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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常规无效·灵力净化的失败
“咕噜……咕噜……”
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在昏暗的密室中回荡。
苏清月的口腔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那柔软的香舌、温热的津液,以及她那因为长期被迫取悦男人而锻炼出的、能够完美贴合阳具形状的喉部肌肉,正在对我的太古纯阳体进行着最残酷、最致命的绞杀。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天灵盖。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的嘴里疯狂地跳动、膨胀,原本就已经达到二十厘米的尺寸,在纯阴圣体的极致刺激下,竟然隐隐有再次暴涨的趋势。
龟头上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分泌着浓稠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喉咙流进那曾经只饮朝露的仙子之躯里。
“啊……好烫……主人的肉棒要在贱狗嘴里射了吗……射给贱狗……把贱狗的肚子射满……”
苏清月含糊不清地呜咽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被迫向上翻起,眼白中布满了情欲的血丝。
她那纤细的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大腿,仿佛生怕我把这根能给她带来无上慰藉的“救命稻草”抽走。
“轰!”
我脑海中的理智防线已经崩塌到了最后一道缺口。
太古纯阳体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咆哮:射给她!
把蕴含着无尽纯阳精元的种子,狠狠地灌进这个女人的喉咙里!
甚至不只是喉咙,要把她按在地上,用最野蛮的方式贯穿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我几乎要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瞬间,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那是十年前,我初入天衍圣地,跪在凌华峰的玉阶前。一身白衣、清冷如仙的苏清月,手持一柄冰蓝色的长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云逸,你可知何为正道?修心,方能修仙。若连自身的七情六欲都无法驾驭,纵然给你通天修为,也不过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妖魔罢了。”
那清冷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瞬间刺穿了跨越十年的时光,狠狠地扎进了我此刻那被情欲煮沸的灵魂深处。
“不!!!”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狂吼。
为了对抗那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快感,我毫不犹豫地做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举动——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噗嗤!”
不仅仅是咬破,我是发了狠地用力。
锋利的牙齿瞬间切开了舌尖的嫩肉,一股难以想象的剧痛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炸开。
这股剧痛就像是一盆夹杂着冰凌的冷水,兜头浇在了我那燃烧着熊熊欲火的太古纯阳体上。
趁着这短暂到只有零点几秒的清明,我的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了苏清月那沾满污垢的银色长发,然后—— 狠狠地向后一扯!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出声,我那根早已胀得发紫、表面布满狰狞青筋的阳具,硬生生地从她的口腔中拔了出来。
一缕浓稠的、混合着她津液和我前列腺液的银丝,在龟头和她的红唇之间拉得老长,直到绷断,啪嗒一声滴落在她那高耸的乳房上。
“呜啊——!!!”
苏清月猝不及防被我扯开,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的惨叫。
她就像是一个吸食五石散成瘾的瘾君子,在飘飘欲仙的最高潮时被人突然夺走了烟枪,整个人瞬间陷入了狂躁。
“为什么!主人为什么不给贱狗吃了!贱狗吃得不够好吗!贱狗可以吞得更深的!”
她像疯了一样想要再次扑上来,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怨毒和饥渴。
她甚至顾不上被我扯痛的头皮,张开那张还残留着我体液的小嘴,像是一条恶狗般想要重新咬住我的下体。
“滚开!”
我怒吼一声,抬起一脚,虽然极力控制了力道,但还是将她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仿佛一条刚刚被扔到岸上的鱼。
我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那根依然嚣张挺立的孽根,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件被她撕成两半的亵裤,胡乱地在腰间打了个死结,然后将道袍的下摆死死地拽住,勉强遮掩住那不堪入目的丑态。
“呼……呼……”
我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太可怕了。如果刚才我再晚清醒哪怕一秒钟,我可能就已经铸成了大错。
“我不能再被这具身体的本能控制了……”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天衍圣地的弟子,我是来救她的,不是来操她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还在疯狂躁动的太古纯阳精气强行压制下去,转而调动起丹田内那颗滴溜溜直转的金丹。
天衍雷诀,这是天衍圣地最刚猛、最霸道,同时也是最克制天下一切邪魔外道的顶级功法。雷霆者,天地之枢机也,能破万法,能辟百邪。
“既然魔君是用《合欢天魔功》侵蚀了她的心智,那我只要用天衍雷诀的浩然正气,将她体内的魔功一点点拔除,她就能恢复理智!”
我在心里迅速盘算着。
这在修真界是最基础的常识——正邪不两立,灵力可以互相消磨。
虽然我只有金丹后期,而苏清月原本是化神巅峰,但她现在修为被封印,体内只有魔功在自动运转。
只要我小心翼翼地引导雷霆之力,避开她的心脉,理论上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想到这里,我灰暗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我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苏清月。
她被我踹了一脚后,并没有受伤,只是委屈地趴在地上。
那件被撕成布条的流仙裙根本遮不住她曼妙的曲线,她丰满的胸部压在冰冷的石板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她正用一种可怜巴巴的、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宠物般的眼神看着我,嘴里还在不停地小声嘟囔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
“师尊。”我看着她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心脏一阵抽痛,“得罪了。弟子这就为你驱除魔障,带你回家。”
我强忍着右臂断骨的剧痛,单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天衍正法,雷动九天。破妄驱邪,净心明神——疾!”
伴随着我低沉的咒语声,这间昏暗、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密室中,突然闪烁起了刺目的蓝白色电光。
噼里啪啦的雷电在我的左手上疯狂跳跃、汇聚,最终形成了一团散发着极其恐怖、刚正不阿气息的雷球。
这股雷霆之力一出现,密室里那种令人作呕的催情香味似乎都被蒸发了不少。
墙壁上那些用暗红色血液绘制的淫纹,在雷光的照耀下,竟然隐隐发出了“嘶嘶”的声响,仿佛是遇到了天敌的毒蛇。
“啊……好亮……主人的手里是什么……贱狗怕……”
苏清月似乎感受到了一种本能的威胁。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在雷霆的刺激下,让她产生了一种畏惧感。她瑟缩着身体,想要往墙角退去。
“别动!”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左手化掌,带着那团狂暴的雷霆之力,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她光洁、却又布满青紫吻痕的后背心上——那是修士灵气运转的枢纽,灵台穴的所在。
“滋滋滋!”
当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传了过来。
她的身体明明是冰凉的(纯阴圣体的特质),但在那冰凉之下,却又涌动着一股极其黏稠、炽热、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拉扯进去的魔力。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闭上眼睛,将神识附着在雷霆灵力之上,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她的体内。
然而,当我“看”清她体内的景象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惨状。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的惨状。
苏清月原本修炼的《凌华冰心诀》,讲究的是经脉如冰川般晶莹剔透,灵力如雪水般纯洁无瑕。
可是现在,她体内那宽阔坚韧的经脉,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所有的经脉内壁,都附着着一层厚厚的、粉红色的黏稠物质。
这些物质就像是某种恶心的寄生虫,不仅堵塞了灵力的正常运转,甚至还在不断地蠕动着、分泌着一种带有强烈催情作用的魔气。
她原本那颗晶莹剔透的化神期元婴,此刻被无数条粉红色的锁链死死地捆绑在丹田深处,元婴的脸上甚至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淫笑!
这就是《合欢天魔功》!
它不是在破坏苏清月的身体,而是在彻彻底底地“改造”她!
将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子,从内到外,连同灵魂和肉体,全部改造成了一个只为交配而生的容器!
“莫渊……你这个千刀万剐的老畜生……”
我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但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悲痛,开始控制着那一缕缕天衍雷诀的灵力,试图去灼烧、去净化那些附着在经脉上的粉红色魔气。
“雷法·净世!”
我低喝一声,加大了灵力的输出。蓝白色的雷霆在她的经脉中化作一条条细小的雷龙,张牙舞爪地扑向了那些粉红色的黏稠物质。
在我的预想中,至刚至阳的天衍雷诀,遇到这种淫邪的魔功,应该是摧枯拉朽般的碾压,就像烈火融化冰雪一样,将这些魔气彻底净化。
可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我一个极其响亮、极其残酷的耳光。
当那些雷霆之力接触到粉红色魔气的瞬间,并没有发生激烈的碰撞,也没有发出那种邪气被净化的“嗤嗤”声。
相反,那些粉红色的魔气就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活物一样,突然像海绵一样膨胀了起来!
它们不仅没有被雷电劈散,反而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嘴巴,将那些细小的雷龙一口吞了下去!
“什么?!”
我大惊失色,神识在她的体内剧烈地波动起来。
怎么可能?天衍雷诀可是正道排名前三的顶级功法,怎么可能会被魔功吞噬?
我不信邪,再次疯狂地催动金丹,将更多的雷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蓝白色的电光在她的后背上疯狂闪烁,甚至将密室照得亮如白昼。
我能够感觉到,我的灵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耗着。
可是,无论我注入多少雷霆之力,那些粉红色的魔气都照单全收。它们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贪婪地咀嚼着我的灵力。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随着雷霆灵力的不断注入,那些粉红色的魔气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活跃、更加鲜艳了!
原本只是附着在经脉内壁上的黏稠物质,此刻竟然开始像沸水一样翻滚起来,释放出比之前浓烈十倍、百倍的催情魔气!
“糟了!它在转化我的灵力!”
我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合欢天魔功》诡异到了极点,它根本不跟你硬碰硬。
雷霆之力虽然刚猛,但它毕竟是一种能量。
而魔功的特性,就是将一切外来的刺激、一切外来的能量,全部转化为“快感”和“情欲”!
我自以为是在用正道功法救她,但实际上,我注入的雷电之力,正在被魔功转化为最猛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苏清月的神经!
“快停下!”
我惊恐万分,想要立刻切断灵力的输出,将手掌从她的后背上撤回来。
可是,太迟了。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带着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淫靡气息的反震之力,突然从苏清月的体内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不是为了攻击我,而是魔功在吸收了大量的雷霆之力后,产生的一种“高潮式的能量喷发”。
“噗!”
我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万斤巨锤狠狠地砸中,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我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直接弹飞了出去。
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在了密室另一侧的石墙上。
“砰!”
坚硬的石墙被我撞得发出了一声闷响,蛛网般的裂纹在我的背后蔓延开来。
我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一样剧痛无比,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我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我强撑着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密室中央的苏清月。
接下来的画面,成为了我此生都无法抹去的梦魇。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并没有因为灵力的反噬而受伤,相反,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仿佛要将灵魂都喊碎的极其淫荡的尖叫!
这声尖叫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只有那种深入骨髓的、让人听了连骨头都要酥掉的极致爽感!
她原本趴在地上的身体,此刻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种痉挛不是病理性的抽搐,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导致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坚硬的石板,指甲甚至在石头上划出了十道深深的白痕。
她那一头沾满污垢的银色长发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舞,像是一条条白色的毒蛇。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伸出一个极其夸张、极其诱人的弧度,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咯咯咯”的、像是快要窒息般的欢愉喘息。
“好麻……好电……主人的雷电……在贱狗的身体里炸开了……”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白中布满了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的红丝。
两行清泪混合着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脸颊和嘴角疯狂地流淌下来。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反应。
她那对原本就因为长期蹂躏而红肿胀大的乳房,此刻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地上下乱颤。
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就像是充了血一样,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她那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的频率,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打桩。
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一种极其熟练的、专门为了迎合男人冲刺而训练出来的韵律。
“要坏了……贱狗的骚穴要被主人的雷电电坏了……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潮尖叫,苏清月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双腿死死地夹紧,然后—— “嗤嗤嗤——!!!”
一股极其浓稠的、混合着粉红色魔气和乳白色淫水的体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部猛地喷射而出!
这股体液的量大得惊人,甚至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直接溅射在了几米外的石板上。
那些混合着魔功力量的淫水,落在石板上,竟然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冒起了一阵阵粉红色的烟雾。
潮吹。
而且是受到雷霆灵力刺激后,引发的魔功级别的超级潮吹!
整个密室瞬间被这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催情气味所填满。
我瘫坐在墙角,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荒谬绝伦的一幕,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痉挛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苏清月那绷紧的身体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灼热的白气。
她的全身都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那破烂的流仙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犯罪。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
失败了。
我引以为傲的天衍雷诀,我寄予厚望的正道手段,在莫渊的《合欢天魔功》面前,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不仅没有净化她,反而用雷电之力给了她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在堕落的深渊里又往下坠了一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喃喃自语着,眼眶发酸,却流不出眼泪。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绝望时,瘫在地上的苏清月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因为刚才那次剧烈的高潮而恢复一丝一毫的理智。
相反,那股被魔功消化吸收的雷霆之力,就像是给她这具早已习惯了被采补的身体注入了新的燃料,让她变得更加饥渴、更加疯狂。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她没有站直身体。她就像是一只真正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冰冷的石板上。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肝胆俱裂的动作。
她缓缓地、极其刻意地,翘起了她那浑圆、饱满、布满了各种淫纹和巴掌印的屁股。
她将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滴落着粉红色黏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正对着我所在的方向。
那是一个在动物界中,雌性向雄性发出的最直接、最毫无保留的求交配姿势。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艰难地回过头。那张曾经倾国倾城、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挂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媚笑。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蒙的水雾,粉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主人……电得贱狗好舒服……可是贱狗的里面好空……还要……贱狗的骚穴也要被主人的雷电塞满……”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扭动起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像是在向我展示她那泥泞不堪的通道有多么的渴望被填满。
“咕噜……”
我再次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那刚刚才被我强行压制下去的太古纯阳体,在看到她这个极度淫荡的求偶姿势后,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我那件胡乱打结的亵裤,再一次被那根不受控制的巨物高高地撑起。
我瘫坐在墙角,后脑勺死死地抵着冰冷的石墙,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阵纹。
没用的。什么正道功法,什么清心咒语,全都没用的。
莫渊这个老魔头,用三年的时间,用这世间最恶毒的魔功,将苏清月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受欲望支配的怪物。
常规的灵力净化,只会被魔功当成春药吸收。
我该怎么救她?
我还能怎么救她?!
一个极其疯狂、极其禁忌、极其大逆不道的念头,像是一颗在黑暗中发芽的毒草,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生长起来。
既然灵力无法净化魔功……既然魔功的本质是欲望和交配……
那么,如果我用比魔功更精纯、更霸道、更高级的欲望去冲击它呢?
太古纯阳体。
这种体质的精元,是世间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将我的纯阳精元,直接注入她的体内,不是通过经脉运转,而是通过……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方式,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呢?
以毒攻毒。以欲破欲!
“不……不行……她是我师尊啊!”
我在心里疯狂地摇头,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这可是乱伦!
是欺师灭祖!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我和莫渊那个畜生还有什么区别?
我将来还有什么脸面回天衍圣地?
有什么脸面去见掌门师伯?
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的母亲?!
可是,现实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横在我的脖子上,逼着我做出选择。
时间不多了。莫渊还有六天就会出关。
如果我不能在这六天内唤醒苏清月的理智,带她逃离这里,那么六天后,她就会被莫渊用阵法彻底榨干,连灵魂都会被炼成一颗丹药,永世不得超生!
“主人……快来操贱狗啊……贱狗的屁股撅得好累……主人的大肉棒快插进来……”
苏清月那淫荡的催促声再次在密室里响起。
她甚至等不及我过去,竟然保持着那个四肢着地、撅着屁股的屈辱姿势,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一点一点地朝着我爬了过来。
看着她那像狗一样爬行的身影,看着她那原本应该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仙子之躯,此刻却在这肮脏的魔窟里,为了乞求一根男人的阳具而摇尾乞怜……
我的心,彻底碎了。
也是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
在这吃人的魔窟里,所谓的正道底线,所谓的伦理道德,全都是狗屁!
只要能救她,只要能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哪怕是让我背负万古骂名,哪怕是让我堕入无间地狱,我也在所不惜!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眼泪,终于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这肮脏的石板上。
“师尊……”
我沙哑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既然这天道无眼,既然这正法无用……”
“那弟子今日……便只能用这副肮脏的肉身,来做你的救赎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充满挣扎和痛苦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光芒。
我一把扯掉了腰间那件碍事的亵裤,任由那根二十厘米长、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第15章 纯阳觉醒·精元灼烧的真相
“来吧……既然这是唯一的路……”
我低声嘶吼着,声音在空旷阴冷的密室中回荡,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
我看着自己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泽、狰狞跳动的二十厘米巨物,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我堂堂天衍圣地精英弟子,竟然要在这肮脏的魔窟里,用这种最下作、最令人不齿的方式,去‘拯救’我高高在上的师尊……”
我惨笑一声,但眼底的决绝却没有丝毫动摇。
“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好烫……贱狗要吃……贱狗的骚穴要被它操烂……”
苏清月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她那双被情欲彻底吞噬的冰蓝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我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阳具。
她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尖叫,四肢并用地朝我猛扑过来。
“师尊,你——”
我本想伸手扶住她,但她扑过来的力道大得惊人。
化神巅峰的肉身底子哪怕没有灵力加持,也绝不是我一个金丹期修士能轻易抗衡的。
我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被她硬生生地扑倒在地,后背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砰!”
“好香……主人的肉棒好香……贱狗受不了了……快给贱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苏清月已经极其熟练地跨过了我的大腿,直接骑在了我的腰上!
“嘶——!”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她没有立刻坐下来,而是用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将她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然后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我那根直指天际的硬挺,狠狠地压了下去!
“不要——!”
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我的道袍下摆还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苏清月那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阴部,并没有直接吞没我的阳具,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道袍布料,死死地压在了我的龟头之上!
“啊啊啊……好硬……隔着衣服都好硬……主人的大肉棒要把贱狗的骚穴顶穿了……”
苏清月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放荡的尖叫。
她那沾满精液和污垢的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在我的脸上,带来一阵刺鼻的催情香味。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前后磨蹭起来,每一次扭动腰肢,那湿润的阴户都会隔着道袍,在我的龟头上狠狠地碾压、摩擦。
“该死……停下……师尊你停下!”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纤腰,想要将她从我身上掀下去。
可是,她的腰肢虽然纤细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但却像是一条蟒蛇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胯部,任凭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那种隔着一层薄布的摩擦感,简直比直接插入还要致命!
道袍的布料在她的淫水浸泡下,很快就变得湿漉漉、半透明起来。
粗糙的布料纹理在我的龟头和马眼上不断地刮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直冲我的脑门。
“好爽……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烫……把贱狗的衣服磨破……插进来……快插进贱狗的子宫里射精……”
苏清月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一边低下头,那双迷蒙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
她那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晕,粉嫩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嘴唇,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你给我清醒一点!我是云逸!我是你的弟子!”
我冲着她大声咆哮,试图用声音唤醒她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但回应我的,只有她更加疯狂的摩擦和更加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
“贱狗不知道什么弟子……贱狗只知道主人的大肉棒……贱狗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快操我……把我的骚穴操烂……把我操成一个只会流水流精的废物……”
她一边喊着,一边竟然松开了一只撑在我胸口的手,探向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她用那纤细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道袍,紧紧地握住了我那根粗壮的阳具,引导着它更加精准地在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上摩擦。
“轰——!”
就在这一刻,一股极其阴冷、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粉红色气流,突然从苏清月的体内爆发出来!
“这是……合欢魔气?!”
我大惊失色。
这股魔气比之前我用雷诀探查时感受到的还要浓烈百倍!
它就像是一团粉红色的毒瘴,瞬间将我们两人紧紧贴合的下半身包裹了起来。
“啊……主人的肉棒太香了……贱狗的魔功自己动起来了……它要吃掉主人的精气……把它全部吸干……”
苏清月发出了一声极其诡异的呻吟。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在感应到我太古纯阳体散发出的阳气后,竟然彻底暴走了!
这魔功原本就是为了采补男修而创的至邪之法。此刻,它就像是一头闻到了绝世美味的饿狼,张开了血盆大口。
“不好!”
我只觉得胯下一阵剧痛,那股粉红色的魔气竟然透过湿透的道袍,顺着我龟头上的马眼,像是一条条阴毒的细蛇,疯狂地钻进了我的经脉之中!
“嘶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
痛!太痛了!
这种痛不是肉体上的撕裂,而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拉扯、经脉被强行灌入硫酸般的剧痛!
那股粉红色的魔气一进入我的体内,立刻展现出了它极其霸道、极其邪恶的本性。
它们没有像我的雷诀那样试图去净化什么,而是直接开始同化、吞噬我经脉中的灵力!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我疯狂地调动金丹内的雷霆灵力,试图将这些入侵的魔气驱逐出去。蓝白色的雷光在我的经脉中疯狂闪烁,与那粉红色的魔气展开了殊死搏斗。
可是,没有用!
就像刚才我试图净化苏清月时一样,我的雷霆灵力在遇到这股高等级的《合欢天魔功》魔气时,不仅无法将其消灭,反而被它迅速吸收、转化,变成了一股股更加猛烈的催情毒药!
“啊……好烫……主人的身体里好烫……贱狗吸到了……吸到了主人的阳气……好补……好舒服……”
苏清月骑在我的身上,感受着魔气反馈回来的力量,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阴部喷涌出的淫水几乎将我的大腿根部完全淹没。
“该死……难道我今天就要被这魔功吸干了吗?!”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大脑中警铃大作。
那股粉红色的魔气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它们所过之处,我的经脉内壁瞬间被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粉红色,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酥痒感和快感,从经脉深处爆发出来。
“不行……我不能输……我绝对不能输给这种下三滥的魔功!”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试图用痛觉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股粉红色的魔气,一路向上,势如破竹地冲破了我设下的一道道灵力防线,直逼我的丹田气海而去!
丹田,是修士的根本。
如果让这股合欢魔气冲入丹田,污染了我的金丹,那我整个人就会彻底沦为魔功的傀儡,变成一个只知道交配的行尸走肉!
“给我挡住啊!!!”
我在内心发出绝望的咆哮,将所有的精神力和灵力都集中在丹田入口,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噗嗤!”
然而,那股粉红色的魔气就像是一柄烧红的尖刀刺穿了牛油,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我的防御,狠狠地撞进了我的丹田之中!
“完了……”
我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死灰。
可是,预想中那种金丹被污染、理智彻底丧失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相反,就在那股粉红色的合欢魔气冲入我丹田的瞬间——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极其宏大、极其威严的钟鸣声,突然在我的脑海深处、在我的灵魂深处、在我的丹田最核心处,轰然炸响!
这声音是如此的浩大,以至于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聪。整个昏暗的密室似乎都在这声钟鸣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声音?!”
我震惊地睁开眼睛,神识瞬间沉入丹田。
下一秒,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我的丹田深处,那颗原本滴溜溜直转、散发着蓝白色雷光的金丹,此刻竟然完全停止了转动。
在金丹的最核心处,一点极其耀眼、极其纯粹、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第一缕阳光的金色光芒,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膨胀、爆发!
太古纯阳体!
我体内那一直处于半沉睡状态、只有在受到极端情欲刺激时才会本能躁动的太古纯阳体,在感受到《合欢天魔功》这种至邪至淫的魔气直接入侵丹田的挑衅后—— 彻底觉醒了!
“轰隆隆——!!!”
那一点金光瞬间化作了一轮刺目的骄阳!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炽热到了极点、刚猛到了极点、却又纯正到了极点的金色灵光,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丹田深处暴涌而出!
“滋滋滋滋滋——!!!”
那些刚刚冲入我丹田、还来不及作威作福的粉红色魔气,在接触到这股金色灵光的瞬间,就像是初雪遇到了烈日,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瞬间被焚烧成了虚无!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神识。
连天衍雷诀都无可奈何、甚至会被反向吸收的合欢魔气,在这股金色的纯阳灵光面前,竟然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啊——!!!”
骑在我身上的苏清月,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因为那股金色的纯阳灵光在焚烧完我丹田内的魔气后,并没有停止,而是顺着我的经脉,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一路反冲而上!
它们沿着我那根粗壮的阳具,透过那层湿透的道袍,狠狠地撞进了苏清月那紧紧贴合的阴部之中!
“砰!”
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在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轰然炸开!
“好烫!好烫好烫好烫!主人的肉棒里射出了什么!要把贱狗的骚穴烧穿了!”
苏清月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向上弹起。但我的双手此刻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硬生生地按在了我的身上。
“别动!给我好好感受这股力量!”
我双目赤红,冲着她大声嘶吼。
我能感觉到,那股金色的纯阳灵光冲入她体内后,并没有像魔气破坏我经脉那样伤害她。
相反,这股灵光就像是一把极其精准的手术刀,直接越过了她的血肉之躯,狠狠地斩向了那些附着在她经脉内壁上的粉红色魔气!
“嗤嗤嗤——!”
苏清月的体内爆发出了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灼烧声。
她那原本被魔气同化、呈现出淫靡粉红色的肌肤,此刻竟然在金色灵光的映照下,开始泛起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呜……啊……”
苏清月的叫声变了。
之前,她的叫声全都是那种毫无尊严、只知道渴求交配的淫荡尖叫。
可是现在,她的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一丝痛苦、一丝迷茫、以及一种仿佛灵魂深处被某种温暖的东西狠狠烫了一下的复杂颤音。
“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她不再疯狂地扭动腰肢,而是浑身颤抖着趴在我的胸口。
她那双死死抓着我肩膀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血肉之中,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体内的变化上。
奇迹,正在发生。
我那太古纯阳体觉醒后爆发出的金色灵光,就像是一支无坚不摧的奇兵,在苏清月的体内横冲直撞。
那些极其顽固、连雷诀都能吞噬的《合欢天魔功》魔气,在遇到这股纯阳灵光时,竟然表现出了一种极其拟人化的“恐惧”!
它们疯狂地想要逃窜,想要躲避,但纯阳灵光无处不在。
每一次接触,都会有一大片粉红色的魔气被焚烧殆尽,化作一缕缕纯净的灵气,反哺给苏清月那干涸的经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在内心狂喜地大吼起来,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天衍雷诀无效?因为雷诀是“破坏性”的力量,魔功的本质是“吸收转化”,所以雷诀会被魔功当成养料吃掉。
但是,太古纯阳体不同!
纯阳精元,是这天地间最本源、最纯粹的生命之力!它不是去“破坏”魔功,而是去“净化”和“升华”!
合欢天魔功的本质,是掠夺他人的阴阳之气来满足自身的无底洞。而太古纯阳体,恰恰拥有着这世间最精纯、最无穷无尽的阳气!
当这股至纯至阳的力量以一种极其霸道、却又极其契合阴阳交泰之理的方式注入苏清月体内时,魔功那“掠夺”的本能被彻底撑爆了!
它就像是一个习惯了吃腐肉的饿鬼,突然被强行塞进了一大口散发着刺目光芒的仙丹,不仅无法消化,反而被仙丹的浩然正气从内部开始瓦解!
“师尊!你感觉到了吗!这股力量能救你!”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捧住她那张布满泪水和汗水的脸庞,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看着我!师尊!看着我的眼睛!”
苏清月的身体在纯阳灵光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体内的魔气被大量焚烧,导致她原本红肿外翻的阴部开始慢慢收缩,那股刺鼻的催情香味也逐渐淡去。
她那双一直处于迷蒙和空洞状态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在金色灵光的映照下,竟然开始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那些布满眼白的、代表着淫欲的血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那散涣的瞳孔,开始一点一点地重新聚焦。
“呜……”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的呢喃。
她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是那种看到肉棒时的疯狂饥渴,而是一种极其深邃的迷茫和挣扎。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个站在凌华峰巅、白衣胜雪、清冷高贵的凌华仙子,正在透过这具肮脏不堪的肉体,努力地向外看。
“你……你是……”
苏清月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声音极其沙哑,仿佛已经有几个世纪没有说过正常的人类语言了。
她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眼中那焦急、心疼、又带着狂喜的泪光。
“师尊!是我!我是云逸啊!”
我大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将更多的纯阳灵光通过我们紧紧贴合的下半身,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试图扩大她这一丝好不容易才出现的清明。
苏清月的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仿佛大脑正在经历一场极其可怕的风暴。
“云……逸……”
她极其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轰!”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随后又以一种快要炸裂的频率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认出我了! 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她的理智值可能只从0恢复到了1,但她确确实实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而不是叫我“主人”,也不是自称“贱狗”!
“逸儿……?”
苏清月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清明光芒。
她看着我,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错愕、一丝羞耻、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堪的姿势骑在自己弟子的身上,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要从我身上退下去。
“师尊!”
我狂喜地大叫一声,刚想伸手抱住她。
可是,就在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突然双手抱住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了无尽痛苦的惨叫!
她眼中的那一丝清明,就像是风中的残烛,仅仅闪烁了不到半秒钟,就被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狂暴的粉红色魔气瞬间扑灭!
“不!好痛!主人的肉棒太烫了!贱狗的脑袋要炸了!快给我!快射给我!”
《合欢天魔功》的反扑来得极其猛烈!
这门魔功已经在她体内根深蒂固了三年,早已经和她的血肉、灵魂融为一体。
纯阳灵光虽然霸道,但毕竟我才刚刚觉醒,修为也只有金丹期。
刚才那一次爆发,只焚烧了她体内不到百分之一的魔气,却彻底激怒了这头蛰伏的魔兽!
剩余的魔气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反扑,瞬间重新夺回了对苏清月身体的控制权。
“砰!”
苏清月再次像一头发疯的母狗一样,狠狠地趴在了我的胸口。
她那刚刚才收缩了一点的阴户,再次红肿外翻,隔着道袍死死地咬住了我的龟头,疯狂地扭动起来。
“贱狗不要清醒!贱狗只要主人的大肉棒!快把贱狗的骚穴填满!快啊!”
她一边疯狂地尖叫着,一边竟然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嘶——”
我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肩膀上瞬间渗出了鲜血。
但我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双手,紧紧地将她那颤抖、疯狂、却又可怜到了极点的身体拥入怀中。
“没关系……没关系的,师尊。”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沾满污垢的银色长发,任由她像野兽一样撕咬着我的肩膀,任由她那湿润的下体在我的胯下疯狂地摩擦求欢。
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但我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狂傲、极其决绝的笑意。
“我看到了。”
我低声呢喃着,声音坚定得仿佛能穿透这魔窟的重重禁制,直达九霄。
“我看到那一丝清明了。”
“这证明,我的太古纯阳体,确确实实是这合欢魔功的克星!这证明,你并没有彻底死去,你还在那片黑暗的深渊里等着我!”
我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属于正道弟子的清澈眼眸中,此刻燃烧着一种比魔修还要疯狂、比烈火还要炽热的欲望与信念。
“既然隔着衣服的灵光冲击就能让你唤回一丝理智……”
“那么,如果我把这世间最精纯的纯阳精元,毫无保留地、真刀真枪地射进你的子宫深处呢?”
我死死地盯着跨坐在我身上、疯狂扭动求欢的苏清月。
道德?伦理?师徒之防?
去他妈的!
在这吃人的魔窟里,如果只有化身欲望的野兽才能拯救我的神明,那我云逸,今天就心甘情愿地做这头野兽!
“师尊。”
我猛地翻身,将苏清月那丰满的娇躯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淫荡渴求的脸庞,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件碍事的、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道袍下摆。
“弟子云逸,今日便以这纯阳之躯,为你开辟一条——”
“血路!”
第16章 唯一的路·含泪插入师尊
我死死地将苏清月压在身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昏暗的密室里,只有墙壁上几盏幽绿色的魔火在跳动,将我们交叠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快……给我……主人的大肉棒……贱狗要……”
苏清月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她那被魔功彻底侵蚀的身体仿佛一条缺水的鱼,每一次挣扎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她那双曾经清冷如冰雪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血丝,空洞而狂热地盯着我的下半身。
我闭上眼睛,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感勉强让我在太古纯阳体那狂暴的性欲洪流中保持住最后一丝清明。
脑海中,一条残酷而清晰的逻辑链条正在无可挽回地成型。
第一步,天衍雷诀等一切正道手段,对《合欢天魔功》不仅无效,反而会被其吞噬转化为催情毒药。
这意味着,常规的灵力净化这条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第二步,刚刚隔着道袍的摩擦证明,我体内觉醒的“太古纯阳体”,其释放出的纯阳精元,是这天地间唯一能够克制、焚烧并净化合欢魔气的力量。
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的清明,就是最好的铁证。
第三步,也是最致命的一步。
纯阳精元不同于普通的灵力,它无法通过隔空传功或者简单的肢体接触来输送。
它是我生命本源的精华,是最阳刚、最炽烈的生命之火。
要让这股力量深入她的经脉、洗涤她的丹田、甚至是祛除盘踞在她子宫深处的魔功本源,最高效、也是唯一可行的方式,就是直接的体液交换。
也就是——双修。
用我这具男人的身体,去肏我高高在上的师尊。
“哈哈……哈哈哈哈……”
我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荒谬与无尽的悲凉。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苏清月那沾满污垢和别人精液的银色长发上。
我天衍圣地精英弟子云逸,从小熟读圣贤书,恪守正道门规,立志斩妖除魔,维护天地正气。
我对师尊的爱慕,被我死死地压抑在内心最深处,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可现在,老天爷却跟我开了一个最恶毒的玩笑。
它告诉我,你要救你的神明吗?可以。那就亲手把她拉下神坛,剥光她的衣服,用你那根肮脏的阳具,像魔修一样狠狠地贯穿她!
“主人在等什么……为什么不插进来……贱狗的骚穴好痒……里面好空……快用大肉棒塞满它啊……”
苏清月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变得越发焦躁。她竟然主动曲起双腿,将膝盖大张,毫无廉耻地向我展示着她那不堪入目的私处。
我低下头,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里。
那是怎样一副惨烈的画面啊。
原本应该圣洁无瑕的幽谷,此刻却红肿外翻,肥厚的阴唇上布满了被粗暴玩弄留下的淤青和指印。
那颗本该隐藏的阴蒂,因为长期遭受过度的刺激,此刻异常肿大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泥泞的甬道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溢出粉红色的淫水,以及不知道是哪个魔修留下的、尚未干涸的白浊。
这就是魔窟。这就是莫渊那个畜生,用了三年时间,在我师尊身上留下的“杰作”。
“师尊……”
我哽咽着,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我的道德在脑海中疯狂地尖叫,每一个正道门规都在指责我即将做出的禽兽行径。
乱伦!
欺师灭祖!
趁人之危!
这些罪名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可是,看着她那张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扭曲的脸庞,看着她体内那随时可能将她彻底吞噬的粉红色魔气,我心中的那团火,终于烧穿了所有的枷锁。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门规!”
我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泪光瞬间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如果只有化身恶魔才能从地狱里把她抢回来,那我云逸,今天就做这世上最十恶不赦的罪人!所有的罪孽,所有的骂名,我一个人背!
“师尊,得罪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腰间。
“啪嗒。”
腰带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的刺耳。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半透明的白色道袍下摆,失去了束缚,滑落到了一旁。
“轰!”
失去了最后的遮挡,我那根早已在太古纯阳体觉醒下暴涨到极限的巨物,如同出海的蛟龙一般,猛地弹跳而出,狠狠地打在了苏清月那雪白的小腹上!
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
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滚烫的温度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那饱满狰狞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剔透、蕴含着极高纯度阳气的前液。
“啊——!”
苏清月在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简直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饥渴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绝世美味时的疯狂!
“好大……好烫……比莫渊主人的还要大……贱狗要被插死了……快……快插进来啊!”
她根本等不及我有所动作,竟然自己伸出那双沾满污垢的手,一把抓住了我滚烫的阳具!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那是合欢魔功在疯狂运转的体征。
她用力地将我的龟头往下一按,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户口。
“进去……快进去……”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边用力地向上挺起腰肢,想要将自己主动送上长枪。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师尊……我来救你了……”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我没有再犹豫,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沉,借着她挺身的力道,狠狠地向前挺进!
“噗嗤——!”
那是一个极其沉闷、又极其湿滑的肉体碰撞声。
我那硕大的龟头,在一瞬间破开了她那红肿的阴唇,带着势不可挡的决绝,狠狠地挤进了那个三年来被无数魔修蹂躏过的幽暗甬道!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极其优美却又脆弱的弧线。她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婉转、充满了无尽满足与极乐的长长喟叹。
“好烫……好涨……被填满了……贱狗的骚穴终于被填满了……”
她那双原本还在胡乱挥舞的双手,立刻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与此同时,她那双修长白皙、布满青紫指印的大腿,像藤蔓一样瞬间缠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的身后死死交叉,将我们两人的下半身死死地锁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而我,此刻却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
“怎么会……这么紧?!”
我原本以为,这具被合欢魔君和无数魔修当做公共炉鼎使用了整整三年的身体,其内部早已经被玩弄得松弛不堪,甚至会像破败的口袋一样毫无阻力。
可是,事实却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当我的龟头破开那层泥泞的伪装,真正深入甬道内部时,我感受到的是一股令人发指的、几乎要将我绞断的恐怖吸附力!
里面的肉壁,竟然紧致得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不,比那还要恐怖!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感受到我这根异乎寻常的粗壮阳具侵入后,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住我的柱体,拼命地想要将我往更深处吞咽!
“这就是……纯阴圣体的天赋吗?”
我震撼地呢喃着。难怪莫渊那个老魔头会对她如此痴迷,难怪那些魔修会把她当成至高无上的极品炉鼎。
这种体质,无论遭受过多少次残暴的交合,其内部的结构都会在魔功的滋养下迅速恢复如初,永远保持着最极致的紧致与敏感。
它天生就是为了绞杀男人的阳气而存在的无底洞!
“呜呜……主人别停在那里……动一动……快动一动啊……”
苏清月不满地哼唧着,缠在我腰上的双腿用力地夹紧,催促着我继续深入。
“呼……”
我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强行压下太古纯阳体那几乎要让我瞬间射精的狂暴快感。
“如你所愿。”
我双手抓紧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却又坚定无比地向前推进。
“噗嗤……咕叽……”
随着我的抽送,密室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的阳具一点一点地破开那紧致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些软肉被撑开到极限的阻力,以及它们疯狂反扑的绞杀感。
十厘米……十五厘米……
“啊……好深……主人的肉棒太长了……要顶到花心了……”
苏清月的眼白再次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她那丰满的E罩杯乳房在我的胸膛上剧烈地挤压、变形,那两颗因为长期玩弄而异常突出的乳头,隔着衣服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终于,当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泥泞的阴阜上时,我那二十厘米的巨物,已经连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咚!”
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甬道的最深处,那个最为柔软、也最为神圣的宫口之上!
“啊啊啊啊——!!!”
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折,剧烈地痉挛起来。
而就在这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一滴蕴含着我太古纯阳体最精纯力量的先头部队——那滴从马眼中溢出的纯阳前液,随着这次猛烈的撞击,被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轰——!!!”
化学反应,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如果说之前隔着衣服的纯阳灵光只是在她的经脉外围敲打,那么此刻,这滴直接注入她生命本源之地的纯阳前液,就像是一颗丢进火药桶里的核弹!
“嗤嗤嗤嗤——!”
我甚至能听到她体内传来的、如同冷水泼入滚油般的剧烈沸腾声。
盘踞在她子宫深处、那最为浓郁、最为邪恶的合欢魔功本源,在接触到纯阳前液的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无声惨叫。
金色的纯阳之火在她的腹腔内轰然燃起,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地焚烧、净化着那些粉红色的魔气!
“呜啊……好烫……肚子里好烫……有什么东西在烧……”
苏清月的叫声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种纯粹的淫荡中,不可遏制地夹杂进了一种灵魂被洗涤的战栗感。
她的眼眸中,血丝在疯狂地褪去,那一丝清明的光芒,这一次闪烁的时间,比之前长了整整一倍!
“逸儿……你……”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魔功的反扑依然猛烈,那一丝清明再次被情欲的潮水淹没。可是,我已经找到了胜利的钥匙!
“有用!真的有用!”
我在内心狂喜地咆哮着。
金手指的运作方式在这一刻彻底确立——我的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摩擦,都会将太古纯阳体的力量转化为纯阳之气,注入她的体内;而当我最终射精的那一刻,那海量的纯阳精元,必将对她体内的魔功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师尊,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哪怕要把我榨干,我也在所不惜!”
我含着眼泪,看着身下那具疯狂扭动的娇躯,腰部猛地向后撤出了一大半,然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狠狠地凿了进去!
“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密室中炸开。
第一次禁忌的双修,在这暗无天日的魔窟最深处,以一种最悲壮、最淫靡、却又最神圣的方式,正式拉开了帷幕。
“啊啊啊……主人好棒……用力操死贱狗吧……”
“师尊……接纳我的一切吧!”
我闭上眼睛,在泪水与汗水的交织中,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待续】
第17章 一瞬清明·"逸儿?
“啪!啪!啪!啪!”
昏暗的密室里,肉体剧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密集地回荡着。
墙壁上那几盏幽绿色的魔火,在这股狂暴的气流冲击下,摇曳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主人的大肉棒要把贱狗的肚子捅穿了……”
苏清月被我死死地压在身下,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在我的腰间,脚踝在我的身后紧紧交叉。
她那张曾经清冷如仙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极致的情欲所扭曲,红唇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闭嘴!感受它!”
我咬着牙,双眼猩红,腰部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硕阳具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卡在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口;紧接着,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噗嗤——!”
“咚!”
耻骨狠狠撞击在她泥泞阴阜上的声音,与龟头重重凿击在她子宫颈口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一挺,那对丰满的E罩杯乳房在我的胸膛上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形状,两颗红肿的乳头疯狂地摩擦着我的肌肤。
太紧了。实在是太紧了。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她的脸上。
这具纯阴圣体的内部结构,简直就是为了榨干男人的精气而生的杀戮机器。
每一次抽送,我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体上,疯狂地蠕动、绞杀、吮吸,试图将我体内的阳气生生扯出来。
换做普通的正道修士,别说净化她,恐怕插进去不到十下,就会被这恐怖的吸力直接吸干精元,沦为一具干尸。
但我不同。
我是太古纯阳体!
“给我……破!”
我低吼一声,体内那原本沉寂了二十三年的纯阳血脉,在这一刻如同苏醒的远古巨龙,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股股金色的纯阳之力,顺着我的经脉疯狂地向我的下半身汇聚,让我的阳具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
“嗤嗤嗤——”
随着我的每一次深深挺进,那滚烫的柱体疯狂地摩擦着她甬道内壁上附着的粉红色合欢魔气。
两种截然相反、天生对立的力量,在她那狭窄的肉壶中展开了最原始、最惨烈的厮杀!
“好烫……啊啊……里面好烫……贱狗的骚穴要被烧坏了……”
苏清月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我的抽插,一边发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淫叫。
合欢魔功赋予了她极强的耐受力和对快感的无限渴求,但我这附带着太古纯阳之力的巨物,不仅在肉体上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更在灵魂深处,对她体内的魔种进行着无情的鞭笞!
“烧坏它!我要把那些肮脏的魔气全部烧干净!”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白皙的肉里。
我看着她那头沾满污垢的银发在石床上散乱,看着她那原本应该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身体,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的身下承欢,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的动作却越发狂暴。
“啪!啪!啪!啪!”
“呜呜……主人的肉棒好硬……比以前所有人的都要硬……贱狗要被肏翻了……快……再深一点……”
苏清月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是谁,她只知道,这根带给她极致灼烧感和恐怖快感的阳具,是她三年魔窟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极品。
她那双被魔功染成粉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对交配的狂热。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抓住自己的两团丰乳,用力地揉捏着,向我展示着她那淫荡到极点的姿态。
“看……主人看……贱狗的奶子好大……贱狗是个天生的骚货……用力肏我……把贱狗的子宫肏烂……”
“你不是贱狗!你是天衍圣地的凌华仙子!”
我听着她嘴里吐出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词艳语,胸口仿佛被大锤狠狠击中,眼眶瞬间红了。
我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嘴唇,将她那些自甘堕落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唔唔唔……”
苏清月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吻她。
在合欢魔宗,炉鼎是没有资格接吻的,她们只是排泄欲望的工具。
她先是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在太古纯阳气息的笼罩下,她那条粉红色的舌头便不由自主地探进了我的嘴里,贪婪地与我纠缠起来。
“咕叽……咕叽……”
下面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甬道内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白浊,被我粗硕的阳具捣成了一团白沫,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石床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催情气味。
“快了……就快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感觉到下腹部那一团积蓄已久的阳火,已经达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太古纯阳体的第一次觉醒,带来的不仅是恐怖的战斗力,更是那如同汪洋大海般深不见底的精元储备。
我能感觉到,我的两颗睾丸此刻沉甸甸的,里面仿佛装满了沸腾的岩浆,正叫嚣着要冲破束缚,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师尊……我要给你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我的腰部开始进行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快到了肉眼无法看清的地步,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残影。
龟头如同狂暴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开她的宫口,直接捣进那最为脆弱、也最为核心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贱狗要被肏死了!花心被顶烂了!”
苏清月的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石床上剧烈地弹跳着。
她翻起了白眼,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血痕。
她那紧致的甬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仿佛要将我的阳具生生夹断!
“就是现在!”
我双目圆睁,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二十厘米长的巨物连根没入她的体内,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再也不退分毫!
“给我……净化吧!!!”
我在内心狂吼。
“轰——!!!”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从头顶冲出。
下半身的闸门彻底打开,一股浓稠、滚烫、蕴含着太古纯阳体最核心本源的金色精元,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高压姿态,狠狠地飙射进了苏清月的子宫里!
“噗!噗!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
这根本不是普通男人的射精!这简直就是一场法术级别的能量灌注!
那海量的纯阳精元,带着焚江煮海的高温,源源不断地从我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然后顺着她的输卵管、经脉,向着她的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爆发出了这三年来最为凄厉、也最为震撼的一声惨叫。
这叫声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淫荡和渴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被撕裂、重组的极致痛苦与极致解脱!
我死死地压着她,通过相连的下半身,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正在发生的那场旷世大战。
那滚烫的金色精元,就是最锋利的剑、最炽烈的火!
它们在她的子宫内轰然炸开,盘踞在那里的、最为浓郁的粉红色合欢魔功本源,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声!
我甚至能用肉眼看到,苏清月那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正散发出一阵阵刺目的金光。金光与粉红色的魔气在她的肌肤下疯狂地交锋、绞杀。
“烧!给我狠狠地烧!”我咬着牙,继续维持着射精的姿态,将最后一滴纯阳精元也毫无保留地挤进她的体内。
“呜……呜呜……”
苏清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体内的魔功正在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她那原本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肌肤,此刻变得惨白无比;她那满身的淫纹和魔纹,在金光的照射下,仿佛活物一般扭曲、挣扎,试图逃离这股纯阳之火的焚烧。
“呃啊……”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只有后脑勺和脚跟沾着石床,整个腰部和臀部完全悬空,死死地迎合着我的阳具。
在这极致的高潮与魔气被焚烧的剧痛交织中,奇迹,发生了。
我看到,她那双一直翻着白眼、布满粉红色血丝的眼眸,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那些浑浊的、象征着堕落与淫欲的粉红色,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在几秒钟内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纯粹、极其清冷的……冰蓝色。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颜色!那是天衍圣地凌华仙子独有的眼眸!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苏清月的身体重重地砸回石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恢复了冰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迷茫、一丝痛苦、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缓缓地聚焦,最终,落在了正趴在她身上、阳具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我的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转。
她定定地看着我。
那眼神中,没有了“肉便器”的卑微,没有了“贱狗”的淫荡,有的是一位长辈对晚辈的审视,有的是一个高洁灵魂在泥沼中苏醒后的错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微弱、却仿佛跨越了三年地狱时光的呼唤:
“逸……儿……?”
“轰!”
这轻轻的两个字,就像是一颗核弹,在我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我浑身剧烈地一震,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师尊!是我!是逸儿!我来救你了!”
我激动得几乎要发疯,双手捧住她沾满汗水的脸颊,大声地回应着。
我成功了!
太古纯阳体真的有用!
我用这种最禁忌、最肮脏的方式,把我的师尊从合欢魔功的深渊里拉回来了一瞬!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在……”
苏清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和羞耻。
她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我们此刻的姿势,意识到了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自己的亲传弟子压在身下,甚至……子宫里还灌满了他滚烫的精液。
“师尊,你听我说,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你体内的魔功……”
我急切地想要向她解释,想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嘶嘶嘶——”
刚才被纯阳精元压制下去的合欢魔气,在经历了短暂的溃败后,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大的刺激,突然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从那些纯阳精元尚未触及到的经脉死角里,疯狂地反扑了上来!
这三年来,莫渊的魔功早已经与她的血肉、经脉甚至灵魂彻底融为一体。
我刚才的那一次内射,虽然量大且纯度极高,但对于这根深蒂固的三年魔障来说,依然只是一次局部的战役,无法毕其功于一役!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那刚刚恢复了一瞬清明的冰蓝色眼眸中,突然涌现出大片大片的粉红色血丝。
“不!不要!滚出去!莫渊你这个畜生……滚出我的身体!”
她似乎意识到了魔功的反扑,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头发,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那股再次席卷而来的情欲狂潮。
“师尊!守住心神!默念《凌华冰心诀》!”我焦急地大吼,同时想要再次催动体内的纯阳之力去支援她。
但是,太迟了。
理智的堤坝在魔功的冲击下,仅仅坚持了不到十秒钟,便轰然倒塌。
“呜……好热……好痒……”
苏清月挣扎的动作渐渐软了下来,揪住头发的双手无力地滑落,再次攀上了我的脖子。
她眼中的冰蓝色被彻底吞噬,重新变回了那种空洞、狂热的粉红色。
“逸儿……不……主人……主人的精液好烫……把贱狗的肚子都射满了……”
她那刚刚还充满痛苦和羞耻的脸庞,再次被淫荡的笑容所取代。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汗水,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我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阳具,在她的子宫里狠狠地绞紧。
“不要停……主人为什么停下来了……贱狗还要……刚才射得好舒服……再射一次……把贱狗肏怀孕吧……”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缠绕在我的身上,疯狂地索求着。
我愣愣地看着身下再次变回“肉便器”的苏清月,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失败了吗?
不,没有失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悲痛,眼神逐渐变得无比坚定。
刚才那一瞬间的清明,那一句微弱的“逸儿”,就是黑暗中亮起的灯塔。
它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苏清月的“核心自我”并没有死!
她还活着!
她被困在那具被魔功改造的淫荡躯壳最深处,在绝望中等待着救援!
一次射精不够,那就十次!一百次!一千次!
只要太古纯阳体的精元能够焚烧魔气,只要这种最原始的体液交换能够将力量注入她的本源,我就算拼上这条命,就算精尽人亡,也要把她体内最后一丝合欢魔气肏得干干净净!
“理智值……从0变成3了吗?”
我在内心做出了一个极其冷静的评估。虽然反扑很猛烈,但比起刚才那种完全没有底线的死寂,她现在的状态,已经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这是一场持久战。一场以我的阳具为武器,以她的子宫为战场的,旷日持久的救赎之战!
“好,你想要,我就给你!”
我看着身下疯狂求欢的苏清月,眼底燃起了一团炽烈的金色火焰。
我没有抽出阳具,而是就着那满腔的精液和淫水,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主人又开始肏了……好棒……用力……”
“师尊,你等我。”
我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伴随着每一次深入灵魂的撞击,将太古纯阳体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堂堂正正地站起来,用你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亲眼看着我把莫渊那个畜生的头颅砍下来!”
密室里,淫靡的交合声与沉重的喘息声再次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最为禁忌、却又最为神圣的堕落与救赎之歌。
第18章 自我厌恶·射完后的呕吐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我咬着牙,强行将那根深埋在苏清月子宫深处的滚烫巨物抽了出来。
拔出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灵魂里被硬生生地剥离了。
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空虚感,夹杂着排山倒海般的罪恶感,瞬间将我整个人淹没。
“哗啦……”
随着阳具的离开,苏清月那原本被撑得极度扩张的穴口失去了堵塞物,一股混合着我那浓稠的金色纯阳精元、她那泛着粉红色的淫水、以及被魔功催发出来的白浊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汹涌而出,淅淅沥沥地砸在冰冷的石床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密室那布满暗红色血垢的角落里。
“呕——”
我的胃部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水猛地从胃里翻腾而上,直冲咽喉。
我双手死死地撑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把头埋得很低,张开嘴,发出了一阵剧烈而痛苦的干呕声。
“呕……咳咳……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和酸涩的胃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
我的眼泪鼻涕在那一刻完全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额头上的冷汗,将我那张原本坚毅的脸庞糊得一塌糊涂。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一点干净的空气。可是,这密室里哪有什么干净的空气?
四周弥漫着的,全都是浓烈到了极点的催情麝香、腥甜的精液气味、以及那种只属于合欢魔宗的、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最肮脏的毒药。
我微微低下头,视线模糊地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曾经引以为傲、象征着太古纯阳体觉醒的巨大阳具,此刻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狰狞地垂在我的双腿之间。
那上面,挂满了黏稠的拉丝液体。
有我的精液,也有她的淫水。
那些液体在幽绿色的魔火照耀下,反射着一种极其刺眼、极其下贱的光芒。
我那身原本象征着天衍圣地内门精英身份的白色道袍,此刻早已经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衣摆上沾满了灰尘、血迹,甚至还有交合时飞溅上去的体液。
衣襟大开,露出我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面赫然印着几道苏清月在极度高潮时抓出来的血色指甲印。
“我到底……干了什么……”
我颤抖着举起双手,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她身上气味的双手,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操了我的师尊。
我竟然,用这种最下流、最野蛮、最畜生的方式,强奸了那个我仰望了整整十年、如同九天玄女般高洁神圣的女人!
“呕——!”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疯狂地搅动。我又一次控制不住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我感到恶心。一种深入骨髓、痛彻心扉的恶心。
但我发誓,我恶心的绝对不是苏清月。
就算她现在满身都是魔纹,就算她刚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的身下摇尾乞怜,就算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些魔修玩弄了三年,在我的心里,她依然是那个在风雪中将我带回天衍圣地、用冰冷的语气掩饰着温柔的凌华仙子。
我恶心的,是我自己。
我恶心我体内那不受控制的兽性。
我恶心我刚才在冲刺的那一刻,在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除了悲痛和愤怒之外,竟然……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
那是太古纯阳体与纯阴圣体交汇时,天地法则赋予的最本能的狂欢。那是我的肉体在品尝到极品炉鼎后,发出的最贪婪的赞叹。
“畜生……云逸,你就是个畜生!”
我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下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嘴角瞬间被打出了血,半边脸高高地肿了起来。
可是,这肉体上的疼痛,根本无法掩盖我内心的崩溃。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救她,可是你在射精的时候,你爽了吗?你敢说你没有沉浸在那具身体带给你的快感里吗?你和莫渊那个老魔头,和血刃那些畜生,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在心里疯狂地质问着自己,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我的灵魂上。
我的道德洁癖,我这二十三年来接受的正道教育,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刑具,将我架在火上疯狂地炙烤。
我曾经发誓要成为像掌门师伯那样光明磊落的剑修,我曾经在母亲云梦瑶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我要荡平魔宗。
可是现在呢?
我却躲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用一根肉棒,在自己师尊的身体里寻找所谓的“救赎”。
这简直是全天下最荒谬、最可悲的笑话!
就在我陷入极度自我厌恶的深渊,几乎要被罪恶感彻底碾碎的时候,石床那边,传来了苏清月的声音。
“呜呜……好空……肚子里面好空……”
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态。但在我听来,却比地狱里的恶鬼索命还要恐怖。
我僵硬地转过头,透过昏暗的魔火,看向石床。
苏清月依然保持着刚才被我肏干时的姿势。
她仰面躺着,那头曾经如瀑布般顺滑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像是一团杂乱的枯草,沾满了汗水和污垢,死死地贴在她那布满红痕的脸颊上。
她那对丰满的E罩杯乳房,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而显得更加红肿胀大,两颗熟透了的乳头高高地挺立着,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我的口水。
她的腰肢呈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扭曲弧度,那是常年被作为炉鼎开发出来的柔韧性。
而最让我无法直视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大大地张开着,毫无廉耻地向空气展示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那原本应该是圣洁无比的地方,此刻却红肿外翻得不成样子,阴蒂肿大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在石床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还要……主人的大肉棒……贱狗还要……”
她闭着眼睛,那双眼眸再次被粉红色的合欢魔气彻底占据。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时而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时而将手指探向自己那张开的穴口,试图寻找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不够……刚才射得不够……贱狗的子宫饿了……快来喂饱它……”
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淫叫。
每一声“贱狗”,每一句“还要”,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上,砸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渗血。
“别说了……求求你,师尊,别说了……”
我痛苦地捂住耳朵,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眼泪再次决堤而下。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连看我一眼都让我觉得是恩赐的仙子,现在变成这副只知道索取精液的淫荡模样,我的心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里,被绞得粉碎。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绝望地喃喃自语,“我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对待你?我是你的弟子啊!我怎么能……怎么能把你当成泄欲的工具……”
就在我即将被这种无力的绝望感彻底吞噬,甚至产生了一丝想要拔剑自刎,以此来洗刷我们两人身上罪恶的念头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刚才交合时,那极其短暂、却又无比震撼的一幕。
那是一双极其纯粹、极其清冷的……冰蓝色眼眸。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颜色!
还有那声微弱的呼唤:
“逸……儿……?”
“轰!”
这个回忆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混沌与绝望。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石床上的苏清月。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是的,她刚才认出我了!
在太古纯阳精元灌入她子宫,焚烧合欢魔气的那一瞬间,她那被封印、被侵蚀了整整三年的核心自我,苏醒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虽然很快就被魔功再次反扑吞噬,但那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我的方法是有效的!
证明了太古纯阳体真的是合欢魔功的克星!
证明了苏清月还没有死,她还在那具淫荡的躯壳深处,苦苦地挣扎,等待着我去救她!
“如果我现在停手……”
我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推演。
“如果我因为这该死的道德洁癖,因为我受不了这种自我厌恶,而选择放弃双修……”
“那么七天之后,莫渊那个老魔头就会出关。他会用合道期的修为,将师尊体内最后一点纯阴本源榨干。到那时候,师尊就真的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我呢?我会带着这份所谓的‘清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天衍圣地。我会告诉掌门师伯,告诉母亲,我找到了师尊,但我嫌救她的方法太脏,所以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魔修玩死?”
“不!绝不!”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如果拯救她的代价,是让我跌入地狱,是让我沾满罪恶,是让我一辈子都背负着‘欺师灭祖’的骂名,那又如何?!”
“只要她能活下来,只要她能重新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这个世界,我云逸,就算变成全天下最肮脏、最下贱的畜生,我也心甘情愿!”
想到这里,我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自己左腿的大腿根部。
“给我清醒一点!”
我咬着牙,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掐进了大腿的肌肉里。我甚至用上了金丹期的灵力,指甲瞬间刺破了皮肤,深深地陷入了血肉之中。
“嘶——”
剧烈的疼痛瞬间顺着神经传导到大脑,让我那原本有些混沌的意识瞬间变得无比清明。
我看着殷红的鲜血从我的指缝间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这疼痛,比起我内心的挣扎,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它却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住了我那即将崩溃的理智。
“哭什么?吐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自我感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伤春悲秋?”
我冷冷地在心里嘲笑着自己。
“你现在是一个执行任务的死士,你是一个为了救人可以不择手段的疯子!收起你那可笑的道德感,收起你那伪善的眼泪。从今天起,你的这根阳具,就是你最锋利的剑;你的精液,就是你最强大的法宝!”
“你要用它们,一次又一次地捅进你师尊的身体里,把那些肮脏的魔气全部烧成灰烬!”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松开了掐着大腿的手。大腿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血窟窿,正往外冒着血珠,但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抬起手臂,用那破烂不堪的道袍袖子,用力地擦去了脸上的眼泪、鼻涕、冷汗,以及嘴角的酸水和血迹。
动作粗鲁而决绝,仿佛是在擦去我过去二十三年里所有的天真、懦弱和伪善。
我站了起来。
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虽然胃里依然隐隐作痛,但我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然沾满污浊的下半身,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恶心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于残酷的坚定。
“既然这是唯一的方法,那就让我,把这个畜生当到底吧。”
我走到密室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桶,里面装着一些浑浊的清水。这是魔宗弟子平时用来给炉鼎简单冲洗的。
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浸入水中,然后拧干。接着,我走到石床边。
“呜……快来……肏我……”
苏清月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像一条闻到了肉味的母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往我身上蹭。
“别动。”
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但却出奇地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愤怒,也没有了刚才的悲痛,只有一种深沉到了极点的怜惜。
我伸出双手,按住了她那不断扭动的肩膀。我的手劲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强行将她按在了石床上。
“放开贱狗……贱狗要吃大肉棒……呜呜……”她不满地挣扎着,粉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我没有理会她的淫语,而是拿着那条湿毛巾,轻轻地盖在了她的额头上,为她擦去了那些混合着灰尘和魔气的汗水。
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是小时候她为我擦去练剑时流下的汗水一样。
“师尊,我知道你现在听不懂。”
我一边擦拭着她的脸颊,一边低声诉说着,像是在对她保证,又像是在对我自己发誓。
“我知道你现在被魔功控制了,你觉得你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肉便器。但是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云逸的师尊。”
我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擦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擦过她那被我抓出红痕的锁骨。
“刚才,是我没用。我被这所谓的正邪之分、伦理纲常给吓住了。我居然会觉得救你是一件恶心的事情。”
我苦笑了一下,自嘲地摇了摇头。
“但是现在,我想通了。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清规戒律!只要能让你活下来,只要能让你恢复清醒,别说是跟你双修,就算是让我把这满殿的魔修都生吞活剥了,我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我将毛巾洗了洗,再次拧干,然后目光落在了她那对红肿的乳房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一丝本能的悸动,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去上面的污垢和我的口水。
“我会一直做下去。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一千次。我会把我的纯阳精元,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你的身体里。”
我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最终停留在了她那泥泞不堪、不断流出白浊的双腿之间。
那是我刚才造下的孽,也是我即将进行的救赎。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将毛巾探了过去,极其仔细、极其轻柔地为她清理着那些污秽。
“啊……好舒服……再往里一点……”苏清月感觉到下体被触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甚至主动向两边张得更开,配合着我的动作。
我看着她这副毫无尊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莫渊,你加注在师尊身上的每一分耻辱,我云逸发誓,七天之后,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抽魂炼魄!”
我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立下血誓。
清理完她的身体后,我将毛巾扔进水桶里。
然后,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那柔软而滚烫的身体,从冰冷肮脏的石床上抱了起来。
“呜……”她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脸颊在我的胸肌上蹭了蹭。
我抱着她,走到密室另一侧一个相对干净、铺着几层破旧兽皮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下去。
“休息一会儿吧,师尊。”
我看着她那张稍微干净了一些的脸庞,轻声说道。
“等我的纯阳之力恢复了,我们……继续。”
我说出“继续”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心中充满道德枷锁的天衍圣地弟子云逸,已经死在了这个魔窟里。
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拯救师尊,甘愿化身狂魔、用肉体去丈量地狱的男人。
我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那破烂不堪的道袍。
虽然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但我还是固执地将衣襟拉好。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七天,这将是一场惨烈到极点的持久战。
我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和理智,不能让这魔窟里的淫靡气息,吞噬掉我最后的人性。
我盘腿坐在苏清月的身边,闭上眼睛,开始疯狂地运转《天衍雷诀》。
只不过这一次,我不是为了用雷霆之力去攻击,而是为了加速体内纯阳之力的恢复。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积蓄出下一次能够焚烧魔气的精元。
密室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苏清月那偶尔发出的、无意识的淫荡呻吟,在这幽绿色的魔火中,幽幽地回荡着。
而我,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两团金色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纯阳之火。
第19章 日常净化·第二次与第三次
幽绿色的魔火在密室四周的青铜灯盏里跳跃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这声音在这死寂而淫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盘膝坐在铺着破旧兽皮的角落里,《天衍雷诀》在体内疯狂运转。
但这一次,雷霆之力不再是主角,它们化作了最精纯的养料,不断地反哺着丹田深处那团刚刚觉醒的金色火焰——太古纯阳之力。
“呼……”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原本因为初次爆发而有些枯竭的纯阳精元,此刻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那股霸道、炽热、仿佛能焚烧一切邪祟的力量,再次在我的四肢百骸中奔腾咆哮,叫嚣着要寻找宣泄的出口。
而那个出口,就在我的眼前。
“呜呜……好热……主人……贱狗的骚穴好痒……求求你,快点肏我……”
苏清月躺在不远处的石床上,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蛇一样疯狂地扭动着。
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满是污垢的石板上,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和汗水。
她那对丰满到夸张的E罩杯乳房,随着她的扭动而剧烈地晃荡着,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仿佛在乞求着男人的蹂躏。
“快点……大肉棒……把贱狗的肚子填满……呜呜……要坏掉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甚至在白皙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她那红肿外翻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股大股地喷吐着粉红色的黏液。
那是合欢魔功在失去了我的纯阳精元压制后,重新开始疯狂反扑的征兆。
我看着她这副毫无尊严、只剩下最原始肉欲的模样,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恶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于残酷的冷静。
“既然双修是唯一的解药,那就把这当成一场战斗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我站起身,没有去管那件已经碎成布条的道袍,任由它挂在腰间。
我那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的阳具,在纯阳之力的催动下,再次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狰狞地指向前方。
我大步走到石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主人!主人来肏贱狗了!”
苏清月看到我靠近,那双被粉红色魔气充斥的眼眸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甚至还主动用双手掰开了肥厚的阴唇,试图让我看得更清楚。
“主人,看!贱狗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全都是为了主人的大肉棒流的淫水!快插进来!狠狠地操烂它!”
听着这些从我曾经高不可攀的师尊嘴里吐出的下流话语,我的心依然会痛,但我已经学会了将这份痛楚转化为力量。
“闭嘴。转过去。”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哎?”苏清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在她的记忆里,那些魔宗的畜生们总是喜欢看着她痛苦和屈辱的表情,所以很少让她背对着他们。
“我让你转过去,趴好。”我加重了语气,同时释放出一丝太古纯阳体的威压。
这股威压对魔修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被纯阴圣体和合欢魔功双重控制的苏清月来说,却有着致命的压制力。
“是……是!贱狗遵命!贱狗这就趴好!”
她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更深的渴望。
她立刻翻过身,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双手撑在石床上,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了一道极其夸张、极其淫靡的曲线。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那红肿的阴户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粉红色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主人……贱狗的屁股撅好了……请主人尽情享用……”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头还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将她撕碎的狂暴兽性。我之所以选择这个体位,并不是为了羞辱她,而是为了效率。
在刚才的第一次双修中,我发现正面交合虽然能将精元注入,但由于体位的限制,我的阳具无法完全顶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而合欢魔功的本源,恰恰盘踞在纯阴圣体的子宫核心位置。
“要除恶,就必须务尽。要净化,就必须直捣黄龙!”
我走到她的身后,双手猛地抓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啊!”苏清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便是更加急促的喘息,“主人的手……好烫……好舒服……”
我没有理会她的呻吟,腰部猛地一沉,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二十厘米的阳具瞬间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其高亢的尖叫。
她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量,上半身重重地砸在石床上,但臀部依然被我死死地扣在半空中。
“太深了……呜呜呜……主人插得太深了!要把贱狗的肚子捅穿了!啊啊啊!”
她疯狂地尖叫着,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我咬着牙,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我绞断的恐怖吸力。
纯阴圣体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即便已经被开发了三年,但在这种极限的深度下,那甬道深处的嫩肉依然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我的阳具。
“猜对了。”我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后入式果然是穿透力最强的体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强行顶开了她紧闭的宫口,大半个龟头都挤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神秘腔室里。
而那里,正是合欢魔气最浓郁的地方!
“嘶——”
刚一进入,我就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寒、极其邪恶的粉红色气息,如同毒蛇一般顺着我的阳具缠绕上来,试图侵入我的经脉。
“找死!”
我冷哼一声,丹田内的金色火焰猛地爆发。太古纯阳之力顺着阳具,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入苏清月的子宫!
“轰!”
金色的纯阳之力与粉红色的合欢魔气,在她的子宫深处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碰撞!就像是滚烫的岩浆倒入了冰冷的深潭,瞬间爆发出大量的雾气。
“啊啊啊!烫!好烫!主人的肉棒在喷火!贱狗的肚子要被烧化了!呜呜呜……”
苏清月痛苦地挣扎着,但她的挣扎在我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魔气的白浊液体;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龟头狠狠地碾压着她的子宫壁,将纯阳之力硬生生地烙印在她的血肉之中。
“给我出来!把那些肮脏的魔气都给我逼出来!”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低声怒吼道。
“呜呜呜……出来了……都被主人肏出来了……贱狗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太古纯阳之力的疯狂净化下,苏清月体内的魔气被大量蒸发。
随之而来的,是纯阴圣体本能的反哺。
一股极其精纯、极其清凉的纯阴之气,顺着我的阳具倒灌回我的体内,瞬间抚平了纯阳之力带来的燥热,让我的快感呈几何倍数暴涨!
“该死……这快感……”
我咬破了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但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抽插的速度,那完全是肉体的本能在驱使。
我们两人的身体,就像是两块相互吸引的绝世磁石,在疯狂的撞击中寻找着某种极致的平衡。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密室里弥漫的淫靡气息甚至被纯阳之力的金光驱散了不少。
“师尊!接好了!”
在连续抽插了将近半个时辰后,我感觉到那一股极其庞大的精元已经汇聚到了龟头。
我猛地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地往前一送,将整根阳具连根没入她的体内,死死地抵住子宫的最深处!
“噗!噗!噗!噗!”
滚烫的、散发着耀眼金光的太古纯阳精元,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脑地射进了苏清月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抠住石板,整个臀部都在剧烈地抽搐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射入她体内的金色精元,正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疯狂地焚烧着盘踞在她子宫深处的合欢魔气。
大量的粉红色雾气顺着她的毛孔蒸发出来,消散在空气中。
“呼……呼……”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射精让我感到一阵虚脱,但看着她体内魔气被大量净化的场景,我的心里涌起了一阵狂喜。
“后入式的效率,比正面交合至少高了三成!”我迅速在心里做出了评估。
我缓缓地将阳具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啵。”
随着阳具的离开,一股极其浓稠的、混合着金色和粉红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
我皱了皱眉。我敏锐地察觉到,那些流出来的液体中,竟然还夹杂着不少没有被完全吸收的纯阳精元!
“怎么回事?”我死死地盯着那些流失的金色光芒,心中快速盘算起来,“我的纯阳精元极其珍贵,每一滴都是焚烧魔气的利器。为什么她没有完全吸收?”
我看着瘫软在石床上、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苏清月,脑海中灵光一闪。
“是吸收率的问题!”
我猛地反应过来。
纯阴圣体虽然对纯阳精元有着本能的渴望,但在她处于非高潮状态,或者高潮已经结束的时候,子宫和经脉的活跃度会大幅下降。
这就导致了我射入的大量精元,在来不及被吸收的情况下,顺着淫水流失了!
“如果我能让她一直保持在极度高潮的状态……如果她的子宫一直在剧烈收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么,她对纯阳精元的吸收率,绝对会翻倍!”
这个结论让我既兴奋又感到一丝头皮发麻。
兴奋的是,我找到了加速净化的方法。
头皮发麻的是,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双修中,我不能仅仅只是机械地抽插和射精,我必须……主动去取悦她!
我必须用尽一切手段,刺激她的敏感点,让她在整个双修过程中,始终处于一种欲仙欲死、连绵不断的高潮痉挛之中!
“去他妈的取悦!这是治疗!这是施法步骤!”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为了救她,我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出卖,还在乎什么手段下不下流?
我只休息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体内的纯阳之力在《天衍雷诀》的催动下再次复苏。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物,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
“师尊,得罪了。接下来的过程,可能会让你比死还难受……或者,比死还舒服。”
我冷冷地看着苏清月,开始了第三次双修。
“翻过来。”我命令道。
苏清月此刻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听到我的命令,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乖乖地翻过身,仰面躺在石床上。
她那双粉红色的眼眸中,依然满是空洞的淫欲。
“主人……还要……贱狗的肚子又空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再次大大地张开。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目光落在了她那对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更加红肿的乳房上。
“既然要保持高潮,那就从这里开始。”
我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嗯啊!”苏清月瞬间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喘。
我没有丝毫的温柔,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变换着各种形状。
那惊人的弹性在我的指缝间溢出,手感好得让人发狂。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已经肿胀得像小葡萄一样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
“啊啊……主人的嘴……好热……不要咬……呜呜……要被咬掉了……”
苏清月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虾米,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
她的乳头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我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我松开右边的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探到了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我的手指没有进入甬道,而是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阴唇上方、已经肿大得极其夸张的阴蒂。
“嘶!”
我的指腹刚刚触碰到那里,苏清月就发出了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肉核,开始快速地揉搓、拨弄。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太刺激了!主人放开……贱狗要尿了!呜呜呜……”
上下两路的极其强烈的刺激,让苏清月的理智瞬间崩溃。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右手完全打湿。
“就是现在!”
我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处于高潮的边缘,子宫开始出现极其轻微的收缩。
我毫不犹豫地挺起腰,将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泛滥成灾的穴口,一插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密室的屋顶。在乳头被咬、阴蒂被揉搓、甬道被瞬间填满的三重刺激下,她瞬间被推上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双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上,甬道内的嫩肉像是疯了一样,极其剧烈地收缩着、绞杀着我的阳具。那一瞬间的快感,差点让我直接缴械投降。
“给我吸!”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挺进,我都故意用龟头去碾压她甬道前壁那一块极其敏感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
“啪!啪!啪!啪!”
“啊!不要顶那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呜呜呜……主人饶了贱狗吧……啊啊啊……”
苏清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甚至开始哭泣求饶。
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甬道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大股大股的纯阴之气疯狂地倒灌进我的体内。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太古纯阳之力发生了一丝奇异的变化。
那原本只是霸道、炽热的金色火焰中,突然多出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带着某种致命诱惑的暗香。
这股暗香顺着我的阳具,直接渗透进了苏清月的经脉之中。
“这是……”我心中一惊。
下一秒,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太古纯阳诀》中记载的一段话:
“纯阳初显,媚意初生。阳极生阴,魅惑天成。凡纯阴之体,闻之若狂,触之若死,甘愿沦为鼎炉,永不背叛。”
太古纯阳体第一重——“媚意初生”!
我竟然在这疯狂的双修中,在纯阴圣体的不断反哺下,突破了体质的第一重境界!
这股“媚意”并不是那种下流的催情药,而是一种源自于天地法则的、纯阳对纯阴的绝对压制和致命吸引!
“好香……主人的大肉棒……好香……”
苏清月显然也闻到了这股气息。
她原本还在因为过度刺激而挣扎的身体,突然变得无比柔软。
她那双粉红色的眼眸中,竟然破天荒地闪过了一丝极其痴迷的神色。
她不再求饶,反而主动挺起腰肢,极其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抽插。她的甬道变得更加湿热、更加紧致,仿佛要将我的阳具永远地留在她的体内。
“主人……肏坏我……把贱狗的子宫肏烂……呜呜……太舒服了……”
在“媚意初生”的加持下,我们两人的肉体契合度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巅峰。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呼吸,都与她的心跳同频;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完美地契合了她经脉的律动。
我不再去刻意控制什么,而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这股天地间最原始的本能。
我疯狂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不断地拨弄着她的阴蒂,腰部像打桩机一样,以极其恐怖的频率在她的体内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在我的身下,陷入了连绵不断、永无止境的高潮之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口中喷出白沫,眼睛甚至开始翻白。
但她的子宫,却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极其贪婪地张开着宫口,等待着我的浇灌。
“师尊!张开!给我全部吸进去!”
在连续抽插了将近一个时辰后,我终于迎来了极限。
我猛地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将那根已经胀大到了极限的阳具,狠狠地、深深地钉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噗!噗!”
这一次的射精,比前两次加起来都要猛烈!滚烫的、带着“媚意”的金色纯阳精元,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极其狂暴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挺直,如同拉满的弓弦。紧接着,极其恐怖的子宫收缩开始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会流失的纯阳精元,在这一刻,被她那处于极度高潮痉挛中的子宫,一滴不剩地、疯狂地吸收了进去!
“轰隆!”
仿佛有一声惊雷在她的体内炸响。海量的纯阳精元瞬间化作金色的风暴,在她的经脉中肆虐,极其粗暴地撕碎了那些盘踞已久的粉红色魔气!
我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阳具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股净化之力的爆发。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在极度的高潮痉挛中,苏清月那双原本布满粉红色合欢魔气的眼眸,突然开始剧烈地闪烁。
那令人作呕的粉红色,像潮水一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极其纯粹、极其清冷的……冰蓝色!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颜色!那是真正属于苏清月的颜色!
她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淫欲,不再有疯狂,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震惊,以及……一丝极其复杂的情感。
“唉……”
在阳具依然插在她的最深处、两人身体紧紧相连的这一刻,她微微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叹息。
不是淫叫,不是求欢,而是一声充满无奈与心碎的叹息。
“师尊……”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红了。
我知道,那是她灵魂深处残存的自我,在纯阳精元的刺激下,短暂地浮出了水面。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虽然下一秒,那粉红色的魔气再次反扑,重新占据了她的眼眸,将她拉回了那个淫荡的深渊。
但我知道,我赢了。
我在心里飞速地评估着她的状态。在吸收了这翻倍的纯阳精元后,她体内的合欢魔气虽然依然庞大,但已经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理智值,从3,缓慢而坚定地爬升到了5!
“原来这就是你的弱点,莫渊……”
我从苏清月的体内抽出阳具,看着她再次陷入昏睡,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笑容。
“只要我能让她一直保持高潮,只要我能源源不断地注入纯阳精元。七天之后,我不仅能救出师尊,我还要用这太古纯阳体,彻底废了你的合欢魔功!”
我盘腿坐下,不顾满身的狼藉,再次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天衍雷诀》。
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魅影发现密室异常
我将破旧的杂役服脱下,随手扔在散发着霉味的柴房角落里。
连续几个晚上的高强度双修,让我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其奇妙的状态。
白天,我是一个唯唯诺诺、在魔宗底层为了几块下品灵石而拼命干活的卑贱杂役;而到了深夜,我便化身为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幽灵,潜入那座防守森严的第九层密室,用我体内的太古纯阳精元,与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沦为魔宗肉便器的师尊,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肉体交融。
每一次破开“九幽锁阴阵”,每一次强行压制合欢魔气的反扑,每一次在极致的快感中保持理智的清醒,都在疯狂地压榨着我的精力和神经。
但我能感觉到,苏清月体内的魔气正在被一点点地蚕食,她眼底那抹冰蓝色的清明,停留的时间虽然依旧短暂,但已经不再像最初那般转瞬即逝。
这给了我莫大的希望。
我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我以为只要莫渊不出关,只要我不碰上那个化神后期的鬼面护法,我就可以这样一天天地将师尊从深渊中拉回来。
但我低估了合欢魔宗这座吃人魔窟的险恶,也低估了那些在魔窟中摸爬滚打、为了上位可以不择手段的魔修们的直觉。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自以为完美的掩饰下,一双充满嫉妒与野心的眼睛,已经在黑暗中盯上了那扇紧闭的青铜大门。
……
合欢魔宗第九层,欢愉殿外。
幽绿色的魔火在青铜灯盏中摇曳,将狭长而阴冷的甬道照得鬼影幢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香气,那是常年累月交媾、采补留下的淫靡之味,混合着地下深处特有的阴寒魔气,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陷入幻境。
魅影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踩着极其妖娆的步伐,缓缓走在甬道中。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魔袍少得可怜,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走动呼之欲出,深邃的沟壑里甚至还残留着几滴属于某个男人的浊液。
作为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金丹中期的修为让她在极乐巷那些外门弟子面前高高在上,但在第九层这个核心区域,她依然只是一个负责跑腿和看守的高级奴仆。
“哼,凌华仙子……纯阴圣体……”
魅影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冷哼着。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自命清高的正道婊子,被抓来当了俘虏,还能享受宗主莫渊最顶级的资源倾斜?
每天用最珍贵的魔药灌溉,用最精妙的阵法温养,甚至连血刃那种粗鄙的家伙,都能借着“检查”的名义去尝尝鲜。
而她魅影呢?她使尽了浑身解数,在床上把那些长老伺候得舒舒服服,换来的也不过是一些残羹冷炙。她甚至连靠近宗主莫渊的资格都没有!
“也就是个极品肉便器罢了。等宗主七天后出关,吸干了你的纯阴本源,你连一条母狗都不如!”
魅影恶毒地诅咒着,来到了甬道的尽头。前方,就是关押苏清月的密室。
她像往常一样,准备例行公事地检查一下阵法的运转情况。
顺便,如果那个正道婊子正在发情,她不介意用手里的长鞭,在她那具完美的身体上再添几道血痕,听听她那屈辱而淫荡的惨叫,以此来满足自己扭曲的虚荣心。
然而,就在她的神识扫过密室青铜大门上的“九幽锁阴阵”时,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嗯?”
魅影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犹如一条发现了猎物踪迹的毒蛇。
不对劲。
作为负责看守这里的内门弟子,她每天都要检查这道阵法。
这阵法是宗主莫渊亲自布下的,九重禁制环环相扣,完美无瑕,犹如一个倒扣的黑碗,将密室里的气息死死地锁住。
但此刻,在她的神识感知中,那原本应该浑然一体的阵法灵力回路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滞涩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上,被人极其小心地切开了一条缝,然后又用极其高明的手法重新黏合在了一起。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但内部的纹理,已经发生了极其细微的错位。
魅影的心跳骤然加快了。
她立刻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像一只幽灵般贴近了青铜大门。
她伸出那涂着猩红指甲油的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幽暗的魔力,施展出合欢宗秘传的“寻幽探查术”,小心翼翼地贴在了阵法的边缘。
随着魔力的渗透,阵法的内部结构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嘶——”
魅影倒吸了一口凉气,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起来。
真的被动过!
前八重禁制,全部都有被人从外部强行破解,或者说是极其巧妙地解开,然后又重新封印的痕迹!
而且,这手法极其高明,如果不是她每天都来检查,对阵法的每一丝波动都了如指掌,换做其他任何一个长老来,恐怕都发现不了这细微的偏差!
“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宗主的专属炉鼎?!”
魅影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并不是对宗门的忠诚,而是魔修骨子里那股贪婪和算计。
上报?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只出现了一瞬,就被她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如果在魔宗里发现了异常就乖乖上报,她魅影早就死在不知道哪个阴暗的角落里了。
上报能得到什么?
顶多是宗主出关后的一句口头嘉奖,或者赏赐几块中品灵石。
但如果……这是某个位高权重的长老,比如那个整天戴着面具、阴气森森的鬼面护法,偷偷潜入进去尝鲜呢?
宗主闭关,苏清月这个极品炉鼎就摆在这里,谁能不眼馋?如果她贸然上报,打草惊蛇,那个偷吃的长老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把她灭口!
“富贵险中求……”
魅影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野心。
如果她能暗中查出这个人是谁,并且抓住他的把柄!
如果对方是个大人物,她就可以用这个秘密要挟他!要高级功法,要极品法宝,甚至逼迫那个大人物带自己双修,助自己突破金丹后期!
如果对方只是个不知死活、碰巧懂点阵法的愣头青……那她就直接将对方擒下!
活捉一个敢染指宗主禁脔的狂徒,等宗主出关后献上去,那可是天大的奇功!
说不定,宗主一高兴,就会收她做贴身侍妾,传授她真正的《合欢天魔功》!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比傻乎乎地上报要强上一万倍!
巨大的利益诱惑,瞬间淹没了魅影心中的那一丝恐惧。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青铜大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冷笑。
她没有进入密室,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到了甬道外围,在一处极其隐蔽的石柱阴影后,盘膝坐了下来,施展了最高级别的隐匿秘术,将自己的呼吸、心跳、甚至体温都降到了最低,完美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她要等。等那个胆大包天的偷吃贼,再次上钩。
……
第一夜,死寂。
第九层的魔气极其阴寒,哪怕是金丹中期的修为,长时间潜伏在这种环境中,也让魅影感到一阵阵的刺骨冰冷。
幽绿色的魔火在远处跳跃,偶尔传来几声不知从哪一层的地牢里传出的凄厉惨叫,更显得这里阴森恐怖。
整整一夜,那扇青铜大门没有任何动静。连一只苍蝇都没有飞进去过。
魅影开始有些烦躁。难道那个人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敢再来了?还是说,他只是一时兴起,尝了一次鲜就跑了?
“该死……如果他再也不来,我岂不是白白挨冻?”
第二夜,依旧死寂。
魅影的耐心几乎被消磨殆尽。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盘坐而有些麻木,心中那股嫉妒之火却在阴冷的魔气中越烧越旺。
她甚至开始幻想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此刻在密室里是不是正因为没有男人的滋润,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打滚、抠挖着自己的下体?
“贱人!连偷吃你的野男人都不要你了!”
魅影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决定再等最后一晚。如果第三夜那人还不出现,她就只能放弃这个计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
第三夜,子时。
魔宗的阴气在这个时辰达到了顶峰。魅影躲在石柱后,眼皮有些沉重,隐匿秘术的维持让她消耗了大量的魔力。
就在她昏昏欲睡,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微不可察的脚步声,突然从甬道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嗒……嗒……”
魅影浑身一震,所有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她猛地睁开眼睛,将呼吸压制到了极限,死死地盯着甬道的尽头。
来了!
借着幽绿色的魔火,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当看清那个人的装扮时,魅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忍不住惊呼出声。
杂役服?!
那个人身上穿的,竟然是合欢魔宗最低贱、最破旧的灰布杂役服!
“怎么可能?!”
魅影的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连外门弟子都不如的杂役,怎么可能潜入到防守极其森严的第九层?
又怎么可能破解宗主亲自布下的“九幽锁阴阵”?
“难道是哪个长老故意伪装的?”
魅影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试图从他的身形和步态中看出端倪。
那个男人的背影挺拔修长,虽然穿着破旧的杂役服,但却没有丝毫底层杂役那种佝偻和猥琐的气质。
相反,他的步伐极其沉稳,每一步都仿佛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只见那个“杂役”走到青铜大门前,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手迅速结印。
“嗡——”
一道极其微弱的灵光在他的指尖闪烁。紧接着,魅影就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男人破阵的手法,简直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他没有使用任何暴力的手段,而是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阵法的灵力节点,像抽丝剥茧一样,一层一层地将那九重禁制剥开。
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那让无数金丹期修士束手无策的“九幽锁阴阵”,竟然就在他的手下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这是什么阵法造诣?!”
魅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的轻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杂役,单凭这一手破阵的本事,就绝对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
男人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钻进了密室。紧接着,阵法光芒一闪,再次恢复了原状,将所有的气息死死地封锁在里面。
甬道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魅影躲在暗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心脏在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她知道,自己钓到了一条大鱼!
一条极其危险,但也可能带来极其丰厚回报的大鱼!
“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进了这个门,只要你碰了宗主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魅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
她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从石柱后挪了出来,贴着墙壁,一点点地靠近了那扇青铜大门。
虽然阵法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和气息,但因为之前被动过手脚,加上魅影特意修炼过一门名为“听息决”的左道秘术,只要贴近阵法的边缘,她就能隐约捕捉到里面的一丝动静。
她将耳朵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青铜门上,闭上眼睛,将所有的魔力都集中在了听觉上。
起初,里面很安静。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一阵极其轻微的布料撕裂声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苏清月那标志性的、充满了屈辱和淫荡的呻吟声。
“主人……求你……肏贱狗……”
听到这个声音,魅影的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果然,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只要一看到男人,就会变成这副连母狗都不如的德行。
她太熟悉苏清月这种声音了,平时血刃来“检查”的时候,苏清月就是这么叫的。
空洞、机械,完全是被合欢魔功的淫欲所支配的行尸走肉。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也只是来发泄肉欲的……”
魅影心中暗想,正准备盘算着怎么在男人出来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或者留下影像作为要挟的筹码。
然而,下一秒,密室里传出的声音,却让魅影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如遭雷击!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极其响亮的肉体碰撞声,穿透了厚厚的青铜门,清晰地传到了魅影的耳朵里。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简直不像是人类交媾能发出的声音,反而像是一把绝世神兵,极其狂暴地捅穿了一层厚厚的熟牛皮!
紧接着,苏清月的叫声,彻底变了!
“啊啊啊啊啊——!!!”
那不再是平时那种空洞的、机械的求欢声。那是一声极其高亢、极其凄厉,却又夹杂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的尖叫!
“太深了……呜呜呜……要坏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魅影呆住了。
作为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她经历过无数个男人,也听过无数女修在床上的叫声。
她太清楚,怎样的声音是痛苦,怎样的声音是迎合,怎样的声音……是被彻底征服!
此刻,苏清月发出的声音,根本不是在被“使用”或者被“虐待”!
那是一种被极其庞大、极其炽热的阳刚之气瞬间填满,甬道深处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极致的快感所冲刷,连灵魂都在剧烈痉挛的娇啼!
“啪!啪!啪!啪!”
密室里传来的抽插声,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清月那种几乎要断气的、甜腻到极点的泣音。
“不要了……太大了……贱狗受不了了……呜呜呜……要去了……啊啊啊……”
魅影听着门内的动静,只觉得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她竟然只是在门外听着,就被那股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极其霸道的雄性气息,刺激得花心泛滥,淫水横流!
“这……这怎么可能?!”
魅影死死地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疯狂的嫉妒。
苏清月可是纯阴圣体啊!
那是修仙界最极品的炉鼎体质!
普通的男人,哪怕是金丹后期的血刃,在苏清月面前也只能勉强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根本无法让她体会到真正的满足,只能靠着魔功的催情来维持淫荡的状态。
可是现在,里面那个男人,那个穿着破旧杂役服的男人,竟然把纯阴圣体肏得像个初尝禁果的少女一样,发出了这种灵魂都在战栗的叫声!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那个男人的体质、那个男人的阳具、那个男人的精元……绝对是修仙界极其罕见的、甚至能够与纯阴圣体分庭抗礼的绝世极品!
“极品鼎炉……不,这是极品双修道侣!”
魅影的眼睛彻底红了。嫉妒的毒蛇在她的心里疯狂地啃噬着。
凭什么?
凭什么苏清月这个婊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都能遇到这种极品男人?
凭什么她能享受这种被彻底填满、被极致快感冲刷的待遇?
听着门内苏清月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听着那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的疯狂撞击声,魅影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青铜门上的浮雕,指甲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了鲜血。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嫉妒和情欲的刺激下,陷入了一种疯狂的亢奋。
“我要他!”
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在魅影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不要什么功法了,也不要什么法宝了。
她要把这个男人据为己有!
她要用合欢宗最下流的手段,把这个男人变成自己的专属玩物!
她要让那个能把纯阴圣体肏得死去活来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只要等他出来……”
魅影伸出猩红的舌头,极其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凶光。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强,在这合欢魔宗的地盘上,只要你沉浸在温柔乡里耗尽了体力……你就是我魅影的猎物!”
第21章 闯入·红发女修与纯阳气息
青铜大门外,魅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门内传来的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勾住了她体内修炼了二十多年的《合欢天魔功》。
那不是普通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沉闷的撞击,都伴随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发颤的奇异波动。
那种波动穿透了厚重的青铜门,化作无形的丝线,缠绕在她的腰肢、大腿,乃至最隐秘的花心深处。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魅影死死咬着下唇,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那双妩媚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疯狂。
她可是堂堂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什么样的男人没采补过?
可现在,她竟然只是隔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闻着那一丝丝从阵法缝隙里泄露出来的刚阳之气,就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
嫉妒、贪婪、以及被彻底点燃的原始肉欲,在她的脑海中疯狂交织。
“不能再等了……”魅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喘,“不管里面是个什么东西,老娘今天都要吸干他!”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飞速结了几个复杂的印记。
因为每天都要检查这道“九幽锁阴阵”,她早就暗中摸清了阵法最薄弱的几个节点。
虽然她没有云逸那种行云流水般破阵的本事,但利用自己留下的“后门”悄悄打开一条缝隙,还是做得到的。
“嗡——”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厚重的青铜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敞开了一条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淫靡香气,混合着一种霸道、刚烈、仿佛能焚烧一切的纯阳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魅影首当其冲,整个人猛地一晃,险些直接软倒在地。她强撑着一口气,瞪大眼睛看向密室内部。
昏暗的魔火照耀下,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宽大的玄冰石床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宗主莫渊都舍不得轻易弄坏的纯阴圣体苏清月,此刻正像一条发了疯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床上。
她那引以为傲的银白色长发凌乱不堪地散落在沾满浊液的床单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目的红痕和魔纹。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身材修长挺拔、肌肉线条堪称完美的年轻男人,正以一种雷霆万钧的姿态,疯狂地挞伐着那具极品娇躯。
但让魅影震惊的,不是这粗暴的交媾画面,而是那个男人身上的异象!
那个男人浑身上下竟然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微光!
那些金光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挺进,源源不断地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疯狂涌入苏清月的体内。
而苏清月原本已经被粉红色魔气彻底占据的经脉,在这股金光的冲刷下,竟然发出了“滋滋”的灼烧声!
“这……这不是在使用炉鼎……”魅影的大脑瞬间宕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他在用某种顶级的双修功法……净化宗主留在她体内的天魔气?!”
就在魅影推门而入、气息泄露的那个瞬间,石床上的男人猛地转过了头。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
没有沉沦在情欲中的浑浊,没有魔修特有的阴狠,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刺目的金色雷霆和冷冽的杀意!
云逸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在察觉到背后有异样气息的刹那,他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云逸猛地从苏清月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中抽身拔出。
因为动作太过猛烈,一大股混合着粉红色魔气和金色纯阳精元的浓稠白浊,如同喷泉一般从苏清月红肿外翻的娇花中喷涌而出,溅落在了玄冰石床上。
“啊……不要走……主人……贱狗还要……好空……求你插进来……”
突然失去了那根巨大的填充物,苏清月发出一声凄厉而不满的娇嗔。
她完全不顾有外人闯入,像一条失去理智的母蛇,扭动着沾满淫水的腰肢,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云逸的大腿,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死死贴在云逸的小腹上,张开嘴巴,试图去含弄那根刚刚拔出来的、还滴落着汁液的狰狞巨物。
云逸没有理会脚下疯狂发情的师尊。
他一脚将苏清月轻轻踢开,身形一闪,已经挡在了石床前方。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根长达二十厘米、青筋暴起的阳具依然直挺挺地昂立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但他整个人却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金丹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摆出了一个绝对致命的战斗姿态。
“你是谁?!”云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因为强行中断双修而产生的压抑喘息,但语气中的杀意却犹如实质。
他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红发女修,大脑在疯狂运转。暴露了!自己千算万算,竟然被一个内门弟子摸到了门外!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
魅影站在门边,手里原本已经扣住了一枚剧毒的“绝情镖”,但此刻,那枚飞镖却“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呃……啊……”
魅影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呻吟。
当云逸转过身,将那股毫无保留的太古纯阳气息正面冲击向她的时候,她体内那运转了二十多年的《合欢天魔功》,瞬间宣告崩溃!
那是来自体质和功法本源上的绝对压制!
对于修炼魔道采补之术的女修来说,太古纯阳体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这世上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一万倍!
那是一种让她们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都在疯狂叫嚣着“吃掉他”、“被他填满”的本能冲动!
“扑通。”
魅影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跌靠在冰冷的青铜门框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那件原本就暴露的黑色魔袍,此刻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两腿之间,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涌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上,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你……你……”魅影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在青铜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用尽了全身仅存的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像苏清月那样直接爬过去抱住那个男人的腿。
云逸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软倒、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魔宗女修,眼中的杀意微微一凝,闪过一丝错愕。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云逸再次厉声质问,同时暗中调动体内的雷霆之力,准备随时下杀手。
“呼……呼……”魅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妩媚的眼睛死死盯着云逸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是负责……看守这里的内门弟子……魅影……”
“看守?”云逸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这么说,你刚才在门外全都听到了?”
“听……听到了……”魅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用自己魔宗弟子的身份来找回一点场子,但那发嗲的声音却完全出卖了她,“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杂役……竟然敢碰宗主的专属炉鼎……你……你死定了……等宗主出关……一定会把你抽魂炼魄……”
“死定了?”云逸挑了挑眉,看着魅影那副连站都站不稳、双腿还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的放荡模样,心中的杀意渐渐被一丝明悟所取代。
他终于意识到,太古纯阳体对于这些修炼合欢魔功的妖女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云逸向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刚烈的纯阳气息如同海浪般再次拍打在魅影身上,“连站都站不稳,花心里的水都快把地板淹了,你拿什么让我死?”
“啊……别……别过来……”魅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着云逸的靠近,那种致命的吸引力成倍增加。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放在了火炉上烤,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和空虚。
“好热……你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你……你是什么体质……”
“我是什么体质,你不需要知道。”云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而锐利,“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的命,捏在我的手里。”
云逸的大脑在飞速评估着眼前的局势。
杀不了她。
这里是第九层,虽然阵法隔绝了气息,但如果在这里动手杀一个金丹中期的内门弟子,临死前的反扑绝对会引起剧烈的灵力波动。
一旦引来那个化神后期的鬼面护法,自己和师尊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
放不了她。
魔宗的人都是自私自利、狡诈恶毒之辈。
如果今天让她活着离开,她要么转身就去告密,换取奖赏;要么就会以此为把柄,无休止地要挟自己。
杀不得,放不得。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除非……
云逸的目光扫过魅影那具因为情欲而不断扭动的火辣娇躯,又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脚边、正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自己大腿上残留浊液的苏清月,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既然不能杀,也不能放,那就只能让你永远闭嘴了。”云逸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魅影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内门弟子!如果我死了,我的魂牌碎裂,执法堂立刻就会知道!”
“谁说我要杀你了?”云逸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弄,也带着一丝魔宗特有的邪气。
他再次向前迈出一步,直接来到了魅影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云逸那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毫无阻碍地将魅影彻底包裹。
“你刚才在门外,听了很久吧?”云逸缓缓低下头,凑到魅影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听着她在里面被我肏得死去活来,听着她发出那种灵魂都在发抖的叫声……你的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你……你胡说!”魅影羞愤交加,想要推开云逸,但双手刚一触碰到云逸那坚硬如铁的胸肌,就像是触电一般,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那古铜色的肌肤。
“放开我……你这个下贱的男人……”
“下贱?”云逸一把捏住了魅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看看她。”
云逸指了指脚下的苏清月。
苏清月此刻正仰着头,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满是病态的红晕,冰蓝色的眼眸中只有赤裸裸的性欲。
她正伸出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云逸那根悬在半空中的巨物,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声:“主人……给我……贱狗的骚穴好痒……求主人插烂我……”
“看到了吗?”云逸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她是纯阴圣体,是你们宗主最宝贝的炉鼎。连她都被我肏成了这副德行,你觉得,你这个修炼残缺魔功的内门弟子,能抵挡得了我的精元吗?”
魅影看着苏清月那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再看看云逸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咽喉里发出一阵干渴的吞咽声。
她知道云逸说的是实话。
那种致命的吸引力,根本不是理智能够抗拒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魅影的心理防线正在一层层崩溃。
她发现自己不仅不害怕这个男人,反而有一种想要立刻被他按在地上狠狠蹂躏的冲动。
“我想怎么样?”云逸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他知道,对付这种魔宗妖女,绝对不能有任何的软弱和退让。
必须比她更强势,比她更霸道,才能彻底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你既然撞破了我的秘密,就必须付出代价。”云逸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滑落,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猛地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啊!”魅影惊呼一声,丰满的胸脯重重地撞在云逸结实的胸膛上。
更要命的是,云逸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你很聪明,没有第一时间大喊大叫,也没有立刻逃跑。”云逸的一只手在魅影的后背上缓缓游走,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紧的肌肉,“这就说明,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你……你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收买我……”魅影气喘吁吁地说道,但她的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云逸的脖子,身体更是像水蛇一样,无意识地在云逸的怀里扭动摩擦着。
“我……我要去告诉宗主……”
“告诉宗主?”云逸嗤笑一声,“告诉宗主,你发现了一个拥有绝世纯阳体质的男人,然后宗主会怎么做?他会把我抓起来,抽干我的精血,用来助他突破境界。而你呢?你最多得到几块破灵石的赏赐。你觉得,这划算吗?”
魅影愣住了。她的确是这么想过的,但被云逸这么赤裸裸地点破,她突然觉得,如果真的把这个极品男人交出去,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你想我怎么做?”魅影的语气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试探。
“很简单。”云逸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魅影的鼻尖,呼吸交融,“我要你做我的内应。在这第九层,替我打掩护,帮我盯着外面的动静。”
“我凭什么帮你?”魅影咬着嘴唇,虽然身体已经投降,但魔修骨子里的贪婪还是让她想要讨价还价。“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云逸的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他知道,鱼儿已经彻底上钩了。
他猛地收紧了揽着魅影腰肢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几乎提了起来,让自己的阳具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大腿根部。
“好处就是,”云逸的声音沙哑而狂野,“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欲仙欲死。我会用我的纯阳精元,把你那残缺的《合欢天魔功》补全。我会让你知道,比起那些只会采补的废物,我能给你的,是让你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乐!”
魅影的瞳孔猛地放大。云逸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绝世体质的精元!补全功法!极致的快感!
这三样东西,对于一个合欢宗的女修来说,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致命诱惑!
“你……你说话算数?”魅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被情欲折磨到极致的哀求。
“当然算数。”云逸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彻底征服的魔女,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救师尊,为了在这座吃人的魔窟中活下去,他必须不择手段。
杀不了她,放不了她,唯一的选择,就是用自己这具太古纯阳体,将她彻底变成自己人!
变成一个沉沦在自己胯下、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共犯!
“现在,”云逸一把扯住魅影那件单薄的魔袍,用力一撕。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魅影丰满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云逸的眼前。
“证明给我看,你有多想得到我的精元。”云逸松开手,任由魅影跌坐在地上。
魅影跪在云逸的脚边,仰头看着这个如同神明般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男人。
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和狡诈,只剩下最纯粹的、对交配的渴望。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云逸那根粗壮的阳具。
“主人……”魅影学着苏清月的语气,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呼,然后张开红唇,深深地含了下去。
第22章 交易·"我给你莫渊给不了的
湿润、温热、紧致。
当魅影那涂着鲜艳蔻丹的红唇包裹住云逸前端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云逸的脊椎直冲脑门。
魔宗女修在取悦男人这方面,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的舌尖灵巧地打着转,试图去勾勒那饱满龟头的轮廓,口腔内壁的软肉更是本能地收缩,想要将这根散发着致命纯阳气息的巨物吞得更深。
云逸的呼吸不可遏制地粗重了一瞬。
他刚刚才从苏清月那紧致的纯阴甬道中抽身,肉体本就处于高度亢奋的临界点。
此刻被魅影这充满讨好意味的口舌一刺激,原本因为警惕而微微疲软的阳具,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青筋如同虬龙般在柱身上根根暴起。
“呜……”魅影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眼睛微微上翻,媚眼如丝地看着云逸。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迅速膨胀,那种坚硬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喉咙深处都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干渴。
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正在疯狂运转,贪婪地汲取着那哪怕只有一丝一毫泄露出来的纯阳之气。
然而,就在魅影准备进一步吞吐,试图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技让这个男人彻底缴械投降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掌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停下。”
云逸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手指微微用力,强行将魅影的头抬了起来,迫使她松开了嘴。
伴随着轻微的“啵”的一声,那根粗壮的阳具从红唇中拔出,带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
前端的龟头上,不仅沾着魅影的口水,还残留着之前从苏清月体内带出的、混合着粉色魔气的浓稠白浊。
云逸并没有穿上衣服。
在这封闭的第九层密室里,在昏暗摇曳的魔火下,他就这样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下半身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就这么大喇喇地悬在魅影的眼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纯阳气息。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只要吸到了我的精元,你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甚至反过来拿捏我?”云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红发女修,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能剖开人心的手术刀。
魅影被迫仰着头,下巴被捏得生疼,但她的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云逸胯下那根雄伟的物件上移开。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声音带着一丝被看穿的慌乱:“我……我没有……是你说要给我好处的……”
“我是说过要给你好处。”云逸松开手,任由魅影的头微微垂下,但他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依然牢牢封锁着她的退路。
“但魔宗的规矩,从来都是等价交换。你想吃下我这块肥肉,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胃口,以及……你愿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主人……贱狗还要……好空啊……求求你……”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玄冰石床上,苏清月再次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衍圣地凌华仙子,此刻正撅着布满红痕的丰满臀部,一根手指深深地插在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心里,疯狂地搅动着,试图缓解那种失去纯阳巨物填补的空虚感。
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石床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云逸瞥了苏清月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惜,但当他重新看向魅影时,目光已经再次变得冷酷无情。
“你看,连你们宗主最看重的纯阴圣体,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云逸指了指苏清月,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觉得,你比她高贵多少?”
魅影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
她咬紧了牙关:“你别拿我跟她比!她现在不过是个连心智都没有的肉便器!我可是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云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向前逼近了一步。他那半勃的阳具几乎要戳到魅影的鼻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你跟了莫渊这么多年,他看过你几眼?”云逸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探入了魅影内心最隐秘、最脆弱的角落。
“你每天守在这暗无天日的第九层,看着莫渊把无数的天材地宝砸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着莫渊对她百般折腾却又视若珍宝。”
云逸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穿透力:“你恨苏清月,对吧?你每天来给她送药,趁机折磨她,用鞭子抽她,用言语羞辱她。你觉得这样就能发泄你心中的嫉妒吗?”
魅影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云逸:“你胡说!我才没有嫉妒她!我只是在替宗主调教她!”
“还在自欺欺人吗?”云逸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的伪装,“你恨苏清月,因为她抢走了你想要的一切。她占据了宗主所有的注意力,她享受着宗主提供的最好资源。但你心里很清楚……”
云逸弯下腰,脸庞几乎贴着魅影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真正恨的,不是苏清月。你真正恨的,是莫渊从来都不把你当人——他只把你当成一条看门狗。”
“闭嘴!你给我闭嘴!”魅影像是被踩到了痛处,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她的双眼泛红,胸膛剧烈起伏,那原本就暴露的春光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云逸面前。
“你懂什么!宗主是合道期的大能!他早晚会一统魔域!我只要对他忠心耿耿,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
“看到你?”云逸直起身子,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嘲讽,“莫渊修的是《合欢天魔功》,他眼里只有极品炉鼎和纯阴本源。你一个资质平平、靠着采补底层杂役勉强混到金丹中期的女人,在他眼里,连做阵法耗材的资格都不够。你以为你在这里看门是重用?不,那是因为你毫无价值,丢在这里就算死了,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魅影的嘴唇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想反驳,想大声斥责云逸在挑拨离间,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云逸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她多年来自我麻痹的谎言。
是啊,莫渊看过她几眼?
每次莫渊来第九层“享用”苏清月的时候,她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门外,听着里面的靡靡之音,幻想着自己能取代苏清月的位置。
可莫渊出来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施舍给她,只会冷冷地扔下一句“看好她”。
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内门弟子”的待遇吗?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魅影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反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颓废和迷茫。
云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成功地摧毁了魅影对莫渊那本就脆弱的忠诚,现在,是时候抛出真正的筹码了。
“我想说的是,你守着一个永远不会多看你一眼的无情魔头,还不如跟我做一笔交易。”云逸的语气变得平缓,但其中的诱惑力却成倍增加。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挑起魅影下巴上散落的一缕红发,在指尖把玩着:“你刚才也尝到了。我体内的纯阳气息,对你的《合欢天魔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你的功法是残缺的,你采补的那些杂役,他们的精气驳杂不堪,不仅不能帮你突破,反而会在你体内积攒下无数的隐患。这也是你卡在金丹中期这么多年,迟迟无法突破的原因,对吧?”
魅影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恐惧。她确实感觉到了修为的停滞,甚至每次运功时,经脉中都会传来阵阵刺痛。
“你……你怎么知道?”魅影颤声问道。
“因为我拥有这世上最纯粹的阳刚之气。”云逸指了指自己那依然挺立的阳具,“太古纯阳体,万邪不侵,万魔辟易。但同时,它也是你们这些修炼阴邪功法之人的无上大补药。只要我愿意,我的一滴纯阳精元,抵得上你采补一千个凡人!”
魅影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云逸的手指,再次滑向了他那根粗壮的性器。
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处子阳刚和女性淫液的奇异麝香。
太漂亮了。
魅影在心里暗暗惊呼。
她采补过无数男人,见过各种形状的阳具,但没有一根能像眼前这根一样,充满了力量感和生命力。
它粗长、坚挺、龟头饱满得仿佛要胀破那层薄薄的包皮。最重要的是,它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彻底臣服、想要被它狠狠填满的纯正气息。
魅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莫渊的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布满了倒刺、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怪物。
每次莫渊使用苏清月的时候,她都能听到苏清月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本不是在交欢,那是在用刑!
如果……如果是被眼前这根纯阳巨物插进来呢?
魅影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淫水已经顺着小腿流到了脚踝。
她感觉自己的花心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种空虚和瘙痒让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那根东西生吞活剥。
“咕咚。”
在这安静得只剩下苏清月喘息声的密室里,魅影咽唾沫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云逸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和情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跟我合作。”云逸终于伸出了手,掌心向上,递到魅影的面前,“帮我打掩护,帮我盯着外面的动静,帮我拖延莫渊出关的时间。作为回报……”
云逸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蛊惑:“我给你莫渊这辈子都给不了的东西。纯阳精元、功法补全、突破元婴的契机,还有……”
云逸的目光在魅影那丰满的胸脯和泥泞的双腿间扫过,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赤裸裸的挑逗:“还有让你真正做个女人的极致快乐。而不是像一条狗一样,只能在门外听着别人发春。”
魅影看着云逸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她知道,只要握住这只手,她就彻底背叛了合欢魔宗,背叛了那个残暴的莫渊。
一旦被发现,下场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
她抬头看着云逸那张俊朗坚毅的脸庞,感受着那股让她浑身酥软的纯阳气息。
那种对力量的极度渴望,那种被莫渊长期无视所积压的怨恨,以及此刻那几乎要把理智烧毁的肉体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对魔宗的恐惧。
“我……”魅影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要去握住那只手,但在最后一刻,魔修生性多疑的本能还是让她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因为情欲而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云逸:“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空头支票。万一你利用完我,转头就把我杀了呢?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云逸看着她那副既贪婪又害怕的模样,知道这场心理战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刻。
他没有收回手,也没有长篇大论地去发誓保证。他只是微微向前挺了挺腰,让那根沾着白浊的半勃阳具轻轻擦过魅影的脸颊。
“因为我可以先给你试试。”
【待续】
第23章 第一顶绿帽·在莫渊的地盘上肏他的人
“因为我可以先给你试试。”
云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微微挺腰,那根粗壮坚硬、沾着晶莹淫液的半勃阳具,就这样毫不避讳地擦过了魅影的脸颊。
滚烫的温度,混合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太古纯阳体特有的刚猛气息,如同实质化的火焰,瞬间点燃了魅影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
“啊……”魅影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那双原本充满戒备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水光所淹没。
“你……你说话算数?”魅影仰起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红唇微微颤抖,“只要我给你……只要我帮你做事,你就真的肯用这纯阳之气,帮我补全《合欢天魔功》?”
“我从不骗女人。”云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却又暗藏着吞噬一切的漩涡,“尤其是像你这样,马上就要成为我内应的女人。脱了。”
最后两个字,云逸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好……我脱……我什么都给你!”魅影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在魔宗这种弱肉强食、人命如草芥的地方,忠诚是最廉价的东西。
莫渊闭关多年,对她不闻不问,只把她当成一条看门狗。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拥有能让她疯狂的纯阳巨物,更能给她突破金丹瓶颈的希望!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魅影伸出颤抖的双手,拽住了身上那件本就暴露的黑色魔袍的系带。
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薄薄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一具火辣得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云逸面前。
魅影的身材与苏清月那种清冷仙气中带着丰腴的完美不同,她是一种充满野性和侵略性的性感。
常年修炼魔功,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致而富有弹性。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却依然掩盖不住大腿根部那泥泞不堪的风景。
浑圆挺翘的臀部仿佛两个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硕大而坚挺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掩,暗红色的乳晕中间,两颗乳头因为兴奋和寒冷而硬挺地凸起,像是在向云逸发出无声的邀请。
“真是一具天生用来挨肏的身体。”云逸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侵略性,上下打量着这具魔宗女修的肉体。
“既然知道……那你还在等什么?”魅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迫不及待的渴求。
她主动张开双腿,任由花心深处分泌出的晶莹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快点……把它给我……我受不了了……”
“急什么。”云逸一把抓住魅影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将她拉到了玄冰石床的旁边。
“趴过去。就在她旁边。”云逸指着石床边缘,冷冷地命令道。
魅影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石床。
两步之外,曾经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苏清月,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那里。
苏清月的衣衫早已碎裂,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一根手指正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花心里疯狂抽插,嘴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喘息。
“啊……主人……大肉棒……贱狗还要……好空啊……求求你插进来……”苏清月似乎感应到了云逸的靠近,屁股撅得更高了,花心处的淫水喷涌得更加欢畅。
“在这里?”魅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和莫名的兴奋,“可是……宗主闭关的大殿就在上面三层……万一他……”
“怕了?”云逸从背后贴了上去,坚硬如铁的阳具直接抵在了魅影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淫水,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怕莫渊突然出关,看到他养的看门狗,正趴在他的地盘上,在他的专属炉鼎旁边,被一个正道弟子操?”
“不……我不怕!”魅影被云逸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报复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双手撑在石床边缘,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云逸的摩擦。
“我要你……快点给我!操我!就在这里操我!”
“很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云逸双手猛地抓住魅影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那紧致的皮肉中。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安抚。他需要的是征服,是绝对的掌控!
“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阳气。”
话音刚落,云逸腰部猛然发力,粗壮的阳具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水声,那根长达二十厘米、青筋暴起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软肉,直达魅影的甬道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
魅影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这辈子最猛烈、最凄厉的尖叫!
这声尖叫中,没有痛苦,只有无法承受的极致快感!
就在云逸插入的瞬间,一股精纯至极、霸道无匹的太古纯阳精元,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涌入魅影的体内!
魅影修炼《合欢天魔功》数百年,被莫渊操过,被无数底层男修操过。
她以为自己早就尝遍了男女之欢的极致,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任何男人的性器都免疫了。
但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些男人的精气,要么驳杂不堪,要么阴冷邪恶,进入体内就像是吞下了一口浑浊的泥水。
而莫渊的那根长满倒刺的怪物,带给她的只有撕裂般的痛苦和屈辱的折磨。
但云逸的纯阳精元不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裂土地,突然迎来了一场狂暴的春雨!就像是深陷泥沼、浑身恶臭的乞丐,突然被泡进了一池滚烫、纯净的灵泉之中!
那股纯阳精元化作千万道金色的暖流,沿着魅影的经脉疯狂游走。
所过之处,那些因为采补杂役而沉积在经脉壁上的黑色魔气杂质,那些阻碍她突破金丹后期的阴邪沉疴,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瞬间被冲刷、溶解、焚烧殆尽!
“天呐!这……这是什么感觉!”魅影死死地抓着石床的边缘,指甲在坚硬的玄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好烫……太烫了!我的经脉……我的气海……啊!!!”
“是不是比莫渊那个长满倒刺的怪物舒服多了?”云逸冷酷地抽动着腰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粉色魔气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与苏清月那含糊不清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而靡靡的乐章。
“舒服……太舒服了!”魅影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她的身体在云逸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但她却拼命地向后撅着屁股,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再深一点!把你的阳气全都给我!”
“你的功法太驳杂,体内积攒了太多垃圾。我今天就大发慈悲,好好帮你洗洗。”云逸冷哼一声,双手从腰间滑落,一把抓住了魅影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向外一掰,将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他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云逸都将太古纯阳精元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那种快感不仅是肉体上的摩擦,更是灵魂深处的洗涤!
“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仅仅抽插了不到一百下,魅影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云逸的阳具。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云逸的龟头上!
第一次高潮!
然而,云逸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强顶着那股强烈的绞杀感,腰部发力,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不要……我刚泄了……啊!又来了!救命——!”
魅影的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纯阳精元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和战栗。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在云逸的撞击下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狂潮。
一刻钟。
仅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魅影竟然连续高潮了七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喷出大量混合着黑色杂质的淫水。
随着杂质被不断排出,她经脉中的魔气变得越来越纯粹,停滞多年的修为瓶颈,竟然开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呜呜呜……不要停——求你——不要停——”魅影此刻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花,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疯狂的渴望和彻底的臣服。
她松开抓着石床的手,反手抱住了云逸的大腿,双腿更是痉挛着向后夹紧了云逸的腰,试图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体内。
“大声点。”云逸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彻底征服的魔宗女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让三层之上的莫渊听听,他养的看门狗,现在叫得多欢!”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魅影毫不犹豫地喊出了这句话,声音尖锐而疯狂,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操死我!用你的纯阳大肉棒操死我!我不要莫渊了……我只要你!主人……给我!”
“如你所愿。”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体内《天衍雷诀》与太古纯阳体同时运转。
他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腰部,对着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宫颈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
连续十几次深达灵魂的猛烈撞击后,云逸低吼一声,龟头死死地顶在魅影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磅礴生机的纯阳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魅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嘶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直接在极致的快感和精元的冲击下晕死了过去。
但即便昏迷,她的甬道依然在贪婪地收缩着,舍不得让云逸拔出分毫。
云逸没有立刻抽出,而是静静地趴在魅影的背上,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涌动。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依然在疯狂自渎的苏清月,又看了看身下被彻底净化了一遍经脉、修为隐隐有突破迹象的魅影。
第一顶绿帽,已经稳稳地戴在了莫渊的头上。
这不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太古纯阳体双修的“给予式”净化效果,首次在非苏清月对象上得到了完美的验证。
第24章 内应成型·血刃的巡逻规律
密室内的空气浓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浓烈的雄性麝香、魔功被焚烧后产生的奇异焦香,以及男女交合后特有的靡靡气味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玄冰石床散发的寒气,在接触到这股滚烫的淫靡之气后,化作丝丝缕缕的白雾,缭绕在地面上。
云逸双手撑在魅影身体两侧的石板上,胸膛微微起伏。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激荡的纯阳之气缓缓压下,随后腰部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粗壮坚挺、沾满晶莹液体的阳具,从魅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甬道中拔了出来。
失去了阻挡,一股混杂着纯阳精元、粉色淫水以及黑色魔功杂质的浓稠液体,顺着魅影大开的双腿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积成了一滩泥泞的水洼。
“啊……”
魅影发出一声长长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原本紧致的小麦色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夜明珠幽暗的光芒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红梅依然硬挺。
云逸站起身,随手扯过旁边一件还算干净的布条,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衣物整理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人,眼神平静,没有丝毫刚刚经历过疯狂交合的迷乱。
他注意到,魅影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之前那种属于魔宗女修的嫉妒、尖刻和算计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餍足、狂热,以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依赖。
魅影艰难地翻了个身,不顾地上冰冷和肮脏,像一条温顺的母犬一样爬到云逸脚边。
她伸出沾满汗水的双手,轻轻抱住云逸的小腿,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云逸的靴子上,甚至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云逸垂落的衣摆。
“主人……”魅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媚意,“您的阳气……太厉害了。我体内的阴毒沉疴,竟然被冲刷掉了一大半。只要再来几次……不,只要您愿意一直给我,我一定能突破金丹后期,甚至摸到元婴的门槛!”
云逸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想要更多?”
“想!做梦都想!”魅影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眸子里此刻满是乞求,“主人,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您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只要……只要您别抛弃我,别断了我的纯阳精元。”
“在魔宗,忠诚是用价值来衡量的。”云逸抬起脚,用靴尖轻轻挑起魅影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你刚才说,你会帮我做事。现在,证明你的价值。告诉我,这第九层,除了你,还有谁会来?”
魅影的眼睛转了转,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迅速恢复了运转。她很清楚,这是她换取下一次“赏赐”的筹码。
“有!当然有!”魅影急切地开口,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主人,您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您。这第九层是宗主的禁脔之地,平时除了我负责每天送药、维持阵法运转之外,绝大多数人是不敢靠近的。但是……有两个人例外。”
“谁?”云逸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第一个是血刃。”魅影说到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他是内门弟子,仗着自己修炼的《血海狂刀》有几分火候,平时在宗门里横行霸道。宗主闭关前,特意恩准他可以定期来这里……来这里‘使用’这个贱人。”
魅影说着,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依然趴在石床上、毫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的苏清月。
云逸听到“使用”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声音依旧平稳:“他多久来一次?”
“每三天来一次。”魅影十分笃定地回答,“那个粗胚,满脑子都是肌肉和淫秽的念头。他每次来,都会在这里停留大约两个时辰。他折腾人的手段很粗暴,每次走后,这密室里都弄得又脏又臭,还得我来清理!”
“三天一次……每次两个时辰。”云逸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他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就在昨天下午。”魅影回答得很快,“也就是说,他下一次来,应该是后天下午。主人,血刃虽然修为只是金丹后期,但他那套刀法十分难缠,而且他身上带着宗主赐下的求救玉符,一旦遇到危险捏碎玉符,宗门执法队瞬间就能赶到。您如果想动他,必须做到一击必杀,绝不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云逸微微点头,魅影提供的情报非常细致,这正是他需要的。
“后天下午……”云逸低声重复了一遍,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除了血刃,另一个人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魅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被什么人听见一样。
“是……是鬼面护法。”魅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主人,血刃只是个满脑子精虫的蠢货,但鬼面护法不一样。他是宗主最信任的影子,化神后期的修为,杀人不眨眼。这整个魔窟的防卫,都是他在统筹。”
云逸眉头微皱,他想起了之前在第七层远距离遭遇鬼面时那种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化神后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绝对是一个无法正面抗衡的庞然大物。
“他也会来这间密室?”云逸问道。
“不,他不会进这间密室。”魅影摇了摇头,“鬼面护法修炼的功法特殊,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他只负责巡查。他每七天会亲自巡查一圈第九层,检查‘九幽锁阴阵’的运转情况,以及是否有外人潜入。”
“七天一次?”云逸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他的巡查路线是固定的吗?”
“是固定的。”魅影连连点头,“他每次都是从第八层的入口下来,沿着主甬道走一圈,检查四个阵基节点,最后在密室大门外停留片刻,确认阵法无误后就会离开。整个过程大约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他上次巡查是什么时候?”
“五天前。”魅影的回答让云逸的心头猛地一沉,“也就是说,后天晚上,就是他下一次巡查的时间。”
云逸的大脑飞速运转。后天下午血刃会来,后天晚上鬼面会来巡查。这就意味着,后天将是他潜伏在魔宗以来,最危险、变数最大的一天。
“这两人之间有交集吗?”云逸继续追问。
“没有。”魅影十分肯定地说,“鬼面护法看不起血刃这种靠下半身思考的废物,血刃也十分忌惮鬼面护法。他们两人就算在甬道里碰见,也只是点点头就走,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
“很好。”云逸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现在,告诉我最重要的一件事。莫渊,到底还有多久出关?”
听到“莫渊”两个字,魅影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但这一次,她的眼中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压抑的怨恨。
“四天。”魅影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数字,“主人,宗主出关的倒计时,还剩最后四天。四天后的子夜,就是他举行合道仪式,彻底榨干苏清月纯阴本源的时候。”
四天!
云逸的瞳孔微微收缩。
时间比他预想的还要紧迫。
他必须在这四天内,完成对苏清月的深度净化,同时还要解决掉血刃这个麻烦,避开鬼面的巡查,最后带着苏清月逃出这守卫森严的魔窟。
这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没有退路。
“主人……”魅影察觉到了云逸的沉默,她以为云逸在害怕,于是大着胆子,用丰满的胸部蹭了蹭云逸的小腿,“您不用太担心。宗主闭关到了最紧要的关头,除非天塌下来,否则他绝对不会提前出关。只要我们小心一点,这四天时间,足够您每天都……都好好赏赐我了。”
云逸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发情,而是冷声问道:“莫渊出关后,实力会达到什么程度?”
“合道后期,甚至有可能半步大乘。”魅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一旦他成功榨干苏清月的纯阴本源,他的《合欢天魔功》就会大成。到那时候,别说在这十万大山,就算放眼整个玄洲大陆,能制住他的人也屈指可数。”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
半步大乘,那是连天衍圣地掌门云天行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如果真的让莫渊得逞,不仅苏清月会魂飞魄散,整个正道都将面临一场浩劫。
“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云逸盯着魅影的眼睛,“如果你只想靠这两具身体的巡逻时间来换取纯阳精元,那你的价码还不够。”
魅影急了,她拼命地转动脑筋,试图找出能让云逸感兴趣的信息。突然,她的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
“有!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魅影直起身子,双手紧紧抓着云逸的衣摆,眼神中闪烁着狡黠和算计的光芒,“主人,您知道合欢魔宗的副宗主是谁吗?”
云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副宗主名叫媚儿,她是宗主明媒正娶的正妻,也是天生媚体。”魅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在苏清月被抓来之前,媚儿是宗主最宠爱的女人。整个魔宗,除了宗主,就属她权力最大。”
“继续。”
“但是,自从三年前宗主把苏清月带回魔宗后,一切都变了。”魅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仿佛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跌落神坛,“宗主对苏清月的纯阴圣体着了魔,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怎么调教、怎么炼化她身上。媚儿彻底失宠了。这三年来,宗主甚至连碰都没有碰过她一次!”
云逸的眼神微微一动。一个失宠、独守空房三年的合道初期魔女?这其中,似乎大有文章可做。
“她怨气很大?”云逸顺着魅影的话问道。
“何止是大!简直是冲天了!”魅影夸张地挥舞了一下手臂,因为动作太大,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地晃动起来,“主人,您是不了解女人。那个女人比我恨苏清月一百倍!她觉得是苏清月抢走了属于她的宠爱和地位。她私底下不知道砸碎了多少东西,骂了多少次贱人。”
魅影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但她更恨莫渊。”
“哦?”云逸挑了挑眉,“她敢恨合欢魔君?”
“怎么不敢?”魅影嗤笑一声,“媚儿可不是什么善茬。她当年也是名震一方的妖女,心高气傲得很。莫渊把她当成破鞋一样扔在一边三年不闻不问,是个女人都会发疯。我听负责伺候她的杂役私下里说,媚儿好几次在喝醉后,大骂莫渊是个没良心的畜生,甚至说……说真想找个比莫渊更强的男人,当着莫渊的面给他戴绿帽子,让他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云逸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比莫渊更强的男人?
他现在的修为虽然远不如莫渊,但在“那方面”的能力,凭借太古纯阳体,他绝对有自信碾压任何魔修。
“她现在人在哪里?”云逸问道。
“就在第五层的‘合欢堂’。”魅影回答道,“宗主闭关后,宗门内的大部分日常事务都是由她在打理。不过她平时深居简出,很少露面。只有遇到处理不了的大事,才会去找鬼面护法商议。”
云逸在心中默默记下了“媚儿”这个名字。
一个手握大权、怨气冲天、渴望被征服的魔宗副宗主。
如果能把她也变成自己的内应,那他救出师尊、甚至颠覆整个合欢魔宗的把握,将会大大增加。
“很好。这个情报很有价值。”云逸点了点头,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你做得不错。”
听到云逸的夸奖,魅影顿时喜笑颜开。她像一条得到主人赏赐的狗一样,再次将脸颊贴在云逸的腿上疯狂地蹭着。
“那主人……您什么时候再赏赐我?”魅影仰起头,眼神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我现在的身体好空虚,好想要您的纯阳大肉棒再插进来,狠狠地填满我……”
“急什么。”云逸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只要你乖乖听话,按我说的做,少不了你的好处。但如果让我发现你敢耍什么花样……”
云逸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眼神一凛,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魅影。
魅影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不敢!绝对不敢!我现在的命都捏在主人手里,我怎么敢背叛您!我发誓,我魅影生是主人的一条狗,死也是主人的死狗!”
“起来吧。把这里收拾干净。”云逸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魅影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虽然双腿依然酸软无力,但她还是强撑着站稳,开始施展清洁法术,清理地上的秽物和水渍。
她一边清理,一边时不时地偷瞄云逸,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痴迷。
就在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从旁边传来。
云逸转头看去,只见原本趴在石床上的苏清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石床边缘。
她那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和淫靡的渴望。
“主人……大肉棒……”
苏清月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一只凭借本能寻找食物的野兽。
她顺着玄冰石床的边缘,一点一点地爬了下来。
冰冷的石板刺激着她赤裸的肌肤,但她却仿佛毫无知觉,只是固执地朝着云逸的方向爬行。
她的双眼依然空洞无神,但她的鼻子却在不停地抽动,似乎在嗅着空气中属于云逸的纯阳气息。
终于,她爬到了云逸的脚边。
苏清月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抱住了云逸的另一条腿。
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云逸的大腿上,用力地蹭着。
她那肥厚外翻的阴唇,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在冰冷的石板上拖拽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要……插进来……贱狗好痒……”
苏清月仰起头,张开嘴,露出粉嫩的舌头,试图去舔舐云逸腰间的衣物。她的动作充满了本能的讨好和急切的渴求。
云逸看着脚边这个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沦为肉便器的师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痛心,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悲哀。
经过这几天疯狂的“净化双修”,苏清月的身体虽然还没有恢复理智,但她的本能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对任何靠近的雄性气息都无差别地发情。她开始对云逸的太古纯阳气息产生了强烈的依赖和成瘾性。
苏清月在旁边无意识地爬过来蹭他的腿——她习惯了他的气息,把他当成了固定的使用者。
第25章 第五次净化·理智值8的颤抖
厚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将外面的甬道彻底隔绝。
魅影已经拿着云逸给的承诺,带着满身的淫靡气息离开了。
偌大的第九层密室里,再次只剩下云逸和苏清月两人。
地上的水渍还没完全干透,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刚才那场荒唐交易留下的味道。
“主人……要……”
苏清月依然死死抱着云逸的小腿,她那张曾经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脸庞,此刻紧紧贴着云逸的裤腿,隔着布料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纯阳气息。
她肥厚的阴唇在冰冷的石板上蹭来蹭去,拖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粘液痕迹。
云逸低头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不知所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坚定。
“师尊。”云逸缓缓蹲下身,双手捧起苏清月那张沾满汗水和情欲的脸,“看着我。”
“大肉棒……给我……贱狗的骚穴好空……”苏清月的眼睛依然是空洞的冰蓝色,瞳孔涣散,完全没有焦距。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艳语,试图去舔舐云逸的手指。
“我不是莫渊。”云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要穿透那层厚厚的魔功壁垒,直击她的灵魂,“我是云逸。你的弟子,云逸。”
“云逸……谁是云逸……”苏清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感到一丝陌生,但很快,那丝疑惑就被汹涌的情欲淹没,“不管是谁……快插进来……把子宫灌满……”
“我会给你。”云逸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从冰冷的地上抱了起来,“但我给你的,不是莫渊那种肮脏的魔气,而是能烧毁这魔窟的纯阳之火。师尊,你要记住我的气息,记住这种火焰的温度。”
“火……好热……”苏清月被云逸抱在怀里,身体本能地扭动着。
她的胸膛紧紧贴着云逸的胸膛,那一对硕大红肿的乳房在挤压下变形,乳头硬挺地刮擦着云逸的衣料。
云逸将她轻轻放在玄冰石床上。
石床的寒气瞬间包裹了上来,但苏清月体内的魔功欲火却烧得更旺了。
她刚一沾到床面,就迫不及待地翻了个身,双手撑在床上,将自己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对准了云逸。
“插进来……从后面插进来……”苏清月回头看着云逸,眼神迷离,舌头舔着嘴唇,“莫渊主人最喜欢这个姿势了……他说这样能直接捅进子宫里……把贱狗的肚子搞大……”
听到“莫渊”两个字,云逸的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但他强行压抑住了这股怒火,因为他知道,现在发火无济于事,只有用事实去覆盖她那被扭曲的记忆。
“师尊,忘掉那个名字。”云逸走到床边,双手搭在苏清月纤细的腰肢上。他没有立刻脱下自己的衣物,而是用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
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她腰间的那一刻,一个细微的变化引起了云逸的注意。
这三天来,云逸已经对她进行了四次深度的净化双修。
前四次,无论云逸怎么触碰她,苏清月的身体反应都是一种麻木的、机械的迎合。
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炉鼎,只要有雄性气息靠近,就会自动摆出交配的姿势。
但是这一次,当云逸带着纯阳之气的手掌贴上她的腰窝时,苏清月的身体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她原本绷紧的背部肌肉放松了一些,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向后挪动了半寸,主动将臀部贴向了云逸的大腿。
这是一种微弱的、但却真实存在的区分反应!
她开始能分辨出云逸的触碰与其他人的不同。她不再是毫无差别的接纳,而是对云逸的纯阳气息产生了一种本能的亲近和依赖。
“师尊,你感觉到了,对吗?”云逸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你开始认得我了。”
“热……好舒服……”苏清月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快点……把那个热热的东西……塞进来……”
“如你所愿。”
云逸不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衣带,褪下长裤。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弹了出来,长达二十厘米的巨物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散发着灼热的纯阳气息。
他向前迈出一步,身体紧紧贴住苏清月的臀部。双手用力握住她丰满的胯部,将她的身体固定好。
“我要进去了,师尊。可能会有点烫。”
“烫……喜欢烫……”苏清月扭动着腰肢,肥厚的阴唇主动向后撅起,试图去寻找那个滚烫的源头。
云逸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的龟头破开泥泞的甬道,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苏清月的体内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
云逸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一团温热、紧致、充满吸力的软肉瞬间包裹。
“啊——!”苏清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但立刻被云逸的双手死死按住。
“太大了……好烫……要被烫坏了……”苏清月语无伦次地叫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
云逸没有停顿,他一鼓作气,将整根阳具齐根没入。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云逸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苏清月浑圆的臀瓣上。
“师尊,看着前面,感受我。”云逸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阳具都会带出大量的粉色淫水;每一次刺入,都会将纯阳之气深深地打入她的体内。
云逸的动作并不粗暴,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唔……好深……云逸……好深……”苏清月的嘴里开始胡乱地喊着名字。
她似乎还没有完全把“云逸”这个名字和身后的男人联系起来,只是本能地重复着他刚才说过的话。
“对,是我。我是云逸。”云逸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师尊,你还记得落雪峰吗?天衍圣地的落雪峰。那里终年积雪,你最喜欢在悬崖边的梅树下练剑。”
“落雪峰……雪……”苏清月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短暂的迷茫。
她停止了扭动,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但紧接着,体内的魔功再次发作,将那一丝清明瞬间吞噬。
“不练剑……要交配……我是魔宗的肉便器……”苏清月猛地摇晃起脑袋,腰部开始疯狂地迎合云逸的抽插,“用力操我!把我的骚穴操烂!让所有的魔修都来看凌华仙子是怎么挨操的!”
听到她自污的话语,云逸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闭嘴!你不是肉便器!你是凌华仙子!是我的师尊!”云逸突然加重了语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的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清脆而响亮。
云逸每一次都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凿到底。
太古纯阳体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苏清月的体内。
“啊啊啊……好爽……好烫的火……烧起来了……”苏清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尖叫连连。
纯阳之火在她的经脉中肆虐,与《合欢天魔功》的粉色魔气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云逸的额头布满了汗水,他咬紧牙关,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半身。
“师尊,感受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不是那种只会让你堕落的魔气!”云逸大声说道,“你教过我,《天衍雷诀》讲究的是破邪显正。今天,我就用这纯阳之体,破了你体内的邪!”
“破……破邪……”苏清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在纯阳之火的不断冲刷下,她体内的魔纹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
那些盘踞在经脉深处的魔气,被金光一点点逼退、焚烧。
云逸感觉到,随着抽插的进行,苏清月甬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令人作呕的魔气味道正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属于苏清月原本的冰雪气息。
“师尊,我要进去了。最深处。”
云逸深吸一口气,双手从苏清月的腰间滑下,紧紧抓住她的大腿根部。
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让那个隐秘的入口更加完全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将一个特殊的角度找准。
“噗通!”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但却无比清晰的突破感。云逸的龟头顶开了一层柔软而坚韧的阻碍,直接闯入了一个狭小、紧致、滚烫的全新空间。
子宫!
“啊——!”
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抓着玄冰石床的边缘,指甲在坚硬的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出……出去了……顶到最里面了……”苏清月的声音都在发抖,眼泪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不行……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不会坏的,师尊。那里是魔功本源盘踞的地方,我必须把它烧干净!”云逸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
在子宫内部,云逸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感。
那里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阳具,试图将他体内的精元全部榨干。
而那股浓烈的粉色魔气,更是化作实质般的触手,缠绕在他的龟头上,试图抵抗纯阳之火的入侵。
“给我破!”
云逸在心中怒吼一声,太古纯阳体运转到极致。耀眼的金光从他的下体爆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子宫内部。
“滋滋滋……”
仿佛是水滴落入滚烫的油锅中,粉色魔气在金光的照射下发出刺耳的消融声。
苏清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这是一种深入灵魂的疼痛与快感的交织。
“云逸……云逸……”苏清月开始无意识地呼唤着这个名字。不再是之前那种机械的重复,而是带上了一丝微弱的情感波动。
“我在!师尊,我在这里!”云逸一边在子宫内进行着小幅度、高频率的抽插,一边大声回应着她,“我是云逸!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支玉簪吗?你过生辰那天,我亲手雕刻的!”
“玉簪……白玉的……上面有梅花……”苏清月的语速变得极慢,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去回忆。
有效果!
云逸心中狂喜。在纯阳精元直捣黄龙的冲击下,魔功对她记忆的封锁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对!白玉梅花簪!你当时说你很喜欢,还当着掌门师伯的面戴上了!”云逸继续用语言刺激着她,“师尊,你不是魔宗的炉鼎,你是天衍圣地的长老!是受万人敬仰的凌华仙子!”
“凌华……仙子……”
苏清月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体内的魔气在金光的逼迫下节节败退,而那一丝被压抑了三年的清明,正在艰难地破土而出。
就在这时,云逸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苏清月的甬道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
“要来了!师尊,接住我的火!”
云逸大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庞大纯阳之力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苏清月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啊——!”
苏清月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纯阳精元在她的子宫内炸开,化作漫天金火,将残存的魔气焚烧殆尽。
就在这极致的巅峰时刻,一个令云逸终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一直背对着他、像野兽一样趴在床上的苏清月,突然艰难地转过了头。
她那双原本空洞、麻木的冰蓝色眼眸中,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模糊的光彩。
那光彩中,没有了淫欲,没有了疯狂,只有一种深深的、属于人类的复杂情绪——羞耻。
她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赤裸着身体,像一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而身后那个正在侵犯她、将精液射入她体内的男人,竟然是她曾经最骄傲的弟子。
苏清月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不完整的、带着哭腔的音节:
“不……不要……看……”
不要看我现在的样子。
不要看你高高在上的师尊,如今这副下贱、肮脏、被彻底玩坏的躯体。
那一瞬间,云逸的眼眶湿润了。
他听到了。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
那不是魔宗肉便器的淫语,而是凌华仙子苏清月的声音!
她还在里面!那个高洁、清冷、骄傲的师尊,还在那具堕落的躯壳最深处,痛苦地挣扎着!
这一个残破的音节,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震撼云逸的心灵。
他原本对师尊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高山仰止的敬仰,以及因为禁忌而产生的隐秘情欲。
但此刻,看着她那充满羞耻和痛苦的眼神,云逸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心疼与保护欲。
他不想再把她当成高高在上的神明,他只想把这个伤痕累累的女人抱在怀里,为她挡下所有的风雨和折磨。
然而,奇迹并没有持续太久。
“轰!”
就在苏清月说出那句话的下一秒,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邪恶的粉色魔气从她的丹田深处爆发出来。
《合欢天魔功》感受到了宿主理智的复苏,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啊!”
苏清月眼中的那一丝清明瞬间被粉色吞噬。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而狂热。刚刚升起的羞耻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淫欲。
她猛地转回过头,腰部再次用力向后撅起,主动将云逸那还未完全软化的阳具往自己体内吞得更深。
“还要……不要停……主人的精液好烫……把贱狗的肚子射满……”
她又变回了那个摇着屁股迎合的肉便器。
但云逸没有失望。他知道,刚才的那一幕不是幻觉。他的纯阳净化道是有效的!理智值虽然只爬升了一点点,但那是一个质的飞跃!
“师尊,我不会停的。”
云逸咬紧牙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双手再次死死抓住苏清月的胯部。
他没有抽出阳具,而是就着刚才内射的姿势,再次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在密室中回响。
云逸知道,时间不多了。莫渊还有四天就会出关,血刃后天就会来。他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将师尊彻底从深渊中拉出来。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要用尽他最后一丝纯阳之气,他也在所不惜。
“师尊,等我。”
他在心中默默发誓。
伴随着苏清月高亢的淫叫声,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将更多纯阳精元注入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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