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夫人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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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弱水

第299章 弱水
  萧帘容那双秋水般波光潋滟的凤目顺着鞠景的大手,落在那尊充当着前夫棺材的先天灵宝之上,脑海中不可抑止地闪过方才两人在石台前的那番对话。
  那时,鞠景想让她穿上为郝宇发丧的生麻孝服,在其遗像前、棺椁旁行那苟且交配之事。
  彼时她误会了鞠景的意思,以为是要收女儿郝夙蓓入后宫,触及了母亲的底线而大动肝火。
  待明白鞠景的真实想法后,为了掩饰内心那份荒唐的尴尬,她反而倒打一耙,强势要求鞠景日后必须兑现这“孝服”玩法,用以掩盖自己心中那一丝隐秘的期待。
  如今,郝宇的“棺椁”就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
  四周不仅布下了隔绝外界探查的隐匿法阵,连这幽暗的迷宫深处都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死寂。
  天时地利人和,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好的时机,来践行那下流至极的誓言?
  “小相公,你且转过身去。”
  萧帘容那张绝艳无双的面庞上骤然飞起两抹艳丽绯红,连带着那莹白小巧的耳垂都烫得骇人。
  这金仙神女人妻咬了咬沾液含津的檀口,抬起那雪嫩修长的素手,指尖灵光一转,从储物戒中扯出了一匹未曾染色的粗糙生麻素布。
  鞠景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匹扎眼的白布上,脑中“轰”地一声,瞬间明了了她的意图。
  他喉结剧烈滚动,吞咽下一口唾沫,双眼中立刻冒出幽绿贪婪的光芒,呼吸也在瞬息之间变得粗重不堪。
  他乖乖听话,背转过身去,只留下一双竖起的耳朵,贪婪地捕捉着身后的任何一丝细微声响。
  布料被灵力撕裂的刺耳轻响在静谧的石室中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丝绸滑落肌肤、布料委于地面的细碎摩擦声。
  萧帘容利落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那件象征着上清宫太上长老无上威严的月白宽袖道袍,顺着她那莹白如玉的香肩缓缓滑落,拂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着那两瓣焖软肥腴的熟媚臀球,一路委顿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赤裸着那具足以让全天下男修看一眼便走火入魔的绝世熟透仙躯,亭亭玉立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那对在纤细骨架与盈握柳腰反衬下显得尤为庞大的沉坠脂润乳瓜,在夜明珠与青铜钟交织的幽光下巍巍颤颤地挺立着。
  白腻浆滑的脂肉饱满到了极点,顶端两粒挺立的樱粉乳珠在娇媚的粉色乳晕戳出诱人的尖端。
  顺着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纤细腰肢往下,是两瓣丰腴得宛若熟透白玉桃般的圆月肥尻,宽大饱满的盆骨将那浑圆的肉浪撑起夸张弧度。
  一双莹润丰润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那片焖热纤细的嫩肉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涂着鲜艳红蔻丹的十根柔嫩纤巧足趾踩在冰凉刺骨的石板上,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瓷白的肌肤下清晰可辨。
  她并指为剑,指尖凝聚着金仙级别的纯粹灵力,在那匹粗糙刺人的生麻素布间飞速穿梭。
  这等足以毁天灭地的修为,此刻却全数用在了裁剪缝合一件寡妇发丧的孝服上。
  不过数息功夫,一件宽大、粗劣、布满毛边的生麻孝服便裁剪成型。
  美妇双手捧着那粗糙的布料,动作生涩地将其套在自己那吹弹可破的仙肌玉骨上。
  粗粝的麻绳在纤腰上狠狠缠绕两圈,草草打了个死结。
  随后,她又扯下一块方正的白布,利落地折成一块素白孝帕,端端正正地戴在自己那满头乌黑如缎、披散及腰的青丝上。
  “小相公,可以转过来了。”
  萧帘容的嗓音低弱得可怜,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尽的羞耻与难以名状的背德期待。
  鞠景转过身来,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死死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眼前的这幅画面,完全戳中了他骨子里潜藏的那隐秘性癖。
  萧帘容本就生得清丽绝尘、端庄清贵,那是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太清明月,凛然不可亵渎。
  可此刻,这位天下第二美人却披挂着一身丧葬所用的粗劣生麻孝服,白惨惨的布料将她那到处都是装不下、饱满得要溢出来的熟透肉山死死裹住。
  粗糙的麻布表面布满扎人的毛刺,与她那凝脂般莹白水润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撕裂感。
  那孝服的领口被那一对硕大绵乳撑得高高敞开,深深凹陷的雪白沟壑间,隐约可见乳沟里沤出的薄薄雌汗泛着油滑的光泽。
  腰间那根粗糙的麻绳更是将她那水蛇般的柳腰勒到极限,反倒将腰线以下的熟媚肉臀勒得向两侧夸张外扩,使得整个下半身的轮廓显得无比饱满淫靡。
  她头顶着刺眼的素白孝帕,那张原本端庄威严的绝世脸庞上此刻飞霞染颊,美眸中水雾氤氲,透着几分刚死了丈夫的凄楚哀艳,活脱脱一个惹人怜惜、更引人犯罪的娇俏发情寡妇。
  而这千娇百媚的下贱寡妇身后,静静矗立着的,正是装着她亡夫骨灰残渣的青铜大钟。
  “咕咚。”鞠景再次重重地咽下一口唾沫,双眼中的幽绿光芒已然化作了吃人的欲火。
  “萧姐姐……你来真的啊,你可真是要了弟弟的命!”
  鞠景哑着粗糙的嗓子,大步流星地跨上前去,双手一把搂住那被麻绳死死勒住、不堪一握的娇软纤腰,将这具披着孝服的熟媚仙躯狠狠拽进自己怀里。
  “唔……小相公……”
  萧帘容猝不及防被他扯入那宽厚滚烫的胸膛,娇躯猛地发出一阵细密娇颤。
  粗糙的生麻布料在巨大力量的挤压下,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她胸前最是娇弱敏感的脂肉。
  那两粒充血胀大的樱珠被麻布粗糙的纹理狠狠剐蹭,瞬间带起一阵直通四肢百骸的难耐酥麻。
  “方才姐姐不是说好了要补偿你么……”萧帘容被迫仰起那段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一双原本清冽的凤眸此刻满是涣散迷离的水雾,“他就在这钟里看着,妾身今日……便全了你的心思,随你怎么作践。”
  听到这位熟女美人妻亲口吐出如此下贱的自白,鞠景哪里还能残存半分理智。
  他那双宽厚的大掌直接覆上那粗糙的孝服领口,隔着刺人的麻布,狠狠攥满那一对沉坠脂润的肥满玉峰,五指猛然收拢,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小相公……轻些……要揉坏姐姐了……”
  萧帘容发出一声凄艳媚人的娇啼。
  那生麻布料毫无弹性可言,被男人的大手这样毫不留情地一挤压,布料在娇嫩无比的肌肤上残忍磋磨。
  那绵软脂丰的乳肉被挤压得彻底变了形,顺着指缝的空隙,生生溢出几道白腻浆滑的惊人轮廓。
  那两粒可怜的乳珠在布料下被碾压得胀痛发烫,惹得美妇那纤细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
  鞠景低下头,犹如一头饥饿的恶狼,一口咬住她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锐利的牙齿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啃咬碾磨,留下一个又一个刺目深红的咬痕。
  他的双手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对惨遭蹂躏的玉乳,顺着纤腰一路往下游走,狠狠掐住那两瓣向外撑满裙摆的丰硕熟桃玉臀。
  十指深深陷入那弹翘紧实的臀肉之中,腰腹猛地发力一托,便将她整具熟透了的娇躯直接抱得双脚离地悬空。
  “转过去,给老子趴在这口大钟上。”鞠景的口吻再无往日的温和,他忍不住又想玩情景扮演了。
  萧帘容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更或者说她那具深受红帽大道影响的雌躯根本不想抗拒。
  她顺从地转过身,将那两只白藕般的柔嫩双臂直直伸出,按在那冰冷坚硬的青铜钟壁上。
  极致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瞬间传导至全身,里面封存着郝宇那伪君子的残渣,而她的后背与臀腿,却死死贴着一具滚烫雄壮的男性躯体。
  这种从温度到伦理上的冰火两重天反差,以及那将要在亡夫棺材上被狠狠配种的背德感,让这位前上清宫宫主夫人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如雷。
  鞠景掀起那件生麻孝服的宽大后摆,将那刺人的布料一路往上推,堆叠推挤至她的后腰处,并用那根麻绳死死勒住固定。
  昏暗的青光下,一具白得晃眼、到处都是装不下挤出来的熟肉的下半身,完美无瑕地展露在他的眼睛里。
  那丰腴饱满、宛若两轮满月的玉臀高高撅起,朝着他敞开着最无防备的姿态。
  两股那条幽深迷人的细长缝隙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泛起一层层晶莹黏腻的淫靡水光。
  他伸出两根指头,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探入那片潮热泥泞的缝隙之中。
  指尖准确无误地寻到那一枚隐藏在肥厚仙唇间、早已充血勃发的娇嫩花核,夹住那点嫩肉,用力一捻一扯。
  “嗯啊!!!~”
  萧帘容的雪白脊背瞬间弯成满月,仰起修长迷人的玉颈,满头乌黑如缎的青丝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头顶端正的素白孝帕险些滑落在地。
  那张飞霞染颊的仙容上,眸底虽残存着最后一丝属于金仙的清冽底色,紧咬的红唇却再也压抑不住那下贱的母畜雌叫。
  “别……别在这里揉……太、太羞人了……会被看见的……”
  “羞人?萧姐姐为亡夫戴孝,在这棺椁前,被我这奸夫肆意玩弄花穴,岂不是最顺理成章、理所应当的乐事?”鞠景整个人贴了上去,将她那饱满的臀球死死压在自己小腹前,滚烫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耳垂与纤细颈侧上。
  他单手解开自己那件交领法袍的腰带,布料敞开,释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硕巨物。
  那根凶恶配种龙杵的尺寸在昏暗的石室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犹如一杆要捅破苍穹的滚烫长枪。
  “接好了,我最美的萧大寡妇。”
  鞠景双手掐紧那柔韧盈握的纤腰,腰腹间的肌肉贲张如岩石。
  他挺起胯部,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直直抵住那两片早已湿透、不断翕动蠕动着吐出蜜汁的肥嫩花瓣间。
  借着那浓滑黏腻的花蜜润滑,腰部猛然爆发出雷霆万钧的力量,一举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软嫩媚肉。
  “噗嗤!”
  一声黏稠刺耳的水肉破裂声骤然炸响。
  “啊——!!!”
  萧帘容发出一声凄艳高亢的娇吟。
  那滚烫坚硬的阳物瞬间以蛮横无理的姿态撑开那条紧窄温热的通道,将那些布满潮湿体液的娇嫩褶皱无情地碾平、推开。
  滚烫的坚硬巨杵一路长驱直入,带着势如破竹的威势,捣入花径最深不可测的底端,狠狠撞击在那只留一条细缝的娇小宫口之上。
  那股要将整具娇躯生生撕裂开来、却又充盈饱胀的感觉,让这清贵美妇的十根温润瓷白足趾瞬间痛苦而欢愉地蜷缩扣紧。
  涂着鲜艳红蔻丹的脚趾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无力地刮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大腿根内侧那片薄嫩的软肉剧烈痉挛,泛起大片诱人的潮红。
  “太、太深了……啊……要被夫君顶穿了……好弟弟……饶了姐姐吧……”萧帘容的玉体犹如风中残叶般剧烈打摆子颤抖,那件生麻孝服在玉体扭动间与肌肤疯狂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粗糙声响。
  “这就觉得深了?方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补偿我么?这点深度,怎么够塞满郝夫人那张饥渴的嘴?”
  鞠景坏笑着开始发力,由慢至快地在那泥泞的深渊中抽送起来。
  “咕叽……噗嗤……咕叽……”
  粘稠淫靡的抽插水声在空旷寂寥的石室中来回激荡放大。
  那温热腴润的蜜穴花道死死咬住入侵的粗壮巨物不放。
  鞠景每一回向外拔出,都有一圈娇嫩鲜红的软肉被外翻的硕大龟头依依不舍地带出穴口,拉扯成一圈粉润的肉环;而每一回重重挺入,又将那些被带出的软肉尽数粗暴地捣回深处。
  大量透明拉丝的兰麝淫水顺着白腻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冰冷的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馥郁雌香的水渍。
  鞠景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不再满足于这慢条斯理的折磨,腰腹间爆发出的力量骤然成倍攀升,渐渐加快了打桩的速度,化作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撞击,都带着沛然莫御的巨力,将萧帘容整个人撞得向前移位。
  她那硕大的巍峨雪乳,便隔着粗糙的孝服,撞在那面冰冷坚硬的青铜大钟上。
  “铛、铛、铛!”
  沉闷浑厚的钟声,伴随着两具肉体交击时那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这大罗金仙的藏宝室中,奏响了一曲荒唐靡丽的下贱交响乐。
  “啪!啪!啪!”
  “啊!啊~~!慢些……小相公……贱妾真的受不住了……要坏了……”
  萧帘容剧烈地娇喘着,那张潮红酡醉的绝美娇靥此刻早已布满了迷乱崩坏的红晕。
  凤眸中春水荡漾,视线失去焦距,长长的睫毛上挂满因快感渗出的晶莹泪滴。
  就在这肉体狂欢达到白热化之际,鞠景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她方才刚刚在那黑石台上炼化的那道诡异的大道守则。
  “萧姐姐,你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仙了。”鞠景一边维持着打桩节奏,一边将头埋进她散乱披垂的青丝间,在她那滚烫的耳畔低语,吐出宛若恶魔般的呢喃,“你那‘红帽大道’,玉简上不是说,只要看到我与别人亲热,便会生出无上极乐么?那你猜猜看,若是此刻,我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师尊就站在咱们旁边,看着你这副穿着前夫丧服,被我这徒弟狠狠肏弄的浪荡下贱模样,她会是什么表情?”
  这句话,好似一道晴天霹雳、九霄惊雷,直直劈入萧帘容那早已被情欲熬煮成浆糊的识海。
  “不……别说……别提她……啊!!!”
  她那处于混沌边缘的大脑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孔素娥那张清冷傲慢、不可一世的绝美脸庞。
  如果那个总是端着架子、视自己为死敌的明王殿下,此刻就真真切切地站在这座封闭的石室里。
  她看着自己这个曾经端庄无比的上清宫前宫主夫人,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撅着肥臀趴在前夫的棺材上,不知廉耻地迎合着小相公那粗暴的抽插……如果小相公当着自己的面,去亲吻孔素娥那张高傲的红唇,肏那孔雀明王,再回过头来,用刚在绝色少女身上作威作福的龙杵,狠狠肏弄自己这个寡妇……
  轰!
  一股奇异的法则波动,骤然从萧帘容那具熟透的仙躯深处如火山般爆发开来。
  她头顶那幽暗的虚空中,竟隐隐浮现出一团微弱精纯的红色道蕴。
  那蜕变后的“红帽法则”,在鞠景这背德幻想引导下,被毫无保留地激发到了顶峰!
  难以想象的酥麻与灭顶快感,从她脊椎最底端的尾闾处,直冲金仙级别识海。
  那已经远远超越了单纯肉体交合所能带来的愉悦,那是法则共振带来的灵魂战栗,是道心在堕落深渊中绽放的极致妖冶之花!
  “嗯啊啊啊~~~!!!”
  萧帘容发出一声娇媚高吟。
  这声娇啼中,曾经那个清冷神女的矜持与尊严被碾碎。
  美妇蜜穴开始密密麻麻地裹缠上来,死死吸吮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硕巨物。
  浓稠如蜜的花汁从神女仙宫口深处如喷泉般狂喷而出,“哗啦”一声,将鞠景的整根阳物浇灌得泥泞。
  “嘶……从未见过萧姐姐吸得这么紧?这红帽大道果然邪门透顶!”
  鞠景被那股神女蜜穴的绞杀力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双眼瞬间通红,腰腹间的肌肉如虬龙般贲起,抛弃了最后的一丝怜惜,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的肉体陷入了最疯狂的撞击。
  萧帘容的意识已然陷入混沌,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她在红帽大道的催化下,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尽情享受着那种被剥夺尊严、伴侣被他人分享的错乱极乐。
  而就在这忘情交欢的时刻,在那石室角落最暗处的石壁阴影里,一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圆眼正滴溜溜地转着。
  弱水早就循着那同生共死的道种契约找了过来,却一直坏心眼地隐匿身形,躲在暗处津津有味地偷窥着这场大戏。
  当天魔那充满恶意与戏谑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萧帘容那具剧烈摇摆的娇躯时,萧帘容凭借着刚刚晋升金仙的敏锐神识,在欲海沉沦中,奇迹般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外人的注视。
  有人在看!
  真的有人在暗处看着!
  这种被第三者当场捉奸、且对方将自己所有淫荡丑态尽收眼底的羞耻感,犹如给烈火烹油般,瞬间又将红帽大道的威力推向了连天道都要战栗的顶峰。
  萧帘容根本无暇去思忖那躲在暗处的到底是谁,她此刻只明白一个事实——自己穿着粗糙孝服、撅着肥臀被男人当成母畜般蹂躏的淫荡模样,正完完全全、一丝不漏地暴露在第三者的眼中。
  “嗯啊……去了……要去了……不行了……小相公……都给贱妾……全都灌进来……啊!!!”
  萧帘容的雪背猛地向后反弓,那纤细的腰肢挺出一道几乎要折断的惊人曲线。
  她那紧致湿滑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抽搐。
  滚烫的花汁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冲刷着鞠景那硕大的龟头。
  鞠景也被这股夹杂着法则之力的紧致逼到了极限。
  他双手掐住那两瓣已经被撞击得通红发亮、留满指印的熟桃玉臀,将那根粗大的灌精肉棒以最凶狠的姿态,深深埋入花房最深处的玉宫之中,死死抵住,再也不留半寸缝隙。
  “哧!哧哧!”
  滚烫浓稠的阳精爆射而出。
  一注接着一注,带着开天辟地般的磅礴生机,狠狠浇灌在萧帘容那娇嫩敏锐的宫口上,甚至凭借着巨大的冲击力,生生冲开了宫口的防御,再度灌入神女人妻那孕育生命的玉壶深处。
  漫长的射精将那幽深贪婪的腔道填满,多余的泛黄浓精混合着神女美妇自身喷涌的清澈淫液,顺着大腿根部那合不拢的缝隙,咕叽咕叽地倒溢而出,糊满了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肥嫩花瓣。
  高潮的余韵渐渐如潮水般退去。萧帘容那一身骨头全被抽走了似的,没有半点力气地瘫靠在冰冷的混沌钟壁旁。
  她头顶依然端端正正地顶着那块素白孝帕。
  那件被用来当作施虐道具的生麻孝服,早已被揉搓得凌乱不堪。
  汗水与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那粗糙的布料浸透,紧紧贴在她那丰腴熟透、到处透着红晕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体轮廓。
  这位如烟柳般妖娆的美贵妇微微喘息着。
  她抬起那软绵绵的素手,轻轻擦拭着额头与鬓角那细密油润的香汗。
  那双温润的凤眸依然如春水般荡漾着无尽的慵懒与多情,成熟精致的脸庞上,褪去了清冷的伪装,只剩下一层饱足的淫靡柔光。
  鞠景慢条斯理地将那根功成身退的凶器收回,扣上交领法袍的腰带。
  然而,当他垂下眼眸,看着眼前这副绝美诱人、刚被自己狠狠肆虐过的寡妇光景,喉结再次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几下,那股子食髓知味的馋虫又被勾了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得到满足的身体,又贱兮兮地朝着瘫软的美妇凑了过去。
  “刚刚不是还说着不要,现在怎么,意犹未尽?”
  萧帘容手肘推推靠过来的鞠景,那柔美腰肢上撑着的两座焖熟肉山随着动作微微摇晃,摇动的美人像是一朵娇花。
  鞠景一把搂住她那柔韧盈握的纤腰,手掌在那腻白光洁的肌肤上轻轻爱抚。
  “是有点,我也没想萧姐姐你演得这般传神。”鞠景深吸了一口那乳沟里沤出的湿热雌香,沉醉在高挑美妇那混杂着体汗与情欲的馥郁气味中。
  一开始鞠景觉得这是在秘境里,危机四伏,旁边就是萧帘容前夫尸骨无存的“棺材”,怎么想都不太好。
  可萧帘容竟然毫不犹豫地现场用白布剪出一身孝服,还当着鞠景的面裹上那副弹翘紧实的熟肉,鞠景那点可怜的底线瞬间就崩塌了。
  这谁受得了?
  清冷破碎、娇俏脆弱的美艳寡妇,仿佛就在刻意挑起鞠景心底最深处的兽性。
  将高高在上的天仙高贵践踏在泥里,以低制高,释放恶魔。
  反正这一系列的举动之后,鞠景十分忠实地服从了自己的潜意识。
  “依妾看来,是因为你是个天生坏种,一天到晚满脑子就想做这些混账事!”
  萧帘容那水润嫣红的嫩唇微微翘起,语气带着点宠溺与嗔怪。这种行为确实混账透顶,但若是只对她一个人使坏,那倒也挺好。
  “哪有,我还是很有底线的好吧。”鞠景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得强行辩解几句。
  他没好气地看向萧帘容,这女人分明是钓鱼执法,用这等极品尤物诱惑他,现在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确有底线。要是没这点底线,小相公你早就布种天下了。”萧帘容抬起那白皙滑腻的玉手,扯下了头顶那块素白的孝帕,随意丢在一旁。
  “妾只是说,你脑子里一天哪来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念头。”
  鞠景要是真没有一点道德约束,那可就不是跟她玩这种背德的扮演游戏了,而是早就借用凤栖宫的滔天权势,把天下绝色都强行掳进后宅做实质的事了。
  就是因为那点仅存的道德感,所以鞠景才只是在心里过过干瘾,或者只在亲近的女人身上实践。
  “想想又不犯法。萧姐姐,反正我们现在又不急,你说———”
  鞠景那双大手在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上揉来捻去,感受着那层薄薄脂肉从掌缝间挤出的惊人触感,确实是意犹未尽,甚至有点上瘾了。
  “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喜欢,妾还能阻止你不成?”
  萧帘容轻哼一声,那双原本清冽的秋水此刻仍波光潋滟。
  鞠景方才动作那般粗暴急促,仿佛生怕被谁给撞破了这场背德的荒唐事。
  结果完事之后,这小贼现在又开始回味上了。
  无奈,这是她自己认定的新夫君,还是她心尖尖上的小相公,她能怎么办呢?
  只能抛却所有明面上的天仙矜持,在床笫间尽量满足他那些下流的念头。
  “也说不上多喜欢,这种事若是经常玩,估计也就没意思了。就是……有些刺激。感觉有一种打破世俗纲常、违背道德的禁忌感,特别是在这混沌钟旁边。”
  鞠景嬉笑着,指尖隔着那粗糙的生麻布料,在那挺立发硬的乳尖上轻轻一弹。
  他倒是没有继续动手解萧帘容的衣服,只是凑过去,在怀里那张飞霞染颊的玉容上狠狠亲了一口。
  “所以说你是天生坏种。不弄就别耽误妾换衣服,你这衣衫倒是穿得整整齐齐,妾这一身若是让外人看到,怕是连大牙都要笑掉了。”
  鞠景穿的是交领法袍,一提裤子系紧腰带便算是完事了。
  萧帘容要做的可就繁琐多了,清理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黏腻种浆,用符纸封闭那合不拢的穴口防止精气外泄,还得重新穿戴好那繁复威严的月白道袍,维持她上清宫太上长老的仪态。
  “嗯嗯,萧姐姐你先换衣服吧。”鞠景松开了怀抱,想了想,还是按捺住了继续这个令人心动举动的念头。
  “怎么又反复无常起来了?”萧帘容那张精致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意外。
  她看得很清楚,鞠景刚刚那色眯眯盯着她领口直看的眼神绝不是装出来的,竟然真就不打算梅开二度了?
  “让外人看到你这副打扮确实不妥。虽然这里有法阵抵挡,但这法阵对外人有用,对师尊和弱水那妖女可是形同虚设。”
  鞠景摇了摇头。
  他骨子里有着双标护短,并没有恃宠而骄的想法。
  萧帘容这般娇俏下贱的寡妇装扮,给他一个人欣赏那是情趣,是爱他;可绝不是拿去给别的女人看,甚至给别人嘲笑的把柄。
  “而且,一想到能无声无息突破这阵法的人,我就想到了弱水。一想到弱水,我就想起来……刚才对付周柏洛和郝宇的时候,她竟然全无反应,连我的呼唤都没有回应。”
  鞠景眉头微皱,仔细思索起来,“我在想她是不是在跟踪南极仙翁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凶险,咱们不能再耽误找她的时间了。”
  “不需要,妾就在这里!小夫君要是没有玩够可以继续,不用管妾!”
  突然,一个娇媚中透着恶劣戏谑的声音从两人头顶的岩壁上方清晰地传了下来。
  鞠景和萧帘容两人同时惊愕地抬起头,还未看清是何物,就见一个肥嘟嘟的大白兔从天而降,“吧嗒”一声,精准无误地掉进了鞠景的怀里。
  “你,刚刚……你……”
  这突然出现的大白兔,直接打了鞠景一个措手不及。
  鞠景瞪大了眼睛,怀中那兔子柔软顺滑的皮毛触感,以及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甜腻雌香,瞬间传递到了脑海中。
  “刚才小夫君召唤的时候,妾确实就在附近。但是嘛,后宅里总要给妹妹们留一些表现的机会呀。比如这次,有了这番别开生面的‘棺前守孝’,小夫君是不是比以前更喜欢这位萧美人了?”
  大白兔那两条长长的兔耳灵动地抖了抖,熟练无比地钻进鞠景宽大的袖口里,只露出一个圆润的小脑袋,用那红宝石般的眼眸盯着鞠景,亲昵地拱着他的小臂,满口理直气壮地狡辩。
  “倒是没想到,妾在夫君心里竟然那般不靠谱,居然还会怕妾遇到什么意外?不过妾听了真的好感动,夫君在这等销魂时刻竟然还能想起妾,还要去寻妾!”
  大白兔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高兴得意。
  她主动现身,不是因为被发现了,纯粹就是因为心里痛快。
  鞠景这个色中饿鬼、没良心的小混蛋,心里终究还是装着她、关心她的嘛!
  作为在暗处看完了全场好戏的她,此刻不能不出来表示一下大天魔的恩宠。
  “你不是一直都很不靠谱、意外频出吗?我要是不担心那才叫奇怪了!等一下……我们刚才那样——……你竟然一直躲在背后偷看?!”
  鞠景猛地反应过来,老脸罕见地一红,一把揪住大白兔那两只长长的耳朵,将她从袖子里直直拎到了半空。
  可爱的大白兔在空中蹬着两只毛茸茸的后腿反抗,那张兔脸上硬是挤出了可怜巴巴的神色,企图蒙混过关。
  “也不算是看第一次、第二次了嘛!之前在天魔绝地,还有在点翠山别苑,妾看得可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回两回的。”大白兔扒拉着鞠景的手指,一点点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讨好卖乖地蹭着,“再说了,妾可是连黑色的蕾丝寡妇服都悄悄准备好了哦……小夫君,你就饶了妾这一次嘛~”
  鞠景听着这等虎狼之词,刚才那点恼怒瞬间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他狠狠地搓了两把那毛茸茸的兔脑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弱水这家伙,就喜欢干这种躲在暗处当观众、窥探别人阴私的恶劣勾当。
  “我倒是能原谅你,你问问萧姐姐原不原谅你吧!”鞠景将皮球踢给了正在手忙脚乱整理道袍的萧帘容。
  他刚才的态度很鲜明,绝不希望萧帘容那副下贱的孝服打扮落入旁人眼中,哪怕这人是弱水。
  “妾……没什么感觉。之前在天魔绝地时,甚至都被弱水姐姐强行借用过这具身体去服侍夫君,她如今只是在一旁看看罢了。”
  萧帘容已经将那身月白道袍重新裹紧,严丝合缝地遮住了所有春光。
  她神色出奇地平静,甚至微笑着摇了摇头。
  当初在天魔绝地,她和鞠景第一次发生那般荒唐的肌肤之亲时,她可是作为一个绝望的看客,眼睁睁看着弱水操控着她的身体去迎合鞠景。
  有了那种屈辱铺垫,如今被看个现场,她内心的接受度反而出奇地高。
  更何况,就刚才那套孝服玩法,她内心的耻辱感,其实远远没有鞠景想象的那般大。
  在世俗伦常中,人妻穿孝是在向世人表达对死去丈夫的哀思与忠贞,在这个时候被人强力推倒、肏干,那就是对亡夫最极致的亵渎,是彻头彻尾的堕落。
  但对于萧帘容来说,她对郝宇这个虚伪怯懦、企图谋杀妻女的渣滓能有什么感情?
  她能配合着做这一切,最大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鞠景觉得刺激。
  所以,穿着孝服被鞠景灌满,她内心深处并没有多少负担,甚至不觉得羞耻。
  这就好比穿了一双特殊式样的罗袜,仅仅是为了取悦自家心爱的小相公罢了。
  “哎呀,我倒是忘了这一茬。照这么算起来,你们俩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真正的‘坦诚相见’了。”
  鞠景望了望端庄雍容的萧帘容,又看了看怀里那只娇小狡黠的白兔,恍然大悟。
  这两个女人,甚至都算得上是同穴姐妹了,这可比寻常的后宅同根姐妹还要亲近得多。
  当然,这也仅仅是理论上的亲近。要知道,在不久之前,这两个女人的关系,若是用“不死不休的仇敌”来形容,都算是说得极其保守了。
  “确实。若是没有弱水姐姐当年那一番‘成全’,你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相遇,更不会有后来的交集。妾身就是做梦都没想到,堂堂上清宫宫主夫人,最后竟会心甘情愿地变成了你的姬妾。”
  萧帘容神色柔和地伸出玉指,想要去触摸鞠景怀里的那只大白兔。
  如今真是因祸得福,曾经那滔天的怨念,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若不是弱水用天魔之法撕开了郝宇的伪装,让她彻底看清了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她又怎会绝处逢生,找到鞠景这样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真算起来,弱水倒成了牵起这根红线的“大媒人”。
  “怎么了?难不成,我家这般神勇的小夫君,还入不得你这位天仙法眼了?”
  大白兔那双血红的眼眸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灵巧地挣脱了鞠景的抓握,“嗖”地一下钻进了鞠景的怀抱深处,只探出两只兔耳。
  “若是在当时那种处境来看,确实如此。从修为境界、身份样貌、乃至于年龄辈分和世俗感情来衡量,妾身是绝对不可能看上夫君这般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的。不过现在嘛……”
  萧帘容那双秋水中闪过一抹羞怯,掩嘴轻笑,“现在,夫君倒是勉勉强强符合了妾身的一小部分标准了。”
  她这等被正道清规戒律禁锢了数百年的忠贞人妻,若是不用一些极端下作的手段,常人根本连触碰她心扉的资格都没有。
  弱水那招先上车后补票、强行打破道德枷锁的手段,虽然卑鄙,但事实证明,确实是降服这等高岭之花的唯一捷径。
  “既然我是你俩的大恩人,那你这冷冰冰的萧大仙子,打算怎么报答本座?”
  弱水也是个顺杆往上爬的祖宗,从鞠景怀里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理直气壮地邀功。
  她现在越来越喜欢以这副大白兔的姿态赖在鞠景怀里了,若是化作人身,鞠景那双不安分的大手肯定又要抱手搂脚、四处乱摸,反倒不如这样来得清闲自在。
  “既然妾身都改口唤你一声弱水姐姐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过妹妹这一回吧。若是实在气不过,大不了之后咱们一起侍奉夫君的时候,让夫君先把你灌——……”萧帘容那端庄的脸上浮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话没说完,便被鞠景没好气地打断了。
  “少拿我来做人情!要先灌谁,那得看为夫当时的心情,是我自己决定的!就冲你这拱火的劲儿,萧姐姐,到时候回了凤栖宫,为夫就先按着你灌,就灌你!”
  鞠景骨子里的那点逆反心理瞬间被激发了出来,他的大手在那顺滑的兔毛上狠狠揉了两把,盯着萧帘容那绝美的脸颊,舔了舔嘴角,恶狠狠地威胁道。
  就像今天在这混沌钟旁一样,越是端庄,欺负起来就越带劲。
  “你叫姐姐就好,本座可不稀罕你这虚情假意的谦让!到时候在榻上各凭本事!虽然你这狐媚子误打误撞,开发了小夫君的新癖好,让他对这种下贱的寡妇戏码起了兴致,但我大自在天魔也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大白兔高傲地仰起头,此刻的她也确实有着高傲的资本——因她能敏锐地察觉到,鞠景这个口是心非的混蛋,心里其实偏爱她这种调调。
  “什么叫对寡妇有兴致?不过是闲来无事玩玩罢了……”鞠景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算了算了,郝宇那老乌龟都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也不用小娘子你再费心去对付他了。说正事,你这一路隐匿追踪,去调查出一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没?这次强行通过契约召唤你,也是当时情况确实迫于无奈,是不是在什么关键时刻打断你,把你给强拉过来了?”
  鞠景抚摸着大白兔柔软顺滑的皮毛,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歉意。
  若不是方才在这暗红迷宫里面对旱魃化的郝宇与暗中窥伺的强敌,情况实在危急,他也不愿意去干扰弱水那边的重要探查。
  “嗯?这其中……还有妾身的事?”
  刚刚整理好衣襟的萧帘容微微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突然就把她也给牵扯进去了?
  还有,弱水这大天魔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在暗中调查什么惊天秘闻?
  “其实,我们早就查出郝宇那伪君子准备在传位大典上对你暗下杀手了。当时夫君心急火燎,拼了命地就冲去上清宫给你通风报信,若不是我死死拦住,这傻小子早就一头扎进人家布好的死局里了。”
  弱水语气平淡,三言两语便将当时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勾勒了出来。
  萧帘容闻言,那双望着鞠景的凤眸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弱水的描述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半分邀功的隐瞒,简简单单,却将当时鞠景对她那不顾一切的担忧与在意,淋漓尽致地展露无遗。
  “我们当时已发现了郝宇与南极仙翁有暗中勾结,所以本座便定下计策,准备等他们狐狸尾巴露出来,再将其一网打尽。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你竟然闷声不响地给夫君怀上了骨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把我们之前布下的局全给砸碎了。”弱水叹了口气,兔爪子无奈地摊了摊。
  “那……那此事终究还是妾身的错,竟然让你们的一番心血与谋划全都落了空。对不起,夫君,妾身当时被那假死之兆乱了心神,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若是早有察觉,就应该提前知会、劝劝我的。”
  萧帘容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内疚。
  一想到鞠景为了护她周全,在暗中忙里忙外地筹谋,眼看着最后准备收网擒贼的时候,却被她这莽撞的护崽举动给打草惊蛇,导致猎物最后全都遁入暗处,她便觉得无颜面对鞠景。
  “也不全算坏事。因为咱们后续抽丝剥茧,发现他们这群臭鱼烂虾背后,竟然还隐藏着一个图谋更大的幕后黑手!那厮甚至还敢借着小娘子的名号在修仙界招摇撞骗,逢人便吹嘘什么太荒世界界壁之外,有一个正张着血盆大口啃食世界本源的‘大自在天魔’。所以,小娘子这次隐入暗处,就是专门去查探这个躲在背后装神弄鬼的家伙去了。”
  鞠景笑着拍了拍弱水兔背,安慰着内疚的萧帘容。
  弱水才是这次迷雾中破局的真正希望。
  她不仅有着金仙级大乘的恐怖修为,更有着大自在天魔那俯瞰万物的无上位格与信息碾压。
  “之所以要一直瞒着你,就是想让你站在明面上吸引他们的视线,作为明线;而让小娘子隐匿行踪作为暗线,咱们明暗交替,一起把这摊子浑水给搅清。萧姐姐你身在局中,被他们死死盯着,是不可能查出什么实质性东西的。”鞠景捏了捏兔耳朵,“所以呢,小娘子,你这一趟出去,到底查出什么名堂没有?”
  “哎,别提了,感觉本座这几个月算是白忙活了一场。那老不死的南极仙翁谨慎得令人发指,根本就没有和背后的任何人进行过联络。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生性如此,还是因为当初妾身在那大典上不慎暴露了一丝天魔气息,让他有了警觉。”
  弱水那张毛茸茸的兔脸顿时皱成了一团,兔须都耷拉了下来。
  她隐匿气息追踪了南极仙翁足足数月,硬是没有找到那老狐狸露出半点破绽。
  但若是说那老骨头背后没有一座手眼通天的靠山,弱水这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天魔是打死都不会信的。
  “不过嘛,妾身一路尾随,倒是查清了这个所谓的木气秘境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这根本不是什么上古遗迹自然出世,而是被南极仙翁和郝宇那两个蠢货在暗中强行推动、篡改了阵法,专门为了袭杀你而设下的杀局!他们故意把这秘境压制在化神期方可进入的表象,实则这两个老东西早已借着邪法潜入进来,就等着在迷宫深处要你的命呢。可惜啊可惜……”
  弱水在鞠景的怀里肆意地打着滚,血红的眼眸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快意,“可惜出了那个天大的意外。不然的话,妾身原本还打算在这幽暗的迷宫深处,上演一出‘美魔女救英雄’的惊艳戏码呢!”
  这所谓的意外,自然就是郝宇这倒霉催的伪君子出师未捷身先死。
  还没来得及对鞠景动手,就被自己那个逼上梁山的亲徒弟周柏洛给搅得魂飞魄散。
  后来虽然靠着天魔之种诈尸化作旱魃,却又好死不死地一头撞上了鞠景手里那两件克星般的先天灵宝,连灰都没剩下。
  “你少在那儿马后炮!你分明也是可以在关键时刻出手的,但你偏偏选择了躲在一旁看戏!”
  鞠景没好气地狠狠揪住兔耳朵往两边扯。
  对弱水这无可救药的乐子人性格,鞠景说是气恼吧,其实也并没有多气,就是觉得这魔女故意看着他被逼得手忙脚乱,心里多少有那么几分不爽。
  “好了好了,夫君,你就别怪她了。弱水姐姐这般隐忍不发,归根结底也是为了确保你的绝对安全。万一你在这边与郝宇苦战,那个藏在暗处的南极仙翁突然冒出来偷袭你怎么办?有她在这暗中震慑,咱们才能有这般安稳的局面。”
  萧帘容是听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那双凤眸中对弱水的敌意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诚的感激。
  无论这魔女性格有多恶劣,但至少在维护鞠景、保护这个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家这方面,弱水是实打实做出了巨大贡献的。
  “既然已经查明了是他,那南极仙翁现在潜伏在何处?干脆咱们直接找过去,把他给抽魂炼魄杀了了事!反正这种甘当灭世天魔走狗的败类,死不足惜!”
  接收到了萧帘容那温柔的劝解,鞠景与她相视一笑,彼此眼神交汇间,感情又在无形中升温了许多。
  鞠景心念一转,杀意渐起,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实则满腹男盗女娼的南极仙翁。
  “喂喂喂!你不也是天魔的走狗吗?你能不能别把天魔这名头搞得这么人憎人厌、天怒人怨的好不好?本座不要面子的啊!”
  弱水一听这话,顿时就不服气了,在鞠景怀里一顿剧烈的扑腾。
  天魔怎么了?
  天魔的走狗又怎么了?
  要知道,你鞠景这个被本座选中的男人,未来可是注定要登临大天魔神座的终极存在!
  “我才不是什么天魔的走狗!我可是大自在天魔的亲亲小相公!平日子里在榻上,不都是我骑着你、使唤着你吗?再说了,我觉得那南极仙翁既然敢生出对我们下杀手的觉悟,那咱们倒不如干脆利落地成全他,让他早日魂归天地!”
  鞠景挺起胸膛,他这立场摆得不可谓不鲜明:不管你南极仙翁背后站着什么神仙妖魔,既然敢与我鞠景为敌,敢动我的女人,那就只有被搞死这一条路!
  “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他的漏洞,凭咱们几个的实力,想杀他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夫君你别忘了,一旦打草惊蛇,杀了他这个摆在明面上的牵线木偶,之后他背后隐藏的那股真正势力必然会变得更加谨慎、潜藏得更深。到时候,各种防不胜防的阴谋诡计一旦施展出来,咱们应付起来才真是个天大的麻烦事。”
  弱水停止了扑腾,兔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毕竟,你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你还拖家带口的。除了这位刚晋升金仙的萧美人,你还有龙君、有明王、还有那么一大家子女眷要护着呢。”
  她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古老存在,看问题自然更加深远。
  现在去杀南极仙翁,说到底,不过就是捏死一个微不足道的天仙大乘。
  之前这等实力或许还够看,但在如今这各方战力飞速拔升的乱局中,这老骨头恐怕也掀不起什么滔天风浪了。
  倒不如留着这条线,放长线钓大鱼,让他多操作操作,看看他还能露出什么致命的破绽。
  “弱水姐姐言之有理。”萧帘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如今郝宇既然已经死透了,他们不管暗中还有什么恶毒的阴谋,至少在上清宫内,他们是失去了可以随意安插的抓手。而且,妾身如今也已经顺利突破金仙级大乘,有我坐镇上清宫,护住那份正道基业,完全不成问题。只是……就是……”
  说到这里,萧帘容那张端庄的仙颜上,忽然浮现出一抹为难与纠结的迟疑。
  “就是什么?”鞠景不解地挑了挑眉。
  “就是……夫君你以后,能不能多抽出些时日,来上清宫陪陪妾身?”萧帘容轻轻咬着那水润的下唇,声若蚊蝇,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哀求,“妾身原本是打算,等此间事了,便放下那繁文缛节,跟着你回凤栖宫点翠山,长长久久地陪着你的。可是……可是一想到咱们的女儿芯蕊那里……”
  萧帘容话说到一半,猛地一拍那光洁白皙的额头,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天大的坑里。
  芯蕊,她和鞠景刚刚出生不久的心头肉,现在可是名义上的上清宫新任宗主!
  而她作为太上长老兼生母,在女儿还未长成、没有足够自保之力前,她这个做娘的,又怎么可能自私地撇下整个宗门的烂摊子,拍拍屁股跟着鞠景跑去凤栖宫长相厮守?
  她不仅走不开,还得为了女儿和鞠景的基业,硬着头皮继续坐镇那个曾让她感到无比窒息的上清宫。
  “不能!景儿是我们凤栖宫的!”
  就在这浓情蜜意、气氛微凝的当口,暗红甬道的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冷若冰霜的斥喝。
  鞠景心头猛地一跳,暗道一声:“要命,这醋坛子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找过来了!”
  只见甬道尽头的阴影中,一袭五彩织金宫装犹如驱散黑暗的神光般显露出来。
  正是:
  素麻掩春遗像前,红帽道成赴极巅。
  白兔暗窥情丝动,美人垂首诉愁牵。
  幽音乍起破寂境,五彩神光醋浪翻。
  双仙争锋惊迷道,修罗好戏又一篇。
  看官你道,这头萧帘容方褪去那一身荒唐背德的生麻孝服,与鞠景、弱水抽丝剥茧理清了南极仙翁的暗中阴谋,正欲对心上人诉说那斩不断的牵绊。
  不料这浓情蜜意之际,孔雀明王孔素娥踏着五彩神光霸气驾到,一语宣誓主权,生生将这幽暗石室化作了滔天醋海。
  这傲娇明王撞破爱徒与旁人私会,究竟会掀起何等风暴?
  鞠景这端水大师,又要如何在这两位金仙级大乘绝色的夹击下全身而退?
  那潜藏极深的南极仙翁,又会在暗处酝酿什么新的杀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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