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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出尘高手?
砰~
完全被飞出来的淫辱刑具锁定了,根本没法躲避,苏柔只能玉手持掌,运足了内力猛地拍在了巨大木驴上。
不仅仅控制技巧上的差距,突破到出尘境界也让孟凤可以在身体中蕴藏更强悍的真气,就算是有炼制了一个多月的精血帮助,真气上,苏柔竟然也不是这女人的对手,被锁心震得娇躯直颤,向后足足踉跄了几步,咽喉中一股子腥甜,被她强撑着才咽了下去。
可是下一秒,随着锁心,孟凤已经宛若妖魅那样贴身攻了过来,左手金光闪烁,右掌生风,直取苏柔胸口。
引以为傲的速度上竟然也被她压制了下来,惊呼中苏柔慌忙双手护胸,却不想这气势十足的一掌却是虚招,随着她双手手腕交叠的同时,孟凤那强有力的掌风呼啸着忽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娇躯回旋着猛地拍在了陈羽飞刺过来剑上。
五行金性的内力特点在这一掌被她发挥了个淋漓尽致,嗡的一声中,包裹着青钢剑,陈羽飞苦心修炼的内功竟然被一掌拍散,而且剑身也是瞬间龟裂,四散着飞溅了出去。
可没有苏柔对血液掌控的那么好,爆裂中北地凤凰忍不住先一口凤血喷了出来,身体踉跄的被巨力猛地甩向了一边。
得理不饶人,就好像附骨之疽那样,一掌击伤陈羽飞,孟凤又紧贴着她倒飞的娇躯轻身而上,右手抓住她尚且握着剑柄的素手猛然拉回,握着金闪闪绳子的左手一绕,金绳又是在她手腕上缠绕一圈儿。
再一次,苏柔指功打出来的气爆自背后炸开,可这一次,孟凤却再没有躲避,右掌同样凌空打出,凌厉的掌风呼啸吹散了夹杂着气爆中血珠儿的同时,她旋即狠笑着猛拽左掌,惊呼一声,苏柔才发现自己右手居然不知道被她什么时候系了个绳节,不由自主被拽到了她身边。
不过缓过一口气来,陈羽飞又一次举拳就打,苏柔亦是不甘失败的借力一掌印向孟凤香肩,而将刚刚左手抓着的两根金绳交了一根在右手,孟凤火辣的裸体早一次犹如泥鳅那样无比灵活的盘旋在了南潇湘北凤凰的中间。
拳脚交打在一起噼啪作响,挥舞着两支金绳,孟凤就好像跳舞一般,雨点般的拳脚中划过,片叶不沾身不说,而且一道道金光随着她的舞动,还不断套在陈羽飞苏柔赤裸的身体上。
“金定!”
交手上百合,一片绳网金灿灿的笼罩在了三女身周,忽然清脆的吟叫一声,双手抓绳,孟凤脱离战圈儿,平沙落雁式背对着她俩猛地向前一冲,本来务必松垮还在身上乱飞的绳子忽然一紧,苏柔不可思议的感觉双手无法抵御的被猛然收紧的绳子向后拉去,与此同时,身边的陈羽飞亦是发出了痛苦不堪的呻吟声来。
“唔啊啊~”
精巧无比的招数计算,巧夺天工般的力道控制,每一根绳索收紧的时间都被控制的恰到好处,嗡的一声,金绳完全被收紧,玉手犹如变魔术那样交叠着被牢牢捆绑在了,丰满的奶子被高高的勒绑起来,最后麻绳过出还自己两女肉胯下,猛地勒绑住她们尚且在淫女琼浆药效下,格外敏感的肉胯花瓣儿间,在潇洒半跪于地的孟凤自信的狠笑中,先后惊怒却难忍的呻吟出声,苏柔与陈羽飞一前一后,玉腿在肉穴刺激下软的扑腾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三女成三角形形状,苏柔与陈羽飞正好背对着孟凤,面对着锁心木驴,被绑倒在地,这一亩,行云流水,潇洒务必。
“妖妇!唔啊啊~~~”
一下子被金绳勒绑得身上真气内力都被压了下来,剧烈的娇喘着,陈羽飞还一边叫骂着,一边挣扎着牢牢反绑的玉臂,试图站起来,可是头都没回,一边也是优雅的站起来,孟凤一边猛扯右手金绳,难耐的呜咽中,美眸都忍不住瞪得滚圆,屁股又一次被勒得又痛又爽,陈羽飞再一次羞耻无奈的扑通一下软倒在了地上。
这就是出尘高手?? 整个玉臂都被金绳勒得生疼,素手结结实实交叠反绑着,握紧拳头,苏柔不可置信的扭过头来,下一秒,肉臀难以忍受的勒扯刺激下,她亦是呜咽着低下了头眯起了美眸。
………………
“哦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呻吟声伴随着机簧嗡嗡的震动声再一次曼妙的响了起来,两具锁心木驴又一次迎来了自己的骑手,和刚刚一样,修长有力的玉腿被折绑起来,紧缚的娇躯再一次被迫羞耻的骑在了淫蛇皮包裹的粗大的驴求上。
甚至连乳头的乳环还有阴核上的阴环都被孟凤细心的为两女重新锁好,让苏柔与陈羽飞又一次羞耻的枷着奶子难受中,不得不在锁心酷刑下骑马那样把屁股颠簸在尖锐的木马背上。
当然,两具轮着斩首大刀的木人傀儡也是忠实的站在两女身侧一动不动的等候着。
“好了,这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调教久了,还是实力自信,没有哪个男人能看光自己,孟凤还是裸着她那成熟热辣的娇躯,玉臂抱着丰满的酥胸,脸颊上满是微笑,满是笑意的说道。
“一会儿快快美美的在这锁心上被斩了玉首,武功突破不突破都无所谓了,而借着两位侄女儿的秀首,妾身也能得到凤血,皆大欢喜啊!哈哈哈哈~~~”
“妖妇,你做梦……,唔啊啊啊,吾辈不会……,哦啊啊啊……,不会让你得逞的唔啊啊啊啊……”
娇喘中,陈羽飞又一次愤怒的咆哮起来,可是再一次,她那双大奶子被枷得鼓胀的好似要爆炸一般,屁股内,满是颗粒的淫蛇皮包裹着粗大的驴求,摩挲在敏感至极的穴肉上,爆炸般的快感令她火辣身材的娇躯都不住地颤抖着,一句狠话才刚刚叫嚷完,她已经忍不住又是剧烈呻吟出了一大串性感浪叫声来。
玉手再次被勒绑得紧紧的,随着肉穴中每一次上插都顶到子宫,不得不后仰一下来躲避,乳头与阴核又是被狠狠一扯,就算是个普通女人,这等调教下估计都得爽得屁股开花了,更不要说肉臀被调教了许多天,又被施了淫女琼浆的苏柔了,刺激感与羞辱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没骑多久,身子已经变得格外火热了。
尤其是自己一边绑着受辱待斩,身边还有人满是得意的等候着自己人头落地后取利,咬着银牙,一边受虐呻吟着,苏柔一边也是咬着银牙怒视着微笑张望自己的孟凤。
她的心头此时充满了挫败感,机关算尽,到头来却为人坐了嫁衣裳!自以为把局势拿捏的格外精准,却不了落入了孟凤的算计中,是彻彻底底的沦为一颗棋子了。
看着祭井对面,那面桌子上,叶嫣然与肖黛云尚且一息尚存,斩首将身体爆发的刺激一直封印在了她们秀首中,脸颊充满淫靡的同时,她们还满眼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被斩下美首,一样满脸春意茫然的被盛放在盘子,和她们作伴了吧!一想到高潮斩首的刺激,苏柔被金绳再一次牢牢紧缚捆绑起来的娇躯又是忍不住剧烈的颤抖了下,被粗大淫蛇皮抽插的蜜穴中,一股子蜜汁儿淫靡的重重流淌在旧痕上,剧烈的舒爽让她差不点就当场泄身了。
可是强烈的求生意志还是让苏柔昂着秀首,挺着被乳枷枷得紧紧的酥胸,拧紧了反绑在裸背后的玉手,一双麻绳下结实折绑的玉腿更加用力的夹住木马背,将身子深深压在了尖锐了木马背上,硬抗过了这一幕荡漾灵魂般的快感。
嘴角,晶莹的口水都性感的被虐了出来,一边剧烈的娇喘着,苏柔一边颤抖着又承受起了肉臀中好像打桩机那样的抽插,可就在她好不容易在令人崩溃般的快感中好不容易恢复点时候,她套着乳环被在咯乳板上刺激的拉得老长的乳头,却又是麻痒了起来。
战败受缚,看着孟凤得意的用手指玩弄起自己梆硬的乳头来,苏柔也只能咬着银牙一边娇喘着一边用眼神儿怒视着她了。
可是看着苏柔脸颊上充满了春意,懊悔,愤恨的神情,孟凤脸颊上的玩味却是更加浓郁了点,一边继续舒爽的玩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满是讥讽的轻哼道。
“不愧是师徒两个啊!师傅蠢得要死,徒弟也不怎么聪明!在同一样淫具上被斩首处死,倒也是相彰益得了!”
“唔……,哼…………”
尽管娇躯还前后颠簸不止,可是听到孟凤提到萧怜,被绑着接受抽插的苏柔还是恼火的撇过秀首哼出了声来。
女人的报复心还真是强悍且狠毒,刚刚被苏柔讥讽是丧家之犬,到现在孟凤都耿耿于怀着,明显感觉到萧怜也是苏柔心头一处难以言喻的阴霾,她更是紧追不舍,在苏柔咬着银牙的呻吟中,手指一边不住揉捏着她穿着乳环,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一边更加得意的讥讽着。
“不过论起来苏大侄女儿你还比你那蠢师傅强一点,知道为自己而活!”
“当年她掌握的力量,还有她大成的血童不死身,虽然做不了女皇帝,可是把那人拉下马,把这江山重新打成个四分五裂,废了那个人的毕生心血,她还是做得到的!”
“可是她自己都被犹如个玩腻了的布娃娃那样扔了,最后还贱得像条母狗那样为那个人拼上了一切,甚至自己都被那个人满是淫荡的绑在这木驴上,裸着身子被抽插着屁股送上法场丢了脑袋!她图的什么啊!”
“住……,哦啊啊啊……,住口…………”
萧怜在苏柔的心头,始终处于一个特殊的位置,一方面,没有萧怜,也没有现在的苏柔,对于师傅,她还是感激与尊重的!可另一方面,对于萧怜当年的选择,到现在苏柔都理解不了,接受不了!满是愤怒与复杂的心境中,就算是聪慧而又尖刻如她,都忍不住真的动怒于心,呻吟着呵斥起来。
“闭嘴……哦啊啊闭嘴,你这条丧家之犬也配……,配提我师傅唔啊啊啊……”
“喂,泥鳅,这个……,哦啊啊啊……,这个贱人是故意乱你心境的!忍住啊!不要……,不要中了她的奸计!”
就算陈羽飞都看了出来,在一旁急促的呼喊着,可是没被苏柔撬动心境,自己却成功撬动了她的心境,报复成功的孟凤却是如她的武功那样稍遇点破绽就紧追不舍,更是得意的昂起秀首狂笑起来。
“难道妾身说的有错吗!十年前,就在此地,三十五路诸侯会盟压西北,她萧怜是这个穿针引线的军师!可是如今,作为她徒弟,你被当初给她提鞋倒水那个不成气候的当成条母狗那样插臀调教,母畜一样被斩首祭剑!一颗秀首到时候还得留给襄阳王那个酒囊饭袋把玩陪葬!”
“不是她蠢是什么?”
“住口啊……,哦啊啊啊啊…………”
一边被淫辱着身子,一边还要接受直刺心头的讥讽羞辱,苏柔也终于失守了!反绑的玉臂甚至挣扎得每一根捆绳都深深陷进她细嫩的肌肤中,玉腿死死夹着虐着自己的尖锐木马,一边昂着秀首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她身子内刺激的快感一边犹如洪水爆发那样肆虐了起来。
或者说真的洪水爆发了,带着温热气息的体液就好像喷泉那样哗啦啦的自苏柔匀称健美的玉腿间喷溅而出,刺激的快感让她赤裸的身子犹如僵死的鱼那样绷得紧紧的,一双美眸都充满了舒爽的雾气,苏柔终于是媚态十足的高潮了!咯吱的声音中,木头人高高轮着的斩首大刀又向上抬了抬,已经授首的叶嫣然露出一丝不忍,肖黛云阴狠的露出一股兴奋,而孟凤则是终于松开了一直玩弄的苏柔乳首,向后稍稍撤了撤,让出等苏柔被斩首后,鲜血喷溅的道路来。
嗡~刀光闪烁!
第六十三章 最大的那只鸟
咣当~ 苏柔飞扬在脑后的发梢都被锋利的斩首大刀切断了,飘荡而下,眼看着寒光闪闪的大刀即将亲吻苏柔的玉颈那一刻,迎面却也是一刀砍来,咣当的脆响中,沉重的战斗大刀竟然自木头人手中脱手而出。
紧接才着是扑腾一声,肉物落地声。
肉臀高潮的太爽了,而且心头复杂,懊悔,痛苦畏惧交织在一起,足足僵着紧缚的身子,苏柔足足高潮了十几秒,这才稍稍清醒过来。
真不知道这王正义是她和陈羽飞的灾星还是福星了,又一次正好从头顶的盗洞落下,他笨重的身体正好砸在了陈羽飞身边的木人上,又一次将木人砸倒了,同时挥舞出来的“乱砍”神刀也磕飞了自己脖子上的斩首大刀。
可你要说他真是天赋过人,身长不漏!可捂着脑袋瓜子,眼睛还被沙子眯着,这小二货是对着自己方向举着刀嗷嗷叫着贼人休要嚣张云云的!看得发傻中,苏柔的娇躯却忍不住再一次重重一颤抖,一股子金灿灿的御姐儿圣水也顺着她被淫蛇皮棒一刻不停抽插的玉穴喷溅而出,诱人的喷洒了胯下尖锐的木驴一背后,骑在锁心上,被调教得实在是太爽了,紧张刺激下,她终究也是失禁了。
这一幕太突然,以至于神经质那样向后飞闪的孟凤都愕然了片刻,不过看着屁股朝向自己,在那儿嚷嚷着本神捕云云的小呆瓜王正义,错愕的神色散去,她竟然噗的一下笑出了声来。
“苏柔,你还是比你师傅强,她为了那个男人,连脑袋都丢了,你倒好,勾搭个小奶狗连命都不要了,回来救你!”
“什么……,什么小奶狗……,他……,唔啊啊……,他不过是个大傻子而已!一个被奴家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大傻子而已!”
一边失禁着承受着肉臀乳头还有锁着的阴核刺激,苏柔一边极度傲慢且不屑的冷哼出来,可是她的瞳孔中,还是忍不住浮现出一股子颤抖来。
从师傅萧怜授首京师后,她都是独自一人飘荡江湖,不得不承认,这个王大傻子,却是带给她心头一点温暖。
“是吗!”
玩味的回答着,右手一伸,刚刚捆绑自己那条金绳就好像活过来的蛇那样,轻巧的落在孟凤手上,素手一卷,金绳就宛若鞭子一般,啪的抽得王正义一个踉跄趴在了苏柔骑着的大木驴子下,紧接着在他哎呦的憨厚惨叫中,绳子就犹如孟凤延伸出去的手臂那样,将两具木人又一次扶了起来,连接在了机关上。
“哎呦!何人敢袭击本神捕!”
这一下抽得太狠,皮糙肉厚的王正义都被抽出了眼泪来,不过可算是把他焖呼呼干揉揉不出的灰尘冲出了眼眶,迷糊的爬起来,正好看到了骑在木驴上一边难受,一边担忧的苏柔的目光,这货又是憨笑着一咧嘴。
“可算找到你了,柔姐姐,别着急,我这就救你下来……,哎呦……”
真是憨到家了,王正义伸手就想要去解苏柔的捆绳,却不想腿上一紧,吧嗒一个大马趴趴在地上,愕然的回头,这货又仿佛发现了新大陆那样一排大腿。
“哪儿来个不知廉耻,光着身子的老阿姨啊!”
不知廉耻?老阿姨?就算孟凤,成熟性感的娇躯都忍不住气得剧烈哆嗦了下,微微低下头,成熟的脸颊阴沉了半边儿,她嘴角却是禁不住勾起了阴冷的笑容来。
“妾身不仅仅是不知廉耻,而且还是变态杀人犯呢!”
“你这两位姐姐脖子上可都玄着妾身的机关,一但她们也不知廉耻高潮了,这大刀片子就会毫不留情斩下她们的首级,你想要救她们?就得过妾身这一关!”
“额,什么叫高潮?”
不仅仅孟凤阴沉着的性感脸旁哆嗦了,就连骑绑受虐的苏柔,娇躯都忍不住僵了下,下一刻,她是格外焦虑的呵斥起来。
“谁让你这个白痴进来的!马上滚!!!”
“那可不行!柔姐姐,我可是答应过你,为你主持正义的!我广阳第一神捕说到做到!”
这一刻,王正义倒是难得露出了些属于男人格外的霸气来,伸手捡起了地上的捕快刀,他是霸气的叫嚷道。
“柔姐姐你先忍耐片刻,别什么什么高潮了!我这就去擒下这个不知廉耻的老阿姨,回头来救你!”
“老阿姨,看刀!”
轮着大刀,广阳第一神捕气势十足的就像孟凤冲了过去,不过王正义心头的善良还是显露了个无疑,刀刃都是冲着背后,刀背超前,吓唬人的意思怎么都多过砍人的凶狠,看得甚至心狠手辣如孟凤,都又是感慨的摇了摇头。
“苏柔啊苏柔!你从哪儿弄出来了这么个极品!”
可是下一刻,一股子毒辣依旧在她成熟俏丽的脸上露了出来,放松搭在腿侧的右手一紧,噼噼啪啪的绳鞭竟然犹如暴风雨那样落了下来,紧接着,凄厉的惨叫声猛地回荡在了地下洞天中。
砰~ 脸上多了十几道血痕,身上衣服都破了,短短几秒钟,力道十足的挨了足足几十鞭子,鲜血自脸边儿身上淋漓的流淌下来,倒飞到了苏柔骑坐的木驴边上,王正义痛苦的哀嚎出了声来。
“现在明白了吗……,根本……,根本不是你的战场……,马山……,马上滚…………”
忍着粗大的淫蛇皮棒还一下下抽插在自己屁股中,反绑的玉手都拧得青筋直起,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冷漠的苏柔头一次感觉到了紧张,她焦虑再一次呵斥了起来。
“是啊!你这废材,连碰到我头发的本事都没有,为了你的小命儿,还是滚吧!”
带血的金绳犹如鞭子那样搭在自己香肩上,傲然的昂着秀首挺着丰满的酥胸,睥睨的瞄着他,孟凤亦是玩味儿的讥讽了起来。
“呜啊……,柔姐姐,你可能……,可能得多忍一会儿了!”
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着,甚至一只眼睛肿的犹如核桃那样,拄着刀,王正义格外艰难的站了起来,颤抖中,他却是第二次举刀指向了孟凤。
“妖妇,这一次,小爷要玩儿真的了!”
颤抖着身体,他再一次叫嚷着奔向了孟凤,看着他踉跄的步伐,嘴角的残忍与玩味儿更加浓郁,迎着王正义,这一次孟凤却是也动了。
残影飞闪,在王正义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瞬间,八个孟凤围着他,凶狠的轮出了金绳。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身上更是被击打出了无数的伤痕,甚至衣襟上的衣服被完全抽碎,一块儿皮肤被粗糙结实的金绳彻底扯下,鲜血直流,疼得王正义真好像冬日里的流浪狗那样,蜷曲成了一团儿。
“你快点滚吧!”
摇晃挣扎着紧缚的玉臂,苏柔头一次格外凶狠的叫骂起来,而对面,孟凤也是不屑的一抖金绳。
“你现在滚,妾身可以不杀你!”
可是在苏柔的焦虑,恼火中,这王正义还是拄着刀艰难的站了起来。
“妖妇,还没完呢!”
“看刀!”
…………
对比孟凤,王正义可不止小儿与大人的差距,甚至可以说人与蝼蚁的距离,先后五次向孟凤冲过去,先后五次跌落回来,而且在孟凤近乎神明的武功面前,他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一块儿好皮肤了,所有衣物被抽打脱落,血肉模糊中,鲜血竟然将几平米的地上染得通红一片。
眼看着这个小白痴被一次次打回来,自己却只能在结实的捆绑中背着玉手骑在木驴上,被胯下的淫蛇皮棒调教羞辱着,头一次苏柔如此无力,也是头一次,她竟然为别人如此焦急。
身子再不随着抽插而前后涌动了,任由粗大的淫蛇皮棒狠狠顶在花芯儿上,折绑的玉腿牢牢的夹住木驴背,甚至架的木头都发出了咯吱声,被枷住的酥乳扯得老长,珍惜鲜血的苏柔挣扎得头一次将反绑的皓腕都磨破了,鲜血直流都顾不上,一边忍着肉臀内,难以抑制的刺激感,她一边无比焦虑的对着身边弯着纤腰,娇喘中一边格外凶狠的叫骂着。
“别对老娘痴心妄想了……,就算你能救了我,我也绝不会嫁给你这么个满脑子蠢想法的白痴,滚啊!马上给我滚啊!!!”
可任由苏柔如何焦躁暴怒的挣扎着,结实柔韧的金绳以及当年锁住她师傅的锁心酷刑依旧无比坚实的将她禁锢在木驴上,让她只能羞耻难耐的背着手,被枷着奶子不得不接受着淫蛇皮棒一次又一次狂暴的插臀调教,而且,就算她如此焦躁的怒吼着,王正义这小白痴依旧颤抖的再一次扶着自己背后的木驴腿,流着血艰难的向上爬着。
“我……,我说过……”
可是就连孟凤都有些惊异的注视中,已经没了皮肤,指骨都断了两根队伍手扶着身边木驴,支撑着自己艰难的缓缓站起,一边痛极的战栗着,这小白痴却一边无比坚定的说着。
“我一定会……,会为你主持公道……”
“虽然……,虽然我脑袋不太好使……,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可是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我……,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看……,看招……”
毕生见过各种丑恶的男人,王正义这样的,孟凤却也是头一次看到,看着他又是踉跄的对着自己走来,一边走,身体一边鲜血淋漓的滴着,就算心狠手辣如她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的闭上眼睛,下一刻,她再睁眼时候,已经带上了股子凌厉的杀气来。
就如苏柔失算那样,同样哪怕精明如孟凤,也有算不到的东西。
就在她心头已经泛起杀机的这一刻,广阳城十里外,守护世家赵家地下洞天中,一大群人也在焦虑的忙率着。
地宫中,南林寺贡献给陈谓的女弟子背着紧缚的玉手裸骑在邪神像上,被七根阳原铜具旋转抽插得健美娇躯不住地娇喘着。
而冒着红色凶光的阵眼前,几名南林高僧将最后一遍念诵过《平安经》,把不知道被几代高僧用佛家内力盘玩过的珠串儿扔进了盘踞无数九黎凶魂的四像锁阳阵中。
这一刻,那些冤魂就好像雪堆遭遇到了沸腾的热水那样,瞬间哀嚎着被驱散了开。
就好像水桶的最短板那样,四象封阳阵缺了一角,运转上空的阴气向东南倾泻而出,再也没有了镇压凤凰的实力。
短短半秒钟,就在孟鳯的杀气已经凝聚到如有实质那一刻,踉跄着的王正义,在苏柔娇喘着眼角都带了一点波光的眼神里,身体忽然僵在了那儿。
不可思议的低下头,在他被孟凤故意留下的一只眼睛惊愕的注视中,一道金光刺破他模糊的血肉,耀眼的冒了出来。
“不可能!!!”
第六十四章 凤躯
不仅仅孟凤惊骇得一塌糊涂,就连骑坐受虐的苏柔亦是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就算是她,做一百个梦,也没想到这个傻小子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凤凰转世!一直以来,珍贵的凤血就流淌在自己身边。
还真是嘲讽,机关算尽太聪明,差不点没没赔上卿卿性命,却落得个如此结果!
不过没给苏柔多少时间惊愕了,刚刚王正义这傻小子被击落在自己身后,爆发出来的凤凰源力顷刻间就摧毁了她骑坐着的锁心刑具,炽热的力量撞击着她反绑紧缚的娇躯,好似炮弹那样向前猛冲了过去,直瞄向孟凤。
到底是浸淫在出尘境界数年的高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赤裸的娇躯倒飞而起,对着直撞向自己两人,孟凤玉足自上猛地砸落下,正好砸在了苏柔被金绳绑着的香肩以及不成人形状的王正义脑袋上。
噗通~ 寒水四溅,逼得孟凤也不得不借力再一次凌空后翻,才刚落地,她就又是迫不及待的冲到了封印屠凤四剑的阴井边,看着翻腾不停的井水,这位熟女愤怒的将玉拳砸在了井沿上。
为了夺去凤血,至少能获得绝顶境界的修为,让守护世家孟家重新傲立江湖,报复其它三个守护世家,孟凤付出的代价可不比苏柔少,作为出尘高手,她不得不忍辱负重,“误”被刚刚落水的赵攸平“擒”为性奴,被他调教淫辱了三年之久,这段时间,方才不断的为他施加影响,有了襄阳王屠凤的计划。
一人饰演两角色,被紧缚在参军府受虐之余,她还得扮演烂赌鬼孟三疯这个角色,将四大守护世家的秘密以江湖小道消息形式散布出去。
最后她还被心狠手辣的赵攸平送到了刑女山庄,冒充已经被送给梁中书的土行高手幽冥姬许芳,白天绑着被大群专业的调教师肏弄得屁股开花,晚上还得忍着羞耻淫辱奔到牢里,等着教唆三教九流参与到凤血争夺战中,把水搅浑,最后在哄骗苏柔之后,被关进缚女箱,女畜那样紧缚在密室中受虐一月有余,小医仙的天蛊就算她也被插了个死去活来的!
可到头来,得到的就是这噗通一声!孟凤的愤怒可想而知!
可就在孟凤发狂的时候,一阵阵娇喘声音又是传入了她耳中,猛地抬起头,被枷着巨乳,异常羞耻难受受辱着的陈羽飞娇躯又映入了她冒火的眼帘。
眼看着三道血线还在不住地闪耀着红光!踩着井口孟凤又宛若飞天鹞子那样飞落她身边。
听着木头咯吱作响,背后,轮着斩首大刀的木人傀儡再一次被孟凤立起,陈羽飞简直欲哭无泪。
平日里,她最自傲的莫过于自己的武功,什么时候她都是个拳头决定正义的莽妞,每次无不是大打出手,靠着实力取得如今的名声。
可这一次,不仅仅被淫辱关在缚女箱中狂虐了半个月多,今个又彻底成为砧板上的肉了,好不容易才又一次出手的机会,实力却又被吊打了,如今只能像个待宰的母畜那样裸绑在刑架子上,一边被枷着奶子淫虐着屁股,一边等待着斩首,让高傲的北地凤凰一颗心简直要被调教化了那样。
尤其是啪的一声脆响,立好斩首木人傀儡之后,满面阴沉看着寒气逼人的阴井,孟凤也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自己肉臀上,声音高高在上的好似人对母猪那样喝令起来。
“大奶贼!快给老娘高潮授首!”
“你……,你做梦!!!”
刚趁着王正义大闹功夫高潮出来的快感还荡漾在娇躯,急促抽插着的淫蛇皮棒又一次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刺激感在肉臀中又搅动起来,娇躯耸动间,又扯动了被锁着的阴核与被枷着的巨乳,难以忍受的刺激中,就算性烈如火的陈羽飞,也只能用力挣着被金绳死死捆绑的玉手,从牙缝里将反讽硬挤了出来。
羞耻的无以复加,陈羽飞又是拼尽最后力气怒骂着,奈何,她这无力的反抗也没有贱起什么波澜来,因为呵斥之后,孟凤的美眸又好像着魔了那样盯在了阴井中,她成熟妩媚的脸颊甚至都带了些许狰狞,阴狠的低声咆哮着。
“苏柔,老娘看你在至阴至寒的封剑井中能苟活多久,你一死,再加上这头大奶贼的血,取出四剑,这头牲口的血照样是我的!”
被当成砧板上的肉,就和对面祭台下已经被斩首了,尚且满脸淫靡的叶嫣然,肖黛云一样,只能无助的紧缚骑绑着木驴,等待授首,枷乳扯阴的巨大快感下,陈羽飞也再没了愤怒叫骂的力气,只能将反绑的玉手拧得咯咯作响,昂着头,眼角儿都舒爽得泪花直流了,仅仅凭借着一股子倔劲儿,苦苦挣扎在滔天的快感中。
噗叽~粗大的淫蛇皮棒又一次狠狠顶在了北地凤凰的子宫上,结实有肉的皓腕都颤抖着又重重挣扎一下,牵动着整个捆绑的金绳束,被摩挲肉穴的快感让陈羽飞实在无法忍受到香舌都吐了出来,无比羞耻的不断呻吟。
“要爆了……,妖妇,吾辈一定要宰了你唔啊啊啊啊…………”
……………………
井水下,苏柔过得也不咋好。
这儿是什么地方,至阴至寒的封剑井,那种阴气浓郁到甚至足以令兵器生爽,腐骨蚀魂。
赵攸平就是个例子,这位一心想要为自己私生子身份正名,堂堂正正成个人上人,实际上却被孟凤利用到骨子里的可怜沙雕此时竟然已经皮肉尽数萎靡,犹如死了几十年的干尸那样匍匐在了一堆干枯的骨头上。
虽然内功修为强大,可女人本来就是阴性体质,落入井中,苏柔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内功真气飞速的被消耗侵蚀着。
玉手被牢牢绑在背后,双腿还被折绑着,咬着银牙憋着气,重重跌落井底之后,用膝盖猛地点着井中心淤泥,苏柔又是性感的扭着肉臀,折绑的玉腿轻轻张开,又用力合拢,尽量向头上游了过去。
逃到井面,为了自己的精血解开封印,孟凤是一定会捞自己出来的,虽然还是会被淫荡斩首,可总好过像赵攸平这个衰人一样,被井水侵蚀成丑了吧唧的干尸骷髅强吧!
可是没等苏柔用自己被紧缚着,尚且荡漾着无尽快感的身子浮到井水一半儿,忽然一股子强大的吸引力铺天盖地而来,惊恐的向下张望去,一个庞然大物散发着明亮的光辉,已经凶狠的像自己扑了过来。
恐惧油然而生,丝毫不敢停留,苏柔更是扭着肉臀飞速的游着,可是娇躯被结结实实被金绳捆绑着,无法将内力爆发到体外,比一个普通女子尚且不如,不论苏柔如何惊恐的扭着性感的小屁股,都无法从这股子吸引力上挣扎下来,倒是巨物那一根根明亮的触手状东西四面八方包围在了自己身子周。
“唔……,咕噜噜噜噜…………”
玉臂上,折绑的美腿上,倒折在肉臀上的玉足上,无不是被那明亮的触手所缠绕,拉扯着苏柔娇躯向下沉去,满是惊恐与愤怒,苏柔更是用力的扭动着反绑的玉手,剧烈的挣扎着,谁知道一只触手停在了半道,用力瞄了瞄,紧接着箭那样嗖一下射了出去。
这东西原来不是触手,而是羽毛!可却比触手更加难以忍受,相比普通羽毛多了一道羽绒,十字形的柔软绒毛却是格外强有力插进了自己游泳时候,不得不张开的玉腿间,本来就被淫女琼浆弄得格外躁动难耐的后庭小菊花再被这些绒毛一搅扰抽插,肉穴壁舒爽得简直好似要爆掉那样。
美眸都瞪得滚圆,香腮亦是可爱的鼓了起来,极度酥爽难耐的刺激感觉让苏柔行气都猛然呛了一下,紧接着一边吐着气泡,她一边身子酥软的被拉扯了下去。
此时,王正义的身形是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仰卧在井底一只巨大的金鸟,井中的极阴大阵压得这至阳至刚的传说中生物格外的不舒服,这个不舒服表现为……,一根硕大的凤凰丁丁竟然树立在鸟腹上。
而苏柔被这些凤翼上的羽毛擒缚着,就是猛地向这跟丁丁骑过去。
看着亦是闪烁着金光巨大的丁丁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奋力挣扎中,苏柔心头还满是惊奇与不可思议的感觉,她真是从未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沦落到被强奸的一步!
额……,好吧!从萧怜那儿得到偏激的教诲,苏柔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需要的时候,她也会毫不犹豫用身体为自己换去情报好处,可那是需要的时候,若她不愿意,江湖上谁人能动她分毫?
可这一次,真是彻头彻尾被强奸了!甭管苏柔多么不愿意,秀首上青筋都鼓了出来,被金绳紧缚住的玉臂奋力的左右摇晃着挣扎着,小嘴里更是不停的吐着气泡儿,她还是被羽毛拉扯到了巨大的丁丁前。
现在不可以!不可以!!!
第六十五章 苏柔“认主”
不仅仅要被一只鸟强奸的羞耻,现在苏柔的身体里,战国淫家那群该死淫贼配置的淫女琼浆药力可还荡漾在屁股内,若是此时一但被非机械的雄性干到高潮,自己的内力就被对方压制为奴了!
日后只要对方挂着淫念稍稍剧烈的运转内功,自己立马就得欲火焚身,淫荡的软倒在地,认人宰割欺凌!这让爱好自由且为唯我独尊的潇湘龙君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眼看着巨大的鸟丁丁都顶到了自己膝下,苏柔干脆也学着陈羽飞被擒时候的模样,不再游泳,一双被折绑的玉腿牢牢并在一起,奋力的阻挡着这跟巨物插入。
可是村口一夫和老蝙蝠没有那么多羽毛触手,这头凤凰可有,刚刚就已经插进苏柔后庭的羽毛大力的抽插起来,与此同时,更多羽毛飞扑向了她娇躯。
不论苏柔如何羞耻的左右摇晃着娇躯,躲避着羽毛,五六根羽毛齐齐卷上,她被穿着乳环,还戴着小锁头的乳头还是落在了羽毛控制中,乳根被重重的缠绕着,勒得又麻又涨,乳环被羽尖儿穿过,一边拉扯着,一边用绒毛摩挲着性感的乳肉来,刺痛瘙痒的感觉让苏柔更是身子直颤着。
拧成拳头的玉手中,也被柔软的羽毛尖儿硬钻了进来,摩挲在她被反绑的手心中,最令苏柔受不了的却是几支羽毛卷住了她的玉足,格外柔软的羽毛尖头无比精准的瘙到了她足心处。
“呜呜呜呜,啊哈哈哈……,咕噜咕噜…………”
一边承受着臀乳刺激,玉足一边被瘙得飞起,甚至连软肋都贴上了两只羽毛尖儿,巨大的瘙痒伴随着刺激一并荡漾在淫荡的身子里,潇湘龙君也终于被击溃了,再也忍不住娇躯软了下来,带着泪花儿清脆的笑着,一大串儿气泡又是自她口中吐了出来。
凤凰就等的这个机会,本能驱使下,就在苏柔软开玉腿的一瞬间,羽毛扯着她娇躯飞速就向下落了去,噗呲的声音中,粗大的凤凰阳具硬撑开苏柔的蜜道,一瞬间,苏柔甚至直感觉自己肚子被捅穿了那样,折绑的玉腿再一次羞耻难耐的夹紧在了粗大的棒身上,被撑到极致的蜜肉刺激的就好像绷开了那样。
“唔啊啊啊,爆了……,屁股要爆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苏柔这是提前体会到了生孩子般的感觉,屁股真的都被粗大的凤阳撑到了极点,绑着手骑柱子那样被羽毛捆着娇躯纤腰,犹如个肉玩具那样不断的被套弄着,一边被调教得同时,一边还被瘙着足心与腋下。
比在锁心上受虐还刺激,被调教肉臀的同时,苏柔还不得不背着捆得结结实实的小手,继续接受着瘙足心扯乳头的调教,丰满的奶子被羽毛扯得性感的左右直扭,尖细的羽毛尖儿无论她将贴绑在肉臀上的玉足如何扭动,都一刻不停无比精准的瘙着她足心最痒一块儿,甚至没等趁着她张开小嘴儿无比难耐的呻吟中,又是一叶羽毛精准的插进了她小嘴儿中,缠住了她香舌,也是淫荡的左右扯起来。
真是舒爽到爆炸的全身调教,不论如何抗拒,潮水一样的快感也无法阻挡的不住在娇躯荡漾出来,终于,眯着美眸被凤羽扯玩香舌的苏柔爽得眼球儿都羞耻的翻白了起来,俏脸上满是被玩坏了那种淫乱的神色,死死夹着却也夹不住的折绑玉腿间,一股子晶莹泉水那样荡漾出来。
到底堂堂潇湘龙君还是被绑着强奸到酣畅淋漓的高潮出来,舒爽得玉腿发软中,一股子炽热的凤精呼啦啦的直喷到了苏柔子宫,强悍有力的凤凰元气在淫女琼浆药力勾引下,也好像决堤的泉水儿,侵入了她血脉丹田中,把她性感的娇躯炼制成一具活肉玩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
“唔啊啊……,哦啊……,哦啊啊啊啊……”
子曾经曰过:人美穴遭罪!苏柔在井底受虐时候,井上,骑着锁心受虐的陈羽飞同样也到了个极限。
只要松懈,背后的斩首大刀就会挥砍下来,将自己斩首!这一点陈羽飞心知肚明,可是被抽插的肉穴传递来的刺激快感已经没法用语言形容了,还有被拉扯的巨乳亦是将刺痛酥麻的快感直接洗涮在陈羽飞脑海中。
尤其是死亡的威胁也无时无刻不刺激在她心头,爽得也是香舌淫荡的吐出来,眼角流着泪花,嘴角流着晶莹的香津,陈羽飞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残酷的金绳捆绑中背着玉手一下下硬承担着玩乳插穴的爆炸刺激。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哦啊啊啊啊 …………
紧张刺激到了极点,同样不论陈羽飞如何隐忍如何不愿意,紧缚的身子也终于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爆发了出来,爽得她泛着白眼儿像个淫妇那样大声浪叫着,肉穴中,蜜水喷泉那样的激射出来。
与此同时,玉颈上选着的斩首大刀终于犹如水到渠成那样凶悍的斩落下来。
咔嚓~~~ 今个绝对是陈羽飞有生以来最刺激的一天,就连她自己都做好了被斩首的准备,可是清脆的声音中,却是一支火红的羽毛在斩落她秀首前一瞬间,乒的一下击打在了刀刃上,结实的斩首钢刀竟然好似玻璃那样碎裂了。
赤裸的娇躯上终于被一层羽毛编织的彩裙所覆盖,不过绚烂的羽毛间,依旧露出大片白生生的美肉来,就连丰盈的酥胸上两点殷红都是若隐若现,被捆得服服帖帖的金绳是终于不见了踪影,一双本来锐利聪慧的美眸竟然熊熊燃烧着金色的炽焰,从原来的潇湘龙君到如今凤凰女神(奴),苏柔威风烈烈自阴井中飞射而出。
不过早守着井口了苏柔露头的一瞬间,身法灵巧的好似鹞子那样,再一次后空翻而起,光洁的玉足脚跟好似铁锤那样,被孟凤娇喝着狠狠砸向了苏柔的秀首。
砰~ 玉臂交叠,凌空躲无可躲的苏柔硬扛了这一击,毕竟是出尘级别的高手,这一下踢得她都是血脉沸腾,丹田震动,又如若炮弹那样被斜踹向一边。
可是掉落的同时,苏柔嘴角竟然勾起了个自得快意的笑容来,而一击得手的孟凤则恼火中带着一股子警惕的咬起了银牙。
砰……
这一次,还骑在锁心上受虐的陈羽飞都没看清,孟凤就好像被炮弹打中了那样,狠狠倒飞向了坚硬的地下洞天穹顶,哗啦啦的土石掉落声中,她赤裸的性感娇躯竟然都完全镶嵌进了石壁内。
旋转飘零的落在了地上,看着狼狈的孟凤,苏柔脸颊上真是布满了复杂的神情来,既有报仇的快意,又夹杂着一股子不甘心的悲催来,而在她头上的洞壁,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
或者说兽影也更贴切些,虽然通过刚刚的双修运动,身形全然不似跌落井底的凤凰巨兽,恢复了人形,可是王正义似乎依旧消失的一干二净,一片片金色的凤凰羽毛将他整个身为体包裹了个严严实实,一双脚掌依旧是鸟足样,双臂向后树立的锋利羽毛钢刀一样也扎在岩石上,让他整个人倒挂在洞穴壁顶。
尤其是一双眼眸,有的不再是王正义的憨厚与善良,而是熊熊怒火与无穷无尽的疯狂,杀意!
“该死的畜生!”
怒骂着,右手撑着岩石,将自己镶嵌进去的身体顶出来,一边怒骂着,孟凤随手抓起三块石头,带着万斤的力道,直奔着苏柔还有凤兽脑袋砸了过去。
轰隆……
坚硬的石壁竟然被一击打穿了,上面的王府大殿柱子折断,哗啦的声音中,塌了小半边,无数土块石头向上喷薄着倒飞出去,飞落出去几十米。
又是灰头土脸,孟凤狼狈的玉足踩地压低了身体,足足倒滑了三米才停住身体,可是下一秒,火红的影子又是直奔着她格外凶悍的砸了过来,杀气滔天的一击逼得孟凤又不得不施展出随风摆柳的决定轻功,娇躯轻身到了极点,随着冲击力被吹起,险之又险才躲开如此致命一击。
难怪当年九凤如此有信心的赴斩,相信任何一个徒子徒孙只要拿到屠凤四剑,就能杀了转世凤凰,得到凤血精华,转世的凤凰实力大跌不说,也的确是彻彻底底的野兽,就算境界有可能超越了出尘,达到绝顶,可却不会利用对天地之气独特的感应技巧,只会蛮牛那样一头向前扑去。
然而就算如此,东半边洞天也犹如进了个四处弹射的弹力球那样,火红的残影甚至都连成了图案,整个大地都是被他撞得哗啦作响,石头四处掉落。
火网的中间,孟凤则好似轻盈的柳絮那样,不断被他刚猛无比的冲击力冲得四处飘荡。
要是这样下去,打一年,凤兽都未必能打败孟凤,可此地还有个一肚子蔫坏,被算计了也是火冒三丈的凤凰女神(奴)呢!
“傻鸟,等你进刑女山庄被调教时候再随意舒服吧,现在下来打架了!”
剧情又一次重演了,还是苏柔手指轻而易举点断了还被套弄在锁心上,被虐得死去活来的陈羽飞捆绳,不过这一次陈羽飞可没有刚刚那股子干劲儿了,玉腿终于酥软的耷拉下来,她又是颤抖的背着玉手被抽插了几下,这才从刚刚把人玩成蜜肉玩具般的惊人快感中彻底清醒过来,呻吟着一拳头砸掉了锁着自己奶子的乳枷锁头,运气捏断乳头锁与阴蒂锁,这才在颤抖中艰难的站了起来。
吾辈怎么这么倒霉啊!还有,谁才是北地凤凰啊!
看着苏柔又是一身火红,神清气爽的奔到了战场边缘,悲催的吐槽一声,陈羽飞这才回味着刚刚高潮的余韵,也是艰难的到了战场边上。
实力上的差距,不管是苏柔还是陈羽飞,都没有贸然扎进战场内,不然被凤兽随意一撞,都得要了自己半条命,不过进不了战场,不代表造不成威胁。
“孟母狗,食大鸟吧!”
苦大仇深到优雅的潇湘龙君都爆出了粗口,很没品的跟泼妇打架那样从地上捡起块石头来,一边骂着,苏柔一边狠狠对着孟凤扔了出去。
砰的一掌,孟凤土系掌力无比刚猛的将石块打了个粉碎,可没等她回骂,下一刻凤兽又是扑面而来,仓促间晚了零点零一秒,孟凤狼狈的在半空打了好几个旋儿,这才稳住身子。
可是下一秒,陈羽飞火冒三丈的石头块也跟雨点那样飞了过来。
“孟老贱人,去死吧!”
…………
小小两名超一流高手的石头,足以改变了战场局势,就算是哗啦啦的石头时不时还打在凤兽身上,误伤友军,却依旧将孟凤躲避的空间限制的越来越小。
尤其是南潇湘,北凤凰是完全不要风度了,被困虐了半天,苏柔陈羽飞跟泼妇骂街似的,什么老贱人,老泼妇老卖屁股的,什么气人骂什么,更是气得孟凤丰满的奶子都直起伏,愤怒的直哆嗦。
真是女人啊!被骂的实在忍不住,火冒三丈中,孟凤终于不管不顾一脚猛踹向两块砸向自己的石头,反打向两女,与此同时,她也是怒不可恕的叫骂出来。
“两个贱人,老娘宰了你们!!!”
的确挺危险的,几乎两块石头都打到面门了,苏柔与陈羽飞这才险之又险的避开,可是这运动真气的一脚也打乱了她勉强维持的平衡,下一秒凤兽王正义又是咆哮着狠狠撞了过来,这一次无法躲避的孟凤干脆是竖掌咆哮着迎战了上去。
可惜,和上古凶兽相比,她引以为傲的出尘功力还是太不够看了,砰的一声闷响,右臂以肉眼可见的怪异姿势骨折到了一旁,玉口朱唇中,血珠就好像珍珠那样喷出来,咕咚一声,气坏了的孟凤自己也像个炮弹那样砸在了苏柔两女身边!
第六十六章 永恒调教
噗~
挨得近的苏柔眼疾手快,猛地一指点在了孟凤脖颈上的玉泉穴,顷刻之间,孟凤就没了呼吸,心跳亦是不可置信的降低到了极点,本来还吐血挣扎的孟凤自然也晕了过去。
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老妖婆”被打出去,还没等陈羽飞高兴呢,下一秒,一股子炽热已经忽然浮现在了面前,甚至她都没察觉,凤兽状态的王正义竟然已经奔到了孟凤面前。
叫他王正义也不符合情理了,因为此时他一丝人性都荡然无存了,猩红的瞳孔中只有野兽的狂野以及凶悍的杀机,那股子杀气,甚至让一项大大咧咧的陈羽飞感觉到脊梁骨直冒寒气儿,这种境界上的压迫力,头一次让她有种蝼蚁面对人类一般的压迫感。
还好,凤兽的目标不是她,猩红着眼神儿看着倒地昏迷的孟凤足足几秒,鸟喙状的鼻子还重重抽动了几下,似乎确定孟凤“死透了”,它这才带着杀机,摇晃着顺着刚刚爆炸一击打出来的窟窿,三下两下蹦了出去。
“干嘛要救这个贱人啊!!!”
目送着凤兽王正义离去,终于重重松了口气,扭过秀首,陈羽飞不满的哼道。抱着挂满凤羽的酥胸,苏柔绝美的脸颊上亦是禁不住露出一股子懊恼阴狠的神情来,愤恨的哼道。
“你不觉得让这贱人被凤凰撕了,太便宜她了吗!!!”
苏柔真是恨得牙根直痒痒,因为孟凤,自己差点儿死了不说,还阴差阳错成为了凤兽的性奴,虽然这个状态下的凤兽估计不会有淫欲的想法来控制自己,可能变回王正义之后,他也不会控制自己,可成为性奴这个事实依旧让苏柔极度不爽。
“哦?你有什么想法吗!”
听着苏柔不善的言辞,陈羽飞倒是禁不住兴奋了起来,现在她屁股里似乎还回荡着一抽一插的感觉,敏感的酥酥麻麻的,玉手也隐隐有情不自禁背在背后的冲动,对于这个罪魁祸首,她也是恨得咬她两口才解恨,不过鬼点子她是真没有苏柔多,见她有好办法,傻凤凰亦是情不自禁急促的问了起来。
“这贱人不是想要天下武功第一吗?那就成全她好了!”
“你胡说什么啊?”
“你忘了?你一身侍七君,让七个死铜疙瘩虐得屁股直流水时候了!”
“你才……,对啊!!!”
苏柔不耐烦的话语让陈羽飞禁不住愣了下,不过刚怒气冲冲想要反讽,忽然反应过来,亢奋的神情却是在她脸颊上也浮现了出来。
…………
“小贱人,放开妾身!有本事给我一个痛快的!你们这般……,算什么本事……,哦啊啊啊…………”
“给吾辈骑下去吧!”
孟凤本来成熟而智珠在握的俏丽脸颊,此时亦是禁不住浮现出一股子恐惧来,剧烈挣扎着香肩,把自己那双格外成熟硕大的奶子都摇晃得左右直跳,要是有个正常男人在这儿,性感香艳的一幕都得晃得他鼻流热血眼冒金星了。
可惜,任凭这出尘境界的大高手如何挣扎,却在一根诡异的绿色绳子紧缚下,丝毫挣脱不开,被苏柔陈羽飞一左一右扯着香肩,硬给推上了祭台。
尤其是苦大仇深的陈羽飞,玉手环抱着孟凤的纤腰,在她愤怒的叫骂中,一边愉悦的哼哼着,一边用力按着她骑下,噗呲的爽利性感声音中,被禁锢了内力的孟凤被硬按着骑在了坐牛铜像上,一根粗大的阳源铜具撑开她肉穴,冰凉的直插进她热乎乎湿漉漉的肉穴,直顶到子宫上,插穴的羞耻刺激以及即将面临的恐惧让孟凤忍不住昂起秀首诱人的大声呻吟起来。
这仅仅是个开始,附近墙壁开始发出了巨大的嗡嗡声音,流水声伴随着机关启动声一起轰鸣的好像地震那样,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音中,背后保持着一副诡异微笑,都长满了铜绿的驴头神像也滑着奔了过来,旋即挺着驴求向上猛地抬起。
“两条母狗!贱人!!!妾身和你们……,哦啊啊啊啊…………,和你们没完…………”
背着牢牢反绑的玉手,孟凤正玉足蹬着地,俏脸涨得通红的试图将自己娇躯从牛首神像上拔出来,下一秒,却是后庭也一凉,粗大的驴求向上无比精准的插进她紧致的小菊花中,羞耻的被绑着插菊花,尤其是一边插,粗糙的驴源神具还在剧烈的旋转着,两根粗大的棒子插得屁股都要爆了那样,难耐的孟凤又是忍不住大声的呻吟出来。
没错,又回到了起点,这儿就是守护世家孟家的地下室,孟家埋起来的地下阵眼上空!上一次充当开门祭品,被几个邪神像差不点没插穴插到崩溃,亲自体会过这种羞耻滋味儿的陈羽飞这一次是亢奋的叫喊起来。
“老母狗,前面!来了喔!!!”
愕然的回过秀首,下一刻,孟凤的美眸又是忍不住瞪得滚圆,蝙蝠邪神像也是粗糙的阳源铜具直奔着自己小嘴儿插了过来,而且阵法的缘故,她竟然无法抗拒的张开秀口,啊呜一声被插了个满口,一直插进她深喉中。
这下连叫骂都骂不出来了,背着紧缚的玉手,一边被阳原铜具转插着屁股,一边含如此深如此羞耻含着一根铜棒子,难受的孟凤成熟性感的美眸亦是泪花直流。
“下一根,傻鸟,帮个忙!”
“好哩!”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猴邪神的铜像也是嗡嗡向前,在苏柔的招呼声中,这一次陈羽飞是格外愉悦的冲到了祭坛边上,两人一人抱住了一条孟凤结实健美的玉腿来,就向上抬了过去。
“呜呜呜呜……”
可太知道后果了,这俩小贱人是绝不会陪着自己下去的,一但启动机关,她就会被送到地下四象封阳阵心,被深深囚禁在地下,接受着阵法机关七具邪神铜像阳具插穴,无尽的淫辱调教。
被囚禁缚女箱中这一个多月,已经让孟凤忍到崩溃了,被插嘴爆屁股被调教到不知道什么年月,这个后果简直要让孟凤发疯!
整个娇躯都绷得紧紧的,尽管屁股都被转得好像要爽爆了一般,可含着嘴里的铜具涨红了俏脸,将紧缚的玉手拧得咯咯作响,孟凤依旧用尽了全力,玉足踩着地不肯抬起。
踩得如此之用力,甚至仅仅抱着她一条腿的苏柔连续两下都没抱动,最后还是深深运起一股子真气来,这才在孟凤颤抖的呜咽中,硬生生将她玉腿抱抬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羞愤交加的摇着秀首,孟凤呜咽中,她的一双玉足也是剧烈颤抖的被苏柔与陈羽飞硬掰着合拢夹向了猴神铜像邪恶的阳原铜具上,终于,气的引导下,抗拒得只剩一厘米左右距离时候,孟凤的玉足就好像遇到磁石的磁铁那样,吧嗒一下合拢吸附在了猴神铜阳上,在嗡嗡转动中,被调教淫虐着足心。
接下来又是自动化了,蝙蝠铜像夸张的两米长棒落下,插在孟凤引以为傲的硕大巨乳间,一对儿翅膀压着她巨乳向中间合拢,只能羞耻难耐的背着玉臂挺着奶子,接受着乳交调教。
马头羊头邪神像亦是左右轰鸣着拥挤过来,尽管孟凤交叠着的玉手捏的紧紧的,可是阵法带动的气的作用下,依旧被掰开,被两根粗壮的铜棒子硬塞进手心中,不得不背着玉手淫辱的也开始了手交调教。
整个人娇躯上铜棒纵横,由内而外的被旋转调教着,激动中,孟凤成熟肥美的肉臀已然冒出了丝丝的晶莹,被永恒调教太可怕了,背着玉手握着两根假阳具,聪明如斯的孟家后人张望向苏柔陈羽飞的眼神都带了丝丝哀求。
可惜,永远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聪明的女人,在孟凤哀求中,小手插进自己蜜穴内,下一秒,一颗竟然犹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液体悬浮在苏柔指尖上,被她抠挖了出来。
“孟前辈,您要的凤血,晚辈没弄到,倒是有凤精一颗,送给您,有它在,保证您长命百岁,甚至几百岁都有可能,而且容颜不老,祝您早日突破绝顶境界,冠绝武林啦!”
本来有了大阵源源不断的天地阳气灌输,孟凤的寿命就能远超普通人,这还不够,还要被宝物加持,在孟凤恐惧哀求的摇晃秀首躲避中,口含阳原铜具,被机关牢牢吸附住的她还是被苏柔一指点到头顶,那凤精就好像珍珠那样镶嵌在她眉心。
若是以往,感受着凤精不断荡漾出来,强悍的生命原力,孟凤一定会欣喜若狂,可是现在,留给她的只有愤怒与恐慌。
“前辈,调教快乐!”
“母狗,早点达到决定境界喔!”
时间终于是到了,骑坐在牛驴神像上,孟凤无比愤怒的呜咽声中,眼睁睁看着苏柔与陈羽飞倒退几步,得意的挥舞着小手,旋即整个大阵又是轰鸣起来。
嗡嗡的声音中,七邪阵就好像电梯那样向下沉了去,一瞬间恐惧与刺激也让孟凤身体不争气的亢奋到了极点,含着铜具的俏脸满是羞耻淫荡神色,美眸都难耐的向上翻起来白眼来,在苏柔与陈羽飞目送中,金黄的御姐圣水与清澈的蜜汁儿一块儿自孟凤肉臀爆发而出。
羞耻难耐的呜咽声里,这位机关算尽的九黎熟女被运送地下,被发绑着玉臂彻底的被关押了,而且在地脉之气驱动下,近乎永动机的七邪神阵禁锢下,“舒爽”得享受起近乎永恒的调教来…………
第六十七章 南龙北凤只存一
这次凤血之争似乎没有赢家。
孟氏祖宅九幽下,少妇孤绑密室间!十几盏夜明珠灯的照耀下,热辣的娇躯胴体赤裸着,藕段那样白皙玉臂在幽绿色的麻绳束缚下高吊于嫩背后,素手还被旋转回气的两支阳源铜具吸附得丝毫动弹不得。
向前环挎着铜像冰冷生硬的躯体,肉穴嫩菊中回旋摩挲的粗糙铜棒又带来了新一轮酥麻刺激的快感,让孟凤也是含着铜棒的秀首不知道第几次呜咽着向上昂了起来,性感而含糊的吟叫出声来。
和囚于缚女箱中还不同,那时候虽然被淫辱得欲仙欲死,可好歹心头还有个盼头,决战祭祀一役,不胜则死!可现在,尽管阵法源源不断的吸吮着天地阳力,七根铜棒每旋转一圈儿,孟凤丹田内的真源力就能壮大一圈儿,梦寐以求的武功提升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可距离挣脱这个巨大的阵法囚笼却简直是蚍蜉撼树,遥不可及。
也许到死,孟凤都得被囚禁在此,接受着永恒无尽的淫辱了!好不容易一波高潮的舒爽刺激熬过,玉口含着阳源铜具,孟凤怒不可遏的含糊嘶吼起来,咆哮着苏柔陈羽飞两个贱人!
可是咆哮的话还没等嘶吼完,下一股子难以抗拒的快感又是浮现出来,难耐得智谋深厚的孟氏遗女也不得不再一次死死闭上美眸,把紧缚在背后受辱的玉手都拧得咯咯作响,用尽全身力量抵抗起这令人绝望的高潮地狱来。
漆黑的地下,少妇性感难耐的呻吟声在无尽的幽暗中荡漾不止。
另一头,广阳城已经变成了个修罗屠宰场,本来楼阁林立的城池中心,楼宇倒塌,墙屋嶙峋,整个被夷成了废墟,废墟中,不管是襄阳王麾下的定楚军,还是陈谓从四方调来的厢兵,几万人就这么死在这儿了!
手下高手几乎死伤殆尽,用来谋反,反抗这些文官世家逼迫的核心军队亦是死伤狼藉,眼看着王府被一路打穿,狼藉的废墟,高大威武而面容粗犷雄姿的襄阳王暴怒的嘴角都在不住地抽搐着,下一刻,他好似雄狮那样提着嗓子狂暴的咆哮怒骂起来。
“陈谓,老匹夫!胆敢提兵硬闯吾之襄阳城,你要造反吗!!!”
陈谓的脸色也不咋好,凤凰暴乱那一刻,生怕襄阳王夺到凤凰血,真如同苏柔所言那样天下莫能制,他也将投靠自己的武林高手以及广湖儒户的主力部队投入了战斗,却不想,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没了苏柔的调和,迸发出来无尽阳力的凤凰横扫了两部军队,当年九黎高手都制不住的凤凰面前,这些农夫兵简直是被屠宰的猪羊。
但是!终究阻止了襄阳王这迈向天下的一步,看着这宗室中都是有名的战将王爷铁青的脸,老变态文官到底还能撑出一股子笑容来。
“王爷?这不是您的广阳城,而是天子的广阳城,凤凰作乱,本官带兵前来协助平乱,有何过错?”
“倒是王爷,如此祸患,作为楚镇元帅,您未能查,未免有失职之过吧!”
“陈老倌!本王此时与尔等没完!!!”
永远不要和文官们扯皮,暴怒的恨不得撕了陈谓那样,可是咆哮过后,在老变态的肉疼笑容中,襄阳王脸皮哆嗦的拂袖而去,回了王府。
女人的报复心还真是可怕,除了孟凤被苏柔陈羽飞连手打入轮回高潮地狱接受着无尽紧缚淫辱外,另一名女人也没跳过苏柔的报复,那就是肖黛云!
房梁上,她赤条条的热辣娇躯还被金绳反绑着,玉足吊在脸上,已经无法反抗的玉手交叠着紧缚在背后,丰满的酥胸沉甸甸的垂下,性感残虐的好似屠宰好的肉猪那样,另一边的案子上,一颗美人秀首也是摆放在锦盒上,秀发盘起,一双美眸竟然满带着惊慌与恐惧,不断的左右打量着。
被斩首半天了,金顶圣女大人还是没死!而且肖黛云都不知道自己还得活多长时间!
苏柔的小心眼与血童不死身的霸道是显露了个无疑,宁愿损耗大量功力,苏柔也逼出了一大团心头精血,打在了肖黛云被斩首后的秀首中,真是阎王要你三更死,龙君偏要你活五更,这些如玉般的精血消耗尽前,仅仅剩下个秀首的金顶圣女连想死都做不到。
门咯吱一声被退开,暴怒不熄的襄阳王猛然破门而入,看着这个亲自下令斩了自己的权贵王爷,肖黛云惊恐的美眸张望向他,禁不住露出一股子乞求来,可她可怜兮兮的眼神,襄阳王全然无视掉了,怒息爆喘如焰山一般,怒火无处发泄下,他是猛地撩开了袍子,捧起金顶圣女,噗叽一下就插进了她玉口中。
被斩首了还得受辱,眼看着自己被斩下,尚且受缚反绑的肉身就吊挂在梁上,摇晃在眼前,被捧着让大肉菇插得香腮都鼓了起来,肖黛云俏丽的脸颊上亦是禁不住露出了无比淫辱无助的神色来。
…………
另一面,战场废墟。
成群的军兵正在来回的巡视着,扒拉着废墟,心有余悸的在一具具烧焦,被撕破,面目全非的残肢断臂中寻找着生还者,忽然间,一处倒塌的瓦砾被哗啦的一声定期,下一刻,露出一颗灰头土脸,茫然的四处打量着。
我这是在哪儿啊?
哗啦的声音中,十几个大铁矛忽然猛地指在了自己脸上,吓得王正义一个激灵赶忙举起了双手来,慌张的分辩着。
“我是广阳城在册捕快王正义啊!不要抓我啊!!!”
“捕快?”
惊魂未定的定楚军左右张望一眼,那个为首的胡子兵头却是不耐烦的嚷嚷起来。
“王爷有令,非我定楚军者,一律拿了长流南疆,没记住军令吗?”
今天死了太多人了,心头憋着火的定楚军们如狼似虎的就冲了上去,沉甸甸的木枷往小白痴的脖子上一套,拽着铁链子也犹如牵狗那样将他硬拽了出来。
“我真是捕快啊!我又没什么罪责,凭什么抓我啊!!!”
光着屁股被从废墟中硬拽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根小牛莫名其妙长成了大佬牛,耷拉在双腿间老长,羞耻得小白痴简直脸都好像煮熟了螃蟹那样,一边奋力的挣扎着,一边不服气的嘶吼叫嚷着,可看得定楚军们更是格外嫉妒了,一脚狠狠踹在他腚上,就把他踹进了被扒拉出来,勉强幸存,那些被襄阳王报复流放的文官世家厢军队伍中,一大群人驱赶着就被押解向了城外。
王正义还在那儿梗着个脖子叫屈,却浑然不知道,就在不远处倒塌了一大半一栋花楼上,他苏姐姐,陈姐姐却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被无罪押解进了流放的队伍中。
甚至陈羽飞刚要出手,苏柔却是挥舞出了她湖水绿的飘逸长袖,拦住了她。
“让他走吧!今天这事儿发生过后,定然会有更多的江湖人士前来此地寻找凤凰,广阳城注定安生不了,让他被流放南疆,对他来说反倒是种好事儿!”
“哼,也方便你苏泥鳅一个人独吞凤血吧!”
陈羽飞的冷哼讥讽,听得苏柔自己甚至都是一愣,头一次,她竟然忘了凤血这个宝物,想要放王正义走,担忧他安危的话,这一次她是出自内心。
“这小白痴毕竟救了你我性命,傻鸟你竟然还要谋夺他的血?”
“少假惺惺了,你潇湘龙君会放弃借助凤血突破境界,抵达天下无敌的机会?”
合作的基础已经破灭了,又剩下南潇湘北飞凰争夺凤血的局面,曾经的同盟自然消弭无形!
尤其是这一次受缚受辱,到现在被绑在缚女箱中,接受无尽淫辱调教,还有锁心木驴上,反绑着身子一边受虐一边无助等候着斩首的滋味儿,到现在还深深刺激着陈羽飞,照比以往,她是更加的渴望实力。
“那小子落在我手里,也仅仅放他一半血,留他一条性命,日后还会受到我塞上陈氏的供奉保护,倒是落在你手里,恐怕他连性命都保不住了吧!”
玉手已经重重抓在了凤炎长剑上,尽管还和自己蹲伏在屋脊上,可是苏柔已经明显感觉到陈羽飞的敌意以及她荡漾而起,炽热的真源力,恐怕再和她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而且虽然自己放弃了凤血,可不代表苏柔允许陈羽飞得到凤血,叹息一声,她那双如西湖般的美眸忽然也浮现出了炽人的冷厉精光来。
“看来你我终究还是得有一战!”
“是啊,南潇湘,北飞凰,终究还是只能留下一个!”
这些日子虽然被苏柔坑了不少,可毕竟也是一同受缚受辱过,情意不在的感觉让陈羽飞自己也是忍不住心头唏嘘下。
可是不见前史中,从来英雄杀英雄!披荆一路来,回望尽是故人冢!惋惜之情仅仅闪烁片刻,陈羽飞又是宛若燕子那样轻盈的后闪而出,目光中燃烧的满是战意杀意,她忽然朗声大笑而道。
“苏柔,你我也尽是刑女山庄缚花榜有名之士!今日你我一绝生死,胜者凤血自得,败者就发誓不透露凤血机密一句,然后自上刑女山庄,接受其十三道淫辱刑,受尽淫辱再被斩首,死也死的轰轰烈烈过,你敢否?”
真的是下了死斗心,陈羽飞也没有十足把握战胜苏柔,所以她这是堵死自己一切退路,拿出非胜既死,而且还是她厌恶的淫辱死的态度来逼着自己必须取胜了!
看着她燃烧着战意的眼眸以及挑衅得指向自己的手指,这一次苏柔却没有回答,仅仅身体轻盈的好似一从绿云那样向前飞去,白嫩的玉掌直奔着陈羽飞俏面而来。
啪的一声清脆掌声响起,击掌为誓!江湖草莽最简单却是最坚定的誓约在两女之间被定立下来,下一刻,一火红,一水绿,两道倩影最后一次并肩蹁跹宛若仙子那样,凌空飞舞向了一片死气的广阳城之外。
正在押解中,王正义忽然若有所感,狼狈而充满希望的回头过去,可是仅仅有几只飞鸟掠于眼前,下一刻,负责押解的定楚军又是粗鲁的向前狠狠一推搡,踉跄中,他不得不再一次不甘的向前走去。
第六十八章 请卿自上刑女山庄
还真是巧,才从北荆山返回,这又折返回了这儿,不过也不得不承认,翠树成阴,凉风徐徐,没有比这儿更好的与故人决战之地了。
落后了陈羽飞一步,宿苏柔抵达的时候,她已经背对着自己站在了这片林间溪流的边缘,一柄凤炎鞘插土中,山风吹拂着她宽大的长袖衣袍都向后漂浮着咧咧作响,梳理在脑后英姿飒爽的长马尾亦是跟着轻轻漂浮着。
无形中,她的势已经被她熊熊展开了,明明是凉风萧瑟的山下,迎风站在她背后,苏柔都能感觉到一股子隐隐约约的炽热扑面而来。
“陈羽飞,道法自然,你不是奴家的对手!”
平静的摇了摇头,苏柔轻柔的说道,她这句话却犹如飞进油里的火星子那样,瞬间点燃了燎原大火!
“是不是对手,打过再说,接招吧!”
声音嘹亮的好似凤鸣,下一刻,陈羽飞也真犹如飞凤在天那样,不可思议的速度拔剑,原地提纵几尺余,倒飞着凌空斩向了苏柔。
呼啦的一声,地上的草皮都被这一剑撩黑了一道,长长的剑痕划出去几米远,就连苏柔翠绿色裙摆的一角,竟然都被烧黑了。
低头张望了一眼,冷漠的摇了摇头,这头一剑撩过的陈羽飞旋身回来,长裙舞动,冒着红光的热剑又是直撩苏柔面门,迎着炽热的劲风,身体以不可置信的偏向一边,正好让杀意嶙峋的剑刃儿擦着面颊而过。
舞蹈那样又是违反力学般的凌空旋转一圈儿,轮剑砍过的陈羽飞下一招沉香劈山斩过来时候,苏柔拖着水绿色掌风的肉掌已经拍向了陈羽飞脸颊。
砰~砰~ 不愧是当时江湖最顶尖的两位女高手,静静地水流边,红色的影子与绿色的影子交汇在一起,旋转出招优美得好似跳舞那样,又如若两只蝴蝶翩迁,时上时下,可这优美得舞蹈边,却是无尽的死亡,一道道饱含着杀意的剑气四溅而出,本来淡绿色的林间草地被划出无数道漆黑的痕迹。
林风吹过,一片落叶缤纷而至,可是忽然间,尚且没有完全枯萎的落叶迅速变干,紧接着,一个个小火团凌空烧起,呼啦啦的又湮灭在苏柔身边,成为飞灰,真的有几分狂凤燎原之势了,陈羽飞一柄剑挥舞的风雨不透,在她的进攻追逐中,苏柔就好像被她锁在了剑笼里那样,只能狼狈的抵抗挣扎着。
但是,陈羽飞却比苏柔更急!
火势缭绕,水势缠绵,她想要胜苏柔,必须在前八十招之内,不然野火镣尽,春雨绵绵,她就再没有机会,忽然咆哮一声,强提着真气,不可置信的动作中陈羽飞竟然生生将划过的剑锋拽回,那动作就好似本来流畅的电影,忽然卡住了一块,倒回那样,让人看得格外不舒服。
这一剑似乎也让苏柔有些猝不及防那样,咯吱的声音中,半片衣袖都被一剑切开,她也是旋转飞舞于半空的娇躯回落那一刹那,火热的剑刃正刺面前。
急促间双掌拜佛般合十,苏柔只能运着内力,空手接白刃的将陈羽飞的剑接在自己面前。
又是暴躁的凤凰一般咆哮撩叫着,猛推着长剑,陈羽飞杀气如虹那般,顶着苏柔冲进了丛林里。
嗡~ 剑刃颤抖,娇躯后仰,内力推着长剑向后刺去,旋即右掌拍地,凌空中玉足与陈羽飞踢来的玉足连对几脚,这才化解了这一变招,树叶纷飞中,苏柔似乎更加狼狈了几分。
可此时,她的脸颊竟然平静如水!
身边炽热,极具侵略性的陈羽飞凤炎内力施虐着,火热的环境中,令她羞耻的,屁股里的一样宝贝却在摸摸发挥了作用,世界映射在瞳孔中越来越奇妙,远处的潺潺流水声,鸟儿的翠叫,林风忽闪中,树木的一吐一吸,似乎都变得缓慢优雅而神奇起来,下一刻,又是一股子突兀违和的刺热火衣迎面而来,一股子金芒却是在苏柔眼帘中隐隐闪现着。
对面,俏脸含煞,陈羽飞刚咆哮着刺出长剑来,恰到好处运起水源真气,苏柔已经恰到好处拍在了她砍过来的剑路上。
嗡~ 咔嚓~ 被斩断了半截的树干不堪重负,轰然倒塌在了地上,木屑纷飞中,两道影子再一次交叠着挥舞在了一起。
………………
“呼~呼~呼~呼~~~”
一百招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将半片树林也变成了废墟之后,,陈羽飞终于停住了手,俏脸通红,淋漓的热汗将她发梢都沾在了脸颊上,剧烈的娇喘中,两团傲世武林,就算现在苏柔都自愧不如的丰满巨乳湿润的袒露出半边来,剧烈的起伏中,也是散发着滚滚热气,就连衣袖裙角都湿漉漉的耷拉下来。
长剑插在面前,香膝单跪于地,剧烈的喘息中,陈羽飞不可置信的抬着头向前张望着。
衣袖被斩去了半边,可苏柔右掌双指并剑立于俏面前,左臂拂在侧,一双美眸后隐隐展现出些犹如龙鳞那样许碧绿眼影来,飘逸的真好似湖中龙女那样,呼吸平静,甚至一丝香汗都没有出。
“这怎么可能?出尘境界!你竟然突破了凡境,进入了宗师出尘!”
俏丽野性的脸颊上布满了惊愕,满腹不甘,嫉妒,愤恨,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陈羽飞不可置信的惊呼了出来。
“凤血?你在井下,已经取得了凤血?”
她身上已经再没了战意与杀气,苏柔也收起了架势,然而听着她惊愕的问题,苏柔恬静中好似龙女飘飘欲仙般精致的脸颊,却是禁不住浮现出了一股子怪异的神情来。
“奴家并未得到凤血,不过被射……,额,得到了些凤凰特殊的液体来!奴家也没想到,这东西的元力还有师傅留给奴家的感悟能让奴家突破这层境界!”
美眸微斜向一边,朱唇轻动,羞耻的解释完,不过下一刻,胜利的笑容却是洋溢在了苏柔的脸颊上。
“陈羽飞,还打吗?”
“不打了,虽然老天不公,但的确你赢了!”
懊恼,失落,复杂的表情在陈羽飞的脸颊上浮现着,让她羞耻的低下了秀首,可江湖人以信立身,认输后沉闷了片刻,疲惫的站起,一边将长剑从地上拔出,她一边落寞的看着苏柔说道。
“从今日起,江湖只有你潇湘龙君,不再有北地凤凰了!吾陈羽飞也发誓不会透露半句凤血之秘!”
脸颊愈发的羞耻淫辱,羞耻的撇过秀首后,她又是微微颤抖的哼道。
“你若信得过我,吾辈即刻就自行去附近寻找刑女山庄弟子投案受缚,任由他们押解上山,接受刑辱后自愿接受斩首!”
最后的风度还是有的,轻笑中,苏柔略略欠神,用剩下的半片衣袖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动作,看着她的动作,再一次冷哼一声,陈羽飞也是再一次一如她性格那样莽莽撞撞的出了倒塌烧毁了一大片的林子,走到溪边,将凤炎重新插回了剑鞘中,旋即飞身而出,最后一次好似凌空之凤那样傲然越起,提纵轻身,消失在了林间。
“再见了陈羽飞!”
目送她离去,沉静如水般俏丽的脸颊终于也浮现出些许的惋惜复杂来,可惜的摇了摇头,面相着南方,苏柔也是不慌不忙的优雅的迈出了玉足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
广阳凤血之局真的好似个巨大的风暴漩涡那样,有本事的在局中奋力挣扎博弈着,而没本事又有野心的在周围伺机浑水摸鱼着,大批门派弟子江湖人士盯着凤血的同时,也给了其它一些势力机会。
就比如刑女山庄,最近是赚得盆满钵溢的!
“唔啊啊啊!畜生,放开我,不要撕我的衣服啊!”
“进了山庄,你就会被调教成母狗,天天绑着给男人肏屁股,现在才露个奶子,害羞什么?”
不知道哪个小门派的小女侠被一根金灿灿的麻绳淫辱的五花大绑着,一双玉臂被结结实实的反绑在背后,小手在交叠捆绑间,格外不甘心的挣扎着,可是靴子上被绳镣紧缚着,香肩上还被两个刑女山庄弟子牢牢的按着,她也只能一边叫骂一边羞耻的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对面那个穿着黑褂子,留着两撇老鼠胡子的刑女山庄弟子猥琐淫笑着猛地一扯,用力的扒开了她包裹着酥胸的比甲与衣襟,再将肚兜重重一扯。
“唔啊啊,畜生!”
酥胸一凉,一对儿不大不小,浑圆可爱的玉乳就裸露了出来,绑着玉手,只能任由对方扒衣露乳,羞耻得那小女侠宛若要哭出来一般,带着哭腔又是羞耻的骂着。
另一头,其它几名被捕获的女侠不仅仅已经被捆绑露了奶子,而且肉臀也被扒开羞耻的裸露出来,尤其是在肉穴后庭两个洞洞中,被插进了刑女山庄秘术打造的销魂棒,粗糙的假阳具插在肉穴中,还不停的震动着,又被麻绳一个个将屁股绑连在一块儿,无比难受得背着玉手绑在一边,看着又一个姐妹落入淫窟,羞耻得她们亦是心有戚戚,不住地娇喘着。
可是就在这功夫,忽然一声衣衫在劲风中飘动的声音猛然响起,忽然看到个红衣蹁跹的女侠凌空落下,吓得十几个刑女山庄弟子都是躺了屁股一般猛然跃起,纷纷拔刀出来。
然而看清来人的脸之后,那个带头的刑女山庄调教师却是差不点没哭出来,哭丧着脸叫嚷着。
“北地凤凰陈羽飞!!!”
“陈女侠,虽然吾等刑女山庄有您的缚花榜悬赏,可刑女山庄中立于江湖,本身不出手缉捕,冤有头债有主,您若找去找悬赏的人报仇啊!”
眼看着一群大老爷们看见自己犹如耗子看到猫一样,战战兢兢哆哆嗦嗦一副没出息样子,陈羽飞就心生鄙夷。
目光又落在内羞耻绑跪在地,扒开酥胸的小女侠以及四个已经被擒辱,五花大绑中也是淫辱的露着奶子屁股,肉穴中插着震动假阳具,羞耻得五体投地的年长女侠,一想到自己马上得落入到这群小人怂包手中,和她们一样露着奶子淫虐着屁股,陈羽飞那颗羞耻心更是淫辱得好似要跳出来那样。
不过,输给了苏柔,就算陈羽飞心头再不愿意,也得向这群小人投降缴械,娇躯都羞耻得不住颤抖,俏脸涨得通红中,陈羽飞格外艰难的才对着一群刑女山庄弟子叫喊出来。
“吾辈不是来找你们算账的,吾辈……,吾辈是来投缚的……,你们可以把吾辈也……,也这样绑上山庄,吾辈任由尔等处置,绝不反抗……”
虾米?堂堂背地凤凰竟然要主动投缚?
眼看着陈羽飞红着俏脸,羞耻的低下头,一副羞辱难耐的模样,那小调教师以及一群刑女山庄弟子全都不敢相信的傻了眼。
第六十九章 凤凰受囚
“你们聋了吗?没听到吾辈的话吗?”
自己羞耻淫辱的自投罗网,自愿受缚,本来就已经羞耻得娇躯直抖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俏脸发烧,羞耻心就好想要跳出来那样,可偏偏一群怂货小人又跟石化了那样,眼珠子瞪得溜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甚至就连几名受擒女侠都是一副看到恐龙模样,半天不做声,更是让陈羽飞羞耻得恨不得死过去一样。
她的火爆脾气顿时也爆发了出来,手捏着剑柄都是咯吱作响,愤怒的咆哮出了声来。
这一声,又是把十几个小喽啰吓得一哆嗦,为首的小调教师还哭丧着一张猥琐的老脸,扑腾一下跪地上了。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就别消遣小的们了!”
反抗也不反抗了,撂下了兵器,一帮小喽啰全然没有刚刚嚣张淫荡的气质,竟然稀里哗啦的跪了一排,这次看得陈羽飞又傻眼了。
本来比武输了技不如人,甚至亲眼见证在和自己的决斗中,苏柔突破成为了出尘境界宗师高手,自己却得羞耻得自送淫窝,受辱之后接受斩首,香消玉殒,陈羽飞心头已经是难受到了极点,这来送绑,对方居然还不收,差不点没把陈羽飞气死,气急败坏之下,一脚卷出去,那小调教师就悲催的被踹出去了三四米远,屁股重重落地,差不点没摔成八绊。
“吾辈来投案送绑,你敢说是消遣你!你的意思吾辈就是个笑话吗?”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啊!”
揉着被踹得喘不过气儿来的,眼看着陈羽飞怒气勃发的模样,倒霉的小头目又是悲催的直磕头,愕然的反问道。
“可您堂堂北方大侠,为何要送绑吾山庄啊!要知道上山的女侠不论出身如何,都会被调教成母狗,接受人淫虐…………”
“吾辈是…………”
气的发晕,陈羽飞张口就想把和苏柔的赌约说出来,然而话才说了一半,却又被她戛然而止的缩了回去,一方面,和苏柔的赌约已经牵扯一部分凤血的秘密了,就算输了,她陈羽飞也是一言九鼎,绝不失信,另一方面,她也不想把自己输给苏柔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就算被斩首了,也很么面子。
“吾辈愿意,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刑女山庄缚花榜有没有吾辈的花红悬赏吧!有的话你就将吾辈绑赴山庄,哪儿那么多事儿!”
“可是陈女侠,就算您天性淫荡,也有您叔父陈大人…………”
嗡……
长剑出鞘,滚烫的点在了调教师小头目舌间儿上,刺痛间甚至他都感觉一股子血腥味儿弥漫了出来,吓得他瞬间戛然而止,脑门直冒冷汗,恐惧而乞求的看着陈羽飞。
“吾辈是来投奔缚送绑的!要么你擒拿吾辈,要不吾辈杀了你!你再多说一句废话,吾辈就割了你的舌头,听明白没有!”
“呜呜呜呜!”
哪儿有这般凶神恶煞送绑的啊!不过舌头在人剑下,小调教师也只能赶忙飞快的点着脑袋瓜子,这才让陈羽飞满意的撤回了剑。
可是下一秒,这个榆木脑袋又是悲催的叫嚷起来。
“陈女侠,您的身手,在吾等刑女山庄属于凶猛母狗……,额,高手级别,小的这儿没有对您捆绑拘束的器械啊!”
眼看着陈羽飞眼神中杀机再一次盎然起来,这个嘴跟老太太棉裤腰一样松的怂货赶忙就把话题扯到正道上去。
“要不,您老在这儿等候片刻,小的去附近的刑女山庄据点取器械来,再将您老收缚?”
“那还不快滚去!”
“是是是!!!你们这些狗腿子,伺候好陈女侠,公爷我去去就来!”
一边说着,这小调教师头目一边也撒腿就跑了,直留下原地十几个属下一张脸如丧考妣,天下谁不知道北地凤凰的火爆脾气,前些日子龙门客栈大剁活人,硬给这位小祖宗增加了二十万两赏金,可偏偏也没人敢接下缚花任务,现在把这位主儿留到自己身边,不等于把自己换关进老虎笼子里吗?
他们郁闷,陈羽飞自己又何尝不郁闷,羞耻的送紧而来,竟然连被绑去淫辱都得等着,她陈羽飞还真成个笑话了,眼看着那小调教师连跑带颠的奔着远处奔了去,她还真是气闷到身子都燥热起来,恼火中也不顾形象的下唇一吹气,把自己香汗干后又重新立起的碎发呆毛都吹了起来。
可这躁动的一下子,更是吓得那些刑女山庄狗腿子腿儿都直软了。
“姑奶奶您坐!”
“姑奶奶,小的给您打扇了!”
“小的给姑奶奶您揉揉肩!”
“小的给姑奶奶您捏捏脚!”
保命技能大爆发,把个暴躁的陈羽飞不像是即将受辱的母狗女囚,反倒好像是大爷那样伺候了上。
也幸亏小调教师有点良心,没把自己部下留在这儿,一番狂奔,还真把自己上司以及拘束的家伙事儿带来了,沉重的铁链子咣当声中,一座黝黑生铁打造,栏杆足有小臂粗细的沉重狗笼子足足哟右四匹骏马拉扯了过来。
眼看着笼子中间,即将紧缚自己的乳枷,跪柱边上沉甸甸的脚镣,以及又是两根满是颗粒,对付女人永远不需要新意,却永远管用的抽插假阳具,陈羽飞这些天被调教过好多次,丰满的肉臀都是直感觉一阵酥麻。
不过猛地把被个喽啰捧在手里拿捏着的玉足抽出来,踩回到靴子中,陈羽飞还是忍住心头剧烈的羞耻抗拒心,迎了上去。
“拜见陈女侠!”
真看到陈羽飞了,那个小调教师上司,外派办事儿的银腰调教师依旧露出一股子不可置信的神情,暗暗看了眼缉捕的画册,这才小心翼翼的抱拳一稽首。
“吾辈马上是你们刑女山庄的阶下囚了,那么多废话虚礼干什么?把吾辈绑起来关进笼子里去啊!”
都说刑女山庄十三道淫辱刑,可陈羽飞还没受擒呢,就已经感觉心头受辱的一塌糊涂了,烦躁中,她又是大大咧咧猛地一甩衣袖,倒是把这银腰调教师也噎得直翻白眼。
历来山庄擒缚的女侠无不是羞怒交加,竭尽全力挣扎着,格外不情愿被捆绑关起来,这位这么着急受缚上笼子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陈羽飞等级太高,就好像109大号和19级小号一般的差距,还是让那银腰调教师慎重的试探起来。
“陈女侠,您受缚之前,需要先除尽衣衫,裸身放才能受缚,一方面防止您逃跑,毕竟裸着胴体出行格外羞耻,另一方面,这也是刑女山庄第一道淫辱刑,晒刑,一路押解您到山庄,让您紧缚受辱的同时,裸身在人群面前,尽量压抑您的羞耻心!”
“还要脱光衣服?”
已经裸体受辱了好多天,好不容易从襄阳王府偷出来的衣物才穿了半天,就又要被除尽了,就算主动来求缚的陈羽飞,心头都是又犹如被狠狠捏住了那样,羞耻的她都要窒息了那样。
可是在那个银腰调教师小心翼翼的打量中,陈羽飞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终究还是狠下了心来。
“好,吾辈除衣,然后让你们捆绑!”
几十个刑女山庄弟子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中,退后半步,陈羽飞放下了凤炎,玉手颤抖的解向了才系回来半天的红色丝绸腰带,将自己被勒得格外纤细性感的纤腰解了开,紧接着又是悸动的将宽大的水袖牡丹红衣袍脱了下来,却是胡乱的扔在了地上。
俏脸红的好似要出了血那样,却又分外急切的将中衣,内裳两层自衣襟一块儿扒开,衣衫分开后,有洁癖没有找到新的肚兜缠臀布的陈羽飞丰满傲人的巨乳,还有琪琪芳草的蜜穴,饱满的小屁股直接赤裸了出来。
“竟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奶头阴蒂上都穿上孔了,真是个淫…………”
围观的刑女山庄弟子惊讶中下意识说出来,旋即恐惧的戛然而止,重重捂住了嘴巴,可就算如此,依旧羞辱的陈羽飞小心脏剧烈的跳动一下,秀首都一阵眩晕。
极大的毅力下,她这才颤抖的将衣衫全部脱了下来。
“陈女侠,靴袜也得除尽!”
小心翼翼中,那个颇为老成的银腰调教师再次提醒一句,听得陈羽飞的娇躯也是禁不住再一次颤抖一下,不过一言不发,她还是听话的将两只尚且潮湿的长靴脱下,旋即将刚刚被香汗浸透的罗袜也脱了下来。
毕竟决斗了半天,玉足被汗泡透,还是带着些许味道,脱下靴子后,让挨着的刑女山庄弟子敬爱的抽了抽鼻子,声音让已经羞耻到极点的北地凤凰真差不点没羞耻的趴下来,玉手拧得青筋直起,赤裸的娇躯不住地哆嗦着,这才挺住。
“陈女侠,请……,请跪下,小的要为您上绑了!”
就算有着个心理准备,看着真主动脱光了的北地凤凰,银腰老成调教师也有种中了彩票那样的庆幸感,不过没上绑入笼,终究还是有变数,一副恭敬的模样,他又是小声说了起来。
现在反抗还有机会,可一但金绳上身,没有达到苏柔,孟凤那个级别,也只能任由人淫辱调教了,看着银腰调教师手头金灿灿的女侠克星,心头的酸楚抗拒就好像开锅了那样不断的上泛着,咬着银牙,陈羽飞又是极大的毅力,这才噗通一下跪在了自己扔在地上的衣衫上。
“要绑就速绑……,不要再聒噪了!!!”
“是!是!”
不用陈羽飞提醒,也打算这么做,急促的抖落开金绳,不知训练多久的银腰调教师轻车熟路就将绳捆勒绑在了陈羽飞傲人的酥胸上,也一并绑在了她羞耻心上。
“唔啊啊…………”
第七十章 囚犬车之辱
“唔……,哦啊……,好紧…………”
才刚刚送绑半天的玉臂,就又一次熟悉的被缠绕交绑起来,硕大的巨乳酥胸再一次被勒绑得紧紧的,而且又一次将自己辛辛苦苦炼制的内功生生压下,让自己虚弱的像个深闺小姐那样。
感受着酥胸被勒绑两圈儿,金绳在腋下打结,勒绑得呼吸都稍稍不畅之后,一双玉手交叠着被捆绑裸背后,手腕也再一次紧了起来,而且这一次被绑起来就有可能无法解开了,让跪地受绑的陈羽飞心头五味杂陈,可偏偏羞耻中夹杂着一股子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的刺激感觉。
银腰调教师就已经很厉害了,足够资格调教番邦公主级别了,陈羽飞稍稍走神,第二道金绳捆绑已经在她硕大的奶子下捆绑起来,同样在腋下扎紧,然后冷不丁被勒着奶子向上重重一勾下乳绳,把她丰满的乳根再一次勒紧的感觉,让陈羽飞又是情不自禁羞耻的呻吟出了声来。
不过绑好了玉臂奶子后,银腰调教师却并没有忙着束缚陈羽飞的玉足,而是对着看守囚狗车的刑女山庄弟子嚷嚷起来。
“没个眼力见,还不打开囚犬车,请陈大家上车!来,陈大家,这边请!”
倒是个循序渐进的调教方法,玉足还没有受缚,陈羽飞暂时还有三分之一的战斗力来保证她心安,没有逼迫太紧,尽管是诚信受缚,暂时自由着玉足,也让北地凤凰稍稍舒服一点,看着四个刑女山庄弟子殷勤的掀起来囚犬车四面沉重的铁栅栏墙,把个压抑的重铁犬车都变得通透起来,尽管刚刚受缚,还是羞耻的裸着身子,陈羽飞还是在银腰调教师搀扶下,握紧了牢牢反折在裸背上一双小拳头,修长的玉足踩着边缘进入了车中。
再通透,这也是辆囚禁武功高强女侠的囚车,刚上车,两样淫辱的刑具在第一时间就让陈羽飞心头又是羞耻的直跳动起来,靠背柱与禁锢娇躯纤细的腰箍,插肉臀,封后穴,光滑中满是小铜颗粒,格外粗大的双阳铜具,还有最令她厌恶的乳枷。
但不得不承认,就这么简单的两样刑具,对于制服女人,尤其是武功高强的大胸女人方面上,的确有着奇效。
“陈大家,请跪骑在这两支封犬铜阳上,小的……,要服侍您进行二度拘束了!”
“哼。”
服侍?看着银腰调教师富态和蔼的老脸笑容甜的都要流下来了,陈羽飞禁不住不屑的冷哼出来,不过诚心送缚的北地凤凰却还是按照他的指引,背靠着那根中心拘束柱,修长的玉腿弯折下,跪了下来。
“还不帮陈大家开腿!陈大家,不着急啊!慢慢来!”
第一时间为陈羽飞把腰箍锁上,将她娇躯先禁锢在黑铁靠背柱上,然后银腰调教师忙碌中的喝骂下,两名刑女山庄弟子赶忙用手掌垫在了陈羽飞膝盖下,托着她一双跪下的玉腿缓缓向两边开去。明显感觉到随着玉腿劈开,身子下沉,刚刚夹在腿间的两根粗大铜具缓缓上升起来,反缚在裸背后的玉手更是拧得发出咯咯声响,陈羽飞心头又是止不住剧烈的跳动起来。
尽管裸身被金绳捆绑了,不过仅仅捆绑上身,凭借腿上功夫,她还是有能力料理这群刑女山庄小角色的,可一但骑了封犬铜阳,美腿被重铁镣铐封锁好之后,恐怕就是孟凤这样出尘境界高手,都难以轻易挣脱,更不要说自己了!恐怕只能紧缚中受辱于这群小人,被淫辱着押解向刑女山庄了!
真的要去受辱了吗?
心脏狂跳的甚至挨得近的银腰调教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肥乎乎的脑袋瓜子都禁不住冒出一股子热汗来,不过不仅他紧张,受缚的陈羽飞也是格外紧张的纠结中,北地凤凰修长如玉的美腿还是被两名弟子搂着张开,肉臀骑下,任由粗大的封犬铜阳顶在了自己柔嫩性感的花瓣儿上,紧致褶皱的菊花芯儿中。
噗叽的闷响里,在陈羽飞忍不住一声闷哼,两根粗糙颗粒的铜具深深插进了北地凤凰体内。
感受着粗大的铜具自自己紧致的蜜穴中登堂入室,后庭也被硬挤了开,这才好不容易从锁心刑具还有天蛊中挣脱出来的肉臀这才不到半天就再一次被羞耻淫辱的塞得满满的,难耐得陈羽飞反绑的玉手都忍不住重重一拧,秀首朝天昂起,难耐的哀鸣出了声来。
“呜啊~”
这个刑具不仅仅是插入肉臀,更重要的是禁锢玉腿,抱着陈羽飞的玉腿劈开到角度之后,凤凰大人的膝盖插进了两个圆形用软棉垫子垫好的腿窝中,旋即内绒外韧的百炼钢腿箍从上而下盖下,牢牢锁住了陈羽飞的香膝。
这还不算完,锁好膝盖之后,两名弟子又如同侍奉老虎那样,小心而轻柔的将陈羽飞那双小巧诱人的玉足反折着向肉臀叠去,贴到肉臀之后,再取出两捆金绳,细细的将脚腕与陈羽飞结实有肉却丝毫不显得臃肿的大腿8字形的折绑在一起。
这样一番捆绑下来,陈羽飞的腿也终于完全陷入了紧缚禁锢中,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劈开,蜜桃臀沟空门大开,而且玉腿这般折绑起来,仅仅凭着膝盖点地,任凭陈羽飞腿功盖世也无从发力挣扎,只能淫辱无助的任由两根锁犬铜阳来回抽插,蹂躏着自己蜜蜜穴后庭来。
看着陈羽飞因为屁股被两根粗大的封犬阳具插入,难耐的玉足都忍不住僵直的贴在雪臀上弓着,十只晶莹的好像玉珠子一般的足趾难忍的向内抠着,背着玉手依靠在铁柱上娇喘着的模样,银腰缚花使,那个精明世故的老胖子是终于松了口气儿,可旋即,不需要再小心翼翼的这肥家伙又变得放肆起来,调笑的对着陈羽飞抱了抱拳头。
“看起来陈大家这蜜桃般浑圆玉润的肉臀没少经过锻炼开发啊!平常女子,就算是武功修为高强的女侠,后庭被如此粗大的刑臀铜柱插入,都得难耐的嘶声力竭,甚至被插爆撕裂也非少见,陈大家这臀竟然吞的如此风轻云淡,难怪陈大家自愿上刑女山庄呢!”
虽然老胖子说的隐晦,可还是听得陈羽飞俏脸瞬间羞耻的红如滴血!他这意思分明就是自己是个荡妇,还放荡的没事儿就肛交,小菊花经过充分开发了,才能如此轻易被插进大铜棒子。
至于为什么自愿上刑女山庄?就是因为你陈羽飞天性就是条淫浪放荡的母狗呗!单纯就是奶子屁股痒痒了,上山找淫虐去了呗!
愤怒得丰满的大奶子都剧烈的起伏了起来,牢牢反绑的玉手一瞬间用力挣得金绳都勒绑在了雪嫩的肌肤中,可话在口边,却被陈羽飞又是恼火且无奈的咽了下去。
别看她奶子大,穿着打扮也火辣辣的,私生活上,照比看似清纯淡雅的苏柔,陈羽飞可保守的多,被王府高手车轮战之后羞耻受擒,然后接受的强奸还是这几年以来,她第一次与男人交合。
再往前,也就是刚闯荡江湖时候,耐不住父亲以及祖中老人的聒噪,与飞燕庄的少庄主试婚那一次了。
之所以陈羽飞的肉臀远超寻常女子柔韧程度,一来在孟氏祖宅洞天中,被祭祀的驴首邪神像插过,大量的天地阳气通过七穴灌注娇躯,增长了陈羽飞的功力不说,也锻炼得她肉臀蜜穴也变得更加柔韧结实。
另一个就是小医仙叶嫣然的锅了,被天蛊插穴半个多月,天蛊的本质就是补药,热辣辣的补品不断的滋润,自然也让陈羽飞的肉臀得到充分开发了!
可这两都是机密,打赌输给苏柔,绝不能说的机密!所以张口两下,哑口无言,气得俏脸通红中,陈羽飞羞怒交加的悲催撇过了秀首。
看着她的模样,更加笃定她就是个表面英气勃勃,背地里淫家母狗的绿茶……,额,辣椒油婊!老胖子更是得意的笑容满面,又是抱了抱拳头请道。
“陈大家,老夫要为您上乳枷了!您准备一下?”
“吾辈自愿受缚入庄,接受淫辱处决!落于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干什么事事都要询问吾辈,像个娘们一样!”
恼羞成怒,绑靠在铁柱上的娇躯都微微前探起来,陈羽飞恼火的讥讽起来,可内心已经认定了她是条闷骚母狗的老胖子丝毫不以为忤不说,反倒是更加淫荡的笑了起来。
“陈大家自愿投案,自然与江湖上那些为非作歹的凶恶母狗不同,况且吾刑女山庄的乳枷虽然残酷,可也别有一番滋味儿,午某请陈大家好好品鉴一二了!”
一边说着,老胖子一边将刚刚为了方便陈羽飞受缚而折到一边,沉重的乳枷又退回到了陈羽飞胸前,看着这老东西的肥手好似打开铡刀那样,嗡的一下将上枷抬起,然后扭着机关,一点点将乳枷调整到自己乳根的位置,又看着冒着寒光似乎还内藏乾坤的狭小乳孔,奶子更大而枷起来更加羞耻难耐的陈羽飞芳心又是忍不住重重抖动了下。
不过好面子的凤凰大人旋即就是不屑的哼了一声,鄙夷的将一双红彤彤的玉面娇颜撇到了一边。
到底也是如陈羽飞所言,她已经落入人手,要奸要淫,也只能悉听尊便,就算她撇过秀首不看,老胖子也是淫笑着有条不紊的为她枷着乳。
“陈大家的奶子还真是大啊!手感光滑细腻,柔韧弹性,不愧是久经调教过的极品,就连这尺寸,也是超乎寻常的大,这番上山,老朽一定为陈大家禀告,再将刑女山庄乳枷的最大型号扩大一圈儿,以适应陈大家这等巨乳母狗,不过这番就委屈陈大家,先将就用了!”
乳枷螺丝拧动,推动位置正好贴着陈羽飞的酥胸,卡在凤凰大人的乳根下,一边爱不释手的揉着陈羽飞宛若丝绸般光滑细腻的巨乳肌肤,老胖子一边笑眯眯的说道。
淫女琼浆的药力不仅仅会暂时将女人敏感度提升到极限,就算是这个巅峰消退了,高潮中充分吸收了药力的奶子也会比一般人敏感几分,被他不断淫辱的揉着自己乳肉,陈羽飞也忍不住来了感觉,玉乳酥麻瘙痒,恨不得被狠狠蹂躏两下才舒服。
更令凤凰大人羞耻难耐的是,她一对儿粉嫩的乳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坚硬勃起起来,被处决时候硬安上的乳环本来软踏踏的贴在乳肉上,现在也随着乳头的勃起而被撑起,轻轻摇晃起来,这偏偏又形成个恶性循环,摇晃在乳首孔中的乳环一下下就好像直接摩挲在陈羽飞心头那样,令她的双峰又更是瘙痒动情。
此时老胖子已经不用说话了,他淫荡的笑容以及若有所指的眼神,已经足以令陈羽飞心头羞耻的好像要蹦出来那样,俏脸更红,羞耻的瞥向一边直冒着热腾腾的气息。
“枷了啊!陈大家,准备好享受吧!”
“唔啊啊啊……”
第七十一章 押解
一般乳枷枷陈羽飞这么大的奶子,都得费劲儿的扶着,捋着她柔软而丝滑的乳肉不断塞进窄小的枷孔中,缓缓放下上枷,这样才能枷的住,可刑女山庄的乳枷还真另有乾坤!
老胖子淫笑着猛然压下上枷,铡刀那样落下的上下乳枷合拢前一刻,嗡的一声中从夹缝里上左下右的弹出一对儿满是小齿轮齿柔韧的钢半圈儿来,正好在乳枷落下前把陈羽飞散落在乳枷孔外丰腴的乳肉箍在了枷孔内。
头一次体验到被猛然枷住奶子的感受,忽然被从乳根枷紧,丰满的奶子好像气球那样被猛然枷到涨爆一般,难耐的陈羽飞也是忍不住猛然回过头呻吟出了声来,一双美眸瞪得溜圆。
“唔啊啊啊…………,好紧,好涨啊…………”
可是如今双手反绑,玉腿还羞耻的劈开被插着,又一次身陷囹圄,武功高强的陈羽飞也只能将反绑的玉手都拧得咯咯作响,左眼难耐的眯起,眼睁睁看着落好乳枷之后老胖子得意的挂上了黑钢大锁来。
“陈大家,这乳枷可成舒坦?”
“雕虫……,雕虫小技……,也好……,唔啊啊啊啊……,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真是令陈羽飞深恶痛绝的乳枷,奶子被枷住之后,感觉远比苏柔还要强烈许多,一边难耐的把牢牢捆绑自己玉臂的金绳都绷紧得深深勒紧在自己娇躯中,绑出几道殷红的绳痕来,陈羽飞一边无比艰难的倒吸着凉气儿才把讥讽的话说完。
谁知道这话又被老胖子理解偏了,一副虚心的真诚模样,他真是抱着拳头拢着大衣袖,恭敬的对着陈羽飞一欠身。
“陈大家责备的极是啊!能把陈大家这等英烈女侠调教成如此淫荡敏感的母狗,那位一定是神通广大,小的还真是班门弄斧了!”
“先委屈陈大家一番,用这扑通物件调教押解,到了山上,自有更上等的金腰调教师接手调教陈大家,以金腰调教师的手段,一定会令陈大家满意的!”
现在已经枷着奶子几欲爆炸,岔美腿被绑的又羞耻又难忍了,上了山还有什么特殊淫辱要面对,听着老胖子的话,还真是让陈羽飞直感觉自己尾椎骨都有点发酥发麻,交绑玉手的后背直冒凉气儿,而且没等她脑子乱糟糟的理清回来,老胖子银腰调教师已经是熟稔的掏出两根细绳来,穿在了陈羽飞挂在硬如石子一般乳头上,不住摇晃的乳环中,旋即向下重重的扯动起来。
“呜啊……,哦啊啊啊…………”
本来奶子就已经枷得又涨又酥,乳头忽然又被粗鲁的向下一扯,距离的刺激简直都让陈羽飞头皮发麻了,反绑的皓腕更是狠狠一扯,扯得金绳都剧烈的一抖。
真是专门淫虐天下女侠的专业门派,就算银腰老胖子格外的谦虚,小小一个囚犬车也将这股子淫虐女侠的精巧神技体现了个淋漓,旁边刑女山庄弟子早已经好像机械那样递上两根头带云卷的青铜操纵杆,绷紧着陈羽飞的乳环绳挂在云卷头上,略尖带着卡齿的操纵杆被老胖子双手狠狠插下,精准的插在了陈羽飞身前三寸的孔洞中。
就在陈羽飞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奶子受虐拉紧的时候,忽然她张开的肉胯间又是狠狠一紧,扯得她美眸再一次瞪得滚圆,忍不住又一次惊呼出了声来。
“唔啊啊……,什么时候……,好难受……,要……,要扯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个刑女山庄的弟子已经修车那样仰躺在她胯下,也是一根小号云卷顶青铜操纵杆插在了她身前半尺,然后用红绳扯着她阴核上的阴环,绷紧了捆在了操纵杆上。
扯着阴核的感觉,比扯乳头还要刺激几分,扯得陈羽飞小嘴儿都不住地吐着凉气儿了。
真是比关在缚女箱中还要淫辱,淫辱的裸着身子被当众捆绑插臀不说,r如此纤细的红绳别说一根,就算是平时一大捆,也不过被陈羽飞轻而易举扯断!
可是现在,被一群武功低下的打杂捆绑紧缚不说,背着牢牢反绑的玉手劈跪在囚犬车上,陈羽飞还只能眼睁睁看着纤细的红绳淫虐着自己敏感的乳头阴核,这份羞耻感,真是让她一颗小心脏羞耻得死去活来的!
尤其是还得接受这老死胖子羞辱的惊疑,一边又是将个不知道是什么作用的机器手推着按在陈羽飞丰满浑圆的大奶球上,让金属铁手揉进陈羽飞的酥胸玉乳中,银腰调教师一边还看着咬着银牙额头冒着热汗,难忍到贲娇躯的肌肉都用力贲起的陈羽飞,愕然的说道。
“陈大家,你的乳环看上去就穿上不少时日了!奶子屁股一看就没少被高人调教,怎么连这等扯乳调教都受不住呢?”
你丫的奶子屁股才没少被高人调教,你们全家都没少被高人调教!
羞耻淫辱得枷在乳枷中的酥胸更是剧烈的直起伏,扯着绷紧的乳头更加难耐,拧着反绑的玉手,颤抖中陈羽飞干脆愤怒的又将小脑瓜撇到一边不去看他。
不过这又羞耻又难耐的滋味儿却是无论如何都逃避不掉的,依靠在靠身铁柱上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着,陈羽飞的娇喘声一刻都停不下来了!
对她这幅模样也没有深究,将这样一位江湖声名显赫,武功高强,而且是缚花榜上排名前几的英姿女侠押解回刑女山庄,自己一定能得到格外大的奖励与晋升!兴奋的哼着小调,银腰缚花使这老胖子又是愉悦的将最后两个机关手从囚犬车地板上抠出来,重重揉在了陈羽飞也是格外丰满结实的肉臀上。
这儿可算是结束了复杂而又花样百出的拘束,道了声辛苦陈大家,在陈羽飞羞耻的闷哼中,老胖子又是轰然跳了了车,一声呼喝,几名刑女山庄弟子猛地推着沉重的囚犬车四面笼子轰然关闭,把双指粗细的八只纯钢笼栓猛然插紧,紧接着又是哗啦哗啦落下了八只半斤多沉的大铁锁。
背着反绑的玉手靠在靠身柱上,一边被虐着乳头阴核,一边看着笼子彻底将自己关起来,陈羽飞还真有种被当成母狗那样关起来的羞耻淫辱感,更是令她一刻芳心悸动个不停。
但是!这头银腰缚花使午老胖子喝令着前面弟子赶起拉扯犍牛时候,这刑女山庄囚犬车的威力,她这才体会了个淋漓尽致。
“哦啊啊……,呜啊……,唔啊啊啊啊…………”
车轮子带动下,一大堆藏在车底的机械无不是哗啦啦的响起来,格外具有机关神秘感,肉胯间,两根才刚刚插进一半的封犬铜阳被齿轮转动着活动起来,格外粗壮的两根家伙一上一下,后庭的率先狠狠向上顶去,直顶到陈羽飞肉臀的最深处,而特意雕刻出蘑菇冠头向下拉去,挂过陈羽飞身怀名器的一圈圈内穴软肉,那股子刺激也犹如激烈的电涌那样荡漾遍了陈羽飞全身。
不过骑过木驴锁心,这两根也算是有了心理准备,虽然膝盖跪着插得陈羽飞肉臀都直颤抖,可也不意外。
意外之外是勾着乳环与阴核环的三件卷云操纵杆!
这东西也和身下的囚犬车车底机关相连接,蜜穴那根封犬铜阳顶起,后庭缩回的时候,尽管被折绑着玉足,仅仅有膝盖跪在地上,陈羽飞娇躯也会下意识的向后轻轻仰动身子,可就在这一刻,小操纵杆拉扯着阴核环猛地向前扯去,被穿环的阴核当即就被扯得一激灵。
而且最后午老头安在自己肉臀上的机关手同样也不是摆设,扯动阴核的同时,两只机关手又重重的揉按进自己两瓣儿结实弹性的臀瓣儿中,在蜜穴重插,肉核扯动的刺激同时,又添加一股子揉臀刺激,直接将自己屁股的刺激值就拉满了。
反之亦然,后庭的封犬铜阳升起来时候,陈羽飞被捆绑的娇躯又是下意识向前探去,尽管这下不会扯到被乳枷枷起来的丰满玉乳,可是乳肉向前怼的一下也会让整个被拘束的双乳达到个最敏感的时刻。
这个时候被两根大的卷云操纵杆猛地向前扯着乳头,同时四只机关手也是猛地揉搓进丰满性感的乳肉中,一瞬间双乳受到的调教刺激感受同样可想而知!
就算知道这一番禁锢之后,一路押解定然不怎么舒服,可陈羽飞还是没想到押解才刚刚开始,就已经让自己如此难熬了,甚至强烈程度还超过了处决萧怜的刑具锁心,甚至陈羽飞都怀疑,这东西莫不是锁心的加强版了!
三根大小不一的卷云头操纵杆就跟织布机一般交错扯动个不停,两根粗大的封犬铜阳你进我出,亦是交错的就好像后世高速的引擎那样,乳四臀二,六具机关手更是犹如活过来一般,揉搓按摩个不停。
这才刚刚上路,就算出于矜持,她不想呻吟出声,至少不想这么快呻吟出声,一上来就出丑,可是用车轮的大齿轮与刑具下的小齿轮齿比交换下,一系列机关疯狂的反复交互着,实在是强悍得难以抵御的刺激感就好像电泳那样荡漾着整个裸绑的娇躯,让陈羽飞银牙都难耐得咬得咯咯直响。
后世有全身按摩,陈羽飞体验的就是全身调教!背着反绑的玉手,挺着一双枷得滚圆锃亮的大奶子,羞耻得大大岔开着玉腿,只能淫辱无助的承受着几样刑具疯狂的调教,羞耻的快感中,陈羽飞折绑的玉腿更是都僵直用力到极点,将一块块性感结实的肌肉显露无疑。
反绑的玉手挣得绑绳大半陷进了皓腕肌肤中,向内弓的玉足脚趾都抠进了自己肉臀上雪嫩的肌肤里,酥胸剧烈的起伏着,小嘴儿中,难以抑制的呻吟声终究还是如泣如诉般的从牙缝里硬挤出来,而且声音还越来越大。
“唔……,咕……,唔唔……,呜呜呜……,哦啊……,哦啊啊啊啊~~~”
第七十二章 淫辱刑之一二三
沉重的木头轮子碾压在坚硬的泥土路上,发出咯吱的声音,各种齿轮交互旋转亦是叮当作响。
就在陈羽飞扛着肉刑,无时无刻不挣扎在崩溃边缘的时候,偏偏银腰缚花使午老头又是恭恭敬敬对着囚犬车内受辱被调教的陈羽飞重重一抱拳头,又是在表面有礼下得意的介绍道。
“现在的押解算是刑女山庄第一道淫辱刑了,囚犬辱身!而山庄规矩,再囚禁押送时候还要进行第二道淫辱刑,叫扬犬辱心!也就是一边走,一边安排弟子大声的宣扬受囚母狗的外号名字以及罪状,所以!陈大家恕罪,小的们要喊了啊!”
“喊起来!”
根本没有等候陈羽飞的意见,告诉一声之后,午老头直接下达了命令,而引在犍牛囚车前的六名刑女山庄弟子,顿时一起敲响了手中提着的铜锣,扯着嗓子高喊了起来。
“擒获雁门母狗陈氏羽飞一口,江湖人送匪号大奶贼!”
“你们……,胡说……,唔啊啊……,吾辈北地凤凰,光明,光明磊落,何来……,呜啊……,何来大奶贼哦啊啊啊啊啊…………”
本来就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去抵御奶子上与屁股上令人崩溃成肉畜般的非人快感,冷不丁大铜锣猛地一响,震得本来就在裸身受缚中羞耻淫辱到极点的陈羽飞芳心直颤了。
尤其是这些该死的淫徒混蛋竟然给她起了个这么涩情淫荡的匪号,当即气得陈羽飞酥胸都直鼓,再也忍不住,愤怒的出声呵斥起来。
可是呵斥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连串儿呻吟声已经再也忍不住,炮弹那样自陈羽飞的小嘴儿里冲出来,而且噗叽噗叽的臀乳调教中,呻吟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最终甚至完全压住了陈羽飞的怒喝声,让她只能随着强烈的娇喘,一声接着一声呻吟个不停。
而且别说她被身子剧烈的快感呻吟堵住了小嘴儿,就算她依旧能完整的怒喝出声,那些刑女山庄的弟子依旧不会理会她,依旧是声调中满是淫荡,得意的不断叫喊着。
“大奶贼罪行一,于大名府奸杀大侠郭梦解,用下流手段暗算郭大侠,强脱其裤,用嘴舔硬郭大侠之人阳,然后在郭大侠的严词拒绝下肉臀硬骑郭大侠人阳三百下,发泄变态欲望后,这才将郭大侠残忍杀害,罪大恶极!”
“你们胡……,唔啊啊啊……,胡说,郭梦解地痞无赖一个,敢打劫吾辈,吾辈这才杀之,何来……,哦啊啊啊啊……,插得太快了唔啊啊啊啊…………”
“大奶贼罪行二,于荆湖路奸杀浪里白条三兄弟…………”
又羞又怒,偏偏身子舒爽的不成样子,又一次被呻吟堵了回来,再也忍不住刺激,羞愤的陈羽飞忽然秀首都一下子昂了起来,身子更加弓紧僵在了硬邦邦的靠身柱上,本来就已经水淋淋噗叽噗叽交错不停的封犬铜阳柱身上,一股子小溪般的清泉忽然性感的喷涌出来,喷溅在囚犬车硬邦邦的木头地板上,旋即飞溅了身旁行走的午老头一肩来。
“呵呵,陈大家真是好兴致啊!”
“你们……,唔啊啊啊,你们胡说啊……,哦啊啊啊啊…………”
………………
刑女山庄距离风暴中心的广阳城可不近,陆路足足有两千多里之遥,日行三百里,也得需要七八天之多。
大路上跋涉一天,傍晚是终于抵达了路上第一座大县闻喜县,进了县城街道,本来疲惫的刑女山庄押送弟子顿时又变得兴奋起来,一边走一边还不断的敲打着铜锣叮当作响,扯着嗓子叫嚷着。
“大家伙快出来,看刑女山庄新捕获的母狗,陈氏羽飞一口,人送匪号大奶贼!”
“快来看大奶贼了!”
本来这个时代娱乐节目奇少,人们就爱看热闹,听着他们再一吆喝,更是呼啦啦立马围来了成群的县城愚民,将押送的车队包围的水泄不通。
本来在这些刑女山庄弟子面前裸体,就已经令陈羽飞羞耻的无地自容了,再在如此之多的县民闲汉面前裸绑着身子,被扯乳头插屁股调教得淫水淋漓一塌糊涂的,更是让心高气傲的陈羽飞羞耻的没晕死过去。
若是平时,武功高强的陈羽飞早已经一柄凤炎剑杀进人群中,杀他个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了,可现在,玉手被牢牢反绑在背后,美腿还被劈开折绑着,她也只能一边承受着淫辱的扯乳插穴调教,一边任由这些淫徒啧啧有声的品头论足着,无助的羞耻感简直令她发疯!
尤其是键盘侠不止后世有,古代也有,看着她被囚犬车调教得蜜汁儿直流,人群中还有不少“很懂”的大侠指着自己身子得意的对着旁人讲解着。
“之前久闻北地凤凰之名,怎知道今日一见,她竟然真的是个淫妇啊!”
你看,此女虽然身受淫刑,娇喘淋漓,可是肉穴始终张弛有力,吞吐不息,而且尤其这后庭的菊穴,紧而不绷,开合自如,一看就是久行后庭淫秽之事,用菊花吞吐男人之阳具,这才练有如此表现!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可偏偏,听着他炫耀的讲解,边上一大群愚民还跟着啧啧称奇,点头称是着,不断的也跟着起哄着。
“可不是吗?这陈羽飞的后庭,要没被干过个千百遍,怎么能这么柔韧,被这么大的铜棒子插着还这么软没裂开!”
“茅厕顿开啊!这陈羽飞,真他妈是个淫妇!”
“可不,绝对是母狗一条!活该被刑女山庄抓起来!”
这一声声兴奋叫嚷真是气得陈羽飞酥胸都快爆炸了一般,她是真想一人一剑,将他们管不住的舌头全都割了!
可惜,凤落囚车遭愚民戏!
被金绳捆绑结实的北地凤凰非但实现不了这个愿望,反倒是又被重重一扯阴核,刺激得她身子又是剧烈的一哆嗦,忍不住一股子热腾腾的蜜汁儿再一次哗啦啦喷射出来,把早已经湿漉漉的囚犬车地板更是喷溅得热气腾腾。
这性感的一幕更惹得一群愚民高叫着母狗淫妇大奶贼云云,听着喧哗声,奶子与肉臀舒爽刺激得好像电流涌动的陈羽飞终于是羞耻得都快哭了。
“怎么会……,哦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啊…………”
太过羞耻了,紧缚中,也被调教得太舒爽了,以至于陈羽飞都没注意到,人群中,几双眼睛无比仇恨而痛快的盯在她赤裸的娇躯上。
…………
不得不佩服,靠着中间人给人出气的刑女山庄真是财大气粗,一百来个弟子,直接包下了县里最豪华的一间客栈。
被犍牛拉进院子里,整整调教了陈羽飞大半天的囚犬车,也终于暂时停了下来。
咔嚓的声音中,绷紧了凤凰大人硬挺的粉嫩乳首,紫珍珠一样阴核的西红线终于被减下来了,被扯了整整一天的乳头阴核放松下来,竟然舒爽得陈羽飞都是长长一声呻吟。
而后,也是枷了凤凰大人酥乳整整一天的乳枷被吧唧一下子展开,沉甸甸的大奶子忽然放松的一瞬间,巨大的轻松感觉更是让已经好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身子还荡漾着格外舒爽高潮余韵的陈羽飞颤抖着又羞耻的迸发出个小高潮来。
看着她羞耻中舒爽得身体直颤模样,银腰缚花使的午老头又是禁不住淫笑着一抱拳。
“陈大家,您真是天生母狗啊!”
“去……,去死……,吾辈才不是……,唔啊啊啊…………”
一边被解着玉足上的绳子,一边有气无力的叫骂着,可是身子实在是太爽了,一句话都没叫骂完,小嘴儿里却是羞耻的呻吟出来好几声,让陈羽飞又是羞耻得被紧缚的身子都直颤着。
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以为忤,午老头甚至还很高兴到红光满面叫嚷吩咐着。
“没眼力见,还不搀扶陈大家去上房休息!”
“遵命,午爷!”
锁着膝盖的腿箍打开,就连折绑玉腿的金绳都被解了开,受辱了一天,陈羽飞是又恢复到了仅仅反绑玉臂酥胸,还有双腿自由的样子,不过整整受辱了大半天,全身调教下就算她也是精疲力竭了,甚至连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由两名刑女山庄弟子搀扶着金绳勒绑的玉臂,这才噗叽一下从高挺的两具封犬铜阳上被拔起来。
噗叽的声音中,又是一阵蜜汁儿性感的喷涌出来,羞耻的陈羽飞更是心头之颤,小嘴儿嘤咛不止,瘫软无力中,好似蜗牛那样一边流淌着亮晶晶的痕迹,一边被搀扶上了客栈。
精疲力竭,世家小姐出身的陈女侠还真对休息充满了渴望,然而被搀扶到了上房,看着空旷的客厅中,刑女山庄弟子忙忙碌碌的布置着一件件淫具,当即让陈羽飞羞耻心又一次剧烈的震颤了起来,羞怒交加,扭过被金绳性感捆绑的身子,她是格外悲愤的喝问起来。
“无耻之徒,你们还要如何对付吾辈!”
“陈大家!我们也是临时接到通知!”
很无辜的摊着肥乎乎的巴掌眨了眨小眼睛,午老头眼底却是流露出浓郁的兴奋来。
“谁让陈大家行走江湖得罪太多的豪客仇家呢!这就是第三道淫辱刑,仇犬辱罪!”
“来啊!服侍陈大家上枷受刑吧!”
命令中被搀扶着紧缚的双臂,推向了房间中间两具大木头,精疲力竭而且裸身受缚的陈羽飞又一次羞耻淫辱的尖叫了起来。
“败类!!!”
“唔啊啊啊~~~”
第七十三章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没仇没冤,也可瞎编
“无耻!败类!”
一边怒骂着,精疲力竭,现在还高潮到身子发软的陈羽飞依旧被押解到了两具沉重的大木枷锁前,两名刑女山庄弟子解开成成叠叠的木插木锁,将枷锁积木一样打开之后,凤凰大人诱人的娇躯又是被推跪在了连在一起的重枷上,被一层一层的重新枷好。
尽管不情愿,可是玉腿在极度荡漾的春意,舒爽的实在是提不起气来,被按着跪下后,两个刑女山庄擒着玉足分开塞进枷孔中,陈羽飞背着紧缚的玉手羞辱的回头张望中,背后的木枷落下,将她晶莹剔透却又危险到足以要人性命的细嫩莲足结结实实枷了住,紧接着身前也是一重,难耐的跪在前枷孔中的膝盖也被落下的木枷死死枷了起来,金绳反绑中难耐的跪在两枷之间,一开始,陈羽飞已经被卡得身子丝毫动弹不得。
枷着陈羽飞身前膝盖的重枷造型还格外的独特,下面两个枷孔是膝锁,上面两个更大的枷孔估计是乳锁,中间却还有个圆形的孔洞,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落好前后两块足足几十斤重的铁木枷后,类似鲁班锁一般的插棍被四名刑女山庄弟子一起动手,精巧的按下,嘎达一下蹩住重枷两角,清脆的响声中,陈羽飞就只能背着紧缚的玉臂跪在枷间,将她精巧的小脚丫卡在枷外任人把玩,如何羞耻淫辱都缩不回来。
“淫贼,畜生!”
玉足在枷外羞耻的摇晃着,心头淫辱至极中,陈羽飞又是忍不住愤怒的叫骂出声来。
“陈大家,您可是自投罗网,自言任由吾等处置,现在为何又口出恶言呢?”
可不仅仅身子现在被淫辱,听着陈羽飞深感淫辱的叫骂中,银腰缚花使午老头又是在一边悠哉悠哉冒出一句话,造次再次怼的陈羽飞哑口无言。
说不出不得不自投刑女山庄刑辱的原因,世人看来,不就是她陈羽飞天性淫荡,自甘母狗吗!难言之隐的屈辱下,陈羽飞丰满硕大的巨乳都剧烈的起伏着。
可就在凤凰大人一颗小心脏都羞耻的好像绞在一起时候,她那双搭着金绳的香肩上又是被重重一按,重力下,她同样圆润结实的大肉臀也不得不羞耻的骑坐在了两个更大的枷孔上。
“唔啊啊啊~”
凤凰大人曼妙的呻吟声里,又一层重枷再次落下,把她两瓣儿性感臀瓣儿都重重枷在了外面,枷锁卡在细腻柔软的臀肉上,卡的凤凰大人蜜臀真好像桃一样羞耻的挤出,现在还湿漉漉的白皙肉鲍,褶皱成一团儿,也是荡漾着水润淫光,粉粉嫩嫩的小菊花,全都不得不羞耻的露在枷外。
而且刚枷完肉臀,陈羽飞娇躯旋即又被刑女山庄弟子向前按去,沉甸甸的如山巨乳自乳根卡在了刚刚枷腿重木上的枷孔中,又是被飞速的中枷落下,将她那双连苏柔都羡慕嫉妒的大奶子枷紧。
“哦啊啊啊...,该死...,好紧......,枷掉了......”
“放心把陈大家,对您的身子有点信心,枷不掉的!”
一边说着,银腰调教师午老头一边亲手按着陈羽飞马尾长髻,英气勃勃的秀首弯下,两名刑女山庄弟子又是抬来了最后一道重枷,在陈羽飞难耐的咬紧银牙中,将她玉颈也枷在了枷中。
这姿势真的是淫辱到陈羽飞心头羞愤欲死了,背着金绳死死捆绑住的玉手于两道重枷之间,前面秀首,奶子,大大张开的白嫩膝盖被枷着向前露出,背后肉臀,性器,还有她精巧娇嫩的玉足也是撅着枷露在外面,整个人摆好姿势就好像个蜜肉玩具那样任人把玩,不仅仅淫辱,难受的凤凰大人也是整个身子都不住的颤抖悸动着,反绑的玉手拧得青筋暴起,额头上,香汗不住地淋漓而下。
可就在陈羽飞羞耻的银牙都咬得咯咯作响中,她忽然又是感觉到自己被虐了一天,却被天蛊滋养得依旧紧致如初的小菊花忽然一凉,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插了进来那样又是难耐得她呻吟出了声来。
“又是...,唔啊啊啊啊......,又是什么鬼东西......,哦啊啊啊......,灌进来啦......,好涨......,别再打了哦啊啊啊啊.........”
秀首都被和奶子一起牢牢枷在身前,连回头看看自己遭受什么样的淫辱刑都做不到,凉旺旺的东西插入之后,一股子同样凉旺旺的液体竟然被狠狠推进了自己肚子内,涨得自己肚子都是鼓了起来。
虽然这阵子跟着苏柔这个倒霉鬼,没少被淫辱,可是被灌肠,陈羽飞还是第一次,一个大竹筒管子的刑女山庄特制灌肠液被硬打进她本来结实白嫩,肌肉有力的小腹中,那种腹内憋闷撑涨的感觉让凤凰大人都忍不住剧烈的呻吟起来,被枷住的玉颈奶子不住在枷孔中挣扎起来,肉臀纤腰亦是忍不住扭动着。
可是身子卡在沉重的臀枷中,就算是武功江湖中少有敌手的北地凤凰,挣扎的也没比蠕虫强多少,甚至卡在臀枷的肉臀扭动的连稍稍偏一点都做不到,拽着竹筒注射器在药桶中又是汲取了满满一筒的灌肠液,负责上刑的刑女山庄弟子又是轻而易举插进了陈羽飞的屁眼中,在凤凰大人难以自矜的羞耻咆哮中,又是将凉旺旺的液体灌进了陈羽飞体内。
现在卡膝盖的重枷中间那个椭圆形空洞作用也是显露了出来,被一竹筒一竹筒的灌着肠,很快陈羽飞结实柔嫩的小腹竟然都被灌成了十月怀胎那样,圆溜溜的肚子从圆形空洞间都硬挤出来一大团白嫩的腹肉来,肚子里沉甸甸的至少被灌了几斤药液,难耐的陈羽飞额头娇躯上香汗淋漓,枷住的美腿撑着肚子一动都不敢动,可偏偏,难耐的感觉让凤凰大人身体又是止不住的颤抖悸动着。
“北飞凤,南潇湘,陈大家武功高绝,吾等也只好如此防范了!毕竟刑女山庄也要保护客户的安全啊!哈哈哈哈!”
一边淫笑着说着,银腰调教师午老头一边又将个被不知名药材浸泡的软木塞噗叽一下插进了陈羽飞不断颤抖着的小菊花中。
“哦呜呜!!!”
一瞬间,陈羽飞的美眸甚至都瞪得滚圆,喉咙里,一阵阵惨叫呻吟压抑不住的吼出来,香汗淋漓的身子在剧烈抽搐中摇晃得几百斤重身枷都是咯吱作响。
本来仅仅是撑得肚子好像要爆炸般的难受,可是那药塞塞入后,陈羽飞一瞬间感觉屁股里的灌肠液都燃烧起来了那样,灌肠液中混合的泻药,利尿剂,催情药一起发作,一段段粉肠似乎都绞在了一起那样,腹痛欲裂,膀胱爆炸与欲火焚身的感觉一起爆发出来,这滋味,真是语言都难以形容了。
“混蛋!畜生!唔哦...,啊啊啊啊啊啊......,爆掉了哦啊啊啊啊......”
极度羞耻难耐的感觉中,被反绑的玉手指甲都扎进了掌心中,被枷住的玉颈僵硬的顶着枷孔,陈羽飞就好像被屠宰的母畜那样,嘶声竭力的怒骂着。
“陈大家好好享用!”
看着她香汗淋漓得整个娇躯都是沾染上一层性感诱人的油汗,紧缚中难以忍受的模样,午老头却是满含笑意的巴掌淫荡捏了凤凰大人乳房一把,旋即一边挥着巴掌,带着刑女山庄弟子们退了出去。
“恭迎贵客!!!”
一边后退,刑女山庄弟子一边鞠躬恭敬的高喊着,客厅另一边,门外两名刑女山庄弟子也是恭敬的拉开了拉门,一女两男三名打扮形象各异的人士怪异的走了进来。
那女人算得上这个时代的太妹了,脸蛋儿倒是涨得挺好看的,圆润的鹅蛋脸儿,中人之上姿态,不过秀发竟然染成了蓝紫色,一打缕长长的刘海将她左眼与半边脸颊都改了住,顶上也是张扬的盘着碎发向左右龇着,身上穿着黑亮的油面皮甲外套,皮甲一群,腰间挂着长鞭,修长的美腿穿着直到大腿的长筒厚高跟皮靴。
若是到现代,这女人有个专属名词儿,葬爱家族杀马特。
跟在她背后,左面那个一看就是江湖浪子,头发又乱又长,也是长刘海葬爱家族的遮住半张脸,后面束着短马尾,半张脸看起来还挺帅,另外半张却被火烧的狰狞无比,而且他只剩下了左手,右手自手肘而短,灰色的破袍子背后背着口刀。
这两人打扮好歹是江湖人士,第三个则和江湖侠客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头戴着又两片羽翅儿的员外冠,身穿蜀锦碧绿松鹤员外袍,老脸油光水滑胖的就好像个刚出蒸笼的大馒头一样,挺着圆溜溜的肚子,那人迈着鹅步得意洋洋的走了进来。
第一眼看到枷在身枷中捆绑受辱的陈羽飞,为首杀马特女人那双傲慢气十足的圆溜溜杏眼中都几乎要冒出火来,咬牙切齿的咆哮道。
“贱人,你也有今天!!!”
满脸阴冷,半边火烧脸的独臂刀客亦是阴沉狠毒的跟着冷笑起来。
“陈母狗,又见面了,老子就说过,一定会报当日之仇!”
陈羽飞的仇人太多,不过这两人是她少数能记得住的,杀马特少女是大名府豪侠,或者叫村霸的郭梦解之妹,而且还是他乱伦的姘头狗奴郭韩儿。当年郭梦解领着手下狗腿子诬陷自己偷他庄园宝马,欲绑自己回庄当性奴那一战,她也在。
独臂刀客则是当年在北地都是赫赫有名的千里独狼谢青阳,几乎和自己同时出道,两人为了争夺名号,决斗了一天一夜,最后陈羽飞技高一筹,一招凤凰倒蹬天,玉足踢断了他拿刀右臂,紧接着又一招凤燎原烧了他半张脸。
不过这种公开决斗历来是所有仇怨都在决斗中一笔勾销,败者不得寻仇,没想到落败之后谢青阳又在刑女山庄花了一大笔银子来通缉自己,还真是个心胸狭窄的伪君子。
“原来...,原来是你们两个废物!”
强忍着奶子屁股膝盖尤其是快被灌爆了般肚子的难耐感觉,陈羽飞傲然的抬起了秀首,不屑的哼道。
“真忘了当初吾辈斩下郭梦解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脑袋时候,哪条......,哦啊啊......,哪条母狗吓得屁滚尿流缩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
“还有你,谢青阳,你也配......,也配在吾辈面前耀武扬威!你连再与吾辈......,吾辈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还得......,还得靠着刑女山庄,才敢出现在吾辈面前......,唔啊啊啊......,十足的废物!!!”
虎死不倒威,听着陈羽飞傲气十足的讥讽,郭韩儿与谢青阳的脸立马变得青一阵白一阵,气势足足窒息了好几秒,还是最右面那个穿着员外袍的死胖子先淫贱的笑出了声来,打破了沉寂。
“陈大家喔!想死我许万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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