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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5/18 02:08 / 3395 / 60 /
【小说】不可欺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8 02:28:15

26.差不多该歇一会儿了吧?    
  去茶园拜访那天,霍祁特意早出门了半小时,冉家茶园在市郊20公里开外的一座茶山上,几乎算是出市了。今天他不仅带了见面礼,换了身日常轻便却不失礼节的深灰色polo衫,甚至特意换了款低调的香水。
  可天气并不算太好,甚至下着毛毛雨,到了地界,茶山脚立一石质门牌——“苒园”,车开进去过一段缓坡,两侧茶垄整齐铺开,入口处有访客中心,不大,玻璃镶嵌于木头之间,既现代又雅致。
  刚把车停稳,便有茶园的人员撑伞招手:“霍先生好,今天天气不好,您一路辛苦,我们冉总备好了茶点,我接您过去。”
  他一下车,细雨便见缝插针,窸窸窣窣地拍在脸上,他环顾了一下半山景致,工作人员顺势朝他介绍——“我们山坡上是茶树行垄,低处为游客参观区,中段是生产加工区,再往里,就是私人待客的茶楼了。”
  霍祁点头,目光顺着对方所指方向掠过,雨雾将远处茶山罩得青灰,山坡上一垄垄茶树沿着地势舒展开来,像被风梳理过的绿色纹理,低处参观区的路面铺得平整,隔了些距离,能看到一栋白墙木檐的小楼,半隐在茶垄与竹影之间。
  这里不像寻常景区,没那么多浮夸摆设,更像一个被打理得很有秩序的私产。
  工作人员见霍祁手里提着礼袋,便要帮忙接过,霍祁婉拒:“不用,我自己拿就好。”
  对方见状,也没坚持,引着他往茶楼方向继续走。
  雨丝细腻,茶楼前的石阶被润得颜色浓深,门口已有两人站着等候,霍祁第一眼先看到了冉璐——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宽松连衣裙,裙摆落到小腿,布料薄而不透,风一吹还贴出些柔软弧线,她没有像工作日那样拘束干练,只将头发松松挽起,额边落了几缕碎发,整个人像刚被这场细雨洗过,清丽自然。
  而更让他目光停住的,是她颈间那条项链。
  星辰的形状重新圈了起来,安静地伏在她锁骨处。
  霍祁一时愣神……那晚被他摔坏的卡扣,想必是她找顾云西修好了?
  “霍总?”
  见他停了半秒,冉璐主动朝他走来,把伞沿朝他这边偏了偏,“今天雨有点烦,我爸还说天气不好,怕你不来了。”
  “既然答应过,自然要来。”
  霍祁跟着她往檐下走,冉父在门前等候,他看上去五十出头,个子不算极高,身形却挺直,眉眼与冉璐有几分相似,笑起来显得亲和沉稳,却不失生意人的利落。
  “霍总,久仰。”
  冉隽主动伸出手,笑意爽朗,“上次春鹭那边的合作,真要多谢你牵线。按理说早该请你来坐坐,只是前阵子璐璐总说你忙,我也不好贸然打扰。”
  “冉总客气。”霍祁与他握手,“春鹭的新品能在本市铺开,您这边的响应效率帮了不少。严格说来,是我应该主动登门致谢。”
  “哎,今天不谈谁谢谁。你肯来,我们苒园就蓬荜生辉了。”冉隽说着,目光落到他手中的礼袋上,似有意外,“霍总这是……”
  “第一次来拜访,总不能空手。”
  霍祁将其中一只木盒递过去,“听Lucia之前提过,冉总平时偏爱老料壶,正好我手里有一只紫泥的西施壶,器型不张扬,适合日常泡熟茶,也不算名贵,只觉得能与冉总的茶室相配。”
  冉隽接过,神色凝凝。
  他原以为这位年轻总裁会带些常规商务礼,或者某些看着金贵却并不合用的物什,没想到他送的是一盏适合日常泡茶的壶——这礼挑得不重,却很有心。
  “霍总有心。”冉隽笑意更真了些,“冉璐这丫头,平时在公司还会讲这些?”
  “偶尔提过。”霍祁回得轻描淡写,“她说您不爱太花哨的东西。”
  冉璐原本还在一旁装乖,听到这句,立刻抬眼瞟了霍祁一下。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细的?
  “还有这个。”霍祁将另一只礼袋递给冉璐,“听你之前说,令堂常年带毕业班,肩颈不好,出门不爱戴太重的饰物。我挑了条颜色素净的丝巾,好搭衣服。既然今天冉太太不在,劳烦你替我转交。”
  冉璐接过那只礼袋,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外包装上的压纹。
  她眼里闪过一秒愣怔,这人在工作上记性好也就罢了,怎么连她随口提过她妈不喜欢重项链、总嫌勒脖子这话都记得?况且关于冉父那礼物来头,她也的确不是没说过,上次春鹭项目推进时,她顺嘴说她爸最烦那些把茶文化讲得神乎其神的人,觉得喝茶该是实在事,器物合用比噱头重要。
  冉隽显然也有些意外,笑道:
  “霍总这功课做得也太足了,我原本还跟璐璐说,今天只是请你来喝杯茶,别弄得太兴师动众,没想到你礼数比我还周全,倒显得我这东道主,招待不周。”
  “哪里。既然是登门,我又是小辈,这些礼数应该的。”
  冉隽笑着侧身迎他进门,“那霍总,我们就先移步茶室吧。今天刚好有一批新做的样茶,拿来给你尝尝。璐璐你也别呆站着了,帮我把霍总的礼物收好。”
  “知道啦。”
  冉璐拖着调子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娇嗔——是在霍祁面前完全不会有的态度。
  茶楼内部视野更为开阔。茶室一面临窗,窗外能看见雨中茶垄,一张长木案摆在中央,案上陈着白瓷审评杯、几只小茶盘和一套素净茶具,桌上茶点已摆好,除了坚果和果脯,还有几碟本地糕饼。
  冉璐熟门熟路,进门先把手里的礼袋放到一旁,又从茶案下方摸出一包湿巾,扔给冉隽——
  “爸,先擦手,你刚刚是不是又去摸茶筐了?”
  “我这不是刚从加工区过来嘛。”
  “你待会儿别一边泡茶一边讲大道理啊,霍总时间很宝贵的。”
  “你这孩子,怎么在客人面前拆你爸台?”
  冉隽嘴上嫌弃,却已拆了湿巾,在老实擦手。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冉璐,霍祁心里没来由生出些意外。
  冉隽亲自洗杯烫盏,手法熟练却不卖弄,先给霍祁倒了一杯浅金色的茶汤,茶香清透,带着一点雨后草木气。
  “尝尝,这是春鹭那边这次做茶饮时,我们最早筛过的一批底茶,他们最后没完全用这个配方,但我个人还挺喜欢。”
  霍祁接过茶杯,先闻后饮,入口清润,尾调回甘。
  “嗯。香味干净,涩感压得刚刚好。”
  听他这话不是随口奉承,冉隽也舒展开眉眼,“听上去,霍总还挺懂茶。”
  “谈不上,只是家里人平时经常喝。”
  霍祁放下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Lucia之前把您家一批新茶带去公司,倒是无意间合了家母的胃口。她平时口味挑,难得主动问我茶是从哪儿来的,让我有机会带回家一些。”
  冉隽一听,顿时笑逐颜开,“能让霍太太喜欢,那真是我们的荣幸!”
  他转头看向冉璐,“璐璐,你记得前阵子你带去公司的那批新茶,临走前找人去库房挑几盒品相好的包起来,让霍总带回去。”
  “知道啦知道啦。”冉璐应了一声,“我待会儿亲自去拿。”
  霍祁见状,却之不恭,只一味点头:“家母一向嘴叼,说明冉总这里的茶,风格很稳。”
  “稳这个字好。”冉隽重重点头认可,“做茶不怕没惊喜,就怕不稳,要我说啊,泡茶、品茶这事,与待人接物的逻辑一样,讲究……”
  “又开始了是吗?”冉璐直白切入,丝毫不给父亲面子。
  “哎呀璐璐最不爱听我说这些,一说就嫌我老气。”
  “每次都能从一杯茶讲到做人做事。”冉璐把一块糕点推给霍祁,“霍总,你别听他展开,不然一天都不够他说的。”
  霍祁看了一眼被她推来的糕点,又偷偷看向她,一手撑着脸,一手松快地落在腿上,指腹懒懒敲着膝盖,眼神时不时望向窗外,似乎观察着雨势……
  今天的她不是他的下属,不是那个总在他面前嘴硬又逃避的人。
  她只是冉隽的女儿,在自己家的茶室里,熟悉每一寸空间,也熟悉每一种可以任性的分寸,她颈间的那枚星辰,随着她侧头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落在他眼里,与心跳一同晃动。
  “说起来,我们璐璐在公司多亏霍总提携,她刚入职那会儿还跟我抱怨,说你要求高,节奏快,吓得我还以为她撑不了几天呢……”
  冉璐顿时警觉:“爸!”
  “这有什么?”冉隽不以为意,“后来你不也适应了吗?你看现在,多精神。”
  霍祁垂眼,唇边浮了点笑,“前期Lucia确实吃点力,但她适应力和临场判断力都不错,也愿意学,转正是她自己争取到的,不是全靠我提携。”
  他说得认真,没有半分客套,冉璐适才被揭短的眼神,才将将被安抚下来。
  “那我就放心了。”冉隽长舒一口气,“璐璐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我们向来惯她,她今后要是哪儿做得不好,霍总该点就点。”
  “爸,”冉璐不满皱鼻,“你到底是请霍总来喝茶,还是请他来训我的?”
  “我这叫跟你领导打好招呼。”
  “那你可真会做人。”
  父女俩一来一回,语气熟稔。
  他想起祁玉那晚站在岛台前,笨拙地想给他做一碗意面,又想起自己最后还是一个人吃完,一个人洗碗,一个人上楼。
  而冉璐的家,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但他也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冉璐为何如此可贵。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她能进公司,也多亏了她男朋友小齐引荐,哎瞧我这记性,小齐不就是霍总您的朋友吗?”
  冉璐脸色一顿,下意识嘟囔:“好端端提他干嘛?”
  “怎么?”冉隽笑,“你男朋友,之前我和你妈都见过,霍总又认识,有什么不好提的?”
  霍祁指尖微顿,茶杯里的热气浮上来,他抿了一口茶,囫囵应着,尽力用杯盏掩住表情。
  “我和Leon是大学校友。”
  “看吧,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冉隽转而继续,“那孩子稳重上进,最难得是对璐璐有耐心,年轻人异国这么多年还能维持感情,不容易。她妈妈前两天还说,等小齐下次回来,得让他再……”
  “雨是不是停了?”
  冉璐伸脚在桌下轻轻踢了父亲一下,冉隽低头,看了眼被女儿踢过的裤脚,又抬头看窗外。
  雨势确实小了,方才还成线的细雨,此刻只剩一层薄薄水汽,茶垄被雨洗得发亮,远处山雾贴在坡间,景色比刚进来时更清透。
  “你这孩子,嫌我话多就直说。”冉隽无奈一笑,“行吧,那就出去走走。霍总难得来一趟,总不能只坐在屋里喝茶。”
  冉璐率先起身:“走吧走吧,再晚点万一又下雨……”
  出门期间,父女二人少不得“拌嘴”,霍祁寡言听着,脸上维持着笑,心却像被不重不轻地压住。
  他当然知道齐理是冉璐的男朋友。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从她父亲口中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齐理可以被带回茶园,可以被冉隽称作“小齐”,可以被冉母期待下一次拜访,他在冉家的位置是如此明亮,如此光明正大。
  而他,只能是冉璐的上司。
  走出茶室,冉父带着二人沿着石阶往茶垄间走,雨后的茶山空气清幽,泥土、青草和茶叶蒸腾出淡香。采摘区几个工人正整理刚收回来的鲜叶,竹筐一排排摆着,嫩叶颜色深浅不一,冉隽随手拈起一撮,给霍祁看芽叶大小。
  霍祁始终得体附和,时不时问一些走货渠道和茶叶贮藏方面的问题,冉隽都一一耐心解答,正要带霍祁去看初制车间,冉隽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眉头略皱,随即朝二人歉然示意,去一旁接听……等再回来时,语气里多了些抱歉——
  “霍总,实在不好意思,有个客户的货期临时出了点状况,得我亲自过去处理一下。我让璐璐带你到处逛逛,生产区那边晚点我再来介绍。”
  冉璐一听这个,脸色倒还算平静,“那你要处理多久啊?”
  “不好说,要是我一个小时回不来,你就直接带霍总去餐厅用餐。”
  说完,他继续对霍祁致歉:“霍总招待不周,见谅。茶园不大,让璐璐带你随便走走,她小时候天天在这儿乱跑,比我还熟。”
  说罢,冉隽叮嘱了女儿两句,便朝茶楼另一侧的办公区走去。
  待父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坡道尽头,冉璐才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走吧。”
  霍祁看她,“去哪儿?”
  冉璐看了一眼天色。雨已经停了,茶山上只剩雾气慢慢往上浮,石阶边的草叶还挂着水珠。
  她的白裙在这片湿润绿意里格外惹眼,像一小片不该落进茶山的云。
  她朝他弯弯眼:“带你随便逛逛呗。”
  霍祁没有追问,跟着她沿着旁侧一条更窄的小路往下走。那条路显然不是对游客开放的路线,石阶被雨水浸得有些滑,旁边有几丛修剪过的茶树与竹影遮挡,走进去后,前方茶楼与加工区的声音都远了不少。
  冉璐走在前面,裙摆轻轻扫过湿润叶尖,露出一截细白脚踝。
  她对这里很熟,哪里该转弯、哪里有积水,全都不用想。
  “小时候我不想听我爸招待客人,就躲这边。”她随口说着,“这条路一般没人走,只有茶园里几个老员工知道。”
  霍祁脚步微顿。
  “…你的秘密基地?”
  “差不多吧。”
  她回头看他一眼,眼里有一点狡黠。
  霍祁忽然想起冉隽刚才提到齐理时,她急着打断父亲的模样,又看到她颈间那条重新修好的项链……
  他跟着她继续往前。
  小路尽头,有一间独立的洗手间,藏在参观区与茶楼之间的死角,外面被竹篱与一株高大的桂树遮住,从主路看过来几乎发现不了。门口牌子很新,显然是后来为了接待游客改建过的无障碍卫生间,干净,宽敞,也足够隐蔽。
  冉璐停在门前,伸手推了推门。
  里面没人。
  霍祁意识到什么,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避孕套,声音压低,带着点他熟悉的、让他毫无办法的命令意味——
  “霍总,参观到这里,差不多该歇一会儿了吧?”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8 02:35:08

27.以后我说在哪就在哪    
  霍祁以为,这次赴邀会是个近乎规矩到正式的场合。她会收起那份玩心,老老实实在父母身边当个乖乖女,对她这个上司毕恭毕敬。可没想到,冉父前脚刚走,她直接把他带到一个偏僻空间里……
  自上次之后,两人没有过一次亲热。
  他起初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可她的茶园邀请又给了他希望。他刚接住这份希望,就从冉父口中听到“小齐”,他蓦然清醒,被打回原型,还没怅然多久,她竟主动将他拽入她的秘密基地,主动递避孕套给他……
  待身后的门一反锁,霍祁也顺势光明正大地、在这无人知晓的空间里吻上她唇——其实在檐下刚见到她那会儿,他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她今天穿得如此素净清丽,黑发里揉了雨丝,像雾霭似的,捉摸不透,抿过茶香的唇,清透诱人,尝进唇舌里,带着些苦涩的回甘……
  “你今天怎么换香水了?”
  冉璐被他吻得语调乱颤,还是不忘留出间隙,像是质问似的。
  她刚想转过身去,霍祁借势从身后箍上她的肩颈,俯下头,沉着嗓,用气息挑逗她的耳垂,“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嗯,你的香水…我都很喜欢。”
  他顺势含吻,浸湿一边耳垂,双手紧跟着从裙下伸入,不客气地握上胸前两颗软糯……
  “那以后我都用这款。”
  她今天穿的是法式内衣,没有胸垫,轻易就可被捉住乳尖,指腹的温度隔着柔软透明的布料来回摩擦,她忍不住呻吟,不忘用臂膀回勾他的脖颈,亦步亦趋地、勾着他的身体朝镜子前带……
  霍祁半推半就,老实将她堵至水池前,镜子上因雨水镀了层朦胧雾气,冉璐主动伸手,像是被他堵得招架不住,也像故意要引二人“暴露”——
  她伸出手掌,触摸镜面,手心无端一滑,五指就势在镜面上擦出一块刚好框住二人面孔的“窥眼”。
  望着她被自己吻到表情迷离,霍祁仍不落下风,嘴唇从耳垂一路游至脖颈、锁骨……直至碰到那颗星辰,唇尖微凉,下意识问:
  “项链修好也不告诉我?害我这几天……都不敢要…”
  “谁让你那次着急进去?就是要惩罚你。”
  想起上次齐理忽然打来电话,她心不在焉,他也不听劝阻,最后两人虽然都有了高潮,可心情却各自跌至谷底。
  但此刻,霍祁并不想再为此事争论,至少现在,他再次得到了奖励。
  “所以现在是在罚我吗?想怎么罚?”
  他说着,将一只手抚至裙下,为了方便让他行事,冉璐特意抬起左腿搭在水池上,让他先用手帮她唤醒体内的泉水流动……
  他自然照做,可手指进去的时候,泉眼几乎已经冒起泡来——她今天很敏感,想必最近也忍得难受。
  “你确定,你爸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知道他…当着外人的面都要亲自去处理的事…不会那么快。”
  她哼鸣着解释,心思分明早不在其他事上。
  真是有够放肆,也够会装的。女人岂止两幅面孔。
  眼看身体被逐渐开闸,呻吟声愈加娇矜绵软,霍祁迫不及待地掏出阴茎,做好措施,扶好身前人的细软腰肢,刚预备送入,谁知冉璐忽然要求——
  “别着急进去,用龟头蹭我穴口。”
  他照做,用坚挺的头部来回刮蹭湿哒哒的洞口,试着在入口处做浅层抽动,边缘轮廓被她的柔软的阴唇层层包裹,纳入,再抽出,一瞬间的摩擦也让他全身酥麻,悬置的动作仿佛拖慢了时间,也延长了五感,每次短暂进出,那一秒钟临界的爽感,却近乎高潮前的冲刺……
  “有想射的感觉了?”
  他下意识否认:“还早。”
  她笑,“那…想全进来吗?”
  霍祁迟疑了一会儿,闷声承认,“嗯。”
  可冉璐顺手将他推离身体,像为防止他像上次那样霸道,整个人也转了过来,半倚坐在水池旁,一支腿微微岔开,粉嫩湿润的穴若隐若现,一支腿慵懒地搭落在下,趁他失神,一把揪扯上他的衣领,将他近身拽向自己面前——
  “再说一次?”
  她一秒恢复平日的灵动,幽默可人,可看在霍祁眼里,仍是诱引……
  “想全进去。”
  他没来由地垂下眼,嘴里的话也垂了下去。
  可冉璐怎会如愿,她另一只手握住他早已熟透的肉棒,来回撸动,即使隔着避孕套,他仍敏感得吓人……
  “谁的什么想全进去?”
  他莫名感觉有些羞耻,明明这里没有别人,明明这就是他的想法,可看着她如此拿捏、势在必得的神情,他没来由地感受到了羞耻——这是曾经没有的感受,即使在她第一次惩罚他时,他也不曾有过……
  冉璐看出他的迟疑,甚至连耳垂都红透了,这可是之前没见过的。
  可霍祁哪里会轻易妥协,僵持了一会儿,大概也是被撸得受不了,干脆低头,伏在她耳边,气息缭乱着请求——
  “Lucia,我想把肉棒全放进去,好不好?”
  冉璐也算好说话,知道今天这场合不适合玩持久战,便只好欣然应下,刚一点头,霍祁便履行了刚说的那句话,扶着她的后腰,正面挺入,逐渐把自己送进她丰润又紧实的泉眼里,来回探索……
  他向来学习能力很强,过了会儿瘾,便又循着刚刚教他的方式,在入口处来回刮蹭,举一反三,很快找到了诀窍,正所谓九浅一深,蹭过瘾后,见机深入,不忘给她一个痛快……
  “啊…好爽!你进步好大。”
  她大大方方夸奖他,翘起其中一条腿,塔过他的肩膀,身下继续沉迷于他时快时缓的动作,淫水哗哗涌出来,与地板上的雨水相融……
  她今天的淫水格外多,嘴巴也比之前油滑直白——
  “Lucien你今天鸡巴好硬,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很刺激,嗯?”
  他明白这是激将法,他原本该受用,可望着她迷离朦胧的双眼,他不由得回忆起当时,仅凭她楼道里几声呻吟,他就被挑起性欲的瞬间……这是她的秘密基地,可他却未必是第一个来这里造访的男人……
  她此刻意乱情迷的玩心,也不是仅对他一人袒露。
  至少,齐理看到过她这样失控又欲念的一面。
  他们两个那么会玩,这样的场合恐怕早也是家常便饭。
  “Lucien我想后入。”
  她再次主动要求,霍祁条件反射地妥协,她就势转过身去,拉他再度接入……
  镜前的水雾沁得更浓烈了一些,室内的空气被二人的喘息破坏,先前被她擦过的区域再次模糊,可这次将它擦掉的人,是霍祁。
  而他不满足一块微小角落的窥探,所以直接擦去了半面……
  望着镜中男女交迭在一起的身体和神色,衣衫不整,面颊红透,她的裙角被水雾沾湿,可裙下的双腿之间更是湿滑……
  她总是喜欢后入,因为她总会在这个体位高潮。
  霍祁起初以为那是她独特的身体闸门,可现下他忽然意识到……或许有别的原因。
  她会不会根本就是不想看到自己,会不会她根本就是把自己当成其他人……她渴望的是齐理来肏她。
  而他,根本只是一个替代。
  会不会,今天以冉父的名义邀请他来茶园,也是她的主意?她只是为了寻求一份刺激?寻求一份释放?
  思及此,他动作忽然变得狂躁,要求她对着镜子睁开眼——
  “看着我!”
  冉璐抬眼,带着些懵,但很快被他的节奏带偏。
  “是不是和齐理也在这做过?”
  她忍不住颤动,软肉一紧……
  他们确实做过,上次带齐理回来见家长的时候,她带他来茶园参观,两人也是见缝插针,不过那次是齐理提出的要求,两人是无套插入,齐理肏得很满意,几次把她的淫水捅得浸湿鞋面,他还不忘“羞辱”——
  “真是骚穴,在这都能被肏喷,待会儿还能好好走路嘛?不怕被家里人看出来?”
  那时候的她身下泄洪,裙子里面那层里衬都湿透……
  可他越说越兴奋,甚至还想内射,还好冉璐在最后关头守住了原则,没让他得逞,抽出来要求射在她脸上……射完以后,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杰作,捏着她的下巴,示意她帮自己舔干净剩下的……
  冉璐照做,却听到他忽然说:
  “怕什么,反正都见过家长了,真怀了你就去美国生下来,一步到位。”
  她骤然从回忆里清醒过来,而此刻,她的脸上没有属于那个男人的残留,只有身后男人愈加嚣张的动作……
  霍祁将她从镜前揽回胸前,扳过脸来拥吻,阴茎反复在她体里耸动,几浅一深,几浅一深,让她有喘息的时间,颇有余韵,刮得她身体潮汐反复,比上次面对齐理时还要夸张,他忽然质问——
  “谁肏得舒服?”
  单论刺激,齐理显然更为老道,知道怎么把她逼到绝路,可霍祁总是能拿出他所有的温存,像是故意留着余地,不想她被彻底吞噬……明明这个男人工作上说话那么不客气,没想到到了这种事上,却仔细得令人发指。
  冉璐故意嗔怪:“不许提他!”
  他并没有再追问,老老实实地按照刚刚的技巧,一点点地推她……推得皮肉相撞的声音愈加刺耳,她怀疑,外面路过的人绝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可即使如此,霍祁作为一个外来客,竟也没有想要因这份羞愧而停止动作。
  他的身体比嘴诚实——甚至比冉璐更甚。
  皮肉相弹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都能听到回声……
  冉璐忽然开始频繁夹他,每次她怕时间太久,耽误正事,都会用这方法让男人快点射,久而久之,就练出来了。
  对方没过多久就缴械了,忍不住“怨她”——
  “你好会。”
  男人趴在肩膀上释放低吟的声音,听得她头皮发麻,忍不住也去了一下。
  二人料理完身体上的残痕,预备出门时,冉璐忽然提醒:
  “以后我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说在哪就在哪。”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8 02:53:19

28.万一被他缠上怎么办?    
  那天冉隽的事处理到快中午才结束,留霍祁在茶园与他们父女一同用了午餐。
  下午天气放了晴,冉隽又领着他去参观了生产加工间。雨后初霁的茶山,浸了雨的茶叶遇到阳光,直接和着空气发酵,闻上去澄净自然,从茶山顶上眺望下去,远处城市掠影与眼前的自然植被交相错落,景致与空气都实在宜人。
  临走时,冉隽亲自送他到山脚下,霍祁辞别父女二人,刚欲伸手接过冉璐给他装的两袋茶盒,谁知冉璐手腕一缩,顺势绕过——
  “霍总今天是客,我帮您放到车上吧?”
  她嘴上说得温和,人却已走去了车后,带着点……不容置喙。
  冉隽见状,也顺着女儿让礼,“今天天气不好,你肯应邀是给我们“苒园”面子,璐璐在公司里还得多央您照顾,今后要是有我能帮衬的地方,您随时知会。”
  霍祁礼貌点头应和,把后备箱开锁的同时,人也识趣地走到车身后。
  后备箱车门缓缓升起,冉璐和他就安静地面对着这一幕,待车门划过二人面孔之时,刚好与冉隽站的位置形成一个死角,霍祁刚想要从她手里顺过袋子,她竟出其不意地踮脚,飞速在他脸颊上落了个吻……
  转瞬即逝的清茶香,带着雨后初霁的发酵余韵。
  霍祁不由得怔在原地,车门此刻已掠过二人视线,继续上旋,死角变广角,他知道冉隽的视线正盯着这边,他也没敢看冉璐,她却已将两包茶盒,稳妥地归置进了他的后备箱里……
  “那就感谢霍总今天百忙之中亲临寒舍了,您路上小心,我们…下周公司见?”
  ***
  冉璐是在顾云西帮她修项链时坦白自己和霍祁的事的。
  就在她邀请霍祁去茶园一叙的当晚,她一下班直奔顾云西家里——她现在自己租了个商业公寓,说是方便她平时工作,省得家里人总是唠叨她。
  看到自己独家定制的项链被摔坏,冉璐的态度百般亏欠,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边“哭”边恳求:
  “姐妹对不起嘛!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啊?”
  顾云西检查了一下卡扣状态,虽然情况有点意外,但人还算淡定,
  “还行,不算致命。这要是搁在半年前,我一点招都没有,好在现在姐们儿更新了技术,重新接个环扣,不成问题。”
  闻此,冉璐恨不得要抱着她亲上两口,她赶紧制止,“别别别!我叫你老婆但我性取向可不是女啊!”接着严肃告知,“以及,这不算个小工程,至少得一周。”
  “啊?那…那你能不能加急赶工啊!现在你都有品牌工厂了,霍氏的拨款又足,你就加个急嘛!我这周末就要戴的!”
  “喂,你个求人办事的不能强人所难啊,”顾云西嘴上嫌她,“我现在订单很多的,虽说包给工厂了,但你这条不是常规款,要修也得我亲自下手……”
  然而听到这里的冉璐撇着张欲说还休的红唇,眼神也透着楚楚可怜的悲悯,像只受了委屈又无法言说的小猫咪,就差摆着条尾巴勾她脚踝了——
  “真的不行吗?提前两天也不行嘛?”
  ……
  这女人真是手段了得,活该她男友和霍祁都拿她没辙。
  顾云西只好软下态度,说尽量吧。
  得了正向反馈的冉璐即刻如释重负,立刻开始献殷勤,承诺今晚由她掌勺,势必让她一见当年英国大厨的风姿。
  顾云西向来吃这套——当年留学多亏了她潜心修炼厨艺,多次救她这个手懒星人于水火。
  但她也敏锐,觉察着追问:“话说你项链怎么坏的啊?我记得你不是一直没怎么戴嘛?什么场合这么着急?”
  她向来一针见血,扎得切葱段的冉璐,差点切到手……半天,她才温吞着承认:“不是我弄坏的,是霍祁。”
  紧接着,她主动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吐了出来,顾云西听后直接原地呆愣五秒,一句“what  the  fxxk”差点冲没把冉璐震聋。
  “哎呀你别这么激动嘛,我知道这很复杂,我也没有要装无辜的意思,其实我也挺迷茫的…但你知道我的,我就是色令智昏啊,反正男朋友也不在身边……”
  “这不是你男朋友在不在的问题。”
  顾云西连顺了几口气,才将将组织好语言,冷静挑明:
  “这是你今后career  path(事业路径)的问题啊,就算抛开齐理这层关系,你想约炮可以找任何不相关的人,可Lucien是你的上司,你想过你和他最后要如何收场吗?你这份工作今后又如何发展?以他那样的背景手段,你……你就没想过,万一被他缠上怎么办?”
  “他那种背景怎么会缠着我啊?我不缠他都算不错了……”冉璐低声驳斥,但一听就没什么底气。
  “冉璐你别自欺欺人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霍祁彼此都不清白,你可以只图他身子,但他可未必。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别再一点就着沉在男女关系里了?我是不是不止一次提醒过你?他对你没那么简单,况且他这种人背后深不可测,要是他真的钻那个牛角尖,你个恋爱脑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也是他和我之间的事,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啪嗒——
  葱段切好,她手里的十八子作拍至案板。
  冉璐平复了几番呼吸,终于朝闺蜜转过面来,认真声明: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这些做派,不管是以前上高中我背着父母老师谈恋爱,还是我和齐理谈异国恋,包括现在靠关系找到工作,又和上司暧昧不清,你一直都看不惯。
  你打从心底里觉得我是个恋爱脑,而你是我身边那个人间清醒,所以你不谈恋爱,你母胎solo,因为你看不上恋爱,也看不上谈恋爱的女人!”
  她头一次朝顾云西袒露心声,更是两人头一次发火——
  “你觉得男人都有劣根性,你不是男人,你是独立女性,所以靠着家里的厂当谈资,说单干就单干,说签约就签约,顺风顺水,像我们这样声色犬马的男男女女,你当然看不上了!”
  “冉璐你别不知好歹,我是把你当真朋友才跟你说这些……”
  “我没有拿你当真朋友嘛?”
  她即刻去掉围裙,去水池边迅速洗了个手,准备离开。
  “我拿你真朋友,所以我从来没有评判过你‘母胎solo’有什么问题,倒是你,总觉得我这个‘恋爱脑’都是问题。”
  说罢,她摔门而出,徒留顾云西站在原地,面对着忙活了一半的灶台,满脸震惊。
  那天晚上,顾云西忙活到九点多才做出一份卖相一般的虾仁炒饭,还是看着网上的教程,一步一步学的,可能还是经验太少吧,她觉得这味道跟冉璐的手艺比,差远了。
  可越是想到这里,她越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今天是冉璐自己讲的荒唐事,自己说迷茫,自己说色令智昏,而她不过是帮她把问题理清楚,把潜在风险列给她看,她明明就是个恋爱脑,就是容易被男人牵着鼻子走,怎么从闺蜜这听到几句实话就气成这样?真是不可理喻。
  像她这样子,今后有的吃亏的。
  到时候,可别怪她没提醒过……
  待她终于把所有锅碗瓢盆放进洗碗机里,按下启动键的那一刻,她终于如释重负,朝沙发上一瘫,刚打算好好歇一会儿,一侧身便瞥见茶几上那个首饰盒……
  走就走呗,把这东西留这,成心让她为难。
  修,显得自己太没脾气,不硬气。不修,又显得自己太没格局,太小气。
  她心浮气躁,起身想把盒子收走,眼不见心为静。
  可当她把那几颗珍珠收进手心时,温润细腻的触感,不禁让她想到自己当初日夜赶工制作它的时候……
  其实这是她的毕业设计的初稿之一,只不过因两戴款式的工艺要求不低,她彼时没能力应对,当时每天泡在操作台,绞尽脑汁思考点子,一连一周没好好吃饭,meal  deal是常态,结果还是被导师给否了。
  回到公寓那天,她万念俱灰,觉得自己这辈子无望了,注定要做个庸庸碌碌的设计师了,她注定做不出满意的珠宝。
  她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整整三天,连窗帘都不带开的,英国那时已是夏令时,每天九点天黑,她愣是过得像冬令时的老鼠似的,暗无天日。
  还是冉璐强行找reception开门,看她没死也没臭,当即埋怨——
  “你把我吓死得了!我以为你自杀了,差点找殡仪馆一起上门!一个破毕业设计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让你愁成这样?你一看就是没好好吃饭,身体没能量,起来去中国城,他们说开了家新店……”
  “我不想出门。”
  她当时确实没有恢复能量,下床都费劲。
  冉璐这人心态也是真好,不仅没就此撂下她,一个小时后,她端来了一碗玉米虾仁炒饭。
  不咸不辣,刚好激活她的味蕾。
  顾云西嘴里嚼着虾仁,眼里转着眼泪,终于痛哭流涕,把她的初稿之痛完完整整地发泄了出来……
  冉璐听着,拿着不属于她专业领域之内的草稿,和她已经做好的一部分实物好奇对照,不由得发出了一句外行但真挚的感叹——
  “天哪,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些你做了一个星期就活灵活现了?那要不是两戴款,你这几乎就是成品了啊,这已经很好看了,要是我,我绝对当场就拿下!”
  顾云西哪里听不出来她话里有安慰意味,但她当时的表情实在太过生动,加上她本来脸蛋精致,真是看到就赏心悦目,她将那串半成品珍珠挂在项间,认真问她——
  “哎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嘛?很适合我,没骗你,我眼光很好的!”
  于是在她正式毕业之后,她飞去夏威夷采风散心,忽然灵感天降,临时租了个工作室,在当地买了材料和工具,赶了三天,终于把这串未完成的项链完成了。
  曾经被抹去的三天,在毕业之后还给了她。
  而在制作完成的一瞬间,她几乎立刻确认——
  这是只属于冉璐一个人的东西。
  当天晚上,顾云西几次拖出和冉璐的对话框,几次欲言又止,还是一句话没发出去……
  想到那会儿二人的争执,她还是有些余愠未消。
  二人冷战快一周,冉璐以为自己这周末没办法戴着那款项链出现在霍祁眼前了,谁知就在茶园之邀的前一天,她收到了一份闪送包裹。
  打开的那一刻,她既意外又惊喜,但更多的,还是如释重负……
  不过顾云西依旧没有说什么,无论是包裹里,还是微信上。
  好在冉璐向来心态好,知道这项链一来,二人的态度也总会浮出水面的。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8 02:59:24

29.看你最近辛苦,帮你泄个火  
  这周开工不久,冉璐就遇上转正后的第一个挑战——霍氏正筹备聚焦品牌出海项目。
  霍祁原本看好一个本市的啤酒品牌,资质老,品控好,怎奈祁镇扬人一走,它也几乎可以说是跟着走了,很快抱了别家大腿,引流找国际代言,甚至还去竞标了世界杯……
  祁镇扬在他这口碑不好,但在旧渠道商那还是颇有分量的人物,他这一走,是给霍氏清扫了不少旧尘,但难免也会带走些尚且有价值的合作。
  这事最近被不少唱衰霍祁的董事拿捏看笑,说他因小失大,人家是丢了芝麻捡西瓜,他什么都没捞着,不少人调侃——
  “迟早跟他母亲一样,就为了争那口气,自己把路堵死。”
  一连几天,霍祁扔给她的待办和行程积得比高中时桌面上的书都厚……还好现在都电子化了,可几个KB的文档落在平板上,照样是密密麻麻的几十页,每每点开,都划得她手指发麻。
  霍祁近日为此忙于奔波,几乎日日都会加班,冉璐有时也只能跟着多留一会儿,可每次她整理完数据后,霍祁都会示意她先下班,自己则会继续留。
  冉璐几次忍不住主动请缨:“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这样您也能早点下班。”
  可他却表示:“不用了,剩下的不是你的工作。”
  的确,她的工作范畴只是做好他的工作助理,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帮他排好行程,谈项融资收购…都轮不到她干预。
  一来二去,看他最近这么忙,她也不好意思给惩罚了。
  可他这么辛苦,惩罚不好给,奖励他总能接受吧。
  这天午休,冉璐本是要给他递品牌报告的,可敲门无人应,一开门便看到霍祁人正靠在皮椅上,虚抱双臂,像是闭目养神,但试探性叫了两声之后,冉璐才确认他是睡着了。
  最近案牍劳形,难得见他在上班时间休息。
  她看了眼时间,确认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没有meeting,便心生捉弄之意,确认玻璃此刻已是磨砂状态,她鬼鬼祟祟地接近他身体,轻声轻脚地伏身于他胯下,抬头的一瞬,还是不争气地在心里感叹——
  睡着的他,模样竟有些乖。让人忍不住想捉弄。
  她熟门熟路地为他解开腰带,拉开裤链,望着那尚未被唤醒的猛兽,她先用手指抚慰揉捏,待它醒了一些后,她忍不住观察主人的表情,他看上去还未发现,她得以继续挑逗,不过这次她多了些放肆,主动伸舌去勾挑逐渐成型的头部形状,直到它彻底变硬,她才大胆进攻,放整块进来含舔……
  太放肆了,她只感心脏怦怦直跳,像是在玩火似的,但她偏偏期望这火能烧到她身上。
  即使是和齐理一起,她也从未用这种方式唤醒他——真期待霍祁待会儿被她弄醒时候的表情。
  这还算上班时间,他会生气吗?
  他没资格生气,因为上次他分明也同意了她“我说在哪就在哪,我说何时就何时”的要求。
  这次算是给他个奖励,不让他动了。
  霍祁是在她疯狂舔舐龟头下的系带时清醒的,伴随着一声闷哼呻吟,她无辜着抬眼,他果然下意识埋怨——
  “怎么这个时候要……”
  她立刻摇头,“明明是你想要,你看嘛。”说罢,她便将硬挺至紫红色的形状展示给他看,不忘上手撸动配合,惹得男人哑口无言,只能用动作推她。
  “不想就算啦,那我先走。”
  她停了动作,故作退让,刚要起身,谁知霍祁立刻扶了下她的后脑,她本以为他这动作是要催她继续,刚要嗔怪,谁知对方却道:
  “小心别撞到桌棱。”
  她这才意识到,她脑袋离后面的抽屉角只有不到几厘米,差点就受伤了。
  一时间,她没了刚刚的士气,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面对着他硕大的阴茎,生出了些微妙尴尬。
  谁知霍祁像看出她的心思似的,不由得哂笑一声,手掌轻抚过她脸颊,继而扶起她的下巴:
  “想要?”
  他虽低沉着嗓,但语气却极柔和,没有一点霸道。
  她轻轻摇头,“我是看你最近辛苦,想帮你泄个火。”
  对方闻此,忍俊不禁:“你确定待会儿不会再要我动?那我可得不偿失。”
  冉璐暗作愠恼,“你想动我又不拦着。”
  言罢,她不客气地再次含上眼前那东西,不忘用力吮吸一二,霍祁只好任她去了,手掌一直虚扶在她后脑处,生怕她受伤,直到他招架不住她的吮舔,才将实实在在地放上去,方便自己释放在她口中……
  二人做炮友以来,难得见冉璐aftercare如此周到,不仅帮他清理干净,还主动帮他把裤子和腰带还原。
  可霍祁末了仍是站了起来,亲自整理了一番,并宽慰她——
  “我还没到连整理衣服都觉得累的地步。”
  冉璐却已敛容正色,拿起她的平板,朝上司作汇报似的:
  “您要的那两个品牌的数据整理好了,电子版已经发您邮箱,纸质版我放桌上了。”
  见她作势要走,霍祁忍不住上前,一把搂过她的腰,从身后朝她脸颊落下一吻,承诺似的——
  “最近太忙没空陪你,我答应你,等这件事敲定,我私下时间任你差遣。”
  闻此,冉璐心口一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便是有人按动了门闩,她条件反射地从霍祁怀里挣脱……
  几乎同一时间,对方推门直入,不打招呼,而她也瞬间归位于办公桌之后,面对着霍祁站好……
  两人装作对闯入者不明所以,像是对话被无端打断。
  看清来人是谁后,霍祁率先呵斥——
  “你当公司是你家吗,霍连。进我办公室连门都不敲?”
  他的堂弟霍连身着一件潮服卫衣,配上条松垮工装裤,全身上下,唯有头发抓得精致亮堂。
  “对不起啊三哥,没打扰你吧?我是看冉璐不在,我这事又着急,只好直接进来跟您说……”
  霍祁的脸色瞬间一垮,冉璐也警觉反问:
  “什么我不在?你是来找我还是找Lucien?”
  霍连撇了下嘴,望着她一脸无辜的模样,耸肩摇头:
  “我本来是想找你来着,在外面等了你半天,没见你出来……现在既然我三哥也在,那我直接跟他说吧?”
  闻此说辞,冉璐不明所以之余,手心也捏了一把汗。
  霍祁看出今天这不速之客目的不纯,便直接摆手要求——
  “既然如此就别废话,Lucia你先出去,我倒听听你有什么要紧事。”
  ***
  那天从办公室出来后,冉璐掐着时间——霍连在霍祁办公室里呆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若不是后面霍祁还要和品牌方见面,说不定他今天都要住公司里了。
  不过下午开会时,霍祁的状态倒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像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似的,谈判的语气都松弛了不少。
  可状态归状态,该忙还是忙,项目进程紧张,直到下班时间,冉璐也没能知道他那会儿和霍连到底说了什么,她本打算今天陪霍祁继续加班的,可时间一到,霍祁竟主动告知——
  “今天没什么事,你早点下班,不必等我。”
  虽然二人私下亲密无间,但在工作上还是上下级,冉璐就算再好奇,也没有质问上司今天和谁具体聊了什么的资格。
  而她之所以会好奇,也不全因着工作,分明是担心霍连怀疑了什么……
  今天也是她大意了,那会儿居然忘了锁门。
  没想到,她和霍祁做那事的时候,办公室居然始终处于随时可以被闯入的状态。她虽然喜欢刺激,但若真的被人发现,那简直是丧心病狂的年度社死现场!想不到除了辞职还能怎么收场!
  就在她怀着心思从公司电梯下来,走过一楼大厅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瞬间拉响她脑内警报——
  “喂冉璐!”
  是霍连。
  见她出现,他三步并两步迎了过来,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嘻哈松弛,与之前在游艇和酒会上的形象大相径庭。
  冉璐开口就问:“你怎么还在这?一直没走?”
  他蓦地勾唇一笑,“中午那会儿就没见到你,后来我三哥又带着你去开会工作…我怕影响你们,只能等你下班在这堵你。”
  “你找我什么事?”冉璐故意不理会他的话里有话。
  “你……和我三哥什么关系啊?”
  冉璐由此警觉,却也没掉入陷阱,面不改色,无辜道:“什么关系?我是他助理啊。”
  “工作上是助理,私人生活上呢?”
  “你说话放尊重点!”
  冉璐顿时怒从中来,语调也忍不住提高了几个度,引得周围人频频回头,霍连见状,赶紧朝她摆手,示意她莫要生气——
  “你别误会啊!其实上次在游艇上我就察觉到不对了,但你放心,我不是大喇叭,这种事对我来说连八卦都算不上。我今天来找我三哥本是有正事要谈的,但看到你进去很久没出来……”
  听及此,冉璐瞬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立刻就要走进旋转门原地消失,可霍连却再次拉住她,一根筋似的输出——
  “冉璐你听我说完,咱们都是同学,我只是想劝你,我三哥这边水深着呢,就算你想在霍氏站稳,不止有这一条路,他不是你能随便玩玩的人,现在你还不觉得,真到了不好看的时候,吃亏的只会是你。”
  “那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可霍连越说越激动:“冉璐,我是先前对你有点好感,不想看你这么自轻自贱……”
  “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说谁自轻自贱呢?”
  冉璐被他说的脑袋一懵,若不是身后人忽然冲出来推了一把霍连,她差点忘了反驳——不过好在,这人已经把她嘴里的话先喊出来了。
  顾云西不知怎么忽然出现这儿,眼瞧着她愣在一旁,她默默翻了个白眼,一抱胳膊,朝着眼前不明就里的男人继续输出——
  “你要是真对她有好感,就该直接去骂你三哥,在这诋毁她算什么东西?你们霍家人自己的事,别装成替她好。”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8 03:08:07

30.玩玩具和真人互动真的不一样  
  冉璐原地呆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而比她更懵逼的人,自然是霍连。
  被忽然冒出来横冲直撞的女孩一顿怒吼,他短暂失神,复又立刻觉察,不甘落后:
  “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
  “谁稀罕认识你?我告诉你,像你这样两面三刀、满嘴爹味的纨绔子弟,跟你多说一句我都怕坏风水,立刻给老娘滚。”
  眼见顾云西话放得愈加不客气,霍连哪受过这种折辱,眼看着又要吵一个来回,冉璐立刻挡去二人中间:
  “行了行了!这里是我公司,你们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这话一出,那两人纷纷瞥了眼身后下班的人潮,其中不少被他们三人此番架势吸引,驻足吃瓜的,二人见状,便也配合地闭了嘴。
  顾云西更是直接回头,分散那些吃瓜群众:
  “看什么看啊?上班还不够你们累的?”
  待人逐渐散了,冉璐才长舒一口气,率先朝霍连声明——
  “我作为Lucien的助理,扪心自问在工作上也算尽职尽责。倒是你霍连,我跟你也没熟到那个份上吧?你出于什么目的劝我,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我倒是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我讨厌不尊重我的人,所以这种人的话,我会全当放屁。”
  听君一席话,胜坐过山车。
  霍连没料想冉璐居然也会说话带刺,前两次相处,他还以为她是那种性情舒展,私下软糯,遇事没什么主心骨的娇俏女生,跟着霍祁屁股后面,对他唯命是从,半推半就地跟了他……谁知刚一开口,他竟成了那个吃瘪的。
  一旁的顾云西听得我心甚慰,忍不住继续讽——
  “你要是真对她有好感,就该直接去骂你三哥,在这诋毁她算什么东西?”
  这人说话实在太不中听,霍连本想再次噎呛,但顾及到场合,这次选择换一种路数,干脆借机退让:
  “有你这程咬金在,谁敢诋毁她啊?”
  霍连没再揪住不放,反而主动朝冉璐澄清,“总之我没有恶意,跟你说这些都是临时起意,我今天找我三哥是有正事商量的,估计你明天上班就有的忙了。”
  话说完,他拽了下领口,昂首阔步,作势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用余光打量一番顾云西,注意到她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他瞬间回头,彻底消失于二人的视野。
  冉璐轻咳一声,捞回闺蜜的注意力——
  “你怎么来这儿了?找我有事?”
  对方这才回过眼神,努了努嘴:
  “我帮你修好项链多久了?你连个谢字都没有,还好意思问我找你干嘛?”
  ……
  这段插曲以冉璐请顾云西吃日料谢罪而结尾。
  在餐厅里,顾云西正对着寿喜锅里的A5和牛大快朵颐,冉璐的钱包虽然在滴血,但这回大出血,她出得心甘情愿,甚至有点自我麻痹,感觉像是在排毒——
  “反正,我和霍祁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上次劝我的话我不是没听进去…包括今天霍连说的,我不是不明白这背后的利害,你们觉得离谱很正常,我自己也知道……但归根结底,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管后果如何,我都想自己处理,不想被任何人牵着走。”
  听冉璐此番冷静且深思熟虑的声明,顾云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带着些无奈的释然——
  “其实你们会有今天,我早就能料到。上次我也是关心则乱,不管怎么说,站在一个清醒高位上去judge你……这种方式确实不合适,想想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何必为了一个男人伤和气呢?”
  冉璐忍不住破防一笑,豆腐瞬间碎在锅里,她一边拿漏勺去拯救,一边揶揄:“你这话说的,感觉我们像是在抢男人似的。”
  “这种好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真的一点兴趣都……”
  话没说完,顾云西意识到自己又有点高高在上了,刚打算找补,谁知冉璐竟顺势反问:
  “哎,你到底是对男人没兴趣,还是没性趣啊?”
  她压低声音,却刻意加重了“性”字的语气,如此阵仗,顾云西自然立刻探知到她的意图,下意识否认:
  “我都没有。”
  “真的?你上次还说性取向不是女,又对男人没兴趣,难不成…你是无性恋啊?”
  “我……”顾云西见识过冉璐的套话功底,话锋一转,“我是单纯对谈恋爱没兴趣。”
  她本以为这个话题会到此为止,谁知冉璐一脸原来如此,满意点头,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最后几片和牛下锅,故作自然道:
  “早说嘛,这下我知道下次你生日我该送什么了。”
  然而顾云西预判了她的预判,“你少来,那玩意儿我家里一堆,别给我添堵。”
  “嗯~我就说嘛,你还是有需求的。”
  完了…还是被套出来了。
  冉璐嚼着和牛,大气不喘地总结:“不过玩玩具和真人互动真的不一样,时机合适的话可以试试,毕竟……这可是男人为数不多的实用价值。”
  顾云西笑:“没想到啊,你居然也能说出这么‘厌男’的话?”
  “这哪跟哪?在很多男人眼里,女人最实用的价值不也是这个吗?我只是用他们的眼光,做了一件他们一直习以为常的事。”
  啪嗒——
  冉璐将熟透的和牛夹到顾云西碗里,望着鲜嫩多汁的牛肉纹理,顾云西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
  霍连说的确有其事,隔天上班,冉璐一敲办公室的门,霍祁几乎连珠炮似的朝她下达一串新任务——
  “原来的啤酒品牌暂时不用追了,接下来你重新做一版矩阵,范围缩窄到饮品类。重点看三条线:第一,成熟的快消品牌,有没有现成  SKU  和供应链,第二,新茶饮或即饮茶品牌,有没有年轻受众和传播空间,第三,上游茶叶资源能不能为品牌提供稳定原料和产地故事。”
  “可是您之前不是说‘春鹭’目前规模不大,不适合贸然推出海吗?”
  闻此,霍祁也大方脱出自己的思路:
  “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思路,酒类出海牵涉牌照、税务和本土品牌竞争,短期内的确不适合我们做出海第一枪,但是低糖茶饮、东方风味即饮这类,更有机会切入英国市场。”
  “英国?”
  冉璐不由得一怔,先前霍祁一直在广撒网,率先考虑的是整个欧洲或者北美的盘,这一下子把范围缩减到了英国,看来昨天霍连来那两个小时,没少给他启发。
  至此,她才从霍祁下达的任务里了解到全貌。
  霍连毕业后一直赋闲在家,他父母不满他天天吊儿郎当,他借机想给自己揽活,刚巧听说了霍氏与祁镇扬的事,他喜欢喝酒,之前祁镇扬手里那个啤酒品牌的经理人他认识,他本想借机探口风,看能不能单独把这个项目送到霍祁手里,顺便给自己邀一功,但谁知,那经理人刚好离职了,人虽然走了,可他手里攥着的海外渠道还有,尤其是英国华人商超、亚洲食品分销、餐饮酒吧等一众快消必备。
  “所以您是想,与其让‘春鹭’去铤而走险开海外线下门店,还不如让它作为东方现代茶饮先进入货架,先行考察?”
  霍祁满意点头,“我先前一直困在具体品牌挑选上,忽略了出海项目其实是一套严丝合缝的方案,而不是单一的公式。”
  与其押注一个已经成熟品牌,不如重新搭一套更可控的结构——品牌孵化到供应链整合,再到海外渠道试水,求稳不求猛。
  见霍祁愁眉紧锁了快两周,如今柳暗花明又一村,露出如释重负般的神态,冉璐也不由得跟着他兴奋雀跃,记下思路和具体任务后,笑着收笔,打算出门开工,霍祁不忘提醒——
  “还有,这周抽空帮我安排一个行程,我要见一下霍连说的那个经理人。”
  闻此,冉璐先是愣了两秒,又很快应下:
  “好啊,那他的联系方式您有吗?我帮您问他的空余。”
  霍祁随口表示:“你直接问Lucas吧,他是中间人。”
  Lucas是霍连的英文名,冉璐头一次听说时,不由得小小震惊了一番——这霍家整得还挺洋气,这一代都是“Lu”字辈的。
  然而当她问及霍连此事时,对方却卖了个关子,说:
  “他平时挺忙的,我得问问才行。哎不过我这周只有周五晚上OK,你问问我三哥,愿不愿意下了班屈尊来做局喝酒啊?”
  冉璐心想,这人不会是想搞霍祁吧?
  难不成因昨天她说话太直,他醋意大发?他看上去那么玩咖,属于“万花丛中过,花蜜沾一身”那种人,怎么可能单对她情根独种呢?
  “那我得先问问他,回头给你答复。”
  “哎哎,”他拦下她急于挂断电话的意愿,“那我三哥要是去了,你肯定也去吧?”
  “…他是我上司,他让我去我就去喽。”
  “那太好了!”
  霍连像是诡计得逞,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那到时候,能不能请你把昨天那位‘程咬金’也一起叫上啊?我怕我们三个男人一台戏,你一个人坐着无聊。”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2 03:20:00

31.今晚,我要做dom    
  霍连组局当天,顾云西最终姗姗来迟,步履匆匆。进门见到霍祁和霍连口中的许经理后,立刻摆上一张讪讪笑脸——
  “抱歉诸位,我来迟了,我自罚三杯!”
  还没等冉璐说话,霍连率先接道:
  “不至于不至于,是我通知晚了,我陪你一起啊?”
  可顾云西像没听清似的,朝冉璐身边的空位一坐,主动把面前的玻璃杯斟满,端起开饮——她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三杯shot像喝饮料似的,一点面子都不给霍连留。
  他认识的那位经理人姓许,三十出头,说话圆滑,是当年霍连在英国认识的酒友。
  据说他早年在英国读商科,毕业后留在伦敦做亚洲消费品牌的渠道BD,先做酒饮和餐饮供应链,后来跳去一家跨境品牌孵化公司,帮国内新消费品牌做英国试水。title不高,但手里攥着一堆实用资源——华人商超采购、亚洲食品批发、独立酒吧老板、Ins  KOL……听上去应有尽有。
  谈笑间,霍连与他插科打诨,此人话说得漂亮,但市侩十足:
  “这两年很多出海项目都盯着英国,留子多,市场大,但很多都是季节性的,开业一两个月营收还行,久而久之,大家尝了鲜,竞品一多,很快就没热度了。这两年英国物价疯涨,利润加起来减去水电房租人工,顶多够小老板糊口。”
  言语间,他时不时冒出来“顾问费”“试点代理权”“英区优先合作”这些词,俨然不是慈善型资源人,一笑像是把渠道明码标价,一同塞进酒里。
  霍连见在场无人接茬儿,他只好主动递话:
  “哎老许照你这么说,现在出海都这么难,你手里资源那么多,总有破解之法吧?”
  “真想推产品,就得先靠知名度撑呗。你看那些能开出去的品牌,哪个不是沾了知名度的光?”
  可一旁的顾云西却忽然置否:
  “那可未必,许经理门道那么多,应该知道出口转内销吧?很多品牌未必指望第一轮在海外卖多少货,能在外面被看见一次,回来之后身价就不一样了。”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骤然一顿。
  尤其是霍祁,像她这么有目标感的人,自然不会满足于只是陪投资人和闺蜜凑个人头——她早有预感。
  她的话虽带着私心,甚至有些冒昧,但也由此撬开了许经理那张嘴。他终于肯放下身段说点有用的了,甚至于到了后半场,对于霍祁提出的疑问,他更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不仅亮明了自己to  c端的经验,还一五一十地展开了自己的局限。
  饭局结束时,他说自己还有下一场,霍连身为东道主,只能跟着出门,将人送上车,一回头便看到顾云西抱着双臂,走出餐厅,一脸不屑——
  “像你这样的二代,比起做实事,还是更擅长‘拉皮条’。”
  人刚走她就来给他下马威,不过霍连上回就领教过她的毒舌。既然她最终肯来,势必是因着他当初提的条件足够有吸引力。
  半周以前,冉璐提出今晚的局有人想请她作陪时,顾云西立马拒绝,不忘顺便问候一下霍连的精神状态,冉璐懒得多劝——毕竟霍连的心思也不值钱。
  但怎奈他这人心思多,花招更多,见冉璐不肯牵线,他竟自己偷摸通过Cissy  GU的官方社媒账号找到了顾云西的工作邮箱……
  “如何啊顾老板?今晚这局没白来吧?”
  霍连张口便是“邀功”的架势,可顾云西依旧不接招:
  “这人说得天花乱坠,谁知道到底有没有真东西?你们又是喝酒认识的…恕我直言,你想靠这种人拉拢Lucien,今晚他肯来也是病急乱投医。”
  “我三哥这是集思广益,现在这个节骨眼,只要有一点对出海项目好的苗头,他都来者不拒。倒是你……品牌刚起步,野心也够大的,居然能想到‘出口转内销’?你就不怕今晚那话得罪我三哥,他回头给你提前撤资了?”
  “他哪有那个闲工夫,霍氏现在重心放在饮品上,市场需求摆在那,但Cissy  Gu是我的心血,我替自己找未来的出路,他这眼里只有利润分红的投资人偷着乐还来不及。”
  话音未落,霍连忙朝她使眼色——只因霍祁正巧从饭店里出来,听到顾云西这旁若无人的论调,空气骤然尬然一刻……
  可顾云西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霍祁也装作没听见似的,略过她,朝霍连阴阳怪气:
  “你现在长本事了?喝酒泡吧都能结识这么高质量的人脉?”
  “哎三哥…话不能这么说,老许本来做的就是to  C端居多,再说,他是不是给你提供了思路?”
  霍祁懒得应他,打算直接去取车,顾云西顺口问:
  “冉璐呢?”
  “她还在用洗手间,待会儿出来。”
  说完,他便按了下车锁,远处的迈巴赫闪动一二,他头也不回地走过去,顾云西本打算在餐厅门口等冉璐,谁知霍祁趁机点开了自己的二维码,朝她晃了晃……
  顾云西本打算无视,谁知对方还有后手——
  “老许或许帮不上我三哥多少,但他手里的货…帮帮顾老板你那还是绰绰有余,您要不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嘛?”
  “用不着,有什么话让冉璐带给我。”
  可霍连不死心:“她每天忙我三哥的事都来不及呢,哪有空替我传话?何况我又不是白帮忙,想做实事的人…不止你和我三哥。”
  没想到上次见面还吊儿郎当的纨绔,一脸的不屑一顾,这次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翻转,也不知道他是真想做事,还是打着做事的幌子玩套路。
  顾云西懒得和他周旋,斟酌片刻后,慢悠悠拿起手机,扫了他的码。
  “先说好,我不喜欢无效社交。”
  “巧了,我也不喜欢。”
  “你看起来不像。”
  “像不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顾云西瞪了他一眼,对方这次却不接招了,转身坐进的士,冲她摆手致意,扬长而去了……
  冉璐便是这时候从饭店里走了出来,望着此情此景,刚想问闺蜜什么情况,可顾云西完全不理会,径直走去了座驾旁,叫的代驾已经到了,她问冉璐:
  “走不走?我捎你。”
  每次饭局结束,两人都是坐同一辆车回去,路上再交换一遍对在场所有人的审判意见。
  冉璐这次则瞟了眼一旁的霍祁,他正低头看着消息,似乎并没有要替她做决定的意思。犹豫了片刻后,竟当着顾云西的面往霍祁身边靠了半步,伸手揽住男人的胳膊,笑得坦荡:
  “不用,今晚我坐他的车。”
  顾云西的目光从她挽着的手,移到霍祁脸上,轻轻一啧——“行吧。”
  一副早知如此的语气,点着霍祁:“那麻烦  Lucien  把人安全送到,我就先走了。”
  直到顾云西的车尾灯消失在街口,冉璐才堪堪松开霍祁的胳膊,主动又自然地钻进副驾,系上安全带。
  霍祁则像是慢了半拍,坐上车后神色才逐渐恢复如常,机械般按下手刹,挂挡……直到驶上主路,窗外霓虹往后退去,他终于开口:
  “她知道多少?”
  冉璐思索了一下,故意玩笑:
  “知道你内裤的品牌。”
  ……
  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冉璐这才放松地靠上椅背,看着他的侧脸,松着语气安抚:
  “安啦,项链都是我磨了好久她才修的,瞒着她也没意思,她是我闺蜜,又不是同事…才懒得理这种八卦呢。”
  车里安静下来。
  霍祁目视前方,并没有接话。
  前方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他偏过头来看她,眼底有一点很淡的笑意,像被什么极轻的东西拂过,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收住。
  冉璐被看得耳根发热,立刻转移话题:“不过你不生气吗?今晚霍连找了个花拳绣腿的二五仔,差点又被Cissy摆了一道。”
  霍祁脸上的那点笑意淡了些:
  “要是这种事都值得我气,那我恐怕早就进精神科了。我当然知道霍连的人脉不可依赖,但多接触些资源,就多一些思路。至于Cissy…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我是挡不了她要未雨绸缪,她也挡不了我一个资方利益至上,CissyGu在我旗下一天,她就得给我多分一天的利。”
  冉璐望着他势在必得的侧脸,不由得心生感叹——真是资本家臭嘴脸,怎奈这张脸又着实赏心悦目。
  “所以,你还打算做英国市场吗?”
  霍祁说,“经此一事,我越来越意识到,求人不如求己,市场需要亲自去看。”
  他说得平静,却比以往任何一句商业判断都笃定。
  “亲自去…你是说你想亲自去英国做市场调研?”
  “嗯。”
  冉璐冷不丁心头一热,脑海里闪过无数中可能的画面,却立刻告诫自己打住——
  “可现在走不开吧?两周前你才批了团建申请,而且去英国不是个小行程,要看市场也不是一两天就能看完。至少得把团建和手头几个local项目安排完,不然  Eason  会疯,市场部会疯,法务也会疯,最关键的是……你一走,所有临时变动最后不都落到我这吗?”
  霍祁似乎被她这一串联想逗到,轻轻笑出了声:
  “所以你不想去?”
  她一顿。
  车厢里像被这一句话按下了静音键。
  “我能去?”
  “你是我助理,你不去,我一个人到那边,谁帮我规划行程做调研报告?”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她本来就该在他的计划里。
  “不过这只是我今晚的突发构想,具体如何铺排,能不能成行,还得等下周上了班与各部门开会商量。你不必提前焦虑。”
  他及时按下她潜意识里的躁动,冉璐平静之余,也多了些期许。
  她能感觉到霍祁此刻心情不错,是一种不外露的兴奋,整个人都松了一点,像紧绷许久的弦终于找到可以短暂停靠的地方。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四周光线暗下来,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低而沉的声响。
  她将自家公寓的门打开,玄关灯亮起,冉璐换鞋的动作故意慢吞吞的,直到霍祁挂好外套,她才穿好拖鞋,即刻伸手,把他的领带往下轻轻一拽:
  “Lucien,今晚很开心?”
  霍祁被她拽得低下头,眼底那点笑意又浮出来。
  “头疼了许久的项目终于看到些眉目,难道还要我愁眉苦脸?”
  冉璐踮脚,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那你可别忘了上次说的话。”
  “我说了什么?”
  他反手将她揽进怀里,半配合着,想听她说出自己上次的承诺——
  她的手指慢慢滑到他衬衫领口,替他解开第一颗扣子,“你说…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你所有的私人时间都由我支配。”
  霍祁喉结轻轻一滚。
  这次轮到冉璐笑了。
  她很喜欢他这种时候的反应。白天再冷静、再游刃有余,到了这种时候,只要她多靠近一点,他就会露出点藏不住的端倪……
  像一只装得很稳的杯子,杯沿已在轻轻发颤。
  霍祁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仔细凝视起她的脸,忽将她的后背抵上玄关柜,下一瞬,意料之中的吻落了下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老练了不少,舌头也不急着索取,只是轻轻用舌尖试探她的齿贝,像是敲门似的,温柔体贴,等着她主动缴械……
  待她刚松开牙关,他紧接着不客气地捉她的舌,邀请它与自己共舞,交织的唾液早已搅得冉璐呼吸发乱,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肩,半真半假地提醒:
  “都说了让我支配,怎么你还这么不客气?”
  霍祁贴着她的唇,低声追索:“那你想怎么支配?”
  冉璐抬眼看他。
  那一眼带着笑,也带着一点故意纵容出来的坏。
  “先去洗澡。”她说,“洗干净了再告诉你。”
  霍祁的手还扣在她腰上,不太愿意就这么放开,
  “那一起?”
  冉璐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安排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工作。
  “不行。”
  “为什么?你不喜欢在浴室?”
  冉璐确实有顾虑,她和齐理也很少在浴室做,只因她害怕避孕套效用不好……
  但此时此刻,她并不想给霍祁解释这些。
  她默默将人推开,弯腰捡起他落在玄关的领带,绕在指尖慢慢缠了一圈,笑得无辜——
  “因为今晚,我要做Dom。”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2 03:34:12

32.求你,让我把肉棒都塞进去  
  霍祁听到这个要求时还没当回事,只说:“依你。”
  本以为不过是自己再费心换点花样,让她多去几次罢了,结果当自己洗完澡一出来,就立刻被她用自己的腰带“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时,他才知道自己是低估了对方的段位。
  她一脸坏笑地将霍祁的手臂固定在椅背后,失去活动能力的双手,让他一时难以习惯,而当冉璐把自己的领带当作眼罩,毫不客气地绑在头上时,被遮蔽的视野竟让他无端感到一丝不安……
  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体验,更是几乎从没有过的感受——未知,不定,却兴奋。
  这一切,都悉数被她坐在自己胯上的那一刻紧密承接。
  她并没有让他全裸,反而让他穿起平时的套装——衬衣解领,西裤脱带。
  一副靓丽精英被耍了流氓后的装扮。
  她的声音轻狂落在耳畔:“今晚我要当次禽兽,Lucien.”
  他顿感全身的血液被唤醒,沸腾,几乎要冲破鸡皮疙瘩。
  可她没有着急为他宽衣解带,而是轻车熟路地,话音刚落,耳垂就被她的气息深深包裹。
  他没有招架,哼鸣声被磨损着呼出。
  她的舌头一点都不不老实,吮吻过耳垂后顺着脖颈滑向锁骨,像是荷叶上的露珠,掉进了嗓子眼里,所过之时是凉的,所过之处却烫得出奇,一直烫到锁骨…
  她边吮边用手指伸入他的肌理,他还未清晰感受,胸前的扣子竟被她出其不意地解开,暴露出胸腹,被她一摸芳泽,手指则停在娇小却敏感的乳突处,来回摆弄,搔得他全身泛痒,想挠挠不到,椅子有点晃荡,可她丝毫不打算停下,低头伸舌,柔柔地吮在他的乳尖之上——霍祁难得发出隐秘喘息,冉璐不由得追问:
  “舒服嘛?”
  “……嗯。”
  他几乎用尽全身力量,用正常声音挤出这声“嗯”来。
  冉璐的舌头却被激发了斗志,不仅向他的腹部继续扩张,手指更是没闲着,顺势解开了他西裤的纽扣,释放出他那根早已坚挺发胀的阴茎,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刮蹭,抹开不断涌出的前液……
  他有种被迫暴露自己欲望的羞耻,而他却束手无措,这是第一次。
  直到她的舌头终于放过了他的小腹,可还没如释重负多久,身下裸露的阴茎忽然被她收入口腔,猝不及防的冷热交替,她的舌头一如既往灵活地缠绕着柱身。
  黑暗之中,任何意料之外的触碰都让人难以招架,他只能听着下流的咕啾水声和她含着肉棒的低哼。
  “…唔,今天它也好高兴,吃起来好硬哎。”
  她用上颚顶住龟头,舌尖不断拍打,时而照顾他敏感的系带,时而含着龟头用力吸吮。
  他被弄得气喘吁吁,直到发出第一声呻吟……
  她似乎很满意,很快又照顾到他的两颗容易被忽略的睾丸,手不忘握住上面的肉棒,继续撸动……
  此刻的身体像被开了闸似的,而他尚且未蓄满能量,就要被迫证明自己的实力。
  猝不及防地深喉让他再也抑制不住,彻底发出惊呼,还好没直接射出去……
  冉璐终于满意地放开了嘴,明知故问:
  “想不想插?”
  他立刻点头,眼前仍旧一片黑暗,但他的身体却找到了自己的灯塔。
  “求我。”
  她的声音忽然居高临下地荡下来——她站了起来,双手正扶在椅背上。
  该死,居然在这等他。
  “Lucien,不是你过去说的,想要的东西,就是需要争取的。”
  她刻意催促,“不争取的话,它会憋坏的。”
  “……求、求你。”
  “求谁?求什么?”
  她的口吻彻底转作命令,手指顺势滑在他迫不及待的屌上,只是用指腹轻轻刮蹭着龟头边缘,他觉得浑身酥软,那里急需降温——从来没有那么迫切过。
  “求你Lucia,求你让我插。”
  “不对!”
  她立刻掰过他的下巴,黑暗的视野里她的声音愈加清晰,“今晚我是dom,你应该求什么!?”
  他知道了。
  他之前日思夜想的问题答案,现在落在了自己头上。
  “求你…肏我。”
  这才是满分答案。
  他回答正确,理应得到奖励。
  还没等他提醒她给自己戴上避孕套,她竟直接用穴肉套了上去,在黑暗与桎梏之内得到满足,霍祁的感官更加敏锐丰盈,他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明知死路一条,却还是要奋力挣扎,她不断律动,自己却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体上,一上一下,规律运动,连顶胯的动作都会破坏这份韵律。肩膀被她压控,他只能乐在其中。
  她向来会掌握律动,知道什么时候该松该夹,每次被软肉夹紧的时候,他都忍不住低吟,被她也听在耳中,乐在身上。
  “叫大声点Lucien。”
  他起初不肯,但她实在攻势猛烈,三送一夹,让他只好妥协,放肆了呻吟……
  “Lucien你鸡巴好硬,是不是每次看到我都会变这么硬啊?上班的时候看到我,也会这么硬吗?这么硬还能专心工作嘛?”
  好羞耻的追索。
  可他听在耳中竟感到莫名兴奋——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涌动。
  “Lucien你不是最不喜欢上班时三心二意嘛?怎么每次我要你就给啊?嗯?”
  他禁不住承认,“喜欢你…喜欢你给我插Lucia……”
  她也进一步得寸进尺,更加放肆:
  “那你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鸡吧?!”
  “…是…我管不住。”
  他刚准备攀升下一轮,肉棒却骤然一凉——她抽身起来了。
  “爽够了吗?”
  他摇头,对方却一巴掌拍在了他侧臀上……
  “想继续爽的话,要怎么说?”
  他想起上次在茶园里那次,她没有将他逼到绝路的话,这次,她眼看要他加倍偿还。
  “Lucia…求你让我把肉棒都塞进去。”
  “为什么?不塞进去会怎样啊?”
  她无辜追问,霍祁像是被逼到了墙角。
  啪——
  手掌再次落在他的臀部。
  他颤抖着嗓,抠出一句极具羞耻的台词:
  “不塞进去,肉棒会好难受,只有Lucia的穴才能管住它。”
  聪明的人做什么事都善于思考总结,霍祁更是不例外。
  冉璐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腰部一沉,猛地将那根滚烫粗硬的、沾满自己爱液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为了维持平衡,也为了使力方便,冉璐直接蹲在椅子上,频繁为他抽送,湿滑的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流,溅在他紧绷的大腿上。每次坐下,她都故意夹紧内壁狠狠绞挤,不给他一点脱身机会……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性爱,连失控本身也成了惊喜纽带。
  又被套弄了许久,霍祁终于要迎来真正的临界——
  “啊好爽…要射了!”
  这次她是主导,不可能让他轻易得逞,预感他快要射出来的前一刻,她骤然放缓,故意警告他:
  “你没戴套,不怕我怀上孩子管你要抚养费吗?”
  他瞬间头皮发麻,精虫上脑与现实的压迫拧成麻绳。
  后半句话,他想的。
  可他知道,她不想。
  理智战胜了一时冲动,他催促:
  “快出来!”
  “我怎么出来?是你在我里面哎。”
  ……
  他想要推开,可手臂动弹不得。全身都被她按在椅子上禁锢——除了身下那块领地。
  真是败给她了。
  “霍总一向有自制力,一定能忍住对吗?”
  他额角渗出了汗,身下欲望已经迭得无以复加,她居然敢这么跟他玩——敢对一个身心都爱她爱到不行的男人说“怀上你的孩子”。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冉璐此刻更是激动,这次她没有达到高潮,可看着身下这张脸为他不知所措的模样,真是带感极了。想到平时他对自己严苛要求的模样,此刻她偏要把他搞到乱糟糟,向她求饶,向她俯首……
  “不要,不要……”
  这是以往她会说的话。
  也是她会呻吟出的声音。
  可这次他大口喘息,近乎哀求。
  她在他耳边轻轻鼓动——
  “想射吗?”
  他立刻点头,声音狼狈:“想。”
  “那你求我啊?”
  “求…求求你Lucia,让我射。”
  她没反应,霍祁彻底失了理智,急着讨要——
  “Lucia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让我射…让我射吧!”
  她这才满意,终于乖乖抽身出来。
  几乎在她的身体抽离阴茎的瞬间,冉璐目睹着他的精液失控着喷薄而出,同时伴随着他不可抗拒的身体反应——喘叫,颤抖。
  他整个身体都在无限颤抖,舒张,像是个被逼到绝路的迷失孩童,于是她默默解开了他眼前的领带,低头吻他——吻他的眉骨,眉心,鼻尖,嘴唇……就像他曾经每次在事后做的一样。
  只不过这次,他成了那个怅然沉默的,需要关怀的人。
  她解开腰带束缚的时候,霍祁本能地伸手拦她,贪婪地吮吸她的吻,生怕她早早离开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她会直接起身离开。
  她当然不会,不仅吻了他的唇,还刻意滑到下面,仔仔细细地帮他把射出来的精液吮吸干净,还帮他把身体里残留的吸了一口。
  望着她诡计得逞的模样,霍祁不由得感叹:
  “你好狡猾…好会。”
  她笑着起身,轻点他的脸颊:“你也挺会,刚刚叫得挺好听,我喜欢。”
  闻此评价,霍祁尚且未能从刚刚的余韵里翻身,看他懵在椅子上,冉璐不由得逗他:
  “怎么样?做sub好不好玩?”
  霍祁这才恢复了清醒,起身一把将人揽回怀里,不停地啃咬亲吻着她的脖颈肩膀,把握着力度,尽量不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尽管他每次都是如此想留下。
  “你居然敢不戴套,真不怕我那会儿擦枪走火嘛?”
  冉璐冷不丁一怔,却也没着急挣脱他的手臂,只若无其事地表示:
  “之前有几次你都把控得很好,我觉得这一点…你比齐理可信。”
  可话音一落,冉璐便后悔提他了,但霍祁显然也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他几乎顺势反问:
  “他内射过?”
  冉璐慌忙将他推开,边朝卫生间走边嘟囔——“跟你没关系。”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2 03:37:00

33.求你安排我最后一件事    
  这次总裁办团建并不归冉璐负责。
  她这阵子忙着跟在霍祁身后整理出海项目的资料,既要对会议纪要,还要把英国市场那几份零散报告重新归类,连团建通知都是Kate发在群里的,而她则是快下班时才得以点开看一眼。
  团建地点定在市郊一处露营地,不过夜,只是下午过去搭个天幕,大家伙围着烧烤、玩几轮游戏,晚上再各回各家。
  Amy  提前订好了食材和大巴,Kate  则负责活动分组和道具,Eason因平时跟总裁办走得近,也被几个人顺手拉进了名单。
  冉璐看到安排时,蓦然松了口气。
  人多、天亮、又不归她牵头负责全程,只要跟着吃点东西,玩两把游戏即可。
  这么一看,霍祁还是挺好说话一上司,虽然安排团建,却也不刻意给下属压力,当初Kate两人想要参考他的意见,他也只是一句——
  “周末大家肯腾出私人时间参与很难得,你看着安排,我配合就是。”
  到营地时,天幕已经撑起来,炭火也点上了。草地尽头是一缓坡,远处不高不低山影层迭,晚风一吹,塑料盘和纸杯在桌上轻轻打转。
  平时在办公室里被日程、会议和文件夹压得像一群不会喘气的人,一到这种地方,倒像是集体松了骨头。
  Eason从大巴上拎着一袋冰块下来,见霍祁站在一旁点着收件箱的未读邮件,忍不住打趣:
  “Lucien,今天不查邮件行不行?再这么看下去,Amy要以为自己团建策划失败了。”
  Amy在旁边赶紧接话:“我可没有啊,我只负责让大家吃饱喝好,Lucien查邮件属于个人习惯,不能算我的。”
  一群人跟着笑作一团。
  霍祁抬眼看了看大家,神色虽平淡,却并没扫兴,识趣地收了手机:
  “那好,今天听你们安排。”
  他嘴上说着“听你们安排”,视线的余光却短暂从冉璐的脸上掠过去。
  冉璐正低头开一罐气泡水,像是没留意他的目光。
  烧烤之前,Kate趁空组织大家玩游戏,大家一致投票先玩两轮你画我猜。
  分组是随机分配的,冉璐没和抽到霍祁一组,反倒跟Eason分到了一边。整个公司除了霍祁,冉璐共事最多、合作最久的同事便是Eason,两人玩起游戏来也算默契,虽然他是个灵魂画手,怎奈冉璐偏偏想象力邪门,他每画一次,冉璐三次必能猜中,几番下来,他们这一组轮换既丝滑,分数也甩了其他组几条街。
  而垫底的那组,冉璐有预感——霍祁和Amy无疑。
  甚至最后大家都收笔清算了,他们两人还在抓耳挠腮……不过主要抓耳挠腮的是Amy,霍祁则是那个没有感情更没有灵魂的画手。
  霍祁画的时候,所有人围了过来,但安静如鸡,仿佛都很难想象平时一板一眼、严肃认真的霍祁会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给人画画……
  最后一张词条出来,他看了一眼,笔尖在白板上停了半秒,终于落笔,简单粗暴,几笔勾出一个倒三角的轮廓,下面添了一条窄窄的线……
  Amy道:“旗子?”
  霍祁摇头,又在那条竖线旁添了两笔,歪斜着在下方画了条束口的线。
  “漏斗?”
  他仍旧摇头,思索着还能添些什么让这东西显得更加直观,但有点江郎才尽的意味,提笔半天,只好在两个形状的连接处画了个小梯形……
  Amy更困惑了,甚至发出:“Lucien的画比他平时的话还少”的感叹,众人哄笑,却依旧没人猜出正确答案。
  冉璐坐在另一组的折迭椅上,抬了抬眼,霍祁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几个人和一张烧烤桌撞上,又尽快错开。
  见Amy依旧一筹莫展,冉璐忍不住默默走去她身后,小声提示了那个词,早就想要结束游戏赶紧开饭的Amy也懒得再猜了,直接拍手道:
  “领带!是不是?”
  “对。”霍祁把笔放下。
  Amy立刻站起来,如释重负:“我的妈呀,终于能开饭了吧?!”
  Kate却鸡贼提醒,“开饭可以啊,但输的人可得有惩罚,你和Lucien得老实领罚!”
  一听这个,Amy显然委屈上脸,要知道她平时可是办公室里的游戏王,不说次次拿第一,但垫底这事可从来没有过,这次之所以会输,明摆着是被霍祁拖了后腿,他这人画得抽象,猜得也慢,时间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怎奈这是上司,她再委屈也只能往肚里咽。
  可霍祁倒知趣,一眼便看出她内心不甘,主动接茬:
  “这罚我领吧,毕竟是我画得不好,猜得也不准。”
  闻此一言,Kate和其他几个老油条两眼放光,一边张罗大家来烤肉,一边和Amy等人商量,要怎么惩罚霍祁才好。
  Eason和冉璐并排在一个烤架前,他笑得很欠,不忘低声调侃:
  “画得这么抽象你都能看出来,真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兵。”
  冉璐手里烤着的五花肉本来都快熟了,听了这话愣是忘了翻面,结果一面直接烤焦……
  她余光瞥见霍祁正站在烤架旁,认真回着某人的消息,火光从他侧脸上掠过去,将他的眉眼压得比平时更深。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黑色冲锋衣,内衬是条休闲T恤,裤脚被蹭了点草灰,没有西装,没有领带,更没有办公室里那种严肃冷硬。
  可冉璐反倒觉得,此刻的他更显得真实落地。
  他虽然是大家的上司,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还不到三十的青年人,甚至总裁办里一半的员工,都比他工龄长。
  团建这样的场合,褪下架子,与大家闹一闹,让人开个玩笑,还挺新鲜。
  然而更新鲜的,还在后面。
  待肉烤熟之后,几人围着烤架和小桌狼吞虎咽,Kate的大招终于憋出来了——说是大招,但其实不过就是最俗套的那两项。
  “Lucien,既然你要领罚,那我们可不客气了,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霍祁自然愿赌服输,“那我能都选真心话吗?”
  “你的那份当然可以,但Amy那份得让她选,毕竟你说要替她。”
  他也只能无奈应下。
  于是Kate便先行使真心话的权利——
  “这是咱们大家伙一致都好奇的哈,请问,Lucien曾经交往过多少个女朋友?幼儿园小学那种不算。”
  这问题妙,因为冉璐也想知道,但从来没机会问,这猛然一被问,她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霍祁这次却丝毫没看她,只是托着下巴思索。
  众人趁空起哄猜测:“是不是太多了数不过来了?”
  谁知他最后竟说了一句:“不算那些的话,那没有了。”
  结果众人纷纷唏嘘,又是质疑又是觉得无趣的。
  Kate和Amy都忍不住反问:“怎么可能?Lucien你居然是母胎solo?”
  霍祁反应挺快:“一个真心话算一个问题。”
  Amy顺势道:“那我也选真心话,再多问一个!”
  “所以你那份要选真心话?”
  她重重点头,摩拳擦掌。
  可霍祁故意钻起空子来:“那我这份就选大冒险吧,你的惩罚我刚才已经领过了。”
  冉璐在一旁目睹这一切,不由得跟着大伙一起唏嘘埋怨——这老板果然得是头脑清楚的人才能当,这要是她,说不定就任由对方继续问下去了。
  而霍祁此举,虽然有点蔫坏,但又合情合理,逻辑上还真挑不出毛病。
  不过他既然半道改主意,说明他不想被继续在类似问题上挖下去了,不然她无法想象,一个平日里严肃没有人情味的总裁,要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他的“大冒险”。
  Kate也不馁,既然无法追问,看上司玩一次大冒险也挺值得,便又和众人商量了之后,决定要求他——
  “请选择一个搭档,接下来听对方安排,完成三件事。搭档不能故意刁难,但霍总不能反驳。”
  作为和霍祁组团输掉游戏的Amy,再次被推上浪尖,可使唤上司这事她可做不来,哪怕是大冒险,她也不想“丢人”,直言撇清关系——
  “别看我别看我!人霍总刚刚都说了,真心话已经替我领罚了,这个不关我事啊!”
  推搡之下,还是Eason忽然推冉璐出局,蔫坏着提议——
  “哎哎直接让Lucia上呗!平时霍总就使唤她最多,这次换她使唤使唤霍总,角色互换多带感?”
  这提议一出,众人也像发现了新大陆,立刻倒戈附和,冉璐毫无推脱余地,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这个有时间限制吗?”
  “没有,但必须得当着大家的面安排,不能私了。”
  Eason补了一句,冉璐轻轻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当然知道。”
  她让众人该吃吃,该喝喝,别都盯着他们,省得两人都紧张不自然,随后便把她的安排灵活地嵌套进“日常”里。
  “Lucien,那你先帮我烤五串鱿鱼吧?要烤得恰到好处那种,不能生不能糊。”
  这是她提出的第一个要求,Kate不由得调侃:“你这不是挺会使唤的吗?”
  她不语,只是一味哂笑,默默站在烤架旁,嘴上吃着五花肉,眼睛盯着霍祁手里那几串鱿鱼……
  他倒是一点不生疏,不过也正常,她忽然想起过去齐理总说,自己和朋友的院子里BBQ,说不定那些BBQ的人里,霍祁就占一个。
  十分钟后,霍祁将她点的鱿鱼放到离她最近的铁盘里,让她验收。
  过关,味道过关,行为也过关。
  吃过饭后,下午的山风吹来,她冷不丁感到有些凉意,便趁机完成一下任务——
  “Lucien,帮我把外套拿过来……”
  然而话才刚落,霍祁却已经拿着外套走到了她身后。
  她一时愣怔,忘了伸手去接,还是Amy忽然使坏提醒——
  “哎Lucien,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干脆直接给人披上啊,省得Lucia还要浪费一次机会。”
  可霍祁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他瞥了眼冉璐,主动问:
  “要我帮你披上吗?”
  她没多想,顺势点头。
  当肩膀上覆盖上温暖的同时,她感受到的还有他手指划过她后颈的温度……转瞬即逝,不可避免。
  他故意的。
  趁她还未回神之际,他终于耍赖:
  “这可是你主动安排的,任务完成。”
  及此,大家都忍不住埋怨起来,有说冉璐大意的,也有说霍祁耍赖,分明趁虚而入的。
  冉璐心里自然也有些不服,可谁让他是上司,虽然是惩罚,但总归也只是个游戏而已,既然是游戏,又怎么能计较当真呢?
  思及此,她心口莫名落了些失落。
  可她没让自己沉进去,而是选择和同事继续聊天玩乐。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几人又提议玩一会儿飞盘,可冉璐是个体能废,没玩两局便累到歇菜了,其他人正在兴头上。
  她一个人坐在营地椅子上大口喝着水,忽察觉到霍祁那会儿退场接了一个电话,这会儿仍旧未见踪影。
  好巧不巧,腿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霍祁发来的消息。
  只有几个字……
  没有称呼,没有解释。
  “过来一下,车边。”
  她盯着最后两字看了一会儿,身体没来由泛起一层密汗——不知是适才运动余韵未消,还是她内心的躁动被莫名挑拨。
  起身时,风正好吹过来,带着烧烤的烟火气和草地里的潮意。身后仍旧热闹,她沿着木栈道往外走,脚下木板被踩得轻轻响,营地的灯光渐渐落在身后。
  霍祁的车停在外侧一小片空地上,黑色车身藏在灌木丛之后。他靠在车门边,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
  冉璐停在两三步外。
  “您找我有事?”
  她语气十分正经。
  见她出现,他把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才缓慢移开,向前走了一步——
  “那会儿那个游戏…你还有最后一次安排没落实。”
  她假装,“不是你主动赖掉了吗?”
  “我赖的是他们,不是你。”
  “所以……霍总要我过来做什么?”
  她明知故问,语气狡黠。
  可他也不差,终于低头把那支没点燃的烟折了一下,像是终于放弃了用它掩饰什么。
  下一秒,他拉开车门,车内昏暗的灯光亮起,照出一小块安静又封闭的空间。
  “Lucia,求你安排我最后一件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1 01:13:54

34.野战车震: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冉璐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他在车里做爱,只是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更不会料到,这请求居然还是由霍祁主动提出的。
  她以为霍祁会把她拉进后车座,毕竟行事更方便,谁知他竟钻回驾驶座,主动降下座椅,将她一把拉至胯上,紧接着反锁车门。
  冉璐怕撞到脑袋,下意识低头,对方却恰到好处地护上她后脑,顺势将她揽腰入怀,再下一秒,她便在对方一举一动的牵引下,找到他柔软而微凉的唇。
  他熟稔勾她入戏,缱绻投入,她配合了片刻,故意停下,一手轻撑椅靠一角,身子半趴于他胸口,另一只手悄悄替他解开胸前冲锋衣的拉链……
  “霍总今天好反常,居然主动求我。”
  他没出声,眼神却目不转睛地盯着胸口跃跃欲试的人,双手滑至冉璐臀部,就势一托——让她恰好怼上合适的位置,然而她今天穿的是速干运动裤。
  “还是穿裙子更方便。”
  他半调侃,冉璐则不服:
  “拜托,野外团建哎,穿裙子才不方便。”
  她嘴上拖腔嫌弃,腰臀却听话地扭动着,配合霍祁手上的动作,一点点任凭他把自己下半身剥开,把裤腿和内裤都脱至一侧,方便自己行事即可。
  还没待她趴回原位,他的手指便猝不及防地探入阴道,她立刻包裹上去,用肉壁紧紧吸住他的灵动,淫水很快泄防,她故意咬他耳朵—— “不怕被他们发现嘛?”
  “你呢?别告诉我来之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霍祁借机抽出手来,示意她把副驾储物格里的抽纸拿出来,冉璐照做,替他抽了两张纸后,顺手放在了仪表台上。
  随后便回归正题,替他宽衣解带,好把那头野兽放出来,她十分熟练地圈握起来,上下撸动——眼看着被自己勾硬起来的肉棒,又烫又粗。
  没一会儿便停了手,双臂撑回倚靠两侧,眼神盯着身下之人,故意用穴口湿润的唇肉,刮蹭着他紫红色的龟头,欲收欲放,并不着急坐下去……
  “Lucien,其实我很喜欢野战。”
  被她湿润温暖的阴唇刺激到,霍祁不由得发出闷哼,嘴上仍不认输:
  “就是因为知道才叫你过来,那会儿看到我画领带,是不是就想做了?”
  话刚落,他强行压下她摇摇欲坠的大腿根,让自己整根没入她深处。
  冉璐没忍住,惊叫出声,赶紧下意识捂嘴,做贼心虚地窥了眼远处营地的帐篷尖——除非有人站在帐篷上,否则没人能看出这车里别有乾坤。
  “你还不是一样?好端端画领带做什么?是不是那次之后被我肏上瘾了?”
  这话她说着爽,霍祁听着也爽,可霍祁这回可不会再任她摆布了,毕竟是个男人,爽完总要挽回一些尊严,身体里的闸门被缓缓拉开,冉璐跟着被他固定住腰臀,一连串的顶胯动作逼得她淫叫连连……
  中间几次,脑袋差点被他顶到天花板,好在他的手掌柔软,力道适度,将她按回胸口处,不停贪婪深入、狂顶,她被肏得的呼吸彻底乱掉,仿若车里的空气都被抽干……
  “不要不要不要……”
  连续几次失智的恳请后,霍祁暂且放过了她,缓下动作,像哄小孩似的,维持着适才的姿势,将她抱在身上,揉着她凌乱的头发,柔着声质问:
  “喜欢这样吗?”
  冉璐喘息片刻,本想口是心非,却还是点了头。
  “所以你对我也上瘾,是吗?”
  问这话的时候,霍祁忽然抬头,眼神认真得像平时命令她做事,冉璐被他盯得怔忡,差点忘了,他还在自己身体里。
  好巧不巧,她侧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慌忙一惊,身下的霍祁也跟着短促低吟——她一紧张肌肉就会收缩,他显然是被夹爽了一秒。
  冉璐掏出手机,发现是Amy打来的语音电话,她刚想挂掉,可霍祁却提醒—— “不接的话,她可能会找过来。”
  人在心虚的时候就会被牵着鼻子走,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Amy姐?”
  她尝试撑起身子,尽力给语气降温。
  Amy的声音像开了扩音似的:“你去哪了Lucia?怎么突然消失了!”
  “我…我就是来了下洗手间。”
  话还没说完,身体里的肉棒忽然再次上顶,她差点呼出声来——还好她对此有预料,没轻易露出马脚。
  她扶着霍祁的肩膀,用眼神狠狠给他暗示——不许捉弄我!
  可对方笑得一脸狡黠,更加乐在其中,一点没有要听她话的样子。
  “那你有见到Lucien吗?他早就没玩了,好像消失好久了。”
  她不仅见到了,甚至这人此刻就在她身体里,不停冲撞她,顶得她下面淫水直流……她甚至怀疑这水会不会流到他裤子上,这样一会儿该怎么见人?
  野战这种事,她分明是内行,可他竟一点没比自己生疏,甚至玩得更疯。
  她只能强忍着生理上的刺激,嘴上保持最大限度地镇静:
  “我没…见到他,他可能…有别的事情吧。”
  “哦好吧,其实我们玩得差不多了,准备歇会儿就结束了,想着问问他还有什么指示呢。你要是没见到就算了,我让Eason打电话问问。那你还得多久啊?”
  要多久她怎么知道?应该问霍祁本人才行!
  听上去,她和霍祁现在的处境很刺激,也很危险。
  “我…我十分钟就回!”
  她随口编了个数应付,立刻挂了电话,预备朝身下人呵斥,可霍祁脸上没一点做贼心虚的羞愧,反而继续调侃—— “十分钟哪够?每次你都要更久才能到。”
  “你慢点,他们这会儿没在游戏,说不定路过会看到……”
  冉璐边说边朝外面张望,可霍祁势在必得,丝毫不慌:
  “放心,我特意把车开到这,就是考虑到这里绝对不会被打扰。”
  话音刚落,打扰他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Eason无疑。
  可霍祁才不像她那样老实,直接按下挂断,不由分手地将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揽至胸前,紧紧贴着她的耳垂,温柔下令:
  “璐璐,像刚刚那样夹我。”
  冉璐瞬间听懂,他是想回味刚刚自己紧张时的状态。
  她标准照做,他尤自低哼,继续朝上顶,揽着她上浮,直至带着整个车身起伏。
  “继续夹…夹射我。”
  冉璐知道,他是在主动迎合自己的心情——她已经开始担心团建的流程,那就速战速决。
  但是想速战速决,只靠这一个动作还不够。
  和他做炮友这么久,她也是知道霍祁的爽点的,免不得要靠语言刺激一下……
  “Lucien,我们的事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我会为你负责的。”
  他忽然扒过她的脑袋,与她失控亲吻,唇舌交换唾液,身体交换体液……
  冉璐确信,这一刻的她短暂地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所过之处,极短极痒,也极为珍贵。
  多一分太过,少一分则无感。
  她第一次发出短促而嘤咛的喘息。
  这一秒,她忽然好希望霍祁能射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想短暂地拥有他的全部,拥有他的全部温暖……
  至少此刻,她已经默许了他这次可以这么做。
  然而在她极度上头,近乎不管不顾之时,身下的人忽然命令:
  “帮我拿抽纸。”
  身体里的东西已经胀大到无法自已,随时有可能喷涌出来。
  她像没听见似的,默许,默认。
  而见她又懵又沉的表情,霍祁以为她是还没从高潮中清醒,便一把将自己从她阴道中抽离,伸手抓起卫生纸扣在柱身上,半失控半解脱地发出一声低吼。
  冉璐这才缓过神来,看到他额心满是汗珠,连刚刚吻过她的唇更加湿润性感,让她忍不住……想再啃一口。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两人默默回神,霍祁将手里的东西又包了几层,同时不忘为冉璐擦拭那块淋漓之地……嘴上呢喃:
  “看来以后得随身带套。”
  他休整好之后,与冉璐调转了身体方位,特意把空间留给她整理裤子和仪容。
  五分钟后,冉璐再次呼吸到野外空气,回头见霍祁正靠在车后备箱边抽烟。
  “我等你一起?”
  见她出来,霍祁刻意把烟头放远了些,语气淡了些:
  “你先回,省得他们误会。”
  倏然间,冉璐觉得心被揪扯了一下,落了些怅然。
  可他这话并不绝情,甚至很合时宜。
  到底是不能见光的炮友,做爱偷欢时再浓烈的激情,退却之后又剩下什么呢?
  真是的,她在想什么呢?
  就在冉璐的背影消失于视野之后,霍祁一根烟终于抽罢,他下意识抽出了第二根,火光在手掌中跳动的那一刻,他眼睛有些灼痛……
  想了想,还是把烟收了回去。
  自从答应与她做炮友以后,他已经很少碰烟了。
  大约是刚刚做得太急,他又差点没守住底线,结束后难免有些怅然……
  说不清是什么,但绝不是贤者模式的绝情。
  毕竟他是真的想为她负责。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呢?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1 01:29:56

35.日常章:今晚要不要和我玩跳蛋?
  团建过去不到两周,霍祁申请去英国亲自进行调研的事终于有了进展。
  去欧洲出差不比在国内和周边国家,时间空间都需要特别调度,同行之人不需多,只需准。几番筛选下来,冉璐和Eason这两个钉子户是没的跑,前者是总助,工作行程离不了,她本身又熟悉英国的环境,语言也互通,签证还在有效期内。Eason和霍祁则得走下流程,递交申请这些琐碎交由冉璐负责。
  帮忙准备签证材料时,冉璐特意多瞄了几眼霍祁的护照,发现他的护照照片风格很是古早,上面的他留着过时的韩式刘海,随意的卫衣领口,以及脸颊上尚未褪去的些许婴儿肥,骨骼棱角不若如今一半利落……
  怪不得她当初对他毫无印象,任凭再强劲的颜狗雷达,也探测不出当年被封印的美貌。
  男大十八变,他现在跟当初比简直快判若两人了。
  念此,复印时的冉璐忍不住笑出声,正巧Amy来茶水间接水,看她笑得春心荡漾,忍不住八卦—— “看到哪个帅哥了?笑这么开心?”
  说着便要凑过来一起欣赏,可冉璐却条件反射似的,一把捂住了手里材料,一本正经地扯谎:
  “什么帅哥,我是看到Eason的护照照片,喏……”
  Amy顿时失了兴趣,“嗐,我当什么呢?大惊小怪的,他护照我们早看八百回了。”
  说罢,她便接过水离开了,而冉璐手里仍攥着霍祁的护照内页,默默反应过来——他又不是她男朋友,我干嘛要替他藏“丑照”?
  去英国出差的事一敲定,她便朝亲近的人一一报了备,反应最大的还是顾云西,她当场便表示要列一个购物清单,势必要占掉她一半的行李额才罢休的架势……
  “你这班上的也太值了吧,公费旅游加谈恋爱啊。”
  当时冉璐正在自家厨房腌制鳕鱼,刚淋上两滴橄榄油,便听到语音对面来了这么一句, “喂你别口出狂言,我这次可是去工作,有正经事的!还有同事跟着一起呢,什么恋爱旅游?”
  可顾云西一点没含糊,故意调侃:“对对对,要不是有同事跟着,正好还能给你们公司省一间房费呢,是吧?”
  “闭嘴吧你!”
  “你出差这事跟你男友说了吗?”
  顾云西一语点醒梦中人,冉璐给鱼肉按摩的手顿了片刻,“当然说了,毕竟出趟国呢。”
  “那他怎么说?”
  “还没回,有时差。”冉璐回得将就温吞,“不过他也不能说什么吧?就去一周而已,我又是出差不是去找他。”
  “说到去找他,你们下次打算什么时候见面啊?”
  冉璐显然对此话题失去了耐性,直接转场:“哎话说你最近怎么样?霍连现在还骚扰你吗?”
  她是懂得精准打击的,一听这名字,顾云西果然长吁一口气:
  “下周末他说请我去市里新开的一家日料坐坐,同去的有一位自媒体大佬,我想去认识一下取取经。”
  自从上次两人在局后互加了微信,据顾云西所说,霍连几乎每天都会主动搭讪,起初还在跟她聊品牌出海的事,之后几天约不上渠道时间,他便开始唠起了家常,顾云西带理不理的,谁知他又转换了策略,递出了其他人脉的橄榄枝……
  “上次那个姓许的老油子还不够他骗的啊,这回不会又是什么酒友吧?”
  “他说也是我们学校的,还算是我同门师姐呢,学的是服装设计,有自己的品牌,平时驻扎在意大利,最近正好回国休假。”
  冉璐揶揄,“啧啧,说不定是暧昧对象、ex之类的呢。”
  可对方毫不留情:“哼,说不定这师姐比他有用,我正好过河拆桥。”
  “那你心是真的黑。”
  “没你黑,你可是时间管理大师……”
  及此,门口一阵急促响铃声,打断了二人的黑心较量,冉璐主动偃旗息鼓,“行吧,本时间管理大师准备专心做菜了,你退下吧。”
  顾云西一秒洞穿:“见色忘友,别忘了给我带东西,清单明天就发你!”
  语音电话“嘟”一声挂断,冉璐擦了擦手上的油,去玄关处开门——霍祁拎着一小袋迷迭香站在门口。
  “楼下超市太小,没有这个品类,我开车去附近大些的连锁才买到。”
  冉璐一把接过袋子,迷迭香的清香蔓延鼻腔,她满意道谢:
  “我怎么说你去了这么久,辛苦霍总啦,今晚给你多煎一块鱼肉!”
  说话间,霍祁已主动换上了冉璐特意给他备好的家居拖鞋,去厨房后先去把手冲洗消毒,望着操作台上大多被处理的井井有条的食材,主动问她:
  “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冉璐把迷迭香撕断,稍作清洗,“要不你帮我煮意面吧,没什么技术含量。”
  她指了指橱柜里煮面的不锈钢铁锅,霍祁哂笑,“有技术含量的也可以交给我,当年我读书的时候也没少下厨。”
  他边说边把铁锅掏出,冲洗加水,放置在灶台上加热,冉璐见状,也不跟他客气:
  “行啊,那待会儿你来煎鱼,我做意面,这样我就不用围裙了。”
  她主动抽出自己的围裙——淡粉的底色,配上可爱的三丽鸥形象…望着如此风格的围裙,霍祁呆愣了一会儿,温吞道:
  “其实做饭也不是非要用围裙。”
  今晚两人一起加了会儿班,对了下周出差的行程,结束后霍祁本打算请她吃饭结束后再顺便去趟她家,可冉璐却拒绝了前者,只因她想要这几天把家里的食材消耗完,省得下周出门整周浪费了。
  霍祁挺贴心,当即提议——“要不我帮你一起消耗?”
  于是便有了那会儿冉璐临时发现没了迷迭香,他主动请缨下楼去买的插曲。
  望着霍祁围上自己日常粉嫩的围裙,冉璐笑得合不拢嘴,忍不住在他认真煎鱼时掏出手机来,光明正大地“偷”拍,霍祁用余光瞥见,伸手想要阻止,可冉璐蹦跶得敏捷,他既怕眼前的鳕鱼糊锅,又怕她一个激动被高温锅沿烫到…
  无奈,只好端着肢体动作,出声劝诫:
  “别闹,小心被油溅到。”
  冉璐却始终嬉皮笑脸,停了拍照录影的动作,歪在一旁欣赏着屏幕里自己的大作,忽发感叹:
  “唔…你果然还是不要刘海好看。”
  霍祁疑惑片刻,才意识到她话里有话。
  “你偷翻我护照?”
  “什么偷翻?明明是你要我帮你整理材料的,害怕黑历史暴露可以自己弄啊。”
  由此,霍祁顿感一丝尴尬无奈,也不说什么,眼瞧着眼前这块鳕鱼已经可以出炉,便翻面撒了些黑胡椒,起锅,摆盘,转身放到餐桌上—— “饿了就先吃,意面我来做就行。”
  可冉璐却很固执,一点没让他,“我熟悉灶台,做得快一点,你去坐着等吧。”
  言罢,她直接从他手里顺过煎锅和夹子,简单冲洗了一下锅底,迅速放回灶面,起锅热油,望着黄油块在眼前逐渐沸腾融化,冉璐的心底也溶起一层莫名热意。
  记得之前,她也和齐理一起备过餐,那时候的她也是抢过碗勺,非要给男朋友大展身手,齐理随性一些,承认自己厨艺一般,平时吃饭就是应付应付,冉璐喜欢美食,又乐意倒腾,他这张嘴等投喂的人,自然没有客气的道理,冉璐偶尔怨他—— “真不知道你之前在美国过得什么生活,对生活要求也太低了。”
  “嗐,这不能怪我,谁让我命好,上学时靠室友,毕业后靠老婆。”
  “你室友给你做饭啊?”
  “也不是天天做,但我有个室友厨艺挺好的,我们一起买菜让他A最少的钱,就图他替我们弄熟。”
  冉璐拨弄意面时,蓦然想起这么一番话来,顺口问起身后人:
  “话说,你之前是不是和齐理做过室友啊?”
  对方停了片刻才答,“嗯,大三那年暑假要留下实习,学校的公寓合同到期,临时找他们加了个塞过渡了几个月,还挺感激他的。”
  冉璐没回头,轻笑着关火,把香气扑鼻的奶油意面倒出、分盘,将分量大一些的那盘端到霍祁眼前,自己绕去他对面坐好:
  “怪不得呢,他当时说有个室友很会烧饭,经常包揽家务,应该就是你吧?”
  霍祁已经挑了一口意面来吃,点头认可:
  “没有你的厨艺好,我当时只是为表感谢多做些事而已,并没有多享受烹饪本身,谈不上很会。”
  冉璐将他煎的鳕鱼嚼入口中,软糯清香,口留余甘,“你这还不叫会啊,比我煎得好吃多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互相吹捧了。”
  霍祁不由得发笑追问,“所以你当年对我的印象,就是男朋友身边那个很会做饭持家的室友?”
  而冉璐却立刻摇头,诚恳承认:“其实我对你真没什么印象了,这件事还是我刚忽然想到的。”
  也对,这话她第一天上班就问过,那时候她也很诚恳,不过没有现在这么直接,多少还顾及着他是上司的面子,没把话说这么死。
  而现在,他还是她的上司,却因着些私人关系,可以拥有些她工作之外的答案。
  好在,她一向真诚。
  一餐将毕,霍祁主动提出收盘刷碗,冉璐更是没和他客气,因为她最不喜欢的家务就是刷碗,想当年她在英国上学时,肯揽下下厨的职责,也是因着顾云西愿意包揽所有善后流程。
  于是在霍祁刷碗期间,她仍旧坚持让他再次穿戴好围裙,说是“可不能溅脏您的高档衬衣啊!”
  霍祁拿她没办法,只能如了她的愿。
  冉璐更是看出来他心有不服,故意在他刷碗时亲近他,揽他腰身,抚他小腹,颇有种预备得寸进尺的意味……
  “看在霍总这么辛苦的份上,今晚我就多动动,不让你再受累,嗯?”
  霍祁知道她欲擒故纵,却也不轻易上钩,碗没刷完前,倒还算自持,甚至还不忘警告她—— “刚那会儿拍的照片,记得别乱发。”
  冉璐也不服道:“知道啦,我们俩这种关系,我能发谁啊?”
  霍祁的笑意顿时在脸上僵了一秒,复又补充:
  “也别删。”
  “不删,留着以后勒索霍总。”
  冉璐将身体彻底贴在他背脊上,热意上浮,水龙头的水也难以为他降温……
  “璐璐。”
  冉璐下意识应:“嗯?”
  他将最后一个盘子擦净,归置于碗架,依旧任凭她从身后抱着:
  “今晚,要不要和我玩跳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1 01:35:59

36.当着男友的面假装自慰,实则与上司约炮
  自从跳蛋被没收之后,冉璐再没在霍祁面前提过这个字眼。而两人成了炮友之后,她的情趣玩具也跟着落灰。
  难得霍祁今天主动请求,她着实起了兴致,把她道具一并摆了出来……
  头一次看到这么多自慰玩具,霍祁难免新奇,小开眼界,冉璐看出他眼底的跃跃欲试,便挑出自己日常用的两样——吮吸按摩器和炮机。
  “这个按摩器是可以日常戴的,不过我可从没在上班时戴过。炮机我一般都把它吸在椅子上玩,角度刚刚好。”
  她大言不惭地解释,霍祁的眼神却放在了角落里的塑胶乳夹:
  “这个怎么玩?”
  冉璐瞥了一眼,坏笑:“你想玩这个啊?”
  霍祁将她朝身体里一带,低头啄吻她的脸颊,“我想看你玩。”
  “你现在还挺爱提要求嘛?”
  她也抬头回啄他的下巴,用手勾起缠在一起的乳夹线,“那罚你帮我戴上。”
  霍祁把东西从她手中顺走,将下巴自然而然地放到她颈窝处,认真解起了连接线……
  呼进呼出的温热气息时不时扑上冉璐的锁骨与前颈,耳垂也跟着变热。她刚想要挣脱,恰逢霍祁解开了线——对方一点没想她逃,一只手掌顺势从身后偷袭,握上一颗乳团,揉搓着将她内衣卸下,即刻触到了硬挺的乳尖……
  “还没摸就硬了,看来你比我期待。”
  他故意在她耳边调侃,搔得她全身瘫软,她不甘,偷偷背手去触他胯下:“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
  霍祁一点没否认的意思:“我早说过看到你就会硬,你当我骗人的?”
  言罢,他没给她反驳的余地,直接扳过她的脸吻了下去,手上动作也没闲着,直接把一边的乳夹别在了相应的位置,上下夹击,被偷袭的冉璐身体一阵痉挛,舌头也被他卷得不知所措。
  但更糟糕的还是乳突的微凉——许久没玩,猛得被夹,乳夹被流放的敏感忽然找到了归属。
  身后之人乘胜追击,一把将她翻过身,推倒于床边的懒人沙发上,灵活软塌的材质让她有一瞬间好似腾空云端,直到男人的舌尖探寻至她另一颗乳尖,来回捻磨吸吮,她的精神才略略回归地面。
  未等她享受几分,另一边的乳头忽被几丝电流滚过,她的呻吟也终于无处遮掩……
  男人甚为狡猾,不甘示弱地在另一边吮吻打转,似要与它比赛似的。
  穴口的泉流早已被这些刺激放闸,她惯性岔开腿来,想要迎接他进一步的服务,可霍祁今晚显然不打算按照计划来,他象征性地伸进两只手指捅了捅,刚引出来多点淫水,手指便离了道。
  冉璐顿感空虚,忍不住要求:
  “继续…别停。”
  不知何时,他手里竟已经握着那颗曾多次让她显出原形的跳蛋,毫无保留地,他一把将其就些湿滑的穴口,轻易塞了进去……
  肉壁受到久违地摩擦震动,她抖得脚趾蜷缩,痉挛不已。
  两颗乳尖此刻全都被电流占据上风,而霍祁显然并不满足,仍在加码——他用手固定住她一只乱颤的脚踝,将那支按摩器的豁口对准她暴露在外的花核,按了下去。
  冉璐瞬间大叫,灵魂开始分裂解体,“不行不行不行!”
  “不喜欢这样?”
  霍祁调低了档位,有些不确定地问,可冉璐又是疯狂摇头。
  他这才放心地调好档位,继续为她开垦水源。
  他倒不是想“报复”她曾经的主导,只是有些好奇她自己解决时的样子——自打发生关系后,他无数次想找机会问她:“你自慰的时候,想没想过我?”
  可惜他从来不敢,似乎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让他失去了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的机会,他在赎罪,他不希望她讨厌自己……
  直到去了她家的茶园之后,他才放下心来——至少现在,她并不讨厌自己。
  否则她怎么会冒着父亲在旁的风险,也要偷偷给他一个吻呢?他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容易满足过,一个不足两秒的偷吻,让他甘之如饴这么久。
  而此刻,他终于敢在她面前说出“要不要玩跳蛋”。而她不仅同意,甚至还沉醉其中……
  他喜欢她这个样子,不如说,他喜欢她所有的样子——包括他还没看到的模样。
  比如她被刺激到潮吹的水柱头一次溅湿他的袖口,温热荡漾,荡得他差点没拿稳按摩器……
  高潮了一次的冉璐神色恍惚,他停了开关,将她推到床上,身体里的跳蛋和胸口的乳夹把她激得柔若无骨……
  “要不要歇会儿再做?”
  霍祁习惯性征求她意见,把跳蛋掏出来,可冉璐却摇头:
  “不要,继续。”
  她的性欲被彻底点燃,刚刚那一喷不过是前菜,她早已想好今晚要如何度过,她要霍祁把炮机拿到椅子上,并让他帮忙固定吸好:
  “一会儿让炮机插我,你给我吃肉棒就好。”
  冉璐轻车熟路地蹲下身,先将小穴凑到炮机上,任凭那根硅胶肉棒刮蹭她湿漉漉的穴口,一手扶着桌角,一手握住霍祁真实而滚烫的肉棒——它可比身下那根热多了,甚至咚咚跳动,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的心跳同频……
  含住肉棒没多久,她便尝到了他前液的腥咸味,摆弄着两颗小丸子,见他表情舒适微妙,仍旧克制,忍不住问出口:
  “Lucien,我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含混的话音还没落,口中的玩意儿又硬了一层,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比他的回答先来的,竟是手机响起的视频通话的提醒,惊得二人一怔……
  这个时间点打来视频电话——齐理无疑。
  瞟到屏幕上名字时,霍祁心感怅然,主动从她嘴里退却,唾液也跟着拉出来……
  柱身一凉,心口空荡,真是好不甘心。
  可冉璐却破天荒地没让他离开,反而拉住他的手—— “别出声就好。”
  说罢,她竟自然地趴回桌面,炮机的声音依旧没停,她却大胆将手机撑在两本书中间,按下接听键……
  齐理上来就是开门见山的一句:
  “你要去英国出差?”
  他的声音带着些质问意味,丝毫没朝女朋友这会儿是否怀着二心上想。
  “…嗯,下周…和我上司一起。”
  “只有你和他?”
  冉璐此刻没空与他聊现实,满脑子想的只有做爱——谁让他打断了自己的好事,这也是他自找的。
  “还有市场总监……和你提过的。”
  她解释着,却故意嘤咛出声,齐理果然瞬间警觉——他才刚到公司,虽然戴着耳机,但人还在茶水间泡咖啡。
  她故意亮出自己身体,两颗被乳夹揉得通红的乳尖,以及她面色潮红的神情,齐理顿感血液沸腾,夹着一丝刺激惊恐——朝身旁瞟了瞟,低声缩小屏幕:“你在自慰?”
  “对啊老公…好久没有做了,我想要……”
  齐理不可思议:“给我看你下面?”
  冉璐挪了一下手机视角,故意把炮机戳进身体的部位显示出来,齐理立刻捂住屏幕:
  “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他也算随机应变——女朋友难得主动,他也不好扫兴嘛。
  冉璐透过视频缝隙看出他人已坐在了隔间马桶上,捋下裤子来预备撸管……
  她刚想要转换镜头,胸口的乳夹忽然再次震动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霍祁粗壮有力的阴茎——他毫不客气地替换了自己身体里的假肉棒。
  她被顶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赶紧咬住嘴唇,听到齐理故意问她:“这么想我,怎么前段时间不找我呢?”
  “所以才拿炮机来玩…老公,这根肉棒好舒服啊……”
  身后的霍祁听她这么说,反而扣紧她的腰,撞得更深更重。她被顶得恨不得痛快大叫,却只能继续强忍,对着视频里的齐理露出一个甜美却淫荡的笑。
  “有多舒服,给我看看?”齐理的声音也跟着兴奋起来。
  冉璐只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脸和上半身,下半身则被霍祁疯狂撞击着,她胸口的乳夹一晃一晃,两颗团子也跟着汹涌……光是看着这场面,男人多少也会停止思考了。
  她一边被肏,一边娇声说:“老公,炮机好硬…顶得我好爽……你想看我怎么玩吗?”
  霍祁在身后低笑,知道她故意对自己使坏,埋怨他无端闯入,便故意推她的脸入镜,确认屏幕里看不到其他部位,便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扯下乳夹,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
  冉璐被刺激得身体过载,却还是对着视频里的齐理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好深…老公,你要是现在在就好了……”
  齐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显然也是把自己照顾得上了头:“宝贝,把镜头往下移一点,我想看你身体。”
  冉璐再次把镜头往下移,只露出胸口和锁骨,故意把下半身藏在画面外。霍祁趁机更凶狠地撞击,龟头一下下砸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这下她彻底忍不住了,大叫出声,声音发颤:
  “不要老公!你插得好深,我要不行了!”
  她故意把手机往旁边移了一点,让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隐约传过去。
  齐理喘息着:“你好骚啊,被炮机肏都能这么爽?”
  “你在说什么呢…这是你的鸡巴啊,只有你的鸡巴才会让我这么爽……”
  她真是张口就来,不仅是个好炮友,还是个好演员。
  霍祁听着她一声声“老公”的称呼落在耳边,忍不住在身后低声贴着她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调侃:
  “是吗?只有我的让你这么爽?”
  冉璐被他刺激得全身发软,齐理也被视频里的冉璐刺激得龟头粗壮:
  “小骚货,大早上发骚,看得我忍不住了……”
  齐理的呼吸越来越重,冉璐则被肏得越来越狠,她一只手握着手机,故意打乱屏幕,另一只手却反手抱住霍祁的腰,示意他再深一点。
  霍祁心有不服,却仍旧配合,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更凶狠的动作回应她。
  任凭身前的女人被自己肏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对着视频里的男人发出甜腻的呻吟:
  “老公…我快要高潮了……你也快了吗……”
  他听到视频里的男人喘着气低吼了一声,显然已经射了。
  冉璐也终于招架不住,身体剧烈痉挛着高潮,淫水喷得霍祁小腹到处都是。
  她赶紧挂断视频,手机滑落到床上。
  霍祁顺势把她按在床上,从正面狠狠撞进,深深顶住她,直到临界最后一刻,他猛然抽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上她的脸颊。
  那晚结束后,冉璐缓和了好久才恢复意识。
  齐理的消息已经堆了几十条,内容围绕着问她去英国相关的事情,以及他那会儿高潮后,故意“羞辱”她的话。
  唯一淡定的人反而是霍祁。
  他从浴室出来后,很快穿戴齐整,像过去那样去吻啄她的脸和额头,可即便如此,看到满屋狼藉的工具,以及她忙着回复男朋友,没空理会自己的aftercare的表情,他仍觉内心空悬。
  还好,冉璐这次没有晾他太久。
  消息一回,手机一扔,主动勾围他的脖子—— “霍总,你现在学坏了。”
  他失笑,故意揶揄:“都是跟你学的。”
  她也跟着笑出声来,抬头啄了一下他的唇:
  “没事,我喜欢男人坏一点。”
  话一落,她方觉有歧义,接着补了句:“做起来更刺激。”
  霍祁没有回应,只是任凭她搂着,视线深深地坠在她的眼眸里。
  纯粹,也模糊。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21 01:49:14

37.我这是保护老板身体,避免出差期间突发工
  落地伦敦时,正是当地时间上午九点。
  几人排队过了边检,取了行李从希思罗出来时,远远便看到举着“Lucien H”的名牌的人——此次行程几乎都是冉璐安排的,何时起飞、何时落地,接机人是谁,酒店又在哪方便,她作为一个多年老留子,面对这些决定,就像做旅游攻略那样轻车熟路。
  不过临行前,霍连居然临时加了个塞,跟着他们一起飞来了。
  冉璐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上次还听顾云西说起他要给她介绍意大利学姐,怎么说变卦就变卦?直接陪他们来伦敦出差了?
  尽管他美其名曰:“怎么说老许推的渠道也有我的功劳,我作为引荐人不露面,你们见面不尴尬嘛?”
  接机的是一位姓梁的华人经销商。
  听说是老许的旧友,随后经霍连转手牵线。梁总在英国经营进口食品生意十几年,自称手里握着北伦敦的仓储、中超渠道和不少华人餐饮资源。
  见到众人,他先热情地与霍连握手,嘴上称着“小霍总”,视线却很快绕到真“霍总”身上,笑意盈开—— “霍总久仰,旅途辛苦。行李我待会儿让司机帮诸位送去酒店,咱们正好去华埠吃个早茶,边吃边聊,我顺便带各位看看这边的市场。”
  从机场到市区一路堵堵停停,活像英国阴晴不定的天气,就这么一段路程,天色已换了几张皮了。
  冉璐隔着车窗望着熟悉的红色双层巴士,忍不住拿出手机录像留影——故地重游,终究有些兴奋。
  霍连也跟着她的视线向外打量,忽然问:
  “哎,你以前和闺蜜一起住嘛?住伦敦哪边啊?”
  “刚开始住学校附近,后来搬去东边了,偶尔才来市中心,游客多,吃饭也贵,索性在家自己做了。”
  “我以前也不爱来中国城,除非特别想吃中餐。”
  “那你格局太小了,”冉璐笑他,“伦敦好吃的中餐可不止在中国城。”
  两人借此聊开旧事,有来有回,霍祁坐在商务车中排,全程没抬头,只在霍连问冉璐哪家餐厅好吃时,忽然淡淡提醒:
  “这次来不是让你们故地重游吃美食的。”
  一时间车内氛围冷了几秒,霍祁倒是不客气地戳他这堂弟:“Lucas,我看你就是想来躲清静的吧?”
  闻此,霍连莫名其妙地回头瞥了他一眼——见他眼神冷峻,看得他有点不自在,便撇撇嘴逞强:
  “没有我…你们能一下飞机就见着梁总嘛?”
  冉璐不明所以地打量了一下这对兄弟,Eason也忍不住抬头看了眼上司……谁也没敢接话。
  司机将他们送到Gerrard Street附近,这里靠近伦敦最繁华的地段piccadilly circus,背靠西区几大剧院,又是华埠中心,人流量十分可观,热闹非常。
  梁总先带他们在周边绕了一圈,沿街中超不算大,门口却挤满了促销纸牌,货架上堆着从国内、日韩及东南亚进口的零食饮品。
  瓶装奶茶、果茶、椰汁和各式气泡饮占了整整一排,有些包装精致,有些明显模仿着国内的热门设计,牌子却没听过。
  “英国现在亚洲食品市场特别好做。”
  梁总一边带路,一边介绍,“这边年轻人接受度非常高,你们春鹭在国内已经有一定知名度,东西又有中国特色,只要过来铺货,肯定不愁卖。”
  他说得笃定,像是货只要跨过英吉利海峡,钱便会自动落进口袋。
  之后他带几人进了家粤菜馆,包间不大,梁总却点了满满一桌菜,看上去诚意满满。
  几番寒暄过后,霍祁主动把话题拉回了正事—— “梁总之前提到贵司可覆盖英国八十多家亚洲超市,这些门店都是您的直营客户,还是通过二级批发商出货?”
  梁总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一笑:“都有都有,我做这行这么多年,除了在伦敦,伯明翰、曼城、利兹…苏格兰、爱尔兰也都有合作。”
  “噢?那过去一年里,您各区域的出货记录有吗?方便的话,我们想做个参考。”
  一听这,梁总嘴角垂下,讪然表示:“这个嘛,涉及其他品牌的商业机密,不太方便发您。”
  及此,霍祁不再追问,而Eason却趁此翻了下对方提前准备的方案,顺势再提:
  “我看您方案里建议,首批进货直接做两个高柜,同时将英国及爱尔兰的独家经销权授予贵司三年。那独家期间贵司对我们首年的采购量,有最低承诺吗?”
  “刚进市场,肯定不好把量定太死。”梁总表示,“你们作为品牌方也得配合,首批的上架费、试饮活动,还有临期库存,最好都由国内承担。我们负责渠道,大家各司其职。”
  “贵司不承担临期风险?”
  “新品牌嘛,当地消费者不认识,也不能给我们太大压力。”  意识到对方目的,Eason也没含糊,继续追问:“你建议的零售价是一瓶1.99磅?”
  “对,国内品牌刚过来,不能一开始就端太高,走量最重要。”
  “可按照贵司提出的经销折扣、零售端毛利、促销补贴和仓储配送费用倒推,这个零售价无法覆盖到岸成本,何况,我们也了解过伦敦的物价,再加上这两年英镑汇率攀升,水涨船高,这个定价本身也不符合当地水准吧?”
  梁总脸上的笑淡了些。
  “你们大公司做事,不能什么都算得这么细,前期总要让点利,等市场、知名度起来了,之后自然好谈。”
  “让利可以。”Eason将方案归置一边,“但目前这套方案是霍氏承担产品运输和库存风险,贵司取得区域独家权,同时不承诺最低采购量。所以严格来说,你们承担的并不是经销风险,只是渠道服务。”
  梁总的眉头顿时压下,“年轻人,做市场不能只看纸面数字,我手里的资源渠道不是报表能体现的。英国华人做生意讲信任,很多都是一句话的事…你们要是对合伙人一点诚意信任都没有,那生意怎么都不会好做。”
  这话很不留情面了,眼看Eason要继续质问,冉璐却忽然插嘴:
  “梁总,我们只是跟您确认方案细节而已。话说,您列的这些门店,都是能够由贵司统一安排上架和定价的吗?”
  她语气温和,像是抓住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梁总瞥了她一眼,“差不多吧,这些我们都熟。”
  冉璐表面老实点头,手上却将平板上的方案翻到门店列表那页,“可这里面有几家是独立经营的店,只是从相同批发渠道拿货,好像并不属于同一个零售系统。”
  她指了其中几个名字——“我以前在伦敦生活过,经常去其中两家。它们连促销周期和货架费都各自决定。如果贵司只是把货供给二级批发商,最终能不能上架、放在哪层货架、卖多少钱,应该还需要分别谈,而不是一次进八十多家,对吗?”
  梁总的表情明显僵住。
  冉璐却像没看见似的,仍旧平静补充:  “还有,附近几家店的进口茶饮,目前零售价基本都高于您给春鹭定的价格,有些品牌长期做第二件折扣,是因为进货成本本身低。如果春鹭还要承担前期活动和临期回购,定在1.99磅,零售商可能有利润,但品牌方应该没多少吧?”
  她不直接戳穿对方虚报渠道,也没质问方案里的水分,只是把事实摆上了桌,然而梁总却顿觉颜面挂不住。
  “小姑娘,你以为自己在英国读过几年书,去超市买过几次东西,就觉得自己了解整个市场了?”
  他的话本身不客气,但语气却略显生硬。
  冉璐没接话,讪讪笑过,兀自收了平板,不再进一步纠缠。
  及此,霍祁这才放下筷子,神色平和着圆场—— “梁总的话有理,消费观察不能取代渠道数据,所以后续,还是得麻烦您把实际直营和二级分销门店分别列出。今天我们也才刚落地,不急着把方案谈死。”
  他说得客气,没有当面拆穿,却也没同意任何条件。
  下午,梁总又带他们看了两家附近门店,话里话外仍强调自己铺天盖地的资源。
  直到商务车将几人送往酒店,霍祁靠在椅背上,闭目问:
  “你们怎么想?”
  霍连率先撇清关系:“人是老许介绍的,我只负责带你见他们,可不替他们担保。”
  Eason坐在后座,暗自冷笑,“他想拿我们的钱试市场,成功了,是他的渠道能力,失败了,货和费用都由我们承担。”
  霍祁睁开眼,忽然问冉璐:
  “你那会儿指出的两家店,确定是独立采购?”
  她点头,“我认识其中一家的店员,他们进什么货,是由老板自己决定,梁总可能确实能供进去,但他把‘能供货’说成了‘能统一上架’,这就是他不地道了。”
  霍连不打算掺和他们的谈判,只负责引路,见这几人如此不信任他,便插嘴问:
  “那明天的BBC还见不?”
  三人异口同声:“当然。”
  第二家公司的负责人姓陈,英文名Kevin,年轻不少,是在英国长大的华裔。普通话说得断断续续,大部分时间索性改用英语。
  相比梁总,他的资料明显专业得多——渠道名单、仓储方案、上线周期和市场活动都列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不同规格产品的建议零售价都有初步测算。
  可越往后翻,Eason的眉头也皱得越深……
  Kevin不要求区域独家,也没有夸大自己可以覆盖多少门店。他提出的模式,是由霍氏先把货运至英国第三方仓库,库存所有权仍归霍氏,而他负责联系零售商、安排试饮和线上推广,按年度收取顾问费,再从每笔销售中抽取佣金。
  卖得好,他们抽成,卖不动,仓储、临期和折价仍由霍氏承担。
  “你们不会采购库存?”Eason朝他确认。
  Kevin摊手,用英文答:“对于一个英国消费者尚未认知的品牌,我们不可能先承担货品风险,但我们可以帮助你们建立市场。”
  “那销售目标呢?”
  “我们可以提供预测,但不作保证。”
  “如果半年后没有达到预测?”
  “可以终止合作,但已产生的顾问费和推广费用不退。”
  条件精明得无懈可击。
  对方甚至建议春鹭修改包装,将原本简洁的山水和茶园图案,改成更鲜明的红金配色,再突出“Oriental Wellness”一类的字眼……
  “英国消费者对中国品牌需要非常直接的视觉符号,否则他们不会在货架上立刻识别。”
  冉璐望着屏幕上的龙纹与灯笼元素的参考图,差点把口中的tap water喷到会议桌上——当年她和顾云西看到这样的图像就忍不住发推控诉,21世纪都快过三十年了,到底谁还在刻板印象中国元素啊?!
  “春鹭”的茶饮虽不算大牌,但也不是什么旅游纪念品,硬将它压缩成笼统的“东方养生”,只能够初期吸引部分猎奇消费,却很难建立长期定位。
  两天见了两个负责人,两方都不是完全没有利用价值,却也没有一家值得将英国市场直接托付出去。
  当天回到酒店时已近晚上九点。
  经历了10小时长途飞机,以及落地后时差未校准的两天奔波,几人都略显疲态。
  待电梯到达时,霍祁没有进去,转身去了大堂旁的lounge bar。
  吧台靠近露台,室内不允许抽烟,他端了杯威士忌坐去外场,点燃今天的第一支烟……
  如今英国夏令时还没过,九点刚好天黑,望着远方大本钟的掠影稍显萧条。
  春鹭在本地的销量已经连续几个季度低于预期,继续收缩便意味着这个品牌可能重新退回区域市场,而贸然出海,又容易被所谓的渠道资源吞掉预算……
  烟燃不到一半,一只细腻手忽从身后伸来,直接从他嘴里抽走烟蒂,顺势掐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霍祁下意识抬眼,冉璐已经换下了白天的正装,穿着身宽松的针织衫站在他面前。
  “我说那会儿你怎么不上去,果然又在偷偷抽烟。”
  “刚抽这一支。”
  “少来,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自然拉椅子在对面坐下,应侍拿了酒单问她喝什么,她懒得看酒单,直接点了杯ginger ale。
  “霍连的渠道,没办法follow up很正常,把不能合作的先筛掉,我们后面几天就能专心找新的思路了,别泄气嘛Lucien~”
  “我没泄气,只是来透个气。”
  见霍祁嘴硬,冉璐也不拆穿,自顾自发表感言,“其实我觉得这趟来得挺值的,第一家至少证明华人渠道有需求,但需要考虑风险,第二家则证明品牌定位不能完全交给代理,否则‘春鹭’最后可能被包装成龙纹保健水。”
  “龙纹保健水?”
  “他说的Oriental Wellness,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学着Kevin的口音念了一遍,又皱起鼻子。
  霍祁没忍住,笑了出来,口中的苏格兰威士忌也顿时生了不少滋味。
  “确实,至少两天下来发现了问题,但发现问题距离找到答案还有路要走。”
  “那就继续找呗?这才过了两天而已,伦敦的机遇多着呢,我当年写论文写不下去,就随机找一个我没去过的街区闲逛,逛着逛着,就发现好多东西迎刃而解了!伦敦真的随处是灵感,你权当是来采风的,别那么紧绷。不行…我带你去Harrods和Liberty找灵感啊?”
  霍祁看着她生龙活虎的模样,眼里的倦意也跟着淡去一些。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逛街购物吧?”
  这话还真戳中了她私心,想到顾云西给她列的清单,以及她自己的纪念品,她真是恨不得立刻放下工作,奔向购物中心。
  但谁让眼前人是她上司呢?她能回来全仰仗他肯给机会,见霍祁握着火机空在手里把玩,眼瞧着又要掏烟,她不由得夺去烟盒,继续规劝—— “喝两口可以,烟别抽了。”
  “你现在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我这是保护老板身体,避免出差期间突发工伤。”
  她怼得理直气壮,霍祁也拿她没办法,任由她再次把他嘴里的烟抽走收回烟盒……
  而露台玻璃门另一侧,刚下楼准备找霍祁确认隔天安排的Eason,见此情景,下意识停了脚。
  他最终没有走过去,只是低头给霍祁发了条消息,问明天几点出发,随后再次折返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