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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完美的身体与平淡的房事
时间是新世纪的33年,6月末的初夏,晚上十点,利州市的一套两室一厅的小公寓里,灯光昏黄而温暖,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菜香气。
林清雅系着一条浅粉色围裙,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清炒时蔬,轻轻放在餐桌上。
她今年28岁,身高166cm,体重刚好100斤,前凸后翘的身材在简易家居服下依旧显得格外诱人——那对36D的雪白巨乳把家居服的领口撑得高高鼓起,布料被撑得薄薄的,几乎能隐约透出乳晕的浅粉色轮廓。
腰肢细软得盈盈一握,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圆润翘挺,像两瓣饱满的蜜桃。
“远,吃饭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小城镇女孩特有的温婉,眼睛弯成月牙,温柔地看着丈夫。
陈远从沙发上站起来,170cm、120斤的瘦小身材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文弱几分。
他今年也是28岁,和林清雅一样出身边区小城镇贫寒家庭。父母早逝,从高中开始,全靠叔叔陈明一个人供养。
那时候叔叔陈明做生意还算不错,日子逐渐富裕起来,不仅负担了侄子全部学费和生活费,还让陈远在大学时光过得安稳自足。
陈明认识林清雅后,更是对这个侄媳妇视如己出——他俩结婚的全部花费都是叔叔一个人包办,就连他们新房的首付30万,也是陈明二话不说拿出来的。
陈远和林清雅高中时就是同学,因出身相似,成学习搭子,相互鼓励相互支持,还真的一起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
陈远其实早就喜欢上了林清雅,奈何林清雅起初只是把他当成学习上的好友,根本没有心动的感觉。
陈远从大二开始不再隐藏,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追求,鲜花、情书、每天接送,闹得整个系都知道。可林清雅却和他同寝室好友李明好上了。
李明是个妥妥的富二代,高富帅全占,两人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完美般配。这一好就是两年时间。
大四下学期,李明因家庭原因要出国留学,他本想带着林清雅一起走,奈何家里不同意,两人虽情投意合但奈何命运捉弄,感情之路戛然而止。
那一段时间林清雅心情低沉,学习也直线下滑。陈远实际上一直都在暗恋着她,借着机会陪她学习、散心,并鼓励她一起考研。
可能是林清雅也看清了那些人与人阶层的差距,出身普通的她明白想嫁入豪门那都是电视剧里的情节,现实是骨感而又残酷的,想晋升成为人上人,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
于是她渐渐接受了这个一直默默陪伴的陈远。
同学都笑他“癞蛤蟆吃天鹅肉”,可他偏偏就把这个温柔漂亮的女孩娶回了家,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赐的福份。
但他心里也有一个唯一的遗憾,那就是新婚之夜才发现自己的老婆不是处女,虽有疑惑,但他也觉得瑕不掩瑜,没有再去计较妻子的过去。
毕业后两人一起来到利州市,并举办了简单的婚礼,组建了一个温馨的小家。
陈远也进了一家国有企业做了职员,而林清雅凭着研究生的学历和美貌进了利州市电视台,本来想借着年轻貌美冲击一下女主持人的岗位,奈何没有靠山终究还是竞争不过,被分配到了配音部,倒也还算满足。
结婚一年,日子平淡得像白开水,却也透着小夫妻特有的温馨。
饭桌上,林清雅给丈夫夹菜,动作体贴入微。
陈远看着她低头时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晕边缘隐约可见。
他下面瞬间就硬了——他一直对妻子有强烈的占有欲,总想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天仙般的女人。
可每次真到床上,那股霸道的渴望就只能草草了事。
吃完饭没多久,陈远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妻子进了卧室。林清雅也知道丈夫今天正在兴头,也就没再挣扎。
陈远看着妻子漂亮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呼吸渐渐粗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压在床上,开始疯狂亲吻她的嘴唇、脖子、锁骨。
林清雅青涩地咬着下唇,脸颊泛起红晕。
她是一直接触的都是传统的教育,思想保守,在性生活方面也比较羞涩,从来没有玩过什么花样,甚至连帮老公口交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陈远心里其实一直渴望证明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他脾气温顺那股个顺从妻子的老好人,平时什么都听她的。
可在性爱上,他私底下偷偷看过很多黄片,渴望像片子里那些男人一样,施展各种开放的姿势——后入、骑乘、站立、甚至把她按在窗边猛干——用强烈的统治力彻底占有这个天仙般的校花老婆。
可每次他试探着想换个姿势,林清雅总是轻轻推开他,红着脸小声说:“老公……就这样吧……我喜欢正常的……”他只好压下那股征服欲,顺从地继续传统体位。
他三两下扯掉她的家居服,露出那具完美到犯规的身体:36D的雪白巨乳又圆又挺,沉甸甸地颤动着,像两团雪白柔软的棉花糖,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面积不大却异常精致。
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他的揉捏挺立起来,像两颗娇嫩的小樱桃,微微颤动着,乳头周围的细小颗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低头疯狂吮吸她的乳头,舌头卷着乳头又吸又咬,用力揉捏得乳肉变形,两团雪乳被挤压得溢出指缝,乳沟被挤得更深更诱人。
“啊……”林清雅发出轻吟。
乳头是她的敏感地之一,乳头被这样刺激,立刻又硬又烫,一阵阵酥麻电流直冲小腹,她青涩地轻哼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陈远的目光向下移,落在她那光洁无毛的天生白虎小穴上。
陈远当年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是个天然白虎,新婚之夜发现时,简直就像中了彩票一样兴奋,直到现在,玩弄林清雅的白虎小穴,也是陈远的一大乐趣。
林清雅的阴部白嫩得像少女一样,没有一丝杂毛,两片肥美的阴唇犹如少女般紧闭,粉嫩粉嫩的,像两瓣娇羞的花瓣紧紧合拢,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
阴唇饱满而柔软,表面光滑水润,已经因为前戏微微湿润,晶莹的淫水从缝隙里缓缓渗出,拉出细细的银丝,顺着股沟往下流。
阴蒂藏在阴唇上方,像一颗小小的粉嫩珍珠,是林清雅的又一处敏感地,已经微微肿胀,顶端敏感地颤动着。
他伸出手指,隔着紧闭的阴唇轻轻抠拨弄颗阴蒂,指腹在上面打圈揉按,阴蒂慢慢变的充血,像一颗小豆子般弹跳起来。
再说抗在肩上的这双玉腿,那双166cm身高养出的笔直玉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腿肉紧致却柔软得像上等羊脂玉,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一道诱人弧线。
此刻被陈远整个扛在肩头,脚趾因为快感微微蜷曲,脚心那层薄薄的粉嫩肌肤贴着他滚烫的肩头,摩擦间带出细微的汗湿光泽。
林清雅羞得把脸侧向埋进枕头,双腿被高高抬起,全身一丝不挂,感觉自己像是只马上入虎口的羔羊,让她既羞愧而又性欲渐浓。
“啊……老公……轻点……”林清雅轻轻呻吟,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淫水不断地增多,已经沾满了陈远的手指。
她心里还保留着传统保守的羞耻,却忍不住微微又分开了一些双腿,任由丈夫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搅动。
她的白虎骚穴因为手指的刺激,紧闭的粉嫩阴唇渐渐张开一点,露出里面更粉嫩湿滑的穴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般吞吐着透明的淫丝。
陈远前戏做得极致卖力,心里一遍遍狂喊:我今天一定要坚持10分钟以上,我要让老婆也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他把林清雅的双腿扛在肩上,龟头对准那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骚穴。
用力一挺——“噗嗤……”陈远的鸡巴不长也不粗,龟头顺利挤开那两片犹如少女般粉嫩紧闭的阴唇,带着湿滑的淫水,一下子插进了她紧致温热的穴道内。
林清雅羞涩地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细“嗯……”声,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是传统保守的女人,从来不会主动索求或说出淫荡的话语,可身体却敏感得要命——那根鸡巴刚一顶进来,她粉嫩的阴道壁就本能地紧紧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包裹住丈夫,乳头硬得发疼,阴蒂被龟头撞击产生的余波刺激得阵阵酥麻跳动。
“啪!啪!啪!”陈远尽可能的挺进,让鸡巴插得再深入一些。
“哦,老婆,你的小……额,下面的小嘴……怎么还跟少女一样紧啊……哦……这夹的我都有点受不住了”他本来还想说“小穴”这种更骚的话,怕妻子生气又责怪他,失了兴致,索性就集中在下体的撞击上。
陈远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尽量深入到底,龟头刮过她敏感的穴肉,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哦~~啊~”
此是林清雅也没搭话,只是感觉进入了状态,双手搂住老公的脖子,嘴里不自觉的轻哼着,偶尔感觉到深入到小穴的内部,还会加重的喊出一声。
随着有节奏的“啪—啪—啪—啪—”声越来越快,林清雅的呼吸渐渐急促,她双手轻轻抓着丈夫的胳膊,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的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青涩地低吟着:“老公……慢点……嗯……啊……”
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羞怯,双腿微微发颤,却又本能地稍稍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
白虎骚穴越来越湿润,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又随着抽插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出,在两人交合处拉出细细的丝线。
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黄豆,在摩擦中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身体逐渐发烫,情欲一点点被调动起来。
“清雅……你里面好紧……好热……”陈远喘着粗气,额头渗出汗珠,努力控制节奏,想多坚持一会儿。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头,又吸又咬,舌尖绕着乳晕打圈。
林清雅的36D雪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
她羞得把脸埋进丈夫肩窝,却忍不住发出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娇喘:“嗯……老公……那里……好麻……啊……”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传统女人的矜持,却又透出身体被彻底挑逗后的敏感高涨——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阴道壁像在吸吮般包裹着鸡巴,淫水越流越多。
陈远抽插持续到五六十多下时,还是没有忍住。他腰部猛地一抖,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
那股温热的感觉随着鸡巴的抖动冲向深处,可精液却稀得像水一样,又少又薄,刚射进去没多久,就顺着她粉嫩紧闭的阴唇缝隙“咕噜咕噜”地流了出来。
混着她的淫水,把整个白虎骚穴和股沟弄得湿淋淋一片。
林清雅的身体还处在高涨的边缘,乳头硬得发疼,阴蒂肿胀跳动,白虎骚穴空虚地收缩着,粉嫩阴唇一张一合,像在渴求更多。
她心里涌起一丝细微的失落——<要是能再坚持5分钟就好了……身体明明刚刚有感觉,那股酥麻和充实感刚上来,就突然空了……>但她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传统保守的她立刻觉得自己怎么能这么想,羞愧不已。
她青涩地咬着嘴唇,温柔地拍拍丈夫的后背,轻声安慰:
“没事……老公你今天太累了,下次再来……”
陈远躺在床上,脸色有点尴尬,喘着气说:
“今天……又没忍住……医生上次说让我坚持吃药调理,适当控制房事,提高精子活力……我们想要孩子都快一年了,还是没动静……”
林清雅心里微微一沉,却还是温柔地抱住丈夫:“嗯,我知道……我们慢慢来,不着急的……”
夜渐渐深了。林清雅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床事那股没来得及散去的酥麻与空虚。
她轻轻翻了个身,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丈夫。
可就在她侧过身的那一刻,却发现陈远背对着她,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头深深埋进去,但被子边缘却漏出一丝微弱的蓝光,像手机屏幕的反光。
她心里微微一怔,假装又翻了个身,动作自然地往他那边靠近一点,眯起眼睛悄悄从被子缝隙里看过去——原来陈远正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露骨的黄片。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被男人按在床上各种姿势猛干,浪叫连连,画面晃动得厉害。
而陈远的手在被子里快速上下套弄,呼吸越来越粗重,表情既痛苦又兴奋,下身那根刚和她做完爱就软掉的鸡巴,此刻却又硬得像铁棍一样,在他掌心挺立着。
林清雅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像擂鼓一样加速。
她先是感到一股气血上涌的生气——刚刚才和她做完房事,丈夫的那根鸡巴软得再也抬不起头。
现在倒好,看着黄片就能一柱擎天!
医生明明叮嘱他要多修养、适当控制房事来提高精子活力,可他却偷偷用这种方式挥霍精力……她咬紧嘴唇,胸口一阵发闷。
可气着气着,她又忽然心疼起来。陈远在床上一直无法真正展示男人的雄风,每次都早早结束,只能草草收场。
他大概也很难受吧,只能默默通过意淫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男人”。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那点火气渐渐散了,反而生出一丝怜悯的柔软。
<算了……我还是别戳破他的糗事了。下次床事的时候,我就多配合配合他……适当表演一下,也再开放一点,呻吟得再大声一点,动作再主动一点……让他好好满足一次,也算是我这个做妻子的体贴吧>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悄悄转过身,背对着丈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闭上眼睛。
而陈远,完全不知道妻子已经醒来,更不知道她已经悄悄发现了他的小秘密……
第2章 盛夏的猎场与隐忍的禁脔
新世纪33年,6月末的初夏,利州市像被塞进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潮湿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空气里混着柏油路被晒化后的苦涩味,窗外知了叫得枯燥而刺耳,仿佛在提前预告某种躁动不安即将到来。
林清雅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微微皱眉。
她今天穿的是电视台配音部统一发放的夏季职业套装:白色修身袖衬衫面料极薄,贴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因为质地轻盈,把她那对硕大沉重、足有36D的雪乳勾勒得惊心动魄。
每一颗纽扣都绷到了极限,随着呼吸,乳肉在布料下轻轻颤动,挤压出的深邃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
下身那条黑色弹力包臀裙紧紧勒住她圆润翘挺、形状完美的肥美臀部。
裙摆较窄,每走一步,裙褶都会在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摩擦,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沙沙”声。
她看着镜中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自己,俏脸掠过一丝羞赧。
皮肤白皙如玉,在黑丝袜的映衬下,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显诱人。
她性格传统保守,甚至带着研究生刚入职的青涩,可内心深处却是个要强的女人,那股想要在电视台出人头地、彻底摆脱贫寒小城出身的事业野心,却让她不得不接受这种略显露骨的职场着装。
<忍忍吧……今年台里还要竞聘节目主持人,要是能够竞聘成功,一切都值得>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深吸一口气,拎起包出了门。
这一走,便彻底踏进了一场的“温柔陷阱”。
顾方子,44岁,配音部主任,林清雅的顶头上司,是个在名利场里浸淫多年的老狐狸。
谢顶、肥胖、满脸横肉和胡茬,简直就是中年油腻男的代表,那双藏在眯缝着的小眼睛下面确是毒辣的目光。
第一眼看到林清雅时就被她的美貌和身材所吸引。
在一起工作这一年,他一直再关注和试探着这个小美人,现在又换上夏装时,就透出饿狼嗅到血腥味般的贪婪。
他虽然是个老色胚,但是也异常精明——他太清楚,像林清雅这种高学历、性格内敛、家庭观念极重的小媳妇,直接霸王硬上弓,只会逼得她辞职报警。
他要的,是慢慢摧毁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这种“越界”。
整个7月,顾方子正借着台里推选女主持人的契机,开始了一系列看似“不经意的试探”。
起初在告诉林清雅他手头也有推选指标的时候,他透过林清雅的眼神感受到林清雅对事业发展的追求,他知道她不甘于此,肯定要抓住机会追求更高的成就——这也是顾方子这只老狐狸抛出的“诱惑陷阱”。
起初是在早会后的电梯里。他故意挑人多的时候挤进林清雅身边。
狭窄密闭的空间里,他那挺起的啤酒肚若有若无地顶在她包裹在包臀裙里的翘臀上,那股不属于丈夫的、混着烟草味的陌生体温隔着薄薄衣物传来,让林清雅瞬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局促。
“清雅,最近那个配音项目的进度怎么样了?”
顾方子一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话,右手却“自然”地搭在电梯扶手上,大拇指状似无意地在她黑丝大腿侧面来回摩挲。
林清雅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僵直得像块木头。那粗糙指腹摩擦黑丝袜产生的微弱电流感,顺着大腿根部直冲大脑。
她心里一阵恶心,差点脱口而出“主任你干什么”,可看着顾方子那副严肃的长辈侧脸,她又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想多了?
万一当场闹开,职场前途可能就彻底断了。
<不能闹……我才入职一年,主持人的位置还悬着……忍一忍吧>她咬紧下唇,选择了最传统的应对——沉默。
而这种沉默,恰恰成了顾方子变本加厉的通行证。
随着7月气温不断攀升,顾方子的试探也步步紧逼。
在昏暗的配音间里,当林清雅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工作时,顾方子会突然从后方贴上来。
他那肥厚的手掌假装帮她调整麦克风,实则重重按压在她那团软得像云朵般的36D右乳侧面。
“清雅,这句语气要再柔一点……像这样,气息沉下去……”
顾方子的声音低沉,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甚至用胡茬在她颈间轻轻剐蹭。
林清雅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按住面前的调音台,指甲在金属边框上划出细细白痕。
她心里疯狂呐喊:他在摸我!
他真的在摸我!
可转瞬间,职场的残酷现实又在耳边回响:<他是主任,他手里握着主持人竞聘的生死大权……我不能得罪他……>直到7月末那个闷热到让人窒息的午后,这场围猎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下午六点,部门内的人都陆续下班,顾方子却叫林清雅留一下,到六点半去他办公室。
林清雅心里也有不安,但也没有办法,等到六点半,林清雅轻轻敲开顾主任的办公室大的门。
“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林清雅轻声的问。
顾方子不紧不慢,侧眼看了一下门外,看到部门的人都走光了,心头一笑,顺手把门一关,他甚至连百叶窗都缓缓拉上,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
眼神瞟过林清雅,她今天穿了台里的工装,里面是件白色的衬衫,包裹的虽然严实,但是也挡不住36D的丰满胸部的凸起。
甚至可以看出衬衫的扣子都被拉扯变形,腿上倒是没有穿丝袜,白皙的腿部从裙下露出,宛如两节碧藕,让人垂涎三尺。
“清雅啊,来,坐。”顾方子坐在宽大办公桌后,语气带着恩赐般的和气。
“我这次叫你来呢,是台里的女主人选拔马上就要开始,这是最新的女主持人候选名单。原本没你的名字……”说到这,他故意的顿了顿。
“啊……”林清雅难掩的失落的叹气。
手里攥着裙边已经握成一团,那美丽的脸蛋带着一丝丝的忧郁,楚楚可怜,让人心升怜悯。
“呵呵,你别急,我想给你说的是……我……给你争取到了。”
顾方子故意把“我”字说拉的很长,相似宣告冠军的名字。
林清雅心头猛地狂跳,那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岗位。她坐姿重新端正,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衬衫被胸脯撑出的弧度在灯光下闪着诱人光泽。
“主任……真的吗?我……”她激动得声音都带了颤音,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渴望。
顾方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过办公桌,径直走到她身前。
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
他不再掩饰,先是轻轻把手按在她肩头,掌心像安抚般缓缓摩挲着她紧绷的肩线,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清雅,你别紧张。先坐好,我们慢慢聊。”
林清雅娇躯微微一颤,想往后缩,却被他按住肩头动弹不得。
她心里慌乱极了:<他为什么突然靠这么近……我该怎么办?>顾方子一边继续抚摸她的肩头,一边用低沉的语气“洗脑”:
“你知道吗?一旦当上主持人,工资直接翻倍不说,台里资源、曝光度、社会地位……全都会跟着水涨船高。你这么年轻、这么有气质,不往前走太可惜了。”
他的手掌粗大而且粗糙,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慢慢从肩头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工装外套,轻轻按在了她左乳的侧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搓。
那团柔软的却沉甸甸的雪乳被他用掌心托起,还被轻轻的揉捏。
“主任……您……您别这样……”林清雅被他突然的举动吓的声音发颤,本能地抬起手想推开他的手臂,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手腕,动不了分毫。
她内心天人交战:<好害怕……顾主任这……这是在猥亵。可他说得对,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我这辈子可能就只能做背景音了……我不能得罪他……>“主任……哎呀……你别……别再摸了……”林清雅此是脸庞羞红,她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既害怕,又羞愧。
顾方子见她因胆小怕事没有激烈反抗,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继续用温和却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
“清雅,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职场的规矩吧?很多女主持,当初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现在一个个都过得风生水起。你想想,等你站在聚光灯下,观众都认识你,那种感觉……多好啊。”
他的手掌越来越大胆,先是隔着外套揉捏她整团乳房,然后趁她分神于对话时,左手轻轻扯开她的外套纽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接着,他的手直接复上衬衫,隔着薄薄的布料再次揉搓,那掌心的热度和力道让林清雅的乳房随波流动,被挤压的左右乱颤。
“啊……主任……求您……我已经结婚了……我有老公……”林清雅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另一只手护在胸前,却怎么也挡不住他继续深入。
她心里又怕又乱:<不能这样……可是我要是撕破脸面……主持人的名额……我不想错失……>顾方子低声笑笑,声音带着哄骗:“乖,别紧张,我只是帮你放松一下。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很诚实。”
趁她犹豫的瞬间,他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不顾林清雅的阻拦硬是把手伸进衬衫内,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胸罩,直接握住了她丰满左乳。
掌心包裹着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五指缓缓揉捏、拉扯,拇指还故意隔着胸罩布料反复摩擦她已经硬挺的乳头。
“啊~”一声尖叫,林清雅赶紧又闭上了嘴。
也不知道是被偷袭了乳房的刺激,还是因害怕而失声。
但是身体的触感是真实的!
林清雅全身剧烈一颤,乳头被这样直接刺激带来的酥麻电流直冲小腹,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再发出声音。
心里既恐惧又羞耻:<他怎么能这么粗鲁,这是强暴,但是他的手……好烫……我怎么会有感觉……不行,我不能再让他继续了……>顾方子一只手把玩着林清雅的乳房,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趁着林清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阻止他袭胸的手时,开始轻轻抚摸她白皙修长的大腿,掌心顺着柔滑的触感向上游走。
一边继续“洗脑”:“清雅,你想想,当上主持人后,你老公也会为你骄傲的。家庭、事业两不误,多完美啊。”
趁她注意力被对话分散,他左手猛地撩起她包臀裙的下摆,探入裙内,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抚摸、揉捏。
“不要……主任……那里不行……”林清雅吓得死死并拢双腿,双手拼命往下按,试图阻挡那只手进一步深入。
她声音发抖,内心的恐惧快速上升但是抗拒却又无力。
与此同时,身体的感觉也随着粗暴的抚摸快速攀升,让她开始娇喘连连,皮肤泛起红晕,声带也像不受控制一样,随着刺激的波动,想发出配合的声音。
“嗯~嗯~”林清雅一边反抗,一边要紧嘴唇,生怕一个不小心,那不用控制的叫声就会奔涌而出。
顾方子看在眼里,狞笑一声,左手在乳房上使劲一捏,林清雅“啊”的一声,赶紧又撤回手去阻止顾方子的左手。
顾方子趁机用膝盖强行顶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膝盖卡在中间让她无法完全并拢。
手掌继续深入,一路摸到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然后顺着丝质内裤的边缘来回抚摸。
“啧……你这里好热啊。”他低声说着。
手掌直接覆盖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浅粉色丝质内裤,来回揉搓那包裹着紧致湿滑缝隙的内裤中央。
手指故意刮过阴蒂的位置,力度时轻时重,像在故意挑逗。林清雅全身如遭电击,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的膝盖死死挡住。
她双手又重新抵住顾方子的右手,眼泪已经淌落脸庞。
声音带着哭腔:“主任……求您……停下……我真的不行……”
顾方子的手指却越来越放肆,中指隔着内裤狠狠刺激她的阴蒂,来回拨弄、画圈、按压。
那种布料与软肉剧烈摩擦带来的灼热快感,让林清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小穴深处竟然渐渐分泌出粘稠的淫水,慢慢打湿了内裤裆部。
“清雅,你看看……你下面都湿了。这可不是拒绝的样子。”
顾方子低声说着脏话,企图打败她的抵抗的神志。
手指继续用力揉搓阴蒂,甚至试图隔着内裤往穴口里面插,却被薄薄的布料阻挡。
他发现内裤已经明显湿了一大片,兽性大发,呼吸粗重起来,再也藏不住身体的兽欲,准备扒开内裤强行侵犯。
那一瞬间,林清雅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被阴蒂的强烈刺激弄得又麻又痒,小穴收缩着流出更多淫水,意识微微恍惚。
可当她感觉到顾方子的手指要扯开内裤边缘时,他想起了她的老公和他们来之不易的婚姻。
传统保守的底线终于彻底爆发——她猛地清醒过来,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猛的推开顾方子的身体,把他推的一个带咧,她整个人借势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主任……不行!真的不行!”
她慌乱地扯下裙摆,顾不得系上已经被扯开的衬衣,跌跌撞撞拉开房门,像被猎人追赶的惊鹿一样,没命地冲进走廊。
逃回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林清雅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还一遍遍回放办公室里那只粗糙大手隔着胸罩揉捏她乳头、隔着内裤反复碾压阴蒂的画面。
她推开家门时,客厅灯亮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陈远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清炒小菜,脸上带着惯常的讨好笑容:
“清雅,你回来啦?今天我早点下班,特意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快洗手吃饭吧。”
林清雅看着丈夫瘦小的身影和那张老实巴交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勉强挤出笑容,换了拖鞋,坐到餐桌前。饭菜热气腾腾,可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拨弄着米饭。
“远……今天……主任又叫我去办公室了。”她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他……他夸我有潜力,说主持人名单里给我争取了一个位置……但……但他说话的时候,手……手有点不老实……”
她只敢说到这里,没敢提那只手怎么扯开她衬衫纽扣、伸进胸罩里反复揉捏乳房,也没敢说另一只手怎么撩起裙摆、隔着内裤死死抠揉她已经湿透的阴蒂。
她怕说得太露骨,丈夫会生气,更怕他追问细节后,两人之间最后一点平静也碎掉。
陈远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哎呀,职场上不就这样吗?领导见了漂亮女下属,难免想多亲近亲近。你现在正竞聘主持人,正是关键时候,可不能跟领导翻脸。男人嘛,看见美女总想占点小便宜,碰碰身体又不会少块肉。忍一忍,等你真当上主持人了,以后离他远点就行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妻子盛汤,脸上满是憧憬:“到时候咱们工资翻倍,就能换大房子了。我再努努力,说不定能升个小主管。周末咱们开着车去周边旅游,你穿漂亮衣服,我给你拍照……多好啊。清雅,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成的。别想太多,啊?”
林清雅听着丈夫描绘的美好未来——大房子、豪车、旅行、被人羡慕的目光——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咬紧下唇,把办公室里那股又羞又怕又隐隐发烫的感觉死死压进心底,没再多说一句。
只是低头扒饭,眼睛有些发酸。
“……嗯,我知道了。”她轻声应道。
吃完饭,陈远照旧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林清雅默默走进浴室。
她脱下那条黑色包臀裙和浅粉色丝质内裤时,愣住了。
内裤裆部已经干涸,却结了一层薄薄的、淡黄色的痕迹——那是刚才被顾方子手指反复揉搓阴蒂时,她自己不受控制流出的淫水留下的证据。
白虎小穴周围的皮肤还隐隐发红发烫。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我怎么能湿成那样……我可是有老公的人……太丢人了……>她赶紧把内裤扔进洗衣篮,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36D饱满雪乳和纤细腰肢。
当水柱冲到大腿根部时,她下意识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冲击那还微微肿胀的私处。
手指无意间擦过阴蒂,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酥麻电流猛地窜起。
脑海里瞬间重现下午办公室的画面——顾方子那只粗糙大手隔着胸罩死死揉捏她乳头、另一只手撩开裙摆、隔着内裤用力抠揉她敏感阴蒂的场景。
她从未被男人,包括她的丈夫,这样粗暴而持久地挑逗过。
那种强烈的、带着压迫感的刺激,像火一样在她小腹深处烧起来。
<他的手指……好烫……好用力……为什么我下面又麻又痒……要是……要是当时他真的把内裤扒开……>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清雅就吓得浑身一颤。
她赶紧用手指轻轻按住阴蒂,想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求压下去,可水流和手指的共同作用,反而让她小穴又悄悄渗出一丝黏腻的淫水。
“天呐……林清雅,你怎么能这么脏……”她低声骂自己,脸红得几乎滴血。
赶紧调大冷水,用刺骨的水流疯狂冲刷身体,想把那股不该有的渴望和耻辱一起冲掉。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回到卧室,心里还带着一丝隐隐的燥热。
她钻进被窝,轻轻贴上丈夫的后背,手指试探性地滑向陈远的腰间,想借着今晚的亲热把身体里那股痒意泄掉。
“远……今天……我好想你……”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恳求。
陈远却已经打起轻鼾,疲惫地翻了个身,含糊道:“明天还要早起……累了,先睡吧……”
林清雅僵在原地,心里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
她咬着嘴唇,下面空虚又湿润,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挑逗后却无法满足的渴望,久久无法入睡。
那一晚,她梦见自己站在聚光灯下的主持人舞台上,裙摆之下,却有一双精明,老辣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拨弄着她白虎最深处……
第3章 霓虹下的深渊,欲海里的惊雷
七月末的利州市,空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焦糖。
这种湿热不仅裹挟着街道,但也像似庆祝利州市电视台大型专题节目的盛大开播,配音部功不可没,开播后火热高涨。
今天电视台在市东的五星级酒店举办大型的庆功宴,副台长亲自出席,犒劳配音部的同事。
林清雅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手心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镜中的女子,二十八岁,正处于一个女人最如花绽放、熟透如蜜桃的年纪。
为了今晚这个可能决定她职业生涯上限的场合,她纠结了整整两个小时,最终选择了一件紫色绣花的V领束腰连衣裙。
这件衣服设计极妙,V字领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胸口,却又在关键处收得极紧,仿佛某种无声的诱惑在庄重下蠢欲动。
收腰的设计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呈现,而裙摆垂至膝盖,侧边开叉到大腿部位,看似端庄,实则在走动间能隐约勾勒出她那双圆润而修长的美腿曲线。
林清雅看着镜中这张美艳动人的脸,内心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一方面,作为配音部的业务骨干,她极度渴望能在这个高层云集的场合脱颖而出,为拿到那个梦寐就求的主持人名额能有更好的铺垫;另一方面,骨子里的保守与自尊又让她感到不安,她怕这件衣服将她的36D雪乳衬托得太过傲人,怕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看穿她那点小心机。
“老婆,你今晚……简直美得让人想原地犯罪。”
陈远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烟。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林清雅的曲线上扫视,最后停留在那被束腰勾勒出的惊人弧度上。
“陈远,你说……我是不是穿得太招摇了?”林清雅有些局促地拉了拉领口,“要不我换回那套灰色的西装?那个稳重些。”
陈远走上前,双手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厚实的手掌不怀好意地在她的腹股沟处摩挲了一下,甚至故意用坚硬的下身顶了顶她的臀缝。
嘿嘿低笑:“换什么换?这身才够劲。我老婆这脸蛋、这身段,那是老天爷赏的饭。”
“今晚韩台长和顾方子那帮老色鬼肯定都在,你得让他们看清楚,什么叫真正的『女神』。只要把他们勾得魂儿,那主持人的位置还不是你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粗鄙而兴奋:“听我的,领口再拉低点。我敢打赌,今晚过后,这帮老色鬼肯定迷死你,他们吃不到你,回家也只能拿着你的照片发泄,想想他们对着你这张清纯的脸自慰的样子,那感觉多带劲?”
“呸,没正经!”林清雅俏脸通红,推开他。
“越说越离谱了!我那是去工作。”尽管嘴上斥责,但陈远这种另类的赞美,竟让林清雅内心深处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带着那份混合着野心与不安的心情,跨出了家门。
酒店的“御景厅”内流光溢彩,巨大的水晶吊灯投射下迷离的光晕。林清雅一入场,便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
“哎哟,咱们配音部的一枝花到了!”顾方子主任率先迎了上来。
他那双陷在肥肉里的眯眯眼,始终在林清雅的领口附近徘徊。
主桌席位上,林清雅被安排在副台长韩子墨和顾方子之间。
韩子墨五十出头,个子有180,精瘦体格,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眼神阴鸷。
可以看的出来,顾主任和韩台长关系不错,刚才两人已经在一旁窃窃私语,还不时的看向林清雅,估计顾主任已经把林清雅的基本情况都详实的告诉了韩台长。
“清雅同志,这次纪录片的后期协调,你是立了头功的。”韩台长端起酒杯,语气四平八稳,“这杯酒,我敬你。”
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她不胜酒力,但在这种场合,这杯酒就是“过路费”。
“韩台长,您太客气了。”林清雅双手端杯,烈酒入嗓,火辣辣的感觉顺着食道直冲脑门。
随后,顾方子又接上,部里的小王、老李等一众男同事也端着酒杯围了上来。
“林老师,这次后期协调全靠您盯着,台词功底那是没话说!这杯我敬您,祝您早日坐上主持人的宝座!”
“小林啊,今晚真是美若天仙,简直是咱们台的排面啊,这酒您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几个老家伙了!”
同事们的赞美之词不绝于耳,每一句“前途无量”都像是一道枷锁林清雅勉强维持着微笑,双手端杯,烈酒入嗓,火辣辣的感觉顺着食道直冲脑门,她白皙的脸颊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眼神逐渐迷离。
酒过三巡,坐在首位的韩台长再次端起了酒杯,深邃的目光锁在林清雅微微起伏的胸口。
意味深长地开口:“清雅同志,我再来敬你三杯,我代表台里祝你事业更上一层楼。来,你可得干了哦。”
林清雅看着那满杯的五粮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正当她面露难色、进退维谷之际。
坐在她对面的黄雨珊突然站了起来,笑吟吟地接过了话头:“哎哟,韩台长,清雅才让入职一年,哪经得住您这么『疼爱』?这三杯酒,我替她敬您!”
黄雨珊是林清雅在台里少有的交心的同事,从林清雅一入职就对她像妹妹一样的照顾,两人逐步也从同事变成了闺蜜。
再说回黄雨珊,她是台里的老江湖,今年三十三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她生得一副天生的狐媚相,一双凤眼顾盼生辉,眼角各有一颗美人痣,身材高挑又丰满,有173cm的身高。
一对巨乳只会比林清雅的更大更饱满,还有那肥美的翘臀,夸张的不像亚洲人的身材。
她和林清雅风格各异,如果说林清雅是个清新脱俗、稚嫩甜美的刚入职的小白,那黄雨珊就是丰满艳丽、久经沙场的老江湖。
今晚穿着一身暗红色闪亮的深V露背装,那纤细如蛇的腰肢衬托得臀部愈发丰满挺拔,紧贴的裙摆被巨臀顶成一个半球形,丰盈而又妖媚。
她那如染成红棕色波浪般的长发垂在胸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事业线。
传闻黄雨珊本来家境平平,老公是个海事人员,常年要在外出海,却凭着在酒桌上的一股狠劲和与多位高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深入交流”,入职没两年就当上了台里一个娱乐项目的女主持人,在台里混得风生水起。
奈何前年老台长因贪污受贿被查,都传言她是老台长一手扶持起来的小蜜,肯定要受牵连。
可黄雨珊偏偏能见风使舵,又巴结上韩副台长,找了个原由从主持人的位子上退了下来,调到了播音部,没有受到波及。
虽然不如前两年风生水起,但是在台里还是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顾方子见状,却哈哈大笑,“雨珊啊,你和韩台长喝酒的机会多得很,这次还是要把机会留给新人嘛!”
说着把斟满的酒杯递给林清雅,还不忘用肥厚的手扶住清雅白嫩的小手。
“清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韩台长赏识你,大家伙儿都是真心夸你,这酒是情分,也是前程。韩台长在那儿看着呢,你这『懂事』的劲头哪儿去了?”
韩台长微微颔首,眼神阴鸷地盯着林清雅染上红晕的脸颊,淡淡地说了句:
“清雅同志,心诚则灵啊。”
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不仅是敬酒,更是权力的试探。
她咬着牙,将三杯辛辣的五粮液一饮而尽。
紧接着,第四杯、第五杯……同事们的赞美之词不绝于耳,逼着林清雅不断举杯。
烈酒在胃里翻江倒海,她白皙的颈项开始透出诱人的粉红,眼神逐渐迷离,那种知性美在酒精的催化下,正演变成一种如雪地桃花般的妩媚。
让在座的男同事们都垂涎三尺。
触光交错了不知多久,大家也都喝的五道三迷。
韩台长放下酒杯,略带歉意地对桌上众人说道:“各位,实在抱歉,明天主台那边还有个紧急会议,我得先行一步。大家今晚尽情尽兴,所有的消费都由台里出。”
众人纷纷起身相送,韩台长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清雅一眼,那目光像是打量一件即将入库的藏品,充满了志在必得的阴冷。
韩台长刚走没多久,黄雨珊的手机急促响起。
她看了一眼屏幕,随即换上一副焦急的表情走向顾方子。
“顾主任,实在抱歉,家里保姆说孩子发烧,我得赶紧回去。这庆功宴我先失陪了,改天我单独给您赔罪。”
顾方子装作大度地挥挥手:“孩子要紧,快去吧。”
林清雅迷迷糊糊地看着黄雨珊离席,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她起身去了洗手间,却在转角处看见黄雨珊刚从洗手间出来。
正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绘着厚重的大红唇,甚至还往那深邃的幽谷里喷了喷香水,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林清雅此时酒劲上涌,脑袋像被塞进了棉花,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
第一场酒宴在韩台长的先行离席中告一段落。
顾方子借着酒兴大声嚷嚷:“今天大家辛苦了!咱们去对面的『豪情万丈』KTV唱第二场!谁也不准走,谁走就是不给我老顾面子!”
这句话直戳林清雅的死穴。
在众人的簇拥和顾方子的强力揽抱下,她被带进了那个充满重金属音乐和诡异霓虹光的小包间。
第二场的节奏比第一场更加疯狂。
顾方子特意点了啤酒和洋酒,混在一起递给林清雅:“清雅,这叫『长长久久』,喝了这杯,主持人的事儿咱们今晚就定下来。”
“主任……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林清雅瘫软在真丝沙发上,领口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显得更加深邃。
她推托着,却抵不住顾方子和几个男同事的轮番进攻。
顾方子借着唱歌的名义,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她身上,手掌像毒蛇一样,在她的腰间、大腿根部疯狂揩油,甚至有几次,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地按压在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又唱又跳了1个多小时,顾方子发现林清雅已经彻底晕倒在沙发上,知道时机成熟,便收了心思。
告诉大家时间已经不早,都散了回家,明天还要准备上班。
周围的同事心知肚明,在顾方子一声“大家先回去休息,我叫了车,一会我去送清雅”的指令下,纷纷带着一种幸灾乐祸又惋惜的眼神离去。
看着大家离开的背影,包间门被反锁的一刻,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嘶嘶声。
顾方子看着眼前躺在沙发上的这具如象牙雕琢般的胴体,贪婪地吞了口唾沫。
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先是凑在林清雅细嫩的头发和颈窝处疯狂嗅吸,那混合着高档香水与酒气的体香让他彻底疯狂。
林清雅此时醉得几乎失去意识,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呢喃着:“主任……陈远在家……我得回去了……”
“陈远管不了你,现在我才是你的天。”顾方子狞笑着,粗暴地撕扯下那件紫色连衣裙的领口。
随着布料崩开的声音,那只白色的丝质乳罩差点就兜不住那对丰盈如锦缎下藏着的两头躁动小鹿般的雪乳。
顾方子像饿狼见了血,一头扎进那深邃如幽壑深潭的乳沟中,两只肥手粗鲁地隔着乳罩揉捏着那两团温热柔软的雪球。
玩弄了一会,他把两只肩带向两侧一扯,整个乳罩向下一拉,“啵”的一声,那对被束缚的巨乳犹如被挤压释放的小白兔,猛地弹了出来,不断地上下乱颤。
两个巨乳上,那粉嫩的乳头就犹如小樱桃般晶莹剔透,在刚才隔着乳罩摩挲的过程中,已经有些充血发硬,相似等待着人来摘取。
顾方子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自诩也玩弄过不少女性,但是向林清雅这样的雪白细腻的巨乳他还是头次见到。
他再也矜持不住,双手把两个乳房揉捏出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甚至用力掐住那两颗早已因为冷气和刺激而硬的粉嫩乳头,不断地揉搓和拉扯,嘴上再也闲不住,一口含向其中的一颗樱桃,大口的吸了起来,舌尖像带刺的刷子,反复啃咬舔舐。
“啊……疼……主任……别……”林清雅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得娇躯剧烈一颤。
那种混合着痛楚与异样电流的快感,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只感觉头晕眼花,看见顾主任趴在她的身上,正在大口的吸吮这她的乳房,身体想反抗可是一点劲也使不出来,只是象征性的轻锤这老色胚的肩头。
陈远在床上的动作总是小心翼翼且草草了事,从未让她体会过这种粗暴的掠夺,而此刻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理性的堤坝摇摇欲坠,她既恐惧又隐隐感到一股从未被唤醒的原始渴望在身体深处躁动,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无法控制下身的微微湿润。
顾方子玩弄了一会,喘着粗气,双手继续向下游走,蛮横地撩起裙摆,看到修长白皙的大腿和最后守护着神秘地带的白色蕾丝内裤。
顾方子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给林清雅夹紧大腿的机会,一把褪去她那白色的蕾丝内裤。
当他再低头看去时,透着房间昏暗的霓虹灯,整个人瞬间呆住了——顾方子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愣住,眼睛瞪得通红,呼吸瞬间粗重如牛,喉结疯狂滚动。
“白虎!竟然是天生的白虎!”
他发出了变态的狂喜低吼,声音都带着颤抖,肥厚的舌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钉在那片极品骚穴上。
只见林清雅的下体完全没有一丝杂毛,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雪白细嫩的耻丘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笔直、细窄、几乎没有缝隙的粉色直线——这还是传说中的“一线天”。
阴唇饱满却不外翻,像两瓣含羞待放的花瓣紧紧贴在一起,只在最中间留下一条诱人至极的细缝,缝隙处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渗出晶莹的淫水,拉出细细的银丝,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阴蒂藏在细缝上方,像一颗小小的粉嫩珍珠,半藏半露,顶端敏感地轻轻颤动。
顾方子两眼发直,声音沙哑得像野兽:“我操……这他妈就是古代野史里记载的极品啊!老子只在书中看过,从来没见过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滑的穴肉。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呼吸,透明的淫水立刻“咕滋”一声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顾方子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野史专门记载古代帝王嫔妃们的最极品的女人骚穴。
其中第一名的名器就是『白虎穴』,严格意义上来说,白虎本身不算一种穴型,它是因为天生无毛、皮肤极嫩、与小穴完全一体,才被列入名器之一。
据说这种名器十分罕见,阴毛尽褪后,阴唇会变得异常粉嫩紧致。
正所谓:雪肤无痕玉作丘,天生白虎禁春愁。
古来名器帝王爱,衔春不露最风流。
而且竟然一女两得!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一线天”也属于名器,那是细窄如丝,平时闭合时几乎看不见缝隙,可一旦被男人粗鸡巴撑开,就会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鸡巴不放,里面又热又滑又会吸。
这种穴形的子宫口往往位浅,最容易被稍长的大鸡巴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书中诗赞言:玉缝细窄锁芳华,一抹粉痕天作妆。
帝妃含羞初承露,玉茎直捣断魂香。
顾方子眼睛里满是变态的占有欲。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闭合又掰开那道细窄的一线天,露让粉嫩的穴肉不断地收缩又打开,淫水被挤得更多,拉出长长的银丝。
“清雅……你居然有个天生白虎一线天的骚穴,这就是老天给老子的赏赐啊,今生能让老子碰上,就算精尽人亡,死在你的石榴裙下,老子也愿意!”
“哈哈哈哈~~老子今天要好好开发你!平时穿得这么保守端庄,原来下面是个天生勾引男人的贱货骚穴!”
“老子要用鸡巴把你这百年难遇的极品名器操得又红又肿、淫水狂喷,让你以后一看见鸡巴就腿软!”
他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再也眼藏不住身体的兽性,肥厚的脸快速的撑到两腿之间,几乎贴到那粉嫩无毛的私处,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酒气和女性体香的幽甜味道。
林清雅的内心如遭雷击,但是这一瞬间的动作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是身体的颠簸也让头脑清醒了许多。
当她看见一个肥胖的人头就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身体的抗拒也更加激烈,她的羞耻感瞬间爆炸:她从小就羞耻于自己是罕见的白虎,却从未让任何人如此直视过此刻的私密,她想尖叫、想挣扎,可酒精让四肢绵软无力,只能发出细若蚊吟的抗议:“不要……那里……别看……我有老公……”
顾方子哪里听得进去,他那湿冷肥厚的舌头猛地破开那道粉嫩的缝隙,直抵花芯,粗鲁地舔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嘴边的胡茬肆意的刮擦小穴周边的肌肤和穴肉,同时一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入那紧窄湿热的穴道,肆意抽插搅动。
“平时穿得这么紧,原来下面是个天生勾人的骚穴,看我怎么操你这个贱人!”
“流这么多水,还说不要?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林清雅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从未被如此深度侵犯。
白虎肉穴在恐惧中竟然产生了背德的极速快感——阴蒂被舌尖反复卷吸,穴肉被反复剐蹭,穴内被手指粗暴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
她本想推开顾方子头,但身体像似拒绝她的行动一样,背部的肌肉被麻痹了一样,开始向后拱起,双腿也使不出劲。
她内心剧烈挣扎,理智在呼喊“不能对不起陈远,这是强奸”,可酒精和身体潜藏的欲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发出压抑的喘息:
“嗯……啊……顾主任……求你……放过我……我已经结婚了……”
但当感觉到顾方子那粗糙的舌头再一次舔过阴蒂时,喉咙却不自主的发出一声深深的“……哦……”
顾方子淫笑不止,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脸上满是征服的得意:“骚货,叫得这么浪,还装什么清纯?等会儿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去,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了!”
他继续用舌头狂舔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花瓣,手指加速抽插,另一只手则回到她胸前,狠狠揉捏那对雪乳,拇指拨弄着肿胀的乳头。
林清雅的身体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背叛了她,穴内一阵阵痉挛,更多蜜汁喷涌而出,她内心既亢奋又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阻止那股羞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嘴里也开始不自觉的发出有节奏的轻声:
“啊~~啊~~啊~~嗯~~”
顾方子听着靡靡之音,感觉下体的鸡巴被裤子阻挡的生疼,他再也忍不住,跪在沙发上,快速的解开腰带,把裤子和裤头一股脑的退到膝盖,掏出那根早已肿胀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器官。
顾方子此是满脑子就是交配,他迫不及待的想把鸡巴插进林清雅的肉穴,感觉现在的鸡巴就想似烧的通红的铁棒,急需降温。
当他握住鸡巴抵住那处湿润粉嫩的白虎穴口,龟头缓缓摩擦着穴口准备霸王硬上弓的关键时刻。
林清雅的意识在极度的恐惧中瞬间爆发。
那种即将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寒意战胜了酒精的麻痹,她猛地睁开眼睛,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尖叫道:
“顾主任……你这是强奸!我要报警!”
林清雅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胡乱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空酒瓶,在那粗大的东西即将刺入的刹那,猛的砸向顾方子的额头。
随着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顾方子哀嚎着捂着头倒在地上,鲜血混着酒液流下。
林清雅顾不得整理衣衫,抓起残破的连衣裙,踉踉跄跄的逃命般地冲出了包间。
凌晨一点,林清雅推开家门。发现陈远已经沉沉的睡去。简单的洗漱后,林清雅因精疲力竭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床铺的响声吵醒了陈远,他看见老婆,满身酒气的躺下,心里也有些许不悦,但是转而一想老婆也真不容易,为了能够事业更近一步,不得不在这些职场上逢场作戏,还要巴结哪些权高位重的领导。
都是想为我们这个家庭走的更加富裕,更加幸福。
陈远心想,我还是个小职员苦苦打拼,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清雅呢!
陈远啊,陈远。
你就知足吧,有这么漂亮贤惠的老婆,能半夜回来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挑什么啊!
想着想着,他更加的深爱着这个上天赐给他的宝贝妻子,眼神的不悦也转变为怜悯。
他悄悄的转过身,手钻进被窝开始揉搓妻子的乳房,这是他永远也玩不腻的地方,那柔软光滑的触感每次都能让他爱不释手。
就在他划过一捏乳头时,他感觉到林清雅的乳头出奇的坚挺,陈远心想:
“清雅的乳头是比较敏感,但是也是需要反复刺激才能充血变得越来越硬,这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亢奋?”
说完反而更加用力的挑逗着那硬挺的凸起。
也许是感受到了乳房和乳头的刺激,林清雅转了个身,眉头紧促的相似做着噩梦,嘴里也喃喃的自言自语地说着:
“顾主任,不要捏……好疼……”
陈远的手猛地僵住。
不解、嫉妒、愤怒,以及更多变态的快感瞬间将他淹没。
晚宴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多人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但是,如果顾主任真的摸到了清雅的乳头,那是不是……这种想法犹如洪水猛兽一般袭向大脑,他联想起平时看到的各种黄片交织在一起,一发而不可收拾,他愤怒,但是又止不住的联想,转而又变得有些兴奋、激动和刺激……
他的鸡巴就像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从软弱幼小,瞬间变得坚挺鼓胀。
陈远再也坚持不住,躲进厕所,脑海里浮现出妻子在顾方子胯下婉转啼哭的画面,一边幻想着妻子被凌辱的场景,一边疯狂地手淫释放。
而林清雅在梦中,也梦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拼命的挤向她的两腿之间,让她感受到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那股让自己颤栗的快感,究竟来自谁。
第3章 霓虹下的深渊,欲海里的惊雷
七月末的利州市,空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焦糖。
这种湿热不仅裹挟着街道,但也像似庆祝利州市电视台大型专题节目的盛大开播,配音部功不可没,开播后火热高涨。
今天电视台在市东的五星级酒店举办大型的庆功宴,副台长亲自出席,犒劳配音部的同事。
林清雅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手心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镜中的女子,二十八岁,正处于一个女人最如花绽放、熟透如蜜桃的年纪。
为了今晚这个可能决定她职业生涯上限的场合,她纠结了整整两个小时,最终选择了一件紫色绣花的V领束腰连衣裙。
这件衣服设计极妙,V字领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胸口,却又在关键处收得极紧,仿佛某种无声的诱惑在庄重下蠢欲动。
收腰的设计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呈现,而裙摆垂至膝盖,侧边开叉到大腿部位,看似端庄,实则在走动间能隐约勾勒出她那双圆润而修长的美腿曲线。
林清雅看着镜中这张美艳动人的脸,内心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一方面,作为配音部的业务骨干,她极度渴望能在这个高层云集的场合脱颖而出,为拿到那个梦寐就求的主持人名额能有更好的铺垫;另一方面,骨子里的保守与自尊又让她感到不安,她怕这件衣服将她的36D雪乳衬托得太过傲人,怕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看穿她那点小心机。
“老婆,你今晚……简直美得让人想原地犯罪。”
陈远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烟。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林清雅的曲线上扫视,最后停留在那被束腰勾勒出的惊人弧度上。
“陈远,你说……我是不是穿得太招摇了?”林清雅有些局促地拉了拉领口,“要不我换回那套灰色的西装?那个稳重些。”
陈远走上前,双手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厚实的手掌不怀好意地在她的腹股沟处摩挲了一下,甚至故意用坚硬的下身顶了顶她的臀缝。
嘿嘿低笑:“换什么换?这身才够劲。我老婆这脸蛋、这身段,那是老天爷赏的饭。”
“今晚韩台长和顾方子那帮老色鬼肯定都在,你得让他们看清楚,什么叫真正的『女神』。只要把他们勾得魂儿,那主持人的位置还不是你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粗鄙而兴奋:“听我的,领口再拉低点。我敢打赌,今晚过后,这帮老色鬼肯定迷死你,他们吃不到你,回家也只能拿着你的照片发泄,想想他们对着你这张清纯的脸自慰的样子,那感觉多带劲?”
“呸,没正经!”林清雅俏脸通红,推开他。
“越说越离谱了!我那是去工作。”尽管嘴上斥责,但陈远这种另类的赞美,竟让林清雅内心深处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带着那份混合着野心与不安的心情,跨出了家门。
酒店的“御景厅”内流光溢彩,巨大的水晶吊灯投射下迷离的光晕。林清雅一入场,便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
“哎哟,咱们配音部的一枝花到了!”顾方子主任率先迎了上来。
他那双陷在肥肉里的眯眯眼,始终在林清雅的领口附近徘徊。
主桌席位上,林清雅被安排在副台长韩子墨和顾方子之间。
韩子墨五十出头,个子有180,精瘦体格,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眼神阴鸷。
可以看的出来,顾主任和韩台长关系不错,刚才两人已经在一旁窃窃私语,还不时的看向林清雅,估计顾主任已经把林清雅的基本情况都详实的告诉了韩台长。
“清雅同志,这次纪录片的后期协调,你是立了头功的。”韩台长端起酒杯,语气四平八稳,“这杯酒,我敬你。”
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她不胜酒力,但在这种场合,这杯酒就是“过路费”。
“韩台长,您太客气了。”林清雅双手端杯,烈酒入嗓,火辣辣的感觉顺着食道直冲脑门。
随后,顾方子又接上,部里的小王、老李等一众男同事也端着酒杯围了上来。
“林老师,这次后期协调全靠您盯着,台词功底那是没话说!这杯我敬您,祝您早日坐上主持人的宝座!”
“小林啊,今晚真是美若天仙,简直是咱们台的排面啊,这酒您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几个老家伙了!”
同事们的赞美之词不绝于耳,每一句“前途无量”都像是一道枷锁林清雅勉强维持着微笑,双手端杯,烈酒入嗓,火辣辣的感觉顺着食道直冲脑门,她白皙的脸颊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眼神逐渐迷离。
酒过三巡,坐在首位的韩台长再次端起了酒杯,深邃的目光锁在林清雅微微起伏的胸口。
意味深长地开口:“清雅同志,我再来敬你三杯,我代表台里祝你事业更上一层楼。来,你可得干了哦。”
林清雅看着那满杯的五粮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正当她面露难色、进退维谷之际。
坐在她对面的黄雨珊突然站了起来,笑吟吟地接过了话头:“哎哟,韩台长,清雅才让入职一年,哪经得住您这么『疼爱』?这三杯酒,我替她敬您!”
黄雨珊是林清雅在台里少有的交心的同事,从林清雅一入职就对她像妹妹一样的照顾,两人逐步也从同事变成了闺蜜。
再说回黄雨珊,她是台里的老江湖,今年三十三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她生得一副天生的狐媚相,一双凤眼顾盼生辉,眼角各有一颗美人痣,身材高挑又丰满,有173cm的身高。
一对巨乳只会比林清雅的更大更饱满,还有那肥美的翘臀,夸张的不像亚洲人的身材。
她和林清雅风格各异,如果说林清雅是个清新脱俗、稚嫩甜美的刚入职的小白,那黄雨珊就是丰满艳丽、久经沙场的老江湖。
今晚穿着一身暗红色闪亮的深V露背装,那纤细如蛇的腰肢衬托得臀部愈发丰满挺拔,紧贴的裙摆被巨臀顶成一个半球形,丰盈而又妖媚。
她那如染成红棕色波浪般的长发垂在胸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事业线。
传闻黄雨珊本来家境平平,老公是个海事人员,常年要在外出海,却凭着在酒桌上的一股狠劲和与多位高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深入交流”,入职没两年就当上了台里一个娱乐项目的女主持人,在台里混得风生水起。
奈何前年老台长因贪污受贿被查,都传言她是老台长一手扶持起来的小蜜,肯定要受牵连。
可黄雨珊偏偏能见风使舵,又巴结上韩副台长,找了个原由从主持人的位子上退了下来,调到了播音部,没有受到波及。
虽然不如前两年风生水起,但是在台里还是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顾方子见状,却哈哈大笑,“雨珊啊,你和韩台长喝酒的机会多得很,这次还是要把机会留给新人嘛!”
说着把斟满的酒杯递给林清雅,还不忘用肥厚的手扶住清雅白嫩的小手。
“清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韩台长赏识你,大家伙儿都是真心夸你,这酒是情分,也是前程。韩台长在那儿看着呢,你这『懂事』的劲头哪儿去了?”
韩台长微微颔首,眼神阴鸷地盯着林清雅染上红晕的脸颊,淡淡地说了句:
“清雅同志,心诚则灵啊。”
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不仅是敬酒,更是权力的试探。
她咬着牙,将三杯辛辣的五粮液一饮而尽。
紧接着,第四杯、第五杯……同事们的赞美之词不绝于耳,逼着林清雅不断举杯。
烈酒在胃里翻江倒海,她白皙的颈项开始透出诱人的粉红,眼神逐渐迷离,那种知性美在酒精的催化下,正演变成一种如雪地桃花般的妩媚。
让在座的男同事们都垂涎三尺。
触光交错了不知多久,大家也都喝的五道三迷。
韩台长放下酒杯,略带歉意地对桌上众人说道:“各位,实在抱歉,明天主台那边还有个紧急会议,我得先行一步。大家今晚尽情尽兴,所有的消费都由台里出。”
众人纷纷起身相送,韩台长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清雅一眼,那目光像是打量一件即将入库的藏品,充满了志在必得的阴冷。
韩台长刚走没多久,黄雨珊的手机急促响起。
她看了一眼屏幕,随即换上一副焦急的表情走向顾方子。
“顾主任,实在抱歉,家里保姆说孩子发烧,我得赶紧回去。这庆功宴我先失陪了,改天我单独给您赔罪。”
顾方子装作大度地挥挥手:“孩子要紧,快去吧。”
林清雅迷迷糊糊地看着黄雨珊离席,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她起身去了洗手间,却在转角处看见黄雨珊刚从洗手间出来。
正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绘着厚重的大红唇,甚至还往那深邃的幽谷里喷了喷香水,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林清雅此时酒劲上涌,脑袋像被塞进了棉花,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
第一场酒宴在韩台长的先行离席中告一段落。
顾方子借着酒兴大声嚷嚷:“今天大家辛苦了!咱们去对面的『豪情万丈』KTV唱第二场!谁也不准走,谁走就是不给我老顾面子!”
这句话直戳林清雅的死穴。
在众人的簇拥和顾方子的强力揽抱下,她被带进了那个充满重金属音乐和诡异霓虹光的小包间。
第二场的节奏比第一场更加疯狂。
顾方子特意点了啤酒和洋酒,混在一起递给林清雅:“清雅,这叫『长长久久』,喝了这杯,主持人的事儿咱们今晚就定下来。”
“主任……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林清雅瘫软在真丝沙发上,领口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显得更加深邃。
她推托着,却抵不住顾方子和几个男同事的轮番进攻。
顾方子借着唱歌的名义,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她身上,手掌像毒蛇一样,在她的腰间、大腿根部疯狂揩油,甚至有几次,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地按压在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又唱又跳了1个多小时,顾方子发现林清雅已经彻底晕倒在沙发上,知道时机成熟,便收了心思。
告诉大家时间已经不早,都散了回家,明天还要准备上班。
周围的同事心知肚明,在顾方子一声“大家先回去休息,我叫了车,一会我去送清雅”的指令下,纷纷带着一种幸灾乐祸又惋惜的眼神离去。
看着大家离开的背影,包间门被反锁的一刻,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嘶嘶声。
顾方子看着眼前躺在沙发上的这具如象牙雕琢般的胴体,贪婪地吞了口唾沫。
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先是凑在林清雅细嫩的头发和颈窝处疯狂嗅吸,那混合着高档香水与酒气的体香让他彻底疯狂。
林清雅此时醉得几乎失去意识,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呢喃着:“主任……陈远在家……我得回去了……”
“陈远管不了你,现在我才是你的天。”顾方子狞笑着,粗暴地撕扯下那件紫色连衣裙的领口。
随着布料崩开的声音,那只白色的丝质乳罩差点就兜不住那对丰盈如锦缎下藏着的两头躁动小鹿般的雪乳。
顾方子像饿狼见了血,一头扎进那深邃如幽壑深潭的乳沟中,两只肥手粗鲁地隔着乳罩揉捏着那两团温热柔软的雪球。
玩弄了一会,他把两只肩带向两侧一扯,整个乳罩向下一拉,“啵”的一声,那对被束缚的巨乳犹如被挤压释放的小白兔,猛地弹了出来,不断地上下乱颤。
两个巨乳上,那粉嫩的乳头就犹如小樱桃般晶莹剔透,在刚才隔着乳罩摩挲的过程中,已经有些充血发硬,相似等待着人来摘取。
顾方子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自诩也玩弄过不少女性,但是向林清雅这样的雪白细腻的巨乳他还是头次见到。
他再也矜持不住,双手把两个乳房揉捏出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甚至用力掐住那两颗早已因为冷气和刺激而硬的粉嫩乳头,不断地揉搓和拉扯,嘴上再也闲不住,一口含向其中的一颗樱桃,大口的吸了起来,舌尖像带刺的刷子,反复啃咬舔舐。
“啊……疼……主任……别……”林清雅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得娇躯剧烈一颤。
那种混合着痛楚与异样电流的快感,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只感觉头晕眼花,看见顾主任趴在她的身上,正在大口的吸吮这她的乳房,身体想反抗可是一点劲也使不出来,只是象征性的轻锤这老色胚的肩头。
陈远在床上的动作总是小心翼翼且草草了事,从未让她体会过这种粗暴的掠夺,而此刻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理性的堤坝摇摇欲坠,她既恐惧又隐隐感到一股从未被唤醒的原始渴望在身体深处躁动,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无法控制下身的微微湿润。
顾方子玩弄了一会,喘着粗气,双手继续向下游走,蛮横地撩起裙摆,看到修长白皙的大腿和最后守护着神秘地带的白色蕾丝内裤。
顾方子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给林清雅夹紧大腿的机会,一把褪去她那白色的蕾丝内裤。
当他再低头看去时,透着房间昏暗的霓虹灯,整个人瞬间呆住了——顾方子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愣住,眼睛瞪得通红,呼吸瞬间粗重如牛,喉结疯狂滚动。
“白虎!竟然是天生的白虎!”
他发出了变态的狂喜低吼,声音都带着颤抖,肥厚的舌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钉在那片极品骚穴上。
只见林清雅的下体完全没有一丝杂毛,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雪白细嫩的耻丘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笔直、细窄、几乎没有缝隙的粉色直线——这还是传说中的“一线天”。
阴唇饱满却不外翻,像两瓣含羞待放的花瓣紧紧贴在一起,只在最中间留下一条诱人至极的细缝,缝隙处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渗出晶莹的淫水,拉出细细的银丝,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阴蒂藏在细缝上方,像一颗小小的粉嫩珍珠,半藏半露,顶端敏感地轻轻颤动。
顾方子两眼发直,声音沙哑得像野兽:“我操……这他妈就是古代野史里记载的极品啊!老子只在书中看过,从来没见过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滑的穴肉。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呼吸,透明的淫水立刻“咕滋”一声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顾方子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野史专门记载古代帝王嫔妃们的最极品的女人骚穴。
其中第一名的名器就是『白虎穴』,严格意义上来说,白虎本身不算一种穴型,它是因为天生无毛、皮肤极嫩、与小穴完全一体,才被列入名器之一。
据说这种名器十分罕见,阴毛尽褪后,阴唇会变得异常粉嫩紧致。
正所谓:雪肤无痕玉作丘,天生白虎禁春愁。
古来名器帝王爱,衔春不露最风流。
而且竟然一女两得!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一线天”也属于名器,那是细窄如丝,平时闭合时几乎看不见缝隙,可一旦被男人粗鸡巴撑开,就会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鸡巴不放,里面又热又滑又会吸。
这种穴形的子宫口往往位浅,最容易被稍长的大鸡巴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书中诗赞言:玉缝细窄锁芳华,一抹粉痕天作妆。
帝妃含羞初承露,玉茎直捣断魂香。
顾方子眼睛里满是变态的占有欲。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闭合又掰开那道细窄的一线天,露让粉嫩的穴肉不断地收缩又打开,淫水被挤得更多,拉出长长的银丝。
“清雅……你居然有个天生白虎一线天的骚穴,这就是老天给老子的赏赐啊,今生能让老子碰上,就算精尽人亡,死在你的石榴裙下,老子也愿意!”
“哈哈哈哈~~老子今天要好好开发你!平时穿得这么保守端庄,原来下面是个天生勾引男人的贱货骚穴!”
“老子要用鸡巴把你这百年难遇的极品名器操得又红又肿、淫水狂喷,让你以后一看见鸡巴就腿软!”
他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再也眼藏不住身体的兽性,肥厚的脸快速的撑到两腿之间,几乎贴到那粉嫩无毛的私处,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酒气和女性体香的幽甜味道。
林清雅的内心如遭雷击,但是这一瞬间的动作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是身体的颠簸也让头脑清醒了许多。
当她看见一个肥胖的人头就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身体的抗拒也更加激烈,她的羞耻感瞬间爆炸:她从小就羞耻于自己是罕见的白虎,却从未让任何人如此直视过此刻的私密,她想尖叫、想挣扎,可酒精让四肢绵软无力,只能发出细若蚊吟的抗议:“不要……那里……别看……我有老公……”
顾方子哪里听得进去,他那湿冷肥厚的舌头猛地破开那道粉嫩的缝隙,直抵花芯,粗鲁地舔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嘴边的胡茬肆意的刮擦小穴周边的肌肤和穴肉,同时一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入那紧窄湿热的穴道,肆意抽插搅动。
“平时穿得这么紧,原来下面是个天生勾人的骚穴,看我怎么操你这个贱人!”
“流这么多水,还说不要?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林清雅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从未被如此深度侵犯。
白虎肉穴在恐惧中竟然产生了背德的极速快感——阴蒂被舌尖反复卷吸,穴肉被反复剐蹭,穴内被手指粗暴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
她本想推开顾方子头,但身体像似拒绝她的行动一样,背部的肌肉被麻痹了一样,开始向后拱起,双腿也使不出劲。
她内心剧烈挣扎,理智在呼喊“不能对不起陈远,这是强奸”,可酒精和身体潜藏的欲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发出压抑的喘息:
“嗯……啊……顾主任……求你……放过我……我已经结婚了……”
但当感觉到顾方子那粗糙的舌头再一次舔过阴蒂时,喉咙却不自主的发出一声深深的“……哦……”
顾方子淫笑不止,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脸上满是征服的得意:“骚货,叫得这么浪,还装什么清纯?等会儿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去,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了!”
他继续用舌头狂舔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花瓣,手指加速抽插,另一只手则回到她胸前,狠狠揉捏那对雪乳,拇指拨弄着肿胀的乳头。
林清雅的身体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背叛了她,穴内一阵阵痉挛,更多蜜汁喷涌而出,她内心既亢奋又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阻止那股羞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嘴里也开始不自觉的发出有节奏的轻声:
“啊~~啊~~啊~~嗯~~”
顾方子听着靡靡之音,感觉下体的鸡巴被裤子阻挡的生疼,他再也忍不住,跪在沙发上,快速的解开腰带,把裤子和裤头一股脑的退到膝盖,掏出那根早已肿胀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器官。
顾方子此是满脑子就是交配,他迫不及待的想把鸡巴插进林清雅的肉穴,感觉现在的鸡巴就想似烧的通红的铁棒,急需降温。
当他握住鸡巴抵住那处湿润粉嫩的白虎穴口,龟头缓缓摩擦着穴口准备霸王硬上弓的关键时刻。
林清雅的意识在极度的恐惧中瞬间爆发。
那种即将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寒意战胜了酒精的麻痹,她猛地睁开眼睛,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尖叫道:
“顾主任……你这是强奸!我要报警!”
林清雅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胡乱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空酒瓶,在那粗大的东西即将刺入的刹那,猛的砸向顾方子的额头。
随着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顾方子哀嚎着捂着头倒在地上,鲜血混着酒液流下。
林清雅顾不得整理衣衫,抓起残破的连衣裙,踉踉跄跄的逃命般地冲出了包间。
凌晨一点,林清雅推开家门。发现陈远已经沉沉的睡去。简单的洗漱后,林清雅因精疲力竭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床铺的响声吵醒了陈远,他看见老婆,满身酒气的躺下,心里也有些许不悦,但是转而一想老婆也真不容易,为了能够事业更近一步,不得不在这些职场上逢场作戏,还要巴结哪些权高位重的领导。
都是想为我们这个家庭走的更加富裕,更加幸福。
陈远心想,我还是个小职员苦苦打拼,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清雅呢!
陈远啊,陈远。
你就知足吧,有这么漂亮贤惠的老婆,能半夜回来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挑什么啊!
想着想着,他更加的深爱着这个上天赐给他的宝贝妻子,眼神的不悦也转变为怜悯。
他悄悄的转过身,手钻进被窝开始揉搓妻子的乳房,这是他永远也玩不腻的地方,那柔软光滑的触感每次都能让他爱不释手。
就在他划过一捏乳头时,他感觉到林清雅的乳头出奇的坚挺,陈远心想:
“清雅的乳头是比较敏感,但是也是需要反复刺激才能充血变得越来越硬,这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亢奋?”
说完反而更加用力的挑逗着那硬挺的凸起。
也许是感受到了乳房和乳头的刺激,林清雅转了个身,眉头紧促的相似做着噩梦,嘴里也喃喃的自言自语地说着:
“顾主任,不要捏……好疼……”
陈远的手猛地僵住。
不解、嫉妒、愤怒,以及更多变态的快感瞬间将他淹没。
晚宴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多人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但是,如果顾主任真的摸到了清雅的乳头,那是不是……这种想法犹如洪水猛兽一般袭向大脑,他联想起平时看到的各种黄片交织在一起,一发而不可收拾,他愤怒,但是又止不住的联想,转而又变得有些兴奋、激动和刺激……
他的鸡巴就像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从软弱幼小,瞬间变得坚挺鼓胀。
陈远再也坚持不住,躲进厕所,脑海里浮现出妻子在顾方子胯下婉转啼哭的画面,一边幻想着妻子被凌辱的场景,一边疯狂地手淫释放。
而林清雅在梦中,也梦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拼命的挤向她的两腿之间,让她感受到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那股让自己颤栗的快感,究竟来自谁。
第5章 办公室的第一次妥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却照不进林清雅此时晦暗的心境。
她从床上坐起,看起来有些疲惫,昨天仿佛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尤其是顾主任那“最后通牒”,像似她人生道路上面临的两个岔口,是选择坎坷的平常无奇但是充满阳光的小路?
还是选择宽阔平坦的但幽暗深远的大道?
让她面临两难。
还有那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疯狂触感、那躺在床上莫名的空虚感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站在穿衣镜前,审视着这具被无数同事奉为“清纯女神”的娇躯,娇美的容貌是她这辈子引以为傲资本,36D的白嫩巨乳傲人挺立,纤细的腰肢和笔直修长的美腿,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身材,但是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我要是没有这副躯壳,如果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是不是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丽难道到我这里就成了祸水?!”,“可是再美丽的皮囊也会有老去的那一天,只有事业上的成功才能带来我和我爱的人,我未来的孩子,我的家庭的衣食无忧和幸福快乐!”林清雅的思绪从悲伤逐步转向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相似做出了决定!
今天,她必须主动了结这一切。
那件黑色的OL修身西装裙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166cm的匀称身材在细高跟鞋的加持下更显挺拔。
她特意将白色丝质的吊带内搭往上提了提,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狂的36D雪乳。
黑色的连体丝袜包裹着笔直圆润的玉腿,那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我只答应给你手淫三次,绝不有越轨之亲,那是我的底线。”她对着镜子反复默念,仿佛这是一道护身符“如果你不同意,我就申请调离,咱们再没有瓜葛……”
说到最后,林清雅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连她自己都感到没有信心。
早餐桌上,陈远关切的声音让她心如刀绞:“老婆,今天穿这么正式?竞聘的事,主任怎么说?”
林清雅强颜欢笑,将一块煎蛋夹到丈夫碗里,以此掩饰指尖的颤抖:“嗯,挺好的,可能要多做些准备工作,我也得多练习练习。”
陈远不经意的继续问道:“老婆,我看这段时间,顾主任怎么老是给你打电话?以前好像也没有这么频繁啊!”
林清雅低着头喝着粥,附和道:“啊,这段时间我们部门再做一个大型的配音节目,事情比较多。而且我还在准备竞聘主持人,难免……难免有些事情得像顾主任多请教,他手头有些信息……,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陈远回想起这几天的异样,还想再追问些细节,但这个节骨眼上他也怕给老婆添乱,万一不是他想的那样,岂不耽误了老婆的大事。
他转念在心里又给自己两个大嘴巴:“陈远啊,陈远,你老婆辛辛苦苦在台里忙碌,还要抽空竞聘主持人,都是为了这个家庭!你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在这胡思乱想,怀疑自己的老婆出轨!你还真不是个男人!”随即,陈远憨厚地点点头,鼓励的对林清雅说到:“老婆,你也别太累,我这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这段时间尽量不给你添麻烦,你工作最要紧!”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妻子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破碎感。
林清雅低头喝粥,心里不停地道歉:老公,对不起,我是被逼的……但是我不会对不起你,我只是想让我们的生活更好一点。
到了公司,林清雅还是感到不由自主的恐惧感,她在茶水间站了足足五分钟,直到那茶水都泛凉,她才强撑着走到顾方子的办公室前,轻轻叩响了门。
四十多岁的顾方子坐在老板椅上,微微发福的肚子将衬衫撑得有些变形。他看似和蔼的笑容,在林清雅眼中此刻却充满了粘稠的贪欲。
“顾主任,我想谈谈……关于您说的那个条件。”林清雅压低声音说道。
“来,来……坐下说。”顾方子脸上笑开了花,完全没有了昨天那股恶狠狠的凶像。
林清雅没有移动脚步,仍然站在门口,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种决绝:“我……我只愿意用手帮您……解决三次。绝对不能……不能越轨的行为,这是我的底线。如果您不答应,我宁愿放弃竞聘,申请调离。”到后面声音小的简直像蚊子在哼哼。
此是林清雅双手捏着裙角,面容羞涩,眼神也不敢再正视顾方子,生怕被对方的眼神给生吃掉。
顾方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假装不满地靠在椅背上,摩挲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
林清雅此是已经紧张的头上和手心都渗出汗滴,她怕顾方子会大发雷霆,但是长时间的等待让她更害怕顾方子会不同意!
如果真的不同意,她真的能就此放弃么?
“小林,你这条件,可让我有点为难啊。”顾方子开口了,语气低沉。
他顿了顿,敏锐地捕捉到林清雅眼底的挣扎,随即露出一丝不被人察觉的老谋深算的笑,却又立刻甭起脸,故露难色的说到“哎……真实让你得了便宜,动动手就换来仕途前程的一片光明!得,得,得,三次就三次,我尊重你。”
林清雅如释重负,身体的紧绷明显得到缓解,嘴里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庆幸的是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还是顾方子没有反悔,让她主持人的前程道路没有终止?
“但是,我也有个要求……”顾方子话语突然又变得严肃。
林清雅还没缓和的身体又瞬间紧绷。
“今天下班,等其他人都走了,你来我办公室,我今天就要你履行第一次!”
顾方子的话强而有力,像极了领导的命令,不容置疑。
林清雅低下了头,手指一直在裙角打转,隔了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嗯”。然后羞愧的赶紧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顾方子看着逃走的林清雅,严肃的脸庞逐渐转化成得意的笑意。
其实他早就打好了算盘,他知道像林清雅这样清纯的、没有背景的小少妇,那股贞洁的劲不是靠强迫和猥亵能够摧毁的。
他要拿着仕途前程这个砝码,一步一步的引导她成为他的胯下奴,让她永远掌控在自己手中。
傍晚18:50,同事们陆续离开。
林清雅躲在洗手间,给陈远打了电话,声音温柔而克制:“老公,我今天要加班,晚点回去,你先吃吧……不用等我……我爱你。”
挂断电话,她靠在瓷砖墙上,眼眶泛红。这是我第一次骗他……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七点整,她推开了那扇让她感到恐惧的办公室门。办公室内百叶窗紧闭,气氛低沉压抑,甚至还在沙发旁放着一支伪装成护手霜的润滑液。
“来吧,清雅。”顾方子起身,眼神中透着一股饿狼般的绿光。
林清雅低着头,细如蚊鸣地应了一声:“说好的,只用手。”
当顾方子已经憋了一整天,他这一天只幻想着林清雅的美妙酮体,幻想着她那36D的雪白乳房,幻想着一线天的白虎小穴,早就迫不及待。
他再也隐藏不住那即将要喷发的欲望,也根本不顾对方的感受,像似一只等待一天一心想求交配的公牛,眼里只有性爱的渴望。
他再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快速的抽开衣服,解开腰带,拉开拉链,那一根硕大的肉棒宛如被捆绑的弹簧一般弹跳而出时,林清雅彻底惊呆了。
她哪里见过这样又黑又粗的男性生殖器官,阴茎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龟头紫红发亮,马口上挂着滴下的粘液,仿佛是一只流着口水的巨蛇,再等待着狩猎猎物。
相比起丈夫陈远那略显纤细且短小的分身,眼前的庞然大物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侵略感。
她被这种场景吓得有些失神,直到顾方子顶着鸡巴走到她的面前,林清雅才缓过神,侧过脸往后躲了躲,直到靠在沙发靠背上才发现已经没有可躲的空间,她既羞涩又害怕,但是答应的事又无法拒绝。
她时不时的瞄这扫过顾方子的分身,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白嫩的小手,准备去握住那滚烫的棒身。
但是刚刚触碰到,又被顾方子的鸡巴一个反射的弹跳,吓了一跳,又赶紧收回小手。
顾方子此时急不可耐:“清雅,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难道没有给你老公用手撸过啊~!赶紧的,不然我可忍不住了!”
林清雅撇过头,用一只手缓缓探向那根巨棒,然后缓缓握住,刚握住就从手心传来那雄性的侵略感,好硬……好烫……羞耻感与某种说不清的生理悸动在她心底交织,仿佛能够通过触感调动起她体内的雌性激素。
她开始机械地上下套弄,她虽然扭过头,但是目光却时不时的瞟向手里套弄的坚硬如铁的男根,娇嫩的掌心偶尔还摩擦过粗糙的马眼,带出一丝晶莹。
顾方子这个老油条,私下里早做了准备,在林清雅进来的前1个小时,他就涂了印度神油,他也知道被这种神仙颜值完美身材的美女手淫,他坚持不过几百回合就得败下阵来,他可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会轻易“缴枪”。
由于神油的作用,顾方子不仅没有射意,反而愈发坚挺,享受着这娇嫩小手来回的触摸感,那细腻的小手宛如绸缎一样,包裹着他的老二反复的摩擦。
十分钟过去了,林清雅已经换了两次手,感觉小臂和手酸软无力,那巨物却依旧傲然挺立。
“光用手太慢了,清雅。”顾方子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诱惑,“脱掉外套吧,衣服太紧了,你的手臂根本活动不开,你脱掉衣服反而能更轻松,我也能快点……”
林清雅此时也是大脑一片空白,来回的机械运动也让她浑身冒汗,燥热难耐,她哪里知道这里的奥秘,只想着快点结束,咬了咬牙关,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噩梦,她颤抖着解开了扣子,缓缓退下西装外套,当白色的吊带抹胸和白色蕾丝乳罩兜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弹出来时,深邃的乳沟在微弱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继续……”顾方子的喉结艰难地滑动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两团雪白的肉。
又是十分钟的折磨,林清雅的手臂几乎失去了知觉,感觉抬都抬不起来,她已经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一起在套弄:“顾主任……您……您这个……怎么还这么硬啊……您……还要多久啊”
顾方子叹了口气,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清雅啊,我也不想太慢,但你这样撸到明天早晨我也射不了啊。”
“清雅,这样,我教你个办法。你跪坐到沙发上,用你那双丝袜美腿夹住它,我自己动,你也省力,这样最快。”
“我……我不会啊……顾主任”林清雅哪里懂得这种姿势,但是她也知道,只靠手今天是解决不了问题。
虽然林清雅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的疲惫和急于逃离的心态让她妥协了。
她只能按照顾方子的要求脱了高跟鞋,跪伏在沙发上,挺起圆润的臀部。
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用力并拢,让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分身插入自己的腿窝的夹缝处,那根滚烫的肉棒和丝袜的摩擦感与肉棒的硬度交织在一起,林清雅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腿弯出摩擦的炙热。
顾方子开始前后耸动“滋——滋——”那是丝袜与肉体摩擦的声音。
顾方子疯狂地耸动腰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龟头在林清雅的大腿内侧疯狂摩擦。
“啊……清雅,你的腿真是极品……夹得我好爽……”顾方子的淫话开始在耳边回荡,“你老公跟你玩过这样的花样么?”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林清雅羞愤欲死,可腿间传来的热浪却像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中摩擦虽然没有碰触她身体的敏感位置,但是来回抽插的触感像一种荷尔蒙,让她的情欲也在被逐步调动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热,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粗暴磨蹭,竟让她那保守的躯体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快意。
“把裙子也脱了吧,我马上就要射了,免得弄脏。”顾方子诱导着。
他根本不给林清雅思考的机会,抽插之余快速拉开林清雅后腰处裙子的拉链,拉着林清雅一个侧身,还没等林清雅反应过来,已将包臀裙从双腿间抽掉,林清雅只剩下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连体黑丝。
“不要……啊……”还没等林清雅的反映,顾方子又重新抽插进去。
再次回复原有的姿势,顾方子的抽插速度明显变快,这次的触感明显比之前隔着裙子时更加强烈,林清雅本想阻止的动作也停止下来,她微微闭起双眼,只想赶紧配合顾方子完成任务,这种冲击的感觉甚至让她想到上次顾方子强行猥亵她时产生的快感。
此时的顾方子宛如性欲疯狂的野兽,看见林清雅咬着唇微闭着眼全身心的配合,再也顾不住君子协定,一只大手猛然滑落到抹胸内,揉向那饱满融软的奶子。
“啊……不要……顾主任……说好的只用手……”当顾方子的大手攀上她的雪乳时,林清雅发出了虚弱的抗议。
她试图推开那双粗糙的手,可当那长满老茧的手用力捏住林清雅的一个奶子,同时拇指和食指准确的隔着薄薄的丝质乳罩掐住她敏感的乳头,她的抵抗瞬间变得软绵无力。
“清雅……你听我说,快到最后的冲刺了……我需要来点刺激……很快就射出来了,放心……我肯定不会越界的”顾方子的话编的恰到好处,让林清雅无法完全拒绝,既抗拒但又放松了抵抗。
少了林清雅双手的抵抗,顾方子的手更加顺畅的揉搓到整个奶子,手掌也更加随心所欲的隔着丝薄的乳罩揉捏着乳肉和乳头。
“嗯……”林清雅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觉得乳头的触感连带着喉咙的声带,她即便想压抑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声来。
这!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反馈!
她内心疯狂挣扎:“他快结束了,我只需要再忍耐一下……可为什么,被他捏得好奇怪……我的身体感觉好热……”顾方子哪里管得了这么多,突然一发力,将吊带的抹胸连带着丝质乳罩的肩带一并拉下。
那对36D的雪乳彻底失去了束缚,如大白兔般弹跳而出。
顾方子大手疯狂揉捏,乳肉在指缝间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不要……顾主任……你快点……你不能这样……”林清雅此时的神经反应早已跟不上顾方子的动作,等到乳罩脱落,才条件反射的想用手抵开顾方子。
但奈何顾方子已经全身心的沉浸在这豪乳之中,这点抵抗根本微不足道。
现在没有了乳罩的阻挡,顾方子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又是抓又是掐,林清雅右侧的豪乳像似一个水球被捏成各种形状,五指深嵌在那雪白的乳肉之中,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本来娇滴滴的粉红乳头,此是也被顾方子的两指搓的又硬又翘。
时不时的还被顾方子用拇指和食指揪住乳头把整个乳房向上拽起,宛如拽着根茎提起的木瓜。
“啊~~”也不知道是疼痛感,还是抑制不住的快感,林清雅喉咙发出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明亮。双手也按住顾方子的左手,阻止他疯狂的拉扯。
顾方子哪里再给林清雅防守的机会。
身体紧靠着林清雅快速的抽插,左手绕过她的肩膀变换着指法肆虐着乳房和乳头,牵扯住林清雅的两只手。
右手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林清雅的小腹快速下滑,顺着小腹的皮肤,一路探到那跪坐的三角区域。
好一招“猴子捞月”!
本来的武侠秘籍,却被顾方子用在了降服女人身上,这个老家伙早早的让林清雅跪坐在沙发上,就等着这一刻!
这种姿势下,林清雅的双腿跪坐在下面,根本就无法阻挡,直接就是门户大开,被顾方子整个手掌摸索到连体丝袜和蕾丝裤的核心区域,那包裹着小穴的区域。
“清雅,你已经湿了。”顾方子的手顺着丝滑的丝袜和内裤摩挲下来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丝质内裤的正中央,明显被打湿了一条细线。
“啊……不要……求你……”林清雅带着哭腔,双腿试图夹紧,却正好将阴部送到了顾方子的掌心。
他的手掌隔着丝袜和内裤死死按在那光滑的白虎骚穴上。隔着湿透的区域,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泥泞。
“顾……顾主任……啊……不要……你住手……说好的……不能”林清雅此是说话都开始有些费力,身体的巨大刺激让她忍不住娇喘,身体的快感正在快速增长。
“撕拉——!”
清脆的破碎声中,黑丝袜的裆部被粗暴地撕开。
林清雅那肥美的大腿根部和薄薄的丝质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手指触碰带起的甚至还挂着几丝晶莹。
“啊~~别撕……陈远会看见的……”此时的林清雅早已手足无措,本来阻止顾方子袭胸的手,又放开阻止他摸向下体的手,现在又变成无力地捶打着顾方子的肩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到丈夫……可能希望借助家庭来唤醒顾方子的良知?
顾方子这头野兽正在爆发的边缘,哪能听得进去任何话。
“哎~没事,宝贝!你就说是树枝刮的,我回头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顾方子喘着粗气,两只手掌不停歇的继续进攻着林清雅美妙的酮体。
鸡巴的不停穿插,让林清雅根本挪不开双腿。
两只手没有了阻碍的束缚,更加得心应手,乳房已经被捏的有了红红的痕迹,乳头已经由粉红色被掐的充血变得深红。
另一只手更是向八爪鱼一样灵巧多变,食指勾开了内裤的边缘,向外一扯,那梦寐以求的白虎小穴再次暴露在他面前。
顾方子动作一气呵成,中指在一线天的小穴缝上划了两下直接捅进了那湿润的穴口,拇指则准确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硬起的阴蒂,疯狂旋转揉搓。
“啊——!不……不行……”林清雅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
此刻再看林清雅的表情,已经分不出到底是被强行凌辱的痛苦,还是快速刺激下的快感。
这突如其来的插入,仿佛直抵林清雅的灵魂,手指穿过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指尖直接划过阴道壁的中上侧,那是林清雅的G点的位置,因为一线天小穴紧致笔直,G点比其他小穴都要靠前,这也是为什么这种小穴的人体质比较敏感的原因。
顾方子手指宛如一根铁钩,快速的穿插着紧致的穴道,弯曲的指尖是不是碰触在G点的位置,让林清雅的小穴瞬间分泌出达量爱液,被手指的抽插来的“唧——唧——”作响。
林清雅感觉像似被抽离了魂魄的躯体,灵魂的抗拒让她下意识的反抗,可是身体的快感却又强烈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种揉捏、那种摩挲、那种粗暴的触感是丈夫从未给过她的深度和力度。
“啊——啊——求你……顾主任……啊……住手啊~!”林清雅坚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快感和痛苦反复交织,此是已是眼泪婆娑。
顾方子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没有理会林清雅,右手在穴内疯狂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拇指的每次按压和波动那颗充血的小肉芽,她的身体就像是一把被调准了音符的小提琴,在顾方子的拨弄下发出淫靡的低鸣。
“叫出来!清雅,你的小穴在吃我的手指呢!你是不是也很舒服?你看你压抑的闷声,想叫就叫出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顾方对林清雅说着骚话,希望能够攻破她最后的防线,他知道,距离胜利近在咫尺了。
林清雅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所有的保守、纯情、道德在这一刻悉数崩塌。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挖掘。
“嗯……啊……”她虽然极力的咬紧牙关,防止喉咙那不受控制的音量继续放大。
但是乳头的拉扯感、小穴壁和手指来回摩擦的触感以及阴蒂被强行快速拨弄的刺激感,已经将她的情绪带向了高潮!
她从来没有来过高潮!
但是她她的内心和她的身体相似早已熟悉一样,莫名起来的来了一种触电的感觉,似洪水猛兽要汹涌喷出,头脑里只有一种声音“要……要去了……啊!”
“啊……啊……啊……”林清雅的声音已经不在隐藏,一声高过一声。
“啊……我不行了……救命……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林清雅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剧烈的高潮。
林清雅再也抑制不住声带的嘶吼,娇躯猛地僵直,头高高的扬起,身体和双腿剧烈痉挛,电流般的刺激着身体每一寸肌肤,子宫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带动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大片的淫水喷射在顾方子的手掌和沙发上。
阴蒂止不住的颤动,小穴宛如有生命一般有节奏的收缩,甚至夹着顾方子的手指无法动弹。
灵魂更像从身体里剥离飞升,向着天空缓缓飘去。
这突入其来的猛烈高潮,让顾方子也措不及防,腿弯的颤动和夹击感陡然增大,让他再也受不住这憋到鸡巴顶端的经关,跟着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快速抖动,猛地将身体抵在林清雅身上,一股浓稠得惊人的精液喷薄而出,将她大腿内侧和沙发涂抹得一片狼藉。
办公室恢复了死寂。林清雅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大腿处粘稠的液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诞。
顾方子瘫软在地上,一部分精液甚至喷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宛如被掏空的傀儡。
约莫有2-3分钟,顾方子率先恢复了神志和体能,踉跄的爬起来,看着裸露着奶子和小穴的林清雅,准备再享享口福,即便是短时间不能再硬,他也要把林清雅吃干抹净。
正当顾方子摸索过来时,林清雅猛地惊醒,推开了还想温存的顾方子,抓起散落的衣服和鞋子,发疯似得往外逃,乳罩歪歪斜斜的挂着,歪扯的内裤和破碎的丝袜都让她的皮肤感觉到空气的凉意,身体相似被抽干了力气,甚至两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但是她的思维已经清醒,她呜咽着带着决绝的哭腔,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她身上的那股膻味。
她一路上反复擦拭腿上的痕迹,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怎么能……让他得寸进尺……还在那种地方高潮……竟然还叫得那么浪……我还有什么脸面再见老公。
林清雅蹲坐在小区的寂静角落,无声的流泪。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10点,客厅的灯还亮着,陈远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睛直直地盯着门的方向。
门一打开,林清雅便低着头走了进来,脚步有些虚浮。她今天穿的职业套裙,却明显光着腿,丝袜的痕迹一点都没有。
“老婆,你怎么光着腿?”陈远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关切,却又隐隐透着疑惑。
林清雅心跳如擂鼓,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避开他的目光:“回来太急了……路上丝袜不小心被树枝挂坏了,勾了好大一个洞,我就直接扔在楼下垃圾桶了。懒得拿上来。”
她说完就想往浴室走,陈远却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她的手腕:“今天加班怎么这么晚?我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都没接。”
林清雅的身体微微一僵,赶紧抽回手,低声说:“会议开得太久了,手机调了静音,后来就忘了看。老公,我先去洗澡,好累……”
陈远盯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也躲躲闪闪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清雅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她把门反锁,把所有衣物一股脑的丢进洗衣机,用最冷的水疯狂冲洗身体,拼命搓洗着大腿内侧、胸口那些残留的痕迹。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掩盖了她压抑的哭声。
那个老男人顾方子粗暴而贪婪的触感、喘息,还有最后强行进入她身体时那股耻辱又强烈的快感,仿佛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心里一遍遍重复:不能让陈远知道……
绝对不能。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出来,见陈远已经把宵夜热好了,放在桌上。
“吃点东西吧。”陈远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我不饿……真的好累,想直接睡了。”林清雅摇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疲惫。
她快速钻进被窝,把被子拉高,侧向一旁,没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
陈远靠坐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她光着腿进门的样子、躲闪的眼神,还有那句“被树枝挂坏了”的解释——听起来太牵强了。
过了一会,陈远起身上厕所。
他走到浴室时,却看见洗衣机虚掩的盖子,里面塞着林清雅今天换下的衣服,最上面就是那条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蕾丝内裤。
他拿起那条内裤,指尖微微颤抖灯光下,内裤的裆部明显浸湿的痕迹,水渍面积很大,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干涸成明显的痕迹,远超她平常正常分泌的程度。
陈远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把内裤凑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极其浓郁、甜腻,带着女人高潮后才会有的浓烈淫靡气息,却又混杂着一种陌生的、被彻底开发过的浓厚气味。
没有精液的味道,但那种湿滑黏腻的程度,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愤怒、屈辱、还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迅速硬了起来。
“清雅……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一定要搞清楚……”他低声喃喃。
陈远靠在洗衣机旁,手里握着那条湿透的内裤,他缓缓拿起紧紧贴在脸上,那甜腻的气息就像催情的毒药,让他越嗅越上头,他不自觉的将另一只手伸进睡裤,握住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淫靡的画面——办公室里,妻子林清雅被那个中年男人顾方子按在办公桌上,裙子被粗暴掀到腰间,黑色丝袜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顾方子扯开妻子早已打湿的内裤,从后面顶进去,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她,一边低声说着下流的话:
“小林,你的老公满足不了你吧?看你夹得这么紧……”
林清雅咬着嘴唇试图忍耐,却在顾方子持续的抽插下逐渐崩溃,发出压抑的呻吟,最后全身痉挛着高潮,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
陈远的手越撸越快,呼吸急促,脸深深埋在内裤里,贪婪地嗅着妻子高潮后的味道。那股甜腻的汁水味像毒品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
“清雅……你被他操了……你被他操到高潮了……”他低声自语,身体剧烈颤抖。
最终,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陈远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洗衣机旁的地板上。
他喘着粗气,仍然把那条沾满妻子淫水的内裤贴在脸上,久久没有放开。
卧室里,林清雅翻了个身,睡得并不安稳。从浴室里的陈远,眼神复杂地望着睡着的妻子,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这一夜,两颗心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坠向了完全不同的深渊。
第六章:监听下的皮囊与逐渐堕落的灵魂
接下来的这一周,林清雅活得像一只被困在透明玻璃罩里的兔子。
她每天天不亮就赶到电视台配音部,把那间狭小的录音间当成了避难所。午
饭是由好友黄雨珊带回来的,她借口「为了面试闭关练习」,实则是在躲避顾方
子那如影随形的目光。每当走廊里响起那沉重且拖沓的皮鞋声,她的心脏就会猛
地收缩,手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都变得急促。她会立刻低头假装看稿子,
肩膀微微发抖,脑海里反复闪现办公室里那双粗糙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画面。
夜晚回到家,她表面上对陈远温柔体贴,帮他盛饭、按摩肩膀,甚至主动亲
吻他的脸颊,声音软软地说:
「老公,今天工作辛苦了,多吃点。」
可一旦躺进被窝,关掉灯,脑海里就反复回放办公室被顾方子粗暴揉捏到高
潮的那一幕——那根粗黑肉棒摩擦阴唇的灼热、舌头舔弄阴蒂的湿滑、自己失控喷
水的羞耻快感,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反复搅动着她的理智,让她下体又一次隐隐发热。
「录音还在他手里……主持人职位那么诱人……可我是有老公的人啊……我怎么能
这样……」
她咬着嘴唇,在黑暗中默默流泪,试图压抑内心不断翻涌的羞耻感。
然而,那次被强行刺激出的极致快感,却像毒品一样在她身体里留下了难以
磨灭的印记。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怀念那种灵魂都要被抽走的飘飘欲仙。
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手偶尔不经意地蹭到乳头,那两颗粉嫩的尖端
就会立刻像触电般硬起,酥麻电流直冲小腹;而她那天生白虎、光洁如玉的一线
天骚穴,总是在不经意间渗出黏腻温热的淫水,浸湿了丝绸内裤,内裤裆部黏黏
地贴在肥美的阴唇上,让她走路时都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摩擦间带来阵阵难耐
的痒意。她渴望释放,子宫深处隐隐发痒,像有无数小蚂蚁在爬,却又被浓烈的
愧疚感死死淹没。
本想通过丈夫的爱抚来止住内心的饥渴,无奈陈远这一周都心不在焉,兴致
全无,一周时间仅有的一次做爱,还是匆匆了事,留下她独自在黑暗中辗转反侧,
咬着枕头默默忍耐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殊不知,夫妻双方的隐秘心思都藏在了平静的表面之下。
陈远这周过得同样煎熬。
自从偷听了那段妻子娇喘呻吟的音频后,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原本那个
温柔体贴、把妻子视为生命中唯一光芒的男人,仿佛一夜之间被植入了另一种人格。
白天,他依旧是那个上班族,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夜晚,他脑海里抑制不
住的反复播放着那段音频,回响妻子「啊……嗯……不要……」的抗拒渐渐变成压抑不
住的浪叫,下体硬得发痛。
「清雅……你怎么能被那个老男人摸到喷水……你叫得那么骚……」
他一边自责,一边却无法控制地幻想妻子雪白36D巨乳被揉捏得变形、白虎骚
穴被粗黑肉棒摩擦到淫水四溅的画面。这种「绿帽情结」像猛烈的毒药,迅速侵
入了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病态快感。
愤怒、嫉妒、屈辱与极致兴奋交织,让他精神近乎分裂。
为了掌握真相,也为了满足那种变态的窥探欲,周三晚上,陈远下定决心。
他趁林清雅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的时候,悄悄走进卧室。妻子放在床头柜上的
手机屏幕还亮着,他的心跳如擂鼓,手指微微颤抖,额头渗出冷汗。
「对不起,清雅……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被逼的……我必须保护你……」
他一边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一边打开手机,输入两人共同的密码——结婚
纪念日。
屏幕解锁后,他迅速下载了那个高价购买的专业监控插件。安装过程异常煎
熬,每一秒都像在犯罪。他看着插件请求的各种权限——麦克风、位置、微信访问——
手指悬在「允许」按钮上犹豫了足足半分钟。
「这是为了我们的婚姻……如果她真的被威胁,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最终,他咬牙点击了允许。插件安装完成后,他测试了一下,躲到阳台监听,
妻子的手机麦克风清晰地传出浴室的水声和她低低的哼歌声。
测试成功了。
陈远瘫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既有深深的自责和罪恶感,又有
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反复喃喃:「我怎么能这样怀疑我最深爱的妻子……陈远啊陈远,你不知道
自己是怎么得到这么漂亮老婆的,如果不是清雅下嫁,哪有你现在的福分……她那
么善良,那么漂亮,却为了事业忍辱负重……而我却在做这种事……」
然而,自责只持续了不到一天。第二天起,他就开始频繁使用这个工具。午
休时躲在公司厕所监听妻子在录音间的动静;晚上妻子睡着后,他戴上耳机回放
白天的录音,翻看着她和同事的微信对话,寻找任何与顾方子相关的蛛丝马迹。
这种偷窥般的掌控感,让他既痛苦又上瘾。几天下来,他神情日渐萎靡,眼
圈发黑,却在私下里撸管次数暴增,每次都幻想妻子被侵犯的画面射得一塌糊涂。
林清雅察觉丈夫状态不对,还以为是工作压力,只能在生活上加倍关怀,给
他做饭、按摩,内心也更加愧疚:「老公,对不起……我瞒着你这么多事……」
转折总在不经意间到来。
周六上午九点,林清雅本来答应丈夫一起去郊游,特意穿上一套粉色阿迪达
斯宽松运动背心,里面是白色运动Bra,下身是紧身瑜伽裤。那瑜伽裤仿佛为她量
身定制,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人的曲线,36D
雪乳在背心下也隐约颤动,散发着清新活力又带着隐秘诱惑的气息。她还化了淡
妆,看起来青春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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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林清雅的手机微信响起提示音。她神色瞬间不自然,脸色微微发白,
赶紧拿起手机刻意远离丈夫去了厨房。陈远心头一紧,迫不及待地打开监视小程序。
妻子的手机里立刻传来顾方子低沉油腻的声音:
「清雅,下周面试,我借了朋友的私密工作室辅导你,这是最后的机会。地
址发你,不来后果自负。录音可还在我手里……」
陈远瞬间感到五雷轰顶,愤怒如潮水涌来,拳头捏得发白,却又莫名口干舌
燥,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起裤子。他强忍着没发作,呼吸粗重。
林清雅再出现在他面前时,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老公,单位临时通知,
要去准备下周面试材料……我得马上过去。」
陈远表面温柔安抚,握着她的手说:
「清雅,事业重要,你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路上小心。」
内心却怒火中烧,脑海里翻涌着各种画面:难道妻子真的要背叛他,去和那
个中年油腻男人单独约会?她一定是被逼的……一定是被顾方子那个老家伙威胁的
……他必须弄清楚!
于是,他等妻子出门后,迅速开车暗中尾随住林清雅的网约车,一路跟着她
到了郊区一处隐秘的工作室。
林清雅抵达工作室时,神情复杂,她知道进去以后会面临的是什么,但是她
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按响了门铃。
顾方子一开门,眼底就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
他从未见过林清雅穿得如此青春活力:那件外衣被她36D的雪白巨乳高高撑起,
本就宽松的背心领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深深乳沟和白色Bra;高腰瑜伽裤如第二
层皮肤般贴合在她下半身,勾勒出水蜜桃般圆润挺翘的臀部,布料极薄,甚至能
隐约看出内裤的痕迹,裆部微微凹陷,勾勒出那道诱人的一线天轮廓。
「顾主任……」林清雅有些局促地拉了拉外衣下摆,试图遮挡,却反而让乳肉
更明显地颤动起来。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我们快点开始吧,我还赶时间回家。」
「别紧张,我们先过一遍稿子。你去更衣室换上我准备的衣服,更正式一些,
模拟真实录制环境。」顾方子表现得异常专业,先让她去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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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林清雅看到一套大红色的一字肩晚礼服,布料光滑贴身,裙摆及
膝,搭配一双同色系细高跟鞋,端庄大气。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服装,此刻就静静
地躺在那里,像似在召唤着她。
但是今天不凑巧,她也不知道还要换上主持人的衣服,今天穿的是一体式的
运动Bra,没有胸罩,可是要换上晚礼服就没办法再穿着运动Bra。
她犹豫片刻,还是脱掉运动Bra后,真空穿上礼服,丰满的36D雪乳被紧身布
料紧紧包裹,领口一字肩设计露出圆润雪白的肩膀、精致锁骨和大片胸口肌肤,
深V般的弧度将乳沟挤得更加深邃诱人。礼服紧紧贴合腰肢和圆润翘臀,隐约可见
修长美腿。她踩上红色高跟鞋,整个人顿时气质大变——高挑、优雅、性感,像一
位真正的电视女主持人。
林清雅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忍不住轻轻转了个身。红裙随着动作微
微摆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心跳加速,幻想着自己站在聚光灯下,面对镜头
和观众,从容不迫地主持节目,声音清亮、笑容自信,赢得满堂掌声和领导认可。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距离梦想如此之近。
「一定要成功……不管多难,我都要竞争上这个主持人位置……为了事业,为了
这个家,我必须坚持下去。」
这种强烈的渴望让她更加坚定,暂时压下了内心的不安。她深吸一口气,推
门走回播音室。
顾方子被林清雅的美貌和完美的身材深深的吸引:
「清雅啊,你现在就是美女主持人啊~简直就像为你量身定制的一样!」
顾方子那小眼睛此是蹬的贼大,眼球在林清雅身上来回打量,生怕错过任何
一个细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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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雅被顾方子盯的有些害羞,拿起桌上的稿子,咳嗽了一声:
「顾主任……我们开始吧。」
顾方子此时才回过神,赶紧假惺惺的调整了神态,开始给林清雅指导。
「这里,你要停顿一下,要配合上手上的动作……」
「清雅,站直,肩膀放松,微笑自然一点……对,就是这样,眼神看向镜头……」
他们练习了大约10分钟,林清雅认真跟着指示调整姿态、语调和表情,沉浸
在模拟主持的兴奋中。
此时,顾方子从桌旁边拿来一杯水递给林清雅:
「清雅,这是特调的蜂蜜水,你喝点润润嗓子,咱们就准备正式模拟录播……」
林清雅也没有多想,拿起顾方子递过来的[蜂蜜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小半杯,
入口甜蜜,感觉嗓子也顺滑一些。顾方子把整个过程看在眼里,表情温和,但是
内心早已乐开了花:<林清雅啊,林清雅。我还给你加了无色无味的进口催情药,
你一会就该会求着让我干了,哈哈哈~~>
林清雅走进播音间,顾方子则留在外面的调音室,一边通过外部的麦克风指
导林清雅的语气和动作,一边透过玻璃观察着林清雅的一举一动。他还趁机关掉
了播音间的空调。
他在等,等待时机的成熟。
很快,之前喝下的「特制蜂蜜水」药效开始逐步发作。室内空调被顾方子故
意关掉,温度逐渐升高。
林清雅感觉体内升起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向全身扩散。她开始觉得燥热
难耐,额头和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起不自然的娇艳红晕。
薄薄的红裙布料紧紧摩擦着敏感的乳头,那两颗粉嫩乳尖迅速硬挺起来,在
紧身布料下形成清晰可见的小凸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下意识用手臂轻挡胸口,却越挡越明显。
更糟糕的是,下体也开始不对劲。白虎骚穴一阵阵发热发痒,温热黏腻的爱
液悄然分泌出来,浸湿了紫色蕾丝内裤,裆部变得湿滑一片。她双腿不自觉地扭
捏夹紧,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瘙痒,却反而让阴唇摩擦间带来更多
酥麻快感。
「怎么回事……好热……身体好奇怪……」
她声音微微发软,呼吸渐重,练习时的台词都带上了细微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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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方子见时机成熟,推门走进播音室,关上门,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清雅,站姿还有点问题,我帮你调整一下镜头下的形象。」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看似专业地搭上她雪白的肩膀,慢慢下滑,隔着薄薄红
裙布料抚摸她的腰肢和背部,掌心粗糙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
「顾主任……不用了……我自己调整就好……」
林清雅身体一僵,开始有些紧张地拒绝,想往前躲一步。但那双手很快更得
寸进尺,从腰侧绕到前面,隔着衣服轻轻覆盖上她丰满沉甸甸的36D雪乳,因为没
有胸罩的缘故,掌心包裹住软绵绵却富有弹性的乳肉,拇指准确地找到已经硬挺
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拨弄揉按。
「啊……顾主任,不要……那里不行……」
林清雅娇喘着抗拒,身体却在抚摸下越来越燥热,乳头被刺激得又胀又麻,
酥麻电流直冲小腹,让骚穴又渗出一股热流。
她试图推开他的手,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带着颤音,「我们说好的只是辅
导……别乱摸……」
顾方子低声诱哄,声音沙哑:「清雅,你的身体明明也想要……乳头硬成这
样了,下面肯定也湿了吧?偿还第二次,就是今天。你自己承诺过的事情,可不
能反悔啊。」
与此同时,陈远早已把车停在工作室附近,戴着耳机在车里偷听全程。从妻
子换衣服的窸窣声,到练习时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当顾方子提出「偿还第二次」时,他如遭雷击:第二次?那上次丝袜丢在办
公室的事难道是第一次?第一次到底干了什么?!
他愤怒得全身发抖,猛地推开车门冲向工作室门口,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
准备破门而入拯救妻子。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林清雅压抑不住的娇喘和顾方子得意的低笑——顾方子
强行将一只手从红裙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雪乳,粗糙大手用力揉捏
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捻着硬挺乳头拉扯拨弄。
林清雅的抗拒声渐渐带上了喘息:「啊……嗯……顾主任……别捏……疼……」
陈远瞬间僵住。
那极致的绿帽刺激如电流般击中他,下体鸡巴蹭地一下完全硬起,胀痛得顶
在裤子上。他放在门上的手再也推不开,他的内心正进行着激烈而扭曲的斗争:
一边是对妻子的恼怒——她明明是有夫之妇,却一次次被这个老色鬼纠缠、猥亵,
还在电话里用各种借口欺骗自己;一边又不断为妻子开脱——清雅是被动的,她是
被顾方子这个老混蛋用录音和绩效威胁的,她那么单纯、那么要强,只是为了主
持人职位才忍辱负重……可心底深处,更有一种见不得光的黑暗情结在迅速膨胀。
他渴望听到更多,渴望听到妻子被进一步侵犯的声音,脑中不由自主地幻想
起清雅那对36D雪乳被粗暴揉捏到变形、白虎骚穴被手指扣挖到淫水直流的画面,
那种「自己的漂亮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的禁忌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他血脉贲张、
呼吸粗重。
理智还在反复拉扯:「冲进去!现在就冲进去!」
但随着耳机里妻子越来越软的娇喘和顾方子得意的低语,那股渴望却迅速占
据上风。
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现在顾方子也只是抚摸猥亵,顶多算个调戏,还没到
最后一步。他要是现在冲进去,就彻底撕破脸面,妻子别说竞聘主持人了,连工
作可能都不保,录音一曝光,一切都完了……所以,他要再等等,等到最后关头、
真正危险的那一刻再冲进去「英雄救美」。
这样既能保护妻子,又能……继续听下去。
于是,那只手最终无力地从门把上滑落,陈远靠在墙边,眼睛赤红,耳机贴
得更紧,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向他鼓胀的裤裆内,沉沦在矛
盾却强烈的快感中。
顾方子见林清雅在药效和抚摸下已经双腿发软、眼神迷离,便连拉带拖的将
她半扶半抱到旁边宽大的沙发上,粗壮的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继续隔着红色晚
礼服大力揉捏那对36D雪乳,掌心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弄
已经硬得发烫的粉嫩乳头,拉扯得乳尖又红又肿。
「清雅……你答应了用身体让我射出来……先用手吧,像上次那样……我是守信用
的,不会插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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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方子声音沙哑,带着诱哄,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白嫩修长的手,按向自己早
已胀大的裆部。
林清雅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药效让她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像被
火烧一样燥热难耐。
她内心还残留着强烈的保守和愧疚,咬着下唇低声抗拒:
「顾主任……说好的……别再进一步……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
她颤抖着伸出手,勉强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
跳动,机械地上下套弄起来。
和上次不同,催情药水的作用让她的身体敏感度成倍提升。仅仅是握着那根
东西,手掌摩擦间就让她小腹一阵阵抽搐,白虎骚穴不停分泌温热黏腻的爱液,
内裤彻底湿透,顺着股沟往下流。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穴口一张一缩,空
虚感越来越强烈。
意识深处,一股被压抑已久的性爱渴望正悄然苏醒,让她套弄的动作不知不
觉加快了些许。
「顾主任……你的好烫……好硬……我手酸了……够了吧……」林清雅喘息着,眼神躲
闪不敢直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细碎的娇吟。
顾方子见她逐渐软化,却不满足于此,轻轻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低声命令:
「清雅,用嘴含一下……就一下……你嘴唇这么软,肯定很舒服……帮我舔舔龟头,
吸一吸……」
「不要……我不用嘴……太脏了……」林清雅猛地摇头拒绝,试图把脸扭开,声音
里还带着一丝清醒的抗拒。
但顾方子哪里肯放过她,一只手强行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迅速往下探,
拉开红色晚礼服背部的拉链,用力向下一扯,一字肩滑落到小腹,整个乳房完全
暴露在空气中,他捏住她一只丰满雪乳,拇指和食指狠狠捻住那颗已经肿胀敏感
的乳头,猛地一拉一捏。
「啊——!哦……好疼……嗯啊!」林清雅痛叫一声,樱桃小嘴不由自主地张开。
顾方子趁机腰杆一挺,将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鸡巴直接塞进了她温热
湿润的小嘴里。硕大的龟头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顶到舌根,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
林清雅本能地想吐出来,双手推着顾方子的粗壮大腿,眉头紧皱,眼角泛起
泪花:
「呜……呜呜……拿出去……」
但顾方子死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后退,肉棒在她的舌头上缓慢摩擦,滚烫
的温度和浓烈的男性腥味不断刺激着她的感官。
林清雅很少给陈远口交,她总是觉得那种带着男性前列腺液的腥臭,让她犯
恶心,少有的几次给陈远口交,也是无奈不想扫了老公的兴,但是都是浅尝辄止,
浅浅的吞吐几十下就换了动作。
但是现在,随着肉棒在舌面上来回摩擦,催情药效彻底被点燃。
林清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原本强烈的羞耻感渐渐被一股莫名的情欲高涨取
代。那火热粗硬的鸡巴在她嘴里像一根带着魔力的肉棒,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身体
发颤,小穴奇痒难耐,淫水越流越多。她开始慢慢放弃抵抗,舌头在顾方子的低
声指导下笨拙地动起来:
「对……舌头绕着龟头转……吸紧一点……再含深些……像吃棒棒糖一样……」
「咕啾……咕啾……」
水声渐渐响起,林清雅的动作从被动到略带主动,樱桃小嘴被撑得满满的,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和红裙上。
她甚至开始自己伸手抚摸自己被揉得又红又肿的雪乳,用力揉捏乳头,另一
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入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揉搓自己肿胀的阴蒂和
湿滑穴口。
「嗯……嗯嗯……好热……好难受……」她含糊地呻吟着,神志已被情欲彻底占据。
那根火热的鸡巴在她嘴里仿佛成了世间最美味的东西,马眼流出的黏稠淫液
虽然带着浓烈的腥味,却让她越吸越上瘾。她越口交越投入,主动前后吞吐,甚
至尝试着把肉棒含得更深,尽管几次顶到喉咙让她眼泪直流、干呕连连,却停不
下来。
「清雅……你小嘴真会吸……越来越骚了……哦……」顾方子舒服得低吼,按着她的
头轻轻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柔软的喉肉。
林清雅已经完全沉沦,只想着快点达到之前那次高潮的极致快感,对顾方子
的话言听计从,眼神迷离,雪白丰满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红裙凌乱,乳房半
裸露,修长美腿夹紧自己的手疯狂揉穴,彻底忘记了丈夫、忘记了羞耻,只剩下
对快感的疯狂渴望。
门外的陈远靠在墙上,耳机里清晰传来妻子为顾方子口交的「咕啾咕啾」淫
靡水声、她含糊的呜咽以及后来主动吸吮的陶醉低吟,还有她鼻息发出的娇喘声。
那一刻,陈远心里的绿帽情结瞬间高涨到顶点。
他早已忘了要冲进去拯救妻子的事,只觉得全身毛孔都被病态的兴奋撑开,
心跳如擂鼓,下体鸡巴硬得几乎要炸裂,青筋暴跳,渗出大量前列腺液。
「清雅……你居然……给他口交了……还自己主动……你平时那么端庄……让你帮我口
交,你都是应付了事,现在却这么骚……」
他一边疯狂撸动自己湿滑的肉棒,一边在脑海里幻想着妻子跪在沙发上、红
裙半褪、雪乳乱晃、樱桃小嘴被粗黑鸡巴撑满、口水直流的淫荡画面。
愤怒、嫉妒、屈辱与极致快感剧烈冲突:理智还在尖叫「这是我老婆!我得
进去救她!」但那股黑暗渴望却彻底占据主导,让他腿软地靠在门上,呼吸粗重
如牛,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再听一会儿……就一会儿……她是被逼的……但她含得越来越深了……好骚……我的
老婆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方子被林清雅生疏却越来越投入的口交刺激得性欲彻底爆棚,粗喘着将她
拽到自己身上,从站着的姿势,改为躺在沙发上,让林清雅趴在自己的下体给自
己口交。
现在,顾方子强行拉扯着林清雅的脚踝,褪去了脚上的高跟鞋,他把林清雅
从侧姿逐步拉扯过来,掰开她修长的美腿,形成69式姿势。
他粗暴地掀起红色晚礼服的下摆,一把扯开早已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露出
那光洁无毛、白嫩肥美的白虎骚穴——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透明的淫水
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穴口,肿胀充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般挺立着,穴口一
张一缩,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清雅……你下面湿成这样了……水真多,骚穴一张一缩,像在求我插进去……闻
着好香,好骚……」
顾方子低吼着,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穴肉上,舌头直接卷住那颗肿胀的阴
蒂,凶狠地吸吮、快速挑逗,同时一根粗糙的手指猛地插进紧致湿热的穴口,弯
曲着快速扣挖G点,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指腹每一次刮擦都带出
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
「啊——!啊啊啊!顾主任……那里不行……太脏了……啊……你……你不要吸啊……」
因为嘴里还塞着顾方子的鸡巴,林清雅只能含含糊糊的抗拒。
「哦——!哦——!顾主任……不行……不能……不能放进去两根……哦~你插得太深了
……我受不了……嗯啊——!」林清雅发出压抑不住的尖锐淫叫,雪白圆润的臀部不由
自主地疯狂扭动迎合,修长的美腿夹紧顾方子的头,将他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湿
淋淋的骚穴。
药效和快感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她张口更深地含住眼前的粗黑鸡巴,
樱桃小嘴被撑到极限,疯狂地吮吸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龟头、马眼和系带,
甚至主动深喉吞入大半根,喉肉紧紧收缩挤压,发出更加下流的「咕啾咕啾」水
声,口水混合前液顺着嘴角拉出长长银丝,滴落在她自己晃动的雪乳上。
「清雅……你的骚穴好紧好甜……夹得我手指要断了……吸得这么用力……你老公肯
定没让你这么爽过吧?说,是不是想被大鸡巴狠狠操?想被我操到喷水、操到高
潮连连吗?」
顾方子一边猛舔猛扣,一边含糊地调侃,舌尖快速在阴蒂上打转,两根手指
一起插入,加速抽插抠挖,掌心拍打着湿滑的阴唇,发出「啪啪」的响声。
林清雅被顾方子的骚话说的羞愧难当,但是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是含着粗
硬肉棒含糊不清地浪叫:
「嗯嗯……咕啾咕啾……不要说出来……啊……啊」
随着顾方子的快速抽插,G点被反复摩擦,生理快感也快速升温。
「哦……哦……我……我快来了……哦~」
顾方子感受到了林清雅小穴的收缩,他也大口的喘着气,不再说话,全神贯
注的玩弄着小穴,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有活力有灵性的小穴,随着抠挖的不同
阶段,小穴的反馈明显不一样,包裹、挤压、颤抖、蠕动,这要是插进去,还不
知道鸡巴能爽成什么样。
「哦……我……我……我要来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声,高潮如决堤的洪水般猛烈袭来。
林清雅全身突然僵直痉挛,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白虎骚穴剧烈收缩,一大
股温热透明的淫水如高压喷泉般喷在顾方子脸上和嘴里,喷得他满脸都是,甚至
溅到他的胸口。小穴有节奏的收缩,肉壁紧紧的卡住顾方子的两根手指,让他无
法动弹。
于此同时,林清雅随着高潮的抖动,牙齿轻咬,本来已经也到了强弩之末的
顾方子,想退出来休整一下,一会好让自己的小兄弟好好体会一下这完美小穴。
这一咬,直接把顾方子也带破防了,几乎在同一瞬间,顾方子低吼着挺直腰杆,
将浓稠滚烫、腥味浓烈的精液如利箭般射进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林清雅来不及完全躲闪,少许腥热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呛得她剧烈咳嗽,剩
下的则大股喷洒在她嘴角、脖颈、锁骨和那一对傲然挺立的36D雪乳上,粘稠白浊
的精液顺着深邃乳沟缓缓流下,画面极度淫荡而刺激。
门外,陈远听着妻子从最初的抗拒到彻底放浪求插的惊人转变,早已彻底沉
沦在绿帽快感中。他疯狂撸动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肉棒,也在妻子的尖叫高潮声
中同时达到顶点,射得满手和裤子都是,眼睛赤红,脑中全是妻子被玩弄到失控
喷水、浪叫连连的淫荡画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高潮过后,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空
气中弥漫着的浓烈体液与汗水的淫靡味道。
沙发上到处是湿痕和白浊的痕迹,红色晚礼服凌乱不堪地堆在林清雅腰间,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精液。
几分钟后,林清雅的理智才渐渐从高潮的迷雾中回归。她微微睁开迷离的眼
睛,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狼藉、精液斑斑的自己——樱桃小嘴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
浊痕迹,雪白丰满的36D巨乳上布满粘稠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紫色蕾丝内裤早
已被扯到一边,白虎骚穴红肿湿润,还在微微抽搐收缩,不时溢出混合着淫水——
强烈的羞愧与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她羞愧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在
眼眶里打转。
她猛地用力推开还想进一步索取、试图再次抚摸她身体的顾方子,声音嘶哑
却带着愤怒地厉声骂道:
「卑鄙……你这个混蛋……我们说好的只是……只是让你射出来……你却……我恨你!」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的外套和自己的衣服,仓皇地往身上套,红色高
跟鞋也顾不上穿好,就赤着脚踉踉跄跄地冲出播音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混杂着残留的精液痕迹。
陈远在门外听到动静和妻子的哭骂声,赶紧抢先一步悄无声息地回到车里,
迅速发动车辆离开。他没有回家,找了个无人的地方熄了火,心里波涛汹涌,各
种复杂情绪翻腾:既有对妻子的心疼与愤怒,又有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以及对
未来发展的隐秘期待,他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
林清雅简单的做了清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悄悄回家打开房门,发现丈夫
不在家,她也顾不得多想,快速冲进家里的浴室,反锁上门,在花洒下反复冲洗
自己的身体。她用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胸部、下体和脸庞,回想着今天发生
的种种「第一次」:
第一次被粗暴揉捏乳房到乳头红肿敏感、第一次被强行口交到流泪干呕、第
一次以69式被舔穴到失控喷水、第一次被颜射满身、第一次咽下少量陌生男人的
精液……那种被背叛的羞耻、极致欲望带来的快感,以及对丈夫的深深愧疚交织在
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催情药水的药效还在体内残留,还在催发这她的情欲,洗着洗着,她鬼使神
差地再次伸手向下,纤细的手指探入依然敏感红肿的白虎骚穴,拇指揉按着肿胀
的阴蒂,脑中不由自主地闪回顾方子那根粗黑肉棒的热度、舌头的灵活以及自己
浪叫求插的画面。
「啊……啊……嗯……」林清雅虽然咬紧了嘴唇,努力的限制着自己不自觉的淫叫。
但是喉咙里的声音就像上了发条的八音盒,止不住的往外冒。
她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彻底放开的手淫高潮——手指疯狂抠挖
湿滑紧致的小穴,速度越来越快,伴随着低低的压抑呻吟,终于尖叫着再次喷出
温热淫水,双腿发软地靠在浴室墙壁上滑坐下来。
对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身体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堕落自己,她流
下了复杂而沉沦的泪水。泪水中既有悔恨,也有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渴望。
她知道,在这些「第一次」之后,她的身体皮囊已被彻底打开,而灵魂,正
一步步滑向无法回头的深渊。主持人职位的诱惑、顾方子的威胁、身体觉醒的欲
望……一切都在悄然改变着她的轨迹。
与此同时,陈远躲在车里,手中紧紧握着手机,又不自觉的反复回放着今天
监听到的每一段录音,下体又悄然硬起,顶起裤子,那种愧疚的感情早已消散。
第七章(上):权欲盛宴,群体交欢
同一时间的周六,利州市的另一个场所,也在上演着春宫销魂。
副台长韩子墨早在周五就提前订好了市中心五星级御景酒店顶层的豪华行政套房。套房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霓虹灯海,室内Kingsize超大床、独立按摩浴缸、宽敞客厅与吧台一应俱全,灯光暧昧而奢靡。他周六一早就给黄雨珊发了一条微信的消息:「今晚有贵客,七点准时到御景酒店1208房,打扮得漂亮点。」
黄雨珊接到消息时,瞬间明白周六晚上的「应酬」注定缠绵激烈,同样她对这位神秘贵客充满好奇,却也带着一丝职业女人的精明。
周六下午四点,她便告诉保姆临时要去陪同领导应酬,让保姆带着三岁的小儿子早点休息,而自己走进卧室对着梳妆台精心打扮。
她选了一件黄色带花纹的绸缎料挂肩V领上衣,领口深V几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D杯丰乳被白色蕾丝胸罩用力挤压,呼之欲出,带着成熟少妇特有的柔软饱满弧度。下身是一条白色超短百褶裙,裙摆刚刚盖住她肥美翘挺的臀部,里面配着白色丁字裤,稍稍一动便隐约露出雪白臀瓣。脚踩白色凉鞋,整个人高端丰盈,既暴露又不失优雅。红棕色波浪长发披散在雪白肩头,眼线向上扬起更添妩媚,嘴唇涂成妖艳红,配着标志性的两颗美人痣和浅浅小酒窝,简直是勾人的利器。
黄雨珊一边化妆,一边心想:(这两年巴结住韩副台长,也算没跟错人。要不是他帮我撑腰运作,老台长出事时差点把我牵连进去。)
转念又想,(韩台长正往上走,若真当上台长,我在台里岂不是能呼风唤雨,当个栏目组主编还不是手到擒来?今晚这位贵客肯定是权力圈顶层人物……哎,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能不能吃得消……不过,老公出海5个月了,自从上次部门聚餐跟韩台长幽会了一次,这也有2周多时间了,想想也挺刺激的。)
她心里既有肉体上的期待,也有精明的职场算计。这具丰润胴体,正是她这些年打拼的本钱。
酒店套房内,餐桌已摆好精致法式晚餐,烛光摇曳。
韩子墨五十岁出头,鹰钩鼻,精瘦有力,身材保养得当,头发微微花白,表面总是和蔼可亲的老领导模样,实则眼神阴鸷,是个彻头彻尾的权色老手。
黄雨珊到来时,他正在醒红酒,上下打量着这个美艳丰盈的少妇,直接搂住她的细腰,把鼻息贴近她深邃乳沟深深一嗅:「雨珊,今晚你可要好好表现。这些年我也没亏待过你,把贵客服务好了,等我坐上台长位置,不会亏待你的,小心肝。」
「哎呀~韩台长!我怎么能辜负您的期望呢?您老人家一句话,我不得乖乖摆好,任君品尝么?」
黄雨珊娇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欲迎还羞的媚态。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黄雨珊按韩子墨授意前去开门,步伐款款,裙摆轻晃。[attach]***[/attach]
门一开,她微微一惊,随即迅速调整姿态,笑脸相迎:「我还在猜今晚要款待哪位贵客呢,原来是张公子啊!自上次一别,姐姐可一直想着弟弟呢。」
说到「弟弟」时,她还故意侧眼扫了一眼对方下身,嘴角勾起一抹熟媚的笑意。
这位贵客正是利州市副市长的儿子——张向阳,今年22岁,大学刚毕业。父亲是赛和房地产集团大股东,也是董事长,还是省里的人大代表,不管是在政界还是商界都赫赫有名。他身高180cm,健美身材在背心下隐隐可见结实肌肉线条,一头张扬黄毛,脸庞英俊,笑容爽朗,是典型的世家公子。
张向阳目光直勾勾扫过黄雨珊丰满的胸部和肥美的臀部,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年轻人的英朗与锐气:「雨珊姐,两个月不见,你变得更年轻漂亮了,皮肤感觉都能掐出水来,简直逆生长啊!我都求韩台长好几次了,就盼着能够再见到姐姐!」
这一句见面话,甜的让黄雨珊都笑出了花。
张向阳贴着她耳畔低语:「上次在韩老师车里那次,我现在还念不忘呢。你那身子又软又香,下面又会吸,夹得我魂儿都快飞了。这两个月对别的女人都没兴趣了,就馋姐姐的身子,今天你可要好好疼爱弟弟啊。」
黄雨珊脸部泛起羞涩红晕。但嘴上到是不饶人:「哎呀,姐姐年龄又大,身材又开始发福,哪有你那学校里的女同学身材嫩啊,莫不是这两个月已经把姐姐忘了吧,就知道耍贫嘴!」
张向阳到也不见外,当着韩子墨的面,一把搂住黄雨珊的腰,表情甜腻,贴着黄雨珊说:「姐姐啊,我哪敢骗你啊。不信姐姐一会来验证一下啊。」
说着狠狠的掐了黄雨珊屁股一下,弄得黄雨珊「啊~」的尖叫一声。
晚宴开始,但是吃饭不是重点!三人边吃边喝,气氛迅速暧昧起来。韩子墨趁着黄雨珊倒酒的时候,手已不安分地伸进她短裙,在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抚摸。
张向阳也不不示弱,伸手捏向黄雨珊那丰满的翘臀,有时还借着碰酒,故意轻轻揉捏她沉甸甸的D杯丰乳,当着三人的面,还调侃道:「雨珊姐这对乳房手感越来越好了,饱满柔软,油润丰满……」惹得黄雨珊羞愧不已,酡红的脸庞微微低垂,呼吸渐渐重起来。
酒过三巡,大家的动作也都越来越放的开,说话也越来越露骨,黄雨珊脸颊酡红,呼吸渐重,却仍保持着成熟少妇的矜持,娇声道:「你们一老一少……今天是故意针对我吧,一会挑逗我,一会调戏我,看我一会把你们挨个制服~」惹得韩、张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又过了一刻钟,让服务员收拾了饭后残局。
三人正式进入正题。
韩子墨再也忍不住,率先扑向黄雨珊,一把将黄雨珊按在客厅宽大真皮沙发上,拉下她上衣后拉链。黄色绸缎顺着她丰满白皙的胴体滑落,露出白色蕾丝胸罩。
那对D杯巨乳沉甸甸颤动,带着生养过孩子的柔软弧度,微微下垂却极具弹性,红褐色宽大乳晕从乳罩边缘溢出,诱人至极。
「雨珊这对乳房……越来越有味道了。」韩子墨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伸进胸罩大力却有节奏地揉捏,拇指拨弄那已硬挺的乳头,「这么快就硬成这样……」
「嗯……韩台长……轻一点……」黄雨珊娇喘着,声音带着矜持的羞意,身体软软靠在他怀里,肥美翘臀却本能微微后蹭,「胸部被你这样弄……好痒……」
张向阳此刻却不急,坐在对面沙发上,半杯酒在手,边笑边欣赏春宫图,年纪轻轻却异常沉稳。嘴巴倒是很甜:「雨珊姐这身材真是极品,乳房饱满油润,虽然生过孩子,但是一点没影响你的成熟风韵,韩老师,你可要好好品尝品尝啊!」
——韩老师!这一声,又唤起韩子墨的回忆。
他当年是市重点初中的教语文的老师,正是张向阳当时的班主任,张向阳的父亲是当地最有名的地产商老板,不管在政界还是商界都结实了非常多的权贵,因为知道张向阳的背景,对他照顾有加,一来二往,就和张向阳父子搭上了关系,张向阳升了高中,他也借着张向阳的父亲关系和权利调动到了市电视台当上了节目主编,从此他就是张向阳父子的最忠实的鹰犬,但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这短短的7—8年的光景,就从节目主编当上了二把手的副台长,现在这是又想托张向阳和其父办事,现任的台账是从外面派来的老人,再有1年不到就退休了,他这就是要花了票子还要献出妹子,好换来台长的位子,等他上了台,也许诺张向阳有玩不完的女人。
「你这小子,都是自己人,叫韩老师就韩老师吧,但是到了外面,你可不能再叫我老师了!」韩子墨一边褪去黄雨珊的胸罩,一边对张向阳说。
上衣和乳罩都被褪了个干净,韩子墨一把将黄雨珊侧身拉过来,看着那大大的乳晕上矗立的长长的、褐红色的乳头,没在废话,张开口一把含住,吸吮的啧啧有声。黄雨珊整个奶子被他吸得变换形状,乳头刺激的快感一波接一波,随着情欲高涨,黄雨珊虽然早就断了奶,但是乳头被长时间刺激,乳腺还是能分泌出甜润的乳汁顺着乳头被韩子墨吸入口中。
她咬着下唇,试图维持那份体面,但乳头传来的真真快感让她又将胸部主动挺出,「胸部……被你这样吸弄,好痒……别太用力啊……」
「没想到啊,雨珊……你这乳房现在还能分泌乳汁,真是甜啊。早知道,你生孩子时候就应该把你揽入麾下,那还不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真是便宜了老台长」韩子墨一边继续吸吮玩弄,一边愤愤有词。另一手揉捏另一边丰乳,指尖捏弄着硬挺的乳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黄雨珊脸庞娇红,听到韩子墨的话,更是羞愧,但是被玩弄得呼吸紊乱,「啊~韩台长……你这是占了便宜……还说人坏话……以后不理你了……啊~~你轻点~~」
韩子墨边玩弄着那对沉甸甸、微微下垂却油润柔软的丰乳,一边腾出手将黄雨珊的白色超短百褶裙缓缓褪去。裙子滑落地面,瞬间露出她那件早已湿透、紧紧陷入肥美臀缝的白色丁字裤。
他粗糙的掌心在上面又摸又揉,感受着那份湿热与柔韧,逗弄得黄雨珊娇躯轻颤,嘴里仍带着一丝矜持的低吟:「韩台长……别这样……张公子还在看着呢……有点羞……」
他根本没有顾忌黄雨珊的话,起身将黄雨珊上身压在沙发上,轻松扛起她那两条白腻丰盈的修长美腿,用手指勾住丁字裤两端,缓缓拉下。内裤被彻底褪去,黄雨珊一丝不挂,成熟丰润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带着欲迎还羞的娇态:「嗯……不要这样分开……太羞人了……」
韩子墨却双手掰开她丰满的大腿,缓缓分开,露出那早已蜜汁泛滥的神秘花园。两个男人同时喘着粗气,目光灼热地盯着眼前这诱人景象。
之所以让人血脉贲张,正是因为黄雨珊的小穴乃是难得的名器——她拥有丰满身材才独具的蝴蝶型蜜穴——乌黑柔亮的阴毛呈优雅倒三角状,收敛至蝴蝶头部上方;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呈诱人的褐红,展向两侧犹如蝴蝶宽翼;小阴唇浅粉薄嫩,紧贴大阴唇,宛如薄翼轻颤;阴蒂平时藏在大阴唇柔软褶皱之下,与整个穴型融为一体,宛若一颗含羞待放的珍珠。此穴出名不仅在外表,其穴道更是异于常人:不同于林清雅一线天的那种那如少女般的狭窄笔直的径道,蝴蝶蜜穴的穴壁层层叠叠、褶皱丰富,穴道幽深曲折,前段层叠紧致、中段婉转曲折、后段肥腻柔软,让抽插之人能在一穴之中体验三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
一般男人往往坚持不过百十回合便败下阵来。此穴也极考较男人,若鸡巴不够长,根本无法触及藏在后段的敏感G点。黄雨珊平日里自诩凭此名器便能制服世间大多数男人,也不是吹牛。正所谓:
蝴蝶展翼湿露华,褐红丰瓣拥粉纱。
曲径层褶三重韵,浅吟中探后浪花。
一珠难抵幽深处,百战方知销魂家。
子宫花心轻叩启,玉液喷泉醉仙槎。
但是恰恰今天,这两位男人正是黄雨珊的克星。
此时两人已尽褪衣物。韩子墨虽年过半百,身材却精瘦有力,肌肉紧实不松弛,胯下那根性器虽不算特别粗壮,却细长坚挺,有16—17cm,龟头呈尖锐的子弹形,头尖且长,最擅于像钻头般精准顶撞、研磨女人的子宫口,带来一种又酸又麻的深层刺激。
再看张向阳,那具年轻健美的身躯线条流畅,腹肌清晰可见。他胯下那根龙蟠巨根更是惊人——足足18cm的长径,粗壮如婴儿小臂,青筋盘绕,硬度惊人,宛若一根滚烫的盘龙巨棒。龟头硕大饱满,微微上翘,形成自然的弧度,这一弧度最易在抽插时刮擦女性G点,带来强烈快感。最为致命的是,他还在龟头下方与上方分别植入了两颗入珠,两颗珍珠大小的圆润珠子一上一下镶嵌其中,隐隐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这可是张向阳最为自豪的异于常人的地方,如果长、粗、壮是少数男人自豪的象征,但这入珠可是万里无一,一般人没有这么开放,即便开放的人也不一定有这金钱实力。张向阳家庭条件雄厚,身体条件也优越,更要命的是他那好强争胜的性格和对女人的掌控欲,他容不得别人比他更好,更容不得自己喜欢的女人落到其他人手里,他从初中就开始搞女人,一直到了大学更是乐此不疲,小到18岁的小处女,大到60多停了经的老妇女,他都通吃,但最让他向往的,确实结了婚以后的少妇。按张向阳的话说:少妇的美妙在于,她既不像纯情少女那样青涩紧致、一碰就颤,也不像已过青春的老女人那样松弛乏味、索然无味。少妇拥有成熟丰润的曲线、柔软饱满的触感,以及那份尚未被彻底开发的羞涩与隐忍,最重要的是那种背着自己丈夫,偷偷被别的男人享用、征服的禁忌快感,浪叫声里带着一丝不可言说的罪恶快感,更是让他情欲大发,誓言要让所有他搞过的少妇都沉溺于他的胯下。
因此,这入珠就是他征服女性的关键。
这不仅是装饰,更是让女人彻底臣服的最大杀器——每一次进出,那珠子都会精准摩擦穴壁褶皱,阴茎抽插的同时珠子上下摩擦穴壁,让女人体会到无法抵挡的酥麻快感,让女人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黄雨珊看着眼前两根异于常人的凶器,成熟的脸颊飞起红晕,嘴里还带着一丝矜持的低喃:「你们……别太欺负我了……这身子……怕是今晚要被你们两个……彻底弄坏了……」
韩子墨率先按捺不住,他精瘦的身躯压上沙发,将黄雨珊丰满白腻的双腿扛在肩头,细长坚挺的性器对准那早已蜜汁泛滥的蝴蝶蜜穴,龟头在褐红肥厚的大阴唇间来回摩擦几下,沾满晶莹的蜜液后,「噗滋」一声缓缓整根没入。
「啊……韩台长……好深……慢一点……」黄雨珊娇躯猛地一颤,红唇微张发出带着羞意的低吟。那弯曲婉转的穴道层层包裹而来,前段的细密褶皱紧紧吸吮着他的长茎,中段的曲折处又带来额外的挤压摩擦,让韩子墨舒服得低哼出声。
他腰身有力地挺动,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下都尽量的完全没入抽插到最深处,龟头如子弹般穿过凸起叠嶂的阴道。
「啊~啊……啊……啊~」黄雨珊迎合这抽插的节奏也不由自主的发出浪叫。与此同时,张向阳跪到沙发前端,转身将自己那根粗长带珠的巨物凑到黄雨珊红润的唇边。他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脑,龟头轻轻蹭着她涂着大红唇膏的樱唇:「雨珊姐,张开嘴……用姐姐那灵活的舌头好好帮我放松放松。」
黄雨珊眼神迷离,娇媚的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入珠轻轻摩擦着她口腔内壁与舌面,让她口水迅速增多,却更加用心侍奉,舌尖灵活地卷绕、舔弄着珠子与冠沟,发出「啧啧」的湿润水声。
两人前后夹击,黄雨珊被夹在中间,前后两端同时被占据。战至百十回合,韩子墨又将她拉起,让她跪伏在沙发上,肥美的雪白翘臀高高抬起承受韩子墨冲后方的抽插,肥大的臀部在冲撞中啪啪作响,成熟丰满的D杯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荡,红褐色的长乳头轻轻摩擦着沙发面;而口中则努力含着张向阳的巨根,喉间偶尔发出压抑的呜咽。
韩子墨越操越猛,双手紧抓她肥美的臀肉,细长性器在蝴蝶蜜穴中反复进出,那钻头般龟头时不时的能够顶撞到子宫口的花心,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流淌。
「雨珊……你的蝴蝶穴真是极品……前紧中曲后软……夹得我……太舒服了……真是百玩不腻啊!」
他喘着粗气,节奏逐渐加快,两人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套房客厅回荡。
黄雨珊被插得娇躯轻颤,口中含着巨物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嗯……嗯啊……韩台长……慢点……里面……好敏感……啊……太深了……」
她的矜持在快感中渐渐瓦解,身体却本能地微微后迎,穴壁层层褶皱死死绞紧那根细长肉棒。
韩子墨与她大战足有三百回合,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急,最后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龟头反复研磨着那最敏感的软肉。多重的摩擦让他精感快速上升。
韩子墨喘着粗气:「雨珊……今天……射里面没事吧?」
黄雨珊也被插的浑身娇颤:「啊……啊……今天……没事……射进来吧……我带着药呢……啊~~」
听到黄雨珊有备而来,他再也坚持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顶,整根深深埋入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打在黄雨珊幽深的花心,灌满她幽曲的阴道。
「啊……射进来了……好烫……韩台长……」黄雨珊娇躯剧烈颤抖,被内射的充盈感让她穴肉一阵阵收缩,虽还未达到高潮,但也被操得腿软眼迷,蜜汁混合着精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滴落在沙发上。她口中仍含着张向阳的巨物,眼神水汪汪的,带着高潮边缘的迷离与一丝满足的娇羞。
韩子墨喘息着缓缓拔出,仍有余精拉丝般连着她的穴口。他拍了拍黄雨珊的肥臀,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雨珊,先让我歇口气……下面该向阳好好疼你了。」
说罢晃晃悠悠的走进浴室。
张向阳眼底燃起灼热的欲火,却带着从容。他轻松抱起腿软无力的黄雨珊,那具健美身躯展现惊人力量,轻易将她揽入怀中。
「雨珊姐,我带你也去浴池里放松放松。」[attach]***[/attach]
之前已经放满水的足够容纳四个人的大浴缸,还飘着玫瑰花瓣,雾气氤氲,张向阳抱着黄雨珊走进鱼缸,让温热的水没过交缠的身体。
简单的清洗后,张向阳迫不及待的将她抵在浴池边缘,激烈湿吻,舌尖缠绵。然后抬高她一条修长丰润大腿,巨物带着入珠,对准她刚被韩台长内射过、仍温热湿润且蜜汁泛滥的蝴蝶蜜穴,龟头在褐红肥厚的大阴唇间轻轻摩擦几下,沾满混合的晶莹液体后,缓缓向前挺进。
「雨珊姐……你的小穴真是妙不可言。」张向阳低语赞叹,声音年轻却带着压抑的兴奋,「又热又软,那些层层褶皱像花瓣般温柔吸吮着我……刚刚被韩老师滋润完,竟然还这么紧致,简直要把我夹得魂飞魄散。」
黄雨珊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微微嵌入他结实的肩背。成熟丰润的身子因那惊人的粗长与硬度而轻抖不止,声音软软的,带着欲迎还羞的娇媚与一丝慌乱:「嗯啊……张公子……慢一些……姐姐刚被韩台长……现在又被你这样填满……里面好胀……啊……你的珠子……刮得姐姐好敏感……」
张向阳的巨根实在过于雄伟,足有18—20cm的长度与惊人粗度,即便黄雨珊的蝴蝶蜜穴早已湿滑且被韩子墨开发过,此刻也只能勉强容纳进一半左右。那硕大的龟头与前段入珠便已将她弯曲婉转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细密褶皱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既胀痛又酥麻的强烈异物感。她雪白的丰润大腿不由自主地绷紧,穴口紧紧咬合着入侵者的半截,蜜汁却止不住地往外渗出,顺着交合处水波来回荡漾。
张向阳极有耐心,并未急于猛进,而是双手托稳她丰满的臀肉,腰身缓缓小幅度抽动,让龟头与入珠在穴道前段与中段的曲折处反复研磨、刮蹭。那一上一下的珠子每一次轻缓进出,都精准撩拨着她敏感的褶皱,带出湿润的「咕啾」水声。
黄雨珊咬着下唇,眉心微蹙,成熟的脸颊在热气与情欲中染上深深酡红,丰满柔软的乳房随着轻微撞击在他胸前轻轻挤压变形。
「啊……太粗了……张公子……姐姐里面……被你撑得好满……只能……只能进一半……嗯……轻点……让姐姐……慢慢适应……」她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哭腔般的娇喘,身体却本能地微微放松,穴壁的层层褶皱渐渐适应那惊人的尺寸,蜜汁越流越多,润滑着粗长的巨物。
张向阳也不着急,他知道自己胯下的巨物的威力,必须让女人的穴道足够湿润和适应,才能更好的发挥。就这样在浴池里温柔却坚定地缓缓抽插了好一会儿,直到黄雨珊的娇躯不再那么紧绷,穴道彻底适应了他的粗长与入珠的刺激,湿滑的蜜汁和温热的温泉让黄雨珊快速适应。
感受到她身体的松软与迎合,张向阳才逐步发力,腰身猛地一挺,将剩余的长度更深地推进,那带珠巨根终于整根没入,龟头直抵她幽深后段最敏感的花心。黄雨珊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剧烈一颤:「啊——!好深……全进来了……姐姐要被你……顶穿了……」
张向阳的动作逐渐加大力度,年轻强健的腰身如强劲的活塞,开始在浴室里变换各种姿势。先是将她转过身,后入式让她双手扶着浴池边缘,肥美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他从身后进入,巨物一次次贯穿那弯曲婉转的蜜道,入珠精准刮蹭着层层褶皱,带出晶莹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被激荡的水波冲散。每一次深入,臀瓣被撞击的连连颤动,都让黄雨珊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随后,他将她整个人抱起,双臂托住她丰润修长的双腿,摆出凌空式,凭借着惊人的臂力和身体摆动,猛烈地上下抛操。硕大的龟头带着入珠,在她体内完成一次次完整的抽插——粗长的巨物彻底摩擦过阴道每一寸弯曲的内壁,龟头凶狠却又带着节奏地撞击着那柔软娇嫩的花心。黄雨珊自诩情场高手,甚至连韩子墨这样的细长鸡巴也不是每次都能贯穿阴道直抵花心,可面对张向阳这根异于常人的龙根,竟也完全无法抗衡,只能双腿无力地环在他腰间,丰满的D杯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水珠顺着乳沟和红褐色乳头不断滑落。
「啊……啊……张公子……太深了……姐姐的花心……要被你撞散了……嗯啊……好强烈……又胀又麻……姐姐真的……要不行了……」黄雨珊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成熟的脸庞潮红一片,矜持早已瓦解,只剩本能的浪吟。
这时,韩子墨沐浴完毕,从另一侧走出来,看到两人正缠绵激烈的一幕,忍不住戏谑地笑了一声:「向阳,你小子可悠着点,别把雨珊玩坏了。她这身子虽然经得起折腾,也架不住你这根带珠的凶器这么狠干啊。」
张向阳一边继续托着黄雨珊丰满的身躯大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回道:「韩老师放心,雨珊姐的这种蝴蝶蜜穴,越插穴壁才会越敏感,那些褶皱和凸起才会充血兴奋,夹得才会越来越紧……你看,她现在不是舒服得很吗?」
话音刚落,张向阳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而完整,每一次都几乎拔到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没入。黄雨珊彻底沉浸在快感之中,身体的感觉已经快到极限。
又被抽插了几十下,黄雨珊再也坚持不住,强烈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啊~~啊……要死了……要来了……啊~~!!!」黄雨珊一边嘶吼,一边疯狂的颤动起来。
她穴壁如触电般疯狂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绞紧那根带珠巨物,子宫深处喷出大量滚烫的蜜汁,浇在张向阳硕大的龟头上。
张向阳也被这极致的吸吮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将巨物抵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和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贯穿灌入她子宫深处。黄雨珊在高潮中又延续着高潮,整个小腹被又烫又猛烈的冲击弄得一阵阵痉挛,蜜汁喷得更加汹涌,两人同时攀上巅峰。
激情过后,两人暂时在浴池边休息了整整五分钟才缓过神来。黄雨珊虚软地靠在张向阳结实的胸膛上,蝴蝶蜜穴微微红肿外翻,还在轻轻抽搐,混合的浓稠精液只流出来大约三分之一,其余仍深深留在她体内。她眼神迷离而满足,呼吸细碎,丰满的身躯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颤。
张向阳低笑一声,用强壮的臂膀再次将她横抱起来,带着她重新走进浴室冲洗。热水冲刷下,两人交缠的身体又一次贴紧,仿佛这一夜的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
第七章:权欲盛宴,群体交欢(下)
浴室中,两个人影相互交叠。
张向阳将黄雨珊搂在怀里,让她疲惫的身体有所依靠,用淋雨帮她冲刷着身体。
黄雨珊的脑海中,此刻却如风暴般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浪潮。
虽然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和张向阳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岁多的小伙子做爱,可每一次被他抱在怀里、被他那充满年轻活力的强壮身体压住时,她的心跳都会莫名加速。韩台长虽然权势滔天,在床上也能给她带来强烈的刺激,但那种感觉更多是肉体上的征服与权欲的交换。可张向阳不同……他的眼神、他的气息、他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让她既陌生又心醉的干净霸道。
这个男孩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浓烈却不粗俗,汗水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清新味道扑面而来,让她这个已过三十三岁的成熟女人,竟然生出一种久违的、近乎少女般的悸动。每次他低声叫她「雨珊姐」时,那带着宠溺又强势的语气,都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心。
他不仅是在夺取她的身子,更似乎真的在一点点入侵她的内心。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不再只是肉穴被填满的快感,更有某种情感上的臣服正在悄然滋生。
黄雨珊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他的出现,期待他那充满力量的拥抱,期待他用那年轻却又老练的技巧,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曾经的她,总以为自己早已看透男人,可在这个小了自己十岁的张向阳面前,她却像被重新点燃了一样,心底涌起一丝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欢喜与依恋。
「张公子……你这个坏小子……」
她本想说出来,但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她不能确定张向阳的态度,她如果率先表达感情,岂不被人先抓住她的软肋。于是只能暂藏心底,轻轻叹息,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自己不仅是身体被他彻底征服,就连那颗原本只为权势和利益而跳动的心,也正在快速向他倾斜。好感如野草般疯长,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单独和他在一起时,能否多一些温柔的亲吻与耳语,而不仅仅是激烈到近乎蹂躏的交合。
沐浴完毕,张向阳裹上浴巾,抱起瘫软的黄雨珊走出浴室。
刚出门,便听到韩子墨正在接电话,语气带着怒气:「子怡,你又乱花钱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好好在学校待着,别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了!」
看到两人出来,韩子墨压低声音挂断电话:「好了好了,等我再给你转两千,就这样!」
张向阳将黄雨珊轻轻放到床上,微笑着问道:「老师,是子怡打电话吗?少女青春叛逆期,您和师母都忙,又是老来得子,接触少。我当时也叛逆,后来才懂事。建议师母多开导她。」
韩子墨叹了口气:「子怡被娇生惯养,管不住。过了夏天就高三了,天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花钱如流水。你师母刚开了一间瑜伽馆,整天练瑜伽,哪有时间管女儿?我又天天忙台里的事……唉,不说她了,别扫了兴致。」
三人一起躺在大床上,身体渐渐从激情的余波中恢复生机。[attach]***[/attach]
特大号的床宽阔舒适,空调悄然送出凉爽的风,驱散了浴室残留的湿热,让微微发烫的皮肤逐渐平静下来。黄雨珊躺在中间,她白皙丰润的胴体还带着淡淡红潮与吻痕,D杯巨乳随呼吸轻轻起伏,红樱般的乳头微微立起,蝴蝶蜜穴微红湿润,像一只餍足却仍带着熟媚的猫儿,偶尔轻颤一声,透出隐秘的黏腻光泽。
张向阳靠在床头,修长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微湿的长发和香肩;韩子墨则点起一支烟,吐出淡淡烟草味,烟雾在空气中缓缓盘旋。
趁着这闲暇时刻,韩子墨目光扫过懒洋洋的两人,将今天的另一个主题缓缓牵引出来,低声说道:
「向阳,你还记得我上次提过的那个年轻女孩吗?」
「叫林清雅,今年二十八岁,刚结婚一年。长得清纯秀气,白嫩得像牛奶,腿又细又长,是典型的少妇美人。最近在竞争女主持人位置呢。」
张向阳眼睛瞬间一亮,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拨弄着黄雨珊的乳尖,动作中掩饰不住兴奋的颤动。他想象着那个白嫩少妇的模样,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明显激动:「韩老师说的就是那个林清雅?听起来是个极品小少妇,比外面那些模特更有味道。怎么,老师看上了?」
韩子墨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伸手顺着黄雨珊光滑的娇躯缓缓抚摸,从腰间一路向下,动作带着压抑不住的期待:
「是啊。你见过就知道了,甜美可人,身材完美,皮肤白皙,关键是她的那种气质,传统知性,一看就是良家少妇啊。」
「而且她出身一般,没背景没靠山,容易掌控。雨珊和她私下关系不错,姐妹相称。如果你能把她也拉进我们这个圈子,以后不管是台里资源还是……晚上这点乐子,都能多一份。」
黄雨珊本来闭目养神,听着对话,脸庞微微泛红。她先是娇嗔地推了推韩子墨的胸口,声音仍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带着一丝假意的拒绝:「韩台长、张公子,你们就别打清雅的主意了,她可是我妹妹……而且她刚结婚,对老公挺忠心的,平时听个荤段子都要脸红,就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少妇。」
两个男人却被这番话彻底点燃,兴致瞬间高涨,动作开始更加放肆。张向阳低下头,含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卷绕着敏感的红樱;韩子墨的手则顺着她小腹直接滑向仍湿滑的蜜穴,缓缓抚摸蝴蝶般的阴唇,拇指有节奏地揉着敏感的阴蒂。他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眼神中满是对林清雅那白嫩细长腿、粉嫩紧致身体的渴望。
黄雨珊被同时调戏得娇喘连连,身体再次燥热起来,却故意用这种假意拒绝来挑逗他们:
「嗯啊……你们两个……这样欺负我……,清雅的秘密……我可就不说了……」
两人眼睛同时放光,动作更加卖力。韩子墨手指加快速度,韩子墨低声催促:「什么秘密?快说。」
黄雨珊咬唇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出那番极具诱惑的话:
「有一次一起做SPA……我发现她竟然是白虎,下面皮肤嫩得像没被开发过的处女……粉嫩紧致得不得了……一看就是性生活很少……你们两个现在就打坏主意……她那小身板,要是被你们俩一个细长一个带珠巨根一起玩……还不得被活活操坏啊……」
她说着,自己也情动难耐,蜜穴涌出更多蜜汁,身体在两人手中轻颤。张向阳兴奋地抬起头,声音沙哑,眼中满是对林清雅那牛奶般白嫩肌肤、细长美腿的想象:
「雨珊姐继续说,怎么把她带进来?我们听你的安排。」
黄雨珊喘息着,眼神迷离却仍带着精明。她起初还装出几分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两人的玩弄——韩子墨的手指深入蜜穴抽插,张向阳则从旁用力揉捏她的巨乳,牙齿啃咬乳尖,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黄雨珊的身体在刺激中扭动,D杯巨乳晃动着,乳头被吮得更加红肿挺立,蜜穴收缩着涌出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声音软糯中带着引导的意味:
「嗯……清雅最看重家庭和事业……先从工作入手。最近她竞聘女主持,顾方子那个老家伙总骚扰她……韩台长你帮她一把,顺便敲打敲打顾方子……我再从旁推波助澜……让她先能搭让您的船,她肯定……就……感恩戴德……啊~」
话没说完,她再次被玩弄得浪叫出声。
韩子墨手指弯曲精准刺激着她体内的敏感点,张向阳则抱住她的腰,伸手探向她另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
黄雨珊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颤抖,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蜜汁四溅,强忍着身体的快感继续说道: 「但是……可千万要沉得住气……啊……林清雅这姑娘,不像其他见钱眼开的骚货……她骨子里那股韧劲,不是通过撒撒钱……或者强迫能让她臣服的……不像我……啊……没有主心骨……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哦!」
她故意扭腰,让张向阳的手指更深地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同时用眼神示意两人继续加剧动作。两个男人兴奋难耐,韩子墨低笑:
「雨珊,你这是在含沙射影我们呢?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和张公子不处处都想着你。」
黄雨珊喘息着,假意推拒却又主动分开双腿,任由韩子墨的手指快速进出:
「我当然知道……要感激你们啊……我这不是都用身体偿还呢嘛……你们……先别急……我慢慢引导她。先让她感受到事业的甜头,再找机会让她尝尝身体的刺激……清雅刚结婚一年,涉世未深……她那白虎蜜穴,粉嫩得像处女,你们一个细长一个带珠的巨根,让她品尝了各种高潮的滋味……她还不得求着你们啊。」
张向阳一边用力吮吸她的乳头,一边兴奋回应:「雨珊姐说得对,我们听你的。先帮她解决主持人的问题,她肯定感恩戴德。你再私下多跟她聊聊那些权贵的『秘密』,等她上钩,就可以慢慢品尝了!」
「但是!」
张向阳突然抬起头,眼神犀利,仿佛变了一个人,霸道而又威压,他对着韩子墨说:
「老师,这个小少妇我要定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弄到手,我要第一个尝尝她的味道!等我品尝过了,自然也会让给老师尝尝!」
韩子墨嘿嘿一笑:「当然要先留给向阳公子开第一炮啊~雨珊这我都还没玩够呢,不着急着尝鲜。」
他知道这是张向阳在给他施加命令,虽然看起来他一直以张向阳的长辈自居,但是他们内心都清楚,他只是攀附在张向阳家族里的一只狗,主人安排的事情,他自然不敢违抗。只不过韩子墨心里也有不爽,自己掌管下的美女,连自己都没办法尝鲜,都要先送给张向阳玩弄。摘到的桃,拱手让人,想想就憋火。
「啊……轻一点啊……干爹……」黄雨珊的浪叫把韩子墨拉回现实,韩子墨见有美人在眼前,以后得事顺其发展吧,也不管这么多了。
黄雨珊的身体在玩弄中越发敏感,她浪叫着让氛围更加火热。
黄雨珊的身体前后摇摆,蜜穴不断收缩,她喘息着浪叫:
「啊……嗯啊~~我想要……快点给我……啊……」
三人赤裸相拥,情欲如野火般重燃。这是张向阳给韩子墨使了一个眼色,韩子墨心领神会。
韩子墨从床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润滑液和那根带着雪白蓬松狐狸尾巴的肛塞,在灯光下淫靡地晃动着,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摇曳,充满着下流的诱惑。[attach]***[/attach]
「雨珊,今晚让你尝尝不一样的滋味……」
韩子墨低沉地笑着,声音里满是玩味,「后面可不能一直空着,让你变成真正的小骚狐狸。」
张向阳则从身后抱紧她,双手用力揉捏着她沉甸甸的巨乳,指尖掐着已经硬挺发红的长乳头拉扯:
「雨珊姐,戴上这条尾巴以后,你摇起来的样子一定会特别骚……戴上让我看看呗。」
黄雨珊脸颊潮红,成熟丰润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娇羞的抗拒,却又隐隐透着期待:
「韩台长……张公子……不要……今天已经够激烈了……后面……我还没准备好……嗯……」
尽管嘴上说着拒绝,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翘起那肥美雪白的翘臀。韩子墨一边挤出大量润滑液,用两根手指温柔却坚定地在她微微收缩的粉嫩菊穴周围涂抹,一边笑嘻嘻的说到:
「雨珊啊~你可别隐瞒了,我早都听说,老台长最喜欢玩你的屁眼。怎么?到我们了,就不让玩了!」
黄雨珊听了脸一红,仿佛被人戳穿了谎言,但是转眼就又变得娇媚:
「哎呀~韩台长~老台长那老头的下面跟牙签一样,哪能和你们比啊……啊……好凉……韩台长……手指……别动得那么深……」黄雨珊娇喘着,雪白的肩背轻轻颤抖。
没多久,韩子墨便将那根粗短的肛塞缓缓推进她后庭。
「雨珊,放轻松……这个润滑剂带松弛作用,一会你就不疼了。对,就是这样……」
「啊——!好胀……尾巴……塞进来了……好奇怪的感觉……」黄雨珊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那毛茸茸的雪白狐狸尾巴从她丰润肥美的臀缝间垂下,随着她轻微的扭动而摇曳不止,配上她成熟夸张的雪白巨臀,画面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
「真美……」张向阳赞叹道,一手抓住那蓬松的狐狸尾巴轻轻向上提拉,拉扯着塞在后庭的肛塞:
「雨珊姐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天生的性奴。」
在两人前后夹击的调教下,黄雨珊很快就被彻底点燃。她被命令跪在床中央,雪白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狐狸尾巴晃荡着。张向阳和韩子墨并排坐在床头,将两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凑到她面前。
「雨珊,用你的小嘴好好侍候我们。」韩子墨命令道。
黄雨珊眼神迷离,脸庞酡红如醉。她先伸出柔软香舌,轮流舔弄着两根雄伟的性器。左边是张向阳那根足有18厘米、带着刺激入珠的恐怖巨根,龟头粗大狰狞;右边是韩子墨那根细长坚挺、17厘米的肉棒,龟头尖锐如矛。
她先含住张向阳的巨物,舌头灵活地卷绕着那些凸起的珠子,发出「啧啧啧」的淫荡吮吸声,然后又转头吞吐韩子墨的肉棒,深喉吞入,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雨珊的嘴巴真会吸……又热又软……吸得我好舒服……」韩子墨舒服得哼,一手按着她的后脑,腰部轻轻挺动,进行浅浅的口交抽插。
黄雨珊嘴里塞满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回应,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她晃荡的巨乳上。
口交进行了十分钟后,两人再也按捺不住。张向阳将她摆成跪趴姿势,雪白肥美的翘臀高高撅起,狐狸尾巴诱人地摇摆。黄雨珊的蝴蝶蜜穴已经湿得一片狼藉,褐红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不断拉丝滴落。
张向阳跪在她身后,一手抓住狐狸尾巴向上提拉,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带珠巨根,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啊——!!!太粗了……张公子……一下子进来这么多……啊呀……」
黄雨珊尖叫出声,那根恐怖的巨根带着入珠,一寸寸强行撑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插到一半便已将她撑得饱满欲裂。
张向阳明显能感觉到黄雨珊穴道的润滑和韧性,抽插比之前明显加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入珠精准地刮过她敏感的G点和每一道褶皱,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雨珊姐……你的小穴里面好热……好会夹……后面的肛塞……顶的我也好爽!」
张向阳一边猛干,一边用力拉扯狐狸尾巴,让后庭的肛塞也跟着律动,制造双重刺激。
就在黄雨珊被操得神志模糊时,韩子墨跪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将细长肉棒再次送入她口中:
「雨珊,别光顾着下面……嘴巴也要好好工作……对,深一点……吸紧点……」
黄雨珊前后同时被侵犯,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浪叫。她的巨乳剧烈晃荡,乳浪翻滚,红樱乳头硬得发紫。
「雨珊……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太淫荡了……」韩子墨喘着气说道。
「以前在台里那么端庄的女强人,现在却被我们两个操得像母狗一样……说,你是不是很爽?」
「呜……嗯啊……爽……好爽……啊……两个一起……太大了……要坏掉了……」
黄雨珊含糊地哭叫着,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
黄雨珊情欲被彻底调动起来,穴道和屁眼已经渐渐适应,取而代之的是冲撞的酥麻和来回剐蹭的刺激,雪白肥臀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狐狸尾巴随着动作摇摆,画面极度淫靡。
几分钟后,张向阳突然拔出巨根,发出「啵」的一声。黄雨珊的蜜穴顿时空虚地收缩着,穴口红肿外翻,大量蜜汁喷溅而出。
「换姿势。」张向阳低声说。
他躺到床上,拉着黄雨珊观音坐莲式的插入,巨根再次整根没入她的蜜穴。然后他双手托举揉搓着黄雨珊的丰乳,随着一上一下的动作,拉扯揉搓。
张向阳赞叹道:「雨珊姐越来越会摇了……等把林清雅也调教成这样,咱们玩起来才真正过瘾。」
黄雨珊喘息着,眼神迷离。
「清雅的事……交给我……我会慢慢把她……带进来的……啊……你们现在……别想着她了……姐姐……不是在这呢么~」
韩子墨此时悄悄来到她身后,先是拉扯玩弄了一会假狐狸尾巴,然后啵的一声拔出狐狸尾巴肛塞,带出一丝润滑的液体。
他将自己性器涂满润滑油,又在黄雨珊后庭外抹上厚厚一层。张向阳心领神会,双手抱住黄雨珊的腰,将她拉得伏在自己胸前,巨根在小穴里用力顶撞,同时托高她丰润的臀部,让后庭完全暴露。
韩子墨龟头抵住那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用他那钻头版的龟头在屁眼周围摩擦。
黄雨珊此时已经神情涣散,全身心的沉浸在被大鸡巴抽插摩擦的快感之中,突然屁眼一空,继而被一个硬物抵住,还是免不了心生恐惧,手指深深的扒住张向阳的肩头,摇头说到:
「不要啊~~韩台长……张公子……你们就饶了我吧……这样被干下去……我的小穴和屁眼会被你们干坏的……而且,人家老公下周就该回来了……要是被他……他发现了……怎么办啊……啊……啊~~」
韩子墨已经箭在弦上,哪里还考虑怜香惜玉,双手扣住黄雨珊扭动躲避的臀部,一寸一寸的往里面抵入,虽然被松弛剂和肛塞提前做了准备,但是前面塞满的穴道还是把屁眼和肠道挤压的只有一丝小缝。
「啊——!疼……要裂开了……小穴和屁眼……都要被撑坏了……啊呀——!」[attach]***[/attach]
虽然有润滑液的松弛作用,但是对于许久没有肛交过的黄雨珊来说还是有些痛苦,她身体颤抖,眼角泪花滚动。
以前被老台长玩弄屁眼,也只是插了一个洞,这次双穴齐插,她还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胀痛——前穴被粗长带珠巨根完全填满,后庭又被另一根坚硬性器强行侵入,两根肉棒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仿佛两具灼热的肉柱在体内交缠,压迫着每一寸敏感的组织。
韩子墨耐心却坚定地缓缓抽插,借助润滑油和她自身淫液的润滑,一寸寸深入。起初黄雨珊痛得哭吟不止,泪水顺着红润的脸颊滑落,D杯丰满的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红樱乳头硬挺挺地翘起,乳晕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却渐渐被奇异的酥麻快感取代——肠壁被彻底撑开,后庭的敏感神经与前穴的褶皱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开始逐渐适应这种双穴齐插的极致充实。
「操……好紧……雨珊你的屁眼里面好热……」韩子墨低吼着,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精准顶撞肠道最深处。
感觉到了黄雨珊身体逐渐适应那极致的胀满,张向阳也重新扭动腰部。他粗长带珠的巨根在湿滑紧致的蝴蝶蜜穴中进出,每一次都让入珠精准刮过层层褶皱与敏感G点,与韩子墨在后庭的抽插形成默契的节奏——一个深深顶入时,另一个则缓缓退出,隔着薄薄的肉壁,两人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肉棒的形状与硬度,在体内交替摩擦,带来成倍的快感冲击。
黄雨珊彻底沦陷,成熟的脸庞扭曲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之中。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饱胀感,前穴被粗长带珠的巨根撑得变形,后庭被细长肉棒反复贯穿,两根性器隔着肉壁互相摩擦,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成倍的快感,让她眼角泪花更加滚滚而下,却又忍不住将肥美的翘臀微微后迎,好让韩子墨能够插入的更深,增添更多淫靡的视觉刺激。
张向阳从下往上猛烈顶撞蜜穴,硕大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花心,入珠刮蹭着穴壁每一寸敏感凸起,带出大量晶莹蜜汁,顺着交合处奔流而下;韩子墨则在后有节奏地加速抽插后庭,细长龟头反复顶撞肠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雨珊……叫大声一点……告诉我们,你现在是不是爽到不想停,不怕……你老公发现的小穴和屁眼都是肿的?」韩子墨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用力拍打她晃荡的雪白巨乳,留下红色的掌印,拍得乳肉荡漾。
「……啊……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坏吧……让我老公看我的红肿小穴和屁眼……啊~」
黄雨珊在极致羞耻中彻底放开,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声音从最初的痛楚渐渐转为甜腻的浪叫,腰肢本能地开始主动扭动,丰满雪白的巨乳在张向阳结实的胸前挤压变形,红褐色长乳头因摩擦而更加硬挺,渗出少许甜润乳汁。
她成熟丰润的胴体被两个男人彻底夹在中间,前后两穴完全被填满,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眼角泪光闪烁,却又忍不住将肥美的翘臀微微后迎,好让韩子墨能够插入的更深,增添更多淫靡的视觉刺激。
张向阳低吼着加快速度,一边猛烈顶撞她蜜穴,一边低声附和:
「对啊……让你老公听见了更好!他不是好几个月才回来一次么,回来……第一时间肯定就是想干你啊,雨珊姐。要是他知道我们俩同时操你前后双穴,他会不会气得发疯……说不定,他还想亲眼看着你被操坏的样子,你说对吗,雨珊姐?」
韩子墨也喘着粗气,继续拍打她丰满的臀瓣:
「没错……告诉他,你现在小穴和屁眼都被我们操得肿得厉害,里面还灌满了我们射的精液!让他知道你现在正被两个男人一起玩弄得浪叫连连……怎么样,雨珊,你现在爽不爽?」
黄雨珊也兴奋地附和,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疯狂的快感:
「啊……你们……太坏了……但我就是爽!让老公亲眼看着我这样被操坏吧……让他知道我现在的小穴和屁眼全是红肿的,里面还沾着你们俩的味道……啊……操我……用力操我……花心……屁眼……全被你们占满了……啊~」
黄雨珊在极致羞耻中彻底放开,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这种前后夹击的急迫感和姿势的难度,远比正常性爱费劲的多,但是快感也是成倍地上升,来回又抽插了有百十来下,三人逐步加快节奏,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混合着湿润的水声与黄雨珊越来越高亢的淫叫。
张向阳低吼着加快速度:「雨珊姐……你的小穴在吸我……里面好烫……要射了……」
韩子墨也喘着粗气:「我也是……一起射进去……把她灌满……」
黄雨珊也兴奋到了极致,一边大声浪叫一边喊:「快来了……啊……快来了……被……被你们……操死了……花心……屁眼……全被你们占满了……」
几十下凶狠的抽插后,黄雨珊终于抵挡不住,率先抵达巅峰:
「啊——!!!要去了……要死了……啊——!!!」
黄雨珊尖叫着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她快感如潮水般急速上升,子宫和肠道同时疯狂收缩痉挛,像无数小嘴般死死绞紧两根粗硬的肉棒,体内的一切都彻底崩塌。那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花心一路直冲脑门,再从后庭的深处翻涌而上,让她眼角泪光闪烁却又带着一丝迷离的恍惚。
张向阳与韩子墨也被这小穴和屁眼一阵阵的收缩感给压得精关上冲,同时低吼着达到巅峰——张向阳将粗长带珠巨根死死抵向最深处的花心口,硕大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狂喷而出,直接灌进子宫深处,与黄雨珊的蜜汁交融,瞬间胀得她前后双穴变形,蜜汁顺着交合处奔流而下。
韩子墨则在后庭深处猛然深埋,细长肉棒的龟头反复顶撞肠道最敏感软肉,灼热的精液喷洒而出,灌得她肠壁胀得发麻,隔着薄薄肉膜,两人巨根互相挤压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快感。
黄雨珊尖叫着全身剧颤,潮吹般喷出大量淫液,顺着交合处奔流而下,彻底虚脱在张向阳胸前,浑身娇颤不止,彻底昏死过去。
韩子墨和张向阳却在疲惫之余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旧的猎物已彻底臣服,新的猎物——林清雅,也即将一步步落入他们权欲与肉欲交织的圈套。
第08章:竞聘成功,深渊初陷
周一清晨,电视台的办公楼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打印机的嗡鸣声。黄雨珊踩着细高跟鞋走进办公室时,步伐明显有些不自然。她那丰满成熟的身躯裹在修身的职业套裙里,表面上看不出异样,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周六那一夜的疯狂后遗症还在肆虐。
小穴和后庭仍隐隐作痛,红肿未消,每走一步都像有股热流在体内搅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D杯丰乳在蕾丝胸罩的包裹下微微颤动,红褐色的长乳头还带着周六那夜被反复吸吮后的敏感,轻轻摩擦布料便带来一丝酥麻。她本想请假在家休息,可韩台长一早便发来微信,布置了「重要任务」,她只能咬牙坚持,强撑着来到公司。
「雨珊姐,早啊。」林清雅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清脆中带着关切。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短袖衬衫搭配工装OL包臀裙,36D的雪乳被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腰肢纤细,腿部线条笔直匀称,整个人散发着清纯少妇的书卷气。
黄雨珊勉强挤出笑容,停下脚步。林清雅快步走近,一眼就看出她的异样:
「雨珊姐,您这是怎么了?我看你无精打采的,走路……怎么也感觉一瘸一拐的?没事吧?」
黄雨珊心虚地笑了笑,赶紧摆手解释:
「清雅,没事没事,就是周末在家大扫除,搞得有点疲惫,后来不小心还闪住了腰。不过不要紧,休息两天就恢复了!」
她心里苦笑,只有她知道真相——周六在御景酒店的豪华套房里,被韩子墨和张向阳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双洞齐插,高潮了三四回。那根带珠的18cm巨根和韩台长钻头般的细长肉棒,几乎把她的蝴蝶蜜穴和后庭操得又红又肿,混合着精液的黏腻感直到现在还残留体内。即便是周日休息了一整天,身体也没能完全恢复,走路时穴口和菊花的轻微摩擦都让她腿软。
林清雅关切地扶了她一下:「姐,那你今天少走动点。要不我帮你请假?」
「不用了。」黄雨珊拍拍她的手,压低声音道,「哦,对了,清雅。你一会儿十点的时候,到茶歇间找我,我有事给你说啊!记得啊!」
林清雅微微一怔,但还是点点头:「好,雨珊姐。」
十点整,茶歇间里没有其他人。黄雨珊靠在咖啡机旁的桌上,冲泡着咖啡,林清雅准时到来,她顺手递给她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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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什么事这么神秘?」林清雅小声问道。她最近正为竞聘主持人一事焦头烂额,顾方子的纠缠让她夜不能寐。
黄雨珊抿了口咖啡,脸上一脸严肃:「清雅,你不是在竞聘女主持人吗?顾方子那老东西最近是不是老找你麻烦?」
林清雅脸色瞬间煞白,手指微微颤抖,差点没端稳咖啡杯。她低头咬唇,声音细若蚊鸣:「姐……你怎么知道……」
「台里的事,我多少知道点。」黄雨珊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顾方子那人我清楚,吃相难看。你一个刚结婚的小少妇,没背景没靠山,他肯定想占便宜。姐帮你想想办法。」
林清雅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委屈和感激:「雨珊姐……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他已经……」
在黄雨珊的引导和安慰肿,林清雅将顾方子借机揩油,KTV趁醉酒调戏,以及在办公室让她帮忙手淫的事情,都一一告知。但是故意隐藏了顾方子留有录音和周末在私人录音室被69式玩弄到高潮的内容,一是怕被顾方子知道告了他的状,撕破脸面;另外她也羞愧表达自己身体那不争气的表现。
黄雨珊听在耳里,却喜悦在心,但是仍表现出不可思议和义愤填膺,继续安慰:「别怕。今天中午我带你去见个人——韩副台长。他分管我们这一块,人脉广,权力大。只要他肯点头,顾方子那点小动作不算什么,主持人位置也能帮你争取。」
林清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韩台长……他会帮我吗?」
「当然。」黄雨珊自信一笑,「我和他关系不错。中午我带你过去。我还亲自给你带了套衣服,你去换上,你这板正的工装服,哪像个主持人的样,给领导得留下好印象。到时候先聊聊工作,他最欣赏有上进心的年轻人。」
说着,黄雨珊递给她一个衣服袋子。
「哦~」林清雅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但是她心里还是没谱,韩副台长,这么高层的领导,她只在上次的庆功宴上见过一次,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帮她这个素不相识的小人物。
但雨珊姐既然说了,肯定有她的道理。即便起不到作用,也算在领导面前露露脸!林清雅心想。
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了,黄雨珊在卫生间打开黄雨珊给她的衣物。她刚拿住就有些脸红,一件深V领的淡黄色紧身衬衣,一条超短的百褶裙,这……有点太暴露了吧,让她在工作场合穿,让其他同事看到了,还不得说她的闲话。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无奈赶紧换上。
中午十二点半,黄雨珊带着林清雅来到韩子墨的办公室。韩子墨五十出头,精瘦身材,鹰钩鼻,表面和蔼,实则眼神阴鸷。他看到两人进来,目光先在黄雨珊丰满的身躯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只有他们懂的笑意,然后落在林清雅身上。
「韩台长好。」林清雅微微鞠躬,声音轻柔,36D雪乳在衬衫下隐约起伏,笔直纤细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她站姿都带着一丝本能的紧致。
韩子墨并没有起身,只是靠在老板椅上转过来看着林清雅:「小林是吧?去年来的,现在在配音部,顾方子手下工作?」
林清雅有点惊讶也有点害怕,韩副台长竟然知道她的背景,连她什么时候入职的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还没等她答话,黄雨珊主动开口:
「哎呀,韩台长,你就别吓唬新人了,这是林清雅,是我最好的同事也是最好的妹妹。她可是我们部门的一枝花,今年28岁,才入职一年的时间,业务能力啊,非常出众,好几个大型节目的主要配音工作都是她完成的。」
林清雅感激的看了一眼黄雨珊,正好和黄雨珊的眼光交错,黄雨珊努努嘴,示意让她也给韩台长表现表现。
「啊……韩台长,您见笑了,刚才雨珊姐都是在夸奖我,我能够完成配音工作,也多亏了部门里的各位同事,尤其是雨珊姐的支持。」林清雅说着再次瞟向黄雨珊,对这个好姐姐报以感谢。
「我才入职1年时间,还有很多需要向雨珊姐这样的前辈学习和请教。也会多向领导汇报,请领导多多批评和指导!」
林清雅思路清晰,语言表达流利,但是目光始终不敢看向韩台长,她害怕表现的太过阿谀逢迎。
殊不知,韩副台长听到林清雅要向黄雨珊多「学习」的时候,对着黄雨珊挤了挤眼角。黄雨珊瞬间理解韩副台长的意思,嘴上无声的啐了一口,眼神妖娆的回了一个眼神。
「来,小林,雨珊,坐下来说!你们来肯定不是简单的就给我打个招呼吧!」
韩子墨看见林清雅还拘谨的站在门口,摆了摆手让她们做到沙发上。然后他也起身做到她们侧面的沙发上。
黄雨珊示意林清雅先坐下,她则熟悉的来到侧边柜拿出茶具和茶叶,回到桌上泡上了三杯茶。
林清雅看在眼里,心里感叹:雨珊姐看来和韩副台长关系不错啊,说不定这次真的能通过雨珊姐结交上韩副台长。
三人边喝茶边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聊到有意思的事情,林清雅也跟着附和两句,韩台长也跟着哈哈大笑,气氛逐渐的熟络起来。
黄雨珊看时机已经差不多,不经意的给了韩子墨一个眼神,开始带入正题:
「韩台长啊~近期台里不是在选拔主持人么?听说这可是这几年最难得的一次机会,说以后估计好几年都不会再有了。本来我也想争取一下,奈何年龄大了,我都听说了好几个有实力有背景的小姑娘都在全力准备。我有自知之明,争不过这些年轻人。」
黄雨珊的添油加醋,让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她也没想到这次的主持人的机会竟是这么难得,也没有想到竞争会如此激烈,这样她对主持人的渴望更加的深邃。
黄雨珊早已将林清雅的神态举止看在眼里,接着又对韩子墨说道:
「清雅啊,天资聪慧,外秀内中,人又美丽,身材又好,声音您也听了,绝对的主持人好苗子,是我最好的同事也是我的好妹妹,但是她一个新人,没有什么背景。所以啊,韩台长~~我这算是私下带她来给您汇报汇报~希望您能够多多支持,多多指导一下~~」
韩子墨配合着黄雨珊表演着这段早已商量好的场面和台词,微笑着说:
「雨珊啊,我和令尊也算是老交情了,我就像你「干爹」一样,待你就像待「女儿」一样,你既然开口的事情,我怎么好薄了你的情面。」
韩子墨这句话里,一语双关,即表达了和黄雨珊的交情深厚,又示意黄雨珊以后在床上要像「女儿」一样好好服侍「干爹」。
黄雨珊顾不得韩子墨的调戏,赶紧拉着林清雅的胳膊:
「清雅,韩台长说给我面子,那其实是肯定了你的能力和成绩呢,你还不赶紧感谢韩台长!」
林清雅有些激动,又有点喜出望外,本来就短的百褶裙,稍微一动,隐约的就能看见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
「韩台长,我真是受宠若惊……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韩子墨微笑着从百褶裙下收回目光,也举起茶杯,和林清雅碰杯。
「哎呀~那以后林清雅就是自己人了,有了韩台长照应,那在台里还有什么难事啊,肯定会越走越好呢~」黄雨珊赶紧附和着说道。
看到林清雅此时笑容灿烂,肯定也被这天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紧接着握着林清雅的手假装认真的说:
「清雅啊~难得这个机会,韩台长和咱们父亲是一辈的,我私下里也叫他一声「干爹」。我一直视你为我的亲妹妹,我自己做个主,以后啊,你也和我一样,私下里就叫韩台长「干爹」!」
韩子墨眯着眼笑眯眯的看着林清雅,似在等着她的那声呼唤。
「啊~~这……这……不太好吧,我……才刚认识……韩台长……」林清雅听了黄雨珊的建议,惊得不知所措。
她感觉今年的见面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她如此顺风顺水,不可思议;
但是伦理道德的禁锢,让她又觉得对一个初识的年长的领导就随便叫了「干爹」,显得她太轻浮,太世俗了。
「哎呀~你个傻丫头,你还不趁热打铁,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别人千求万求也求不来的机会,你还不好好把握!」黄雨珊继续煽风点火。
林清雅只是低着头,羞红了脸,手里攥着茶杯反复摩挲,此时的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声「干爹」到底是应该叫,还是不应该叫。
韩子墨等着看林清雅还在犹豫,阴郁的眼神一转,他知道这个时候就差再推她一把,于是干咳了一声:
「咳~雨珊啊,你不能自作主张,有些缘分是不能强求的,说不定清雅同志也有顾主任在照拂~!」
听到顾方子的名字,林清雅心头瞬间一紧,仿佛这个名字就像一只暗处紧盯她的眼睛,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赶紧抬起头说道:「没有……韩台长,我和顾主任什么关系都没有……我……
我也不希望得到他的照顾……韩台长……我只认您,希望您能够……多多关照!」
黄雨珊赶紧抢过来话:「还韩台长……韩台长的,你还不赶紧感谢「干爹」,以后全凭」干爹「照拂~」
林清雅咬了咬牙,此时再也顾不上这么多考虑,先能攀上韩副台长这根大树才是最重要。于是低下头,轻轻说道:
「谢谢……韩……谢谢」干爹「的照顾~」
「干爹」两个字声音小的宛如蚊蝇,林清雅的脸庞也红的犹如熟透的苹果,藏在黑长的秀发下面,不敢露出。
「哈哈哈~~」
一阵干脆开朗的大笑从韩子墨口中传出。而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V领敞口蕾丝胸罩下托举的白肉。
「好~好~既然你叫我一声「干爹」,我就认你是我的人了,清雅啊,以后有什么,随时来找「干爹」~」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黄雨珊也如释重负,像似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对了,说到我们顾主任啊~~「干爹」,您是分管领导,你可要好好管管喽~」黄雨珊又想到还有要敲打顾方子的事情。
韩子墨眉头微挑,装作不知情:「哦?顾方子怎么了?」
林清雅本就羞红的脸庞更加的羞愧,她拉了拉黄雨珊的手:
「雨珊姐,还是……别说了……」
黄雨珊凑了凑,贴近了林清雅,两个身材堪称极品的美女并坐在一起,两只36D乳房彼此呼应,一个俏丽挺拔,一个沉甸软腻,各有千秋。
「 「干爹」,顾方子那个老色胚,仗着是我们领导,眼里就瞄着清雅她们这帮小姑娘,他知道清雅要竞聘主持人,拿着主持人的竞聘威胁他。还有那天庆功宴的晚上,你走了以后啊,他又拉着部门的人去KTV,在KTV里使着劲的把清雅灌醉,都不能说是猥亵了,手都伸进去了……」
黄雨珊也不顾林清雅的阻拦,开始把顾方子在工作时间对林清雅的毛手毛脚,到经常叫到办公室的骚扰,再到庆功宴后KTV的骚扰,添油加醋的米描绘给韩子墨听。
林清雅脸红到耳根,只有在黄雨珊硬拉着她确认的时候,才不得不说出一些场景,但也只敢说到手上的骚扰,隐去了最羞耻的细节。
韩子墨听完,脸色沉下来,拍了拍桌子:「这个老顾,太不像话了!小林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正是我们台里的宝贝,怎么能被这种事耽误。我会好好敲打他,竞聘的事,你放心,我会亲自过问,争取给你创造公平机会。」
林清雅大喜过望,起身深深鞠躬:「谢谢韩台长!真的太感谢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韩子墨摆摆手,目光却在林清雅匀称的身材和白皙乳沟上多停留了两秒: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雨珊的面子我肯定给,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黄雨珊在一旁微笑,心里却清楚韩台长的算盘。她轻轻碰了碰林清雅:
「清雅,还不谢谢韩台长?台长这么忙,能亲自关心你的前途,可不容易。」
林清雅再次道谢,声音里满是感激。韩子墨留她们多聊了一会儿工作,期间眼神不时在两女身上游走,尤其是林清雅那清纯却藏着极品身材的模样,让他暗自咽了口唾沫。
离开办公室后,林清雅拉着黄雨珊的手,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雨珊姐,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韩台长人真好。」
黄雨珊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傻丫头,姐当然要帮你。以后多跟着韩台长走走,顾方子不敢再乱来了。」
林清雅点头如捣蒜,心里对韩子墨和黄雨珊充满感激,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更深的权色深渊。
与此同时,电视台另一栋办公楼的工位上,陈远表面上埋头盯着电脑屏幕,键盘偶尔发出轻微的敲击声,仿佛正在专注工作。但他的左手却紧紧按在耳边,那枚几乎隐形的微型耳机,正把妻子林清雅在韩子墨办公室里的每一句对话、一丝呼吸,都清晰无比地传进他的耳朵。
他听到了韩台长那和蔼却带着深意的许诺,听到了妻子颤抖着道谢的声音,也听到了黄雨珊在一旁推波助澜的每句话。前面猜测的内容基本都得到了证实——顾方子确实在利用职位骚扰妻子,而韩子墨现在成了「救星」。陈远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胀。
可是……林清雅居然没有说出周六在私人录音室里最羞耻的那部分。她没有提自己被迫跪在沙发上为顾方子口交,也没有提那老东西把她压在身下69式,用粗糙的手指抠挖她的小穴,直到她忍不住高潮喷水。她甚至隐去了自己被摸得湿透、差点失守的细节。
陈远脸色铁青,指节发白。他心里翻江倒海:又嫉妒又愤恨。恨顾方子那个老色鬼仗着权势欺负自己的妻子,恨他居然能让一向保守的清雅在办公室里接连高潮两次;又埋怨妻子怎么能对他隐瞒欺骗,把这么私密、这么屈辱的事藏在心里,只字不提。
但最让他看不起的,还是他自己。
明明通过监听设备知道妻子此刻正身处险境,明明知道她在韩子墨办公室里被两个男人用眼神反复凌辱,他却只能坐在工位上发抖,既没有勇气冲过去一拳打在顾方子脸上,也没有胆量闯进录音室把妻子拉出来。他只是个普通职员,没背景、没权力、连这身行头都买不起的男人。
「难道……真的要等到他们把鸡巴插进清雅身体的那一刻,我才有勇气冲进去制止吗?」陈远在心里狠狠骂自己,「还是说……我其实一直在等着那一刻?
等着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变成现实,看着清雅被那些老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然后给我带来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快感?」
他咒骂自己无能,咒骂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耳机里妻子感激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句「谢谢韩台长」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那种屈辱、嫉妒与隐秘兴奋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感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陈远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重新投向屏幕,双手却在键盘上轻轻颤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也不知道当那一刻真正来临时,自己究竟会冲上去,还是……继续躲在暗处听着。
另一边。
周一下午两点半,韩子墨的办公室里空调温度调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与皮革家具的沉闷气息。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指间把玩着一支尚未点燃的香烟,鹰钩鼻下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惯有的阴鸷与掌控欲。内线电话响起,他按下免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顾,来我办公室一趟,马上。」
没过多久,顾方子推门而入,四十多岁、微微发福的身材将西装撑得有些紧绷。他脸上堆着招牌式的和蔼笑容,关上门后熟练地坐到对面沙发,顺手从茶几上摸出一根烟点燃,试图用烟雾掩饰眼底的那丝紧张。
韩子墨盯着他看了足有十几秒,冷笑一声,直接开门见山:「老顾,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我让你去试探林清雅,摸摸她的底线、施施压,让她明白竞聘离不开咱们的手。可我怎么听说,你已经把手伸得那么深了?还差点把她直接按在沙发上操上了是吧?」
顾方子心头猛地一跳,烟灰抖落了一点,脸上却仍努力维持着笑意,赶紧解释道:
「台长,您可误会我了。我一切都是按您的指示办的。那丫头表面清纯保守,我本来只想用职位压一压她,谁知她为了主持人位置还真松了口……我就是喝了点酒,控制不住多摸了两把、揉了揉她那对大奶子,还撕开丝袜摸了摸下面……
但绝对没真插进去!您放心,我老顾在仕途和女人面前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韩子墨「啪」的一声把打火机重重拍在桌上,声音低沉中带着明显怒气:
「分得清?老顾,你当我瞎?林清雅那小少妇可不是普通货色——又年轻又漂亮,丰胸大奶,腰细臀翘,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听说还是个白虎。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想先把她压在办公桌上操得浪叫连连是吧?告诉你,这可是上面有人钦点的极品!你要是敢提前霸王硬上弓,把她的身子先占了,等我坐上台长的位置,你还想往上爬……哼,就别想了!」
顾方子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赶紧低头认错,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台长教训得是……我一时糊涂。那丫头确实是极品,那对豪乳又软又弹,下面……
下面的确是一根杂毛都没有,跟刚剥的鸡蛋一样嫩,我差点就真忍不住……但我最终还是停住了!绝对没真干她。您放心,再好的女人玩几次就腻了,可仕途上的进步是能受益终身的,我不会犯傻。」
韩子墨冷哼一声,靠回椅背,语气稍缓,却仍带着严厉的警告:「知道就好。
这次我亲自把你叫过来敲打敲打,你那边先给我收着点。林清雅那边,我已经让雨珊慢慢带,她早晚会自己送上门来。到时候上面的大人物先玩过,剩下的……
自然少不了你一口汤。」
顾方子眼睛微微一亮,嘴上唯唯诺诺、点头哈腰:
「谢谢台长栽培,我老顾一定紧跟您的脚步,绝不再越界。」表面上恭顺至极,心里却在暗暗腹诽:操你妈的,老韩这个老色鬼,自己盯着这么紧,白虎一线天这样的百年难遇的极品穴,老子要是尝不到才是天大的遗憾。等真有机会了,看老子怎么把她操得哭着求饶、穴口都合不拢。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话题很快转到正事上。
韩子墨敲了敲桌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女主持人选拔的事,表面上要搞得公平公正,不能留下把柄。最终让林清雅负责娱乐节目栏目的主持,那个栏目外景多、活动多,需要经常出差。出差机会多了也方便,酒店、剧本讨论、晚间沟通……机会多的是。」
顾方子精神一振,脸上露出老油条的笑容,赶紧附和:
「明白明白。娱乐节目好啊,出差住酒店、晚上单独谈剧本、试镜……到时候雨珊再从旁推一把,她一个刚结婚的小少妇,抵抗力有限,早晚得彻底服软。
我会配合好台长的安排,绝不抢先。」
韩子墨满意地嗯了一声,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顾方子起身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林清雅那天跪在沙发上、丝袜被撕开、白虎小穴湿淋淋一片的诱人画面,下身隐隐发硬。他暗暗咽了口唾沫,心想:早晚有一天,这具清纯少妇的身子,老子也要好好品尝。
办公室门关上后,韩子墨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意。
林清雅那具藏着极品肉体的清纯少妇身段,已经在他脑海里盘旋多日。虽然张向阳给他提示过,他要先摘得头炮。但也无所谓,不急于一时,等她彻底落入圈套,那滋味……才真正过瘾。
周三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映照在林清雅精心打扮的身影上。她站在穿衣镜前,深吸一口气,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装扮。为了这次主持人竞聘,她咬牙花了近8000元置办了这套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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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是一件浅绿色的纱质感修身小西装外套,质地轻薄贴身,勾勒出纤细腰肢与饱满胸部的诱人曲线;里面搭配白色丝绸抹胸内衬,柔滑布料紧贴肌肤,将36D雪乳托得圆润挺拔,隐约透出少妇的丰盈。下身是黄绿色的丝绸收臀一步裙,裙长及膝,裙边点缀精致蕾丝,行走间微微摇曳,凸显圆润翘挺的臀部与修长匀称的双腿。腿上穿着肉色珠光丝袜,在晨光下闪烁着细腻光泽,脚踩米色夏款小高跟皮鞋,将整个人衬得挺拔优雅又带着隐秘的性感。昨晚她还特意去做了一次性烫头和专业妆造,柔软波浪长发披肩,妆容清新淡雅,却恰到好处地突出了清纯中带着成熟少妇的韵味。
陈远靠在卧室门边,看着妻子这身昂贵而贴身的装扮,眼神渐渐迷离。他本想赞美,却忽然走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淫靡的画面:
林清雅穿着这套刚买的绿色纱质小西装和丝绸一步裙,被顾方子那个发福的老色鬼从身后猛地按在办公桌上。
顾方子粗鲁地掀起她的丝绸裙摆,撕开肉色珠光丝袜,露出妻子那粉嫩紧致的一线天白虎小穴,毫不怜惜地用他那根黑粗的肉棒强行顶入。
清雅被压得前胸紧贴桌面,36D雪乳在白色丝绸抹胸下剧烈变形,蕾丝裙边被揉得皱巴巴,她咬着唇试图压抑呻吟,却在老男人一次次凶狠撞击中忍不住浪叫出声,丝袜美腿颤抖着被操得站不稳,珠光丝袜上甚至沾满淫水和汗液……
那幻想中的画面太清晰——顾方子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丰满的雪乳,嘲笑她「为了职位穿这么骚」,妻子却只能娇喘着承受,翘臀被撞得啪啪作响,高潮时小穴痉挛着喷出汁水,染湿那昂贵的丝绸裙摆……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林清雅叫了他第一遍。
陈远没有反应,脑海里画面继续:顾方子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开,肉棒一下下捅进白虎蜜穴,妻子清纯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和潮红,丝绸抹胸被扯下半边,乳头硬挺着被吸吮……
「陈远!老公!你发什么呆?」林清雅叫了第二遍,声音带着疑惑。
直到林清雅第三次轻轻推了他一下: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面试要迟到了……」
陈远才猛地回过神来。他下意识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硬起,在家居裤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赶紧侧过身,用手掩饰住尴尬的勃起,脸上发烫,心虚地咳嗽两声。
「啊……没事没事,老婆。你今天真的特别漂亮,这套衣服太适合你了。」
陈远强笑起来,声音有些不自然,「为了竞聘花这么多钱也值得。我去换衣服,今天你别打车了,我送你去台里!」
林清雅微微皱眉,但时间紧迫,没再多问,嗯了一声,然后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电视台面试大厅后台,共有十位候选人,都是各部门挑一挑二的大美女。林清雅排在第六位。她坐在化妆镜前补着妆,尽量让呼吸平稳下来。
这时,门被推开,顾方子那略显发福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惯常的和蔼笑容,目光却直勾勾地扫过林清雅被小西装包裹的丰满胸部和丝袜美腿。
「顾主任……」林清雅本能地想站起来打招呼,却被顾方子一只大手重重按住肩膀,强行让她继续坐在椅子上。
「别动,继续补妆。」顾方子声音低沉,他环顾四周看了看,恰好这个点化妆室就林清雅一人。
于是身体几乎贴到她身后,滚烫的热气喷在她耳后,「我来给你透透今天的面试内容,帮你最后冲刺一下。表现好了,位置自然跑不掉。」
林清雅身体瞬间僵硬,脸颊泛起红晕。她知道面试在即,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根本不敢大声抗拒或起身,只能低声说:「谢谢顾主任……快点说吧,我马上要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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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方子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冷笑,表面上低声说着面试题型和可能的追问方向,双手却毫不收敛地开始肆意玩弄。
他一只手稳稳按在她肩头,另一只手顺着浅绿色纱质西装外套的侧边滑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和白色丝绸抹胸,大力抓住她一只丰满雪乳,用力揉捏。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他的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他还故意用掌心反复摩擦乳尖位置,隔着丝绸布料捻弄、按压、拉扯,把乳头玩得渐渐硬挺起来。
「啊……顾主任,别这样……」林清雅低低惊呼,声音压得极低,身体轻颤不止。她咬紧下唇,双手紧紧按住顾方子的手,让他不能再进一步,但因为面试即将开始,她只能默默承受,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更不敢推开他,生怕闹出动静影响自己的竞聘机会。
顾方子见她不敢反抗,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他另一只手也向下游走,落在她被丝绸收臀裙紧紧包裹的肥美臀部上,隔着光滑布料用力抓揉、捏弄、拍打,感受着臀肉在指缝间溢出的丰盈与弹性。
手指还顺着裙边往大腿根部探去,隔着肉色珠光丝袜在大腿内侧反复抚摸、掐捏,粗糙的掌心与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甚至把身体更贴近,让自己的鼻子肆无忌惮的嗅着带香气的秀发。
「紧张什么?就当放松放松。」顾方子低声在她耳边阴笑,呼吸粗重。
「题我都告诉你了,你好好答。奶子这么弹,屁股这么翘,穿成这样来面试……
评委看了肯定喜欢。」
林清雅娇羞不已,脸红得几乎滴血,胸口剧烈起伏,雪乳在顾方子的揉弄下不断变形。
她双腿本能夹紧,却只能任由那只魔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隔衣游走,丝袜美腿轻颤着,珠光色泽在灯光下更显诱人。胸前的酥麻和臀部的热感让她几乎坐不住,下面甚至隐隐有了反应,却只能强忍着,眼眶微微发红。
顾方子的手又在她的胸部和臀部各肆意揩油了好几把,揉得更重、更久,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林清雅,准备上场了!」才不甘心地收回手,在她屁股上最后用力拍了一记,拍得臀肉一阵晃动。
「去吧,好好表现。」顾方子拍拍她的肩膀,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林清雅几乎是逃也似的起身,匆匆整理好被弄乱的西装和裙子,快步走向面试室。胸口和臀部还残留着那粗糙手掌的热感与黏腻触感,乳尖隐隐发硬,丝袜大腿内侧也有些潮热,让她又羞又愤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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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过程中,林清雅的表现却出奇地稳健。
她大方得体、成熟稳重,吐字清晰,气质出众。更重要的是,顾方子提前透露的题目果然出现,她应答如流,逻辑清晰,评委们频频点头,给出了很高的评分。
走出面试室时,林清雅长长松了口气,心里涌起一丝希望——或许,这次真的能成功。
接下来的几天,对林清雅来说如同煎熬。
她每天表面上维持着平静的工作状态,回家后却夜不能寐。陈远偶尔注意到她神情恍惚,却只以为是面试压力所致,并未深问。林清雅反复回想面试时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顾方子在后台那肆意揩油的粗糙触感——胸前的酥麻、臀部的热痛、丝袜大腿内侧残留的黏腻,仿佛仍挥之不去。她只能暗暗告诉自己,只要这次竞聘成功,就能彻底摆脱那个老色鬼的魔爪,迎来新的开始。
第二周周一上午,电视台办公楼里气氛微妙。
林清雅坐在工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跳越来越快。十点半左右,人事部的通知终于下来了——女主持人竞聘结果正式公布。
「林清雅同志以面试第二名的成绩,成功竞聘娱乐部综艺栏目主持人……」
通知文件在内部群里弹出时,林清雅愣了几秒,随后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擦拭眼角,却止不住喜极而泣的颤抖。周围同事纷纷投来祝贺的目光,她勉强挤出笑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她第一时间给陈远发了微信:「老公,我上了!第二名,娱乐综艺主持人!」
后面配上一个哭泣却带着笑脸的表情。
陈远很快回复了祝贺,却不知妻子此刻心中的复杂滋味。
林清雅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口气。终于能摆脱顾方子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那个老东西借着职位要挟她、摸她、逼她做那些羞耻的事。她想象着以后站在镜头前、自信大方主持节目的样子,丰盈身材在职业装下更显成熟魅力,丝袜美腿在聚光灯下闪耀,那种成就感让她暂时忘却了这些日子所承受的屈辱。
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早已掉进了一个精心布下的更大局中。
办公室里,韩子墨看着手中的结果名单,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意。他拿起手机,给黄雨珊发去一条微信:「事情办得不错。清雅已经上钩,娱乐栏目外景多、出差机会多,你继续带她。上面的大人物很快就会有兴趣了。」
同一时间,顾方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肥厚的嘴唇微微上扬。他虽然没能抢先尝到那具极品肉体,但想到以后频繁的出差安排、酒店房间、深夜「谈剧本」
的机会,眼神里满是贪婪。
林清雅以为摆脱了魔爪,却不知这只是更深深渊的开始——从韩台长到上面那些权势人物,她那清纯少妇的身子、紧致白虎一线天,注定要被层层享用,无法自拔。
林清雅擦干眼泪,起身走向茶歇间,想给自己冲杯咖啡庆祝。她脚步轻快,丝绸裙摆轻轻摇曳,却不知前方等待她的,是更频繁的「交易」与更彻底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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