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四大神物
六扇门是朝廷专门抓捕江湖武夫的三司机构,如今大魏武道盛行,武学精通者如世上仙人,无拘无束,江湖风气盛行,饶是没习过武的村头大汉也会在喝酒时吼上两嗓,骨子里都是对江湖侠义的向往。但成为一个真正的武者却并非易事,女子贯通内劲的门槛比起男子要高上不少,江湖上女侠也是少有耳闻。
六扇门经过这些年沉淀,招募许多江湖上有着不少名气的武夫,有的出身于少林、武当这样的名门大派,也有的是武学世家,靠着祖传武学打出名气的独侠,陛下怕这些在外兴风作浪,所幸就全部收编,每个月给点银子哄着,必要时干干事儿,也算是为朝廷分忧。
二人被带到六扇门大堂,与满脸忧愁的静安不同,白灵儿表现的很是淡定,似乎料定自己会安然无恙,毕竟狗皇帝可是自己靠山,这大魏想办谁还不是自己一句枕边风的事。也就不急不慢得说“本姑娘再提醒你们,现在给我松绑,好好招待,再把那个什么公子抓起来,打一顿,之后我气消了,今日之事就算过去了,否则等我师公过来,你们一定哭都来不及!”
捕快只当这犯人嘴硬,丝毫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看到自己路上说了半天没有丝毫效果,白灵儿只能心里默默窃喜接下来的剧本,嚣张阔少自诩命高,对来历不明的美艳女子一顿栽赃陷害,官府衙门暗中受贿,不明事理,对女子百般刁难,就要严刑逼供,逼良从昌的时候,陛下一脚踹开衙门的大门,随后数万精兵紧跟其后,然后抱住地上泪水满目,委屈巴巴的女子,大喊“朕的女人你们也敢动!”
“灵灵……灵灵,哎呀别傻笑了,咱们到衙门了…等会一定要听话,说好一定要有分寸,要是准备上刑就赶紧认罪,千万别逞强,六扇门的刑罚…听人说可吓人了。”
“谁…谁傻笑了…不就是进衙门吗?本姑娘有没做错事,怕什么?这就是六扇门,看着还算中规中矩,嗯~”
“嗯什么!还不快走!”
“知道了!知道了,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白灵儿嘟了嘟嘴,对着后面的几个衙门吐了口舌头,然后迈着雅步,一步一步走入六扇门,似乎心里还显露出几分得意,让这些衙门都心里有些没底,这干了几年衙役,头一次见到进衙门不哭爹喊娘是女犯人……进入衙门大门,就见一位身穿粉色官袍的男子坐在中堂之上,样貌青秀,有这三分书生气息,旁边坐着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男子,也是身着官袍,摆着张死气沉沉的脸,似乎对下面两位女子有着很深的怨气。
“民女云静安,见过大人”说罢就紧忙跪下身子,额头伏地,深深一礼。白灵儿也是学着模样,缓缓跪下,但双手绑在身后,不方便行礼,所幸就呆呆跪着,打量着周围的衙役,顺便报出自的姓氏听到白灵儿的名字后,粉袍官吏皱了皱眉,似乎是对白姓的出处有些兴趣,旁边的紫衣官员见这伤了他侄子的女子之后却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似乎并不清楚自己在京城惹了不该惹的存在!
“你们二人就是当街斗殴,打伤范尚书世侄的歹徒?”
“回大人,打他那没用侄子何须二人,分明是我一人所为,况且是对方先一步动手,打伤云姐姐,为求保命才迫不得已出手,还望大人明鉴!”
“据王太医所说,那位范公子脸上中了两次创伤,你一次出手对方便倒地不起,此刻就该点到为止,却不想你第二次力道更是比第一次更是强横,身为武者,若非内力未能及时跟上,只怕范公子就死在你手上,如此看来,你依旧有杀人的嫌疑,你与范公子该是初次相见,对方虽然有些蛮横,却罪不至死,小小年纪如此狠毒,本官若是不加以惩戒,日后必然是江湖一大祸患!”
“早在江州之时,那位范公子就曾对我下过手,背后之人更是沟通贼寇,诱捕孩童,做人口买卖,当地官吏暗中相助,凡是报官者,无不例外,全部惨死江州郡!如此作为,朝廷的六扇门却视若无睹,想必门口那“为民请命”的御赐招牌早已被大人所忘,我习武多年,自己所做所为对得起正道,朝廷路子走不通,那就江湖事江湖了!”
“一派胡言!”紫衣官员听见这女子把自己在江州的地下勾当直接摆在明面,一下就捏紧拳头猛地对木桌一锤,桌上茶水洒落一地,自己也站起身来怒斥道“本官在刑部为官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狂妄之辈!罪行未认却想着栽赃污蔑,要说我范家为了钱财在江州私贩人口,可有证据!”
“江州那些被我救走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不信,大人可以去江州六扇门分部找人查验!当时我禀报太守,却不想第二日便被人用迷药迷昏过去,若非有人相救,只怕现在早已沦为那名范公子收下的玩物,收入屈辱,如此深仇大恨,有怎么能说我一时起意,下手狠毒?”
“行了!本官今日只审的是京城的斗殴,至于江州之事,本官自会调查清楚,范大人既然与此事毫无牵连,就不必为此动怒,拉低身份,至于白灵儿,本官提醒你,京城做事还是要有分寸,六扇门的御赐招牌更是大魏太祖皇帝亲自提笔赏赐,你若再敢以此为戏言,莫怪本官不留情面!况且无凭无据诬告三品官吏,性质可比你今日打人还要恶劣,你可想好了?”
如今事态发展有些超出他的预料,本来自己只是六扇门副总督,京城斗殴这种小事压根都犯不着他出面,可奈何是那位京城范公子挨打,他爹在国子监教书,对这个儿子充耳不闻,但他的叔父可是刑部尚书,不仅在京城位高权重,背后更是有林家相助,可以说是临江剑冠明着面上的扶持对象,陛下在没有动林家之前,绝不会先动范尚书,江州暗买人口的事情,总督大人也早就调查清楚,是不是范尚书所为已经不重要了,听说不久前被人烧了十三作坊,估计就是林家怕事情败露,提前通知范尚书,并将烧毁作坊之事嫁祸给逃出去的女子,如今被嫁祸的是谁不言而喻,这小姑娘若是再一味莽撞,今日怕是要吃大亏,江州一事早打草惊蛇,不用范尚书动手,林家就已经把证据消除干净了,估计现在能找来的证人早已经被林家收买,没被收买的估计已经被灭了口……“大人,我说的话全然是真,没有丝毫期满”
“根据律法,你今日斗殴顶多杖责五十,地牢里关押三个月,若是愿意多交些银子,还可以再降一降,但若是之后查出你为了脱罪诬告官员,届时可就不是花银子能解决的了,你可想好了?”
“自然,就是此案涉及三品官吏,不知能否通知陛下,相信若是有陛下出面,定然可以主持公道”
“胡闹!陛下何等身份,岂会因为此等无根无据的妄测就屈尊于此!你一个下三流的女妓有何脸面求见圣上!”
范尚书显然不想此事被陛下知晓,至少明面上不能被提到,见对面提出如此荒诞要求,便急忙回应,不给对方可乘之机。
李副总督听后也是摇了摇头,露出确实得按照范尚书的说法来看,见陛下基本不可能…“范尚书说道倒是没错,你身份低微,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机会面见圣上,若是感觉本官判案有失公允,本官可以去请总督大人亲自来督察此事,你看如何?”到了如今事态,李副总督也是明白,小姑娘今日是死了心得要下这摊浑水,设计林国公的势力就不是他一个副总督能决定的了,尽管他父亲是当今丞相,统领百官,但林家显然不在其中,只是可惜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要死于非命,如此有江湖气节的女子只要加以引导未来定然可以成为圣上的左膀右臂,但那虎人性子终究害了自己。
“身份不够…那我如果出自玉女阁,是现任掌门唯一的亲传弟子,作为朝廷特封的三大派,不知能否代表宗门面见圣上?”
玉女阁…李副总督打量一下小姑娘衣着,虽外披绣红大衣,却仍是可以看见里面穿着何其羞耻,光是胸口仅仅贴着两片白布充当胸衣就已经上不了台面,更何况下面更是近乎一丝不挂,红衣一脱,白屁股就能直直露在外边,说是玉女阁弟子怕是每一个人信,要是云天宫的女子到是有几分可能。
“你当真出自名门正派?”
听到这话,白灵儿脸颊有些泛红,她听出副总督话中的意思,毕竟今日这等穿着实在上不了台面,可又不能说是臭皇帝逼他穿的,只能默默替宗门赔罪,咬着牙嗯了一声。
“给白姑娘松绑”下面人听到后面露失落,看上去就像丢了即将到来的玩具一样,虽然小是小了点,但足矣让兄弟们好好快活一顿,如今到嘴的肥肉又吐了出去,不免恼火。
于是松绑过程中更是参杂私货,对着小姑娘身后乱摸乱挠,时不时在小翘臀上拍一下,又或者故意用力掀开红衣让其近乎赤裸的下体暴露在众人视野之中。
白灵儿感觉对方故意刁难自己之后,除了脸颊更烫了些之外,也暗自记下这些衙役的样貌,日后定让他们明白玉女阁传人的厉害!
一旁范尚书见到此景心中暗叫不妙…他隐隐觉得这女子或许真是玉女阁的弟子,玉女阁曾算是南夏的宗门,地位与当时北魏的临江剑冠一般,是一等一的宗门势力,均是有着山上三仙的高手坐镇,若是不提前通知林家,自己显然不能擅自与玉女阁交恶。
就当李副总督觉得事情或许有转机的时候,门口却穿来一阵狂笑!
“哈哈,多日不见六扇门,却不想今日也会这般热闹,这留守京城的三位副总督却是来个个最没用,看见试试手的机会也没有了,这本公子倒是很失望啊”
门外走进一位青年,约莫二十左右,样貌俊秀,腰挂一把清风长剑,衣着更是华丽奢靡,给人一种天生就是屹立在万物之巅的感觉,气质更是孤傲不羁,眼睛里透露着对世人的鄙夷,但最令在场人惊奇的确实腰间的林字玉佩!
“林公子!”范尚书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急忙兴高采烈得去迎接这位林家宗室的嫡出少爷,“真是没想到,子侄今日也会来此”
“叔公这是哪里话,范贤弟在外受了委屈,我这做兄弟的岂有不帮的道理?本以为只是几个不长眼的江湖武夫,杀了便是,可叔公进了六扇门许久不出,我便估摸是出了事,如此看来倒是一个名门女妓想仗势欺人!这年头杀条母狗都要看主子了”
“你说什么!”白灵儿听到对方张口就用自己对玉女阁一顿羞辱,没有丝毫对玉女阁的忌惮,便准备出手让对方明白,玉女阁绝不是好惹的!
“说什么?你听好了!本公子你们玉女阁均是贱畜不如的骚货,而你更是妓院里叫的最欢的母狗!怎么还要在听一遍?”
话音刚落,一阵拳风袭来,衙役未来得及制止,却见少女身形已经移步到那么公子身前,用尽全力挥出,如今自己内力可以调动,身体也恢复到近乎巅峰时期,以她三品练气的境界,江湖之中同辈几乎无敌,一拳下去若对方躲闪,身旁的范尚书必然直接被自己送去见阎王!若对方不躲,那夹杂着玉女寒脉的内劲就会侵入对方体内,接下来交手会有利很多。
见对面出手,林家公子脸角露出一抹奸笑,三尺清风自腰间飞出,只听铛啷一声,剑身与少女拳风相交,竟是直接挡住那突如其来的一击,虽后便化左手化掌,重重击打在白灵儿胸口上,一道娇小身影直接飞出数米开外,狠狠砸在大堂的柱子上,腰腹上竟都是满满血迹,显然伤得不轻。
“灵儿!”云静安瞧见灵儿不敌,被对方打成这样,眼泪瞬间流出,当下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武功就跑了过去准备抱住灵儿,就算对方继续出手,自己也要死在灵儿前面,然而她还是不明白常人与武者的差距,仅仅跑了一两步就感觉背后一阵剧痛,一股窒息感传遍全身,自己的脖颈不知何时被对方一把抓住,身形也顺势拽起。
“没想到,你还挺在乎那条丧家犬,既然这样,本公子就大发慈悲,让你先死好了,不过放心,等本公子把她带回临江,很快就会陪你的!”
“住手!”一旁的李副总督看到他们公堂之上就出手,显然吓了一跳,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发生何事,看到这位林家公子要对无辜者动手,饶是对方是林家人,自己也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就真的是对不起这一身官袍,对不起门口那“为民请命”的四个大字!
“哦?怎么,李大人想管我林家?唉唉唉,这可怎么办啊,范贤弟明明被歹人所伤,今后怕不是无法以面目示人,李大人做官却为两个歹人说情,是瞧得起玉女阁,瞧不起我林家!”
说完,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云静安痛的近乎昏死,但对方手法似乎有意保留意识,始终留有一丝气息。
“咳!咳!放…放了她”白灵儿强行撑住身子,嘴角吐出几丝鲜血,双腿有些颤抖,她明白对方不是自己现在能赢的对手……刚才那一击已经有了一丝入圣的气息,对方至少是二品化物,甚至一品入圣,至于为何不是神游宗师,她还活着就表明对方全力一击杀不死自己,此刻自己感觉胸口助骨有几分断裂,阵阵刺痛由体内传出,意识也开始模糊,今日怕是要真的要死在这里…“哦?这便是你求本公子的语气?你要知道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你出手在先,本公子迫于无奈,为求保命,迫不得已才出手,至于出手为何这么狠毒…因为你是白家人,在南北一统的大战里杀我林家数位先辈的白家余孽!李大人,林某这一些供词可否合适?”
话音传入白灵儿耳中却显得尤为刺耳,这分明是自己刚才打完范公子的说辞,仅仅片刻就用在了自己身上…何其难堪,如今自己后悔怕早已来不及,对方要杀自己事后追究以对方背景估计也不会有事,臭皇帝想为自己报仇估计也很难了吧。
“求你…放了她,一切是我的错,我愿意赴死,放了她,我死后恩怨自了,不会有人怪罪你!”
听到这话,林公子似乎是达到了目的,随手抽出旁边衙役的佩刀对白灵儿说道“那就要看你诚意,本公子心善,也不想为此见血,你自己挑断筋脉,废了武功,再学三声狗叫,今日你打伤我兄弟之事就算过去,以后好好做你的女妓,本公子还能照顾照顾你的生意”
看见地上被丢来的白刃,又看了看苦苦挣扎似乎努力劝着自己不要听他话的静安,白灵儿丝毫释然了…她游历江湖真的遇到了一个真心相交的姐妹,或许今后从了狗皇帝也不错,一身武义不能复仇要它何用?不如救静安一命,也算不负师尊教导!
刺啦一声,寒刀刺如左腿,白灵儿一阵苦痛,那深红的血自白玉腿足流出,白灵儿啃着泪水,握住刀柄往上一挑…她明白自己左腿或许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还有右腿…
又是一阵刺痛,痛感依旧强烈,近乎昏死过去,但是自己必须要坚持住,她恨林家,却再也无力报复林家,只能在眼前男人面前受尽委屈,为的只是对面那可有可无的仁慈,疼痛让她意识朦胧,她仿佛看到了范尚书的奸笑,听到了李大人怒喝的制止声,最后握着颤抖的手用力一挑,筋骨抽离的刺痛终于让自己痛昏过去,“哎呀, 这可如何是好啊?仅仅废了双腿,不是还有手筋吗?无妨,本公子心善,帮你一把!记着还欠本公子三声狗叫!”
“给我住手!”李大人现在几乎快疯了,六扇门三个副总督仅有自己是文职总督,不会一点武功,若是今日总督大人亦或是其他两位副总督坐镇,定然不会发生今日之事,老爹说道不错,江湖武夫都是疯子!心中藐视王法的疯子,衙役听到李大人的命令之后想上前制止,却不想刚刚踏出一步,双脚就不停颤抖,握刀的手也似乎没了力气,毕竟这里都是清一色的六品武者,与迈入上三品的对方相比没有数百数千的人数堆积根本不可能拦得住对方。
一剑滑落,白灵儿双手筋脉瞬间喷出一阵鲜血,紧接着寒芒刺入,彻底废掉对方双手,满意之后就将云静安随手一扔,转身说道“今日也不早了,本公子晚上还有酒宴,就先行一步,李大人,范叔公,告辞!”
“既然林贤侄已经做主,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本官也有要事,就不打扰李大人了”
李副总督看着两人走出大门,心中更是怒不可遏,要说大魏最嚣张的宗族恐怕林国公稳居首席,今日这林家四公子不仅目无王法,公堂之上就要杀人,更是丝毫没给自己这个副总督面子,但那是林家!手里握有二十万水师的林国公!更是有剑仙坐镇的临江剑冠,除非陛下真的下定决心愿意顶着北疆寒国的压力,调兵力战林家,否则朝堂上林家势力便无人敢动。
“灵灵!灵灵!你醒醒!快醒醒啊,你不能有事!灵灵坚持住,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用,呜,李大人,小静子求你们了,救救灵灵!救救灵灵!”静安看见血流一地的灵儿,眼里流出苦恨,自责的泪光,她恨自己无能,保护不了灵儿,恨自己不该带灵儿出来,没听陛下的告诫,恨自己最后仍然是累赘,只能看着灵儿为自己求情……“去拿伤药!云姑娘先别急,刚才两剑并未刺入要害,只要止住伤口,不会有性命之忧”
李总督尽力稳住局面,当下之事或许就此作罢才是两位姑娘最好的解决方式,林家势大,且此事并非林家蛮不讲理,似是有人故意安排,即便追究起来,林家也不会有太大损失,玉女阁掌门弟子的武功被废,甚至彻底沦为废人,年纪轻轻就要一辈子呆在床上,靠他人扶持活着,这比死了还屈辱……若是小姑娘心生死志,只怕后果只会更严重!
就在他心里想着如何安慰灵儿姑娘时,外面走来一位衙役,在李总督耳边说了几句话,顿时,李总督面色显露苍白,耳旁冷汗直流,二话不说,紧忙起身往后院跑去。
………
“微臣李思远,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刚进后院见到屋内一位黑衣青年坐在一旁,闭着眼睛,脸上看不出喜怒,但一身金爪龙绣彰显其身份的不凡,在看见一旁的曹公公之后更是明白此人的身份定然是当今圣上“免礼,朕今日来此本是要见天孤,却不想还是没赶上,估计又是跑去别处闲逛了”
“总督大人常年在外,少有会总督府的时日,陛下若是想找总督大人,可以用九龙玄归仪,天孤大人收到消息,不出三日就能回京”
“也没那么急,那东西还是得等到真的缺人的时候才能用,朕不过是想他,想找他说说话,顺便让他去北疆走一走,如此看来,倒是朕无缘了”
听到陛下的话,李思远有些懵呼呼的,但直觉告诉自己,此刻陛下来这里定然与刚刚出现的林家四公子有关……但此案就算深究也动不了林家,顶多罚些不痛不痒的银子,亦或是将那么世子禁足几月,陛下不应该想不明白啊……“朕听说你今日审了一起斗殴案,朕以为这等案件只需要让几个判官自行审查即可,没想到李副总督却不辞劳苦,亲自审理,六扇门有你这样尽职之人,朕很放心啊,要不你来坐总督的位置,让那天天找不到人都天孤去给你当下手如何?”
“这…臣…臣不过是尽本分而已,万不可顶任总督之位,天孤大人虽少有回京,但这些年巡捕江湖恶贼,镇守南关疆域,随做功绩远非臣能比拟,还请陛下能体谅总督大人的不便”
“哦?天孤那没心没肺的还干过这事儿?朕以为他天天在外逛窑子,不想家了呢!算了朕今日正好有空,带朕去大堂看看,朕老远就听到哭声,听着像死了人一样,不过一桩小案子,再怎么说也不会死人是吧,李副总督?”
听到陛下要求大堂,李副总督暗叫不妙,只能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摊上了这种倒霉事儿…刚到公堂大厅,一股血腥味就传入鼻腔,龙袍少年看到灵儿昏死在地上,一旁静安正在帮狱医处理伤口,眼角泛红,似乎是刚刚大哭一场。
“这里太吵了,让他们下去吧”
“是!”李副总督紧忙跑进大堂驱散人手,只留下静安和灵儿。
“旁边倒地的姑娘是谁?”
“根据对方交代,似乎是玉女阁的掌门弟子”
“既然对方是三大派的传人,为何在我京城六扇门伤成这样?副总督可是有话要对朕说?”
“是…是林家的四公子林修出手打伤,微臣无能,没能拦住对方,还请陛下恕罪!”
“废物!”明问心听到这林家公子竟然骑在他武林三司的头上,目无王法,自己养的人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制止!
“臣有罪!”知道陛下发怒,李思远只能躬身请罪,但自己也是无奈,六扇门的十大名捕无一人在京城,两个会武功的副总督也恰好出差,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督天孤更是指望不上,他一个文生,实在是没有一点办法…“罢了…李思远,此女朕会带到皇宫医治,朕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你明白吗?”
“臣遵旨!”
……
回到皇宫,明问心就紧忙带着白灵儿回到寝殿,让云静安先回教坊司,此刻还能治好灵儿筋脉的只有自己的师尊了,但师尊身份特殊,皇城除了自己没有一人知道实情,若今后灵儿背叛自己,将师尊的秘密传给外人,会惹来许多麻烦,但眼下再不及时医治,只怕小姑娘今后就与废人无异。
他打开暗门,进入地下密室,接着用特质的密钥解开一道又一道的禁制,总于进入密室深处,看到一方天地。
室内很是宽敞,布满烛火荧光,密室设有大阵,杂和佛道两家的秘法,外围接通一圈寒泉围绕在中央的阶梯附近,阶梯上摆着一口冰棺,冰棺近乎透明,外围似蓝宝石般闪着淡淡荧光。
明问心吸了口气,缓缓走向冰棺周围,动手慢慢揭开盖子,随着阵阵白气的消散,里面竟然躺着一位女子,女子淡眉如柳,轻云蔽月,芙蓉如面,白发似雪,气质如出尘仙子,体态似白玉雕琢,自带倾城绝色,媚而不妖,绘有三春桃雪,浮世春华。
女子身上并未着装,有的只有与冰棺相连的精致玉锁束缚在其中,无论是玉足还是纤细双手,都被锁链紧紧栓住,白玉双乳套在寒铁模样的乳锁之中,锁环绕着女子近乎完美的上半曲线,并与冰棺相连,女子扭动一下,乳锁就会缩紧一分。下体白嫩如雪,私处与细链铁钩相连,阴蒂更是锁着一圈与乳锁类似的圆环,后穴塞着一块刻着纹路的玉石,玉石隐隐透露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不断泛着青白微光。
似乎感觉到外界变化,女子眼眸微微张开,看向四周,见到自己的徒弟带着先前中了蛊毒的小姑娘来到密室,有瞧见小姑娘四肢筋脉的伤痕便明白小徒弟的用意。
见师尊醒了过来,明问心暗自松了口气,觉得事情还有救,便赶紧打开禁制,放开师尊,却不想,对方解开束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玉手一挥,啪一声打在自己脸上……明问心也是明白师尊是生气了,毕竟她老人家有床气,上次求师尊丹药才发生在两天前,这一次就又要请师尊帮忙,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这一巴掌也算值。
“师尊,现在还有办法治好白灵儿的筋脉吗?”
一阵沉默后,女子摇了摇头,明问心知道要是师尊都没有办法,那就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眼下只能想着等灵儿醒了如何劝她接受这件事“有”一阵伴着孤傲清脆的声音传出,明问心顿时一阵欢喜“哎呀,师尊你有就直说吗,还摇头,吓死我了,嘿嘿,师尊究竟是什么办法啊?”
白发女子看来看白灵儿,有看了看俊秀青年,轻抬右手点在男子眉心,然后动转功法,一股耀眼内劲顺着手指传入男子体内,接着女子便如虚脱一般,身子瞬间瘫软,刚刚坐起的上半身向下倒去,明问心紧忙将师尊抱在怀里,面露些许担忧。
“师尊,您这样的状态多久了”
“三日”语气依旧平淡,古井无波。
确实,自家师尊三日内连续出手两次,恐怕损害不小,师尊近乎仙人,是世间唯一一位在天赐神物中领悟四种本源神功的人,哪怕千年吴太祖一统蛮荒,铲除世间凶兽,建立一统帝国大秦,也估计没有眼前的师尊强横,毕竟吴太祖虽然依靠神物悟出神功,但任然埋没在岁月江河之中,师尊却历经几千年不朽,孰强孰弱一眼便知。师尊身体内外无暇,不死不灭,且长生永驻,已经活了几千年之久,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封在棺材里,与外界几乎没有交流,但的的确确是活着的女神仙,其身上的秘密太多太多,最大的便是体内的瘴气!初次在山洞见到师尊的时候,在悬崖底端的一个阴暗洞穴之中,洞口周围全是受瘴气污染,身体发生异变的活死人,本来自己也应该受到瘴气污染,失去意识,变为妖邪之物,但却发现自己似乎有着能克制妖邪瘴气的能力,也幸亏如此,自己在绝境之中才勉强活了下去,机缘巧合之下还唤醒了冰棺里的漂亮姐姐,只不过那时候女子体内瘴气难以清除,且千年积压已经生出魔性,无尽的岁月侵蚀下,女子渐渐失去了人的七情六欲,变得如同死物一般,甚至交流都是问题,好在自己通过“天赐神物”悟出神物中的本源功法——通天!由功法修炼心境与神念,自己借势迈入神游之境,之后偶然发现自己的这件神物与女子间的共鸣,一顿误打误撞用神物解开其体内第一道禁锢,解开禁锢之后 ,女子气息逐渐好转,开始主动压制魔瘴。
再后来女子似乎知道了些什么,竟然开始打起自己的主意,说是只要自己能教她去除瘴气的方法,就能答应自己一个条件,还能带自己离开这个绝人之地,但自己哪里知道如何能解决周围瘴气?刚才若非自己迈入神游之境,估摸着早就被你周围养的丧尸给生吞了,你就算长的好看,还不穿衣服,身上血气如此浓重,说不准是活了好几年的女魔头被武林前辈镇压在这儿,但想着如今自己跌落悬崖,身上中了血海杀盟炼制的奇毒,若非靠着拼命催动通天神功,估计早就见了阎王,但毒劲入了心脉,已经无力回天,剩下的不过是多活几个时辰的事,自己也算两世为人,却死前都没碰过一次女人,不由露出一抹苦笑,随口说了一句“女妖怪,我都快死了,也不怕你,你要不就出来吸我阳气,小爷我阳气就专门治你那狗屁邪瘴!你不信就让我干一发,保你爽的不行!”些许是话语说的太急,气血攻心,毒劲彻底压不住,一口鲜血直接从嘴里喷出,眼睛突然一黑就昏死过去,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怀里搂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大漂亮,更惊奇的是自己裤子被人脱了下来,下方还渗透一片红,女子私处几乎紧贴恶棍,该是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后来师尊见自己醒了,轻轻一笑,表示自己的精血确实可以消除魔瘴,交合期间还顺带帮自己将毒劲抹除,于是就想询问自己要求。见女子手法通神,江湖奇毒如同儿戏一般随手化解,心中大为惊叹,为了学习女子近乎天人的本事好完成复仇大业,就求着对方收自己为徒,也就有了之后的事。
但饶是如此,师尊出手一次体内瘴气和魔性就会加重数倍,以往不出手只需要一个月一次调理就行,如今因为灵儿,动手两次,估计师尊现在瘴气发作,再不及时调理,强行憋着恐怕会出问题,要是跟那次一样魔性大发,到时候皇宫的人,估计得死一半。
“师尊,弟子得罪了!”
女子似乎也是明白对方准备做什么,轻轻点了对方额头一下,似乎对这种骑师灭祖的行为有些不满,不过与弟子双修的确是目前唯一能化解瘴气的办法,冰棺仅仅只能缓和,算是缓兵之计,想根除就得吸自家徒弟的阳气,而女子也明白,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调理,自己的心境越发趋向正常女子,甚至开始讲对方当成异性看待,之前明明无所谓的动作回想起来竟会觉的有些难以启齿,这是她神功大成之后,头一次产生的奇怪情感。
明问心如今琢磨出双修门道后,发现只有让师尊肉体受难,以此消除业力,使魔瘴彻底失活,最后再用调养法门,进行双修,这是消除魔瘴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而随着魔瘴的渐渐削弱,女子眸光越发清澈,起初就像上辈子见过的情趣玩具一样任由自己摆弄,不坑不叫,如今则有些不同,似乎变的更加注意分寸,自己摆弄得过于羞人还会偶尔耍小性子,过程偶尔也会呜几声,估计是残破的记忆逐渐恢复,有了作为女子的自我认知。
虽然额头挨了一下,但明问心却是很高兴,这证明师尊害羞的情绪越发明显,等到自己集齐四种天赐神物之后一定可以彻底帮师尊解除禁制,恢复实力,届时师尊一定会跟正常女子一样会哭会笑。
明问心将师尊抱起,拿起周围的一根蜡烛,美人师尊则如同往常一样自己掰开后穴,只不过眼角转向一旁,似乎有意思躲避自己目光,上一次他记着师尊还很听话,对像小媳妇一样求相公临幸,眼神还满不在乎,过程也是自己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但这一次似乎出了些意外…师尊双眸开始躲闪,动作也支支吾吾,没有丝毫想配合自己的意思“师尊,这是为了你好,若是真的出了事,皇宫里的人都不够你杀的,你忘了七年前无天涯的那一战,你一人敌我不分,一夜就杀了两万多江湖高手,差点送我去见皇姐!师尊大义在身,如今受点委屈也是为了天下百姓,所以………”
“疼”
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语气能听出来底气不足,眼神更是瞄了一眼外边昏迷不醒的白灵儿。
听着师尊平平淡淡说出的一个疼字,怎么想都觉得有种小老婆在耍性子的错觉,这让明问心一愣,自己真的是上次做的有点过头,弄疼了师尊,所以这次师尊才不配合?
但饶是两世为人的他也不明白女子是在幽怨外边的小丫头 ,觉得徒弟有些好色,天天沾花惹草,把自己锁冰棺里就不管不顾,感觉这个师尊当的着实有些不称职。
“上次是弟子不对,考虑不周,这次放心,我轻点,师尊肯定会喜欢的”
“一定?”
“一定,要是说的不是实话,师尊随便揍我,绝不还手!”
之后女子似乎真的信了对方的承诺,弯下身子,玉手缓缓掰开粉嫩后穴,明问心也不迟疑,将后穴的玉势拔出,瞬间一股血气由女子体内散发,往上瞧去,发现那原来明媚的眼眸泛起血色,身体也开始反抗,似乎准备动手解决眼前男人。
明问心急忙用手按住后穴,将手里蜡烛捅入其中,后穴收到刺激,女子魔性似乎有所缓解,似乎感觉有几分快感,渐渐隐去杀气,见有了效果明问心便顺手用锁链绑住师尊双手,抱起师尊朝着下放写着“调教台”的暗室走去,进入房间就将师尊放在一个精铁制成的约束台上,将脖颈,后腰,玉足尽数相连,只有翘起的白玉后臀被约束台高高抬起,啪…啪…
伴随有节奏的鞭打,入魔师尊一开始想要反抗,但短时间内无法挣脱束缚,只能默默忍受对方鞭打,痛苦不堪,男子鞭法也极为老道,无论是对双臀力道,亦或是鞭打臀缝间的后穴,还是抽打粉嫩前穴都是有着极为刁钻的力道和防不胜防的角度,师尊体质特殊,几乎不死不灭,抽打的伤痕一般几刻钟就会恢复如初,因此常人难以忍受的苦痛在师尊面前都只是一种调情手段。
终于随着蜡油流入后穴口,魔化终于有了些许缓和,一个月内让师尊出手两次所带来的代价便是魔化的加重,其反抗也更加剧烈,啪~又是一鞭,近乎完美抽打在蜜穴的缝隙上,寻常女子此刻几乎哀叫连连,但师尊的身体近乎习惯了疼痛,或许在她看来不过是被蚂蚁咬了一口罢了,练成四大神功,体质早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明问心明白这样也不是办法,只能先破了师尊护体真气才行。
好在他早有准备,看着咕咕冒泡的大锅,明问心笑了笑,随后拿起准备好的丹药混入水中捣碎搅拌均匀后将药水灌入师尊肠道之中,随后塞下一根较为粗壮的红萝卜,将师尊双手绑好后,拿出一个空心竹筒,顺势塞进女子蜜穴之中,将师尊双腿弯曲用绳索绑住,随后拿起油刷满满涂抹女子全身,见基本完工后,对师尊笑道“师尊,一会可能很烫,要忍住”
没等对方回应便抱起女子放到旁边吊台上,吊台顺势拉住师尊双手,因为双腿蜷缩的原因,白玉的臀峰成为最先接触滚烫锅底的部位,绳索呲呲缓慢下落,滚烫热气席卷女子全身,但对方表情依旧平静,露出的只有眼睛里不详的血气。
扑通,女子下半身进入锅中,片刻间雪白的身体就变的格外通红,终于那美艳面容有了几分触动,似乎真的感受到身体本能的不适,就在她准备适应这种痛感时,绳子向上一拉,自己下半身又被拉出水面,看着一半雪白,一半透红的倩丽女子,明问心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拿起银针刺入女子通红的尿道,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破掉师尊外围真气,紧接着又是两针刺入,随着第三针入体,那含苞欲放的阴蒂之花终于露在外边,明问心抓住几乎,用圆环立刻锁住,防止其缩回体内,接下来就好办很多,毕竟这是破师尊功法的关键。
很快一条铁链便于阴蒂上的圆环接口相连,只有轻轻一拉,女子阴蒂上的圆环就会紧缩,给予对方强烈刺激。
“师尊,现在你功法唯一包裹不住的部分可在我手上 ,自己收功乖乖走流程 ,对你我都有好处”
黑化师尊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在意对方威胁,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将师尊丢入沸水大锅之中,只不过自己时刻拉着阴蒂相连的银链,等到师尊身体适应温度与痛感的那一刻,只需要用力一拉,就能让师尊前功尽弃,如此反复折磨,就算对方心志再坚挺,也扛不住这种焦灼。
“师尊放心,再煮半个时辰,这汤就熬好了,到时候弟子好好犒劳师尊,一定不让师尊失望”
似是听懂对方的话语,魔性血瞳竟然陡然一变,缩入体内最深处,伴随明澈眼眸再次浮出,明问心明白,师尊残留人性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最危险的时刻算是渡了过去,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结束此次调理,如果不把师尊体内魔瘴去除干净,过不了多久就又要再进行一次仪式,皆是瘴气更加根深蒂固,去除手法只会越发棘手。
好处就是师尊现在知道自己身份,占据身体后也能更加配合自己,但同样带来的问题就是现在一切痛感都是自己真正的师尊承受。
“师尊 您又一次战胜魔性,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就是不知道师尊喜欢汤咸一点还是淡一点”
女子依旧不做声,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扭过头,似是对这个徒弟有些不悦,周围也没有森然杀气。
“那就淡一点好了,师尊张嘴”
听到自己好徒弟的话,虽不明白用意,但之前答应对方会听话,便闭上双眸,张开樱唇小嘴,一块雪白糖块被投入嘴中,带着薄荷的清爽和甘甜,“好了师尊,把脸深入水底,屁股露出来,糖块没化干净可不许转身出来哦”
女子没半点迟疑,似是机器一般一味执行男子命令。
红润丰满的大圆月浮出水面,用来堵住后穴小萝卜也已经被煮的彻底松软,里面的药液几乎快要流出了一般,粉嫩阴唇也张开大口,顺着竹筒望去,内部洞天一览无遗,镶嵌圆环的阴蒂则显得有些害怕,似是对面前男子求饶一般弯下半截。
“小老虎看来有些饿了,来先吃条鳝鱼”说完将一条鳝鱼塞入穴口,用力一推,半截身子就进入女子私处的洞天之中,后穴的萝卜也换成一根更为粗壮的玉米,同时又向肠道灌入两碗羊奶,同时在锅里加入多种调料,同时又向锅内投入几条活动黄鳝,似乎真的是在做饭一般,感觉时间差不多趁着师尊准备转身的空挡将准备好的石盖落了下来,石制锅盖中心有一个圆孔,正好可以把链接阴蒂的链条牵出来,因为不能让师尊身体产生适应感,需要时不时拉动链条,刺激对方,大概过去半个时辰之后,一股浓郁汤香润满整个禁室,伴着千斤重的石盖缓缓打开,倩丽身影这才将头冒出水面,精致的面容上竟然看出些许怒意,似乎对刚才对方哄骗自己的行为很不满!但女子也是明显感到自己护体真气已经完全消散,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恢复,这碗鳝鱼汤更是吸纳她三日的内力,现在自己这具身体除了不死不灭之外没有一点战力。
明问心紧忙将师尊从大锅里面捞了出来,放到餐盘上,并给师尊解开束缚 ,然后拍了拍师尊翘臀,女子也是明白弯下身子撅起屁股,等对方打开后穴的玉米塞时将杂着羊奶的药液排入一个大碗之中,动作相当熟练“师尊,这才还是我喂你喝吗?”
女子斜视一样,依旧不搭理对方,明问心挠了挠头,略感无奈,只好鼓足勇气在嘴里含入一大口汤药,一股难以忍受的苦涩顺着味蕾传遍全身,本想入往常一样嘴对嘴喂药,却不知女子此刻双眼一闭,扭头不管……嗯?!
明问心此刻表情极为复杂,这…怎么办?师尊人性越来越高,本以为是个万尘不染的陆地神仙,现在看来更像一位有脾气的千金小姐……看到自家徒弟越来越有趣的表情之后,最终还是心软,张开小嘴,唇齿相接,男子将苦涩的药汤送入女子嘴中,但女子却将半块大小的糖块送入自己徒弟嘴里,此刻明问心才明白,师尊一直努力维持减缓糖块在嘴中的融化速度,为的就是在喂药的时候也不让自己感到太苦,师尊内心还是十分善良的,至少凡事她在乎的人,无论自己如何都会将最好的留给对方。但即便是这样的女子也会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利用,暗算,最后被人封在冰棺里孤独等待千秋岁月,知道彻底迷失自我,沦为世间灾祸。
“师尊,你…你真漂亮”
女子听到对方话语之后有些愣神,随后张开双腿,露出粉嫩红穴,意思估摸是说不先进行药理就要上床?
“师尊,你真是…有点…”明问心只能默默叹气,对方七情六欲近乎全部被魔性吞灭,记忆也残缺不全,眼中没有善恶,没有爱恨,能恢复到这般程度已经算是奇迹。
苦涩的药汤终于算是喝完,尽管第三口喂完之后,师尊就觉得自己举起碗,不需要他喂,但是答应对方要同甘共苦,就要说道做到,就算师尊心疼自己也不能借此逃避。
“师尊,吃鱼吧!”
女子像是听到命令一般,起身用玉手掰开小穴可以看到有三个鱼头塞入穴口,师尊蹲在白瓷盘上,像是生孩子一样用尽力气将鳝鱼从体内排出,但显然三条一下子挤出体内有些困难,毕竟之前最多只有两条,自己一条,徒弟一条,可如今还要给外面的小姑娘也准备一条,自己的极限似乎就在这里,额头冒汗也无济于事,反而尿道深处因为银针刺激,不小心露出一股清流,好在自己好徒弟手快,及时用瓶子接住,没弄脏饭桌。
“出…不来”
这是恢复以来第一次对徒弟说话,早已不知何为伦理的她不明白此刻自己用手掰开阴唇,给对方说这些话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一味想要完成男子的任务,让对方开心。
见师尊需要自己帮助,明问心拿去银针对阴唇刺入,这一刻女子仿佛对下体失去感知一般,肌肉彻底放松下去,三条鳝鱼顷刻间流出,落入盘中,伴随着还有残留的清白尿液也一并排出,“脏了”
“没有的事,师尊,这给外面那丫头吃好处更多,毕竟涉及“四大神物”她既然是修炼者就不会排斥”反正臭丫头不知道,一天没吃饭喂她吃啥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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