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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耿天威来了,馨儿就好像打了激素一般,特别兴奋。
立即从厨房里蹦了出来,搂住她爸爸的脖子,吊在她爸爸身上,抱着她爸爸猛啃。
她还没七岁,她亲爸就没了。
当时,还有我呢,她亲爸的去世没对她产生太大影响。
随着年龄的增长,想有个爸爸,填补家里有阴无阳的极度不平衡。
更何况,如人们说的:女儿是爸爸的前世情人。
馨儿的兴奋,我能理解。
我比馨儿更早,还没五岁,就没了爸爸,十三岁,妈妈也没了。
即使我现在年已三十大几,也期盼有个爸爸啊。
我能到哪儿找个像耿天威这样的男人做爸爸呢。
耿天威进来后,我拿出一双新拖鞋,也跟着馨儿称他“爸爸,我给你换鞋。”
“妈,你也叫爸爸?跟我抢爸爸啊?”
听女儿揭穿我的“口误”,我脸刷地红了,这死丫头还说:“妈,你应该叫我爸老公。”
“丫头,当妈的,很多也是和女儿一样叫的。你妈叫我爸爸没错。”
这时,店里派人把菜送来了,也让我不再尴尬。
吃饭开始时有点沉闷,都怪我不会招待人。老公在的时候,我偶尔陪他应酬过。他走了后,就再也没和什么人应酬了。
“妈,你还没给爸爸敬酒啊?”
“哦,对。”我赶紧站起来,给耿天威斟了一杯酒,也给自己斟一杯,端起酒,跪到他跟前“她爸,香儿敬您一杯酒,很感谢您对我们的照顾。”不过,我说的“他”,音很轻,“爸”的音比较重。
耿天威说:“私下场合,不用那么多礼。”
“爸,我妈是在向你求婚啊。”
“是吗?”耿天威听我女儿打趣我,接着问我。
我嘴里“嗯”的一声,又摇了摇头。
“妈,你又是嗯的,又是摇头,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女儿的挑逗,扰乱了我久旷的性与情。
几次梦中被眼前这男孩肆意疼爱的景象,又在我脑海里飘惚。
不过,我还是说:“香儿不敢有非份之想。”
“哈哈哈。”耿天威笑得很有豪爽气概的。
他高兴地喝下我敬的酒,拉我站起来,我没站起来,他就把我夹在他腿间,抚摸我的脸,说:“香儿?你是叫夏丁香吧?没有这因缘际会,我还该称你夏阿姨,现在,你是我宝贝闺女馨儿的妈,那就叫你香儿吧。香儿,人生才多长啊,你何必压抑自己呢?什么非分不非分的,有缘分就行,自己觉得喜欢就行。”
“她爸,香儿年老色衰,残花败柳的,不敢想。”
“啪”的一声,他在我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说“不许你说这话。叫我老公,叫我爸爸。”
这小男孩忽然霸道起来,真有一股让我敬畏,无可违抗的气势。馨儿又在旁边喊:“还不快叫,爸爸,再狠点教训教训我妈。”
“老公爸爸。”
“叫我什么?我没听见。”
我只好大点声,“老公爸爸。”
“是老公还是爸爸?”
“嗯,是什么,香儿听老公爸爸的。”
“哈哈哈,那我就身兼两职吧。”
馨儿说她姑妈那儿有个通宵PARTY,叫她过去,她没吃完就走了。
今晚不回来。
临走前,还摸一下我的脸说,“要听爸爸的话哦。”然后亲亲她爸才走。
第15章
馨儿走了,她临走的话把我压抑多年的心魔释放了出来。我还跪在耿天威的跟前,被他的大腿夹住。
“香儿,起来吃菜吧。”
“老公爸爸,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不知道他要我叫他什么,就这么说。
闻到他下面那强烈的男人气息。我意乱神迷了。
有些人,男人、女人都有,以为男性最吸引女人的是钱,是权,是帅,是高大魁梧。
我不否认,这几方面的优势是会比较吸引女人的。
但是,最能吸引女人的是强烈的男性气息——荷尔蒙。
这气息,如无形的天罗地网,把女人罩住,无法脱身。
实际上,是根本不想脱身。
而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一边夹点什么喂我,还一边抚摸我。而我已经陶醉在他身上那股对我早已久违的气息中了。
他好像很知道我的内心,“香儿乖乖,那老公我自己喝酒,赏你吃香肠吧。”
作为过来人,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他对我的照顾关心,对我女儿的爱,我也该有个报答。
请他吃一顿饭,根本算不上报答。
一位全腾丸岛有名集团的老板,还会在乎一顿饭啊?
我低着头,掩饰我有点泛红的脸。
拉开他的裤拉链,把那已经有点硬了的宝贝掏出来。
天啊,那么大。
还没很硬,就至少15公分,而且相当粗。
活了三十六年,男人那宝贝,我只见过我死去的老公的。
他和眼前这“老公爸爸”的宝贝比,差了好多档次。
我那老公的家伙,硬了起来,也就10公分多点。
我张开嘴,含住那宝贝。
用舌头品味,发力地吸。
我又拥有可爱宝贝了。
虽然,我知道,这宝贝绝对不可能只属我一人的,但是,能有我的一份,我也感到很幸运了。
老公的宝贝在我的品味吸之下,越来越硬,也更大更粗,估计有20公分。比我那死去的老公足足大了一倍。
“香儿,你技术还不行。”
“老公,这是我第一次。原谅香儿吧。”
“我的乖香儿有这个心就很好了,技术嘛,慢慢会提高的。”老公又变得很宽容,让我感到很温暖。他又说:“你以前没给你老公品味过?”
“没,初婚时,他要我这样,我不好意思,拒绝了。后来,他也没再要求了。”
“那你的后门,他给你开过吗?”
“老公,什么后门啊?”
他拍拍我屁股,用指头抠抠我菊门,“这地方,你还不懂?”我摇摇头。他接着说:“那这后门好好留着,待我给你开苞。”
“是,老公。香儿以后的一切都是老公的。”
老公在我虽然水平不高,却是很认真的服侍下,那宝贝越来越硬,在我嘴里,我感觉到热热的。
终于,岩浆喷发,把我呛的咳嗽。
我想站起来,跑卫生间去吐掉。
我的心思又被他察觉:“咽下去。”
这能吃的吗?我也不懂。但是,他的命令,我也不敢不服从。吞咽的样估计不怎么好看。“老公的精华赏你了,你却是一副苦相?”
“对不起,老公。人家这是第一次,还不习惯。”
“老公这东西可是很营养很美容的。最原生态的,有钱也买不到的。”
“哄人。”
“敢不相信老公,找打啊。”
“不是不是,是香儿愚蠢,不懂事。”
“香儿,你好像很胆小啊。老公跟你开玩笑,吓唬你一下,你就怕了。”
“人家不知道是在和我开玩笑啊,以为是香儿错了嘛。”
“以后就跟我了,不用怕的。”
“是,香儿以后是老公一个人的。”
“你做不了我老婆的,会感觉委屈吗?”
“不会,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第16章
老公酒也喝足了,要洗澡。我赶紧去放水。放完水,试试水温,出来叫老公去洗。我要进房里。“别跑,一起洗。”
“人家去给你拿内衣内裤啊。”我估计今晚老公来,会有这一出戏,事先买了适合他穿的几套内衣裤。
“不急着拿。”说完就把我抱起来,走进卫生间。这男孩很有蛮力啊。没有女人不喜欢强壮有力的男人。
洗完,擦干身子,又把我抱回卧室,在床上翻腾激荡。这就不用多说了。知道的不说也知道;不知道的迟早也会知道。
十几年了,我又能被一个男人搂住睡觉,睡得特别香甜。
当我睁开眼睛,透过窗帘,天已经大亮。
再看看他,眼睛大张,很精神的。
“老……”我刚要问他什么时候醒的,他就把我的嘴捂住,指指他身后。
馨儿睡在她爸身旁。
这丫头,昨晚不是说不回来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怎么跑这儿睡啊?
要知道,昨晚,我和老公激战好几回合,完了,就这么睡了,现在还赤身裸体的。
她竟然就这样贴着她爸的后背睡。
我悄悄地起床,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做饭去吧,他们父女俩的事,就让老公去处理。
馨儿跟我说过,她爸收养了三个女儿了,这三个女儿都和她爸有很亲密的关系。
但是,这三个女儿都不是黄花闺女,是因为家庭变故,认了他做爸爸。
馨儿还是不谙人事的丫头。
是不是也和她爸爸有了亲密的关系?
到厅里,我一看时间。天啊,九点多了。我做好早餐,他们还没起来。
我从门缝往里瞧。他们已经醒了啊。馨儿让她爸抱着,脸贴着脸,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时间不早了,我走进房里,叫他们起来吃饭。
馨儿下了床,只穿一件有小熊图案的小内裤,上面什么都没穿。
跳下床,那两只小白兔很不安份的跳动。
也不急着穿衣服,把毯子一掀,让她爸来一个春光乍泄。
哦是大放春光。
“馨儿,想找打啊?”她爸喝道。
馨儿跑回她房里:“爸爸,来打啊。追着了,馨儿让你打。”
老公起床,我拿出新的内衣裤给他。
有他,才像是有家啊。
老公吃完就上班去了。
留给我的是无限的回味。
期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播放下一集。
现在,还是和馨儿聊聊吧,她和她爸一定有很多我还不知道的事。
第17章
“馨儿,你是不是和你爸爸……”我问女儿,却不知道怎么措辞。
“妈,是不是什么啊?”
“是不是……是不是有关系啦?”
“我叫他爸爸,当然是有关系啊,父女关系嘛。”
“你这死丫头,我说是……是那种关系。”
“妈,你好无聊哦,什么这种、那种?”
“做爱!”女儿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呆呢。我只好泼出去了。
“这是我和爸的事。我的地盘我做主。妈,你就少操点心啊。”
“我不过就是问问嘛。你还找男朋友吗?”
“我的妈啊,你给我找个比爸爸还让我动心的再说吧。”
“妈也没认识什么人。”
“就是爸爸认识很多人,老是给我介绍这个,介绍那个的。我看,和爸爸比都太垃圾了。”
“可是你爸有两个太太了。”
“那又有什么啊,那是爸爸本事嘛,爸爸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太太呢。听爸说,爷爷就有五个太太。爸爸的亲妈去世了,爷爷现在还有四个太太。”
“哦。那你想好了,就和你爸……”
“爸爸很爱我的,这一辈子,爸都会疼我爱我,跟爸爸我就很开心。要是跟个垃圾货,哪有跟爸爸的安全啊?反正我跟爸爸是跟定了。”
现在,她爸比我在她心中的地位更高,高得无法比的。
我也不再说什么。
看看我周围的,一夫一妻,开始也甜甜蜜蜜、恩恩爱爱,没多久就磕磕碰碰,吵吵闹闹,最后闹得不可开交。
馨儿这么做,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耿天威,这男孩,无论是能力、体力、智力、魅力、财力,即使有十个八个女人,他也笼得住、制得服。
昨晚,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我算深深体会到了。
只要女儿一生幸福,虚名又能值多少呢?
有的人,一碗饭就撑了,有的人,三碗饭才装了胃的一角;有的人,半杯啤酒就脸红脖子粗,有的人,一瓶白酒就如白开水;人和人,很不一样的。
那么,有的人,一个老婆都要伺候得狼狈不堪,有的人,即使多几个女人,也能她们都要阳光有阳光,要雨露有雨露。
“妈,爸爸很厉害吧,昨晚。”这丫头真不羞啊。听她这一问,我都脸红了。“要是没大姐和我一起,我肯定会让爸爸弄死。”
“大姐?”
“大姐是我爸最早收养的第一个女儿啊,她以前是爸爸的老师。妈妈,哦,不是指你,是爸爸的太太,吩咐她到公司,服侍爸爸。你见过的,昨天,在礼堂惩处员工时,她就站在爸爸身后。”
我见过也没印象。
事情有点复杂,就我这脑子,越说越糊涂了。
把女儿交给这男孩,我应该是能够放心的。
母女同伺一男,是不是有点匪夷所思呢?
这不随我的意愿。
这男孩有一股让我无法抗拒的魅力。
昨晚,他让我尝到我从未尝到过的滋味,让我哭叫连连,让我腾云驾雾一般,让我不得不求饶。
他已经彻底把我征服了。
把我尘封十几年,压抑在心灵深处的欲望释放了出来。
一旦尝过这滋味,很难忘怀。
我一个小女人,就听天由命吧。
偶尔的,能给我点雨露滋润,就是我最大期待。
女儿不离开他爸,我又何尝离得开呢?
第18章
母女同伺一男,很快就成了现实。
有一天,早上十点多吧,接到女儿的电话,要我把她的笔记本电脑给她送去,她说她在她爸那儿。
到了梅联办公大楼。前台小姐说:“太太,云馨小姐吩咐奴婢说,您来了就直接去耿总办公室。”
我到耿天威的办公室,敲两下门,一个女人来给我开门,说:“阿姨,您来啦,请。”
我看一看这叫我阿姨的女人。应该三十岁左右。我也才三十多,就是和我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孩,很多也就叫我大姐,她却叫我阿姨?
哦,我想到了。这女人可能就是馨儿说的“大姐”。
“小姐,请问:黄云馨在吗?”
“云馨妹妹和我爸一会儿就回来,阿姨您请坐吧,先喝点茶。”她已经把一杯热腾腾的茶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了。
很有待客之道,动作也很麻利。
“小姐,不用了。云馨让我给她送这电脑来,就请你转交给她吧。”
“坐会儿吧,我爸和馨儿妹妹请您一定要等他们。他们很快就回来的。”
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只好等等。
“小姐,请问你……”我真不懂得怎么和陌生人交谈。
“哦,对不起,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婉伶,耿婉伶。耿总的女儿。”
“哦,婉伶小姐,我听云馨提到你。你也恰好姓耿?还真的是一种缘分。”
“能让我爸收养,确实是有缘分。不过,我原来不是姓耿,是爸爸收养我了以后,自然就得跟爸爸的姓,名字是奶奶按耿家的辈分,给我起的。”
我们没聊几句,他和她就回来了。我把电脑交给馨儿,准备告辞。馨儿不让我走:“爸要请你一起吃个午饭,妈,你就不给爸爸一点面子啊?”
馨儿现在变得伶牙俐齿的,说的话,简直就没我反驳拒绝的的。
中午是在办公大楼的餐厅吃的。
员工用餐的大厅很有气派,而耿总请我们就餐的雅间,豪华程度,不比五星级酒家逊色。
等上菜时,馨儿和婉伶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看来她们处得很融洽。
馨儿,在我印象中,不是善言辞的女孩。
跟了她爸后,活泼多了。
我这当妈的,远没他当爸的称职吧。
而耿总,和我挨着坐,搂着我的腰:“香儿,放松点,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这儿都是咱们一家人。”
“我哪儿算和你一家人啊?”
“迟早。不过,本爷看你更适合做我女儿。”
“你瞎说。”我不懂得怎么反驳,也许,他的话挑动了深深隐藏在我内心的一股神经。
刚才,又听到婉伶一再很甜蜜、很自豪地称他“我爸”,让我还有点羡慕,甚至是有点嫉妒呢。
这么好的爸爸,怎么没有让我碰到啊?
“瞧你,比馨儿还扭捏羞涩,你不比她更像个小女儿吗?”
“别说了,老公爸爸。老是羞我。”我轻轻捏一下他的大腿说。捏了也白捏。耿天威真的是钢铁男子汉,肌肉那么硬。
还没吃完,婉伶就站起来说:“爸,伶儿有两天没去给二妈请安了,我看看二妈去,先走了。”
“嗯,告诉你二妈,晚上我去她那儿。你也呆那儿,下午不用来办公室了。”
婉伶吻别她爸后,走了。
我们用完餐,馨儿紧紧挽着我的手臂,和耿天威一起回他办公室。
办公室有个里间。
很大的房间,足有三十平方,屏风外是个会客厅;屏风内一张大床,比一般的床大了不只一倍,估计至少三米。
四五人同床都不挤。
还配有卫生间、小厨房。
“爸,要不要先洗洗啊?是让妈伺候你洗,还是让馨儿伺候啊?”
“一起来。”
馨儿怎么变得这么开放啦。他们的话,让我手足无措。“妈,你表现很不积极哦,不怕等会儿爸爸要打你屁股啊?”
“香儿,争气啊,别输给馨儿。”
其实,馨儿也只是嘴上功夫。她伺候男人的手法还有点生涩。
耿天威对这不是很在意,他喜欢的就是一个母女同伺的气氛吧。想找手法老道的女人服侍他,凭他的身份,那是太容易的事了。
洗完,到了床上,馨儿就要抢先,但是,没经受她爸几下,就招架不住了。硬是让她爸上我,完成他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伟大使命。
她爸确实是硬硬男子汉。
为了让他尽兴,我也犹如要虚脱一般。
想当年,和我老公时,我也就哼哼,还是有点勉强的,只是让他多少有点男人面子。
现在,让这男孩折腾,憋不住的,又叫又喊,连着从未有的高潮,至少三次。
这男孩,是让我体会到做女人真好的第一位男人。让我开始知道,女人服侍男人,不只是义务,还是一种享受。
加上馨儿在旁边,像个啦啦队员,喊着“爸爸加油……”“妈妈骚了……”“爸爸,干死妈妈……”气氛大不同,她爸更是大抖威风。
我也受到她爸更残酷的蹂躏,让我几番死了过去,又活了回来。
第19章
跨出了一步,再继续往前走,第二步、第三步……也就不难了。
此后,或是馨儿,或是她爸,甚至,有时是婉伶,会找这样那样借口,要我去老公爸爸办公室。
去了,少不了,就是两个,甚至三个,一起服侍老公爸爸。
每次,他都生龙活虎的。
怎么有这样的男人啊?
也太威猛了。
我以前那老公,也就初婚蜜月时,给我“两日服一次”,后来,三四天一次,一周一次。
两三年后,基本上是一周难得有一次。
相差太悬殊了。
接受了耿天威的爱的洗礼,我对一夫一妻制的合理性,是有质疑的。
人的能力有大小,有的吃不饱,有的撑得慌,怎么会合理呢?
上了耿天威的“贼船”,是馨儿的“良苦用心”设套,也许还有老公爸爸、婉伶出谋划策。
我钻这套,开始,有点犹豫,有点勉强。
慢慢的,也就陶醉在套中。
有事没事,我也会自己找借口去梅联办公大楼。
因为,那儿有我迷恋的,比金箍棒更威猛多变的棒棒。
食髓知味,是对我最贴切的形容。
同伺一男的女人,那亲密程度,可比连体婴。
我们没有丝毫的嫉妒,因为让我们任何一个人和他单兵作战,都是招架不住的。
合伙起来,还有个缓口气的机会,而且,互相调笑逗趣,味道就更浓烈。
我和婉伶也相处得很融洽,我们俩毕竟年纪相当,她比我小六岁,刚三十。
从婉伶口里我知道,她,还有另外两个“妹妹”,让她爸收养,都有个“收养仪式”,她爸,娶了二妈,更是有相当隆重的婚礼。
可是,她认了馨儿做女儿,也和我有了实质性关系,快一个月了,却好像是不明不白的。
仪式不仪式,是不重要。
但是,耿天威是有家庭的,甚至能够说,是有个部族背景的。
我们,我和馨儿,得不到他家庭,他部族的认可吗?
我嘛,倒无所谓啊,馨儿,是铁了心,就跟定她爸了。应该有个仪式比较好,比较踏实啊。
耿天威没说,馨儿也不在意,我只能心里感觉有点没着没落的。
我意想不到的事终于来了。
有一天,有个女孩来我家,她说她是耿慧蕴的女儿,耿慧蕴也就是馨儿最早认的姑妈,耿天威的妹妹。
她奉她妈妈的令要接我去。
我问:“什么事?”
“对不起,我只遵照我妈的命令,什么事不是我做她女儿能够问的。”
我赶紧换衣服,跟她下楼,坐上她的车。
从此,我得到我的“着落”,虽然,大出我的意料,但是,以当时的情况看,却是我没办法做别的选择的,最适合我的着落。
第20章
耿慧蕴的“女儿”带我到一个地方,一座很大的公寓。
进到大厅,她就跪到一个女孩跟前,那女孩就是耿慧蕴,说:“禀告奶奶、妈妈,燕儿遵照奶奶、妈妈旨意,把夏丁香带来了。”
“嗯,燕儿乖,一边歇去吧。”
我感觉到整个大厅的气氛很严肃的,也就悄悄跪下。
我一看,馨儿也跪着。
正当中,坐着一位女人,估计不到三十岁,穿的服装,很奇特的。
哦,电视里看过,我有印象,是太鲁族人的传统服饰。
她没说话,我感觉到她的仪态,透出一种很威严很高贵的气质。
耿慧蕴偎依她身旁。
她应该是耿家很有身份地位的人。
听耿慧蕴的“女儿”称她奶奶,那应该是耿慧蕴的妈妈。
但是,从年纪看,不可能,她比耿慧蕴至多大十岁。
过一会儿,一个男人进来,跪到她跟前:“妈妈吉祥万福。”
“起来吧,小威。”他站了起来,坐到那女人的旁边。
进来的男人是耿天威。他叫她妈妈,他比她不过小五岁左右。我很迷糊。婉伶也跟她爸来,道吉祥后,跪在一边。
“黄云馨、夏丁香。”耿慧蕴说话了,“我妈妈,太鲁昱丹奶奶有话要和你们说,听好了。”
“是,姑妈。”馨儿回答,我也跟着说:“是,姑妈。”
“夏丁香。”
“昱丹奶奶,奴婢在。”去了梅联几次,我立即想到,在这场合,我可能应该自称“奴婢”比较合适。
“抬起头来,让本主瞧瞧。”我抬起头,她直视着我,看得我心很忐忑。“摸样儿还行,人也还老实。”
“谢谢昱丹奶奶夸奖。” “本主知道你喜欢天威,天威也还喜欢你。本主代表太鲁昱帝,问你一件事。未来,你有三条路能够选择:一、你继续现在的身份,不是我部族人,和本部族没有任何关系,不可借用我部族的任何名义。至于,和小威的事,本主不加干预。二、到我部落通灵庙修行,算是我部族人,但必须遵从族规,未经允许,不能和外人随意往来。三、进我耿家门,但是,你早非贞洁之身,绝无资格为我儿天威的太太,只能以天威收养的女儿进门。进门后,必须严格遵从家规。选哪种?你自己好好想想。”
昱丹奶奶的话,完全在我预想之外。
我细细一想,第一条路,我还是原来的我,能够继续和耿天威胡天胡地的,也只是发泄、苟合,我现在对他,心理上,已经有了很大的依赖,很难割舍了;第二条路,我被封存了,因为我早非贞洁,不能坏了耿家的名声,修行?
没尝过老公爸爸给我的滋味,我也许还修得了,现在,这心怎么沉得下,静得住;第三条路……
“没想好,你先回去吧,两天内回答本主。”
我想到和婉伶相处的这几次,她比耿天威大好几岁,还曾是他的老师,现在是他收养的女儿了。她对现在的身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神情。
“昱丹奶奶,奴婢选择奶奶给的第三条路。”
“你可要想好。你作为天威收养的女儿,进了耿家门,就必须严守家规。”
“奴婢愿意遵守家规。”
“那好,从此,你就算我耿家子孙。赐你姓耿,以后就名叫婉柔。柔儿,一边呆去。我还有话和小馨说。”
“谢谢奶奶赐姓赐名。”我给昱丹奶奶磕头谢恩后,跪到一边。
不知道奶奶要怎么安排馨儿?
难道我们母女要一起让天威(哦,现在,我该叫他爸爸了)收养,而成姐妹?
【待续】
第21章
“小馨,你站起来。到我这儿来。”奶奶对馨儿说。
馨儿走到奶奶跟前,奶奶把馨儿搂到她怀里,盯着她看。
“眼睛清澈如水,心灵纯洁剔透;目光灵动神采,心智聪慧可人。脸蛋儿清秀,身段儿婀娜,很漂亮的。难怪小威那么喜欢你。”
“昱丹奶奶,馨儿没那么好啦。是爸爸很疼馨儿,就把馨儿的什么都往好的说。馨儿也很爱爸爸的,馨儿做梦都想有个爸爸疼,现在有了啊。”
“我才不会信小威说的,所以我今天特意地自己来看看你。我对你很满意,但是我不想让你当他女儿。”
“奶奶,为什么啊?馨儿哪儿做得不好吗?馨儿有什么不好的,馨儿会改的。”
“不是我的小馨有什么不好的。是小威不好,他很多女人了。”
“馨儿知道的,馨儿只是想做爸爸的女儿。女儿多,哪有什么关系?”
“那你做他女儿,是不是要奶奶给你找个好婆家,嫁了?”
“不,馨儿不嫁。馨儿就一辈子跟爸爸,做爸爸的乖女儿,也做奶奶的好孙女。”
“哪怎么行?你们夏人,是一夫一妻的,女儿迟早得跟一个女婿。不像我们太鲁人。”
“奶奶也让馨儿进耿家门,让我姓耿,我不就也是太鲁人了吗?能够吗?奶奶,馨儿求您了。馨儿会很乖,很孝顺奶奶的。”
“小馨,你说你会很乖,很孝顺。那我的话你听吗?”
“听,听。奶奶说什么,馨儿都听的。”
“不反悔。”
“不反悔。不然,奶奶和馨儿拉勾。”
“你这小丫头,还拉勾啊?好,我要你做小威的三太太!”
“什么啊?奶奶。馨儿怎么当得了三太太。”
“瞧你,不听话了吧。”
“不是的,奶奶。馨儿什么也不懂,没资格,也不知道怎么做爸爸的三太太。”
“有没有资格,小威说吧,他了解你。”
“妈妈眼光绝对错不了。小馨是不愿意做三房吧?”
奶奶是安排馨儿做爸爸的三太太啊!
又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馨儿,最后是答应了,表面上看,很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能觉察到,她是很高兴的,没有任何预兆的,就长了一级,高了一个辈分。
我沉浸在奶奶和馨儿的对话中。
奶奶对我说话,凛凛然,一股让我敬畏,丝毫不敢抗拒的气势。
而和馨儿的对话,却是很逗趣,故意逗馨儿,很有水平的幽默感。
但是,我忽然感觉到一点不对路:馨儿做耿天威的三太太,而我是耿天威收养的女儿,好像是他收养的四女儿,那么,馨儿,我的亲生女儿,不就成了我的三妈?
以后,如果我不叫她三妈,肯定是会违背耿家家规的,虽然,我还不知道耿家家规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但是,从我几次和爸爸、姑妈的接触中,能了解到。
我知道耿家对礼数、长幼有序,是看得很重的。
爸爸一进大厅,对着大他没几岁的奶奶,还要下跪请安道吉祥,我就体会到晚辈对长辈的礼数,一点也马虎不得。
爸爸在集团办公大楼,是至高无上的;在奶奶身边,就成了完全的乖乖儿了。
要我叫我的亲生女儿为三妈,我能叫得出口吗?
第22章
奶奶把我和馨儿——哦,以后我不能再叫她馨儿了,应该叫她三妈——以后在耿家的位置,安排好了后,拿出一对和田玉镯给三妈戴上,再叫一个女人,后来,我知道她叫琴韵,给我戴上一个很精致的黑项圈。
这时,我想起婉伶脖子上也戴一个项圈,是橙色的;琴韵也有,是紫色的;厅里还有好几个人,也都戴项圈,颜色不同,样式都差不多。
我大致知道,戴项圈的女人,在耿家应该是属于奴婢一类的。而颜色,都表示什么意思,我就不明白了。
“琴儿。”奶奶说话了。
站奶奶身后一位和奶奶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就是刚刚给我戴上黑项圈的琴韵,转到奶奶跟前,跪下说:“太太,琴儿在。”
“你带秋红、秋香留这儿服侍三太太。你还得花点功夫,依咱耿家家规调教好柔儿,让她尽快知道咱耿家规矩。回部族后,我还会派几个人手来,你要管好这些奴才,谁敢对三太太不敬,你不必跟我汇报,就地处罚。”
“是,琴儿会尽心服侍好三太太,调教好婉柔小姐。”
“小馨,以后你就住这套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琴韵去办。她是我的陪嫁丫鬟,你就叫她琴姐吧,她会尽心办好。”
“好的,谢谢妈妈。”馨儿滑下奶奶身子,对奶奶跪下,磕个头回答。馨儿处事应答都很得体啊。
“柔儿,你也住这儿,要听从你三妈和琴姨的教训。”
“是,柔儿会听三妈和琴姨的教训。”
“好,昱帝让我办的事也差不多。我该回了。”奶奶说。
“妈妈,您不留下玩几天吗?馨儿会陪妈妈的。”
“小馨,妈要赶着回去,还得筹办迎娶你的婚礼。妈想早点把你这宝贝儿娶进门。”
“妈,馨儿能当你媳妇就高兴极了。妈妈不要再费心筹办什么婚礼的。”
“那怎么行?进咱耿家门,是一件大喜事,不能马虎的。哦,你们还没给三太太道贺呢。”
“三嫂,小妹祝贺你。”首先道贺的是姑妈。
三妈还要叫她姑妈,立即被奶奶纠正了。
“小馨,你小姑蕴慧还比你小几个月,你就叫她小妹,或是叫她慧妹。”奶奶又转过头对姑妈说:“小慧,现在小馨是你嫂子了,你不能再无礼胡闹了。”
“妈,要不是女儿胡闹,哥怎么能认识三嫂;哥没认识三嫂,又怎么能娶到三嫂啊?哥,你说是吗?是不是还得感谢小妹啊?谢媒费,小妹不会嫌多的。”
“感谢你没问题。馨儿没你那泼辣劲,在学校,你还得好好护着她。”
“行啊,再加一笔保镖费,哥你可要舍得哦。小妹保证三嫂在学校绝对安全,一根汗毛也不会少的。”
“你们兄妹别耍贫嘴了。”奶奶止住爸爸和姑妈的逗乐。
厅里的其他人,跪下,磕头,叫着“恭喜三太太”的是奶奶带来的人,估计是耿家用人;跪下,磕头,叫着“恭喜三舅妈”的是姑妈带来的,她的女儿、侄女;而婉伶现在得叫她三妈了。
看到婉伶那么恭敬地下跪、磕头,我也赶紧跟着跪下,磕头,说:“柔儿恭喜三妈。”
第23章
奶奶回部族了,姑妈、爸爸也都走了。我和馨儿三妈,琴姨,秋红、秋香留下来。琴姨吩咐秋红去做饭、叫秋香拿衣服让我换。
都是些什么衣服啊!
灯芯袖的短上衣,肚脐都露着;喇叭裙,短到膝盖上四五公分;也没文胸;底裤是开档的,又很小,我的屁股还比较大,两瓣屁股几乎都露着。
都是小女孩穿的童装。
我问秋香:“怎么让我穿这样衣服?”
“你是大爷刚收养的女儿,还在调教阶段,就和新生婴儿一般,只能这样穿。”
哦,原来如此。
我只好这样穿了。
穿完,秋香叫我在一个小房间里乖乖呆着。
她把门一关就走了。
她走后,我试开一下门,门还是从外面锁着的。
这小房间,六七平方大小,只一张床,一个床头柜,柜里还有几套衣服,和我现在穿的差不多一个样式,应该是让我换洗的吧。
我估计这就是我的卧室。
没有凳子,秋香叫我乖乖呆着,我就坐地上吧。
想起今天的事,感觉太突兀了。
昨天,我还在因为爸爸没对我和馨儿——哦,我三妈——有什么具体安排,感觉没着没落。
今天,忽然见到奶奶,却是这么一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安排。
昨天,馨儿还是我女儿;今天,她却是我三妈了。
叫自己的亲生女儿三妈,确实有点羞愧。
但是,想起奶奶那让我不可违逆的气势,我可不敢不服从。
而且,有个让我很喜欢的爸爸,我还打心底里愿意接受奶奶对我身份的安排。
叫三妈就叫三妈嘛。
我心灵深处不是期盼着有个爸爸吗?
从今天起,我真的有个爸爸了,而且,是一个很棒很棒的爸爸。
而我的亲生骨肉,有了很好的归宿。
我得感觉欣慰的。
我活了三十几年,几乎一直是在没有亲情的环境中度过的。
亲爸、亲妈很早离开了我,到了老公家,他的家也是门庭冷清。
跟他生活不到六年,他死了,我又是在孤寂中度过很乏味的日子。
奶奶让我进耿家,我有爷爷、奶奶,有爸爸、有三个妈妈,爸爸在我之前,已经收养了三个女儿了,算是我姐姐吧。
一下子,我就有了这么多亲人。
一个女人,要懂得惜福。
有个很棒的男人呵护,不管是作为老公,还是作为爸爸,对我都是福。
想到这儿,我就下定决心,要做个耿家的好女儿,好孙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房门开了。秋香说:“柔儿,大爷快到了,出去跪接。”
我跟在秋香后面,走到大厅前,琴姨和秋红已经跪在那儿了,我和秋香赶紧跪在她们后面。
跪好后,我看到三妈站在厅外,她在迎候她的老公,我的爸爸啊。
不多一会儿,爸爸来了。三妈和他来个很亲密的拥抱:“老公辛苦了。”
琴姨她们是磕头,说“大爷吉祥万福。”我跟着说:“爸爸吉祥万福。”
爸爸边搂着三妈走进厅里,边说:“起来吧。”
婉伶大姐也跟爸爸来,还有一位我不认识的女人,年纪可能比三妈大点,比爸爸小点。
爸爸他们进来后,坐到沙发上,三妈和另一个女人坐爸爸两旁。婉伶跪在那女人那边。我知道,我也得跪着,就跪三妈这边。
“馨儿。”爸爸对三妈说,“她是我的二太太,你就称她二姐吧。”三妈站了起来,对二妈一鞠躬,叫一声“二姐”
二妈也站起来,和三妈拥抱一下说:“在家里,咱们姐妹不用那么多客套。”
我想,我应该给二妈行礼的。我就对这二妈,很恭敬的磕头说:“柔儿拜见二妈,二妈吉祥万福。”
“老公。”二妈对爸爸说:“这是你今天才收的四丫头吧,挺乖的啊。但是,这下跪、磕头,还不成个样。”
“琴姐。”爸爸说:“柔儿刚进耿家,对耿家的规矩、家法,还都不懂,你就费心调教。”
琴姨听了爸爸的话,回答:“大爷,琴儿会好好调教婉柔小姐,不会让昱丹奶奶,大爷和太太们失望。”
“老公,在你收养的几个女儿,她应该岁数最大的吧。”二妈问爸爸。
“雅儿,进咱们耿家,论辈分、先后,不论岁数。”
“雅儿明白,所以我叫她四丫头啊。不管以前怎么样,以后她还得叫三妹为三妈呢。”
听二妈那么说,我赶紧对二妈磕头说:“是,二妈。”再转半身,对馨儿磕头,说:“三妈。”
“柔儿,你奶奶允许你进耿家,让你爸爸收养你,这恩德,你得牢记在心,做个好女儿。”真没想到,馨儿忽然长大了,也能像位妈妈教训女儿,教训我了。
晚饭时候,爸爸要我们一起和他吃,琴姨跪下说:“大爷,求您别让琴儿犯目无尊长的大罪。”爸爸也就不勉强了。
只和二妈、三妈吃。
琴姨、秋红秋香站旁边伺候。
我看大姐婉伶跪在爸爸脚边,要给爸爸按摩脚,我也有样学样,跪下。
但是,爸爸却叫我们去服侍妈妈。
婉伶就钻在饭桌下,跪着给二妈按摩脚,而我是给三妈按摩脚。
我不懂得怎么按摩,就边看大姐,边学。
手按,舌头品味。
我看大姐按脚品味脚的时候,很痴迷的,好像二妈的脚是稀世珍宝。
我没有像大姐那样。
好在我估计三妈,我以前的女儿,也从没让人这么按摩过,还感觉不出我按得好,按不好。
她老是把那只没按的脚踩在我头顶。
三妈把脚踩在我头顶上,我体会到她开始在对我调教了。
我现在是她老公收养的女儿,三妈在警示我,从此以后,我也是她女儿,必须谨守作为女儿的本分的。
第24章
爸爸和两位妈妈吃完,琴姨才带我们:婉伶大姐、秋红、秋香和我在厨房里吃爸爸他们剩下的饭菜。
吃完,婉伶大姐和我就服侍爸爸和两位妈妈。
爸爸大显威风,三妈还不太经受得住爸爸那暴风骤雨般的爱。
二妈就比较不错,但是也让爸爸折腾得够厉害。
婉伶大姐和我也有几次接受过爸爸那种深深爱的洗礼,我们比两位妈妈,还是更抗得住爸爸那大棒的冲击。
毕竟我和婉伶大姐的年纪都比两位妈妈大些,大姐30岁了,而我已经36岁了,虽不如虎,也是如狼的年纪,没有妈妈们那么嫩。
但是,这个晚上,轮不到我们的份。
我们只能在开始时,给爸爸和两位妈妈品味,品味到爸爸的宝贝硬梆梆的,妈妈的下面都水汪汪的,方便爸爸进入。
爸爸轮流地进出妈妈们的两个水帘洞,我们就静静地跪在床前,等爸爸妈妈的战斗结束,再为爸爸妈妈清扫战场。
爸爸和两位妈妈尽情了后,要睡了,就让我和婉伶大姐回我那小卧室去睡。
婉伶大姐和我观摩了爸爸妈妈的精彩激情的演出,一时又怎么睡得着啊。就躺在床上聊聊天。我也有很多疑惑的事想请教大姐。
我问了大姐关于我们戴的项圈,大姐告诉我:“戴项圈,是奴的标志。也是为了提示我们为奴的,必须时刻记住,我们要像狗一样,对养我们的主人无限忠诚。颜色代表奴的等级。紫色的是优奴。现在只有两个优奴,一个是琴姨,还一个是服侍妈妈的梅姨。橙色的是上奴,黄色的是中奴,绿色的是下奴,黑色的是贱奴。”
“大姐,我只是贱奴啊?”
“柔儿,奶奶刚接受你,你只能是最低级的奴。琴姨调教你,你如果能好好表现。调教结束,你表现好了,奶奶、爸爸、妈妈喜欢了,能够升为下奴,甚至升为中奴。表现不好,还是贱奴。你的二姐婉娇、三姐婉敏现在都是中奴了。奶奶、爸爸很喜欢婉敏,估计很快会升她为上奴。”
“我们不是爸爸的女儿吗,怎么还是奴?”
“傻妹妹。我们是爸爸收养的女儿,就像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养的宠物。宠物还不算是人呢。把我们当奴已经是高抬我们了。”
“哦。”我似明白非明白的。
“咱们耿家,除了爷爷、几位奶奶,爸爸、几位妈妈,还有像姑妈、叔叔是耿家血脉的,其他人都是奴。我们是爸爸收养的,就和宠物一般,只是我们不用像家奴那样做粗活,是要服侍主人,让主人玩得开心的奴。”
“大姐,我听馨儿说,你以前还是爸爸的老师呢,怎么就愿意做奴?”
“四妹,你这个问的可犯了大逆不道的罪?”我露出一个迷茫的脸神。
姐姐接着说:“以前的事我们必须从记忆中消除,即使不能消除,也要把它永远的封存。我只是爸爸收养的女儿,你现在是三妈的女儿。你对三妈怎么能够直呼名讳?我们没有别的身份。别再说什么以前。要说以前,你三姐还是豪门的少奶奶呢。”
“哦。”大姐的话,我似懂非懂的。
“我崇拜爸爸,当然的,也崇拜爷爷、奶奶、妈妈。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喜欢的人,我也自然而然的崇拜啦。所以,能做爸爸家的奴,对我来说,我是只有荣幸的感觉。四妹,你好好体会姐的话吧。细的我不好说。能体会的话,就少挨点鞭打,多得点奶奶、爸爸、妈妈的欢心。”
“姐,我们还会挨打啊?”
“废话。我们是耿家的女儿、孙女,犯了错,爷爷、奶奶、爸爸、爸爸就会叫人鞭打我们,教训我们,再正常不过了。打我们,也是为我们好啊。让我们能够做耿家的好孙女,好女儿,好宠物。”
“谢谢大姐给妹子提了这个醒。”
大姐的话让我感觉到做耿家收养的女儿、孙女,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大姐的话,我体会到一些,这让我少受点皮肉之痛。
还有些我体会不到,很快的,我就体会到挨板子打屁股的滋味了。
亲自挨鞭子抽打,我才体会到大姐今晚的话说得很深刻。
第25章
“哦,对了,姐,奶奶好像年纪不大啊?比爸爸没大几岁啊。”
“爸爸的亲妈很不幸的,去世了,有十年了。咱们现在的奶奶是爸爸的亲姨妈。她姐去世后,爷爷娶了她。”
“为什么称奶奶是昱丹奶奶呢?”
“爸爸他们太鲁人,最高首领是爷爷,族人都称他昱帝爷爷,称昱帝爷爷的正位太太为昱丹奶奶。爷爷和奶奶不但在耿家是至高无上的,在太鲁部族也是至高无上的。”
“哦。”
“奶奶比爸爸大没几岁,爸爸对她很尊重的。”
“那当然。爷爷没娶奶奶时,奶奶是爸爸的姨妈。娶了后,就是妈妈了。耿家对晚辈尊敬、孝顺长辈,是要求很严格的。现在,别的地方,很多人家都没大没小的。在耿家是绝对不允许的。你今天没看到爸爸和姑妈啊,在奶奶跟前,该跪就跪,该磕头就磕头,这些礼数,一点都不能马虎。”
“看到奶奶、爸爸、姑妈、二妈,我心都是怕怕的。妹子才不敢不尊重他们。”
“单单怕还不行。要崇拜。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姑妈,他们都很值得我们崇拜的。”
和大姐聊到很迟。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迷迷糊糊中,大姐把我叫醒,叫我快点起床穿衣。
我们又很快的梳洗。
完了,我跟着大姐,走到三妈卧室门外,跪着。
作为女儿,每早跪候爸爸、妈妈起床,请早安啊。这也是耿家的一条规矩。
调教开始了,琴姨给我几本小册子:《耿家祖训》,《耿家家规》,《养女礼仪》,《品箫技术》。
最后一项是爸爸特别吩咐的。
爸爸说我的口技水平不怎么样,必须好好学。
琴姨还给我买了几根不同型号的假JJ,让我练习用。
我也最喜欢学好“品箫”了。
我知道,只有学好了,服侍爸爸时,才能让爸爸喜欢。
大姐不是说了吗?
我们就是为了让爸爸玩得开心的。
只有学好了,爸爸才喜欢玩我,我也才能有更多的机会让爸爸玩。
养女礼仪,还都比较具体,琴姨要我从现在开始,就照着做。
根据安排我们服侍的主人——爷爷、奶奶们,爸爸,妈妈们,姑妈、或叔叔,我们清早六点,就要静静跪候在主人卧室门外,直到主人醒来,爬进去磕头请早安。
并伺候主人早晨的方便和梳洗。
主人用餐时,我们就跪桌下,或给主人做脚的保养,或给主人垫脚。主人坐着,做事、休息、泡茶或和人聊天,我们也得这样。
主人要出门,我们得跟着,不用吩咐的,要自己跟着。
主人想歇一歇,我们得主动趴下,钻到主人胯下,给主人当座椅。
如果周围有坐的地方,主人不想坐在我们背上,那么,我们就得跟在家一样,或给主人做脚的保养,或给主人垫脚。
还有服装,打扮啊,都有很具体的要求。这些对我来说,照着做就是了。好像也不难。
可是,琴姨是一位很严格的调教师,对我的要求很严格的。
比如说下跪、磕头吧,我一直不能让她满意。我也记得二妈说过我给她下跪磕头请安,不成个样。
单单练下跪磕头,我就练习了多半天。
琴姨拿了一根竹条,一会儿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我屁股上,说:“抬臀。”一会儿啪的一声,打了我的后背,说:“压背。”一会儿打我的头,“还惜着你的狗头啊,磕头没磕出响声!”
我的膝盖都跪得好疼、磕头也磕得晕了,还挨了没有一百也差不了多少的“竹笋炒肉”,还不是很让琴姨满意。
我也不敢不乖乖地继续练习,还一再对琴姨说“对不起”,我还想琴姨调教我了后,能让她满意,我能升为下奴,甚至升为中奴呢。
哦,对了,我想起婉伶大姐的话:“对主人要崇拜。”
我的下跪、磕头,一直想的是姿势,没有怀着一种无限崇拜的心情。
琴姨,是奶奶的陪嫁丫鬟。
从小就服侍奶奶的。
听婉彾大姐说,她和奶奶名为主奴,实际上如姐妹。
爷爷曾想把琴姨收为五太太,但是,琴姨不要这名份,要一辈子服侍奶奶。
奶奶要给她去掉项圈,她也不肯,她说:“如果有下一辈子,她还想做奶奶的奴。”
琴姨,实际上也是主子,至少是半个主人,我哪敢对她有丝毫不敬呢?
想到这儿,我油然而生对她的崇拜。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想着我是很卑贱的一个女人,而我面前的人是很高贵的,我能跪在他们面前,是他们对我的恩赐,我应该非常感激他们给我有这个给他们磕头的机会,要非常珍惜这个机会。
我继续练习下跪、磕头的时候,我心里就想着:“琴姨,您在奴婢面前多高贵啊。您允许奴婢给您下跪、磕头,那是奴婢的福分。奴婢能匍匐在您脚下,接受您抽打,接受您调教,是奴婢的荣耀。”
同时,也想到:“我是多下贱的啊。叫一位比我还小几岁的女人为奶奶,叫一位小我很多的男孩为爸爸。连我亲生、抚养大的女儿,我现在也得叫她三妈。对一个丫鬟出身,年纪也比我小的女人,我得叫她姨,要接受他管教。还有比我下贱的吗?”
果然,在我的潜意识里有了这些想法,琴姨对我的下跪、磕头,说:“有点人摸狗样了。”叫我还要继续努力练习。
最让我头疼的是背《祖训》、《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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