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雨无阻 / 2026/05/19 01:41 / 87 / 21 /
【小说】刺客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3:18:14

(十四)郡主
  我还是没有找到机会杀了卫僭,有时候我故意接近他想和他一起睡觉他会摸着我的头让阿依洛带我去自己的房间,他抱着我睡觉是极少的情况,但总是我睡着了也没见他入睡。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愈发急躁,要是杀不了卫僭我就只能被逐出师门了,我接近不了卫僭,即使有时我主动去亲他他也会把我推开,我气恼地蹲在树下,但又有些心疼自己的新裙子,于是我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蹲守卫僭。
  卫僭给我买了许多新衣服,都是我没见过的料子,款式漂亮又华贵,我看到的时候眼睛都亮了,极力遏制自己上扬的唇角,卫僭说武安侯府女孩少,就给我多准备了点衣服,他又说我年纪小还在长身体,于是叫阿依洛每日给我准备许多好吃的。
  京城里有许多我没有见过的新奇玩意,比如说胭脂水粉,有回我跟踪卫僭出去不小心走丢了被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团团围住,她们从头到尾地打量我,尤其是我的脸,我警惕地望着她们,以为她们察觉到了我的身份要跟我动手,后来是卫僭从女人堆里捞回了我。
  那时的我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胭脂水粉,头上还戴着簪花,阿依洛看到我就憋不住笑,我瞪他一眼,卫僭细致地给我擦干净脸,我指着脸上的东西问这是什么,卫僭说是姑娘家用的水粉,我扭了扭头,有点想要但不想开口,卫僭看我一眼,那天晚上我的床头就多了许多款式的胭脂水粉。
  卫僭给我买新衣服又给我穿鞋,还每天给我带零食吃,我喜欢听故事他竟然也看出来了,有时候他会给我讲故事,我听得很入神,一不留神就忘了自己是来杀他的了。
  我咬着唇觉得很是恼怒,他这样对我定是在消磨我的气势,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长此以往我定是连自己刺客的本职身份都忘了!
  他真是用心险恶!
  我郁闷地甩开了阿依洛决定出门去找二师兄,然而我走了没几脚路就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这段时日我被卫僭养着都没机会跟人动手,见此情况我有些兴奋,莫非是卫僭的仇人吗?
  我甫一扭头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狭长双眸,我头皮一麻,掉头就跑。
  那人摇着折扇笑道,“朝儿好狠的心,攀上新枝就忘了旧爱。”
  四周不知何时被玄甲侍卫围住,我跑无可跑,被迫面对那张讨厌的脸,他走到我面前拿折扇挑起我的脸,我别过脑袋,他就又拿手指摸我的下巴,我狠狠咬他一口。
  卫诫倏然大笑:“好!看来卫僭没把你养成兔子。”
  “走开!”我厌恶极了他的触碰,一看到他就回想起了那些被他压在床榻上玩弄的日子,没有哪个刺客会受得了如此奇耻大辱,我没有当场咬舌自尽就是为了自己的任务在忍辱负重,我还没有报答恩师怎能轻易舍弃性命?
  卫诫收起折扇,他的唇角挂着抹熟悉又让我讨厌的笑容,我一看到他的笑容就直觉不妙,果然,我刚欲逃跑就被一个玄甲侍卫狠狠按住,他的脸上戴着玄铁面具,面上反射着冰冷的弧光,他把我扛起放在肩上,我拼命挣扎又踢又咬,他纹丝不动。
  忽然,我身体一僵,臀部那里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拍击声,我气得浑身冒热气,混蛋!谁准他打我那里的!我要杀了他!!
  玄甲侍卫身材高大,沉默地将我扛起,又把我转了个身方便卫诫动作,他戴着指套的手掌按住我的头,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了我的整个脑袋,我怒不可遏,张嘴咬在他的手上,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粗大的手指抵住我的下颚让我无法言语。
  臀部那里又传来几声轻响,我的脸蛋又烧又红,分不清是被气的还是惧的,卫诫最开始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拍打着我的臀部,我从一开始的口不择言到后面的咬唇不语,他像是来了兴趣,大掌盖在我的臀上,一反常态地揉捏抚弄,力道时大时小,手指似是不经意地刮过我的下体,我抖得不行,下体又疼又奇怪,小腹有热意涌出,我又气又委屈,但又拿他没有办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折磨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来,察觉到我想咬自己的唇后那名玄甲侍卫就强行撬开了我的唇把手指塞进来供我撕咬,我恶狠狠地咬着他的手指泄愤。
  我听到上方传来男人笑盈盈的声音,“我的朝儿真听话。”
  ……混蛋!我要杀了他!!
  我被扛进了一座马车,玄甲侍卫冰冷地将我扔了下去,我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马车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将我与大梁最变态的皇帝关在了一起。
  我被人压在了地毯上肆意亲吻舔弄,他含着我的唇轻易压制住了我拼命挣扎的四肢,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俘虏了我的舌尖,他刮过我湿软的内壁掠夺着我口腔内的一切空气与水液,我从最开始的拳打脚踢沦落到只能无力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发出“呜咽”的声响。
  我抽噎着任他摆弄,眼泪止不住的流,我讨厌极了这个人,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他之前打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亲我的时候我也浑身发软,身体软成了一摊水被他吞吃入腹。
  “卫、卫诫……”我抽抽噎噎地骂他,“去死……混蛋……”
  他捏着我腰间的软肉笑地肆无忌惮,大梁的皇帝舔干净了我脸颊上的泪水,柔声哄道:“我的好朝儿,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还好我找到你了,不然就要伤我的心了。”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我被亲地发懵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趁机含着我的耳垂舔咬,我恼羞成怒地推开他,他低低地喘气,我身下有个滚烫的物件抵着我的下体,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他又咬我的脸颊与嘴唇,我又气又恼,恨不得杀了他。
  几日不见这淫贼真是愈发欲求不满了,真不知道他干嘛放着偌大的后宫不去浪荡偏来糟蹋我,只恨我现在受制于人不能取他性命。
  我极力忍耐着他的舔咬与亲吻,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把眼睛闭上,他却不愿这么简单地放过我,我只感觉双手一紧瞬间睁开眼睛,这混蛋把我手给绑上了!
  他解下自己的腰带将我的手脚绑住,我察觉到他今日似与往常有些不同心底慌乱,我强装镇定道:“卫诫,你、你要做什么?”
  卫诫笑眯眯地把我绑好,眸光似要掠食的蛇,他亲昵地贴着我的脸,笑声听不出危险,“朝儿,来,跟我说说,卫僭是怎么操你的?”
  我使尽浑身气力想要挣开他的腰带,他按住我的肩点了我的某个穴道,我瞬间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男人的手指碰在我的胸上,“他有没有碰你这里?”
  柔软的乳肉被他握在手里搓弄狎玩,我半边肩头裸露在外,衣裙不知何时被他全部解了下来,我含泪瞪着他,却忍不住不停地吸气,他的手掌揉着我身上最柔软的部位,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泄出,那红艳的果实被他捉在指尖搓揉把玩,奇异的酥麻感从乳上传来,我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哭泣,“你放开……好奇怪……”
  “这就受不住了?”他柔着嗓子把我抱在怀里,亲着我的额头似在无奈,“傻丫头,还没完呢。”
  一个硬烫的东西抵着我的臀缝,他把我抱在怀里,那锋锐的武器几乎要将我贯穿,我吓得不敢动弹,他喘息着掰开我的臀瓣让我坐了上来,坚硬的物件立刻贴上了我的下体,他上下抽动着,几次险些顶开我的花唇进来,下体一片泥泞,过于刺激的感觉让我崩溃的大哭,我哭着骂他“混蛋”“无耻”,他含着我的乳肉舔咬玩弄,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的印子,手指也不安分地拨开湿淋淋的花唇钻进了少有人探索的花径。
  最开始还只进来了一根手指,他插进来轻柔地刮弄着,又按压着紧致的内壁,媚肉违背主人的意愿层层绞着他,收缩又绞住,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处无人问津的软肉,手指重重地按压下去,我眼前白光一闪,可怖的快感袭击了我的大脑,我哆哆嗦嗦的挂在他身上,蜜液大股地浇在他的手上。
  卫诫的笑阴冷又肆意,时常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正常人,蛇一样的舌头滑过我的乳肉、脖颈最后到了嘴唇。
  我的嗓子已经哭哑了,浑身烫地像从蒸笼里拿出来一样,我埋在他的肩上啜泣,“呜……混、混蛋……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狭小的穴口湿滑一片,窄嫩可口,嗜人的武器迫不及待地破开阻碍插入了进来,被玩弄的媚肉被迫吞吐着这可怕的“武器”,在他进来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任他抓着我的腰带着我动弹,卫诫的发带不知何时散了下来,他的眉眼和卫僭有微妙的相似,但此刻满是病态的薄红,他迷恋地吻了吻我的唇,强迫我吞吐着他的舌,男人低低地笑道,“好朝儿,以后我天天来操你怎么样?”
  我们的下体连在一起,抽动时带出黏腻的水声,他不知何时解开了绑住我的腰带,我哭着捶打他,被那又凶又深的快感冲刷得连一句完整的骂人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他抱着我柔声哄,“朝儿,朕的宝贝,朕的心肝,朕把心都给你好不好?”
  “去死……”我骂他,被他顶弄得口不择言,花穴根本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入侵者,艰难地想把他推出去,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刀割开手指,鲜血浇在我们交合的地方,他又揉弄我的臀部,我几乎要将身体里的所有水都流出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根本无瑕思考其他,他一下又一下的,亲吻舔弄着我,最后我尖叫着泄了身子,蜜液浇在上面,媚肉紧紧地绞住他的欲根,仿佛要将它活生生绞断。
  我筋疲力尽地靠在他的怀里,任他搓揉拿捏,他那处还硬邦邦的,丝毫没有软下去的痕迹,我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马儿惊恐地嘶吼着,又是兵刃交接声,有人惊呼。
  “武安侯,你是要造反吗?!”
  卫僭……
  我抽噎着,忽然感觉很委屈,他们为什么总要拉着我做这种事情,我一点也不喜欢,我最讨厌卫诫了。
  我讨厌所有姓卫的人。
  “卫僭……”我哭着喊他,“卫僭……呜!”
  又是一阵顶弄,龟头重重扫过敏感的软肉,他把我翻了个身压在身下,抬起我的腿,抵着我的臀部抽动,大股的浓精浇进软嫩的花穴,我脑袋晕乎乎的,嘴唇微张,大脑像蒙了一层雾,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正被男人抱在怀里,他一袭简单的黑衣,只有腰间别着把长剑,似乎永远平静的脸上罕见地带上了愠怒,我缩在他的怀里发抖,我委屈道,“卫僭……”
  他摸着我的头发,将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抱住他的腰,像回到了师尊的怀里,男人的手掌克制地落在我的额边为我理了理鬓发,我突然大哭起来,“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他放缓了语气,平稳但又尽量和缓地说道:“对不起。”
  他抹了抹我的眼泪,但发现抹不干净,只好沉默地把我抱在怀里让我贴着他的胸膛,我搂着他的腰喃喃道,“卫僭,我想回家。”
  他抱着我,转身离去。
  “站住。”
  男人似毒蛇般的声音响起,卫诫似笑非笑地望着那个持剑的黑衣男人。
  “来人,宣旨。”
  “请武安侯接旨。”一个面上罩着玄铁面具的侍卫平静道,“请武安侯即日起,带郡主前往宗人府刻录名牌……认祖归宗。”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3:23:50

(十五)杀人
  卫僭将我抱回了武安侯府,我在路上拉着他的袖子问“郡主”是谁,卫僭摸摸我的头说“不重要的人”。
  我“哦”了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我蜷缩在他的怀里把眼睛闭上,我听到阿依洛惊喜的“侯爷”,我疲惫地闭着眼睛,觉得手脚都使不上力来。
  我被放进了温热的水里,这里是卫僭府里的一处温泉,平日我没事爱躲在这里看阿依洛找我,卫僭轻轻地将我放下,揭开我身上的大衣,我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甚至我一低头就能看到卫诫留在我身上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我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印子,饱满的乳肉那里最是触目惊心,不知被揉捏了多少次的雪乳被寒风一吹上面被吮吸地红肿的红果又开始挺立。
  而最可怜的要属两腿之间了,那娇嫩的两片蚌肉本就少经人事,初初经历云雨就受此折腾,卫僭垂眸望着那处,粉白的小穴翕动着,有乳白的液体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下,他伸手,缓慢但不容拒绝地打开了那处少女的幽处,她留下的水还很多,因此修长的手指畅通无阻地插了进去,他小心而仔细地,将那不属于少女的阳精一点点抠出。
  实在是太多了,她最开始还勉力支撑着身体,后来就只能咬着唇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硬长的手指仔细地刮过每一寸内壁,清理每一处褶皱,媚肉迫不及待地绞住这个不速之客,他动地艰难,穴道窄嫩,艳红的两片媚肉牢牢护着最重要的花蒂,即使本意不在于此,但当粗糙的指腹无意滑过那娇嫩的花核时,他还是感觉到少女浑身一颤,动情的喘息从她口中吐出。
  雪白的脊背牢牢贴着他的胸膛,乌黑的长发早已濡湿,卫僭将她抱在腿上,她咬着唇,下体狼狈极了,新鲜的蜜液与乳白的精液一起流出,卫僭耐心清理了许久才勉强清干净,等他动作稍停的时候她已经泪眼朦胧地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卫僭摸摸她的头,她呜呜咽咽地不愿意抬头,白皙的耳垂艳红一片。
  他只好继续帮她清理,少女的小穴软嫩又湿滑,就在不久前里面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手指擦过一处软肉时她浑身一哆嗦,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最开始还只是清理,可是后面越清理水越多,她想必也发现了这点,喘息着依偎在他的怀里,“卫僭……”
  卫僭凝视着这具雪白身体上的痕迹,宽大的手掌一直从她的肩头抚摸到腿心,这个动作很寻常,但她恍然间有种全身被他掌控的感觉,他打开她的大腿,低叹道,“朝儿,把腿打开。”
  少女呜咽着把腿打开任他检查,男人仔细地检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小穴到媚肉到花蒂,就连她的臀缝也被掰开清理检查了一遍,确保她的身上彻底没有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她趴在他的腿上,小穴刚被水清理过,但似乎无甚大用,窄小的穴道湿润又泥泞,他抽出手指时带出一阵水声,指尖与花穴之间有淫靡的银丝相连,卫僭叹了口气,为她的敏感与多水,这样的一具身体,焉知是福是祸。
  “卫僭……”她情动地厉害,雪白的肌肤一片绯红,大脑简直要被快感攻占,饱满的雪乳擦过他的膝盖,她迷蒙地吻了吻他的手,“你那里,顶到我了。”
  “……”
  她今日可能是累着了,把脑袋埋在他的膝盖上,如墨云发垂到池边,温泉边水汽氤氲,模糊了他们之间相似的容颜,卫僭帮她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抱起她起身,怀中的少女忽然睁开眼睛,那双雾蒙蒙的眸子望着他,她轻轻地说道:
  “我……其实我在来京城之前,杀了一个人。”
  卫僭抚了抚她的额发,平静地望着她。
  “我没有杀过人……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我赶了很久的路……找不到路了……山脚下有条小溪,我想在那里洗澡……那个人出现了,他看我的眼神很讨厌,和卫诫很像,他问我的名字又问我爹娘是谁,我没有爹娘……我不想理他,他就过来想摸我……我把他的手砍掉了……我没有想杀他,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可是我走了一段路后想起来有东西忘了,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她在卫僭的怀里缩了缩,声音愈发的低,“原来流太多血是会死的吗……”
  卫僭低头,发现少女已经依偎着他睡着了。
  ……
  玄甲侍卫恭敬地呈上来一份奏折,是钦天监的,大意是庆典将至愿陛下前往惠安寺祈福,卫诫不耐烦地把奏折扔下,折子在地上滚了一段距离滑到了一人的脚下。
  端乐大长公主捡起折子,她衣着华美穿戴极尽奢华,富贵之气甚至盖住了容颜,让人在见到她的第一面恍惚惊艳第二面又惊讶这位大长公主到底长什么模样。
  “陛下,兰夫人求见。”
  卫诫又翻开一道折子,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兴致缺缺地合上,“她还没死?”
  端乐道:“兰夫人想进宫小住一段时间。”
  卫诫懒洋洋地靠在藤椅上,“她夫君是谁来着?”
  “忠义侯,可怜人啊,葬身海底,连个衣冠冢都没有。”端乐叹道,“看在她夫君的面上让她进宫吧,这段时日她实在是吓坏了,京城人心惶惶,捕风捉影的,谁能料到后面会发生什么呢。”
  “还没抓到?”卫诫来了兴趣,挑眉问道。
  “是啊,也不知道哪来的刺客,竟瞒过了钦天监的眼睛,刺杀了这么多名肱骨之臣,现如今那刺客藏身于京城,诸位大臣可是日夜惶恐啊。”
  说罢,端乐微微一笑,“陛下,这场景,让我想起了十五年前的一幕,那时是不是也有一位刺客,竟胆大包天地去刺杀武安侯,也不知道武安侯有没有杀了那名刺客。”
  卫诫哈哈大笑,“卫僭的这条命,可硬着呢。”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3:38:47

(十六)羔羊
  自那日之后卫僭就对我管控地愈发严厉,平日我出门他都要阿依洛跟着我,我有些别扭,他又不是我爹干嘛这么管我,害得我好几日都没有见到二师兄了。
  我的刺杀又被耽延了,我心急如焚,有时盯着他的背影会不知不觉陷入纠结,我该怎么杀了他呢?
  卫僭这样的人真的有弱点吗?
  我一连好几日没有见到卫诫,我只要一想到那日发生的事情就恶心地想吐,我恼怒极了,这混蛋竟敢如此折辱我!待我寻得机会必取他项上人头!
  这日我照常练功打坐,等我睁开眼时发现卫僭正在看我,我有些警惕,以为他看出来了什么,无论如何我们师门功法不得外传。
  没想到卫僭只是摸摸我的头,再继续看着我,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我可是来刺杀他的,怎能对刺杀对象投入多余的感情。
  终于,是阿依洛来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氛围,他匆忙地从正堂进来,看到我们神情有一刹的复杂,他附耳对卫僭说了什么,卫僭起身,望了我几眼走了。
  我思虑片刻后还是偷偷跟了过去,卫僭在大堂里见客,我暗自观察着这个客人,她一袭朱红的宫装,浑然天成的贵气,神态却并不高高在上,反而看到我还朝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愣了愣。
  宫装女子道:“怎么躲在外面?过来让姑姑瞧瞧。”
  ……姑姑?
  我浑身紧绷目露警惕,下意识看向卫僭,卫僭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望着那宫装女子,缓慢而平静地说道:“你认错人了。”
  端乐大长公主笑道:“您在说笑吗?陛下老早就跟我提起过这孩子了,今日一见果然像您,几日前旨意传遍了京城,我一直想来看看这孩子,你是叫朝露吧?”
  我不明白怎么突然扯上我了,我也没太听懂他们在说什么,我只看到那女子从发间取下了一只发簪,她温柔地将发簪插入我的发间,“好孩子,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吧,好在和阿爹团聚了,只是这名字该改一改了,朝露就当字吧,你的名我们还得跟钦天监商议商议才行,得谨慎些,你辈分小,我和陛下都没有孩子,卫氏和你一辈的同龄人少,陛下前些日子还下了旨意,他很喜爱你,你时不时去皇宫看看他吧,侯府毕竟还没有女主人,你还是个姑娘家,以后有什么不便来找姑姑……”
  我狠狠推开她,瞪大眼睛看卫僭:“你骗我!”
  端乐大长公主被我推开很快就稳住了身体,女人拍了拍衣袖,一派雍容华贵,“这孩子,侯爷,您该好好教教她了,不然哪天进宫御前失仪了该如何是好。”
  “我不是你们家的人!”我恶狠狠地瞪向那女子,“你们都在骗我!”
  我甩开卫僭朝我伸来的手,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端乐出神地望着那少女跑掉的背影,神情带了些怀念又带了些柔和,“这性子,也不知是谁养出来的,和侯爷一点也不像。”
  她说完便察觉到男人目光沉沉地望着她,黑沉的瞳带着无形的压力,卫僭很少这样看人,他大多数时候都暮气沉沉,明明容颜年轻却像个将死之人,许多人都喜欢试探他,比如他是如何看待大梁的,又比如他对如今的人间是何想法,他会滥杀无辜吗?他还称得上“人”吗?
  卫僭从不理这些猜测,他什么也不关心,即使身边被插满了棋子,即使所有人都带着恶意揣测他的行为与想法,他漠不关心,因为这些的确不重要。
  但不知从何时起,侯府的棋子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仿佛凭空蒸发,那向来四面漏风的侯府一夜之间成了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
  因为里面多了一个人。
  卫僭不动声色的,将她身边所有的危险都排开了,端乐见不到她,卫诫也见不到,但卫僭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这位兄弟,所以在他的疏忽下他保护的那个女孩沦为了狼群里的羔羊。
  羔羊怎知自己的甜美?
  端乐微笑道:“去追回她吧,陛下在宫里等你们。”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3:53:05

(十七)回去
  雨水打在青石铺就的道路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香气,不远处有几家铺子还在叫卖,几个醉汗坐在茶铺里谈笑。
  我走在雨幕里,冰凉的雨水顺着脖颈滑入内里的肌肤,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茫然地望向前方,不明白自己该去哪里。
  下山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可是我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我的确潜伏进了侯府,可是我杀不了卫僭。
  我蹲下身子,把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我喃喃地喊了声“师尊”,如果师尊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告诉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我的名字是朝露,才不是他们卫家的人,我是大师兄在山脚下捡来的孤儿,卫僭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与我有关系,他只是我的刺杀目标,仅此而已,等我杀了他完成任务交差就能回家了。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醉汉眯着眼看了我许久,他朝我扔了枚铜钱,“小姑娘,被情郎抛弃了吗哭成这样?”
  我蓦然怔住,我摸了摸脸,上面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湿漉漉的,我分不清,那醉汗见状笑容更大了,他的手掌搭在我的肩上,嘴里咕哝着些不清的话语。
  我盯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说道:“我数到三,放手。”
  男人醉得不清,他痴痴地望着我的脸想来摸,我平静地数到了三,白光划过,五根指头齐整地掉在了地上。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会儿,剧痛的男人惊恐地尖叫起来,大雨冲刷着地上的血迹,我歪了歪头,蹲下身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我的心中涌现了些微妙的高兴,这样才对嘛,我可是一位刺客,下山这段时间接连被折辱就算了,我怎么能忘了自己的杀心呢。
  我低头看那被吓地失禁的男人,唇角忍不住上扬,“你下次要是再敢用那个眼神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你要是敢碰我,我就砍了你的手,你要是敢来亲我,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有那么一瞬间我把他当成了卫诫,那个把我压在身下肆意亵玩的男人,这段话不仅是对他说的,我也是在对卫诫说,我在说服自己。
  我乃隐阁刺客,我自小学的是杀人之术,我绝不会被他们的虚情假意欺骗。
  我收起匕首,却感觉身形一晃,周遭的一切都慢了下来,雨声、男人惊恐的尖叫声、马车的轮子声……我控制不住地倒了下去,视线的最后见到的是名白衣男子。
  他气度温文尔雅,白衣翩然,颜如温玉,他抱住我,唇角噙着抹笑意,“朝儿。”
  “师兄……”
  公仪相师抱起晕倒的少女,她浑身滚烫,雪白的肌肤一片绯红,他微妙地顿了一下,这情况并不陌生,她这是又到每个月的经脉反噬时间了。
  有低着头的侍者为他撑伞,帮他打开马车的门,青帘掀起,里面竟还坐了个人。
  那是名白发男子,他容颜年轻,神态平和,眉目飘渺似仙人,峨冠博带,漠然出尘。
  公仪相师道:“师尊。”
  阁主看他一眼,眸光平淡地扫过他的身后,落在他怀里的少女身上。
  公仪相师察觉到了师尊的意思,他上前一步,将怀中的师妹递给了师尊。
  师妹安静地躺在师尊的怀里,似幼兽回到了巢穴,身体的本能已经认出了人,她忍不住抱紧了师尊的腰,似受伤的小动物寻求安慰,师尊伸指轻点她的额头,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但手掌还抓着师尊衣袍的一角不放。
  “回去。”阁主命令道。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4:04:36

(十八)玉佩
  八岁那年练功出了岔子后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大师兄,此后每年每月我都要忍受经脉反噬之痛苦,有时疼得不行师兄会把我抱在怀里轻轻地哄我,他见我哭地不行就把手给我咬,我不想伤害亲近的人,他就掰开我的嘴抵住我的舌头防止我咬伤自己。
  我张开嘴感觉自己咬住了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体,我睁开眼睛,略有些茫然地环视过四周,抬头对上了一个冰雪般的侧脸。
  我怔愣了片刻后瞬间弹跳起来,慌里慌张跪在了地上,“师、师尊!”
  师尊微微垂眸,白发如流水般垂落在地,坐如柏松貌如璞玉,仙人之姿不似凡人,我悄悄低头,发现自己身上只披了一件大氅,大氅里面什么也没有。
  师尊不说话我也不敢说话,我紧张得不行,师尊怎么下山了,难道是我任务没完成他不耐烦了吗?我、我不会被逐出师门吧?
  越想越恐慌,我下意识抓住师尊的袖子,我拿脸蹭了蹭他的衣袖,“师尊,我没杀了卫僭,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想到这里我就很沮丧,我真是个没用的刺客,师尊交代的事情一件也没办成,明明我的师兄师姐们都这么厉害,为什么我不能像他们一样厉害一点呢。
  我本想好好向师尊认错了,可是跪在地上时忽然眼前一黑,我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我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师尊望着我,他的眼中倒映出我双颊绯红的模样,我蜷缩在他怀里,喃喃道,“师尊……对不起……我没有杀了卫僭……你不要把我赶走……我一定会杀了卫僭的……”
  雪色的大氅落在地上,我想把自己缩小一点,因为身上太热了,浑身都在燥热,尤其是小腹,我咬着唇忍耐,我没有完成任务,因此这一定是师尊的惩罚,经脉反噬没有药物压制时就会像现在这样,我又想起了二师兄的话,头脑晕乎乎的,只记得他告诉我每月都要与人交合,师尊没有教过我“交合之法”是什么,卫僭也没有解释清楚,我朦朦胧胧地凭着本能抱住他的腰,把脸往师尊的身上蹭,师尊身上像雪一样凉抱起来很舒服。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我低着头不想让师尊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师尊摸了摸我的额头,他捏着我的下巴,道,“哪里难受?”
  我委屈地咬着唇,听到师尊关心的话忍不住鼻子发酸,“都难受……”
  小腹处仿佛被火烧一样,我跪坐在师尊腿边,双腿并拢,白发仙人轻轻地撇了眼自己的衣袍,那里不知何时洇出一道水痕,而那深陷情欲的少女还一无所知地夹紧双腿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冰凉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师尊淡淡道:“为何没有杀了卫僭?”
  “师尊……”我抽噎着道歉,“对不起……我一定会杀了他的……再给我点时间……”
  我不知道师尊有没有听进我的解释,但此刻的我难受极了,因此当师尊让我张开腿时我浑浑噩噩地照着他的话做了。
  一个冰凉的物体被塞进了我的体下,我被冰地浑身一激灵,泪眼朦胧地看过去,师尊命令道:“把腿打开。”
  身体听从本能向他敞开。师尊的手指是冷的,指腹带着薄茧,触上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在他手指进来的时候,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蜜液,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垂眸望着我,手指不紧不慢地剥开层层的花苞,指腹擦过每一寸软嫩的褶皱,却偏偏避开了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我浑身发软地靠在他的腿上,花穴空虚地翕张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他将一个硕长的、冰凉的物体抵在穴口,缓慢地往里推。
  那东西又冷又硬,顶端圆润,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穴口的媚肉迫不及待地绞了上去,吮吸着那冰凉的入侵物。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继续将那东西往里塞。每推进一分,我就哆嗦一下,蜜液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被填充的快感使我无暇思考其他,只能抽泣着抱住他的膝盖,“师、师尊……”
  “朝朝。”师尊唤了声我的名字,声音里不含多少感情,他用那冰冷的、曾经抱着我长大、教过我杀人的手指,彻底打开了我的身体,“不要动。”
  我一向很听师尊的话,所以他叫我别动的时候我真的没有动了,只是咬着唇忍耐着,师尊的手指彻底进去了,与此同时进去的还有那个冰凉的物体,一直顶到了深处,期间无意间顶到了最里面的一块软肉,我浑身都在哆嗦,花穴收缩着,大股的蜜液吐出,修长的手指被水光浸透,我抽噎着说“师尊对不起”,又说“师尊不要赶我走”。
  确认花穴彻底吞掉那个东西后,师尊才停手。那东西完全没入了我的体内,花穴紧紧含着它,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我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浑身泛着粉意,肌肤上沁出薄薄的汗。但我还是依恋地爬过去抱着师尊,捧起他的手指,低头舔舐。我舔得很仔细,舌尖绕过他的指腹,卷走上面残留的水液,生怕自己的东西把他弄脏了。我仔细地舔过他的指尖,又舔过他的掌心,含住一根手指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他捏住我的下巴,我又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指腹。
  我听到了脚步声,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发现是二师兄正在看我。
  我的大脑已经思考不了其他了,只能看到二师兄将我抱起,衣料摩擦过小穴又吐出一口蜜液打湿了他的衣襟,他捡起地上的大氅盖在我的身上,我扒着他的衣领想回头看一眼师尊,但他将我搂住怀里不让我回头。
  “朝儿。”二师兄叫我,温柔的语气,“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对不起……”我迷茫地道歉,双腿夹紧,努力含住体内那个东西不让它滑出来。可是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在里面轻轻晃荡,碾过敏感的内壁,逼出更多的水。二师兄朝师尊道,“您还有吩咐吗?”
  “朝朝。”我听到师尊对我说,“不要让我失望。”
  我想回答“是”可就在我开口的瞬间,花穴外面的花蒂忽然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那力道十分微妙,我浑身一颤,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呜咽。下体再次分泌出蜜液,湿滑的花穴几乎是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东西。我死死攥住二师兄的衣领,指甲嵌进布料里。那道拍击仿佛只是我的错觉,他依旧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抱着我离开了师尊的房间。
  我趴在二师兄的肩上回头看,师尊坐在原地,白发垂落,衣袍上的水痕还未干透。他没有看我,垂着眼,像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雪。
  我有些失落,不知道这次之后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师尊。二师兄抱着我走出房门,步伐平稳,我埋首在他的怀里喘息,花穴里的东西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磨得我浑身发软,我问道,“师兄要带我去哪里?”
  公仪相师摸了摸我的额发,温和道,“朝儿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是时候回去了。”
  “师兄。”我闷声道,“我讨厌卫家的人。”
  公仪相师笑了笑,“傻丫头,现在只有卫僭能救你了。”
  “为什么一定是卫僭?”我懵懂又不解地问,看着他将我放在一个马车上,我肩上的大氅滑落,露出了底下不着寸缕的身体,公仪相师俯身吻了吻我的唇,我茫然地望着他,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他没有解释,只是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然后他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轻碰。他含着我的下唇,舌尖抵开齿牙,探进我的口腔。我被他按在马车软垫上,后脑勺抵着绒毯,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笼罩了。他的舌头扫过我的上颚,又卷住我的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我呜咽着,想问他为什么这样做,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响。
  二师兄明明平日那么弱不禁风,可是现在却能把我按在软垫上,手掌扣着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师、师兄……我难受……”我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
  他停下来,低头看我。我眼角泛红,嘴唇被他亲得有些肿,呼吸急促。他垂眸望了我片刻,忽然俯身,在我的脖颈边咬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不疼,更像是含吮,舌尖擦过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最后望了眼外面,似遗憾又似怜惜,“朝儿,去杀了卫僭吧。”
  我当然会杀了卫僭,这是我下山的唯一任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完成。
  马车帘子再次被掀开,二师兄身上淡淡的草药香仿佛还遗留在狭窄的空间里,微薄的日光从外面照进来,玄袍男人的脸庞出现在了我面前。
  他将我抱起,沉默地望着我意乱情迷的模样,我搂着他的脖颈去亲吻他,下体被情潮淹没,卫僭伸出手指,探入我腿间。他的指尖碰到了一样东西——温热的,被花穴紧紧含着的,藏在最深处。
  最开始那东西是冰凉的,可是在花穴里待久了也染上了我的体温,然后他缓缓地往外抽。
  那东西一寸一寸地滑出甬道。被撑开的内壁先是感觉到了空落,紧接着又被穗子的流苏扫过,酥麻从深处蔓延到四肢。我浑身都在哆嗦,抓着卫僭肩膀的指甲泛白。
  抽出甬道时我被刺激地浑身抽搐泣不成声,我死死抓着他的腰哭泣,他边轻拍我的脑袋边哄我“朝儿别怕”。
  那东西终于完全抽了出来。
  卫僭托着我的腰,将那枚被蜜液浸透的东西举到眼前。光线照在上面,温润的玉质里仿佛有水光流转。系着的穗子湿成一缕一缕,往下滴着液体。
  那是一块玉佩,自我出生时就跟随在我身边,我还是个襁褓婴儿的时候就随我一起被遗弃在了山脚下。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4:15:29

(十九)马车
  我要杀了卫僭。
  这是师尊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完成的。
  卫僭是我的刺杀目标,我不应该崩溃地抱着他的腰大哭,被这陌生的情欲支配,彻底忘记了自己刺客的身份,卫僭搂着我的腰不停地拍我的脊背,我扑过去亲他的嘴唇,我胡乱地亲着,下意识学着卫诫对我的那样对他,他望着我的眼神既深沉又奇怪,我看不懂,只好更加用力地亲他。
  我去摸他的下体,他按住我的手把我禁锢在怀里,我又去扒他的衣服,他的手掌落在了我的后颈上,我察觉到他想打晕我,于是委屈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问道:“你不喜欢亲我吗?”
  卫诫明明就很喜欢亲我,虽然我很讨厌他,二师兄也亲我,虽然我不理解他。
  “朝儿。”卫僭低低地唤我的名字,那声音低沉,暗哑,又饱含爱悯,他像是痛苦极了,他想要放走这只笼中鸟,可她一次次地飞回来,他将我压在身下,湿润的内穴早已不需要任何前戏,结合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低喘,我舔舐着他的唇瓣,迷茫但又迷恋地抱着他的脖颈,我催促他,“卫僭……动一动……”
  卫僭的手掌护住我的后脑,他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喜欢,坚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还有他亲吻我时,痛苦但又沉沦的表情,我喜爱极了,如果我要杀了他,那我一定要让他日日都露出这样的表情,最后再杀了他。
  他比上一次要粗暴许多,撞得我连连尖叫,几次都顶到了深处,湿润的穴道收缩绞紧,他抓着我的臀部将我翻了个身,我的眼睛被蒙上,只能感觉他在亲吻我的脊背,沿着最凸出的那块骨头亲下去,近乎爱怜,我抬腿蹬他,有些不高兴他又蒙我的眼睛,他将我又翻过来,这回从我的脖颈一直往下亲。
  亲到柔软的雪乳时我忍不住浑身战栗,下身刺激地深深绞紧了他,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在吻我的全身,两只胸乳被湿热的唇含住舔咬,他又亲我的肚挤,我被刺激地哭了出来,胡言乱语着,我想睁大眼睛看清他的神情,但忘了自己此刻正被蒙着双眼,我愈挣扎下体被顶弄得越深,最后他来亲我的唇,我狠狠咬住他,又很快淹没在了他带来的情潮中。
  马车摇摇晃晃的,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激烈的情爱,到最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忘了时间也忘了我们的身份,我只记得那滚烫的浓精射在了我的体内,他抱着疲惫的我一遍一遍地喊着“朝儿”“朝儿”。
  我其实有很多问题的,比如那个女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但我实在是太累了,只能沉沉地靠在他的怀里,那枚玉佩被他放在了我的手心,我歪头看了他几眼,冷不丁道,“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
  我强调道:“我有爹娘的,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我而已。”
  卫僭摸着我濡湿的长发“嗯”了声,我絮絮叨叨:“你们说的话我一个也不信,你们总是骗我,外面的人都爱骗人,骗我说要拿钱去给阿爹治病,把我的盘缠都偷走了……又骗我说跟着她走给我好吃的……我那时候很饿,可是我一去就被好多男人围住,他们都想脱我的衣服……我跑出来了,可是什么也没有了。”
  我的语气有些低落,为什么山下的人都爱骗我,为什么大家都爱说谎,我没有注意到卫僭抱着我的手骤然收紧了许多,我仰头亲了亲他的下颔,“卫僭,我不讨厌你,你不能骗我,骗我我就杀了你。”
  但他之前骗过我,我平静地想着,所以我还是会杀了他。
  我把这从出生时起就跟随我的玉佩放在颈边,和师尊的长命锁放在一起,我抱住卫僭的腰心情低落地问,“为什么阿爹阿娘要丢下我……”
  卫僭无言地摸着我的头,我们的下体还连在一起,世间不会有人比我们更亲密了,但这是一个刺客与她的刺杀目标的亲密,我不太懂这些复杂的关系,师尊也从来没有教过我,因此我只需要好好听师尊的话。
  不去违逆,不去思考。
  杀掉卫僭就好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4:22:52

(二十)夫人
  卫僭说要带我去皇宫一趟,我抿着唇拒绝了,他摸摸我的头说有他在皇帝不能对我做什么,我问他带我去做什么,他说他要去皇宫,但我一个人留在侯府不安全。
  只有他身边是安全的。
  我决定相信他一回。
  卫僭把我带到皇宫里去了,他把我带到一间宫殿让我待好然后离开了,他走后我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看风景,忽然我听到了脚步声,我以为是卫僭回来了,回头的时候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女人看着我似不确定地喊道:“安乐公主?”
  看到我的脸后她又垂眸露出了柔软的笑容,“原是妾身看错了,竟将郡主认成安乐公主了。”
  “我不是郡主。”我很不满意这女人的先入为主,我纠正她,“我……我是卫僭的侍女,我叫朝露。”
  这女人一身名贵的绸缎,发间别着暖白玉簪,外面披了件轻薄的蓝色绡纱,雪肤花貌,气质淡雅如兰花,只是望着总有些羸弱。
  她用那种奇怪的怀念眼神望着我,“先前陛下跟我提起您我还不信,今日一看果真是像极了,想来安乐公主薨逝也已十五载了,侯爷有跟您提起过她吗?”
  我的心忽地漏跳了一拍,我问她:“安乐公主是谁?”
  女人轻轻地低下了头,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脖颈,姿态柔顺又无害,“侯爷竟还没有跟您提起过姑姑吗?安乐公主乃先帝膝下第五女,只可惜因为体弱一直养在惠安寺,十五年前就病逝了,郡主容貌肖似侯爷,但背影却像极了安乐公主。”
  我心烦意乱,都没心思去纠正她的称呼了,安乐公主是卫僭的妹妹吗?十五年前就死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十五年前就被遗弃在山脚下从此无父无母孑然一身。
  “你是谁?”我盯着这个女人问道。
  “妾身夫君乃忠义侯,说起来也算您的长辈,郡主不介意的话喊我一声姑母吧,没想到侯爷这般性子也会留下像您这样的孩子,看到您妾身就想起了十五年前病逝的安乐公主,真是天意弄人啊。”女人的腔调不紧不慢,柔和地像路边最常见的兰草,和她的名字一样,她说她是忠义侯的遗孀兰夫人,是我的姑母。
  我不是很相信她,山下的人除了卫僭我都不太相信。
  兰夫人问我是不是十五岁了,又问我有没有见过陛下,我当然见过卫诫了,她拉着我的手柔声说道,“你小小年纪流落在外定是吃了很多苦吧,好在陛下已经册封你为郡主了,侯爷今日带你进宫想必是来拜谢陛下殊恩的,郡主也要去见见叔父呀,陛下这些年一直没有子嗣,妾身无能也未给侯爷留下子嗣,郡主可是皇室这一辈唯一的女孩啊。”
  “我不是郡主!”我恶狠狠地推开她,“我才不要见卫诫!”
  我没想到那个兰夫人会如此柔弱,被我一推就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我有些慌乱地想去扶起她看看情况,但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侍卫们惊怒的声音传来。
  “有刺客——!!”
  我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我把兰夫人扶起探了探她的鼻息,她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我有些郁闷,没想到这个兰夫人如此中看不中用,我轻轻一推就直接晕过去了。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不知道这刺客是不是来刺杀卫诫的,希望他能替我杀了卫诫。
  在我思考的时候倏然后背一凉,熟悉的杀气让我汗毛直竖,有人!就在我身后!
  我刚欲转头就被点了穴道,我浑身动弹不得,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人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后颈,缓慢的摩挲,那只手掌很大,能够轻易覆盖我的半边脸颊,他的指腹有茧子,薄薄的覆盖在上面,危险又寒凉。
  这是一位刺客。
  此刻的我完全没有遇见“同行”的喜悦,只有被大型猛兽盯上的惊悚感,他在嗅闻我,掐着我腰间的软肉摩挲揉捏,他的手掌探进了我的衣襟里,滑过了我的每一寸肌肤,包括我的胸乳,狎弄亵玩,似野兽标占领地,在碰到我胸前的长命锁时他顿了一下,我眼眶泛红,气得浑身颤栗,他的手掌落在我的脖颈上缓慢用力、收缩。
  最后放开。
  他朝兰夫人走去了。
  我下意识开口:“站住!”
  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可以说话了,但我无法阻止他,我这才意识到这个刺客的真正目标是谁。
  黑衣男人全身都藏在阴影里,下半张脸被蒙得严严实实,他的身材高大但不魁梧,修长但又有力,紧身的黑衣将胸膛的肌肉勒出饱满的弧度,黑色的皮靴走在地上悄无声息,他取出了藏在袖间的匕首。
  我情急之下竟挣开了穴道朝他扑了过去,刺客瞬间回头如猛虎般朝我狠狠刺来,我只来得及挡住要害,但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刺客锁住我的双手,伸手拍了下我的脑门,力道不大,好似教训,让我微愣,他缓缓地冷哼了一声,嗓音嘶哑又冷厉。
  “……多管闲事。”
  他倏然之间掐紧了我,宫殿之中出现了第四个人,卫僭容色平静,“放开她,否则,你走不了。”
  刺客蓦然笑了声,笑声嘶哑难听,冰冷的鼻息吐在我的颈边,“武安侯?不过如此。”
  我被狠狠地抛向空中,只来得及猛地用力一抓他脸上的面罩,但只抓到了黑色的布料,等我被卫僭接住的时候刺客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我在卫僭的怀里惊魂未定地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满含笑意的狭长双眸,大梁的皇帝朝我慈祥道:
  “乖侄女,还不过来让叔父瞧瞧?”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4:28:47

(二十一)安乐
  我一直没搞明白卫诫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皇帝并活这么久的,他既不称职也不贤明,大梁是靠变态程度选皇帝的吗?
  我跟在卫僭身后,看着他慢悠悠地过来,仿佛巡视领地,又漫不经心地踹了踹地上昏倒的兰夫人,兰夫人幽幽转醒,见到我们惊讶地起来行礼。
  卫诫:“那刺客冲你来的?”
  兰夫人面色苍白扶着心口一派弱不禁风,“妾身……妾身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人,竟引来这样的报复。”
  卫诫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今日你运气好我在这里,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兰夫人柔顺地低头:“妾身遵旨。”
  我扯了扯卫僭的衣角,卫僭低头看我,“安乐公主是谁?”
  我决定给卫僭一个机会,他之前没有告诉我还有安乐公主这号人,这回我让他自己给我解释清楚。
  卫僭还没开口卫诫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看着我们,“你还没跟她说?卫僭,你属哑巴的吗。”
  其实我也怀疑过卫僭是不是属哑巴的。
  卫僭淡淡道:“她是五公主,十五年前就病逝了。”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她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我刚张口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询问她就代表着我承认自己跟卫氏有关系了。
  我不再吭声。
  卫僭摸摸我的头,问我吓到没有,我心中有些许疑虑但不好在外面开口,只能摇头,卫诫让几个人就在这间宫殿里布宴,我对他充满警惕,但没想到他只是兴致缺缺地坐在首位上看卫僭,“你是要家宴还是我大赦天下?”
  “不必铺张。”卫僭道,他看了眼被菜式吸引的我,“今日之后,我不会再带她进宫。”
  卫诫笑了,几名侍女给他酌酒,只有三人的宴席觥筹交错,“好,我看你能在京城待多久。”
  我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迷,只觉得他们姓卫的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让我进宫又莫名其妙只是摆个宴,不会大张旗鼓只是为了请我吃个席吧?
  席上只有我在进食,其余两人一个闭目养神一个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食不知味,问卫僭什么时候回去,卫僭见我只动了几筷子就起身跟卫诫告辞,我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眼皇宫,瓦墙是朱红色的,太监宫女们静悄悄地侍侯在皇帝身边,皇帝垂着头喝了口酒,抬头朝我笑,嘴唇无声翕张。
  咱们来日方长。
  我寒毛直竖,连忙转过头去。
  武安侯府还是那么冷清寂寞,但让我莫名安心,和那个邪门的皇宫相比还是武安侯府安全些,阿依洛正在扫地,门前又是一地落叶,见到我们回来很是惊喜地说了声“侯爷”,我见他的眼神亮晶晶的更像一只猫了不由得有些手痒,出其不意地摸了摸他的头,“你为什么只欢迎卫僭不欢迎我?”
  阿依洛愤怒:“死丫头!我看你是你欠收拾!”
  我掉头就跑。
  ……
  大梁有法,流落在外的血脉要想回归本家需摆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才行,卫僭不想大张旗鼓,卫诫想昭告天下,端乐在中间为难,她折中取了这两兄弟的中间值。
  “让那孩子进宫一趟吧。”
  卫僭同意了,但他必须跟在她身边,卫诫准备了半天的圣旨没下去被堵了口气不由得微妙笑道:“我看你是真打算当她爹了。”
  端乐在中间劝架,“到底是卫氏的血脉,还是得进宗人府才行。”
  卫僭平静:“她记在我名下就行。”
  卫诫低头摆弄手里的圣旨,这东西准备半天但大梁的武安侯想来不准备接旨,他抗旨的事也干多了,卫诫倏然笑道,“你不让她去祭拜一下自己的母亲?”
  皇帝慢悠悠道:“安乐那小丫头死得可怜,没当几年公主光去吃斋念佛了,这丫头一点也不像她。”
  十五年前,安乐公主从惠安寺回宫,没过多久就怀孕了,安乐公主没有透露孩子的生父是谁,她乃罕见的天阴之体,是最难得的极阴体质,无论是练武……还是当炉鼎都是万中无一的体质。
  卫诫当时还没那么闲乱点鸳鸯谱,他问安乐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安乐平静地回答她是我的女儿,只属于我的。
  卫诫难得回忆了一下十五年前的场景,他一向对不感兴趣的东西少上心,安乐一向不起眼,若不是她怀孕了他也不会注意到她。
  他回忆完后笑了起来,“她还真是生了个好宝贝。”
  他说完发现卫僭和端乐都在看他,卫僭缓声道,“你明知她的身世,为何还要如此行事?”
  卫诫拍了拍他的肩,“别这样,说的你没操她一样。”
  卫僭无言。
  皇帝向来是个没有眼色的,他喜气洋洋的问道:“那丫头跟你长这么像,你跟我说实话,她真不是你和安乐生的小杂种?”
  端乐连咳几声打断他们,“安乐已逝,陛下又不好封她为公主,还是记在侯爷名下最合适了。”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4:42:51

(二十二)阿爹
  刺客收刀。
  鲜血从匕首的暗纹里滑落,这是他今日杀的第三个人。
  他耐心地数着,从他来到这座京城开始一共杀了多少人。
  每天三名,不多不少,人人惶恐,人人自危,没人知道他是谁。
  他为什么要杀人?
  这些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公仪相师关上窗,他见了风有些咳嗽,从袖里取出一瓶丹药却没有立刻服用。
  “还有几个?”
  “忘了。”
  “你可真是闲。”
  “朝朝如何?”
  “你不是见过了吗。”公仪相师轻轻地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大师兄。”
  周谒望了他一眼,平静道:“朝朝没有杀过人,他杀不了卫僭。”
  “错了。”公仪相师纠正他,“只有朝儿能杀了他。”
  周谒转身磨刀,他闭目养神,思绪却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隐阁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意外,有人闯了进来,还是一位早已被逐出师门的叛徒。
  叛徒仗着身手与对地形的熟悉竟然闯进了内阁,他历经重重磨难在最里面的小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小女孩。
  女孩当时正在玩耍,她好奇地把蚯蚓割成一块一块的,地上摆满了虫子与老鼠的尸体,男人闯进来时吓了她一大跳。
  “哇——”
  “朝朝!”她被人狠狠地抱进了怀里,男人语气急切又庆幸,“阿爹来接你了,跟阿爹走,我带你去找阿娘,我们离开这里,去找个地方躲起来……”
  女孩呆呆地被抱着,像是没反应过来,她好奇地伸出手去摸这个陌生的男人,她摸到了伤疤,从头顶蔓延到下颔,让他明明很温柔的长相却平添几分凶气,男人低了低头,让她摸得更方便些。
  “阿爹?”她歪了歪头。
  男人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重逢的喜悦让他暂时放下了警惕,他从她出生时起就缺席了她的人生,小小的孩子却被迫与双亲分离,愧疚让他下定了决心。
  “阿爹带你回家,朝朝,我们不要学杀人,不要当刺客,离开这里当个普通人,阿爹给你买新衣服带你去新家……”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根银针被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肩头,若不是他凭着本能躲开恐怕这银针刺入的就是他的喉咙。
  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放开那个手里拿着银针的小女孩。
  女孩高兴地拍手道:“师尊快来!我抓到坏人了!这里有坏人!”
  孩童清脆无知的声音响遍了房屋,银针有毒,男人迅速用内力封住了经脉,他抱着女儿的手掌收紧,突然苦笑了一声。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了那个孩子,女孩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她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来自这个陌生的男人,他抱着她的时候像在抱一个珍宝,温暖,小心翼翼,可惜还没等她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感觉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另一道身影。
  “师尊!”
  她高兴地挣开这个男人,飞扑进了师尊的怀里。
  “……师尊。”男人无言地低下了头。
  阁主牵着幼徒的手,神情无悲无喜,“你回来了。”
  朝朝看看师尊又看看这个陌生的男人,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阁主蒙上她的眼睛,“你知道规矩的。”
  男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我只求您放过朝朝,我们只有这一个孩子,她还那么小,从小没了父母已经够可怜了,她……她做不到的。”
  “那你呢?”阁主淡淡道。
  男人双膝跪地,他跪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终于起身,“我会去刺杀卫僭,不死不休。”
  阁主端详他许久,道:“好。”
  男人起身,他犹豫地伸出手,想最后抱抱女儿,但女孩被师尊抱着,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已经迷糊地睡着了,他凝望着那张睡颜。
  起身,不再回头。
  下山时他遇到了周谒,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会,男人道,“……师兄,朝朝今年五岁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父母。”
  周谒道:“她不会再有父母的。”
  男人苦笑了会,转身离去,离去前身后传来了大师兄平静的声音。
  “你的女儿会好好长大的。”
  十年前的武安侯已名震天下,没人敢去挑战他,所以当他被卫僭一剑挑断经脉时毫不意外地跪在了地上。
  卫僭不认识他,他却认识了他许久,他毕生所学的刺杀之术在这位武安侯面前仿佛一个笑话。
  在真正见到卫僭的时候他就确认了,这个男人是个和他师尊一样的怪物。
  只有怪物才能杀了怪物。
  “我……我有个女儿。”
  卫僭的脚步顿住了,可能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说临终遗言,卫僭望着他,神色平静,是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平静。
  他没管别的,絮絮叨叨的,“她叫朝朝……今年五岁了……长得很可爱……性子也可爱……”
  他颠三倒四的,一会儿说自己的女儿一会儿说自己还在家里等他的妻子,卫僭静静地听了会儿,将剑收回鞘中。
  他愣了愣,卫僭平静道:“回去找你的妻子和女儿吧。”
  他猛然拔剑朝卫僭刺去,卫僭轻轻格挡,将剑横在他的脖颈上,他端详着他,似在辨认他的容颜,他从怀里颤抖着取出了一块玉佩,玉佩掉在地上,他小心地捡起来,手忙脚乱地递给卫僭,“我的女儿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你要是见到她了一定能认出来的,她、她被关起来了,没人教她,但她是个好孩子,你见到了一定也会喜欢她的……”
  卫僭望着他久久没有开口,也没有接他的玉佩,他的女儿与他有何关系?
  有关系又如何。
  男人最后向他发起了攻击,不要命的打法,卫僭平静地把剑刺穿了他的胸膛,对待求死之人不必手下留情。
  那枚玉佩沾了主人的血摔在了地上,彻底摔成了碎片。
  ……
  我把玉佩小心地藏在胸前,和师尊的长命锁放在一起,我谨慎地环顾四周,我现在潜入了武安侯府的厨房里,厨房里只有一个眼神不好的老大爷在烧火,我趁老大爷打瞌睡的时候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袋白粉。
  要是这个毒药也没用那我只能彻底放弃给卫僭投毒了。
  这可是我把所有的毒药混合在一起研究出来的剧毒之药。
  阎王来了也得认命。
  我蹲在房梁上特意等老大爷烧好了菜才迫不及待地端起来去找卫僭。
  卫僭在书房里,我收拾了一下表情,温柔道:“卫…侯爷,吃饭了。”
  阿依洛起鸡皮疙瘩:“无事献殷勤,你不会又给侯爷投毒吧?”
  我险些跳起来,镇定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阿依洛想提醒自家侯爷溺爱只会让人愈发得寸进尺,但看着侯爷表情淡淡的把参汤全都喝了进去后又把话咽了下去。
  ……算了,这丫头的手段也害不死侯爷,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