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

阅读进度 · 93 / 94

章节目录

第93章 丰腴母亲闻儿肏师尊净化含泪转身魔种暗颤

第93章 丰腴母亲闻儿肏师尊净化含泪转身魔种暗颤
  逃亡第二十四天,午后。
  山谷北侧有一处凹进去的石壁,被两棵老松遮出一片阴凉,脚下是一汪从石缝间渗出的浅泉,泉水清冽,在石头上铺开薄薄一层,流到低处汇成一条细溪。
  云逸站在浅泉旁。
  云梦瑶背靠石壁,紫色的长发在午后的斜光中泛着微微的紫铜色泽,宫装因为早上那顿奔波和痛哭而略显凌乱,但渡劫中期修士对外在的掌控力足够精细——衣褶自动平整,发丝自然归位,脸上的泪痕也在灵力的温养下消退了,只是眼圈还微微泛红。
  营地在百丈外,布了一个小型隔音阵——柳如烟的手笔,云逸开口要求"和母亲单独谈谈"的时候,师姐什么都没问就从储物袋里取出了阵盘。
  隔音阵里只有两个人。
  和泉水的声音。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息。
  "说吧。"
  云梦瑶先开的口,语气不急不缓,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儿子。
  "从头说,不要遗漏,不要替娘避讳。"
  云逸看着脚下的泉水,石头缝里的水泡了一个又一个。
  "娘想先知道哪部分?"
  "你说的'特殊手段'。"云梦瑶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一枚玉佩的边缘——那是亡夫留下的遗物,她紧张或不安时会习惯性地触碰。"净化,对吧?你是怎么净化清月体内魔功的?"
  "在说净化之前,"云逸抬头看向母亲,"娘知道太古纯阳体吗?"
  云梦瑶微微一怔。"当然知道。上古异体之一,记载于《太古体质通鉴》第七卷,千万年难出一人。你父亲的血脉中就带有太古纯阳体的隐性基因,但他生前从未觉醒过。"
  "我觉醒了。"
  又是一怔,这次更深,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
  "什么时候?"
  "进入魔宗的第一天。"云逸说。"准确地说,是见到师尊的那一刻。太古纯阳体在感知到师尊体内高浓度合欢魔功的瞬间自动觉醒了,第一重,媚意初生。"
  云梦瑶的手指在玉佩边缘停住了。
  "太古纯阳体……觉醒了。"
  "嗯。"
  "你确定?不是其他体质的变异?"
  "确定。白素贞长老在出发前就怀疑过——她给我做过一次灵脉检测,发现我体内有一条休眠的纯阳灵脉,当时还没有激活。进入魔宗后,在合欢魔功的高浓度阴性环境刺激下自动激活了。"
  云梦瑶沉默了几息,消化着这个信息。
  "继续。"
  "太古纯阳体的核心能力,"云逸的声音放得很平,"是精元净化。纯阳精元可以对抗、分解、驱散侵入人体的阴性魔功。"
  "这个我知道。"云梦瑶点了点头。"《太古体质通鉴》上有记载,纯阳精元是合欢魔功的天然克星,上古时期正道对抗魔道的重要手段之一就是纯阳体修士的精元驱邪。"
  "记载上说精元驱邪的方式是什么?"
  云梦瑶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通鉴》上的记载很模糊。只说'阴阳交融、正邪相克、以纯阳之精注入受侵者体内驱散魔功'。至于'注入'的具体方式……"
  话说到这里停住了。
  紫色的眼眸看着儿子。
  云逸看着母亲。
  泉水在石缝间咕噜了一声。
  "逸儿。"
  "嗯。"
  "你告诉娘,'注入'的方式……是不是……"
  一个停顿。
  手指重新摩挲起了玉佩。
  "是双修。"
  云逸说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很轻,但在隔音阵里清晰得像是用锤子钉入石头的钉子。
  双修。
  在修真界,这两个字的含义没有任何歧义。
  阴阳交合,灵力互通,肉体结合。
  云梦瑶的呼吸停了一拍。
  就一拍。
  然后恢复了——但频率微微加快了,胸口那片紫色宫装裹着的丰满轮廓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虽然极其细微,但在午后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双修。"紫色的眼眸垂了下来,看着泉水。"你和清月……双修。"
  "是。"
  "多少次了?"
  这个问题让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从进入魔宗的第三天开始,到逃出魔宗为止,一共十九天。之后的逃亡途中……二十四天。加起来四十三天。"
  "四十三天。"云梦瑶的声音很平。"每天都有?"
  "……是。"
  "一天几次?"
  这个问题让云逸的脊背僵了一瞬。
  "娘。"
  "回答。"
  "……少的时候一次,多的时候两到三次。"
  "每次持续多久?"
  "娘。"云逸的声音低了下来。"这个问题有必要吗?"
  "有。"云梦瑶抬起头,紫色的眼眸直直看过来。"我需要判断你的身体消耗。太古纯阳体觉醒初期是最脆弱的阶段,精元大量外泄会反噬灵脉根基。你是我儿子,你的身体状况,每一个细节都有必要。"
  是母亲的立场。
  也是渡劫修士的专业判断。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
  "每次大约两到三个时辰。期间精元持续注入……注入师尊体内,通过灵力共振来逐层分解合欢魔功对心智的侵蚀。第三重觉醒后效率提升了至少五倍,所以后期每次持续时间缩短了一些。"
  云梦瑶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枚玉佩,指节泛白。
  两到三个时辰。
  四十三天。
  每天一到三次。
  这些数字在脑海中组合成了一幅画面。
  她的儿子——二十三岁的正道弟子——和她视如妹妹的挚友——被摧毁了心智的苏清月——在密室里、在帐篷里、在逃亡的间隙中——
  夜夜交合。
  精元"注入"。
  所谓的"注入"——
  云梦瑶猛地闭上了眼睛。
  "清月她……在你们双修的时候,意识状态是什么样的?"
  "前期完全无意识。"云逸如实回答,声音压得很低。"理智值在个位数的时候,师尊没有任何自主判断力……魔功把心智侵蚀得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双修的时候,师尊的身体……会有本能的反应,但精神上是空白的。"
  云梦瑶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后期呢?"
  "理智值升到二十以上之后,偶尔会在双修过程中短暂清醒。"
  "清醒的时候……她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她什么反应?"
  云逸沉默了三息。
  "哭过。"
  这一个字让云梦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然后呢?"声音很轻很轻。
  "然后……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松开。"
  石壁下安静到能听见松针从树枝上落到石头上的声音。
  云梦瑶的眼眶泛红了。
  但没有哭。
  早上已经哭够了,渡劫中期的心性不允许一天之内失态两次。
  泪水被灵力蒸干在眼眶里面,只留下泛红的痕迹。
  "清月她……有没有说过什么?"
  "第一次清醒时说了两个字。"
  "什么?"
  "'谢谢。'"
  又是一阵沉默。
  长到云逸以为母亲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云梦瑶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被反复压制过的颤音。
  "逸儿……你每天都在……和你的师尊……"
  后面的话没说完。
  但不需要说完了。
  云逸抬起头,直视母亲的眼睛。
  紫色对上了黑色。
  "是唯一的方法。"
  七个字。
  没有辩解,没有修饰,没有自我美化。
  是唯一的方法。
  云梦瑶的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很久。
  那双黑色的眼睛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坚定的、不退缩的、带着一种让人不忍苛责的沉重。
  "你有没有想过别的方法?"
  "想过。丹药、法阵、灵力灌顶、请高手出手解封——每一种都试过分析。丹药只能辅助恢复心智,不能驱散合欢魔功的核心侵蚀。灵力灌顶会与封印产生冲突,可能直接击碎师尊残存的神识。法阵需要大乘期以上的修为作为阵眼——远水解不了近渴。"
  "白素贞的还魂醒神丹呢?"
  "需要回圣地才能炼制,而且白长老自己也说了,还魂醒神丹针对的是心智修复的后半段——将理智值从五十恢复到八十以上。但前半段,从零到五十这个阶段,必须先把扎根在心智深处的魔功拔除——拔除的唯一媒介就是纯阳精元。"
  "而纯阳精元的最有效传导途径……"
  "是双修。"云逸接过了话。"精元需要通过阴阳灵脉的共振才能深入到魔功侵蚀的核心区域——心智根基不在丹田,不在灵海,在元神深处。元神的入口……唯有阴阳交融时才会彻底敞开。"
  理论上无懈可击。
  逻辑上严丝合缝。
  修真界的医理本就如此——某些涉及元神层面的治疗,自古以来就需要极其私密的身体接触作为灵力传导的通道,只是像太古纯阳体对抗合欢魔功这种情况过于罕见,大多数修士一辈子都不会遇到。
  云梦瑶全都听懂了。
  太古纯阳体、精元净化、阴阳共振、元神入口——每一个环节都对得上《太古体质通鉴》的理论框架。
  道理全都通。
  但——
  "效果呢?"声音沙哑了。
  "清醒时间从零变成了一盏茶。"云逸说。"理智值从零升到了三十二。师尊开始能认人了——先认出了魅影,然后认出了我,昨天认出了如烟师姐,今天认出了娘。"
  "三十二……"云梦瑶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魔宗给清月灌了三年的合欢魔功,你用四十三天把理智值从零拉到了三十二。"
  "是。"
  "四十三天,每天两到三次……两到三个时辰一次……"
  紫色的眼眸闭上了。
  又睁开了。
  闭上。
  再睁开。
  反反复复。
  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翻涌着太多东西——悲痛、心疼、震惊、不安、矛盾、愧疚、庆幸、复杂——每一种情绪都在争夺主导权,像是一锅被搅乱的颜料,什么颜色都有,却混在一起辨不清到底是哪一种。
  心疼苏清月——
  被魔功摧毁心智后,连被弟子双修都无法拒绝,甚至在罕见的清醒瞬间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谢谢。
  心疼儿子——
  二十三岁。
  还没有到该承受这些的年纪。
  本该是在圣地修炼、历练、谈道论法的大好年华。
  却被逼着用最禁忌的方式去拯救自己最敬爱的师尊。
  四十三天。
  每一天。
  每一夜。
  面对着一具被摧残到面目全非的身体,压着内心的道德洁癖和痛苦,将精元注入一个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女人体内。
  那是什么样的煎熬?
  云梦瑶想到这里,胸口绞痛到呼吸都不匀了。
  "逸儿。"
  "嗯。"
  "你有没有怪过你师尊?"
  "从来没有。"回答得毫不犹豫。
  "有没有怪过自己?"
  "……有过。"
  "为什么怪自己?"
  "因为……"云逸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融入了泉水声。"前几次双修的时候,弟子不止是在净化,也……"
  话在这里断了。
  "也什么?"云梦瑶追问。
  很长的沉默。
  "师尊的身体……在魔功的改造下……非常容易让人……"
  "逸儿。"云梦瑶的语气忽然变了。"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实话。"云逸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自我惩罚的坦诚。"前几次双修的时候,弟子体内确实有……不纯粹的反应。太古纯阳体对纯阴圣体有天然的吸引力——灵脉层面的共振会放大……所有感官。弟子在净化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快感。"
  空气凝固了。
  "很强烈的快感。"云逸补了一句,表情很苦。
  云梦瑶看着儿子的脸。
  那张俊朗的面容上写满了自我审判——不是对行为的否认,而是对自己在行为中产生了"不该有的感受"的自我苛责。
  一个正直到骨子里的年轻人。
  背负着拯救师尊的使命去做最禁忌的事,在禁忌中感受到了身体的愉悦,然后为这份愉悦恨自己——
  这像极了他父亲。
  云战年轻时也是这样的人。
  明明做的是对的事,却因为过程中有一丝不够"纯净"的念头就反复折磨自己——
  "逸儿。"
  "嗯。"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圣体的灵脉共振——这个反应是体质决定的,不是你的意志能控制的。"
  "我知道……"
  "知道就不要怪自己。"云梦瑶的声音平稳了一些。"身体的反应是灵脉的本能,你的意志选择净化师尊是你的道心,两者不矛盾。你没有利用师尊的处境去满足私欲,你是在治病救人——治病的时候医者手上的温度也会传到病人身上,那不是医者的罪过。"
  云逸的眼眶动了一下。
  没有红。
  但动了。
  "娘,你说的比弟子自己想得通透。"
  "因为你才二十三岁,而娘活了快三百年了。"云梦瑶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道理你爹年轻的时候也想不通,后来是我骂了他几顿才通的。"
  又提到了亡夫。
  这一次没有沉默,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很浅,转瞬即逝。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娘问。"
  "双修的过程中——你有没有伤害清月?"
  "没有。"
  "你确定?"
  "每一次净化结束后弟子都会用灵力给师尊做全身的经脉养护,确保精元没有残留伤害。第三重觉醒之后,精元的精纯度比前两重提升了有十倍不止,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师尊现在身上的旧伤和痕迹……全部是魔宗那三年留下的,没有一处是弟子造成的。"
  云梦瑶看着儿子的眼睛。
  看了很久。
  不是在验证真假——以渡劫中期的修为,灵识探查可以直接读取一个金丹期修士的生理指标来判断是否说谎——但云梦瑶没有用灵识,只是用眼睛看。
  用一个母亲的眼睛。
  二十三年——从一团皱巴巴的婴儿到面前这个比自己高了一头的年轻修士——她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长大,从咿呀学语时的好奇闪烁到少年时的倔强不服到此刻的沉稳坦然。
  这双眼睛不会对她说谎。
  "好。"
  一个字。
  包含了所有。
  云梦瑶从石壁上起身,紫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到腰后,发尾扫过宫装臀部的弧线。
  "跟我来。"
  没有解释去哪里,步履沉稳地朝营地方向走去。
  云逸跟在后面。
  两人穿过隔音阵的边界,回到了营地范围。
  柳如烟看到了他们回来,眼神询问地看了云逸一眼,得到一个"没事"的微微摇头后,收回了目光。
  魅影正蹲在篝火旁给锅底加柴,听到脚步声抬头:"逸哥哥,太上长老,师尊刚换了一次药——"
  "嗯,辛苦了。"云梦瑶柔和地应了一声,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帐篷。
  掀开帐帘。
  苏清月依然在昏睡中,银白色长发铺在枕头上,面容苍白而消瘦,呼吸浅浅的。
  白色长裙换了一件新的,应该是柳如烟带来的,虽然尺寸稍大了一些——苏清月消瘦得厉害,过去合身的衣裙现在都显得宽大——但至少干净整洁了。
  云梦瑶走到石床边,慢慢蹲下身。
  然后做了一件出乎云逸意料的事。
  伸出手,握住了苏清月的手。
  那双手温热有力,紫色的灵力在掌心微微流转——不是治疗灵力,也不是探查灵识,只是单纯的、带着体温的握持。
  丰腴温软的指腹包裹住了苏清月瘦骨嶙峋的手指。
  "清月。"
  声音很轻。
  不确定昏睡中的苏清月能不能听到,但还是说了。
  "你辛苦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
  涵盖了三年魔窟的暗无天日。
  涵盖了四十三天双修净化的另一种煎熬。
  涵盖了所有不该由苏清月承受的一切。
  "逸儿他……"
  云梦瑶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又稳住了。
  "我相信他。"
  云逸站在帐帘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胸口某个绷了很久的东西松动了一小截。
  不大。
  但足以让呼吸顺畅了一些。
  苏清月在昏睡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消瘦的手指在云梦瑶的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回握。
  云梦瑶低下头,额头贴上了苏清月的手背,紫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面容。
  在这个遮挡的角度里,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
  像是在说什么。
  但云逸没有听到。
  大约过了十几息,云梦瑶松开了苏清月的手,将她的手指重新放回被褥上,仔细掖好了被角。
  然后站起身。
  转过身面对云逸。
  紫色的眼眸泛红但没有泪水,脊背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微抬——是一个太上长老该有的姿态,也是一个做出了决定的母亲该有的姿态。
  "妈妈不怪你。"
  没有用"娘",用的是更柔软、更私密、更像小时候哄孩子入睡时的称呼。
  "你做得对。"
  四个字。
  重千钧。
  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谢谢娘。"
  "别跟娘说谢谢。"云梦瑶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回圣地路上的安排你来统筹,战力部署有需要娘出手的提前说,娘不干涉你的指挥——你已经不是需要娘护在身后的小孩子了。"
  "是。"
  "还有——清月的净化……继续做。"
  这句话说得很淡很轻。
  但尾音微不可察地往上飘了一下。
  "以后的双修——如果清月醒着的话——告诉她,她的闺中好友认可了这个方法,让她不要有负担。"
  "我会转达。"
  云梦瑶点了点头。
  然后——
  转身。
  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紫色宫装裙摆旋起,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具丰腴饱满的身体从正面切换到了侧面轮廓,F罩杯的丰满弧度在宫装领口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阴影线,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极端的对比曲线,午后的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打在紫色长发的发尾,给整个背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边缘光——
  就在这个瞬间。
  云梦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寒冷。
  不是因为情绪。
  很短,很细微,如果不是云逸此刻正站在母亲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如果不是太古纯阳体第三重觉醒后的感知力开到了最大——这一下颤抖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察觉。
  但云逸看到了。
  比看到更准确的说法是——感知到了。
  在云梦瑶转身的那个刹那,母亲的紫色身影从"面对"变成"背对",身体的朝向改变了一百八十度——那枚深藏在体内最隐秘处的魔种,在这个转向的过程中,恰好经历了一个微妙的距离变化——先是远离了云逸(正面时胸腹在前,魔种的位置相对靠近),然后是更远离(背面时整个身体厚度隔在了中间)——
  不。
  不对。
  距离并没有变化多少。
  那个颤抖——
  不是因为距离。
  是因为这场对话过程中,云逸一直在无意识地运转太古纯阳体的感知去分析母亲体内的魔种——纯阳灵力虽然没有主动释放,但感知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微弱的灵力辐射——
  那一刻钟的长谈。
  云梦瑶一直站在距离儿子不到三尺的范围内。
  三尺。
  太古纯阳体的灵力辐射范围之内。
  一刻钟的持续辐射。
  那枚魔种……被纯阳灵力的辐射刺激到了。
  它活跃了。
  转身那一下颤抖——是魔种对纯阳灵力靠近时产生的本能反应——不是排斥,而是——
  趋近。
  云逸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在那一个短暂到不到半息的颤抖中,太古纯阳体清晰地"看"到了——母亲体内的那枚魔种像是一颗沉睡了很久的种子突然接触到了水分——它舒展了一下。
  只一下。
  极其短暂。
  然后重新蛰伏。
  但那个舒展的瞬间释放出的波动,让云逸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因为那个波动的频率,和苏清月体内合欢魔功的频率——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
  是一模一样。
  同源。
  云梦瑶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那一瞬异样,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困惑——但只是困惑,不是警觉——她应该是把那个颤抖归因于情绪波动的余韵——刚刚得知了那样的事,身体有些不受控的反应也正常。
  脚步重新迈开。
  紫色的背影走出了帐篷,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云逸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
  紫色长发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宫装下丰腴的身体轮廓随着步履微微摇曳,浑圆饱满的臀线在裙摆的遮掩下画出了一道优美的波浪。
  非常好看的背影。
  非常熟悉的背影。
  从小到大,每次入睡前都能看到的——母亲离开卧室时的背影——温柔的,安全的,笃定的背影。
  但此刻,这个背影在云逸眼中多了一层新的含义。
  那具丰腴温软的身体深处——藏着一枚和师尊体内魔功同源的种子。
  它在靠近太古纯阳体时会活跃。
  它在生长。
  它需要净化。
  而太古纯阳体的净化方式——
  丹田深处,太古纯阳体又发出了那声极其微弱的嗡鸣。
  和昨天一样。
  像是在说:你知道怎么净化。
  云逸闭上了眼睛。
  手指攥得很紧。

不想看到广告?升级高级会员,享受无广告浏览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