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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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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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视频
  吴晗靠在办公椅上,手里攥着手机。
  屏幕上还亮着刚才那条对话框——“来的时候带两杯豆浆。上次你买的那家店,要热的,不加糖。”
  她发这条消息的时候嘴角那道弧度翘得连自己都没察觉到。
  可现在盯着屏幕上那条已发送的回复,心跳反而比刚才夹着硅胶棒被学生堵在办公室里时更快了几分。
  她刚才用的是命令句——极简,极短,没有任何称呼。
  和她在课堂上对迟交作业的学生说“下次记得准时”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但吴晗心里清楚得很,这种命令句和课堂上的命令句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在课堂上说“请把讲义翻到第三页”是教授对学生的公事公办。
  她在这里说“来的时候带两杯豆浆”的时候,旗袍下面那条新换的黑色蕾丝开裆丁字裤裆部还湿着。
  硅胶棒刚从穴口拔出来,裹满西瓜蜜液,被她用湿巾匆匆擦了几下塞进抽屉最深处。
  手机又震了。
  屏幕弹出一条新消息,备注名依旧是“小坏蛋”。
  李赣回了一个字:遵命。
  吴晗盯着这个字看了很久,总觉得这不像李赣的风格。
  李赣平时回她消息不是极简就是极坏,偶尔还会在半夜发一句“教授我梦到你了,你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黑色蕾丝旗袍,站在讲台上问我为什么不记笔记”。
  今天只回一个字,太乖了。
  吴晗正想着,又弹出一条消息,备注名紧随其后跳进屏幕——晗晗,想我了吗。
  吴晗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椅子上。
  晗晗。
  李赣在消息里叫她晗晗。
  这不是第一次。
  上次在床上李赣叫她晗晗叫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一声都极轻极柔,裹着餍足后的沙哑和宠溺。
  那时吴晗窝在李赣怀里,脸埋在李赣肩窝里。
  李赣用手指在吴晗后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画一圈就叫一声晗晗,叫得吴晗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但那是私下里,是关了灯之后,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的时候。
  现在李赣在消息里也这么叫,用文字,用吴晗能反复回看的文字,把这个称呼钉在屏幕上。
  吴晗忽然有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
  那种连吴晗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小心思,被李赣用两个字轻轻戳破了。
  吴晗把手机屏幕扣在自己那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让旗袍领口那几颗盘扣绷得更紧几分。
  然后吴晗重新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连续好几次。
  太冷淡不行,上次回“在”李赣说“那算了”。
  太热情也不行,吴晗活了这么多年没对任何男人说过肉麻话。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反复犹豫了好一阵,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在。
  手机几乎是秒震。
  李赣说看来老师不想他,那算了,他去操场上跑个十圈冷静一下。
  吴晗盯着这几个字,那双和李赣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慌张。
  吴晗认识李赣这么久,太了解李赣了。
  李赣每次说“那算了”的时候从来不是真的算了。
  上次李赣说“那算了”是在办公室地板上,吴晗被李赣从背后操得趴在办公桌边缘。
  吴晗说太深了让李赣慢点,李赣说“那算了”然后忽然停下来整个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极轻极慢地画圈。
  吴晗被那若即若离的摩擦折磨得主动往后顶屁股求李赣进来。
  后来李赣一边重新插入一边贴在吴晗耳后说“教授您知道您什么时候最可爱吗——就是现在,明明想要得要命还要假装端庄说不要”。
  吴晗隔着屏幕都能看到李赣嘴角那道坏笑。
  上半身慵懒靠在椅背上,喉结轻轻滚动,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大概正在运动裤松紧带上无意识地画圈。
  和每次操完吴晗之后把吴晗揽进怀里时一样的姿势。
  吴晗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李同学,老师想你了。
  发完之后吴晗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办公桌上,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
  吴晗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主动跟任何男人说过“想你”。
  上次在公寓里对着李赣说“我想要你”已经是这辈子最大胆的告白了。
  现在又被这个小坏蛋逼着在消息里说出来。
  吴晗觉得自从认识李赣之后自己一直在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穿开裆丁字裤去上课,在办公室地板上主动骑在李赣身上起伏,用硅胶棒当着他的面插自己小穴。
  现在又在手机里跟李赣说想他。
  李赣到底是什么时候给她下了什么蛊。
  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文字,是视频通话请求。
  屏幕上跳出的那个接听键绿得扎眼,备注名“小坏蛋”三个字在来电界面上反复闪烁。
  吴晗整个人从办公椅上弹起来,手机差点从指缝间滑脱。
  吴晗手忙脚乱地接住,心跳在那一瞬间飙到极限。
  视频通话——李赣要和她视频通话。
  吴晗活了这么多年没有和任何男人打过私人视频电话。
  和子仪倒是经常视频,但那是亲妹妹,聊的都是小薇的学业、爸妈的身体、公司里那些不咸不淡的琐事。
  和明远在异地时也极少视频,偶尔开一次也是明远拿着手机在古籍库里转一圈给吴晗看新发现的善本。
  画面永远是对着书架晃来晃去,从来不对着明远自己的脸。
  现在这个小坏蛋要和她视频。
  吴晗低头看了看自己——旗袍领口倒是规规矩矩的,但脸上那层潮红肯定还没褪干净。
  刚才自慰时被课代表打断,接着硅胶棒插着和学生聊了很多。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好几道,现在被李赣一个视频通话直接轰过来,吴晗连补妆的时间都没有。
  吴晗慌乱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接还是不接。
  不接李赣肯定又说“那算了”。
  接了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见李赣。
  吴晗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吴晗几乎是本能地把手机举到离脸稍远一点的位置。
  手指还在旗袍领口上极快地整理了好几下,想把刚才被硅胶棒弄乱的盘扣重新系好。
  但吴晗忘了,这个角度比平时自拍高一些,镜头正对着旗袍领口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缎面下随着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盘扣之间的极细微空隙里隐约能看到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还有那道被两团巨乳挤压出来的极深极窄的乳沟。
  阳光从吴晗身后的窗户斜斜地打进来,在侧脸轮廓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金边,把吴晗的睫毛投在颧骨上的阴影拉得极长极细。
  李赣看到屏幕里吴晗的脸,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李赣不在宿舍,身后不是那面极简的白墙。
  李赣正穿过教学楼走廊,背后是一整排教室的深灰门牌,偶尔有学生从身后走过,脚步声明快而杂乱。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高窗打进来,在李赣侧脸上铺了一层极淡的暖色。
  李赣把手机举到脸前,凑近屏幕仔细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开口问吴晗是不是刚高潮过。
  李赣说话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这个极细微的动作顺着屏幕直直撞进吴晗眼底。
  李赣说吴晗脸上那个红晕还没褪,额角有汗,头发丝黏了几缕在太阳穴上。
  上次在宿舍里吴晗泄洪完之后就是这个状态,一模一样。
  而且吴晗现在呼吸比平时快不少,鼻翼还在轻轻翕动,锁骨窝里还有汗。
  李赣问吴晗是不是背着李赣自慰了。
  用的什么——手指还是吴晗上次在网上偷偷搜的那种硅胶棒。
  李赣说他看到浏览器记录里有个粉色链接,点进去发现吴晗在某宝上搜仿真硅胶,尺寸选了中号,颜色选了粉色。
  李赣问那个粉色中号比李赣小了好几圈,吴晗用那个够得到最里面那道痒的地方吗。
  “呜……!”
  吴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椅子上,连嘴唇都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几次。
  平时站在讲台上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瞬间碎成了渣。
  吴晗之前维持了整堂课的教授端庄——刚才被课代表堵在办公室里夹着硅胶棒还能若无其事地讲了很多案例。
  此刻全被李赣一句话打回原形。
  李赣说吴晗刚高潮过,说看到浏览器记录了,说那个粉色中号比李赣小好几圈。
  吴晗脸上的表情就像被当场抓获的小偷,双手不知道往哪放。
  最终只能使劲扯着旗袍下摆,指节在缎面上攥得泛白。
  指节缝间不受控制地溢出白花花的臀肉——吴晗自己看不到但知道那个位置是臀尖最饱满的弧线。
  上次李赣掰开吴晗两瓣屁股从背后插菊花时就说过吴晗屁股大到连手指都陷进去了。
  “你…你是不是翻了老师的手机!”
  吴晗的声音发着抖。
  “那次老师回来时看到你坐在办公椅上——以为是保洁阿姨,没想到是你动了我的手机……居然还点进去了那个搜索记录……你太过分了!谁让你翻老师记录的!老师买什么用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赣靠在走廊墙壁上,看着吴晗这副彻底破功的模样,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戳中了吴晗最不敢承认的那层心思。
  但李赣没有道歉。
  李赣太了解吴晗了。
  吴晗不是真的生气,是被拆穿了之后用愤怒来掩饰更深层的羞耻。
  李赣等吴晗骂完,等吴晗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又重新坐下,等吴晗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却因为手还在抖而把杯沿磕在门牙上。
  然后把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和上次在公寓里搂着吴晗叫“晗晗”时一模一样。
  “晗晗……你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在喊我名字——就像上次在公寓里我用震动棒顶着你的铅笔头不让你碰前面,你被磨得眼泪都出来了最后趴在我怀里说李同学老师很想要你一样。”
  “你下面应该还是湿的……拔出来之后蜜液还没完全干透,新换的丁字裤裆部又被洇湿了一小片。”
  “让我看看。晗晗——把镜头转过去。”
  吴晗的眼眶泛起了微微的红。
  “李同学你太过分了!老师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老师自不自慰是老师的事,老师喊谁的名字也是老师的事……你凭什么让老师把镜头转过去,你让老师一个女人随便给别人看下面……”
  “你有什么资格看……你在杭州陪子仪陪小雪陪小薇,天天左拥右抱,现在想起老师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好几天没来老师办公室了——你上次说‘教授我明天下午有空’,结果第二天你就陪子仪去YQ集团了……你知不知道那天下午老师在办公室里等了你很久,旗袍换了三件,连丁字裤都换了两条……”
  “你现在又说要看——你不是有子仪吗,你不是有小雪吗……她们比老师年轻比老师身材好,你去看她们的……”
  李赣看着屏幕里吴晗眼眶微红却还在强撑着教授威严的模样,没有像刚才那样继续调戏吴晗。
  走廊里有学生从李赣身边经过,李赣用手指极轻极快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侧身让过他们。
  然后转身面对墙壁把手机更贴近自己。
  李赣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坏笑,取而代之的是极认真极郑重的冷静。
  和上次在包厢里把吴晗从王承德身下救出来之后说“您已经走出来了”时一模一样。
  “吴教授……如果这是您的最终态度,那以后就这样吧。”
  “以后课上我还是您的学生,您还是我的教授。课外辅导取消,办公室答疑取消。豆浆我会让小雪帮您带过去,她知道您喜欢喝哪家的。”
  “您说得对——您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毕竟您只需要学生,不需要李赣。”
  李赣说完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动作极慢极自然。
  让吴晗能看清李赣正在做什么。
  和李赣在床上每次用“那算了”威胁吴晗时一样——会先停下来让吴晗感觉到退意,再等吴晗主动把屁股往后顶。
  吴晗整个人傻掉了。
  李赣说得很认真。
  不是那种撒娇式的假装生气,是真的在告诉吴晗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
  李赣说“以后就这样吧”时那声极轻极稳的“就这样吧”,和之前在公寓里第一次问吴晗能不能叫她“晗晗”时那种期待的语调判若两人。
  李赣说“您只需要学生,不需要李赣”。
  吴晗把这句话在舌尖上反复嚼了好几遍,心里那根弦忽然被撩了一下。
  李赣说的是李赣,不是李主任,不是李同学。
  是李赣。
  这个名字从吴晗舌尖上滚过去的时候和吴晗高潮时喊的那个小坏蛋是同一个人。
  但此刻李赣说出来像是在说一个吴晗已经失去了的东西。
  吴晗忽然发现自己是怕李赣生气的。
  不是那种下属怕上司的怕,不是那种学生怕老师的怕。
  是那种习惯了被李赣黏着、被李赣调戏、被李赣用极坏的语调叫“晗晗”之后,忽然听到李赣说“以后就这样吧”时心里涌起的极真实的恐惧。
  李赣每次说“那算了”吴晗都妥协了。
  在床上是主动往后顶屁股,在办公室是主动跨坐在李赣身上起伏,在视频里是把镜头对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李赣说的是“以后就这样吧”。
  “你你你——小坏蛋——哪有这么为难人的!”
  吴晗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先骂老师过度开发,然后忽然说以后就这样吧——你知不知道老师听到这句心跳都漏了一拍……你还假装要去按挂断键——你就不怕老师真的一生气就挂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就……就看一眼。不许多看,不许截图,不许录像——你要是敢存下来老师就真生气了。”
  吴晗把手机从文件架上拿起来,镜头极慢极慢地往下移。
  深灰旗袍下摆,侧开衩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那道还没完全擦干净的透明湿痕。
  那是刚才硅胶棒拔出来时沿着大腿往下淌的西瓜蜜液。
  镜头继续往下越过那截匀称小腿,最后停在办公椅边缘。
  吴晗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镜头也跟着轻轻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让旗袍领口那几颗盘扣在屏幕上极细微地左右摇摆。
  吴晗撩起旗袍下摆,把那条刚换上不到一小时的黑色蕾丝开裆丁字裤完整暴露在镜头前。
  开裆的位置正好露出那朵被硅胶棒操过、被课代表堵着夹了很久、此刻还在轻轻往外吐着热气和残余蜜液的莲花蝴蝶穴。
  大阴唇颜色比平时更艳丽饱满。
  小阴唇蝶翼边缘微微充血翕动仍在极细微颤动。
  穴口能隐约看到一小股透明蜜液正极慢极慢地往外涌。
  那股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从屏幕这头仿佛能传到屏幕那头,混着吴晗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极细微汗味和发间残留的栀子花香。
  李赣看着屏幕里这个画面,整个走廊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李赣知道吴晗刚才是真的慌了。
  李赣也是真的吓到吴晗了。
  这个在讲台上从容了半辈子的女人,被李赣一句“以后就这样吧”吓得完全乱了阵脚,把镜头对准哪里都顾不上害羞。
  吴晗刚才骂李赣时眼眶还是红的,现在却主动把腿张开对准镜头。
  这种反差让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李赣靠在走廊墙壁上用手背遮住嘴角那道压不住的弧度。
  这大概就是征服吴晗的终极感觉——不是操吴晗操到多高潮,不是让吴晗叫了多少声小坏蛋。
  是让吴晗破了所有底线和原则之后还能按住恐惧,只为让李赣再多看几秒。
  但李赣也知道分寸到了——再逼下去就过了。
  李赣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的脸,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把手机放回去。我看够了——再说没资格看,我大概这辈子都看不够……但我现在要说正事。”
  “晗晗,我要去武汉出差一趟——YQ集团那边邀请我过去,钱副总说他们老总最近正好在武汉总部,机会难得。子仪和小雪因为还在培训班上课不方便一起回去。我在想——你要不找个理由也回一趟武汉。”
  吴晗把手机重新靠在文件架上,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还没从刚才被李赣说“以后就这样吧”的惊吓中完全缓过来。
  “老师回武汉干嘛……去了子仪又不在,老师自己家在那边但现在回去也没什么正事……”
  李赣忽然把脸凑近镜头,身后的走廊背景变成了一间空教室。
  李赣推开门走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靠在一排深灰课桌边缘。
  阳光从高窗打进来在李赣侧脸上铺了一层极淡的暖色。
  李赣把声音放得比刚才更低更缓,和上次在公寓里吴晗高潮后把脸埋在李赣肩窝里时,李赣用那种极轻极柔的语调叫吴晗“晗晗”时一模一样。
  “晗晗……你下面还冒着热气呢,拔出来到现在还在往外滴水……刚才镜头转过去的时候你的蝶翼就在我眼皮底下收缩了——每收一次就往外涌一小股西瓜汁,那个小孔到现在都没完全合拢。”
  “你说你回武汉干嘛——让我有机会单独操你。不是在办公室,不是在教师公寓,不在任何可能被子仪发现、被小雪撞见、被王教授敲门的地方……”
  “是在你家里,在你那张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床上,在你每天早上对着镜子盘发髻的梳妆台前,在你每天晚上靠在床头翻书的灯光下……你想想——在你家的每一个角落里,我把你按在那里操你。”
  “晗晗……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吴晗听着李赣这番话,那双和李赣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吴晗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小坏蛋绕了一大圈,什么武汉出差什么找个理由,全是为了这最后一句做铺垫。
  李赣是想创造两个人单独去武汉的机会,没有子仪,没有小雪,没有任何人打扰。
  让李赣在吴晗家里操吴晗操一整天。
  吴晗心里涌起一股极复杂的感觉。
  羞耻是有的,这个小坏蛋居然连吴晗家的每个角落都算计到了。
  被李赣在意也是有的,李赣愿意花这么多心思就为了和吴晗单独待几天。
  还有一丝吴晗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期待——在吴晗家床上,在吴晗自己的卧室里。
  吴晗靠在椅背上看着李赣身后那间空教室的课桌椅,轻轻弯了下嘴角。
  用一种“老师没戳穿你,但老师什么都知道”的讥诮和无奈,缓缓开口。
  “李同学你就这么惦记着折腾老师……你就不怕子仪知道吗?老师是子仪的亲姐姐,上次老师只是多看了你几眼她就旁敲侧击问了老师好几次跟你是不是走得太近……要是她发现她姐姐和你在武汉单独待了几天,老师怎么解释?”
  李赣靠在课桌边缘,从那间空教室的侧面窗玻璃往里望去能隐约看到吴晗的侧脸被阳光勾出极淡的金边。
  眼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极细微的水珠。
  李赣想起第一次在子仪家客厅里看到吴晗——墨绿旗袍裹着那具曲线惊人的身体,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从头到脚都是不容侵犯的禁欲教授气场。
  那时候李赣连多看她几眼都要先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更别提有朝一日吴晗会主动跷着脚窝在办公椅里跟李赣视频。
  嘴上骂李赣,下面却听话地把刚换的开裆内裤扒开让李赣看自己穴口还在翕动的肉褶。
  从姐弟到偷情,从偷情到征服,从征服到此刻——吴晗能在李赣说“那算了”时慌得连镜头都端不准。
  李赣在心里暗暗感叹,这种将古典知性人妻彻底操服成私属工具的成就感,比任何体位任何高潮都更让鸡巴硬得发疼。
  “当然怕。”
  李赣没有多提吴子仪,只说这两个字。
  “但从在包厢里把王承德揍得满脸是血那一刻起就怕了——怕你受伤,怕你失望,怕你像上次在宿舍里知道我和小薇的事之后把所有委屈全压在端庄的外壳下面然后一个人默默消化……但我现在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胆子变大的原因就是你床上的那股反差实在太大了。”
  “第一次在卧室里你骑在我身上主动起伏把床单全喷湿,高潮时从头到尾没闭过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脸——那种从从容教授切换到饥渴熟妇的反差让我那天晚上回去冲了好几次冷水澡。”
  “后来在办公室地板上我把你按着从背后操到水闸泄洪,你两瓣大屁股在我小腹上撞出一道道臀浪,叫床的声音大得连保洁阿姨都听到了——第二天看到保洁阿姨在一楼公告栏贴了新的消防示意图我以为是隔音太好没被发现。”
  “再后来整整一整天你三个洞全开,我射在你菊花里从背后搂着你问你以后能不能叫你晗晗,你说可以的时候耳根红得都快滴血,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就是这种征服感——把一个站在讲台上让整个阶梯教室鸦雀无声的客座教授操成只在我面前叫晗晗的小女孩——让我越来越舍不得放手。”
  “我认识你这么久做了那么多事,从第一次在包厢里把你救下来到现在,每一件都在让我更贪心。以上全是我掏心窝子跟你讲的实话——但下面的话我还是要说。”
  李赣把脸凑近镜头,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和上次在公寓里帮吴晗擦锁骨上那道印子时一样的语气。
  “其实跟上面那些都没关系。全是因为——晗晗,我想你了。”
  “学生不是想操你,是想你了。想你在讲台上翻讲义时手指敲杯沿的节奏,想你改作业时用红笔写的批注——你的字迹和别人不一样,连撇捺之间的留白都恰到好处。想你下班回到公寓把那件墨绿旗袍换下来穿上家居服靠在沙发上和我聊学术,聊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说‘算了不说这些了,你饿不饿’。还想你高潮之后把脸埋在我肩窝里用手指画我锁骨,画好几圈然后极轻极慢地说‘李同学你太厉害了’——那个声调和你在课堂上问‘这个问题谁来回答’时判若两人。”
  “吴教授……我已经好久没和你单独在一起了。”
  吴晗靠在椅背上,那双和李赣外甥女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李赣刚才说的那些话——从臀浪到反差,从征服感到贪心——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吴晗最羞耻也最得意的心尖上。
  李赣说的全是事实。
  吴晗在李赣面前早就不是什么从容不迫的客座教授了。
  从第一次在卧室里主动骑在李赣身上起伏开始,就是那个只在李赣面前失控的晗晗。
  但最后那几句——“我想你了”、“想你在讲台上敲杯沿的节奏”、“想你改作业时用红笔写的批注”——反而比前面所有淫词浪语都更让吴晗心口发酸。
  这个男人不是只想要吴晗的身体。
  李赣是真的记着吴晗生活中每一个极细微的碎片——连翻讲义的频率都记得,连用红笔的习惯都记得。
  吴晗垂下眼皮,手指在旗袍下摆上来回折了好几道褶皱。
  “小坏蛋……行吧。”
  吴晗用极轻极小的声音说完,把脸转向一侧不让李赣看到自己颧骨上那两团不自觉浮上来的极细微潮红。
  李赣一看吴晗答应了,得寸进尺的毛病又犯了。
  李赣从课桌边缘站直身体,身后那间空教室的深灰课桌椅整整齐齐排列着。
  阳光从高窗投下来在课桌面上划出一道道极细的金线。
  李赣把脸凑近屏幕,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和第一次在卧室里从背后进入吴晗之前那种吞咽紧张时一模一样。
  “晗晗……你刚才自慰的姿势是什么样的——我想看。你之前偷偷解盘扣捅硅胶棒我没看到,现在补一个现场版吧……就在这里,现在。把那条刚换的开裆丁字裤再扒开一点,让我看看刚才插了那么久硅胶棒之后你的蝶翼现在还在不在抽搐。我想看看你平时一个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是怎么想我的。”
  “唔——!”
  吴晗整个懵了。
  吴晗都答应陪李赣回武汉了,这个小坏蛋居然还不知足。
  李赣说什么现场版——想让吴晗现在就对着镜头自慰。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刚才已经让你看了那里……现在还要看全过程,你让老师把这些年攒下来的羞耻心当什么了——!”
  李赣靠在课桌边缘,把手机举到脸前,镜头正好框住眼角那道坏笑和轻轻滚动的喉结。
  “晗晗……这些羞耻心不是攒下来的——是一层层被剥开的。从卧室到地板,从地板上把你抱到办公椅上,从办公室到视频,每一层都是你自愿为我剥的……这次也一样,你剥不剥?”
  吴晗咬着下唇瞪了李赣好一阵。
  最后还是伸手把那条刚换的黑色蕾丝开裆丁字裤裆部扒得更开些。
  那朵还在往外冒热乎乎蜜液的莲花蝴蝶穴再次暴露在镜头前——穴口微微张开着,蝶翼边缘正极细微地翕动着。
  吴晗把那根刚擦干净的粉色硅胶棒从抽屉里拿出来,蘸了点自己刚渗出的西瓜蜜液,把棒头重新抵在穴口。
  闭上眼睛开始轻轻往里推。
  “嗯……”
  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闷哼从吴晗喉咙深处溢出来。
  但这一次不一样。
  刚才吴晗自己躲在办公室里自慰时是偷偷摸摸的,怕被隔壁王教授听到,怕被学生撞见。
  所有的快感都压在喉咙深处不敢放出来。
  现在吴晗面前是一部手机,屏幕那头有一双正盯着吴晗看的杏仁眼。
  吴晗知道李赣正在看——正看着吴晗把硅胶棒推进自己身体里。
  正看着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
  正看着吴晗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声音从嘴角漏出来。
  吴晗在李赣的注视下从内到外一层一层地把自己释放开来。
  每一次棒身的旋转都像被李赣从背后操时那个最让吴晗把持不住的角度——先顺着穴肉纹理碾过去,再逆着回来,最后龟头冠沟卡在最敏感的凸点上轻轻磨一圈。
  吴晗竟然觉得被李赣盯着自慰比刚才自己偷偷弄的时候更舒服。
  棒头每一下顶到花心时吴晗都在幻想是李赣那根更粗更烫的鸡巴在插她。
  这种被围观被指导被从头到尾注视着的刺激感让吴晗完全忘了李赣此刻在空洞教室外面隔着屏幕。
  而硅胶棒只是冰凉的粉色中号。
  吴晗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李赣的脸,嘴唇翕动着发出极细微极压抑的呢喃。
  “嗯……李同学……小坏蛋……啊……老师……好舒服……”
  “你……你怎么……看着老师……老师就觉得硅胶棒变烫了……你是不是施了什么魔法……明明你不在老师旁边……这根棒子还是冰凉的……但老师就是觉得它在变热……”
  “嗯……啊……老师……在插自己……你看老师插得深不深……你上次从背后操老师的时候是不是也用这个角度……”
  “这个角度顶到花心了吗……唔……老师感觉最里面那道嫩肉在跳……”
  “你看老师的水……好多……把硅胶棒全裹湿了……镜头上能看到吗……这个量平时你操老师的时候老师喷得更多……今天没喷出来……因为棒子太细了撑不满……”
  “呜……你不是说要来武汉单独操老师吗……你快点来……老师快憋坏了……”
  吴晗把硅胶棒整根推到底。
  最深处那团嫩肉被棒头顶得轻轻跳了好几下。
  “噗嗤——”
  一股极细微极温热的西瓜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洒在办公椅上。
  那股西瓜甜香再次灌满整个办公室,混着吴晗的喘息声和硅胶棒在蜜液里进出的极细微水声。
  “啊——到了……到了——!”
  吴晗高潮后将硅胶棒缓缓抽出,发出极轻极黏的“啵”一声。
  吴晗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还在翕动不止的莲花蝴蝶穴在指腹旁边缓慢合拢。
  吴晗从屏幕里看着李赣那间空教室的深灰课桌,忽然极轻极慢地翘起嘴角。
  用手指在镜头前晃了晃那根还在滴蜜的硅胶棒。
  “小坏蛋……看够了吧。刚才那个角度够不够——老师平时自己弄的时候就是这个节奏,每次到那就开始酸胀……老师用硅胶棒怎么都达不到你能给的那种——你把老师操泄洪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老师光是想着就能又湿一次……”
  “不过现在你得答应老师一件事——去了武汉你要是敢把这事告诉任何人,老师就让你挂科。”
  李赣把手机凑近嘴唇,压低声音。
  “晗晗……这次算什么账——明明是老师主动插给自己看的,还喊着我的名字喷了。学生下周去武汉,一定在晗晗家里的每一处都好好给老师补一次——补到你满意为止,补到你觉得硅胶棒可以丢进垃圾桶再也不需要它。”
  吴晗抄起桌上一个粉笔擦朝屏幕方向挥了挥。
  “你……你要敢不按时交案例分析,就算期末考满分照样扣平时分!”
  吴晗放下粉笔擦之后用手指在屏幕上极轻极快地划了一下,把视频挂断了。
  吴晗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
  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这小坏蛋现在越来越过分了——让自己对着镜头自慰还要让自己喊他的名字。
  但吴晗刚才喊李赣名字的时候,竟然真的比平时自己偷偷弄的时候更舒服。
  也许不是硅胶棒太细了。
  是吴晗早就习惯了被李赣看着、被李赣指导、被李赣用那种极坏极得意的语调叫晗晗。
  与此同时,李赣站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把手机翻转过来对着自己的脸。
  李赣身后那排深灰课桌椅在阳光投下的阴影里安静地一排排往远处延伸,像无数沉默的观众正见证着这个女人隔着屏幕为李赣张开腿。
  李赣给吴晗回了一条消息。
  “教授,记得把硅胶棒洗干净晾干。下次见面我要检查——看看你用的频率对不对得起这根棒子的价格。”
  吴晗秒回一句。
  “你敢。”
  李赣把手机揣进裤兜,推开门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间教室应该就是明天让小雪查课的地方。
  小雪不是说在校服下面穿开裆黑丝吗。
  那就让她坐第一排正中间。
  省得李赣还要多走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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