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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宗门之难
话说那别云山处有一个玉女神仙阁,门中女子不但武功高强样貌也都是仙姿动人,窈窕丰盈,如水中羞花,门派掌门更是一代江湖传奇,武功那是深不见底,常年居于武林三大派之中,只可惜门派只收女弟子,实在是中原武林的一个奇葩!
原本这江湖事物本就像一摊浑水,没有真本事就敢踏过去只怕是身家性命交给阎王走,妻儿老小一夜入那后山坟头,但这玉女阁八年前收了一位女弟子,身份可不简单!
说到这,那门牌上挂着京楼茶苑的酒馆青衣说书老头声音戛然而止,惹得一众听众连连叫骂“喂!!你这老头说书说到一半就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消遣咱!像你这样的说书的,我见一个打一个!”一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光膀壮汉便是直接走上屏台,似有要讲那说书老者撸起来打上几拳的架势。
“嘿嘿,客观莫急,这接下来讲的可不是官话,要是惹到皇家饭的老爷不悦,这小铺可就难做了,还请下面的老爷们提前有个照应”说书人倒也见过世面,丝毫没有被那大汉吓到,“这有什么!咱们来着的无非是听个瘾,吃口酒,午后一睡谁还记着,你尽管说便是,别管什么吃不吃皇粮的!”台下声起起伏伏,又是一顿噪杂,壮汉也是下了场,似是让那说书人别有顾忌继续说便可。
“要说那名女弟子出身是前朝余孽!在十年前被那庆元王朝吞并的流亡公主!本该跟其他残党一样被当朝天子游街示众,公开处斩的雏鸡尽然被那女阁阁主暗中救走,在山上习得一身武力,伺机报复那杀她满门的中原皇帝!”
“呸!你这老东西又在胡说!那武林三派何等人物,怎会私藏敌国余孽,谋害皇帝!我看你老头又是没词瞎说胡话,要是这话让那玉女阁人听见了,小心今晚边被人拆了酒店,杀个鸡犬不留!”
“唉,这信不信由你,当朝国君刑罚严苛,尤其是对女子更是屈辱不堪,想那云阁皇后被抓处刑那天何等凄辱,全裸示众,双乳焊着淫钩环,骑着木驴走了一整个天安城!最后被一刀一刀切成肉片活活折磨而死,那两个被抓住的小公主一个四肢被砍双穴被灌满美酒,硬是泡在集市的酒缸里一个多月才死,每天还要被碳烤的银针刺乳三个时辰,寓意对这三年战死的将士的慰藉,最小的那个公主只有七岁,才免于极刑,但是穴口年纪轻轻被封上闺门锁,乳尖也被挂着淫环被绑在刑架上让来往行人观摩了三天,如今就算或者也怕是成了贵人的玩具,亦或是京城红院的女妓。那玉女阁向来只收女子,对如今这男尊女卑的情形很是不满,加上那专门针对女子的严苛刑罚更是对当朝皇帝埋怨很深,做出此事有何不可?况且那玉女阁坐落天峰,有天险庇佑,寻常人等别说入山门,就算是在山脚走上一日便会冻死,想靠着军队打入山门简直痴心妄想,唯有那些江湖高手才能上的去,可那玉女阁又是中原武林三大派,门中高手众多,传说那掌门更是入了神游之境,天下武林能与她比肩的不足十人,这陛下也不会为了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去派出朝廷麒麟金甲来惹恼武林巨擘。”
众人听完那青衣老头说完之后又突然觉得事情又似乎合理起来,好像这玉女阁真的有反叛之心似的。
“胡说八道!!”突然,在酒馆不惹眼的一个角落,一名女子的呵斥声响起,那人一开始头戴黑衣帽,腰间配剑,身着平民百姓的素衣,大有一番江湖人士的滋味。
“我玉门一脉与朝廷向来交好,岂能由你这贼子妖言惑众,今日边让你这老贼知道我玉女阁不是谁都能惹的,我玉门女子也不比任何男子差!”说罢玉手一扶,一把三尺长剑自腰间斩出,女子身影边像是消失一般,仅仅一个照面就来到说书老者身旁,剑锋滑落斩向老者嘴舌,似要他下半身再难说出一句话来。
然而,剑锋却被老者的一把折扇紧紧夹住,动弹不得!随后两条锁链从两边窗外飞入,紧锁在女子双手之上,“麒麟锁!你是麒麟卫的人!这么说尽日来门中下山历练的弟子频频失联也是你们所为,我玉女阁与朝廷向来无仇,为何要行如此之事,就不怕我们与外域四邪联手让中原再无安稳之日不成!”
“怕,自然是怕的,不过这是要与你们白阁主商讨,小友说这话怕不是只能吓吓旁人,吓不了老夫的。”
“哼!旁人?我乃玉女七峰傲雪峰主陆白瑶!平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抓我!”只见女子双臂一弹,绑在手上的金锁链便像是被万斤钢刀从中斩断一样陡然一震!窗外两名金甲卫假扮的马夫便被震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不醒人事,那被折扇夹住的长剑也在此刻弹出。此事酒馆的客人早已经是四散逃离,餐桌更是东倒西歪,茶酒餐食更是散落一地。
“今日若你麒麟卫不给本尊一个交代,那边永远留下吧!”
“好一个陆峰主!你们阁主那位亲传弟子下山之后可是将我庆元王朝搅了个底朝天!比起四外道那些贼子不遑多让,最近更是差点把天捅出个篓子!你倒是要让老夫先给个交代!前些日子老夫卜算一挂,说是此行定然有大机遇,本以为能遇上白阁主,没想到只是来了个峰主,倒是老夫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了…也罢,抓你这阁主回去,让那白素雪过来赎人也未尝不可,小姑娘听好,老夫观星太白,不卓,乃是朝廷四绝之一,武功比起那三个倒是差了点,抓你这小娃娃绰绰有余!”
朝廷四绝!听到这个名字,陆白瑶身躯一震,那可是朝廷最顶尖的四大战力,实力怕只有阁主,刑思长老以及那位常年照顾门中弟子起居的仙人婆婆才能一战,毕竟神游之下尽是蝼蚁,她在峰主之中算是实力最顶尖的一批,但是也未能踏入神游之境,强行与之一战几乎毫无胜算!难道真的要引颈受戮,坐以待毙不成?眼下唯有逃回山门请阁主定夺才能再做打算,可从绝峰手中逃出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
“陆峰主要是能可怜我这老身子,自愿绑上散功绳,被老夫封住穴道,老夫保证会善待姑娘,若是执迷不悟,呵呵,那边是禁欲环和天玉环身链伺候了!之后还要去刑部好好受一受规矩,倒是后陆峰主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
陆白瑶听后更是瞳孔一震,额头冒出几滴冷汗,禁欲环锁再女子阴穴之中,材质特殊,被戴上的女子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穴口被烈火焚烧的剧痛,内力也会严重受阻,甚至一动力,那淫锁的痛苦便会加剧百倍,苦不堪言,天玉环身链更是淫荡不堪的器物,不仅双乳和阴蒂被紧紧穿插,还要连接玉肛,排泄都不可能,有时候会加上脖锁,到时候弯下身子会被肛门的针环刺痛,抬起身子会被阴环和乳链折磨,只能像狗一样爬行,武功更是会被尽数散去,像她这种境界的怕是根本挣脱不得,至于阁主或许有机会,但是想到阁主被戴上这些东西不由得双脸一红,赶紧把这个对阁主大不敬的想法抛之脑后。
“我玉女阁弟子从没有不战而降的说法!晚辈自知不是老先生的对手,但绝不会连累阁主,让宗门受辱!定会用性命回报宗门!”现在唯有施展秘法强行催动经脉,让自己短时间内力强化数倍,从而无限接近神游之境才能逃出追杀返回宗门。但是即便如此这个可能依旧十分渺茫,最大的可能便是被其生擒,受辱一生!她现在想的第三条线便是靠着秘法的反噬废掉自身武功之后自刎于此,这样便不会成为宗门负担,也不会让门下弟子看到自己难堪的模样。
就在她将内力催发到极致的时候腹中突然传出一阵剧痛,紧接着自身静脉像是不收控制一样开始毫无规律地开合“你!你竟然下毒!”
“非也,这是老夫在南疆偶然所得的天蚕寒虫的虫卵,服用下去对人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若是三个时辰内用近乎神游之境的内力催动的话就会导致那虫卵在体内孵化,为了自保,幼虫便会结下蚕晶,以陆峰主的实力至少三日才能完全根除体内虫卵,换句话说陆峰主至少三日无法运功,既这本是根据卦象给那白素雪准备的后手,谁曾想让陆峰主体验了一番,幼虫结晶的滋味可不好受,陆峰主乖乖受缚,刚才答应的事情依然算数”
随着腹中剧痛越来越强烈,陆白瑶也明白老人说的是实话,自己若是再强行运功只怕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无耻!畜...畜牲!”如今她现在只能口舌谩骂,失去了一切反抗手段,谁曾想这种境界的高手还会用毒,之前喝的茶酒估计都下了这都蛊虫,若是自己不强行催功这算是大补之物,可是。。陆白瑶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欺辱不堪的命运,泪水还是不争气地留了出来。
正当观星老人准备对陆白瑶上绑时,门外突然下起了白雪,六月寻雪,这种逆反天理之事只有一个人能做到--白素雪!她来了。
“先生还请收手,一切罪责都由素雪一人承担”一阵清冷的女子声从门外传来,一股寒气陡然传遍整个酒馆,于酷暑的夏热形成强烈的对比,一名白衣女子缓缓走来,她身姿动人,脸上尽管戴着一层白纱却还是遮不住那不入凡尘的美艳,体前那近乎完美比例的雪白玉乳被白衣包裹,让人感觉只要看上一番便是此生无憾,后部的翘臀丰盈不失体态,白裙紧绕,让人浮想连篇,整个宛如仙女下凡,地上的生灵仿佛看她一眼就算是亵渎一般。
“白...”看到眼前的女子老人失去了之前的从容,随后尽是行了一个臣子之礼俯身说道“白阁主远来,未能提前安排,还请见谅”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学生多年未见先生理应带厚礼看望,谁曾想匆匆而来,不曾准备,望先生责罚”女子也是回礼,表现卑微,丝毫没有一宗之主的架子,“白瑶今日冲撞了先生还请先生网开一面,晚辈定然让她回宫思过,好好受训,切不可再对先生无礼”
“不可阁主,那朝廷抓我玉门弟子,还要诬告灵儿,要让...”白瑶还想说更多朝廷的罪行却不想被阁主的左指轻轻捂住,明明没有丝毫力感觉,自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嘴唇被冻住一般奇特,“乖,先回宗门生虫子,灵儿的事情交个我就行了,宗门之事交给孟婆婆和花姐姐处理,你也要安全回去,给宗门带些蚕宝宝养”白素雪嘴角微微上扬,似认真似半开玩笑一样对她说着,听到阁主让自己下蚕宝宝,白瑶脸颊顿时红成一片,有些不知所措,自家阁主就是这样,外界看来出尘不染,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对待她们就像一位大姐姐,时不时开一些奇怪玩笑。
“既然白阁主说话,老夫自然不会刻意为难一个晚辈,倒是白宗主,您的徒弟可是让陛下好是头疼啊,陛下曾多次命人向贵宗传递书信想邀您共同商讨,您确实摆足了面子,丝毫没有商谈的意思,有次更是让信使死在贵宗山上,无奈之下,陛下只好出此下策,还望宗主体谅一下我这老骨头,就念在我当年我给你教书的情面上给朝廷一个交代”观星自然不希望与这个位曾经的学生交手,只要玉女阁公开与那贼子断绝关系,让大事化小,也好让朝廷毫无顾忌出手,让那贼子伏诛。
“此事的确与宫阁无关”
“如此甚...”
“一切都是学生指使灵儿,罪在学生,与那孩子无关,学生甘愿伏法,请先生谅解”说完白素雪双腿弯曲,身姿缓缓伏在地上,向老人行了一礼“不可!”见到女子这样老者赶紧上去搀扶,仿佛受不起这大礼一样“白丫头,你这是...这是何苦啊!那贼子是前朝余孽陛下已经知晓,你若是将罪行全担,就算陛下也保不住你啊!莫要行糊涂事啊”作为陛下的近臣,他知道陛下的用意是拿宗门威胁白素雪,让她不要为了一个弟子让自己违逆天道,与天下为敌,最后凄惨死去,“你是玉门阁主,怎会与宗门无,既然你硬要保你那孽徒,那便只能...哎,动手了”
“如今学生已经不是宗门之主,犯下如此大罪,宗门已经将学生除名,现任宗主乃是由孟婆婆担任”想起那早已经一百多岁的老婆婆如今却仍要为宗门思虑,心中的内疚不由得升起,孟婆婆也知道劝不住她就忍着心成全自己,这位老人在这个年纪又要经历一次亲人似的离别,实在不孝,只好下辈子做牛做马好好报答孟婆婆。
“你竟如此行事!罢了...罢了!白素雪你眼里若还有我这个老师边给我滚回去与那贼子断绝师徒关系,老师保重证会留她一命”
“一日师徒,百日恩,我早已经把她当成女儿看待,她还小,根据朝廷律法,子不教父之过,那孩子明年才及笄,理应让我这个当母亲的受过,并且一切起因都由我起,她只是收了蛊惑,与她无关!”
“她是前朝余孽!”
“我也是!”白素雪眼眸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我指使她做这些事原因便是我恨他!我要让他痛苦一生!”说完这些那绝美仙子的脸庞上竟然也留下了一行眼泪,室内的温度又是下降几番,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爆发出来一样。一旁因蛊虫瘫倒在地,又被自家阁主封住双唇的陆姑娘只能呜呜狂叫,似乎要拼了命阻止自己阁主做傻事。
老人听后也是一下子瘫倒在说书的椅子上,似乎又老了十几年一样,是啊,一日师,百日恩,可自己与她不也是这样吗,难到让他这个老身板再替这个不成器的徒弟顶罪吗?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既然如此,你可甘愿受罚”
“学生愿意”
“好,白素雪”
“罪民在”
“你忤逆圣朝,行刺天子,罪不容诛!你内力深厚,本应该服毒废你经脉,但你罪孽深重,若是死在散功途中难平陛下龙颜之怒!陛下欲亲自审问,特此以特殊手段押送回京,你可接旨”
“罪民接旨”白素雪说完又是深深一礼,双手接过在老人微微颤抖的圣旨。
“白素雪,你身份特殊,武功高强,不可不防,这是陛下提前安排的,等会宫女会教你怎么用,希望你不要让老夫为难”
“罪民明白”她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提前就预料到自己会做这种选择,早早就打造这专门对付她的刑具,这么些年,他竟然丝毫没有忘记自己,也算是没有辜负前半生的努力,老者说完几名宫女便从外面走来每个人都拿着一个刻着金凤的精致盒子,丝毫不是来捉囚犯而是要娶亲一样,还是帝王最高规格的皇后亲。
“你且去外边的“囚车”里换上这些,陛下不忍你受辱,押送途中的“囚车”是密封的外边无法窥探其内,路途遥远还望见谅”
“谢圣上龙恩!”说完变起身准备走入自己一生的牢笼,走到陆白瑶身边,她弯下身子解开嘴上的禁咒,“阁主不要啊!玉门不能没有你,咱们回去,回去跟那老贼拼了,咱们宫内高手众多,一定会没事的,求您了!白瑶求您了”陆白瑶拖着身子死死抓住阁主的右腿,眼角的泪水早已经控制不住流得脸上到处都是,白素雪轻轻擦抹她脸上的泪痕,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今天是出了什么事,把我们家最美的瑶姑娘惹哭了,听话,宗门不是还有孟婆婆和花姐姐吗?花姐姐一个神游宗师还不够你折腾?乖,姐姐这是出嫁,你没看门口的婚车不比你小时候当乞丐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刘大老爷娶丫鬟的车大多了?我一定会没事的,就是去宫里收拾收拾那个臭男人,毕竟是我欠他的,所以答应姐姐,照顾好自己,等我…等我回来,好吗?”看见阁主的表情陆白瑶明白了自己已经不可能劝得动她了,但是她不会坐以待毙,随即扭头看向观月老头,咬着牙说道“既然要进京,我要和阁主…白姐姐一起去”陪嫁的还有丫鬟呢这多带一个从犯有何不可?
“胡闹!你以为是去赶集买东西吗?赶紧会去,再不走,我可要生气了,小心我打你屁股,让你再半个月起不了床”白素雪见这妮子赖上自己,没认识到这是什么情况,紧忙制止起来。
“白姐姐要是不同意,我便劫车,敢抓白姐姐的我见一个杀一个!”
“大胆!”观月老者见这后生言语越发不逆嗔怒呵斥!“这是朝廷重犯,若敢劫囚,一律处以极刑!”
听到这话白素雪也是无奈,她自己有信心不会死,但若是陆白瑶却不一定,并且自己之后还会处处受制与此,这傻妹妹怎么就不知道呢!
“好!陆峰主执意如此也不是不可,按之前老夫说的自己戴上禁欲环和天玉环身链一起陪罪民白素雪面见圣上即可”观星老者不紧不慢说着,这女子执意要来,他倒是不建议让陛下多一个把柄,让白素雪受制于陛下。
“怎么是禁欲环和天玉环身链!不是散功绳吗?”陆白瑶一脸委屈地反驳道“若是不满,离去便可”
“我…我答应,但是我要求双手留有一定空间,并且不戴脖环,途中照顾白姐姐起居”
“可”老者斜了一眼,到时候白素雪被牢牢束缚,这姑娘又没了武功,定然跑不了。
“瑶儿,你真傻”
“嘿嘿,我的命是白姐姐给的一生一世只为白姐姐活着,这点小事不算委屈,就算死也要我先死”
“时候不早了白素雪还不赶紧准备上路!”
“是”白素雪叹了口气继续向囚车走去。
进入车内,只见里面极为宽敞,用食的地方,如厕的地方都划分得极为规范,只是还有一个受过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自己跟瑶儿一直在这戴上一阵完全没问题,就是怕瑶儿做傻事。思索期间,第一个红衣宫女走了进来,缓缓说道“请犯人去衣”
白素雪也是无奈,只好按着规矩行事,她扭过身子,一件雪白的薄纱满满落地,露出那真正宛若天仙的面容,随后雪袍褪去,后背那丝滑的腰间露了出来,紧着这便是胸衣落下,那双玉乳似乎早早便不想被压迫了一样,一下跳了出来,丝滑的触感若是让男人看见定是难以忍受,好在门口的是宫女,脱到这里绕是她也有了羞耻感,脸颊浮起淡淡微红,白色的裙摆褪去,那勾人心魄的玉臀和纤细修长的双腿浮出水面,随着最后几件衣服的褪去,女子最神秘的部分终于毫无保留得出现在世人面前,尽管背对着宫女,白素雪还是羞耻得不行,脸颊更是像一个苹果一样发红。“罪民去衣完毕,请使者用刑”
宫女打开了第一个盒子,里面竟然是一条金色的链条,链条细长柔然,明明是铁制物,却给人一直软若细丝的感觉,可见这材质何其独特,“第一责,囚身固”
宫女走进白素雪的身边,手上的锁链便在素雪身边开始环绕,一会穿过胸前,一会在白嫩的穴口擦过,最终从两边夹住女子最稚嫩的部位,白素雪不禁一阵轻吟,最终无序的链条在腰背之间聚集在一处由盒子内特制的金锁牢牢锁住,不得不说,这链条似乎天生就是为她而打造,多一分就长,少一分就短,跨间的链条紧紧缩在穴口那条泛着粉润肉色丝线的两旁,紧紧勒住却不触碰,让人由一叹,双乳的线条也是紧紧环绕让其更加挺立丰满,臀边的线条更是衬托这白内的赘肉似乎故意绕开臀缝,让人方便采摘。
素雪暗中调动内力却发现有半数被链条吸收,材质尽然与她功法相克!让人匪夷所思!要知道她可是神游宗师,内力恐怖已经不能用常理来看看。
第一个宫女走后,第二个紧接着而来,打开一看,尽然是一对耳环样的饰品,饰品雕工精细,环针下挂着刻着凤凰的白色玉石,难道是耳环?这也太普通了吧!白素雪笑了笑,拿起来就要戴上只见宫女连忙制止“犯人快住手,不是往耳唇戴的!”
“不是戴在耳朵上那是戴在哪里?”白素雪此事满脸疑问“戴在乳峰之上,犯人若是不习惯,我可帮忙示范”
“戴在…乳峰?!”白素雪羞愤地反抗出声,尽管她做足心理准备,没想到那家伙一点都不吝惜自己!“不用劳烦使者,我自己就好…”白素雪闭上眼睛要紧牙冠,恨恨将针尖刺入乳尖,剧烈的疼痛让我不由得直冒冷汗。绕是她宗师修为也吃不住这种刑法,休息片刻之后又是将第二针刺入,终于算是完成“第二责,刺乳血”
宫女拿出盒子内阁的好似小吸盘的小盖子将还在玉乳上冒血的两个粉色的红点盖住,之后那被血沐浴的白乳色宝石竟然泛起热气,最终变成了金色!乳尖的血也突然止住不再留出那铁制的小奶盖中,之后素雪每次想用内力乳尖就会传出激烈疼痛,血也会不停得流出,自己的功力更是被恨恨限制体内。
第三位宫女进来之后打开盒子是一双手环和脚环,戴上之后很像金色的镯子,“第三责,囚四体”
四条金色链条尽然从手环脚环内部拉出,双环在抽出链条之后便像是吸铁石一样紧紧吸引,丝毫动弹不得,链条只是将四肢链接在一起,更加严酷束缚她。
“第四责,散宫针”
盒子里只有七根大约一指长的金色刺针,和一个刻着火凤的红色灵珠,灵珠凤眼处有七个圆孔似乎是专门插刺针的,根据宫女的说法,这些刺针使用前要先将灵珠用炭火烘烤三日,之后还要将银针插入烧得通热的灵珠内三个时辰,之后便可行刑,六枚银针可以同时刺入自己七个部位,大概是自己离开他七年的报应,早在她来之前的半个月刺针便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她来尝试了,她本想自己来,可是双手双脚在背后紧紧锁住自己,那名宫女似乎也没有给她解绑的意思,只好让对方动手。前两针刺入那雪白的玉乳上,紧接着如同被焊铁来回烘烤一般的痛感传入眉心,无尽的痛苦涌来,她却无法反抗,虽然有被烙铁付在身上的痛感,但却十分清楚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大概就是那名灵珠的作用吧,紧接着宫女把她摆成尿布式的样子躺在床上,手脚并缚,三枚银针刺入穴口,两枚刺入玉臀之中,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宫女便将针拔了出去,其实刺入第三针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疼晕了过去,但是执行的宫女并没有用凉水打醒她让她继续感受痛苦,只是默默做完陛下安排的任务便离去,白素雪看了看自己又看到旁边多出来的夜壶,已经刚刚被擦完一遍的车板,她瞬间双脸通红,她竟然…失禁了,一代武林巨擘竟然像小孩子一样尿湿了一地!好在只有那个宫女看见了,希望她可以保密,给她留一点尊严。和之前一样她运功,这次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内力也用不出来,体内像是有一个小太阳一样让她经脉不停传出灼痛感,自己的功法属寒,她不清楚那个男人为何会让这种纯阳之气如自己经脉之中,若是通常,哪怕是神游宗师也之会内力相阻,轻则走火入魔,功力尽失,重则当场爆体身亡,但是她除了感到痛苦之外并没有功力出问题的情况,换做通常这算是她这种通寒体难得的至宝,甚至有机会阴阳重新调和迈向更高的境界,只是现在,她恐怕真的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没有一丝对抗可能。
“第五责,浣穴辱”
宫女的盒子里是一颗蓝色的珠子和一个针筒样的竹筒,以及一个好像含苞开放的花骨朵,尾部镶嵌着白色的宝珠,宫女从一个容器中抽出一翠绿的液体,转身说道“请犯人趴着床边,撅起臀部,要将液体灌入菊穴,不得使漏出!”
“不可能!”这次她终于完全失去了从容不迫的态度,这种充满污秽的地方怎么可以…她无法忍受这种屈辱,自幼便被人当做公主一样,同时天资极高,仿佛注定要站在江湖顶尖的人绝不会容得下这种羞辱,“抱歉,这是陛下的命令!还请受罚!”
“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双颊的泪水开始流出但是任凭她拒绝也没有丝毫办法,手脚被缚,功力受阻,她还是被宫女强行按在床上将药水灌入体内,那种感觉就像是肚子被人疯狂搅拌一样,难以承受,可是若是在这个地方排出,等会陆白瑶进来之后自己该怎样面对她!“不要!不要!求你了让我死!呜!!!”
第二管也随之而来,她明白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很快就坚持不住了!那个男人竟然要如此羞辱自己,他真的那么恨自己吗?
“接下来,要用菊心锁堵住后穴,保证药物在您体内吸收而不是被您排出体外”那么宫女已经看到已经有着绿色掺杂着黄色的液体在缓缓流出,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求你,算我求求你可以让我如厕完,如厕…完再堵”看到一名武林宗师在这个时候满含恨意得向她求情,让她网开一面,宫女心中五味陈杂,“这是陛下的命…”
“求你了!呜!我…会给他解释的,相信我,你若不同意我…便死给你看!”白素雪依然用着最后一丝尊严反驳着那个宫女。这下那么宫女有些被吓到了,陛下交代过要活的,除了责罚其它要求可以尽可能满足于她,若是其她女囚这样胡闹自己早就一铁鞭打上去,可是这个女囚真的不太一样,竟然是如厕的要求,自己似乎可以满足,之后再灌进去就行,但是要防止女囚得寸进尺,需要给她提成点要求,“可以,但是下一次灌进去的分量要比这次多半管”她冷漠地说道“可以,麻烦…快点,啊!!”她开始痛苦呻吟起来,外伤的痛,还有内部的难耐几乎将她逼近失去理智的边缘,绕是她从小习武尝试的痛苦都没有现在的一半难受。
宫女不一会从外面拿出了一个特殊的夜壶,底部圆润上方与壶口似乎有链接的内门机关,一个修长的圆管沿着其向上“陛下说,今后没有他的允许您只能站着如厕,所以需要这种特殊的夜壶,不过放心之后我们会给您擦拭身子,不会有异味的”
站着?!她还是小巧了那个男人,羞辱自己的方法似乎没有尽头一样,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为何不一死了之,非要见他,大概是为了自己的徒弟吧…毕竟那是姑姑的血脉,她必须要守护好那个孩子!
随着一阵屈辱不堪的嘟嘟声过后,宫女便开始清理她身上残留的污秽,只见宫女弯下腰,吐出舌尖,缓慢靠近自己双穴之前,闭上眼睛,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似的准备添上去,“住手!你!你干嘛”白素雪羞愤得喊出声来,心中充满诧异“当然是帮您清理污秽,一直这样会很臭的!”
“不能用纱巾或者丝纸吗”
“…可以,再您没要求前,陛下说默认是这样的”
默认是用宫女的嘴?那刚刚失禁之后那名女子岂不是!难过她不辞而别。
最后还是用常规的方法清理,并且擦拭了一下身子,随后白素雪摇了摇头俯下身子缓缓撅起玉臀,又是一阵有一阵肠道跟胃部被搅拌的感觉传入,这一次她没有吭声,她忍住了,随后宫女便将那花骨朵似的金属器物插入那饱受摧残的后庭之中,随着咔嗒一声她感觉那个花骨朵再她体内好像开花了一样,自己的菊穴也好想被外力强行吸住一样,即便是自己不用力收缩,体内的液体也不会流出去,自己那扁平的肚子也开始像一个孕妇一样微微胀起,样子十分古怪。
看着宫女的离去很快迎来了第六责。
“第六责,红臂豚”
盒子里装的是一个雪白的银短鞭,看出来做工十分精美,还有一个金丝楠木的案板,以及一个几个通体透红的蜡烛,“请犯人趴在受过区的刑椅上,准备受罚”
“罪民明白”,之后素雪便乖乖趴在那个特殊形状的刑椅上,刑椅材质很特殊,并且能跟自己手上和脚上的锁链相连,只是喜欢现在肚子被撑起,还要趴着,实在有点难受,看到自己被完全固定主之后,那名宫女便挥动盒子的木板,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白素雪那丰盈雪白的玉臀便留下一道红印“啊!呜”突如其来的疼痛加上刚被灌满绿色药业的后穴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音,“请犯人每次惩戒之后报数,进行忏悔!”
“罪民明白”
啪,又是一声“二,罪民有错!”
啪,“三,罪名知错!”
………
最后再第五十下之后终于结束,此时雪白的双臀泛出一抹抹红晕,这种责罚虽然比起常规酷刑并不算是痛苦,但是就好像自己还没长大一样被人打屁股还要认错,不得不说那个男人在玩弄自己自尊心的方面极为擅长,自己似乎真的没脸活在世上了!什么美若天仙,冰雪美人,她现在只想好好哭上一场,把那些见到自己这样的人全部打失忆!接着一股灼痛涌上心头,那个宫女开始在双臀上放置烛台!
“这是陛下特制的蜡烛,一根足以燃烧一日!今夜便靠您掌灯了”红润的烛液,从圆润的双臀上缓缓流下,与普通蜡烛不同,似乎很难凝固,所过之处只留下浅浅的粉色痕迹,之后顺着双臀的细缝与后庭,小穴接触传来难忍的灼痛感。看来今夜只能这样了…“第七责,受贞洁”
宫女走到她面前,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姿势,满满弯下腰去对着她打开了盒子,似乎是要让她看自己的生日贺礼一样,里面有一个类似胸衣的铁制环绕物品,看型号与自己体型十分吻合,应该是胸衣,但是那个只包裹双乳外侧的两个铁环似乎可以任意调节大小,用的是墨家的机关术吧,另一个是类似内裤的铁制物品上面泛着金光,只不过屁股的那部分是两条细长的锁链,似乎是方便排泄,和一个挂着金属链条链接宝石,内部似一枚戒指一样的东西,这些也要戴在自己身上吗?先不说这个环状的小饰品,单单是那个做工精美的铁制内裤似乎与自己现在收到的刑法相违背吧。
“这些会由陛下亲自给你戴上,还不快谢过皇恩”宫女堵着气,很不高兴得传达皇上的旨意“罪民谢陛下圣恩,望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白素雪用像是吃人的语气说完了这就话边继续开始感受灼热了。
第二章 漫漫囚途(一)
大概是身体逐渐习惯了灼痛感,白素雪竟是在后半夜睡了起来,尽管刑椅上睡得姿势很难受,但今日她太过劳累,心理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让她生出许许逃避感…或许她错看了当今的天子,以为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是当年自己身边的小弟弟,愿意陪她去林间采花,去河里捉鱼,还答应自己要捞出晚上池水里的星星月亮,摘下别云山最白的那朵云…可是现在,她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一切都不一样了…灭门那天,自己求过他,威胁他,用尽自己一切缺得不到丝毫怜悯,想到被他亲生斩下头颅,死在沙场的大伯,还有戴着镣铐再刑场上被一刀一刀刺下的姑姑,她便明白,自己此生与他已经没有任何可能,过往的一切都是玩笑和梦罢了……一道银鞭滑落,狠狠抽打在白素雪被铺满半边粉色蜡油的蜜臀上,声音清脆,仿佛打在乐器上一样,让人感叹这女子屁股真是仙女下凡,人间尤物。
强烈的痛感让白素雪立刻从梦中醒来,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该起床了,犯妇!见见您的新狱友,陆白瑶”一名红衣从马车口走入,后面跟着全身赤裸,下边的两个小洞口也被塞的满满地,外部也用淫荡的链条束缚着,不一样的是,陆白瑶戴的手链和脚链相比一般囚犯要长上一些,除了无法与人打斗外,似乎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阁主!”看到在宗门宛若雪中仙女一般,高傲美艳的白姐姐竟然以这种姿势与自己见面,这恐怕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情景!
“你们竟然这么对白阁主!!我跟你拼了!”眼见陆白瑶发出一股仿佛就算死也要撤层皮的态度与押送她的宫女鱼死网破时一身叱责声打断了她的行动“瑶儿!不要!”白素雪不希望这妮子做傻事,自己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来护着她,如果再犯一个负隅顽抗,就地正法的罪名,她恐怕只能看着这妮子死去。“是我自愿的,与她们无关!陆妹妹,听话,姐姐不会骗你的”
“可是,阁主,您都…您都”
“没关系的,小大小闹而已,诸位使者从始至终都未对我动大刑,这里还要谢过她们”
动大刑…陛下不让啊……宫女只能心里叫苦 “现在要用早膳,犯妇可以起身”
“谢使者!”
宫女走到白素雪身后将还未烧完的烛台熄灭,又是两鞭子抽在她的下体之间,将那烛痕尽数抽去。为白素雪解开与刑椅的束缚都便让她双手靠在身后,用手镯锁在一起,双脚也是紧紧用脚镯上锁,没有手脚并缚倒是让白素雪舒服了不少,身子也有了放松的机会。
“今日早膳是蜜油茶和玉月糕,陆姑娘可以为犯妇进食了!”说罢,将另一个宫女端来的糕点和茶粥放在了桌上,转身离去,给囚车上了锁。
转眼间,屋内便只剩下两位赤裸的姑娘,气氛突然尴尬起来,似乎都有话说,又似乎都想让对方先开口。
“阁主”陆白瑶率先打破了气氛,开口对白素雪说起话来“咱们接下来真的要去见那个皇上吗?您不是一直都说他很敬佩您吗?为何现在会……”
“傻妹妹,你这样可就把话聊死了,他是太敬佩我了,所以表达方式就……有些极端,他是我的好弟弟,但也是灭亡家门的罪魁祸首……这次进京,或是一场极为不堪的回忆吧。”
“这就是男人得不到就毁掉的心理吗?那灵儿妹妹又是怎会回事?为何会让朝廷动如此大的人力来抓姐姐?还是说臭皇帝只是为了抓姐姐编的借口!”
“我想……或许真的与灵儿有关,尽管她是前朝之人,但是以我和他的交情段然不会以此相逼,应该另有隐情,所以我才要去见他,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如此难堪。”
看着现在仿佛被束缚成精致玩偶的宗主姐姐,赤裸全身,雪白的玉兔大大方方露在外边,女子下体也是一览无遗,白玉的翘臀泛着淡淡红润,纤长白细的大腿紧紧靠拢,身上缠绕着精致的链条,将女子性感的部位更加衬托起来,那些华丽淫荡的装饰品附在身上就连她这个女子都要顶不住诱惑想要试上一番,之后见到皇上恐怕……察觉到陆白瑶大量自己的目光越发奇怪,白素雪内心更是羞耻倍增“好了,好妹妹,赶紧用膳,之后还有很长路要走,有的是时间说话”
“是,阁主,那…我喂您?”
“!?”
……
半个时辰之后总算是用完早膳,期间自己的好妹妹喂自己进食的时候可没少折腾自己,一会糕点没拿稳掉在自己胸口上,一会又掉进那里 …一会喝茶连手指头都能送进自己嘴里,要不是自己动弹不得,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臭妹妹!
几个宫女之后进来打扫“囚车”一名宫女站在白素雪面前宣读圣旨,白素雪跪在地上听旨“圣上深知犯人罪孽深重,不思悔改,特在押运途中每日行七次陛下特制刑罚,望犯妇诚心思过,以消业力”
“犯妇接旨,谢圣上隆恩”果然,这半个月的押送并不简单,自己要受的苦才刚刚开始。白素雪只能皱了皱眉头,无奈接下“好,那边开始今日刑罚,请犯妇背身,跪在地上,撅起下身”
“是”
白素雪没有反抗,乖乖按照要去行动起来。看到后庭外塞着的宝石,宫女轻轻触动,打开开关,在素雪体内开花的菊塞便被拿了出来,紧接着宫女便将手指顺着菊口顺了进去,经过一晚上的吸收,绿色的药液几乎被白素雪身体吸收干净了,腹部也早已恢复原来大小,宫女手指很轻松就捅了进去,白素雪体质特殊加上药水刺激,后庭早已经分泌很多淫水,让其十分润滑“啊~啊!呜~使者…使者,请您不…不要!”除了因为在陆白瑶面前被人这般调戏的羞耻外,自己明显感觉到体内吸收这些药水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双穴更是隐隐发痒,现在被这般调戏,更是躁动不安,身体竟然传出一震快感!那药水绝对有问题,不仅让自己无法运功,更是有催淫的作用,长期以往,自己怕是难守心智。
宫女捣鼓一顿后从中抽了出来,之后竟然在舌尖舔了一口,那宫女面部没有丝毫不适,好像习以为常一样!
“嗯,吸收得不错,不愧是玉女阁阁主,根基远胜常人,两管半,要是奴家怕是要半个多月才能下床”
“使者谬赞,犯妇只是取巧,不值使者如此称赞”
看着宫女的动作,陆白瑶精神仿佛收到严重冲击!自己阁主竟然也会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而那个宫女手指进的可是那里!她还无所事事舔,尽管羞愤不已但内心去有这一种强烈的嫉妒感,似乎也想要试一试,但是对阁主敬畏之心还是压走这一种不敬的想法。
“既然如此,今日便开始用这个珠子吧”说罢便将昨天未用蓝色的珠子塞进了白素雪菊穴之中,顿时,一种冰凉的胀痛感涌来,仿佛后穴被寒冰紧紧封冻一般。
“今日便没用菊塞帮你,全靠你自己,这珠子会一直分泌寒水,如果不想漏得满车子都是,白阁主可要用心了~毕竟昨日白阁主可是求奴家来着,要是要流水,就麻烦陆姑娘用这个玉瓶接着,这寒水对阁主是大补之物,但对陆姑娘来说可是剧毒!若是漏在地上,之后挥洒成气被陆姑娘吸入体内,短期还要,时间一长,寒毒攻心,到时候就算陛下出手也无法医治!”
陆白瑶接过那细长的瓶子,眼神充满迷茫,白素雪听后更是羞愤不已,这珠子是与自己体质相连,本身不会产水,但是自己回流淫水,珠子吸收后加以炼化就会形成寒毒…换句话说这寒水就是自己的淫…淫水!如今还要在自己憋不住的时候让陆妹妹接着!
“好了,犯妇起身吧!别人都说您这雪乳丰白秀美,将来生了孩子一定饿不到,奴家就不信,为了您孩子有个好奶妈,陛下操碎了心啊,这是孕乳针,届时刺如乳尖,一个时辰之后便可让女子不孕产奶!一针药效可有三个时辰之久,今日便要让您提前练习喂奶的感觉如何?”
白素雪心神顿时一愣,天下还有这种奇物!可还没等自己反抗,宫女打开乳尖的铁质盖子,刺了进去。之后又重新锁上奶盖。
一个时辰之后,一震胀痛从胸腔传入!可是乳尖上的吸盘状的东西就好像一个挡板一样,牢牢堵住胸口那股强烈想要溢出的热流,并且这种胀痛只会越来越深“呜!”一没注意下体那含着珠子的花口边要差点喷洒出来,昨天靠着菊塞,虽然痛苦但不用靠着毅力忍住,今天却要自己认真看好水闸,双重的刺激感让她紧紧皱起叶眉,是不是发出几声呻吟,一旁抱着瓶子快要睡着的陆白瑶被自己宗主的一阵阵深渊吵醒,同时也明白阁主快坚持不住了,毕竟小半天都过去了,正常人喝杯水也要去一次茅厕了……“阁主…要不您解决一下吧,别…别弄坏身子,白瑶可以闭上眼睛,再闭上耳朵等阁主解决完了,叫我一声即可”
这傻妹妹怕不是把自己也当成傻子看了,闭眼睛尚可信服,可这闭耳朵是什么做法,还有你闭上耳朵还怎么让我叫醒?对你屁股上来一巴掌把你打醒还差不多。
“时候也确实可以了…妹妹不用见外,都在一个山门长大的,民间那些俗习无需在意,妹妹照做就好”
没办法,自己现在是刀板上的鱼肉,要以退为进,妹妹喜欢看,就表现出大大方方的样子,不然被妹妹用猥琐的目光偷偷看,到时候更尴尬,自己更没面子!
陆白瑶听见后心里一阵欢喜,变着花儿地夸着自家宗主果然仙女下凡,凡夫俗子的世俗眼光似乎无法让宗主动摇心智,看着傻妹妹跟三岁孩子得了糖葫芦一样一连串拍马屁,拍的方向还越来越奇怪,白素雪终于忍不住提醒她快点准备,自己真的要漏了……陆白瑶打开瓶口,离瓶口一指的下方竟然挂着一个漏斗,大概是防止那颗蓝色的小珠子被宗主大人排出来掉到瓶里吧…瓶身细长好像大号观音菩萨的玉净瓶一样,陆白瑶缓缓将瓶口对准宗主的雏菊,那仿佛像是专门为宗主打造的瓶口大小竟然与宗主后庭的小洞洞如此般配!连臀部弯曲的曲角都考虑到了!正是由于这般合适的瓶子,白素雪竟然是一滴都未曾外漏!一震震如同山泉拍打翠石的哗哗声从瓶中传来,细远悠长,无论用多久都好像不会腻一样,细小的蓝色珠子也是从中流出,正好被漏斗接住,持续的流水声连绵不绝,竟然足足流了一分半的时间!陆白瑶心中暗暗替自己姐姐打抱不平!这水珠子也太这么人了,才那么点时间就在宗主的体内产出几乎半瓶子多的寒毒水!宗主还忍受了如此之久!那个皇帝太坏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寻常有着类似阴水体质的女人哪怕产上三天三夜也没有自己宗主这两个时辰一半的量多,自家宗主的水是真的多,心也是真的放荡!那近乎致死量在她那里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阁主好厉害,这么大瓶子都快装满了~这种炼丹炼药的阴寒至宝阁主一下就整出来了,就行回下金蛋的鸡”
好像死…真的!陆白瑶这姑娘挺好,就是长了一张嘴,性取向有些扭曲,自己把她派到傲雪峰当峰主,一方面是怕她性情大作对门中弟子下手,毕竟傲雪峰弟子都是门中天资尚好的一批,心智也一直在练武修行上,简单说就是人少也没人搭理这个峰主,另一方面离自己远,来回一次要走好几里山路,看不见,也就听不到她乱说话了,如今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栽在了傻妹妹手里,悄悄她都说了啥,量大管够!还要拿去炼药来吃!还说自己是姬!!!早知道自己就不憋着了,喷她一脸毒水,致死量的那种!呜呜~想着如今悲惨的日子还要有半个多月,心中便不停叫苦,那活下去的火种仿佛被自己浇灭了一样令人绝望!
“白姐姐,那个…这个珠子还是要塞回去的…毕竟那些不讲理的女人要塞一天,您看…”
“你按规矩来就好,无碍,我…自有分寸”
“嗯,那便得罪了,白姐姐”陆白瑶取出漏斗,将蓝色的小珠子拿在指尖,用手轻轻摸了摸上面浑浊的液珠,顿时一股寒劲从指尖传入全身,好在自己身子比起常人要强上不少,阴寒水的量也只是微乎其微,对自己并无大碍,想到这,她下意识用鼻子用力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百草香,中间夹杂一股莫名的花香,丝毫没有刺鼻的味道…“妹妹要快一点,不然要是督察的使者来了,莫以为是妹妹帮我逃避惩戒,连累妹妹”白素雪真的快崩溃了,她刚才用手摸了是不是!还用鼻子闻了是不是!等会该不会还要舔一舔?!自己要是再不做点啥恐怕真的就无法想象了!
听到宗主的关心,陆白瑶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珠子慢慢拿开自己的视线,本来还想轻轻舔一下,估计一下是什么材质的,好帮宗主寻找克制的办法,减轻宗主负担,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陆白瑶手指缓缓靠近宗主后穴,轻轻将珠子按在入口,开始往里面推去“啊~”那股强烈的刺激感又一次传遍全身,自己身体吸收那股药水之后,敏感部位的瘙痒更是尤为强烈,陆白瑶用珠子摩擦那里的时候自己竟然有些快感,不想让那种感觉快速离去,于是自己身体下意识地紧紧夹紧菊穴,好让傻妹妹多按一会儿…“阁主,您要放松,您这样太紧了,白瑶塞不进去的!”看到润滑的珠子在入口处一会左偏一会又偏,就是不进去,陆白瑶一气之下竟然反手一巴掌拍在宗主的翘臀之上!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从那雪白的蜜臀传出,场面顿时一震寂静,蓝色的珠子也在陆白瑶愣神期间滚落在地上……------- 寂静最后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宫女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灵珠以及陆白瑶的动作顿时皱起眉头,仿佛知道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在干嘛?!囚车途中岂荣你们这种儿戏!还不素素告知因果,让奴家治罪!”
宫女双手叉腰一脸仿佛捉奸的架势看向二人!
“是…是我不小心没有照顾好宗主,一切罪责由我承担,不关宗主的事!”陆白瑶感觉跪下身子,想要将罪行全部揽在身上“是罪民一时心起,蛊惑陆姑娘,还请使者惩戒罪民,与陆姑娘无关!”现在这个事情不能让这个傻子犯事,她自己定然性命无忧,但是傻妹妹肯定会吃不少苦。
“奥?你们俩关系倒是不错,现在奴家可以告诉你若是陆白瑶为罪首便要刑拘起来打上四十铁鞭,若是白姑娘…那便如实告诫缘由,我做好记入交于陛下定夺,之后还要请白姑娘与陆姑娘与我玩个游戏,此事就可作罢”宫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心中一寒的微笑。
四十铁鞭,如果没有猜错那些铁鞭都挂着细小的铁钩,一鞭子下去定会钩一层皮,陆白瑶现在内力受限,宛若常人,这四十鞭怕不是会要了她的小命!白素雪心中更是焦急,那个宫女明显是冲自己来的,自己不能连累那个傻妹妹“确实是罪妇所为”就在陆白瑶听完四十铁鞭吓得失神的时候白素雪抢在她前面率先答道“那么缘由为何?”
“罪妇…罪妇心性淫荡,穴口骚痒,故意为难陆姑娘,望使者惩戒淫…淫妇”白素雪忍着心,说出了这句让她恨不得当场自尽的话语,自己雪莲仙子的名号怕是要成为江湖笑柄“胡说!莫要以为奴家好骗!谁不知道白阁主心纯高洁,不惹俗事,江湖上都说白阁主是所有男人梦里都摘不到的雪莲花,如今怎会行如此淫荡之事,这种儿戏莫不是以为咱家没读过书?”
“是…是淫妇昨夜吸取使者的药水,药效未尽,才…才有如此感觉,绝无欺骗使者的意思,望使者恕罪”
宫女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竟然如此,咱家就要让你证明一番真假,若如你所言,现在白仙子双穴骚痒难耐,胸口似有大量乳水涌出,那咱家便打开你胸口上的刑具,若是白仙子的双乳的奶水能够装满咱家手上的玉瓶,咱家就信你说的话如何?”
“一切听使者安排”
宫女走到被拘束的白素雪面前,打开乳尖的机关,那折磨她几个时辰的乳锁终于下落,随后只见那名宫女手握一根银针,刺入左乳那泛着微微粉润的尖头处,素雪咬牙轻哼一声,在宫女用瓶口对准乳尖并将银针拔出之后,雪白的乳水仿佛决堤的大坝一样争先恐后地向外流出,白素雪顿时感觉一阵轻爽,胸口的压力顿时锐减,就这样滔滔不尽的乳水汇入瓶中,那宫女仅是轻轻一按,便是一浪接一浪,仿佛流不完一样,大概过了三刻钟之后,左边的乳水终于像是用光了力气一样,出现了卡顿,但是宫女先前带来的瓶子已经装满了,甚至还有溢出的可能!那么宫女是世界观仿佛被什么刷新着,认知里不该存在的事物硬生生出现在眼前!看向自己微微鼓起,好像少女含苞待放的胸前,宫女尽然陷入深深自卑,明明这个女人胸也不是很大,可为什么…为什么啊!
宫女咬咬牙含住了泪水,要知道那个瓶子是分量够装下三个正常孕妇的乳水了,可这个女人就用了一半的储量,甚至不到一半!就解决了,明明自己是来羞辱她的,为什么最后会被对方反过来羞辱?好像对着那勾引男人的胸器来上几爪子…“好了,咱…咱家知道了,你没骗咱家,但是咱家也警告你这重犯!在押送期间不要耍花样!若是下次再犯,绝不轻饶!”说完宫女捡起地上的灵珠准备回去找几个好姐妹安慰一下自己,胸小的那种“使者…别…”
怎么?还想鞭尸不成?你一个重犯登鼻子上脸了是不是?真要我给你几爪子你才满意?
“使者…还…还有右边”白素雪低着头,恨不得钻进老鼠洞口躲上几百年一样说出这句话看!!!就是鞭尸!咱家跟你拼了!
“瓶子已经装满,右边无需作证,咱家还要清理珠子,消消毒等会再给你塞回去呢,没空给你再这浪费时间”
“可是…淫妇真的…忍不住了,请使者怜悯”没办法,她本来可以忍受黑暗,可谁让左乳见到了光明了呢,右边的大白兔很是不满,一直抗议着…“哦?那便这样如何,等会咱家解开刑具,陆姑娘用嘴帮你们家阁主吸出如何?这样今晚的饭也不用做陆姑娘那份了,岂不是美哉?”
“不可…”
“就这么定了!若是一会咱家回来发现白姑娘乳水还是充足有余,到时候咱家挤出多少克乳水,就打陆姑娘多少铁鞭!”
不等俩女抗议,那么宫女便发声盖住对方,并顺手解开了右乳的刑具,转身离去。
落日余晖,晚霞的朝阳很快染红了天空,离京城数十里的一片树林深处,两道人影站在一块粗壮的树梢上,那是林间最高的树,站在树顶仿佛可以看的整个树林。
两道人影一个身材高大,似那打铁的中年壮汉,他上身只是披着一条黑色的外套,袒露着魁梧的身躯,面部显露着一道深深的疤痕,另一个却是身材娇小,个子只有一米五左右,身上穿着一套红色的外衣,面部戴着一个白狐狸面具,好像刚刚赶集回来的小孩子。
“问叔叔,师傅真的被那个狗皇帝抓了吗?师傅明明那么厉害,又有玉女阁做后盾怎么会轻易被抓呢?你莫不是在骗我”一声清脆甜美的女童声从面具里传出,似乎充满不安“这是谷主说的,我不知道,但我相信谷主,谷主也很厉害”中年大汉用一震浑浊的声音回答道。
“那不是说你也不确定?灵儿可是走江湖的,做事要讲证据啦,灵儿可不信那些江湖天天算卦的老骗子”
“证据…凭我从京城大牢救出了你…行吗?”
“好吧,那师傅三天之后一定会经过这片林子吗?万一绕路了怎么办?”
“一定会的,那是谷主说的”
玉灵儿实在受不了这个大汉,他三句话不离谷主,完全就像是没有意识的机器,只会按照谷主的话照办…但是她知道这个大汉很厉害!是神游之境的高手!要不是他,自己怕是早就死在那个狗皇帝手上了,想起刑部大牢的日子里吃的是发臭的馒头,还不允许洗澡,就连如厕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就地解决,好在是对方念在自己年幼,住了单人间,不然每天跟那些糟老头子在一起,光是闻味道都能把自己熏晕过去。
“那么到时候我只要朝着牢车的方向走起带走师傅就可以了是吗?”
“没错,公孙白那老头交给我就行,你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时间过后无论成功与否赶紧撤退!切莫逗留”
“嗯,到时候谁来阻止我,我便杀了谁!我一定会救出师傅的!”
“那些宫女很厉害…必要时刻,可先擒住你师傅,假借用你师傅的性命来要挟她们,不要硬上”
用师傅的性命要挟对方?真的可以吗?算了,反正感觉问叔叔脑子不太正常,听不听无所谓。
-------------- 囚车上,又是一阵两个人的寂静,白素雪是可以让乳汁慢慢流出,但是等到检查存量的时候肯定会害死陆白瑶的!
“阁主,对不起,刚才是我激动才拍您的…”
“妹妹还在想那件事啊,无需放在心上,以前我不是也打过你的小屁股,这才几年,妹妹就忘了?就当是轻轻报复一下姐姐,没事的”
“…白姐姐,呜~我真的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白姐姐也不用说出那些话被她们羞辱!我…”
“好妹妹,别伤心了,姐姐可最见不得你哭了,眼下是要关心接下来的事情,姐姐…右边还很痛,妹妹可以帮姐姐…清…清理一下吗?”
!!阁主这是间接同意刚才那人的无理要求,要自己去吃……吃白姐姐的奶!
“阁主,您现在还在为白瑶考虑,您对白瑶的恩情白瑶此生难保,下辈子,白瑶还愿意待在姐姐身边,给姐姐排忧解难!”
下辈子还来?!不要啊!!
白素雪眉毛顿时挤成一团,很是害怕刚刚的诅咒灵验。
紧接着右边的胸口传来一阵湿湿的触感,陆白瑶下嘴了!自己是想让白瑶找个容器把乳水挤进去,然后再擦干净右边的兔兔,可是这傻妹妹怎么上来就上嘴呢?
“别…别,让姐姐缓一下……妹妹要是饿了可以挤出来再…吃,这样姐姐也会很害羞的…”
这句话半真半假,她刚才一点也不害羞,还感觉很舒服…但是自己必须保留宗门晚辈心中高贵的形象,必须要做点什么,这边是推敲!要表现出自己不愿意,不主动,不拒绝的美好品德。
“可是,周围没有能用的容器了,一开始自己的瓶子也被那个宫女拿走了总不能挤在地上吧…待久了会有异味的…”
“那你答应姐姐,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以自己的安全为重!不可以为了姐姐再随意牺牲自己,明白了吗?”
“啊?可是我陪着阁主就是要保护阁主最后一刻,如果不能这么做,那我岂不是失去价值了吗?”
“放心,那个男人不会杀我,也不敢给我上酷刑,顶多是摧残姐姐尊严,我一代宗主陪他演演戏又如何,接下来姐姐还要演,只有让他明白姐姐堕落不堪,淫荡不已,他放下心来,姐姐之后的事情才可能完成!但你不一样,他不会估计你,会给你用大刑,会杀你,你一定要听姐姐话,不然你…今晚就饿着吧,散地上也不给你!”
“明白了,白瑶明白了,接下来一定照顾好自己不给姐姐添乱。”
“嗯,真乖,那…继续吧”
看着不停吸食自己右乳的妹妹,自己内心竟然泛滥起一阵阵母爱,毕竟她真的比自己可怜多了,小时候便被卖给地主做了童养媳,每天干着苦力活,还吃不饱饭,最后因为不小心碰碎地主准备贿赂县令的玉瓷镯子,害怕被打死逃了出来,做了一年乞丐,这才被自己捡回家里。
不得不说陆白瑶嘴是真的厉害些,各种意义上的厉害,不仅让右乳解放压力,舌尖一舔一舔的触感更是让自己感到十分舒服,骚痒感竟然减弱了不少!
“好妹妹,等会姐姐为了让对方彻底放下戒心,还要演得更加强烈一些,你愿不愿意配合姐姐,帮姐姐一次”
“呜,没,呜没问题”陆白瑶便吃便回复,似乎怕别人抢了一样…其实她也明白阁主是放不下面子,但对面用的方法太歹毒,就算让四外道里云天宫的宫过来收到此等刑罚也难免春心荡漾,燥热不堪,若是阁主与她说实话,别那么害羞,自己肯定能帮到阁主缓解很多不便的地方的……就比如此刻,她用从仙宫艳图和巫山艳史学到的口技一下一下刺激阁主,让阁主有宣泄欲活的方式,别老是流那么多水啦……当然这也是与阁主体质有关,这种阴寒类型的体质对纯阳之气本就渴望,阁主又是最特殊的那种,还是变异体质!别的阴寒还会喷水体质的女人早就勾引不知多少男人了,亦或是成了青楼女子,自己阁主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厉害了,所以自己是相当佩服阁主的。
就这样两人都打着明里暗里的算盘喂了白瑶半个时辰的奶,总算是将乳汁排尽。也没过多久,囚车的门边被人打开,进来的还是那个扎着俩丸子头的宫女“现在,咱家来检查成果了,陆姑娘可不要让咱家失望啊”
进屋一看只见陆白瑶挺着圆鼓鼓的小肚子趴在地上宫女便明白,这是喂饱了…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女子被喂饱了……“看来是咱家多虑了,罪妇还不撅起身子,让咱家把珠子再给你塞回去,以便你好好感受圣上恩泽!”
白素雪像是习惯一样熟练撅起屁股,没有以往的羞耻感,毕竟白瑶妹妹只是以为我在演戏,为了降低对方戒备心才这么做的!
?奇怪,怎么这次这么主动?宫女又是满满疑惑,好像自己又错过了什么似的。
随后便和早上那个宫女一样用手指伸进蜜穴之中,来回折腾一番,对方却只是轻轻蠕动了几下,丝毫没有早上那个妹妹描述的那样,一碰就叫的放荡感,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缩回手指,轻轻舔了一下指尖,确实感觉出了怪样!刚才有人帮她缓解了淫欲,现在白素雪内心已经半数满足了!
“好了,珠子已经进去,这次不要轻易掉落出来,明白了吗?”
“罪民明白”
“还有,刚刚答应咱家的与陆姑娘一起玩个游戏,现在该执行了”
看着宫女又一次露出不善的微笑,白素雪和陆白瑶心里都是一颤,开始害怕起来。
第三章 漫漫囚途(二)
京城,皇宫大殿之上,一位样貌青秀,看上约莫二十几岁的青年端坐龙椅之上,今日面见的群臣早已散去,可他仍然独自一人呆在大殿之中,似有什么心事,也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刹那间,一道黑影突然突然窜入大殿之中,行迹之快,身法之强若是旁人看来还以为是特殊癖好的刺客喜欢在太阳底下穿黑衣行刺皇帝一样。
黑衣男主入殿之后单脚下跪对那青年行礼,随后说道:“启禀陛下,白阁主已经投降,现已随公孙大人向着京城赶来,大概十日便可面圣!”
“嗯,继续说”龙椅上的俊朗青年声音很淡,似有一种无力干,好像连续加了十天夜班快要猝死一样,但那种平静的情绪又似乎告诉旁人他本在就知道一样“城外一片树林里似乎发现有四外道的人出没,似乎在有意加害公孙大人,有劫车的打算,是否派人接应”
“不用,让他们去,告诉先生务必走树林那条路”
“是!”
接到命令之后,黑衣男子身影便瞬间消失在殿内,刹那间又只剩下龙椅上的男子独自呆在殿内。
“寻恶谷……敢在我不在的时候劫我天牢要犯,好大的胆子!”那名君王缓缓起身,望向京城郊外的那片树林,仿佛真的能看见什么一样…白素雪…你究竟扮演什么角色?还是说要再骗我一次…早在天牢被劫之后他便明白有人在为他布局,但他并不在意,他在位七年,遇到无数想要挑战他权威的无知者,其结果不是被他手刃战场,边就是死在刑场,他几乎从来没有失败过,这种没有对手的寂寞才是他最大的煎熬!如今寻恶谷作为四外道在沉寂了六年之后,再去活跃在中原疆土,要借他的女人之手来杀自己,这何尝不是一种挑衅,他早就派另一位绝峰暗中接应,为的便是借寻恶谷的手来看看自己的女人是否青白,是否真的什么都没参与,若是青白的话,那么天底下便没人可以伤害她,若是真的另有隐情……那也要让她亲口说出来!
———— “不知两位姑娘可曾去过地下钱庄”
“是说那些地方财豪私办的赌场吗…罪民游历之时去过几次”
“我之前也曾被刘财主领着去过几次”
见两女都有过经验,那自己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那就好,今日与两位玩的游戏便与赌有关”
赌?白素雪听到这个字时心中更加疑虑起来,自己和白瑶如今还有什么可以拿去赌的?不都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吗?
“早年听闻,白阁主自命高洁,与寻常男子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江湖素有“千金难开雪仙言,万金难见白莲唇”的说法,奴家自己佩服不得,感叹白阁主嘴上功夫定然十分出众,奴家原有几个小骰子,可惜不幸掉入一个玉瓶之中,又疏忽大意被一个妹妹给白姑娘拿去装今日的阴寒水了,哎~说起来那几个骰子陪伴咱家多年,咱家一直当做护身符,如今给让人全部冻在用白阁主的阴寒水炼制的雪珠之中,白阁主您是知道的,您产的那批货,质量尚佳,色泽乳白浑润,炼制的雪珠自然也是如此,如今用您的阴水一共炼制了百枚冰珠,奴家总不能全部砸碎看看自己那六个骰子在哪吧,所以奴家请求圣上指点,圣上说那些雪珠子若是用在白阁主身上,便可随意允许我调用六枚,白宗主虽然体质阴寒,但是这嘴可是有这润化世间百寒的奇异功效”
说完那名宫女便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装了足足一个个的红色丹瓶“奴家请白阁主和我以及陆姑娘各选两个丹瓶,并交个白阁主将成型的雪珠融散,若是有骰子,那便留到最后当做自己的筹码进行投掷,点数和大的便算赢家,如何?”
白素雪听了之后便明白对方用意,从那里自己排出的东西还要自己放入嘴中细细唆舔,问还有比这更羞辱人格,欺负她的吗?但是自己显然没有拒绝的权利“敢问使者,最后赌注是什么?”这也是白素雪关心的地方,现在自己别说钱了,衣服都没有,那什么当赌注?对方所图定然有其他方面。
“简单,白阁主输了,请我还有三个妹妹吃一顿饭即可,哦,还有陆姑娘,毕竟白阁主身材纤细,一个人可能不够用,届时也要委屈一下陆姑娘,当然,若是我输了,我可以保证,在接下来行进的十天里,我和那三个妹妹再不会为难白阁主和陆姑娘,还会给你们俩做丫鬟,正常照顾起居”
请四个姑娘吃饭?自己厨艺并不算好,毕竟天生便有人照顾,被人宠着,难有过下厨生灶的经验?“不知使者说的请客是指?”
“简单,晚膳的时候我和那三个妹妹会带好饭菜,陆姑娘和白姑娘只要做餐桌就行,以白姑娘的定力肯定与真的餐桌无异”
让自己做餐桌…这是什么意思?白素雪似懂非懂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届时您自然会明白”
“罪民愿听使者安排,但是陆妹妹是否愿意,罪民无法定夺”
“我愿意一赌!但是有个条件,我交给白阁主的珠子和白阁主自己选的珠子化冰的方式可以不用嘴,转用其它部位”陆白瑶回应到,她要尽可能帮助阁主争取条件,并且这次也没有危险,要是自己参与到时候胜算会更大,毕竟二对一,自家主子会占据优势一些。
“可以,但必须用在白姑娘身上,那便开始选盒子吧,就由奴家先开头吧!”只见那宫女右手一挥,一股紫气内力从她右手传出与那一百个盒子相融,瞬间,那宫女明眸一闪,对着边角的一个盒子抓去,“奴家就选这个了,请白姑娘将其融开,看看是否有骰子”
“是”白素雪微微屈身,像小狗吃食一样以盒子当碗,用那红润柔媚的小舌头舔着,顿时一股燥热感涌上全身,这雪珠夹杂着媚药!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竟然又被燃起!白素雪暗暗叫苦,舔动的舌尖开始变的缓慢,只听啪的一声,那宫女又是拿起竹板对着自己翘起的玉臀来上一下,“白姑娘若是消极怠慢,那奴家就不客气了!请白姑娘好好做事,莫要辜负咱家一片好意”
“罪民知错”
随后便将那雪珠完全吸入口中,一股苦涩的寒水味便充满白素雪的口腔之内,“呜!!”
一阵干呕的感觉传遍全身,砰的一声,便将珠子连带着阴水吐入了丹瓶之中,果然,自己后穴里排出去的东西自己吃起来仍然无法接受,尽管没有异味,还经过炼化消毒,但强烈的生理让她依然不能完全无碍进行。随着几声咳嗽,过来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看来,白姑娘还是得多多联系一下,类似这样的事情今后可是会常常发生,若是没有彻底放下人的尊严,成为这里的重犯,真的是生不如死”
“咳…咳,有劳使者多心了,罪民谨遵教诲。”
“罢了,请我们的玉雪仙子继续吧,之后咱家便允许将口中的寒水暂存丹瓶之中”
“谢使者!”
有了第一次的尝试,白素雪接下来化丹的方式便显得更加温和,明艳的红唇微微吞吐着兵丹,待到一定浓度之后便吐入原来的丹瓶之中,伴着自己唾液的寒水便被完全收纳在丹瓶之后,白素雪张开嘴唇,向外深处舌尖,一个玲珑透体的骰子便出现在白素雪的舌唇上“嗯,不错,看来咱家第一抽的运气还算可以”那宫女微微一笑,随即用左手夹住白素雪的下唇,右手伸出,便拿到了骰子。
“接下来该陆姑娘了”
陆白瑶内力被封,自然无法靠着内功感知那个瓶子藏有骰子,只能靠着自己的运气胡乱选上一个,她打开瓶子,取出里面拇指大的冰丹,看了看自家宗主,内心有些为难,阁主大人不喜欢这丹药的气味,可要化开冰丹需要在阁主体内进行,以阁主的特殊体制,靠着外表体温怕是要暖上半个月才会有微弱的成效,算上内腔的只有阁主嘴、菊穴、还有阴穴三个位置,而菊穴内又塞有蓝色的灵珠,那珠子恨不得将阁主全身的寒气都吸纳进内,靠着哪里怕不是让那冰丹越来越大,随意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可以选了…“白姐姐…现在是白瑶化丹的选择,请姐姐双腿叉开,白瑶得罪了…”
听到陆白瑶的话,白素雪大概知道这傻妮子要做什么了,她是想将珠子塞进自己小白穴之内,这…虽然不用吃自己的排泄液,但是用自己尚未行房事的那里做这些事情,心里一阵害羞,可这是规则,自己不能拒绝,所以……白素雪满满张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由于自己双手被缚身后,无法亲自掰开穴口,这个任务便名正言顺的落入了陆白瑶手中。陆白瑶双手缓慢在小奶穴上下抚摸着,感受着柔软丝滑的触感,阁主大人那里的竖线红红地,好漂亮…心里想着便用力一掰,小奶穴便像是求奶和的婴儿一样张开自己的小嘴,想要在外界寻找可以满足自己的事物,然后,雪珠子便塞进了小奶穴之中“啊~”下体一震冰凉触感传来,小奶穴便像是流口水一般开始不停流出白浊的液体,陆白瑶看见后紧忙拿丹瓶在下方接着,不为别的,就是感觉这些掉在地上太可惜了,而写寒水易挥发,在囚室内与空气接触形成寒毒可就不好了,嘿嘿,才不是自己喜欢的~随着液体慢慢进入瓶子之中,白素雪好像感觉到什么一样,下体微微用力一抬,一个和之前一样的骰子便被小奶穴吐了出来……“白姐姐,我…我也拿到骰子了!”
“嗯,看来陆姑娘运气也很不错”嗯,是真的不错,要知道陆白瑶可是没有任何作弊手段的情况下拿到了骰子!
“那么,白宗主,请选吧”
见轮到自己,白素雪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闭下双眼,静静感知着周围寒气是流动,尽管内力被封,但神游宗师就是宗师,她对自己体质的运用依然是极为独到熟练,世间百寒均逃不出她的探知,不一会便察觉到了异样,旋即睁开美眸,弯下身子,用嘴唇叼起一个瓶子,然后用玉足拧开瓶子,将雪珠倒在脚上,竟是靠着脚趾将雪珠塞入自己的白穴之中,可见女子玉足是何其灵巧软嫩,那宛如艺术品的脚趾修长纤细,如白色的羽毛一般轻柔,脚掌更是洁白入玉,光滑细腻,宛如厚厚的雪面。
“啊~呜~啊”那种仿佛自己给自己下体用脚自慰的触感传来,让白素雪又羞又恼,但小白穴像饿了几天的小奶猫一样,看看什么都想舔一口,更别说是圆圆的白肉肉,一时间自己尽然忘记收回自己的玉足,若有若物地在小穴上来回轻柔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旁边还有两个大活人在旁边看着一样“咳咳,白姑娘,好了吗?”
听见宫女的话,白素雪顿时清醒起来,而意思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何种荒唐行为之后,更是烦气红润的脸颊,像是熟透的苹果,自己刚刚在两个晚辈面前自慰了,还淫荡地叫出声了!呜~没法活了!!自己还是死在路上算了……“额,嗯,好了”像之前一样,排出一个小骰子,这下三个人尽然都选对了丹瓶,为了让接下来的投骰环节占据优势,下一轮尤为重要!
红衣宫女依旧稳定发挥,平平稳稳得让白素雪吐出一个骰子,而陆白瑶惊人的第六感有一次让宗主生出了一个骰子,白素雪自然也是凭着自己的本身,选到了骰子,但脸上却没用任何喜悦之色,丝毫感觉到自己接下来一定会输一样…见到六个骰子全部被选中,宫女眼中显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她自然相信白素雪有着特殊手段可以选中,但是没想到那个看着不太聪明的陆姑娘也能做到,关键是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莫非那第六感真的有那么神?她运气那么好,接下来投骰子自己不会输了吧……宫女随后拿出两个摇骰子的杯子,一个自己用,一个让陆姑娘用。
“那么咱们三人便同时摇掷骰子,数到三遍一起停下,我与陆姑娘用这个骰盅来进行,至于白仙子嘛,就用你那里做容器投掷吧,奴家看你对此也很是乐意”
“罪民明白”
于是在观看完白素雪用小穴将两个骰子吞入之后,双方对着骰子进行一阵摇晃,在宫女数到三之后白素雪遍吐出两个滚动的骰子,一个投到了六,一个却只投到了一,看到这个数字,白素雪似乎早就知道一样没有半点惊讶。
“啊,阁主怎么才七点,还好阁主还有我,让白瑶瞧瞧,白瑶的小罐子里的到底是……!!!”
在陆白瑶开瓶之后瞬间瞳孔瞪大!竟然都是一!自己明明之前选瓶子的时候运气那么好,难道到了这里好运气用完了?完了完了,这要是输了不光阁主遭殃,自己也要被搭进去……现在只希望对方点数在七点之下。
然而,现实还是狠狠击碎了陆白瑶所有的幻想,那名宫女的骰子投出了足足12点!
“看来还是咱家技高一筹,等会晚膳的时候,咱家一定会好好照顾白姑娘和陆姑娘的”宫女得意地笑着走出囚车,迫不及待宣誓自己的胜利。
----- “白姐姐…我们输了…明明都拿齐所有骰子了,就差那么一点…”白瑶眼神失落,仿佛还悲伤在刚才自己仅仅投出两点的打击之下,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傻妹妹,也多亏你不常去赌市,不然肯定得把自己输进去,赌本身就没有公平的说法啊,更没有差一点点赢家,你若是再那刚才的骰子与她一赌,结果依然不会有什么改变,她骰子上做了手脚,没猜错的话三个正常落地都会是一,三个是六”
“啊?阁主您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总不能说那六个骰子是自己做的吧……当时送给皇宫里那个臭弟弟了,没想到他随随便便给了一个宫女,自己心里突然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遥想当年,自己与那少年江湖游荡,处处行侠仗义,这几天骰子便是开始用来坑骗那些黑市赌庄的……明明自己很在意那段时光的,毕竟那可能是自己一生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不一会儿,那名宫女便走了回来,手上拿着两个大木板,和两捆绳子“你作弊!”见那人回来,陆白瑶便脱口出声叱责起来,“你那几个骰子有问题,你事先算计好的!赌注不算!”
“哦?陆姑娘打算赖账?嗯~那…白姑娘的看法呢?也觉得咱家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吗?”
“罪妇不敢,赌场之内实力为尊,使者愿意给罪妇陪玩机会已是恩泽无上,罪妇不敢奢求别的”嗯,没错,明明她可以抢的,却还要偷,为了不伤害别人,她真的好善良…“嗯,还是白姑娘识相,那现在陆姑娘还要坚持咱家用了什么不光彩手段取胜?”
“不…不了,我…愿赌服输。”刚才自己一时冲动,竟然会以为可以与对方讲道理!若不是阁主点醒自己怕不是让自己傻脑子带歪了。
“如此便好,陆姑娘先前没有清洗过肠穴,现在马上要与吃食相处,还是要清洗一下的,白姑娘这次便由你来帮陆姑娘打扫后穴吧”
宫女解开了白素雪的手镯,让其终于可以自由活动,随后递给白素雪一根针筒,然而看到将要灌进去的溶液时,眼眸微微停顿了一下,那些是刚刚在自己身体内化开的雪珠所形成的寒水!
“使者大人,这些寒水若是进入陆姑娘身体内,怕是会让她丢了半条命,我那妹妹天生性子急,不聪明,怪我误导他,才让她说了胡话,得罪了使者,一切罪过都由罪民承担,请使者网开一面,饶了我那妹妹一次!”
“放心,你先前的寒水经过陛下亲自创造的炼化方式之后化丹的雪珠,其内部寒毒已经完全消散,若不是从你那里产出,完全可以加一佐料,处理成为一种甜食,在酷暑时节想必会很受欢迎,哦不…若是能打上玉雪仙子的名声,说是由您体内产出,恐怕会更加抢手,价格也会翻上几倍”
“不要!怎么可以…”听到对方要把自己的那些当成商品买到各地!自己内心再也无法平静,若是再让同门晚辈看见,自己真的就活不下去了“求…求您不要,我想…陛下一定留有那些东西另有打算,万不可随意丢用!”
“这时候想起陛下了?罢了,咱家只是说笑,只要阁主听话,咱家保证外界不会有不好的言论,陆姑娘还不俯身趴下,莫让白阁主为难才是”
陆白瑶犹豫片刻后还是乖乖照做,毕竟自己阁主都那样了,自己还保存尊严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有了是让对方羞辱自己的一种乐趣而已。她将天玉环身链附带的肛塞取下,然后慢慢撅起下身,脸上泛着红润,自家宗主第一次那么靠近自己下体,还要给自己洗肠…若是放在从前,自己梦里都不会有这种场景,虽然接下来会很痛苦,但若是宗主的意愿,再痛苦也会转变为快乐“啊~啊呜~好凉,姐姐,慢点~要…要漏出来了…啊!”
“瑶儿,憋住,排出体外的时候不要害羞,姐姐等会给你擦洗便是,还有不要乱动,都流到地上了。”
“白…白姐姐,我怎么…呜~怎么感觉你在报复我啊?”
“怎么会呢?姐姐之前怎么疼你的你都忘了?这种事情注射一定要快,不然会更难受,乖,还有一管,妹妹要好好接着,不然使者又要奖罚于我,妹妹也不希望姐姐一次又一次难堪吧…”
“呜~瑶儿会…会尽力的…啊~姐姐瑶儿还没准备好,你就…呜呜~啊!要坏掉了~??”
看到这样场景,宫女有些没缓过来,刚刚还一脸什么责任朝我来的架势,怎么一听到没啥性命之忧,下起手来这么狠!她们俩真的是好姐妹吗?感情怕是演的…还有白阁主…没想到心也是黑的,还用自己来要挟晚辈,这何尝不是一种特殊调教呢?
虽然将很痛苦,但身体里是白姐姐的体液,有着白姐姐的味道,就算再多,也一定能接受,自己的臀部不像姐姐那么丰润饱满富有肉感,让人忍不住就像拍上一下,但是也是娇小细腻,有种少女视觉感,给人一种拍上一巴掌一定会让她哭很久的感觉。如今自己的小肚子微微隆起,还被阁主塞上肛塞要等上一刻钟才能排出体外,之后还要用清水涮洗三遍还…还都是让阁主来干,这明显就是在报复自己吗?自己尊敬的白姐姐原来也会记仇,也会耍小性子啊…不过只要阁主开心,自己愿意当阁主的傻妹妹,嘿嘿~“嗯?”看到趴在地上一脸虚脱但却时不时傻笑的陆白瑶,白素雪心中又是多了许多疑惑?刚刚莫不是把这个妹妹玩傻了?这还能笑得出来…看来下次清水涮洗的时候还是要下手轻一点的,不然真给玩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
“行了,陆姑娘可以排出去了,就在外边树林里解决吧”
“啊?为什么姐姐都有专门的夜壶,还有人清洗,我却要这样,呜~你们欺负人!吸~你们区别对待罪犯!我要去六扇门告你们!呜呜~”
看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哭大闹起来,红衣宫女顿时头大起来,这女人怎么跟小孩一样,之前向着公孙大人挥剑的时候不是挺帅的吗?到底有没有身为囚犯的自知啊!看着陆白瑶那一脸你敢让我在外面当着那么多男人面前排泄,我就敢当场拔塞子喷车子一地是表情,红衣宫女最终还是妥协了,将自己的夜盆给她拿来用了。在陆白瑶自行清理的时候自己也是将收集寒水是玉瓶推到白素雪身躯,示意她可以将体内珠子排出来了,白素雪明白等会自己肠道恐怕会更加难受。
……
终于清理完二女的肠道后,宫女给二人用绳子上了绑,绑成一个龟甲缚的形状,两人胸口被勒得紧紧的,屁股也被绳子衬托出更加柔滑圆润的肉感,之后一名青衣宫女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桶青梅竹酒,放在二人身前,示意趴下身子二人背对自己,同时将一个带有两个出口的漏斗插入两人后穴之中,淡绿的浊酒从大漏斗灌入二人体内,被紧缚的二人如今只能一下一下哀嚎淫叫,默默接受接下来的命运。
“啊~我…我不行了!为什么我觉得倒进去的酒水全倒进自己体内了啊…啊!”
陆白瑶真的有些欲哭无泪,自己那个漏斗口流速明显比正常水流的流速要快得多,反观阁主那里…现在阁主仍然闭目养神,那对肠道充满刺激感的酒水显眼没有灌进去多少,怕是十之八九都进了自己体内,姐姐大人都这个时候了都要刷小手段来欺负白瑶吗?多年姐妹情不应该一起同甘共苦吗?呜~一旁灌酒的青衣宫女无奈叹了口气…她见过很多名门正派的长辈为了自己晚辈呕心沥血的,没见过一宗之主在为难时刻卖后辈的,在这样下去,估计白素雪体内酿出的酒还不够一个妹妹喝呢!
“白瑶姑娘,你还是求求你们家阁主吧,这样下去,你就算不会因为肚子胀晕,也会被酒气攻心,怕是过了今日,便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呜~阁…阁主,好姐姐,白瑶真的要不行了,您说句话啊,若真的是您的意愿,就算让白瑶死,白瑶也绝无怨言…但白瑶不想这么不明不白走了啊?呜呜,白姐姐~”
听到陆白瑶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自己还是软下心来,满满放松已经的后穴……顷刻间,一股清流便仿佛找到新的洞天一般湍急而下,酒水进入自己体内便迅速与之相融,一股酒劲涌入全身……自己内心竟然产生些许醉意,她平生是从不沾酒的,对酒水抗性也是极低,只因儿时那一醉,自己一个总角之年的小姑娘和一个臭小鬼偷偷逛上了春花满月酒楼,登上最为华丽的楼顶的房檐上,在楼下小乔姑娘一展歌喉的时候脱下衣裙,对着楼下的明月湖“飞流直下三千尺”跟那臭弟弟比看谁尿先打中湖中最大的那朵荷花!
只记得那一夜满月楼的小乔姑娘得了怪病,再不敢在满月之下吟唱歌谣;那一夜,她赢了那个臭小鬼,成为了他的姐姐大人;那一夜,自幼从没被父亲斥责过一句话的自己被父亲扒开裤裙,深深感受了父亲手掌原来也可以如此沉重……可是她明白,那是自己从出生到那天以来最开心的一次生日…之后许多天自己都能在梦里笑醒…“白姐姐,您哭了…”
“胡说,才没有!”
“白姐姐,您别这样好吗…您这样我心里也好难受…要不你再闭穴,剩下的让白瑶一个人解决也可以的,白瑶刚才是装的,其实还能…啊~??”
“我说没有就没有,闭嘴!”白素雪语气微冷,带着少些命令的口吻。
“啊??唉”看着又闭上眼睛,甚至连头都扭到另一边的自家阁主,陆白瑶更是无奈,自己阁主大概率又是想起那个臭皇帝了…那皇帝明明那么坏,阁主却始终忘不了他,对其又爱又恨,明明想了解他的所以消息,却在宗门下令不许在她面前提起任何关于圣朝皇帝的事情…在漫长的煎熬下,二女终于将那桶浊酒全部屯放在体内,青衣宫女也是拿起两个长长的木塞,挡住了欲要喷涌的“泉口”
随后便让二人趴在木板上,用细绳将她们与木板绑在一起,紧接着又让两人双腿放开,在那抹红缝处抹上一勺蜜浆,贴上一道封条…在准备完毕之后,红衣和青衣两位宫女满意得点了点头,对外招呼了一声,随后一名白衣宫女和一名绿衣宫女走了进来,一个那种许多瓜果,一个拿着主食肉菜和一些酱料…白衣宫女动作很温柔,好像生怕自己弄疼两位姑娘一样,下手很轻,在两人身上摆上各种色彩的凉果,之后拿着两个红樱桃,有些害羞地对二人说道“那个…请…请张开嘴”
白素雪倒是很是明白小宫女的意思,张嘴含住红润的小樱桃,并未吞下,可一旁的陆白瑶却不明白,看到送进嘴上的樱桃,她十分不可客气地一口一个吞入肚中。在白衣小宫女有些慌张,连着投喂三次之后,终于忍不住叫停“不…不可以吃的…请含住,拜托…”
仿佛抓住一个好欺负的软柿子一样,陆白瑶完美展露出自己霸气女侠的一面,不向黑暗势力低头,又是吞了两颗…甚至闭着眼睛,张开双唇,催着那名宫女继续一样,可是下一次进去的不是小樱桃,而是一个大馒头…“呜!呜呜!”嘴巴被完全撑起,狼狈的模样又一次展现地淋漓尽致。
“哼!雪妹妹,别惯着她!这种人就要用狠劲好好调教,越是客气越是登鼻子上脸!”绿衣宫女在一旁说道,旁边的白素雪很是同意,为你默默打气。
最后一顿近乎完美的女体宴彻底出炉!
四位女子坐在两人身边,除了年龄最小的白衣宫女在认真吃东西外,其她三人中心都是放在调戏二人身上。木板上绑着的两位艳丽女子已经被折腾地气喘吁吁,面红耳赤,已经不知道自己身体被这四名女子添了多少,下,乳头也是被竹筷夹的通红,嘴角流露出口水,吞出着一口又一口的热气。白素雪此事醉意已经是极为浓郁,显露出一抹痴态,然而张开的小嘴还未呼出几口新气便被一位宫女用嘴紧紧堵住,宫女的舌尖在自己嘴内不停上下翻动,像是一只饿了三天的小奶狗将自己的嘴当成装满奶水的餐碗,用力吸食,自己开始很拒绝,但三人显然专业训练过,仅仅两三次就让自己舒服地不行,慢慢地与她们配合起来…只有白衣宫女没有动过什么奇怪动作,不是因为她不想,只是年纪太小,被其她三个姐姐制止了而已。
一旁看戏的陆白瑶就成了白衣小女孩的单人餐,这句像是吃饭让自己做小孩一桌一样很无聊…而且这个孩子是真的能吃,自己明明也想吻白姐姐,奈何情况不允许,就好像被三个样貌绝艳的宫女当众与自己心上人寻欢作乐而自己却只能默默忍受一样屈辱…都是女人为什么我不行啊!你们皇帝还收宫女吗?收了一定要叫上我!本着既然上不了手那就借着酒劲疯狂幻想,一边看一边想!
于是陆白瑶想着想着就把小穴口的封条弄湿了……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红衣宫女揭开了二人的封条,看着两张湿漉漉的白纸有些无奈,不知道这蜜糖的味道还残留多少,被稀释了几层…“小雪,平日你最爱吃甜食,这一次破例让你来吃第一口,算是对你入宫受教的一次考核,若是及格便让陛下允许你进入主殿,正式服侍陛下”
“嗯!小雪一定不会让各位姐姐失望的,毕竟小雪可是非常用功学习的”
说罢,闭上水灵的大眼睛,吐出舌头,向着白素雪的粉嫩红缝舔去,浓浓的蜜糖味带着一股夏季薄荷的清凉传染舌尖,紧接着小舌头便如一个小泥鳅一般滑腻得在自己下体摆动“啊??不行了…小妹妹停下,快啊…不要????”
白素雪高潮了…被一个七岁大的小姑娘舔高潮了…虽然有之前的铺垫,但小姑娘的口技也绝对占有很大的比重。现在自己就像是被玩坏的玩具,像是事情梦想的咸鱼一样静静躺在木板上,一动不动。
看到一股白流突然喷出,甚至溅在自己白白的小脸蛋上,小宫女似乎没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又好像懂了些什么东西一样,走到白素雪耳旁,摸了摸白素雪的小脑袋,用安慰人的语气说道“姐姐不怕不怕,明哥哥人很好的,只有姐姐承认错误,顶多被打两下屁股,嗯~虽然是很疼但是之后会有糖葫芦吃的,姐姐不怕,小雪会陪姐姐,向明哥哥求情的”
一旁青衣女子用手扶了扶头,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小妹在干啥…白姑娘那里是害怕啊,这是被你玩坏了啊!“雪妹妹,你怎么知道白姑娘在害怕啊?还有在外边要叫陛下懂了吗?不然姐姐可是会打你屁屁的哦”
“嗯…之前明…陛下,嗯陛下拿小虫子吓小雪的时候小雪那里就会流好多好多水她,还会让姐姐给小雪换裤子…嗯~那时候小雪害怕极了,所以那个姐姐也一定和小雪一样,遇到很害怕的事情才和像刚才一样的,只是大姐姐好像不穿裤子,好奇怪啊,小雪不穿裤子的时候还会被姐姐说不乖,有时候还会打屁屁的,大姐姐也是因为不穿裤子才犯错收到惩罚的吗?”
“啊?!”青衣宫女有些看不明白自己小妹的脑袋装的都是什么…但是陛下说过,雪儿天赋很高,若是学习“心界”武学,今后成就远非自己能比,如今自己和两个妹妹只想今生服侍陛下,成为陛下的奴仆,身体只为取悦陛下而存在,但是雪儿还小,自己不能这么自私…她还有很多选择,若是能将天赋尽数发挥,今后成为陛下的妃子,也绝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遗憾或许是舍不得自己这么多年照顾大的小不点慢慢嫌弃自己,和其她人一样觉得自己不干净,是妓女…毕竟人是会变的,谁会一直在意几个奴婢的死活呢?今后成为一只凤凰,飞翔高空的时候,自己只有羡慕和仰望的机会吧…
第四章 四季雪
“雪儿…这次回宫…答应姐姐去找天羽大人好吗?雪儿已经是大孩子的,不可以再跟着姐姐一样胡闹了,要去学一些真本事,将来才可以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好!天羽姐姐很凶的,雪儿不喜欢她,还是谷雨姐姐好,给雪儿做衣服,买糖葫芦”
“听话!不然姐姐要生气喽!”
“嗯?是雪儿刚刚舌技没表现好吗?姐姐要赶雪儿走…雪儿…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但是雪儿会努力学的,一定不会偷懒的!要不…要不,呜~姐姐惩罚雪儿,打雪儿屁屁,这次我保证不会哭的”
白衣小宫女带着一阵哭腔,小手拦着青衣女子的左腿,像是求着父母不去幼儿园的孩子一样,其实她知道天羽姐姐并不会凶自己,也会给她买华丽漂亮的衣服,带她去京城最大的集市买好玩的 ,吃好吃的,但是天羽姐姐不喜欢自己跟其她三个姐姐在一起,会说她们的坏话,每次见到三个姐姐总会凶她们,这才是自己不喜欢天羽姐姐的原因。
“可雪儿想好了,要是一直跟着姐姐,以后就只能成为侍女,一辈子只能乖乖听话,要是做错事就会挨打,什么好吃的 好玩的都没有,还要受欺负,连偷偷哭的时间都没有…”说着说着,青衣女子又感觉说不下去了…自己的两个妹妹还在听着,如今陛下是对她们特殊照顾,但她知道那是陛下没有娶亲,自己不用服侍妃子,后宫一直都很空闲,如今白素雪名义被抓认罪,实质上陛下对她一直念念不忘,成为皇后母仪天下也是意料之中…自己或许有一天就会被陛下赏赐给某个妃子,自己又是收到陛下命令,调教白素雪,若是之后白素雪真的成为皇后,想起这几日,自己的命途可晓而知,毕竟自古皇恩难测,陛下将来未必念在自己辛劳的面子上让自己善终…雪儿尚未正式入宫,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再走自己的后路。
“此事姐姐已经决定,姐姐教你的“吐纳”你刚刚就没做规范,频率太过紧凑,姐姐之前说过,主人醉酒之后攻心切不可太急,你若连这点事情都要姐姐提醒,接下来又怎敢放心教你别的?按照之前说过的,测试若是没过就要回去练功,雪儿是乖孩子,会守信的对吧?”
听到这些话,白衣小姑娘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再也忍不住,豆滴大的泪水不停地流了出来…“谷雨姐姐欺负人…吸~姐姐就是讨厌雪儿,嫌弃雪儿烦人,不要我了!!”
白素雪终于被这哇哇的哭声叫醒了些许神智,在刚才饶是她竟然也会因为一时泄水失神,简单整理了一下刚刚听到的趣闻之后,她感觉那个叫“小雪”的孩子有些不同,心界功法有所小成但却无法自如收放,在无内力和功法护住心神的情况下,甚至能侵入武林宗师的神念里…而且那种残留感很熟悉,是自己当然和他一起创立的一门“失败”的武功,没想到这么多年,自己还能见到,或许那个人已经隐隐间将这个孩子当做了徒弟了吧…叫“小雪”的孩子好像比灵儿小了几岁,在见他之前或许可以从这个孩子身上打听些许消息。
“小使者,罪民斗胆问一句,陛下可有收你为徒?”
听到一旁那个漂亮仙子姐姐的问题之后,白衣宫女摇了摇头“陛下没有让小雪拜师,陛下只允许小雪喊明哥哥,还有…陛下每天晚上都会让小雪做很累很累的事情,还会让小雪一直躺在床上,强迫我睡觉,让我做很多奇怪的梦”
“小雪!别…别胡说!”完了,这孩子在有可能是陛下心上人面前说了什么!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天天被陛下抱床上睡觉…要是传出去了,会被灭口的吧…睡觉?…也对,那门功法冥想的方式确实有些类似睡觉,毕竟心界武学修炼看悟性,当然也不是没可能他喜欢小一点的孩子,自己小时候天天被他占小便宜不说还乐在其中。白素雪一遍考虑着如何能单独跟这个小孩子聊聊,一遍又有些害怕这个男人在自己走了之后会不会跟其他帝王一样广纳妻妾,甚至已经有很多小皇子了呢?
“啊!”青衣女子一掌又是拍在自己蜜臀上,下意识传出一声娇淫“咱家警告你,不许打小雪的主意,也莫要想着利用小雪耍些手脚,陛下说过,你的事情全由咱和两个妹妹负责,一切恩怨与小雪无关!”
“是!一切听使者的”
青衣宫女看了看小雪委屈的颜色,又看了看心里不停打着算盘的白素雪,有些无奈,“雪儿,既然你真的要走姐姐的陆,那…就让你看看姐姐真正的生活…白露,帮我为两位姑娘解酒”
“啊?!可雪儿还…寒露明白!”一旁橙衣女子有些错愕,她没想到自己的谷雨姐真的下决心要小雪学习这个…她还是个孩子啊…于是二人慢慢轻解上衣,半露双肩,这是为了防止接下来两位在开瓶的时候按捺不住,导致自己无法全部接住,把衣物弄湿,“嘭!”
塞在二女后穴口的软木塞几乎同时被打开,一时间的紧迫感顿时让二人皱紧眉头,白素雪还尚可坚挺,及时收住气脉,但一旁的陆白瑶早已经被融入自身的酒劲消磨得醉生梦死,丝毫没有收气的意识,可怜寒露姑娘被喷了一脸,若非提前准备,定然衣物要被酒水润湿大半。
在用酒瓶顺势接住二人后穴之后,二位姑娘脸色逐渐好转,微微挺起的肚子也缩了回去,等到酒水近乎流尽之后,软润的舌尖便进入两位女子的后穴之中,舔舐周围的酒液。
“雪儿,这些…就是我所说的正常侍女要做的基本礼节…之后你还要忍受?”这个时代本来就以男子为尊,不只是常年战乱男丁减少导致女多男少的社会格局,更加重要的是男子对武学修炼的门槛相对女子要低很多…所谓的内力女子想要凝聚不依靠贵重丹药的情况下除非有特殊体制,又或者天赋极佳,否则此生无望成为武者,虽然有着玉女阁这样武林另类,但影响依旧有限,每次都要花费巨大人力物力来炼制丹药为新收的弟子洗筋脉 ,让她们得以习武但男子大多数却是先天经脉自通,好在当朝皇帝允许女子入仕,参加科举,多多少少在明面上提了提女子地位,但是这延续千年甚至更久以羞辱女子为乐的贵族之风又怎会是一个上位几年的小皇帝可以撼动的?民间女子若是家境不好,三四岁都会被父母卖掉,贬为奴籍,若是遇到饥荒战乱,父母食亲女儿的比比皆是,若非陛下相救,自己早就被父亲杀了喂给弟弟…想到这里,青衣宫女眼角不由得微微红润,但又立刻板起脸,转身严肃问道:“雪儿,你要是真的愿意一辈子成为男子玩物,生死由命,毫无尊严,那便给白宗主好好清理后庭,期间不得反胃,不得有一丝停缓!”
这是很难做到的…毕竟她第一次尝试都吐了一地,这种不仅仅要心理适应,生理上更是要有经验才行,她要让这个孩子知难而退,不在纠缠此事。
白衣小女孩听后没有丝毫犹豫,三两下脱去自己那本就单薄的衣裙,露出雪白粉嫩的肌肤,全裸跪趴在地上拿起竹管熟练注满干净的温水,然后对着白姑娘摧残不堪的小洞伸了进去“白姐姐,雪儿得罪了”
白素雪没想到这么几岁的孩子手法确实如此迅猛熟练,与青衣宫女相比,这个孩子灌水的流速温和,缓急相应,久而久之竟然有一种全身放松舒坦的柔和感袭来,这手法若非有人传承定然学不来…可那传她如此淫贱手法的人又是谁呢?
之后小姑娘却没有像黄衣宫女一样用口舌来硬接即将排出的灌肠水,而是有一个白色透明的琉璃管对着自己粉嫩红润的后穴就是一捅,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吃痛的表情,停顿片刻后又紧忙撅起身子,以尿布式的方式抬其小屁股,将琉璃管的另一头紧紧对准白姑娘的后穴口,确保完全重合之后开口说道“白姐姐,请放松,后面的雪儿会好好接着的”
青衣宫女看到这孩子的动作心里不由得一惊,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如此上道,这种貌似只在一些王爷仕族养的厕奴才会的事情她却很懂,自己很确定没有教过她这些,甚至自己都不会,那她究竟是跟什么人学的?想到这里她顿时一震冷汗!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她脑海中——陛下!
白素雪怎会让这个小丫头做这种事!她自是玉女阁掌门,为的便是为这世间女子寻一个出路,保留最后的尊严,让她把小孩子当成夜壶,这是决计不肯的事情!
见白姑娘迟迟不肯,小宫女顿时有些疑惑,“白姐姐,那个…明哥哥说了,雪儿不能沾酒,无法口侍您,请您看在雪儿年纪小的份上,帮帮雪儿好不好…雪儿求您了”
过了一会儿白素雪仍然不为所动,小宫女柔眉微微皱了起来,然后确实满满抬高让另一头吸管推进白素雪的后穴之中“不!不可以!”
然而,任凭她嘴上怎么劝阻小姑娘都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推进琉璃管,随后一股伴着红润的水流进入小姑娘花苞粉嫩的细穴之中。
琉璃管无情地完成它的任务,小宫女肚子微微鼓起,表情有些委屈,但又似乎习惯一样,吐了吐舌头,“呜,谷雨姐姐…雪儿想如厕…”
“不行!做坏事哪有不受罚的!姐姐白疼你了,说过的话你是一句没听,天天学些不该学的!小小年纪就这样今后是不是要我把你送进红月楼当妓女!给我忍着!老实交代谁教你的”
“呜~不能说,雪儿答应明哥哥谁也不给谁说的”
青衣宫女“……”
最后直到将白素雪和陆白瑶清洗完身子之前,小姑娘就挺着小肚子一件衣服也不穿得罚站在一旁,委屈的小豆滴不停流下,最后也终于算是得到允许将洗肠水排出体外。
青衣宫女随后检查了一下她的守宫口,发现仍然是处子之身之后才松了口气,虽然是陛下所为,但是自己还是不想让她走上这条不归路,但如今又有些无奈,打量一下小丫头之后,问道“陛下什么时候教你这些的”
小姑娘听后脸色顿时一僵连忙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明哥哥没教我,不是明哥哥教的”说话眼神躲闪,心虚意味十足。
“不说也可以,不过老规矩”青衣宫女坐下拍了拍腿“不要…雪儿错了…不打雪儿好不好~”小姑娘看到这个架势差点吓哭,紧忙奶声奶气求饶“赶快!”
“呜,谷雨姐姐是坏蛋,雪儿讨厌凶凶的谷雨姐姐”虽然嘴上仍然反抗,但是还是乖巧趴了下去,小手下意识护在两片小白桃上。
“不放手是吧!如今还不认错!白露去拿生姜!”
“啊?谷雨姐,小雪还小,不懂事,此事用不着”
“去!”
“是”
看着这种架势红衣宫女明白是劝不动了,只希望雪儿能忍住,别再惹谷雨姐生气了…不一会一块削了皮的生姜被青衣宫女拿在手上,然后玉手一拍小姑娘的屁股喊到“自己掰开后穴!”
小姑娘的手不情愿得掰开小后庭,祈祷姐姐能快点消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大人如此生气就是了“呜!好辣,谷雨姐姐…雪儿好难受啊!”说完便要伸手拔出插在后穴的生姜结果便是被谷雨宫女紧紧抓住小手,一旁的黄衣宫女也是很懂事,用绳子绑住了小姑娘的小胳膊“啪!啪!啪!”
小白桃仍然躲不过一震摧残,红红的掌印渐渐浮出表面“啊!啊!啊!好痛雪儿好痛,呜谷雨姐姐是坏蛋,啊!雪儿错了,啊!不敢了,雪儿不敢了呜呜~”
估计自己手痛之后,青衣宫女才缓缓停下,此时小姑娘早已泪流满面,小鼻涕吸溜吸溜,嘴上的呜呜声也根本不停“雪哼…雪儿学武功,谷雨姐姐不喜欢雪儿,哼…雪儿会走的,谷雨姐姐不要生气好不好”
由于生姜的存在,小姑娘后穴也流了些白液,此事已经很晚,是该睡觉的时候了…“白露,把犯人的木马拿过来”
“是”
小木马被抬了进来,虽然不是什么刻意装饰打造的,但也是样式很新的那种,定然之前没人用过,随后谷雨宫女拿出一抹药膏,又是拍了拍雪儿红红的小屁股说道“把腿张开!露出羞穴!”
小姑娘此时害怕极了,哪敢不听,忍着剧痛,打开双腿 ,一股凉凉的触感从小穴那里传来,青衣宫女用药膏抹匀小嫩口之后又给小姑娘裹了一层尿布一样的白纱,等了一会儿后似是有些不忍心一样,又给小姑娘裹了两层,随后抱起小姑娘对准木马的棱痕放了下去,但却迟迟不肯真的松手,依旧用着力气拖着小姑娘,“雪儿,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只想过姐姐那样的生活?”
“姐姐不生气,雪儿什么都听,只是雪儿喜欢明哥哥,喜欢谷雨姐姐,小满姐姐还有白露姐姐,不想做不喜欢的事”
“忍住”青衣宫女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轻轻说出口,然后就全然放开双手强烈的疼痛传遍全身但好像是不想让谷雨姐姐生气一样,小姑娘狠狠咬牙坚持住没有吭声,忍住了仿佛身子裂开一样的触感,但裹着的几层白布却是湿润了一片,这种木马刑罚对女子来说就是这样,失禁几乎是常态,“雪儿,姐姐五岁时曾打碎阿娘一件玉饰,被阿娘绑在跟这个类似的刑具上用马鞭抽了一夜,你想了解姐姐,这便是第一部,你若是忍不住,便回去谢绝陛下恩情,好好跟天羽大人学本事,莫要想些不可为的,明白了吗?”
谷雨姑娘看着小姑娘痛苦却一声不吭的表情很是心疼,但此刻她不能心软,当今陛下只会爱一个人,虽然她很相信雪儿长大后定然是一位样貌绝艳的女子,会有无数追求者,但陛下就不会把雪儿纳入后宫!若是今后失宠,雪儿只会沦为官宦世家的玩物,到那时候只怕雪儿会痛苦一生!若雪儿执意如此,她求不得陛下只能求白素雪!
“白宗主!这木马本是咱家为你准备的,但小妹犯错在先,所幸咱家就决定你与小雪轮流想坐,想必你们二人定然不会很累,一会这就麻烦陆姑娘充当监工,替咱家好好看着,莫让二人偷懒”
说完转身离去,其她二人收拾完东西之后也陆陆续续离开囚车,只剩下双手被捆的白素雪,戴着特质刑具的陆白瑶和坐在木马上腿脚开始乱蹬的小宫女小雪。
——— 见她们走后,白素雪起身说道“白瑶,把小姑娘抱下去,剩下时间,让我来坐就行”
小宫女听后心里顿时一暖,感激又愧疚看着仙子姐姐,“不过”白素雪又缓缓说道“等会姐姐问你一些问题,你要乖乖告诉姐姐哦”
“嗯,只要是雪儿可以说的,全都可以告诉仙女姐姐,不过…这个很痛痛的…其实雪儿也可以再忍一小会儿的”
“仙女姐姐…嘴还挺甜,倒是聪明,那姐姐第一个问题就是明问心是不是你师傅?”
“不…不算是,比起师傅,明哥哥更喜欢雪儿喊他爹爹…挺怪的,但雪儿还是喜欢喊他明哥哥,毕竟…嘿嘿,哥哥听起来更年轻,明哥哥明明看起来那么俊的说”
“爹爹…这么多年竟还是如此?像个孩子一样!那姐姐问你,你那些…那些外门邪道是他亲自教你的?”
“这个…可以不说吗…别,别走啊雪儿说还不行吗,但这是雪儿与明哥哥约定的秘密,秘密是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的,所以…仙女姐姐能不能也告诉雪儿一个秘密,这样交换秘密就不算不保护秘密啦”
不得不说,这孩子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好,等会姐姐也告诉你一个关于明哥哥的小秘密,还有你瞧瞧靠着姐姐耳边说,不然一遍白瑶姐姐知道”
“嗯…其实,是雪儿趁着明哥哥不在的时候不小心在一个小盒子里翻到的一本小书里看到的,明哥哥发现的时候雪儿已经看了一大半了,里面全是如何让喜欢的人更亲近自己的方法,不过…雪儿不认识字,只看到几个画的很好看的小人图,以为是故事书就一直翻看好久,明哥哥知道后可生气啦,第一次拿竹板打雪儿屁股,拖光小裙子那种,雪儿哭的可伤心了,后来明哥哥给雪儿道了歉,然后让雪儿不许给别人说看书的事情,好像是因为这本书是明哥哥很喜欢的人留下的,所以明哥哥一直留在身边”
听到喜欢的人留下的,还是记录很多少儿不宜的小黄书,白素雪有些微微皱眉,自己绝不可能送过小黄书这种下流之物,而且上面写着都是如何羞辱女子的内容,甚至还有配图…“那…明哥哥有没有告诉你书是谁写的?”
“这雪儿哪里知道啊,不过跟故事书一起放在小箱子里的还有一个玉佩,和一包好像过了很久缝着一朵紫情花的香囊,皱巴巴的信还有…呜…好像,好像是一个姐姐的亵衣”
听到这里白素雪大概猜到那个人是谁了,这么多年自己和他都亏欠那个人太多太多了…自己一辈子都喜欢的温柔姐姐最后结局却…不过虽然那个人聪慧过人,样貌倾国倾城,知书达礼,在当时有着天下第一公主之称,还是明问心的亲姐姐,同父同母那种亲,但是却是个十足的大变态…喜欢被喜欢的男子肆意虐待羞辱,还喜欢研发各种欺负女子的手段,明明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却对行房技巧极为熟练,小时候要不是家父管的很严自己定然会被那个大姐姐带歪,变成奇怪的模样,至于他…不提也罢!
就在思索之际,小姑娘也是被陆白瑶抱了下来,那苦痛不堪的表情顿时一顿舒缓,好似一下从地狱迈入天堂一般,若此时再让她坐回去怕是一万个不情愿。
白素雪也是没有偷懒,雪白的美腿向上抬起,踮起另一边的玉足,找准角度便坐了上去,那木马本就不高,白素雪甚至只有微微踮起脚尖就可以着地,若是想真的惩戒她这样高度的人定然要将大小腿紧紧绑住才可,眼下白素雪就正好借此机会满满尝试力道,缓缓感受惩罚的触感,但心中还是有些怯懦,不敢脚尖完全放力,如此看来也不是什么惩罚,只有自己原来根感受不到似乎疼痛感。
陆白瑶就在一般安抚小丫头,帮她拔出后庭的生姜,又给她小屁股抹了抹药,解开绑在下体的尿布之后发现小丫头的粉穴已然红肿起来,旋即赶紧清洗消毒抹药,最后抚摸着头满满将其哄睡。
夜慢慢过去,清晨的阳光缓缓透进屋内,青衣宫女看到睡得死死的小丫头抱着一旁的陆白瑶呢喃着嘴,还有几乎是站在木马上闭目养神的白素雪,想来昨夜她们也是有所了解,定是有了些许好感,长此以往,或许以后会喜欢自己小妹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眼下还是关心了一下自家小妹的身体状况,确认没什么大碍之后又让装作很痛苦吃力的白素雪从木马上下来,叹了口气说道“白宗主还是该认真试一试这个的,以后定然免不了受罪的,咱家也是听皇令,让姑娘尽快习惯今后生活才对”
见自己装模作样的动作被识破,白素雪也是阔然,仍是一副高冷模样说道“嗯,今后也有劳使者费心了,如今该有三四日便可到京城,不知使者能否答应罪名的一个请求,人朝面圣之时,罪名能否着衣”
“这…此事却是由不得我定夺…若是陛下怪罪,怕是会…”
“使者也是聪明人,既然信我愿把那位小丫头拖给我,又何必在此事上有所怀疑?此次押送之中唯有一位男子官兵对我行下作之事,怕也是他的意思,临京那日,江湖人士仍视我为一门之主,玉女阁虽然在江湖上有些特立独行,但也是朝廷亲自册封的三大派,与武当少林齐名,且孟婆婆在武林之中威望极高,若是因我败坏宗门名誉,怕是今后朝廷再难与玉女阁交好,当今圣上不是那种不顾大局之人,羞辱罪名机会定然比比皆是,但没有确切理由对朝廷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
白素雪说的很是在理,如今朝廷依旧面临诸多问题,内忧外患不断,若是让京城一些有着非分之想的人瞧见当朝皇帝把一派掌门当成奴囚一般对待,定然影响极差“白宗主说的不错,看来白宗主对陛下的了解远胜于我,今日咱家刚刚接到陛下传信,说对您的调养力度可以暂缓,让您在剩下几日除了简单散功外无需再做多余之事,过完今日咱家便要把你当做一宗之主来对待,还请白宗主届时手下留情,放小雪一条生路和两个妹妹一条生路,一切恩怨不满都请算在咱家身上,要杀要剐任听尊便”
“姑娘倒是把我看得有些小心眼了,此次恩怨是我与陛下之间,姑娘也只是奉命而已,虽然,嗯姑娘确实多多少少有些私人情绪,但也远不及记仇的程度,这点请姑娘放心,那今日请姑娘开始最后一日管教”
“多谢白宗主体谅!还请白宗主趴下撅身,开始今日的验身”
白素雪眨了眨美眸,笑着晃了晃身子,便与昨日一样用住菊穴含住灵珠,今日怕是又要受不少苦。
第五章 江湖劫囚
太和殿内,李丞相正坐在一旁与当朝皇帝论事。
陛下神色平淡无悲无喜,看上去就像一位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语气不紧不慢问道“李相可知朕今日邀你来所谓何事?”
老人听后笑了笑,拱手答道“陛下说笑,臣子本分,不敢妄猜圣意,还请陛下明示”他看到陛下心情如此不错大概也是明白,陛下找他来不是来论事的,要是自己此刻乱猜难免会让陛下难堪,届时以陛下小心眼的性子自己定然不好受。
“哦?若大一国,不能仅靠朕一人支撑,更多的还是要君臣一心才行,李相还是得多练练,跟朕之间还得多些默契才好”
“陛下能如此着想是乃我朝之幸,可陛下如今已经把持朝政六年有余,未娶一妻一妾,长此以往如何让那些世家大族彻底放下戒备,从而君臣一心啊”
“李相说道好!”少年皇帝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朕刚上位,内忧外患对联姻之事确实不上心,算起来这后宫也该有个主,不能一直空着,这样吧,明日早朝,爱卿就向朕齐奏这事如何?这次朕不会像之前那样直接拒绝,准备挑一个有点背景的姑娘试一试如何”
老丞相显然被陛下今天的举止有些吓到了,不由赶紧想了想是不是被下了套,突然猛地一颤说道“陛!陛下,您不会是要娶前朝余孽吧,这…这万万不可啊,当年南北朝战乱,朝堂没少得罪过前朝皇室的,这要是之后看到陛下身边有一个前朝之人做皇后,怕不是十有九急啊,大魏王朝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哎,朕的不过想想,爱卿不必如此心急,不过爱卿是要给朕分忧的,朕此事若是思量许久,心意已决,爱卿与其劝朕不如帮朕想个折中法子,事后朕必有重赏!”
“这…”丞相似乎也明白这事是劝不动了“若陛下心意已决,那便只能委屈那位白宗主了,世间娶罪籍之后的名门世家也并非全然没有,为了给家族留下些许脸面,表明自身并非与罪籍之人有联系,便会给予“奴妻”的名号,当年这奴妻比起正妻要求要繁杂不少,不仅衣着极为不堪,还要在入门之日受亲友家眷任意羞辱一日,自己奴妻便再也无法在日后抬起头,即便是有了名分,但名声已烂,从而无法继承正统,若陛下执意要娶白宗主为妻,不入给她奴妻之称,以此来向群臣表示此举意在羞辱前朝,坏了白宗主名声,无法继承正统”
“好,朕同意了”
???这事不该是白宗主同意吗?毕竟白宗主可是江湖少有的女豪杰,更是三大派掌门,若是白宗主不配合,在娶妻之日打闹一阵,皇上的脸面可就全丢了,日后江湖还会传从当今圣上欺男霸女,强迫女子做奴,关键还被娶妻之日打脸,成为千古笑柄…李丞相有点后悔给圣上提这个建议了…“那老臣就先行告退,望陛下定要谨慎对待此事,切不可…”
“行了行了,朕有把握,李相明日配合朕就好,其余事不劳爱卿操心了”
老丞相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太和殿, “爱卿,你说从无天峰跳下去,一定会死吗?…”
老丞相那才迈出门口的左脚突然停住,太和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京城三十里开外,阳光明媚,清风微拂,郊外的林间蝉鸣一片,押送的车队经过几天前行,如今终于到了城郊,观星老者看了看圣上的密令之后便令车队走近路的林间小路,同时也同意了昨日谷雨侍女的要求,给陆白瑶解开禁欲环和天玉环,并允许陆白瑶下车回玉女阁,虽然不知道陆白瑶为何突然变卦,决定回宗门,但他也不好拒绝,毕竟陆白瑶本不需要抓,虽然感觉有什么事在隐瞒自己,但老人也没有放下心上,毕竟一个陆白瑶对此行几乎没什么影响。
到了傍晚,车队准备进入树林,按道理来说是该扎寨休息,但公孙先生却少有得选择夜间行路,旁人也不敢妄猜,只能照着要求继续行路。
林间,几名黑影站着树干上,为首的壮汉看到押送队夜间仍然行路,有些皱了皱眉,虽然一切都如谷主所说,他们确实走了这条路,但似乎是太顺利了些,感觉自己被卖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对方已经把肉送到嘴边,哪不吃的道理。
行车队伍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前方便突然发出一声爆鸣!紧接着数十道黑影突然飞跃而出,刀光剑影顿时响彻一片“有人劫囚!保护囚车!”押送队伍都是御林禁军,经过严格训练,不过片刻便组织起有效反击,囚车内,谷雨姑娘拿好佩剑,让小雪待在白宗主身边,目前不知敌人实力具体如何,但她还是明白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解开一个宗师身上的束缚,不然里应外合,公孙先生再神通广大,也不一定在这种情况下留住恢复实力的白素雪。
但是如果敌人实力太强,自己无法应对,那白姑娘此时怕是会有性命之忧!这比让白姑娘跑了还要严重!所以她将解开白素雪身上各个束缚的钥匙给了小雪,在危难关头她相信小雪的判断。
思索期间,囚车门被人打开,一个娇小身影缓缓走入,双手拖着两个晕过去的姑娘,仔细一看便知道是两个手在外边的宫女。
“满儿!露儿!”看到晕过去不知死活的两个妹妹,谷雨姑娘顿时心急起来,她如今只剩下这几个家人,若是遭遇不幸,她定然也不会独活。
剑芒突起,玉手一挥,身影便要与那戴着狐狸面具的贼人拼杀,谷雨武功并不算好,陛下说比起武者她更适合科举做官,所以只帮她打通穴脉,学会部分运气法门,真的要是实刀实枪干起来,只比寻常禁军强上一点,就在剑尖即将刺入黑衣身影胸口之时却发现自身双脚突然一软,一股寒劲由脚传入全身,那名身影松开两人,对着谷雨胸口就是一掌,出手狠辣直取对方性命,嘭的一声,谷雨姑娘便入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与车厢后门狠狠相撞若非车厢材质特殊,这力道怕不是要砸出一个大洞。
白灵儿本就是玉女阁阁主唯一的亲传弟子,天赋异禀,自幼身负血海深仇,武功从小勤练,如今虽未迈入宗师,内力却已经到了江湖一流好手之列,唯独缺少的是武者之间生死不论的实战,为此一年前她下山历练,本想借此报效师恩,却因为信错了人,犯下弥天大错,本以为一人做事一人当,可是阴差阳错间又连累师门,害师尊受如此大辱!
今日劫囚除却公孙太白之外并未有其他高手坐镇,以她身法外面的禁军几乎不可能察觉,唯一能发觉异样的只有三个宫女,无奈之下只能出手打晕,赶紧带师尊走。
白素雪现在跟小宫女坐在后位的座位上,身披一身白装,黑发披散,神色清冷高傲,手脚的束缚也早已解开,若是此时再拿起一把三尺长剑,那江湖被人称为天仙的第一美人此刻又一次降临世间,与前几天的受辱女侠判若两人。
面具女子紧忙行礼拱手说道“弟子来迟,让师尊受苦,还请师尊责罚”
白素雪自然知道来的是她的亲传弟子同时也是她的小侄女,大夏国的公主白灵儿,时隔一年有余自己竟然以这种姿态与其相见不由生出一抹伤感,好在是昨日快到京城,允许自己着衣,也算是留了些脸面,不至于太过羞愤,且随着内力逐渐舒畅,那股扰乱自己内力的热劲开始与之相融,常年困扰自身的体质缺陷甚至有了些许转变,她现在也是相信,那个男人真的给自己准备的是良药,自己的武学若想再进一步唯有阴阳调和,以气入脉,从而历练心志,达到更加巅峰的武学境界,以往追求寒阴的脉陆早已不适合神游宗师的自己,更重要的是孟婆婆交给自己的功法若想修炼必须要让自己体质得到蜕变才能达到门槛。
“灵儿…在师尊眼里你一直都是心性正直善良的孩子,为此师尊也放心让你独自下山历练,不过一年为何会惹下如此祸患?”
娇小身影听后连忙解释道“师尊莫要听朝廷之人污蔑灵儿!灵儿随身负血仇但也绝不会行伤天害理之事,使无辜百姓蒙受苦难,定是那皇帝老贼心术不正!设计让灵儿蒙受罪名,此仇不共戴天!现在情况紧急还请师尊与弟子抓紧,逃出皇帝的追捕!”
白素雪听后摇了摇头说道“我若是走了谁来为你申冤?玉女阁门中弟子又该如何?为师知道你性子,但还是要劝劝你,当朝皇帝虽与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但确实算得上是一位好皇帝,在位期间未曾视我南朝子民为下等子民,百姓因此可以早日结束战乱,且他把持朝政这几年广纳寒门学子,令女子可以入朝为官,又令工匠制出许多利民利国的机巧之物,师尊现在必须要去见见他,不然对不起天下百姓,是好是坏师尊自有定夺!灵儿…你如今罪名在身不该出现在这儿,虽不知你为何会与寻恶谷的人相识,但师尊还是要劝你聪明些,莫要受他人蒙骗一错再错!”
听到自家师尊训言之后,跪坐的小姑娘身子一颤,仿佛受到莫大打击一样失去全部希望,眼角顿时泛起泪光,语气哽咽说道“师…师尊…连您也不信灵儿吗?师尊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能不信灵儿!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灵儿很害怕…害怕看到师尊像姐姐…父皇…母后一样死在那个狗皇帝手上,但灵儿也懂事,知道那狗皇帝如日中天,自己力量过于薄弱,岂会干以卵击石之事?灵儿如今背负罪名过重,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绝不能让师尊冒险!今日哪怕师尊怪灵儿不喜欢灵儿,灵儿也要带师尊走!”
说罢便要出手打算打晕最后一个白衣小宫女,强行带走师尊,旁边躲在白素雪身后紧紧抱着白玉大腿的小姑娘看见贼子要对自己出手,双脚顿时被下软在地,胯下流出些许不明液体,表情也是哭哭啼啼,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刚相认的仙女姐姐身上…顿时一阵劲风传出,两人双掌相接一阵轰鸣响彻整个囚室之内,白灵儿没想到师尊此刻竟然可以调动内力与自己交手!按照之前情报,自家师尊状态此刻极为不堪,比起常人还要不如,可是如今却能硬解自己一掌不落下风!刹那间,对方内力顿时倍增,将自己震得后退数步。
“师尊!”如今师尊实力尚可未知深浅,虽不是巅峰状态,但短时间拖住自己应该没有问题,眼下离撤退时间越来越近,若是师尊执意不走,今日怕是很难带走师尊…“师尊,灵儿求您了,先与灵儿走好比好?等找到证据,灵儿陪着师尊一起去找狗皇帝谈判”
听到自家徒弟一口一个狗皇帝,心里又是叹了叹气,刚刚一掌自己强行调动内力,手上的手环脚环传来阵阵焯痛,如同被电流电机一般,乳头上套着的小圆环此刻也是紧紧收缩,仿佛要被剪刀剪下来一样难受,且好不容易用内力压制的媚药药效又开始在体内隐隐作祟,下体亦然开始湿润,那刚刚穿好的雪白小裤被润湿一条白线,若是自己徒弟在来一掌,自己身体绝对会撑不住先一步倒下…白灵儿此刻也是察觉到自家师尊的异常,脸颊微微红润,胸口若是仔细看去会看到两个圆润的小豆豆,但灵儿也不会多想,毕竟自家姑姑美若天仙,神态举止都是大家闺秀,眼下已经无法得逞,紧忙脱身才是上策,如今唯一希望就是那个狗皇帝念在玉女阁威名,不会冒然对师尊下杀手,等到自己证明清白之后再来救师尊!
“师尊,弟子一定会救您出来,再取了那昏君狗命,如今师尊执意在地牢受苦,灵儿也劝不动,但恶人谷之事实在有些繁琐,告诉师尊难免受酷刑逼问,事后灵儿一定会如实禀报…师尊保重!”眼角又是流出几滴眼泪,然后双脚用力一蹬,飞入林子深处。
看到自己徒弟真的走远之后,白素雪强撑的身子彻底软下,一下爬在地上,后穴早些时候被灌入的清水止不住似的流出,白衣小宫女看见后紧忙撩开白素雪的白裙,才只是湿透小裤角,保住了白衣。
白素雪也是有些羞脑,心中暗骂这狗皇帝不是好人,对自己用尽手段羞辱,不过七八年未见,竟然变化如此之大,放到以前他绝不会这样对自己!白素雪最终也是无奈将底裤脱下,让一个小宫女去清洗,自己却没有多余的小裤子,那个小女孩见到自己为难想要拿出自己备用的小底裤来让她用,但小姑娘刚才也是被自家弟子吓了一跳,让小孩子暖着湿衣服,先别说合不合规矩,光是小姑娘给自己那件底裤大小也不合身啊,只能先真空一阵,等风头过去再说,好在灵儿没打算杀人,只是取巧劲把人打晕了,几个宫女暂时都没有性命之忧。
------------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两道人影互站在一旁,眼睛直直盯着对方,似有一股架拔弩张的架势,一旁是一位中年壮汉,另一边是一位白须老者,久立片刻后,老者率先打破寂静,缓缓说道:“寻恶谷怕是没人了不成?只派你问无道一人劫车实在是小瞧老夫,真当老夫年事已高,只能在京城教教书,动动嘴?阎狱生去哪了?”
中年壮汉听到此话也没怒,仅仅赔笑说道“嘿嘿,谷主他老人家还在南疆看孩子,夫人看的紧,不能前来与先生论道,问某在这里给先生赔个不是,还望先生多多包涵,至于劫车一事,嘿嘿,不劳先生操心,问某一届武夫,来此只求与先生一战!”
公孙太白也是听出该是有同伙去劫车,问无道只是负责拖住他的打手,不过方圆数十里算上白素雪只有两位神游宗师,若是没有宗师水准主要白素雪自己不想走便没人可以带走她,神游高手对决波及范围太大,眼下只有先解决眼前之人再回去查看情况。
“此地离京城只有两日行程,若是你我全力行走,不过半日便可到达皇都,你虽杀生成性,但却讲江湖意气,名声比起寻恶谷其他三个座主要好上不少,老夫还是劝你莫要在我中原作乱,六年前,圣上能将你们四外道打出中原,如今依然可以,想在我大魏为非作歹,便只有死路一条!”
问无道听后也是无奈摇了摇头,毕竟这劫车差事是谷主亲自下令,自己与这名朝廷六绝打胜算不足三成,仅是拖住便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眼下只希望这老人真的顶不住岁月侵蚀,比起他巅峰时期弱上三四成,才能活着出去,“嘿嘿,先生说笑了今日若是大魏圣皇亲自过来押运,问某别说劫车 ,就是看上一眼都得吓得回谷里呆上几年,如今只有先生一位高手坐镇,我寻恶谷既然能劫一次那便就能劫第二次,问某只想与先生过过手,不会把命搭进去的”
“短短三个月你们寻恶谷竟然劫我大魏两次囚车,真当我大魏无人不成!”说罢老人银剑出窍,剑光瞬闪,发出一震剑鸣,身影如鬼魅一般瞬闪问无道身前,三尺清风向前横斩,直取咽喉,问无道也是紧忙挥刀斜劈,使得一手青龙摆首,双臂青筋暴起,力若狂龙,只听嘭的一声,双方兵刃相交,一震气旋自交界处猛烈传出,问无道用的是重刀,交接力道比起轻剑要占些许优势,公孙太白显然也是明白与重剑交锋会吃亏,便右手一拧,转砍为剥,力道取窍,目的便是要挑断对方手腕筋骨,寻常高手怕只有缴械避嫌方才可以避难,但问无道应变很快,他紧握刀柄,向下用力一滑,呲呲的精铁相刺声不断传出。
公孙太白右手作势化为形掌猛然朝对方胸口轰击过去,问无道虽然身形魁梧,但身法缺堪称一绝,反应也是极快,侧身后撤竟是把这突然的一掌躲了过去。
双方见无法奈何对方都默契后撤几步,做好架势,准备新的一轮交锋。
问无道拉开身位之后也是明白,若再不出真功夫,等朝廷援军赶来怕是会生出不少变数,也不在藏拙,重刀挥落于地,气势陡然一变!
只听轰的一声,身旁数尺竟是无端生出红色烈芒,随着刀法流转,尽是有焚天煮海的气势“狂天七十二相!!”随着一声暴响,翻滚的气浪化为数道刀芒近乎无暇冲向面前老者,滑行途中只留下一道乌黑焦土。
公孙太白见对方进入神游状态,施展神游六绝的“荧照幽芒”自然不敢托大,毕竟此地六绝算是神游高手最强杀敌之法,内力融贯天地,接住万道之力从而使其爆发出原来千倍乃至万倍的破坏力,早已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唯有神游高手同样以此神通之术相搏才有一线生机。
公孙太白剑竖于前,清风化物,一股青白荧光自周围显现,浩然正气顿时贯彻数里,林间草木仿佛在此刻融入万丈星河之中,随着气脉走动有规律摇摆,随后,便以剑为笔,点缀青白星河,似有儒圣在世,润物无声之意,“屠龙九则”老者声音刚落万千星河化为剑芒,似斩世间真龙,气势滔天,冲冠云霄!
轰的一声暴响自二人之间传出,一阵青烟缓缓消散,老者依旧持剑而立,壮汉也扞刀不动,不过眼角闪出几滴冷汗,粗壮的手腕也泛着红润,“多谢先生收下留情,问某此战也算痛快!”
“收下留情?倒是称不得,你乃朝廷要犯,我又岂会对你收下留情?狂相七十二刀算是当年刀圣狂涯子成名之技,如今看来不知是该说后继有人还是家门不幸,一代刀圣传入竟会加入四外道之中,成为武林败类!”
问无道听后抿了抿嘴,脸上无悲无怒,“先生过谦了,若是先生刚刚使得不是屠龙术,而是星辰剑绝,问某怕是接不住那一剑,至于义父…问某一生所谓对不起侠义二字但对得起忠孝,朝廷不敢为人申冤,问某作为义父如今在世唯一的亲传,岂会不管不顾!尽管以卵击石,但死得其所,问某一生无悔!”
“嗯…星剑不斩以死尽孝之倍,我为儒门剑首,自是以天下为先,但忠孝之道,却要以孝为先,狂涯子四十年的死确实设计太大,先帝最后处理也的确欠妥,但如今圣上确是不同,你若愿意归顺朝廷为圣上尽忠,此事或许另有转机”
“多谢先生厚爱,义父的死算问某家事,朝廷当年所做的事,问某都看在眼里,如今谷主愿意帮问某了解心愿,问某又岂会做对不起谷主之事?成为朝廷的人怕是难以效命”
公孙太白有些无奈摇了摇头,“既然如此,你便走吧,囚车那边的动静已经结束,你们此行无果已成定局,老夫念在狂涯子的情面上你劫囚之事可以饶你一次,下次见面老夫绝不会再留情面!”
问无道知道此次机计划已经告破,再不走只怕会被朝廷援军围剿,死在这里,当下起身拱手一礼便飞速遁去。
-------------- 白素雪看到远处荧照幽芒的气势消退之后便明白那边的战斗已经有了结果,她自然不会相信公孙先生会输,那位很多年前教自己读书识字,朗经念词的老先生可是当代儒家剑首,真正的文武双全之士,是朝廷御赐六绝高手,整个武林能与他一站的人屈指可数,倒是自己现在很是狼狈,被自己润湿的底裤正在交给这个小宫女清洗,裙摆下面凉飕飕的,体力内力又十分紊乱,只能拼命运转功法压制,维持高冷女侠的模样,而囚车如今也是被人损坏,自己相躲进去调节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跟尴尬的是,周围增援的禁军为了保护她把自己围成一个圈,自己只能夹紧裤子,忍着快要高潮的气劲独自难受。
嗖的一声,一道人影便出现在众人眼前,看清是何人之后,周围禁军立刻行礼让开,让公孙大人去见囚犯白素雪。
公孙太白走近几步便闻到一股泛着清香的怪味,思索片刻之后大概猜到些许,有些不好意思,便停住脚步扭过身子背对白素雪说道“陛下刚才传来密令,允许你与老夫先行一步进京城,且面去罪犯拘束,要以对玉门一脉的掌门之礼来见你,你准备片刻,随后备马与我先行一步入城,此行若是再按原计划行事怕是会再生事端”
白素雪像是被老师发现自己尿裤子的学生一样脸颊泛红,不敢抬头直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不过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紧忙说道“先生能否再给灵儿一段时间,我与陛下许久未见,拿不定主意…不能让灵儿一起冒这个险!灵儿她心性善良,定是另有隐情,还请先生不要现在追捕灵儿”
“哼!你不说还好,此事由不得你,你怕圣上拿那个小丫头做威胁逼你行事算是看错了,我为臣多年,又是他老师,这点德行还是有的,他不会为了私情行下三流之事,陛下如今是一国之君,要是抓她也是为国事所为,不会因为你迁怒的!”
听到这话白素雪有些半信半疑,这个小色胚年纪轻轻就偷看女子洗澡,在自己尚且年幼之时便骗自己做了许多嫁不出去的事,完全就把自己当童养媳来看了,若非两国最后交战,自己怕早已经嫁给了他,做江湖潇洒快乐的侠侣了……白素雪知道时间不多,便匆匆忙忙准备出行,好在被灵儿打晕的几个宫女慢慢醒了过来,因为自己没准备备用的底裤,只能用那个叫谷雨的姑娘来备用,可是谷雨给自己的那件衣物简直难以启齿,中间开裆不说,还透明,看起来就是勾引男人欲望的狐媚子才会穿的衣服,可在怎么说也比真空好好,毕竟要骑马…要是被先生看见自己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想到此行是急行令,只需一天便可完成三天的路程,明天黄昏大概就能到京城,到时候在京城店铺买一件合适的穿上就行。
两人一前一后骑马便往京城走去,一路上几乎畅通无阻,紧紧六个时辰便到了京城,看来皇帝给自己准备的马也是特训的品种。
到了京城依然是下午,自己蒙上面纱跟在公孙先生身后进了城门,本以为有闲暇可以去看看京城繁荣的市井,却不想背公孙先生之间拉去皇城,既然是以行见三大派掌门的礼仪回见不是要准备一下吗?为何如此急匆匆进皇宫呢?白素雪此时满脸不解。
“陛下知道你心中有惑,今晚先去详谈一晚,具体如何老夫便不知了”
白素雪真能叹了口气,整理一下心境,摆出一个宁死不屈,忠心复国的将门女子的模样,打算开头给他一下下马威,让他明白就算当了皇帝,自己也是他惹不起的!!
只不过……裙子里的开裆小衣让她底气有些飘飘的,凉凉的。
---------- 此时,位于京城不远的小镇上,一家客栈里,身戴小狐狸面具,做江湖侠女打扮的小姑娘正气脑脑坐在一个客房,时不时嘟起自己小嘴,白灵儿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师尊跟臭皇帝有不共戴天之仇,同位前朝余孽,不是应该一起为父辈复仇吗?自己下山没几天,便被人骗走了所有钱财,在大街受冷挨饿,那给时候才明白世上不全是像宗门里师尊师姐那样的好人,后来像回宗门,虽然丢人但比挨饿好点,但坐船的路上被船夫下了迷药,被抓起来准备卖进青楼妓院,自己江湖阅历浅,吃了很多亏,好在武功底子扎实,醒了之后便挣脱束缚把那个人贩子组织彻底打散!一把火把那个老巢烧了个痛快!后来把那些被抓的可怜姑娘放走后便带着人贩的主要人物见当地衙门!
本来事情很顺利,毕竟人贩子组织解决了自己银两不足的问题,甚至还做了一件行侠仗义的好事,回师门也不怕丢人了,算是因祸得福,可她哪里知道这个人贩组织早就跟当地官服私通许久,自己更是动了几个京城大官的面包,甚至一把火把这些年那些大人私自炼制的武林禁药—破元丹毁于一旦!此刻去衙门等同于羊入虎口!
当地县令得知这小妮子会武功,便私底下请来南疆制毒是高手送来毒药,神游之下的武者服下之后便会内力被封,四肢无力,小妮子就这样被官府下了药,本来京城那位大官是想杀了泄愤,但自己是侄子癖好很怪,喜恋孩童,于是在侄子求情小抱住了命,却被人用金缚绳绑住要成为那个公子的玩物!
想着贞洁马上不保,自绝望无助感顿时涌上心头,可以嘴上被人塞着口塞,手脚被绳子绑的死死的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那一天她在地牢里哭了很久,可是或许自己命不该绝,她遇到一个自称来自西域的黑衣人,他说可以救自己但要帮他做三件事。
白灵儿终究是有着自己的道义,若是三件事都是坏事,岂不是要祸害无辜百姓?但黑衣人似乎非常了解自己和自己师尊,不仅知道自己是前朝公主,还清楚师尊跟皇帝之间的恩恩怨怨,在权衡之下,她还是同意了黑衣人的要求,服下了黑衣人的毒丹…如果自己不能按时服用解药,自己小肚子下面就会显现出一个奇怪的紫色线条,好像跟子宫形状相似,随后自己下体便会灼热无比,骚痒难耐,她本以为是师傅熟人,却还是算错了,师尊的江湖好友岂会炼制这种羞辱女子的毒丹?这应该是为了限制青楼女子宫媚锁情丹,黑衣人为了让自己死心塌地为他做事告诉自己说这种丹药的解药只有曾经南朝皇室还有余货,丹方在南北朝战乱时失传,要自己去皇宫找当今皇帝偷一样东西,顺便将自己服下的毒丹解药也偷出来,此举算是一举两得…而他只有缓解症状的“解药”但服用后,七天后还是会发作,并且一次会比一次强,渴望与男性相和小欲望会越来越强烈!自己十三四的未出阁姑娘怎么可能像青楼女子那样用相交的方式缓解药效?再说自己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除了脸蛋好看点没一点优势…总不能找京城那个变态公子吧,那自己逃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后来她偷偷潜入皇宫,第一天就被抓了……
皇城高手无数,尽管自己十分小心潜入,已经进入皇帝寝室里,本意想着只找解药不管那个什么“冰棺”,解完毒就走,毕竟丹药本来就该是南朝皇室的,她作为南朝公主,拿回些自家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但自己还是被一个帅的离谱的男子男子抓了个正着!后来也才知道那就是师尊嘴里绝对绝对不能接触的北朝七皇子,当今一统天下的圣皇!!!
因为自己身份特殊,若是被发现前朝公主还敢在当今圣上的寝宫里偷东西,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后来自己想着豁出去了,狭路相逢勇者胜!新仇旧恨一起报!行刺皇上虽然大逆不道甚至可能连累宗门,但是当时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要是横竖都是死,为了复国死在忠义之路上总好过死在因为偷东西被抓成为武林败类而死好过得多!
然后仅仅是一瞬间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趴在那个帅的没边的大哥哥双腿上,短暂的肢体接触还让自己有些脸红,没等青春期少女情性的无线联想,一个魁梧有力的手掌便在自己小屁股上拍了下去!
啪!!
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传遍小姑娘全身,纤细的双腿顿时来回上下摆动!
呜!
从小被师尊和周围师姐当成手中明珠的灵儿哪里受过这种罪?!她脑怒之下竟然张嘴对着扶着自己小脑袋的胳膊一咬!!
后来…自己不知为何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全身被绑,坐在男子龙床上,男子在一旁看着奏折,隐隐间能看到左胳膊上一道小牙印…自己刚才下嘴估计是太狠了些…怎么办?行刺皇帝加上真的打…咬伤皇帝会被诛几族啊…会不会连累师尊?
男子见她醒了之后笑了笑,他合上奏折看了看自己,然后开口问道“白素雪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自己明明什么话都没说,为何对方立刻就知道自己是身份?如果自己承认,会连累师傅吗?
“我不知道!”嘴硬尽管没用,但是却可以制造宁死不屈的气势!
“嗯,前朝公主,我要是你别说进皇宫,就是京城都是去都不去,小姑娘是嫌命长?偷东西偷到皇帝寝宫里,你算是这几百年来头一个!不过嘴倒是不服软,和她到像有几分像。”
“我…我是前朝后裔,身负血海深仇,谁稀罕你寝宫里那点破东西,本姑娘今日是替天行道,除北朝昏君,光复我大夏王朝的!臭皇帝,有种放了本姑娘,咱们一对一江湖决斗!”
第六章 青白一梦(1)
“你倒是挺有趣的,本事不大,口气不小,白素雪没教过你“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吗?现在你是阶下囚,不想吃苦头就得学会沉得住气,江湖打擂台的事你也敢跟皇帝说,莫说是你这个小丫头,就算白素雪亲自过来,我脑袋伸过去让她打,她都………嗯…”说到这里,明问心有些怂了……别人还好,就是白素雪没准真会骑自己头上耍性子……“咳…她都得给朕留三分薄面!你要跟朕打擂台,就是朕同意了,朕手里那群作妖的大臣又岂会同意?打赢了朕输脸面,落下一个以大欺小不说,江湖上还要说朕仗势欺人!要是打输了…哼!你怕是没法活着走下擂台!不说别的,朕当年去南朝做质子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小时候朕还抱过你,还给你换过尿布!现在才长多大,就一嘴一个臭皇帝,白疼你了!”
白灵儿自然记不得襁褓之年的零散锁事,但听到眼前这个帅得没边的大魏圣皇竟然没摆丝毫架子,对自己前朝余孽的事情也是毫不在意,明明自己又是入室偷窃又是行刺皇帝,对方却给自己开起了玩笑,似乎…似乎这个臭皇帝也没有心里想的那么坏…但杀父之仇是事实,自己母亲也是被他亲自送去刑场…那时候自己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她第一次看到杀人,死的却是自己的母后…“臭皇帝!装什么好人!本姑娘稀罕你换尿布?!本姑娘行的直,做的正!你要么就把本姑娘杀了,也好让我们一家团聚,要么就等着本姑娘复仇!拿你祭奠我父皇、母后!本姑娘今天就算…呜!呜呜!!”白灵儿本想继续骂下去,奈何对方之间往自己嘴里塞下一个又长又硬的圆柱形…竹筒!!
随后明问心就将桌上的酒水和茶水顺着竹筒不停往自己嘴里灌!!
“臭皇……呜呜…你……呜~等…”
不一会,一小壶不知道用什么酿的酒和一小壶泛着浓浓药味的茶水全部倒进了小姑娘肚子了,平扁的小腹顿时微微鼓起,灌完之后,大魏圣皇就将含在嘴里的竹筒拿了出来,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力气用尽了,白灵儿显然没了之前嚣张的架势,留下的只有泛着红润的精致小脸和仿佛被人玩坏的酥软身体。
白灵儿此时靠在大魏圣皇怀里,身体无力,有些酥酥麻麻是感觉,她如今正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没见过行房但却没少看不正经的杂书,宗门里师姐师姨藏的小黄书她基本上看了个遍,尤其是一些什么家族世子欺辱受缚女侠的故事,她当时看得还挺多,现在一样这不跟书里场景差不多嘛!先给女侠下药,然后欺负女侠,最后女侠在百般折磨下失去本心,彻底成为大坏蛋世子的暖房小妾!
但本姑娘才十三…连出嫁的最低年龄都不到……没想到却被臭皇帝喂了不知道什么都惨了什么的茶酒…估计一会就…就…想到这里她又看了看正抱着她的男子脸颊,依旧是俊美无双…就是交代在这里好像也不是不行……等等我在想什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他真的好帅…难怪师尊对他念念不忘……看着小丫头胡思乱说的表情,明问心有些无奈,为了防止气氛太沉寂,便主动开口说道“刚才给你喝的就解毒的药酒和养颜的浓茶,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这么大一个人了犯不着对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起兴趣,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倒是听说一个尚书的侄子喜欢你这类型的,要是再胡说,就把你送到他那你,让你天天被欺负,还有以后别老看一些有的没的杂书!真不知道白素雪怎么看你的”
听到这话,饶是有些醉乎乎的神态也有了几分清醒,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事情?等等!神游六绝!!“他心通”!!这臭皇帝是神游高手,还练会了他心通!!那自己刚刚说他帅得没边的话岂不是!!!
想到这里,白灵儿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自己愧对父皇、母后!愧对师尊!呜呜~“行了行了,别愧对你师尊了!他心通也不是能一直用的,我是看你脸色不太对才勉强进入神游之境帮你看看身体,你心里不瞎想,又或者多藏几个潜意识,这种神通还是能挡得住的,游历江湖没点心思可不行,他心通需要与对方交流又或是持续盯着对方眼睛看,有时候甚至要有肢体接触才行!这些常识你师尊都没教你?江湖坏人多,若是不小心遇上了,你这性子估计早被人拐到青楼当小花魁培养了!倒是你…心界似乎被人下了一个禁制,寻常他心通无法观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了?”
白灵儿此时什么都不想说,既然说话只会暴露自己内心想法那就什么都不说!气死这个臭皇帝!!
看见白灵儿一点都不像配合的样子明问心倒是也不奇怪,毕竟也不能全怪对方,这么些年自己也一直想去玉女阁找白素雪,但碍于对方与自己身份…若是没遇到这小妮子估计此生再难与她相见。
因此,从这个小姑娘入皇宫第一脚开始,明问心就发现了她,不过这小妮子显然不太聪明的样子,神游境界都没有也敢入皇城,为了帮这个小妮子“偷偷”潜入皇城,自己可谓是煞费苦心,什么御城十二使,麒麟三十六卫,留守京城的六绝,安置皇宫的大阵……总之用尽手段可算是让这笨丫头在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没有察觉到情况下进了自己寝宫……看到她乱翻自己衣物之后便感觉这丫头不是白素雪派来的,心理不由得有些失落,于是决定出手教育教育这傻丫头,毕竟她身份特殊,是前朝皇室,要是被刑部抓住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自己皇帝都不好直接出面解救,偷东西偷到皇宫,就算盗圣都没这个胆子!
小妮子撅着嘴,一副受了委屈宁死不屈的模样,不过这种状态持续几刻钟之后便突然一变,小姑娘虽然还是被绑着靠在大魏圣皇怀里,但裙子下的两条小腿开始夹紧,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漏出来一样!
白灵儿知道,自己快憋不住了…臭皇帝给她喝了那么多酒水,自己肚子就那么大,怎么可能憋很久,她都开始怀疑臭皇帝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
听到怀着小姑娘欲言又止的模样,明问心嘴角微微上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小姑娘问道“你什么?不是臭皇帝吗?怎么突然改口了?”
白灵儿显然听出来对方就是在故意气她!心中更是憋了一肚子火,立刻大声骂道“臭皇帝!臭皇帝!臭皇帝!!!”
看到小孩子一样的回答明问心彻底笑出声,然后便想再逗逗他说道“你先前应该被人下过一种封人气脉的毒丹,虽然自行吃过解药但显然没来的及休整,部分经脉任然残留些许药性,也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专门在你晕过去的时候给以调了份药酒再配上我这壶特质茶你身体内堵塞经脉的药性很快就可以消散,你若是能叫两声师公听听,我就带你去解决一下,皇城高手如云,你一个陌生女子来回走动估计还没找到茅厕就被抓紧刑部大牢里挨板子了,怎么样?喊师伯也行,就是听着有点老。”
白灵儿听后根本不信这人会守信,这种情况在小杂书里见多了,山贼抓住女侠亲人做要挟,然后逼迫女侠自己做很多羞羞的事情,等到女侠做完之后,山贼就会出尔反尔,进一步要求女侠做更过分的事情!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一直忍受下去估计迟早会有兜不住的时候……与其满足臭皇帝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不如破罐子破摔!直接解决!
明问心看见白灵儿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小脑袋甚至微微上仰,做出宁死不屈的架势…小姑娘骨子这么硬的吗?这样他感觉皇帝当的好没面子……要不还是算了…正当明问心想着等药效全部化解之后就偷偷带着她偷偷去附近宫女的茅房帮小家伙解决一下的时候却听见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白灵儿突然紧紧收腹,面色痛苦难堪得呼喊起来。
“啊!肚子…好难受!呜~不要!好痒!”
“怎么回事!那茶酒我事先喝过绝对没毒!不对,这丫头有些不对劲!”明问心紧忙调动真气按压在白灵儿小腹上,一阵暖意袭来,白灵儿紧闭的眉梢才有了些许舒缓。
白灵儿知道这种情况是前几天黑衣男子给她喂的药导致的,每次发作,小腹上就会突然显露一个怪异图案,之后自己的下体就会骚痒难耐,身体更是燥热不堪,若是不及时制止,更是会转换为钻心的苦痛,犹如数千条毒虫在肚子里啃咬一般难受,男子给她派任务前给了自己七颗药丸,说是每次发作就吃一次,在解药没找到前可以暂时缓解症状,但第一次发作是在三天后抵达京城的时候,如今距离吃药才过了一天,为何会间隔期变短了!
饶是白灵儿双手被绑在身后,不然恐怕早就脱下衣裙,用双手疯狂挖弄下体从而缓解瘙痒感,但现在除了痛苦哀嚎,什么也做不到!
昏迷的意识里她仿佛听到眼前男子对着一旁空气着急得喊道“师尊!!师尊!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我内力在她体内没感到丝毫毒性为何会这样!”
之后自己便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衣物被人扒干,赤裸裸泡进一个浴桶里,而之前那个臭男人在一旁烧水,浴桶的水也有着很浓的药性,好像是在帮自己用药浴解毒…“好…烫”
软弱无力的声音自少女嘴里传出,正在添柴烧水的大魏皇帝突然站起来看向自己,像是松了一口气气一样说道“烫就对了!不烫什么杀死你体内的蛊虫?没想到你这臭丫头还挺能惹事,被人下了情蛊,还是以特殊秘法炼制,短时间内根本没法根除,只能看一步走一步,用些方法把命给你吊着”
“我…衣服里有解药”白灵儿此时把脸转了过去,不知是被人看光了身子感到羞涩,还是底下热水太旺,脸颊意外通红“你管那个叫解药?!”明问心第一次用带着愤怒的语气给她说道“那是催生蛊虫的秘丹,盛产南疆,你吃下后短暂的缓解并非体内蛊虫被杀,而是提前催化进入繁育期,等到时间过去了,下一次发作会比原来痛苦数倍!你最好告诉我下山期间究竟遇到谁!否则就只能送你去刑部大牢里过日子了!”
听到要被关进刑部大牢,白灵儿自然十分害怕,毕竟那地方绝对不是女子可以待的,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不过一些过程加了些许修饰,比如自己一人连战三位宗师,宁可自己被抓也要解救被拐卖进来的无辜少女,亦或是自己刚正不阿,为了给贫民申冤单枪匹马与狗县令十三位武林高手交锋,大战七天七夜最终力竭惜败,最后被不知名高手半强制性喂了毒丹,才来皇城寻找解药。明问心自然不信这丫头不过大脑的胡编乱造,但听到黑人高手的时候,大魏皇帝眉角一拧,若有所思起来…“那个……臭……臭皇帝,能不能把火小些,你吃人不成…”
刚说完却没想到男子竟然一下子把自己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哗啦一声水花伴随少女身影溅在四周,那小巧圆润的小月亮被男子楼起,像是抱小孩一样紧紧贴在胸口,没等女儿大骂禽兽就被丢到贵妃踏上“禽兽!你想做什么!”少女双手遮住那平平无奇的胸部,双腿蜷缩,眼睛泛着泪光,摆出一副即将受辱的女侠模样明问心:“……把腿打开,我给你上药”
虽然这话很怪,但确实是实话,但阅书无数的白灵儿可不这么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嘴上不停喊着禽兽,对不起师尊之类的话,见她不配合,明问心有些难办,但还从乌黑的药水里拿起一片刻着奇怪纹路白色布片,布片很小,只有三寸宽,仔细一瞧,一面似乎还有粘性,似乎是要贴在身子上男子一下就将小姑娘紧紧夹住的双腿扒开疼得对方一阵谩骂,看到白灵儿粉嫩如玉的白老虎时候,心里有些感叹,这姑娘怎么跟她师尊一个德行,她俩异父异母也有基因遗传不成?总之就是怎么看都跟小孩子一样,估计以后行房事,少不了被丈夫数落,然后右手按住还想拼死挣扎的小手,左手一拍,顺着少女粉红间隙的小路线微微滑落,那张白色小布就近乎完美贴合在少女私处,仔细看去,还能发现布料两遍微微鼓起的骆驼趾…“呜!嫁…嫁不出去了!禽兽我…呜…我跟你拼了!”
“别动!再胡来就把你吊起来打,让你屁股开花!”
贴完之后,上药的流程并没有结束,还需要灌入内力等待时机,若是那逮人真的是心界宗师,自己留下的残留内劲也可以及时反馈,短时间内限制对方。
“三个月内,你若想如厕,需要向我提前说明,及时换药,晚上回屋也要找我泡半个时辰药浴,子母蛊若是母蛊不死,子蛊很难在经脉中寻见踪迹,这别怪我方法慢,这种情况就算武林里的山上三仙来了也是没办法,如今天色也不早了,要是没事,就跟我回房休息”
白灵儿看见贴在自己小穴口的白布感觉怪怪的,虽然很舒服但是被外人看到肯定要丢人,而且自己为什么连去茅房的权利都没有了?被看得彻彻底底不说,对方还提各种要求为难自己,她从小到大那里受得了这委屈!
“凭什么!你把本姑娘当成什么了!以为你当了几年皇帝就能这般轻薄女子不成!我要回宗门,我玉女阁弟子皆是守身如玉!看过自己身子的男子要么杀了,要么…要么还是杀了!等我会宗门告诉孟婆婆,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嗯,孟婆婆是武林三仙,我平日极为敬重,在如今男女尊卑相差如此悬殊的时代,她一介女子打入武林前三不可为是当代传奇,但是!我不让你回去告状,你能奈我何?”
看着臭皇帝俊俏脸上的一抹贱笑,白灵儿顿时气得蹬脚“你不讲理,欺辱一位十几出头的女子,枉为一国之君!”
“你不顾大魏律法,私自偷窃皇宫,该当何罪?”
白灵儿“…我…我…”看着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的场景,她这一刻有一次看到江湖险恶,“就算你留住我的人,也休想让我听你一句!你若有种便赐我一死!假仁假义有什么好装的!师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忘恩负义,唯利是图,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听到这些话,男子收起了笑容,显然有些不高兴了,旋即一股极为恐怖的压迫力自大魏皇帝身上传出,一股死一般的气势覆盖整个浴室,而男子举足若轻,神态俯视世间生灵,一人压一国,估计便是如此。
这一刻,白灵儿明白之前传出那在南朝当了六年质子的七皇子是如何一夜血洗皇都,将明氏宗主近乎屠尽的传言的确是真的,而那一人战四外道宗主,近乎不败的武林传奇也好像是真的…这种压迫感,她一生只在孟婆婆身上见到过,师尊若与他交手,怕是撑不住三招就会败北…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怪物?
“白灵儿,朕问你,一个从七岁开始喜欢的女人跟了你六年最后却弃你而去,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觉着你甘心吗?”
“我…我还小…不懂这些,我收回刚才的话,可以吗?”白灵儿听到男子头一次叫自己名字,还自称朕…这一刻她真的害怕了“朕不甘心!朕明明没错,却迁就对方直到今日,没想到!!就连她亲传弟子都是对朕如此偏见,朕登基以来,近乎杀尽当年害她父母的明家宗室,更是背着弑兄夺位的骂名!她连下山见朕的机会都不给,真以为孟婆婆能保她一世不成?!你既然听不得朕的好意那便也好办,前朝余孽夜闯皇宫行刺当朝皇帝,偷窃国宝,这个罪名够不够诛九族?就用你师尊来换你,朕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不要!我听话便是了,此事全由我一人所为,与师尊无关!你……请陛下开恩…师尊其实一直都没忘记陛下,我一开始不想给你说就是了……”
“晚了,明日把你吊起来挂在六扇门衙门口,充当囚妓,供我大魏百姓消遣一番,再以此逼你师尊下山,乖乖过来给朕当贱奴,日夜欺辱,不出三五年生下几个大胖小子,你觉得你师尊如何?”
白灵儿哪里知道自己无意间一句话竟然彻底激怒这个皇帝,还要逼迫自己师尊下山受辱!但刚刚这个皇帝展露的实力怕是能比肩孟婆婆…若是真的打起来玉女阁根本撑不住…“师公…灵儿一人做事一人当,看在灵儿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放过宗门一次,师尊她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有个男人放不下的,只要陛下能心城一点……别别别!灵儿不说话了,灵儿什么都能做!”白灵儿此时也顾不得害羞和脸面,直接跪爬在男子身前,语气哽咽,生怕男子真的狠心,彻底与玉女阁开战,一旦打起来,估计师尊会牺牲自己,保全宗门,成为这男子日夜欺辱的贱奴…明问心收起气势,心中松了口气,看来这臭丫头就是吃硬不吃软,早点这样不就没那么麻烦吗?这么说…白素雪当年离开自己是不是也是自己对她太好,才导致对方走得那么坚决…心里有男人,估计就是自己,玉女阁都是女弟子,想男人也正常,看来下次见到她不能只说好话,还得拷打拷打那倔乎乎的性子才行。
“非得我做些为难之事才听话,早干嘛去了?你跟青楼那花魁一个德行,不愧是一家人”
青楼花魁…一家人?她听后思考了一会问道“是谁?”
明问心却仿佛没听到一样,只是说道“既然你想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今后便做犬妓吧,我也想学学那些世家子弟特殊兴趣,养只小奶狗玩玩,今后你白天去教坊司学规矩,晚上找我治毒,明白了吗?”
“是,灵儿明白,请师公放心”
师公…还是怪怪的,不过小丫头倒算是聪明,没叫陛下,这样还能让自己留一丝情面,日后气消了没准就把她责罚免了今夜,白灵儿与皇帝一起睡在龙床上,一夜难眠,她害怕这个男人会突然对自己出手,然后就…就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之后一辈子苦居深宫…不过犬妓是什么(???.???)????
……
第二天清早,她醒来之后就发现身边男子不见了,只有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坐在一旁看着她,“你是谁?”
“我叫云静安,叫我静儿就好,我是带你去教坊司的,你睡醒了就准备走吧,迟到了可是要打板子的,给你说,教坊司的妈妈打人可痛了,最好别犯傻,知道了吗?”
“啊…奥…那个我…衣服呢”白灵儿从昨天昏过去之后就找不到自己衣服在哪,现在要出门,肯定不能光溜溜走出去,所以问了起来“那个啊,嗯~听陛下说你昨天把裙子弄湿了,之前衣物交给宫女清洗了,不过去教坊司也用不上之前衣物了,拿,这是我以前穿剩的,你凑合着用,咱俩身高差不多,你应该穿的下”
听到女子的回答,白灵儿还是有些脸红,那个臭皇帝强行灌自己药酒,害自己把唯一的衣物弄脏…总之就是他的错!
她刚刚掀开被子,小静子就哇得一叫,吓得白灵儿手猛地一哆嗦…“你那里怎么贴着一块白布?好奇怪啊,快让我看看”
说罢,小静子就上手一模,触感传来,白灵儿脸角更加红润有些生气喊到“你干嘛!别乱动,很痒的!”
“奥~那是啥呀,为啥贴在那里,怎么贴上去的,是得了什么怪病吗,去茅房没问题吗,这布摸着好柔好滑,用完了能送给我吗?咱不会嫌弃的”
白灵儿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转不过头,心里感觉这人好烦,便没好气道“不是要迟到了?还不赶紧走,到时候被打板子你不怕吗?”
小静子听后像是想起什么,感觉屁股一寒,紧忙帮灵儿穿衣服,两人最后总算是按时到了教坊司,见到了负责今日课程的老鸨云静安给那位妈妈简单介绍了一下白灵儿,因为陛下有令,要瞒着教坊司,给灵儿安排的身份是自己的妹妹,因为家里闹灾,就也想卖进教坊司,给家里换点银子,老鸨看要的价不高,女子身材虽然不好,但好在脸蛋算得上水润,瞧上去倒是极为滋润,便同意了,就在准备签卖身契时候一旁小静子却打断道“唉~嘿嘿,那个张总管已经招呼过了,卖身契已经提前签了,犯不着再签一份,范娘您看~”
得了,找自己要钱的呗,范娘白了她一眼取来一串文钱丢给静安说道“七百文,数着点,以后少了可不怪我,行了,新来的那什么,今后就叫小灵子了,跟我过来,我带你熟悉下规矩”
“不用不用,范娘,您先忙吧,张总管说让我教教她就行了,她来之前被大户人家看上了,已经付了定金,咱们就按照要求调养就行,这些交给小静子就可以了”
“真的?等会我问问张总管,要是敢骗我,小心你屁股开花”
“那是那是,小静子哪敢骗您啊,小灵子快走”
“啊~奥”白灵儿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身为玉女阁的弟子,最忌讳的就是去青楼当妓女,毕竟玉女阁简历之初就是要在这男尊女卑的世道上给女子寻求一份尊严,那些妓女在她看来就一群是为了钱财贱卖尊严的败类,平常根本瞧不上。
二人走了一路,来到一间黑洞洞的密室,静儿拉着她的手一同走了进去“那个,小灵子,你先把衣服脱掉吧,等会换上陛下要求的衣服,这就咱一个,不用害羞”
白灵儿经过昨天威胁之后显然听话很多,三两下脱下了衣物,然后打开一个箱子却发现里面只有几根皮绳,一个毛绒绒的兽耳发簪,一个眼罩,几串奇怪的小铃铛,还有…一条狐狸尾巴?
第七章 青白一梦(2)
大殿内,文武百官依旧如往日一样争论不休,你批我一句边疆军马负担太重,我批你一句京城官宦奢靡成风,但皇帝心思显然没有放在这些小打小闹上,眼睛时不时往西北的教坊司方向瞄去,显然是放不下心,也只盼望今日早朝早点结束,他好抽空出去看看。直到快退朝之时,一位衣袍不整,身形消瘦,半腿占满泥土的将领匆匆走进大殿,似有急事禀报,直到听完北疆如今险境之后,大殿此刻的气氛也顿时变的凝重,飞将军出事了!
……………………………………………………………………………………“灵儿,你别跑啊,这尾巴戴上去不碍事的,咱之前也戴过就疼那么一下!”
黑屋内,两名少女围绕着几件简陋的桌椅来回追逐,被追的那个小姑娘头上戴着毛乎乎的狗耳朵,身上披着几条金闪闪的链条,微微突起的胸脯上绑着一条近乎透明的黄色丝绸,仔细看去,少女胸口乳尖贴着两片的白布上依旧显露出两个圆点,腰上还挂着一串做工精致的小铃铛,少女每走一步,小铃铛便就叮铃铃得发出一阵声响,声音清脆,挺久了也不感觉烦躁,胯下则是绑着一条细绳编制的内衣,看上去只有三条白绳在少女跨下相交,两片水润娇小的圆月亮大大方方露在外面,纤细的双足穿着白丝萝袜。
此时白灵儿几乎忍耐到极限,听到那大白狐狸尾巴是要塞进小屁股那里之后,她彻底不干了,她自幼生活在皇宫,父皇,母后都视她为掌上明珠,她要什么就有什么,后来宫门被破,她跟随堂姐白素雪一起去了玉女阁,也认了堂姐为师尊,阁中弟子同样使劲宠她,几乎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她留着,如今不仅要忍受羞辱,连死都成了奢望,看到那么大的塞子要捅进自己菊穴,她差点哭了出来,干脆起身一跃,说什么也不配合“小灵子,你…呼…你别乱跳…要…要是范娘过来了,咱俩可是要挨板子的”云静安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跑起来是真的快啊,刚刚被逼到墙角,她反身蹬地,踩着石墙就到一下飞到房梁上,然后就继续在屋里飘来飘去,根本抓不到啊,小姑娘大概是会武功的,但自己不会啊!这陛下还让自己来管这丫头,这不是开玩笑吗?等会逼急了气怕不是要坐在自己身上拍着屁股当马骑……“那里又赃又…又不干净!谁要戴这东西呢?你怎么不自己用啊!”
“不是,这…这是陛下准备的,咱…咱不能跟你抢啊,陛下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听到陛下俩字,白灵儿想起昨日那恐怖的压迫感,心里顿时怂了一下,开始犹豫要不要答应先戴着试试…“那个…小灵子你是嫌赃?嗯~咱早上都见你睡在陛下寝宫里了,晚上干点啥,咱都不用猜就知道,小灵子是年纪小第一次行房感觉害羞?哎呀,跟你说没事的,成了陛下女人,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戴着这个晚上把陛下哄开心了,明儿估计就不用来这儿了,长痛不如短痛,快过来戴着让咱瞧瞧”
“不…不要…谁会跟他行房?你不许乱说!我那里好着呢!还有屁股那儿脏乎乎的…你会…嫌弃灵儿的…”说道后面白灵儿的声音变的很低,语速也娇气气的,似乎是想快点说完这个丢人的理由,她与其说是害羞跟不如说是害怕,害怕看到那条白白的小玩意等会要是被自己一不小心弄脏了,小静子会偷偷嘲笑她,害怕一会小静子给她戴的时候会不适应,感到难堪……小镜子听后有些明白白灵儿的意思了,她是害怕自己会感觉她脏,私底下嘲笑她,不得不说灵儿还挺善良的…但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想了片刻后,云静安说道“要不你跟咱去一下茅厕,咱有一个办法能给你把这麻烦解决了,就是…过程有点难受,咱先说好,你要同意就是自愿的,出事不负责的”
白灵儿将信将疑,但直觉告诉自己,这样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毕竟等那个臭皇帝下了早朝,看见自己孩子耍性子胡闹,挨打不说,估计就不是只戴一条尾巴能解决的了,于是不情愿得就点了点头,跟着静安去茅房。
到了茅房,静安似乎又出去跟范娘说了几句话,然后拿来一桶水和两个竹筒,后面还带着一个推塞,前面则是一个细一点的小口,感觉与漏斗相似,但又不太一样…“呼…这是跟范娘找几个小姐要的,听说京城里有的公子爷就好这口,现在人少索性就先借给咱们用用,听宋姐姐说清理后面可好用啦,不过咱也是第一次用…只是听别人说说,要是弄痛你了,就先给你道个歉,绝对不是有意的!”
“……”其实白灵儿也听说过,在看的杂书里听说的…甚至还看过配对的插图,估摸着比静安经验都高,但此时若是说自己会不就显得自己很…很不矜持吗?
看见灵儿脸颊变的越来越红,云静安也没多想,只是认为灵儿太单纯,与自己那种从小在青楼长大的环境不同,也是安慰到“小灵子,没事的,听姐姐们说忍一忍就过去了,之后还会很舒服呢,也别害怕,不是还有咱陪着你吗?”
“那你也得试试!”
“?”听到灵儿这话,云静安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要是不跟我一起…我就…我就继续跑,反正你抓不住我”
“别别别,咱一起就…一起!”云静安咬了咬牙,还是先答应下来,没准灵儿防御低微,一管子下去就身子一软,没力气乱来了呢?
听到对方同意后,白灵儿也就彻底配合起来,看到满满一管子水逼近自己的时候,肚子有些冷冷的感觉,但也没反抗,按对方说的趴下身子,撅起小娇臀,红着脸等待接下来的安排灵儿这身衣服穿的很露,小屁股上就一条白绳子穿过两片白月亮的缝隙上轻轻把绳结一拉就掉了下去,彻底露出红白粉嫩的线条,好在是陛下贴的白布还在,多多少少遮住了些东西,也不算被看光。
咕噜~
水流声慢慢从竹管里流入少女娇小可人的白月亮上,绕是有了心里准备却还是感到肚子传来阵阵凉意,才下去半管多便感到有些东西要流出来一样,只能紧紧收紧后边的粉嫩小口,心里不停怪着云静安不懂情调,一下灌满也太多了!
好在自己武功底子扎实,忍住了体内传来的痛感。
接下来就是她来给这个臭皇帝派来的坏静静一些好看了!
“啊~灵儿还没好吗…咱真的…真的…啊”
听到静静一阵吃痛的求饶声,白灵儿顿时感到一阵舒坦,报复不了臭皇帝那就只能报复一下这个给他办事的小奶狗,白灵儿靠着书里欺负女侠的手段,给静静灌的一管水好好控着流速,既不太快,也不太慢,让对方小屁股收紧也不是,放松也不是,“灵儿~咱求你了…呜~咱没得罪你啊,呜~啊!放咱一次好吗…”
小灵子一边温水煮青蛙,一边慢慢揉捏着小静子花蕊俩边的大白肉,似乎就快忘记自己肚子传来的想要解脱呐喊,嘴上露出一抹坏女人的反派笑容,感叹原来欺负人这么有趣,难怪书里反派都这么会玩,她都有些理解那个坏世子了。
最终看静静都哭出眼泪之后,小灵子才终于心满意足,绕了静静一次。
“呜嘤~灵儿你怎么这样…太欺负人了…明明是陛下让咱来管教你的…怎么就…呜呜”
白灵儿则露出没心没肺的模样,丝毫没半点愧疚,反正她看来,这都是为了报复臭皇帝的而做的,为臭皇帝卖命就该吃点苦头。
皇帝派的这个女子是所以人里最单纯的一个,从来没有坏心思,目的是感化灵儿,能真的给她交上一个出身平民的知心朋友,为她今后问道神游的时候打下底子,实在没想到,这妮子歪脑筋是真的多,反倒是小静子快被玩坏了…事情办完之后,白灵儿也是遵守约定,硬着头皮戴上了这条尾巴,当时趴在静安腿上微微抬起后腰的时候实在怕的要死,不过静安也没有要报刚才的小仇,用很温顺的手法慢慢给灵儿戴了上去。
折腾半天也算是穿好衣服,静安便出门去找范娘,开始正式的教学。
不一会,范娘拿着一根小木板走进屋子里看见这个装扮的白灵儿时心里很是满意,小姑娘本来资质就极为不错,如今穿着这身衣服跟显露出一种春苞欲放,任君采摘的独有气质,不得不说京城当官的大爷就是会玩,也不知道那个不透露身份来历的夜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但估计以后有了这小丫头,怕不得春宵几度不见愁。
“小灵子,你虽然卖身契不在教坊司手中,但你主子可是说要我好好监管,手法可以比这儿一般女子要严厉得多,可别想着偷懒耍滑,犯了错一样挨打,懂了吗?”
“小灵子明白,今后还请范妈妈多多指导小灵子”
“还算懂事,不过你刚来,不知道底子好不好,红楼女子可不是只会行房就行,如何让更好服侍男子,里面学问可不少,不比仕途读书人要轻松多少,还是得吃得了苦才行,你先躺下身子,我瞧瞧,看底盘长相如何,毕竟你这年纪胸口太小,若是下盘底子也不行怕是走不远,只是脸蛋水润也堪堪当个大户小姐的随嫁丫鬟”
“是,小灵子明白…”知道范妈妈要看哪之后,白灵儿还是无意识得脸颊泛红,但好在静安之前跟她乱折腾了一下,有了些许准备。
“嗯,把腿打开,对……唉?怎么那儿贴张白布?”说完,范娘就要动手去揭,但却被一旁静安制止说道“不行!不行!…额~夜公子说了,他…他不喜欢别人看自家女妓私处…所以就…贴张布条走个形式…范娘您是知道的,京城大官家的公子爷多少都有点怪,嘿嘿,您就这样看看就行了,出了问题夜公子也不会怪咱的”
范娘皱了皱眉,有些没没好气说道
“这隔层布,我怎么看啊,要是不能生子亦或是不是处的,到时候调教完了出了问题,谁负责?”
“这…总之就是~就是…不能揭,不然夜公子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以夜公子背景,咱们估计招架不了,范娘,还是听咱的走一步看一步,出了事再说也不迟吗?”
范娘听后也没办法,所幸就顺着轮廓用手指开始一下一下触动,白灵儿感觉下体传来骚痒感,本能想要转身,结果“啪”一声,范娘右手的小木板就打在自己小屁股上,顿时就老实不动了。
透着布料,范娘的左手一会儿柔,一会儿捏,一会儿又轻轻捅一捅…显然感觉手感很不错,即便是隔着一块白布也是能体会到少女私处天生自带的水润感,估计里面更是有一方天地。
“行了,小姑娘命不错,体态水润,每触动一次就别有一番风味,算得上是上上等,京城的公子哥肯定会喜欢,七百钱雇你在这儿撑场面算是不亏,就是可惜不长毛,若是等到十五六还这样估计以后都不会变了,张老贵怎么没给我说就把你卖身契转手给夜公子了!还只卖了三十两银子,这要是养好了,成了京城花魁,少说能赚八千两!”
“范妈妈,有没有能长毛毛的药,小灵子…不想一直光溜溜的,有些丢人…”
“吆,小姑娘还在乎这个,但这长毛是药是真的没有,脱毛的倒是不少,你也不用在意这个,兴许夜公子就好这口呢?”
就是感觉臭皇帝好这口才想快点长毛毛……
师尊没长毛毛,臭皇帝对师尊有歪心思,自己跟师尊一样…那岂不是说臭皇帝对自己也有歪心思?!
看着满脸忧虑的白灵儿,范娘咳了咳嗓子,示意要进行下一步了。
白灵儿按照范娘的要求,俯手跪爬在地上,努力向上抬起小翘臀,那一片被白尾巴微微遮住的小月亮被范娘轻轻抚揉,感受那微妙的触感,之后转手用力一拍,只听啪的一声,小姑娘那光滑白玉是翘臀上露出一抹红红的掌印“啊…范…范妈妈”白灵儿此刻一股子委屈,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要挨打…太欺负人了“唉!别乱动,试试反应,嗯~小灵子这摸起来很紧凑,缺了点肉感,该是小时候练过武…打击感,还不错,反应倒也清晰,算是过关了”
“多…多谢范妈妈”
“小静子,你过来帮小灵子放松一下身子,教教她怎么用嘴,一会儿我回来,若是没教好拿你是问!”
“小静子明白,咱一定尽心尽力,不会让范娘失望的!”
“小灵子,一会儿听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虽然算是夜公子的人了,但来到这儿规矩还是要懂,犯了错,该罚还是得罚,这也是夜公子同意的,也别想着逃跑,虽说你看着有些本事,但这儿可不比刑部大牢难越,可以说,这就是专门管理女子的刑部!你明白了吗?!”
“范妈妈放心,小灵子一定听话”
“哎呀,范娘,你就别操心了,灵灵可乖了,我跟灵灵关系可好了,不会想着偷跑的”
“你们最好如此”范妈妈此刻也是白了她一眼,显然是看到了之前灵儿不戴尾巴耍性子的事。
看到范娘走后,静安从储物柜里拿来一根绳子和一条乌黑眼罩 ,对白灵儿说道……“那个…等会咱要教你一些…行房的事情,你会武功,咱打不过你,要是一会灵灵你生气了,咱可拦不住,所以,你看这……呜,不过灵灵要是不乐意也没关系,咱们可以慢慢来,打不了一会儿被范娘抓去教训一下一下,反正…咱也习惯了”
白灵儿看到手上那根金丝细绳,也明白了云静安想感受,估计这绳子也是臭皇帝事先准备好的,范娘刚才就警告过自己要听话,此时反抗确实有点麻烦“无所谓,莫要以为一根小细绳就能困住本姑娘!就算本姑娘手脚受缚,你一会儿做的太过火,本姑娘还是随时能跑~”
本着输人不输气势的原则,白灵儿还是主动配合,乖乖被细绳捆了个龟甲缚的模样。眼睛也被盖上一层灰色布条,白灵儿深深吸了口气,她小时候还是挺怕黑的,如今被人绑着,又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着嗅觉听觉判断外界,忽然嘴唇传来一股热流,一个湿湿滑滑的东西便撬开双唇与自己舌尖紧紧贴合,吮吸,她被人强吻了,还是舌头对舌头的那种…“呜呜呜!”白灵儿奋力反抗,但这金色细绳近乎完美地限制自己内里在体内走向 ,她未入神游,内劲只能透过自身经脉流动,无法做到天人合一,这绳子显然针对的就是神游之下的武者,此刻自己与一般十三岁的少女无异。
温热触感在嘴里竟然吸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起初奋力反抗,拼命摆动的玉腿也是彻底软了下来,白灵儿现在就感觉自己被人吸干了精气一般,没了一定反抗的力气,彻底表现出一种任人宰割的模样。
“呼,灵灵,感觉如何?咱也是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动作有些生,但是咱可是把要点全用上了,厉害吧!”
白灵儿此刻一点都不想理这个不懂怜惜自己的臭静静,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双眼紧闭,依靠在静安怀里,大口呼吸换气,平平无奇的胸口也开始上下起伏。
“嗯~咱再教你一招,这可是从九儿姐那里学来的,虽然服侍不了陛下,但灵灵你一定会很喜欢那种感觉的,嘿嘿”
白灵儿看见那双手伸向自己微微突出的胸口,慢慢撩开周围的链条装饰,连胸口贴着的两片布条也揭了下来,露出红润的小樱桃,“不要~”但现在的自己已经没力气反抗,甚至连多说几句话的想法都没有,加上眼睛被蒙着,视野一片漆黑…“呜~”胸口的小红点被一股吸力抬高几分,左边传来散发微热的湿润感 右边则像是被两根手指微微捏住一般 ,来回挑逗。
好痒 ,但是好像很舒服…奶尖被人吮吸的感觉就是这样吗?好像也不是很讨厌…白灵儿内心似乎逐渐接受起这种感觉,正当享受到高峰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停了下来 ,白灵儿反而有些不悦。
“嘿嘿,灵灵,是不是有感觉了,咱的手法也算京城一绝,这里很多姐姐都偷偷求着咱去呢,要是想过过瘾,灵灵叫咱一声静安姐姐怎么样?”
“你想的美!吸我那里,不让喊我两声灵妈妈算是本姑娘心善!谁稀罕你舔,哼!”
“灵灵哪都软就是嘴硬,明明身子都有反应了还不承认,嘿嘿,小心一会儿咱打你屁股”
“你敢!还有…我…我哪有感觉,被人吸着那里,都是这样…你不行让本姑娘试试,你叫的肯定更凶”
看到灵儿上道,云静安自然不会拒绝,毕竟练嘴技也要有实践,灵儿这么主动配合,可不能伤了她自尊心 当下就撩开上半身衣物,解开胸衣,嘭的一下将那同龄少女看得眼馋的白团团显露出来,白灵儿自然看不到这碧波胸涌的一幕,只是感觉忽然传来一股清香,然后有两个热源朝自己嘴角靠近“灵灵乖,张嘴说啊~咱这有好吃的~”
看到对方真的让自己舔,灵儿也没犹豫,啊呜一口就吃了上去,随后就感觉不对…明明对方与自己年纪一般大,怎么这肉感这么丰满匀称?都快赶上师尊了!!
想着天道不公,自己还要在此受尽委屈,气不打一出来,上下白牙就对着红樱桃一咬“啊!灵灵!松口!…坏灵灵~好疼,松口,要…要掉下来了!”
云静安左手掐住白灵儿鼻尖,右手对着灵儿手臂侧挠痒痒,终于对方算是松了口,看到自己左边那一排小牙印,云静安疼得都哭出眼泪了,紧忙用手揉着痛处,嘴上还说着“摸摸不痛,摸摸不痛…呜还是好疼,坏灵灵你怎么这样,明明咱那么相信你,你就这样对咱,小奶狗!”
“哼,知道本姑娘不好惹吧!下次再…唉~唉,你干嘛~啊~啊,吸~~别打了~”
云静安此刻终于看明白这个小丫头脑子都是坏定西,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不能心软“坏静安,打屁股都是用手,你拿板子算什么好汉,有本事用手!啊~,臭静安,呜,坏静安,啊呜~我不敢了,啊~”
“你练过武,肯定比咱耐打,要是用手,估计咱手打红了你都不一定有事,知错你也不改,有什么用?正好,用这些青楼公子欺负姐姐们的小玩具给你上一课!”
说完就拿起一根红色蜡烛,引上火,举在灵儿胸口上,不一会儿,一滴血红蜡油滴了下去,正正落在乳尖处。
“啊,好烫~别…啊~要熟了,别滴了!!呜呜~”
“放心,熟不了,这温度不会很高,教训你刚好够用,怎么样,灵灵,感觉舒服吧~”
“舒服…哪里舒服?啊~停下,求你,啊,求你不要滴了~”
“那可不行,坏灵灵不好好指导一下可是不行的哦,就先左边滴二十次,右边滴二十次好了”
“呜~好痛,不要~”灵儿尽管一直求饶,但对面显然不理自己,最后也只能默默滴完才停了下来…“好了灵灵,接下来是认错时间,自己主动抬高屁股,咱一会打你一板子你就说一句“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等到咱看见你真心悔过 就停下来好不好?”
“不好!呜~好痛,啊,别,我说,我说”就在刚才,自己不过斗了句嘴,胸口像是被两个木夹夹住一样传来一阵疼痛“要是还不乖 就再给你夹两个小夹子,小奶头夹满了,就戴在灵儿的小妹妹上~”
灵儿听后赶忙摇头,趴下身子,撅起小屁股,眼睛里早就含满了屈辱的泪水,但女侠报仇,一天不晚!
“啪!”
一声脆响传来,顾不了小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紧忙喊到“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
“声音太小”
“啪!”
“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
“声音太大,重来”
“啪!”
“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呜呜~”
“不真诚”
“啪!”
“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别打了,呜~”
“坏孩子就得受罚”
“啪”
“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怎么这样!”
“啪”
“静安姐姐,我错了,灵儿是坏孩子”
……
经过一柱香的时间后,静安终于停手,白灵儿还在不停啜泣,黑布条早已被浸湿,不过侠女有仇必报,此时的软弱只是为了之后的大义,等到云静安给她松绑,她一定骑她身上当家做主!云静安则是给灵儿按摩小月亮,缓解痛感…“好了灵灵,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咱七岁起没哭过了,摸摸不痛~摸摸不痛,嘿嘿”想着总算给胸口两块白团团出了口气,心里倒是很高兴,这下灵灵以后就不会再有坏心思了吧,毕竟自己是那种有错就改,打一顿就老实好几个月的乖孩子,想当然就把怀中流淌着满腔侠义的同龄少女代入自己身上,怎么也不会觉得灵灵此时还想着如何快意恩仇。
“嗯~小灵子,今日服侍课算是结束了,等会午膳要不要吃老王头那儿的灌汤包,咱给你说味道可正了!贵是贵了点,但真的香,来,来京城你要是不尝尝可就太亏了!”
“静安…你来这多久了…不想家吗?”白灵儿看着这个总是乐在其中的少女,感觉对方什么事都放得下,看的开,与小时候听师尊说的从小被父母卖进青楼的可怜女子很不一样,要是能多少了解一下少女身世,或许能化敌为友,日后帮自己脱离苦海。
“想啊,当然想了,可是我回不去了……我爹走得早,娘一个人把我养大,奶奶为了给二叔找老婆,在我六岁那年把娘改嫁给外村的一个瘸子,也就是…我现在的爹…二叔起初想把我卖给地主当童养媳,但他们嫌我小,干不了活,就不收我,娘最后怕我吃苦就硬着脸把我也带走了,到了那里,我娘的婆婆看到我也来就很生气,天天动不动就打骂我,到了八岁那年,我有了个弟弟,但家里也没钱养两个孩子吃饭,所幸我就离家出走,把自己卖进青楼给小姐们当丫鬟婢女,多少换些银子,也算报答娘的养育之恩”
“后来你就把自己卖进青楼?”
“没有,我路上遇到江湖人贩,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专门抓那些看着年轻的小孩子,趁着南北朝战乱,打算大赚一笔,姿色好点的给贵人当奴隶,姿色差点的就卖进黑酒楼杀了做成食材!我那时候头一次听见吃人肉,虽然兵荒马乱吃喝都是问题,但吃人肉……总之可害怕啦,后悔出门没好好打扮一下,不过我运气好,遇到夜公子”
“啊?就他还会救你?他那不要脸的性子,一点侠气都没有,不好好当皇帝,会舍得出手救人?!”
“陛下他当时还没二十就有如此侠义,平易近人丝毫不摆架子,咋一看就是一位江湖游侠,不过……陛下当时是要借用那群坏人的身份,秘密入京城会见官吏,所以我们被陛下堵住嘴押送进了京城……”
“我…我就说嘛,他那么可恶,怎么会干好事,臭皇帝心眼坏的很!哎呦!静安你又打我做甚?!”
“不许这么说陛下!陛下虽然做法有些不合常理,但心怀天下,我那时候有眼无珠,误会陛下。陛下当时还未登基,只是一个被派进南夏国当质子的七皇子,当时大魏二皇子早已作为太子多年,母亲是林皇后,背后势力通天,若非陛下揭露二皇子谋逆造反的阴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陛下机智过人,提前察觉,暗中调动心腹,以三十万大军护卫京城,并且以身试险,深陷皇城动乱,最终诛杀逆贼,还天下太平,实在功不可没!我能帮陛下进微薄之力,是我荣幸!”
“哼,虚伪!二皇子势力通天,又是储君,为何要反?明明就是这个心狠手辣,弑父杀兄,大逆不…呜~呜!!”
听着灵儿越来越不对劲的言论,静安吓得脸都白了,紧忙用手捂住这要人命的嘴“灵儿姑娘!你不要命了!这话你能在京城说?!是要砍头的!呜~静安命好苦,好不容易被陛下看重一次却要把事办砸了~静安什么都做不到~”
“呜~喝,别别别,我不说就是了,你们对陛下这么忠心,就因为他长得俊了点?”
“陛下人很好啊,陛下以人贩商贩的身份从官门的暗道进入京城之后并没有将我们卖掉,反而很好安置了被抓的姐妹,等到陛下登基之后,就遣送我们回家,想留下的也可以继续为陛下做事,我就以十五两银子的价格签了卖身契,去宫里为陛下分忧,当时陛下说我年纪小不该太早就进花柳之地,让我好好读书,博取功名,将来在朝堂之上为陛下出谋划策!”
“你…读书读到青楼?!小静子,我虽然对读书之事一知半解,但在青楼考功名莫不是在消遣我?”
“这是教坊司!灵灵,青楼只是其中一项收入,琴棋书画这里皆是可以学的,本来陛下说要送我们去国子监的,但那里都是有名分的大家子女,我们那些山里跑来的土妹子去了肯定会丢陛下的脸面,就在决定在教坊司里学,若是日后没能进榜,就去青楼谋生,做陛下的暗谍,也算是报答陛下恩情!所以才艺和卷书都要学!”
听到静安的回答,白灵儿觉得这些女子似乎还很有气节,不像是师尊说的那样为了钱财出卖尊严,沦为男子的肉奴。
“你还有母亲疼你,我就不一样了,家里族人几乎死绝,母亲在我五岁那年就被北魏朝廷处死,据说连我三岁多的妹妹也没能幸免,皇姐…她还算运气好,只是下落不明,也多亏早些年跟人私奔,没在宫里,师尊一人把我拉扯大…我便习武,却不知道为了什么…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痛苦”说道伤心之处,白灵儿声音有些哽咽,似有泪水银光从眼布上流出,“唉?灵灵…不是…你…别哭了,我看着也难受,要不咱俩一起哭?”
“不要!呜~你除了欺负我,什么都做不了,父皇,母后,皇姐,小妹,灵儿好想你们,呜~”
“灵…灵灵你要怎样才能高兴,只要不是很过分了,咱…咱一定帮你”
“真的?”
“当然!咱可是说到做到”
“好,我让你带我出去”
“不行!我要是帮你跑了,陛下肯定会生气,能不能换一个,简单点的…”
“哎呀,我又不是让你帮我逃出去,只是想去京城走走,散散心,我从小到大没都没去过北魏京都,如今要是只能在宫里待着,如囚徒一般待一辈子,我不如死去算了,父皇,母后~皇…”
“好好好!咱答应你就是了,但是我只会带你去走走,你会武功,绳子要是解开中途跑了咱也拦不住,绑着去的话或许可以,你要是没意见,就准备走”
“绑着…那我总不能穿这么一身衣服去吧,人那么多,有点伤风败俗~”
“这好办,我给你披着几件大衣,戴个帽子,觉得把你裹着严严实实的,到时候我拿个绳儿,牵着你,肯定走不丢!”
白灵儿觉得这提议怪怪的,跟她看到小杂书里世子在野外溜小母狗的剧情才不多,虽然都是绑着上路,但是自己有衣服裹着,应该不一样吧…感觉有一股莫名兴奋~“好,本姑娘同意了,咱们现在就走!”
不一会儿,小姑娘就收拾完衣物准备出门,灵儿披着一件华丽的红袍大衣,看起来有一种大家小姐的气质,往上瞧去脖颈处套着一条皮革项圈,一条细绳顺着红袍衣物滑下被右边丫鬟打扮的小静安牵着。
“灵儿,说好了,一会儿可一定要听话,刚刚范娘可是叮嘱了好久,最晚要在晚膳前回来,别让陛下等咱”
“知道了,你都说三遍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静安只能默默摇了摇头祈祷别出什么乱子。
约莫走了半刻钟的时间,就到了皇宫附近的商业街,街道车马络绎不绝,行人匆匆忙忙来回走动,一旁时不时穿来几声店铺人的吆喝。
“卖包子,皮薄馅多的包子嘞”
“冰糖葫芦!酸甜串大的冰糖葫芦咧!”
………
最终二人走到一家服装收拾店的门口停了下来,并非是二人想买什么衣物,而是静安遇到京城的一位公子——范公子!
看到范公子第一眼,静安就想扭头就跑,可是灵儿还是傻傻看着服装店的衣物,要不是双手被绑在身后,估计是想摸摸过过手瘾,毕竟她在宗门几乎收不到几件又特色的漂亮衣物,自己又不好意思向师尊开口索要,也就是这犹豫的片刻,范公子注意到了门口的二人。
“吆,这不是云姑娘吗?你不在你那小妓院里伺候男人,跑来这做什么,不是准备偷东西吧”
“嘿嘿,范公子说笑呢,咱不过是路过看看,过过眼瘾,这京城谁不知道红绣城的衣物最为艳丽,这几年新款的衣物都是红绣城先一步引领的,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范公子您”
“切,妓女就是妓女,还过眼瘾,出身上下一股子土味,本公子一天的兴趣都被你这扫把星骚没了,快滚,快滚,别让本公子再见到你!”
“抱歉抱歉,咱这就走,就不打扰范公子了,灵灵还不快走”
“站住!”
本来转身准备离去的二人又是一愣,云静安心中暗叫不妙,扭头问道“范公子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尽管吩咐,咱一定尽力”
“你旁边的姑娘,本公子怎么没在京城见过?”
“这是我小妹,前些日子刚到京城,没见过世面,就来这儿看看”
“哦?”那名公子在红衣少女身上瞧了瞧,看到少女不似凡尘的脸颊之后有些意外得吃惊了一声,这女子她认识!就是前几天坏了叔父生意的江湖女子,本该处死泄愤的,但自己看她样貌不俗,完全符合自己特殊兴趣,就令收下抓起来送到京城当女奴,好好调教一番,但前些日子被人救走,这么多暗卫竟然没有一人察觉,为此叔父把自己臭骂了一顿,以为自己惹了不该惹的角色但白灵儿对此人却一点都不知道,毕竟当时被下了迷药,啥也没见到,以为就是个京城公子,没啥好注意的。
“静安,你这穷小鬼可是越来越不老实了,我叔父可是当今刑部尚书,你可知道私自包庇刺客贼子可是要连坐的!本公子再问你一遍,这女子究竟是谁!”
云静安被这话吓得不轻,但好在背后有陛下撑腰,多大的事都不是事儿,鼓起勇气说道“她就是我小妹,只是这些日子送来教坊司学艺,范公子若是不信,自可调人来查便是,小女子哪敢惹在刑部大人面前撒谎?”
“好!你真当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这二人拿下!”
旁边几个家丁听到命令后便起手步步逼近走向二位姑娘,“范公子,别别别,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那些小角色计较,您看~。”说罢就拿出一张银票往范公子手中塞,静安心中一阵割肉,这可是她下个月的买书钱,这些估计又得找姐姐们借了……“去你的!本公子是稀罕你那点破钱!实话告诉你,她曾在江州烧毁家父十三座作坊,这些损失你这点破钱还不够塞牙!快滚!”
范公子毫不客气,直接对着静安小腹猛地一踹,静安顿时感到眼前一黑,腹中穿来一阵剧烈痛感,身体更是倒地滑退数米。
灵儿看见静安被人欺负成这样,也明白这就是那群江湖人贩的幕后黑手之一,心中怒火中烧,双手被绑便飞踢过去!只听嘭的一声,刚才凶神恶煞的范公子直接翻身倒地,脸上还印着一个大大的鞋印“少爷!”一旁家丁护卫也是没想到,这小姑娘身手那么厉害,一跳能跳那么高,自家少爷眨眼就被人打翻在地“要不是内力被封,本姑娘这一脚能送你见十八代祖宗!再吃我一脚!”说完就对着旁边躺地范公子的脸上又来了一脚,这次直接把对方踢晕了过去,脸上也布满鲜血,以后估摸不死也得戴面具见人。
背后一位家丁抽出一根铁棍直接砸向白灵儿后腰,却不想对方弯腰侧闪,近乎与地方贴平让黑棍从上身滑了过去,“这妮子不简单,大家一起上!”
七八个大汉顿时围在白灵儿周围,寻找破绽,“若非本姑娘今日被这破绳子限制内力,你们这种货色本姑娘一脚一个”白灵儿看到周围家丁,眼里没有丝毫畏惧,红艳外衣也甩了下去,露出自己纤细白玉的肌肤,尽管此刻不是考虑衣物不合体的时候,但头一次穿成这样被一群大汉盯着,白灵儿脸上还是透露出几分红润,七八个壮汉看到这小姑娘穿的如此骚里骚气的衣物,感到眼前一亮,但少爷如今被人打了,也不是看这个点时候,还是狠下心,丝毫不准备怜香惜玉。
“住手!京城闹事,诸位好大的胆子!是不把我们六扇门放在眼里!”远处几名京城六扇门捕快持腰牌快步走了过来,看到捕快赶来,倒在地上的静安总于算是松了口气,强忍着剧痛托起身子,对捕快行礼道“大人,呼……民女来自教坊司,无意冒犯还请大人主持公道”
“教坊司?也对,这衣服也就教坊司的女妓会穿,这地上的人是?”
“禀大人,我们是范府的家丁,地上的是范安公子,如今被这女匪打伤,请大人主持公道”
“范府?!可是国子监祭酒范大人的儿子”
“正是!”
“好,情况我大概明白了,你们二个跟我去衙门里走一趟吧!”显然捕快也明白这公子身份不简单,其叔父范青是刑部尚书,叔母更是临江剑冠的掌门侄女!要知道林家在北魏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世家,林国公更是一位世袭国公,就连圣上都要礼让三分,江湖上也是没有一个门派敢招惹的存在!
“呸!狗捕快,欺软怕硬,你们北魏朝廷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有你们这类人,百姓能安定富饶才是见了鬼了!”
“大胆!大魏一统已有数年,你心中目无王法,留你定生祸患,给我拿下!”
白灵儿还想反抗,但京城六扇门的捕快显然都是有些武学,清一色都是江湖二流高手,出手的捕快武学境界已经入了六品凝空之境,为首的捕头已经半步御物,就算真正的五品御物高手估计也能过上几招。
眼下没有内力的小姑娘显然不是对手,靠着体能想腾飞出包围圈,但半空就被飞来的两条铁链狠狠拽住双腿,身形也是重重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抗腰上又是被一条黑金铁链栓住,紧接着脖颈也有一条粗黑链条缠绕,并狠狠一勒,一股窒息感传来,白灵儿气势荡然无存,想抬头却被两柄大刀夹住,一直大手拽住腰背细柔长发用力按在地上“没想到自己把自己绑起来了,倒是省了我一些麻烦,吆,这光着个屁股是做什么,看着还挺白,嘿嘿,让叔叔看看你发育的怎样~唉?这贴块白布条做甚?莫不是你南疆的习俗,哈哈哈”
“呼~你~你们!啊!”
“你什么,我告诉你,像你这样嫩丫头衙门可喜欢了,到时候进了地牢,你小爷我定要好好犒劳你,保你爽的不想回教坊司,哈哈哈”
“官爷!快住手,她是教坊司的人,有位大家公子看上她,已经付了定金,官爷要拿人需要与我教坊司主事详谈!”
“教坊司,说的好听,不就是给当官的养女妓用的吗,平常咱去不起,这犯了事送到嘴边岂有不吃的道理?把她也拿下!一起带入衙门!”
静安见对方要抓自己,也不敢反抗,乖乖戴上锁链,生怕对方用力弄疼自己…“官爷,现在还没有定罪,你就直接上锁押囚犯,这不合大魏律法!”
“你还懂律法?不错确实不该这样拿你,但你们打的是范大人的儿子,你们身份本就是奴籍,敢动官身,按理说该仗刑三十!”
“谁说我是奴籍?我去年入进士,已有半个官身,你这般拿我,又该如何?”
“你一个女子,哪来的官身!还敢戏弄我,是不是也想挨上几鞭!”
“陛下登基不久,就颁布新律令,允许女子入朝为官!你身为大魏京城捕快却连此事都不知,莫不是藐视圣上!”
捕快这些有些发愣,没想到这青楼女子懂得这么多,看样子真是个读书人…这下有些难办。
“松绑!既然你有官身,就按规矩跟我们走,莫要耍花招,等回衙门之后查出你说谎,有你好果子吃!”
“多谢几位大人!我家小妹初到…”
“不行!她当众行凶,且身手不凡,要提防点,还是说你那小妹也有官身?”
云静安顿了顿,有些无奈,只能默默跟着捕快走去衙门,但眼下形式如何收场?陛下若是出面,那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陛下养私奴,影响很坏,陛下若是选择不管自己…那估计今生今世前途全完了…并且现在能否联系陛下都是个问题!呜~该怎么办啊?
第八章 四大神物
六扇门是朝廷专门抓捕江湖武夫的三司机构,如今大魏武道盛行,武学精通者如世上仙人,无拘无束,江湖风气盛行,饶是没习过武的村头大汉也会在喝酒时吼上两嗓,骨子里都是对江湖侠义的向往。但成为一个真正的武者却并非易事,女子贯通内劲的门槛比起男子要高上不少,江湖上女侠也是少有耳闻。
六扇门经过这些年沉淀,招募许多江湖上有着不少名气的武夫,有的出身于少林、武当这样的名门大派,也有的是武学世家,靠着祖传武学打出名气的独侠,陛下怕这些在外兴风作浪,所幸就全部收编,每个月给点银子哄着,必要时干干事儿,也算是为朝廷分忧。
二人被带到六扇门大堂,与满脸忧愁的静安不同,白灵儿表现的很是淡定,似乎料定自己会安然无恙,毕竟狗皇帝可是自己靠山,这大魏想办谁还不是自己一句枕边风的事。也就不急不慢得说“本姑娘再提醒你们,现在给我松绑,好好招待,再把那个什么公子抓起来,打一顿,之后我气消了,今日之事就算过去了,否则等我师公过来,你们一定哭都来不及!”
捕快只当这犯人嘴硬,丝毫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看到自己路上说了半天没有丝毫效果,白灵儿只能心里默默窃喜接下来的剧本,嚣张阔少自诩命高,对来历不明的美艳女子一顿栽赃陷害,官府衙门暗中受贿,不明事理,对女子百般刁难,就要严刑逼供,逼良从昌的时候,陛下一脚踹开衙门的大门,随后数万精兵紧跟其后,然后抱住地上泪水满目,委屈巴巴的女子,大喊“朕的女人你们也敢动!”
“灵灵……灵灵,哎呀别傻笑了,咱们到衙门了…等会一定要听话,说好一定要有分寸,要是准备上刑就赶紧认罪,千万别逞强,六扇门的刑罚…听人说可吓人了。”
“谁…谁傻笑了…不就是进衙门吗?本姑娘有没做错事,怕什么?这就是六扇门,看着还算中规中矩,嗯~”
“嗯什么!还不快走!”
“知道了!知道了,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白灵儿嘟了嘟嘴,对着后面的几个衙门吐了口舌头,然后迈着雅步,一步一步走入六扇门,似乎心里还显露出几分得意,让这些衙门都心里有些没底,这干了几年衙役,头一次见到进衙门不哭爹喊娘是女犯人……进入衙门大门,就见一位身穿粉色官袍的男子坐在中堂之上,样貌青秀,有这三分书生气息,旁边坐着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男子,也是身着官袍,摆着张死气沉沉的脸,似乎对下面两位女子有着很深的怨气。
“民女云静安,见过大人”说罢就紧忙跪下身子,额头伏地,深深一礼。白灵儿也是学着模样,缓缓跪下,但双手绑在身后,不方便行礼,所幸就呆呆跪着,打量着周围的衙役,顺便报出自的姓氏听到白灵儿的名字后,粉袍官吏皱了皱眉,似乎是对白姓的出处有些兴趣,旁边的紫衣官员见这伤了他侄子的女子之后却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似乎并不清楚自己在京城惹了不该惹的存在!
“你们二人就是当街斗殴,打伤范尚书世侄的歹徒?”
“回大人,打他那没用侄子何须二人,分明是我一人所为,况且是对方先一步动手,打伤云姐姐,为求保命才迫不得已出手,还望大人明鉴!”
“据王太医所说,那位范公子脸上中了两次创伤,你一次出手对方便倒地不起,此刻就该点到为止,却不想你第二次力道更是比第一次更是强横,身为武者,若非内力未能及时跟上,只怕范公子就死在你手上,如此看来,你依旧有杀人的嫌疑,你与范公子该是初次相见,对方虽然有些蛮横,却罪不至死,小小年纪如此狠毒,本官若是不加以惩戒,日后必然是江湖一大祸患!”
“早在江州之时,那位范公子就曾对我下过手,背后之人更是沟通贼寇,诱捕孩童,做人口买卖,当地官吏暗中相助,凡是报官者,无不例外,全部惨死江州郡!如此作为,朝廷的六扇门却视若无睹,想必门口那“为民请命”的御赐招牌早已被大人所忘,我习武多年,自己所做所为对得起正道,朝廷路子走不通,那就江湖事江湖了!”
“一派胡言!”紫衣官员听见这女子把自己在江州的地下勾当直接摆在明面,一下就捏紧拳头猛地对木桌一锤,桌上茶水洒落一地,自己也站起身来怒斥道“本官在刑部为官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狂妄之辈!罪行未认却想着栽赃污蔑,要说我范家为了钱财在江州私贩人口,可有证据!”
“江州那些被我救走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不信,大人可以去江州六扇门分部找人查验!当时我禀报太守,却不想第二日便被人用迷药迷昏过去,若非有人相救,只怕现在早已沦为那名范公子收下的玩物,收入屈辱,如此深仇大恨,有怎么能说我一时起意,下手狠毒?”
“行了!本官今日只审的是京城的斗殴,至于江州之事,本官自会调查清楚,范大人既然与此事毫无牵连,就不必为此动怒,拉低身份,至于白灵儿,本官提醒你,京城做事还是要有分寸,六扇门的御赐招牌更是大魏太祖皇帝亲自提笔赏赐,你若再敢以此为戏言,莫怪本官不留情面!况且无凭无据诬告三品官吏,性质可比你今日打人还要恶劣,你可想好了?”
如今事态发展有些超出他的预料,本来自己只是六扇门副总督,京城斗殴这种小事压根都犯不着他出面,可奈何是那位京城范公子挨打,他爹在国子监教书,对这个儿子充耳不闻,但他的叔父可是刑部尚书,不仅在京城位高权重,背后更是有林家相助,可以说是临江剑冠明着面上的扶持对象,陛下在没有动林家之前,绝不会先动范尚书,江州暗买人口的事情,总督大人也早就调查清楚,是不是范尚书所为已经不重要了,听说不久前被人烧了十三作坊,估计就是林家怕事情败露,提前通知范尚书,并将烧毁作坊之事嫁祸给逃出去的女子,如今被嫁祸的是谁不言而喻,这小姑娘若是再一味莽撞,今日怕是要吃大亏,江州一事早打草惊蛇,不用范尚书动手,林家就已经把证据消除干净了,估计现在能找来的证人早已经被林家收买,没被收买的估计已经被灭了口……“大人,我说的话全然是真,没有丝毫期满”
“根据律法,你今日斗殴顶多杖责五十,地牢里关押三个月,若是愿意多交些银子,还可以再降一降,但若是之后查出你为了脱罪诬告官员,届时可就不是花银子能解决的了,你可想好了?”
“自然,就是此案涉及三品官吏,不知能否通知陛下,相信若是有陛下出面,定然可以主持公道”
“胡闹!陛下何等身份,岂会因为此等无根无据的妄测就屈尊于此!你一个下三流的女妓有何脸面求见圣上!”
范尚书显然不想此事被陛下知晓,至少明面上不能被提到,见对面提出如此荒诞要求,便急忙回应,不给对方可乘之机。
李副总督听后也是摇了摇头,露出确实得按照范尚书的说法来看,见陛下基本不可能…“范尚书说道倒是没错,你身份低微,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机会面见圣上,若是感觉本官判案有失公允,本官可以去请总督大人亲自来督察此事,你看如何?”到了如今事态,李副总督也是明白,小姑娘今日是死了心得要下这摊浑水,设计林国公的势力就不是他一个副总督能决定的了,尽管他父亲是当今丞相,统领百官,但林家显然不在其中,只是可惜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要死于非命,如此有江湖气节的女子只要加以引导未来定然可以成为圣上的左膀右臂,但那虎人性子终究害了自己。
“身份不够…那我如果出自玉女阁,是现任掌门唯一的亲传弟子,作为朝廷特封的三大派,不知能否代表宗门面见圣上?”
玉女阁…李副总督打量一下小姑娘衣着,虽外披绣红大衣,却仍是可以看见里面穿着何其羞耻,光是胸口仅仅贴着两片白布充当胸衣就已经上不了台面,更何况下面更是近乎一丝不挂,红衣一脱,白屁股就能直直露在外边,说是玉女阁弟子怕是每一个人信,要是云天宫的女子到是有几分可能。
“你当真出自名门正派?”
听到这话,白灵儿脸颊有些泛红,她听出副总督话中的意思,毕竟今日这等穿着实在上不了台面,可又不能说是臭皇帝逼他穿的,只能默默替宗门赔罪,咬着牙嗯了一声。
“给白姑娘松绑”下面人听到后面露失落,看上去就像丢了即将到来的玩具一样,虽然小是小了点,但足矣让兄弟们好好快活一顿,如今到嘴的肥肉又吐了出去,不免恼火。
于是松绑过程中更是参杂私货,对着小姑娘身后乱摸乱挠,时不时在小翘臀上拍一下,又或者故意用力掀开红衣让其近乎赤裸的下体暴露在众人视野之中。
白灵儿感觉对方故意刁难自己之后,除了脸颊更烫了些之外,也暗自记下这些衙役的样貌,日后定让他们明白玉女阁传人的厉害!
一旁范尚书见到此景心中暗叫不妙…他隐隐觉得这女子或许真是玉女阁的弟子,玉女阁曾算是南夏的宗门,地位与当时北魏的临江剑冠一般,是一等一的宗门势力,均是有着山上三仙的高手坐镇,若是不提前通知林家,自己显然不能擅自与玉女阁交恶。
就当李副总督觉得事情或许有转机的时候,门口却穿来一阵狂笑!
“哈哈,多日不见六扇门,却不想今日也会这般热闹,这留守京城的三位副总督却是来个个最没用,看见试试手的机会也没有了,这本公子倒是很失望啊”
门外走进一位青年,约莫二十左右,样貌俊秀,腰挂一把清风长剑,衣着更是华丽奢靡,给人一种天生就是屹立在万物之巅的感觉,气质更是孤傲不羁,眼睛里透露着对世人的鄙夷,但最令在场人惊奇的确实腰间的林字玉佩!
“林公子!”范尚书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急忙兴高采烈得去迎接这位林家宗室的嫡出少爷,“真是没想到,子侄今日也会来此”
“叔公这是哪里话,范贤弟在外受了委屈,我这做兄弟的岂有不帮的道理?本以为只是几个不长眼的江湖武夫,杀了便是,可叔公进了六扇门许久不出,我便估摸是出了事,如此看来倒是一个名门女妓想仗势欺人!这年头杀条母狗都要看主子了”
“你说什么!”白灵儿听到对方张口就用自己对玉女阁一顿羞辱,没有丝毫对玉女阁的忌惮,便准备出手让对方明白,玉女阁绝不是好惹的!
“说什么?你听好了!本公子你们玉女阁均是贱畜不如的骚货,而你更是妓院里叫的最欢的母狗!怎么还要在听一遍?”
话音刚落,一阵拳风袭来,衙役未来得及制止,却见少女身形已经移步到那么公子身前,用尽全力挥出,如今自己内力可以调动,身体也恢复到近乎巅峰时期,以她三品练气的境界,江湖之中同辈几乎无敌,一拳下去若对方躲闪,身旁的范尚书必然直接被自己送去见阎王!若对方不躲,那夹杂着玉女寒脉的内劲就会侵入对方体内,接下来交手会有利很多。
见对面出手,林家公子脸角露出一抹奸笑,三尺清风自腰间飞出,只听铛啷一声,剑身与少女拳风相交,竟是直接挡住那突如其来的一击,虽后便化左手化掌,重重击打在白灵儿胸口上,一道娇小身影直接飞出数米开外,狠狠砸在大堂的柱子上,腰腹上竟都是满满血迹,显然伤得不轻。
“灵儿!”云静安瞧见灵儿不敌,被对方打成这样,眼泪瞬间流出,当下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武功就跑了过去准备抱住灵儿,就算对方继续出手,自己也要死在灵儿前面,然而她还是不明白常人与武者的差距,仅仅跑了一两步就感觉背后一阵剧痛,一股窒息感传遍全身,自己的脖颈不知何时被对方一把抓住,身形也顺势拽起。
“没想到,你还挺在乎那条丧家犬,既然这样,本公子就大发慈悲,让你先死好了,不过放心,等本公子把她带回临江,很快就会陪你的!”
“住手!”一旁的李副总督看到他们公堂之上就出手,显然吓了一跳,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发生何事,看到这位林家公子要对无辜者动手,饶是对方是林家人,自己也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就真的是对不起这一身官袍,对不起门口那“为民请命”的四个大字!
“哦?怎么,李大人想管我林家?唉唉唉,这可怎么办啊,范贤弟明明被歹人所伤,今后怕不是无法以面目示人,李大人做官却为两个歹人说情,是瞧得起玉女阁,瞧不起我林家!”
说完,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云静安痛的近乎昏死,但对方手法似乎有意保留意识,始终留有一丝气息。
“咳!咳!放…放了她”白灵儿强行撑住身子,嘴角吐出几丝鲜血,双腿有些颤抖,她明白对方不是自己现在能赢的对手……刚才那一击已经有了一丝入圣的气息,对方至少是二品化物,甚至一品入圣,至于为何不是神游宗师,她还活着就表明对方全力一击杀不死自己,此刻自己感觉胸口助骨有几分断裂,阵阵刺痛由体内传出,意识也开始模糊,今日怕是要真的要死在这里…“哦?这便是你求本公子的语气?你要知道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你出手在先,本公子迫于无奈,为求保命,迫不得已才出手,至于出手为何这么狠毒…因为你是白家人,在南北一统的大战里杀我林家数位先辈的白家余孽!李大人,林某这一些供词可否合适?”
话音传入白灵儿耳中却显得尤为刺耳,这分明是自己刚才打完范公子的说辞,仅仅片刻就用在了自己身上…何其难堪,如今自己后悔怕早已来不及,对方要杀自己事后追究以对方背景估计也不会有事,臭皇帝想为自己报仇估计也很难了吧。
“求你…放了她,一切是我的错,我愿意赴死,放了她,我死后恩怨自了,不会有人怪罪你!”
听到这话,林公子似乎是达到了目的,随手抽出旁边衙役的佩刀对白灵儿说道“那就要看你诚意,本公子心善,也不想为此见血,你自己挑断筋脉,废了武功,再学三声狗叫,今日你打伤我兄弟之事就算过去,以后好好做你的女妓,本公子还能照顾照顾你的生意”
看见地上被丢来的白刃,又看了看苦苦挣扎似乎努力劝着自己不要听他话的静安,白灵儿丝毫释然了…她游历江湖真的遇到了一个真心相交的姐妹,或许今后从了狗皇帝也不错,一身武义不能复仇要它何用?不如救静安一命,也算不负师尊教导!
刺啦一声,寒刀刺如左腿,白灵儿一阵苦痛,那深红的血自白玉腿足流出,白灵儿啃着泪水,握住刀柄往上一挑…她明白自己左腿或许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还有右腿…
又是一阵刺痛,痛感依旧强烈,近乎昏死过去,但是自己必须要坚持住,她恨林家,却再也无力报复林家,只能在眼前男人面前受尽委屈,为的只是对面那可有可无的仁慈,疼痛让她意识朦胧,她仿佛看到了范尚书的奸笑,听到了李大人怒喝的制止声,最后握着颤抖的手用力一挑,筋骨抽离的刺痛终于让自己痛昏过去,“哎呀, 这可如何是好啊?仅仅废了双腿,不是还有手筋吗?无妨,本公子心善,帮你一把!记着还欠本公子三声狗叫!”
“给我住手!”李大人现在几乎快疯了,六扇门三个副总督仅有自己是文职总督,不会一点武功,若是今日总督大人亦或是其他两位副总督坐镇,定然不会发生今日之事,老爹说道不错,江湖武夫都是疯子!心中藐视王法的疯子,衙役听到李大人的命令之后想上前制止,却不想刚刚踏出一步,双脚就不停颤抖,握刀的手也似乎没了力气,毕竟这里都是清一色的六品武者,与迈入上三品的对方相比没有数百数千的人数堆积根本不可能拦得住对方。
一剑滑落,白灵儿双手筋脉瞬间喷出一阵鲜血,紧接着寒芒刺入,彻底废掉对方双手,满意之后就将云静安随手一扔,转身说道“今日也不早了,本公子晚上还有酒宴,就先行一步,李大人,范叔公,告辞!”
“既然林贤侄已经做主,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本官也有要事,就不打扰李大人了”
李副总督看着两人走出大门,心中更是怒不可遏,要说大魏最嚣张的宗族恐怕林国公稳居首席,今日这林家四公子不仅目无王法,公堂之上就要杀人,更是丝毫没给自己这个副总督面子,但那是林家!手里握有二十万水师的林国公!更是有剑仙坐镇的临江剑冠,除非陛下真的下定决心愿意顶着北疆寒国的压力,调兵力战林家,否则朝堂上林家势力便无人敢动。
“灵灵!灵灵!你醒醒!快醒醒啊,你不能有事!灵灵坚持住,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用,呜,李大人,小静子求你们了,救救灵灵!救救灵灵!”静安看见血流一地的灵儿,眼里流出苦恨,自责的泪光,她恨自己无能,保护不了灵儿,恨自己不该带灵儿出来,没听陛下的告诫,恨自己最后仍然是累赘,只能看着灵儿为自己求情……“去拿伤药!云姑娘先别急,刚才两剑并未刺入要害,只要止住伤口,不会有性命之忧”
李总督尽力稳住局面,当下之事或许就此作罢才是两位姑娘最好的解决方式,林家势大,且此事并非林家蛮不讲理,似是有人故意安排,即便追究起来,林家也不会有太大损失,玉女阁掌门弟子的武功被废,甚至彻底沦为废人,年纪轻轻就要一辈子呆在床上,靠他人扶持活着,这比死了还屈辱……若是小姑娘心生死志,只怕后果只会更严重!
就在他心里想着如何安慰灵儿姑娘时,外面走来一位衙役,在李总督耳边说了几句话,顿时,李总督面色显露苍白,耳旁冷汗直流,二话不说,紧忙起身往后院跑去。
………
“微臣李思远,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刚进后院见到屋内一位黑衣青年坐在一旁,闭着眼睛,脸上看不出喜怒,但一身金爪龙绣彰显其身份的不凡,在看见一旁的曹公公之后更是明白此人的身份定然是当今圣上“免礼,朕今日来此本是要见天孤,却不想还是没赶上,估计又是跑去别处闲逛了”
“总督大人常年在外,少有会总督府的时日,陛下若是想找总督大人,可以用九龙玄归仪,天孤大人收到消息,不出三日就能回京”
“也没那么急,那东西还是得等到真的缺人的时候才能用,朕不过是想他,想找他说说话,顺便让他去北疆走一走,如此看来,倒是朕无缘了”
听到陛下的话,李思远有些懵呼呼的,但直觉告诉自己,此刻陛下来这里定然与刚刚出现的林家四公子有关……但此案就算深究也动不了林家,顶多罚些不痛不痒的银子,亦或是将那么世子禁足几月,陛下不应该想不明白啊……“朕听说你今日审了一起斗殴案,朕以为这等案件只需要让几个判官自行审查即可,没想到李副总督却不辞劳苦,亲自审理,六扇门有你这样尽职之人,朕很放心啊,要不你来坐总督的位置,让那天天找不到人都天孤去给你当下手如何?”
“这…臣…臣不过是尽本分而已,万不可顶任总督之位,天孤大人虽少有回京,但这些年巡捕江湖恶贼,镇守南关疆域,随做功绩远非臣能比拟,还请陛下能体谅总督大人的不便”
“哦?天孤那没心没肺的还干过这事儿?朕以为他天天在外逛窑子,不想家了呢!算了朕今日正好有空,带朕去大堂看看,朕老远就听到哭声,听着像死了人一样,不过一桩小案子,再怎么说也不会死人是吧,李副总督?”
听到陛下要求大堂,李副总督暗叫不妙,只能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摊上了这种倒霉事儿…刚到公堂大厅,一股血腥味就传入鼻腔,龙袍少年看到灵儿昏死在地上,一旁静安正在帮狱医处理伤口,眼角泛红,似乎是刚刚大哭一场。
“这里太吵了,让他们下去吧”
“是!”李副总督紧忙跑进大堂驱散人手,只留下静安和灵儿。
“旁边倒地的姑娘是谁?”
“根据对方交代,似乎是玉女阁的掌门弟子”
“既然对方是三大派的传人,为何在我京城六扇门伤成这样?副总督可是有话要对朕说?”
“是…是林家的四公子林修出手打伤,微臣无能,没能拦住对方,还请陛下恕罪!”
“废物!”明问心听到这林家公子竟然骑在他武林三司的头上,目无王法,自己养的人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制止!
“臣有罪!”知道陛下发怒,李思远只能躬身请罪,但自己也是无奈,六扇门的十大名捕无一人在京城,两个会武功的副总督也恰好出差,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督天孤更是指望不上,他一个文生,实在是没有一点办法…“罢了…李思远,此女朕会带到皇宫医治,朕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你明白吗?”
“臣遵旨!”
……
回到皇宫,明问心就紧忙带着白灵儿回到寝殿,让云静安先回教坊司,此刻还能治好灵儿筋脉的只有自己的师尊了,但师尊身份特殊,皇城除了自己没有一人知道实情,若今后灵儿背叛自己,将师尊的秘密传给外人,会惹来许多麻烦,但眼下再不及时医治,只怕小姑娘今后就与废人无异。
他打开暗门,进入地下密室,接着用特质的密钥解开一道又一道的禁制,总于进入密室深处,看到一方天地。
室内很是宽敞,布满烛火荧光,密室设有大阵,杂和佛道两家的秘法,外围接通一圈寒泉围绕在中央的阶梯附近,阶梯上摆着一口冰棺,冰棺近乎透明,外围似蓝宝石般闪着淡淡荧光。
明问心吸了口气,缓缓走向冰棺周围,动手慢慢揭开盖子,随着阵阵白气的消散,里面竟然躺着一位女子,女子淡眉如柳,轻云蔽月,芙蓉如面,白发似雪,气质如出尘仙子,体态似白玉雕琢,自带倾城绝色,媚而不妖,绘有三春桃雪,浮世春华。
女子身上并未着装,有的只有与冰棺相连的精致玉锁束缚在其中,无论是玉足还是纤细双手,都被锁链紧紧栓住,白玉双乳套在寒铁模样的乳锁之中,锁环绕着女子近乎完美的上半曲线,并与冰棺相连,女子扭动一下,乳锁就会缩紧一分。下体白嫩如雪,私处与细链铁钩相连,阴蒂更是锁着一圈与乳锁类似的圆环,后穴塞着一块刻着纹路的玉石,玉石隐隐透露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不断泛着青白微光。
似乎感觉到外界变化,女子眼眸微微张开,看向四周,见到自己的徒弟带着先前中了蛊毒的小姑娘来到密室,有瞧见小姑娘四肢筋脉的伤痕便明白小徒弟的用意。
见师尊醒了过来,明问心暗自松了口气,觉得事情还有救,便赶紧打开禁制,放开师尊,却不想,对方解开束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玉手一挥,啪一声打在自己脸上……明问心也是明白师尊是生气了,毕竟她老人家有床气,上次求师尊丹药才发生在两天前,这一次就又要请师尊帮忙,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这一巴掌也算值。
“师尊,现在还有办法治好白灵儿的筋脉吗?”
一阵沉默后,女子摇了摇头,明问心知道要是师尊都没有办法,那就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眼下只能想着等灵儿醒了如何劝她接受这件事“有”一阵伴着孤傲清脆的声音传出,明问心顿时一阵欢喜“哎呀,师尊你有就直说吗,还摇头,吓死我了,嘿嘿,师尊究竟是什么办法啊?”
白发女子看来看白灵儿,有看了看俊秀青年,轻抬右手点在男子眉心,然后动转功法,一股耀眼内劲顺着手指传入男子体内,接着女子便如虚脱一般,身子瞬间瘫软,刚刚坐起的上半身向下倒去,明问心紧忙将师尊抱在怀里,面露些许担忧。
“师尊,您这样的状态多久了”
“三日”语气依旧平淡,古井无波。
确实,自家师尊三日内连续出手两次,恐怕损害不小,师尊近乎仙人,是世间唯一一位在天赐神物中领悟四种本源神功的人,哪怕千年吴太祖一统蛮荒,铲除世间凶兽,建立一统帝国大秦,也估计没有眼前的师尊强横,毕竟吴太祖虽然依靠神物悟出神功,但任然埋没在岁月江河之中,师尊却历经几千年不朽,孰强孰弱一眼便知。师尊身体内外无暇,不死不灭,且长生永驻,已经活了几千年之久,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封在棺材里,与外界几乎没有交流,但的的确确是活着的女神仙,其身上的秘密太多太多,最大的便是体内的瘴气!初次在山洞见到师尊的时候,在悬崖底端的一个阴暗洞穴之中,洞口周围全是受瘴气污染,身体发生异变的活死人,本来自己也应该受到瘴气污染,失去意识,变为妖邪之物,但却发现自己似乎有着能克制妖邪瘴气的能力,也幸亏如此,自己在绝境之中才勉强活了下去,机缘巧合之下还唤醒了冰棺里的漂亮姐姐,只不过那时候女子体内瘴气难以清除,且千年积压已经生出魔性,无尽的岁月侵蚀下,女子渐渐失去了人的七情六欲,变得如同死物一般,甚至交流都是问题,好在自己通过“天赐神物”悟出神物中的本源功法——通天!由功法修炼心境与神念,自己借势迈入神游之境,之后偶然发现自己的这件神物与女子间的共鸣,一顿误打误撞用神物解开其体内第一道禁锢,解开禁锢之后 ,女子气息逐渐好转,开始主动压制魔瘴。
再后来女子似乎知道了些什么,竟然开始打起自己的主意,说是只要自己能教她去除瘴气的方法,就能答应自己一个条件,还能带自己离开这个绝人之地,但自己哪里知道如何能解决周围瘴气?刚才若非自己迈入神游之境,估摸着早就被你周围养的丧尸给生吞了,你就算长的好看,还不穿衣服,身上血气如此浓重,说不准是活了好几年的女魔头被武林前辈镇压在这儿,但想着如今自己跌落悬崖,身上中了血海杀盟炼制的奇毒,若非靠着拼命催动通天神功,估计早就见了阎王,但毒劲入了心脉,已经无力回天,剩下的不过是多活几个时辰的事,自己也算两世为人,却死前都没碰过一次女人,不由露出一抹苦笑,随口说了一句“女妖怪,我都快死了,也不怕你,你要不就出来吸我阳气,小爷我阳气就专门治你那狗屁邪瘴!你不信就让我干一发,保你爽的不行!”些许是话语说的太急,气血攻心,毒劲彻底压不住,一口鲜血直接从嘴里喷出,眼睛突然一黑就昏死过去,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怀里搂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大漂亮,更惊奇的是自己裤子被人脱了下来,下方还渗透一片红,女子私处几乎紧贴恶棍,该是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后来师尊见自己醒了,轻轻一笑,表示自己的精血确实可以消除魔瘴,交合期间还顺带帮自己将毒劲抹除,于是就想询问自己要求。见女子手法通神,江湖奇毒如同儿戏一般随手化解,心中大为惊叹,为了学习女子近乎天人的本事好完成复仇大业,就求着对方收自己为徒,也就有了之后的事。
但饶是如此,师尊出手一次体内瘴气和魔性就会加重数倍,以往不出手只需要一个月一次调理就行,如今因为灵儿,动手两次,估计师尊现在瘴气发作,再不及时调理,强行憋着恐怕会出问题,要是跟那次一样魔性大发,到时候皇宫的人,估计得死一半。
“师尊,弟子得罪了!”
女子似乎也是明白对方准备做什么,轻轻点了对方额头一下,似乎对这种骑师灭祖的行为有些不满,不过与弟子双修的确是目前唯一能化解瘴气的办法,冰棺仅仅只能缓和,算是缓兵之计,想根除就得吸自家徒弟的阳气,而女子也明白,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调理,自己的心境越发趋向正常女子,甚至开始讲对方当成异性看待,之前明明无所谓的动作回想起来竟会觉的有些难以启齿,这是她神功大成之后,头一次产生的奇怪情感。
明问心如今琢磨出双修门道后,发现只有让师尊肉体受难,以此消除业力,使魔瘴彻底失活,最后再用调养法门,进行双修,这是消除魔瘴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而随着魔瘴的渐渐削弱,女子眸光越发清澈,起初就像上辈子见过的情趣玩具一样任由自己摆弄,不坑不叫,如今则有些不同,似乎变的更加注意分寸,自己摆弄得过于羞人还会偶尔耍小性子,过程偶尔也会呜几声,估计是残破的记忆逐渐恢复,有了作为女子的自我认知。
虽然额头挨了一下,但明问心却是很高兴,这证明师尊害羞的情绪越发明显,等到自己集齐四种天赐神物之后一定可以彻底帮师尊解除禁制,恢复实力,届时师尊一定会跟正常女子一样会哭会笑。
明问心将师尊抱起,拿起周围的一根蜡烛,美人师尊则如同往常一样自己掰开后穴,只不过眼角转向一旁,似乎有意思躲避自己目光,上一次他记着师尊还很听话,对像小媳妇一样求相公临幸,眼神还满不在乎,过程也是自己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但这一次似乎出了些意外…师尊双眸开始躲闪,动作也支支吾吾,没有丝毫想配合自己的意思“师尊,这是为了你好,若是真的出了事,皇宫里的人都不够你杀的,你忘了七年前无天涯的那一战,你一人敌我不分,一夜就杀了两万多江湖高手,差点送我去见皇姐!师尊大义在身,如今受点委屈也是为了天下百姓,所以………”
“疼”
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语气能听出来底气不足,眼神更是瞄了一眼外边昏迷不醒的白灵儿。
听着师尊平平淡淡说出的一个疼字,怎么想都觉得有种小老婆在耍性子的错觉,这让明问心一愣,自己真的是上次做的有点过头,弄疼了师尊,所以这次师尊才不配合?
但饶是两世为人的他也不明白女子是在幽怨外边的小丫头 ,觉得徒弟有些好色,天天沾花惹草,把自己锁冰棺里就不管不顾,感觉这个师尊当的着实有些不称职。
“上次是弟子不对,考虑不周,这次放心,我轻点,师尊肯定会喜欢的”
“一定?”
“一定,要是说的不是实话,师尊随便揍我,绝不还手!”
之后女子似乎真的信了对方的承诺,弯下身子,玉手缓缓掰开粉嫩后穴,明问心也不迟疑,将后穴的玉势拔出,瞬间一股血气由女子体内散发,往上瞧去,发现那原来明媚的眼眸泛起血色,身体也开始反抗,似乎准备动手解决眼前男人。
明问心急忙用手按住后穴,将手里蜡烛捅入其中,后穴收到刺激,女子魔性似乎有所缓解,似乎感觉有几分快感,渐渐隐去杀气,见有了效果明问心便顺手用锁链绑住师尊双手,抱起师尊朝着下放写着“调教台”的暗室走去,进入房间就将师尊放在一个精铁制成的约束台上,将脖颈,后腰,玉足尽数相连,只有翘起的白玉后臀被约束台高高抬起,啪…啪…
伴随有节奏的鞭打,入魔师尊一开始想要反抗,但短时间内无法挣脱束缚,只能默默忍受对方鞭打,痛苦不堪,男子鞭法也极为老道,无论是对双臀力道,亦或是鞭打臀缝间的后穴,还是抽打粉嫩前穴都是有着极为刁钻的力道和防不胜防的角度,师尊体质特殊,几乎不死不灭,抽打的伤痕一般几刻钟就会恢复如初,因此常人难以忍受的苦痛在师尊面前都只是一种调情手段。
终于随着蜡油流入后穴口,魔化终于有了些许缓和,一个月内让师尊出手两次所带来的代价便是魔化的加重,其反抗也更加剧烈,啪~又是一鞭,近乎完美抽打在蜜穴的缝隙上,寻常女子此刻几乎哀叫连连,但师尊的身体近乎习惯了疼痛,或许在她看来不过是被蚂蚁咬了一口罢了,练成四大神功,体质早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明问心明白这样也不是办法,只能先破了师尊护体真气才行。
好在他早有准备,看着咕咕冒泡的大锅,明问心笑了笑,随后拿起准备好的丹药混入水中捣碎搅拌均匀后将药水灌入师尊肠道之中,随后塞下一根较为粗壮的红萝卜,将师尊双手绑好后,拿出一个空心竹筒,顺势塞进女子蜜穴之中,将师尊双腿弯曲用绳索绑住,随后拿起油刷满满涂抹女子全身,见基本完工后,对师尊笑道“师尊,一会可能很烫,要忍住”
没等对方回应便抱起女子放到旁边吊台上,吊台顺势拉住师尊双手,因为双腿蜷缩的原因,白玉的臀峰成为最先接触滚烫锅底的部位,绳索呲呲缓慢下落,滚烫热气席卷女子全身,但对方表情依旧平静,露出的只有眼睛里不详的血气。
扑通,女子下半身进入锅中,片刻间雪白的身体就变的格外通红,终于那美艳面容有了几分触动,似乎真的感受到身体本能的不适,就在她准备适应这种痛感时,绳子向上一拉,自己下半身又被拉出水面,看着一半雪白,一半透红的倩丽女子,明问心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拿起银针刺入女子通红的尿道,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破掉师尊外围真气,紧接着又是两针刺入,随着第三针入体,那含苞欲放的阴蒂之花终于露在外边,明问心抓住几乎,用圆环立刻锁住,防止其缩回体内,接下来就好办很多,毕竟这是破师尊功法的关键。
很快一条铁链便于阴蒂上的圆环接口相连,只有轻轻一拉,女子阴蒂上的圆环就会紧缩,给予对方强烈刺激。
“师尊,现在你功法唯一包裹不住的部分可在我手上 ,自己收功乖乖走流程 ,对你我都有好处”
黑化师尊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在意对方威胁,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将师尊丢入沸水大锅之中,只不过自己时刻拉着阴蒂相连的银链,等到师尊身体适应温度与痛感的那一刻,只需要用力一拉,就能让师尊前功尽弃,如此反复折磨,就算对方心志再坚挺,也扛不住这种焦灼。
“师尊放心,再煮半个时辰,这汤就熬好了,到时候弟子好好犒劳师尊,一定不让师尊失望”
似是听懂对方的话语,魔性血瞳竟然陡然一变,缩入体内最深处,伴随明澈眼眸再次浮出,明问心明白,师尊残留人性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最危险的时刻算是渡了过去,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结束此次调理,如果不把师尊体内魔瘴去除干净,过不了多久就又要再进行一次仪式,皆是瘴气更加根深蒂固,去除手法只会越发棘手。
好处就是师尊现在知道自己身份,占据身体后也能更加配合自己,但同样带来的问题就是现在一切痛感都是自己真正的师尊承受。
“师尊 您又一次战胜魔性,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就是不知道师尊喜欢汤咸一点还是淡一点”
女子依旧不做声,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扭过头,似是对这个徒弟有些不悦,周围也没有森然杀气。
“那就淡一点好了,师尊张嘴”
听到自己好徒弟的话,虽不明白用意,但之前答应对方会听话,便闭上双眸,张开樱唇小嘴,一块雪白糖块被投入嘴中,带着薄荷的清爽和甘甜,“好了师尊,把脸深入水底,屁股露出来,糖块没化干净可不许转身出来哦”
女子没半点迟疑,似是机器一般一味执行男子命令。
红润丰满的大圆月浮出水面,用来堵住后穴小萝卜也已经被煮的彻底松软,里面的药液几乎快要流出了一般,粉嫩阴唇也张开大口,顺着竹筒望去,内部洞天一览无遗,镶嵌圆环的阴蒂则显得有些害怕,似是对面前男子求饶一般弯下半截。
“小老虎看来有些饿了,来先吃条鳝鱼”说完将一条鳝鱼塞入穴口,用力一推,半截身子就进入女子私处的洞天之中,后穴的萝卜也换成一根更为粗壮的玉米,同时又向肠道灌入两碗羊奶,同时在锅里加入多种调料,同时又向锅内投入几条活动黄鳝,似乎真的是在做饭一般,感觉时间差不多趁着师尊准备转身的空挡将准备好的石盖落了下来,石制锅盖中心有一个圆孔,正好可以把链接阴蒂的链条牵出来,因为不能让师尊身体产生适应感,需要时不时拉动链条,刺激对方,大概过去半个时辰之后,一股浓郁汤香润满整个禁室,伴着千斤重的石盖缓缓打开,倩丽身影这才将头冒出水面,精致的面容上竟然看出些许怒意,似乎对刚才对方哄骗自己的行为很不满!但女子也是明显感到自己护体真气已经完全消散,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恢复,这碗鳝鱼汤更是吸纳她三日的内力,现在自己这具身体除了不死不灭之外没有一点战力。
明问心紧忙将师尊从大锅里面捞了出来,放到餐盘上,并给师尊解开束缚 ,然后拍了拍师尊翘臀,女子也是明白弯下身子撅起屁股,等对方打开后穴的玉米塞时将杂着羊奶的药液排入一个大碗之中,动作相当熟练“师尊,这才还是我喂你喝吗?”
女子斜视一样,依旧不搭理对方,明问心挠了挠头,略感无奈,只好鼓足勇气在嘴里含入一大口汤药,一股难以忍受的苦涩顺着味蕾传遍全身,本想入往常一样嘴对嘴喂药,却不知女子此刻双眼一闭,扭头不管……嗯?!
明问心此刻表情极为复杂,这…怎么办?师尊人性越来越高,本以为是个万尘不染的陆地神仙,现在看来更像一位有脾气的千金小姐……看到自家徒弟越来越有趣的表情之后,最终还是心软,张开小嘴,唇齿相接,男子将苦涩的药汤送入女子嘴中,但女子却将半块大小的糖块送入自己徒弟嘴里,此刻明问心才明白,师尊一直努力维持减缓糖块在嘴中的融化速度,为的就是在喂药的时候也不让自己感到太苦,师尊内心还是十分善良的,至少凡事她在乎的人,无论自己如何都会将最好的留给对方。但即便是这样的女子也会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利用,暗算,最后被人封在冰棺里孤独等待千秋岁月,知道彻底迷失自我,沦为世间灾祸。
“师尊,你…你真漂亮”
女子听到对方话语之后有些愣神,随后张开双腿,露出粉嫩红穴,意思估摸是说不先进行药理就要上床?
“师尊,你真是…有点…”明问心只能默默叹气,对方七情六欲近乎全部被魔性吞灭,记忆也残缺不全,眼中没有善恶,没有爱恨,能恢复到这般程度已经算是奇迹。
苦涩的药汤终于算是喝完,尽管第三口喂完之后,师尊就觉得自己举起碗,不需要他喂,但是答应对方要同甘共苦,就要说道做到,就算师尊心疼自己也不能借此逃避。
“师尊,吃鱼吧!”
女子像是听到命令一般,起身用玉手掰开小穴可以看到有三个鱼头塞入穴口,师尊蹲在白瓷盘上,像是生孩子一样用尽力气将鳝鱼从体内排出,但显然三条一下子挤出体内有些困难,毕竟之前最多只有两条,自己一条,徒弟一条,可如今还要给外面的小姑娘也准备一条,自己的极限似乎就在这里,额头冒汗也无济于事,反而尿道深处因为银针刺激,不小心露出一股清流,好在自己好徒弟手快,及时用瓶子接住,没弄脏饭桌。
“出…不来”
这是恢复以来第一次对徒弟说话,早已不知何为伦理的她不明白此刻自己用手掰开阴唇,给对方说这些话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一味想要完成男子的任务,让对方开心。
见师尊需要自己帮助,明问心拿去银针对阴唇刺入,这一刻女子仿佛对下体失去感知一般,肌肉彻底放松下去,三条鳝鱼顷刻间流出,落入盘中,伴随着还有残留的清白尿液也一并排出,“脏了”
“没有的事,师尊,这给外面那丫头吃好处更多,毕竟涉及“四大神物”她既然是修炼者就不会排斥”反正臭丫头不知道,一天没吃饭喂她吃啥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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