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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差不多该歇一会儿了吧?
去茶园拜访那天,霍祁特意早出门了半小时,冉家茶园在市郊20公里开外的一座茶山上,几乎算是出市了。今天他不仅带了见面礼,换了身日常轻便却不失礼节的深灰色polo衫,甚至特意换了款低调的香水。
可天气并不算太好,甚至下着毛毛雨,到了地界,茶山脚立一石质门牌——“苒园”,车开进去过一段缓坡,两侧茶垄整齐铺开,入口处有访客中心,不大,玻璃镶嵌于木头之间,既现代又雅致。
刚把车停稳,便有茶园的人员撑伞招手:“霍先生好,今天天气不好,您一路辛苦,我们冉总备好了茶点,我接您过去。”
他一下车,细雨便见缝插针,窸窸窣窣地拍在脸上,他环顾了一下半山景致,工作人员顺势朝他介绍——“我们山坡上是茶树行垄,低处为游客参观区,中段是生产加工区,再往里,就是私人待客的茶楼了。”
霍祁点头,目光顺着对方所指方向掠过,雨雾将远处茶山罩得青灰,山坡上一垄垄茶树沿着地势舒展开来,像被风梳理过的绿色纹理,低处参观区的路面铺得平整,隔了些距离,能看到一栋白墙木檐的小楼,半隐在茶垄与竹影之间。
这里不像寻常景区,没那么多浮夸摆设,更像一个被打理得很有秩序的私产。
工作人员见霍祁手里提着礼袋,便要帮忙接过,霍祁婉拒:“不用,我自己拿就好。”
对方见状,也没坚持,引着他往茶楼方向继续走。
雨丝细腻,茶楼前的石阶被润得颜色浓深,门口已有两人站着等候,霍祁第一眼先看到了冉璐——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宽松连衣裙,裙摆落到小腿,布料薄而不透,风一吹还贴出些柔软弧线,她没有像工作日那样拘束干练,只将头发松松挽起,额边落了几缕碎发,整个人像刚被这场细雨洗过,清丽自然。
而更让他目光停住的,是她颈间那条项链。
星辰的形状重新圈了起来,安静地伏在她锁骨处。
霍祁一时愣神……那晚被他摔坏的卡扣,想必是她找顾云西修好了?
“霍总?”
见他停了半秒,冉璐主动朝他走来,把伞沿朝他这边偏了偏,“今天雨有点烦,我爸还说天气不好,怕你不来了。”
“既然答应过,自然要来。”
霍祁跟着她往檐下走,冉父在门前等候,他看上去五十出头,个子不算极高,身形却挺直,眉眼与冉璐有几分相似,笑起来显得亲和沉稳,却不失生意人的利落。
“霍总,久仰。”
冉隽主动伸出手,笑意爽朗,“上次春鹭那边的合作,真要多谢你牵线。按理说早该请你来坐坐,只是前阵子璐璐总说你忙,我也不好贸然打扰。”
“冉总客气。”霍祁与他握手,“春鹭的新品能在本市铺开,您这边的响应效率帮了不少。严格说来,是我应该主动登门致谢。”
“哎,今天不谈谁谢谁。你肯来,我们苒园就蓬荜生辉了。”冉隽说着,目光落到他手中的礼袋上,似有意外,“霍总这是……”
“第一次来拜访,总不能空手。”
霍祁将其中一只木盒递过去,“听Lucia之前提过,冉总平时偏爱老料壶,正好我手里有一只紫泥的西施壶,器型不张扬,适合日常泡熟茶,也不算名贵,只觉得能与冉总的茶室相配。”
冉隽接过,神色凝凝。
他原以为这位年轻总裁会带些常规商务礼,或者某些看着金贵却并不合用的物什,没想到他送的是一盏适合日常泡茶的壶——这礼挑得不重,却很有心。
“霍总有心。”冉隽笑意更真了些,“冉璐这丫头,平时在公司还会讲这些?”
“偶尔提过。”霍祁回得轻描淡写,“她说您不爱太花哨的东西。”
冉璐原本还在一旁装乖,听到这句,立刻抬眼瞟了霍祁一下。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么细的?
“还有这个。”霍祁将另一只礼袋递给冉璐,“听你之前说,令堂常年带毕业班,肩颈不好,出门不爱戴太重的饰物。我挑了条颜色素净的丝巾,好搭衣服。既然今天冉太太不在,劳烦你替我转交。”
冉璐接过那只礼袋,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外包装上的压纹。
她眼里闪过一秒愣怔,这人在工作上记性好也就罢了,怎么连她随口提过她妈不喜欢重项链、总嫌勒脖子这话都记得?况且关于冉父那礼物来头,她也的确不是没说过,上次春鹭项目推进时,她顺嘴说她爸最烦那些把茶文化讲得神乎其神的人,觉得喝茶该是实在事,器物合用比噱头重要。
冉隽显然也有些意外,笑道:
“霍总这功课做得也太足了,我原本还跟璐璐说,今天只是请你来喝杯茶,别弄得太兴师动众,没想到你礼数比我还周全,倒显得我这东道主,招待不周。”
“哪里。既然是登门,我又是小辈,这些礼数应该的。”
冉隽笑着侧身迎他进门,“那霍总,我们就先移步茶室吧。今天刚好有一批新做的样茶,拿来给你尝尝。璐璐你也别呆站着了,帮我把霍总的礼物收好。”
“知道啦。”
冉璐拖着调子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娇嗔——是在霍祁面前完全不会有的态度。
茶楼内部视野更为开阔。茶室一面临窗,窗外能看见雨中茶垄,一张长木案摆在中央,案上陈着白瓷审评杯、几只小茶盘和一套素净茶具,桌上茶点已摆好,除了坚果和果脯,还有几碟本地糕饼。
冉璐熟门熟路,进门先把手里的礼袋放到一旁,又从茶案下方摸出一包湿巾,扔给冉隽——
“爸,先擦手,你刚刚是不是又去摸茶筐了?”
“我这不是刚从加工区过来嘛。”
“你待会儿别一边泡茶一边讲大道理啊,霍总时间很宝贵的。”
“你这孩子,怎么在客人面前拆你爸台?”
冉隽嘴上嫌弃,却已拆了湿巾,在老实擦手。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冉璐,霍祁心里没来由生出些意外。
冉隽亲自洗杯烫盏,手法熟练却不卖弄,先给霍祁倒了一杯浅金色的茶汤,茶香清透,带着一点雨后草木气。
“尝尝,这是春鹭那边这次做茶饮时,我们最早筛过的一批底茶,他们最后没完全用这个配方,但我个人还挺喜欢。”
霍祁接过茶杯,先闻后饮,入口清润,尾调回甘。
“嗯。香味干净,涩感压得刚刚好。”
听他这话不是随口奉承,冉隽也舒展开眉眼,“听上去,霍总还挺懂茶。”
“谈不上,只是家里人平时经常喝。”
霍祁放下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Lucia之前把您家一批新茶带去公司,倒是无意间合了家母的胃口。她平时口味挑,难得主动问我茶是从哪儿来的,让我有机会带回家一些。”
冉隽一听,顿时笑逐颜开,“能让霍太太喜欢,那真是我们的荣幸!”
他转头看向冉璐,“璐璐,你记得前阵子你带去公司的那批新茶,临走前找人去库房挑几盒品相好的包起来,让霍总带回去。”
“知道啦知道啦。”冉璐应了一声,“我待会儿亲自去拿。”
霍祁见状,却之不恭,只一味点头:“家母一向嘴叼,说明冉总这里的茶,风格很稳。”
“稳这个字好。”冉隽重重点头认可,“做茶不怕没惊喜,就怕不稳,要我说啊,泡茶、品茶这事,与待人接物的逻辑一样,讲究……”
“又开始了是吗?”冉璐直白切入,丝毫不给父亲面子。
“哎呀璐璐最不爱听我说这些,一说就嫌我老气。”
“每次都能从一杯茶讲到做人做事。”冉璐把一块糕点推给霍祁,“霍总,你别听他展开,不然一天都不够他说的。”
霍祁看了一眼被她推来的糕点,又偷偷看向她,一手撑着脸,一手松快地落在腿上,指腹懒懒敲着膝盖,眼神时不时望向窗外,似乎观察着雨势……
今天的她不是他的下属,不是那个总在他面前嘴硬又逃避的人。
她只是冉隽的女儿,在自己家的茶室里,熟悉每一寸空间,也熟悉每一种可以任性的分寸,她颈间的那枚星辰,随着她侧头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落在他眼里,与心跳一同晃动。
“说起来,我们璐璐在公司多亏霍总提携,她刚入职那会儿还跟我抱怨,说你要求高,节奏快,吓得我还以为她撑不了几天呢……”
冉璐顿时警觉:“爸!”
“这有什么?”冉隽不以为意,“后来你不也适应了吗?你看现在,多精神。”
霍祁垂眼,唇边浮了点笑,“前期Lucia确实吃点力,但她适应力和临场判断力都不错,也愿意学,转正是她自己争取到的,不是全靠我提携。”
他说得认真,没有半分客套,冉璐适才被揭短的眼神,才将将被安抚下来。
“那我就放心了。”冉隽长舒一口气,“璐璐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我们向来惯她,她今后要是哪儿做得不好,霍总该点就点。”
“爸,”冉璐不满皱鼻,“你到底是请霍总来喝茶,还是请他来训我的?”
“我这叫跟你领导打好招呼。”
“那你可真会做人。”
父女俩一来一回,语气熟稔。
他想起祁玉那晚站在岛台前,笨拙地想给他做一碗意面,又想起自己最后还是一个人吃完,一个人洗碗,一个人上楼。
而冉璐的家,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但他也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冉璐为何如此可贵。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她能进公司,也多亏了她男朋友小齐引荐,哎瞧我这记性,小齐不就是霍总您的朋友吗?”
冉璐脸色一顿,下意识嘟囔:“好端端提他干嘛?”
“怎么?”冉隽笑,“你男朋友,之前我和你妈都见过,霍总又认识,有什么不好提的?”
霍祁指尖微顿,茶杯里的热气浮上来,他抿了一口茶,囫囵应着,尽力用杯盏掩住表情。
“我和Leon是大学校友。”
“看吧,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冉隽转而继续,“那孩子稳重上进,最难得是对璐璐有耐心,年轻人异国这么多年还能维持感情,不容易。她妈妈前两天还说,等小齐下次回来,得让他再……”
“雨是不是停了?”
冉璐伸脚在桌下轻轻踢了父亲一下,冉隽低头,看了眼被女儿踢过的裤脚,又抬头看窗外。
雨势确实小了,方才还成线的细雨,此刻只剩一层薄薄水汽,茶垄被雨洗得发亮,远处山雾贴在坡间,景色比刚进来时更清透。
“你这孩子,嫌我话多就直说。”冉隽无奈一笑,“行吧,那就出去走走。霍总难得来一趟,总不能只坐在屋里喝茶。”
冉璐率先起身:“走吧走吧,再晚点万一又下雨……”
出门期间,父女二人少不得“拌嘴”,霍祁寡言听着,脸上维持着笑,心却像被不重不轻地压住。
他当然知道齐理是冉璐的男朋友。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从她父亲口中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齐理可以被带回茶园,可以被冉隽称作“小齐”,可以被冉母期待下一次拜访,他在冉家的位置是如此明亮,如此光明正大。
而他,只能是冉璐的上司。
走出茶室,冉父带着二人沿着石阶往茶垄间走,雨后的茶山空气清幽,泥土、青草和茶叶蒸腾出淡香。采摘区几个工人正整理刚收回来的鲜叶,竹筐一排排摆着,嫩叶颜色深浅不一,冉隽随手拈起一撮,给霍祁看芽叶大小。
霍祁始终得体附和,时不时问一些走货渠道和茶叶贮藏方面的问题,冉隽都一一耐心解答,正要带霍祁去看初制车间,冉隽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眉头略皱,随即朝二人歉然示意,去一旁接听……等再回来时,语气里多了些抱歉——
“霍总,实在不好意思,有个客户的货期临时出了点状况,得我亲自过去处理一下。我让璐璐带你到处逛逛,生产区那边晚点我再来介绍。”
冉璐一听这个,脸色倒还算平静,“那你要处理多久啊?”
“不好说,要是我一个小时回不来,你就直接带霍总去餐厅用餐。”
说完,他继续对霍祁致歉:“霍总招待不周,见谅。茶园不大,让璐璐带你随便走走,她小时候天天在这儿乱跑,比我还熟。”
说罢,冉隽叮嘱了女儿两句,便朝茶楼另一侧的办公区走去。
待父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坡道尽头,冉璐才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走吧。”
霍祁看她,“去哪儿?”
冉璐看了一眼天色。雨已经停了,茶山上只剩雾气慢慢往上浮,石阶边的草叶还挂着水珠。
她的白裙在这片湿润绿意里格外惹眼,像一小片不该落进茶山的云。
她朝他弯弯眼:“带你随便逛逛呗。”
霍祁没有追问,跟着她沿着旁侧一条更窄的小路往下走。那条路显然不是对游客开放的路线,石阶被雨水浸得有些滑,旁边有几丛修剪过的茶树与竹影遮挡,走进去后,前方茶楼与加工区的声音都远了不少。
冉璐走在前面,裙摆轻轻扫过湿润叶尖,露出一截细白脚踝。
她对这里很熟,哪里该转弯、哪里有积水,全都不用想。
“小时候我不想听我爸招待客人,就躲这边。”她随口说着,“这条路一般没人走,只有茶园里几个老员工知道。”
霍祁脚步微顿。
“…你的秘密基地?”
“差不多吧。”
她回头看他一眼,眼里有一点狡黠。
霍祁忽然想起冉隽刚才提到齐理时,她急着打断父亲的模样,又看到她颈间那条重新修好的项链……
他跟着她继续往前。
小路尽头,有一间独立的洗手间,藏在参观区与茶楼之间的死角,外面被竹篱与一株高大的桂树遮住,从主路看过来几乎发现不了。门口牌子很新,显然是后来为了接待游客改建过的无障碍卫生间,干净,宽敞,也足够隐蔽。
冉璐停在门前,伸手推了推门。
里面没人。
霍祁意识到什么,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避孕套,声音压低,带着点他熟悉的、让他毫无办法的命令意味——
“霍总,参观到这里,差不多该歇一会儿了吧?”
27.以后我说在哪就在哪
霍祁以为,这次赴邀会是个近乎规矩到正式的场合。她会收起那份玩心,老老实实在父母身边当个乖乖女,对她这个上司毕恭毕敬。可没想到,冉父前脚刚走,她直接把他带到一个偏僻空间里……
自上次之后,两人没有过一次亲热。
他起初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可她的茶园邀请又给了他希望。他刚接住这份希望,就从冉父口中听到“小齐”,他蓦然清醒,被打回原型,还没怅然多久,她竟主动将他拽入她的秘密基地,主动递避孕套给他……
待身后的门一反锁,霍祁也顺势光明正大地、在这无人知晓的空间里吻上她唇——其实在檐下刚见到她那会儿,他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她今天穿得如此素净清丽,黑发里揉了雨丝,像雾霭似的,捉摸不透,抿过茶香的唇,清透诱人,尝进唇舌里,带着些苦涩的回甘……
“你今天怎么换香水了?”
冉璐被他吻得语调乱颤,还是不忘留出间隙,像是质问似的。
她刚想转过身去,霍祁借势从身后箍上她的肩颈,俯下头,沉着嗓,用气息挑逗她的耳垂,“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嗯,你的香水…我都很喜欢。”
他顺势含吻,浸湿一边耳垂,双手紧跟着从裙下伸入,不客气地握上胸前两颗软糯……
“那以后我都用这款。”
她今天穿的是法式内衣,没有胸垫,轻易就可被捉住乳尖,指腹的温度隔着柔软透明的布料来回摩擦,她忍不住呻吟,不忘用臂膀回勾他的脖颈,亦步亦趋地、勾着他的身体朝镜子前带……
霍祁半推半就,老实将她堵至水池前,镜子上因雨水镀了层朦胧雾气,冉璐主动伸手,像是被他堵得招架不住,也像故意要引二人“暴露”——
她伸出手掌,触摸镜面,手心无端一滑,五指就势在镜面上擦出一块刚好框住二人面孔的“窥眼”。
望着她被自己吻到表情迷离,霍祁仍不落下风,嘴唇从耳垂一路游至脖颈、锁骨……直至碰到那颗星辰,唇尖微凉,下意识问:
“项链修好也不告诉我?害我这几天……都不敢要…”
“谁让你那次着急进去?就是要惩罚你。”
想起上次齐理忽然打来电话,她心不在焉,他也不听劝阻,最后两人虽然都有了高潮,可心情却各自跌至谷底。
但此刻,霍祁并不想再为此事争论,至少现在,他再次得到了奖励。
“所以现在是在罚我吗?想怎么罚?”
他说着,将一只手抚至裙下,为了方便让他行事,冉璐特意抬起左腿搭在水池上,让他先用手帮她唤醒体内的泉水流动……
他自然照做,可手指进去的时候,泉眼几乎已经冒起泡来——她今天很敏感,想必最近也忍得难受。
“你确定,你爸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知道他…当着外人的面都要亲自去处理的事…不会那么快。”
她哼鸣着解释,心思分明早不在其他事上。
真是有够放肆,也够会装的。女人岂止两幅面孔。
眼看身体被逐渐开闸,呻吟声愈加娇矜绵软,霍祁迫不及待地掏出阴茎,做好措施,扶好身前人的细软腰肢,刚预备送入,谁知冉璐忽然要求——
“别着急进去,用龟头蹭我穴口。”
他照做,用坚挺的头部来回刮蹭湿哒哒的洞口,试着在入口处做浅层抽动,边缘轮廓被她的柔软的阴唇层层包裹,纳入,再抽出,一瞬间的摩擦也让他全身酥麻,悬置的动作仿佛拖慢了时间,也延长了五感,每次短暂进出,那一秒钟临界的爽感,却近乎高潮前的冲刺……
“有想射的感觉了?”
他下意识否认:“还早。”
她笑,“那…想全进来吗?”
霍祁迟疑了一会儿,闷声承认,“嗯。”
可冉璐顺手将他推离身体,像为防止他像上次那样霸道,整个人也转了过来,半倚坐在水池旁,一支腿微微岔开,粉嫩湿润的穴若隐若现,一支腿慵懒地搭落在下,趁他失神,一把揪扯上他的衣领,将他近身拽向自己面前——
“再说一次?”
她一秒恢复平日的灵动,幽默可人,可看在霍祁眼里,仍是诱引……
“想全进去。”
他没来由地垂下眼,嘴里的话也垂了下去。
可冉璐怎会如愿,她另一只手握住他早已熟透的肉棒,来回撸动,即使隔着避孕套,他仍敏感得吓人……
“谁的什么想全进去?”
他莫名感觉有些羞耻,明明这里没有别人,明明这就是他的想法,可看着她如此拿捏、势在必得的神情,他没来由地感受到了羞耻——这是曾经没有的感受,即使在她第一次惩罚他时,他也不曾有过……
冉璐看出他的迟疑,甚至连耳垂都红透了,这可是之前没见过的。
可霍祁哪里会轻易妥协,僵持了一会儿,大概也是被撸得受不了,干脆低头,伏在她耳边,气息缭乱着请求——
“Lucia,我想把肉棒全放进去,好不好?”
冉璐也算好说话,知道今天这场合不适合玩持久战,便只好欣然应下,刚一点头,霍祁便履行了刚说的那句话,扶着她的后腰,正面挺入,逐渐把自己送进她丰润又紧实的泉眼里,来回探索……
他向来学习能力很强,过了会儿瘾,便又循着刚刚教他的方式,在入口处来回刮蹭,举一反三,很快找到了诀窍,正所谓九浅一深,蹭过瘾后,见机深入,不忘给她一个痛快……
“啊…好爽!你进步好大。”
她大大方方夸奖他,翘起其中一条腿,塔过他的肩膀,身下继续沉迷于他时快时缓的动作,淫水哗哗涌出来,与地板上的雨水相融……
她今天的淫水格外多,嘴巴也比之前油滑直白——
“Lucien你今天鸡巴好硬,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很刺激,嗯?”
他明白这是激将法,他原本该受用,可望着她迷离朦胧的双眼,他不由得回忆起当时,仅凭她楼道里几声呻吟,他就被挑起性欲的瞬间……这是她的秘密基地,可他却未必是第一个来这里造访的男人……
她此刻意乱情迷的玩心,也不是仅对他一人袒露。
至少,齐理看到过她这样失控又欲念的一面。
他们两个那么会玩,这样的场合恐怕早也是家常便饭。
“Lucien我想后入。”
她再次主动要求,霍祁条件反射地妥协,她就势转过身去,拉他再度接入……
镜前的水雾沁得更浓烈了一些,室内的空气被二人的喘息破坏,先前被她擦过的区域再次模糊,可这次将它擦掉的人,是霍祁。
而他不满足一块微小角落的窥探,所以直接擦去了半面……
望着镜中男女交迭在一起的身体和神色,衣衫不整,面颊红透,她的裙角被水雾沾湿,可裙下的双腿之间更是湿滑……
她总是喜欢后入,因为她总会在这个体位高潮。
霍祁起初以为那是她独特的身体闸门,可现下他忽然意识到……或许有别的原因。
她会不会根本就是不想看到自己,会不会她根本就是把自己当成其他人……她渴望的是齐理来肏她。
而他,根本只是一个替代。
会不会,今天以冉父的名义邀请他来茶园,也是她的主意?她只是为了寻求一份刺激?寻求一份释放?
思及此,他动作忽然变得狂躁,要求她对着镜子睁开眼——
“看着我!”
冉璐抬眼,带着些懵,但很快被他的节奏带偏。
“是不是和齐理也在这做过?”
她忍不住颤动,软肉一紧……
他们确实做过,上次带齐理回来见家长的时候,她带他来茶园参观,两人也是见缝插针,不过那次是齐理提出的要求,两人是无套插入,齐理肏得很满意,几次把她的淫水捅得浸湿鞋面,他还不忘“羞辱”——
“真是骚穴,在这都能被肏喷,待会儿还能好好走路嘛?不怕被家里人看出来?”
那时候的她身下泄洪,裙子里面那层里衬都湿透……
可他越说越兴奋,甚至还想内射,还好冉璐在最后关头守住了原则,没让他得逞,抽出来要求射在她脸上……射完以后,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杰作,捏着她的下巴,示意她帮自己舔干净剩下的……
冉璐照做,却听到他忽然说:
“怕什么,反正都见过家长了,真怀了你就去美国生下来,一步到位。”
她骤然从回忆里清醒过来,而此刻,她的脸上没有属于那个男人的残留,只有身后男人愈加嚣张的动作……
霍祁将她从镜前揽回胸前,扳过脸来拥吻,阴茎反复在她体里耸动,几浅一深,几浅一深,让她有喘息的时间,颇有余韵,刮得她身体潮汐反复,比上次面对齐理时还要夸张,他忽然质问——
“谁肏得舒服?”
单论刺激,齐理显然更为老道,知道怎么把她逼到绝路,可霍祁总是能拿出他所有的温存,像是故意留着余地,不想她被彻底吞噬……明明这个男人工作上说话那么不客气,没想到到了这种事上,却仔细得令人发指。
冉璐故意嗔怪:“不许提他!”
他并没有再追问,老老实实地按照刚刚的技巧,一点点地推她……推得皮肉相撞的声音愈加刺耳,她怀疑,外面路过的人绝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可即使如此,霍祁作为一个外来客,竟也没有想要因这份羞愧而停止动作。
他的身体比嘴诚实——甚至比冉璐更甚。
皮肉相弹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都能听到回声……
冉璐忽然开始频繁夹他,每次她怕时间太久,耽误正事,都会用这方法让男人快点射,久而久之,就练出来了。
对方没过多久就缴械了,忍不住“怨她”——
“你好会。”
男人趴在肩膀上释放低吟的声音,听得她头皮发麻,忍不住也去了一下。
二人料理完身体上的残痕,预备出门时,冉璐忽然提醒:
“以后我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说在哪就在哪。”
28.万一被他缠上怎么办?
那天冉隽的事处理到快中午才结束,留霍祁在茶园与他们父女一同用了午餐。
下午天气放了晴,冉隽又领着他去参观了生产加工间。雨后初霁的茶山,浸了雨的茶叶遇到阳光,直接和着空气发酵,闻上去澄净自然,从茶山顶上眺望下去,远处城市掠影与眼前的自然植被交相错落,景致与空气都实在宜人。
临走时,冉隽亲自送他到山脚下,霍祁辞别父女二人,刚欲伸手接过冉璐给他装的两袋茶盒,谁知冉璐手腕一缩,顺势绕过——
“霍总今天是客,我帮您放到车上吧?”
她嘴上说得温和,人却已走去了车后,带着点……不容置喙。
冉隽见状,也顺着女儿让礼,“今天天气不好,你肯应邀是给我们“苒园”面子,璐璐在公司里还得多央您照顾,今后要是有我能帮衬的地方,您随时知会。”
霍祁礼貌点头应和,把后备箱开锁的同时,人也识趣地走到车身后。
后备箱车门缓缓升起,冉璐和他就安静地面对着这一幕,待车门划过二人面孔之时,刚好与冉隽站的位置形成一个死角,霍祁刚想要从她手里顺过袋子,她竟出其不意地踮脚,飞速在他脸颊上落了个吻……
转瞬即逝的清茶香,带着雨后初霁的发酵余韵。
霍祁不由得怔在原地,车门此刻已掠过二人视线,继续上旋,死角变广角,他知道冉隽的视线正盯着这边,他也没敢看冉璐,她却已将两包茶盒,稳妥地归置进了他的后备箱里……
“那就感谢霍总今天百忙之中亲临寒舍了,您路上小心,我们…下周公司见?”
***
冉璐是在顾云西帮她修项链时坦白自己和霍祁的事的。
就在她邀请霍祁去茶园一叙的当晚,她一下班直奔顾云西家里——她现在自己租了个商业公寓,说是方便她平时工作,省得家里人总是唠叨她。
看到自己独家定制的项链被摔坏,冉璐的态度百般亏欠,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边“哭”边恳求:
“姐妹对不起嘛!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啊?”
顾云西检查了一下卡扣状态,虽然情况有点意外,但人还算淡定,
“还行,不算致命。这要是搁在半年前,我一点招都没有,好在现在姐们儿更新了技术,重新接个环扣,不成问题。”
闻此,冉璐恨不得要抱着她亲上两口,她赶紧制止,“别别别!我叫你老婆但我性取向可不是女啊!”接着严肃告知,“以及,这不算个小工程,至少得一周。”
“啊?那…那你能不能加急赶工啊!现在你都有品牌工厂了,霍氏的拨款又足,你就加个急嘛!我这周末就要戴的!”
“喂,你个求人办事的不能强人所难啊,”顾云西嘴上嫌她,“我现在订单很多的,虽说包给工厂了,但你这条不是常规款,要修也得我亲自下手……”
然而听到这里的冉璐撇着张欲说还休的红唇,眼神也透着楚楚可怜的悲悯,像只受了委屈又无法言说的小猫咪,就差摆着条尾巴勾她脚踝了——
“真的不行吗?提前两天也不行嘛?”
……
这女人真是手段了得,活该她男友和霍祁都拿她没辙。
顾云西只好软下态度,说尽量吧。
得了正向反馈的冉璐即刻如释重负,立刻开始献殷勤,承诺今晚由她掌勺,势必让她一见当年英国大厨的风姿。
顾云西向来吃这套——当年留学多亏了她潜心修炼厨艺,多次救她这个手懒星人于水火。
但她也敏锐,觉察着追问:“话说你项链怎么坏的啊?我记得你不是一直没怎么戴嘛?什么场合这么着急?”
她向来一针见血,扎得切葱段的冉璐,差点切到手……半天,她才温吞着承认:“不是我弄坏的,是霍祁。”
紧接着,她主动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吐了出来,顾云西听后直接原地呆愣五秒,一句“what the fxxk”差点冲没把冉璐震聋。
“哎呀你别这么激动嘛,我知道这很复杂,我也没有要装无辜的意思,其实我也挺迷茫的…但你知道我的,我就是色令智昏啊,反正男朋友也不在身边……”
“这不是你男朋友在不在的问题。”
顾云西连顺了几口气,才将将组织好语言,冷静挑明:
“这是你今后career path(事业路径)的问题啊,就算抛开齐理这层关系,你想约炮可以找任何不相关的人,可Lucien是你的上司,你想过你和他最后要如何收场吗?你这份工作今后又如何发展?以他那样的背景手段,你……你就没想过,万一被他缠上怎么办?”
“他那种背景怎么会缠着我啊?我不缠他都算不错了……”冉璐低声驳斥,但一听就没什么底气。
“冉璐你别自欺欺人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霍祁彼此都不清白,你可以只图他身子,但他可未必。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别再一点就着沉在男女关系里了?我是不是不止一次提醒过你?他对你没那么简单,况且他这种人背后深不可测,要是他真的钻那个牛角尖,你个恋爱脑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也是他和我之间的事,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啪嗒——
葱段切好,她手里的十八子作拍至案板。
冉璐平复了几番呼吸,终于朝闺蜜转过面来,认真声明: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这些做派,不管是以前上高中我背着父母老师谈恋爱,还是我和齐理谈异国恋,包括现在靠关系找到工作,又和上司暧昧不清,你一直都看不惯。
你打从心底里觉得我是个恋爱脑,而你是我身边那个人间清醒,所以你不谈恋爱,你母胎solo,因为你看不上恋爱,也看不上谈恋爱的女人!”
她头一次朝顾云西袒露心声,更是两人头一次发火——
“你觉得男人都有劣根性,你不是男人,你是独立女性,所以靠着家里的厂当谈资,说单干就单干,说签约就签约,顺风顺水,像我们这样声色犬马的男男女女,你当然看不上了!”
“冉璐你别不知好歹,我是把你当真朋友才跟你说这些……”
“我没有拿你当真朋友嘛?”
她即刻去掉围裙,去水池边迅速洗了个手,准备离开。
“我拿你真朋友,所以我从来没有评判过你‘母胎solo’有什么问题,倒是你,总觉得我这个‘恋爱脑’都是问题。”
说罢,她摔门而出,徒留顾云西站在原地,面对着忙活了一半的灶台,满脸震惊。
那天晚上,顾云西忙活到九点多才做出一份卖相一般的虾仁炒饭,还是看着网上的教程,一步一步学的,可能还是经验太少吧,她觉得这味道跟冉璐的手艺比,差远了。
可越是想到这里,她越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今天是冉璐自己讲的荒唐事,自己说迷茫,自己说色令智昏,而她不过是帮她把问题理清楚,把潜在风险列给她看,她明明就是个恋爱脑,就是容易被男人牵着鼻子走,怎么从闺蜜这听到几句实话就气成这样?真是不可理喻。
像她这样子,今后有的吃亏的。
到时候,可别怪她没提醒过……
待她终于把所有锅碗瓢盆放进洗碗机里,按下启动键的那一刻,她终于如释重负,朝沙发上一瘫,刚打算好好歇一会儿,一侧身便瞥见茶几上那个首饰盒……
走就走呗,把这东西留这,成心让她为难。
修,显得自己太没脾气,不硬气。不修,又显得自己太没格局,太小气。
她心浮气躁,起身想把盒子收走,眼不见心为静。
可当她把那几颗珍珠收进手心时,温润细腻的触感,不禁让她想到自己当初日夜赶工制作它的时候……
其实这是她的毕业设计的初稿之一,只不过因两戴款式的工艺要求不低,她彼时没能力应对,当时每天泡在操作台,绞尽脑汁思考点子,一连一周没好好吃饭,meal deal是常态,结果还是被导师给否了。
回到公寓那天,她万念俱灰,觉得自己这辈子无望了,注定要做个庸庸碌碌的设计师了,她注定做不出满意的珠宝。
她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整整三天,连窗帘都不带开的,英国那时已是夏令时,每天九点天黑,她愣是过得像冬令时的老鼠似的,暗无天日。
还是冉璐强行找reception开门,看她没死也没臭,当即埋怨——
“你把我吓死得了!我以为你自杀了,差点找殡仪馆一起上门!一个破毕业设计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让你愁成这样?你一看就是没好好吃饭,身体没能量,起来去中国城,他们说开了家新店……”
“我不想出门。”
她当时确实没有恢复能量,下床都费劲。
冉璐这人心态也是真好,不仅没就此撂下她,一个小时后,她端来了一碗玉米虾仁炒饭。
不咸不辣,刚好激活她的味蕾。
顾云西嘴里嚼着虾仁,眼里转着眼泪,终于痛哭流涕,把她的初稿之痛完完整整地发泄了出来……
冉璐听着,拿着不属于她专业领域之内的草稿,和她已经做好的一部分实物好奇对照,不由得发出了一句外行但真挚的感叹——
“天哪,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些你做了一个星期就活灵活现了?那要不是两戴款,你这几乎就是成品了啊,这已经很好看了,要是我,我绝对当场就拿下!”
顾云西哪里听不出来她话里有安慰意味,但她当时的表情实在太过生动,加上她本来脸蛋精致,真是看到就赏心悦目,她将那串半成品珍珠挂在项间,认真问她——
“哎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嘛?很适合我,没骗你,我眼光很好的!”
于是在她正式毕业之后,她飞去夏威夷采风散心,忽然灵感天降,临时租了个工作室,在当地买了材料和工具,赶了三天,终于把这串未完成的项链完成了。
曾经被抹去的三天,在毕业之后还给了她。
而在制作完成的一瞬间,她几乎立刻确认——
这是只属于冉璐一个人的东西。
当天晚上,顾云西几次拖出和冉璐的对话框,几次欲言又止,还是一句话没发出去……
想到那会儿二人的争执,她还是有些余愠未消。
二人冷战快一周,冉璐以为自己这周末没办法戴着那款项链出现在霍祁眼前了,谁知就在茶园之邀的前一天,她收到了一份闪送包裹。
打开的那一刻,她既意外又惊喜,但更多的,还是如释重负……
不过顾云西依旧没有说什么,无论是包裹里,还是微信上。
好在冉璐向来心态好,知道这项链一来,二人的态度也总会浮出水面的。
29.看你最近辛苦,帮你泄个火
这周开工不久,冉璐就遇上转正后的第一个挑战——霍氏正筹备聚焦品牌出海项目。
霍祁原本看好一个本市的啤酒品牌,资质老,品控好,怎奈祁镇扬人一走,它也几乎可以说是跟着走了,很快抱了别家大腿,引流找国际代言,甚至还去竞标了世界杯……
祁镇扬在他这口碑不好,但在旧渠道商那还是颇有分量的人物,他这一走,是给霍氏清扫了不少旧尘,但难免也会带走些尚且有价值的合作。
这事最近被不少唱衰霍祁的董事拿捏看笑,说他因小失大,人家是丢了芝麻捡西瓜,他什么都没捞着,不少人调侃——
“迟早跟他母亲一样,就为了争那口气,自己把路堵死。”
一连几天,霍祁扔给她的待办和行程积得比高中时桌面上的书都厚……还好现在都电子化了,可几个KB的文档落在平板上,照样是密密麻麻的几十页,每每点开,都划得她手指发麻。
霍祁近日为此忙于奔波,几乎日日都会加班,冉璐有时也只能跟着多留一会儿,可每次她整理完数据后,霍祁都会示意她先下班,自己则会继续留。
冉璐几次忍不住主动请缨:“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这样您也能早点下班。”
可他却表示:“不用了,剩下的不是你的工作。”
的确,她的工作范畴只是做好他的工作助理,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帮他排好行程,谈项融资收购…都轮不到她干预。
一来二去,看他最近这么忙,她也不好意思给惩罚了。
可他这么辛苦,惩罚不好给,奖励他总能接受吧。
这天午休,冉璐本是要给他递品牌报告的,可敲门无人应,一开门便看到霍祁人正靠在皮椅上,虚抱双臂,像是闭目养神,但试探性叫了两声之后,冉璐才确认他是睡着了。
最近案牍劳形,难得见他在上班时间休息。
她看了眼时间,确认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没有meeting,便心生捉弄之意,确认玻璃此刻已是磨砂状态,她鬼鬼祟祟地接近他身体,轻声轻脚地伏身于他胯下,抬头的一瞬,还是不争气地在心里感叹——
睡着的他,模样竟有些乖。让人忍不住想捉弄。
她熟门熟路地为他解开腰带,拉开裤链,望着那尚未被唤醒的猛兽,她先用手指抚慰揉捏,待它醒了一些后,她忍不住观察主人的表情,他看上去还未发现,她得以继续挑逗,不过这次她多了些放肆,主动伸舌去勾挑逐渐成型的头部形状,直到它彻底变硬,她才大胆进攻,放整块进来含舔……
太放肆了,她只感心脏怦怦直跳,像是在玩火似的,但她偏偏期望这火能烧到她身上。
即使是和齐理一起,她也从未用这种方式唤醒他——真期待霍祁待会儿被她弄醒时候的表情。
这还算上班时间,他会生气吗?
他没资格生气,因为上次他分明也同意了她“我说在哪就在哪,我说何时就何时”的要求。
这次算是给他个奖励,不让他动了。
霍祁是在她疯狂舔舐龟头下的系带时清醒的,伴随着一声闷哼呻吟,她无辜着抬眼,他果然下意识埋怨——
“怎么这个时候要……”
她立刻摇头,“明明是你想要,你看嘛。”说罢,她便将硬挺至紫红色的形状展示给他看,不忘上手撸动配合,惹得男人哑口无言,只能用动作推她。
“不想就算啦,那我先走。”
她停了动作,故作退让,刚要起身,谁知霍祁立刻扶了下她的后脑,她本以为他这动作是要催她继续,刚要嗔怪,谁知对方却道:
“小心别撞到桌棱。”
她这才意识到,她脑袋离后面的抽屉角只有不到几厘米,差点就受伤了。
一时间,她没了刚刚的士气,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面对着他硕大的阴茎,生出了些微妙尴尬。
谁知霍祁像看出她的心思似的,不由得哂笑一声,手掌轻抚过她脸颊,继而扶起她的下巴:
“想要?”
他虽低沉着嗓,但语气却极柔和,没有一点霸道。
她轻轻摇头,“我是看你最近辛苦,想帮你泄个火。”
对方闻此,忍俊不禁:“你确定待会儿不会再要我动?那我可得不偿失。”
冉璐暗作愠恼,“你想动我又不拦着。”
言罢,她不客气地再次含上眼前那东西,不忘用力吮吸一二,霍祁只好任她去了,手掌一直虚扶在她后脑处,生怕她受伤,直到他招架不住她的吮舔,才将实实在在地放上去,方便自己释放在她口中……
二人做炮友以来,难得见冉璐aftercare如此周到,不仅帮他清理干净,还主动帮他把裤子和腰带还原。
可霍祁末了仍是站了起来,亲自整理了一番,并宽慰她——
“我还没到连整理衣服都觉得累的地步。”
冉璐却已敛容正色,拿起她的平板,朝上司作汇报似的:
“您要的那两个品牌的数据整理好了,电子版已经发您邮箱,纸质版我放桌上了。”
见她作势要走,霍祁忍不住上前,一把搂过她的腰,从身后朝她脸颊落下一吻,承诺似的——
“最近太忙没空陪你,我答应你,等这件事敲定,我私下时间任你差遣。”
闻此,冉璐心口一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便是有人按动了门闩,她条件反射地从霍祁怀里挣脱……
几乎同一时间,对方推门直入,不打招呼,而她也瞬间归位于办公桌之后,面对着霍祁站好……
两人装作对闯入者不明所以,像是对话被无端打断。
看清来人是谁后,霍祁率先呵斥——
“你当公司是你家吗,霍连。进我办公室连门都不敲?”
他的堂弟霍连身着一件潮服卫衣,配上条松垮工装裤,全身上下,唯有头发抓得精致亮堂。
“对不起啊三哥,没打扰你吧?我是看冉璐不在,我这事又着急,只好直接进来跟您说……”
霍祁的脸色瞬间一垮,冉璐也警觉反问:
“什么我不在?你是来找我还是找Lucien?”
霍连撇了下嘴,望着她一脸无辜的模样,耸肩摇头:
“我本来是想找你来着,在外面等了你半天,没见你出来……现在既然我三哥也在,那我直接跟他说吧?”
闻此说辞,冉璐不明所以之余,手心也捏了一把汗。
霍祁看出今天这不速之客目的不纯,便直接摆手要求——
“既然如此就别废话,Lucia你先出去,我倒听听你有什么要紧事。”
***
那天从办公室出来后,冉璐掐着时间——霍连在霍祁办公室里呆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若不是后面霍祁还要和品牌方见面,说不定他今天都要住公司里了。
不过下午开会时,霍祁的状态倒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像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似的,谈判的语气都松弛了不少。
可状态归状态,该忙还是忙,项目进程紧张,直到下班时间,冉璐也没能知道他那会儿和霍连到底说了什么,她本打算今天陪霍祁继续加班的,可时间一到,霍祁竟主动告知——
“今天没什么事,你早点下班,不必等我。”
虽然二人私下亲密无间,但在工作上还是上下级,冉璐就算再好奇,也没有质问上司今天和谁具体聊了什么的资格。
而她之所以会好奇,也不全因着工作,分明是担心霍连怀疑了什么……
今天也是她大意了,那会儿居然忘了锁门。
没想到,她和霍祁做那事的时候,办公室居然始终处于随时可以被闯入的状态。她虽然喜欢刺激,但若真的被人发现,那简直是丧心病狂的年度社死现场!想不到除了辞职还能怎么收场!
就在她怀着心思从公司电梯下来,走过一楼大厅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瞬间拉响她脑内警报——
“喂冉璐!”
是霍连。
见她出现,他三步并两步迎了过来,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嘻哈松弛,与之前在游艇和酒会上的形象大相径庭。
冉璐开口就问:“你怎么还在这?一直没走?”
他蓦地勾唇一笑,“中午那会儿就没见到你,后来我三哥又带着你去开会工作…我怕影响你们,只能等你下班在这堵你。”
“你找我什么事?”冉璐故意不理会他的话里有话。
“你……和我三哥什么关系啊?”
冉璐由此警觉,却也没掉入陷阱,面不改色,无辜道:“什么关系?我是他助理啊。”
“工作上是助理,私人生活上呢?”
“你说话放尊重点!”
冉璐顿时怒从中来,语调也忍不住提高了几个度,引得周围人频频回头,霍连见状,赶紧朝她摆手,示意她莫要生气——
“你别误会啊!其实上次在游艇上我就察觉到不对了,但你放心,我不是大喇叭,这种事对我来说连八卦都算不上。我今天来找我三哥本是有正事要谈的,但看到你进去很久没出来……”
听及此,冉璐瞬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立刻就要走进旋转门原地消失,可霍连却再次拉住她,一根筋似的输出——
“冉璐你听我说完,咱们都是同学,我只是想劝你,我三哥这边水深着呢,就算你想在霍氏站稳,不止有这一条路,他不是你能随便玩玩的人,现在你还不觉得,真到了不好看的时候,吃亏的只会是你。”
“那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可霍连越说越激动:“冉璐,我是先前对你有点好感,不想看你这么自轻自贱……”
“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说谁自轻自贱呢?”
冉璐被他说的脑袋一懵,若不是身后人忽然冲出来推了一把霍连,她差点忘了反驳——不过好在,这人已经把她嘴里的话先喊出来了。
顾云西不知怎么忽然出现这儿,眼瞧着她愣在一旁,她默默翻了个白眼,一抱胳膊,朝着眼前不明就里的男人继续输出——
“你要是真对她有好感,就该直接去骂你三哥,在这诋毁她算什么东西?你们霍家人自己的事,别装成替她好。”
30.玩玩具和真人互动真的不一样
冉璐原地呆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而比她更懵逼的人,自然是霍连。
被忽然冒出来横冲直撞的女孩一顿怒吼,他短暂失神,复又立刻觉察,不甘落后:
“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
“谁稀罕认识你?我告诉你,像你这样两面三刀、满嘴爹味的纨绔子弟,跟你多说一句我都怕坏风水,立刻给老娘滚。”
眼见顾云西话放得愈加不客气,霍连哪受过这种折辱,眼看着又要吵一个来回,冉璐立刻挡去二人中间:
“行了行了!这里是我公司,你们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这话一出,那两人纷纷瞥了眼身后下班的人潮,其中不少被他们三人此番架势吸引,驻足吃瓜的,二人见状,便也配合地闭了嘴。
顾云西更是直接回头,分散那些吃瓜群众:
“看什么看啊?上班还不够你们累的?”
待人逐渐散了,冉璐才长舒一口气,率先朝霍连声明——
“我作为Lucien的助理,扪心自问在工作上也算尽职尽责。倒是你霍连,我跟你也没熟到那个份上吧?你出于什么目的劝我,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我倒是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我讨厌不尊重我的人,所以这种人的话,我会全当放屁。”
听君一席话,胜坐过山车。
霍连没料想冉璐居然也会说话带刺,前两次相处,他还以为她是那种性情舒展,私下软糯,遇事没什么主心骨的娇俏女生,跟着霍祁屁股后面,对他唯命是从,半推半就地跟了他……谁知刚一开口,他竟成了那个吃瘪的。
一旁的顾云西听得我心甚慰,忍不住继续讽——
“你要是真对她有好感,就该直接去骂你三哥,在这诋毁她算什么东西?”
这人说话实在太不中听,霍连本想再次噎呛,但顾及到场合,这次选择换一种路数,干脆借机退让:
“有你这程咬金在,谁敢诋毁她啊?”
霍连没再揪住不放,反而主动朝冉璐澄清,“总之我没有恶意,跟你说这些都是临时起意,我今天找我三哥是有正事商量的,估计你明天上班就有的忙了。”
话说完,他拽了下领口,昂首阔步,作势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用余光打量一番顾云西,注意到她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他瞬间回头,彻底消失于二人的视野。
冉璐轻咳一声,捞回闺蜜的注意力——
“你怎么来这儿了?找我有事?”
对方这才回过眼神,努了努嘴:
“我帮你修好项链多久了?你连个谢字都没有,还好意思问我找你干嘛?”
……
这段插曲以冉璐请顾云西吃日料谢罪而结尾。
在餐厅里,顾云西正对着寿喜锅里的A5和牛大快朵颐,冉璐的钱包虽然在滴血,但这回大出血,她出得心甘情愿,甚至有点自我麻痹,感觉像是在排毒——
“反正,我和霍祁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上次劝我的话我不是没听进去…包括今天霍连说的,我不是不明白这背后的利害,你们觉得离谱很正常,我自己也知道……但归根结底,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管后果如何,我都想自己处理,不想被任何人牵着走。”
听冉璐此番冷静且深思熟虑的声明,顾云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带着些无奈的释然——
“其实你们会有今天,我早就能料到。上次我也是关心则乱,不管怎么说,站在一个清醒高位上去judge你……这种方式确实不合适,想想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何必为了一个男人伤和气呢?”
冉璐忍不住破防一笑,豆腐瞬间碎在锅里,她一边拿漏勺去拯救,一边揶揄:“你这话说的,感觉我们像是在抢男人似的。”
“这种好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真的一点兴趣都……”
话没说完,顾云西意识到自己又有点高高在上了,刚打算找补,谁知冉璐竟顺势反问:
“哎,你到底是对男人没兴趣,还是没性趣啊?”
她压低声音,却刻意加重了“性”字的语气,如此阵仗,顾云西自然立刻探知到她的意图,下意识否认:
“我都没有。”
“真的?你上次还说性取向不是女,又对男人没兴趣,难不成…你是无性恋啊?”
“我……”顾云西见识过冉璐的套话功底,话锋一转,“我是单纯对谈恋爱没兴趣。”
她本以为这个话题会到此为止,谁知冉璐一脸原来如此,满意点头,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最后几片和牛下锅,故作自然道:
“早说嘛,这下我知道下次你生日我该送什么了。”
然而顾云西预判了她的预判,“你少来,那玩意儿我家里一堆,别给我添堵。”
“嗯~我就说嘛,你还是有需求的。”
完了…还是被套出来了。
冉璐嚼着和牛,大气不喘地总结:“不过玩玩具和真人互动真的不一样,时机合适的话可以试试,毕竟……这可是男人为数不多的实用价值。”
顾云西笑:“没想到啊,你居然也能说出这么‘厌男’的话?”
“这哪跟哪?在很多男人眼里,女人最实用的价值不也是这个吗?我只是用他们的眼光,做了一件他们一直习以为常的事。”
啪嗒——
冉璐将熟透的和牛夹到顾云西碗里,望着鲜嫩多汁的牛肉纹理,顾云西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
霍连说的确有其事,隔天上班,冉璐一敲办公室的门,霍祁几乎连珠炮似的朝她下达一串新任务——
“原来的啤酒品牌暂时不用追了,接下来你重新做一版矩阵,范围缩窄到饮品类。重点看三条线:第一,成熟的快消品牌,有没有现成 SKU 和供应链,第二,新茶饮或即饮茶品牌,有没有年轻受众和传播空间,第三,上游茶叶资源能不能为品牌提供稳定原料和产地故事。”
“可是您之前不是说‘春鹭’目前规模不大,不适合贸然推出海吗?”
闻此,霍祁也大方脱出自己的思路:
“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思路,酒类出海牵涉牌照、税务和本土品牌竞争,短期内的确不适合我们做出海第一枪,但是低糖茶饮、东方风味即饮这类,更有机会切入英国市场。”
“英国?”
冉璐不由得一怔,先前霍祁一直在广撒网,率先考虑的是整个欧洲或者北美的盘,这一下子把范围缩减到了英国,看来昨天霍连来那两个小时,没少给他启发。
至此,她才从霍祁下达的任务里了解到全貌。
霍连毕业后一直赋闲在家,他父母不满他天天吊儿郎当,他借机想给自己揽活,刚巧听说了霍氏与祁镇扬的事,他喜欢喝酒,之前祁镇扬手里那个啤酒品牌的经理人他认识,他本想借机探口风,看能不能单独把这个项目送到霍祁手里,顺便给自己邀一功,但谁知,那经理人刚好离职了,人虽然走了,可他手里攥着的海外渠道还有,尤其是英国华人商超、亚洲食品分销、餐饮酒吧等一众快消必备。
“所以您是想,与其让‘春鹭’去铤而走险开海外线下门店,还不如让它作为东方现代茶饮先进入货架,先行考察?”
霍祁满意点头,“我先前一直困在具体品牌挑选上,忽略了出海项目其实是一套严丝合缝的方案,而不是单一的公式。”
与其押注一个已经成熟品牌,不如重新搭一套更可控的结构——品牌孵化到供应链整合,再到海外渠道试水,求稳不求猛。
见霍祁愁眉紧锁了快两周,如今柳暗花明又一村,露出如释重负般的神态,冉璐也不由得跟着他兴奋雀跃,记下思路和具体任务后,笑着收笔,打算出门开工,霍祁不忘提醒——
“还有,这周抽空帮我安排一个行程,我要见一下霍连说的那个经理人。”
闻此,冉璐先是愣了两秒,又很快应下:
“好啊,那他的联系方式您有吗?我帮您问他的空余。”
霍祁随口表示:“你直接问Lucas吧,他是中间人。”
Lucas是霍连的英文名,冉璐头一次听说时,不由得小小震惊了一番——这霍家整得还挺洋气,这一代都是“Lu”字辈的。
然而当她问及霍连此事时,对方却卖了个关子,说:
“他平时挺忙的,我得问问才行。哎不过我这周只有周五晚上OK,你问问我三哥,愿不愿意下了班屈尊来做局喝酒啊?”
冉璐心想,这人不会是想搞霍祁吧?
难不成因昨天她说话太直,他醋意大发?他看上去那么玩咖,属于“万花丛中过,花蜜沾一身”那种人,怎么可能单对她情根独种呢?
“那我得先问问他,回头给你答复。”
“哎哎,”他拦下她急于挂断电话的意愿,“那我三哥要是去了,你肯定也去吧?”
“…他是我上司,他让我去我就去喽。”
“那太好了!”
霍连像是诡计得逞,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那到时候,能不能请你把昨天那位‘程咬金’也一起叫上啊?我怕我们三个男人一台戏,你一个人坐着无聊。”
31.今晚,我要做dom
霍连组局当天,顾云西最终姗姗来迟,步履匆匆。进门见到霍祁和霍连口中的许经理后,立刻摆上一张讪讪笑脸——
“抱歉诸位,我来迟了,我自罚三杯!”
还没等冉璐说话,霍连率先接道:
“不至于不至于,是我通知晚了,我陪你一起啊?”
可顾云西像没听清似的,朝冉璐身边的空位一坐,主动把面前的玻璃杯斟满,端起开饮——她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三杯shot像喝饮料似的,一点面子都不给霍连留。
他认识的那位经理人姓许,三十出头,说话圆滑,是当年霍连在英国认识的酒友。
据说他早年在英国读商科,毕业后留在伦敦做亚洲消费品牌的渠道BD,先做酒饮和餐饮供应链,后来跳去一家跨境品牌孵化公司,帮国内新消费品牌做英国试水。title不高,但手里攥着一堆实用资源——华人商超采购、亚洲食品批发、独立酒吧老板、Ins KOL……听上去应有尽有。
谈笑间,霍连与他插科打诨,此人话说得漂亮,但市侩十足:
“这两年很多出海项目都盯着英国,留子多,市场大,但很多都是季节性的,开业一两个月营收还行,久而久之,大家尝了鲜,竞品一多,很快就没热度了。这两年英国物价疯涨,利润加起来减去水电房租人工,顶多够小老板糊口。”
言语间,他时不时冒出来“顾问费”“试点代理权”“英区优先合作”这些词,俨然不是慈善型资源人,一笑像是把渠道明码标价,一同塞进酒里。
霍连见在场无人接茬儿,他只好主动递话:
“哎老许照你这么说,现在出海都这么难,你手里资源那么多,总有破解之法吧?”
“真想推产品,就得先靠知名度撑呗。你看那些能开出去的品牌,哪个不是沾了知名度的光?”
可一旁的顾云西却忽然置否:
“那可未必,许经理门道那么多,应该知道出口转内销吧?很多品牌未必指望第一轮在海外卖多少货,能在外面被看见一次,回来之后身价就不一样了。”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骤然一顿。
尤其是霍祁,像她这么有目标感的人,自然不会满足于只是陪投资人和闺蜜凑个人头——她早有预感。
她的话虽带着私心,甚至有些冒昧,但也由此撬开了许经理那张嘴。他终于肯放下身段说点有用的了,甚至于到了后半场,对于霍祁提出的疑问,他更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不仅亮明了自己to c端的经验,还一五一十地展开了自己的局限。
饭局结束时,他说自己还有下一场,霍连身为东道主,只能跟着出门,将人送上车,一回头便看到顾云西抱着双臂,走出餐厅,一脸不屑——
“像你这样的二代,比起做实事,还是更擅长‘拉皮条’。”
人刚走她就来给他下马威,不过霍连上回就领教过她的毒舌。既然她最终肯来,势必是因着他当初提的条件足够有吸引力。
半周以前,冉璐提出今晚的局有人想请她作陪时,顾云西立马拒绝,不忘顺便问候一下霍连的精神状态,冉璐懒得多劝——毕竟霍连的心思也不值钱。
但怎奈他这人心思多,花招更多,见冉璐不肯牵线,他竟自己偷摸通过Cissy GU的官方社媒账号找到了顾云西的工作邮箱……
“如何啊顾老板?今晚这局没白来吧?”
霍连张口便是“邀功”的架势,可顾云西依旧不接招:
“这人说得天花乱坠,谁知道到底有没有真东西?你们又是喝酒认识的…恕我直言,你想靠这种人拉拢Lucien,今晚他肯来也是病急乱投医。”
“我三哥这是集思广益,现在这个节骨眼,只要有一点对出海项目好的苗头,他都来者不拒。倒是你……品牌刚起步,野心也够大的,居然能想到‘出口转内销’?你就不怕今晚那话得罪我三哥,他回头给你提前撤资了?”
“他哪有那个闲工夫,霍氏现在重心放在饮品上,市场需求摆在那,但Cissy Gu是我的心血,我替自己找未来的出路,他这眼里只有利润分红的投资人偷着乐还来不及。”
话音未落,霍连忙朝她使眼色——只因霍祁正巧从饭店里出来,听到顾云西这旁若无人的论调,空气骤然尬然一刻……
可顾云西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霍祁也装作没听见似的,略过她,朝霍连阴阳怪气:
“你现在长本事了?喝酒泡吧都能结识这么高质量的人脉?”
“哎三哥…话不能这么说,老许本来做的就是to C端居多,再说,他是不是给你提供了思路?”
霍祁懒得应他,打算直接去取车,顾云西顺口问:
“冉璐呢?”
“她还在用洗手间,待会儿出来。”
说完,他便按了下车锁,远处的迈巴赫闪动一二,他头也不回地走过去,顾云西本打算在餐厅门口等冉璐,谁知霍祁趁机点开了自己的二维码,朝她晃了晃……
顾云西本打算无视,谁知对方还有后手——
“老许或许帮不上我三哥多少,但他手里的货…帮帮顾老板你那还是绰绰有余,您要不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嘛?”
“用不着,有什么话让冉璐带给我。”
可霍连不死心:“她每天忙我三哥的事都来不及呢,哪有空替我传话?何况我又不是白帮忙,想做实事的人…不止你和我三哥。”
没想到上次见面还吊儿郎当的纨绔,一脸的不屑一顾,这次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翻转,也不知道他是真想做事,还是打着做事的幌子玩套路。
顾云西懒得和他周旋,斟酌片刻后,慢悠悠拿起手机,扫了他的码。
“先说好,我不喜欢无效社交。”
“巧了,我也不喜欢。”
“你看起来不像。”
“像不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顾云西瞪了他一眼,对方这次却不接招了,转身坐进的士,冲她摆手致意,扬长而去了……
冉璐便是这时候从饭店里走了出来,望着此情此景,刚想问闺蜜什么情况,可顾云西完全不理会,径直走去了座驾旁,叫的代驾已经到了,她问冉璐:
“走不走?我捎你。”
每次饭局结束,两人都是坐同一辆车回去,路上再交换一遍对在场所有人的审判意见。
冉璐这次则瞟了眼一旁的霍祁,他正低头看着消息,似乎并没有要替她做决定的意思。犹豫了片刻后,竟当着顾云西的面往霍祁身边靠了半步,伸手揽住男人的胳膊,笑得坦荡:
“不用,今晚我坐他的车。”
顾云西的目光从她挽着的手,移到霍祁脸上,轻轻一啧——“行吧。”
一副早知如此的语气,点着霍祁:“那麻烦 Lucien 把人安全送到,我就先走了。”
直到顾云西的车尾灯消失在街口,冉璐才堪堪松开霍祁的胳膊,主动又自然地钻进副驾,系上安全带。
霍祁则像是慢了半拍,坐上车后神色才逐渐恢复如常,机械般按下手刹,挂挡……直到驶上主路,窗外霓虹往后退去,他终于开口:
“她知道多少?”
冉璐思索了一下,故意玩笑:
“知道你内裤的品牌。”
……
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冉璐这才放松地靠上椅背,看着他的侧脸,松着语气安抚:
“安啦,项链都是我磨了好久她才修的,瞒着她也没意思,她是我闺蜜,又不是同事…才懒得理这种八卦呢。”
车里安静下来。
霍祁目视前方,并没有接话。
前方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他偏过头来看她,眼底有一点很淡的笑意,像被什么极轻的东西拂过,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收住。
冉璐被看得耳根发热,立刻转移话题:“不过你不生气吗?今晚霍连找了个花拳绣腿的二五仔,差点又被Cissy摆了一道。”
霍祁脸上的那点笑意淡了些:
“要是这种事都值得我气,那我恐怕早就进精神科了。我当然知道霍连的人脉不可依赖,但多接触些资源,就多一些思路。至于Cissy…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我是挡不了她要未雨绸缪,她也挡不了我一个资方利益至上,CissyGu在我旗下一天,她就得给我多分一天的利。”
冉璐望着他势在必得的侧脸,不由得心生感叹——真是资本家臭嘴脸,怎奈这张脸又着实赏心悦目。
“所以,你还打算做英国市场吗?”
霍祁说,“经此一事,我越来越意识到,求人不如求己,市场需要亲自去看。”
他说得平静,却比以往任何一句商业判断都笃定。
“亲自去…你是说你想亲自去英国做市场调研?”
“嗯。”
冉璐冷不丁心头一热,脑海里闪过无数中可能的画面,却立刻告诫自己打住——
“可现在走不开吧?两周前你才批了团建申请,而且去英国不是个小行程,要看市场也不是一两天就能看完。至少得把团建和手头几个local项目安排完,不然 Eason 会疯,市场部会疯,法务也会疯,最关键的是……你一走,所有临时变动最后不都落到我这吗?”
霍祁似乎被她这一串联想逗到,轻轻笑出了声:
“所以你不想去?”
她一顿。
车厢里像被这一句话按下了静音键。
“我能去?”
“你是我助理,你不去,我一个人到那边,谁帮我规划行程做调研报告?”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她本来就该在他的计划里。
“不过这只是我今晚的突发构想,具体如何铺排,能不能成行,还得等下周上了班与各部门开会商量。你不必提前焦虑。”
他及时按下她潜意识里的躁动,冉璐平静之余,也多了些期许。
她能感觉到霍祁此刻心情不错,是一种不外露的兴奋,整个人都松了一点,像紧绷许久的弦终于找到可以短暂停靠的地方。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四周光线暗下来,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低而沉的声响。
她将自家公寓的门打开,玄关灯亮起,冉璐换鞋的动作故意慢吞吞的,直到霍祁挂好外套,她才穿好拖鞋,即刻伸手,把他的领带往下轻轻一拽:
“Lucien,今晚很开心?”
霍祁被她拽得低下头,眼底那点笑意又浮出来。
“头疼了许久的项目终于看到些眉目,难道还要我愁眉苦脸?”
冉璐踮脚,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那你可别忘了上次说的话。”
“我说了什么?”
他反手将她揽进怀里,半配合着,想听她说出自己上次的承诺——
她的手指慢慢滑到他衬衫领口,替他解开第一颗扣子,“你说…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你所有的私人时间都由我支配。”
霍祁喉结轻轻一滚。
这次轮到冉璐笑了。
她很喜欢他这种时候的反应。白天再冷静、再游刃有余,到了这种时候,只要她多靠近一点,他就会露出点藏不住的端倪……
像一只装得很稳的杯子,杯沿已在轻轻发颤。
霍祁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仔细凝视起她的脸,忽将她的后背抵上玄关柜,下一瞬,意料之中的吻落了下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老练了不少,舌头也不急着索取,只是轻轻用舌尖试探她的齿贝,像是敲门似的,温柔体贴,等着她主动缴械……
待她刚松开牙关,他紧接着不客气地捉她的舌,邀请它与自己共舞,交织的唾液早已搅得冉璐呼吸发乱,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肩,半真半假地提醒:
“都说了让我支配,怎么你还这么不客气?”
霍祁贴着她的唇,低声追索:“那你想怎么支配?”
冉璐抬眼看他。
那一眼带着笑,也带着一点故意纵容出来的坏。
“先去洗澡。”她说,“洗干净了再告诉你。”
霍祁的手还扣在她腰上,不太愿意就这么放开,
“那一起?”
冉璐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安排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工作。
“不行。”
“为什么?你不喜欢在浴室?”
冉璐确实有顾虑,她和齐理也很少在浴室做,只因她害怕避孕套效用不好……
但此时此刻,她并不想给霍祁解释这些。
她默默将人推开,弯腰捡起他落在玄关的领带,绕在指尖慢慢缠了一圈,笑得无辜——
“因为今晚,我要做Dom。”
32.求你,让我把肉棒都塞进去
霍祁听到这个要求时还没当回事,只说:“依你。”
本以为不过是自己再费心换点花样,让她多去几次罢了,结果当自己洗完澡一出来,就立刻被她用自己的腰带“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时,他才知道自己是低估了对方的段位。
她一脸坏笑地将霍祁的手臂固定在椅背后,失去活动能力的双手,让他一时难以习惯,而当冉璐把自己的领带当作眼罩,毫不客气地绑在头上时,被遮蔽的视野竟让他无端感到一丝不安……
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体验,更是几乎从没有过的感受——未知,不定,却兴奋。
这一切,都悉数被她坐在自己胯上的那一刻紧密承接。
她并没有让他全裸,反而让他穿起平时的套装——衬衣解领,西裤脱带。
一副靓丽精英被耍了流氓后的装扮。
她的声音轻狂落在耳畔:“今晚我要当次禽兽,Lucien.”
他顿感全身的血液被唤醒,沸腾,几乎要冲破鸡皮疙瘩。
可她没有着急为他宽衣解带,而是轻车熟路地,话音刚落,耳垂就被她的气息深深包裹。
他没有招架,哼鸣声被磨损着呼出。
她的舌头一点都不不老实,吮吻过耳垂后顺着脖颈滑向锁骨,像是荷叶上的露珠,掉进了嗓子眼里,所过之时是凉的,所过之处却烫得出奇,一直烫到锁骨…
她边吮边用手指伸入他的肌理,他还未清晰感受,胸前的扣子竟被她出其不意地解开,暴露出胸腹,被她一摸芳泽,手指则停在娇小却敏感的乳突处,来回摆弄,搔得他全身泛痒,想挠挠不到,椅子有点晃荡,可她丝毫不打算停下,低头伸舌,柔柔地吮在他的乳尖之上——霍祁难得发出隐秘喘息,冉璐不由得追问:
“舒服嘛?”
“……嗯。”
他几乎用尽全身力量,用正常声音挤出这声“嗯”来。
冉璐的舌头却被激发了斗志,不仅向他的腹部继续扩张,手指更是没闲着,顺势解开了他西裤的纽扣,释放出他那根早已坚挺发胀的阴茎,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刮蹭,抹开不断涌出的前液……
他有种被迫暴露自己欲望的羞耻,而他却束手无措,这是第一次。
直到她的舌头终于放过了他的小腹,可还没如释重负多久,身下裸露的阴茎忽然被她收入口腔,猝不及防的冷热交替,她的舌头一如既往灵活地缠绕着柱身。
黑暗之中,任何意料之外的触碰都让人难以招架,他只能听着下流的咕啾水声和她含着肉棒的低哼。
“…唔,今天它也好高兴,吃起来好硬哎。”
她用上颚顶住龟头,舌尖不断拍打,时而照顾他敏感的系带,时而含着龟头用力吸吮。
他被弄得气喘吁吁,直到发出第一声呻吟……
她似乎很满意,很快又照顾到他的两颗容易被忽略的睾丸,手不忘握住上面的肉棒,继续撸动……
此刻的身体像被开了闸似的,而他尚且未蓄满能量,就要被迫证明自己的实力。
猝不及防地深喉让他再也抑制不住,彻底发出惊呼,还好没直接射出去……
冉璐终于满意地放开了嘴,明知故问:
“想不想插?”
他立刻点头,眼前仍旧一片黑暗,但他的身体却找到了自己的灯塔。
“求我。”
她的声音忽然居高临下地荡下来——她站了起来,双手正扶在椅背上。
该死,居然在这等他。
“Lucien,不是你过去说的,想要的东西,就是需要争取的。”
她刻意催促,“不争取的话,它会憋坏的。”
“……求、求你。”
“求谁?求什么?”
她的口吻彻底转作命令,手指顺势滑在他迫不及待的屌上,只是用指腹轻轻刮蹭着龟头边缘,他觉得浑身酥软,那里急需降温——从来没有那么迫切过。
“求你Lucia,求你让我插。”
“不对!”
她立刻掰过他的下巴,黑暗的视野里她的声音愈加清晰,“今晚我是dom,你应该求什么!?”
他知道了。
他之前日思夜想的问题答案,现在落在了自己头上。
“求你…肏我。”
这才是满分答案。
他回答正确,理应得到奖励。
还没等他提醒她给自己戴上避孕套,她竟直接用穴肉套了上去,在黑暗与桎梏之内得到满足,霍祁的感官更加敏锐丰盈,他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明知死路一条,却还是要奋力挣扎,她不断律动,自己却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体上,一上一下,规律运动,连顶胯的动作都会破坏这份韵律。肩膀被她压控,他只能乐在其中。
她向来会掌握律动,知道什么时候该松该夹,每次被软肉夹紧的时候,他都忍不住低吟,被她也听在耳中,乐在身上。
“叫大声点Lucien。”
他起初不肯,但她实在攻势猛烈,三送一夹,让他只好妥协,放肆了呻吟……
“Lucien你鸡巴好硬,是不是每次看到我都会变这么硬啊?上班的时候看到我,也会这么硬吗?这么硬还能专心工作嘛?”
好羞耻的追索。
可他听在耳中竟感到莫名兴奋——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涌动。
“Lucien你不是最不喜欢上班时三心二意嘛?怎么每次我要你就给啊?嗯?”
他禁不住承认,“喜欢你…喜欢你给我插Lucia……”
她也进一步得寸进尺,更加放肆:
“那你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鸡吧?!”
“…是…我管不住。”
他刚准备攀升下一轮,肉棒却骤然一凉——她抽身起来了。
“爽够了吗?”
他摇头,对方却一巴掌拍在了他侧臀上……
“想继续爽的话,要怎么说?”
他想起上次在茶园里那次,她没有将他逼到绝路的话,这次,她眼看要他加倍偿还。
“Lucia…求你让我把肉棒都塞进去。”
“为什么?不塞进去会怎样啊?”
她无辜追问,霍祁像是被逼到了墙角。
啪——
手掌再次落在他的臀部。
他颤抖着嗓,抠出一句极具羞耻的台词:
“不塞进去,肉棒会好难受,只有Lucia的穴才能管住它。”
聪明的人做什么事都善于思考总结,霍祁更是不例外。
冉璐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腰部一沉,猛地将那根滚烫粗硬的、沾满自己爱液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为了维持平衡,也为了使力方便,冉璐直接蹲在椅子上,频繁为他抽送,湿滑的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流,溅在他紧绷的大腿上。每次坐下,她都故意夹紧内壁狠狠绞挤,不给他一点脱身机会……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性爱,连失控本身也成了惊喜纽带。
又被套弄了许久,霍祁终于要迎来真正的临界——
“啊好爽…要射了!”
这次她是主导,不可能让他轻易得逞,预感他快要射出来的前一刻,她骤然放缓,故意警告他:
“你没戴套,不怕我怀上孩子管你要抚养费吗?”
他瞬间头皮发麻,精虫上脑与现实的压迫拧成麻绳。
后半句话,他想的。
可他知道,她不想。
理智战胜了一时冲动,他催促:
“快出来!”
“我怎么出来?是你在我里面哎。”
……
他想要推开,可手臂动弹不得。全身都被她按在椅子上禁锢——除了身下那块领地。
真是败给她了。
“霍总一向有自制力,一定能忍住对吗?”
他额角渗出了汗,身下欲望已经迭得无以复加,她居然敢这么跟他玩——敢对一个身心都爱她爱到不行的男人说“怀上你的孩子”。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冉璐此刻更是激动,这次她没有达到高潮,可看着身下这张脸为他不知所措的模样,真是带感极了。想到平时他对自己严苛要求的模样,此刻她偏要把他搞到乱糟糟,向她求饶,向她俯首……
“不要,不要……”
这是以往她会说的话。
也是她会呻吟出的声音。
可这次他大口喘息,近乎哀求。
她在他耳边轻轻鼓动——
“想射吗?”
他立刻点头,声音狼狈:“想。”
“那你求我啊?”
“求…求求你Lucia,让我射。”
她没反应,霍祁彻底失了理智,急着讨要——
“Lucia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让我射…让我射吧!”
她这才满意,终于乖乖抽身出来。
几乎在她的身体抽离阴茎的瞬间,冉璐目睹着他的精液失控着喷薄而出,同时伴随着他不可抗拒的身体反应——喘叫,颤抖。
他整个身体都在无限颤抖,舒张,像是个被逼到绝路的迷失孩童,于是她默默解开了他眼前的领带,低头吻他——吻他的眉骨,眉心,鼻尖,嘴唇……就像他曾经每次在事后做的一样。
只不过这次,他成了那个怅然沉默的,需要关怀的人。
她解开腰带束缚的时候,霍祁本能地伸手拦她,贪婪地吮吸她的吻,生怕她早早离开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她会直接起身离开。
她当然不会,不仅吻了他的唇,还刻意滑到下面,仔仔细细地帮他把射出来的精液吮吸干净,还帮他把身体里残留的吸了一口。
望着她诡计得逞的模样,霍祁不由得感叹:
“你好狡猾…好会。”
她笑着起身,轻点他的脸颊:“你也挺会,刚刚叫得挺好听,我喜欢。”
闻此评价,霍祁尚且未能从刚刚的余韵里翻身,看他懵在椅子上,冉璐不由得逗他:
“怎么样?做sub好不好玩?”
霍祁这才恢复了清醒,起身一把将人揽回怀里,不停地啃咬亲吻着她的脖颈肩膀,把握着力度,尽量不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尽管他每次都是如此想留下。
“你居然敢不戴套,真不怕我那会儿擦枪走火嘛?”
冉璐冷不丁一怔,却也没着急挣脱他的手臂,只若无其事地表示:
“之前有几次你都把控得很好,我觉得这一点…你比齐理可信。”
可话音一落,冉璐便后悔提他了,但霍祁显然也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他几乎顺势反问:
“他内射过?”
冉璐慌忙将他推开,边朝卫生间走边嘟囔——“跟你没关系。”
33.求你安排我最后一件事
这次总裁办团建并不归冉璐负责。
她这阵子忙着跟在霍祁身后整理出海项目的资料,既要对会议纪要,还要把英国市场那几份零散报告重新归类,连团建通知都是Kate发在群里的,而她则是快下班时才得以点开看一眼。
团建地点定在市郊一处露营地,不过夜,只是下午过去搭个天幕,大家伙围着烧烤、玩几轮游戏,晚上再各回各家。
Amy 提前订好了食材和大巴,Kate 则负责活动分组和道具,Eason因平时跟总裁办走得近,也被几个人顺手拉进了名单。
冉璐看到安排时,蓦然松了口气。
人多、天亮、又不归她牵头负责全程,只要跟着吃点东西,玩两把游戏即可。
这么一看,霍祁还是挺好说话一上司,虽然安排团建,却也不刻意给下属压力,当初Kate两人想要参考他的意见,他也只是一句——
“周末大家肯腾出私人时间参与很难得,你看着安排,我配合就是。”
到营地时,天幕已经撑起来,炭火也点上了。草地尽头是一缓坡,远处不高不低山影层迭,晚风一吹,塑料盘和纸杯在桌上轻轻打转。
平时在办公室里被日程、会议和文件夹压得像一群不会喘气的人,一到这种地方,倒像是集体松了骨头。
Eason从大巴上拎着一袋冰块下来,见霍祁站在一旁点着收件箱的未读邮件,忍不住打趣:
“Lucien,今天不查邮件行不行?再这么看下去,Amy要以为自己团建策划失败了。”
Amy在旁边赶紧接话:“我可没有啊,我只负责让大家吃饱喝好,Lucien查邮件属于个人习惯,不能算我的。”
一群人跟着笑作一团。
霍祁抬眼看了看大家,神色虽平淡,却并没扫兴,识趣地收了手机:
“那好,今天听你们安排。”
他嘴上说着“听你们安排”,视线的余光却短暂从冉璐的脸上掠过去。
冉璐正低头开一罐气泡水,像是没留意他的目光。
烧烤之前,Kate趁空组织大家玩游戏,大家一致投票先玩两轮你画我猜。
分组是随机分配的,冉璐没和抽到霍祁一组,反倒跟Eason分到了一边。整个公司除了霍祁,冉璐共事最多、合作最久的同事便是Eason,两人玩起游戏来也算默契,虽然他是个灵魂画手,怎奈冉璐偏偏想象力邪门,他每画一次,冉璐三次必能猜中,几番下来,他们这一组轮换既丝滑,分数也甩了其他组几条街。
而垫底的那组,冉璐有预感——霍祁和Amy无疑。
甚至最后大家都收笔清算了,他们两人还在抓耳挠腮……不过主要抓耳挠腮的是Amy,霍祁则是那个没有感情更没有灵魂的画手。
霍祁画的时候,所有人围了过来,但安静如鸡,仿佛都很难想象平时一板一眼、严肃认真的霍祁会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给人画画……
最后一张词条出来,他看了一眼,笔尖在白板上停了半秒,终于落笔,简单粗暴,几笔勾出一个倒三角的轮廓,下面添了一条窄窄的线……
Amy道:“旗子?”
霍祁摇头,又在那条竖线旁添了两笔,歪斜着在下方画了条束口的线。
“漏斗?”
他仍旧摇头,思索着还能添些什么让这东西显得更加直观,但有点江郎才尽的意味,提笔半天,只好在两个形状的连接处画了个小梯形……
Amy更困惑了,甚至发出:“Lucien的画比他平时的话还少”的感叹,众人哄笑,却依旧没人猜出正确答案。
冉璐坐在另一组的折迭椅上,抬了抬眼,霍祁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几个人和一张烧烤桌撞上,又尽快错开。
见Amy依旧一筹莫展,冉璐忍不住默默走去她身后,小声提示了那个词,早就想要结束游戏赶紧开饭的Amy也懒得再猜了,直接拍手道:
“领带!是不是?”
“对。”霍祁把笔放下。
Amy立刻站起来,如释重负:“我的妈呀,终于能开饭了吧?!”
Kate却鸡贼提醒,“开饭可以啊,但输的人可得有惩罚,你和Lucien得老实领罚!”
一听这个,Amy显然委屈上脸,要知道她平时可是办公室里的游戏王,不说次次拿第一,但垫底这事可从来没有过,这次之所以会输,明摆着是被霍祁拖了后腿,他这人画得抽象,猜得也慢,时间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怎奈这是上司,她再委屈也只能往肚里咽。
可霍祁倒知趣,一眼便看出她内心不甘,主动接茬:
“这罚我领吧,毕竟是我画得不好,猜得也不准。”
闻此一言,Kate和其他几个老油条两眼放光,一边张罗大家来烤肉,一边和Amy等人商量,要怎么惩罚霍祁才好。
Eason和冉璐并排在一个烤架前,他笑得很欠,不忘低声调侃:
“画得这么抽象你都能看出来,真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兵。”
冉璐手里烤着的五花肉本来都快熟了,听了这话愣是忘了翻面,结果一面直接烤焦……
她余光瞥见霍祁正站在烤架旁,认真回着某人的消息,火光从他侧脸上掠过去,将他的眉眼压得比平时更深。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黑色冲锋衣,内衬是条休闲T恤,裤脚被蹭了点草灰,没有西装,没有领带,更没有办公室里那种严肃冷硬。
可冉璐反倒觉得,此刻的他更显得真实落地。
他虽然是大家的上司,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还不到三十的青年人,甚至总裁办里一半的员工,都比他工龄长。
团建这样的场合,褪下架子,与大家闹一闹,让人开个玩笑,还挺新鲜。
然而更新鲜的,还在后面。
待肉烤熟之后,几人围着烤架和小桌狼吞虎咽,Kate的大招终于憋出来了——说是大招,但其实不过就是最俗套的那两项。
“Lucien,既然你要领罚,那我们可不客气了,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霍祁自然愿赌服输,“那我能都选真心话吗?”
“你的那份当然可以,但Amy那份得让她选,毕竟你说要替她。”
他也只能无奈应下。
于是Kate便先行使真心话的权利——
“这是咱们大家伙一致都好奇的哈,请问,Lucien曾经交往过多少个女朋友?幼儿园小学那种不算。”
这问题妙,因为冉璐也想知道,但从来没机会问,这猛然一被问,她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霍祁这次却丝毫没看她,只是托着下巴思索。
众人趁空起哄猜测:“是不是太多了数不过来了?”
谁知他最后竟说了一句:“不算那些的话,那没有了。”
结果众人纷纷唏嘘,又是质疑又是觉得无趣的。
Kate和Amy都忍不住反问:“怎么可能?Lucien你居然是母胎solo?”
霍祁反应挺快:“一个真心话算一个问题。”
Amy顺势道:“那我也选真心话,再多问一个!”
“所以你那份要选真心话?”
她重重点头,摩拳擦掌。
可霍祁故意钻起空子来:“那我这份就选大冒险吧,你的惩罚我刚才已经领过了。”
冉璐在一旁目睹这一切,不由得跟着大伙一起唏嘘埋怨——这老板果然得是头脑清楚的人才能当,这要是她,说不定就任由对方继续问下去了。
而霍祁此举,虽然有点蔫坏,但又合情合理,逻辑上还真挑不出毛病。
不过他既然半道改主意,说明他不想被继续在类似问题上挖下去了,不然她无法想象,一个平日里严肃没有人情味的总裁,要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他的“大冒险”。
Kate也不馁,既然无法追问,看上司玩一次大冒险也挺值得,便又和众人商量了之后,决定要求他——
“请选择一个搭档,接下来听对方安排,完成三件事。搭档不能故意刁难,但霍总不能反驳。”
作为和霍祁组团输掉游戏的Amy,再次被推上浪尖,可使唤上司这事她可做不来,哪怕是大冒险,她也不想“丢人”,直言撇清关系——
“别看我别看我!人霍总刚刚都说了,真心话已经替我领罚了,这个不关我事啊!”
推搡之下,还是Eason忽然推冉璐出局,蔫坏着提议——
“哎哎直接让Lucia上呗!平时霍总就使唤她最多,这次换她使唤使唤霍总,角色互换多带感?”
这提议一出,众人也像发现了新大陆,立刻倒戈附和,冉璐毫无推脱余地,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这个有时间限制吗?”
“没有,但必须得当着大家的面安排,不能私了。”
Eason补了一句,冉璐轻轻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当然知道。”
她让众人该吃吃,该喝喝,别都盯着他们,省得两人都紧张不自然,随后便把她的安排灵活地嵌套进“日常”里。
“Lucien,那你先帮我烤五串鱿鱼吧?要烤得恰到好处那种,不能生不能糊。”
这是她提出的第一个要求,Kate不由得调侃:“你这不是挺会使唤的吗?”
她不语,只是一味哂笑,默默站在烤架旁,嘴上吃着五花肉,眼睛盯着霍祁手里那几串鱿鱼……
他倒是一点不生疏,不过也正常,她忽然想起过去齐理总说,自己和朋友的院子里BBQ,说不定那些BBQ的人里,霍祁就占一个。
十分钟后,霍祁将她点的鱿鱼放到离她最近的铁盘里,让她验收。
过关,味道过关,行为也过关。
吃过饭后,下午的山风吹来,她冷不丁感到有些凉意,便趁机完成一下任务——
“Lucien,帮我把外套拿过来……”
然而话才刚落,霍祁却已经拿着外套走到了她身后。
她一时愣怔,忘了伸手去接,还是Amy忽然使坏提醒——
“哎Lucien,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干脆直接给人披上啊,省得Lucia还要浪费一次机会。”
可霍祁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他瞥了眼冉璐,主动问:
“要我帮你披上吗?”
她没多想,顺势点头。
当肩膀上覆盖上温暖的同时,她感受到的还有他手指划过她后颈的温度……转瞬即逝,不可避免。
他故意的。
趁她还未回神之际,他终于耍赖:
“这可是你主动安排的,任务完成。”
及此,大家都忍不住埋怨起来,有说冉璐大意的,也有说霍祁耍赖,分明趁虚而入的。
冉璐心里自然也有些不服,可谁让他是上司,虽然是惩罚,但总归也只是个游戏而已,既然是游戏,又怎么能计较当真呢?
思及此,她心口莫名落了些失落。
可她没让自己沉进去,而是选择和同事继续聊天玩乐。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几人又提议玩一会儿飞盘,可冉璐是个体能废,没玩两局便累到歇菜了,其他人正在兴头上。
她一个人坐在营地椅子上大口喝着水,忽察觉到霍祁那会儿退场接了一个电话,这会儿仍旧未见踪影。
好巧不巧,腿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霍祁发来的消息。
只有几个字……
没有称呼,没有解释。
“过来一下,车边。”
她盯着最后两字看了一会儿,身体没来由泛起一层密汗——不知是适才运动余韵未消,还是她内心的躁动被莫名挑拨。
起身时,风正好吹过来,带着烧烤的烟火气和草地里的潮意。身后仍旧热闹,她沿着木栈道往外走,脚下木板被踩得轻轻响,营地的灯光渐渐落在身后。
霍祁的车停在外侧一小片空地上,黑色车身藏在灌木丛之后。他靠在车门边,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
冉璐停在两三步外。
“您找我有事?”
她语气十分正经。
见她出现,他把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才缓慢移开,向前走了一步——
“那会儿那个游戏…你还有最后一次安排没落实。”
她假装,“不是你主动赖掉了吗?”
“我赖的是他们,不是你。”
“所以……霍总要我过来做什么?”
她明知故问,语气狡黠。
可他也不差,终于低头把那支没点燃的烟折了一下,像是终于放弃了用它掩饰什么。
下一秒,他拉开车门,车内昏暗的灯光亮起,照出一小块安静又封闭的空间。
“Lucia,求你安排我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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