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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龙君魅影
真叫姜不愧是老的辣!就算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各派掌门,陈谓这种老阴逼都是一时间震惊得呆若木鸡时候,山庄大管家孙权谋却是第一时间惊怒交加的咆哮了出来,随着他的咆哮,好歹是给山庄上下以及那些江湖大拿了些主心骨,从石化状态缓解了,一个个跟狼似的,猛地拔出了武器,四处张望着叫骂着。
“苏臀贼在哪儿?”
“你,是不是苏臀贼!”
“老夫看你才是苏臀贼吧!”
“苏臀贼在那儿!!!”
凌乱的叫嚷声中,终于还是有眼尖的,指着举行公义大会的宽敞庭院偏庭叫嚷了起来,瞬间,或是不可置信,或是淫欲贪婪,或是充满怒气,数以千双眼睛一下也汇聚了过去。
此时,上山易容的耄耋老者灰白的头发,穿着的白鹤长寿锦袍已然被垃圾那样随意的扔在了地上,一系湖绿色水袖长裙,再配着梳理得小家碧玉气息十足的秀发,江南美女婉约而秀气的背影出现在了这些江湖猛汉们的瞳孔中!
“抓住苏臀贼,别让她跑了!!!”
惊怒贪婪的嘶吼中,数千计的江湖中人格外壮观,犹如过江之鲫那样狂奔而来,叫喊怒吼着小舌头,直扑向苏柔娇小的身躯,饿狼那样红着眼睛,嚎叫着就犹如要把她当场按倒在地狠狠蹂躏一番那样。
不仅仅后有追兵,就连紧挨着悬崖的别苑,刑女山庄都有几十个身强体壮的庄丁护卫,愕然回头,看着苏柔突兀的出现在背后,惊奇之外,他们也摇晃着粗大的腱子肉,好像野兽那样猛扑了上来。
一瞬间成为风暴中心,无数高手怒吼着冲扑中,提着裙边,那种江南小家碧玉气十足中苏柔猛然回首,怀念而复杂的最后眺望了一眼践行了自己承诺,已经授首,还被红药高高提着秀首的陈羽飞,旋即也她目光又落在了那些凶狠的江湖侠士身上。
那张娇俏如邻家女孩的恬静脸颊上,竟然流露出一股子不良少女那样露齿阴笑来,邪恶的阴笑中又一次回过头去,左手将宽松优雅却笨重的碧纱长裙提得更高,穿着白长萝袜与淡绿色丝绸绣鞋的美腿玉足都展露了出来,右手一边玄妙的挥舞着,苏柔一边飞奔而起,竟然不管不顾的冲向了刑女山庄边万丈高渊。
噗~噗~噗~噗~~~ 悬崖边浓郁笼罩的雾气在苏柔右手指尖凝结成水珠,又被狠狠挥舞出去,漫天花雨下,那些正狰狞奔着她擒来的刑女山庄打手壮汉健壮的胸脯肌肉竟然好像被机枪扫射那样被开了一个个血洞,身体乱颤中,惨叫着任由苏柔奔过身边,然后颓然的冒着血跪倒在地。
密集的脚步声中,背后冲的最快的几十个轻功高手追得距离苏柔仅仅有一两米了,甚至伸手就好像能抓住苏柔飘起的裙角来那样,可偏偏,路到了尽头,对着看不到底儿,云雾缭绕的忘川深渊,苏柔毫不犹豫的凌空跳了下去,在数不清的江湖大侠遗憾的眼巴巴张望中,一边飞落着,一边凌空回首着,她恬静俏丽的脸颊再次犹如百变魔女那样,浮现出个好像做错事儿那样邻家青梅竹马的羞涩笑容来。
人力终究有穷时,这悬崖百丈,别说成群的一二流高手,哪怕如孙权谋,玄藤这等出尘,跳下去也不敢说自己就能活下来,在追到悬崖边的孙权谋都是目送着苏柔俏丽羞涩的俏脸发愣的时候,又是呼啦一声响起。
不可思议的注视中,苏柔提着的宽敞的水绿长裙竟然猛地展开,在她头顶拉开一块硕大的不透风长布来,秀丽的美腿裸露大半,萝莉那样的摇翘着,饱满浑圆而又挺翘,让其主人背上臀贼之名的肉臀坐在扯着布条四角缆绳上。
挥着白嫩的玉手,在那些惊怒叫骂声中,苏柔笑着彻底消失在了云雾里,悬崖上,也仅仅能听到些许她宛若银铃般的笑声来。
………………
北飞凰南潇湘,一死一生间,却又是在江湖掀起了偌大的风浪来。
这一次,如日中天的刑女山庄颜面真好像鞋底子那样被两名女侠联手糊在了地上,陈羽飞是自投囚笼,主动被绑缚上山,可是历经刑女山庄如此长时间的调教,竟然还没调教驯服她,让她当着天下江湖豪客的面儿,破了山庄历次宣扬自己调教手段的武林公义大会。
至于苏柔,一介女流,还是缚花榜上前几名的在逃母狗,当着天下英豪的面儿从刑女山庄的层层戒备中全身而退,更是无情嘲讽了山庄一波。
本来计划盛大召开三天,还要彰显统治地位,制定新的缚花名单,炫耀手段以及武力的公义大会,当天就直接关闭散会,甚至刑女山庄都没有留宿各门各派掌门还有陈谓这样大佬,竟然连夜将他们赶下山去,不少人不得不露宿荒野都顾不得了。
整个山庄戒严!哗啦啦的铁链子声音中,被绳索五花重绑,裸着娇躯勒着奶子的在押女侠们不管是上品还是下品,也被羞辱的牵着狗链子关进仅仅容纳一人的狗笼中,背着反绑的玉手弯着纤腰,难受的裸跪着被整齐的关押在了地牢里。
尽管被斩首了,可陈羽飞此时还是没有退场,毕竟她强悍的内力,就算是仅有秀首,撑着再活上一天也是没有问题。
身陨江湖,仅剩下秀首一级,极致的犹如物品那样被摆在桌子中间的首级架上,而且她的娇躯也没被放过,正对面,陈羽飞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秀首的娇躯还被金绳五花大绑着,摆放在对面的桌子上接受处理。
估计是南疆巫教带来的技术,自己丰腴的巨乳与玉足全都被不知名药物贴合还原回去,筋肉贴合,竟然仅仅留下一道通红的血线,自己的短颈处也被不知名的蛊虫捣碎后用纱布包裹住,异样的强悍生命力注入下,自己的心脏竟然还在微微跳动着,撑着丰挺白嫩的赤裸巨乳诱人的起伏着。
而且玉背依靠着立柱,自己修长的玉腿又是被淫荡的M形张开,三名老中医那样的银腰调教师下流的围拢在自己肉胯下,将涂了淫药的假阳具抽插在自己肉茓后庭,用毛笔拨弄着自己的阴核,然后号脉那样测试着自己娇躯快感下各处的反应。
眼睁睁看着自己娇躯被肉玩具那样玩弄测试着,说不羞辱那是假的,可是脸颊遗留着浓郁的被玩坏的春意之余,陈羽飞的嘴角依旧傲然的勾起着,生命流逝下,北地凤凰的神情愈发的疲惫,可那股子讥讽却似乎愈发浓郁那样,让对面专门负责调教她的金腰调教师红药反倒是时不时愤恨的牙根都直痒痒着。
但是随着手中各种名贵药品的捣碎炼制,装入灌中,一股子浓郁的冷笑又是忽然在红药妖魅的异域美人脸颊上浮现出来,咬牙冷笑中,她竟然也带着点得意讥讽的冷哼道。
“大奶贼,你真以为能逃过山庄的掌控?”
不透液体的精美首级合资被猛然打开,在陈羽飞天旋地转的迷晕中,她又感觉自己被捧起,狠狠地塞进了盒子里,紧接着那些来自南疆巫教的怪异药草被倾倒在秀首边的左面的陶瓷容器中,紧接着容器写着萧怜二字,没有血腥味,反倒有着一股子芳香的红色液体被红药肉疼的全部倾倒而出,倒进了凤凰大人右面的陶瓷容器中,最后在陈羽飞疲惫的目光中,盒盖被红药猛然盖上,将她关在了一片黑暗中。
脑海中最后高潮的快感在红药的南疆异药下似乎更加强烈了些,萧怜的不死血亦是温暖的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生机,陈羽飞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沉浸着香舌都欲吐露出来的快感舒爽,就这么反复回荡在高潮中被封印了起来。
哗啦的声音里,四周足足加了八把锁头,最后还禽兽恶狠狠在上面贴了个大大的封字,这才吐出一口浊气,翘着美腿坐回了椅子上,挥手让几名调教师侍从将盒子捧下去,收藏在刑女山庄最下层的宝库中。
不愧是刑女山庄,这种级别的会议,竟然还开在调教室内,而且还是专门对付危险级女畜的调教室内,四周墙壁房顶竟然都是沉重的铸铁打造,堪称密不透风了,调教室中间,两根捆腿黑钢柱傲立着,正对着肉臀方向,连接着机关,可以交叉抽动的三根大小不一,又预留满孔洞,可以作为淫药发散器的三根假阳具淫荡的散发着邪异金属光泽。
囚位周围,十名银腰调教师被红药驱使着弯药费力的用南疆淫药画着不知作用的阵图,五行几个方位,也是红药养的五毒淫蛊,淫蛇,淫蝎,淫蜈蚣等被成桶的倒进不知道如何连接的生铁地下孔洞内,这些东西,看得同为女性金腰调教师的九尾妖狐陆小曼都是颇感觉后背发毛。
“庄主到!”
随着大管家孙权谋沉闷的声音,四名金腰调教师包括红药倒是同时恭敬的站了起来,恭迎着还穿着朝廷文官模样官袍,戴着乌纱的欧阳文走进调教室内,今个明显也气得不轻,八字小胡子直颤抖着,刚一进门,欧阳文就直接将怒火倾泻在了红药的头上。
“公义大会之前,红药玄藤汝等不是向本庄主保证过,万无一失吗!如今钥匙折了,刑女山庄在江湖中颜面荡然无存,你们倒是给本庄主一个交代啊!”
“交代?妾身的交代依旧是大奶贼钥匙万无一失,倒是庄主,邀请客人是由庄主与大管家共同统管的吧!苏臀贼到底如何混进山庄,庄主与大管家是不是应该向属下们知会一声?”
“你!”
非但没有把火气撒出去,还被抱着玉臂挺着丰腴巨乳的红药给怼了回去,小胡子庄主欧阳文简直气得肩膀都剧烈哆嗦着,这时候,孙权谋的老辣是又显露出来,重重咳嗽一声将僵住的局面搅乱,他是声音阴沉的说道。
“庄主,诸位,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天子治江湖,天罚山庄惩凶恶男犯,吾等刑女山庄治暴虐母犬,如今让一条缚花榜上在逃的江湖母犬闹得山庄颜面扫地,诸位在江湖抬不起头,庄主在朝廷那面也没法交代吧!”
“当务之急,是将在逃母狗苏柔捕获,用最酷烈的淫刑调教成熟,然后用她再开一次武林公义大会才是!诸位觉得呢?”
四名金腰调教师同时沉闷了下,想着刚刚被斩首的陈羽飞嘴角讥讽的模样,拳头砰的一拳头砸在了桌面上,右手指着地上绑腿铜柱,插茓机关还有五行形状的淫阵,红药又是恼火的哼道。
“妾身的五行五毒淫阵已经准备好了,这些年苏柔靠着神出鬼没,这才没有被山庄捕获,如今她竟然斗胆敢出现在山庄附近,吾等不会放过她!”
“如此甚好,交给你们了!过程我不问,结局本庄主一定要看到条出尘母狗绑在这上面受刑!”
勉强是找回点台阶,恶狠狠的一甩衣袖子,欧阳文又是阴沉着脸转身而走,留下了了五名金腰调教师相互之间目光交汇,格外的阴沉闪烁着。
“苏臀贼的藏身术可不是一般的好!就算她还没能逃出我刑女山庄左近,想要把她翻出来也不容易,现在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好了!”
既是刑女山庄调教术巅峰,五名金腰调教师同样是山庄武力巅峰,五出尘!
围坐在桌子边,又是孙权谋阴沉着率先开了腔。没等他话音落下,这一次被南潇湘被飞凰搅得颜面大失,不知不觉已经微微乱了心境的红药已经恼火的率先冷哼了出来。
“找这苏臀贼不难!因为咱们不去找她,她也会回来找妾身!”
妖异的脸颊上一反常态的充满了阴狠的笑容,声音狠毒,红药却是快意的冷哼着。
“潇湘派,吸血妖人,当年萧怜就是如此!如今苏臀贼得到了凤血,功力大进,依照她的贪婪,想要短时间再功力突破,抵达绝顶境界,那么就只有南疆巫教的圣物,当年蚩尤大神留下的巫王血可以办到了!”
“偌大中原,知晓巫王血秘密的,只有妾身!苏臀贼此举挑衅,就是为了引妾身出山,妾身还就随了她的意了,带精锐,离刑女山庄三十里,摆好口袋阵,咱们就等这苏臀贼投缚送身即可!”
回首望着五行五毒淫阵,红药的素拳又是捏得咯咯作响,格外阴冷的说道。
“这一次,用饱和调教法,妾身倒是想知道,一个出尘高手忍耐调教的极限到底是多少!”
玄藤不必说,九尾妖狐和铁鞭淫魂两人亦是跟着点头,不过一直以来,似乎最大公无私的孙权谋,神色却是禁不住浮现出一股子阴沉来。
“就按照此计行事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血魔陷阱
不愧是一声令下就能让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许仙琼她们上山送缚献首,刑女山庄的武力发展已经超越了同行的天罚山庄,达到了巅峰,五出尘不说,超一流高手竟然有四十多名,二三流的打手精英也超过了上千,这样一支力量,在西域甚至轻而易举就能灭亡几个小国。
浓密的雾气中,背上背着锋利的江湖斩刀,腰间挂着金灿灿的大捆金绳,身披着黑色红边的武功衣袍,上千刑女山庄弟子无比整齐的略弯狼腰,排列成两排,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奔在山间小路中。
孙权谋他们五人,则是每人盘坐在一顶肩撵上,每人都被足足四名一流高手抬着,更是足不沾地那样飞奔在山间。
但是行进中,红药妖异的俏脸却不是那么好看,甚至带着点阴沉,因为商量好的计策,孙权谋隔天就给推翻了,而且还是出击到这么个崎岖难行,又雾气弥漫的地方。
不愧是刑女山庄大本营,或者说这一次苏柔压根就没打算隐藏,仅仅两个时辰,就有线报将她的行踪送到了刑女山庄,比红药打算设伏的地方距离刑女山庄还要近,直线距离才刚刚过了二十里。
鬼嚎谷!
挥着素手扬着眼前湿漉漉的雾气,浓重的湿气打得身上华丽的南疆风格彩裙都有些湿漉漉的沾在了身上,红药厌恶的冷哼道。
“好不如在万安城设口袋阵,等这苏臀贼送缚上门了!折腾的妾身也要来这鬼地方!”
“万安城守株待兔,天知道苏臀贼这狡猾的兔子什么时候上钩,多拖一天,刑女山庄的威望多一天受累,到时候天罚山庄再弄出什么小动作来,吾等就会陷于被动。”
“主动出击,不过多死点人而已!”
听着孙权谋视人命如草芥的话语,红药却同样也不在乎,仅仅是继续挥着巴掌驱赶着雾气,恼火的冷哼道。
“等擒了苏臀贼上山,妾身一定要给她再加一道蒸笼调教,让她竟然敢拖累妾身受这罪!”
红药的话引得九尾妖狐还有铁鞭淫魂两名金腰调教师也是恼火的应和着点了点头,虽然出击得有些仓促诡异,可是刑女山庄的绝对力量面前,没人相信苏柔能有什么反抗之力。
哪怕她是萧怜的弟子,潇湘派二代掌门!
就在谈话的功夫,前方,十几名全身披着白色战服,好像幽灵那样的刑女山庄弟子忽然急促的狂奔回来,急促的跪拜在了五顶肩撵前,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的抱拳汇报道。
“大管家,列位金腰大人,谷中心发现苏臀贼!”
“唔!山庄弟子分为五列,摆乱绳缚犬阵,封住鬼嚎谷四周,绝不能让苏臀贼跑了!”
又是一马当先,孙权谋大声的吩咐了起来,随着他喝令,五压压的刑女山庄弟子们立马整齐干练的分成了五团,每团二百余人左右,有的双手持着绳子,有的拎着淫具头的武器,密密麻麻的飞奔到山谷中各处要害布防了起来。
蚂蚁多了咬死象,再不济,这些下等弟子也能拖一会儿苏柔,雾气中勉强看到他们布阵摇旗,挥了挥巴掌,孙权谋坐着肩撵,山庄大管家气势十足的一马当先,带着那些山庄招揽到的亡命徒以及四金腰,直取中宫的奔着峡谷中心而去。
浓郁的雾气中,一阵阵优雅下却带着无比凄凉的笛声若隐若现的传来,白气中,苏柔那一身水绿色的江南小家碧玉裙袍倒是格外的显眼,盘坐在峡谷正中心,双手端着笛子,对四周影影错错好像鬼魅那样飞奔而来的刑女山庄高手视而不见那般,苏柔自顾自享受的优雅吹奏着。
片刻时间,第二层的缚骚阵就已经布好,看着丝毫逃跑意思都没有,就那么淡然盘坐着的苏柔,孙权谋心头禁不住泛起了一股子嘀咕来,可是左右张望一圈儿,内外两层,已经尽是刑女山庄高手包围,十里之内,仅有苏柔一人,就算这儿是地形格外崎岖怪异的鬼嚎谷,他实在想不到,这女人到底有什么翻盘的可能。
百思不得其解中,甚至孙权谋都产生了个荒诞的想法,潇湘派初代掌门,大名鼎鼎的萧怜都是自投罗网,在京师被皇帝斩首的,莫非这苏柔也是活够了,要学陈羽飞,挑战一下能不能在刑女山庄授首?
重重摇了摇头,把荒诞的想法甩出脑海,挥手压制住已经蠢蠢欲动,急于发泄这次失败的愤怒,向苏柔复仇的红药,老辣的孙权谋还是先进行投石问路,对着身边刑女山庄的高手晃了晃头。
呼啦…………
浓郁的雾气中,忽然八股柔韧的金绳鞭子那样飞出,八卦方向将苏柔端着笛子的玉手,手肘,纤腰,足腕猛地缠绕了起来,下一刻,浓雾中白影飞舞,上下交错里,那些抻得笔直的捆绳又是凌乱的缠绕在了苏柔娇躯胴体上。
似乎很漫长,可是金绳舞动实际不过两个喘息的时间,八名缚花手又是呼喊着运足了内力,猛地向后拉扯过去,绳捆咯吱作响,苏柔的笛声瞬间戛然而止,脆笛猛然落地,双手被错乱的绳捆核外有秩的狠狠拉向了背后,紧接着那些凌乱的捆绳收紧之后,竟然格外神奇的编制成了一张龟甲缚网,将潇湘龙君动人的娇躯捆成一团儿。
美乳藏在衣襟中看不出来有货,可透过绳网勒着乳根绑出,虽然不及陈羽飞那样“伟大”,可丰挺得依旧可观,玉臂被自手腕牢牢反绑在背后,也是勒捆到了绳网上,稍稍挣扎,就能牵动娇躯周身的金绳都捆陷进肌肤中。
一双玉腿没等张开,直接就被盘坐姿势大小腿盘绑起来,随着绳捆被咯吱勒紧,玉颈上还被套了一道绳索的苏柔背着反绑的玉手,格外难受的盘腿屈身拜见的姿势被结结实实勒捆成了一团儿。
这还没算完,缚花组八卦方向牵扯着余绳一个个都来了个千斤坠定住身体,第二队拈花组又是旋转的身形,格外玄乎的飞身攻了上来,被捏着下巴,脚腕交叠吊在玉颈上的苏柔又是被抬着向后仰倒过去,真不愧是专门对付江湖女侠的组织,缚女都像舞蹈那样令人眼花缭乱,被勒绑得浑圆的奶子与也被龟甲缚绳网勒绑成八瓣儿的肉臀同时一凉,龙君就淫辱的酥胸裸解,羞辱的古代胖次兜臀布也被解了个干干净净。
呼啦的衣玦声音,两名拈花组高手一左一右盘坐在苏柔娇躯两边,乳房一紧,苏柔就感觉到自己乳头乳肉同时落入了他二人手中,左右手同时捻动自己乳头,镜像的左右手又是由下大力揉搓起自己乳房来。
没等苏柔适应这股子刺激,噗叽的肉声中,两根武器那样的假阳具又是被身前两名拈花组刑女山庄弟凶狠捅向了她形状格外浑圆诱人的肉臀,因为脚腕吊绑在玉颈下,肉臀前伸,拔下兜臀布后完全袒露的蜜茓菊庭瞬间被插个满贯,粉嫩的蜜鲍被粗暴的捅开,紧致的菊蕾又是被粗鲁的硬撑大,不得不将手腕粗细的强悍异物羞耻的臀含起来。
不仅仅是被假阳具大力蹂躏着蜜茓菊庭,淫具上涂抹着厚厚的烈性淫药,才刚刚被插入,苏柔就已经感觉自己屁股都好像燃烧起来了那样。
“哦啊……,呜…………”
这还不算完呢!她性感的轻哼也是没等哼完,又是两人旋转着攻来,前一人涂满更强烈淫药的银针无比精准刺进了苏柔阴核中,后者则是拧着她尖细的下巴到了一边,在堂堂苏大家呜咽中,一碗热腾腾的春药狠狠灌进了她玉口中,丹田中,苏柔出尘境界内力也瞬间被压制住,被插弄到的小腹就好像烈火那样熊熊燃烧着欲望。
被绑着强喂下春药后,一秒钟时间都没给苏柔留,她又是被羞辱的捏着下巴将秀首拧到另一边,一根散发着烈性催情内力的肉萧代替脆笛噗叽一下插进了她玉口中,强迫着潇湘龙君口交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抓捕真是进行的无比顺利,顺利的甚至不像是围捕一名一天前当着天下群雄面,能狠狠唰了刑女山庄脸面的超级高手女侠,几个呼吸间,八根捆绳被捕花使们双手拽着绷得笔直,反绑玉臂,穿着丝鞋的精巧美足淫辱吊在玉颈上,受辱得俏脸绯红的,苏柔已经被绑成了一团美肉那般。
在孙权谋和红药等人注视中,噗叽噗叽的肉声直响,苏臀贼裸露出来白花花的蜜臀被淫辱抬起,两名拈花组制女师就是昨天处刑台调教陈羽飞的两人,他们恼火的抽动中,淫光闪闪粗硬的假阳具更是好像斗剑那样荡漾着真气,强悍的调教蹂躏着龙君的肛门蜜茓。
被捏着下巴苏柔荡漾着酡红的俏脸还被瞥向一边,强硬的揪着秀发呜咽有声里,玉口被专门练习催情功的调教师肉棒荡漾着真气玩弄个不停,看着她被淫辱得娇躯都剧烈颤抖着,这一幕不仅仅让孙权谋,就算恨得牙根直痒痒的红药都感觉到一股子不真实来。
堂堂南潇湘,山庄搜索十年而不得不捕的女人,这就么被轻易捕缚了?
又是足足环视了一周,实在没发现苏柔有什么后手,孙权谋这才跳下肩撵来,但是他黑色沉重的官靴才落地,清脆的咔嚓声音忽然就传了来,错愕的低下头,透过地面的浓雾,他脚下,厚厚一层的白骨竟然清晰映入眼帘。
整个山谷萦绕不断的浓雾下面,竟然密密麻麻铺就着不知道多少的人骨!白皑皑的数之不清!
第一百一十二章 擒绑回庄
真是苏柔?
太顺利了!沉重的官靴踩着咯吱作响的白骨,最后落在了苏柔同样坐在扎人白骨上,雪嫩浑圆,格外有型凸出的肉臀边,随着皱着眉头,孙权谋先是凝重的低头,戒备的注视了好几秒美腿盘绑着,将自己丰腴圆润得酥胸巨乳都格外诱惑夹扁了的苏柔,这才又带点不确定的问道。
“苏臀贼?”
“呜啊…………”
那名擒住苏柔秀首,不断用肉龙调教着她玉口的催情调教师猛地向后一退,啪叽的肉响声中,都被辱口吸允得亮晶晶的人间肉枪格外壮观的从龙君红唇间拔了出来,可没等苏柔剧烈的娇喘两下,第三名拈花组高手纤细的尿道毛笔又是猛然一插,裹着浓厚淫药的调教具差不点没直接插到膀胱,又是让堂堂潇湘龙君都禁不住昂去秀首,俏脸绯红,动人的哀嚎出声。
被金绳交叠紧缚在裸背后的素手玉拳更是都拧得骨节发白,勒绑的皓腕也被金绳牢牢的勒出了青紫色的绳痕来,用着全力绷紧娇躯,美眸半眯住,足足挺了五六秒,苏柔这才艰难的挺过酥乳肉臀间难以形容的调教快感。
徘徊在高潮边缘的娇喘中,她却是在满面春意中,又自然的浮现出个笑意盎然的神情来,美眸难以描述的春水荡漾张望向孙权谋,看得这个不知道淫虐调教过多少上等女侠的心狠手辣之辈都忍不住心跳加快了几分,旋即方才心头警惕,又急促的退后了半步。
“苏柔……,哦啊啊啊…………,苏柔以然纵绳受缚之……,呜啊……,受缚之身了……,大管家还这般戒备,未免…………,唔啊啊啊…………,未免太堕刑女山庄威风了吧?”
“苏臀贼,汝到底是何意思?”
被她这么个已经擒入绳中,反绑着还不停的被揉乳插臀的女人讥讽,别的刑女山庄调教师已经露出了恼火的神色,然而孙权谋却是戒备的脸色不变,依旧危险的半眯着警惕的张望她,锐声问道。
“妾身能…………,哦啊啊啊…………,能有什么意思呢?刑女山庄对妾身的记录比妾身自己知道的都清楚吧?妾身修炼的血脉…………,血脉真气,刑女山庄放出消息,有上古巫神血的线索,对…………,咿呀呀呀…………,老先生请插得…………,插得轻些…………,对妾身自然好像是鱼钩上的鱼饵那样诱人了!”
巨乳一边都被揉搓得一会儿圆一会儿扁,阴核上的银针还被不断捻动着,可是被缚玉臂,裸身受囚的苏柔,娇喘中却依旧那么神情妩媚而平静,而且还不是那种魅魔般妖异的妩媚,好似知书达理的大家小姐偶尔读了情诗,情窦初开春心萌动那种妩媚,笑意浓郁的回答间,更是令孙权谋以及身边那些绳师都感觉口干舌燥。
“所以.....,可不可以……,唔啊啊…………,可不可以请大管家大发慈悲,告诉妾身,巫神血…………,唔啊啊啊…………,巫神血到底在哪儿?”
被差弄得尿道都直颤,搭绑在美颈下,白嫩的玉足更是足尖都舒爽难耐到诱惑的向内勾了起来,这女人竟然还有心思打探巫神血的消息,孙权谋还真是错愕了。
她凭什么?
真是天性大大咧咧?
开玩笑,那样的话苏柔怎么可能逃过山庄十年追捕!
那就是有所依仗了!可看着苏柔都被捆绑成了个肉桃子那样,背着反绑的手搭着玉足,被自己属下用淫具插弄得仙人洞蜜泉直流,一朵白皙稚嫩的小菊花都因为难以隐忍的舒爽而随着巨物的进出蹂躏哆嗦着蠕动起来,孙权谋却是实在想不到她还能有什么后手。
但就在孙权谋迟疑的时候,被巫神血触及了自己秘密的红药却已经阴沉着异域妖媚的俏脸,恼火的哼了起来。
“大管家何故和一头女畜多费口舌,带回去,刑女山庄五行八卦二十八道淫刑,还怕问不出来吗?”
陈羽飞受斩让红药格外的有挫败感,昔日里那股子沉稳毒辣而心思缜密也被她抛之脑后,一边极度不恭敬,足以堪称失礼的打断了孙权谋的拷问,她竟然一边甩手出去,几条黑的发亮的蚕蛊吐着黑丝就从她华丽的南疆九黎衣袖中飞射在了苏柔身上。
“呜啊……,哦啊啊啊…………”
在苏柔都忍不住又一次美眸流淌着晶莹的泪珠儿,难耐的呻吟中,这些天魔蚕蛊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围绕着苏柔娇躯胴体吐丝缠绕了起来,短短几十秒,一件黝黑发亮,整体包裹得密不透风,又格外合身的天魔丝衣,就将苏柔已经被紧缚得结结实实的白嫩肉体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每一只细腻柔软的脚趾都被分趾丝袜那样单独包裹着,玉足美腿巨乳撑得天魔丝衣鼓鼓的,更是透着一股子丝袜特有的光泽,只有秀首,被调教得肉茓肛菊还淫荡的裸露在外。
不过这天魔丝可不是光好看性感用的,压制功力同时还带有浓郁的催情效果,整个胴体每一寸肌肤都犹如被淫药浸泡着那样,本来就已经被淫药以及刑女山庄高手调教得身子酥麻的苏柔,更是美眸都泛起了泪花儿的呻吟起来。
“哦啊……,唔……,呜呜呜呜…………”
眼看着在红药自顾自的命令下,那名“棍师”又一次扯着苏柔梳理得格外柔美而富有江南水乡情调的秀发,将自己散发着桃红色真气的肉棒狠狠插进了她玉口中,而且就在苏柔难耐的含棒呜咽下,那两名为苏柔揉乳的调教师还也抽出了乳针,却是横着噗一下,穿刺了堂堂潇湘龙君的乳头,剧烈的刺激更是爽得苏柔猛地昂头,美眸间,大滴的泪珠儿都滚落了下来。这一幕让孙权谋颇有些恼火的一拧拳头。
当然不是为苏柔发怒,而是这已经不是红药第一次自作主张的逾越权利了!
但眼前继续拷问的确是没有什么结果,看着自己部下把抬畜棍也拎了过来,孙权谋也没多说什么,恼火中沉闷的翻身上软榻,头也不再回一下。
但是,苏柔被刺穿乳头是,疼得美眸含着泪花眯起,含着粗大龙棒的玉口依旧透露着那股子若有若无淡笑的模样,依旧深深烙印在孙权谋心头,在配合着这次格外顺利的缉捕,一系列怪异的模样,始终是让老奸巨猾的这老头子心头不安。
所以他是真迫切的想要赶快离开这里。
……………………
大队的刑女山庄人马汇聚在了一起,沉重的靴子又踩踏得一层层白骨咯吱作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陈羽飞曾经享受过的待遇,现在苏柔也享受到了,一根大猪杠子扛在肩头,两名刑女山庄力士穿着红马褂袒露着肚皮,就好像县城内的刽子手那样抬着她,不过限制于捆法,她是换了个体位,桃坐式的背着紧缚素手,后背一道,折绑的香膝两道,被三点式悬挂在猪杠子上。
龙君还真是有排面,就连调教她的调教师都专门配着坐撵,又有八名力士抬着盾牌拼接成的沉重步辇于扛畜杆之下,步辇上,她的双乳肉茓都分别有专人负责,两名调教师对应她下左右手揉搓按摩着她柔软丰腴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是不断捻动插在她乳头中的乳针。
巨乳揉动让苏柔直感觉自己酥胸都是舒爽酸柔着,那横插在乳头中的银针更是犹如点睛之笔那样,随着手指轻轻捻动,每一下都让她整个娇躯胴体都忍不住剧烈颤抖战栗下。
另外两名调教师则是盘坐在她吊绑美腿而不得不完全敞开的肉臀间,左面那人就好像精工雕琢的匠人那样,一边输出内力在手,一边格外认真的双手轮流交叉着抽弄苏柔玉雕那刚性感完美的蜜茓以及小菊花中。
噗叽的肉声作响里,两根粗大的异物交替着伸缩着,猛烈拔出的动作中,两瓣儿白嫩的雪唇都是随着向外肉感的一颤,晶莹的蜜液已经把她丰腴的肉唇以及周围黝黑发亮的天魔丝给浸润透了,而更加精巧紧致的小菊花随着强悍有力的插入都微微陷了下去。
反绑抬腿只能淫辱的张开屁股被随意玩弄着,这一下重插让苏柔都是忍不住继续泪花晶莹的狠狠一昂秀首,身子剧烈的颤抖悸动了下,可是在金绳和天魔丝双重制约功力下,她也只能像个肉桃子那样,淫吊在猪杠子下,而且是任由第五名“棍师”抓着秀发,能颤抖着随时被他的龙枪插弄在玉口中。
肉棒插口调教间,滚滚灌入的桃红色真气让她丹田都燃烧起来了那样,小腹更是淫欲难忍,被插弄得蜜茓肉肛中,没一圈儿褶皱的淫肉都敏感的活过来了那样,被强悍有力的插弄更是让苏柔直感觉这调教直淫弄在她大脑灵魂之上,令她包裹在黑魔丝衣下肉感的胴体不停地战栗着,肉茓美臀更是犹如快感源泉那样,将一波接着一波的刺激洗漱着她聪慧的脑海。
不过最令她难以忍受的,还是资历最老,做后一名加入调教的银腰调教师。
虽然还仅仅是银腰,可他却是专攻型调教师,这辈子专注研究调教女人的尿道,随着他用于调教的细毛笔调教棒沾着淫药无比细腻的抽弄在自己尿道深处,也是桃色的催淫真气滚滚灌入,已经在诸多淫具加身的情况下,被他稍稍淫弄几下,依旧让苏柔整个淫缚的身子都细密的战栗不已。
掐着她的脉络,忽然间这名老资历银腰豁然做声,真气洪流那样喷涌而出,苏柔三角形盘绑开腿的肉臀都是忍不住剧烈的哆嗦起来,含着淫棍,美眸都是难以自矜的带着泪花翻白中,一股子热气腾腾的龙蜜哗啦作响,壮观的喷薄着从她痉挛不停的肉茓中滚滚流淌而出。
短短时间,这已经是第五次高潮了,按理来说,听着苏柔一次次高潮下被削弱,最后恶堕到大脑一片空白,孙权谋应该觉得放松才是,但听着她含着龙棍,含糊不清的呜咽嘶吼声,这个老奸巨猾的大管家反倒觉得心头愈发的忧心忡忡,担忧就好像虫子那样撕咬着他的心脏,终于顶不住这压力,他是猛地一挥巴掌。
“停下!”
“呜啊…………”
那名擒住苏柔秀首,不断用肉龙调教着她玉口的催情调教师猛地向后一退,啪叽的肉响声中,都被辱口吸允得亮晶晶的人间肉枪格外壮观的从龙君红唇间拔了出来,可没等苏柔剧烈的娇喘两下,第三名拈花组高手纤细的尿道毛笔又是猛然一插,裹着浓厚淫药的调教具差不点没直接插到膀胱,又是让堂堂潇湘龙君都禁不住昂去秀首,俏脸绯红,动人的哀嚎出声。
被金绳交叠紧缚在裸背后的素手玉拳更是都拧得骨节发白,勒绑的皓腕也被金绳牢牢的勒出了青紫色的绳痕来,用着全力绷紧娇躯,美眸半眯住,足足挺了五六秒,苏柔这才艰难的挺过酥乳肉臀间难以形容的调教快感。
徘徊在高潮边缘的娇喘中,她却是在满面春意中,又自然的浮现出个笑意盎然的神情来,美眸难以描述的春水荡漾张望向孙权谋,看得这个不知道淫虐调教过多少上等女侠的心狠手辣之辈都忍不住心跳加快了几分,旋即方才心头警惕,又急促的退后了半步。
“苏柔……,哦啊啊啊…………,苏柔以然纵绳受缚之……,呜啊……,受缚之身了……,大管家还这般戒备,未免…………,唔啊啊啊…………,未免太堕刑女山庄威风了吧?”
“苏臀贼,汝到底是何意思?”
被她这么个已经擒入绳中,反绑着还不停的被揉乳插臀的女人讥讽,别的刑女山庄调教师已经露出了恼火的神色,然而孙权谋却是戒备的脸色不变,依旧危险的半眯着警惕的张望她,锐声问道。
“妾身能…………,哦啊啊啊…………,能有什么意思呢?刑女山庄对妾身的记录比妾身自己知道的都清楚吧?妾身修炼的血脉…………,血脉真气,刑女山庄放出消息,有上古巫神血的线索,对…………,咿呀呀呀…………,老先生请插得…………,插得轻些…………,对妾身自然好像是鱼钩上的鱼饵那样诱人了!”
巨乳一边都被揉搓得一会儿圆一会儿扁,阴核上的银针还被不断捻动着,可是被缚玉臂,裸身受囚的苏柔,娇喘中却依旧那么神情妩媚而平静,而且还不是那种魅魔般妖异的妩媚,好似知书达理的大家小姐偶尔读了情诗,情窦初开春心萌动那种妩媚,笑意浓郁的回答间,更是令孙权谋以及身边那些绳师都感觉口干舌燥。
“所以.....,可不可以……,唔啊啊…………,可不可以请大管家大发慈悲,告诉妾身,巫神血…………,唔啊啊啊…………,巫神血到底在哪儿?”
被差弄得尿道都直颤,搭绑在美颈下,白嫩的玉足更是足尖都舒爽难耐到诱惑的向内勾了起来,这女人竟然还有心思打探巫神血的消息,孙权谋还真是错愕了。
她凭什么?
第一百一十三章 血狂
“为什么停下!现在不应该加紧步伐,把苏臀贼押回山庄,加以严刑调教,才能出妾身心头之火!孙权谋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暴怒的声音猛然在背后响起,拧着拳头,红药直接火冒三丈的冲到了孙权谋坐辇前,毫不恭敬恶语相加的咆哮道。
“放肆!”
本来就心头不安,老狐狸的怒火也随着红药的嘶吼被彻底点燃了,同样猛地跳下步辇,头颅都凶恶的顶在了红药面前,他也是毫不掩饰的怒吼起来。
“这儿毕竟是大嵩的刑女山庄,轮不到汝等两条南疆异族丧家之犬在此狂吠!”
“丧家之犬?真不知道当初谁差不点没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们师姐弟加入,这些年,要不是我们姐弟操劳,刑女山庄能有如今?就凭借着你们几把老骨头,也配和妾身指手画脚!”
“够了,红药,你太放肆了!”
“就是,一个丧家犬,神气什么?”
九尾妖狐与铁鞭淫翁也跟着加入了战团,激烈的争吵了起来,他们凌乱的争吵声更是让孙权谋心烦意乱,太阳穴都直跳中,作为主事者,他却是退了两步,一边运着静心诀,一边揉着自己额头,毕竟是出尘后期的老鸟了,强悍的真元运转下,到底让他心境平稳了些,可是再抬起头,一副可怕的景象却是映入了他眼帘。
本来白色浓郁的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淡红色,而雾气中,训练有素,井然有序的刑女山庄缚花团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混乱了起来,和几名争吵着的金腰调教师一样,相互怒骂争吵成一团,混乱的一幕,刚刚自己竟然毫无所察,而低下头,被挑在猪杠子上,还在接受着辱口插臀调教不停的苏柔,娇喘淋漓难受的呻吟中,她嘴角的笑容却是愈发的浓郁起来。
“够了!”
真气在丹田中涌动,孙权谋强悍的怒吼令整个山谷似乎都为之一颤,争吵得面红耳赤的红药也禁不住回过头来,她们几个都是高手,恍惚一下,已经意识到了不对来,这一次,又是不用孙权谋说话,红药已经越俎代庖的厉声尖叫起来。
“全速前进,离开这个山谷!”
“吼~~~”
可她这僭越指挥,却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算是知道不能发怒,可是平日里对红药的不满一下子爆发出来,尤其是刚刚剧烈发动真气,红色的血雾随着真气运转,不经意间侵入丹田,孙权谋竟然双眸血红,再次一声怒吼,他着名的擒龙手直接抓向了红药的脖子。
“孙权谋,你疯了不成!”
惊骇间,运起丹田,红药也是一掌向上打出,旋即黑魔蚕从她袖子里飞出,短短时间,半空中又是一张黑网直盖向孙权谋,却在已经疯魔状态的孙权谋大擒龙功呼啸下,被炽烈的真气猛然灼烧了起来。
彻底乱了,玄藤,陆小曼,铁鞭淫翁也先后加入战团,五个出尘高手打成一团,至于那些功力更弱些的山庄精锐,数千人一时间宛若如堕地狱了那样,疯子一般自相残杀成了一片。
“师妹,师兄一定要绑住你!绑住你!!!”
“嫂子,别怪兄弟啊……,要怪就怪你长得太美了!”
“哦啊啊啊…………,妖妇,看吾神索!”
“啊哈哈哈哈!绑死你!师娘是我的了!!!”
不愧是刑女山庄,自相残杀都格外有特点!给自己插臀那名调教师,被背后挑肩撵的力士用绳子勒住了脖子,眼珠子都可怕的突了出来,而给自己插尿道的那名老资历淫药,一杆小毛笔都能成了杀器,狂笑中带着自己淫液的毛笔插进了给自己揉奶子那名淫药喉咙中,竟然一下就将对方点杀了。
四面八方,绳子飞索呼啸,还有拿着沉重的乳枷乱轮的,一个个汉子相互绞杀着自己队友的脖子,掐得彼此舌头吐的老长,有的被粗壮的调教具硬捅进嘴里,噎得也是眼珠子直跳,这功夫屁股里再被来个穿刺,竟然是当场流血饮恨于此。
混乱中,被扛着的苏柔也终于掉了下来,可是乳头阴核还被插着银针,更有两根粗大卡在自己屁股里,身上更是欲火浓郁,让她也忍不住大口大口娇喘着。
几缕红色也是在她瞳孔中闪烁着,但却又迅速消散了开,就在她狼狈的骑着绑着盘腿桃缚在地上,忍着刚刚还没消散的高潮刺激剧烈的娇喘中,冷不防看着个黑影对自己猛扑过来,拧着反绑的双手,苏柔赶忙来了个桃子翻身躲过去,可是绑成一团的她却根本没办法控制力道了,扬着屁股真好像个肉桃子那样从成堆的白骨上滚到了山谷最中间去。
又是一声龙鸣,一掌猛地把打到身前的玄藤给逼退,孙权谋终于清醒了些,嘴里已经喷出鲜血,眼看着乱战成一团的大队伍,他又是忍不住焦虑的龙吟咆哮起来。
“守住本心,不要再打了!”
可是嘶吼的话才刚喊完,眼前血色中,满脸是血,穿着腐烂盔甲,眼珠子都已经烂没了的楚军大将狂笑着长矛猛地对他扎来,明知道是幻想,孙权谋却依旧忍不住恐惧以及高手的本能,一掌拍了过去,轰隆的龙鸣中,旋转的真气让一排还在厮杀着的刑女山庄高手凌空摔倒在了地上,咔嚓的脆响里,骨断筋折,嘴里狂吐着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雾气愈发的血红,一阵阵鬼哭之声更加的凌厉,皑皑白骨中,当年郢之战战死的楚国冤魂似乎都归来了那样,数之不清的枯骨士兵层层叠叠的向刑女山庄诸人杀来,山谷中的厮杀更加残酷惨烈,杀红了眼的银腰铜腰高手们彼此相攻不绝,尸体一层接着一层倒了下去。
凶悍的厮杀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大风吹拂,浓郁的血雾渐渐淡去,已经彼此厮杀到精疲力竭的刑女山庄高手这才缓缓清醒过来。血甚至已经在胸膛前染红了一大片,猛地甩了甩头,孙权谋才看到,刚刚和自己厮打的不可开交的楚军大将,竟然是前堂管事儿许东平,而此时自己已经一掌抓进了他胸膛里,看得他赶忙甩动衣袖,把已经凉透了的尸体甩开,再回头张望,不远处红药她们也是一个个剧烈的喘息着,身上鲜血淋漓,不知道是谁的。
而强悍的刑女山庄精锐捕花团,三千多人折损竟然只剩下几百了,层层叠叠的尸骸看得孙权谋简直悲从心来,愤怒中,他又是龙吟功怒吼着咆哮出来。
“苏臀贼!!!”
“唔,大管家在召唤妾身!”
音波荡漾,柔美的声音竟然从背后传来,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撕了苏柔那样,孙权谋杀气十足的扭过头,可是下一秒,他却又感觉那股子强烈的寒意从自己头顶直寒到了足跟处。
重新恢复了白色的大雾中,一片却通红依旧,红色的雾水里,赤裸的女人胴体曼妙婉约的缓缓走出,可她那双美眸,却是血红到发出慑人的魔光来,优雅的摇着肉臀缓缓走来,苏柔还猛地抓住自己肩头透出来那支利箭,竟然是噗一下将射穿自己的整支箭拔出。
那扬出的鲜血,在孙权谋呆滞的眼神中,飞速了片刻又是飞速回滚到了她伤口处!不仅仅她自己的鲜血,刚刚自相残杀而死的刑女山庄高手口中,伤口处,一团团肉眼几乎看不到的超精之血也是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砂那样,汇聚向苏柔的娇躯胴体。
这一刻,苏柔的气势让他这个出尘后期的老手都直感觉心悸,她不像是之前那个宛若恬静的江南闺秀,现在反倒是成了个嗜血贪婪的血魔女那样。
“苏臀贼!!!”
可无论如何,今天也得打下去,强忍着心悸,擒龙手在身前挥舞成圆,孙权谋又是咆哮着冲了上去,可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愈发冷厉,血光荡漾中,魔化苏柔竟然好像原地消失了那样,下一秒就不可思议的出现在孙权谋惊骇的老脸前,白嫩细腻到好像初生婴儿那样的右手挥出,一掌破功,跳动的龙形真气轻易被她撕扯得粉碎,回轮的手背又在孙权谋竭力躲避中“轻轻”拍在他后背。
又是哇的一口血箭,高大的刑女山庄大管家控制不住的向前扑出,而就在他被打飞的过程中,还眼睁睁看着自己吐出来的鲜血,一颗颗极其微小的血精被苏柔吸允而去。
“抓臀贼!”
就好像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的缚花组再一次轮着绳子暴起凌空,半空中三百六十五度堵死苏柔全部撤退的角落,飞绳缚索铺天盖地的轮捆来,可这一次,他们得到的结果却截然不同,甚至身体都没有为他们而躲避,左手请举,苏柔婉约中却透着无穷无尽邪恶的笑容中一个响指打起,半空中还在漂浮的血精子就倒飞回去,好像磁铁那样吸附在了他们身上。
接着,恐怖的一幕就发生了,噼里啪啦的血爆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人体在半空中被撕扯成碎片,残肢断臂伴随着鲜血下雨那样落下,可漂浮着的血精子又是好像磁铁那样吸附到了苏柔赤裸的性感胴体上。
“苏臀贼!!!”
嫉妒愤恨的怒火下,没等那些缚花组血爆,红药已经愤怒的双袖甩起,天魔蚕还有所精炼的南疆蛊毒被毫无保留的倾斜而出,这女人歹毒的竟然想连自己人带着苏柔一块儿收拾。
可她怒吼的声音未落,血爆已经发生了,而且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声呢喃已经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妾身在呢!”
啪的脆响,巴掌猛地抽在了她俏脸上,没一击都是燃烧着刚刚榨取自刚死尸骸上的血精能量,战国苏星童传下的血童不死身魔功被苏柔发挥到了极致,她玉臂都挥舞到了残影中,红药竟然也只能无助的看着素拳噗噗打在自己娇躯上,俏脸连着被抽了二十几个耳光,锋利的掌尖轻而易举切破她的衣襟,布匹呼啦作响下,她那双沉甸甸的巨乳亦是羞耻而性感的裸露了出来,随着苏柔的巴掌被抽得就好像两头活着的大玉兔那样此处乱跳着。
噗~ 终于一拳重重印在了她肚子上,打得她吐血而出,苏柔旋即又是个格外潇洒的回旋踢,背后,轮藤鞭袭来,一贯面瘫帅者的玄藤都是满脸恐惧,身体好像不受控制那样被她吸了过来那样,胸口撞在了她轮圆的玉足足根上,噗通一下子被踹飞了出去。
.........................
武功最高的孙权谋,红药姐弟被击败,刑女山庄似乎大势已去了。
“哦啊啊啊~~~”
铁鞭淫翁那根扬名江湖的铁鞭,在苏柔冷艳的邪笑下,被她抓着腿白嫩赤裸的玉足狠狠踩了下去,在他凄厉的惨叫中,“铁鞭”先是被踩弯,然后在清脆的喀嚓声里骨折了下来。
“饶了我…………,咿呀呀呀呀………………”
在欲逃跑的陆小曼也是凄厉的惨叫中,单手抓着她一双玉臂向背后背过,踩着她纤腰,另一只素手隔空取物的先后召唤过九根刑女山庄的调教鞭,五根插蜜茓,四根插后庭,苏柔狞笑着真把她插成了“九尾妖狐”。
随着最后一根插入,柔软的肛菊都被插得流出了鲜血,九尾妖狐妖媚的美眸热泪直流,堂堂金腰调教师凄厉的惨叫也是在山谷中响了起来。
“咿啊啊啊~~~”
已经被热血澎湃的同僚鲜血浇撒了一头了,听着陆小曼的惨叫,那些个侥幸活下来的刑女山庄缚花团高手更是恨不得把自己脑袋插在裤裆中那样,全场几百人,竟然没有一个敢站起来的,全都颤抖如瘟鸡那样跪成一团,扑腾扑腾磕头个不停。
“呼呼~~~”
把已经疼得昏死过去的九尾妖狐丢在一边,轻轻拍拍玉手,苏柔又是饶有兴趣的向东猛地扭过了秀首。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金腰亦成畜
“呜呼呼…………”
嘴里鲜血止不住的流淌下,此时孙权谋也没了刑女山庄铁笔血判那一笔判定天下女畜淫辱生死的威风,沉重的内伤让他踉跄的弯着腰,却是不停的奔逃着。
毕竟对于老谋深算的他,只有活下去,才能有以后,现在脸面什么都不重要!
可是才跑出去一里,在他伤的抬不起只能看地的昏花老眼中,一双赤裸白嫩的晶莹玉足却是鬼影子那样猛地出现在了他眼前,吓得老家伙都是一惊,脚步不稳一屁股坐在锋利的白骨堆上。
可就算鲜血从他屁股上流淌出来,他也顾不得了,哆嗦着昂着头,看着漫步过来的苏柔,苦苦哀求着。
“苏臀……,苏女侠,老朽也是奉命行事…………,求您饶了老朽一命吧!”
“大管家开什么玩笑?你奉什么命,之前做的一切,和妾身有什么关系?”
毫不在意的裸着身体,抱着自己那双沉甸甸的巨物,弯下纤腰,苏柔瞳孔中,血红的闪烁虽然稍弱了些,却依旧慑人的盯着孙权谋的昏花老眼,她是冷艳的笑说道。
“妾身不是说了吗,只是来问问,巫神血的下落!”
“老朽…………”
曾经威风淋漓的大管家,此刻竟然额头上满是大汗,嘴唇都恐惧的哆嗦个不停,看着苏柔妩媚诱人中,那双慑人的瞳孔,好半天这才艰难的摇起头完整说出声来。
“老朽真的不知道啊!巫神血是红药提出来的,她甚至只说了个名称,让吾等作为缉捕女侠的诱饵而已,剩余的什么都没说!”
“嗯,和妾身想的差不多!”
没有生气,苏柔反倒是重新直起纤腰,捏着自己白嫩的下巴了然的点了点头,下一刻,她又是满是温柔娇俏,就好像带着点撒娇味道慢慢弯下纤腰垂下赤裸出来的沉甸甸巨乳,吃吃的笑说了起来。
“那就劳烦大总管,替妾身从红药那儿问出来可好?”
“问?”
没等孙权谋醒过神儿来,苏柔竟然拎着他衣领子,秀口对着他抽抽巴巴还残留着血痕的老嘴巴子亲吻了过去,但就在孙权谋不可置信,双唇没等触到,一股子狠意猛地在苏柔瞳孔爆发,下一秒,红到发黑的血柱冲唇而出,顺着他咽喉猛地灌到了他肚子里。
“呜呜呜呜呜~~~~”
痛苦却叫喊不出的沉闷呜咽凄厉的响起,苍老却高大的身体就好像触电那样剧烈的颤抖着,额头热汗直流,张着双臂动弹不得,大管家昏花的老眼都在剧痛下翻白了起来,最后随着苏柔撒手,他好像死狗那样重重趴在了地上。
……………………
“这…………,这怎么回事儿啊!”
“苏臀贼竟然如此厉害?令刑女山庄都铩羽而归?”
“可不,这也太惨了些吧!进去三千多人,出来就这么点,还各个带伤!”
“什么铩羽而归,你们看,不抓到了吗!”
前面,肩撵上,孙权谋,陆小曼,玄藤,铁鞭淫翁各是冷着一张脸,三人盘坐着,铁鞭淫翁时不时还像中风了那样,捂着裤裆老脸剧烈抽搐下,而堂堂金腰调教师九尾妖狐则干脆性感的撅着肉臀趴在上面。
而他们背后,两名力士抬着的抬畜杠上,一个身材格外火辣的女人赤裸着娇躯胴体,双臂反绑,玉足吊在美颈上,就好像女猪那样插着乳针淫具,被抬着。
眼看着这一幕,万安城聚拢过来,想要一睹苏臀贼被擒受辱模样的武林豪杰三教九流不可思议的围观着,议论纷纷个不停,可是上到金腰大总管,下到铜腰力士,却是冷着脸没有一个出声的,缩水了几倍的队伍狼狈的穿过万安城,一刻不停的直上了刑女山庄。
……………………
“呜啊……,哦啊啊啊…………”
身子疼的都好像撕裂了那样,虽然表现出对陈羽飞毫不在乎的模样,可是苏柔对于红药却是下了最狠的手,衣服剥光,扇了她十几个耳光,巨乳肉臀都被抽红了,还狠插了她肉茓肛菊几下,最后才一拳打在她丹田上把她击晕。
朦胧中,红药直感觉自己一双巨乳都是沉甸甸的格外涨酸难忍,肛门和肉茓亦是那种被恶狠狠插满,撕裂般的痛楚,双腿亦是紧绷着生疼着,乳头脚趾臀尖儿更是触发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锐痛,而且说不清道不明,一种疼痛的淫欲更是在她娇躯胴体上燃烧着。
足足娇喘了两下,红药这才艰难的睁开美眸,下一秒,她美眸是不可置信的瞪到滚圆,瞳孔都张大到了极致。
她身处的,就是那间刑女山庄高层会议的钢铁密室内,而那个五行图调教阵,她要将苏柔擒缚过来后调教的黑铁淫桩阵,赫然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一双美腿劈开马步着蹲绑在两根黑铁绑腿柱上,下沉的肉臀正好骑在了她专门给苏柔准备,南疆五毒三叉戟上,一双玉臂被金绳五花大绑在裸背后,沉甸甸的巨乳被山庄为重犯准备的双层黑金乳枷枷得好像两个奶葫芦那样。
更重要的是!她给苏柔准备的南疆五毒奇淫药,正通过插在自己乳头,阴核,脚趾,臀尖儿,以及插在自己尿道肉茓肛门中的五毒三叉戟,一点点向自己胴体中浇灌着。
这可是她精心培育出来的淫药,一旦被浸入胴体真气,就真的会被炼制成奇淫之体,身子每时每刻都好像荡妇那样淫欲旺盛着,一刻不被肏都会浴火焚身着,哪怕她这种百毒浸炼过的身体都受不了。
“孙权谋,狗贼,你们做什么?”
“还有玄藤,你竟然!!!”
欲火并不快,却是如她构想那样,一寸一寸,一点一点侵染着自己胴体,眼看着面前背着手拎着鞭子,孙权谋阴沉的看着自己,拧着反绑的玉臂,惊怒中挣扎得枷在乳枷中大奶子都是直晃,红药怒不可遏的咆哮着。
而后,看着站在孙权谋身边,一如既往满脸死板的自己师弟玄藤,她又是更加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来。
“快……,快给妾身停下!呜啊…………”
被五花大绑的玉臂都拧到了极点,在红药愤怒的嘶吼中,她却只能看着自己被枷得沉甸甸的巨乳被继续注入着她亲手调制的五毒淫药,黑色的淫药把她巨乳都是染的都是脉络那样的黝黑扩散开,也是经脉黝黑的白嫩玉足脚趾都被禁锢锁在了铁板上,更是无法挣扎把毒针甩掉。
“红药,你知情不报,把刑女山庄大军带入苏……,苏臀贼阴血锁魂阵中,令山庄折损巨大,庄主禀明朝廷,已经剥削了你刑女山庄金腰调教师的身份,打为上成女畜,在山庄中接受调教!”
胡子轻颤,孙权谋脸皮子都是抽动中,阴狠的说道。
“为了过的舒服点,你还是戴罪立功,把巫神血的下落交代出来吧!”
“你们竟然拿妾身当替罪羊,无耻!!!”
更是激动的摇晃挣扎着反缚的玉臂,摇晃着沉甸甸的巨乳乱晃着,可又因为尿道蜜茓乳头等等一起插针注入淫毒,淫毒药效随着激动猛烈爆发出来的刺激而整个娇躯都剧烈一哆嗦,红药激动的怒吼着。
“那苏臀贼不过利用了,楚国死鬼的古战场令咱们自相残杀,然后汲取战死高手的精血内力才能临时变得如此之强,那根本不是她的……,唔啊啊啊…………,她的真正实力!仅仅一战,你们就好像被打断脊梁的狗那样怕了,你们也配执掌刑女山庄?”
“换个地方,谨慎一点去抓捕,苏臀贼依旧是笼中之奴而已,放开妾身!你们不能缺了红药这个战力!”
“玄藤,你也背叛于妾身?”
红药说的,孙权谋他们如何不知道,虽然不了解苏柔如何布阵的,竟然能将这等上古的阵法复刻出来,但事后诸葛亮,苏柔的实力依旧被他们评估的明明白白的。
但是!
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下,孙权谋,陆小曼四人,包括玄藤,他们胸脯上都好像肿瘤那样浮现出个狰狞的血人面来,人面静静的闭着狰狞的眼睛,可孙权谋依旧感觉这血瘤和自己心脏连接在了一起。
那是见识过血衣蝠王仉二愣子的凝血神功之后,苏柔自创的种血魔法!就好像四颗血瘤炸弹那样,握着孙权谋等人的小命。
和红药不同,孙权谋铁鞭淫翁几个可是惜命的很!而玄藤,他也有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
“师姐,你忘了吗?师弟追随你逃出来,就是为了把《百毒谱》上的禁术,淫肉傀儡练成,陈羽飞这个最好的材料丢失了,吾等受制于苏臀贼,如今只有师姐你的身体是炼制淫肉傀儡最好的材料了!”
听着红药质问,玄藤竟然格外激动的向前一步,急促激动的看着她说道。
“练成淫肉傀儡不也是师姐你的追求吗?现在说出巫王血下落,然后作为千百年间第一具被炼制成功的淫肉傀儡!师姐你不也无憾了吗?”
怎么也想不到玄藤对炼制淫肉傀儡执念如此之深,可红药炼制淫肉傀儡是为了向南疆巫宗复仇,她可压根不想把自己练成淫肉傀儡,愕然之后,她又是拧着反绑的玉臂,惊怒交加的嘶吼起来。
“住嘴,你这个叛徒,妾身一定会毒杀你,还有你们!妾身要用毒蛊让你们生不如死!唔啊啊啊!!!”
“可惜了,师姐,不过师弟我一定会帮你达成炼制淫肉傀儡这一愿望的!”
遗憾的摇着头,在红药悲愤恐惧的怒骂中,玄藤却是第一个走上前,双手扶住了红药的秀首,在她恐惧的摇头怒骂中,却是一挺狼腰,那根强悍百脸的药神枪噗叽一下插进了她玉口中。
“真想不到,咱们五金腰一起合作,竟然是为了这件事儿!”
拎着鞭子,感慨说着,孙权谋走向了左面,陆小曼走向了右侧,而提着自己又靠着功法硬接好的铁鞭,铁鞭淫翁则是绕到了红药背后。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肛门一松而后又是一紧,插肛的三叉戟柔软的跳出,铁鞭淫翁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攻臀铁鞭却是粗鲁的插入,撑得自己紧致的肉菊都是被绷涨到了极点,酥胸都愤怒的剧烈起伏着,却只能五花大绑的反背素手马步弯腰,被玄藤与铁鞭淫翁两人前后夹击着,而且孙权谋和陆小曼也是造诣格外精深的淫鞭一抽自己巨乳肉臀,一专攻自己被枷绑的脚趾和垫足露出来的足心,劈啪的鞭响中,剧痛反倒是撩拨得自己欲火沸腾着。
可一想到被炼制成淫肉傀儡,恐惧与巨大的不甘又是充斥在红药心头,反绑的玉手在背后挣扎得捆绳都要把玉臂勒断那样,撑着玉颈摇晃着,一边强行抑制着自己被调教操弄到好像野火焚烧的娇躯胴体,她一边不甘的竭力挣扎着。
呜咽声中,两行热泪都是极度难耐的从她眼角流淌出来,随着陆小曼又是一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白嫩的足心上,剧烈的刺激让她美眸都难耐淫荡的上翻起来,玉口中更是发出了难忍的呜咽声来。
“呜呜呜呜呜~~~”
第一百一十五章 苏贼船
南疆这片土地还真是神奇,已经入了十二月,北地甚至已经开始飘零起了雪花来,这儿却依旧是一片翠绿世界,吃肥了的鸟儿在树上欢歌着,而也是翠绿色的环蛇则是在枝头寂静无声的盘旋而上着。
清脆的蹄子声中,两条小毛驴儿则是仰着尾巴,神气的在官道上溜达着,只不过溜达中,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哦啊~~~哦啊~~~”
“忍着点,光天化日之下发出如此不雅之音,丢不丢人啊!”
肉呼呼的小屁股侧骑在小毛驴背上,两条虽然不算很长,但是比例格外修长的玉腿在湖绿色的秀丽长裙包裹下,悠闲的摇晃在了毛驴肚子上,一头乌黑的秀发居然还很有乡土气息的包裹了块绿色的帕子,偶尔阳光照耀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更是让她那种白净秀气的江南灵动气息靓丽动人。
估计任谁都想不到,这宁静中稍稍带点俏皮气质的江南少妇,就是江湖上凶名赫赫的血修罗,一个人歼灭了五分之四刑女山庄的苏臀贼苏柔!
而被她轻声呵斥的,则是个穿着一套火红绣裙,身材格外高挑,更重要的是,一双沉甸甸的巨乳发育成熟得都超越了她青春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年纪,如果不是太年轻,那股子刚出道混迹江湖的雏儿感十足,还真的很有某人的风范。
不过远眺望去英气勃勃的红衣少年女侠,近看了却能看出不少猫腻儿来,火红的衣袖似乎垂并在身前,可是微风吹拂中,衣袖却是一塌一塌的,而她肩臂玉臂却显得稍厚了些,什么东西将她背后衣襟撑得都微微蠕动着。
双腿也是,宽大又格外适合踢腿格斗,裙下藏腿招数的红色裙角从驴背上垂落下,可偏偏看不到少年女侠的玉足,反倒是靠着她肉臀处的裙角被稍稍顶起来些,也是微微蠕动着。
最重要的是少年女侠那张英气俊秀高马尾秀发下,颇戴带着些野性的小麦色脸颊更是憋得通红,美眸似乎难以忍耐的重重闭上,玉口更是用力抿住中,时不时难忍的发出两三声性感的呻吟。
听着苏柔的“训斥教导”,宣傲楠羞怒得娇躯都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然而,不说几个月前,尽管裸身,依旧宛若战神那样从鬼嚎谷走出来的血姬苏柔形象,仅仅现在,一根结实的牛筋麻绳勒捆着自己那双也算是颇为自傲,结实有力的玉臂反背在裸背后,又被向前绕绑身体,勒着她有点讨厌的硕大乳房的乳根,一双美腿还被牢牢的并缚折绑着,就绑得她这个地主家大小姐没脾气。
这阵子没少被苏柔教导好女不吃眼前亏,或者说没少被这个性格古灵精怪的师傅欺负调教得很惨,傲气十足的大小姐都不得不俏脸悲剧的抽抽着,强忍着呻吟悲剧的点着她尖细又有点野性的下巴。
“师傅所言极是!”
“不过师傅,今天的棒子…………,呼呼呼…………,棒子是不是粗了点呢!”
粗了点?现在擀面杖般粗细的巨大东西立在驴鞍上,还是两根!拜苏柔为师之前,她宣傲楠甚至都不知道屁股里能插进那么粗大的东西,肛门除了向外拉香香外,还能被反插回去。
现在随着小毛驴摇晃着尾巴屁颠屁颠直晃着,软乎乎的驴鞍被自己身子也压得上上下下收缩弹回,让她好像被两个身高体壮牛子粗的兄贵同时侮辱着那样,肌肉俊美大腿都一颤一颤的,夹紧驴背又松开,实在忍不住的娇喘中,本来横行乡里的宣家大小姐也只好丫鬟那样陪着笑脸。
“今天愚徒没记得…………,哦啊啊…………,没记得得罪师傅啊!”
“你不是要为师教导你行走江湖吗?”
悠闲的左右张望着看着风景,苏柔随意的回答道。
“今天就是了!这可是为师行走江湖的精髓!”
“精髓?”
“在…………,哦啊啊…………,在屁股里插棒子是精髓?”
紧缚的玉臂拧得捆绳都勒进了美肌中,用力得身子都更加被捆紧了些,宣傲楠的脑袋却有点瓦特了的感觉。
“当然了!江湖上有句俗话,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任尔武功如何强悍,内力多么高深,可总有陷阱淫药,机关或者恶人背地里使阴招对付你!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女侠,可能遭受的机关暗算更是比男侠要多上一倍!”
“不过女侠照比男侠还有些优势,唔,虽然年轻貌美你不沾边,不过奶子好歹大一点,若是中暗算被擒之后,也会有概率被粗汉暴徒绑回去淫辱,就是现在的状态了!”
轻飘飘的挥着白嫩的小手,嘴角还勾起一股子迷人的微笑来,看着远山绿意,苏柔是说话大喘气的布置下仔自习来。
“所以今天的课程,在被绑到贼窝,被群贼奸淫到欲仙欲死之前,自己想办法挣扎出去!”
额……,师傅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不过总觉得哪儿怪怪的呢?
还真被苏柔说服了,可就在宣傲楠还在想着哪儿不对劲儿的时候,忽然胯下小毛驴儿撒着欢跳过了坎儿,还有点减震效果的高桥驴鞍被向下狠狠一压,又狠狠向回一弹,子宫都被狠狠一顶的地主家傻小姐顿时悲剧的拧着那双反绑得结结实实的素拳,倒吸着凉气儿弯下了纤腰来。
这不是我想要的江湖生活,我要回家!呜呜呜呜~~~扭动着被牛筋绳坚韧紧缚的皓腕,一边被小毛驴儿“调教”了个欲仙欲死,宣傲楠一边剧烈却又笨拙的挣扎着,那双色女侠披袍下的双肩都被她咬着银牙扭动得左右直晃。
回头看着她这幅样子,苏柔的神情却是禁不住勾起了些许复杂。
其实,不管心性,天分还是资质,宣傲楠都称得上中等偏下了,若是没有奇遇,属于这辈子都难以突破到一流高手的根骨,可偏偏看着她剧烈挣扎中,更是让衣襟下一对儿沉甸甸的巨乳更是性感诱人摇晃得波涛汹涌着,那副倔强的模样,总能让苏柔想到些人。
所以本来仅仅是在宣家庄投宿过夜,可临走时候,靠着一手控水术,苏柔把这个心大的地主家小姐就这么拐了出来,成了她潇湘派难得的下一代。
不过苏柔到底是苏柔,就算是心情稍起波动,周遭丝毫的风吹草动依旧逃脱不了她的眼睛,粗鲁的呼吸声,地上撒着的谷粒画成的圈,一切的一切让回过神来的苏柔嘴角重新勾起了那种邻家少妇般甜美,偏偏甜美中带着诡异的笑容。
“傲楠!”
“师…………,哦啊啊啊…………,师傅?”
“记得,闯荡江湖的最终精髓就是自己!所谓的兄弟,同门还有恶心的恋人,总是有着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出卖你,将你骗到一无所有!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为自己而活着!”
苏柔突如其来的话语让鲁莽的地主家小姐一时间又是脑袋有些转不过弯儿来,但是没给她多想的时间了,道路两边,忽然乒乒乓乓跳出了足足几十号南蛮打扮,穿着土布系着头巾的土人,拎着砍刀,大棍还有绳索抄网,气势凶悍的忽然将两女围拢到了中心来。
“站住!”
强盗?
被江湖那种快意恩仇的大侠传说所毒害,看到这一幕宣傲楠反倒是亢奋了起来,欢叫着就想跳下驴招呼过去,可这一激动,丰挺性感的肉臀又压着充满弹性的驴鞍重重一晃,折绑着的双腿没踢蹬开不说,反倒被两根重重插进屁股里的粗大给捅得眼泪儿都差不点没流淌了下来。
只不过剧烈娇喘中,她的亢奋神情却依旧没有变,当日鬼嚎谷之战,用强弩将箭射进浓雾中,让苏柔用香肩受箭,击断了金绳的就是她,她是亲眼所见,气势汹汹的刑女山庄缚花大军如何嚣张的冲进谷内,又如何狼狈的折了五分之四高手,铩羽而归,那日浑身鲜血走出山谷的苏柔那股子煞气到现在她还记忆清晰。
眼前这几十个土蛮强盗,简直就是送上门来为她师徒俩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功劳簿刷纪录的经验包,所以尽管子宫被撞得直颤中她憨乎乎的的美眸都忍不住眯起挂着泪花儿,可娇喘着拧着早上被苏柔制的服服帖帖,亲手捆绑结实的双臂,宣傲楠依旧一副期待的模样,还亢奋的彪呼呼加油鼓劲儿着。
“师傅,上!揍…………,哦呜…………,揍死他们!敢劫持我们师徒!”
但是下一秒,她这个地主家的傻闺女差不点没把尖细的下巴惊掉在了地上。
同样丝毫没有慌张,苏柔格外有水乡韵味儿的肉臀柔软的从驴鞍上蹭了下来,旋即落落大方的对着那胸前挂了一串儿骨头项链的蛮人头目抱了抱拳头。
“奴家淑芬儿,这位是尬戊头领吧!奴家受到河里镇何员外所托,绑这个祭品到此,献给尬戊头领!”
“师……,师傅?”
智商都又一次卡在了那儿,拧着紧缚的玉臂娇喘着,宣傲楠彻底傻了眼。
而听着苏柔的拜见,一股子狰狞的笑容在骨头项链蛮男那粗野的臭脸上绽放开,随手挥了挥,他两个属下立马冲上前来,在宣傲楠羞耻至极中,猛然掀开了她宽大的红色武装裙,裙下,一双白生生的玉腿果然被反绑得结结实实的,而且明显能看出少年女侠结实俊美的肉臀骑坐在两只木头巨物上,插得肉门和菊垒都满满的。
好歹也有二流武艺的素手被反绑在背后连一动都动弹不了,被这些蛮汉扒开裙子检查屁股插得结实不结实,羞耻得欲仙欲死中,穿着罗袜折绑在肉臀边的玉足都用力蹬扭着,宣傲楠更是羞耻焦急的惊呼着。
“师傅……,这……,哦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祭品已经带到,奴家就不耽误头领时间,回去领赏了!”
那股子水乡灵气的精致脸颊上,居然被苏柔撑出来个市侩的笑容来,浑然不理会急得不可开交的宣傲楠惊呼,她居然真的好像交了差那样,转身自顾自的打算离开。
然而是谁知道在尬戊的狞笑中,那些肌肉强悍的土蛮居然抱着胳膊,拎着捆绳,不怀好意中凶悍的将苏柔回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第一百一十六章 被擒上山
“尬戊头领?”
本来似乎马上要领到赏金,市侩的笑容精彩的僵在了俏脸上,那种明显感觉到不好的神情中,嘴角微微抽动中,苏柔格外“悲剧”回过了身,愕然的问着。
也是抱着胳膊,高了她两头,犹如猛兽那样邪笑着的尬戊用生硬的大嵩语瓮声瓮气吼道。
“祭品永远不嫌多,进了我山魈部落的谷米圈儿,就都是砍头祭品!来啊,把这头汉畜也绑了!”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奴家!奴家是受何员外所托,来送祭品的!奴家不是祭品!”
彻底“惊慌失措”了起来,一边尖叫着,苏柔竟然还“胆怯”的转身就想逃,可是水绿裙下,穿着同样淡绿色丝鞋的精巧玉足没等迈两下,就被早盯上她的两名肌肉土蛮擒拿着香肩,在宣傲楠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给两个没啥内功的土蛮粗汉给硬按在了地上。
尤其是在傻徒弟美眸都快等瞪出来中,这头被反擒着那双玉臂的苏柔扭动着背后肉感的玉臂跪在地上“无助”挣扎着,前头一名杀年猪一样来帮忙的蛮汉又是粗鲁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她衣襟,向两边狠狠撕扯了起来。
鬼嚎谷的刑女山庄高手亡灵看到这一幕都得不甘哀嚎起来,丝绸破清脆的裂声中,堂堂龙君苏柔的仙绿丝衣就被这么个连下九流都算不上的蛮汉淫虐的硬扯了开,而且在她“惊叫”中,她桃色的肚兜儿也被狠狠拽下,出尘级别的血姬那双性感饱满的蜜桃嫩乳立马羞辱而又性感的弹跳裸露了出来。
“奴家不要赏银了,放了奴家吧!奴家能给你们带来更多祭品的!”
被粗糙的大麻绳狠狠地绑在玉臂上,五花大绑的将肉感柔软的臂肉都勒捆挤出来,一边颤抖的受缚着,感受着自己双手都被高高吊缚在了背心处动弹不得,苏柔一边还“惊恐”的“求饶”着。
可求饶的话还没等说完,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潇湘龙君秀丽的水绿长裙也被狠狠撩了起来,在骑绑驴上,背着紧缚双臂一动都动不了,只能骑绑受辱的宣傲楠直发傻的注视中,背后那名光膀子蛮汉抓起一根和早上苏柔安在驴鞍上一模一样,雕刻着山鬼,异族气息浓郁的粗木棒,噗叽一下捅进了自己能平地提纵十几丈,神通广大的师傅白嫩嫩的小屁眼儿中。
噗叽一下,粗糙的巨物捅得肉菊都被猛然撑开,柔软的向内陷了进去,小菊垒都差点被撑平了,背缚着快要绑好的双臂,那种肛门都要被捅爆了的刺激,倒是让苏柔真忍不住刺激,性感的向前昂头垂着虽然比不上徒弟,也是沉甸甸可管的美乳哀嚎出声来。
“哦啊啊啊啊…………,奴家…………,,奴家的屁股要坏掉了…………,不要…………,不要捅了,奴家愿当…………,当祭品了唔啊啊啊啊…………”
可就算苏柔哀嚎的美眸泪花儿都流淌了下来,给她上绑捅茓的蛮族依旧丝毫不顾,反倒是更加亢奋起来,给她五花大绑的蛮子更高的将她双手拉吊在背心处,每一圈绳结都深深陷进了苏柔肉乎乎白皙的臂肉中,将她美肌更是一圈圈的绑勒出来,她背后,那蛮子又是狰狞狠笑的将第二根山鬼木棍插进堂堂龙君的蜜茓,噗叽的肉响中,插得五花大绑,不得不跪地撅臀的苏柔肚皮上都撑起个小包来,又是“哀嚎”着差不点没跪趴在地上。
看着两名祭品全都已经受缚完毕,尬戊心满意足的挥了挥巴掌,然后大摇大摆领头向山寨子返了回去。背后,在苏柔娇喘挣扎中,那些土蛮们又扶着她被扯裙子而裸露出来的肉感白嫩美腿,硬将她扶着也骑在了毛驴背上。
“唔啊啊啊~~~”
这么看,苏柔对宣傲楠还算好了,好歹在驴鞍上还挖了两个窟窿让山鬼棒尾部能透下去,被强制扶上驴,她自己白嫩肉感的美臀则是只能骑在凸出一截的棒子上,顶得苏柔白嫩的肚皮上都一直凸出个小包来,插肛那根也更深的没进她柔软的屁股中。
背缚着五花大绑起来的双臂挺着纤腰,巨乳沉甸甸的挺起,剧烈的娇喘中,似乎“赔了徒弟又折自己”的苏柔让两根巨物插得欲仙欲死的。
而且为了防止她跳驴逃跑,她那双故意踢蹬挣扎着,把水绿色丝鞋都踢掉了的玉足旋即也被这些蛮人抓了住,用粗麻绳搭在驴肚子下给她结结实实绑了个绳镣。
穿着白袜精巧的美足被勒捆在驴肚子下,玉腿绷得紧紧的苏柔也不得不拧着牢牢反缚的双臂,用力夹骑在驴背上,卡在驴鞍上的大棒子更是深深插干进龙君大人的屁股里。
衣襟被羞辱的扒开,被勒捆得更加丰腴凸出的蜜桃美乳和半侧雪嫩丰腴的肉臀都羞耻裸露出来,精致的玉臂在粗麻绳五花大绑下勒得肉感十足,性感的肉臀剧烈颤动中,苏柔也“只能”呻吟着和自己傻徒弟一块儿,被小毛驴儿颠得欲仙欲死,格外淫辱“无助”的被押解上了尬戊的山寨来。
可强忍着更加剧烈颠簸在屁股里的大棒子,似乎格外狼狈拧着深深吃着捆绳的玉臂,也让捆绳菱形四面勒缚的雪嫩美乳都颠簸摇晃得好像两只大白兔般,受缚中剧烈娇喘呻吟着的苏柔,那双美眸却是熟悉灵动而又戏谑,时不时兴致勃勃的眨向宣傲楠,让大腿都被捅得直颤的傻徒弟悲剧的在心头哀嚎着。
这到底咋回事儿啊!!!
……………………
进了山寨,木头搭建成栏杆的大牢前,师徒俩还遭遇了扒衣凌辱,骑了一路山鬼木棒的苏柔先被解开玉足,被五个蛮人从驴背上七手八脚摸着乳房屁股抬下来,紧接着两个蛮人双手擒捧着苏柔的丰挺美乳,另外两个将她被扒掉一半儿的衣襟给扒香蕉皮一从胴体向玉足下拔落下来。
接着被按着跪在了地上,五花大绑中紧背着白嫩肉感的素手,羞耻刺激得全裸中,苏柔又是只能眼巴巴的回首看着两个蛮汉一起扒着她玉足上穿着的白色丝绸罗袜。
细腻的丝绸粘在同样细腻的肌肤上,被扒着袜边,整个袜子都被翻了过来,向下脱落中将雪嫩的玉足一点点裸露出来,最后袜尖儿还含裹着粘在了苏柔的足尖上,让那土蛮扯着丝绸罗袜又拽了一下,这才被彻底扒了下来。
接着又是右足罗袜被如法炮制,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完全裸了出来,足心朝上,脚趾前伸的性感摆在地上,那雪嫩性感的模样,就算这些山里的蛮人,都是忍不住看得眼睛直了些。
可是到宣傲楠这儿就没那么容易了。
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武功高强的师傅为啥要唱这一出,让这些她面前近乎蝼蚁一般的山野蛮人以一种丢人的方式擒绑上山,还扒了衣服,露出雪嫩的身子给这些臭男人们看,所以骑这地主家傻小姐是竭尽全力抗拒着。
“滚开,给本小姐滚开!敢碰我,打折你们的狗爪子!”
真好像条性子酷烈的小母狗那样,一边凶狠左右扭身,犹如要咬人那样叫骂着,一边也顾不得对插进自己屁股里的山鬼木的厌恶了,折绑的玉腿绷得紧紧的,将小毛驴儿都快夹着喘不过气儿来,宣傲楠拧着牢牢捆绑的玉臂,还趴着纤腰,巨乳都极具分量感的垂下来,一时间她全力的抵抗中,这些山里五大三粗的蛮子咬咬牙切齿抬着她大腿,竟然也一时间没能把她弄下驴来扒衣。
可谁知道这时候,已经被羞辱扒光,挺着玉乳裸绑在一边的苏柔却是平静中尽量掩盖着她戏谑的笑意,悠悠然插了一句嘴。
“寨子口不是一堆土包吗?拉着毛驴去跑两圈儿,骑着山鬼祭棒,什么烈性女畜都得跑服了。”
额~ 就好像杀年猪般热闹的扒衣场顿时为之一静,不仅仅那些一拥而上,给宣傲楠扒衣的山蛮们发傻的回过头,就连正在娇喘怒骂着的地主家傻小姐都是美眸瞪得滚圆。
………………
这还是我师傅吗?太坑徒弟了!
“哦啊啊啊啊~~~”
很难想象,一条小毛驴儿能跑出超跑的感觉来,双手被结结实实反绑在裸背后,玉腿还被折绑着,只有屁股插卡在驴背上,这种没有重心支撑的情况下被让鞭子抽打到发狂的毛驴背着到处乱跑着,宣傲楠吓得那张野性倔强的小麦色俏脸都发白了,闭着美眸,大腿更是死死的夹住驴背,不住的惊叫着。
而在山蛮大呼小叫的驱赶下,“LV跑车”一会儿蹦上三大爷家坟头,一会儿又跳沟里,下空的驴鞍被地主家傻小姐的肉臀压得好像弹簧那样上下直颤,两根山鬼巨棒也是都发出噗叽噗叽声一下下狠狠顶在了傻小姐美茓肉菊中,闭着美眸吓得哀嚎不止的宣傲楠更是被捅得蜜汁儿都淋漓直飘了。
足足被带着兜了十几圈儿,宣傲楠也没从驴背上掉下来,看得领头的瓦人砍头英雄尬戊都禁不住犯了难。
不过谁知道几个蛮人牵着推着都跑的气喘吁吁的小毛驴刚停下脚,一双美眸都直泛漩涡的宣傲楠就自己扑腾一下从驴背上掉了下来,又是看得那些山蛮一愣,傻了半天,不知道谁一声怪叫,五六个土蛮这才又是和杀年猪那样蜂拥着围拢上来,咯吱的布帛破裂声中,也把地主家傻小姐的红色劲装四撕扯得粉碎。
安静的跪在一边,眼看着这个不肖傻徒弟满身大汉中,也被两个蛮人向两边猛地扯开了衣怀,中间又一个蛮人眼睛冒光的扯着她猛地向右一撕,吧嗒的带子崩断声音中,两只格外汹涌澎湃的巨乳又反作用力的向左剧烈的弹动着,苏柔柔美的小嘴儿,嘴角儿又是禁不住勾起个玩味儿的笑容来,只不过那笑容背后,却是稍稍带了点怀念。
可怀念也仅仅一闪而逝,片刻后,她美妞中又是充满了坚定。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上祭
今个正好赶上了南疆的春节,为了庆祝秋收岁末,整个山寨都是一副载歌载舞的盛况,山寨子里四处点上了灯笼,平日里贪婪又残忍的头人们难得大方的拿出了腊鱼腊肉,合着米饭蒸好了一盘子一盘子摆上来,美酒今个更是不限量,不说普通族人,就算地位低贱的奴隶娃子都能敞开了吃,尽兴而饮,到处都是一副欢愉的模样。
不过任何人之间的欢愉并不是相通的,瓦族寨子里一片欢乐的时候,宣傲楠可就苦逼了。
健美野性的高挑胴体被拔了个一丝不挂,就连罗袜都被扒掉了,只能赤着那双照比苏柔要大一些,偏偏有种野性力量感的玉足来,而且脚腕上还被绑了一道十五厘米左右的绳镣,骑牵制着她踢腿距离。
这地主家的傻小姐还真够莽的,刚刚跑驴式调教,高潮成一团儿后后瓦族蛮人扒光了胴体,绑上了绳镣,结果稍稍恢复了点力气,她就不忿的一脚踹了出去,结果右脚先踹,先踹带动后踹,两只玉足一起离地,她结结实实摔了个大屁墩儿,结实的肉臀摔在地上那啪叽一声,听得苏柔都觉得清脆。
这还是宣家傻小姐第一次当众裸体,只不过心头羞耻得死去活来同时,拧着被牢牢反绑的双臂,那双视觉压迫感十足的巨乳都被不经意的摇晃着直颤,她宣傲楠依旧那样火辣的怒吼叫骂个不停。
“狗贼!放开本小姐!有本事解开绳子,咱们真刀真枪干一架,这么绑着本小姐算什么本事?还是不是男人?狗贼!!!”
可惜,任由地主家傻小姐叫骂得凶,几个蛮人却连理会都不理会她,只管径直的向前走着,就算宣傲楠不肯走,也仅仅狠狠拽两下手里的就行。
不过真叫四两拨千斤,就算仅仅是个二流高手,宣傲楠肉内力也比个蛮人强多了,可偏偏这根牵绳绑着她屁股勒着她臀沟,臀沟里还插着两根硕大的山鬼木阳具,牵绳一被扯紧,勒着她敏感的肉茓和肛门一起发紧打横,那股子羞耻得刺激让她刚在丹田凝聚点的内力立马在娇喘中就算散了,屁股实在被牵拉得受不了,地主家的傻小姐也只能跟着被向前牵去。
高挑健美的胴体被裸捆着,还像个女畜那样被牵着肉臀,只能随着“主人”的步伐前进,那种羞耻感,让地主家傻小姐娇喘中更是心头被羞辱得欲仙欲死的。
相比她,苏柔却是淡定多了,裸着白生生的蜜桃美乳,背着五花大绑的玉臂被蛮人牵着屁股,她竟然还有心思四处打量着热闹十足的瓦族庆典,看着她扭动着性感肉臀,一副游玩模样,更是让宣傲楠心头悲剧的死去活来了。
师傅啊!你到底搞毛啊!!!
不过被裸身牵着的并不止师徒俩,而是足足有七十七个年轻女人,全都如苏柔宣傲楠一样被羞辱得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绑着,颤挺着乳房白花花一片,真好像年猪那样被瓦蛮牵着屁股,裸身牵绑到大寨子中间的广场上。
这些女人成分也很复杂,有汉女,有苗瑶蛮女,也有瓦族自己的女人,而且这些女人的反应竟然也格外迥异。
汉女们裸身绑缚在蛮夷善山寨中,自幼被教导的礼仪道德之下,自然是羞耻愤恨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样。
有些苗瑶蛮女虽然也愤恨,就好像山猫那样仇恨的左右怒视着押解自己的瓦人砍头手,她们的神情上却看不出羞耻。
而最后一部分,大约占三分之一的苗瑶蛮女,以及全部的瓦人蛮女,却都是一副兴奋的模样,尽管裸身五花大绑着,却自豪的挺着丰腴性感的白嫩乳房,昂首挺胸的被牵绑押送着。
如此情况下,悠闲四处张望着的苏柔,倒是丝毫不惹眼。
裸足大约被押解了半里地,苏柔她们是终于被押到了位置,瓦人山魈部落山寨最中心的打谷场,也是祭祀场。
五大丛巨大的火堆在打谷场中间熊熊燃烧着,火焰腾起了足足有十米高,炽热中,还浮现出一股股诡异的蓝色绿色,不知道其中燃烧着什么样的诡异南疆奇药。
怪异的香味儿中,数以千计的瓦人围绕着火堆,神情中有着种癫狂,不管男女,都是袒露着上身,手拉着手,围绕着火堆神情近乎有些癫狂的摇晃扭动着上身,左右甩着赤裸的脚,狂热的舞蹈着。
宽敞的打谷场周围摆放着酒席,上面是山魈部的各个大家族头人们以及整个山魈部的土司酋长,端着酒碗,大声的纵情享乐着,周围则是山魈部的族人,就好像饿死鬼那样争抢着碗里的酒肉米菜。
苏柔她们的目的地则是在火堆的北面,空地边,一根根一米二左右的竹子排列成两排,密密麻麻的插在了往地上。
那些显得有些自豪的苗瑶瓦人的蛮女主动的走到了两根竹子中间,弯下了纤腰,主动将自己那一双双丰挺的巨乳,然后负责押解她们的瓦蛮则是两根长竹子筷子那样夹住了她们都挺丰满的乳房,用草绳重重绑住了两边,又加了几根短竹子,井字形将祭女双乳完全枷绑在了其中。
苏柔也属于主动接受的,背着五花大绑的双臂,优雅的弯下纤腰,任由两名蛮人将自己精巧又透着一股子灵性的美乳夹绑在两根竹子中间,用草绳枷好。
甚至她还多做了个动作,那就是将形体近乎完美的肉臀撅起,一双玉足正好分开,从外面夹着竹子,让负责给她上绑固定的蛮人都愣了一下。
乳房和玉足呈现一线,这个动作其实很难,需要格外高的平衡能力,就算那些主动那些自愿成为祭品的蛮女,也得先把乳房绑扎固定好在竹竿间,然后向后拔着美乳,再将玉腿分绑在竹竿上,不然铁定会向背后摔跤。
小小一个动作,就能看出苏柔的实力不俗,可惜山中蛮人见识太少,压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愣了片刻之后,两个本来拿着草绳等待的瓦蛮就直接蹲了下来,毫不客气的将苏柔一双纤细优美的脚腕牢牢的绑在了竹子上。
苏柔这儿绑得很容易,宣傲楠就是另一个样子了。
更像杀年猪那样了了,尽管足足有四个瓦蛮用力压着她香肩,还有两个瓦蛮干脆坐在了地上,抱着她健美有力的大腿,依旧有点压制不住她小麦色野性的修长胴体。
在宣傲楠愤怒的叫骂中,用力扭动挣扎着身子,她那双沉甸甸的巨乳才刚被蛮人用两根竹子夹住,就立马又被她扭了出来,气得给她绑乳的瓦蛮连续几巴掌抽在了地主家傻小姐的奶子上,抽得她乳房直弹,足足落了好几个红巴掌印,却依旧拿她没有办法!
眼看着足足七个大男人搞不定自己眼里智商有点短板的傻徒弟,就连苏柔都看不下去了,优雅的撅着肉臀端背着端正五花大绑的双臂,她都有点不耐烦的提醒起来。
“玩没玩过女人啊!揉她的奶子,用你们的山鬼镇谷棒捅她小茓,再强悍的女人,被玩软了身子,不还是任由你们随意拿捏啊!”
听着她优雅的话语,又是不仅仅七个瓦人土蛮呆滞了下,就连挣扎得娇喘淋漓的宣傲楠都忍不住美眸愕然的瞪得滚圆。
你还是我师傅吗?
可惜,没有时间给她抗议了,头脑简单的瓦人土蛮也没管教导是不是个来自即将祭刀的年猪祭女,直接就用了上,押着宣傲楠香肩的蛮人都分出来了一个,两个瓦蛮双手捧着地主家傻小姐蜜瓜般沉甸甸的巨乳格外认真的用力揉搓了起来。
背后,抱着宣傲楠右腿的瓦蛮也是伸出了一只巴掌,抓住了勒捆在宣傲楠蜜茓里的粗大的山鬼棒,也是狠狠捅弄在了地主家傻小姐的蜜茓来。
可怜在拜苏柔为师之前,宣傲楠还是个不识人事的黄花大姑娘,第一次知道屁股里会被插棒子,还是来自苏柔的“教导”,如何能承担得住这激烈的前后夹攻。
丰挺的巨乳同时被两只大手狠狠揉搓着,被揉得酸胀生疼不说,一种难以形容,宣傲楠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不断传到脑海中,屁股里更不用说了,粗大又雕刻着四面山鬼的木棒粗糙的狠狠摩擦揉搓着自己蜜道,那种刺激感觉真好像强烈的电流那样,不停荡漾在脑海中。
可是强悍有力的双臂被柔韧的麻绳结实的反绑紧缚在裸背上,就算她拳头拧得咯咯作响,皓腕扭来扭去,也扭不开坚韧的捆绳,被双手捧着,沉甸甸的巨乳再难以逃脱束缚,无论她如何性感的摇着,也是同样只能任由蛮人揉搓着。
屁股更是如此,性感的扭动中,甚至在背后瓦蛮捅弄得越来越快中,晶莹的蜜液还好像小溪那样清澈粘稠的流淌下来,剧烈的娇喘中,爽得头皮发麻,野性的宣傲楠香舌都难以忍耐的淫荡吐了出来。
这种情况下,她也软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名瓦蛮用竹子绑好了她傲人的大蜜瓜,然后枷绑在了两根竹柱上,接着又被抱着健美有力的玉足,同样牢牢的绑在了竹柱根上,绑得身材高挑有健美,肌肉轮廓强健性感的地主家傻小姐也只能高高撅着肉臀,奶子和玉足垂在了一线,背着反捆的双臂撅屁股待辱了。
而就在宣傲楠美眸都难受得泪花晶莹,剧烈的娇喘中,一双粗野的大腿却是忽然粗野的走在了她面前,紧接着一根肉红色的巨物直指在了她鼻尖儿上,看得从未见过此物的地主家傻小姐美眸都差点瞪成了斗鸡眼。
师傅,你到底要干啥啊?
“唔……,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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