女人的淫水浸得水亮的巨大阴茎。
“本座不骑。”她说。声音冷硬,但嗓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骑不骑不是你说了算。”云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下来——化神巅峰和金丹巅峰之间有巨大的修为差距,正常情况下他根本拽不动红莲——但红莲没有运灵力抵抗。
她的身体在被拉扯的瞬间顺从地倒了下来,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罩杯的巨乳在坐下的动作中剧烈晃动了一下,沉甸甸的乳肉拍在了云逸的胸口上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坐下去。”云逸的手扶住了她的腰。
红莲深吸了一口气。橙红色眼眸闭了一下——然后她自己伸手向下握住了那根阴茎,对准了自己已经湿透了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挤开——穴口的肉环绷紧——龟头挤入——内壁肉褶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阴茎一寸寸没入—— 红莲的嘴唇抿得泛白。
坐到底了。
整根没入。龟头顶住了子宫口。
“……一。”红莲自己开始数了。
她的腰肢动了——不是魅影那种疯狂的套弄,而是缓慢的、克制的、有节奏的起伏。
每一次抬起来时阴茎滑出大半,暗粉色的穴肉被带出一圈;每一次坐下去时穴口绷白,龟头深深顶入,F罩杯的巨乳随着坐下的动作沉甸甸地向下弹了一下又弹回来。
“二。”
云逸双手伸上去抓住了她的两只巨乳。
罩杯。
他的手掌根本握不完——十指深深陷入了丰满柔软的乳肉中,大量的奶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白腻得像刚发好的面团。他把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合拢——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两颗深粉色的乳头被挤到了几乎贴在一起——然后猛地松手,让巨乳弹开向两侧甩出去又”啪”地弹回来。
“三。”红莲的声音抖了一下。
云逸不满足于只是揉捏。他的右手掌心张开,对准了红莲晃动中的左乳,从侧面狠狠扇了过去——”啪!”——掌心拍在了丰满的乳球侧面,巨大的乳房被拍得向右侧剧烈弹飞了出去,乳肉像水波一样从击打点向乳根扩散震荡,整只奶子都在不受控制地狂颤。
“四!”红莲的声音里终于有了裂痕——不是呻吟,但”四”这个字比前三个字多了一丝颤抖。
左掌也拍了上去——”啪!”——右乳也被扇飞了出去。两只F罩杯的巨乳像两只被惊飞的白鸽一样向两侧狂甩然后又因为胸肌和乳根的弹性而弹了回来。云逸双掌同时从两侧夹击——”啪!”——两团巨乳被拍得在胸口正中撞在一起,乳肉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淫靡。
“五……六……”
红莲的节奏乱了。她的起伏不再克制——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加速,坐下去时的力度更大了,阴茎被整根吞入时穴口发出了”噗嗤”的水声,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流在了云逸的大腿根上。
“不叫出来你就憋着。”云逸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她两颗深粉色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嗯……!”红莲的鼻腔里泄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
“七!”云逸突然腰向上猛顶——在红莲坐下去的同时从下方暴力上冲——阴茎像一根铁杵一样狠狠撞开了子宫口,龟头冲入了宫腔!
红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开——全身僵住了一瞬—— “啊……!”
声音比之前响了,但仍然压抑着。
“八!九!”
连续两次从下方顶穿子宫——红莲的身体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F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像两只发了疯的肉球一样狂甩,乳头被之前的拧扯搞得红肿充血,在空气中甩出了模糊的深粉色弧线。
“十!”
最后一下,云逸双手猛地掐住红莲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不让她起来——龟头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停住了。
“这一轮射在你里面。”他说。”修复你左肩的伤。”
“……射就射。”红莲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快点。”
“急什么。”云逸的嘴角弯了一下。”你先把奶子送到本少爷嘴边来。”
红莲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橙红色眼眸里翻涌着情欲和倔强的混合物,像一锅即将沸腾的岩浆。
她俯下身去。
罩杯的巨乳从两侧垂落下来像两只巨大的白色水袋,乳头正好悬挂在云逸的嘴唇上方一寸的位置——他张嘴含住了右侧那颗红肿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舔舐了三圈后猛地用力吸吮——嘴巴像一个活塞一样在乳头上反复抽吸,腮帮子凹陷下去,乳头被吸得伸长变形,拔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然后换左边。
“嗯……唔……”红莲的呼吸彻底乱了。
被含住乳头的同时阴茎还埋在她子宫里——双重刺激让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子宫口紧紧咬住了龟头不放。
云逸感受到了——子宫口的痉挛性收缩吮吸着龟头,那是一种无法模仿的、只有真正的快感才能触发的内部反应。
红莲的身体已经投降了,即使她的嘴还在逞强。
“你里面在吸我。”他含着她的乳头含混地说。”你的骚屄在吸我的鸡巴,红莲。”
“闭嘴……!”
“你的子宫在吸我的精液。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闭……唔!”
云逸射了。
第一股浓精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红莲的子宫——滚烫的、浓稠的、带有强烈纯阳灵力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冲刷了她的宫腔内壁。
红莲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痉挛了起来——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从腰部到大腿到脚趾的全身性痉挛,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F罩杯的巨乳在痉挛中狂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硬块。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持续灌入了大约十息,量大到从子宫口溢出,从穴口和阴茎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云逸的腿上。
红莲的手按在云逸的胸口上——指甲在他的胸肌上划出了五道红痕——全身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她没有叫。
但她的身体在尖叫。
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
穴肉疯狂收缩着绞紧了阴茎不放——痉挛的频率已经快到了连续不断的程度,像是一台失控的马达在全功率运转。
子宫高潮。
那是被纯阳精元直接灌入子宫触发的、最深层的、最剧烈的高潮。
“射完了。”云逸说。
他双手扶住红莲的腰,缓慢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抬了起来——阴茎从她的穴里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精液,她的穴口张合着合不拢,暗粉色的穴肉微微外翻,精液从子宫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红莲被放到了苏清月身旁。
她侧躺着,浑身还在不时抽搐——痉挛的频率在慢慢降低但远没有停止——F罩杯的巨乳被揉搓拍打得通红肿胀,乳头硬挺充血,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从乳孔渗出。
左肩上的烧伤在纯阳精元的浸润下已经开始愈合,烧焦的皮肤下面有新的粉嫩肌肤在生长。
她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但身体痉挛的频率出卖了她。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
轮转净化法被严格执行了下去——每人十下,换人,不停。
体位在不断变换。
第三轮,云逸站了起来。
他一手托住魅影的左腿、一手托住苏清月的右腿,让两个女人各自单腿离地被他托举着——魅影先被插入十下,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只靠他的一只手和穴里那根阴茎支撑,每一次深插她都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荡,D罩杯的乳房弹跳得像两个失控的小球;然后换苏清月,同样的姿势,E罩杯的巨乳在悬空的体态下因为重力而完全下坠,随着插入的冲击力上下拍打着她自己的下巴。
红莲拒绝被托举——”本座不需要你抱”——所以她被按在了洞壁上。正面面壁,两手撑墙,云逸从后方插入,十下深插的过程中她的F罩杯巨乳被挤压在粗糙的岩壁上反复碾磨,硬挺的乳头被石头表面磨得发红。
第四轮是折叠位。
三个女人轮流被翻成折叠——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侧,穴口朝天,云逸从上方直插而下。
这个体位的角度让阴茎能以完全垂直的方向顶入子宫底部最深处——苏清月在被折叠肏了十下之后浑身抽搐着潮吹了,淫液喷射了他一脸;魅影在第六下的时候就翻白眼了;红莲在第九下的时候指甲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
第五轮,两人同时。
苏清月和魅影叠在一起——苏清月在下面仰躺,魅影趴在她身上——两人面对面胸贴胸穴口朝后并排排列。
云逸在后方,阴茎在苏清月穴里插十下再拔出来捅进上面魅影的穴里插十下,两个穴口距离不到三厘米,切换只需要一个角度的微调。
苏清月和魅影面对面的姿势让两人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E罩杯和D罩杯的柔软乳肉交错碾磨,四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汗水互相蹭擦。被肏到高潮时两人同时尖叫着抱紧了彼此——魅影的脸埋在苏清月的颈窝里哭叫着”好深好深”,苏清月的手指扣着魅影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了五道红痕。
红莲没有参与叠加——她跪在一旁,按照云逸的命令用手指维持自己的兴奋度等待下一轮。
两根手指插在自己湿透了的穴里缓慢抽送,每当两个女人在旁边被肏到尖叫时她的手指就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她的目光始终盯着交合处——云逸的粗长阴茎在两个穴口之间来回切换的画面让她的穴肉疯狂收缩。
第六轮是最暴虐的。
倒挂。
云逸站立,双手抓住红莲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头朝下、脚朝天。
红莲的化神巅峰修为让她的身体柔韧性远超常人,倒挂的姿势对她来说不会造成伤害,但血液因为重力倒流让她的脑袋嗡嗡作响,F罩杯的巨乳因为重力完全下坠,从胸口垂向了她的下巴,两团沉甸甸的白肉晃荡着拍打她自己的脸。
云逸握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从上方将阴茎插入了她朝天的穴口。
倒挂位的深度超过了所有之前的体位——阴道因为重力而拉伸,子宫的位置下移,龟头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直接捅进了宫腔。
红莲这一次叫了。
不是之前的闷哼,不是压抑的鼻音——是一声真正的、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的尖叫。
然后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晚了。
苏清月和魅影都听到了。
魅影虚弱地笑了一声:“红莲姐姐……终于叫了……”
“闭……闭嘴……!”红莲倒挂着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血液倒流,一半是因为羞耻。
三个时辰。
从酉时末一直做到了子时初。
六轮轮转。
每人六十下深插。
六次射精——两次灌入苏清月子宫(净化为主)、两次灌入红莲子宫(修复伤势+回补阴元)、两次灌入魅影子宫(回补阴元)。
洞穴里的地面被体液浸成了一片泥泞——淫水、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骚臭气味和三种不同的女性体香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味道。
云逸靠坐在洞壁上,阴茎终于软了——二十厘米的巨物湿漉漉地垂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
他的丹田饱满温热,之前消耗的两成精元已经被三种阴元彻底补满,甚至多出了一些——太古纯阳体在消化三种不同属性的阴元时产生了微弱的增益效果。
苏清月蜷缩在他的右侧。
银白色长发散乱得像鸟窝,汗水和精液将发丝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罩杯的乳房被揉搓得红肿胀大,乳头硬挺着渗出了一丝透明液体。
穴口红肿合不拢,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来。
但她的呼吸平稳了——不是昏迷,是沉入了修炼状态。
纯阳精元在她体内自主运行,沿着灵脉冲刷着合欢天魔功的浊气。
【苏清月·理智值:24/100 → 28/100】
净化效果在事后开始显现。
两次子宫内射的大量精元在她的灵脉中持续发挥净化作用,理智值从过程中最低点的24缓慢回升,最终稳定在了28——比之前任何一次单人净化的上限都高出了两个点。
轮转净化法有效。
魅影趴在他的左侧。
她几乎是瘫着的——浑身无力,双腿合不拢,穴口微微张合着,精液和淫水从里面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来。
罩杯的乳房被拉扯得有些发肿,乳头红肿外翻。
她的脸埋在云逸的大臂外侧,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还……还要……”
说完这两个字她就闭上了眼睛,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红莲在最远的角落。
她背对着其他三人侧卧着,用披风把自己裹了起来。
罩杯的巨乳被揉搓拍打了三个时辰,已经红肿到了碰都不能碰的程度,乳头硬挺充血,从乳孔渗出了少量透明液体。
穴口暗粉色的肉唇肿成了两片厚厚的肉瓣,被肏得外翻的穴肉还没完全缩回去,精液从里面缓慢流出沾在了大腿内侧。
左肩的烧伤已经完全愈合——粉嫩的新皮肤光滑如初。
她咬着嘴唇。
一声没吭。
但她的身体还在痉挛。
每隔七八息就有一次微弱的抽搐从腰部传到大腿再到脚趾——频率在缓慢降低但持续了已经半刻钟还没停。
那是子宫高潮的余韵,被纯阳精元直接灌入子宫后触发的深层痉挛可以持续很长时间,而红莲被灌了两次。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
不肯叫。
但身体痉挛的频率出卖了她一切的逞强。
第73章 太上长老湿透的亵裤中那一缕紫黑色光芒
天衍圣地,凌霄峰,太上长老寝殿。
同一个夜晚,子时刚过。
云梦瑶从梦中惊醒了。
不是被噩梦吓醒的那种猛然坐起,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更加缓慢的苏醒。
意识像从一滩黏稠的黑色沼泽中被一寸寸拽出来,先是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然后是被褥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再然后是窗外竹林被夜风拂动的簌簌声。
她的紫色眼眸睁开了。
寝殿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那盏长明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色光。灯焰纹丝不动,殿内封了隔风灵阵,连一丝穿堂风都透不进来。
安静。安全。这是天衍圣地凌霄峰的太上长老寝殿,整个大陆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可她的心在狂跳。
“又是那个梦……”
云梦瑶的声音沙哑得像刚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砂砾。
她侧躺在紫檀木大床上,丰腴的身体蜷成了一个微微弓起的弧度,紫色丝绸被褥滑到了腰际,露出了上半身。
寝衣湿透了。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寝衣,本就是贴身而裁的,此刻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
薄纱紧紧贴服在她丰腴饱满的身体上,将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罩杯的巨大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因重力向一侧倾坠,下方那只被压在身体和床褥之间微微变形,上方那只则完整地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形状。
薄纱贴在乳肉上勾勒出圆润到近乎夸张的弧线,从乳根到乳峰画了一个绵长而丰满的上坡,然后在乳头的位置骤然凸起。
乳头硬了。
两颗粉嫩的乳尖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地凸了出来,像两颗圆润的小石子顶在了布料下面,将薄纱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帐篷。
淡紫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湿后颜色变深,乳晕的淡粉色轮廓隐约可见,像是在水面下透出的一圈柔和的光晕。
她不该在睡梦中乳头勃起。
这不正常。
“不……”云梦瑶低声呢喃了一个字,声音里带着还未完全消退的梦境残余。
她的紫色眼眸微微失焦,瞳孔还没来得及从梦中的画面里彻底脱离。
那个梦。
又是那个梦。
但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
以前的梦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去看水底的影子,只有大致的轮廓和压迫感。
她知道梦里有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但看不清那个阴影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梦里做了一些事情,但醒来后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具体的画面记不住。
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她记得每一个细节。
梦里的她是赤裸的。
一丝不挂地跪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膝盖抵着冰冷的地面,紫色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背上和肩头。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模糊的阴影,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头顶上方,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魔气。
她跪在那个阴影面前。
身体不受控制。
不是被束缚,不是被压制,是身体自己在动。双手撑在地上,腰肢弓起来,臀部微微抬高,像是……像是……
“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向雄兽求偶。”云梦瑶闭上了眼睛。
这个比喻让她想吐。
但这就是梦中的画面。
她的身体在梦里做出了献媚的姿态,丰腴的腰肢左右摇摆,F罩杯的巨乳在手臂两侧垂荡晃动,臀部对着那个黑暗的阴影高高撅起,甚至……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在缓慢地流淌。
她在梦里开口说话了。
说的是什么她不记得了。但那个声音不像她的声音。那个声音妩媚、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讨好和渴望。
“不是我。那不是我说的。”云梦瑶睁开眼睛,对着空无一人的寝殿重复了一遍。”那不是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
渡劫中期的修为。二百八十年的道行。天衍圣地的太上长老。
她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她知道,梦里那个跪在阴影面前摇着屁股献媚的女人,用的是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
而那个阴影,虽然模糊,但有一个细节在这次的梦中终于清晰了。
阴影笑了。
是那种眯着眼睛的、佛陀一般的微笑。满面红光的胖脸上,双眼挤成了两条缝,嘴角向上弯起。
欢喜佛。
“……是你。”云梦瑶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是你在作祟。”
她缓慢地翻了个身,从侧卧变为仰躺。
这个动作牵动了全身的肌肉,湿透的寝衣在皮肤上滑动时发出了细微的黏腻声。
罩杯的巨乳因为翻身的动作先是向一侧倾斜然后因为惯性甩回来,在胸口晃了两下才稳住,柔软的乳肉像两团发了的面一样在胸前微微震颤。
仰躺的姿势让寝衣的状况暴露无遗。
淡紫色的薄纱湿透后变成了深紫色,几乎透明地贴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被长明灯的暖光照亮了。
丰腴的、饱满的、带有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沛肉感的身体。
锁骨纤细,肩膀圆润,手臂白皙柔软。
胸口的两座山峰即使在仰躺时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高度,F罩杯的巨乳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展开了一些,但乳根处的弹性仍然将它们牢牢地托在胸口,形成了两座并列的、圆润饱满的小山包。
湿透的薄纱贴在乳肉上,将每一寸曲线都描摹得纤毫毕现,连乳晕的圆形轮廓都能隐约辨认。
两颗硬挺的乳头将薄纱顶起了两个尖锐的小帐篷,在灯光下投下了两小片圆形的阴影。
小腹微凸,那是生育留下的痕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臀之间形成了极端的对比曲线,像是造物者用最放纵的手笔画出来的。
臀部。
即使在仰躺的姿势下,她的臀部也将身下的丝绸床褥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
臀肉丰满柔软得从两侧溢出了腰线,在大腿根部画出了两道肉感十足的弧线。
这是一个二百八十岁的女人的身体,但修为将它永远定格在了三十五岁的巅峰状态。
丰腴、成熟、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母性的柔软和女性的饱满,像一枚熟到了极致的蜜桃,汁水丰盈,果肉绵密,只需要轻轻一咬就会有甜蜜的汁液迸溅而出。
而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六十年。
六十年。
这具身体六十年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触过了。
“战郎……”
云梦瑶的嘴唇动了一下。那是她对亡夫的称呼。
她想起丈夫活着时的样子。
高大英武,温柔沉稳,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他每次从外面历练回来都会带一枝她最喜欢的紫藤花,插在床头的瓷瓶里。
夜里他会把她搂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大手安静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瑶儿,等逸儿长大了,我就带你们去南海看碧波仙莲。”
“好。”
“到时候给你折一朵最大的戴在头上。”
“你折得到吗,那可是七品灵莲。”
“为了我家瑶儿,莫说七品,九品我也去摘。”
他笑的时候,大手会从小腹慢慢滑到她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窝。
然后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再从额头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嘴唇。
温柔的,缓慢的,像春天的第一场雨。
他是唯一碰过她身体的男人。
三千次。大约三千次。从新婚到他殒命,两百多年间,大约三千次。每一次都是温柔的,体贴的。他从不粗暴,从不要求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他会在她耳边低声问”可以吗”,得到她含羞的点头后才会缓慢地进入。
六十年了。
六十年没有男人的手碰过她的身体了。
她不是没有过渴望。
她是修士不是石头。
丧夫后的前几年,深夜独眠时身体偶尔会泛起一阵酸软的空虚感,小腹微微发热,身体在提醒她它有需求。
但她一直用修炼压制着。
运功静心,冰心诀入定。
她对亡夫的忠贞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哪怕是自己一个人。
“我答应过你的。”她曾在丈夫的灵位前低声说过。”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六十年。她做到了。
可是现在。
云梦瑶的目光从天花板的藻井上慢慢移下来,落在了自己身上。
湿透的寝衣。勃起的乳头。
以及。
她的目光再往下移。
大腿之间。
淡紫色的亵裤也湿了。
不是汗。
汗是冷的,是均匀分布在皮肤表面的。
这种湿润集中在两腿之间,温热的、黏腻的,浸透了轻薄的亵裤布料,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最柔嫩的皮肤也弄得湿滑一片。
“不……”
云梦瑶的脸一瞬间烫了起来。血从脖颈烧到了耳尖。
她知道那是什么。
作为一个曾经有过丈夫的女人,作为一个经历过三千次房事的成熟女性,她非常清楚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温热的、黏腻的湿润意味着什么。
她湿了。
做那个梦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性反应。那个跪在阴影面前摇着屁股献媚的梦,让她的身体分泌了……
“不可能。”她低声说。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不可能。我不会因为那种梦……不可能。”
可是证据就贴在她的身上。
湿透的亵裤紧贴在她的阴部,将饱满的大阴唇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片柔软的布料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深,从淡紫变成了深紫,贴在两腿之间的那道缝隙上,像是一道无声的、淫靡的嘲笑。
她必须检查。
作为一名渡劫中期的修士,她必须判断这究竟是普通的生理反应——只是做了春梦后的正常体征——还是……别的什么。
“只是检查。”她对自己说。”确认一下。然后运功压下去。就和以前一样。”
以前也有过。
丧夫后的头几年,偶尔会在深夜醒来时发现身体有了反应——乳头勃起,下身微润。
她会运功静心,用冰心诀的寒气将那丝不合时宜的热意压下去。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体有反应不代表心有杂念,修士的肉身和心境不完全同步,这是常识。
但这次的感觉不一样。
这次的湿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烈。
布料浸透的面积不是以前那样只有一小片,而是整个亵裤的裆部都被浸透了,液体甚至渗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而且温度不对,以往的湿润是微温的、像晨露一样淡薄,这次的热度高得反常,几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深处烧着一盆暗火。
她必须检查。
云梦瑶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了右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悬在了小腹上方。指尖微微颤抖。
“……只是检查。”她又说了一遍。
手指落了下去。
穿过了薄纱寝衣的下摆,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
布料潮湿温热,碰到手指时有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
她的指尖沿着亵裤的边缘往下滑,从小腹滑向了两腿之间。
触及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她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阴部。
柔软的。温热的。湿得不可思议。
饱满的大阴唇在亵裤的包裹下微微鼓起,整片区域都是滑腻的,液体从布料的纤维缝隙中渗出来沾了她满手。
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不是有意的,是检查时的惯性动作——布料下那片柔软的肉唇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然后弹了回来。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指尖按压的位置炸开来。
不是轻微的。
不是”噢身体有反应了”那种程度的。
是一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的强烈快感。
“唔……!”
云梦瑶的呼吸猛地乱了。
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了一瞬,F罩杯的巨乳在湿透的寝衣下随着这个突然的弓身动作剧烈晃了一下,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纱蹭过了被褥的表面。
她立刻抽回了手。
“……什么?”
她盯着自己的右手。
手指在发抖。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沾着从亵裤上带出来的液体,在长明灯的暖光下,那些液体应该是透明的或微微泛白的,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应该呈现的颜色。
但不是。
液体大部分是透明的——但在透明的基底中,有一丝极细的、极淡的紫黑色在缓缓游动。
像是一滴墨汁被滴进了清水,正在慢慢扩散。
紫黑色。
那丝紫黑色的东西在她指尖的液体中微微闪烁了一下,像一颗极小的星辰在混沌中明灭。
然后熄灭了。
液体恢复了透明。
就好像刚才那一闪只是幻觉。
但云梦瑶看见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不不……”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沙哑的低语,而是一种极力压制着恐惧的颤音。
她将手指凑到了眼前三寸的距离,运起灵力灌入双目——渡劫中期修士的灵目可以看清凡人肉眼看不见的灵气流动和微观能量结构。
在灵目的观察下,她看到了。
指尖的液体中,那些已经”消失”的紫黑色并没有真的消失。它们只是收缩到了液体的最深层,变成了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游丝,像一条极细的寄生虫蜷缩在透明的液滴核心里。
魔气。
是魔气。
不是普通的、环境中偶尔残留的、可以被灵力轻易驱散的魔气。
这种魔气有结构。
有纹路。
有一种近乎生命体的自主运动能力——它在液滴中缓缓蠕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像种子的根须在寻找土壤。
魔种。
“不……”云梦瑶将沾着液体的手指猛地甩开,指尖的液滴飞溅到了床褥上。她一把坐起来——动作太猛了,F罩杯的巨乳在坐起的瞬间剧烈弹跳了一下,湿透的寝衣绷在乳肉上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
她顾不上仪态了。
双腿盘起,双手结印,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经脉运转——她要检查自己的身体。
灵力如水银泻地般冲刷过了全身的灵脉。头部清晰,灵台无染。上焦畅通。中焦的丹田稳固如磐石,渡劫中期的修为毫无动摇。下焦的灵脉……
她的灵力冲入下焦的瞬间,停顿了。
有东西。
在她的丹田之下、子宫之上的那片区域——修士体内被称为”阴元海”的位置——有一团极其微小的、如果不刻意去探查绝对发现不了的异物。
它很小。小到只有一粒芥子的十分之一。
它很安静。
安静到在正常的经脉巡查中几乎不会被注意到——它的灵力波动与云梦瑶自身的灵力几乎完全一致,就像一滴水混入了大海,无法分辨。
但此刻,在她刻意用渡劫中期的全部灵识去扫描那个区域时,它暴露了。
因为它在动。
那粒芥子大小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有节奏地脉动着。
每一次脉动都会向周围释放出一丝极细的紫黑色气息,像心脏泵血一样,将魔气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她的阴元海中。
脉动的频率……云梦瑶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快了。
她之前不是没有感觉到异样。
大约三年前——和清月失踪的时间接近——她第一次在深夜醒来时感到了下身的异常湿润。
当时她以为只是修炼突破时的灵力溢出,没有在意。
之后每隔几个月就会出现一次,频率很低,症状很轻,她一直用冰心诀压制,从没有深入探查过。
因为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体内会有……这种东西。
现在。
这个东西的脉动频率比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快了至少三倍。
“什么时候……”她喃喃地问自己。”什么时候种进来的……”
记忆翻涌了上来。
一百二十年前。云逸还是个五岁的孩童。她带着逸儿去参加玄机真人举办的炼丹盛会,途中遭遇了一支魔修伏击。带队的是一个笑眯眯的胖老头,修为高深得看不出境界,自称”老衲”。
那个人笑着看她的眼神,当时她只觉得恶心。
后来是清月赶到,拼死击退了魔修,自己也受了重伤。
“梦瑶姐,你没事就好。逸儿也没事就好。”清月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血,却笑着对她说。
“清月……你伤成这样还笑?快让我看看伤口……”
“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那次伏击后她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想来。
那个笑眯眯的胖老头在混战中碰过她一次。
只有一次。
当时她以为他的掌风被她的护体灵盾挡住了,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腹部有一丝极轻的、极短的刺痛——不到半息就消失了。
她以为是灵盾受冲击时的反震。
不是。
那是魔种植入。
“欢喜佛。”云梦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是你。一百二十年前……你在那个时候就……”
一百二十年。
这颗魔种在她体内蛰伏了一百二十年。
安安静静地,像一颗等待春天的种子,埋在冻土下面不动不摇。
她的冰心诀、她的灵力巡查、天衍圣地每十年一次的全身灵脉检测——全都没有发现它。
因为它太小了,太安静了,灵力波动和宿主完全同步,伪装到了极致。
直到最近。
直到三年前它开始苏醒。
“为什么是三年前……”云梦瑶皱紧了眉头。”什么事情让它……”
她没有答案。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三年前苏清月失踪了——被合欢魔宗的人掳走了。三年前欢喜佛和魔宗的关系浮出了水面。三年前……
三年前云逸突破了筑基期,灵根中的雷属性灵力发生了第一次质变。
太古纯阳体。
她的儿子体内沉睡的太古纯阳体在三年前开始了最初的苏醒迹象。
会不会……
“不。”她摇了摇头。”不要胡思乱想。先想办法处理。”
她尝试用灵力去压制那颗脉动的魔种。
渡劫中期的浑厚灵力如洪流般涌向了阴元海中那粒芥子大小的异物,试图将它包裹、冻结、压回休眠状态。
灵力碰触到魔种的瞬间—— 一股剧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来。
“啊……!”
云梦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不是痛。是快感。
一种不属于她的、被强行灌入神经的、带着魔气特有的灼热和黏腻的快感。
从阴元海的位置开始,沿着下焦的灵脉向全身扩散——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瞬,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了出来浸湿了本就濡湿的亵裤。
罩杯的巨乳上的两颗乳头硬挺到了发痛的程度,乳晕下的皮肤紧绷绷的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
她猛地收回了灵力。
快感消退了。
像退潮一样迅速地退回了小腹深处,只留下了身体上挥之不去的余韵——微微发软的腰肢,颤抖的大腿,以及两腿之间那片更加湿润了的区域。
“用灵力碰它……它就会反噬。”云梦瑶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它以快感为武器……灵力越多,反噬越强。”
她理解了这颗魔种的运作方式。
它不是靠摧毁灵脉来侵蚀宿主的。它是靠快感。每一次宿主试图用灵力压制它的时候,它就会将灵力转化为快感反馈给宿主的身体,逼迫宿主放弃压制。时间久了,宿主的身体会对这种快感产生依赖——就像丹毒一样——最终主动去”触碰”魔种以获取快感。
到那一步,宿主的心智就会被一点一点侵蚀殆尽。
“所以……那些梦……”
不是普通的噩梦。
是魔种在她沉睡、灵力防御最薄弱的时候,主动制造的幻境。梦中那个赤裸跪地献媚的女人,是魔种在”训练”她的潜意识——让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习惯服从、习惯献媚、习惯对那个阴影产生渴望。
而那个阴影——欢喜佛——是魔种预设的”主人”。
一百二十年的休眠期是在积蓄力量。
三年前开始苏醒是在试探。
频率越来越高的噩梦是在加速训练。
今天夜里的全面爆发——清晰的梦境、全身的生理反应、液体中的紫黑光芒——是在告诉她:魔种已经进入了活跃期。
如果不处理,它会越来越快。
“我该怎么办。”云梦瑶的声音极轻极低。”用灵力碰它会反噬。不碰它它会继续生长。冰心诀……”
她试了。
运转《九天幻梦诀》中的冰心诀支脉,以寒气替代灵力去接触魔种——寒气碰触到魔种的瞬间被瞬间融化了,像冰雪落入沸水。
没用。
“丹药呢……”她翻身下了床。
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湿透的寝衣贴着身体勾勒出丰腴的曲线,从背后看过去,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薄纱下微微摇曳,两瓣臀肉因为走路的动作而交替起伏。
她走到了寝殿角落的丹药架前。
几十个玉瓶排列其上,都是她数百年来积攒的珍贵丹药。
她的手指从左到右划过了瓶身上的标签——清心丹、静神丸、破妄丹……
“清心丹能压制杂念,但压不住魔种的生理反噬。静神丸能稳定神识,但魔种不是从神识层面攻击的。破妄丹能破除幻象,但梦中的幻境是从内部产生的不是外部施加的……”
她一瓶一瓶地排除了。
没有。
她手中的丹药里,没有任何一种能够处理这种寄生在阴元海中、以快感为武器的魔种。
“需要专门克制魔种的手段……纯阳灵力……或者能够深入阴元海进行精确净化的……”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纯阳灵力。
精确净化。
阴元海。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极短的、一闪即逝的、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那个念头的具体内容就已经本能地将它掐灭了。
“不。”她说。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坚定。”不要想。不要往那个方向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那个念头。她甚至不确定那个念头是什么——只是一个模糊的、和”纯阳”有关的方向性联想——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条路是绝对不能走的。
绝对不能。
“先压住。”她走回了床边,重新盘腿坐下。湿透的寝衣在她的动作中贴着身体发出了黏腻的声响,F罩杯的巨乳在盘腿时因为手臂的动作而被轻轻挤压,柔软的乳肉从寝衣的领口边缘鼓出了一小片白腻的弧度。”不用灵力直接碰它。用间接压制法。在阴元海周围筑一道灵力屏障,不接触它,但限制它向外渗透的速度。”
她开始运功。
渡劫中期的灵力在她的阴元海周围构筑了一道精密的环形屏障。
不碰触魔种本体,只封锁它向外释放魔气的通道。
这个方法比直接压制消耗更大——相当于在体内长期维持一个封印阵——但至少不会触发魔种的快感反噬。
屏障成形的过程耗费了大约两刻钟。
完成后云梦瑶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灵力消耗不大,但精神高度集中的压力让她的头微微发疼。
“能撑多久……”她低声自问。
答案是:不确定。
如果魔种的脉动频率保持现在的水平,这道屏障可以撑数月。如果它继续加速——一个月?半个月?她无法预判。
但至少现在它被暂时封住了。
云梦瑶缓缓睁开了眼睛。
寝殿里依然安静。长明灯的光依然柔和。窗外竹林的风声依然轻柔。
一切如常。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湿透的寝衣,勃起的乳头,两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湿痕。这些痕迹在告诉她:确实发生了。
她应该告诉谁?
“云师兄。”她想到了掌门云天行。他是她的师兄,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是天衍圣地的掌门。以他大乘初期的修为,或许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可是。
“云师兄……我体内有魔种。”
她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的场景。
掌门的表情会怎样?先是震惊,然后是审视。他会问: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你被魔修侵蚀到了什么程度?你现在还能控制自己吗?
然后呢?
太上长老体内有魔道的种子。
这个消息如果传开——不需要传到圣地之外,只需要在长老会内部传开——就足以引发一场地震。
“她是不是被策反了?”
“她的修为还可靠吗?”
“她做出的决策是否受到了魔种的影响?”
“她这些年参与的所有圣务是否都需要重新审查?”
怀疑。猜忌。审查。隔离。
在一个正道宗门里,”体内有魔种”等同于”不可信”。不管她的功绩有多大,不管她的忠诚有多久,只要这件事暴露,她就会被从核心决策层排除出去。
而现在——云逸还在魔宗。
她的儿子还在敌人的地盘上。
如果她被审查、被隔离,谁来关注云逸的安危?谁来在关键时刻调动圣地的力量去救援?
“不能说。”
云梦瑶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刻在石头上的。
“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看着自己指尖已经干涸的、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液体残痕。紫黑色的光早已消失了。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知道那丝光芒曾经存在过。
“我自己处理。”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寝殿说。”先封住它。然后找机会……找到彻底清除它的办法。”
她起身走向了衣柜,脱下了湿透的寝衣。
丰腴白皙的身体在长明灯的光下完全裸露了一瞬——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寝衣的束缚后微微弹跳了一下,白腻饱满的乳肉在暖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润泽光泽。
小腹微凸的弧线柔和而温暖,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臀部浑圆饱满,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用干净的帕子擦拭了身体,换了一件新的寝衣。将湿透的旧寝衣和亵裤揉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深处——不能让侍女看到。
然后她回到了床上。
躺下。
盯着天花板。
“逸儿……”
她轻声唤了一下儿子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惊恐的深夜,第一个浮上心头的不是亡夫,而是儿子。
“你在那边……还好吗……”
她不知道。
云逸潜入魔宗的消息只有掌门云天行和她知道。
至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不知道他找到清月了没有,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你要平安回来。”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蛛丝。”娘还在等你。”
眼角有一滴泪滑了下来,无声地没入了枕巾。
长明灯的火焰在静谧的寝殿中纹丝不动。
云梦瑶闭上了眼睛。
她的体内,阴元海深处那颗芥子大小的魔种被灵力屏障严密地封锁着。它安安静静的,没有脉动,没有渗透。
像是睡着了。
像是在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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