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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惩罚(下)
吴子仪说这话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刚才小雪对她说“该你走路了”时一模一样。她站直了腰,浴巾在她蹲下时有点松了,她一边重新裹紧一边往后退了几步,把沙发前面的空地让出来。她退到李赣旁边,和他并排站着,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姿势和李赣此刻一模一样,两人活像一对评委在等着看选手的表演。
“你刚才让我走路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态。”吴子仪偏过头看着李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能听到。
“什么心态。”
“就是——明明知道对方在受苦,但自己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高兴。不是因为对方受苦,是因为受苦的是最亲近的人,你知道她受完苦之后不会怪你。反而会笑嘻嘻地爬起来继续跟你玩。”她说到“笑嘻嘻地爬起来”的时候,自己先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声极轻极短,像是被自己心里那点小得意逗笑的,又像是被自己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这件事本身逗笑的。
李赣转头看着她。暖黄灯光下,吴子仪裹着纯白浴巾,头发上的雾蓝毛巾还没取下来,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后颈上。她的表情端庄依旧——腰背挺直、下颌微收——但眼角那道弧度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不是那种害羞时想笑又不敢笑的弧度,是那种做了坏事之后心里偷偷得意、但又因为太端着不好意思大笑的弧度。这弧度在她脸上出现了好几次了——刚才说要惩罚小雪的时候出现了第一次,刚才拍小雪屁股点评手感的时候出现了第二次,现在出现了第三次。
“你今晚变了很多。”他说。
“是吗。”她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一毫米。
“以前你被小雪捉弄了只会红着脸低头笑。现在你会反过来捉弄她了——还会点评她屁股像果冻。还会和我站在一起当评委。”
“那是因为——”她沉默了片刻,看着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张雪,“因为她先捉弄我的。而且她捉弄我的时候知道我不会生气,我现在捉弄她,她也知道我不会真的伤到她。这大概就是——闺蜜之间特有的交流方式吧。以前我不会,现在会了。”
“谁教你的。”
她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从一毫米翘到了两毫米。
“她教的。她刚才塞我第六颗球的时候教我的——用行动教的。所以我学得很好,现在原样还给她。”
张雪趴在沙发扶手上缓了好一阵。她菊花里那六个球因为刚才被第六颗球撑开时的猛烈挣扎而重新排布了一下——最深那颗正顶在她直肠弯曲处最窄的位置,比其他几颗都嵌得更紧。她的身体比吴子仪敏感得多,球体对肠壁嫩肉的压迫感在她体内被放大了好几倍。每一次她移动哪怕一毫米,那串糖葫芦就在她菊蕾深处整体晃荡一轮,所有六颗球同时撞击不同的肠壁位置。
她缓了好一阵之后才用手肘撑着沙发慢慢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她以为站起来和跪着是一样的,只是换个姿势而已。她错了。刚站直腰,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菊花里那六颗球就因为体位的突然改变猛烈晃荡了一下。最深处那颗球直接撞在了她直肠弯道内侧的嫩肉上,力道比她预想的大了好几倍。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剧烈软了一下,赶紧伸手扶住茶几边缘稳住身体,指尖攥得指节泛白。整个后背全湿透了——小熊睡裙贴在背上,能清晰地透出她脊骨的节节弧度。
李赣已经松开了她的腿,从沙发上站起来退到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和吴子仪并排站着。两个人活像一对评委在给刚表演完的选手打分。他偏过头压低声音对吴子仪说:“你猜她能走几步。”吴子仪竖起一根手指,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好。他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一步。最多一步半。”
张雪深吸一口气。这次她不敢再直接站直了,先保持扶住茶几的姿势稳了好几秒等晃荡停住。然后极慢极慢地迈出一步——抬起右脚,脚掌离地只有几厘米。她以为这样就能控制住晃动。但步子还没迈出去腿就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翘在半空中,臀肉还在轻轻发抖,像两大团刚被拍打过的发酵面团。菊蕾入口的六颗拉环一字排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跪在地毯上大口喘息了几下,双手撑着地板又试了一次。这次弓着腰缓缓站直,迈出第二步。脚掌刚踩到地板重心还没转移过去,菊蕾深处的糖葫芦串就因为重心微偏整体晃荡了一下。最深处那颗球撞在直肠弯道上,力道比在第一步时更大。她的腿立刻又软了,这次整个人往前一扑。
李赣接住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小熊睡裙的薄棉布料压在他胸口,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她颤抖乳肉就隔着布料蹭他胸肌一轮。她仰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刚从汗腺里溢出的小水珠。那种从下往上的眼神和她平时说“李老师你帮帮我”时的撒娇完全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委屈了。
“不公平——吴子仪姐是瑜伽怪物——那些球在里面每晃一下就往前面的小穴里猛撞——她常年练空中瑜伽吊带,腹横肌可以控制腹压,走路的时候腹压稳定球就晃得少。我是普通人——腹横肌没那么强——每走一步腹压都在变——压力变化大得我每走一步都想喷水——我的馒头穴现在从里面被挤压得一直在自己淌荔枝蜜——你摸一下我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我腿软不是因为疼——是酸——酸得我大腿内侧一直在抖——”
张雪整个人挂在李赣手臂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他胸口,隔着小熊睡裙的薄棉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她的腿还在软,大腿内侧还在抖,菊蕾深处那六颗糖葫芦因为刚才那半步的晃荡还在轻轻晃着余波。她仰头看着李赣,眼眶红红的,嘴角却翘着她标志性的坏笑——这个矛盾的表情在她脸上同时出现,看起来又惨又可爱。
“但是——”她喘了口气,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能听到,“其实挺好玩的。”
“什么。”
“被你们俩一起欺负。虽然屁股胀得要炸了——走路腿软——酸得直想喷水——但是你和吴子仪姐两个人——你负责按住我——她负责塞球——你们俩配合得跟排练过一样——还一起站在旁边当评委——还一起猜我能走几步——还一起竖一根手指——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的——是不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开了会——我难受是真的——但我笑得停不下来也是真的——你摸摸我嘴角——我现在还在笑——”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嘴角那道坏笑果然还在——和她平时在公司捉弄老刘之后转头对他挤眼睛时一模一样。他伸手在她左边那瓣肥硕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臀肉在他指尖下软得像要融化,隔着开裆内裤的暗红蕾丝能感觉到臀肉表面的细汗。
“你屁股里塞了六颗球,走半步就跪了,还觉得好玩?”
“好玩。因为塞我的是你们。我最近一直在想——去年以前我是那种连裙子都不敢穿的人,现在我能吞六颗球了——虽然走到一半跪了——但至少我刚才站起来的时候没直接晕过去。而且你看——吴子仪姐现在站在旁边看着我,她眼角那道弧度跟你一模一样——她以前不会这样笑的——她以前只会红着脸低头笑——现在她会用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跪’的眼神看我了——你不觉得这很奇妙吗——她变了——是因为今晚我们俩一起——我们三个一起——在这个客厅里做这种荒唐到极点的惩罚游戏——她放开了——我也放开了——你也放开了——”
李赣没有回答。他把她往上托了一点,让她更稳地靠在自己胸口,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吴子仪。吴子仪正站在茶几旁边,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眼神确实和张雪描述的一模一样——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到好处,端庄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小得意。那种得意不是嘲笑张雪走不稳,是自己也能参与这种荒唐游戏的成就感。她看到李赣在看她,轻轻歪了一下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挺好玩的。
张雪也看到了那三个字的口型。她把脸从李赣胸口抬起来,朝吴子仪喊了一句:“吴子仪姐你刚才是不是说挺好玩的!你承认了!端庄的吴姐再也回不来了!她现在觉得往闺蜜屁股里塞球挺好玩的!历史性的一刻!李老师你作证!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以后开会的时候她再端着我就可以拿今天的事堵她!我说吴子仪姐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往我屁股里塞了六颗球然后你说挺好玩的——”
“你现在还能说这么多话,看来六颗还不够。”吴子仪端着茶杯轻轻吹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会议议程。
他低头看了一眼张雪大腿内侧——全湿了,一道道亮晶晶的荔枝蜜液从馒头穴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说:“你才走了半步。吴子仪姐刚才走了好几步,还站在那里跟我们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趴回去。你现在半步就跪了,刚才说‘瑜伽怪物’的时候可没这么谦虚。”
她仰头看着他,眼眶更红了:“我承认她是瑜伽怪物之王——简称瑜伽之王——她的腹横肌比我强十倍——她的菊蕾弹性也比我强十倍——她吞六颗球之后菊蕾口自动闭合连洞口都找不到——我吞六颗球之后菊蕾口现在还敞着一个小洞——这种天赋差距不是靠勤奋能弥补的——就像兔子永远跑不过乌龟——不对——不是这个比喻——算了我不比喻了——你把我弄回去——我真的走不了路了——”她说到一半自己都笑了,嘴角那道坏笑在满脸通红的状态下翘得格外滑稽。
李赣把她扶到沙发旁边让她重新趴好。她趴下去的时候菊蕾口的六颗拉环因为体位变化又整体晃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极闷极压抑的哼声。吴子仪从球盒里拿出润滑液,挤了一点涂在他鸡巴上。她的指尖从他龟头滑到冠状沟再滑到棒身,动作极轻极柔。涂完之后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弧度又翘了一点。
“我猜三下。刚才他用六下把我的球挤出来的,小雪的菊花结构不一样,应该更快。”
张雪闷声从沙发扶手传来一句:“我猜零下——你还没插进来我就已经喷了——我现在那个地方胀得一直压着阴道隔壁,馒头的缝口一直在自己滴水——你刚才还说这叫锻炼——锻炼个屁——是折磨——”
李赣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极轻,因为她菊花里有六颗球他怕拍太重会让她不舒服。臀肉弹跳幅度比之前小了——不是臀肉不弹了,是里面塞满了球,弹性被物理限制住了。他说:“嘴还是硬。看来塞球塞得还不够多。要不要再塞第七颗让你练练口才?”
“不要——不要——第七颗真的会要我的命——我闭嘴——我不说了——你快插——我胀得难受——里面那些球压着阴道隔壁一直在逼我喷——”
他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后背贴在他胸口,双腿被他两条手臂从膝弯处架起分开。这个姿势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把尿姿势——刚才吴子仪就是在这个姿势里被他把六颗球挤出来的,她自己以前也被他用这个姿势弄过好几次。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菊花里有六颗球而不是五颗,第六颗正嵌在最深处从未被撑开过的位置。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菊蕾被重力往下拉得更开。
吴子仪走过来蹲在两人身前,双手掰开张雪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把菊蕾口完全展露出来。张雪的菊蕾口现在还敞着一个小孔,和刚才她自己紧闭着只有拉环露在外面完全不同。小孔内侧那圈嫩肉还在轻轻翕动,六根拉环一字排开。吴子仪抬头看了李赣一眼。
“她还敞着,你能直接对准。比刚才我那个省了一步——我那个还得先用龟头塞进去把菊蕾口撑开。”
李赣先用龟头在她那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馒头缝上来回蹭了好几下。她的外唇肥厚饱满,肉唇在龟头的蹭弄下被拨得翻来翻去,清甜微凉的荔枝蜜从缝口不停渗出,沾满他整个龟头和冠状沟。蹭了好几下确保龟头被完全润滑之后,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肉缝整根推到底。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在阴茎进入的一瞬间同时裹上来,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他能清晰感觉隔壁菊蕾深处嵌着一整串糖葫芦——此刻正紧紧贴着他棒身轻轻晃动。六颗球和前壁嵌在一起,他的鸡巴和后壁紧紧相贴,这种复杂触感是只在把尿姿势下才能体验的极致。
他扣紧她胯骨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往深处撞,腹股沟撞在她肥厚臀尖上发出清脆的肉响,和平时她自己那种闷响不同——因为里面多了六颗球,臀肉底下有更硬的底层,撞击声因此变得更清脆更有层次。每一次撞到底,龟头隔着肉壁和菊蕾深处那六颗球猛烈撞击,球体向前推移一小截又弹回来。他的鸡巴和肛塞球在同一具身体的两个相邻腔室里同时运动——一个是主动的活塞式抽送,一个是被动的被挤压而整体移动。双重刺激从阴道和直肠同时往上传导,在张雪的腹深处交汇成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受。
张雪被他从后面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对G杯爆乳在悬空姿势下前后猛烈甩动。因为悬空没有支撑,乳肉甩出去的幅度比趴在床上更猛更夸张。两颗奶球在空中画出一道接一道的连续弧线,每次往回弹的时候都撞在自己胸口上发出“啪叽”一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不到十秒就从大腿根淌到了膝弯。每一次他撞到底时隔着一层肉壁和菊蕾深处那六颗球猛烈撞击,她就被前后双重压迫逼出一声叫唤——不是疼,是那种阴壁被从两侧同时挤压的极酸极胀的失控感。
“不行了——李老师——前面和后面一起胀——你撞一下球就往我骚穴这边顶——顶得我阴道隔壁一直在跳——吴子仪姐你躲开——别喷到你——我要喷了——真的要喷了——”
话音刚落高压水枪般的清甜荔枝蜜液从阴道口不规则地激射而出,喷在茶几上、地板上、吴子仪刚蹲的位置附近。吴子仪赶紧往后挪了半步躲开喷射范围,但小腿上还是溅到了几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的水珠,用手指抹了一下放进嘴里尝了尝。
“果然还是荔枝味。清甜微凉,和刚才在私汤里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不过这次更浓,因为你在取球的时候身体一直处于高潮边缘,荔枝腺体分泌比平时更旺盛。”
她说完低头盯着张雪菊蕾口的六颗拉环。在李赣抽送了大概五六下之后,最里面那根拉环开始往外移动。
“出来了——第一颗!”她看到那颗钢球从菊蕾深处往外滑,入口那圈雏菊褶皱被球体从内向外撑成了一个极夸张的浑圆肉孔,肉孔深处能看到球体的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球体滑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完全滑出来时落在她早已摊开的掌心里,上面裹满了透明的肠液和荔枝蜜液的混合物,比刚才自己那六颗的裹得还厚——因为张雪的肠液分泌量在紧张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更多。
紧接着第二颗也滑出来了。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每一颗都沾满了那种混合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吴子仪把每一颗都接在掌心里,六颗球一颗都不落地全部稳稳接住。到第六颗——最大那一颗时,张雪的反应明显比前五颗都大。那颗球滑到菊蕾口时因为直径最大把菊蕾口撑成了一个极夸张的敞口式浑圆肉洞,和吴子仪那种球一过就自动闭合的珍珠式完全不同——她这个肉洞敞着不肯合,能看到肉洞深处那圈嫩肉还在不停收缩。钢球啪嗒一声落在吴子仪掌心里,和其他五颗碰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张雪这才像泄了气一样瘫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从刚才到现在她喷了不知道多少次,沙发上的毯子全湿了,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荔枝蜜液从阴唇往下淌。她歪过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满脸通红的状态下又翘了一点点。
“现在我知道刚才吴子仪姐被取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双腿架在他手臂上悬在半空中,屁眼被重力往下拉,鸡巴在前面插,球从后面往外吐。前面胀、后面更胀。两种胀混在一起那个滋味不是人能忍的——你都忍下来了,我谢谢你让我现在不用再被第六颗球卡着了。”
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六颗球。刚从自己体内取出来不久,还带着自己的体温,现在又被小雪的体液重新包裹,每一颗在灯光下都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把六颗球并排放在茶几上,从大到小排成一列。然后抬头看了张雪一眼,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好。
“这下好了,这六颗球现在同时装过我们两个人的东西,谁也别嫌弃谁了。刚才你塞我的时候那股得意劲儿呢?现在怎么瘫在这儿了?”
张雪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朝她摆了摆:“我刚才那是年少无知——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六颗,六颗真的不是人塞的——吴子仪姐你能吞六颗还走路,我现在是真的服了,心服口服,五体投地,以后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吹牛了。”
李赣把张雪放回沙发上,她从沙发垫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喘着气。李赣从沙发下面捡起最后一颗从张雪菊蕾里滑出来的钢球——那颗最大号球刚才从吴子仪指缝间滑出去滚到了沙发底下,他趴下去掏了半天才把它掏出来。他把六颗球用绒布擦干净表面的混合液,拉环重新排成从大到小的顺序。把整串球举到两人面前,不锈钢表面重新泛着冷光。
“这六颗球可是无价之宝。全世界大概只有这六颗球能同时进入这两位大美女的屁股。”他顿了顿,当着她们的面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最大那颗球的不锈钢表面。舌尖从不锈钢弧面上极慢极慢地滑过去——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混着清甜微凉的荔枝味,两种味道在舌面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不是简单的叠加,是水蜜桃的醇厚和荔枝的清冽互相渗透之后形成的一种全新的味道。
“嗯。水蜜桃加荔枝——大概是全黄山最好吃的口味了。现在这球上不光有你们俩的味道,还有我舌头蹭上去的口水。算是三个人共同的作品了。要是以后谁想买这球——少了一万不卖。”
吴子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抓着沙发上的靠枕朝他砸过去。靠枕在空中飞了一米多正正砸在他胸口,弹了一下掉在地上。张雪也想拿靠枕砸他,但她的靠枕刚才已经被吴子仪扔出去了,她只能从茶几下层摸索着再抽出一个备用靠枕,双手举过头顶做出要砸的姿势。
“吴子仪姐我们一起砸他——他舔球的动作跟舔冰淇淋一样——还品鉴口味——你当你是品酒师啊——还水蜜桃加荔枝——还黄山最好吃的口味——你怎么不去开个甜品店——”
两个靠枕一前一后飞向李赣。他偏头轻松躲过了吴子仪那一个,用手稳稳接住了张雪那一个,把它们一起抱进怀里,像抱着两只扑过来的猫。他说:“别砸了——再砸沙发就只剩骨架了。我说的是实话——这颗球上面现在有三个人的味道,收藏价值远高于原价。”
张雪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还没消下去。她说:“吴子仪姐刚才被取球的时候叫得比我好听——那个‘快点拿出去——太胀了’的尾音比我多了两个音阶——应该录下来当教程,名字就叫‘瑜伽女王被取球时的正确反应’。”
吴子仪用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画了一圈。那杯茶已经凉了,杯口凝结着一圈极细的水珠。她说:“你自己刚才趴在地上像小狗乱爬的时候也应该录下来——给培训师当训练失败的警示片。你那句‘吴子仪姐亲姐饶了我第六颗真的太大了’——我明天发到你微信上让你自己念念。”
张雪啧了一声:“吴子仪姐现在嘴巴越来越毒了——说不过我就搬出我的原话来堵我的嘴——这招太狠了——端庄的吴姐真的回不来了——不过你这样也挺好的,比以前那个只会红着脸低头笑的吴姐有意思多了。以前的吴姐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人心疼。现在这个会报复、会敲杯沿、会用我的原话堵我的吴姐——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李赣靠在沙发另一头,把擦手的毛巾搭在扶手上。看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他忽然觉得她们俩的关系在今晚之后又近了一层。以前小雪捉弄吴子仪的时候,吴子仪只会红着脸低头笑,或者轻轻掐一下小雪的手背然后赶紧转移话题。现在她会反击了——不是那种真的生气,是那种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的、带着小脾气的反击。
张雪从沙发上坐起来。她刚才趴了很久,臀肉上的那些红痕已经从鲜红慢慢褪成了淡粉。她挪了挪位置把手里的靠枕放在腿上,忽然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多了几分认真的温度。
“吴子仪姐,我问你个问题——你刚才说下次想试试真的,是什么时候决定的?是被李老师把尿取球的时候,还是看到他给我取球的时候?我猜不是把尿那时候——那时候你还在害羞,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抬头看他插你。是后来看到他给我取球的时候才下定决心的对不对?我看到你当时盯着他鸡巴的眼神了——和平时在办公室里偷偷看他的时候不一样。那种眼神我在自己镜子里见过。”
吴子仪的杯子差点脱手,赶紧用另一只手稳住杯底,耳根的红晕瞬间蔓延到锁骨。她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说:“你什么眼神都看到了——我当时在看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当然知道了。你就是在看他怎么把球从我里面挤出来的。你在想——原来这东西也可以这样用。然后你就决定了,下次不要球了,要真家伙。”张雪说着伸手指了指李赣。
吴子仪把靠枕从脸上移开,看着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当时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前面是他,后面是那些球,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胀得受不了。但他说再忍一下马上就好,我就真的能再忍一下。后来看到他给你取球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也想试试。不是用球,是真的。”
张雪歪着头看着她,眼睛在这暗灯里亮得格外柔软——没有那份坏笑,反而格外认真。她说:“那是因为你信任他。你知道他不会让你受伤。不管塞了几颗球,不管卡得多深,他最后都会把你从那个姿势里安全地放下来。这种感觉我也有。上次被他在酒店把尿取球的时候,明明难受得要死,但他一说‘再忍一下’,我就真的能再忍一下。不是因为我意志力强,是因为我信他。信他不会让我受伤——不管我当时叫得多惨,他都会在最危险的那条线前面停住。”
吴子仪垂下眼皮沉默了好一阵。她想起今晚自己被六颗球卡在菊花深处时李赣从十楼冲下来那个脚步声。她说:“从去年在酒店他帮我擦掉大腿内侧那些痕迹开始,我就信了。那天他蹲在我面前用温热的毛巾帮我一点一点擦,每道痕迹都擦得极认真。我当时都不敢抬头看他,他就低着头一点一点擦。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叫什么。后来我知道了,这叫信任。”
张雪把手放在吴子仪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她说:“所以我们俩都是他训练的。我训练的是肛塞球,吴子仪姐你训练的是信任。一个是生理训练,一个是心理训练——听起来不一样,其实最后是一样的。没区别,都是在开发我们原来不知道的能耐和极限。”
吴子仪轻轻弯了下嘴角:“对。一个是心理训练,一个是生理训练。”
张雪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小箱子,把六颗球重新排列。她把最大那颗放在最前面,其他五颗从大到小依次排列形成一个橄榄球阵型。不锈钢球在月光下的冷光和客厅暖黄灯光的交叠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她忽然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得像一颗刚擦亮的灯泡。
“李老师,你刚才说最喜欢的动物是猫。现在可好了,吴子仪姐是那只平时端庄偶尔伸爪的猫——她刚才说要惩罚我的时候那个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只伸出爪子拨毛线球的波斯猫。我是那只到处乱蹭的橘猫。两只猫都归你管,你以后有的忙了。”
吴子仪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谁是波斯猫。波斯猫太笨了。我顶多是只布偶——看着温顺,被逼急了也会伸爪。”
张雪笑得前仰后合,那对G罩杯爆乳在睡裙下晃来晃去:“对对对,布偶猫!布偶猫也是猫,看着高贵冷艳坐着不动时跟个艺术品似的,一旦被抱住了就完全瘫软在你怀里一动不动,而且特别特别信任主人。这个描述和你刚才被李老师把尿取球时把脸贴在他胸口上的样子一模一样。”
李赣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张雪,看了好一阵。然后他说:“你端茶杯的样子越来越像吴子仪。刚才拍我的时候你竖眉毛的角度和说话的调子里总有一小缕是吴子仪姐的。指责我偏心时那个慢条斯理的调子——说话前先沉默片刻、垂下眼皮再抬起来让你先内疚再开口——活脱脱就是吴姐的翻版。只是你忘了杯子里有水——你端的是个空杯子。”
张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她垂下眼皮又抬起来——那个动作学得和吴子仪一模一样,连眼睫毛划过的弧度都分毫不差。然后她自己先笑了,眼角那道坏笑和端庄的垂眼形成极滑稽的矛盾效果。
“我不是在表演,是认真的。我这两年一直在学她。不是刻意的,是一种不知不觉的模仿。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吴子仪姐换丝袜的姿势我就愣住了——不是慢慢往上卷的,是直接捏住袜口抬脚一蹬,干脆利落。那天她问我怎么哭了,我说是前男友的事。其实不是。是我觉得自己以前太没用了,什么都不敢穿什么都藏在肥大的工作服里。后来我就开始学——学她怎么穿丝袜,怎么端茶杯,怎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先轻轻敲两下杯沿。每次做得像了就觉得自己又进步了一点点。”
吴子仪轻轻弯了下嘴角。她伸出手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但有一点没学对。我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会先把杯子放下来再说话,你直接用杯子指着老刘的报销单说不行。我铺垫很久是因为怕伤害别人的自尊心——这是缺点。你的方式更直接,不是缺点。”
张雪怔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吴子仪会说自己铺垫很久是缺点,更没想到她说自己的直接不是缺点。在她心中吴子仪是完美的——端庄、温柔、大方、修长、瑜伽怪物、珍珠菊花的拥有者。她一直在努力模仿这位心目中的完美大姐,模仿了两年,从穿丝袜到端茶杯到敲杯沿。但现在这个被模仿的对象当面对她说——你的方式更直接,不是缺点。
“那我今晚把六颗球全塞回你屁股里,算直接还是算报复?”
“都不是。”吴子仪看着她,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好,“是你从一个穿丝袜都不敢的人,变成了一个敢往别人屁股里塞钢球的人。”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她说是的——她现在敢穿开裆丝袜在办公室里给李赣含鸡巴,敢在沙滩上穿那件兜不住巨乳的粉色泳衣,敢往屁股里塞肛塞球一口气吞五颗。所有这些敢,都是当初在办公室里偷看吴子仪捏住袜口抬脚一蹬的那个瞬间种下的种子。她学会的不仅是穿丝袜的技巧,而是一种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地做出自己想要的事的态度。
吴子仪从沙发上站起来,裹着那条纯白浴巾,赤着脚走到窗台前面。窗台上那盆绿萝在月光下泛着极翠的绿,叶片上的纹路被月光照得格外清晰。她拿起小喷壶轻轻喷了好几下,水雾落在叶片上凝成极小的水珠,顺着叶脉慢慢往下滚。
“刚搬来的时候李赣帮我浇过这盆绿萝。那天他帮我把所有纸箱一口气全搬上来,后背全是汗。我站在这个位置看着他蹲在地上整理箱子,心里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傻,明明可以分两趟搬的非要一口气全搬完。我那时候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他,觉得自己不配——比他大,离过婚,有个上大学的孩子。但后来发现他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也会把这份傻气带进去——明明知道对方比他高好几级,还是直接站起来说这个数据不能这么算。否决完方案之后他偷偷看了我一眼,我端茶杯的手在抖。就是那个瞬间——我知道自己完了。这把年纪了还会为一个小职员偷看你一眼而手抖,这就是爱情了。”
张雪放下手里的球盒,走到窗台旁边。她说她也要讲一个细节。李赣帮她搬那盆仙人掌的时候她差点把盆打碎,是她接住的。那是小薇的仙人掌,要还给她的。李赣当时说“那是小薇的东西,不能丢”。但其实也不只是因为仙人掌——是因为他在写卡片的时候她在旁边偷看。他写“和你妈妈养在黄山窗台上那盆是同一家店买的”,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对吴子仪姐的在意程度比自己原来能想象的还要多很多。后来她知道了——他在自己心里是李老师,在吴子仪心里是老李,在小薇心里是那个帮她挑窗帘的人。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你把所有称呼都串起来了。”
张雪说对,串起来了。所以她今晚想帮吴子仪姐做一件事——让她也能被李赣全插进来。不是因为她想当教官,是因为她觉得吴子仪姐也该有这种体验。那种前面被他插着后面被球塞着,两种胀混在一起的体验。肛门第一次被撑开之后整个人被完完整整填满的感觉——不是技巧,是被填满之后才感受到的完整。不管对方是谁,那种体验应该属于她。
吴子仪沉默了好一阵。月光照在她侧脸上,把她从太阳穴到下颌的轮廓勾出一道极柔的弧线。她垂下眼皮轻轻点了一下头:“知道了。”
张雪拿起那个黑色小箱子,忽然歪着头看着李赣和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得像一颗刚擦亮的灯泡。
“等你们俩都练成了,让李老师一晚上操我们两个人的后面。先操吴子仪姐再操我,或者反过来,让李老师比较谁更紧。可以给这件事取个名字叫‘肛塞训练俱乐部毕业考核’。我是总教官,吴子仪姐是副教官,李赣是器材。日子定在周末好了,考完第二天不用早起。”
吴子仪伸手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耳根的红晕又泛了上来。但她没有说不行。她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
“那就周末。”
张雪把那六颗球重新排列在茶几上,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凌晨了。她说明天还要上班,李老师早上还要开车带她们去公司,她回隔壁拿枕头和被子过来。今晚三个人睡客厅——她和吴子仪睡沙发,李赣睡地毯。
李赣说沙发不够两个人睡。她说够——她和吴子仪挤一挤。她趿拉着小熊拖鞋啪嗒啪嗒跑去隔壁,几缕碎发从散了大半的丸子里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背影在走廊灯光下一颠一颠的,那件被汗浸得半透的小熊睡裙下摆随着她奔跑的动作一上一下。
李赣走到沙发旁边把手放在吴子仪肩上。隔着浴巾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肌肉在缓缓松弛下来——刚才取球之后肩膀一直在细微地发僵,现在终于放松了。他说:“你今晚说了很多心里话。”
她仰头看着他。月光把她的侧脸照亮到能看到她眼里的自己。她说是——以前从来不敢说的,今晚忽然就觉得可以说。也许是因为在小雪面前这些话说出来才知道有多真实,也许是因为那六颗球把她的身体和心都被撑得比以前更宽阔更柔软。她问他会不会觉得她唠叨。她比他大——按理说她应该是他的靠山,现在反而是她在靠他。
他说:“今天晚上是我帮你取球。你愿意靠我,我挺高兴的。”
她把脸靠在他手臂上。浴巾蹭着他的T恤袖子发出极细微的棉麻摩擦声。她说其实他一直是她的靠山——从去年在酒店浴室里帮她擦掉那些痕迹开始。那天他蹲在她面前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大腿内侧,她就知道这个人可以靠。
窗外月亮升到窗台正上方,银白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茶几上那个排成橄榄球阵型的黑色小箱子上。六颗球的不锈钢表面还凝着最后一层极细微的润滑液水珠,在暗光中静静泛着冷光,像六颗刚从海底捞上来的极微小的月亮。
张雪抱着枕头和被子推门进来。枕头是刚从自己床上拿下来的,还带着她房间里薰衣草睡眠喷雾的极淡香气。她把一张毯子铺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仔细铺平——四个角都对齐地毯边缘,又把两个枕头并排放在沙发上。她说她和吴子仪一人一个枕头,李赣睡地上的枕头是茶几上那个靠枕。
她把吴子仪拉过来按在沙发上,把被子往她身上一盖自己也钻进去。两人挤在一条被子下肩膀贴着肩膀,被子上也有那薰衣草睡眠喷雾的淡淡清香。张雪伸手在茶几下面摸到遥控器把落地灯调到最暗,暗到只能看到窗台那盆绿萝在月光下的轮廓。
她忽然在被子下伸手在吴子仪腰上轻轻挠了一下:“吴子仪姐——”
“嗯?”
“刚才你塞我第六颗的时候,我真的差点吓死了。但后来被李老师把尿取球的时候,我又觉得——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前面被他插着,后面被球塞着,两种胀混在一起,虽然难受,但知道你们两个都在——他抱着我,你蹲在前面帮我接球——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被你们捉弄,但我心里是暖的。你和李老师一起欺负我的时候,我虽然嘴里喊着救命,但其实一点都不想逃。”
吴子仪在被子里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她说:“刚才看你趴在地上像小狗乱爬的时候,我心里其实也有点过意不去。但一想到你先塞了我六颗,那点过意不去就没了。”
张雪在被子里笑出声来,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睡裙在吴子仪手臂上蹭来蹭去:“你现在学会记仇了——不过这样挺好的。以前的吴姐太温柔了,温柔的让人觉得靠近她都要小心翼翼。现在的吴姐会敲杯沿、会用我的原话堵我、会往我屁股里塞球——这样的你,我觉得更亲近。”
吴子仪轻轻笑了一下,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她转过头朝李赣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正躺在茶几旁边的毯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暗光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嘴角那道弧度。
“李赣。”
“嗯。”
“谢谢你今晚帮我们俩。也谢谢小雪——虽然她塞了我六颗球,但如果没有她,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菊花还能吞下那么多东西。也不会知道原来我可以在你们面前——在这么私密的事上——完全不用端着。”
张雪把脸埋进吴子仪肩窝里,闷闷地说:“吴子仪姐你不用端。你端的时候也很美,不端的时候更美。你刚才用那个球盒敲我头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吴姐终于学会打人了,真好。”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她这个打人的习惯是你教出来的。你是她犯罪道路上的启蒙老师。”
张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朝他比了个中指,又赶紧缩回去。吴子仪轻轻笑了一下,在被子下握紧了她那只手。
“晚安了。你们两个明天早上谁也别跟我抢浴室——我要洗很久,头发上全是润滑液的味道。”
张雪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那我要抢第一个——我屁股里现在还觉得有球在晃,得用热水泡一泡。而且我的馒头穴刚才喷了那么多荔枝蜜,现在大腿内侧全是黏的,不洗的话明天上班坐椅子会粘在裙子上的。”
李赣在毯子上翻了个身,说:“明天早上的浴室排号——小雪第一,吴子仪第二,我第三。不过吴子仪你要是洗太久的话,我可能会敲门。明天早上八点半有早会,谁迟到谁负责。”
吴子仪在被子里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慢慢爬过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边缘,爬过茶几上六颗泛着冷光的肛塞球,最后落在三人被子上那些薰衣草香气的绒毛里。六零一的客厅在今晚装了太多——六个不锈钢球、两个女人的菊蕾、一个男人的鸡巴、三个人的信任和张雪那句“我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吹牛了”的嘴硬,和她几秒后被吴子仪轻轻掐了一下手背时发出的极细微的笑声。
第一百八十二章 破茧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吴子仪先醒了。她侧过头,身边的张雪还裹在被子里,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卷到腰际,一条腿压在她腰上,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把她箍得紧紧的。昨晚三个人在客厅挤了一夜,地毯上那个靠枕还残留着李赣后脑勺压出来的凹陷,茶几上那盒肛塞球被张雪排成了橄榄球阵型,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她轻轻把张雪的手臂从自己身上移开,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厨房走去。路过浴室时听到里面传来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张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像两只灌满温水的气球在胸前轻轻晃荡,乳沟在晨光下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两颗内陷的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随着她刷牙的动作时隐时现。两瓣肥硕的屁股在洗手台前扭来扭去,臀尖上还残留着昨天被李赣拍了几巴掌后泛起的极细微红印,臀肉随着她身体的摆动像被扔进水里的跳蛋一样弹跳不止。她看到吴子仪站在门口,含着牙刷含含糊糊地说了声早。
吴子仪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轻轻叹了口气:“你就不能披件衣服?”
“反正家里就咱们仨,穿什么穿。”她吐掉泡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从镜子里看着吴子仪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再说了,李老师又不是没见过——他昨晚插着我睡了一整夜,早上起来还说我屁股比枕头软。”
李赣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他已经系上了那条碎花围裙,平底锅里两个溏心蛋正滋滋作响,豆浆机在台面上嗡嗡运转。他说她再大声点全楼都听到了,建议她去楼下小区广播站借个喇叭。张雪光着身子就往厨房走,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像两只被阳光照透的蜜瓜在砧板上轻轻滚动。她探头看了一眼锅里,说今天的蛋煎得比昨天好——溏心的没破,可以给他个奖励。李赣说让她赶紧去套件衣服别着凉。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说这是预支的,等会儿吃完早饭再亲一下当尾款。
吴子仪坐回梳妆台前,拿起那把木梳开始梳头发。昨晚洗完澡之后头发没吹干就睡了,发梢打了好几个结,她侧着头从发尾开始慢慢往上梳。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松松地挂在肩头,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李赣吸奶时留下的极细微红印。她梳着梳着忽然发现镜子角落里有个人正盯着她看——张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歪着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她说吴子仪姐你头发放下来的时候比扎着马尾更好看,显得更年轻,“像我在大学里会暗恋的那种学姐”。
吴子仪把梳子放在桌上,抬头从镜子里看着张雪,说今天早上嘴特别甜,是不是因为昨晚自己塞她球塞狠了,心虚了。张雪立刻捂着自己的屁股说不虚不虚——她只是忽然想到一件很严肃的事:吴子仪姐的女儿以后肯定比吴子仪姐还好看,那腿、那腰、那脸蛋,她上次在视频里看到的只是其中一角。
吴子仪轻轻弯了一下嘴角说那是自然,从小外人就说小薇青出于蓝胜于蓝。自己如果是别人口中的绝代佳人,那小薇可以说是国色天姿了。虽然没有自己这种被岁月打磨过的稳重和生育后的丰腴,但小薇更高挑更纤细——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的双腿,恰到好处的梨型身材,加上比明星还漂亮的容颜,配上那对天然巨乳,和她自己一比,可以说各有千秋。但小薇今年才十来岁,那种嫩得能掐出水的皮肤,是她永远不可能再拥有的。
李赣端着煎蛋和豆浆从厨房走出来,把碟子放在餐桌上,正要转身去拿筷子,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从围裙侧面伸了进去,隔着运动裤握住了他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他低头一看——张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餐桌下面,歪着头仰脸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她压低声音说李老师今天煎的蛋看起来比昨天的还溏心,但她想吃的是另一种蛋。她说着把运动裤的系带轻轻拉开,把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从裤腰边缘掏出来,张开嘴含住了龟头顶端。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上还端着豆浆,压低声音叫她别闹——吴姐在旁边。她用喉腔轻轻夹了一下龟头,退出来之后说这是她的早饭,让他别出声,吴子仪姐在梳头没注意这边。
吴子仪确实在梳头,但她从镜子里把餐桌下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梳子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一种极平淡的语气说:“小雪,你要是饿了就坐上来好好吃,蹲在桌子下面像什么样子。”
张雪从桌下探出半个脑袋,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口水拉丝:“吴子仪姐你怎么知道我在桌子下面——”
“你屁股翘得太高了,从镜子里能看到。”吴子仪端着茶杯走到餐桌旁边,低头看了看还蹲在地上的张雪,又看了看李赣那根被她含得湿淋淋的鸡巴,轻轻弯了一下嘴角,“再说了,他煎蛋的时候你就喜欢搞这一出,上次在办公室也是。”
李赣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俩能不能让我先把早饭吃完。”
“不能。”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张雪从桌下钻出来坐在李赣旁边的椅子上,把睡裙领口往下一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发光,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巨型棉花糖。她用手托住右边那团,拇指在乳晕凹窝上轻轻揉了几圈。那颗内陷的奶头几乎是瞬间就在她指腹下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像一枚刚从树上被揪下来的新鲜荔枝——乳晕是被掐开的那圈壳膜,奶头顶端是那颗最圆最鼓的果核。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她把整个奶尖挤得鼓鼓的,一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孔里直线喷出,精准地落进李赣面前那杯豆浆里。她说这才是他的早饭——现榨荔枝奶配豆浆。
吴子仪在对面坐下来用筷子夹起溏心蛋咬了一小口,看着豆浆杯里那一小片正在慢慢扩散的乳白色奶液,说这下他的早餐比别人多了好几种蛋白质。窗外的晨光铺满了整张餐桌,豆浆冒着白汽,溏心蛋的边缘煎得微微焦黄,李赣那杯豆浆里浮着一层极淡的荔枝甜香。
到了公司之后吴子仪坐在工位上翻看营销部新到的方案,手机忽然震了。是小薇打来的。她把文件夹合上接起电话,听筒那头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犹豫,先问保温杯怎么洗茶垢,又说真丝衬衫的领口总是洗不干净。她一一回答之后闲聊般问女儿怎么忽然开始在意这些了。小薇沉默了片刻,说十八岁也该学学怎么打理自己了——“以前太不在意了,现在觉得,不能总等着别人帮自己弄。”
吴子仪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她让女儿去挑几件自己喜欢的,有什么不懂就发照片给自己把关。挂了电话之后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排香樟树,心里想这孩子大概真的长大了。不是那种被推着走的长大,是主动想要变成更好的人。她一向独来独往惯了,除了练琴和学习对什么都不上心,现在居然主动问她怎么挑衣服。换作别人她大概会怀疑是不是谈恋爱了——但小薇那个性子,不会的。她只是长大了,开始正视自己了。
吴薇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放在琴盖上,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音,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她妈说老李这几天又要来杭州出差。她本来只是想旁敲侧击问一下,没想到问到了这个——赶紧在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之后强行稳住了音量,匆匆说了句“那妈你忙吧我先挂了”。靠在琴凳靠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他来了,不能再让他只把自己当妹妹。她难得少练了片刻琴,主动约了陈琳去逛街。
那家成人内衣专卖店藏在银泰后面一条窄巷子里,橱窗里的模特身上挂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领口开到肚脐上方,腰侧只有几根极细的皮绳交叉固定。吴薇推门进去的时候,店员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锁骨,扫过那对在衬衫下饱满隆起的胸脯,扫过腰肢,扫过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收银台后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小姐你是不是模特”。吴薇淡淡说了句不是,只是来买几件日常款。那店员一边把她往里面引一边回头看了好几眼,嘴里还在念叨“我在这家店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身材这么好的顾客”。
店里灯光调得极暗,暖黄的射灯打在靠墙的货架上,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檀香混着真丝和蕾丝特有的新布料气息。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款式——黑色蕾丝连体衣、酒红真丝吊带裙、深紫绑带内衣、肉色无痕丁字裤。吴薇的手指在衣架上慢慢滑过去,拿起一套浅灰色的真丝内衣看了看,又放回去。她以前所有的内衣都是这种颜色——浅灰、纯白、肤色,棉质,没有任何装饰。但今天她不想再买这些了。她挑了好几套相对成熟的款式——浅灰真丝的睡裙,酒红蕾丝的连体内衣,黑色蕾丝的绑带款,又取了同色系的几双丝袜。店员结账的时候主动打了折,说这些就当是品牌赞助,让她以后常来。
从内衣店出来之后陈琳拉着她拐进了旁边的丝袜专柜。她站在货架前面正准备随便拿两双肤色款就走,旁边几个正低头挑袜子的男人注意到了她。其中一个看傻了眼——高马尾,极淡的裸粉唇釉,白衬衫扎进高腰百褶裙里。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这女生的极品美腿不穿丝袜真可惜了”。吴薇咬了咬牙,伸手从货架上拿下好几双极薄的黑丝。
傍晚时分张明把陈琳叫到自己宿舍。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嘴巴被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撑得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张明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在她发间,漫不经心地问她们今天逛街买了什么。陈琳含含糊糊地说吴薇买了好多内衣,黑色的、酒红的、真丝的,还有好多好多黑丝袜——“以前从来不穿的,今天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一口气全买了”。张明听到“黑丝”这两个字时在她嘴里抽送的节奏猛地一滞,把她整个人拽起来按在床沿上掰开她两条皮包骨头的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他开始猛烈抽送,一边操她一边让她重复吴薇买的每一件东西。每听一件他脑子里就自动画出一张图——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裹在酒红蕾丝里,乳沟极深极窄;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在极薄的黑丝里,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细微的浅红印痕。他揪住陈琳的头发把她的脸更深地往自己胯下按,猛烈抽送了好几个来回后在最后一刻把整根鸡巴捅进她嘴里,精液灌满了她整张口腔。她刚要吐出来,被他一把捏住下巴,一字一顿地命令她吞下去。她喉咙滚动了好几下,伸出舌头让他检查。然后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着他——那笑容里全是讨好的期待,却不知道刚才自己已经亲手把最好的朋友卖了。
深夜,吴薇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亮着。她已经把今天买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上看了很久。浅灰真丝睡裙,酒红蕾丝连体内衣,黑色蕾丝绑带款,同色系的丝袜一双一双叠得整整齐齐。她用手指轻轻抚过真丝睡裙的边缘,心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穿着这件睡裙站在他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是喉结滚动,还是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两下。
然后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上次在微信上她说“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她当时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想明白要怎么帮——用手?用嘴?还是别的什么?她从小到大从来没主动碰过任何男人,连她爸的肩膀都没搭过。但现在她需要知道答案。
她打开浏览器,指尖在键盘上方悬了很久。搜索框里那行字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复了好几轮——每次看到那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她就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她想,吴薇你在干什么,你是学生会主席,你是弹肖邦的人,你大半夜不练琴在这里搜这个。她想关掉浏览器去练琴,但脑子里全是他——他在漫展上帮她拧反光板支架时额角挂着汗珠的侧脸,他在日料店一拳砸在那个中年男人脸上时手背暴起的青筋,他靠在车门上被她踮起脚尖亲了之后追上来拉住她手腕说“不是不想亲你,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想,就搜一次,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学会了以后他就不会觉得她什么都不懂了。
网页弹出来的瞬间,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手指尖都在发烫。那些文字,那些图片,那些动态画面——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过这些东西。有些画面让她整张脸皱成一团,把脸埋进手掌里不敢再看第二眼,嘴里极轻极快地嘟囔着“这什么啊这也能做”“那个女人不疼吗”“这个姿势腿怎么扭成那样”——但她没有关掉任何一个页面。她强迫自己从头看到尾,把那些动作、节奏、技巧全记下来,一遍又一遍。她看到那个女人用嘴唇裹紧男人的龟头时,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好几下,下面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又开始往外渗极细微的草莓蜜液。
关掉电脑之后她靠在椅背上,心跳快得像刚弹完《月光》第三乐章。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两腿之间——那条今天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浸透了。不是前几次那种指甲盖大小的湿润,不是紧张或害羞时渗出来的那一小片,而是整片网纱都变得颜色更深,紧紧贴着那道天生的白虎细缝。她用手指在裆部轻轻按了一下,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极细微的电流从下面直冲头顶。她把手指举到鼻尖前——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停车场,李赣把她换下来的内衣凑到鼻尖前闻了很久,喉结滚了好几下。在隔间外替她站岗时又闻到了这股味道,在漫展上看到她穿着申鹤服站在晨光里时裤裆顶起了极明显的帐篷。她一直以为那是申鹤服太色情的缘故,现在看来不是——不是申鹤服让他硬的,是她这具从未被碰过的身体最私密的味道,早就从内裤上、从换下来的JK制服上、从她每次夹紧双腿时渗出的湿润里,飘进了他的鼻腔。而她是直到今晚才闻到。这个迟来的认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体秘密的巨大羞耻,和羞耻底下更巨大的、想要让他知道的渴望。
她靠在椅背上用手臂遮住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这一次和之前的紧张退缩不同。她起身从书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湿巾,把床单上那片湿痕轻轻按掉,然后从床尾凳上拎起今天新买的那双极薄的黑丝。她以前从来不穿这种长度到大腿根的丝袜。但今天在专柜里,那些男人看到她那双腿时说的那句话——“不穿丝袜真可惜了”——让她想到他。他上次在漫展上看到她穿着黑色过膝袜站在银杏树下,喉结也滚了好几下。她坐在床沿上,把黑丝从脚尖往上卷,极薄的黑色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浅的红印。然后她重新躺回床上,把睡裙下摆撩到腰际。
整个外阴是一整片极浅的桃粉色,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平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这是天生的构造——吴子仪遗传给她的,但比妈妈更紧更窄,因为从未被碰过。此刻在冷白灯光下,那片桃粉色的嫩肉正在轻轻收缩,中间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隐隐渗着透明的蜜液——草莓味的。
她抬起右手,把中指放进嘴里轻轻含了片刻,用唾液沾湿指尖,然后极慢极轻地往下探。她的手指穿过那片光洁饱满的阴阜,沿着大阴唇的弧度慢慢往下滑。从小洗澡时每天都会碰这里,但那个动作机械而短暂,只是清洗。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想着他。想着他在漫展上替她挡护花团时那个背影,想着他在餐厅里一拳砸在那个中年男人脸上时手背上的青筋,想着他帮她铺床单时后背上那片被汗浸湿的深灰色布料。她想,老李这时候在干嘛——是不是在酒店里改合同,是不是靠在床头板上翻手机,会不会也在想她。她想到这里忽然轻轻哼了一声,嘟囔道,肯定没有,他那个呆子现在大概在想明天吃什么。
她的指尖触到阴蒂时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那个极小的点上炸开来,顺着小腹一路窜到花心深处。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差点漏出来的闷哼压回喉咙里,在心里尖叫了好几声——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这么麻,比上次他用手指碰她的时候还要麻,他上次只碰了一下她就差点站不住了。那道原本肉眼难辨的细缝开始充血,颜色从浅桃粉迅速加深到嫩粉再跳到大片深粉,内侧的嫩肉像被草莓汁浸透了一样鲜亮。她闭上眼睛继续用指尖顺着那道细缝极轻极慢地画着圈,脑子里全是他——他在停车场帮她换衣服时喉结滚动的样子,他在隔间外替她站岗时后背上那片被汗浸湿的深灰色,他在车里闻她内衣时闭上眼睛深吸一大口气的表情。她发现自己每次想到他喉结滚动的时候,下面那道细缝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好几下,像是她的小穴也在学他吞咽。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颗极小的硬粒轻轻一按。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沿上弹起来,双腿猛烈抽搐了好几下,脚趾在黑丝里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一股透明蜜液从无到有地涌出,把黑丝袜口浸得颜色更深。她能感觉到那道吸力正从自己深处往外涌动,带着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渴求——她在心里喊了好几声,老李,老李,他知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他,他知不知道她正在用手指碰自己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她想要是他的手指现在就在她身体里——不是她自己这根,是他的,是他那根虎口有几道旧伤疤的、帮她铺过床单的、在停车场拉住她手腕的手指。
然后她全身猛烈痉挛了好几轮,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闷极软的呻吟——那个音节极短极轻,但她听得很清楚,她喊的是他的名字。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黑丝裹着的小腿还在轻轻发抖,那道紧闭的竖褶重新合拢,又变回了几乎看不见的浅印。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把那只还沾着草莓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很久。她忽然对着手指轻声说了句——老李,你等着。下次我不会再自己来了。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黑丝裹着的小腿还在轻轻发抖,那道紧闭的竖褶重新合拢,又变回了几乎看不见的浅印。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把那只还沾着草莓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很久。她想起那天在车里,李赣把她换下来的内衣凑到鼻尖前,喉结滚了好几下。她当时以为他只是被申鹤服刺激到了——现在她才知道,他从一开始闻到的就是自己现在手指上这个味道。这个认知让她的脸又红了几分,但她心里涌起的不是羞耻,是那种“原来他早就知道”的奇妙亲密感。
第一百八十三章 蜕变
吴薇第一次穿黑丝去上课那天,整个浙大紫金港校区都炸了。
她站在公寓的穿衣镜前面,已经对着自己看了很久。极简的白色真丝衬衫扎进深蓝高腰百褶裙里,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那双极薄的高透黑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不是cosplay的过膝袜,不是申鹤服配套的那双绣着金色咒文的袜子,就是专柜里最普通也最显腿型的高透款,袜口是一圈极细的黑色蕾丝,没有绣字,没有花纹,只有纯粹的黑色丝料贴着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脚上是一双黑色玛丽珍鞋,鞋面上那道极细的搭扣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高马尾,极淡的裸粉唇釉。
最关键的是她今天没有穿束胸。那对E罩杯的傲人巨乳被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轻轻托着,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在真丝衬衫下顶出一道极流畅的弧线——不是那种刻意挤出来的深沟,而是被极薄的蕾丝裹住之后自然隆起的饱满轮廓,乳沟像一道被晨光映照的浅溪,在领口深处若隐若现。她侧过身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侧面,真丝面料贴着腰肢,在胸口处被撑得微微绷起。她以前每天出门前都要站在这个位置把束胸裹紧,把胸压得看起来最多只有C杯,然后套上宽松的T恤或卫衣。现在她看着镜子里这个穿着黑丝、不再束胸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又有点期待。
她想起妈妈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你穿黑丝肯定好看,你腿比我年轻时还长。”妈妈穿上丝袜的模样确实很诱人——藏蓝一步裙裹着蜜桃臀,极薄的肤色丝袜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在走路时若隐若现。妈妈每次穿上丝袜出门,老李的眼睛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她腿上飘。但她也见过妈妈穿得漂漂亮亮地站在玄关,问爸爸好不好看,爸爸头也没抬地说了句“还行”,然后继续看球赛。从小她就在心里替妈妈不值——这么好看的一个女人,嫁给了一个从来不懂得欣赏她的男人。她不想重蹈妈妈的覆辙,她想让自己变得更好看,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是为了让那个值得的人看到她,然后发自内心地觉得她好看。
她从银杏路拐进教学楼的时候,一个正蹲在花坛边上系鞋带的男生抬起头,手里的鞋带直接从指缝间滑脱,在晨风里飘了好几下他才想起来去捡。另一个正端着豆浆往教室走的男生脚步一滞,豆浆从杯口晃出来洒在自己帆布鞋上,他低头看了看鞋子,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背影,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只憋出一句“我操——那是吴薇?”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表情像在分析实验数据,说她的腿比上次在论坛偷拍帖里更长了——黑丝有视觉拉伸效果,她选的是透明度最高的那种,远看像没穿,近看才发现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雾霭,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像用最细的笔在羊脂玉上描了一层淡墨,她的腿本来就够长了,现在又穿了黑丝,简直就是让男人的目光在上面滑滑梯。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吴薇推开后门走进来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把帆布袋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从里面拿出笔记本和钢笔。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冷淡从容,但整个教室的空气在她坐下的瞬间像被抽走了好几分。前排一个正低头翻书的男生无意识地回头扫了一眼,然后他的目光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了。他的视线从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脚踝开始往上移——那脚踝细得几乎能用一只手握住,极薄的黑丝裹着脚背,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往上,小腿肚那道弧线不是干瘦的直线,而是带着极细微肌肉起伏的有生命的曲线,黑丝在腿肚最饱满的位置绷得微微透亮;再往上,膝盖窝那圈极细微的丝袜褶皱在关节处折出几道极细的纹路,每一道都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最后是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住只露出一小截的绝对领域——那一小截大腿内侧的软肉被袜口松紧带勒出极细微的凹陷,蕾丝花边轻轻陷进那圈最丰满的腿肉里,勒痕在极薄的黑丝下若隐若现。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别回头看她——她今天穿了黑丝,还没穿束胸,胸至少是E,腿比论坛偷拍帖里长了不止一截。
整个教室的男生一个个像感染了某种传染病一样坐立不安起来。有人在假装弯腰捡笔,把笔从地上捡起来又掉下去,反复了好几遍;有人把课本竖起来挡着脸偷偷回头,课本拿反了都没注意到;有人干脆直接转过身来假装在看后门的钟,目光却在吴薇那双腿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后排一个平时从不听课的男生用手扶着额头,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盯着吴薇的侧脸——她的睫毛在晨光下轻轻颤着,鼻梁高挺得像用刀裁出来的,嘴唇上那层极淡的裸粉唇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他用极低的声音跟同桌咂舌,这女的以前到底是怎么把身材藏住的——以前只觉得她那张脸好看,气质冷,现在她脱了束胸又穿了黑丝,他才发现她的身材比脸还让人发疯。同桌把课本翻到完全错误的一页,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肯定是束胸,以前的衬衫扣子那里从没像现在这么紧绷过,她突然不再穿束胸又穿黑丝,他怀疑她是不是谈恋爱了。另一个男生立刻反驳说她谈恋爱?全校男生集体失恋。
论坛上的讨论在吴薇踏进教学楼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一个匿名ID发了条新帖,标题很短:《她今天穿了黑丝》。正文只有一句话:“坐在靠窗角落,真丝白衬衫,深蓝百褶裙,高透黑丝。没穿束胸。”底下跟帖在短短几分钟内涌入了上百条回复。
“我今天上午有节课跟她同班,她走进来之后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教授点名让我回答问题,我连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教授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不是——我是被她的腿晃得魂没了。她那双黑丝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一道弧线都是拿显微镜雕出来的。最要命的是她以前到底为什么要把胸藏起来?她今天穿的那件真丝衬衫贴着胸口,侧面看那弧线简直是在犯罪。”
“史上最美学生会主席。这个称号从今天起可以不用再加‘史上’两个字了,因为以后也不会有人超过她。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坐着,翘着二郎腿,裙摆往上滑了几分,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袜口。我正在汇报活动方案,她看了我一眼,问我第三页的预算是不是算错了。她说对了,但我当时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什么,因为她的脚踝从黑丝里探出来的弧度刚好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我差点把文件夹掉在地上。”
中午在食堂,吴薇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陈琳背着那个挂着小熊猫挂件的帆布袋坐在她对面,推了推眼镜,歪着头打量她很久之后开始掰着手指数给她听:头发扎高了,眉毛修了,嘴唇涂了东西但很淡,衬衫是真丝的,裙子比之前那条短,腿上是黑丝。最关键的是胸——以前这里都是鼓鼓囊囊的但根本看不出来有这么大。她用筷子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问她是不是从今天起彻底告别束胸了。吴薇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没有说话。陈琳又追了一句是不是因为那个从黄山来的朋友——上次在漫展上她拦护花团的时候脸都红了,自己从来没见她脸红过。吴薇垂下眼皮没有否认,只是让她快吃饭,菜凉了。
张明坐在陈琳旁边,手里端着杯乌龙奶茶,表情和平时在香樟树下等陈琳时一模一样——温和、克制、眼里只有女朋友。但他的余光一刻不离吴薇。他是唯一一个能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肆无忌惮地打量这双极品黑丝美腿的男生。陈琳正低头啃排骨,完全没注意到她男友的目光正像一把游标卡尺一样精准地丈量着吴薇的每一寸黑丝。他的视线从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脚踝开始往上爬——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在高透丝料下隐约可见,小腿肚那道弧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珠光,膝盖窝那圈褶皱随着她翘腿的动作轻轻晃动,大腿根部那圈袜口蕾丝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他的鸡巴在运动裤下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假装在喝奶茶,把杯沿压在嘴唇上,目光越过杯口死死钉在吴薇的大腿根部。他把目光从吴薇裹在黑丝里的脚踝往上舔,舔过小腿肚那道在黑丝包裹下泛着珠光的弧线,舔过膝盖窝那圈随着她翘腿动作轻轻晃动的褶皱,舔过裙摆边缘那一小截被袜口蕾丝勒出极细微凹陷的大腿内侧。隔着极薄的黑丝,他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香——不是香水,是她天生体香从腿根深处往外蒸腾,越往上越浓,还没看到内裤就已经能闻到骚穴里渗出来的蜜液味道。这极品黑丝美腿,光是舔一遍就能让他射在裤裆里。
他把吴薇按在食堂的卡座上,一把揪住她高马尾把她的脸拉近自己,逼她用那双杏仁眼直视他的眼睛。他一手撕开她裆部的黑丝——极薄的丝料在张力下裂开一道不规则的破洞,露出底下那条陈琳说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把那片网纱往旁边一拨,她的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食堂惨白的日光灯下。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他用手指掰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嫩肉被草莓汁浸透般鲜亮。她冷冷地盯着他,那目光能冻死人,但他就是要看她用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看着他——她越冷,他越要把她操到哭,看她那张从来不对任何男人笑的脸被操到失控是什么样子。
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餐桌上,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那张冰冷的侧脸压在桌面上,一手把黑丝裆部的破洞撕得更大,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她的处女穴极紧极窄,那两片肥厚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肉眼难辨的细缝被他的龟头硬撑成一个浑圆肉孔,她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但裹着黑丝的腿在发抖。他揪住她的高马尾把她脸转过来,让她看着食堂墙上学生会活动海报里自己穿着正装在台上发言的那张照片,冷笑着凑到她耳边低语——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冰山女神,学生会主席,现在被他按在食堂餐桌上从后面操得双腿发抖。她要是敢叫出声,他就撕烂她裆部的黑丝,让她裹着那双被撕得稀烂的黑丝走到取餐窗口再走回来,让全食堂的人看看高冷女神的黑丝裆部破了个大洞,大腿内侧全是草莓味蜜液淌下来的亮晶晶的湿痕。
陈琳把排骨啃完,用湿巾擦了擦手指,转头看到张明正端着奶茶发呆,杯沿压在嘴唇上,喉结一直在滚。她轻轻推了他一下问他是不是奶茶太烫了。张明回过神来对陈琳笑了一下,说对,有点烫。他心里冷笑——你闺蜜那双腿,比奶茶烫一万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还硬着,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他用衣摆遮住帐篷站起来跟陈琳说下午训练先走了——他要去器材室,把刚才对着那双黑丝美腿没射完的火全灌进陈琳那张讨好的笑脸里。
傍晚时分,器材室的铁门被从里面反锁。张明把陈琳按在那张旧体操垫上,没有任何前戏,掰开她两条皮包骨头的腿,龟头对准那道干涩的缝隙直接捅了进去。她闷哼着用双手攥紧垫子边缘,那张被张明操了无数次的嘴已经被撞得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他揪住她头发把她的脸从垫子上扯起来,贴着她耳垂叫她穿黑丝——明天就穿,就穿吴薇买的那种透明度最高的,不是cosplay的过膝袜,是极薄高透款,光线下能映出大腿内侧青筋的那种。他要她跪在器材室的地砖上,隔着黑丝给他含鸡巴,把整根吞到底喉咙外侧隆起他龟头的形状;他要她穿着黑丝被他从后面操,操完之后裆部那片丝料被精液和骚水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层,然后让她穿着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去上课,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
陈琳被他揪着头发的力道扯得仰起脖子,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垫子上。她手忙脚乱地从帆布袋里翻出昨天刚买的那双黑丝,乖乖套上,极薄的黑色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张明低头看着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腿——不短,比一般女生更直更白,裹上黑丝之后也有几分诱人。但和吴薇那双极品美腿比起来,就像一个高仿和一个正品——远看轮廓差不多,近看才知道差距有多大:吴薇的脚踝细得盈盈可握,陈琳的脚踝骨感太重;吴薇的小腿弧线是流畅的柔波,陈琳的小腿肌肉线条太硬;吴薇的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凹陷是饱满软肉的自然弧度,陈琳的腿太瘦,袜口勒上去只有一圈皮包骨头的褶皱。
他揪住她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垫子上提起来,狠狠按在墙上,她从胸腔里挤出一声被撞碎的气音。他从后面撕开她裆部的黑丝——极薄的丝料在张力下裂开一道不规则的破洞,他把整根鸡巴捅进她还干涩着的缝隙里,她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十指在墙上乱抓指甲刮过水泥墙面,但她不敢喊疼——她知道喊疼只会让他更兴奋。他猛烈抽送好一阵之后突然揪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从墙边拽起来,一路拖到器材室的窗户前面。窗外对面就是女生宿舍楼,几扇窗户还亮着灯。他把她脸压在玻璃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他贴着她耳垂命令她睁开眼睛——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穿着黑丝被他操。她睁开眼看到对面宿舍楼里有人影在晃动,羞耻感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阴道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他却揪住她头发把她的脸死死压在玻璃上,故意对着对面的窗户继续猛烈抽送,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吴薇那双腿裹在黑丝里,就是隔着操场的距离都能看清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而陈琳这双腿裹在黑丝里,站在窗外看只是一层黑丝裹着两根骨头。
他把精液全数灌进陈琳嘴里,一把捏住她下巴命令她吞下去,不准吐。她喉咙滚动着伸出舌头让他检查。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着他——那张脸上全是泪痕和精液干涸后凝成的薄膜,但她还是努力朝他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问他自己今天比上次做得好不好。他靠在器材室墙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画面——吴薇坐在食堂卡座上,翘着二郎腿,裙摆往上滑了几分。她穿着那双黑丝,从漫展到食堂,从琴房到公寓,每走一步黑丝都在光线下泛着微光。而他只能通过陈琳的嘴、陈琳的腿、陈琳被撕开裆部的黑丝,来想象那个他真正想要的。现在她已经彻底醒了——不再藏胸、不再束腰,把每一寸曲线都穿在身上。而此刻他在器材室里把火全灌进陈琳体内之后,他终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更想操吴薇了。
傍晚,吴薇去了琴房。她在斯坦威前面坐了很久,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音,却怎么都弹不下去一整首曲子。她脑子很乱——昨天她在微信上给他发了那张照片,他回得很快,说好看,黑丝很适合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没有追一句“周末来杭州出差要不要一起吃饭”,也没有问“你最近练琴累不累”,就只是“好看,黑丝很适合她”。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费了好大劲才鼓起勇气发这张照片,结果他的反应还不如上次在车上看到她素颜时那么认真——上次他还说了“锦上添花”。
她靠在琴凳上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打开他的对话框又关掉,反复了好几遍。想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再来杭州,打出来又删掉;想问他周末有没有空,发出去之前又撤回。她不是那种会主动开口的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主动约过任何人做任何事。上次约他去漫展已经是这辈子最主动的一次了,结果他全程把她当妹妹,连她主动挽住他手臂的时候他耳根都红了,但她总觉得那不是心动——是被她吓到了。她越想越烦,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琴盖上,手指在琴键上用力敲了好几个重音。心想老李是不是在黄山待得太舒服了把她给忘了,是不是跟张姨过得特别开心,是不是跟她妈也过得特别开心,开心到完全不需要想起还有一个她。
她靠在琴凳靠背上闭着眼睛在心里把老李骂了好几句,骂完之后又觉得有点委屈——她第一次穿黑丝出门,全学校都震了,只有他不知道。她买了新内衣,每一件都是在想象他会不会觉得好看。她上网搜那些不该搜的东西,每一帧画面都在想如果是他教她,她不会觉得那么可怕。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全是他的影子,而他可倒好——连一条主动的消息都没有。
天色渐渐暗下来,她把琴盖合上,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拎,推开琴房的门往公寓方向走去。银杏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路灯把她裹在黑丝里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到公寓楼下,靠在单元门旁边的银杏树干上,看着手机上那个灰蓝色天空的头像。如果今晚他还不发消息,那周末就自己去漫展——一个人去。反正以前都是一个人去的。可她现在觉得一个人的话,好像有点孤单。
手机在她掌心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微信置顶弹出一条新消息。
“今晚有空吗。刚到杭州,晚上请你吃饭。顺便帮你妈带了两罐新茶。”
她靠在银杏树干上,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心里那道委屈的堤坝忽然被冲垮了。他从黄山到杭州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刚到就给她发消息。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琴房里那些胡思乱想全都是多余的,又忽然觉得今天晚上那家日料店的鳗鱼饭大概比上次更好吃。她在银杏树下站了片刻平复好心跳,然后打了两个字发了过去——“几点。”他几乎是秒回:“六点,你定餐厅。”她回:“上次那家日料。”他回:“行。”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转身推开门快步上楼。她得换掉这身衬衫和百褶裙——不是不好看,是太像学生了。她拉开衣柜,手指在那几套新买的衣服上悬了片刻,最后取下了那件酒红蕾丝连体内衣,又从鞋柜上拿起那双新买的极薄黑丝。窗外的银杏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六点,日料店。这次,她不要再当妹妹。
第一百八十四章 赴约
黄昏的银杏叶被路灯照得金灿灿的。
吴薇靠在树干上,手机屏幕还亮着。对话框里李赣那条消息静静地躺在吴薇眼前——“今晚有空吗。刚到杭州,晚上请你吃饭。顺便帮你妈带了两罐新茶。”
吴薇刚才心里那点委屈——老李上次只回了“好看”两个字、之后好几天没主动发消息、吴薇第一次穿黑丝出门全校都震了只有老李不知道——此刻像被一阵风吹散了。
相思中的小女孩果然是爱屋及乌的。吴薇想这家伙真懂事,吴薇刚在心里骂完老李,老李的消息就来了,像是感应到了吴薇的心思似的。吴薇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被路灯照得金灿灿的银杏叶,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吴薇打了两个字过去。
“几点。”
老李几乎是秒回。
吴薇回完消息把手机放进口袋,转身推开门快步上楼。吴薇得换掉这身衬衫和百褶裙——不是不好看,是太像学生了。拉开衣柜,手指在那几套新买的衣服上悬了片刻。先是那件酒红蕾丝的连体内衣——深V领口,腰际两侧完全镂空,后背只有几根细丝带交叉。
吴薇站在穿衣镜前脱下衬衫和百褶裙,把内衣一件一件往身上穿。酒红蕾丝贴上皮肤的瞬间,镜子里映出一个吴薇自己都有些陌生的倒影——那对饱满的E罩杯软糖巨乳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乳沟在深V领口下挤出一道深窄的弧线,蕾丝边缘勒在乳肉上,把奶子的轮廓勾勒得比全裸更让人心跳加速。
吴薇对着镜子侧过身,看着那几根细丝带沿着脊柱的弧度交叉而下,在腰窝处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丝带末端轻轻垂在臀沟上缘,随着吴薇的呼吸微微晃动。
吴薇用手指勾了勾丁字裤的侧边细带——酒红蕾丝网纱只有窄窄一片,两侧各有一个小巧的金属环扣,腰侧完全裸露。吴薇对着镜子调整了好几次网纱的位置,咬着嘴唇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件内衣的设计师大概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把它穿在白色连衣裙下面。
但吴薇就是故意的。白裙下面是酒红蕾丝,就像吴薇这个人——外表冷淡干净,里面早就被老李搅得一塌糊涂。
吴薇坐在床沿上拿起那双5D极薄高透黑丝。把丝袜从脚尖往上卷,5D的薄度让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时几乎看不出颜色,只有光线变化时才泛出一层细微的珠光,像一层轻薄的黑色雾气覆在白玉上。
袜口是蕾丝花边设计,浅紫色小花纹交织成波浪状,贴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吴薇站起来对着镜子把丝袜拉到大腿根部,手指在袜口蕾丝花边上轻轻按了按,确认它不会滑下来。
白裙重新拉上。方领口刚好露出锁骨最纤细的那一段,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着。白色——吴薇最喜欢的颜色,和吴薇这个人一样,冷淡、干净、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今天这件白裙下面裹着的,是吴薇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展露过的另一面。
吴薇对着镜子把长发散下来。用指尖轻轻拨松发根,让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在空调微风里轻轻飘着。脸上化着淡妆——粉底比上次更薄,眉毛描得更细,唇上那层淡裸粉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最后从鞋柜上拿起那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面是亮面漆皮,搭扣是一条细银色金属链,蹬上之后整个人又高了一截。吴薇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白裙裙摆飞旋起来,露出裙下那双裹在5D黑丝里的大腿根部,大腿内侧袜口蕾丝花边在裙摆翻飞时一闪而过。
吴薇心想:这次看你老李还把我当妹妹。
李赣把车停在银杏树下,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给吴薇发了条消息。
发完之后老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棵歪脖子银杏。想起上次送吴薇回公寓时这丫头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下楼的背影,说了句“下次放三片茶叶”,老李头也没回地应了声好。那次吴薇还没穿过黑丝,还没主动问过一个男人“好看吗”,还没有在深夜里对着电脑屏幕一字一句地搜索那些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触探过的秘密。
老李正出神,忽然闻到一股淡清的草莓甜香从车窗缝隙飘进来。偏过头——
单元门被推开了。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让老李抬起头。
吴薇站在单元门口。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吴薇整个人笼在一圈暖黄的光晕里。白色连衣裙,方领口刚好露出锁骨最纤细的那一段,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着。但最让老李移不开眼的是吴薇的腿——那双裹在5D高透黑丝里的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轻轻咬着皮肤。
5D的薄度让丝料在路灯下几乎能看到吴薇皮肤底下细淡的血管纹路。小腿上泛着细微的珠光,脚上那双黑色漆皮细高跟的银色金属链搭扣在路灯下闪着微光。长发散在肩头,发梢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李赣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车钥匙从指缝间滑脱,咔嗒一声掉在柏油路上。
老李认识吴薇这么久,见过吴薇在军训操场上素颜朝天的样子,见过吴薇穿着申鹤修行服站在晨光里的样子,见过吴薇穿着深蓝JK制服倚在公寓门框上的样子。但那些都是“吴薇”——是那个高冷的、冷淡的、让人不敢靠近的音乐女神。此刻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裹着5D黑丝、把长发散下来、踩着细高跟。
比今天之前更精致、更成熟、更让人移不开眼。如果上次化妆只是锦上添花,那这次则是如虎添翼,把吴薇的美又放大了一倍。老李活了三十年,说实话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不是那种网红脸的精致的漂亮,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艳被一层薄薄的温柔裹住之后,从冰壳的裂缝里漏出来的光。
吴薇朝老李走过来。细高跟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晃着,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每一步都像踩在老李心口上。吴薇在老李面前站定,歪着头看着老李那副还没回过神来的表情。
吴薇心里暗自舒了口气。没白费自己研究这么多天——从丝袜的D值到口红的色号,从内衣的款式到高跟鞋的高度,吴薇把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看到老李这副被自己震撼到的呆样。看你老李还觉得我是个小女孩吗。
不过看到老李半天没动静,吴薇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礼貌的微笑,是从眼角到嘴角都翘起来的、只有老李一个人能看到的笑。
“呆子。妹妹饿了。”
李赣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车钥匙从地上捡起来。老李的喉结滚了一下,俯身帮吴薇拉开副驾的车门。吴薇从老李身侧擦过坐进车里——那一瞬间,那股草莓甜香像一道无形的洪流直冲老李的天灵盖。
不是上次在车里闻到的内衣上残留的体香。是吴薇整个人蒸出来的味道——从吴薇刚洗完澡后还带着水汽的发梢,从吴薇耳后涂的栀子花香身体乳,从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缓缓飘进老李鼻腔。这味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浓更醇,像一颗被体温捂熟的草莓在吴薇皮肤上慢慢渗出汁液。
老李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室,发动引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车子驶出浙大校门,沿着余杭塘路往西湖方向驶去。一路上,车窗外的灯光一波接一波地打在吴薇侧脸上,把吴薇那双杏仁眼照得忽明忽暗。吴薇坐在副驾上翘着二郎腿,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空调凉风里轻轻晃着,裙摆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飘动。
从浙大校门到余杭塘路,从余杭塘路拐上延安路,一路上吴薇走到哪儿,哪里就是明星见面会。
第一个红灯路口。旁边一辆白色宝马里,副驾上的女生推了推开车的男友,指着老李的车窗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男生偏头看了一眼,然后方向盘差点打歪——吴薇的侧脸被路灯照得近乎透明,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翘腿的姿势下勾出一道极漂亮的弧线。
第二个红灯路口。一对骑共享单车的情侣停在斑马线前面,女生抬头看到车窗里的吴薇,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假装在看消息实际上是偷偷拍了张照。男生也在偷看,被女生发现后胳膊上挨了一拳。
第三个红灯路口。两个穿着浙大校服的男生走在人行道上,其中一个忽然抓住同伴的胳膊,用下巴指了指老李的车。两个人站住,盯着车窗里吴薇的侧脸看了好几秒,然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其中一个嘴里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吴薇。另一个嘴巴张成O型,用气声说:校花本人?比论坛上的照片好看多了。靠,那个开车的是谁?难道是男朋友?
吴薇当然注意到了这些目光。吴薇早就习惯了——从初中开始,走到哪里都有人回头看。高中时隔壁班的男生组团来教室门口假装路过,就为了看一眼校学生会的吴主席。到了浙大更夸张,每次开学生会会议都有人假装来旁听,实际上全程盯着吴薇的脸。但今天这些目光让吴薇心里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因为吴薇今天这身打扮只有一个观众。而那个观众此刻正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时不时收紧一下。
李赣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老李的余光一刻也离不开副驾。每次红灯停车时,视线就不受控制地飘过去——飘过吴薇散在肩头的长发,飘过吴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飘过白裙下方那双裹在5D黑丝里的腿。
从脚踝一路往上,滑过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滑过膝盖窝那几道细微的丝料褶皱,最后停在大腿根部袜口蕾丝花边被裙摆遮住的位置。那条腿在翘着二郎腿的姿势下,大腿内侧的丝料绷得微微发亮,5D的薄度让每一寸裹在黑色雾气下的皮肤都像是在对老李发出无声的邀请。
老李这一路也是难熬。这丫头,这黑丝不仅诱人——老李以前只觉得吴薇身材好,今天才真正意识到这丫头的奶子比吴姐还大不止一圈。这件白裙太薄太贴了,侧面看过去,胸口那片酒红蕾丝的轮廓若隐若现,从方领口边缘微微露出来。
不是以前帮吴薇整理衣柜时看到的那种浅灰棉质款。是蕾丝,酒红色的。这丫头连内衣都不再穿小熊了,连胸罩都换成了成人款。那个奶子的分量恐怕比她妈妈吴子仪还大——饱满的E罩杯软糖巨乳在蕾丝下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荡,侧面看过去乳沟在深V领口下挤出一道极深的弧线,之前自己竟然没怎么发觉。
老李忽然想起上次在杭州帮吴薇搬家。那个贴着“漫展战袍”标签的收纳箱打开时,里面那几套cos服一件一件铺在床上——深蓝的莫娜,黑丝的优菈,紫色的刻晴。当时只觉得好看。但那几套衣服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吴薇不是没有性感的东西,吴薇只是从来不在人前展示。
此刻这丫头坐在副驾上,穿着白裙黑丝,身上蒸腾着草莓甜香,胸口那片酒红蕾丝若隐若现。老李把这个信号完整地接收了。老李把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上提了提,试图让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不那么显眼。
“老李。”
吴薇忽然偏过头,那双杏仁眼在明明灭灭的路灯下看着老李。声音里没有平时那种冷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老李能听到的软。
“你刚才在公寓楼下看我看了多久——钥匙都掉了。是不是没想到我会穿成这样。”
李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
“确实没想到。你以前从来不穿黑丝,也不穿高跟鞋。上次在漫展你说我穿西装好看,我记了那么久。你今天这身——”老李停了一下,偏头看了吴薇一眼,“我得想一会儿才能找到合适的词。”
“那你想。”吴薇把腿换了个方向翘着,丝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大腿内侧那片极薄的丝料上留下一道极浅的褶皱,“想好了告诉我。别又说‘好看’两个字——你上次就只回了两个字,我气得差点把那双丝袜扔了。”
“你后来没扔。”
“你怎么知道我没扔。”
“因为你现在腿上穿着的这双比上次更薄。你要是扔了,就不会再买了。你这个人——嘴上说生气,其实每次都在往更深里走。上次是第一次穿黑丝,这次是5D的。薄到我能看到你膝盖窝那几道丝袜褶皱底下的皮肤纹路。你是专门挑的。”
吴薇把脸转回前方,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连褶皱都数了。那你数没数我一共换了几次腿。”
“换了四次。每次换腿的时候草莓味就浓一截。”老李把车窗往下降了一指宽的缝隙,又马上关上了,“你刚从单元门出来的时候那股味道还只是发梢上的洗发水,现在整个车厢里全是。车窗都不敢开了。”
“那你别开。”吴薇的声音放轻了半拍,“就这么闷着——反正都是我的味道,你跑不掉。”
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这丫头今天说话比之前大胆了不止一个档次——以前在微信上发照片都要犹豫好久才按发送键,现在坐在副驾上直接用“我的味道”这种话来撩。老李把运动裤的松紧带又往上提了提。
“老李。”吴薇又开口了,这次声音里裹着一丝极细微的试探,尾音微微往上飘,“你觉得我今天好看吗——我问的是完整版。不是‘好看’两个字,是后面跟上‘比上次更好看’那种。你刚才还没回答我。”
“好看。”李赣在红灯前停下车,偏过头看着吴薇,“但不是好看的问题。是你以前从来不穿黑丝,也不穿高跟鞋,今天全穿了。这一身不像是你平时会穿的衣服。”
“那像什么?”
“像一个准备去赴很重要的约会的女人。”
车厢里安静了好几秒。红灯倒计时一秒一秒跳着,车窗外的夜风把银杏叶吹得沙沙响。吴薇低着头,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绞着,然后抬起头看着老李。那双杏仁眼里映着窗外的路灯,光点在瞳孔深处打着旋。
“不是重要的约会。”吴薇的声音轻得像是只说给老李一个人听,“是重要的——人。”
李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喉结滚了第二轮。绿灯亮了,老李把车子拐进餐厅停车场。熄火之后老李在驾驶座上坐了好几秒,双手还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老李在压。压那个从银杏树下就开始往上顶的冲动,压那个被吴薇一句话撩得差点失控的反应。
到了餐厅,老李把车停好绕到副驾帮吴薇拉开车门。吴薇下车时用手轻轻搭了一下老李伸过来的手臂,指尖在西装袖口上停了好几拍。触感透过西装布料传到老李手腕上——老李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白皙修长,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银色尾戒,指尖带着弹钢琴练出来的薄茧,在老李袖口上轻轻按着。
吴薇说了声谢谢。声音轻得像是只说给两个人听。老李放开手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吴薇推开餐厅玻璃门的瞬间,整个餐厅的人同时抬起头。
一个正端着托盘往窗边走的服务生脚步一滞。托盘上的清酒壶在瓷盘上滑了半寸,差点掉下来。服务生赶紧把托盘扶稳,但眼睛还是粘在吴薇身上——从白裙的方领口到腰间那道收得极窄的弧线,从裙摆下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腿到踩着细高跟的脚踝。
靠窗那桌一对情侣同时放下刀叉。女生推了推男友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了句——“就是她。浙大的那个。上次在漫展帖子上的申鹤。”
靠墙那桌两个正在喝清酒的中年男人同时放下酒杯。其中一个用手肘撞了撞同伴,用下巴朝门口方向点了点。两个中年男人盯着吴薇看了足足好几秒,然后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男人看到极品女人时那种心照不宣的惊艳。
吴薇穿着白裙黑丝踩着细高跟走在冷白灯光下。长发散在肩头,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侧脸在灯光下近乎透明——不是那种打了高光的透亮,是皮肤本身的白皙细腻在冷白灯光下呈现出的陶瓷般的质感。这丫头走到哪儿,哪里就是明星见面会。
吴薇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从前只觉得厌烦——高中时隔壁班的男生在走廊里假装路过,大学里学生会的干事在会议室里假装记笔记,漫展上那些端着相机的护花团全程对着吴薇的腿按快门。但今天这些目光让吴薇莫名有一丝满足。因为吴薇今天这身打扮只有一个观众,而那个观众此刻正走在吴薇身后,脚步声沉稳有力,像一座会移动的山。
李赣帮吴薇拉开椅子。吴薇把裙摆理好坐下,膝盖并拢往左侧微微倾斜——标准的淑女坐姿,但那双裹在5D黑丝里的腿在桌面下交叉时,丝料摩擦发出的极细微的沙沙声让老李正在翻菜单的手指停了一拍。
老李绕到对面坐下,把菜单推到吴薇面前。
“还是刺身拼盘和鳗鱼饭?”
吴薇点了点头,忽然用指尖轻轻敲着杯沿。
“你今天穿了我让你穿的那件西装。”
“对。上次你嫌弃我穿Polo衫太随便,我记着呢。”老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杯在白炽灯下冒着热气,雾气模糊了老李脸上那丝不太自然的笑意。
吴薇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轻轻翘起来。
“其实上次回去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你在漫展上穿了西装,我还没穿过相应的衣服。今天就专门配了一套。”吴薇把手指从杯沿上移开,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看不见的圈,“穿这么好看就是为了配你。”
李赣愣了一下。
“穿这么好看就是为了配我?”
“是的。”吴薇抬起头看着老李的眼睛,手指在杯沿上又轻轻画了一个圈,“上次我问你‘好看吗’,你只回了两个字。我以为你嫌我烦了。后来好几天你都没主动发消息——我每天晚上都在刷那个对话框,看你是不是在线,看你是不是在跟别人聊天。有几次我都打了好几行字了,又一个一个删掉。”
“不是。”老李放下茶杯,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吴薇能听出来的认真,“那天晚上你发照片的时候,我在酒店里正改合同。收到消息之后,我把那一整页条款全打错了——你的黑丝裹着小腿的弧线在屏幕右下角刚好能被我的余光扫到,我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打错了多少?”
“很多处。后来把那一页全删了重写。更崩溃的是——重写的时候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久。你穿着深蓝JK制服靠在窗台上,黑丝裹着小腿在阳光底下泛光,脚趾勾起来的时候——”老李停了一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算了不说了,越说你越得意。”
“继续说。”吴薇的眼角翘起来,“我难得能让你老李出一次丑,你让我多得意一会儿。”
“没了。说完了。菜来了。”老李把筷子从筷架上拿起来,动作比平时快了半拍——不是不想说,是再说下去老李怕自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还没说完。你刚才说脚趾勾起来的时候——后面是什么。”
“后面是——那天晚上你发的照片我设成了聊天背景。每次改合同的时候就切到聊天界面看一眼,看完继续改。然后发现合同又打错了。”
吴薇低下头,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到了最大。隔了好一会儿吴薇才抬起头,眼角那道弧度亮得晃眼。
“其实那天是我第一次穿黑丝出门。全学校都震了。论坛上有人专门开了一帖,叫什么‘史上最美学生会主席’,底下跟了三页评论,有说腿玩年的,有说想被这双腿踩的,还有说求主席开个黑丝穿搭讲座的。我当时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但后来想想,他们怎么看不重要。”
“结果那个学生会主席穿黑丝不是为了全校,是为了让一个人看。那个人还只回了两个字。”
“对。”吴薇用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叮,“所以你欠我的。今晚得补上。”
老李看着吴薇眼角那道翘起来的弧度,忽然觉得这丫头今天和之前不一样。以前吴薇是把自己裹在冰壳里,偶尔裂开一道缝让他看到里头的真东西。但今晚吴薇把冰壳卸掉了,露出底下那个会主动约老李、会撒娇、会用“你欠我的”这种话堵老李的人。就像一只一直缩在壳里的蚌,忽然把壳打开了,露出里面那颗还在跳动的、粉色的软肉。
这个发现让老李心跳快了好几拍。同时也让老李脑子里涌上来一个更复杂的念头——吴子仪。吴薇是吴子仪的亲女儿。此刻坐在对面的这个漂亮姑娘,是自己偷来的女人的女儿。而老李正被吴薇用那种毫不掩饰的热烈眼神看着。
老李想过克制、想过拉开距离。但每次看到吴薇的消息弹出来、每次闻到那股草莓甜香、每次看到吴薇眼角那道只有老李能读懂的弧度——老李就拿吴薇一点办法都没有。
菜上来了。刺身拼盘摆在两人中间,三文鱼切得薄透,在灯光下泛着橙红色的油光。甜虾排列整齐,虾尾还带着壳,虾肉晶莹剔透。鳗鱼饭盛在漆盒里,酱汁在米饭上洇出一圈深褐色的光泽。
吴薇夹起一片三文鱼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吴薇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淑女式安静,是骨子里的从容。嚼东西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睫毛低垂,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好几个度。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上次你在停车场拉了我——亲了我——你后来有没有后悔。”
李赣把筷子搁在筷架上,看着吴薇的眼睛。
“没有。但怕了一路——怕你回去之后后悔。怕你第二天醒过来想起这事,觉得是自己一时冲动。怕你以后再也不想见我了。”
“我没后悔。”吴薇用手指在杯沿上又画了一个圈,声音轻了下来,但每个字都咬得极稳,“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躺在床上想了好久。不是睡不着——是舍不得睡。一闭上眼睛就是你在停车场拉我手腕的那个力道。你手指有点凉,掌心是热的。我以前从来没被男生拉过手腕——你拉我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的血液都在往那个位置涌。”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叶在杯底轻轻打着旋。
“老李——你对我好,我知道。帮我洗脚、系鞋带、在琴房听我弹琴——这些事连我爸都没做过。我爸从小到大只会在电话里说‘好好学习’、‘别让妈妈操心’,然后继续忙他的工作。我小时候有一年生日,他说要回来陪我,结果临时又有个会议——那天我一个人坐在琴凳上练了一个下午的琴。”
吴薇把筷子放在筷架上,抬起头看着老李。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委屈,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但我今天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对我好——是因为我是我,还是因为我是我妈的女儿。”
李赣的手在茶杯上停了一下。这句话来得太快,准得像吴薇用琴键敲出的中央C——不偏不倚,刚好敲在最敏感的那根弦上。老李看着吴薇的眼睛,那双眼里的光不是质问,是一种更纯粹的认真。吴薇不是在翻旧账,不是在吃醋,吴薇只是想知道答案。这是吴薇的性子——不绕弯,不扭捏,想明白了就问出口。
“最开始是因为你妈。你妈是我在公司里最尊敬的人。她让我照顾你,我就照顾你。”老李把茶杯放下,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稳,“但后来——后来在漫展上你穿着那身申鹤修行服站在晨光里,头发被风轻轻吹起来,反光板挡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眼睛。你问我‘好看吗’,我说好看。那声好看跟你妈没关系——是对你说的。”
老李停了一下,喉结轻轻滚了滚。
“然后你在微信上给我发照片。第一次穿黑丝,问‘好看吗’。你脚趾勾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在问一个长辈好不好看,是在问一个男人。从那天起,我自己就分不清了。但现在你坐在这里问我——我想告诉你,我今天来杭州,顺便是给你妈带茶,主要就是想见你。”
吴薇低着头,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隔了好一会儿,吴薇抬起头,眼角那道弧度翘起来,但眼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不是要哭的那种水光,是被一个人的话击中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之后,眼眶自然而然泛起的那种潮湿。
“你知道我妈最近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十次有八次会提到你吗——说你加班太拼了,说你又帮她挡了什么酒,说你出差回来给她带了两罐新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跟说别人都不一样——我听得出来。她说‘李赣’两个字的时候尾音会往下压半拍,跟她说‘你爸’的时候尾音往上飘完全不一样。”
吴薇停顿了一下,夹起一片甜虾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但我不管那个——因为那是她的事。我今天穿成这样,化了这个妆,选了这双鞋,连丝袜的D值都是专门挑的——是为了让你看到的不是‘吴子仪的女儿’,就是我。吴薇。”
吴薇把目光从老李脸上移开,夹起一片三文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像是在做一件极平常的事。但老李能看到吴薇握着筷子的手指在轻轻发颤——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吴薇把憋了好几天的话一口气全说出来了。
“所以现在你回答我。”吴薇把筷子搁在筷架上,抬起头,那双杏仁眼里映着餐厅冷白的灯光,“刚才在车里你看我看得钥匙都掉了——是因为我好看,还是因为我是吴子仪的女儿。”
“因为你好看。”老李没有犹豫,“以前你是一块冰——所有人都只看到冰壳的冷,看不到冰壳底下裹着什么。今晚你把冰壳卸了——我才发现底下是一团火。”
吴薇低着头,嘴角那道弧度压了好几下才压住。吴薇夹起最后一片三文鱼放进嘴里,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不是嚼不烂,是借着嚼东西的动作把嘴角那道压不住的弧度藏起来。
吃完饭之后李赣去前台结账。吴薇站在餐厅门口的灯笼下等老李。西湖边的夜风从湖面上灌过来,把吴薇的长发吹得轻轻晃着,白裙裙摆在夜风里飘动,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灯笼的暖黄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
吴薇低头看着自己脚尖前方那片被灯笼染成暖黄的石板路。手指在裙摆边缘绕了好几圈。吴薇不想这么快结束今晚——难得老李来一次杭州,难得鼓起勇气穿了这一身,难得老李在车里用那种语气说“像一个准备去赴很重要的约会的女人”。可吃完饭老李就要送吴薇回去了。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树每天都要路过,今天不想那么早看到它。
老李从收银台那边走过来,车钥匙在手指上轻轻晃着。吴薇犹豫了一下,忽然开口。
“现在还早——回去的话琴房那边肯定要拉我去练琴。”
李赣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升到了梧桐树梢上面,街边的店铺开始陆续关门,连西湖边的游船都靠岸了。这么晚了,哪有琴房大晚上练琴的。但老李没有戳穿吴薇——老李看到吴薇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裙摆边缘绕了三四圈,耳根有一小片极淡的红。这个蹩脚的理由底下藏着的意思,老李读懂了。
“那你还想干什么。我陪你。”
“那就看个电影吧。”吴薇偏过头看着老李,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老李能读懂。
电影院在西湖边那家商场四楼。周六晚上人不多,两人买了最后排角落里的位置。灯光暗下来,银幕上开始放一部爱情片。片头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吴薇把爆米花桶放在两人之间的扶手上,手指在爆米花桶边缘轻轻敲着。
李赣不知道电影演了什么。老李只知道这么近的距离——吴薇翘着二郎腿窝在座椅里,长发散在扶手边缘,有几缕蹭到了老李的手臂上。那股淡清的草莓甜香和某种若有若无的体香混在一起,从吴薇发间、耳后、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缓缓飘进老李鼻腔。
那味道不是香水——香水有前中后调,有酒精挥发后的刺鼻感。吴薇身上的味道没有任何化学的痕迹,是纯粹的、从皮肤底层蒸出来的体香,像是草莓被捂熟之后从果肉里渗出的汁液,又像是清晨的栀子花瓣上凝着的那层露水。这股味道在密闭的影厅里一层一层地裹住老李的嗅觉神经,顺着鼻腔往上蔓延,一路烧到老李的后脑勺。
一种毒药。让老李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发麻的毒药。
老李的余光一刻也离不开吴薇。白裙下方那双裹在5D黑丝里的腿在银幕忽明忽暗的光影下轻轻晃着。每次换腿时大腿内侧袜口蕾丝花边的丝料就会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轻细,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竹叶蹭过石板,却在影院环绕音响的轰炸下清晰地传进老李左耳,顺着耳道往下蔓延,一路烧到老李已经硬起来的裤裆上。
老李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回银幕。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咖啡馆里第一次见面,女主角把咖啡洒在了男主角的衬衫上。但没过多久老李的余光又飘了回去——吴薇正低着头用手指轻轻拨弄爆米花桶里的一颗爆米花,银幕的光打在吴薇侧脸上,从额头一路滑到下巴,把那道流畅的面部弧线照得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玉雕。
吴薇也看不进去。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吻,吴薇的余光一直落在老李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上。手背上有好几道细微的旧伤疤——不是打架留下的,是帮人搬东西、拧螺丝、修水管时留下的。虎口有几道被纸边划出的痕迹,指节分明,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那双手帮吴薇铺过床单。那双手在漫展上帮吴薇拧过反光板支架。那双手在餐厅里一拳砸在那个中年男人脸上。那双手在停车场里拉过吴薇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吴薇怎么都挣不开——不是挣不开,是根本不想挣。
吴薇闻着老李身上那股淡皂角味。不浓不烈,干干净净的。以前吴薇觉得男生都是臭的——打完球之后那股汗臭味能把整个教室腌透,高中时隔壁班的体育委员每次路过都能让吴薇往后退三步。但老李不一样——每次出现的时候身上的味道都让吴薇想多待一会儿,靠近一丁点,再靠近一丁点。爱屋及乌果然是对的——因为喜欢老李,连老李身上的皂角味都觉得好闻。
吴薇的腿在换姿势时无意间碰到老李的膝盖。两人同时僵住——隔着5D黑丝的薄透丝料和运动裤的面料,膝侧的触碰只是极轻的一下,轻到像是一片银杏叶落在水面上。但谁都没有动。
几秒后吴薇把腿移开,轻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没过多久吴薇的腿又悄悄靠了回来——这次没有碰到,只是挨在扶手边缘,大腿外侧的丝料离老李的手指不到一个指甲盖的距离。银幕的光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一闪一闪地打着,照亮了吴薇大腿外侧那层5D丝料上细微的珠光。
李赣的手指在扶手上动了动。小指往外移了一丁点——刚好蹭到吴薇大腿外侧那层5D黑丝。丝料薄到几乎不存在,指尖能感觉到吴薇皮肤底下的温度和极细微的肌肉跳动。老李没有继续动,手指就停在那里。
吴薇也没有躲。吴薇盯着银幕,眼睫毛在银幕光下轻轻扑闪着,但大腿外侧那层丝料下的皮肤在老李指尖下轻轻颤着,像一只被拢在掌心里的蝴蝶。吴薇忽然偏过头,黑暗中那双杏仁眼映着银幕的光,看着老李。
“你手在干嘛。”
“手放在扶手上。”李赣的声音压低到只有吴薇一个人能听到,“是你腿先碰到我的——刚才在扶手上碰了两次。第一次是膝盖,第二次是这里。”老李的小指在吴薇大腿外侧的丝料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你怎么不把手拿开。”
“你也没把腿拿开。”
吴薇转回脸看着银幕,嘴角那道弧度在黑暗中翘得发亮。吴薇的腿没有移开——反而在老李手指上又轻轻蹭了一下。这一蹭比刚才更刻意,蹭完之后吴薇自己的耳根倒是先红了半圈——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子侧面,在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看得一清二楚。
老李的喉结在黑暗中滚了一下。手指在吴薇大腿外侧的黑丝上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是怕弄皱丝料,指腹隔着5D薄透的丝料能清晰感觉到吴薇皮肤底下细微的肌肉纹理和温热的体温。那个圈画完之后手指没有收回来,反而又往里滑了半寸。
“老李——”吴薇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微微往上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电影还没看完——你认真看——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接吻——你看——嗯——你别看我了——”
“你不是问我手在干嘛吗——现在你知道在干嘛了。”老李的声音低哑,像是在喉咙深处压着什么东西,“银幕上在接吻,我在摸你的腿。你说哪个好看。”
“你——你别说了——你再不停——我就——我就不看了——”吴薇的声音已经轻到几乎听不见,尾音全散在影院的环绕音响里。
“你刚才腿蹭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怕了。”
“那是刚才——现在不一样——你手指在我大腿上画圈——比刚才那个蹭还要——老李——”吴薇忽然压低了声音,一把抓住老李的手腕把老李的手从自己腿上推开,“有人——有人回头了——”
老李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盖上。前排一个中年男人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影厅太暗看不清表情,但那个转头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中年男人旁边坐着的女人也回头看了吴薇一眼,借着银幕的光能看到她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中年男人转回去之后压低声音对女人说了句什么,女人轻轻拍了他一巴掌。
吴薇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平复下来。老李能看到吴薇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在轻轻绞着——不是紧张,是吴薇在压制自己身体里那股被老李手指撩起来的潮涌。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来。
两人从影厅里走出来,沿着商场走廊往停车场方向走去。走廊两侧的店铺已经全部关了门,卷帘门反射着头顶日光灯的白光。李赣走在吴薇左边,手里拎着车钥匙,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交错回响——细高跟踩在地砖上的清脆声,运动鞋落地的沉闷声,一轻一重,交织在一起。
“刚才电影里女主角最后和男主在一起了没有。”吴薇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耳根还没褪干净。
“不知道——没注意看银幕。”
“那你在看什么。”
“你在看银幕的时候,我在看你。因为你一进门就问‘你看我今天好看吗’,然后我就没法再看电影了。再加上你腿蹭了我两次——”老李偏头看了吴薇一眼,眼角有一丝只有吴薇能读懂的弧度,“我能记住的就只剩你腿上的丝袜厚度和你呼吸的声音了。”
吴薇低下头,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吴薇用手指勾了勾耳后散下来的发丝——这是吴薇害羞时的习惯动作,跟吴子仪一模一样。
电梯叮咚一声开了门。两人走进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只有几盏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惨白的光打在水泥地面上反射出一层冷灰色的光晕。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电梯井传来的机械嗡鸣声和头顶日光灯细微的电流嘶嘶声。
李赣走到车门旁边把车钥匙插进锁孔,刚拉开车门,身后传来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响声。然后停住了。老李转过头——
吴薇站在离老李不到半步的距离。停车场惨白的日光灯打在吴薇脸上,把那双杏仁眼照得发亮。吴薇的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绞着,抬起头看着老李。吴薇没有上车的意思,也没有说要回去的意思——吴薇在等着什么,等着老李做些什么。那双杏仁眼里有期待,有紧张,有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快要压不住的炙热。
可老李就那么靠在车门上看着吴薇。手里还握着车钥匙,钥匙在指缝间轻轻晃着。老李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老李知道吴薇在等什么——从餐厅里用手指在杯沿上画圈开始,从电影院里用腿蹭自己开始,从停车场里站住不走开始,吴薇一直在等。但老李脑子里有一根弦还在绷着——那根弦叫吴子仪。
吴薇看着老李那副呆样,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啐了一句。
“你是呆子吗。”
不是生气。是那种等了太久、忍了太久、把勇气攒了一次又一次结果对方还在原地踏步的时候,从心底涌上来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吴薇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角那道光亮得能把整个停车场都照亮。
“什么意思?”老李靠在车门上,手里还握着车钥匙,被这无厘头的一句话逗得轻轻笑了一声。但笑完之后老李看到吴薇的表情——没有笑,没有害羞,那双杏仁眼里只有一种极认真的、被压制了很久的炙热。
“你为什么不亲我。”
吴薇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老李耳朵里。不是撒娇,不是试探,是一把刀直接劈开了两人之间那层从银杏树下一直维持到停车场的薄纱。吴薇不想再等了——从餐厅到电影院到停车场,吴薇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吴薇不想再看到老李那副明明想做什么却什么都不做的呆样。
老李被这句话堵得呼吸都乱了。活了三十年,在会议室里被领导当众点名都能面不改色,在酒桌上替吴姐挡下好几杯白酒也能滴水不漏——但此刻被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姑娘一句话问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算哪门子的道理。难道我们是在约会吗。”
吴薇沉默了好一阵。不是害羞的沉默——是那种在积攒所有勇气的沉默。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电梯井传来的机械嗡鸣和头顶日光灯细微的电流嘶嘶声。吴薇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听到老李的呼吸——老李呼吸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握着车钥匙的手指收紧了好几次。
吴薇把手指从裙摆边缘松开,垂在身侧。吴薇抬起头,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平时的冷淡和从容,只有一种从未在吴薇脸上见过的炙热。不是少女的羞涩,不是小女孩对长辈的依恋,是一个女人在认定了自己想要什么之后,把整颗心都摊在另一个人面前的那种毫无保留的、滚烫的、能把人融化的笃定。
吴薇一字一顿地说:
“难道不是吗。”
第一百八十五章 决定
停车场里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电梯井传来的机械嗡鸣和头顶日光灯细微的电流嘶嘶声。惨白的光打在水泥地面上,反射出一层冷灰色的光晕。吴薇站在李赣面前,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平时的冷淡和从容,只有一种从未在吴薇脸上见过的炙热。吴薇一字一顿地问——
“难道不是吗。”
李赣靠在车门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车钥匙从老李指缝间滑脱,咔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老李活了三十年,在会议室里被领导当众点名都能面不改色,在酒桌上替吴姐挡下好几杯白酒也能滴水不漏——但此刻被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姑娘用一句话堵得呼吸都乱了。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在老李脑子里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老李脑子里同时涌上来好几层念头。每一层都在互相撕扯,每一层都重得让老李张不开嘴。
第一层——担心。
吴薇从小没谈过恋爱。老李从吴子仪嘴里听过无数遍——小薇初中时隔壁班男生在走廊里假装路过,小薇连眼皮都不抬一下。高中时校篮球队队长在琴房门口堵吴薇,捧着一束玫瑰花站了整整一个下午,吴薇从琴凳上站起来推开门的瞬间,只淡淡地扫了那束花一眼,说了句“我不喜欢花”,然后绕过那个一米九的男生头也不回地走了。大学里追吴薇的男生能从浙大排到西湖,学生会的、篮球队的、研究生的、甚至还有外校的——吴薇一律用同一个表情回应:那种不带任何温度的、礼貌而疏离的、让人把搭讪的话咽回去的冷淡眼神。
这样一个对所有男生都冷得像块冰的丫头,会不会只是因为跟自己走得近,就把这种依赖当成了喜欢。吴薇不是那种会随便动心的人——老李清楚这一点。但正因如此,一旦动了,大概就是倾尽全力。老李怕吴薇以后遇到真正值得的人会后悔,怕吴薇把人生第一次动心浪费在一个比她大十岁、一无所有、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男人身上。
第二层——焦虑。
这要是让吴子仪知道了该怎么办。吴子仪是老李从婚床上偷来的女人,是老李每天早上煎蛋、每天晚上浇绿萝、在杭州出差时看到新茶都会想到给吴子仪带两罐的深爱。此刻吴子仪的女儿站在面前,穿着白裙黑丝,用那种能把人融化的炙热眼神看着老李,问老李为什么不亲吴薇。
这算不算自己勾引了吴子仪的女儿。吴子仪如果知道了会怎样——不是愤怒,不是大吵大闹,吴子仪的性子做不出那种事。吴子仪只会压着眼泪不说一句话。那种沉默比任何吵闹都让老李受不了。老李能应付领导的刁难、能应付客户的刁钻、能应付酒桌上那些油腻中年男人的敬酒车轮战——但老李应付不了吴子仪压着眼泪的沉默。那是老李这辈子最怕看到的东西。
第三层,老李不敢往下想了。
母女花的齐人之福——这种只敢在梦里偶尔一闪而过的荒唐念头,难道真的有可能成真吗。老李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不对,这不合伦理,这要是被任何人知道都是天大的丑闻。但老李的脑子不争气地闪过了吴子仪的脸——吴子仪在婚床上被自己操到高潮时仰起脖子喊“老公”的那张脸,和眼前吴薇那双炙热的杏仁眼重叠在一起。母女俩的眉眼轮廓确实有几分相似——吴子仪更温柔圆润,吴薇更冷艳锋利,但眼角那道弧度,那个害羞时用手指绕发梢的习惯,那种一旦认定了就豁出去的倔劲——简直一模一样。
老李想到这里,裤裆里那个从银杏树下就硬到现在的帐篷又顶了一下运动裤的松紧带。
但老李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担心和焦虑把第三层那个荒唐念头死死压住了。老李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每个字到了嘴边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被“吴子仪”这两个字堵住了。老李能和小薇每天发消息,老李能在停车场拉住小薇的手腕,老李能在电影院里用手指蹭小薇大腿上的黑丝——但老李就是不敢亲下去。因为吻下去就回不了头了。
吴薇看着老李。从老李说出那句“这算哪门子的道理”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秒。不对,吴薇在心里数了——至少十秒。十秒的沉默,在停车场惨白的日光灯下被拉得极长极慢。每一秒都在消磨吴薇眼底那股炙热。吴薇能看到老李的喉结在滚,能看到老李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收紧又松开,能看到老李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吴薇看不到老李在想什么。吴薇不知道老李脑子里有三层念头在互相撕扯——吴薇只能看到老李的沉默。这沉默对吴薇来说就是答案。
吴薇眼神里的炙热一点一点冷下来。不是那种突然熄灭的冷,是像炭火被抽走了氧气,慢慢黯淡下去,从明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灰白。吴薇垂下眼皮,那排浓密的眼睫毛在日光灯下投出一道细微的阴影,遮住了吴薇眼里的光。手指从裙摆边缘松开,垂在身侧。那双刚才还在杯沿上画圈、在老李大腿上蹭着黑丝的手,此刻无力地垂着。
吴薇的声音很轻,但咬字清晰。不是哭腔,不是哽咽——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一层薄冰底下之后,从冰面上缓缓渗出来的冷。
“我知道了。”
说完转过身。
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往电梯方向走去。白裙裙摆在地转身时飞旋起来,露出裙下那双裹在5D黑丝里的大腿根部。停车场惨白的日光灯打在吴薇后背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细——像一把被遗落在冷灰色水泥地上的琴弓。吴薇的肩背线条在日光灯下挺得笔直——不是那种硬撑出来的直,是吴薇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吴薇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弯腰驼背,包括此刻。但老李能看到吴薇垂在身侧的手指在轻轻攥紧,指节微微泛白,那枚银色尾戒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
那背影太孤单了。不是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单,是那种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摊在一个人面前,结果对方连看都没看一眼的孤单。是银杏树下等了很久,是衣柜前精心打扮,是白裙黑丝酒红蕾丝内衣,是从头到脚全是为了一个人的精心准备——然后那个人说“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李赣看着吴薇走远的背影。那个背影在日光灯下越来越小,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的清脆响声越来越远。老李忽然想起上次在杭州公寓门口——吴薇也是这样站在门框上看着自己下楼,那时候老李头也没回地说了句“下次放三片茶叶”。那天吴薇还没穿过黑丝,还没主动问过一个男人“好看吗”,还没有在深夜里对着电脑屏幕一字一句地搜索那些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触探过的秘密。
而今天吴薇穿了白裙黑丝。化了淡妆。在银杏树下等了很久。在餐厅里用手指在杯沿上画了那么多圈。在电影院里用腿蹭了老李两次。在停车场里把自己这辈子最主动的勇气全掏出来,化成一句“难道不是吗”。吴薇说“这身是专门配你的”,吴薇说“你为什么不亲我”。
老李如果现在让吴薇就这么走了,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老李把车钥匙从车门上拔下来,快走几步追上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的沉闷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近。吴薇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但吴薇没有回头,也没有停,只是脚步慢了半拍。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的节奏乱了一瞬间。
老李一把拉住吴薇的手腕。
吴薇的手腕细得像一截被月光浸透的玉。皮肤微凉,老李的掌心能感觉到吴薇皮肤底下脉搏在轻轻跳动——跳得很快,比平时快得多。吴薇被拉住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不再发出声响。但吴薇没有回头。吴薇背对着老李,白裙裙摆还在轻轻晃着,长发散在肩头,肩背的线条在日光灯下挺得笔直。老李能看到吴薇后颈那片白皙皮肤——在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下近乎透明,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随着吴薇的呼吸轻轻颤动。
“不是那个意思——”
李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连老李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促。老李的掌心能感觉到吴薇手腕的脉搏在自己掌心里跳得越来越快,像一只被拢在掌心里的蝴蝶在拼命扇动翅膀。
“没有不想亲你。”
吴薇慢慢转过身。
那双杏仁眼里没有了刚才那种炙热的、几乎要把人融化的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安静的、在等老李把话说完的认真。吴薇没有把手腕从老李掌心里抽出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老李心里那块石头稍微落了半寸——但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往前靠。吴薇只是站在原地,保持着和手臂伸展长度一致的距离,抬起头看着老李。吴薇的嘴唇轻轻抿着,淡裸粉唇釉在日光灯下泛着极细微的水光。
“我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还小,接触的男生太少,以后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我比你大那么多,离过职,不会打架,连仙人掌都能养死——你上次看到的那盆,叶子都黄了,我浇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水才发现是仙人掌,不能浇那么多水。我就是这样一个没什么用的人。”
吴薇听着听着,嘴角那道弧度一点一点翘起来。不是被逗笑的——是被气笑的。那种“我早就猜到你会说这些”的气,那种“你果然还是把我当小孩”的气。吴薇没有把手腕从老李掌心里抽出来,反而往前走了半步。
半步。刚好近到白裙裙摆蹭到了老李运动裤的边缘。吴薇穿的细高跟让吴薇的身高刚好够到老李下巴的位置,吴薇抬起头时那双杏仁眼里映着头顶日光灯的白光。
“你觉得我吴薇像是那种会随便说‘你为什么不亲我’的人吗。”
老李愣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摇头。
“不像。”
“那你觉得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是自己做的决定。”
吴薇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公理。没有撒娇,没有委屈,没有任何试图说服老李的刻意用力。吴薇只是在陈述事实——像在琴键上敲出一个不用任何踏板修饰的中央C,干净、准确、不容置疑。
“成绩、学校、专业、性格——从来都是自己拿主意。几岁的时候就自己决定要考哪所初中——别的孩子都是父母帮填志愿,我是自己拿着招生简章一页一页翻,翻完告诉我妈,就这所。别人都在看动画片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琴凳上对着节拍器反复练同一个乐句——练到手指发麻,练到手腕酸痛,练到节拍器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了一整天。从来没有人能替我做决定。”
吴薇把另一只手覆在老李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那双弹钢琴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带着练琴练出来的薄茧——不是干粗活磨出来的粗糙硬茧,是长时间反复触键之后指腹上那层极薄极软的、只有在触到皮肤时才能感觉到的微糙质感。吴薇的手指轻轻拢住老李的手背,力道轻得像是在琴键上触一组弱音——不是不敢用力,是不需要用力的笃定。
“我是只有十八岁。但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知道这股感觉——从来没有别人给过我,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只有你。老李——是你让我这座冰山开始化了。”
“你要是再说一遍‘配不上’——”吴薇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拍,眼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但这次弧度底下裹着的不是气,是一种更笃定的、更不容拒绝的认真,“我今天就站在这里不走,看你怎么收场。”
老李看着吴薇。
停车场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消防管道里水流细微的汩汩声,能听到头顶日光灯镇流器发出的细微电流嘶嘶声,能听到自己心跳在耳膜里咚咚地敲着。日光灯把吴薇那双眼睛照得透亮——没有泪光,没有委屈,没有刚才转身时那种被抽走氧气的灰白。只有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笃定。那是一个从小到大都自己拿主意的人,在把所有事情都想清楚之后,做出的最清醒、最不容置疑的决定。
不是冲动。不是少女对长辈的依恋。不是被老李帮了几次忙之后的感激。是一种更纯粹、更本质的东西——吴薇在和自己同频的人身上找到了共鸣。老李帮吴薇洗脚时的温柔,老李在漫展上帮吴薇拧反光板支架时的认真,老李在餐厅里一拳砸在那个中年男人脸上时的暴怒,老李在停车场里拉吴薇手腕时掌心的温度和指尖的微凉——所有这些片段在吴薇脑子里拼成了一个完整的人。这个人不需要多优秀,不需要多成功,不需要配得上谁。这个人只需要是老李。
老李认识吴薇这么久,见过吴薇在会议室里不怒自威的样子——学生会十几个部长围着会议桌争论不休,吴薇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用几句话把方案定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得让反对者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缝隙。见过吴薇在琴凳上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的狠劲——从下午两点练到傍晚六点,中间只喝了一次水,节拍器一直在响,琴键上的手指从来没停过。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吴薇把这股狠劲也用在了自己身上。
“你怎么不说话。”吴薇把头往旁边歪了歪,眼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这次弧度里没有气,没有冷,只有一种极轻的催促——像是在琴房练琴时,弹完一组琶音之后抬头看老李,等老李说“这段不错”,“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至少得给我一个反应吧。”
老李没说话。
老李低头看着吴薇的脸。方领口上方那片锁骨的白皙皮肤在日光灯下近乎透明,淡裸粉唇釉在光线下泛着水光,那股草莓甜香从吴薇发间、耳后、锁骨下方飘进老李鼻腔——不是香水,是吴薇这个人的味道。是那个高冷的、冷淡的、让所有男人都不敢靠近的冰山女神,在老李面前才会蒸腾出来的味道。
然后老李俯下身。
嘴唇贴上吴薇的嘴唇。
不是上次在停车场那种克制到只剩几秒的轻碰——那次是吴薇踮起脚尖主动亲了老李,老李还没反应过来吴薇就红着脸钻进车里了。这次是老李主动的,是实实在在的、把她的后脑勺托在掌心、把她整个人扣进怀里的深吻。
吴薇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淡裸粉唇釉的蜜桃甜香。贴在老李唇上时吴薇的眼睫毛轻轻扫过老李的脸,像蝴蝶翅膀在皮肤上极轻极快地扇了一下。吴薇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不是抗拒的僵,是等了一整个晚上终于等到了的时候,身体比大脑慢了半拍的僵。然后吴薇的手指在老李手背上轻轻攥紧,指甲在老李皮肤上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浅印。然后吴薇整个人慢慢软下来——从肩开始,到腰,到膝盖——软到老李另一只手从吴薇腰侧环过去把吴薇整个人扣进怀里。
白裙的薄面料紧贴在老李西装上。吴薇胸口那对饱满的E罩杯软糖巨乳隔着酒红蕾丝内衣和白色连衣裙压在老李胸膛上,软得像两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老李能感觉到吴薇心跳的节奏——快得和自己一样乱。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从胸口到腰腹到大腿,中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吴薇被吻得呼吸全乱了。鼻息喷在老李脸颊上又热又急,带着一股极细微的草莓甜香——不是从皮肤上蒸出来的,是从吴薇喉咙深处逸出来的。吴薇抬起那只没被握住的手,手指在老李后颈上轻轻攥住——不是推开,是抓住,像是怕自己腿软站不住。老李后颈的发根在吴薇指尖下微微扎手,吴薇攥紧之后又松开,松开之后又攥紧,反反复复,像在琴键上弹一组颤音。
吴薇能感觉到老李嘴唇的温度和湿度。能感觉到老李的舌尖轻轻撬开吴薇的唇缝,触到吴薇的牙齿——然后吴薇的牙关松开了,舌尖滑进去,找到了吴薇的舌尖。两条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缠绕在一起,互相追逐,像是在跳一支极慢极柔的双人舞。吴薇从来不知道接吻是这样的——不是嘴唇碰在一起的表面接触,是舌尖与舌尖之间的交流,是老李的呼吸与吴薇的呼吸混在一起之后再分不清谁是谁。
吴薇能感觉到老李托着自己后脑勺的那只手掌心里有细微的汗意。这个在外面替吴薇挡酒、替吴薇一拳砸碎别人相机的男人,此刻手心里全是汗,贴着吴薇后颈的皮肤时不时轻轻打颤——不是害怕,是压制。是忍了一整个晚上的冲动终于找到了出口之后,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失控的表现。这个发现让吴薇心里泛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满足——原来老李也会紧张,是被自己弄紧张的。不是被领导的刁难弄紧张,不是被客户的刁钻弄紧张,是被吴薇这个人弄紧张的。
老李的嘴唇从吴薇唇上移开,沿着吴薇的嘴角边缘一路亲过去。从嘴角到脸颊,从脸颊到下颌线,从下颌线到耳垂。老李在吴薇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刚好让吴薇浑身猛地一颤。
“唔——老李——”
吴薇的耳根瞬间红透。不是那种慢慢泛红的羞,是从耳垂一下子炸开、蔓延到整个耳朵侧面、再顺着脖子一路烧到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皮肤的红。吴薇的手指在老李后颈的发根上狠狠攥紧,指甲掐进老李皮肤里——不是疼,是一种被电流击中的酥麻感从耳垂一路窜到尾椎骨,让吴薇整个人在老李怀里轻轻弹了一下。
“你——你还没说完——你刚才说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得说清楚——不然不算数——”
吴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尾音往上飘。眼眶里有极薄的一层水光——不是要哭,是刚才被吻得太用力了,生理性的反应。
“意思是——第一次你踮脚尖亲我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你转身钻进车里的时候,我看着你后脑勺在银杏树下晃了那么久,想着这是吴子仪的女儿,我应该——算了,不说那个。然后今晚你又穿了这身站在我面前,在餐厅里用手指在杯沿上画了那么多圈,在电影院里用腿蹭了我两次。我再不亲你,就真的变成你说的呆子了。”
李赣把嘴唇从吴薇耳垂上移开,退后半寸,看着吴薇的眼睛。那双杏仁眼里没有泪光——或者说有,但那是被吻得太用力时生理性的水光,和感动没关系。水光底下是那种被老李亲完之后特有的满足和餍足,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明明心里爽翻天了但脸上还要端着。吴薇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那道弧度压了好几回都没压住。
“所以你是被我逼的?”吴薇的眼角翘起来,那道弧度亮得晃眼。
“不是逼的。是被你一步一步牵着走的——但我心甘情愿。你现在可以回去上论坛发帖了,标题就叫——冰山女神停车场主动索吻,呆子老李终于开窍。”
“你——你别在这种时候念我帖子——”吴薇从耳根到脖颈侧面那片白皙皮肤全红了,抬起手轻轻推了老李一把——推在胸口上,力道小得像是在摸,“那是——那是我——”
“那是什么。”
“那是——那是我第一次穿黑丝出门回来之后写的。你只回了两个字,我一整晚都在刷那个帖子。从晚上九点刷到凌晨两点,每一层楼都翻过了——有人猜我是为了哪个男生穿的,有人说这双腿能玩一辈子,还有人说学生会主席穿成这样是不是要下海。最离谱的是有人猜我是不是被包养了——我当时气得差点拿学生证实名回帖,后来想想算了,跟那些人有什么好计较的。现在你全知道了。”
吴薇一口气说完,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散在停车场惨白的日光灯里。吴薇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前方那片水泥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把吴薇这辈子最大的满足都漏出来了。
“知道了。所以你第一次穿黑丝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第一次主动亲一个男人也是在停车场,你第一次说‘你为什么不亲我’也是今晚。全是第一次。我李赣何德何能。”
隔了好几秒,吴薇忽然松开老李的手腕。转身走到车门旁边,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把裙摆理好,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前方一动不动。从老李这个角度能看到吴薇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连耳垂上的细绒毛都在日光灯下泛着淡粉色的光——连带着脖子侧面那片白皙皮肤都泛起了淡粉色,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那件酒红蕾丝内衣的边缘。吴薇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在方领口下轻轻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条深窄的乳沟在蕾丝边缘下若隐若现。
吴薇的坐姿很端正——膝盖并拢往左侧微微倾斜,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标准的淑女坐姿。但吴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在轻轻绞着,指节一松一紧,像在琴键上练习一组极轻的颤音。这个细节把吴薇的内心出卖了——表面上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从容的学生会主席,实际上整颗心还在狂跳。
这大概就是小薇。高冷外表下藏着一团火,一旦认定了就豁出去,半点不犹豫。但豁完之后还是会害羞——不是那种扭捏的、矫情的害羞,是把最真实的自己毫无保留地摊在另一个人面前之后,那种后知后觉的、不知道怎么收场的害羞。老李认识这丫头这么久,吴薇从来不在人前露怯,却在自己面前一次又一次把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毫无保留地给出来。
李赣深吸一口气绕回驾驶室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沿着余杭塘路往浙大方向驶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车窗外的路灯一波接一波地打在吴薇侧脸上,把吴薇那双杏仁眼照得忽明忽暗。吴薇把脸转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窗外无非是深夜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出租车,银杏树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忽长忽短。但吴薇看得极其认真,像是在研究每一片银杏叶的形状。吴薇的右手放在膝盖上,左手手指在窗玻璃上轻轻画着圈——和在餐厅杯沿上画圈的动作一模一样,无意识的,暴露了吴薇内心并不像脸上的表情那么平静。
老李的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搭在扶手箱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嘴唇上还残留着吴薇刚才那个吻的触感——吴薇的嘴唇柔软温热,淡裸粉唇釉的蜜桃甜香,舌尖在自己舌尖上轻轻缠绕时的微甜。唇分之后吴薇在自己后颈上攥紧的手指,吴薇被咬耳垂时浑身那一颤,吴薇说“你得说清楚不然不算数”时尾音往上飘的轻颤。这些画面在老李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在脑子里的。
老李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从电影院里一直硬到现在,硬得发疼。在停车场里吻吴薇时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老李那个硬邦邦的帐篷隔着运动裤顶在吴薇小腹上——吴薇一定感觉到了,但吴薇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老李后颈攥得更紧了一点。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老李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弧度在松紧带上顶出一个极明显的隆起。
吴薇坐在副驾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吴薇虽然不知道老李刚才沉默的那几秒在想什么——老李是在担心自己没谈过恋爱,还是怕妈妈知道,还是在想那些更遥远更复杂的吴薇猜不到的顾虑。但吴薇知道一件事。
老李的反应很诚实。老李那下面还是硬的。从电影院里被自己腿蹭到开始,到停车场里吻得两个人贴在一起,老李那根东西就一直硬着,硬了整整一个晚上。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吴薇能清晰看到那个帐篷的弧度一直没有消下去。吴薇忽然想起上次在微信上自己对老李说过的话——“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
吴薇心想,今晚就是一个机会了。自己也憋不住了。老李肯定也是一样的——从银杏树下看到吴薇穿着白裙黑丝走出来开始,一直忍到现在。他把吴薇拉回来吻了,但吻完之后还是什么都没做。他还在克制——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忍得下面快爆炸了,还在克制。今天自己一定要主动一些。吴薇从小到大做任何事都是这样——决定了就不回头,决定了就倾尽全力。从餐厅里主动问“你为什么不亲我”,到停车场里主动伸出手,每一步都是自己先迈出去的。这一次也一样。
车子拐进银杏路。
老李把车停在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口细微的嘶嘶声和车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沙沙声。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路灯的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在挡风玻璃上,在仪表盘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那股草莓甜香在密闭的车厢里越来越浓——不是从发梢飘过来的,是从裙摆底下某个更私密的位置直接蒸腾出来的,混着细微的体香和荷尔蒙的气息。5D高透黑丝裆部那片丝料已经完全湿透了,从细缝渗出的蜜液一层一层地浸透内裤网纱,再渗透黑丝裆部的极薄丝料,在仪表盘微光下泛着一小片深色湿痕。
吴薇知道老李一定也闻到了——这个味道和刚才在电影院里蹭腿时弥漫出来的草莓甜香一模一样,只是更浓了。但此刻吴薇的心思不止在自己身上。吴薇想的是老李——是那个从银杏树下忍到电影院、从电影院忍到停车场、现在又忍了一路的老李。老李那个帐篷的弧度还在,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清晰可见。老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好几次,指节泛白。
吴薇偏过头看着老李。车厢昏暗的光线把老李侧脸的轮廓勾得棱角分明,老李正盯着方向盘,喉结偶尔轻轻滚动一下。吴薇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老李。上次在微信上,我说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
李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收紧了一下。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想到了办法。”吴薇没有移开目光,那双杏仁眼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更笃定的、准备好了的平静,“你想试试吗。”
老李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吴薇。吴薇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在停车场里那种炙热的告白了——不是那种把整颗心都摊在另一个人面前的毫无保留。此刻吴薇的眼神是一种更平静的东西。是已经把告白说出口,已经把初吻交出去,已经把自己从小到大做决定的方式都讲清楚了之后,那种“我已经想好了,你愿不愿意跟上”的邀请。不是在问“敢不敢”,是在告诉老李——吴薇已经想好了,所以吴薇伸出手了。剩下的就看老李。
老李想起吴薇在停车场里说的那句话——从来都是自己拿主意。这丫头把所有事都想清楚了才开的口。从餐厅里问“你为什么不亲我”之前,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从银杏树下群发消息之前,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在漫展上踮起脚尖亲老李的那一刻,吴薇就已经想清楚了。
亲都亲了,回不了头了。况且老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头。老李把车钥匙从点火开关上拔下来,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吴薇,点了点头。喉结又滚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都重。
吴薇伸出手。
那双平时只用来弹琴的修长纤细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不是害怕的颤——是期待的颤,是把所有勇气都攒到指尖之后身体先于大脑的轻微颤抖。吴薇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老李运动裤裆部那顶明显的帐篷——触感硬邦邦的,隔着运动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烫得吴薇指尖轻轻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吴薇的指尖缩回去之后在空中停了半拍,然后又伸了过来——这次没有再试探,手指直接勾住了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
“老李——你这里——好硬——”吴薇的声音里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紧张。
“从你在银杏树下走出来的时候就硬了。忍了一路。”
吴薇深吸一口气。吴薇的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了几寸——动作很慢,不是故意吊老李胃口,是吴薇的手指在轻轻发颤,每往下一寸都要停半拍,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松紧带滑过老李的胯骨,运动裤被拉到大腿中段的位置。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没有了布料的束缚之后一下弹在吴薇手背上——龟头胀得发紫,棒身上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上挂着细透明的黏稠前液,在仪表盘的微光下亮晶晶的。
吴薇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寸,倒吸了一口凉气。吴薇的手从老李裤腰边缘弹开,悬在半空中——那双杏仁眼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张,盯着眼前这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像是看到了一件完全超出预期的、从未在自己的认知体系里出现过的东西。这是吴薇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东西——不是电脑屏幕上隔着像素的图片和视频,不是医学教科书上冷冰冰的解剖图,是一根活生生的、在老李腿间轻轻跳动的、带着老李的体温和脉搏的鸡巴。
真的跟棒子一样。又粗又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比之前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那些图片和视频里的都要粗——那些AV男优的鸡巴在镜头里看着大,但那是广角镜头的畸变效果。眼前这根是真实的,就在吴薇手边,带着老李的体温和脉搏,在吴薇眼前轻轻跳动着。马眼上那滴透明前液在仪表盘微光下闪着光,顺着龟头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跟棒子一样——又粗又烫——比视频里那些男人都要粗——老李——你——”吴薇抬起眼睛看着老李,那双杏仁眼里有紧张、有好奇、有一种从未见过男人身体之后的新奇和震惊,“你平时走路的时候——它也是这样的吗——那你走路不难受吗——”
“平时不会——只有看到你的时候才这样。上次在停车场你亲了我之后,它硬了整个晚上。我在酒店里洗了两次冷水澡都没用——后来躺床上想着你穿JK制服靠在窗台上的那张照片,想着你黑丝裹着小腿在阳光底下泛光的弧度,最后实在没办法了——”
“没办法了——然后呢——”吴薇的眼角翘起来,那道弧度里裹着一丝坏。
“然后用手解决的。”
“想着我——用手——老李你——你都三十岁了你还——”吴薇的耳根又红了一截。
吴薇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吴薇的注意力又被眼前那根轻轻跳动的鸡巴拉了回去。吴薇颤巍巍地把两只手同时覆上去——左手握住棒身根部,掌心能感觉到老李皮肤下青筋的每一次跳动,那种突突的触感像是有一根细韧的琴弦在皮肤底下被反复拨动,节奏比节拍器还稳。右手用指尖触了触龟头顶端,触感滑滑的,前液沾在指尖上拉出一道细透明丝线,在仪表盘微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吴薇的手柔软修长,指节分明,指尖带着练琴练出来的薄茧。这双手在斯坦威的琴键上能弹出贝多芬的《月光》,能把肖邦的《革命》弹得气势磅礴,能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握笔写下一份又一份活动策划。但此刻这双手正第一次握住一个男人的欲望——不是隔着屏幕的图片,不是教科书上的图解,是活生生的、在老李腿间跳动的、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
李赣靠在座椅靠背上,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被吴薇手指触到冠沟时完全控制不住的反应,是从胸腔最深处被她的指尖勾出来的声音。
“小薇——你的手——比小雪第一次还让我受不了——不是肉感,是那种弹钢琴的手指——每一根都太灵活了——你轻一点——”
“弄疼你了吗——我——我轻一点——”吴薇的拇指在冠沟处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是在琴键上弹一组弱音。但老李的腹肌猛地抽搐了好几下,嘴里逸出的闷哼比刚才更重。吴薇赶紧把手指松开一点,“还是太轻了——你刚才那声——是我太轻了还是太重了——”
“不是轻重的问题——是你太准了。冠沟那道棱边——你第一次摸就找到了——小雪第一次的时候摸了好久才找对位置——你直接就用拇指画上去了——”
吴薇低下头,嘴角那道弧度翘起来。
“上次搜教程的时候看到一句话——说弹钢琴的手最有天赋。我当时还在想这算什么天赋——手指长一点而已。后来看了图文教程才知道——那教程上说男人的龟头冠沟是最敏感的位置,要用手找到棱边的位置,然后用拇指指腹轻轻画圈——我在脑子里背了好久,图解也看了,视频也看了,还拿自己的手指在琴键边上模拟了好多次——应该就是拇指按住的这道棱边——”
吴薇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和中指交替在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轻轻滑过。从根部一路滑到冠沟,再从冠沟滑回根部,像是在琴键上弹一串琶音——指法精准,节奏均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老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好几拍,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吴薇的手指每滑过一次冠沟,老李的腹肌就跟着抽动一下,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在弹,一个在和声。
“老李——你这里一直在跳——每次我蹭完冠沟往下滑的时候——它就弹一下——节奏感比节拍器还好——我可以用这个节奏来练琴了——回头在琴房里练《月光》第一乐章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鸡巴跳动的节奏,那弹出来得是什么效果——”吴薇抬起头看了老李一眼,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刚才说小雪姐第一次找了好久——她现在很厉害吗。”
“她——她现在很厉害——但你这双手已经是天赋型选手了——你别跟她比——”
“我不跟她比——我就是好奇——小雪姐第一次给你撸的时候——她害不害怕——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手抖——”
“她不害怕——她那个人——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嘴巴张得比你还大——但手比你稳——不过她找冠沟找了好久——最后还是我手把手教的——”
吴薇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吴薇开始上下撸动,节奏生涩但认真——拇指和食指箍紧冠沟,掌心裹住龟头轻轻旋转,另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套弄。手指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滑过去,又沿着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一路滑到根部。每次滑过冠沟时都能感觉到老李在自己指尖下猛烈弹跳好几下,马眼渗出更多透明前液,顺着吴薇的指缝往下淌。
“这样对不对——老李——你教我——力道要不要再重一点——我看视频里女生帮男生撸的时候好像要快一些——但我怕弄疼你——”
“就这样——不用快——快慢不重要——你手指在冠沟画圈的时候——我腰都在发麻——”
“那我继续画圈——你用腹肌告诉我节奏——它一抽我就慢一点——它不抽我就快一点——”吴薇加快了节奏,手指在龟头顶端不停画着圈,拇指和食指箍紧冠沟往下用力一撸,“老李——这样呢——力度够不够——你腹肌刚才抽了好几下——是不是太重了——”
老李没有回答——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溅在吴薇手背上、虎口上、琴键一样修长的指节缝间。那股力道大得让吴薇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龟头在自己手心里猛烈跳动了三四下,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像是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弹开。几滴乳白色的黏液甚至溅到了白裙的袖口上,在薄面料上洇出好几小片深色湿痕——温热的触感透过白裙薄薄的布料传到手腕上。还有一滴溅到了吴薇虎口上那枚银色尾戒旁边,沿着指节慢慢往下淌。
吴薇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片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手背上、虎口上、指节缝间——全是。那片黏液在仪表盘微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带着老李的体温,在吴薇微凉的皮肤上慢慢冷却。吴薇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嘴巴微微张开,眼睫毛往上扬起——慢慢变回一种满足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射了——老李——你射了好多——比我视频里看到的都多——手背上全是——连袖口上都溅到了——你刚才是不是憋了很久——”
“憋了——从银杏树下看到你开始——一直憋到现在——”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吴薇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湿巾,仔细帮老李把鸡巴上残余的精液擦干净。先从龟头顶端开始——湿巾裹住龟头轻轻旋转,把马眼周围残余的白色黏液一点一点擦掉。然后沿着冠沟慢慢往下擦——吴薇的手指隔着湿巾在冠沟那道棱边上仔细地按了一遍,确保每一道沟里都擦干净了。再擦棒身——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每一根青筋的缝隙都不放过。最后擦根部——手指在根部轻轻按了好几遍。动作轻柔得像是擦拭琴键上的指印,每一遍都重复好几次直到彻底干净。
擦完之后吴薇把湿巾叠好放在扶手箱上。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片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虎口上那道精液干涸后凝成的细微白色薄膜在仪表盘微光下泛着微光。吴薇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面轻轻闻了闻——眉头皱了一下,鼻尖轻轻抽动,然后松开。
“有点腥——但也不是很难闻。比我想象的好一点——我之前看网上有人说很腥很难闻——其实还好——这就是你的味道。”吴薇把手指举在鼻子前面又闻了一下,然后放下手看着老李眨了下眼,“以后在琴房练琴的时候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到今晚。”
李赣靠在座椅上,呼吸还没有平复。
吴薇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5D黑丝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刚才看电影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湿意,也不是停车场里被老李吻时那种逐步扩散的温热——此刻的湿意是从缝口直接涌出来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透过内裤网纱再渗透黑丝裆部的极薄丝料,在大腿根部形成一片温热的湿润。整片裆部丝料被蜜液浸得颜色更深了,在仪表盘微光下像一片被晨露打湿的黑纱。连大腿根部袜口蕾丝花边都沾上了一层细微的光泽。
那股草莓甜香在密闭的车厢里越来越浓——不是从吴薇发间飘出来的,是从裙摆底下那个最私密的位置直接蒸腾出来的。草莓的甜味混着极细微的体香和荷尔蒙的气息,一层一层地灌满整个车厢。这股味道和在电影院里被老李摸大腿时弥漫出来的味道是同一种——但更浓、更醇、更没有遮掩。吴薇和老李现在都心知肚明这味道意味着什么。
吴薇用手指蹭了蹭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在颧骨上停留了一拍——吴薇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和刚才握住老李鸡巴时棒身的温度差不多。但此刻吴薇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吴薇在感受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丝料贴着皮肤时的微凉触感。吴薇忽然抬起头看着老李。
声音很轻但很稳。
“刚才在影院——你手指在我大腿上画圈的时候——我就已经湿了。那整个电影我都不知道在看什么——全是你手指隔着丝袜的触感——还有你身上那股皂角味——还有你每次靠近我的时候喉结滚动的样子——老李——”
吴薇把裙摆慢慢往上撩。先是大腿根部那圈被黑丝袜口蕾丝花边勒出的细微红印露了出来——蕾丝花边在皮肤上印出浅浅的波浪纹,在仪表盘微光下若隐若现。然后是大腿内侧那片被蜜液浸得颜色更深的裆部丝料——5D薄透的黑色丝料上凝着一小片深色湿痕,丝料被蜜液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吴薇那道天生的细缝上,把那两片肥厚紧致的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完整勾勒出来。在仪表盘微光下能清晰看到饱满的阴阜在丝料下鼓起的弧度,中间那道细微的凹陷正好嵌在裆部丝料最湿的那片区域——像一颗被黑纱裹住的蜜桃,饱满鼓胀,正在不停地往外渗出汁液。
“今天不是照片——不是隔着屏幕——是在你面前——在我每天等你来接我的那棵银杏树旁边——这次——你想亲眼看一看吗。”
李赣的目光落在吴薇黑丝裆部那片湿透的丝料上,一股浓醇的草莓甜香从那个位置蒸腾出来灌进老李鼻腔。老李活了三十年见过吴姐的肉穴——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见过小雪的肉穴——阴阜饱满鼓胀,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但此刻看到的是吴薇——那个高冷的、冷淡的、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冰山女神,正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那片还在不停渗蜜液的裆部。老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吴薇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老李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向那片湿透的黑丝伸了过去。
老李的指尖触到那片湿透的黑丝裆部——5D薄透的丝料被蜜液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吴薇那道天生的细缝上。隔着丝袜也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紧致的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像一颗被黑纱裹住的蜜桃,饱满鼓胀,中间那道细微的凹陷正好嵌在老李指尖下。吴薇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吴薇没有躲开,只是把裙摆攥得更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隔着黑丝——能感觉到吗——我的——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吴薇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和吴薇在琴房里第一次当着老李面弹《月光》时一模一样——紧张,但绝不退缩。
“湿透了。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温度——还有这道缝的形状——光洁饱满,两片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这道竖褶细得肉眼几乎分辨不出。比你之前给我看的每一张照片都更清楚——也更湿。”
“嗯——你别说了——你越说——它越湿——我自己都感觉到了——又流出来一股——老李——你那个指腹——别画圈了——我——我忍不住——”
“上次在视频里你说自己用手碰过一次。那次和现在比——哪个更湿。”
“现在——现在更湿——自己碰的时候是好奇——现在是你——你的手指隔着一层丝袜——比我自己直接摸还要——老李——你把丝袜拉下来——直接看——反正——反正你刚才手背上全是我的味道——也不差这一下了——”
老李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用手指勾住黑丝裆部那片丝料,往下拉。5D的丝袜弹性极好,蕾丝花边袜口被手指撑成一道弧线。老李没有撕——怕一用力会弄疼吴薇。只是把裆部的丝料拉到能露出内裤的位置,露出底下那条酒红蕾丝丁字裤。和刚才在车上看到胸口那片内衣边缘是一套的——酒红色,蕾丝,侧边细带配金属环扣。今天从里到外都是专门为老李穿的。
“你说‘今天不是照片’——从里到外都是专门穿的——这套内衣——这双黑丝——连袜口的蕾丝花边都是配套的。小薇——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嗯——早就准备好了。上次你在车里闻我内衣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我以为你会撕了那件衣服直接——但我没想你今天这么有耐心——从吃饭到看电影到停车场——你一直都没越界——我差点以为你对我没兴趣了——后来发现不是——你在电影院里手抖了好几次——喉结滚了一路——你只是在等——等我自己开口。”
“上次你用手帮我,这次换我。用手——你帮我用手,我也帮你用手。上次你只看过教程没实践过,今天我教你。但只到这一步——剩下的留到以后。”
吴薇咬着嘴唇沉默了,然后点了一下头。那双杏仁眼里没有抗拒,只有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湿润光泽。
老李把黑丝裆部拉得更开一些,将丁字裤网纱往旁边拨开。手指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触到吴薇那道天生的粉嫩细缝。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细微窄小,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像一颗刚成熟的蜜桃表面那条最浅的天然凹线。颜色极淡,是一种未经任何触碰的青涩桃粉。这道缝是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过的,每一次翕动都带着青涩的紧张。
“小薇——你这里——颜色很淡——桃粉色——”老李的指腹沿着那道细微窄小的竖褶轻轻滑下去,力道轻柔缓慢,像是在描摹最娇嫩花瓣上的每一道纹理。
“我——我从高中就开始注意——以前洗澡的时候会自己检查——后来发现它从没变深过——你是第一个看到的——以前从来没有人——”
“第一个是我。这里很漂亮——和你说的一样,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杂毛。天生的。”
“嗯——天生的——以前我还觉得是不是自己不正常——后来查了资料才知道——”吴薇的声音忽然停住了。因为老李的指尖触到了吴薇缝口最上端那颗极小的硬粒,吴薇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下,一股透明蜜液从缝口渗出顺着老李的手指往下淌,在仪表盘微光下亮晶晶的。
“啊——那里——老李——你碰到了——你刚才碰到的那个位置——我自己也碰过——但自己碰和被你碰完全不一样——你手指的热度——隔着那层皮肤——直接传到——”
老李用指尖沾满蜜液举到两人之间,在仪表盘微光下拉出一道细银丝。
“闻到没有——这就是你自己的味道——草莓甜,很清很纯。你这个人冷艳高洁,在最私密的地方却裹着一层让人发疯的甜。这是你独有的味道——没人能复制。”
“你——你别说了——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我都——我都觉得你在念诗——明明是说那里——你怎么说得跟弹肖邦一样——”
老李的手指重新抚上那道紧窄的细缝,这一次把指尖缓缓推进那道紧闭的竖褶。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了老李的手指——那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不是那种整条均匀贴合的紧,也不是那种层层叠叠分段收缩的紧,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青涩的、被动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往外推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里吸的矛盾紧致。
“唔——老李——就到这里——别往里了——”吴薇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双手攥紧老李的手臂。那根手指停在吴薇身体最私密的位置——不是疼,是胀,是被另一个人真正触碰到从未开放过的领地时那种整片盆腔都在微微发酸的陌生感。
“好——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你以后的——你以后想给谁,你自己决定。”
吴薇把脸埋进老李肩窝里,闷闷地说了句。
“已经决定了——刚才在停车场就决定了——你还要问我——你这个呆子。”
说完之后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老李把手指轻轻退出来,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退出的过程中用指腹沿着那道细微窄小的竖褶再次轻轻滑了一遍,力道比刚才更轻更缓,像是在完成最后一次轻柔的道别。吴薇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蜜液从缝口渗出沾满了老李整根手指。老李用湿巾把手擦干净,把裙摆重新拉好遮住那片还在轻轻翕动的湿透地带,把黑丝裆部重新抚平,把蕾丝花边袜口拉回大腿中段的位置,没有留下任何粗暴撕扯的痕迹。
“送你回公寓。”
吴薇坐在副驾上把裙摆理好,歪着头看着老李。
“老李——你后悔吗。”
“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后悔的。”
吴薇坐在副驾上没有马上下车。吴薇用手指勾了勾自己耳后散下来的发丝,忽然偏过头看着老李。
“今天在车上你喘气的时候——我听到你喉结一直在滚。在电影院里你整个人的呼吸节奏都跟平时不一样——还有你刚才——你刚才用手指碰我的时候——你的手也在抖——我知道你在压制,从我坐进车里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压制。”
老李看着吴薇。路灯透过车窗洒在吴薇侧脸上,把那双杏仁眼照得亮晶晶的。这丫头今晚把这辈子最主动的勇气都掏出来了——说喜欢、踮起脚尖亲老李、用手帮老李、让老李用指尖触碰吴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每一步都是吴薇在前面走,老李在后面跟着。不是老李不想主动——是吴薇根本没给老李犹豫的机会。
“你怕不怕。”老李问她。
“怕。”吴薇推开车门站在银杏树下,夜风把吴薇裹在5D黑丝里的双腿吹得微微发亮。吴薇回头看了老李一眼,路灯把白裙裙摆照得近乎透明,那双杏仁眼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让老李心跳漏了半拍的笃定。
“但我更怕你什么都不做。”
“晚安——老李。”
“晚安。”
吴薇转身往单元门走去,细高跟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老李心口上。老李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吴薇推开门消失在楼道里。
三楼那扇窗亮了灯。吴薇没有马上开灯——吴薇站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看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歪脖子银杏旁边。老李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一只手还搭在方向盘上。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上那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细微白色薄膜还没有擦干净,在窗台缝隙漏进来的路灯光下泛着微光。吴薇把右手举到鼻子前面轻轻闻了闻,那股微腥微涩的味道还在,混着吴薇自己指尖残留的草莓甜香。吴薇看着楼下那辆迟迟没有发动的黑色轿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上的痕迹,忽然对着窗台上的仙人掌小声说了句。
“反正我已经决定了。”
说完被自己肉麻得打了个哆嗦,把脸埋进膝盖里,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窗外的车子发动了,尾灯在银杏叶的缝隙间一闪一闪地远去。李赣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吴薇身上那股草莓甜香,和吴薇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怕。但我更怕你什么都不做。”这丫头,连放手一搏都带着吴薇弹琴时的那种狠劲——决定了就全力投入,宁愿自己怕得要死也不肯后退半步。今夜不能再继续了——吴薇用手帮了老李,老李用手指抚弄了吴薇的细缝。这已经足够了。剩下的,等这丫头真的想清楚,真的决定好——如果吴薇真的决定要给,老李会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用在吴薇身上。
第一百八十六章 进阶
吴薇回到公寓,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公寓里很安静。客厅窗帘没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把那张深蓝色懒人沙发笼在一层银灰色的薄纱里。那盆仙人掌还摆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投出一个毛茸茸的小影子。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上那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细微白色薄膜还在,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吴薇把右手举到鼻子前面,轻轻闻了闻。那股微腥微涩的味道还在,混着老李的体温。吴薇想起刚才在车里——老李那根东西在自己手指间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透明前液。吴薇想起老李被自己用手撸到射精时腹肌抽搐的样子,想起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的闷哼声。
然后吴薇想起老李的指尖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触到那道天生的桃粉色细缝。老李说“颜色很淡——桃粉色——”,老李说“第一个是我”,老李的指腹沿着那道细微窄小的竖褶轻轻滑下去的时候,吴薇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终于被老李碰到的满足感。
吴薇把手指从鼻子前面放下来,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拿起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上次搜的那些教程——怎么用手帮男生撸、男生的敏感点在哪里、弹钢琴的手为什么最有天赋——吴薇已经全部看完了。今晚在车里证明了自己确实有天赋,老李被自己用手撸到射出来的时候那个表情,老李说“你这双手已经是天赋型选手了”。
吴薇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视频标题——“女生第一次给男生口交要注意什么”。封面是一个女生跪在男生面前,嘴唇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脸颊鼓鼓的。吴薇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好几秒——那个画面确实有些冲击性。在餐厅里自己帮老李用手撸的时候,手背上的精液都有股微腥微涩的味道,那个味道现在还在自己虎口上。要是把那个东西放进嘴里,那味道岂不是更重,而且那么大一根,怎么塞得进去,视频里那个女生的嘴巴都被撑得快变形了。
吴薇犹豫了一下,想起刚才老李的手。老李的手指隔着黑丝在自己腿上的触感,在电影院黑暗的影厅里慢慢地画圈。老李抱着自己接吻时嘴唇的温度,老李含着自己耳垂轻轻用牙尖磨蹭时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那些画面和此刻屏幕上那个女生含着肉棒的脸重叠在一起。看起来确实恶心,可是心里又痒痒的停不下来。吴薇蹙着眉头忍了几秒,还是把视频点开了。吴薇的杏仁眼先是慢慢睁大,然后微微眯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卷了好几圈。
视频里那个女生先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然后慢慢地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男生的手按在女生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女生的嘴唇裹着棒身上下吞吐,脸颊一鼓一瘪,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男生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喉咙里逸出的闷哼和无措的轻叹交织着。
吴薇把平板放在膝盖上,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她想起老李的鸡巴——粗得自己的手差点握不住,青筋从根部缠绕到冠沟,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的透明前液在仪表盘微光下亮晶晶的。刚才自己的手在撸的时候,老李说冠沟那道棱边是龟头最敏感的位置。而此刻视频里那个女生正在用舌尖舔的,恰好就是那道棱边。所以那个位置不只是手指的敏感点,更是舌头的。
如果吴薇用自己弹钢琴的手指配合舌尖——那可就是双重天赋了。吴薇给自己下了个结论,只是想到真把那根散发着腥涩味的肉棒含进嘴里,胃里还是微微翻了一下。不过这点不适很快就被那个念头盖过去了——老李会是什么反应。刚才自己用手就让他舒服成那样,如果用嘴,他会不会更受不了。
吴薇在新的笔记页面开始记录。上次已经记了——冠沟最敏感、虎口正好卡在冠沟下缘、节奏跟节拍器一样。这次吴薇记的是——嘴唇包牙齿是基本、喉咙要放松、受不了就用手辅助。记完之后吴薇把屏幕亮度调暗,缩在被窝里继续往后翻,那双杏仁眼映着屏幕的光,时不时眯一眯,再蹙一蹙眉,又慢慢舒展开来。
第二天傍晚。浙大校门口,银杏叶在晚风里沙沙响。吴薇站在那棵歪脖子银杏树下——和昨天同一个位置,同一个时间。但今天吴薇穿的不是白裙——是那件深蓝JK制服。领口的蝴蝶结打得不松不紧,腰线收得恰到好处,百褶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腿上裹着那双80D黑丝——比昨天的5D厚了不少,丝料在夕阳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不像昨天那么透,但更显腿型。80D的丝料比5D更紧实地裹住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膝盖窝那几道细微的丝料褶皱,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的位置。
这80D黑丝是之前小雪姐赞助她拍cos时买的,说是比5D更耐撕,拍外景不容易抽丝。
吴薇知道老李今天要来接自己吃饭——昨天老李送她回来的时候在车里说了,这次来杭州要待三天,今天还有一晚上。吴薇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领口的蝴蝶结,心想今天这身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白裙仙女,今天是JK学妹。老李喜欢什么风格吴薇不确定,但那天在微信上发JK制服的照片给老李之后,老李虽然只回了“好看”两个字,但后来在车里说他把那一整页合同全打错了。所以JK应该也是老李的菜。
李赣的车拐进银杏路,停在歪脖子银杏旁边。老李从驾驶座上偏头看过去——看到吴薇靠在树干上,穿着深蓝JK制服,裹着80D黑丝,夕阳的光从银杏叶的缝隙间洒在脸上。吴薇看到老李的车,眼角那道弧度翘起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今天穿JK,不穿白裙了。”
“换换风格。昨天那身是——是专门配你西装的。今天这身——就是平时穿的。”吴薇把裙摆理好,偏过头看了老李一眼,眼角那道弧度亮亮的,“你昨天说那身白裙像一个准备去赴很重要的约会的女人——今天这身像不像一个准备去上课的学生。”
“不像学生。”老李发动引擎,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日本动漫里那个被全校男生暗恋但谁都不敢追的学生会会长。”
“你就是在说我——我本来就是学生会主席。”吴薇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更高了,把腿换了个方向翘着,80D黑丝的丝料在夕阳下泛着哑光。
车子驶出银杏路,沿着余杭塘路往西湖方向驶去。和昨天一样,李赣握着方向盘,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副驾。吴薇今天这身JK制服——领口的蝴蝶结比昨天那件白裙的方领口更少女,百褶裙摆比昨天那条连衣裙更短,一坐下来裙摆就往大腿根部缩,露出更多裹在80D黑丝里的腿。80D的黑丝比5D更厚实,丝料的哑光质感在小腿上形成一层均匀的黑色覆盖,不像昨天那样能看到皮肤底下的血管纹路——但这种被黑丝完整包裹的弧度反而更让人想伸手摸,想试试隔着更厚实的丝料摸上去是什么触感。
吴薇能感觉到老李的目光——和昨天一样,老李每次红灯停车时的余光。但今天和昨天不同的是,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微信上发了照片只收到两个字回复的小女孩了。自己昨天晚上用手让老李射了,也把最私密的地方给老李看了。车厢里那股草莓甜香又开始弥漫——不过今天吴薇没有像昨天那样紧张,只是静静地翘着腿,偶尔偏过头看老李一眼,眼角那道弧度一直翘着。
到了餐厅,两人还是坐在昨天那个靠窗的位置。刺身拼盘和鳗鱼饭,和昨天一样的菜。吴薇吃着吃着忽然放下筷子,用指尖在杯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老李。昨天回去之后我又搜了点东西。”
“搜了什么。”老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赣想起昨晚自己在车里被吴薇用手撸到射精,射完之后老李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吴薇湿巾擦手时说“这就是你的味道”。那一刻老李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丫头不会回去又开始搜新教程吧。果然。这丫头做什么事都带着弹钢琴时那股“每个音都要练到精准”的劲——上次用手帮自己之前搜了教程,这次不知道又搜了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用嘴的。”吴薇的声音轻了下来,耳根悄悄红了半圈——从耳垂开始,顺着脖子侧面慢慢蔓延到锁骨下方,“我看视频里女生帮男生用嘴的时候——男生好像特别舒服——比用手还舒服。但是看起来有点恶心——那个女的嘴里全是口水——还有男的射的时候她脸都皱成一团了——不过好像忍忍也能试试。”
李赣的筷子在手指间停了一下。老李把筷子搁在筷架上,看着吴薇。这丫头说完这句话之后耳根红得能滴血,但眼神没有闪躲——不是在问老李“要不要”,是在告诉老李“我想过了”。和昨天在停车场里说“你为什么不亲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吴薇已经把决定做了,现在只是在通知老李。这丫头的进化速度太快了——从第一次穿黑丝出门犹豫好久不敢发照片,到昨天主动用手帮自己撸鸡巴,再到现在坐在餐厅里用“忍忍也能试试”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她要给自己口交。
“你不用勉强自己。昨天用手已经很好了——我到现在还在回味你那双手在冠沟画圈的感觉。”
“不是勉强。”吴薇把手指从杯沿上移开,放在桌面上,盯着老李的眼睛,“是我自己想做。我昨天晚上看了好多个视频,有的太恶心了我就跳过,但有些拍得还比较正常我就看了好几遍。我发现——用嘴的话不只是男的舒服——女生也会有感觉。因为嘴巴里有很多神经末梢,舌尖上的神经末梢比手指还密集,所以理论上来讲——用嘴应该比用手感知得更清楚。而且视频里女生在舔的时候会同时抚摸自己——说明她在伺候别人的时候自己也会有反应。我想试试——对你用嘴的时候——我的身体会不会也有昨天被你摸那里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是那种——下面一直在收缩——控制不住——”
“你在用学术研究的思路学习怎么口交,连神经末梢都背下来了。”
“那当然。”吴薇的眼角翘起来,耳根的红还没有褪,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我练琴也是这样的——先把乐理搞懂,再背指法,最后才上手。现在乐理搞懂了,指法也背了——就差上手了。”
“那行。吃完饭找个地方——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先把鳗鱼饭吃了。”
李赣把筷子重新拿起来。老李看着吴薇低头夹起一块鳗鱼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丫头比昨天更大胆了——昨天在电影院里被自己摸大腿时还会压着声音说“有人回头了”,今天在餐厅里直接用“乐理和指法”来比喻口交,连“神经末梢”都背下来了。这丫头一旦认定了方向,那股狠劲是真的吓人。
吃完饭,两人从餐厅里走出来。西湖边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吴薇站在餐厅门口,偏过头看着老李。
“现在还早。你是不是要找个地方给我——上手。”
“上车吧。去个没人的地方。”
李赣帮吴薇拉开车门,吴薇坐进副驾把裙摆理好。老李绕到驾驶室发动引擎,车子沿着西湖边往灵隐路方向驶去。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路灯在梧桐树间拉出斑驳的光影。车窗外的游客渐渐变少,灵隐路两侧是成片的茶园和竹林,路灯越来越稀疏。李赣把车拐进一条岔路,停在茶园深处一个废弃的停车场里。周围没有人,没有车,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和车窗外的夜风沙沙声。月光透过竹林洒在挡风玻璃上,在仪表盘上映出一片银灰色的光。
老李熄了火,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着吴薇。
“这里没人。”
吴薇深吸一口气。车厢里安静得很,只有空调送风口的细微嘶嘶声和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吴薇能闻到老李身上那股皂角味,能闻到那股草莓甜香从自己裙摆下方慢慢蒸腾出来——和昨晚一样,她还没开始就已经湿了。吴薇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老李。那双杏仁眼里映着月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的银灰光泽,眼睫毛轻轻扑闪着。吴薇看着老李腿间那个已经顶起来的帐篷——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清晰可见,弧度比昨天在银杏树下刚看到自己时还要明显。
“你这里——又硬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在银杏树下站着等我的时候。”
“那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今天穿JK会不会太普通了,毕竟昨天那身白裙是专门挑的。后来看你上车之后喉结一直在滚,我就放心了。”
吴薇伸出手。和昨天一样,那双弹钢琴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但和昨天不同的是,吴薇没有先用手去碰那个帐篷——而是用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动作没有昨天那么紧张了,发颤是因为在积攒接下来要做的更困难的事情的勇气。吴薇一边拉一边用另一只手从扶手箱上抽了张湿巾,先仔细擦了擦手。
“刚才吃了鳗鱼饭——手上有味道。不能带着鳗鱼味碰你那里。”
松紧带滑过老李的胯骨。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和昨天一样又粗又烫,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细透明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但今天吴薇没有再往后缩,也没有再倒吸凉气。吴薇只是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心里把昨晚背过的指法再过一遍。然后吴薇先伸出右手握住棒身根部——掌心触到的温度比昨天更烫,青筋在自己皮肤底下突突地跳着。然后吴薇把头低下去。
动作很慢,慢到老李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在月光下的影子。
吴薇的嘴唇离龟头还有一寸的距离时停住了。这股味道——微腥微涩,混着老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男性气息,比昨天在自己虎口上干涸之后的精液味道更浓更直接。吴薇鼻尖轻轻抽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她想起视频里那个女生第一次含进去的时候也停了一下——不是心理障碍,是味道的冲击。舌尖在嘴唇后面犹豫了一拍,然后伸出去了。
吴薇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马眼。那一碰轻得像在琴键上触一组弱音——舌尖只是极快速地划过马眼表面,沾走了那滴透明前液。前液的触感滑滑的,和昨天用手触到时一样。但味道比手背上干涸的精液更直接——不是腥,是微咸中带着一丝涩,还有老李皮肤本身的温度。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像某种没加糖的淡盐水,又像刚打开的生蚝壳里那层汁液的涩味。
李赣的腹肌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被吴薇那一下精准的触碰击中了。和昨天一样,这丫头第一次就用舌尖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老李的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
“小薇——你刚才收回去的时候舌尖在我马眼上划了一下——你第一次就直接用舌尖——比用手指更准——”
“昨天用手的时候发现这里最敏感——用手指碰一下就出好多前液。所以我觉得用舌头会更精确——因为舌头的触觉神经比手指密集。”吴薇抬起眼睛看了老李一眼,舌尖上还沾着那滴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味道——有点奇怪。说不上来——像是没加盐的淡盐水?还有一点涩——但也不是很难吃。跟昨天手背上干涸之后的味道完全不一样——这个是热的。”
“不喜欢就不勉强。”
“我还没说完——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不讨厌。我想再试试。”
吴薇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再犹豫——吴薇把嘴唇张开包住牙齿,想起昨晚视频里教的“嘴唇包牙齿”的基本功,用嘴唇轻轻裹住龟头的上半部分。不是含进去——是嘴唇裹住龟头表面,轻轻抿了一下。然后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冠沟棱边上画了一个圈。
那力道轻得像是怕弄疼老李,但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
李赣的腹肌连续抽搐了好几下。老李的手指从座椅边缘移到吴薇后脑勺——不是压,是轻轻搭着。手掌托着吴薇散在肩头的长发,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能感觉到她头发底下皮肤的温热和细微的汗意。
“小薇——你这舌头——你确定你昨晚只看教程没实际练过——哪有人第一次就用舌尖同时画圈和来回滑——这已经是进阶技巧了——”
“没练过——就是把你这里当成琴键——弹一组琶音的话——拇指要从中央C开始——食指到E——中指到G——然后拇指再从下一个八度的中央C开始——循环往复。你的龟头就是那个中央C,冠沟就是中间的琴键——我用舌头按顺序弹——你应该能感觉到节奏——只不过琴键不会跳,你的鸡巴会跳——所以节奏和琴键不一样,要根据你腹肌抽搐的节奏来调整——”
吴薇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嘴唇还裹着龟头。说完之后吴薇又把舌尖伸到冠沟下缘,沿着那道棱边从左到右轻轻舔了一遍——不是画圈,是像舔冰淇淋那样从左往右舔。龟头下缘最敏感的那道沟被舌尖全方位扫过,老李的腿根猛地绷紧了,喉结滚了一轮又一轮。腥涩味比之前更重,舌头上的咸味慢慢从舌尖往舌根扩散,但吴薇的注意力不全在味道上了——每一次舔下去老李的腹肌就跟着抽一下,节奏比节拍器还好。
吴薇忽然想到什么,把嘴唇从龟头上移开。一小道透明的前液混合着唾液拉了出去,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嘴唇和龟头之间,越拉越长越细,最后断裂时轻轻弹回吴薇下唇上。
“老李——我想试着含进去。我看视频里女生会含到喉咙的位置——好像那样男的会很舒服——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做到,因为你这根太大了——比我拿手指比划的时候粗——视频里说第一次深喉会想吐——我可以试试,但你要帮我——如果我受不了你就拍我肩膀——我要是拍你你就停。”
“不用含那么深。含到你能接受的位置就行。”老李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揉了揉,“第一次不需要做到完美。”
“我知道。但我想试试。”
吴薇深吸一口气。再次低下头,把嘴唇重新张开包住牙齿,慢慢地含住龟头。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进一步——不是只用嘴唇裹住表面,而是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龟头撑开了吴薇的唇缝,一点点滑进口腔。吴薇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发胀,那个尺寸比自己预估的还要大一圈——昨天用手握住时只觉得粗,现在含进嘴里才知道这个粗在嘴唇上的压力有多大。嘴唇被撑开的弧度快赶上自己弹李斯特时左手跨十度的手掌张开的幅度了。咸涩味混合着老李皮肤底下蒸腾出的雄性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比刚才用舌尖舔时更浓郁——整个舌头都浸在这股腥涩味里,连上颚都能感觉到那层若有若无的微咸。
吴薇含到一半就停住了。龟头顶端刚好触到吴薇舌根的位置,但吴薇的喉咙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对异物的自动排斥反应。舌根往上顶,喉咙往里收缩,一股酸胀的呕吐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吴薇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眼睫毛扑闪了好几下,嘴唇还裹着龟头但整个人僵在那里。
然后吴薇用方才放在老李腿上的手指在老李大腿上轻轻点了三下。那是两人约定好的信号。
李赣立刻感觉到吴薇的嘴唇在轻轻发颤。老李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松开,从后脑勺移到她脸颊上,拇指轻轻按在她颧骨上。
“别勉强。先退出来。”
吴薇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脱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道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吴薇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在JK制服的领口下剧烈起伏着,连蝴蝶结都在跟着一上一下地抖动。
“含到一半——舌根那边就开始往上顶——想吐——”吴薇的声音里裹着一丝不甘心,用手背把嘴角残余的口水擦干净,抬起眼睛看着老李,“你那根太大了——我嘴巴已经张到最大了——嘴角酸得不行——然后到了喉咙口——身体自己就开始往外推——不是我不愿意含——是喉咙不听话——我在琴凳上练八个小时都没这么难——至少琴键不会让我想吐——”
“你刚才含进去那一半已经很好了。嘴唇包牙齿做得很好,舌尖在龟头下缘画圈的时候力度也控制得刚好——不是力道的问题,是我当时腰都在发麻。深喉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就该做到的——小雪第一次的时候也只含进去三分之一,含到一半就开始干呕,眼眶都红了。”
“她第一次也咽不进去吗。”
“咽不进去。她吐了我一裤子——然后哭了。不是委屈,是觉得自己没用。我后来安慰了她好久才缓过来。”
吴薇嘴角那道弧度翘了起来。
“那我现在比她强一点——我至少没吐你裤子上。”
“确实比小雪第一次强。首先你没吐,其次你刚才舌尖画圈的时候比小雪第一次的舌头灵活——她的舌头没有你那么会找位置。”
“她后来怎么能一直含到喉咙的。”
“练。练了好多次——不是一天练成的。第一次之后隔了一段时间,每次口交都试着往里面多含一丁点。后来有一次她自己把润滑液涂在喉咙口——还没开始就自己先拿手指练习,手指伸到喉咙口反复训练让喉咙放松。慢慢喉咙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就不会一碰到就往外推了。”
吴薇沉默了片刻。月光透过竹林洒在吴薇侧脸上,把那双杏仁眼里细微的光泽照得清清楚楚。然后吴薇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把下巴上残余的口水重新擦干净。
“那我刚才含到一半的地方——算不算到了一个阶段。”
“算。你现在停在龟头的三分之二处。这个位置已经很深了——我的龟头刚才已经碰到了你的舌根软肉。第一次能含到舌根还没有完全呕出来——这已经是天赋了。不需要一步到位。”
“那我再试一次。”吴薇的眼神里没有勉强,只有一种极熟悉的笃定——她在琴凳上练一组怎么也弹不顺的琶音时也是这个眼神,练不好就反复练,练到手指抽筋也不停。不是非要一次成功,是每次都要比上一次进步一丁点。
吴薇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直接含进去——吴薇先用左手握住棒身根部固定住老李的鸡巴,然后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龟头下缘轻轻画圈,同时伸出舌尖从龟头顶端往下舔,舌尖一路滑过冠沟,再滑到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上。手指和舌头交替配合——手指拔弄冠沟时舌尖就在龟头顶端画圈,舌尖舔棒身时手指就在马眼周围轻轻画拇指弧。那只弹钢琴的手和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在琴键上双手交替弹一组琶音——左手负责伴奏,右手负责旋律。
李赣的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喉结连续滚了好几轮。老李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不是压抑的闷哼,是那种被刺激到完全控制不住的粗重喘息。
“小薇——你刚才手指和舌头同时——这已经不止是进阶了——你这是在顶级——你确定你没练过——哪有人第二次就能手指加舌头同时——”
“没练过。但是我想过了——冠沟是双重敏感区,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的话,理论上反应应该比单一刺激强很多。就像在琴键上弹双音——一个音是轻的,另一个音也是轻的,但两个音同时按下去——共振效果比两个单独的音加起来还要大。你的腹肌刚才的反应——证明我的这个理论是对的。”
吴薇说完之后再次把嘴唇张开包住牙齿,慢慢含住龟头。这一次含到刚才停住的位置——龟头顶端刚好碰到舌根——吴薇没有再往下咽,而是停在那里,用舌尖在龟头下缘快速画圈。同时右手握住棒身根部上下轻轻撸动,左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搁在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上随着自己撸动的节奏轻轻摩挲。三管齐下——舌尖、右手、左手,像在琴键上同时弹三声部赋格,每一个声部都精准到位。
老李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下。老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好几拍——不是那种均匀的喘息,是那种被三路同时攻击时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节奏全乱的粗重喘息。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小薇——你同时用手又用嘴——我快受不了了。你再不停我就——”
吴薇加快了舌尖画圈的节奏,同时在含住龟头的情况下用鼻腔逸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嗯。那声闷哼通过鼻腔传出来的时候被口腔里的龟头闷得变了调,变成一种极细微的、带着共鸣的嗡鸣。
李赣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和昨天不同——昨天精液是喷在吴薇手背上的,这次是直接喷在吴薇口腔里。滚烫的黏液裹挟着比刚才那几滴前液浓烈好几倍的腥涩味,从舌根沿着舌面往喉咙口灌。那股味道不是刚才舌尖碰到的微咸微涩——是更浓更重的腥,像没有焯过水的生蚝壳打开时那层汁液,又像碱水面包刚出炉时那股酵母的微酸,混着一种极细微的苔藓般的涩。精液在口腔里扩散的速度极快,顺着唾液的流动从舌根蔓延到两腮内侧,连上颚都粘了一层,黏糊糊地贴着。
吴薇的眉头狠狠皱起来。不是疼——是味道来得太猛烈。吴薇嘴巴鼓着,嘴唇紧紧裹住还在持续射精的龟头,但喉咙在这一刻本能地往上顶——舌根猛地往上弹起,喉咙口的肌肉激烈收缩,一股强烈而急促的酸胀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这股呕吐感比刚才含到一半时更剧烈,因为这次有精液的腥涩味叠加在上面,身体的排斥反应被推到另一个级别。吴薇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生理性的,不是委屈。
吴薇的右手还握着棒身根部,但嘴唇已经从龟头上脱开了。满嘴的乳白色浓精裹着透明的口水在舌面上咕叽咕叽地微微翻滚,吴薇的脸皱成一团,喉咙里逸出好几声压抑的干呕——呃——嗯——呃。吴薇的喉咙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舌根往上顶着,想把那股涌上来的酸胀感推回去,但越是压就越往上翻。吴薇的嘴巴闭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什么东西——不对,确实含了东西,一股一股往外翻的酸液混合着精液被牙关死死关在口腔里。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鼻翼往下淌,亮晶晶的一道。
吴薇用手在老李大腿上点了三下——不是“受不了”,是“快给我东西吐出来”。
老李立刻反应过来。老李赶紧从扶手箱上抽了好几张湿巾叠在一起,用手托在吴薇下巴正下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吴薇后背。
“没事,吐出来,吐出来就好了。”
吴薇把嘴唇张开一条缝。一股乳白色的浓稠黏液混合着透明唾液从嘴唇间涌出来,落在老李手上的湿巾上,在湿巾表面形成一小片带着微腥热气的白色。接着又涌出来第二股,第三股——吴薇一边吐,喉咙发出的声音像在呕吐,眼眶里不停有泪水溢出来,鼻翼上闪着泪痕的光。吐到最后几乎全是透明的唾液了,吴薇还干呕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吐完之后吴薇又干呕了两次,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残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用手背蹭了蹭眼眶里溢出来的生理泪水。然后看着老李手里那团满满当当的白色黏液,声音还带着刚干呕完的沙哑。
“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吐的——是味道来得太猛了——喉咙自己就往外顶——我嘴巴闭都闭不住——你第一次射的量比昨天还多——全灌在我舌头上了——那味道比昨天手背上干涸的浓好几十倍——昨天那个干了之后是一层薄膜,味道淡淡的——刚才那个是滚烫的,直接灌在舌头上——又腥又涩,跟温的碱水灌进来一样——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咸——舌尖到现在都还在麻——对不起——我本来想含住的——”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李赣把手里的湿巾团好放在扶手箱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吴薇的脸颊,拇指在吴薇嘴角边缘轻轻擦过——那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你做得很好,这种事情没有一口吃成胖子的,慢慢来。”
“可是我都吞到喉咙口了——就差一点点——我以后要多加练习——我——能不能再试一下含到喉咙口的训练——我刚才含的时候感觉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进去了——但是喉咙一直在抖——好酸——感觉像呛水一样——我回去查一下有没有专门训练喉咙放松的方法——就像练钢琴一样天天往下压喉咙——每天用手指往舌根方向训练——等喉咙习惯了就不想吐了——”
老李听着听着,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这丫头连口交都要用练钢琴的方法——每天训练、反复强化、直到肌肉记忆固化。别人是“多含几次就熟了”,她是“等喉咙习惯了”。这股认真劲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练可以。但得有个陪练吧——你自己拿手指训练喉咙只能训练放松,不能训练实战。实战的时候你得有个东西含在嘴里才能知道喉咙有没有真的放松。这样,以后每次我来杭州——你都有机会实战练习。含进去的位置我会帮你记,每次比上次往里多半寸就行。不用急,时间多的是。”
吴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福利——每次来杭州都有新课程——那你也要有进步才行——不能每次都是我学新东西。你下次来的时候得学会帮我——帮我洗脚的时候别老是只洗左脚,右脚也要洗——上次洗左脚洗了那么久,右脚就随便冲了一下——你还说我练琴较真——你自己洗脚都不均衡。”
“好。下次两只脚都洗。洗完左脚洗右脚,右脚洗两遍补上上次的。”老李弯了下嘴角,看着吴薇耳根那片红从耳垂蔓延到脖子侧面,又从脖子侧面慢慢消退。然后老李忽然想到一件事,嘴角那道弧度压了压,用一种极平常的语气问,“你现在嘴巴里还有那个味道吗。”
“有。”吴薇又干呕了一下,用手捂着嘴,“比刚才淡一点了——但还是有——吐完之后还残留着——像碱水在舌根上干掉了——又咸又涩——这味道——”
“这个味道——是让你恶心了还是让你害羞了。”
“两个都有。”吴薇抬起眼睛看着老李,那双杏仁眼里还残留着刚才干呕时挤出的生理泪水,但眼角的弧度已经翘起来了,“恶心是因为那个味道真的很难形容——不是难吃——就是很奇怪。涩得像碱水,咸得比眼泪还淡——像某种植物的汁液——或者说——像海水的味道煮熟了之后——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怪。”
“那是你喜欢的人的味道。”
吴薇沉默了。隔了好一会儿,吴薇低着头用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绞着,很小声很小声地从嘴唇缝隙里挤出几个字。
“是——是我喜欢的人的味道。”
说完之后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连耳垂上沾着的那滴还没完全干涸的生理泪水都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吴薇心想自己刚才差点被精液的味道冲得呕出来,现在却又说这是喜欢的人的味道,这大概就是爱屋及乌吧——连那股怪味道都可以忍。
李赣看着吴薇把脸埋进膝盖里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丫头给自己的惊喜太多了。一个浙大冰山大美女、天才钢琴少女、校学生会主席——放到论坛上去全校男生排队追都追不到的冷艳女神,现在坐在自己车里,又是用手撸鸡巴,又是打开双腿给自己看小穴,又是忍着呕吐感给自己口交,为了练习还查了一晚上神经末梢。吴薇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时候还知道先擦手祛除鳗鱼味。这要是让论坛上那些人知道了,怕是要气得把键盘砸了。
不,不只是砸键盘——论坛上那篇“史上最美学生会主席”的帖子已经盖了好几十层楼了,底下有人猜吴薇穿黑丝是为了哪个男生,有人酸酸地说能和她在一起的男生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有人说自己天天在浙大校门口蹲了那么久从来没见她和任何男生说话。这条帖子上周才发出去的时候老李还觉得挺好笑,现在老李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个“拯救了银河系”的男生就是自己。而老李不仅是把冰山校花追到手——老李连她妈妈都一并偷了。才追了一个冰山校花,更偷了一个人妻,这两个加起来,整个浙大的男生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一个李赣——偏偏这对还是亲母女。
老李脑子里忽然闪过吴子仪的脸。吴子仪每次在办公室里接到吴薇电话时的表情——那种温柔里裹着一丝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解释的复杂。吴子仪有一次在电话里旁敲侧击地问吴薇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化,吴薇在电话那头说没有。吴子仪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办公桌前发了很久的呆,老李端茶进来的时候吴子仪还在发呆,那双温润的杏眼里有一种老李当时没看懂的光。现在老李懂了——吴子仪在猜。吴子仪一定在猜吴薇的变化和自己有关,只是还没有证据。
万一母女俩互相发现了怎么办。老李后怕了一下——不是那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是那种偷了最珍贵的东西之后,怕失去的恐惧。吴子仪如果知道老李和吴薇已经到了这一步——手指探过小穴、嘴唇含过鸡巴、嘴里灌过精液——吴子仪会用那种压着眼泪不说一句话的沉默看着老李。那种沉默比任何吵闹都重,老李上次在黄山时看到过一次——那次吴子仪以为老李要离开黄山,坐在床边压着眼泪不说话。老李后来哄了好久才把吴子仪哄回来。如果这次是因为吴薇——那老李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再哄回来。
还有吴薇。如果吴薇知道老李和她妈妈的关系——不是“我妈对你有好感”那种程度的猜测,而是“你和我妈在婚床上操到高潮时喊老公”这种确凿的事实——吴薇会怎么办。吴薇不是那种会哭闹的人,吴薇的性子比吴子仪更烈。吴薇不会压着眼泪不说话——吴薇会把眼泪咽回去,然后用那种比冰还冷的语气说“我知道了”,再转身走掉。就像昨晚在停车场里转身走那次一样,只是这一次可能再也拉不回来。
老李不敢往下想了。但老李也没法否认另一件事——确实爽。一个人妻,一个冰山校花,还特么是母女。吴子仪的温柔克制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时喊“老公”的那种反差,吴薇的高冷疏离在自己面前卸下冰壳后那种炙热的、豁出去的、用弹钢琴的手帮自己撸鸡巴的笃定。两母女都是那种在外人面前滴水不漏、在自己面前完全敞开的类型——只不过吴子仪的敞开会裹着一层害羞的薄纱,吴薇的敞开是把冰壳直接扔进垃圾堆。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感,两种同样让人发疯的背德感。
老李对她们是有感情的。不是“玩玩而已”那种轻飘飘的感情——是真的。对吴子仪是从尊敬到喜欢再到深爱,每天早上煎蛋、每天傍晚浇绿萝、在出差时看到新茶就想给她带两罐。对吴薇是从替吴子仪照顾女儿到被吴薇一步步牵着走的宠溺,在漫展上听吴薇弹琴、在餐厅里为吴薇一拳砸碎别人相机、在停车场里拉回吴薇的手腕。这两份感情的重量,老李自己比谁都清楚。
但感情归感情,母女花的齐人之福摆在眼前——吴子仪的蜜桃味混着吴薇的草莓甜香,吴子仪的肥厚紧致大肉唇混着吴薇的天生桃粉细缝,吴子仪那双帮他揉太阳穴的温润玉手混着吴薇那双在鸡巴上弹琶音的天赋型钢琴手——这谁顶得住。怕归怕,但老李的裤裆还是很诚实地胀了一下。刚才射完的精液还残留在湿巾上呢。
老李把车钥匙重新插进点火开关,发动引擎。吴薇从膝盖里抬起头,那双杏仁眼还微微泛红,耳根的淡粉色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眼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了。
“老李——你在想什么。表情变了好几下。”
“在想——你回去之后会不会又搜新教程。上次搜了手的,这次搜了嘴的,下次该搜什么了。”
“你猜。”吴薇把脸转向车窗,“反正你每次来杭州都有新课程——刚才你自己说的。”
“行。那我下次来杭州之前先做好准备——把心理预期调到最高。免得又被你的新花样震住。”
车子驶出茶园,沿着灵隐路往浙大方向驶去。月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老李的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搭在扶手箱上。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股精液的微腥微涩味,吴薇虎口上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老李心想,这丫头给自己的惊喜确实太多了——一个冰山大美女,又是给自己撸管打飞机,又是给自己看小穴,又是给自己口交,虽然到最后大部分精液都被吐了出来,那干呕的表情现在还在老李眼前晃。但老李心里那份满足感是实实在在的——不是身体上的满足,是那种看着一块冰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融化成水的满足。下次要是论坛上那些人知道自己被浙大冰山校花用弹钢琴的手撸鸡巴、用嘴唇含龟头、还含到一半被呛得干呕——整个浙大的服务器都得崩。
车子拐进银杏路。李赣把吴薇送到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吴薇解开安全带但没有马上下车,偏过头看着老李。
“老李——今天这个程度——你满意吗。虽然最后我吐出来了——但前面的部分我觉得还不错。尤其是同时用手和用嘴——我自己都没想到能做好。这个对我还是太早了。”
“满意。”老李靠在座椅上,看着吴薇,“你今天给我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再多我心脏受不了。早点回去休息,嘴巴里的味道用漱口水多漱几遍——你刚才干呕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回去拿热毛巾敷敷眼睛,不然明天眼睛肿了学生会的人又要上论坛开帖。”
吴薇推开车门站在银杏树下,回头看了老李一眼。
“晚安——老李。”
“晚安。”
吴薇转身往单元门走去。深蓝JK制服的百褶裙在夜风里轻轻晃着,裹在80D黑丝里的小腿在路灯下泛着哑光。李赣看着吴薇推开门消失在楼道里,然后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老李没有马上发动车子,在车里坐了根烟的工夫,脑子里闪过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画面,又闪过吴薇刚才干呕时用手背擦嘴角的画面。母女俩的脸在脑子里交替出现——吴子仪温柔圆润的眼角弧度,吴薇冷锋利落的眼角弧度,弧度一模一样。害羞时用手指绕发梢的习惯也一模一样。认定了一个人就不回头的倔劲也一模一样。
老李掐灭烟头发动引擎。窗外的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尾灯在歪脖子银杏树下一闪一闪地远去。老李不敢多想——但他知道,这条回头路早就被封死了。从昨晚在停车场里把吴薇拉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回不了头了。回不了头,但也不想回头。母女花的诱惑摆在那里——吴子仪的温柔克制,吴薇的冷淡炙热,母女俩在床上的反差虽然一个已经被自己操到高潮喊老公,另一个还只到了撸鸡巴就害羞的程度,但光是想象一下两人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画面,老李的裤裆就硬得发疼。
算了不想了。下次来杭州再说。下次吴薇又会搜什么新教程,老李猜不到——但老李知道,这丫头给老李的惊喜,才刚开始。
第一百八十七章 暗涌
吴薇已经连续发了十几条消息。
李赣靠在办公椅上,手机在掌心里震个不停,每震一下他的喉结就轻轻滚一轮。旁边老刘正端着保温杯研究新到的普洱茶饼,听到这连串的震动声,推了推老花镜往这边瞟了一眼。李赣把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倾了倾,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全是吴薇发来的。一张琴房窗外的银杏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配文“今天练了四个小时”。一张她刚洗完澡湿着头发对着镜子的自拍,白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锁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配文“新买的洗发水,草莓味的”。一张她盘腿坐在公寓沙发上,只拍了膝盖以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在极薄的高透黑丝里,脚踝极细,脚趾微微蜷着,配文“这双比上次那双更薄,你看得见吗”。
李赣把手机屏幕往自己这边倾了倾,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最新一张是几分钟前刚发过来的,角度从下往上,只拍到了胸口以下到膝盖以上。她穿着那件白色真丝衬衫,但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两颗,衣襟敞开着,里面是那套酒红蕾丝连体内衣。深V领口开得极低,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蕾丝边缘挤出极深极窄的乳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配文是两个字:无聊。
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不是因为照片本身——虽然那对奶子在酒红蕾丝下半遮半掩的画面确实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但他更在意的是她发这张照片时的心情。她不是那种会随便发自拍的女孩。她以前连化妆都不化,穿衣服永远是最素的款式,把所有能遮的地方全遮住。现在她每天给他发照片——练琴的、发呆的、腿的、内衣的——像是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值得被看到的东西,而她最想给看的人,是他。
他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说“好看”太敷衍——上次他只回了“好看”两个字,她隔了好几天才重新给他发消息,后来在日料店里她端着茶杯说“你上次只回了两个字,我以为你嫌我烦了”。说“以后别发了”更不行——她好不容易开始主动,他怕一句话把她推回那个冰壳里去。但如果说“很好看,我很喜欢”——他怕她下一秒就发更私密的过来,而他完全无法保证自己能在吴姐突然推门进来之前把照片关掉。
他最后只回了四个字:“今天练琴了没。”
“练了。肖邦第一叙事曲。中间那段八度我手指够不太到,弹了三遍都卡在同一个地方,气死了。”她秒回了这么长一段,显然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你手指够长,是手腕没放松。下次试试把重心从手指移到手腕上,让手腕带着手指走,别用手指去够八度。”他打完这段之后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上次听你弹琴的时候注意到的,你的手指条件很好,就是太用力了。”
“你上次听我弹琴是什么时候。”
“迎新晚会。月光第三乐章。你弹琴的时候踩踏板踩得特别重,整个体育馆都在震。”
“那不是我踩踏板重,是那个斯坦威的踏板本来就松。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你弹琴的时候手指翻飞的样子,比任何照片都好看。那张弹琴的比腿的好看。”
对话框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她发过来一行字:“那你把腿的那张删了。”
他盯着这行字,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删了吗?删了才是撒谎。他当然没删。她发过来的每一张照片——弹琴的、腿的、内衣的、发呆的——全在加密文件夹里。他靠着椅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说我之所以不回你照片是因为我怕我忍不住。说我每次收到你照片都会把合同打错好几处。说吴姐刚才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说你发的每一张我都存了,不是因为好色,是因为发的人是你。
“还没想好怎么回吗。”她又追了一条。
“在想。”
“想什么。”
“想怎么跟你说才会让你觉得我不是在敷衍你。”
“那你直接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绕弯子的时候我也会发现。”
“没删。你发的每一张都在我手机里。练琴的那张最好看——不是腿不好看,是弹琴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光。腿的照片也存了,但我每次打开那张照片的时候都觉得你好像离我很近,近到我应该跟你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就存着,反复看,然后打错好几个字。”
她盯着这段回复看了很久很久。公寓里很安静,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她把手机屏幕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像刚弹完肖邦第一叙事曲的中段八度。然后她打了几个字:“那下次我发腿的时候,你可以直接说好看,但得在后面加上‘比上次更好看’。”
“行。比上次更好看。”
“你还没看呢就说比上次更好看。”
“你发来的每一张都比上一张更好看。这是规律。”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给他发一张今天刚拍的——她在琴房里把长发散下来,只穿了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怀里抱着乐谱,侧脸正好被琴房的暖黄灯光打亮。但她犹豫了片刻,没有发。不是不敢,是觉得今晚已经够了。他今天说的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而且每一句都在告诉她——他在意她。不是把她当妹妹,是把她当一个女人。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台前面,低头看了看那盆仙人掌。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但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仙人掌的刺尖,心想这个人连写卡片都是这副样子——不声不响地把所有事都做好了,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拿起小喷壶给仙人掌喷了好几下,水珠从叶片边缘滑落,滴在窗台上。窗外的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她靠在窗台上,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今天发的所有照片里,有一张他回了“比任何照片都好看”。是那张弹琴的。她还拍过那么多张,他最喜欢的是弹琴的那张。这个人果然跟别人不一样。
与此同时,李赣正靠在办公椅上,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闭着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顶着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他刚才差点就打出“我想你了”这四个字。他以前从来不会跟吴薇说这种话——上次在杭州帮她搬公寓的时候,她说“你还会再来看我吗”,他只说了句“顺路就来”,然后头也不回地下了楼。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在变了。每次收到她的照片,每次跟她聊完天,他心里那个空缺就越来越大——不是那种可以被吴姐填满的空缺,也不是那种可以被小雪填满的空缺。而是一种只属于她的——她的冷淡、她的别扭、她每次说“无聊”时发来的那种明明在撒娇却打死不肯承认的语气。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但他知道他正在越陷越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吴子仪端着保温杯走进来,藏蓝真丝衬衫配黑色直筒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她在门框上站了好几拍,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把一个什么东西从裤裆前面移开——是那个靠枕,他刚才情急之下从椅子后面拽过来压在腿上的。她的目光在靠枕上停了一瞬,又移到他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上周的考勤数据:“李主任,你这个季度的资产清单什么时候交。”
“明天。最迟明天下午。”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拖了好几天。老孙那边已经在催了。”她走到他办公桌前面,把保温杯放在桌上,低头看了一眼他电脑屏幕上的表格——第三页的某个数字明显填错了格式,小数点后多了一位。她用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这里错了,重新核一下。”她没有问他刚才为什么抱着靠枕,没有问他为什么耳根还泛着极细微的红。她只是把保温杯拿起来,抿了一口绿茶,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他能读懂:“靠枕是小雪上个月落在你这的吧。还给她,她上次找了很久。”她把门轻轻带上走了。
李赣靠在椅背上,把脸埋进掌心里用力搓了好几下。她肯定看到了。他刚才手忙脚乱把靠枕压在腿上的那个动作——她进门的时候正好撞了个正着。她什么都没说,但她最后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在干嘛,我不戳穿你,但你别太过分。他把靠枕从腿上拿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还硬着,但已经不是因为情欲了,是被吴姐刚才那个眼神吓硬的。他拿起手机给张雪发了条消息:靠枕是不是你上次落在我办公室的。张雪秒回了好几个问号:什么靠枕,我没有那种东西。他盯着这行字,沉默了很长时间。吴姐刚才那句话不是提醒,是警告。她把靠枕故意说成是小雪的,是给他一个台阶下——她知道他刚才在干什么,但她不想戳穿。因为她一旦戳穿,她就必须面对一个她不太愿意面对的问题:他刚才对着谁的照片硬了。
吴子仪回到自己办公室,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坐进椅子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窗外那排香樟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掉了,午后的阳光从树枝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碎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指节分明,无名指上那圈婚戒的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在想一件事。靠枕不是小雪的。上个周末小雪来她家吃饭,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啃薯片,走的时候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靠枕还压在她怀里。后来那个靠枕就一直放在六零一客厅的沙发上,没动过。所以李赣刚才压在腿上的那个靠枕,不是小雪的——是他自己的。他什么时候开始需要靠枕了?以前他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从来不会抱靠枕。
她把保温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绿茶。茶已经凉了。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多地在想一些从前不太会在意的事。小薇前几天发消息问她怎么洗茶垢——以前这丫头连保温杯都是直接扔给她洗的,现在忽然学着自己打理东西了。小薇还问她真丝衬衫的领口总是洗不干净——以前她从来不穿真丝衬衫,嫌太正式,最近却在衣柜里挂了好几件新的。她上次在视频里看到小薇化了淡妆,还穿了黑丝。她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隐隐有些说不清的感慨。这丫头长大了,开始在意自己了。但她在意自己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谁?她不知道答案,但她有一种很模糊的直觉——那个让小薇开始在意自己的人,大概不是一个同龄的男生。同时她又觉得这个念头很荒谬——小薇从小到大从来没对任何男生表现出过一丁点兴趣,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男人?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的营销方案。
但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了——她最近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下面那道缝好像比以前更松了一些。不是那种松垮的松,是那种被反复撑开之后,入口那圈嫩肉在平时也开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紧闭成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印子。上次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李赣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感觉他整根鸡巴滑进去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不是因为他更用力,是因为她里面已经没有那种需要他一点一点撑开的阻力了。她当时正在高潮边缘,没顾上多想,但事后她躺在床上用手指探了探自己的下面——那道曾经连一根手指都要咬着嘴唇才能推进去的细缝,现在能轻松吞进两根手指,而且入口那圈嫩肉在手指退出来之后还微微敞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她当时盯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慌。他会不会觉得她松了?他以前每次进入她的时候都夸她紧,有时候甚至紧得他得停下来让她适应好几秒才能继续推进。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他给予她的肯定——她三十八岁了,生过孩子,身体正在不可逆地走向衰老,但至少她下面还是紧的,还能让他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闷哼。如果连这个都失去了,她在床上还有什么能让他留恋的?不是小雪那种年轻有弹性的紧致,不是小雪那种一次次被肛塞球撑开之后还能自动收拢的恢复力——她就是吴子仪,一个从婚床上偷来的女人,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人妻。她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进入她的时候再也不会发出那声满足的闷哼,她还能拿什么来填满他看向自己时那道热烈的目光。
她把电脑屏幕关掉,靠在椅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她手指在茶几边缘轻轻敲着——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下了搜索键。网页弹出来的瞬间,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那些视频里那些女人仰面躺在按摩床上,私处被抹上透明精油,按摩师用拇指和食指沿着大阴唇边缘极轻极慢地推压,每一下都让她下意识夹紧自己的大腿。她以前做空中瑜伽的时候被教练按压肌肉已经觉得很羞耻了,但至少那是在瑜伽馆里,穿着瑜伽服,周围还有其他学员。现在她要主动学习怎么用手指按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为了让她的小穴恢复紧致,让李赣在进入她的时候还能发出那种满足的闷哼。她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以前就算被周教练按摩也是半推半就,是别人在碰她,是被迫的。现在她要自己碰自己——不是为了高潮,不是为了发泄,是为了变成更好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但疯就疯吧。她已经在床上主动过一次了,不差这一次。她靠在门框上把其中一段教学视频从头到尾仔细看了好几遍,记住了每一个步骤——先把手洗干净用温水冲洗私处让那里的皮肤微微放松,然后把按摩用的精油挤在掌心里搓热,从大阴唇外侧开始轻轻按压,力道要控制在微微发胀但不疼的程度。按压的时候要配合呼吸,呼气时往下推,吸气时轻轻松开;推完外侧之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大阴唇内侧那圈嫩肉从下往上缓缓推,每推几下稍微停顿片刻让肌肉自己收缩回去;最后用指尖在阴道口那圈最敏感的位置轻轻画圈,手指可以探入一小截,但不要太深,感觉到肌肉在自己吸住手指就说明它还保持弹性。
她把手机放在沙发上,从帆布袋里拿出那瓶她上周在网上买的私处按摩精油——瓶身上全是英文,她当时在厕所里蹲了好久才敢下单,生怕被小薇看到。她脱掉睡裙叠好放在枕头旁边,褪下初樱粉蕾丝丁字裤,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枕头旁边放着一面小手镜,她以前从来不敢用这种角度看自己的身体。此刻她用手镜对着自己敞开的大腿内侧——镜子里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倒映出来。她认真仔细地观察,阴阜依旧饱满鼓胀,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仍然是极浅极细的桃粉色,和她三十八岁的年龄完全不符。但入口那圈嫩肉在放松状态下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不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完全紧闭。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大阴唇外侧,那圈嫩肉在她指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重新微微张开。
她挤了好几滴精油在掌心里搓热,按照视频里教的步骤开始按摩。先是外侧——拇指沿着大阴唇边缘缓缓推压,力道轻得像是怕弄疼什么珍贵的东西,每次推到阴阜最上端时停下来,按照视频里说的“配合呼吸——呼气时往下推,吸气时轻轻松开”。然后是内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圈微微外翻的嫩肉从下往上推,每推几下停下来让肌肉自然收缩。她感觉到那道细缝在自己的指尖下轻轻跳动着,嫩肉在精油的作用下微微发热,她能清晰感知到大阴唇在收缩时紧紧裹住自己指尖的力度。她的手指越探越深,指尖触到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整条甬道都在一缩一缩地嘬她的手指——像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指节。她闭着眼睛把手指停在那里不动,让肌肉自行收缩,感受到内壁深处那些嫩肉在自己指尖下轻轻蠕动着,一层一层地裹紧她的指节,力道虽然比之前弱了些但依然能让她清晰感知到每一道褶皱的存在。她欣慰地觉得这里还没有完全垮掉——那些陪她度过无数次高潮的嫩肉还在,只是需要更耐心的唤醒。
她重新打开那个按摩教学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不同手法。她跪在床上用手指沾满精油,再次探入那道微微张开的小缝。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探索内部的弹性,而是严格按照视频里的步骤,用指尖沿着阴道口那一圈最敏感的位置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缓缓推入一小截手指,停在那个位置感受肌肉的收缩。她能感觉到那道小口在自己指尖下轻轻嘬着,一股极细微的蜜桃甜香从腿间蒸腾出来。她反复推了好几次,换上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入,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疼是不疼,但那种被自己手指填满的感觉太奇怪了,和在床上被李赣撑开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饱胀,而是一种更清醒的、带着研究目的的探索。她小心翼翼把两根手指推进更深的地方,感受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指节的力度,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反应——每次她往里推时,阴道深处那几道嫩肉会轻轻收缩一下,收缩的力道从深处一路传到入口,速度比她记忆中慢了一些,但还是会自己收缩。这说明那里的肌肉还没有完全失去弹性,只是需要更多的锻炼才能恢复之前那种能让他闷哼的紧致。
她把手指轻轻抽出来,指尖上沾满透明蜜桃露,混着精油的滑腻,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从床头抽了几张湿巾擦了擦手指,打算每天按这个方法练一段时间,同时在网上搜了好几款专门用来锻炼盆底肌的球,想着瑜伽和按摩配合进行应该能更快见效。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小薇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小薇站在琴房那扇落地镜前面穿着那件她上次在视频里见过的黑丝,腿型确实越来越像自己年轻时候了,不,比自己年轻时候更长更直。配文问她说这样穿好看吗。她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小薇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腿的弧线,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好看。什么时候学会穿黑丝了。”
那边秒回:“上次去逛街的时候买的。妈你以前不是说过吗,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现在就是对自己好一点。”
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看着这句话沉默了。她以前说这句话是在小薇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小薇刚开始发育,整天穿着宽松的校服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她跟她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穿好看的衣服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是为了自己高兴。但小薇那时候根本听不进去。现在她忽然开始践行这句话了——穿黑丝,化妆,在意自己的身材。她盯着屏幕上小薇那双和自己越来越像的腿,心里有一个很模糊的念头在慢慢成形,但她不太敢去触碰。她最后只回了一句:“妈每天做瑜伽也感觉有点不如以前了。”发完之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眼角那道极细微的纹路。
与此同时,六零二的卧室里窗帘全拉上了,落地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张雪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那对G罩杯爆乳在浴巾边缘挤出极深极窄的乳沟,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她明天就要回武汉了——公司安排她去那边对接一个新的经销商项目,至少要去好几周。好几周见不到李赣,不能每天在办公室里假装跟他讨论资产清单然后偷偷按他屁股,不能每天下班后在六零二门口等他敲门,不能每天早上在那个固定的时间拉开车门钻进后座然后从前排中间探过头去问他今天食堂吃什么。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快要死掉了。
李赣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她走过来把他从床沿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中央,俯身跨坐在他腰上,低头含住他左边奶头用力吸了好几口,然后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抬起眼睛看着他说今天哪里也不准去——操她一整天,从早上到晚上,从床上到阳台,从前面到后面,把她全身上下所有能塞的地方全塞满。她明天就要上飞机了,要好几周见不到他,得把这几周的份全预支掉。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左边乳晕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那颗内陷奶头在他舌尖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红,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他低头含住那颗殷红色奶头用力一吸,那股醇厚的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喷射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温热微稠,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着,说她今天产量比平时高——是不是知道他明天要饿好几周所以提前多存了点。她挺起胸把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说冰箱里还冻了好几杯,本来是给他下周出差准备的,现在看来不够——好几周呢,她怕他在黄山饿瘦了。他说黄山还有吴姐,她会给他煎蛋。她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说吴姐煎的蛋是溏心的,她的奶是现榨的——吴姐不能替代她,就像她不能替代吴姐。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窗台,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她回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呢——对面那栋楼好几家人都还没拉窗帘,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他说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这个明天就要出差的女人是怎么被操的。他把她的浴巾从肩头扯下来扔在旁边的藤椅上,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垂着,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落地窗前,腿上只裹了那双今早新换的极薄黑色吊带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细微的浅红印痕。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间那道缝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他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掏出来,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紧紧贴在她臀沟深处,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竖褶整根推到底。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那声浪穿过敞开的落地窗,穿过阳台,传进对面那栋楼好几扇敞开的窗户里。
对面那栋楼里,一个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中年女人手指停住了,毛线针悬在半空中。她推了推老花镜,目光越过阳台,落在对面那扇落地窗上——一个全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的年轻女人正双手撑着窗台,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微微发抖,身后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胯部正一前一后地撞着她的屁股,腹股沟每次撞上去都让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猛烈弹跳不止。女人仰着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那声音裹着一种她听了都脸红的颤音,在空中回荡了好几秒。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低吟,手里的毛线针从指缝间滑脱,啪嗒一声掉在茶几上。那个在阳台收衣服的老头子把晾衣杆悬在半空中,嘴里叼着的烟灰掉在他自己手背上,他恍若未觉。隔壁阳台上一个正在给多肉浇水的年轻姑娘把水壶举在半空中忘了倒,水从壶嘴漏出来滴在自己脚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对面那扇落地窗。
张雪完全不知道对面那栋楼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停下了手里的事,她正被李赣从背后操得整个人趴在窗台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玻璃上,乳肉被挤成两个巨大的扁圆形肉饼,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奶水从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水痕。每被撞一下奶头就在玻璃上蹭一下,奶水就顺着玻璃往下淌一小截,整面落地窗已经被她奶水画出了一幅极抽象的荔枝炼乳地图。她的左乳压得最扁——刚好在她的心脏正上方,奶水把上面那片玻璃糊得几乎不透明。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缝正在不停往外喷蜜液,高压水枪般的荔枝汁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阳台栏杆上,好几股喷得更远越过栏杆洒进楼下那户人家的晾衣竿上。那些还在滴水的白衬衫被这股温热微凉的荔枝蜜液溅了个正着,衣角滴下来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透亮反光。
楼下那户人家的女主人正在厨房里洗菜,听到阳台上传来极细微的水声,以为是楼上的浇花水洒下来了。她仰头朝上喊了几句别把浇花水洒到别人晾的衣服上,喊完之后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从阳台飘进来,她吸了吸鼻子心想什么浇花水这么好闻——荔枝味的?她把洗菜盆往水槽里一搁,擦了擦手往阳台走去,仰头正想再喊几声,看到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个年轻女人正双手撑着窗台,奶子压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奶水把玻璃糊得一片白。那个男人正从她身后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屁股,腹股沟每次撞上去都让那两瓣肥硕的肉臀猛烈弹跳。那个女人仰着脖子发出的呻吟和她平时在电视剧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演出来的娇喘,而是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后仅剩的、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短促音节。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赶紧缩回厨房把阳台门关上靠在冰箱上用手背贴着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大白天的,对着外面,万一被小孩看到怎么办。但她没有再去阳台喊话,她只是在客厅里站了很久,看着窗外那件被溅湿的白衬衫,用手背轻轻蹭了蹭自己发烫的脸颊。
李赣扣紧张雪胯骨把她整个人从窗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她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一边操一边在客厅里走,龟头每一次往上顶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她的小腹被顶得轻轻鼓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他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不是普通的女上位,是让她正面跨坐,然后他用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往上轻轻一抬,再往下一沉。整根鸡巴呲溜一声整根没入,龟头冠沟刮过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时她整个人猛烈弹跳着,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搐,前面那道馒头缝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然张开,荔枝蜜液从缝口激射而出越过两人之间洒在他下巴上。他张开嘴接了好几口咽下去,说今天她操得比任何时候都猛——是不是想把这几周的份全预支掉。她说对,预支——现在就预支,操到她明天上飞机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在飞机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屁股里还有他的东西。
他把她放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趴好,掰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用手勾住菊蕾口那个还微微敞着的浑圆小孔——昨晚被他全插进去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把龟头重新抵在菊蕾中央极慢极稳地往里推。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靠垫里,大腿猛烈抽搐,菊蕾深处那圈被他操开过一次的嫩肉在龟头推进时轻轻吸住他。她说快点——明天就看不到了。他扣紧她胯骨开始猛烈抽送,整根鸡巴在她后穴里快速进出,每次往外拔时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她喷了一次又一次,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毯子淋出大片深色湿痕。他后来把她抱到浴室从后面进入,在花洒下面把她操到腿软站不稳,又把她抱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插进去,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用极轻极慢的节奏抽送着。她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种温柔的节奏,说自己后悔了——后悔答应去武汉了,本来以为好几周不算什么,但今天他操了她一整天,她现在想想好几周见不到他,觉得自己大概会死在武汉。他说她不会死的——他每周都去看她,周五下班坐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周日晚上再坐高铁回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那说好了——每周都要来,不来的话她就从武汉飞回来找他算账。他说行,每周都来。
窗外天已经黑了。他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了今天的第好几次,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腿从他腿上移开翻了个身,用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馒头缝口,说这些存货是最后一点了——好几周不能给他现榨,这些得留着。问她傻不傻——存货是精液,不是荔枝奶。她说不管,只要是她的东西,都是存货。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好几道细长的银线。她窝进他怀里,在彻底睡着之前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不要送她,她怕在机场哭出来太丢人了。他说行,那他在家里等她回来。她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深夜,吴薇看到李赣发来的那条只有她一个人能看懂的消息——“今天弹琴了没。”她对着屏幕轻轻笑了一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弹了。不好。删掉最后两个字,只发“弹了好不好”。打了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两个字:弹了。然后把手机翻扣在琴盖上,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音,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她的思绪飘回了上一次见面。她上次在车里用手帮了他,他还不知道她真正的计划。
她靠在琴键上闭着眼睛开始想象下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她要穿那条他最喜欢的白裙,里面搭上高透黑丝和驼色羊绒大衣。她会在车里把黑丝小腿搁在他腿上,让他慢慢摸。她要用那双他亲口说过“天下独一无二”的腿,给他一次比上次用手更让他难忘的体验。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勾引,但她想让他记住——记住她的腿不只是好看的,是可以让他舒服的。不是用手,是用腿。她要把自己的腿变成他的专属乐园。她睁开眼看着琴盖上那盆仙人掌,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老李,你等着。
第一百八十八章 千里之外
飞机落地武汉天河机场的时候,张雪在座位上磨蹭了很久才站起来。不是腿麻——是屁股里那股被操了一整天的饱胀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菊蕾口那圈嫩肉每次她坐下又站起来的时候都会轻轻收缩一下,像一张极小的嘴在嘬空气。她拎着行李箱穿过廊桥,每一步都走得比平时慢半拍,大腿内侧那道被李赣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馒头缝在一步裙的摩擦下还在微微发痒。她心想这个人真够狠的,说了操一整天就真的操了一整天,从早上到傍晚,从床上到阳台,从前面到后面,她现在的感觉是从肚脐眼往下整片区域都还残留着他的形状。
出了机场她叫了辆车,报了东湖边那个高档小区的名字。车子驶过长江二桥,拐进一条闹中取静的林荫道,两旁种着成排的银杏树,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小区大门是那种低调到几乎不起眼的深灰色石材,保安看车牌自动放行。车子在一栋小高层前面停下来,她拎着行李箱进了大堂,电梯按下顶楼。
这套大平层是她妈妈早些年买下的,那时候她妈妈刚从合肥调到武汉分管这边的分公司,嫌酒店住久了不舒服,顺手置的业。后来她妈妈又调回合肥总部,这套房子就空了下来,只留了阿姨定期打扫。张雪来武汉出差正好住这里,方便又清净。她在玄关蹬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客厅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落地窗外是东湖的夜景,湖面上零零散散飘着几艘夜游船的灯火,远处珞珈山的轮廓在暮色里若隐若现。
阿姨已经提前来过了,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蔬菜水果和几盒即食燕窝,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让她按时吃饭,别老叫外卖。张雪把便签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都没有。她妈妈大概又出差了。她妈妈每次出差之前都会让阿姨来一趟,把冰箱塞满,把所有遥控器的电池换一遍,把所有窗帘拉到最合适的高度,然后留一张便签——当然,留便签的是阿姨,但她知道那是她妈妈的意思。
她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李赣发来的消息,问她到家没有。她秒回说到了,家里阿姨刚才在门口说她瘦了,又说她以前太胖了现在刚好。她把这段家常当笑话发给他,配了好几个捂脸笑的表情。
李赣回说她那不是胖,是奶子大屁股大,视觉上显胖,实际上腰还是细的。她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他说刚学的,在办公室里被老刘逼着夸他新到的普洱茶饼,练出来了。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胸口上,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才分开几个钟头,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想,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痒——她想他的手,想他那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的时候,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想他的嘴唇,想他低头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一吸的时候,那股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喷进他口腔深处的瞬间,舌尖还轻轻拨弄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把针织衫和一步裙脱了叠好放进衣柜,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然后盘腿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公司邮箱把明天要对接的经销商资料又核对了一遍。工作还是要做的——她虽然平时在公司里看起来憨憨傻傻,但真干起活来从来不马虎。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傍晚了,窗外的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铺了一整片金色。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让他猜她今天穿什么睡裙。
李赣正靠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摊着一堆合同草稿。他低头看了看那条消息,拿起手机回了句:“那件白色纯棉的,肩带已经洗得起毛边了,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了。”她问他怎么知道,说他刚才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她每次回武汉都会带这件睡裙,因为这件最软,她说过像他摸她奶子时的触感。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阵,耳根慢慢红了,骂他变态。他说是她先问的,她主动问就是在等他变态。她说那她下次不问了。他说明天还会问。
第二天中午,她被阿姨从床上叫起来,说她妈妈在电话里交代了,今天必须去见那个相亲对象。
相亲是上周就定好的事。她妈妈在电话里跟她说了好几遍,对方是她爸以前单位同事的儿子,在汉口那边开了一家小装修公司,三十出头,个子高,人老实,家里条件也不错。她妈妈在电话里说人家照片她都看过了,长得周正,让她回来见一面。她说她有男朋友了,她妈妈说那怎么从来没带回来过,让她别拿这种借口搪塞家里。她说不是借口,是真的有,她妈妈说那等她真的带回来再说,这次先见一面又不会少块肉。
她在餐厅靠窗的卡座上坐下来,把帆布袋放在旁边椅子上。她今天穿得很随意——浅灰色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化妆,只涂了层润唇膏。她本来就不想来的,是被阿姨从床上硬拽起来的。阿姨说她妈妈说了,人家已经在路上了,让她至少换件好看的衣服,她说这件就很好看。阿姨说这件领口太低了,她说她奶子大,穿什么领口都低。阿姨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只好把她的帆布袋塞进她手里让她赶紧出门。
相亲对象叫周什么她没记住。她只记得他坐在她对面,穿一件浅蓝色衬衫配深灰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起来左边嘴角有个极细微的酒窝。他坐下来之后看了她好几眼,喉结轻轻滚了好几下,然后开始说他自己的情况——装修公司去年刚起步,手底下有十来个人,在汉阳那边刚接了一个写字楼的单子,明年打算再扩招几个人。
张雪端着杯子一边喝柠檬水一边嗯嗯地点头,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家装修公司的经营状况上,她在想李赣今天中午吃什么——上次他在食堂点了一份红烧肉被老刘抢走了大半,今天不知道有没有补回来。她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翘起来,那个相亲对象以为她在对他笑,说得更起劲了,从装修行业的前景一直聊到武汉房价的走势。她继续嗯嗯点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着窗外那排法国梧桐,梧桐叶子已经开始变黄了,黄山那边香樟树应该还没落叶。
他说他平时喜欢打篮球和钓鱼,问她有什么爱好。她说吃薯片。他愣了一下,说吃薯片不算爱好吧。她说那吃红烧排骨算不算。他说也算——她喜欢吃哪家的,下次可以一起去。她说黄山那边一个朋友做的,武汉吃不到。他说什么朋友,她说就朋友。他说男的女的。她说男的。他沉默了片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他说她爸妈说她有点胖——他本来以为是那种比较丰满的,没想到见面之后发现她身材特别好,一点都不胖,是她爸妈太谦虚了。他说这话时目光在她胸口那道极深极窄的乳沟上停了好几拍,喉结又滚了一下。
张雪端着柠檬水喝了一口,没接话。她心想什么叫“有点胖”,她妈妈大概在介绍人那边说她“微胖”,然后这人就脑补出一个一米六两百斤的坦克形象。现在看到她本人,发现是个G罩杯梨形身材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奶子大屁股大腿还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聊,她现在只想回去跟李赣发消息。
菜上来了。周先生点的都是菜单上最贵的——清蒸鲈鱼、蒜蓉粉丝蒸鲍鱼、黑椒牛仔骨、上汤娃娃菜。他给她夹了好几次菜,每次夹菜时手指都会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背。她说她自己来就行,他说没事,照顾女士是应该的。说着又给她盛了一碗汤,手指在递汤碗时不经意地蹭过她的指尖。她低头喝汤,没太在意——在公司里老刘也经常给她夹菜,她觉得这就是中年男人的社交习惯。
吃完饭周先生提议去江边走走。她说下午还有事,他说那下次再约,站起来帮她拿帆布袋的时候,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极轻极快地滑过去——从肩膀往下,滑到腰窝,再往下一寸,隔着针织衫薄薄的面料,指尖蹭过她后腰上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她往前迈了一步躲开了,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笑着说她衣服上有根头发,已经帮她拿掉了。她说谢谢,拎着帆布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在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那根手指停的位置太精准了——正好在她后腰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往下再滑一寸就是她那两瓣肥硕屁股的上缘。这根本不是帮她拿头发,是在试探她。她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恶心,又有点后悔——刚才她没反应过来,应该直接回头骂他的。但她又觉得这事说起来挺好笑,一个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的男人,她还傻乎乎地陪他吃了快一个钟头的饭。她掏出手机给李赣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干嘛。他说刚开完会,老刘又在会上把普洱茶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她说她被逼着相亲了,那个男的以为她是坦克,结果看到她之后眼睛都直了,吃饭的时候一直给她夹菜,最后还偷偷摸她后背。他说摸哪了,她说后腰。他说下次别去了,她说本来也没打算去,是她妈妈逼的。
她一边走一边跟他发消息,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小区门口。她推开单元门进了电梯,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窗外夕阳已经快落完了,房间里只剩一盏床头小夜灯。她靠在床头板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李赣弹了一条视频通话请求过去。
屏幕亮起来。李赣靠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摊着那堆还没改完的合同草稿。他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领口歪歪扭扭地贴在锁骨上。他问她那个相亲对象长得怎么样,她说一般,没他好看。他说她今天嘴特别甜——是不是在武汉吃了什么好东西。她说不是,是想他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自己往后退了好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全身。她今天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肩带已经滑到肩窝外侧,那对G罩杯爆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内陷奶头在乳晕中央凹出两个极细微的凹陷。
她用手勾住睡裙下摆,极慢极慢地往上拉。极薄的白色棉布滑过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滑过腰肢,滑过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最后从头上完全脱掉,堆在脚踝。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镜头前轻轻晃着,乳肉白得发光,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她转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腰往下塌,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臀沟极深极窄。她把手机放在身后调整好角度,让镜头对准自己臀沟深处。她把那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网纱往旁边拨开,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在回想今天相亲时被那个男人偷摸的瞬间渗出了极细微的透明荔枝蜜液。
她说今天被那个男的偷摸的时候,她下面没湿——只觉得恶心。但现在对着他,光是隔着屏幕看他靠在沙发上头发还没干的这副样子,她下面就自己流水了。她的手指在那道深凹的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说他现在在黄山,她在武汉,她够不到他。她本来今晚想早点睡的,但现在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他的手,他的嘴唇,他那根全插进来之后她整个屁股都被撑满的感觉。她今天在机场走路的时候菊蕾还在轻轻收缩,每走一步都好像他还在里面。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说她刚才说那个相亲对象偷摸她的时候,她没湿,只觉得恶心。但她现在对着他,下面已经流水了。这说明她的身体只认他一个人——不是他的鸡巴,是他这个人。她的手,她的嘴,她的逼,她的屁眼,全身上下所有能湿的地方,都只认他。他说这话时语气不是在调情,是在陈述一个她无法反驳的事实。
“张雪歪着头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把指尖上还挂着的荔枝蜜液舔干净,然后重新把手绕到臀后,用手指在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上轻轻画着圈。她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老师,你知道吗,今天那个姓周的一直在偷看我的胸。他以为我没注意到——他每次低头喝汤的时候眼珠子就往我领口里钻,喉结滚得跟弹珠似的。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换成你坐我对面,我大概早就把脚伸到你裤裆下面去了。就像上次在办公室里那样——你假装在看报表,我假装在整理文件,其实我的脚趾一直在蹭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好几下,每次她说“脚趾蹭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的时候,他的腹肌就轻轻抽搐一轮。
‘他今天摸你后背的时候,你躲开了。但我摸你屁股的时候,你从来不躲——你还会往后顶。上次在办公室里我把手按在你肛塞底座上,你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差点叫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摸。’
张雪把手指从自己穴口退出来,指尖上裹满透明蜜液,她把那根手指放在嘴唇上极轻极慢地舔了一圈,眼角那道坏笑从舌尖上方漏出来,亮得晃眼。她舔完之后歪着头看着他,声音故意放得极轻极柔,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撒娇。
‘那当然啊。我全身上下——奶子是给你揉的,逼是给你操的,屁眼是给你开发的,嘴是给你含的。连我流的这些水,都是给你喝的。那个姓周的今天碰我后背那一下,我差点反手给他一巴掌。但我转念一想——我要是真打了,这顿饭就没法吃了,跳蛋还在我逼里震着呢。要是闹大了被餐厅里的人看到我裙底那根线,我妈大概会让我跪一个月的搓衣板。所以我就忍了。忍到他喝完那杯荔枝水,忍到我跟他说完那句话,忍到他捂着裤裆跑进厕所。李老师,我是不是很乖?’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坏笑,心里涌起一股极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在别人面前是那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张科长,在他面前却能用最软的语调说“我是不是很乖”。她明明知道自己在武汉、他在黄山,她刚被另一个男人偷摸,却反过来问他“我是不是很乖”——不是在求安慰,是在求表扬。她在等他夸她。他轻轻弯了下嘴角,把手放在屏幕上她那张脸上,拇指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乖。你最乖。不过下次别这么玩了——万一那个人恼羞成怒当场翻脸,我不在武汉,没人帮你揍他。以后想玩刺激的,等我过去再玩。你想塞跳蛋就塞跳蛋,想滴逼水就滴逼水——反正你的逼水只给我一个人喝。’
张雪听到这句话,眼眶忽然有点泛红,但她用力吸了好几下鼻子,用手背极快地蹭了好几下眼角,然后重新歪着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比刚才更晃眼。她说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下次他要是真来武汉,她就把跳蛋塞好带他去见那个姓周的,假装是普通朋友,等姓周的又开始色眯眯盯着她的时候,她就悄悄把跳蛋遥控器塞到他手里。他说想什么时候震就什么时候震,最好趁姓周的低头喝汤的时候开最高档,让她当着那人的面被他远程操到喷水。
‘那你还得再滴一杯逼水给他——这次不能滴柠檬水里了,柠檬水端上来是透明的,荔枝水也是透明的,混在一起看不出来。下次滴他茶里,他爱喝乌龙,乌龙颜色深,你的荔枝蜜液滴进去完全看不出来。让他喝完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喝过什么,只记得跟你们吃过一顿饭,回家之后翻来覆去地想着你那双裹着丝袜的腿。’
‘李老师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那下次你来武汉,我们一起去约他。这次他喝的是逼水,下次让他喝我的荔枝奶——我提前挤好放在小玻璃瓶里,趁他不注意倒进他的咖啡里。咖啡比乌龙颜色更深,奶水倒进去还能拉花。’”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阵。她的手指还停在臀沟深处没有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轻轻收缩——不是疼,是兴奋。
她看着屏幕里他靠在沙发上那副头发还没干、T恤领口歪在锁骨上的样子,忽然觉得刚才他说的那个画面太刺激了。坐在相亲对象对面,下面塞着跳蛋,他在好几百公里外按下遥控器——她大概会在餐厅卡座上直接把大腿夹紧,把咖啡杯捏碎。她红着脸说行——下次她要是再被逼着去相亲,就提前告诉他,他负责遥控。
他愣了一下,问她真答应了。她说答应了——反正她下面只认他一个人,跳蛋是他遥控的,那就等于是他在操她。隔着好几百公里操她,她也能喷。他说她今天胆子特别大。她说因为想他了——今天被那个男的偷摸的时候,她心里唯一想的是如果他的手换成他的手,她大概会直接在餐厅里湿透。她说完这话之后没有给他接话的机会,而是把手从自己臀后抽出来,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根她特意从黄山带回来的硅胶自慰棒——尺寸是她专门挑的,比李赣的真鸡巴细一圈,但已经是她能找到最大的了。
她把自慰棒举到镜头前晃了晃,说今晚用这个——但提前说好,这个不如他,差远了。他把胳膊枕在脑后看着她,问她差在哪里。她说粗细就输了——他的鸡巴比她手里这根粗不止好几圈,每次塞进去的时候都能把她那道缝撑到极限,两片大肉唇箍在棒身根部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紧紧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这根硅胶棒太细了,再怎么扭都达不到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她把自慰棒的开关推到第一档,极细微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把棒头抵在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上从下往上慢慢蹭过去,棒头滑过阴蒂顶端时她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她说还有温度——这根破棒子不管震多久摸上去总是冰凉的,他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是滚烫的,隔着一层肉壁都能感觉到他龟头在自己身体里轻轻跳动,那种热度不是硅胶能仿出来的。说完她把棒头对准穴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推进去一大半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大腿内侧轻轻抽搐了好几下。她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极稳,每一次往外拔时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吞进去。她的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她说还有——他射的时候精液是滚烫的,灌满她整条阴道,每射一股她的阴道深处就收缩一轮,那种被灌满的感觉不是硅胶棒能给她的,连他射完之后她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心跳从激烈慢慢平复下来,这种声音硅胶棒也给不了她。说完她把自慰棒的开关推到最高档,棒身在穴内猛烈震动起来,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她加快抽送的节奏,每次往外拔时荔枝蜜液被棒身带得飞溅出来洒在床单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说快到了——他别挂,她要到了——然后她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双腿洒在床单上。她整个人瘫倒在床垫上大口喘着气,那根还在震动的硅胶棒从穴口滑出来掉在床单上,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阿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问她睡了没有,刚才听到她在喊什么,是不是做噩梦了。张雪吓得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硅胶棒从床单上抓起来塞进被子里,用湿巾胡乱擦了好几下手指上还往下淌的荔枝蜜液。她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抓起手机想挂掉,但手指在挂断键上悬了好几秒又收了回去——他竟然还在那头看着。她压低声音说没睡——刚才在看视频,看到一个特别搞笑的片段就笑了出来,没事阿姨你快去睡吧。阿姨隔着门问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她说随便。阿姨问她随便是什么,她说豆浆油条。阿姨说豆浆油条楼下就有,让她早点睡别熬夜,然后趿着拖鞋往客厅那边走了。
张雪等走廊里拖鞋声彻底没了,才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掏出来。屏幕里李赣正靠在沙发上,用手背遮着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压低声音问他笑什么。他说刚才——她一边跟阿姨说“豆浆油条”,一边被子里那根硅胶棒还在嗡嗡响,她床单上那片湿痕还没擦。她刚才高潮的时候有没有听到阿姨敲门——有没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差点被发现,然后那个差点被发现的感觉让她比平时喷得更猛。她说他别说了——都是他的错,就不该给他弹视频,每次裸聊都得出点意外。
她把被子掀开把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硅胶棒从被窝里捞出来关掉开关扔在床头柜上,然后用湿巾把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和阴道分泌物擦干净。她靠在床头板上大口喘着气,胸口那对G罩杯爆乳随着呼吸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还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她看着屏幕里还在笑的他,忽然来了句——等他有种来武汉,她要他在她家做,当着阿姨的面做。她说这个的时候眉毛一挑,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她说上次他不是说想试试刺激的吗,阿姨就在隔壁房间,她房间隔音不好,他得忍住不喘气,她得忍住不叫。要是被阿姨发现,她就说是他强奸她。
他被她最后那句话噎得咳了好几声,说她刚才说什么——他强奸她?她说对,如果他不敢来,她就打电话告诉她妈妈他把她睡了不负责。他说她妈妈认识他——上次去舟山的时候她妈妈加了他微信,前几天还给他发了个红包让他多照顾她,她妈妈觉得他是公司里最老实的年轻人,比老刘还靠谱。她现在要打电话告诉她妈妈这个最老实的年轻人其实早就把她从头到脚操了个遍,上次在她家沙发上操得她喷了整张毯子。她歪着头看着他说他到底敢不敢来,他说敢——但得先确认一件事,她刚才说怕被阿姨听到,那到时候她得忍住不叫,她忍得住吗,上次操她后面的时候她叫得连楼下都能听到。她说忍得住——他得忍住不喘粗气,他每次快射的时候呼吸都特别重,上次把她的耳朵都烫红了。他说行——等他下周去武汉,就在她房间,在她那张大床上,阿姨在客厅看电视,他操她,谁先出声谁输。
她把睡裙重新套好,把湿透的床单拽下来扔进脏衣篓里,换了条干净的床单铺好。做完这一切她重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里那个还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眼角那道坏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更温柔的弧度。她说今天在餐厅里那个相亲对象给她夹菜的时候,她一直在想——如果坐在对面的人是他,她大概会把那些菜全吃光。不是因为她饿了,是因为她知道那些菜是他夹的。她说他大概不知道——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她夹过菜,她爸妈在饭桌上从来不管她吃什么,她是那种从小被放养长大的孩子。后来在分公司食堂遇到他和吴姐,他每天中午都会把她碗里不爱吃的番茄夹走,把她爱吃的红烧肉从吴姐碗里偷过来放她碗里。她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因为她挑食。她当时觉得很好笑,后来才明白——他不是在给她夹菜,是在照顾她。
李赣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听完她这番话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锅炉房烟囱正冒出新一天的白烟,香樟树的叶子一夜之间掉了大半。他开口说等他从武汉回来,他给她做红烧排骨。她说要两份。他说行,两份。她说还要现榨的荔枝奶。他说行,现榨的。她说那还差不多。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语音,但视频还开着。屏幕里他那边的画面是一片漆黑,只能听到极细微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她侧过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这个人在好几百公里外的黄山的沙发上,陪着她从裸聊到高潮到威胁,现在陪着她睡觉。她觉得这辈子大概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了。窗外武汉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周他要来了。在她房间。在她那张大床上。阿姨在客厅看电视。谁先出声谁输。她觉得自己大概会输,但她不怕。反正输了也是他赔。
第一百八十九章 陷阱
吴子仪发现自己最近照镜子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不是那种出门前对着穿衣镜整理领口的照法,是那种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把衣服脱光了,从各个角度审视自己身体的照法。侧过身看腰线——还行,生过孩子之后腰上长了一圈极薄的软肉,但腰窝还在,从后面看那道收腰的弧线依然能把李赣的目光钉在她身上好几秒。转过身看屁股——蜜桃臀还是紧翘的,臀尖在她放松状态下也保持着饱满的弧度,没有下垂的迹象。她用手指在自己左边那瓣臀肉上轻轻戳了一下,臀肉弹回来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点点——不是那种垮掉的松弛,是那种被反复揉捏之后肌肉习惯了外力、不再像从前那样紧绷的柔软。
她把浴巾裹好,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来,打开那个她曾经发过几张健身照片的论坛——“细腰娘”。这是表论坛,所有人都在这里讨论瑜伽、普拉提、产后恢复,她之前在黄山莲姿瑜伽馆练空中瑜伽的时候发过几张穿着瑜伽服的照片,因为腰细得惊人被坛友夸了好一阵,版主还专门给她开了个专帖。但她已经有很久没上来过了。
她登录进去,发现自己的账号还在,之前发的帖子早就沉了。她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私密护理。弹出来好几条结果,多数是推荐各种品牌的缩阴球和盆底肌训练器,夹杂着几条整容广告。她翻了好几页,忽然看到一个帖子标题很短,只有几个字:《有没有姐妹做过私处护理?推荐一家靠谱的店》。发帖ID叫“春水煎茶”,帖子里详细描述了自己在老街一家私人工作室做私处护理的经历,说老板手法极专业,做了一次就感觉下面紧致了不少,连颜色都粉嫩了些,老公第二天就夸她不一样了。帖子底下好几条回复都在追问具体地址,发帖人一一回复,把地址和预约电话都贴了出来。
吴子仪盯着这条帖子看了很久。这个“春水煎茶”的头像是个穿旗袍的剪影,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帖子里提到的焦虑——产后松弛、怕老公嫌弃、不好意思去正规医院——和她现在的想法几乎一模一样。她又翻了翻这个ID的其他发帖,全是关于产后护理和私处保养的,每一条都写得详细又真诚,像是那种认真做功课之后专门来分享经验的热心人。她把地址存进手机备忘录,靠在椅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
这太巧了。她刚焦虑了几天,就在论坛上刷到一条推荐私处护理店的帖子,发帖人年纪和经历都跟她差不多,连措辞风格都让她觉得亲近。但她那点警惕心被焦虑压得死死的——她太想解决这个问题了。她怕李赣觉得她松了,怕自己在那张床上除了端庄和温柔之外再也拿不出别的能让他闷哼的东西。这种恐惧大到让她自动忽略了所有不合理的巧合。
她不知道的是,“细腰娘”这个表论坛的背后,还有一个里论坛。那个里论坛叫“蜜桃人妻专区”,里面全是她在瑜伽馆被周明远教练偷拍的照片和视频——穿着暴露瑜伽服的、被筋膜枪按脚底喷水的、空中瑜伽吊带上四肢张开旋转喷射的。每一张都被逐帧分析,她奶头的颜色变化过程被做成色谱图,她高潮时那道细缝张开的瞬间被放大截图,连她喷出来的蜜桃露洒在瑜伽垫上的面积都有人用比例尺量过。而那个在表论坛上给她推荐护理店的“春水煎茶”,就是里论坛上的老人,专门负责在表论坛“接应”那些被里论坛盯上的目标。他们管这叫“钓鱼”——在表论坛装成热心姐妹,把目标引到特定的地方去,然后里论坛的人就能拿到新的素材。
那个护理店,自然也是钓鱼链上的一环。老板姓蔡,四十出头,穿素白棉麻长衫,像个隐居在巷子深处的中医推拿师。但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里论坛“蜜桃人妻专区”的VIP会员,ID叫“古道热肠”,专攻私处按摩,在论坛上发过好几篇长帖分析不同女性的私处构造和敏感点分布。她和周明远是旧相识,当初周明远把吴子仪的视频发到论坛上时,蔡老板就在底下留言说过一句话:这女人的逼,迟早要落在他手里。现在终于等到了。
李赣发现吴子仪最近有点不对劲。
不是那种很明显的不对劲——她每天早上还是照常端着保温杯坐在副驾上,安全带从锁骨下方斜斜勒过胸口,那对皮球巨乳在真丝衬衫下饱满隆起,乳沟在领口深处若隐若现。她还是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发一条消息让他早点睡,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他在某些极细微的细节上闻到了一丝异样。
以前她在浴室里洗澡,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她会下意识用手遮一下胸口——不是真的遮,是那种被他看了无数次之后还残留着的本能害羞。但最近她不遮了,反而会侧过身在镜子前多停好几拍,用手在自己腰侧和臀侧轻轻按着,像是在检查什么。以前他进入她的时候,她会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睫毛轻轻发颤,喉咙里逸出的呻吟也是那种压抑了半拍才放出来的闷哼。但最近她开始主动看他——不是那种高潮时迷离的对视,是那种带着一点试探的观察,好像她正在通过他脸上的表情来确认某种她不太确定的事。
他在心里把这些细节默默记下来,没有问。她不想说的,他从来不逼。但他发现她下面确实变了——不是松了,是更会夹了。以前他推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是从四面八方被动地裹住棒身,像一层丝绒套子均匀贴合,紧是紧的,但那种紧是被动的、接纳式的。最近她里面那些嫩肉开始主动嘬他——不是那种高潮时才有的猛烈收缩,而是他刚推进去半根,入口那圈嫩肉就先轻轻吸他一下,然后整条甬道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蠕动,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棒身。这种触感他以前只在小雪身上体验过——小雪是馒头包子穴,内壁天生就是一层一层分段收缩的。但吴子仪是白虎一线天,整条甬道应该是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才对,不应该有这种分层蠕动的感觉。
他问她最近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她正在他身下仰面躺着,双腿架在他肩头,那对皮球巨乳被他撞得猛烈晃荡,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她听到他这句话时睫毛极快地颤了好几下,然后把脸偏过去不看他,说没有——可能是最近瑜伽练多了。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端庄平稳的调子,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他话音刚落,她里面那些嫩肉就猛地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像是被戳穿了什么秘密之后本能的紧张反应。
他没有追问。他只是扣紧她胯骨,把整根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这次不是闷哼,是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喊。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头板上。
他射了,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他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她旁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他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刚才说“瑜伽练多了”,但她已经很久没去过瑜伽馆了。自从周明远的事之后,她就把瑜伽垫搬回了家,吊带支架也拆了放进储藏室。她最近根本没练瑜伽。
吴子仪站在屯溪老街那条她走过无数遍的青石板路上,拐进了一条她从来没注意过的窄巷子。巷子极窄,两边的老墙被岁月磨得发黑,墙缝里长着几丛不知名的蕨草。她找到那扇贴了“悦己私护”四个字的小木门,抬手轻轻叩了几下。
门开了。蔡老板站在门口,穿一件素白棉麻长衫,整个人透着一股让她莫名安心的从容。店里光线很暗,空气中飘着极淡的艾草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靠墙是一排老式木柜,柜子上摆着几个深棕色玻璃瓶和一排卷好的毛巾。隔间在最里面,挂着一道素白的麻布帘。
蔡老板请她坐下来给她倒了杯温水,看了她片刻,开口的语气很温和但也很直接,问她是在“细腰娘”上看到帖子过来的吗?那个发帖的“春水煎茶”是她这里的老顾客了,介绍了不少朋友过来——年纪都跟她差不多,都是生过孩子之后想调一调的。
吴子仪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声音压得很低,说她生过孩子,顺产,撕裂不严重,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这几年——她犹豫了片刻,这几年房事频率比以前多了很多。她垂下眼皮,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绞着,没有提到李赣,只说了句“我先生觉得还好,但我自己总觉得不太对”。
蔡老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帮她填了一张基本情况表——年龄、生产史、是否有过私处手术、最近一次月经时间——每一项都问得很专业但不冰冷,像是医生在问诊,但语气更像是一个长辈在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填完之后蔡老板带她进了隔间。
隔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护理床、一个矮柜和一把藤椅。灯光是暖黄的,不刺眼,空气中那股艾草味更浓了些。蔡老板让她脱掉裙子和内裤,仰面躺在护理床上,双腿曲起分开,脚心相对。
吴子仪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有点羞耻。忍不住问蔡老板“师傅,你这里为什么没有女员工,手法稍微次一点也行”。
蔡老板表面心平气和地说“女士,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我这开了这么些年,你看也没被人投诉,我的手法和专业素养,本地那些客户都还是放心的”
蔡老板继续说着“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带您先生一起来,让他在旁边看着,也可以的”。蔡老板心里清楚得很,这蜜桃人妻先生哪在什么黄山,多半是论坛上说的那个同事,她肯定不敢带过来。他说能把先生带过来也是瞎扯,来他这做护理的女人怎么可能把老公带过来,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吴子仪安心,而他笃定吴子仪肯定不会带那个男人过来。
吴子仪听着蔡老板的解释,心想听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如果其他客户没投诉过,还能把自己先生带过来,似乎是挺正规的。犹豫了好一阵,说着“那行吧,既然师傅你都这么说了,我先试试吧”,说完把一步裙的拉链拉开,把黑色直筒西裤从腿上褪下来叠好放在藤椅上,又把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褪下来压在裤子下面。她赤着下半身躺在护理床上,双腿曲起分开,把自己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蔡老板坐在床尾那张矮凳上,先没有碰她,只是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吴子仪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大腿内侧轻轻抽搐了一下。
“吴小姐,你的底子确实很好。”蔡老板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传来,语气依旧温和从容,“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本身的色素就浅。但现在这里——外侧大阴唇边缘——有极细微的暗沉,你自己平时大概注意到了吧。”
吴子仪把脸转向墙壁,闷闷地应了一声。
“内侧嫩肉的颜色也不像年轻时候那么粉了。入口这里还是紧的,但肌肉反应速度比之前慢了——就是这里,你感觉一下。”蔡老板的拇指极轻极慢地按在阴道口那圈嫩肉上。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拇指的按压下轻轻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力道确实比以前弱了。
“你最近是不是房事频率很高?”蔡老板收回手指,从矮柜上拿起那瓶深棕色的玻璃瓶,把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
“大概——每天都有。有时候不止一次。”吴子仪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蔡老板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用一种过来人特有的了然语气说难怪会这样。“不过你完全不用担心。”她开始按摩,先是外侧——拇指沿着大肉唇边缘缓缓推压,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压在肌肉附着点上。“这种频率对盆底肌的负担确实比较大。但你的基础很好,没有结构性损伤,只是肌肉疲劳加上局部循环不畅导致的暂时性松弛。按几次就能看到效果。”
他把深棕色玻璃瓶里的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开始在吴子仪的私处上缓缓推压。先是外侧——拇指沿着大肉唇边缘从下往上推,力道比吴子仪自己按的时候更重更稳,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肌肉附着点上。推完之后用整个手掌覆盖住整片阴阜轻轻按压,让精油的药力渗入皮肤深层。
然后是内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圈微微外翻的嫩肉,从下往上缓缓推,推到阴道口上方时停顿好几拍,让肌肉自行收缩回来,重复了好几次。每次推压时吴子仪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精油的作用下轻轻蠕动着,那些她自己按摩时从没被触碰到的深层肌肉此刻正被一点一点唤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连续按摩下已经渗出了一层极细密的汗珠。蔡老板的手指还在继续,指尖沿着那道细缝的边缘缓缓画着圈,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些嫩肉正在轻轻跳动——不是疼,是那种被精准按压到疲劳点之后肌肉自动开始放松的酥麻。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适应这种节奏的时候,蔡老板突然用两根手指沾满精油,极轻极慢地探入她的阴道入口。不是深入——只停在入口处那一小截,然后用指尖在入口那圈嫩肉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顺时针转几圈,停几秒,让肌肉自行收缩回来;逆时针转几圈,往上轻轻推压,再往下轻轻按压。
吴子仪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不是疼,是那种从未被任何东西这样精准地按压到最敏感位置时的陌生触感。蔡老板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轻柔地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让她的阴道内壁轻轻蠕动一下,这种蠕动的节奏不是她自主控制的,是精油和按压共同作用下肌肉的自然反应。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缝在蔡老板的手指下越收越紧,每次松开之后重新闭合的速度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候都快——那种紧致的感觉让她既欣慰又羞耻,欣慰的是它还没有完全失去弹性,羞耻的是她此刻正张开双腿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被她的手指探入身体最深处,而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触碰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
蔡老板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了好一阵才极轻极慢地退出来,用指尖沾满她自然分泌的蜜桃露和精油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你看到了吗——这个颜色。不是清亮的透明,是带一点淡蜜色的浑浊。这说明你里面的循环确实不太通畅,但今天按完之后,下次来就应该会清很多。”蔡老板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温毛巾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残余的精油,又让她喝了一杯温水。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吴子仪把裤子穿好,站在隔间外面付了钱,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怕,是那种压了很久的焦虑终于被另一个人看见了,然后那个人没有说她想多了,而是告诉她没关系,可以调回来。
蔡老板却笑着问她刚才是不是很紧张,她第一次来这里的客人都会紧张,但她的身体反应其实很好,比同龄人好很多,让她不用担心。“那个——”吴子仪走到门口时蔡老板忽然叫住她,语气依旧温和从容,“下次来的时候可以穿宽松一点的裙子,方便操作。另外,你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我帮你记在档案里,下次来之前我会提前提醒你避开那几天。”她说完冲吴子仪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得像一个只关心她身体健康的普通护理师。
吴子仪推开门走了出去。巷子口五月的阳光正从香樟树叶子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脚边。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停车场走去,完全不知道她刚才躺过的那张护理床上方天花板的烟雾探测器里,藏着一枚针孔摄像头。而此刻蔡老板正坐在隔间里,用手机连上摄像头的WiFi,把刚才那四十分钟的录像从头到尾逐帧回放——她乳晕颜色从浅粉变到莓红的每一个过渡帧,她蜜桃露从缝口渗出的第一滴透明液珠,她阴道口在按摩下越收越紧的根部弧度——全被拍得一清二楚。
蔡老板把视频导入电脑,打开那个熟悉的匿名论坛界面。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好一阵,在斟酌标题。这不是普通的素材——这是蜜桃人妻本人。那个被全论坛追了好几年的白虎一线天,那个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视频至今还挂在专区置顶帖里的女人,此刻正以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被另一个人再次“开发”着。蔡老板最后只打了一行字,每个字都像是往沸腾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
《今天接到蜜桃人妻了。不是偷拍,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正文开头只有几句简短的话,却让整个蜜桃人妻专区在接下来几小时内被推到了自建区以来从未达到的沸点:“她在表论坛上看到姐妹发的推荐帖,自己找来的。她说最近房事频率太高,怕老公觉得她松了。她不知道推荐帖是我让人发的。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地方被我翻来覆去按了快一个钟头。她的白虎逼确实是极品,内侧嫩肉的紧致度比论坛上之前评估的数据要好得多,颜色也比预期更粉。她老公大概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变紧了。”
“她的底子太好了。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本身的色素就浅。但确实有疲劳的迹象,外侧大肉唇边缘有极细微的暗沉,内侧嫩肉的充血反应也比之前的数据慢了零点几秒。不过这种程度的损伤是可逆的。我今天用的精油里有丹参和玫瑰果提取物,专门针对色素沉淀和循环不畅。她走的时候说下周再来,下次我会加一组盆底肌电刺激,到时候她的逼会在电极的刺激下自己收缩,那种画面比她老公操她的时候更可控——我们可以逐帧分析她的肌肉反应速度有没有比这次更快。”
她把视频剪辑成好几段发到了论坛上,配文和标注风格一如既往地专业且冷静,但每条回复都精准地踩在所有老ID最敏感的颅内最高点上。第一段是吴子仪刚脱掉内裤躺在护理床上,双腿曲起分开,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镜头下的特写。蔡老板配文说蜜桃的底子确实很好,整天生白虎的阴唇颜色比同龄人粉嫩得多,但入口那圈嫩肉在放松状态下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这就是她最焦虑的那个“松”的来源。但这不是结构性的松,是肌肉疲劳导致的张力下降,完全可以恢复。
第二段是蔡老板用手指沾满精油探入阴道入口画圈的近景。镜头近到能看清吴子仪阴唇内侧那些极细微的毛细血管。蔡姐在配文中说蜜桃的逼在精油的作用下越收越紧,蜜桃的反应比普通客人快得多,而且她里面那些嫩肉在按压时会主动吸吮手指——这种吸吮是盆底肌力量充足的表现。她的焦虑是多余的,她的逼根本不会松。但她不知道这一点,她以为自己松了,所以才会来找她们。这就是她们的机会。
第三段是最后蔡老板用手指退出来时拉出那道银丝的特写。蔡老板配文说这是蜜桃的蜜桃露和精油的混合物,颜色不太清亮——说明她里面的循环确实不太好。但这不是坏事,对她们来说这意味着她还会再来。下次预约已经定好了。
整个蜜桃人妻专区在接下来几小时内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沸点。在线用户数破了历史新高。自从东海钓叟因为被李赣威胁而销声匿迹之后,专区已经很久没有过真正的新素材了。之前那些逐帧分析图被反复翻出来聊了好几轮,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蜜桃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再出现。现在她出现了,不是被偷拍,不是被威胁,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课代表说古道热肠这次发的东西比东海钓叟那些偷拍价值高得多。偷拍只能拍到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教练按脚底喷水的画面,但她今天是自己主动脱了内裤把逼暴露在镜头下,手指伸进她逼里的时候她还闷哼了好几声——那种闷哼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在享受。这种主动配合的素材比偷拍珍贵一万倍。而且古道热肠现在成了整个专区最大的功臣。
有人翻出了古道热肠之前发的分析帖,说以前古道热肠说蜜桃的逼迟早要落在她手里,当时觉得是玩笑,现在居然真的实现了。古道热肠在底下回了条消息,说他从来不开玩笑。他还说蜜桃的身体比视频里更敏感,今天他按到阴道口内侧三公分的时候,蜜桃整个人都在发抖。
话题在深夜继续发酵。一个ID叫“蜜桃守望者”的老会员忽然发帖说他今晚要失眠了。他说他不是因为看了新素材太兴奋,是因为觉得蜜桃太可怜了。她不是为了追求刺激才去那家店的,她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好才去的。她怕她老公嫌她松,怕自己老了,怕自己不够紧了——她是为这个才把逼暴露在完全陌生的人面前接受按摩。而她老公大概完全不知道她在经历什么。她每次被操完之后大概还会自己偷偷检查下面那道缝有没有变松。她今天被古道热肠按摩的时候,大概是把那根手指当成救命稻草了——以为按完之后就能变回以前的紧致,就能让老公继续迷恋她。
课代表引用这段话回复说他太认真了。这是蜜桃专区,不是情感专栏。但话说回来古道热肠这次发的东西确实让他觉得有点复杂——不是同情,是觉得蜜桃这种焦虑如果被利用得当,以后她能解锁的新玩法会比被偷拍多得多。她为了让自己变紧愿意做任何事——这个动机太强了,强到哪怕将来让她知道真相,她大概也不会停。
古道热肠没有参与这场关于同情和利用的讨论。他只是又发了条帖子,附上一张刚才护理结束后吴子仪躺过的床单特写——浅灰色床单上洇着一小片深色湿痕,形状刚好贴合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他说这是蜜桃今天第一次护理时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浸湿的,不是高潮,只是按摩到一半时身体自然分泌的。她走之后他把这片湿痕用保鲜膜封起来存进冰箱了,这是蜜桃人妻在她店里的第一个印记,以后每次她来都会留一块,等凑齐一定数量之后开个品鉴会。
里论坛的狂欢还在继续。吴子仪在六零一的浴室里对着镜子,用手指沾满精油探入自己那道经过护理后确实紧致了一些的细缝,却不知道她今天躺过的那张护理床正被整个匿名论坛逐帧放大分析。她更不知道那个她信任的蔡老板此刻正坐在她店里那张矮凳上,用手机连上摄像头回放着她最私密的画面,嘴角挂着一抹只有里论坛才能懂的微笑,心想她的逼真是个极品,按了这么多年别人的,从来没有手感这么特别的——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底子好,紧致度也是上乘。东海钓叟那老东西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眼光确实毒,当年一眼就盯上她了。现在这女人落在她手里了——不是她用钱买来的,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她觉得自己的逼松了,怕李赣嫌她,想变紧——那好啊,自己帮她变紧。每次多按几下,每次多留一点她的痕迹,每次多录一段她闷哼的声音。她不是想留住那个男人吗,自己就帮她留住,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那个“春水煎茶”也是自己安排的,表论坛上那副热心姐妹的模样全是装的。她在帖子里用错别字和语气词把自己的年龄和身份伪装得滴水不漏,蜜桃大概是看到“产后松弛”这四个字就自动代入了吧。蔡老板仰头靠在椅背上,把刚剪好的视频片段逐帧放大到极限,看着吴子仪阴道口在她指尖下微微翕动的画面,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高。这才第一次呢。等她做完盆底肌电刺激,等她在电极的刺激下当着她的面高潮,等她完全信任自己到愿意接受任何建议——比如把她的丈夫也邀请过来一起做护理,比如在护理过程中让她丈夫的实际操作来代替按摩棒。不急,慢慢来。
回到六零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吴子仪洗过澡换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来滑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蔡老板最后说的那句话——基础很好,没有结构性损伤,只是肌肉疲劳。她心里那块石头轻了不少,但还是悬着一小角。专业上的东西她听懂了,但李赣的感觉她还没法完全确定。今晚他要来。她想趁今晚试试——看看他进入她的时候是不是还能发出那声她最爱的闷哼。
门锁咔嗒一声响了。李赣趿拉着拖鞋走进来,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短袖T恤配黑色运动短裤,头发乱翘着,额角还挂着极细微的汗珠——刚才在十楼改合同改到一半觉得闷,下楼时懒得等电梯直接跑楼梯下来的。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先问他今天加班累不累,而是直接侧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是直接把舌尖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拖,同时右手从他T恤领口伸进去,手掌贴着他胸肌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手指勾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那根还半软的鸡巴弹出来,在她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充血膨胀,龟头从虎口处探出来胀得发亮。
她松开他的嘴唇,低下头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张开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他的腹肌在她嘴唇下猛烈抽搐了好几下。她含住龟头往下吞,嘴唇裹紧冠沟用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着,同时用手托住他两颗紧绷的蛋轻轻揉捏。他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喘息,手指本能地插进她发间。她吞得更深了——整根吞到底,鼻尖撞上他小腹,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他好几下。他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不止,手指在她发间收得更紧了几分。她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平时的端庄从容,只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焦虑和期待。她问他舒服吗。他说她今天怎么了——比以前更主动。她说没有,就是想让他舒服。
她把睡裙从头上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暖黄射灯下白得发光,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莓红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颜色还在往莓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越鼓越明显。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裹满自己唾液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她往下坐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往两侧翻开,她里面那条紧致的甬道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裹着棒身。
她整根坐到底时他的龟头刚好顶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她停在那里让他感受自己里面的温度——她今天下午刚做过护理,里面那些嫩肉在精油的刺激下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道肉褶都在轻轻蠕动,从四面八方同时嘬着棒身。他闷哼着把手指陷进她臀肉里,说他感觉到了——她里面在吸他。她问那你喜欢吗。他说喜欢——她下面每次都让他觉得比上一次更紧,今天尤其紧,他从进去第一下就感觉到了,比之前紧了很多,整根鸡巴被她从入口裹到根部,好像有东西在主动往里面吸。她里面是不是偷偷放了什么东西。
吴子仪听到这句话时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没有嫌她松——不仅没有,还夸她紧。她今天下午的按摩真的有效果。她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睫毛轻轻发颤,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她说没有——就是最近瑜伽练得多。他问什么瑜伽能让那里变紧。她说盆底肌训练——不是传统瑜伽,是专门针对那个部位的。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从锁骨一路红到发际线。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在做私处锻炼。以前她连“盆底肌”这三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却主动承认了,还用“专门针对那个部位”这种近似于调情的描述。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床中央,从正面进入,整根推到底,她里面确实比之前更会夹了。以前的紧是被动的、接纳式的,现在是主动的、攻击性的——每次他推进去半根,入口那圈嫩肉就先轻轻吸他一下,然后整条甬道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蠕动,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棒身。这种触感他以前只在小雪身上体验过,现在吴子仪也有了——而且比小雪更柔和更绵长,不是那种刻意夹紧的力道,是那种肌肉自然而然被唤醒之后自动产生的收缩,像是她里面那些嫩肉忽然学会了主动亲吻他的鸡巴。他射完之后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许久,他的手从她后腰上移开,顺着她臀沟往下滑,拇指在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在问她可以吗。自从上次小雪偷偷给她塞了六颗球之后,他还没有真正进入过她后面——那晚在客厅里她疼得卡住了球,后来在浴缸里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折腾了大半夜。但此刻他的拇指正按在她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力道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菊蕾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不是抗拒,是紧张。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他今晚操了她好几次,射完之后还没有要够。他为什么还要——是不是刚才进入她前面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够紧了。他只是没说出来——他怕她难过,所以他没有说。他改用行动——他想操她后面,因为后面比前面更紧。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尖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刚才在沙发上问他喜不喜欢,他说喜欢——说今天尤其紧。她当时信了,因为她愿意信。但现在他射完之后又想要后面——他是不是觉得前面已经不够了,是不是她再怎么按精油也比不上小雪那种天然紧致,因为他插过小雪后面,他知道后面的紧是前面永远无法企及的,他想要那种紧而她已经给不了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那些焦虑重新压回舌根底下,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平时一样端庄从容,但眼底压着一层极薄的泪膜。好,你来吧。
他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他从背后掰开她那两瓣紧致的臀肉,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暗沉,整个菊蕾像一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嵌在臀沟最深处,干净得近乎透明。他用手指沾满她前面还在往外淌的蜜桃露涂在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十圈,让那圈嫩肉慢慢放松下来。然后把龟头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极慢极轻地往里推。龟头刚撑开入口那圈嫩肉,他的腰眼就猛地一麻——太紧了。不是小雪那种被反复训练之后会自己吸吮的紧,不是上次卡球时那种被肛塞球撑到极限之后还能自动收拢的弹性,而是一种纯粹的、未经任何开发的、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被任何真东西撑开过的紧。四周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每一寸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这种干涩而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把龟头从她菊蕾口退了出来,说不行——太紧了,比上次小雪第一次塞肛塞球还紧。上次小雪至少用手指扩了很久又涂了荔枝蜜液才把第一颗球推进去,她现在的状态连龟头都进不去,硬插肯定会裂开。上次小雪被肛塞球训练了好几个星期,从三颗到五颗,最后一颗卡在她里面出不来,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她现在的状态比小雪第一次还紧,根本进不去。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刚才那股焦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前面不够紧,后面也进不去。他的鸡巴就在她身体外面,但她连让他插进去都做不到。不是疼——她能忍疼。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她练了那么久的瑜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能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的鸡巴从任何角度进入她的白虎一线天,但她没办法让自己的菊蕾像小雪那样在几分钟内就吞进好几颗肛塞球。她不是小雪。她怎么努力都成不了小雪。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偏过头看着他,说继续——多试几次,她不疼。
他说不是说她疼,是太紧了,没有扩张之前硬插肯定会裂。她的瑜伽练得太好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带着那种练出来的柔韧性,菊蕾也不例外——刚才他的龟头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外推,那种推力不是普通人的条件反射,是常年在瑜伽垫上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任何被入侵的情况下自动往外推——这是好事,说明她的盆底肌没有松,一点都没有。但反过来,这也意味着要进入她后面,需要比小雪更长的准备时间。小雪的菊蕾是被动的,推一下松一下,她的菊蕾是主动防御型的,推一下反而更紧。
他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好一阵,说今晚先到这里——后面的事等她准备好了再说。不是他不想要她后面,是她还没准备好。小雪当初也是练了很久,从第一颗球到第五颗球,用了很长时间。等她准备好了,他随时都在。不过她自己在家不要偷偷试——上次卡球的教训还不够吗。
吴子仪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他说她盆底肌没有松的时候,她心里那道焦虑的墙被敲掉了一小块——原来她练了这么多年的瑜伽,不是白练的。她的身体在保护她,不是背叛她。但她还是不甘心。小雪能做到,她为什么不能——她比小雪大好几岁,比小雪更早认识他,比小雪更早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小雪比他更早吞下他的全部。现在连后面这个第一次都被小雪抢了先。她不是嫉妒小雪,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永远都在追赶——在瑜伽吊带上追,在床上追,现在连在后面都要追。她什么时候才能做一次给他第一次的人。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把脸埋在自己胸口、睫毛还在轻轻发颤的女人,忽然开口了。他说她刚才是不是又在跟小雪比。她没说话,但她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轻轻缩了一下。他说不用比。小雪的第一次是他破的——那次在档案室里他连怎么含都不知道,全靠他引导。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破的——那晚在婚床上,她趴在床头板上不敢叫出声,照片在墙上轻轻晃着,他看着她的侧脸在心里想,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两个第一次都是他的。所以不用比。
她从他胸口抬起脸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那后面——后面的第一次也要是他的。他不许让小雪抢先。他说行。她问他什么时候。他说等她准备好了。她说她已经准备好了——刚才不算,刚才他还没进去就退出来了,下次他得坚持久一点。他说刚才他退出来是因为她太紧了,紧得他差点当场射了。她愣了好一阵,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种紧张了整晚之后终于被他用一句话释放出来的笑。她说那就下次——下次他不准退。他说行。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第一百九十章 绽放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早已堆在脚踝,全身只剩大腿上那双肤色丝袜还裹着。刚才李赣的龟头从她菊蕾口退出来之后,她一直没有换姿势——两瓣蜜桃臀依旧高高翘着,臀沟深处的菊蕾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入口那圈嫩肉还在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被龟头撑开的陌生触感。
她偏过头看着他。他正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那根刚从她菊蕾口退出来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棒身上裹满了她前面喷出来的蜜桃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的喉结还在轻轻滚动,额角挂着极细微的汗珠。她知道他没射——刚才他推进来半个龟头就被她的紧致逼得退了出去,那种卡在入口进退不得的焦灼还写在他脸上。她已经很累了。今晚她主动骑了他,喷了好几次,床单湿透了换了一条又湿了一条,大腿内侧到现在还在轻轻发抖。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够了——今晚已经够了。但她看着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心里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他比她小那么多岁。他每天在公司里替她挡话、帮她圆场、替她扛下所有她扛不动的压力,但在床上,他是她的男人,是她从沉闷婚姻里偷来的、从蔡永明手里抢回来的、从自卑和羞耻里一点一点争取到的男人。他在床上从来不嫌她年纪大,不嫌她生过孩子,不嫌她身上那些岁月留下的极细微纹路。他每次进入她的时候都像第一次那样认真,每次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起伏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三十八岁,而是一个刚学会爱的女孩。
现在他想要她后面。他刚才推进来半个龟头,她紧得他当场退了出去,但他没有抱怨,没有拿她和小雪比较,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喉结轻轻滚动,额角挂着汗珠。她知道他现在有多想要——不是一个男人想操一个女人的那种想要,是他想要她。他想要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想要她允许他进入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他想要她给他一个第一次。小雪给了他那么多第一次——档案室的口交、办公室的深喉、反重力内衣的奶头、沙滩上的喷奶、肛塞球的吞五颗、全插入的后面。她是他的老大,是他在公司里最尊敬的前辈,是他在婚床上偷来的女人,但她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高潮是很多年前被别的男人夺走的,她的第一次不是跟他。现在她还有一个第一次可以给——后面。今晚她要给他。不是因为他想要,是因为她想给。
“那个箱子——还在茶几下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
李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茶几。那个黑色小箱子还放在茶几底层的隔板上,是上次小雪留下的。他弯腰把箱子拿出来打开,里面那几颗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最小那颗只比拇指粗一圈,最大那颗直径和他手腕差不多。他拿起最小那颗,回头看着她。吴子仪已经重新趴好了。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沟完全打开,菊蕾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她说就从这颗开始——小雪上次能吞下去,她也可以。他说她确定吗,不要为了他勉强。她说不是勉强——她想要。她想要他全插进来,想要他在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留下痕迹。她说这话时声音依旧很轻,但语气和她每次在会议室里确认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克制、不容置疑。
李赣沉默了好几秒。他认识她这么久,从她第一次在婚床上闭着眼睛不敢叫出声,到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主动张开双腿,再到今晚她主动吞下四颗肛塞球——她每一次突破都是在给他。不是给别人,是给他。他把那颗最小号肛塞球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她臀沟深处那朵紧闭的粉色小菊,然后说好。他握住自己那根还裹满她蜜桃露的鸡巴,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把蜜桃露均匀涂在那圈嫩肉上。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说他在干嘛——不塞球,先蹭她。他说润滑——上次小雪给她润滑的时候用的是舌头,今天他没有小雪在旁边帮忙,只能用这个办法。他的龟头裹着她自己的蜜桃露,温度和她体温一模一样,不会像肛塞球那样冰得她缩紧。她闷闷地说他学坏了——以前他帮她涂防晒霜的时候也是这样,先在她后背上画好久的圈再慢慢往下推,现在连润滑菊蕾都用同一套手法。他说不是同一套——涂防晒霜用的是指尖,现在用的是龟头,敏感度不一样。
吴子仪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菊蕾周围缓缓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边轻轻蹭过那圈极敏感的嫩肉,每蹭一下她就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收缩。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在被他最私密的部位触碰时自动给出的回应。她说可以了——够湿了。他把龟头从她菊蕾口移开,拿起那颗最小号肛塞球涂满蜜桃露,把球体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极慢极稳地往里推。钢球撑开入口那圈嫩肉的瞬间,吴子仪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不是疼——是胀。那种被冰凉的金属从外往里撑开的感觉和刚才被龟头蹭时完全不一样。龟头是滚烫的、活的、带着脉搏跳动的;肛塞球是冰凉的、死的、纯粹的物理扩张。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紧张——她知道身后的人是李赣,不是小雪,不是课代表,不是任何别人。是他亲手把球推进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而这个角落她从来没允许任何人碰过。
第一颗球完全没入。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迅速自动收拢,把球体完全吞没,只留拉环在外面。李赣盯着那个拉环看了好一阵,说她的菊蕾和她前面一样——天生的名器,刚推进去就自动关上了,连褶皱都恢复了原样。上次小雪吞第一颗球的时候洞口敞了好一阵才合拢,她倒好,吞完之后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东西。她让他别拿她和小雪比。他说不是比——是夸。她是不一样的那种紧,不是往外推,是主动往里吸的。他刚才用龟头蹭她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那圈嫩肉在主动嘬他的马眼。
他说这话时语气和平时做工作汇报时一模一样。但吴子仪把脸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他说她那里会主动吸吮——这种话从任何男人嘴里说出来都是下流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只觉得害羞,不觉得被冒犯。因为他是李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设防的人。她说继续——第二颗。
他把第二颗球涂满蜜桃露,抵在菊蕾入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这颗比刚才那颗粗了一圈,钢球撑开入口时吴子仪轻轻嘶了一声,大腿内侧轻轻跳了好几下,但她没有喊停。他问她疼不疼。她说不是疼——是胀。那颗球正在撑开她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那种饱胀感从菊蕾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最深处,整个盆腔都在发酸。但那股酸胀里裹着一层极细微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球体通过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收缩的节奏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继续——第三颗。
第三颗推进去之后,她的菊蕾入口依然紧紧闭合着。几颗球在直肠深处排成一串,最里面那颗正顶在一个她从未被触及的位置。她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球体通过时自动往两边让开,又在球体滑过之后迅速收拢,那种肌肉的柔韧度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李赣看着那几颗一字排开的不锈钢拉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现在里面已经塞了几颗球,菊蕾入口那圈嫩肉被反复撑开又闭合之后正处于一种半松弛半紧张的状态。如果这时候他把鸡巴也推进去,龟头会和球的底座紧紧贴在一起,两股不同的压力从同一个入口往里挤——一边是冰凉的、静止的金属,一边是滚烫的、跳动的龟头。他问她要不要试试——他的鸡巴和球一起进去。
吴子仪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偏过头看着他。她的睫毛上挂着极细微的泪花——不是哭,是被胀感逼出来的生理泪水。但她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稳极柔。她说好——进来。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菊蕾入口处,贴着不锈钢拉环边缘,极慢极稳地往里推。龟头刚撑开入口那圈嫩肉,他的腰眼就猛地一麻——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刚才她的菊蕾是干涩的、完全未经开发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往外推他。但现在里面有球垫着,菊蕾深处那些嫩肉被球体撑开之后正在轻轻蠕动着适应异物的存在,对他龟头的抗拒反而比刚才弱了几分。而且球的底座正紧紧贴着他的龟头冠沟,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龟头同时挤压着入口那圈嫩肉。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从同一处敏感的皮肤同时传进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不是疼,是那种被冰火两重天同时刺激到最私密部位时完全无法控制的颤栗。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菊蕾深处那些从未被触及的嫩肉,而球在他的推进下正在往更深处滑动。那些球在龟头的推动下互相碰撞着,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每一次碰撞都让她的菊蕾深处猛烈收缩好几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被他的鸡巴和肛塞球同时填满,那种从里到外的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爆了。但同时,那股饱胀里又裹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不是前面那种被操到高潮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隐秘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她的身体正在被他的鸡巴和肛塞球同时探索——前面是滚烫的、跳动的、主动往里推进的;后面是冰凉的、静止的、被龟头推着往里滑的。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她体内交汇,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和她菊蕾交合的位置。她的菊蕾入口被他的鸡巴和球的拉环同时撑开,那圈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颜色从极淡的浅粉充血成了深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正在拼命往外推他,但推的力道里裹着一层极细微的吸吮感——和前面那道白虎一线天主动嘬他的节奏一模一样。他问她感觉到了没有——她后面在吸他,和她前面一样,是主动吸的。他说她这具身体大概是专门为他造的——前面会吸,后面也会吸,连奶头的颜色都会随着高潮一层一层变。从桃红到莓红到酒红到棠红,他每次操她的时候都在数颜色,数到棠红就知道她要喷了。
她让他别数了——快动。他扣紧她胯骨开始抽送。不是那种大刀阔斧的冲刺,而是极小幅度的、浅浅的抽送。龟头在她菊蕾深处轻轻进出,每次都和球的底座擦肩而过,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龟头交替摩擦着同一圈嫩肉。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泉里一样从里到外都在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鸡巴的抽送下正在一点一点适应被撑开的感觉,那股初期的胀痛正在慢慢转化为一种更深层更绵长的酥麻。她的阴道在这种刺激下开始自动分泌蜜桃露,透明微酸带甜的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着她的蜜桃臀,腹股沟撞在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菊蕾里进出的画面——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每次往外拔时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她的菊蕾口那个粉色小孔在反复撑开和收缩中越收越紧,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每一次撞到深处时,最里面那圈嫩肉就会自动吸他一下,那种吸吮的力道和她前面高潮时一模一样。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他认识吴子仪这么久,从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她到喷了整张结婚照,到宣城服务区她在车里帮他含,到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好。她总觉得自己不如小雪——小雪比她年轻,小雪奶子比她大,小雪能产荔枝奶,小雪能吞五颗肛塞球。但小雪没有她那对会变色的奶头,没有她这道会自己嘬鸡巴的白虎一线天,没有她这朵会主动吸吮的菊蕾,也没有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时那种让所有男人都目瞪口呆的柔韧。张雪在床上是一团火,烧得他又痛又爽;吴薇是一块冰,冷得让人想把她捂化了看她在指尖下轻轻发颤。但只有吴子仪——只有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从婚床上偷来的、在浴缸里被他抱着洗澡的、在他加班到深夜时默默帮他整理报销单的、在别人面前端庄稳重、在他面前却能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的女人。她的好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不是奶子的尺寸,不是腿的长度,是那种让他每次进入她都觉得自己被需要的温柔。
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她喷了——不是前面那花洒般的扇形大面积喷洒,而是菊蕾在被鸡巴和肛塞球同时撑满的极限饱胀下,前面那道白虎一线天猛然张开了。花洒从两片被挤得微微外翻的大肉唇之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沙发靠背上。她仰起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阴道深处那些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宫颈口自动吸住龟头不放。他被这股吸力逼得腰眼发麻,收紧腹肌狠狠一挺,龟头抵在她菊蕾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直肠。量比任何一次都多都浓,因为从刚才到现在他憋了太久。
他把自己从她菊蕾里极轻极慢地退出来。龟头完全退出时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空气从刚被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精液和蜜桃露,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轻轻嘶了一声,菊蕾口那圈嫩肉在龟头退出后迅速自动收拢,恢复成原先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连褶皱都完全恢复了原样。几个拉环还嵌在她臀沟深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从她菊蕾里退出来的鸡巴,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
李赣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从正面重新插入她前面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白虎一线天,整根推到底。层层叠叠的嫩肉同时裹紧棒身,最深处那团嫩肉在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她的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嘬着他的鸡巴,和刚才后穴被肛塞球撑开之后那种拼命往外推的抗拒完全不同。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里进进出出,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每次抽出来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时又被整根塞回去。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老大——你今天后面吞了那么多球,前面反而更紧了。刚才肛塞球一颗一颗往外滑的时候,你前面一直在喷,花洒洒了我一腿。你后面被塞满的时候前面是不是特别想要——想要我的鸡巴插进来帮你堵住。”
“嗯——是——后面被塞满的时候前面特别空虚——就想让你进来——你刚才把龟头抵在我穴口画圈的时候我差点求你快点插进来——但我不敢——怕你觉得我太贪心了——好多球还在屁股里,怎么可以还想要前面——都怪你——你每次都能发现我最羞耻的秘密——”
“这不是羞耻——这是你的身体在说它想要我。你以前不敢开口,什么都要憋在心里,现在呢,你主动吞了好几颗球,主动说后面也要给我,刚才在沙发上你被我操后面的时候前面一直在喷水,喷得比我操你前面时还猛。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在床上连叫都不敢叫的吴子仪了。今晚你给我了一个第一次——你的后面第一次是我的,谁都不能抢。”
吴子仪听到这话眼眶猛地红了,不是那种想哭的酸胀,而是被一个人用最笃定的语气确认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之后,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全在这一瞬间被释放出来。她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真诚又坚定的眼睛,忽然觉得他刚才那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想哭——他说“你的后面第一次是我的,谁都不能抢”。她想起小雪比她先吞下肛塞球、比她先吞下他的鸡巴后面,她曾经在心里默默嫉妒了很久,觉得自己好像永远都在追赶。但此刻他用极认真极郑重的语气告诉她——她的后面是只属于他的,谁都不能抢。不是小雪,不是别人,是她。她用掌心贴住他的侧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过去,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稳极柔。
“你刚才说,我的后面第一次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你的鸡巴第一次操进我后面,这个第一次也是我的。小雪抢不走,其他人也抢不走。你说的——谁都不能抢。老公,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以前老林跟我说话永远是平铺直叙,‘吃饭了’、‘你回来了’、‘还行’,连‘你今天换新耳钉了’都要我自己说了他才注意到。你不一样——你每次夸我的时候都让我觉得你是在夸吴子仪这个人,不是夸我的脸,不是夸我的身材,就是夸我。连我吞了几颗肛塞球你都夸——你夸我肛塞球比小雪吞得多的时候,我害羞得要死但心里又特别得意。你这个人太会哄女人了——你是不是专门学过。”
“没学过。我就是把看到的都说出来。你吞球的时候菊蕾比小雪更紧更会吸,你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蜜桃汁比她多比她甜,你一字马的时候双腿能拉到小雪永远拉不到的角度——这些都是你本来就有的东西,我只是帮你说出来而已。你以前太能忍了——忍婚床,忍老林,忍自己身体里那些被压了太多年的欲望。以后不用忍了——你想要就要,想喷就喷,想吞几颗球就吞几颗球。”
吴子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她用手背用力蹭了好几下眼角,声音闷闷的、软软的,裹着极细微的鼻音和更深的笑意。她说她以前不知道自己这具被岁月磨过的身体还有这么多没被开发的角落——前面会主动吸吮,后面也会主动吸吮;奶头会随着高潮一层一层变色;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能把整张床单淋湿。这些全是她的一部分——以前从来不知道,是他帮她发现的。所以不是她给了他一个第一次,是他给了她无数个第一次——第一次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知道在床上可以叫出声,第一次知道被一个人珍惜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身体不是丈夫冷漠的道具,而是一件值得被反复探索的珍宝。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眼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泪痕还没干但笑意已经从嘴角溢出来了。
“你刚才在沙发后面差点被我夹射——你承认了吧。你的龟头刚推进来一点就被我夹得退出去了,你说我里面那圈嫩肉在主动往外推——那不是推,是它在检查你是不是认真的。我那里从来没人碰过,你是第一个。它要确认你是真的想要,不是随便玩玩——你现在正式通过检验了,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不过你跟它还不太熟——要不要再来一次。”
“老大——你今晚说的话比我认识你以来所有加起来都多。是不是肛塞球把你的害羞也撑开了。行,那就再让主人好好熟悉一下新领地。刚才从背后操你后面的时候你前面一直在喷水,现在换正面——我想看着你的脸。你高潮的时候奶头会从酒红跳到棠红,乳晕彻底消失——那个瞬间最美,我想亲眼再看一次。”
他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架在肩头,让她整个人往后仰,臀胯悬空,从上往下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菊蕾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往下垂,几颗球的拉环在灯光下一字排开。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整根鸡巴在她层层叠叠的肉缝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球接连滑了出来,不锈钢球体裹满亮晶晶的混合体液,一颗接一颗落在沙发毯子上。最后一颗球完全滑出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花洒再次从缝口喷涌而出。他射了,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瘫倒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菊蕾口那圈嫩肉在最后一颗球滑出之后迅速自动收拢,重新闭合,完全看不出刚才吞过好几颗球又被他的鸡巴全根插入过。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高潮时奶头从酒红跳到棠红、乳晕彻底消失的那个瞬间最美。你每次操我的时候都在数颜色对不对——从桃红到莓红到酒红到棠红,数到棠红就知道我要喷了。上次在婚床上你也是这样——你一边操我一边低头看我奶头,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你喉结一直在滚。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数我奶头颜色的——是不是第一次在客厅里帮我涂防晒霜的时候。”
“更早。第一次在婚床上操你的时候,你趴在床头板上,我从背后进去,你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时候你的奶头就已经从浅粉跳到桃红了。我当时就想——这个女人连奶头都会变色,以后一定要搞清楚每种颜色代表什么。桃红是你刚兴奋,莓红是你想要了,酒红是你快到了,棠红是你已经憋不住了。你刚才吞好几颗球的时候奶头就是酒红——你那时候已经快到极限了,但还在硬撑。”
“你这个人——连我的奶头都研究得这么透彻。那你现在看看,它是什么颜色。”
他低头看了看她胸前那两颗翘在乳峰最尖端的奶头,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浮现,颜色从高潮时的棠红慢慢往回褪,此刻是介于酒红和莓红之间,硬挺挺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拇指在左边那颗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轻轻弹跳了一下。
“现在是酒红往莓红过渡——说明你虽然刚喷完,但还没完全尽兴。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今晚你后面刚被开发,前面又喷了那么多次,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不过你这里——还是酒红。你嘴上说不想要的时候奶头从来不会骗我。”
“那你别数了——数得我都不好意思高潮了。每次一看到你盯着我奶头看,我就觉得自己的秘密全被你发现了——它自己就跳得更厉害,越跳颜色越深,然后你就知道我要到了,就开始加速。你太坏了——你是不是专门练过这种节奏控制——每次都卡在我快要到的时候忽然加速,我根本忍不住。”
“不是练过,是你太好读了。你的奶头、你的腰、你里面那张小嘴——全在告诉我你要到了。你每次快高潮的时候腰会往下塌几分,阴道深处的嫩肉会开始自己嘬我的龟头,嘬的节奏和你的心跳一样。我刚才数过——你心跳最快的时候,里面嘬了我好几十下。你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诚实的——只有你这张嘴还在逞强。”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哼了好几声,说你赢了——她的身体确实比她更早接受他。从第一次在婚床上他进入她时,她的阴道就知道这个人是对的。那时候她的脑子还在说“这是出轨这是错的”时,里面已经开始自己吸他了。她顿了顿,忽然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更软,说她现在这样算不算彻底变坏了——以前只是身体出轨,心还在老林那里;后来心也出轨了,全给了他;现在连后面都给了他,连她最羞耻最隐秘的那个地方都刻上了他的名字。她问他觉得她是不是已经坏到骨子里了——以前婚床上忍了太多年不敢叫出声,现在跟他在一起之后不仅叫出声,还会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以前连丁字裤都不敢穿,现在衣柜里塞满了小雪帮她挑的蕾丝款。以前肛交这种事她想都不敢想——觉得那里是排泄器官,怎么能用来做爱。现在吞了好几颗球,还让他全根插进去。她每突破一次,就更贪心一点——想下次再试试别的姿势,再试试别的玩法,再让他多夸她几句。
“你不是变坏了——你是变勇敢了。以前你不敢要,是因为没人给你。现在你敢要,是因为你知道我会给。不管你要什么——前面后面,肛塞球玩具,任何时候任何姿势,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以前忍了那么多年,现在每多要一次,就是对我多信任一点。你坏不坏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舒不舒服。”
吴子仪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他刚才那句话已经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她的身体没有背叛她,她的菊蕾不是小雪那种被动扩张型,也不是普通弹簧式的纯物理收缩,而是一种更接近她前面白虎一线天的、有生命的吸吮。它会在被撑开时自动往两边让开,又会在异物退出后迅速收拢如初,这种柔韧度是她在瑜伽垫上练了多年才磨出来的肌肉控制力,不是松,是韧性。她想到这里,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她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说她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以前她总觉得,如果让男人选,大概都会选小雪或者小薇。小雪身材好,小薇年轻漂亮。她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再怎么练瑜伽也比不上小姑娘。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她这把年纪还能让他这么兴奋,说明她肯定有她们没有的东西。她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可能是她常年练瑜伽练出来的身体韧性,可能是她的白虎一线天,可能是她这朵会自己吸吮的菊花。但她觉得应该不止这些。她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他用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问他最近有没有跟小薇聊过天。他说偶尔——怎么突然问这个。她说这丫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穿衣打扮都跟之前不一样了,开始化妆了,还穿了黑丝,问她怎么忽然在意这些,她只说对自己好一点。她总觉得小薇好像忽然长大了,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的,现在主动问她怎么洗茶垢,怎么保养真丝衬衫,还去买了成套的内衣。上次视频的时候看到她穿了黑丝,腿型越来越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比自己年轻时候更长更直。
李赣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停了一下。那个停顿极短,短到她正低头玩他的锁骨大概完全没注意。他说小女孩长大了自然会在意这些,不奇怪。小薇本来就底子好,随便穿什么都好看。她让他觉得小薇是忽然长大了,但其实她一直都在长大,只是今天才注意到。以前她从来不关心自己漂不漂亮,现在开始关心了——这说明她心情好。她反问那化妆和心情好有什么关系。他说心情好的女人才会在意自己好不好看。她发现他果然比以前更懂女人了——是不是最近被小雪调教的。他说是,小雪每天都在调教他,今天教他怎么挑内衣,明天教他怎么认化妆品色号,他已经快成半个专家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她说她有时候觉得小雪比她更配他,小雪年轻,漂亮,身材好,性格开朗。然后又问他觉得小薇以后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他说不知道——但不管她喜欢谁,那个人至少得比他强。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她说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她年轻的时候也跟小薇一样,什么都不懂,后来遇到了他,才学会了很多东西。他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说她今晚怎么这么多感慨。问她还记不记得去年在酒店浴缸里她第一次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那次她从头到尾没有让他碰她,全是她自己控制节奏。那次之后她就变了——不是那种不好的变,是那种她终于不再把自己藏起来的变。他会这么说是不是因为他觉得她以前太端着——以前在床上连叫都不敢叫。他说不是端着——是太乖了。乖到让他觉得她好像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主动要什么。后来她主动了,他才知道原来她的本性不是端庄,是炽热。只是没人让她释放过。
吴子仪把脸埋进他胸口,沉默了很久。她的本性不是端庄,是炽热。只是没人让她释放过。这句话她从来没听任何人说过,包括她自己。以前她以为自己天生就是端庄的、克制的、不习惯表达欲望的。她以为那是她的性格,她以为那是她的本性。但他告诉她——那不是本性,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她忽然觉得她今晚给他一个第一次,值了——不是为了追赶小雪,不是为了在他面前证明自己还能和年轻时候一样紧致。是为了让他知道,她也可以炽热。只是以前没人让她释放过。只有他。只有他让她知道自己这具被岁月磨过的身体还有那么多没被开发的角落——前面会主动吸吮,后面也会主动吸吮;奶头会随着高潮一层一层变色;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汁能把整张床单淋湿。这些全是她自己的一部分。她以前从来不知道,是他帮她发现的。所以不是她给了他一个第一次,是他给了她无数个第一次——第一次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知道在床上可以叫出声,第一次知道被一个人珍惜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的身体不是她丈夫冷漠的道具,而是一件值得被反复探索的珍宝。
她想到这里,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她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说她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以前她总觉得,如果让男人选,大概都会选小雪或者小薇——小雪身材好,小薇年轻漂亮。她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再怎么练瑜伽也比不上小姑娘。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她这把年纪还能让他这么兴奋,说明她肯定有她们没有的东西。她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可能是她常年练瑜伽练出来的身体韧性,可能是她的白虎一线天,可能是她这朵会自己吸吮的菊花。但她觉得应该不止这些。她觉得她得好好想想,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
李赣看着她,轻轻弯了下嘴角。她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是人妻熟妇的韵味——不是刻意撩拨的,是她端保温杯时手腕轻轻一转的弧度,是她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嘴角先翘再放平的那个表情,是她把头发从耳后拢到肩前的那个动作。是常年瑜伽修炼的妖娆和身体韧性——不是年轻女孩那种刻意练出来的柔软,是三十八岁还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的鸡巴从任何角度进入她的白虎一线天,喷出来的蜜桃汁能洒出完整的扇形。是皮球般紧致能够弹跳的巨乳——不像小雪那种白面馒头般的柔软分量,而是那种他每次托在掌心里轻轻一颠就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指尖下轻轻弹跳的紧致。是仿佛真人小嘴的菊花,不是那种被训练出来的夹紧,是那种天生就会主动吸吮的、活的、有生命的嘬力。
更重要的还有,吴薇比她年轻、比她腿长、比她皮肤更紧致,但她没有吴子仪这些年在婚床上忍了多少个夜晚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那种炽热;张雪比她奶子大、比她更会玩、比她更能给李赣带来新鲜刺激,但她没有吴子仪这种在人前端庄稳重、在人后却愿意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的反差。吴子仪是那种把所有的端庄和克制都留给外人,把所有温柔和炽热都留给他的女人。她是他的大姐姐,也是他的女人——他在公司里替她挡酒、帮她圆场、扛下所有她扛不动的压力;而她在床上替他吞精、为他开后面、用自己的身体给他一个又一个第一次。这种互为港湾的关系,是年轻女孩给不了的,也是那些只追求刺激的女人给不了的。她是他偷来的、抢来的、用每一次替她出头争来的。她这具身体从婚床上被解放出来的那一刻起,每一寸都刻着他的名字。所以如果真让男人选择,一定会选吴子仪。不是因为她是她们三个里最漂亮最性感最年轻的,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让人既想操她又想疼她的。她满足了一个男人所有的幻想——姐姐的包容、人妻的禁忌、瑜伽修炼出的柔韧、端庄外表下的炽热、以及那具仿佛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身体。这些加起来,才是她不知道的那个东西。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几分,说总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她说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告诉她的。窗台上那盆绿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叶子还是黄的。她上周又忘了浇水,但她想明天应该不会忘——因为他明天还在。
# 第一百九十一章 暗流
隔了两天,吴子仪第二次推开那扇小木门。
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店里光线还是那么暗,空气里飘着艾草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靠墙那排旧藤椅上今天坐着一个烫卷发的胖大姐,正低头刷手机,看到她进来只抬了一下眼皮,又继续看她的短视频。柜台后面坐着的不是上次那位蔡老板,而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一件灰布对襟褂子,头发剃得极短,戴一副银框老花镜,正用毛笔在一本线装本子上写着什么。他听到门响抬起头,从镜片上方看了她一眼,把笔搁在砚台上,站起来朝她微微欠了欠身,开口时声音低沉平稳,像那种在巷子里开了几十年店的老中医。
“吴小姐吧?蔡老板家里临时有事,今天由我来给您做。我姓周,您叫我周师傅就行。蔡老板已经把您的档案转给我了,上次做的是基础护理,今天做深层放松——先从背面开始,屁股上的筋膜按松了再做前面。”
吴子仪犹豫了一下。她本来以为今天还是蔡老板,没想到换了人,还是个男的。但周师傅说话的语气和蔡老板一样从容专业,档案交接也没有任何问题,她找不到理由拒绝。而且他说先从背面开始——背面就是趴在床上按屁股,不脱内裤,不碰前面,应该没什么。她点了点头,走进隔间把碎花长裙脱了叠好放进衣篮,这次没有脱内裤,直接趴在护理床上。她把脸侧过来枕在交叠的手臂上,两瓣蜜桃臀在暖黄灯光下被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裹得紧紧绷绷,臀沟极深极窄,臀尖饱满上翘。
周师傅掀开布帘走进来,在床尾那张矮凳上坐下来。他把深棕色玻璃瓶里的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双手覆上她那两瓣蜜桃臀,开始从后腰两侧缓缓推压。他的手法和蔡老板确实很像——拇指沿着后腰那两道极细微的腰窝往下逐节按压,每压到一处就停下来用指腹轻轻画圈,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压在肌肉最酸胀的位置上。他说她后腰两侧比上次档案里记录的状态更疲劳,腰窝那里紧绷绷的,说明下面那些嫩肉一直在高强度工作,问她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休息。
吴子仪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应了一声。这几天李赣几乎每晚都在六零一过夜——不是他主动要求的,是她主动要的。她发现自从上次护理完他夸她紧之后,她就像上了瘾一样,每天晚上都想让他进去,想听他进入她时那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想看他射完之后靠在她胸口大口喘气时喉结轻轻滚动的样子。她想要确认自己还能让他兴奋,还能让他满足。所以她下面那些嫩肉确实没有好好休息过,每天都在高强度收缩,屁股上的肉也因为经常在他身上起伏而微微发酸。
周师傅的手指继续往下推,拇指沿着她臀肉最鼓胀的位置缓缓按压,力道比刚才更重更稳。他说她屁股上的肉比上次紧张了很多,这样下面容易堵,让她别动,他得把这里彻底松开。他的手掌整个包住她左边那瓣蜜桃臀,用掌根压住臀肉最厚的位置缓缓打圈,每转几圈就停下来用拇指在臀沟边缘那几处极细微的凹陷上轻轻一按。她轻轻嘶了一声,说那里有点酸。他说酸就对了——那里连着下面,按开了后面才更容易进去。
他这样按了将近一个钟头,手法始终很专业,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吴子仪的呼吸渐渐均匀了,眼皮越来越沉。她这几天被李赣操得确实太累了,此刻这些酸胀的地方正被周师傅的手指一点一点按开,那种松弛感从后腰一路蔓延到小腿肚。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想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要不要顺便去菜市场买点排骨——李赣上次说想吃红烧排骨,她后来自己偷偷练了好几次,收汁还是不太行,但他说好吃。她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轻轻翘起来,然后意识就模糊了。
她睡着了。
周师傅的手指在她臀上又缓缓画了好一阵圈,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慢。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面前这个熟睡的女人——碎花长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篮里,全身只剩一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极薄的网纱紧紧贴在她那两瓣蜜桃臀上。她的臀型是他这些年见过最漂亮的——不是那种肥硕饱满的肉感,而是紧致上翘的弧线,臀尖在他掌下轻轻弹跳的圆润感像是两颗被灌满水的皮球。她的腰窝在趴姿下塌得极深,从后腰到臀尖的弧线流畅得像是用笔画出来的。
他推了推银框老花镜,用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的边缘,极轻极慢地往旁边拨开。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阴阜饱满鼓胀高高鼓起,皮肤光滑得能反光,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只在最下端那一小截能看到内侧嫩肉的浅粉色。她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那道细缝在他眼前轻轻收缩了一下,从缝口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透明蜜液——不是高潮,是身体在放松状态下自己分泌的骚水。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蜜桃香从缝口蒸腾出来,飘进他鼻腔里。
周师傅是里论坛“蜜桃人妻专区”的资深会员了,ID叫“古道热肠”。他在这个行业泡了快大半辈子,摸过的女顾客少说也有大几百号,但蜜桃人妻的身体数据和长相论坛上的人已经看得烂熟,他在进门前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他在现实里一次都没碰过她——直到今天。蔡老板家里根本没有事,是他主动提出要替班的。他在论坛上蹲了太久,看过她被教练按脚底高潮的偷拍视频,看过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监控录像,看过课代表逐帧分析她奶头变色的色谱图,看过蜜桃汁洒在瑜伽垫上的面积比例尺。他对她的身体已经熟悉到能背出她奶头从桃红到棠红的四层色号,但他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现在她就在他面前,那道传说中的白虎一线天离他的鼻尖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他屏住呼吸,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浅粉色,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阴道口极小极窄,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阴道口上方那颗还在半包皮里藏着的阴蒂。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阴蒂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了一下。
他收回手指,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不是那种粗暴的吸吮,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在品尝一道他等了太久的甜品——舌尖从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在他舌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往上舔,滑到阴蒂顶端时把舌尖轻轻一勾,把那颗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下。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轻轻弹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蜜桃露,灌进他口腔深处。那股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炸开来,比他想象中更浓更醇更甜。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
他的舌头继续往下滑,滑过会阴,滑到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上。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过无数次她的菊蕾特写,知道那里有一圈极细极密的褶皱,颜色比她前面的嫩肉更浅更透。他把舌尖抵在菊蕾中央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那圈嫩肉在他舌尖下轻轻颤抖着,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肠液。他用嘴唇轻轻含住整朵菊蕾吸了好几下,舌尖沿着褶皱的纹理一圈一圈地描过去。她在睡梦中轻轻扭了一下腰,菊蕾在他嘴唇下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他抬起头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蜜桃露,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但他没有脱裤子。他知道今天只能到这里——再往下她肯定会醒。他把她的丁字裤裆部重新拉回原位,把被拨开的网纱重新贴在她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虎一线天上,然后拿起那瓶深棕色玻璃瓶把里面的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继续在她臀上缓缓推压,手法和刚才一样专业从容。
吴子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隔间里还是一样的暖黄灯光,周师傅正站在床尾,手里的精油瓶刚放回矮柜上。她撑起上半身揉了揉眼睛,忽然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小片凉丝丝的湿润——她低头一看,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不知什么时候被拨到了一边,她整片白虎一线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两片大肉唇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不是精油的油光,是某种更黏稠更透明的液体——她自己分泌的蜜桃露,混着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她的唾液拉丝。
“你——你刚才干了什么——我的内裤怎么——”她一把抓过旁边的毛巾遮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整个人从护理床上弹起来,后背紧紧抵着墙壁。她的手指攥着毛巾边缘指节泛白,那双平时在公司里从容不迫的杏仁眼此刻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周师傅推了推银框老花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语气依旧是那种低沉平稳的调子,像是在解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护理流程。他说她睡着之后他按流程给她做了产品涂抹,这款产品是专门针对下身色素沉淀的,需要涂在阴道口内侧和阴唇内壁。因为涂抹位置比较私密,怕她醒着会紧张,就趁她睡着的时候先涂了一层。至于内裤——他顿了顿,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镜框,说他需要用手指把产品均匀涂抹在那些嫩肉褶皱里,如果不拨开内裤确实没法操作。如果她觉得不方便,下次可以提前跟他说,他会在她醒着的时候涂。
吴子仪的手指在毛巾边缘攥得更紧了。趁她睡着的时候涂——这句话让她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她活了这么多年,被教练按过脚底,被蔡永明威胁过,在更衣间里差点被他得手,但从来没有在睡着的时候被一个陌生男人扒开内裤用手指涂产品涂到下面湿了一大片。他刚才说“需要涂在阴道口内侧和阴唇内壁”——那他的手指是不是已经探进去过了?探进去多深?她的阴道里那些嫩肉在他手指下收缩过吗?她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桃露是不是被他看到了?她不知道。她唯一能确定的是,从她醒过来的那一刻起,她的丁字裤裆部已经被拨开了,她的白虎一线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这个戴银框眼镜的中年男人面前。而她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她应该直接拎着帆布袋走人。应该报警。应该至少骂他几句。但她没有动。因为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周师傅真的只是给她涂抹产品,而她因为误会而中断了护理,下次她再来的时候还能找谁?上次蔡老板给她按完之后李赣夸她紧,她尝到了甜头——那种被他进入时他闷哼着说“你今天特别紧”的满足感,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还能让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兴奋。她不想放弃这种感觉。而且周师傅从头到尾语气都很稳,表情也没有任何心虚,看起来确实像是在解释一个很正常的操作流程。也许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她这几天太累了,刚才还在梦里把李赣的舌头当成了现实。在梦里,他正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描摹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她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再往里一点,他就真的往里探了小半寸。那种触感太真实了——舌尖的温度、力度、画圈的节奏,都和他每次帮她舔穴时一模一样。她甚至记得在梦里她喊了他的名字,不是“李赣”,不是“李主任”,是“老公”。大概就是那时候她的身体自己高潮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毛巾从腿上移开,重新在护理床上躺下来。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她说继续吧,下次如果要涂产品,先跟她说一声,不要趁她睡着的时候。
周师傅轻轻弯了下嘴角,说好,下次提前告诉她。
但他心里已经在冷笑了。提前告诉她?提前告诉她,她还怎么肯让他碰?这些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在外面端端庄庄,在家里被老公冷落,身体早就饥渴得要命,但脑子还被那层传统的壳裹着,不肯承认自己想要。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趁她们睡着的时候下手——她们的身体是诚实的,比她们的嘴诚实得多。刚才他用手指探入她阴道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几乎是瞬间就裹紧了他的指节,主动往里吸,不是往外推。这种反应不是抗拒,是渴望。她在梦里大概还以为自己在和某个男人做爱吧——她高潮时闷哼了好几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和刚才在沙发上睡着时轻轻喊的那个名字是一个口型。他没听清她喊的是谁,但那个口型的第一个字,嘴唇是轻轻抿起来的——不是“老林”,不是“蔡老板”,是某个她平时在公司里大概经常见到的人。
他把玻璃瓶重新拿起来,把里面淡粉色的膏体挤在指尖上。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他先从大肉唇外侧开始涂抹——指尖沾满膏体沿着肉唇边缘从下往上缓缓推压,力道比上次蔡老板的按摩更重更稳,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大肉唇边缘那几处极细微的颜色暗沉上。他说这个产品专门针对下面颜色变深的问题,但需要用手指把产品均匀推压到那些嫩肉褶皱深处,不然渗不进去。他说这话时手指已经探入阴道口一小截,打着圈往里推——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直接推开她里面那圈嫩肉,把淡粉色膏体均匀涂抹在内壁上。他手指退出来时指尖裹满蜜桃露和膏体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银丝。他说她看,这就是产品和她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混在一起的颜色——说明吸进去了。
他在心里暗暗咂舌。这女人的逼确实是他这些年见过最极品的——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底子好,颜色比同龄人浅得多。刚才他用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虽然不是处女的紧致,但弹性极好,一碰就主动收缩,是那种被反复操过之后才有的肌肉记忆——不是那种僵硬的、被干涩撑开的被动紧致,是活的、有生命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主动嘬他手指的紧致。这说明她经常被操,而且每次被操的时候她的身体都有在主动回应——她的阴道已经学会了怎么吸吮入侵物。这种反应不是天生的,是被一根极熟悉极熟练的鸡巴反复调教出来的。她老公?不太像。刚才她在沙发上睡着之前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那个表情不是一个被老公冷落的女人在梦里能露出来的。她在外面大概有男人。而且那个男人操她的频率极高,高到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鸡巴的形状和节奏,手指一探进去就自动开始吸。
他的手指重新推进去,这次推得更深了些,指尖沿着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开始来回按压。不是上次蔡老板那种专业轻柔的按摩节奏,而是更随意更漫不经心的抠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来回抽送,每次推进去时指尖都在深处轻轻一勾,勾得她里面那团嫩肉猛地收缩好几轮。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护理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咬着下唇把脸转向墙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周师傅的手指下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桃露——不是因为舒服,是身体在被异物反复抠弄时自己产生的反应。她想让他轻一点,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刚才说这是在帮产品渗进去,如果她现在喊停,会不会显得太矫情。而且她的身体确实在他的手指下有了反应——那些她以为已经开始松弛的嫩肉正在他的指腹下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想起上次蔡老板帮她按摩时说过的话:“你的肌肉反应速度比别人快得多,说明底子很好。”所以她不是松了,是疲劳了。而此刻他的手指正在帮她唤醒那些疲劳的肌肉。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来回抠弄,力道越来越重,水声越来越明显。她能听到自己的下面在他的手指抠弄下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的蜜桃露和淡粉色膏体混在一起被手指反复推压时产生的泡沫声。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蜜桃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在隔间里越来越浓。
他的手指忽然停在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他问她感觉到了吗——这里就是她上次档案里记录的疲劳点。按上去是不是有点酸,酸就对了,这里连着盆底肌,按开了之后整个下面都会更紧。他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是那种专业护理师的平稳,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那块敏感点上画圈,力道越来越重,圈越画越大,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最中心的位置上。
她在他的手指下轻轻颤着。那块嫩肉正是李赣每次从背后进入她时龟头冠沟刮过的地方——每次他撞到那里,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此刻周师傅的手指正在反复按压同一个位置,力道比李赣的龟头更轻但更精准。她的盆底肌在他的指腹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那是身体在被精准刺激敏感点时的本能反应。
他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开始自己跳动了——不是刚才那种被抠弄时被动的收缩,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像是在回应他手指的嘬动。她的盆底肌已经在他手指下自动开始做收缩运动了。这说明按摩起效了——那些疲劳的肌肉正在被唤醒。
然后他忽然把拇指按在她阴蒂顶端轻轻一搓,同时食指和中指在她阴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用力一按。两处最敏感的点同时被精准刺激,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高潮了——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护理床洒在周师傅那件灰布对襟褂子上,把他胸口那片布料淋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阴道深处那些嫩肉在连续收缩中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周师傅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还在往下淌蜜桃露的湿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裹在她体内还在轻轻跳动的手指。他说她下面那些嫩肉的反应速度比上次更快了——说明产品吸收得确实不错。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从她体内极慢极轻地退出来。他的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桃露,混着淡粉色膏体的残余,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说这就是她自己的身体——紧、湿、反应快。上次档案里记录的疲劳状态已经改善了很多。
他把沾满她蜜桃露的手指从她穴口极慢极轻地退出来,指尖上裹满透明蜜液和淡粉色膏体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极细极亮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那道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说这就是她自己的身体——紧、湿、反应快。上次档案里记录的疲劳状态已经改善了很多。他顿了顿,把指尖放到自己鼻尖前,闭上眼睛极深极长地吸了一大口气。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他鼻腔深处炸开来——不是隔着内裤闻到的那种间接的、被布料过滤过的残香,是直接从她身体深处被他抠出来的新鲜蜜桃露。他在论坛上对着课代表发的蜜桃人妻偷拍视频撸过无数次管,每次都只能看着屏幕上那道极细极窄的白虎一线天想象她被操到喷水时骚水是什么味道。现在他终于尝到了。他把手指放进嘴里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喉结连续滚动,那股裹着膏体微涩和蜜桃清甜混合口感比任何春药都更让他血脉偾张。
吴子仪把脸转向墙壁,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她应该喊停的。从他把手指探入她阴道开始就应该喊停。为什么她没有。她给自己的理由是——他在帮她。他是专业的,他只是在按流程操作。但她知道那不是全部。真正的原因让她不敢往下想——她怕中断护理,怕李赣下次进入她的时候再也不夸她紧,怕自己这具被岁月磨过的身体再也拿不出任何能让他在床上发出闷哼的东西。为了这个,她愿意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抠弄,还说服自己那只是护理的一部分。
周师傅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的手指重新沾满膏体推进她阴道入口那一小截——这次不再是来回抽送,而是用指腹沿着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缓缓打圈,力道比刚才更重更稳。他说产品还没完全渗进去,得再按一会儿,让她忍一忍。他的拇指重新按在她阴蒂顶端轻轻一搓,食指和中指继续在深处那块敏感点上反复按压。这次她没有忍——几乎是同时就喷了出来。花洒般的蜜桃汁再次洒在他那件已经湿透的灰布褂子上,这次力道更大,有几股越过他肩膀洒在矮柜上的玻璃瓶上,把那瓶深棕色的精油冲得晃了好几晃。她瘫倒在护理床上大口喘着气,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搐着。他能听到她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残余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臀下那片床单洇出大片深色湿痕。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还在往下淌蜜桃露的湿痕,心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职业生涯中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护理了。蜜桃人妻——那个被全论坛追了好几年的白虎一线天,那个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视频至今还挂在专区置顶帖里的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被他用手指抠到连续喷了两次,骚水洒了他一整件褂子。课代表他们只能对着模糊的偷拍视频逐帧分析,而他可以亲手拨开她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让她的蜜桃露直接喷在自己胸口上。刚才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阴道深处那些嫩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那种要命的紧致比论坛上描述的数据更让人腰眼发麻——入口那一圈紧得像未经开发的少妇,花心深处却会自动吸吮,从四面八方同时嘬他的指腹,和她在视频里被教练按到高潮时腰肢猛烈弹跳的幅度一模一样。
他终于把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拿起温毛巾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残余的膏体和蜜桃露,又把那条被扒到腿弯的初樱粉蕾丝丁字裤重新帮她穿好——他的手指在拉内裤松紧带时不经意地蹭过她腿根那片还在轻轻发抖的嫩肉。她轻轻弹了一下,但她没有说什么。她已经没有力气说任何话了。
她默默穿好碎花长裙,把帆布袋拎起来,拉开隔间的布帘走到柜台前面付钱。周师傅已经重新坐到柜台后面,用毛笔在她档案页上继续写着什么,那件灰布褂子上两大片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头也不抬地让她下周再来——下次做深层推压,得配合里面几个穴位的按压,要把产品涂到更深的位置。
她应了一声推开老木门走了出去。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好一阵。
她在屯溪老街的青石板路上快步往停车场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蕾丝在轻轻蹭过皮肤——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和她刚才高潮时阴道深处还在不停往外渗的残余蜜桃露混在一起。巷子口一个正蹲在台阶上吃盒饭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那截白皙的小腿上——她走过去时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透明水痕正在缓缓往下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她浑然不知。她把车开进休宁小区停在单元楼下,推开单元门爬上六楼。她站在自己公寓门口从帆布袋里翻钥匙时,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冷,是那两次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她的阴道深处。每走一步,里面那圈嫩肉就会轻轻收缩一下,把残余的蜜桃露从缝口挤出来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条湿透的内裤贴在她皮肤上,被体温捂得微温,蜜桃露从网纱边缘渗出来,顺着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六楼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一滴,又一滴,透明微黏的水珠在灰白地面上印出极细微的深色圆斑。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推开门,用最快的速度闪身进去,把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帆布袋从指间滑脱掉在地上。走廊里那几滴透明水珠在声控灯灭掉的瞬间,同时隐入了黑暗。
她把自己关进浴室里拧开花洒,让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她把那条湿透的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褪下来,用手指捏着裆部那片已经被蜜桃露浸得几乎透明的网纱,对着灯光看了很久。整片网纱全湿透了,手指一捏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蜜桃香混着一种她没闻过的淡粉色膏体的药草味,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她把内裤扔进垃圾桶,挤出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开始用力搓洗自己大腿内侧。她洗了很久,把自己从头到脚反复搓了好几遍,然后关掉花洒裹上浴巾靠在冰凉的瓷砖上闭上眼睛。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刚才在隔间里,周师傅从她体内退出来的只有手指。但她在快要高潮的那一刻恍惚觉得下面被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一下。她不确定那是真的还是幻觉。如果是真的——那今天的事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 第一百九十二章 赛前
到杭州时已是傍晚。李赣把车停进酒店地下车库,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的吴子仪。她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一侧,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一路上她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被高速上的减速带颠醒的,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到哪了”,问完又靠回去睡了。这几天她在公司忙营销部的季度汇报,晚上回家还要练瑜伽、做私处护理、跟小雪研究下次肛塞球训练的方案,整个人累得连眼角的细纹都比平时深了几分。
他轻轻推开车门绕到后排,把手放在她肩上摇了摇。她睁开眼,那双杏仁眼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看到他时本能地翘了一下嘴角,然后又闭上了。他说到酒店了,上去再睡。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自己推开车门拎着帆布袋往电梯口走去。她的背影在停车场惨白的日光灯下依旧端庄从容,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每次迈步时轻轻弹跳,但他注意到她走路的节奏比平时慢了几分——不是刻意的慢,是那种累到骨头里之后不由自主的拖沓。
他锁好车跟在后面,在电梯里站在她旁边,两人的手指在帆布袋的遮挡下轻轻勾在一起。她的指尖微凉,他的掌心滚烫。电梯叮咚一声到了楼层,她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重新恢复成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踩着低跟鞋沿着走廊往房间走去。她把房卡插进取电槽,把帆布袋放在行李架上,脱掉低跟鞋,把一步裙和真丝衬衫叠好放在床尾凳上,从行李箱里翻出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套上,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说先睡半个钟头——小薇的比赛是明天上午,今晚不用急着过去,让他也睡一会儿。
李赣说他不困,先去小薇那边看看她准备得怎么样。吴子仪闭着眼睛轻轻弯了下嘴角,说去吧,她醒了给他发消息。他走到床边把她那边的被角掖好,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然后拎起车钥匙轻轻带上了门。
吴薇收到李赣消息的时候正盘腿坐在公寓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腿上摊着一本翻到中间的乐谱。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老李发来的。他说她妈在酒店睡觉,他先过来看看她准备得怎么样。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阵,然后打了几个字:来吧,门没锁。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看了看自己。上身是件极薄的白色吊带背心,棉布洗得发白,两根极细的带子挂在锁骨外侧,领口开得极低,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饱满隆起,乳沟在领口深处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下身是条极薄的高透黑色连裤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腰际,袜口没有松紧带,丝料自然贴合着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透明度高到能隐约看到大腿内侧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她今天没有穿内裤——黑丝直接贴着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丝料裆部那片被阴阜撑得微微鼓起的弧度在镜子里一览无余。两颗红豆般的奶头顶着极薄的白色棉布,翘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乳晕是极淡极透的薄粉,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
她对着镜子把长发散下来,用手指轻轻拨松发根,把吊带背心的领口又往下拽了几分,让那道乳沟在领口深处露出更多。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了他,后来在琴房停车场他第一次用手指探入她那道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细缝。从那之后她每天睡前都在想他——想他手指推进来时那股陌生而饱胀的撑开感,想他在她耳边说“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她以后的”时那声极低极哑的喘息。现在他就在杭州,她妈正在酒店睡着。她有一整个傍晚的时间。
门被轻轻叩了三下。她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拉开门。李赣站在走廊里,穿一件深灰Polo衫配黑色运动短裤,手里拎着车钥匙,额角还挂着极细微的汗珠——刚才从车库走到公寓楼下这段路虽然不长,但杭州傍晚的闷热还是让他的T恤后背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手里的车钥匙从指缝间滑脱,咔嗒一声掉在门垫上。
她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她问他看什么呢。他说看衣服——她穿成这样,明天还比不比赛了。他问这是什么打扮,上面是背心,下面是什么——黑丝?她转过身赤着脚往沙发那边走去,说黑丝怎么了,上次不是他说她腿好看吗,今天就专门穿给他看。他跟着她走进来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说她妈在酒店睡觉,等会醒了会发消息过来。她重新盘腿坐回沙发上,把乐谱从腿上拿开放在茶几上,端起绿茶喝了一口,说明天上午比赛,曲子弹了好几个月了,闭着眼睛都能弹。他问她紧张吗。她说这种规格的比赛,评委席上坐的都是省里来的专家,参赛的全是各校挑出来的尖子,说不紧张是骗人的。但她紧张的不是弹不好——是弹完之后不知道他会怎么评价。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说她每次弹琴他都在听——迎新晚会那次他在台下,后来在琴房里他帮她翻乐谱,上次在视频里她弹肖邦第一叙事曲中间那段八度他也在手机那头听了。哪次他夸过她弹得不好?她说没有,但每次夸的都是“手指条件好”“手腕不够放松”“踏板踩太用力了”这些。他夸她腿好看的时候都比夸她弹琴多。
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说那是因为夸腿她不会反驳——夸她弹琴的话,她能从指法到踏板到节奏全反驳一遍。上次他说她月光第三乐章弹得比CD版本还好,她直接回了句“你听的是盗版CD吧”。她轻轻笑了一声,说那是因为他确实不懂钢琴。他说所以——夸腿比较安全。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站定。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极细,脚背上裹着极薄的高透黑丝,能看到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她说那他今天好好看看——反正明天比赛,今晚他也不让她做什么,看看总行吧。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从她的小腿往上移,移过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丝袜褶皱,移过大腿内侧那圈被丝料裹得紧紧绷绷的软肉,最后停在裙摆遮不住的那一小截大腿根部。透明黑丝裹着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整个下半身只有一层极薄的丝料贴着皮肤,里面的肌肤从脚尖一路透到腿根,连大腿内侧最细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他说看完了,然后呢。能玩吗。她愣了一下,耳根从锁骨一路红到发际线。能玩吗——这三个字从老李嘴里说出来,比她听过的任何调情都更让她心跳加速。因为老李不说下流话,老李每次想碰她又不敢碰的时候喉结都会轻轻滚一下,连上次在车里用手指探入她那道细缝之前都要先问她疼不疼。现在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用那种汇报工作的语气问她“能玩吗”,她忽然觉得这个人以前大概不是不会调情,是一直在忍着。她垂下眼皮,手指在吊带背心的下摆边缘轻轻绞着,极轻极轻地说——想怎么玩怎么玩。
李赣伸出手,握住她左脚脚踝,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脚踝极细,裹在极薄的黑丝里,他一只手就能握住整圈。他用拇指在她脚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她轻轻弹了一下,说痒。他说她的脚踝比他想象中还细——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的时候,他余光一直扫到她的脚踝,当时就想握一下。她问他当时怎么不握。他说那时候还没想好——怕一握就收不住了。
他把她的脚抬高了几寸,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大脚趾的指尖。隔着极薄的黑丝,他嘴唇的温度传到她脚趾上,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她的脚趾微微蜷起,他含住她大脚趾,用舌尖在丝料上轻轻画着圈。极薄的黑色丝料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涂着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他含了一会儿退出来,嘴唇顺着她脚背往上滑,滑过脚背那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滑过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滑到小腿肚最饱满的弧线上。他的嘴唇隔着极薄的黑丝缓缓蹭过去——不是那种粗暴的吸吮,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在用嘴唇描摹她腿上的每一道弧线。
吴薇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攥着沙发垫边缘,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在她小腿上缓缓移动,隔着极薄的丝料,那股温热的触感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让她整个人都开始轻轻发抖。她以前觉得被人碰脚踝是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此刻他的嘴唇正贴着她脚背上最细的那道血管缓缓舔过去,她觉得自己下面那道细缝正在不停往外渗蜜液——不是高潮,是身体在被他触碰时自动给出的回应。那股草莓甜香在密闭的客厅里越来越浓,混着她体温蒸腾出来的极细微汗味,一层一层地飘进他的鼻腔。
他的嘴唇继续往上,滑过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丝袜褶皱。他的舌尖在褶皱边缘轻轻画了好几圈,把极薄的黑色丝料舔得更透明了几分,透出底下膝盖窝那圈极细极淡的皮肤纹理。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压回喉咙里。他说她的膝盖窝也好看——上次在漫展她穿申鹤服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她膝盖窝的弧度比一般女生的更浅更直,穿黑丝的时候褶皱少,看起来很干净。
他的嘴唇继续往上,滑到她大腿内侧最饱满的那片软肉上。这里的丝料被大腿内侧的体温捂得微温,薄得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隔着丝料也能看到她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他在这里停了很久——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是把整张嘴都贴上去,用嘴唇裹住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他嘴唇下轻轻抽搐着,那股温热的吸力隔着极薄的黑丝传到她皮肤上,让她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草莓蜜液。那股蜜液从缝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黑丝裆部那片丝料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抬起头,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自己吸出极细微红印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她说别按——刚才他嘴唇吸过的地方现在还烫着。他说才到腿根就湿成这样——她裆部那片黑丝已经透了,能看到里面的颜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黑丝裆部那片丝料确实被草莓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轮廓在湿透的丝料下完整地拓印出来,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湿透的黑丝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凹陷。
她把脸转向一边不看他。他说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了他,这次换他。她的第一次口交给了他,她的第一次手交也给了他,但他还没有给她口交过——这不公平。她偏过头看着他,那双杏仁眼里全是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湿润光泽,说她上次说了不用还。他说不是还——是他想。上次在车里用手指碰她下面的时候,他说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她以后的。现在以后到了——他想要她,不是用手,是用嘴。
他把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开,移到黑丝腰口的位置。他的手指勾住腰口那片极薄的丝料,极轻极慢地往下拉。丝袜从她腰际褪下来,滑过胯骨,滑过那两瓣紧致上翘的蜜桃臀,滑过大腿根部,最后从脚尖完全褪下来,堆在沙发旁边。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剩那条极薄的白色吊带背心——和那条被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
他伸出手,把她的内裤从胯上轻轻褪下来,极薄的蕾丝网纱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脚踝上完全褪掉。他用手指勾着那条湿透的内裤举到灯光下看了看——裆部那片网纱已经被草莓蜜液浸得完全透明,手指一捏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他说上次在停车场他在车里闻她内衣的时候,那股草莓味也是这样——清甜、微凉、比任何水果都好闻。他把内裤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吴薇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轻轻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正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陌生的、被另一个人的嘴唇靠近到这种距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她这道白虎一线天和她妈妈遗传的一样——天生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但和吴子仪不一样的是,她的整个外阴颜色比吴子仪更浅——不是那种被岁月磨过的淡蜜色,而是极浅的桃粉,像一颗刚成熟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蜜桃表面的天然绒毛,皮肤嫩得能透出底下极细微的毛细血管。她的阴道口比吴子仪更紧更窄,入口那圈嫩肉在放松状态下紧紧闭合着,不是在按摩床上被人按摩后那种微微张开的小口,而是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完全闭合的、连自己手指都没探入过几次的最原始状态。
他屏住呼吸。他见过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无数次——那道缝被操过无数次之后,在放松状态下会微微张开一个极小的孔洞,内侧嫩肉是浅粉色的。但眼前这道——不是浅粉,是桃粉。更嫩、更浅、更透,像是把吴子仪那道缝的年纪往回退了二十年,然后在这二十年里从来没有人碰过它。他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嫩肉是极干净的桃粉色,比吴子仪的颜色更浅更嫩,灯光下能看到嫩肉表面那层极细微的半透明绒毛。阴道口极小极窄,几乎完全闭合,只在最深处能看到一线极细微的湿润反光。此刻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一小滴透明蜜液——草莓味的。
他低头,把嘴唇贴上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不是那种粗暴的吸吮,是极慢极轻的,像是在品尝一道他等了太久的甜品——舌尖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起来,大腿内侧猛地夹紧,把他的头箍在自己腿间。他说疼吗。她说不是疼——是太奇怪了,他的舌头,烫的,软的,在她那里面轻轻动了一下,她差点直接就到了。他说那就再到一次——他还没正式开始。
他把她的双腿重新掰开,低头含住了她整片大肉唇,嘴唇裹紧那两片肥厚紧致的桃粉色嫩肉用力一吸。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草莓蜜液,灌进他口腔深处。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来,比他上次在车里闻到的更浓更醇更甜——不是她内衣上残留的间接味道,是从她阴道深处直接喷出来的、带着她体温的新鲜蜜液。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那股草莓甜香顺着舌根往下淌,一直暖到胃里,像是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第一次被另一个人品尝,而那个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喜欢这个味道。
他松开嘴唇,用舌尖在她阴蒂顶端轻轻一勾,把那颗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下。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又一大股草莓蜜液从缝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他把舌尖重新推进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沿着入口那圈嫩肉缓缓打圈,顺时针转几圈,逆时针转几圈,然后极轻极慢地往里探。她里面那圈嫩肉裹紧了他的舌尖——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她里面那些嫩肉是活的,会自己嘬他,和她妈妈一样,但比她妈妈更紧更嫩更生涩,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青涩的紧张感。
他把舌尖退出来,重新含住她的阴蒂,同时把中指极轻极慢地探入她阴道口那一小截。他的手指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了他的指尖——那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比吴子仪更紧,比小雪更紧,比他这辈子碰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紧。他没有再往里推——和上次在车里一样,他只推进去半个指节就停下了。他说就到这里——那里是留给她以后的。她以后想给谁,她自己决定。
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她说她上次在车里就说了——她已经决定了。他低头重新含住她整片大肉唇,嘴唇裹紧那两片肥厚紧致的桃粉色嫩肉用力吸吮,同时指尖在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她到了——不是上次在自己床上自慰时那种自己用手摸出来的高潮,是他的嘴唇和手指同时给她的。从完全没有缝隙的光滑嫩肉上猛然迸出一个极小的孔洞,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他的舌面上。温热的、微稠的、带着极浓极醇草莓甜香的蜜液喷进他口腔深处——不是一股接一股的连续喷射,而是趵突泉式的集中爆发,每一股都力道极大,水柱极细极亮,从那个极小的孔洞里凭空迸出,打在他舌面上溅起极细微的水花。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激流呛得轻轻咳了一下,草莓蜜液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但他没有退开——他把嘴唇重新裹紧她整片大肉唇,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喷出来的所有蜜液。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裹在吊带背心里的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呼吸猛烈起伏,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完全从极淡的裸粉变成了鲜艳欲滴的赤豆红——充血之后体积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圈,表面光滑到反光,硬度远超普通奶头,像两颗被体温捂热的玛瑙珠。她的乳晕在这个过程里也越来越明显——从一圈极淡的薄粉变成了一圈鲜艳欲滴的红晕,和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还架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发抖,那道刚喷完水的白虎一线天还没有完全闭合,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正往外渗着残余的草莓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他把嘴里最后一口蜜液咽下去,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残余蜜液,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她问他全喝了吗。他说全喝了——比她上次在车里他闻到的内衣上的味道更甜。上次他只能闻到,这次他尝到了。她的味道是草莓的,和吴姐不一样,和小雪也不一样——吴姐是水蜜桃,小雪是荔枝,她是草莓。这三种味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吴薇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那双杏仁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光泽。她看着他那张刚从自己两腿之间抬起来的脸——下巴上还挂着她喷出来的蜜液,喉结上也在往下淌,深灰Polo衫领口被她蜜液溅湿了一小片。她用手背帮他把下巴上残余的草莓蜜液轻轻蹭掉,然后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闻了闻——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她说现在她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味道他也尝过了——上次在车里他说要留给她以后,现在以后到了。她准备好了。他问她准备好什么。她说准备好给他。她的第一次前面,今晚。
李赣沉默了好一阵。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看着她裹在极薄吊带背心里那对还在轻轻起伏的软糖巨乳,看着她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外渗蜜液的白虎一线天,忽然抬手在她左边那瓣蜜桃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臀肉在极薄的白色吊带背心下轻轻弹跳了好几下,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用手捂住自己左边那瓣屁股,问他干嘛打她。
他说让她不要胡思乱想——明天要比赛,今晚要是第一次,她几天都下不了地。上次小雪第一次肛交疼了好几天,走路都像企鹅。她前面比小雪后面还紧,要是真进去了,她明天大概连踏板都踩不动。她嘟着嘴说那她自己来——她又不是小雪,她练过瑜伽,身体柔韧性比他想象中好得多。他说不是柔韧性的问题——是她那里从来没被碰过,紧得连他的手指都只能推进去半个指节。真要进去,她会疼,会流血,会肿。这些他不在乎,但她在乎。她明天往琴凳上一坐,裙摆下面那道缝肿得蹭到琴凳绒面就疼,她还怎么弹月光第三乐章。评委不会因为她有男朋友就多给她几分。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阵。她知道他说得对,但她心里那股从刚才高潮时就在涌动的冲动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想让他继续,想让他今晚就把她彻底变成他的。她不想再等了,从漫展到停车场,从电影院到琴房,她每次主动他都退半步,每次她说准备好了他都说“留给她以后”。现在以后到了——他又说比赛重要。她把脸转到一边不理他。
他把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把她揽进怀里,用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他说等她明天弹完月光,评委打分的时候他就在台下看着,不管她拿第几名,晚上他带她去那家日料店庆祝。等比赛结束之后,她如果还想要,他随时都在。但不是今晚。明晚,或者后天。随她挑。她从他的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明晚——就明晚。他说行。她说那今晚不能白来。他说她想怎样。她把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再摸一会儿——不做别的,就摸,刚才他还没摸完,才到腿根就被她打断了。
他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把手重新放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黑丝裹着的软肉上,拇指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画着圈。她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闭上眼睛。窗外的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她的吊带背心肩带滑到肩窝外侧,那对软糖巨乳隔着极薄的白色棉布贴在他胸口,两颗赤豆红的奶头还翘着,蹭过他胸肌时她轻轻哼了一声。他说她妈差不多该醒了。她说再抱一会儿——等会他回酒店的时候轻一点,别吵醒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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