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漫漫囚途(一)
大概是身体逐渐习惯了灼痛感,白素雪竟是在后半夜睡了起来,尽管刑椅上睡得姿势很难受,但今日她太过劳累,心理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让她生出许许逃避感…或许她错看了当今的天子,以为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是当年自己身边的小弟弟,愿意陪她去林间采花,去河里捉鱼,还答应自己要捞出晚上池水里的星星月亮,摘下别云山最白的那朵云…可是现在,她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一切都不一样了…灭门那天,自己求过他,威胁他,用尽自己一切缺得不到丝毫怜悯,想到被他亲生斩下头颅,死在沙场的大伯,还有戴着镣铐再刑场上被一刀一刀刺下的姑姑,她便明白,自己此生与他已经没有任何可能,过往的一切都是玩笑和梦罢了……一道银鞭滑落,狠狠抽打在白素雪被铺满半边粉色蜡油的蜜臀上,声音清脆,仿佛打在乐器上一样,让人感叹这女子屁股真是仙女下凡,人间尤物。
强烈的痛感让白素雪立刻从梦中醒来,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该起床了,犯妇!见见您的新狱友,陆白瑶”一名红衣从马车口走入,后面跟着全身赤裸,下边的两个小洞口也被塞的满满地,外部也用淫荡的链条束缚着,不一样的是,陆白瑶戴的手链和脚链相比一般囚犯要长上一些,除了无法与人打斗外,似乎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阁主!”看到在宗门宛若雪中仙女一般,高傲美艳的白姐姐竟然以这种姿势与自己见面,这恐怕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情景!
“你们竟然这么对白阁主!!我跟你拼了!”眼见陆白瑶发出一股仿佛就算死也要撤层皮的态度与押送她的宫女鱼死网破时一身叱责声打断了她的行动“瑶儿!不要!”白素雪不希望这妮子做傻事,自己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来护着她,如果再犯一个负隅顽抗,就地正法的罪名,她恐怕只能看着这妮子死去。“是我自愿的,与她们无关!陆妹妹,听话,姐姐不会骗你的”
“可是,阁主,您都…您都”
“没关系的,小大小闹而已,诸位使者从始至终都未对我动大刑,这里还要谢过她们”
动大刑…陛下不让啊……宫女只能心里叫苦 “现在要用早膳,犯妇可以起身”
“谢使者!”
宫女走到白素雪身后将还未烧完的烛台熄灭,又是两鞭子抽在她的下体之间,将那烛痕尽数抽去。为白素雪解开与刑椅的束缚都便让她双手靠在身后,用手镯锁在一起,双脚也是紧紧用脚镯上锁,没有手脚并缚倒是让白素雪舒服了不少,身子也有了放松的机会。
“今日早膳是蜜油茶和玉月糕,陆姑娘可以为犯妇进食了!”说罢,将另一个宫女端来的糕点和茶粥放在了桌上,转身离去,给囚车上了锁。
转眼间,屋内便只剩下两位赤裸的姑娘,气氛突然尴尬起来,似乎都有话说,又似乎都想让对方先开口。
“阁主”陆白瑶率先打破了气氛,开口对白素雪说起话来“咱们接下来真的要去见那个皇上吗?您不是一直都说他很敬佩您吗?为何现在会……”
“傻妹妹,你这样可就把话聊死了,他是太敬佩我了,所以表达方式就……有些极端,他是我的好弟弟,但也是灭亡家门的罪魁祸首……这次进京,或是一场极为不堪的回忆吧。”
“这就是男人得不到就毁掉的心理吗?那灵儿妹妹又是怎会回事?为何会让朝廷动如此大的人力来抓姐姐?还是说臭皇帝只是为了抓姐姐编的借口!”
“我想……或许真的与灵儿有关,尽管她是前朝之人,但是以我和他的交情段然不会以此相逼,应该另有隐情,所以我才要去见他,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如此难堪。”
看着现在仿佛被束缚成精致玩偶的宗主姐姐,赤裸全身,雪白的玉兔大大方方露在外边,女子下体也是一览无遗,白玉的翘臀泛着淡淡红润,纤长白细的大腿紧紧靠拢,身上缠绕着精致的链条,将女子性感的部位更加衬托起来,那些华丽淫荡的装饰品附在身上就连她这个女子都要顶不住诱惑想要试上一番,之后见到皇上恐怕……察觉到陆白瑶大量自己的目光越发奇怪,白素雪内心更是羞耻倍增“好了,好妹妹,赶紧用膳,之后还有很长路要走,有的是时间说话”
“是,阁主,那…我喂您?”
“!?”
……
半个时辰之后总算是用完早膳,期间自己的好妹妹喂自己进食的时候可没少折腾自己,一会糕点没拿稳掉在自己胸口上,一会又掉进那里 …一会喝茶连手指头都能送进自己嘴里,要不是自己动弹不得,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臭妹妹!
几个宫女之后进来打扫“囚车”一名宫女站在白素雪面前宣读圣旨,白素雪跪在地上听旨“圣上深知犯人罪孽深重,不思悔改,特在押运途中每日行七次陛下特制刑罚,望犯妇诚心思过,以消业力”
“犯妇接旨,谢圣上隆恩”果然,这半个月的押送并不简单,自己要受的苦才刚刚开始。白素雪只能皱了皱眉头,无奈接下“好,那边开始今日刑罚,请犯妇背身,跪在地上,撅起下身”
“是”
白素雪没有反抗,乖乖按照要去行动起来。看到后庭外塞着的宝石,宫女轻轻触动,打开开关,在素雪体内开花的菊塞便被拿了出来,紧接着宫女便将手指顺着菊口顺了进去,经过一晚上的吸收,绿色的药液几乎被白素雪身体吸收干净了,腹部也早已恢复原来大小,宫女手指很轻松就捅了进去,白素雪体质特殊加上药水刺激,后庭早已经分泌很多淫水,让其十分润滑“啊~啊!呜~使者…使者,请您不…不要!”除了因为在陆白瑶面前被人这般调戏的羞耻外,自己明显感觉到体内吸收这些药水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双穴更是隐隐发痒,现在被这般调戏,更是躁动不安,身体竟然传出一震快感!那药水绝对有问题,不仅让自己无法运功,更是有催淫的作用,长期以往,自己怕是难守心智。
宫女捣鼓一顿后从中抽了出来,之后竟然在舌尖舔了一口,那宫女面部没有丝毫不适,好像习以为常一样!
“嗯,吸收得不错,不愧是玉女阁阁主,根基远胜常人,两管半,要是奴家怕是要半个多月才能下床”
“使者谬赞,犯妇只是取巧,不值使者如此称赞”
看着宫女的动作,陆白瑶精神仿佛收到严重冲击!自己阁主竟然也会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而那个宫女手指进的可是那里!她还无所事事舔,尽管羞愤不已但内心去有这一种强烈的嫉妒感,似乎也想要试一试,但是对阁主敬畏之心还是压走这一种不敬的想法。
“既然如此,今日便开始用这个珠子吧”说罢便将昨天未用蓝色的珠子塞进了白素雪菊穴之中,顿时,一种冰凉的胀痛感涌来,仿佛后穴被寒冰紧紧封冻一般。
“今日便没用菊塞帮你,全靠你自己,这珠子会一直分泌寒水,如果不想漏得满车子都是,白阁主可要用心了~毕竟昨日白阁主可是求奴家来着,要是要流水,就麻烦陆姑娘用这个玉瓶接着,这寒水对阁主是大补之物,但对陆姑娘来说可是剧毒!若是漏在地上,之后挥洒成气被陆姑娘吸入体内,短期还要,时间一长,寒毒攻心,到时候就算陛下出手也无法医治!”
陆白瑶接过那细长的瓶子,眼神充满迷茫,白素雪听后更是羞愤不已,这珠子是与自己体质相连,本身不会产水,但是自己回流淫水,珠子吸收后加以炼化就会形成寒毒…换句话说这寒水就是自己的淫…淫水!如今还要在自己憋不住的时候让陆妹妹接着!
“好了,犯妇起身吧!别人都说您这雪乳丰白秀美,将来生了孩子一定饿不到,奴家就不信,为了您孩子有个好奶妈,陛下操碎了心啊,这是孕乳针,届时刺如乳尖,一个时辰之后便可让女子不孕产奶!一针药效可有三个时辰之久,今日便要让您提前练习喂奶的感觉如何?”
白素雪心神顿时一愣,天下还有这种奇物!可还没等自己反抗,宫女打开乳尖的铁质盖子,刺了进去。之后又重新锁上奶盖。
一个时辰之后,一震胀痛从胸腔传入!可是乳尖上的吸盘状的东西就好像一个挡板一样,牢牢堵住胸口那股强烈想要溢出的热流,并且这种胀痛只会越来越深“呜!”一没注意下体那含着珠子的花口边要差点喷洒出来,昨天靠着菊塞,虽然痛苦但不用靠着毅力忍住,今天却要自己认真看好水闸,双重的刺激感让她紧紧皱起叶眉,是不是发出几声呻吟,一旁抱着瓶子快要睡着的陆白瑶被自己宗主的一阵阵深渊吵醒,同时也明白阁主快坚持不住了,毕竟小半天都过去了,正常人喝杯水也要去一次茅厕了……“阁主…要不您解决一下吧,别…别弄坏身子,白瑶可以闭上眼睛,再闭上耳朵等阁主解决完了,叫我一声即可”
这傻妹妹怕不是把自己也当成傻子看了,闭眼睛尚可信服,可这闭耳朵是什么做法,还有你闭上耳朵还怎么让我叫醒?对你屁股上来一巴掌把你打醒还差不多。
“时候也确实可以了…妹妹不用见外,都在一个山门长大的,民间那些俗习无需在意,妹妹照做就好”
没办法,自己现在是刀板上的鱼肉,要以退为进,妹妹喜欢看,就表现出大大方方的样子,不然被妹妹用猥琐的目光偷偷看,到时候更尴尬,自己更没面子!
陆白瑶听见后心里一阵欢喜,变着花儿地夸着自家宗主果然仙女下凡,凡夫俗子的世俗眼光似乎无法让宗主动摇心智,看着傻妹妹跟三岁孩子得了糖葫芦一样一连串拍马屁,拍的方向还越来越奇怪,白素雪终于忍不住提醒她快点准备,自己真的要漏了……陆白瑶打开瓶口,离瓶口一指的下方竟然挂着一个漏斗,大概是防止那颗蓝色的小珠子被宗主大人排出来掉到瓶里吧…瓶身细长好像大号观音菩萨的玉净瓶一样,陆白瑶缓缓将瓶口对准宗主的雏菊,那仿佛像是专门为宗主打造的瓶口大小竟然与宗主后庭的小洞洞如此般配!连臀部弯曲的曲角都考虑到了!正是由于这般合适的瓶子,白素雪竟然是一滴都未曾外漏!一震震如同山泉拍打翠石的哗哗声从瓶中传来,细远悠长,无论用多久都好像不会腻一样,细小的蓝色珠子也是从中流出,正好被漏斗接住,持续的流水声连绵不绝,竟然足足流了一分半的时间!陆白瑶心中暗暗替自己姐姐打抱不平!这水珠子也太这么人了,才那么点时间就在宗主的体内产出几乎半瓶子多的寒毒水!宗主还忍受了如此之久!那个皇帝太坏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寻常有着类似阴水体质的女人哪怕产上三天三夜也没有自己宗主这两个时辰一半的量多,自家宗主的水是真的多,心也是真的放荡!那近乎致死量在她那里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阁主好厉害,这么大瓶子都快装满了~这种炼丹炼药的阴寒至宝阁主一下就整出来了,就行回下金蛋的鸡”
好像死…真的!陆白瑶这姑娘挺好,就是长了一张嘴,性取向有些扭曲,自己把她派到傲雪峰当峰主,一方面是怕她性情大作对门中弟子下手,毕竟傲雪峰弟子都是门中天资尚好的一批,心智也一直在练武修行上,简单说就是人少也没人搭理这个峰主,另一方面离自己远,来回一次要走好几里山路,看不见,也就听不到她乱说话了,如今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栽在了傻妹妹手里,悄悄她都说了啥,量大管够!还要拿去炼药来吃!还说自己是姬!!!早知道自己就不憋着了,喷她一脸毒水,致死量的那种!呜呜~想着如今悲惨的日子还要有半个多月,心中便不停叫苦,那活下去的火种仿佛被自己浇灭了一样令人绝望!
“白姐姐,那个…这个珠子还是要塞回去的…毕竟那些不讲理的女人要塞一天,您看…”
“你按规矩来就好,无碍,我…自有分寸”
“嗯,那便得罪了,白姐姐”陆白瑶取出漏斗,将蓝色的小珠子拿在指尖,用手轻轻摸了摸上面浑浊的液珠,顿时一股寒劲从指尖传入全身,好在自己身子比起常人要强上不少,阴寒水的量也只是微乎其微,对自己并无大碍,想到这,她下意识用鼻子用力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百草香,中间夹杂一股莫名的花香,丝毫没有刺鼻的味道…“妹妹要快一点,不然要是督察的使者来了,莫以为是妹妹帮我逃避惩戒,连累妹妹”白素雪真的快崩溃了,她刚才用手摸了是不是!还用鼻子闻了是不是!等会该不会还要舔一舔?!自己要是再不做点啥恐怕真的就无法想象了!
听到宗主的关心,陆白瑶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珠子慢慢拿开自己的视线,本来还想轻轻舔一下,估计一下是什么材质的,好帮宗主寻找克制的办法,减轻宗主负担,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陆白瑶手指缓缓靠近宗主后穴,轻轻将珠子按在入口,开始往里面推去“啊~”那股强烈的刺激感又一次传遍全身,自己身体吸收那股药水之后,敏感部位的瘙痒更是尤为强烈,陆白瑶用珠子摩擦那里的时候自己竟然有些快感,不想让那种感觉快速离去,于是自己身体下意识地紧紧夹紧菊穴,好让傻妹妹多按一会儿…“阁主,您要放松,您这样太紧了,白瑶塞不进去的!”看到润滑的珠子在入口处一会左偏一会又偏,就是不进去,陆白瑶一气之下竟然反手一巴掌拍在宗主的翘臀之上!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从那雪白的蜜臀传出,场面顿时一震寂静,蓝色的珠子也在陆白瑶愣神期间滚落在地上……------- 寂静最后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宫女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灵珠以及陆白瑶的动作顿时皱起眉头,仿佛知道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在干嘛?!囚车途中岂荣你们这种儿戏!还不素素告知因果,让奴家治罪!”
宫女双手叉腰一脸仿佛捉奸的架势看向二人!
“是…是我不小心没有照顾好宗主,一切罪责由我承担,不关宗主的事!”陆白瑶感觉跪下身子,想要将罪行全部揽在身上“是罪民一时心起,蛊惑陆姑娘,还请使者惩戒罪民,与陆姑娘无关!”现在这个事情不能让这个傻子犯事,她自己定然性命无忧,但是傻妹妹肯定会吃不少苦。
“奥?你们俩关系倒是不错,现在奴家可以告诉你若是陆白瑶为罪首便要刑拘起来打上四十铁鞭,若是白姑娘…那便如实告诫缘由,我做好记入交于陛下定夺,之后还要请白姑娘与陆姑娘与我玩个游戏,此事就可作罢”宫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心中一寒的微笑。
四十铁鞭,如果没有猜错那些铁鞭都挂着细小的铁钩,一鞭子下去定会钩一层皮,陆白瑶现在内力受限,宛若常人,这四十鞭怕不是会要了她的小命!白素雪心中更是焦急,那个宫女明显是冲自己来的,自己不能连累那个傻妹妹“确实是罪妇所为”就在陆白瑶听完四十铁鞭吓得失神的时候白素雪抢在她前面率先答道“那么缘由为何?”
“罪妇…罪妇心性淫荡,穴口骚痒,故意为难陆姑娘,望使者惩戒淫…淫妇”白素雪忍着心,说出了这句让她恨不得当场自尽的话语,自己雪莲仙子的名号怕是要成为江湖笑柄“胡说!莫要以为奴家好骗!谁不知道白阁主心纯高洁,不惹俗事,江湖上都说白阁主是所有男人梦里都摘不到的雪莲花,如今怎会行如此淫荡之事,这种儿戏莫不是以为咱家没读过书?”
“是…是淫妇昨夜吸取使者的药水,药效未尽,才…才有如此感觉,绝无欺骗使者的意思,望使者恕罪”
宫女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竟然如此,咱家就要让你证明一番真假,若如你所言,现在白仙子双穴骚痒难耐,胸口似有大量乳水涌出,那咱家便打开你胸口上的刑具,若是白仙子的双乳的奶水能够装满咱家手上的玉瓶,咱家就信你说的话如何?”
“一切听使者安排”
宫女走到被拘束的白素雪面前,打开乳尖的机关,那折磨她几个时辰的乳锁终于下落,随后只见那名宫女手握一根银针,刺入左乳那泛着微微粉润的尖头处,素雪咬牙轻哼一声,在宫女用瓶口对准乳尖并将银针拔出之后,雪白的乳水仿佛决堤的大坝一样争先恐后地向外流出,白素雪顿时感觉一阵轻爽,胸口的压力顿时锐减,就这样滔滔不尽的乳水汇入瓶中,那宫女仅是轻轻一按,便是一浪接一浪,仿佛流不完一样,大概过了三刻钟之后,左边的乳水终于像是用光了力气一样,出现了卡顿,但是宫女先前带来的瓶子已经装满了,甚至还有溢出的可能!那么宫女是世界观仿佛被什么刷新着,认知里不该存在的事物硬生生出现在眼前!看向自己微微鼓起,好像少女含苞待放的胸前,宫女尽然陷入深深自卑,明明这个女人胸也不是很大,可为什么…为什么啊!
宫女咬咬牙含住了泪水,要知道那个瓶子是分量够装下三个正常孕妇的乳水了,可这个女人就用了一半的储量,甚至不到一半!就解决了,明明自己是来羞辱她的,为什么最后会被对方反过来羞辱?好像对着那勾引男人的胸器来上几爪子…“好了,咱…咱家知道了,你没骗咱家,但是咱家也警告你这重犯!在押送期间不要耍花样!若是下次再犯,绝不轻饶!”说完宫女捡起地上的灵珠准备回去找几个好姐妹安慰一下自己,胸小的那种“使者…别…”
怎么?还想鞭尸不成?你一个重犯登鼻子上脸了是不是?真要我给你几爪子你才满意?
“使者…还…还有右边”白素雪低着头,恨不得钻进老鼠洞口躲上几百年一样说出这句话看!!!就是鞭尸!咱家跟你拼了!
“瓶子已经装满,右边无需作证,咱家还要清理珠子,消消毒等会再给你塞回去呢,没空给你再这浪费时间”
“可是…淫妇真的…忍不住了,请使者怜悯”没办法,她本来可以忍受黑暗,可谁让左乳见到了光明了呢,右边的大白兔很是不满,一直抗议着…“哦?那便这样如何,等会咱家解开刑具,陆姑娘用嘴帮你们家阁主吸出如何?这样今晚的饭也不用做陆姑娘那份了,岂不是美哉?”
“不可…”
“就这么定了!若是一会咱家回来发现白姑娘乳水还是充足有余,到时候咱家挤出多少克乳水,就打陆姑娘多少铁鞭!”
不等俩女抗议,那么宫女便发声盖住对方,并顺手解开了右乳的刑具,转身离去。
落日余晖,晚霞的朝阳很快染红了天空,离京城数十里的一片树林深处,两道人影站在一块粗壮的树梢上,那是林间最高的树,站在树顶仿佛可以看的整个树林。
两道人影一个身材高大,似那打铁的中年壮汉,他上身只是披着一条黑色的外套,袒露着魁梧的身躯,面部显露着一道深深的疤痕,另一个却是身材娇小,个子只有一米五左右,身上穿着一套红色的外衣,面部戴着一个白狐狸面具,好像刚刚赶集回来的小孩子。
“问叔叔,师傅真的被那个狗皇帝抓了吗?师傅明明那么厉害,又有玉女阁做后盾怎么会轻易被抓呢?你莫不是在骗我”一声清脆甜美的女童声从面具里传出,似乎充满不安“这是谷主说的,我不知道,但我相信谷主,谷主也很厉害”中年大汉用一震浑浊的声音回答道。
“那不是说你也不确定?灵儿可是走江湖的,做事要讲证据啦,灵儿可不信那些江湖天天算卦的老骗子”
“证据…凭我从京城大牢救出了你…行吗?”
“好吧,那师傅三天之后一定会经过这片林子吗?万一绕路了怎么办?”
“一定会的,那是谷主说的”
玉灵儿实在受不了这个大汉,他三句话不离谷主,完全就像是没有意识的机器,只会按照谷主的话照办…但是她知道这个大汉很厉害!是神游之境的高手!要不是他,自己怕是早就死在那个狗皇帝手上了,想起刑部大牢的日子里吃的是发臭的馒头,还不允许洗澡,就连如厕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就地解决,好在是对方念在自己年幼,住了单人间,不然每天跟那些糟老头子在一起,光是闻味道都能把自己熏晕过去。
“那么到时候我只要朝着牢车的方向走起带走师傅就可以了是吗?”
“没错,公孙白那老头交给我就行,你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时间过后无论成功与否赶紧撤退!切莫逗留”
“嗯,到时候谁来阻止我,我便杀了谁!我一定会救出师傅的!”
“那些宫女很厉害…必要时刻,可先擒住你师傅,假借用你师傅的性命来要挟她们,不要硬上”
用师傅的性命要挟对方?真的可以吗?算了,反正感觉问叔叔脑子不太正常,听不听无所谓。
-------------- 囚车上,又是一阵两个人的寂静,白素雪是可以让乳汁慢慢流出,但是等到检查存量的时候肯定会害死陆白瑶的!
“阁主,对不起,刚才是我激动才拍您的…”
“妹妹还在想那件事啊,无需放在心上,以前我不是也打过你的小屁股,这才几年,妹妹就忘了?就当是轻轻报复一下姐姐,没事的”
“…白姐姐,呜~我真的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白姐姐也不用说出那些话被她们羞辱!我…”
“好妹妹,别伤心了,姐姐可最见不得你哭了,眼下是要关心接下来的事情,姐姐…右边还很痛,妹妹可以帮姐姐…清…清理一下吗?”
!!阁主这是间接同意刚才那人的无理要求,要自己去吃……吃白姐姐的奶!
“阁主,您现在还在为白瑶考虑,您对白瑶的恩情白瑶此生难保,下辈子,白瑶还愿意待在姐姐身边,给姐姐排忧解难!”
下辈子还来?!不要啊!!
白素雪眉毛顿时挤成一团,很是害怕刚刚的诅咒灵验。
紧接着右边的胸口传来一阵湿湿的触感,陆白瑶下嘴了!自己是想让白瑶找个容器把乳水挤进去,然后再擦干净右边的兔兔,可是这傻妹妹怎么上来就上嘴呢?
“别…别,让姐姐缓一下……妹妹要是饿了可以挤出来再…吃,这样姐姐也会很害羞的…”
这句话半真半假,她刚才一点也不害羞,还感觉很舒服…但是自己必须保留宗门晚辈心中高贵的形象,必须要做点什么,这边是推敲!要表现出自己不愿意,不主动,不拒绝的美好品德。
“可是,周围没有能用的容器了,一开始自己的瓶子也被那个宫女拿走了总不能挤在地上吧…待久了会有异味的…”
“那你答应姐姐,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以自己的安全为重!不可以为了姐姐再随意牺牲自己,明白了吗?”
“啊?可是我陪着阁主就是要保护阁主最后一刻,如果不能这么做,那我岂不是失去价值了吗?”
“放心,那个男人不会杀我,也不敢给我上酷刑,顶多是摧残姐姐尊严,我一代宗主陪他演演戏又如何,接下来姐姐还要演,只有让他明白姐姐堕落不堪,淫荡不已,他放下心来,姐姐之后的事情才可能完成!但你不一样,他不会估计你,会给你用大刑,会杀你,你一定要听姐姐话,不然你…今晚就饿着吧,散地上也不给你!”
“明白了,白瑶明白了,接下来一定照顾好自己不给姐姐添乱。”
“嗯,真乖,那…继续吧”
看着不停吸食自己右乳的妹妹,自己内心竟然泛滥起一阵阵母爱,毕竟她真的比自己可怜多了,小时候便被卖给地主做了童养媳,每天干着苦力活,还吃不饱饭,最后因为不小心碰碎地主准备贿赂县令的玉瓷镯子,害怕被打死逃了出来,做了一年乞丐,这才被自己捡回家里。
不得不说陆白瑶嘴是真的厉害些,各种意义上的厉害,不仅让右乳解放压力,舌尖一舔一舔的触感更是让自己感到十分舒服,骚痒感竟然减弱了不少!
“好妹妹,等会姐姐为了让对方彻底放下戒心,还要演得更加强烈一些,你愿不愿意配合姐姐,帮姐姐一次”
“呜,没,呜没问题”陆白瑶便吃便回复,似乎怕别人抢了一样…其实她也明白阁主是放不下面子,但对面用的方法太歹毒,就算让四外道里云天宫的宫过来收到此等刑罚也难免春心荡漾,燥热不堪,若是阁主与她说实话,别那么害羞,自己肯定能帮到阁主缓解很多不便的地方的……就比如此刻,她用从仙宫艳图和巫山艳史学到的口技一下一下刺激阁主,让阁主有宣泄欲活的方式,别老是流那么多水啦……当然这也是与阁主体质有关,这种阴寒类型的体质对纯阳之气本就渴望,阁主又是最特殊的那种,还是变异体质!别的阴寒还会喷水体质的女人早就勾引不知多少男人了,亦或是成了青楼女子,自己阁主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厉害了,所以自己是相当佩服阁主的。
就这样两人都打着明里暗里的算盘喂了白瑶半个时辰的奶,总算是将乳汁排尽。也没过多久,囚车的门边被人打开,进来的还是那个扎着俩丸子头的宫女“现在,咱家来检查成果了,陆姑娘可不要让咱家失望啊”
进屋一看只见陆白瑶挺着圆鼓鼓的小肚子趴在地上宫女便明白,这是喂饱了…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女子被喂饱了……“看来是咱家多虑了,罪妇还不撅起身子,让咱家把珠子再给你塞回去,以便你好好感受圣上恩泽!”
白素雪像是习惯一样熟练撅起屁股,没有以往的羞耻感,毕竟白瑶妹妹只是以为我在演戏,为了降低对方戒备心才这么做的!
?奇怪,怎么这次这么主动?宫女又是满满疑惑,好像自己又错过了什么似的。
随后便和早上那个宫女一样用手指伸进蜜穴之中,来回折腾一番,对方却只是轻轻蠕动了几下,丝毫没有早上那个妹妹描述的那样,一碰就叫的放荡感,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缩回手指,轻轻舔了一下指尖,确实感觉出了怪样!刚才有人帮她缓解了淫欲,现在白素雪内心已经半数满足了!
“好了,珠子已经进去,这次不要轻易掉落出来,明白了吗?”
“罪民明白”
“还有,刚刚答应咱家的与陆姑娘一起玩个游戏,现在该执行了”
看着宫女又一次露出不善的微笑,白素雪和陆白瑶心里都是一颤,开始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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