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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烟花
等林瑾冉从高潮的迷离中缓过来的时候,注意到叶和景正拿着纸巾给她擦拭下体,咬着唇满脸自责。
“对不起。”他低低道。
林瑾冉抬起手把他乱了的发丝捋了捋,“没关系。”
总是这么包容,总是这么帮助他,可是他能给她的为什么那么少呢?叶和景捏着衣角的手越攥越紧。
在林瑾冉再三确认没关系之后,叶和景在她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在厕所紧急补妆,此时距离她离开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果不其然,隗承锐询问的信息几乎是在她离开后每隔十分钟就发来一条。她回复了一下便快步往回走。
此时已经空无一人的楼道里,空气中淫靡的味道已经基本散去。纪南握着发亮的手机屏幕从上一层缓缓走下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没人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虽然林瑾冉不在,但其他人当时也已经讨论得差不多,只过了半个小时就散会了。所以等她再次回到会议室时,会议室里早就只有隗承锐一个人。
听到开门声,隗承锐没好气的把椅子转过来对着她,“我白白傻等你半个小时,这一笔要怎么算?”
她面不改色道:“我是因为工作需要。”
隗承锐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虽然她和离开时并没有太大区别,但就是哪里不对。
他从椅子上站起,缓步向她走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会议室的灯光,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阴影。林瑾冉没怯场,就这样泰然自若的看着他走过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抬起,两人的距离已经突破社交距离,隗承锐全神贯注的看着她的脸,最后终于发现了什么。
“你补过妆。”是肯定句。
林瑾冉面无表情地拍掉他的手,“妆花了就补,有什么问题吗?”
在她出去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但是以他目前的身份,没有资格问太多。
隗承锐压下情绪,恢复随意的表情道:“现在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说好的约饭,结果变成纪氏一日游。
他抬手看了眼表,再耽误下去就要错过他准备的东西了。
两人进电梯时,林瑾冉看了一眼旁边紧闭着的总裁电梯门,很快又收回视线。
她准备的这顿宴请确实下了功夫,全市景观最好的餐厅,而且是最佳的观景位。坐在餐桌上一转头就能俯瞰整个城市大半的夜景,当然价格也是不菲。而且这个位置可不是光有钱就能插队上。
饭毕,林瑾冉问道:“如何?隗大少爷还满意吗?”
“算你有心吧。”隗承锐模棱两可道。
车里,林瑾冉调出导航打算送他回家,他突然道:“陪我去个地方。”她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车子离闹市越来越远,渐渐开进郊区。直到开上环山公路时,林瑾冉忍不住问道:“隗少爷不会要卖了我吧?”而且他这一路异常沉默。
隗承锐深呼吸,发现还是忍不住,“山顶是我在郊区的别墅。”这话说出来好像更奇怪了。
开到半山腰时,黑夜中突然传来“砰砰”的声音,接着是几道亮光在夜空中炸响。
隗承锐扶额,低声道:“还是晚了。”
林瑾冉起初没有太在意那几朵烟花,直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整个夜空都快被烟花占满。
他让她在半山腰的观景台停下,这里虽然不是观看烟花的最佳地点,但至少能看到大半。
两人走到观景台的栏杆前,城市的夜景和烟花尽收眼底,极尽的浪漫。
林瑾冉也被眼前的一幕惊艳到了,靠在栏杆前认真地欣赏眼前景色。
隗承锐有意无意的往她身边慢慢靠过来,直到两人的手臂碰到一块才停下。
“你想听个故事吗?”烟花声太吵,他要贴着她耳朵说话才能让她听见。
林瑾冉转头问:“什么故事?”
烟花随着她这句话渐渐停止,四周又安静下来。
夜色中两人只能靠着一点月光看清彼此,隗承锐本来打好的满腹草稿此刻居然哑火了。
(九十九)焰火下吐露心事
过早的分别,留学的艰辛,这些年藏在心中的暗恋,太多太多想说的。他在准备这场烟花之前明明已经准备了腹稿,但所有想说的话在她闪着光的眼眸中消散。
他害怕了。毕竟孩童时期的戏言有多少人会记得且当真,而且十几年过去还有多少感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放不下,那个在所有人都排挤他时朝他伸出手的她,他记了十几年。
这些年,当初留下的联系方式早就在一次次搬家中丢失了。长大后因为林瑾冉一家也早就搬走,他便彻底失去她的音讯。直到她靠她的才华在影视界逐渐站稳脚跟,以另一种姿态在他面前散发着耀眼的光。
隗承锐视线下移不看她,面朝着栏杆与夜景缓缓道:“我父母生意忙,从小我就是在爷爷奶奶身边生活。”他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从小就是个小胖子,一直到小学。”那个年纪的孩子,只要有一点不合群和独特就是被排挤和嘲笑的对象,他无疑是那个众矢之的。即使他故作坚强和家里人说没事,也难免会因为没有朋友失落。家里人找老师干预的后果也只是把那些排挤从明面转到了暗地里。
隗承锐淡淡道:“因为这个,我当时并没有什么朋友,直到…”他的视线看向林瑾冉,“一个女孩的出现。”
他随后的讲述,都是两人再熟悉不过的过往。即使已经模糊,但故人说着往事时,再提起依然如昨日般清晰。
林瑾冉睫毛轻颤,她没想到隗承锐会挑这个时间点说。她本以为等隗承锐的性格至少要闷着一段时间等她自己戳破,况且这个氛围,怎么比她预想的还要暧昧呢?
隗承锐把这些年的事情简化成三言两语,要是完全不熟悉的人只会觉得一头雾水。但他今日的讲述又不是真的说一个故事,只是想提起那个女孩的记忆。
他喉头干涩,和林瑾冉对视着沉默。“我回国,也是为了找她。”他这样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难得露出自嘲的表情。“她或许早就不记得这么一位童年玩伴,我突然出现在她生活里又能做什么?”他试图从她平静的眼神中找出情绪,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失望了,给自己最近的行为泄愤般下了一个定义,“一个一直沉溺于过去的人,真的很蠢。”
林瑾冉垂下眼眸,“你能从那段过去汲取到这么多能量,说明那个时候的她对你来说很重要吧。但人总是会变的,如果长大的她和记忆中的她大相径庭,再继续寻找只会伤害自己。”
小时候的回忆自然是他在意她的理由,但没有见面的这些天,他从各种采访和作品中早已拼凑出一些现在的她。加上这些时间的相处他更相信,他注定会被她紧紧吸引。
“呵,”他低笑一声,“我可不是会把过去和现在混淆的人。就是因为见到了现在的她,我才会把她约到这里,告诉她这些话。让她…给我一个在她身边的理由。”隗承锐的话说到后面,莫名越来越轻。
告白一样的话说出口,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隗承锐第一次怕自己被拒绝。
林瑾冉呼吸一窒,装傻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笨…...”隗承锐拉起她的手拍在自己的脸颊上往两边拉,搞怪到好笑。“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想起来。”
这么一张大帅脸被扯成大饼脸,确实有些小时候胖得眼睛都半眯起来的样子。
恰好在此时,新一轮的烟花响起。比刚才的更亮更多。她的手被大掌包裹着,他掌心的温度完整传递到她的手背上,两人此时的心跳都快得像擂鼓。
“早就认出来了。”林瑾冉低声道。
烟花的光彩照在他们的脸上,也照在两人的眼眸中。
(一百)开个价
盛大的烟花秀落下帷幕,车子继续往山顶行驶。
尴尬,车内尴尬到一片寂静。隗承锐故作镇定地看向窗外除了树什么都没有的风景,林瑾冉则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局促地有点脸红。
又不是中学生了,居然还会因为告白失败而尴尬吗?她一边专心开车一边想着现在的局面要怎么收场才能让两人更自在。
某种意义上来说,隗承锐的告白也不算完全失败,因为她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两人对视良久,她才道:“其实你目前还不够了解我。”要是知道她真正的需求,她不信隗承锐能坦然接受。
目前她需要的只有床伴,而不是一场全心全意投入的恋爱。
隗承锐被拒绝虽然失落但也没有太受伤,只是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接着便是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的尴尬局面。
离别墅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林瑾冉就看到了那栋豪华的建筑,本以为只是个独栋小别墅,结果规模快赶上一个小庄园。林瑾冉刚把车停在大门,立刻就有门童上前开门。
隗承锐从容下车,回头对林瑾冉道:“你也下车。”
坐在驾驶室里准备直接开走的林瑾冉:“?”
“我还得回家,就不做客了。”她道。
“这么晚开山路下车,还要开回市区,你是铁打的吗?”隗承锐挑眉,直接走到她这边拉开车门。“明早你再把我送回去。”
……真把她当司机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点道理,开了这么久的车她确实累了。
久侯多时的管家立刻上前道:“别墅内房间很多,小姐可以随便挑喜欢的住。”隗承锐已经双手插兜站在一旁:“我可不想被纪氏的人说虐待合作伙伴。”
就这样,林瑾冉半推半就的住下了。鉴于隗承锐那别扭的态度,她一点没和他客气,选了和他房间同楼层的超级大套房,而且还有配套的阳台可以观赏夜景。
在泡完舒服的澡后,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想休息,回想起隗承锐的那番告白却难以平静。很难想象,他竟然记着她这么多年。
当初对他释放善意只不过是看不下去那些暗戳戳的霸凌,而且接触下来以后发现和他做玩伴真的很不错。正因为对隗承锐来说有重大意义的是小时候的她,所以现在的她无法回应。
他不了解她,她也不了解他。现在的两人如果只是因为以前的情谊就草率在一起,只会让月光变成砒霜,所以她并没有让两人的关系加深的打算。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整理了一下睡袍后打开一半门往外瞧,竟然正是她刚刚一直在想的人。隗承锐显然也是刚洗完澡,只穿着个浴袍,发梢还有些水汽。配上那张帅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她还是不争气的心动了。
“刚刚找到的藏酒不错,你可以喝点助眠。”他举着的托盘里是红酒。林瑾冉看着那红酒心中一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红酒最低的也要六位数。
“谢谢。”她还是接过了。
隗承锐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指尖,也闻到她身上沐浴露还有洗发水混合的香味。因为是他自己的别墅,每间房准备的洗浴用品自然是他喜欢的香味,他身上现在也是这个气味。
她的身上沾染着他的气味,这个认知让他有种微妙的感觉。
光是想到这一点,他不自主地喉头发紧。再看她此时褪去平常看到的精英形象,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慵懒的样子像一只从容舔爪子的布偶猫。
关上门时两人都带着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红酒真的很不错,因为只是助眠用她本不想喝多,但这味道太好,她不免贪多了几杯。微醺后全身温度升高的感觉让她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和膨胀,她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那个账号。
每一次都这么凑巧,那个账号此时也在直播。只是和之前有质感的打光不同,这次直播间的灯光很昏暗,房间是全黑的,只有一道暖黄的光照着一半他的身体。这样的打光更加凸显身材线条,他完美的身材在这样的打光下像一幅油画。
她这次并没有送礼物,屏幕内的人也很专注。他睡袍剥得堪堪遮住下半身,即使如此也能看出他下身明显的柱状物在布料下高高挺起。他从黑暗中拿出半杯红酒,慢条斯理地倒在胸膛上。
红色的酒液慢慢淌过他的蝴蝶纹身,在他白皙的胸肌和腹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这一幕简直是巨大的视觉冲击。这一刻她有了舔掉他身上红酒的冲动。
几墙之隔的房间里,隗承锐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身体上的红酒,在镜头外舔舐手指。他的眼眸被情欲占满,此刻这红酒的味道就像她的花液,一点一点,完全吞吃干净。
他的手彻底解开自己浴袍的时候,挺立到发痛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可惜迎接它的不是温暖湿润的小穴,而是手指。
他的手在龟头附近打着圈按摩,粉色的肉棒布满青筋却不恐怖。林瑾冉通过屏幕可以把他肉棒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尺寸不算特别粗,但长,她丝毫不怀疑这根肉棒能一下直插到最深处。
隗承锐并未直接开始,而是时而弹弹时而摸摸,就像在展示。
他看到了她的id,一想到她离他只有几堵墙的距离,说不定此时正在看他的直播自慰,他就心潮澎湃。
弹幕不停滚动着,都在说这次直播虽然简单但效果比以前的都好。主播的情绪比起之前高涨许多。
林瑾冉双腿紧紧夹着,忍不住咬手指。这里不是自己家,她不能自慰。不然以她喷水的程度,明早佣人换床单的时候会怎么想?这种感觉就像饿了三天三夜,但是山珍海味放在面前根本不能吃。
如果他这时要和她见面约一次,被情欲侵蚀着的她真的会脑子一热答应。
男人撸动时不由自主的低喘声和此时她压抑的喘息同屏。怎么会有这样完全契合她审美的肉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理智逐渐抛去。
隗承锐下播后才看到她后台发来的消息。
“开个价。”
(一百零一)恼羞成怒了?(H)
或许是今天一天太累,也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林瑾冉在冲动发完那条信息后没多久就看着直播睡着了。
微凉的嘴唇急切地吻上她,对面的人甚至顾不得牙齿磕到唇瓣的痛楚,紧紧掠夺着她的呼吸。
林瑾冉的意识像被一层雾蒙着,她看不清眼前人,但潜意识能认得现在吻她的人是那个她一直念念不忘的主播。
那人修长的手指直探她的花穴,指腹在花蒂上揉捏研磨,直到湿得一塌糊涂才一下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敏感的甬道感觉到异物的入侵后下意识紧紧吸住,那人不管不顾地继续抽插,接着多挤入了一根手指。修长的手指带出阵阵水液,喷湿了她的腿间,也喷湿了他的手掌。
她的身体完全在他掌控之下,察觉到她退缩的意图,那人的另一只手便按着她的后颈继续深吻着,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唔……唔!”被上下围攻,她没多久就失守投降。
小腹阵阵抽搐,没多久水就喷了一地。她还没有缓过来时,冰凉的红酒已经慢慢倒在她身上。
暗红色的酒液流动在白皙的身体上像一副逐渐展开的画卷。那人已经在她胸口吮吻起来,酒液一点一点被他舔舐干净,唇舌间温热柔软的触感引得她一阵颤栗。
林瑾冉已经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只是意识到她的身体远比自己想象中更渴望眼前的人。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摩挲,像在抚摸上好的玉石。她抬眼想去看,但是怎么都看不真切。
比起脸,还是男人的肉柱更让她记忆深刻。粉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此刻抵着她湿透的穴口研磨和勾引。
两人的体温逐渐攀升,呼吸更加急促,都在等着迎接接下来的风暴。
“给我。”她哑着声音命令。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是常常能在他直播间听到的声音。
龟头挤了进去,小穴夹得他“嘶”了一声。他起了胜负欲,挺着腰送得更狠。但进了三分之一就坏心眼地不动了。
林瑾冉抬起腿要踢踢他,却被他抓住小腿往下一拽,肉棒一下进到三分之二。“嘶——”这下轮到林瑾冉倒吸一口气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劣!
她颤抖着呼吸,让自己的小穴尽快适应他这巨物的尺寸。看着他那还在外面一小半的性器,这不上不下地卡得人难受。
“全部进来…”她微仰着头低声道。不是祈求,而是命令。小穴稍稍用力吸一吸甬道中的巨物,尾椎便爽得阵阵发麻,泛起波漾一般的快感。
男人也忍得难受,不再使坏,反而顺从地缓缓推进,直到两人彻底相连没有一丝缝隙。
林瑾冉轻哼一声夹得紧紧地,她感觉到男人因为她的动作差点立刻射出来。
修长的双腿被男人按住膝窝折成“M”字形,她哼哼道:“恼羞成怒了?”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开始不间断地挺送,下半身这个姿势很被动,让她只能全部被迫接受所有攻势。
他一开始抽插的不算快,只是借着花液的润滑在她身体里探索,寻找着能让她失去理智的点。
低吟渐起,肉柱在她身体里换着角度挑逗,直到压到最敏感点时她尖叫出声。
被他抓住了把柄,原本还算温柔的节奏顷刻变成暴风雨。娇弱的G点被大力戳刺和顶撞,身体本能地发出喊叫,每一声都浸满了情欲。
她沉醉在爱欲中的反应被男人尽收眼底,腰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他合起她的双腿让她侧躺,性器并没有抽出,而是在她身体里转着。
林瑾冉感觉到男人在她背后躺下,坚实的肌肉轮廓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紧紧拥着她。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按着她的小腹,感觉着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透出隐隐约约地轮廓。
他找到了发力点,插得她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泪水流得满脸。她伸出一只手本能地想逃离,被男人十指相扣拉回来进得更深。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垂上,沙哑却带着一丝熟悉的嗓音低声道:“现在是谁恼羞成怒了?”
林瑾冉的身体因为高潮而颤抖,小穴紧紧地夹着他的分身,故意又夹又吸。男人一下没抵抗住,一起射了出来。
暖流在她身体里倾泄,林瑾冉低笑一声,像无声的嘲弄。
(一百零二)她被灌满了(H)
这下,男人是真恼羞成怒了。
性器缓缓从她身体里抽出的时候,小穴内被堵着的精液也缓缓流出。林瑾冉还侧躺着忍受身体里残余的悸动,男人没给她平复心情的机会,轻易就抱起她的身体翻过去。
她陷在柔软的床上,背面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林瑾冉预感到什么,想变换姿势时男人的身体已经压下来。他的性器挤进她的腿缝中摩擦,又热又硬的异物很快挑起花蒂的颤栗,他刚刚射进去的白浊此时和花液一起流出来润滑了他的动作。
男人不急着进去,慢慢俯下身体贴着她的背。他骨节分明又好看的手罩在她的右手上,随后强硬地挤进她指缝中扣住。他的左手已经探到她身前握住了她的酥胸。
他的手像陷进了一团棉花,又柔又软。林瑾冉没想到他揉得很有章法,指缝夹着乳尖揉捻,给她的欲火又添了一把干柴。“嗯……”他做足了前戏,她此刻已经被挑逗得没了多少力气。
他从她身后咬着她的耳垂,力道不大但是惹得她全身酥麻。她的耳朵红了一片,没想到这个男人连喘息声都这么诱人。灼热的轻吻从耳垂一路滑到肩膀,男人猝不及防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她想挣扎,发现自己的右手还被他扣得死死的。他咬的这一口像是激发了什么信号,几个呼吸间他已经抬起她的屁股分开她的大腿。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摸起来一片滑腻。
性器顺着润滑畅通无阻地插进来时,林瑾冉没克制住身体的本能,低吟起来。她的左手胡乱向后抓,抓到了男人的大腿。他抽插时大腿怎么发的力,肌肉怎么变化,她此刻感受得一清二楚。
很快她的两只手都被男人扣着按在床上,原本紧贴着床的身体也因为腿曲起来逐渐抬起。她的腰快不是自己的了,男人抽插得又快又重,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累。
他一时缓慢但强硬地顶到最深处,一时快得她腰腿能震麻。两种节奏轮着来要把她逼疯了,快感深入骨髓地啃食着她,直到她灵魂深处也疯狂痉挛。
她高潮来临时身体止不住地抖,小穴痉挛着把他吸个不停。男人用了莫大的毅力才没有射,他可不想再听到她的嘲笑。
但此刻的林瑾冉已经没有心思去嘲笑不嘲笑了,她爽得手脚发软,连理智也抛开了大半。男人高大的身躯从背后紧紧拥着她,再也不给她缓冲的节奏,在她刚高潮后没多久就开始一连串地顶撞。
“嗯……唔……”她的思绪撞散到九霄云外,男人快射出时那节奏更像疯了,大手在她胸上乱揉,呼吸粗重得不像话。
她哭叫起来,承受着他每一次抽插的深度和力道,直到小穴深处传来酸软。他的力气越来越大,直到顶着甬道的最深处射了出来。
本以为这是结束,没想到是这场漫长的梦的开始。他的体力好到变态,才射完不用多久就再次硬得像石头。
不管是后入还是正面,各种体位她尝了个遍。精液被他的肉棒堵着,只射却不让流出,几次之后她小腹涨得微微鼓起。
“不要了…不要了…”她的小腹胀得难受,身体里还吞吐着巨物。她此刻被男人腾空抱起,全身的重心都在他身上,只要抬起腰想抽离一点也会被按回来。
“停下…停下…我承受不住了…呜呜…啊啊啊…”她的双臂攀住他的脖颈,他的手正掰开她的臀让她坐得更深。他吮吻着她的唇,急切又热烈,她也回应着他的唇舌纠缠,这一次两人一起到达高潮。
她已经被灌得满满的。
(一百零三)雨夜温存
窗外的阳光照在林瑾冉的脸上,闪得她眼睛难受。她慢慢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突然就回想起昨晚那个梦。她猛地掀开被子查看,一切都好好的,昨晚那确实是一场梦,只是她的内裤湿了个透。
这已经是第几次梦到他了?虽然这梦回味起来确实不错,但这种被一直牵着走的感觉不是她喜欢的。
她长呼出一口浊气,或许等把人吃到手就不会常常惦记了。
开车送隗承锐回市区的路上,两人的气氛依旧怪怪的。隗承锐像在躲着她什么,连不小心对视上也会慌忙避开,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不会知道隗承锐昨晚和她做了同一个梦,太真实和漫长,以至于他醒来以后洗了好几场冷水澡才冷静下来。但只要一看到她,那个梦里她动情的表情和种种动作就会毫无预兆地冲进他脑海里,让他无地自容。
收到她的见面邀约他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作为隗承锐的他被拒绝了,但作为主播的他却得到她的青睐。他安慰自己,好歹还有他的身体对她有吸引力。只要两人相性好,他不信不能炮友转正。
想到这个,他已经在脑海里想好初夜该怎么“好好表现”。
回到家后林瑾冉很快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完全把那个邀约抛之脑后。她处理着工作消息时收到了叶和景发来的消息,是告诉她他们的剧要开播了。
叶和景即使很想她也很少找她,他对自己的身份还是感到些许自卑的。他怕和她攀谈太多会让她反感,会觉得他是为了资源才讨好她。
但这是他和她一起参与的作品,他还是按耐不住想要和她分享这个雀跃。
林瑾冉回忆了一下,好像前不久确实接到了消息。她鼓励道:“这是你新生之后的作品,相信你的表现。”
即使只是一句简单的鼓励,屏幕后的叶和景仍然笑开了花,他努力按着嘴角依旧压不住笑容。他抱着抱枕在床上滚了滚,喜悦很快化成滚烫的想念,手心和唇瓣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一般。
下一次拥抱,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纪氏的大楼即便是深夜也灯火通明,纪南从繁重的工作中脱身叹了口气,扫到桌上那个相框时愣了神。
那张他多年前偷偷从学校荣誉墙上撕下的照片被他放大了摆在桌上,但即使是这张照片,也只有在那些眼线不在时才能看一看。
照片上的女孩青涩还带着一些稚气,眼睛是闪闪发亮的。
再等等,等到他把一切安排好,他会想办法到她身边。即使什么都不要,即使现在他在她心里还不知道要排几号,他都可以接受。
不管靠近她是幸福还是痛苦,他都不想再当个陌生人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欢爱。
在纪氏碰到她时有多开心,在楼道不小心听到时就有多痛苦。本想着看到她进了楼梯能不能避开耳目和她说几句话,和她说说自己不是故意不和她联系,能不能……再等等他?
但听到的却是她和另一个男人欢爱的全程。他唾弃自己,恶心自己,在听到声音不对劲时就该走的。偏偏腿像生根发芽了挪不动一步,他太想她了。
即使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做偷听狂,即使是这样才能听到她的声音,他竟然也甘之如饴。
他苦笑,再不快点,他在她那里就要排不上号了。
秘书敲门进来,“纪总,这是您要的叶和景的资料。”
纪南的脸换回冷若冰霜的模样,“放在桌上吧。”
———— 豆大的雨点砸在窗上,今夜又是一场狂风暴雨。银白色的亮光在天空中爆响,震得觉浅的林瑾冉悠悠转醒。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那熟悉的气息和味道,她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哥?”
辛涵润的脸埋在她颈窝,低低地应了一声。显然被打雷吓得不轻。
爸妈就在楼下,也不知道他怎么摸上来的。在爸妈没有回来的那段时间,只要一打雷他就会拉着她抱和做,美其名曰这样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打雷上了。但这段时间爸妈基本都在家待着,他只能看却吃不到,只能趁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牵手或者亲吻。
辛涵润幽幽叹了口气,住同一个屋檐下也不知道算恩赐还是痛苦,但让她回到自己的屋子去住那更不可能。祁原像头狼盯着肉一样烦人,要是知道她回去了估计直接睡在她那了!
想到这,他默默抱得更紧。林瑾冉以为他是害怕了,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转过身体回拥着他。听着窗外的雨声和他近在咫尺的心跳声,这样的拥抱更增加了几分温度。
她觉得辛涵润有时候像只小猫,在陌生人眼中清冷、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却会在这样的雨夜或者每一夜和她紧紧相拥,紧紧贴合。虽然祁原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但她并没有怎么把他当做哥哥。
青春期时她也羡慕过有哥哥的朋友或者同学,或许是心底里想要个人可以撒娇或者撑腰。成年后那种感觉也淡了,却没想到少女时期只能在电影院看到的人突然成为了她哥哥。辛涵润人如其名,一直给她润物细无声的关怀和爱。
她搂得更紧了几分,轻声道:“哥。”
辛涵润用手拍拍她的头,示意应了。
听到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大,她轻轻吻了上去,手捂着他耳朵。辛涵润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两人轻吻时的呼吸声。“冉冉……”她的这些小动作像羽毛,勾得他一直心痒痒。
直到轻吻转成深吻,一切声响都淹没在暴雨声中。
(一百零四)想和你做
林瑾冉沉浸在工作中几天后才想起来没有看那个主播的回复,打开网站后台的消息列表,他的回复只有两个字:“无价。”
Ran:【那就是不愿意?OK】
没想到男人秒回了。
蝴蝶:【我没说过是这个意思。】
林瑾冉以为到此结束了,虽然略有遗憾但也没太介怀。在她思索时男人发来了新的消息。
蝴蝶:【我不卖,如果你想,可以发展关系。】
她愣了一会儿,这个男人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是吃定了她的样子,本以为之前打视频是他为了维系榜一的福利,但现在却不要钱,那他图的是什么?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男人已经把自己的体检报告发来了。相关信息打了码,右下角还带着时间水印,证明是自己现拍的不是网图。
Ran:【我只相信利益关系,其他的我给不了。】
蝴蝶:【放心,我只体验,不会介入你的生活。做主播只是我的爱好,我也不愿意被现实中的人发现。】
Ran:【你真是处?】
隗承锐知道她这是心动了,勾起唇角回复。
蝴蝶:【如假包换,从小到大洁身自好。】
只为了给她留着。
洁身自好能做黄网主播,在几千人面前自慰?但林瑾冉信了,她也不想聊得太多,只发了个房间号和时间便下线。由她来定地方能保证男人不会偷偷在什么地方安摄像头,但到时保险起见还是需要戴口罩。
为了吃上这一口她也算耗费心力了,省得他再天天往她梦里跑。
隗承锐收到她的信息后转头扑在床上,脸和耳朵红得能滴血。终于……他的行动还是奏效了一些。两边都有了交集,他不信还不能慢慢打动她。
想到在庄园里那晚那个梦,他下身硬得发疼。他又拿起手机看那个日期,时间在一周后,足够他好好准备。他决心要让林瑾冉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她正准备继续投入到工作中,琳达的电话就打来了。她随手接起,“琳达,怎么了?”
那边并没有马上回话,几秒后才传来一道声音:“是我。”
心脏像被人攥住一般。这个声音,她本以为自己早就忘掉了,但是……
纪南看了站在旁边的琳达一眼,琳达心里虽然闪过一万个八卦的念头,但还是乖乖退出了总裁办公室。纪总想要和瑾冉联系怎么还需要借她的电话?她站在门口旁忍不住脑补起来。
林瑾冉很快平静下来,“有事吗?”
纪南语气放软:“对不起,这段时间我的号码被监视着没能找到机会解释,我不是故意……”
“不用道歉。”她打断了他的话。“反正做炮友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纪总大忙人可以理解。”她顿了顿,“更何况我现在也不需要了。”
想到楼道里她和叶和景旁若无人一般抵死缠绵的模样,纪南血气上涌。“除了祁原,还有叶和景?还有电梯里那个男人?”
“无可奉告。”
她连最后的机会也不愿意给他,可他不可能再放手了。“我很快会解决,你的身边能不能……给我留一个位置?”隔着手机的距离,她没有听到他话语中的颤抖,但听懂了他的哀求。
林瑾冉挂断了电话。她的心不愿意再被他牵动,从前因为他她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她的视线不自觉被他吸引,他的目光常常落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那时两颗心是如何靠近。
但纪清时对于她的告白不是拒绝就是逃避。她又不是傻瓜,如果纪清时没有对她特殊,她怎么会一次次朝着南墙撞。直到最后一次撞得疼了,晕了,才彻底死心了。
她愿意和他转成那样的关系也是私心想弥补自己过去的遗憾和不甘罢了,再多的爱在七年的时间里早就化成了风,不知道飘了多远。
以前是懦夫,现在也是懦夫。如果想要家族的利益那就不要来招惹她,如果想选择她那就处理好自己那些烂摊子,这样纠纠缠缠的算什么?
如果换成以前的自己或许会哭,但现在她流不出一滴眼泪。几个男人她还睡不过来,还有一堆工作,她的时间也是金钱。
她打开房间门,连辛涵润的门都没敲直接开门进去。
她反锁上门,辛涵润正在桌前看资料,听到开门的声音便回头,迎来的是她突然的吻。
林瑾冉揪着他的衣领吻得急切又热情,他站起来迎合,她的手就伸进他的毛衣底去摸他的腹肌。
他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冰凉的小手摸上他的腹肌时冷得他哆嗦了一下。
直到吻得气喘吁吁之后她才分开。辛涵润垂着眼问道:“怎么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道:“想你了。”
辛涵润失笑,这几天只要她在家住他连学校也不去了,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有时还床上见,就分开了一会儿也这么想?
“是想我,还是想做?”
她的头从他胸口抬起来,就这么看着他:“想和你做。”
没有男人听到她这句话还能保持理智,他一把把她抱上床,这几天家里没有两人独处的时候,也确实“好久”没有做了。
他要身体力行把她喂饱,最好就像今天这样,只要想做了就会找他,而不是又找哪个野男人。
冬天衣服穿得厚,她在家穿的睡裙是无内衣款,因此辛涵润把睡裙拉到最高后,丰满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
他眸色变暗,俯身含住了粉色的乳尖。
(一百零五)辛老师,教教我(H)
他低头含住的那一瞬间,酥痒的感觉瞬间从乳尖传到四肢百骸。他灵巧的舌头转着圈舔舐,轻抿,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乳尖轻扯。林瑾冉不自觉咬住手指,不得不说,辛涵润是几个人里最会做前戏的,只要他想,她每次都能软得一塌糊涂。
不是一味的满足,而是勾着她意犹未尽,只给她尝到一点甜头。
她的肌肤滑腻,饱满的胸部在他的大手中也只能堪堪握住。他咬着一边,另一边也不会冷落。指缝夹住脆弱敏感的乳头挤压着来回搓碾,令她没一会儿就呼吸急促起来。
直到乳尖被他吸的又红又肿,他才用双手握着她的腰,从胸上一路往下轻吻。温热的呼吸和带着一些湿意的吻混杂,他吻到哪,她的火就被引到哪。吻一直持续到敏感的小腹,他轻咬了两口,听着她的嘤咛转了攻势。
厚重的冬季睡裙堆在她胸上不太舒服,他干脆把她剥了干净。看着未着寸缕的林瑾冉,辛涵润本能地喉头滚动。饶是在娱乐圈混迹过,她的身材和脸也是他见过最出挑的,根本不用找角度和服装去修饰,她本身的条件和气质一起就已经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他没有猴急地进行下一步,而是俯下身去吻住她微张的嘴唇。如果刚才只是火星,这一吻无疑是高涨且燃起的火苗,吻逐渐加深,她的手也忍不住探进他的衣服里,毛衣被撩起一半,露出了坚实的小腹。
辛涵润的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她柔顺的发丝缠绕在他指尖,正如此刻他被她的气息包裹。
两人原本不相上下的攻势,辛涵润突然弱了几分,动情的她捧着他的脸不断加深这个吻,他只浅浅回应 ,随后竟是笑起来。
看到她迷离的眼中带着疑惑,他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低声道:“冉冉,我好幸福。”
两人的姿势已经转变成林瑾冉在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里,双手环住他。明明两人已经进过最深的距离,但拥抱是两颗心距离最近的时刻。
她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他裤子下那又热又硬的东西挺着蹭到她屁股。
她忍不住挺起来坐在他腰上,辛涵润握着她的手到他唇边,清浅的吻落在她手指上。辛涵润抬眼看着她,眼神湿漉漉的。
被这样一张脸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林瑾冉彻底投降。辛涵润清楚感觉到被她坐着的小腹被又一股流出的水打湿了。
她不再坐着,而是挺起大腿,辛涵润的家居裤被她褪到膝盖,那一根肉柱没了裤子的束缚挺得高高的。
她慢慢曲着腿,小穴在龟头上磨蹭却不进去,直到花液把他的肉棒沾湿得发亮,她才开口道:“辛老师,你教教我。”
他伸手想把她的身体按下去,被她拍了一掌。她拿起旁边床头柜的眼镜给他戴上,清凌的目光看着他,嘴中蛊惑道:“辛老师说,我做。”
辛涵润更是气血上涌,肉柱比刚才挺得更直了。被这丫头调戏,他是说不出的兴奋,喉结滚动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慢慢坐下来,小穴一点点把……鸡巴吃进去。”
她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一抹浅笑,照他说的做了。小穴一点一点把龟头吞进去的时候,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些叫声。
禁闭的甬道被慢慢打开,一点点地入侵,吞噬。辛涵润爽得发晕,这样慢节奏比直接做更磨人,但也把所有感官开发到了极致。
“冉冉……”他粗喘不停,好想按着她的腰一下到底,这样就不用感受这钝刀子磨肉一样的折磨。可她吞到一半就不愿意往下了,装作无辜问道:“辛老师,然后呢?”
“继续……彻底吃进去…”
她依言做了,小穴把他的肉棒吞得一点不剩,两人此时紧紧相连。辛涵润真是要疯了,小穴里又暖又湿又紧,完全插进去那一刻他差点射出来。
“冉冉…动一动…”
林瑾冉开始浅浅抽插起来,“辛老师,是这样慢慢动?”接着又大力抽送,“还是这样动呢?”
同样的把戏换了个体位竟然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咬着牙关求饶道:“只要动起来就好,冉冉…快…”
林瑾冉是个听话的学生,随心所欲的动起来,可是故意不得要领。一开始只是浅浅动,接着突然抽出大半又重重坐下,在辛涵润觉得自己要射的时候她又慢下来。
“冉冉…不许这样…”他的所有表情都被林瑾冉看着,平常的矜贵和清冷消失得一干二净,现在床上只有一个因为她的动作被牵动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沉浸的时刻,微张着嘴的时刻,忍不住咬唇的时刻,被她磨得求人的时刻。
都令她感觉到从身体到心灵的舒服。
“辛老师,您不教我,我不会。”她身体一动,胸也随着她的动作乱跳,看得辛涵润口干舌燥。
直到她再一次用捣乱的节奏抑制住他射出来,他直接抓住她的小臂把人拉到怀里紧紧抱着,他粗喘着,“那我就…言传身教给林同学看看。”说完把眼镜摘下放到一边。
攻守交换,林瑾冉才躺到床上就被他掰开双腿对着腿心大力肏干,刚才缓慢旖旎的情况一去不复返。
汁水四溅,林瑾冉连喊叫也被他的吻堵住了。她的腿环住他的身体,两人都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血。
性器相连的地方被肏得泛起白沫,她快被撞得失去理智了,哭着道:“辛老师……哥……我错了…”
“冉冉是优秀的好学生…一点错都没有…”辛涵润一边大力肏干一边道。她只能一边承受一边低吟,自己挑的火自己哭着也要消下去。
两人都到了高潮的临界点,辛涵润想要拔出来,她却紧紧拥着他的身体不愿意他拔出。
“冉冉……”他有些慌神。林瑾冉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小穴内吸得紧紧的,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就已经高潮着痉挛起来。被这样夹紧了往里吸,辛涵润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
他克制着,但身体里温热的液体还是让林瑾冉止不住的嘤咛。
她看着辛涵润道:“辛老师,再多指导我一点。”
辛涵润的所有克制彻底粉碎,大股的白浊全部在她身体里射尽。
(一百零六)以后想做就做(H)
林瑾冉在辛涵润怀中醒来的时候是清晨,辛涵润还在熟睡,感觉到她离开自己的怀抱时微微皱起眉头。她伸手轻轻为他抚平,脸上露出自己一丝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笑意。
窗帘的缝隙中透出些许光亮,她下床时腿酸得厉害,但还是轻轻拉开窗帘看了一眼。
下雪了。
辛父和林母已经在去往北欧追极光的路上。需要工作的林瑾冉只能在心中表达深深地羡慕,但因此她和辛涵润也有了独处的时间。
辛涵润借口家里只有两个人不用做什么家务,给阿姨放了几天带薪假回家探亲。
如果不是两人都有工作需要处理,辛涵润巴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她在床上。
祁原在国外出差,也给她拍了几张身边的雪景。城市被一片雪白掩盖,映得天地间一片灰扑扑的。比起祁原在的那个城市,她这个城市的雪不大,路上只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雪粒子。
因为她是在客厅和祁原打的视频电话,本来在书房办公的辛涵润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抱住了她。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后,顺其自然的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轻扫了一眼手机屏幕里的人。
祁原心里想翻白眼,面上还是浅笑着当看不到,“冉冉,等我出差回来到我那住住吧。”在这个所谓的哥哥冒出来之前他们可是一直就住附近。
“好啊。”她下意识答应了。紧接着耳垂被人咬了一下,一转头对上的是辛涵润幽幽的眼神。
“有些人少得寸进尺,否则往后不一定还轮得到你。”辛涵润挑衅的举动让祁原一直压抑着妒火喷发了些,开口刺了几句。
“我和我妹妹在一起也不是有些人可以指指点点的。”辛涵润的声音冷得像覆了层霜。
隔着一个手机屏幕还能这么剑拔弩张,林瑾冉心中叹气。
所幸祁原那边有同事把他叫走了,视频通话这才挂断。通话才挂断,辛涵润下一秒就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布艺沙发很大,完全可以当做一张小床。他才把她扑倒就吻上她的唇,随着吻逐渐加深,手也探进她衣服里抚摸着她的腰肢,她柔软饱满的胸。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手在他胸脯上推了推,因为不太适应这个节奏因此有些抗拒。
他的吻像雨点,落在她的下巴上,脖颈上,直到他的脸埋在她的胸里,即使隔着家居服也感觉到了他的呼吸。辛涵润抬起头,自下而上地用带着些可怜的眼神问道:“冉冉,你答应了我的。”
林瑾冉脑袋发懵,她答应什么了?很快记忆力超强的脑子让她回忆起昨晚某次做得死去活来时,辛涵润问了个问题。
“冉冉,以后我们想做就做好不好?”
当时他明明知道她快高潮了还故意停下来问她,她当然无有不应。“好……哥,给我……”
她咬了咬牙,他惯会给她下套。
“那、那也是建立在方便的基础上……”她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弱。
他继续去吻她的唇,一边吻一边追问道:“那现在方便吗?”他下身那个棍子都顶着她小腹了,她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林瑾冉晕晕乎乎地想着,祁原是一边哄一边不停,她哥是一边哄一边诱骗,一个比一个难缠。
怕弄脏了沙发让阿姨怀疑,她坚持转战浴室。辛涵润直接把人抱起来,去往浴室的路上掉了一路的衣服,他顺路把人剥了个干净。
浴缸放水的功夫,他已经把她按在洗手台上狠狠后入了。不管做了几次,第一次插入时她还是适应不了这个尺寸。
林瑾冉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正在被他从背后揉胸,大力又急切的揉搓着。他的手深深陷进乳肉中,好像怎么都揉不够。
肉柱在她小穴内进进出出,肏得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手撑在洗手台上。“哥、哥……”她本能的喊他。
而她的哥哥此刻正在与她一次次地结合,用身体凿开她最幽深的通道,达到最极致亲密的距离。他动情而难耐地咬在她肩膀上,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她的脚尖随着肏干的速度踮起,力道重得她越来越站不稳了。高潮前她侧过脸与辛涵润接吻,小穴紧紧夹着肉棒不让他拔出。直到暖流在她身体里射出她才放松一些。
浴缸虽然大,但容纳两个成人还是勉强了些。虽然感觉到身体被温水包裹,但滑溜的四壁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她只能把所有的重心都攀在辛涵润身上。
剧烈的动作引得水花四溅,快感一步步攀升。两人抵着额头,皆是轻喘着看向对方。她一次又一次接纳着他,抵死缠绵。
最后她被抱出浴室时天已经黑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家里只有他们两人,所以辛涵润干脆把她抱到自己房间去。他正给她擦头发时,床头的手机剧烈振动起来。
林瑾冉刚接起,对面的琳达传来焦急的声音:“瑾冉,我联系不上叶和景了!”
(一百零七)因为喜欢你
E城医院内。
叶和景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喉咙像被捏住一样梗得他想吐。医生开的病历单被他捏得皱皱巴巴,他抬头看向对面病房,靠近窗边的病床躺着一位昏迷的老人。
窗外飘着大雪,他想起前天来时也下着雪。
他在公司训练的日子每天往家里报平安,前天他突然心慌得厉害,给奶奶打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情急之下他拨通了邻居的电话,邻居拍了很久门也没人出来。
他根本坐不住,买了最近的高铁票赶回家里。急匆匆打开家门时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奶奶,接着便是叫救护车,办理住院手续。
医生告诉他:“你奶奶脑梗被发现的时间太晚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关于奶奶的病情,叶和景现在回忆起来只有模糊一片,只记得那一句:“咱们这到底是小城市,如果有条件可以转到大城市的医院去瞧瞧,情况会更好。”
他冷静的应下,在同个病房的家属的指导下买了等等陪护的东西,提着大包小包东西过马路时被超速的车擦着身体开过去。他摔倒在地上东西掉了一地,等把所有东西捡起以后才找到被车流压碎得不成样子的手机。
回到病房后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机的奶奶,他恍然间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往常看到他回家会给他炸丸子、招呼他吃零食的奶奶,此刻身上戴着氧气管,插着鼻饲管,宽大的病号服显得她很是消瘦。
他脑子乱乱的,如果他没有去做什么演员而是安安分分在家乡找个活计,奶奶是不是就不会出事?如果他再有钱一点,是不是就可以给奶奶更好的生活,现在就能给奶奶安排最好的医院最权威的医生?
可是现实是他一无所有,急诊和住院费用花光了他仅有的积蓄。叶和景咬着牙红了眼眶,他不能这么消极,他还要筹措出奶奶的手术费。如果手术顺利,还有后面的住院费,康复费……
压力像一座大山,重得他喘不过气。他想吐,但空空的胃早已饿得抽痛。
他很讨厌冬天,很讨厌雪。父母是在冬天出车祸的,爷爷也是在冬天撒手人寰的。每年冬天他为了做家务十个手指头能肿得像胡萝卜,身上更是数不过来的冻疮。家里太穷了,只有旧到结块的棉被,只能保证不会冻死。
每年冬天他都只能熬,熬到春暖花开就证明今年也平安度过了。可是……现在的他还能熬到春暖花开吗?
“小伙子,折迭床要不要?五块钱一张明早七点来收。”大姐推着推车,里头是迭在一起的折迭床,陪护的家属基本都会租一张。
他摇了摇头,现在的他连五块钱也拿不出了。
大姐看他是可怜人,沉默着搬出一张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会好的。”说罢推着推车到下一个病房询问。
夜越来越深,走廊上黑底红字的数字牌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他昏昏沉沉闭上眼,梦里好像回到小时候,所有家人都在,家里过年还是热热闹闹的。
“和景,叶和景!”清凌又熟悉的女声像一汪清泉,把他从浑浑噩噩中泼醒。
叶和景睁开眼,走廊顶上的白炽灯闪得他眼前一花,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后,他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林瑾冉皱着眉,脸上满是担心。她低声道:“你怎么样?”
琳达和戴着口罩的辛涵润一前一后走来,就看见叶和景站起来一把抱住眼前人。她的羽绒服上还有没拍掉的雪粒,他抱着满身寒气,心是热烫无比。干哑且带着鼻音的声音低低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林瑾冉听得心头一软,手掌在他背上轻拍,“没事,我在呢。”
琳达悄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男人,即使他带着口罩,但以她对娱乐圈的熟悉程度一眼就认出这是大名鼎鼎的辛涵润。在她给林瑾冉打电话后两人很快便碰头,当时他就已经在给林瑾冉开车。
几人知道叶和景回老家后连夜开车过来,又从邻居口中得知他在这家医院,一层层楼一间间病房的找才把人找到。琳达自然知道林瑾冉和叶和景之间的暧昧关系,但辛涵润要是正牌男友,带着男友来帮情人是不是太劲爆了?加上上回纪总借她手机就为了给林瑾冉打电话……琳达摸了摸鼻子,等这件事过了她非得好好问清楚不可。
林瑾冉担心叶和景会感觉窘迫,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单独和他说话。琳达和辛涵润帮忙照看叶奶奶。
医院外只有零星几家店还开着,林瑾冉随便找了家面馆坐下。她看着菜单问道:“你想吃什么?”叶和景低着头,两只手抠着羽绒服没说话,只轻轻摇头。
她没再问,没过多久老板便上了两碗牛肉面,接着到后厨忙碌去了。
“为什么……”他低声道。
“吃吧。”赶了五六小时的路她也饿了,加上来之前那一番运动消耗,她都快忘记上一顿吃的什么了。
叶和景不知道现在该是什么心情,知道她特意来找他后当然是欣喜的,接着便是窘迫和尴尬,还有深深的自卑。他还想拒绝,但肚子比他先一步发出声音,他的脸顿时红了。
林瑾冉抬眼看他,他只好乖乖开始吃。
“明天我会安排好转院和这方面比较权威的医生,费用不用担心。”她淡淡的一句话,把他这几天来所有的烦恼和苦涩全部打散了。
叶和景红了眼眶,他假装是被面的氤氲热气熏的。“谢谢!这、这些就当做我借的。”他结结巴巴道。
“好啊。”她干脆地答应。
一碗面下肚,冰冷的四肢终于暖和起来。叶和景心事重重,还是忍不住又问:“为什么呢?”
打从一开始见面,她就在帮他。从酒会到剧组,再到现在,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比起她身边的那些“朋友”,他可以说是最轻易被比下那个。除了年轻,除了肉体,他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优点值得她这么做。况且娱乐圈内比他年轻比他身材更好的大有人在,偏偏是他得了她的青睐。
钱、权、色,他除了最后一样勉强沾边,其他什么都给不了她。这样一边倒的帮助只会加速关系的破裂,他不想……他不想和她走到那一步,更不想被她讨厌。
林瑾冉当然猜出了他这个憨脑瓜在想什么,缓缓道:“于理,现在是剧宣的重要时期,你作为重要角色需要心无旁骛完成公司的宣传任务。于情,”她和他对视着,“你是我喜欢的人,我帮我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合适吗?”
叶和景的脑袋轰然炸开,林瑾冉这句话对他来说无异于重磅炸弹。“我、你……我……”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下一句,从脸到耳朵全部红透了。
林瑾冉浅笑着用手撑着下巴,用只有两人的声音低声道:“而且,我需要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他这副纯情的模样真是怎么都看不够。
叶和景都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了,小声道:“我本来……也会这么做的。”他现在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大虾。
两人从面馆出来,暖黄的路灯照亮了回去的路。叶和景在她身后喊了她一声:“瑾冉。”
她一回头便被叶和景抱了满怀。他紧紧拥着她,轻轻道:“我也喜欢你。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
(一百零八)巴掌和吻
几人第二天一早都还要上班,便又开车回去了。
琳达坐在后座眼皮止不住打架,才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说。等到辛涵润换下林瑾冉继续开车时,她才低声道:“在找你之前,我还以为小叶是因为艺人签的事情才失联的。”
林瑾冉疑惑的看着琳达,示意她继续说。
“我不知道纪总是怎么想的,平常艺人签约这种事情他从没卡过,但小叶的艺人签递上去到现在还被卡着。如果没有正式签约,后续的物料拍摄……”她没再说下去,但林瑾冉懂了。纪式不会为不是自家的艺人耗费多少精力,而这一切的问题就在纪南身上。
她皱紧了眉头,对琳达道:“这件事情,我去说。”
琳达瞪大了眼,那蓬勃的八卦之心到底还是没问出想问的问题。“好……要是不行也别太勉强,我还认识一些靠谱的公司,虽然小了点但是够用。”
林瑾冉点头,但皱紧的眉头并没有缓和多少。
翌日一早,秘书正坐在桌前整理文件就看到一个身影缓缓走来。林瑾冉只穿了一身简单西装,扎了个低马尾。她走到秘书的办公桌前,“请问纪总在吗?”
秘书被她惊艳到一时间忘记回话,两秒以后才反应过来。“纪总在,您有预约吗?”
林瑾冉摇头,“你可以帮我问问,我需不需要预约。”
秘书扫了一眼她挂着的工牌,识相的去问了。没过几秒便出来道:“林小姐,纪总请您进去。”
林瑾冉微微点头道谢,经过秘书身边时,秘书差点忍不住多闻两下。即使来来往往的明星和大人物见过不少,林瑾冉依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可以说她的脸只要见过就让人忘不掉。
她推开门时,坐在办公桌前的纪南还在签文件,连头也没抬。但只有纪南自己知道,他收起钢笔时差点没对准笔帽。上一次见她,还是好几个月前……久到他都快忘了她的温度。
林瑾冉深吸一口气,“纪总,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叶和景的艺人签一直没有下来,是不是和我有关?”
纪南站起来,注视着那张好久不见的脸慢慢走到她身后。她转过身,眼神中没有什么情绪,有的只是质问和气愤。“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他轻启薄唇。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不是,那还请叶总再考虑考虑。关于叶和景的商业价值我做了一份分析汇报,稍后我会让琳达直接发送到您的邮箱。纪氏签下叶和景……”她冷静分析着,谁知对面的人看似认真,实则早已神游天外。
他眼中只看得到那张红唇一张一闭,让人不禁想吻上去。他是这么想的,也在这么做。林瑾冉察觉到他逐渐走近,也在往后退,没几步就碰到了办公桌。
“你们那天在楼道里做的所有,我听到了。”纪南一句话把林瑾冉准备的所有说辞扼制在喉咙里,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纪南看懂了她的表情,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觉得我监视你?”
林瑾冉偏过头,没有反驳。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对吗?”她问道。良久没有人说话,她才低声道:“我真是看错你了。”
愤怒和委屈铺天盖地地把他包围,纪南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和自己对视,“那你好好看清楚。”林瑾冉几乎是坐在办公桌上。两人的距离很近,能清楚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
她恍惚了,这一刻像回到高中。曾经两人之间有过那么近的距离,她当时会止不住幻想他会俯下身给她一个吻。而这一刻的纪南,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在她走神的几秒钟,他温热的唇瓣已经覆在她的红唇上。她今天的口红带着巧克力的香味,即使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吞下去。她没反应过来就被撬开齿关,他的唇舌与她纠缠着。
等她适应了呼吸,纪南已经在她唇上辗转数回。她没被禁锢的手使劲去推他的身体,男人的身体像堵墙一样根本推不动。她一点没留情,在纪南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的唇间。
但就是这样,纪南也没有丝毫要放开的趋势。林瑾冉故意装作疼得闷哼,他果然轻了。她奋力推开,左手用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纪南差点没站住。
他就这样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被打的那一边很快发红肿起,他嘴角渗出血丝,也不知道是被咬的还是被打的。
“无耻。”她骂道。
她大步要走出去,纪南抓住她的手腕。“这是我准备给叶和景开工作室的计划书。”他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到林瑾冉手上,她心里堵得说不出话。
她沉默着继续往外走,就听到身后的人说了一声很轻的:“我很想你。”
高中往事1(番外)
叮铃铃——林瑾冉扭着自行车铃铛示意着前面的人让让。一个胖胖的女孩坐在后座攥着她的衣服喊道:“停停停,快停下!”
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别怕!”自行车从从斜坡上直直冲下来,而不远处的学校已经响了第一遍铃声。
燥热的南方城市,即使已经九月还在穿短袖。艳丽的三角梅开得漂亮,和绿叶点缀在一块,在太阳下盛放着活力。
陈金玲看着自行车往下冲紧张得说不出话,只能下意识选择相信好朋友。好在两人在门卫的注视下顺利踩点进校园,林瑾冉的车技很稳,即使载着她也从来没有表现出多吃力的样子。
但她千算万算没想到空荡荡的校园干道突然冲出一只小猫,林瑾冉刹车刹得太急,车子倒下了人还踉跄着往前冲,头撞到一个人,两个人顺势一起栽倒了。
她先是闻到鼻尖传来好闻的洗衣液香味,接着察觉到自己身下垫着一股肉墙。“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道歉一边想把人拉起来,结果她太瘦,没把人拉起来还险些又栽进他怀里。
有力的手扶住她的手臂让她站稳,那人自己爬了起来。林瑾冉看清眼前人后在心中悄悄惊叹了一声,她们学校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帅的同学?
学校对男女生的头发长度都有要求,除了发小祁原,这是她见过的另一个这个头发长度还能这么帅的男生。
纪清时捂着还有点痛的肚子,看清林瑾冉的模样后愣了一下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悄悄把擦伤的手掌藏到身后。男生点点头,捡起掉地上的书包离开了。
陈金玲也只是擦破一些皮,她拉着自行车过来用手臂碰碰她,“看傻了?”
“咳咳,帅哥嘛,多看几眼很正常。”
陈金玲挤眉弄眼道:“那和你喜欢的辛涵涵比怎么样啊?”两人暑假刚去看了辛涵润主演的电影,林瑾冉对这部电影很上头,看了得有十次。
林瑾冉没回答,“少来,要迟到了,快走。”
两人跑进教室时已经是上课时间,万幸班主任还没有到。林瑾冉坐在座位上彻底放松,长舒了一口气。她一边翻开书一边想:刚才太匆忙,也不知道那位同学的名字叫什么。
她没想到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纪清时站在讲台上听着班主任讲着欢迎语,“这位是新转学来的纪清时同学,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相处,互相学习进步。”他大致往班级里扫了一眼,一下便锁定了坐在窗边的林瑾冉。
两人的视线对上后都下意识别开眼,班主任继续道:“纪清时同学就坐在林瑾冉后面吧,她是班长,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多询问她。”两人互相知道了对方的名字,模糊的初印象逐渐开始微妙。
下课后,林瑾冉主动和他说了许多学校里的布置。纪清时不爱说话,林瑾冉说完了一通他只说了两个字:“谢谢。”她只当他来到新环境紧张,没有注意到他握着笔的手因为她的靠近越攥越紧。
陈金玲肉乎乎的手拍上她的肩膀,传话道:“祁原找你呢。”
林瑾冉往外一看,走廊上被好几个女生包围住的身影不是祁原还能是谁?她连忙赶去解救,纪清时的视线则是在她离开的身影和走廊外的男人上游移,直到两人汇合,说说笑笑的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
刚开学的日子一不留神就过去了半个月,纪清时对新班级的生活很适应,但和班里的人并不熟络。除了林瑾冉还会主动搭话,其他人多少被他冷淡的态度劝退。女生们私下讨论过校草之争,纪清时足够帅,但性格完全就是一座冰山。相比起来,还是如沐春风的祁原相处起来更舒服。
某天下午放学,林瑾冉在校门口便利店写完作业后才想起有东西落在教室,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她准备打开后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巨大的哄笑声,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林瑾冉我看肯定得打十分吧?人不仅长得漂亮,那身材,啧啧!”恶心的言论却引来不少附和。另一道声音说:“整天跟着她的那个陈金玲,也不看看自己胖成啥样了?死胖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差点把老子挤飞出去!”
有人问:“哎!纪清时,你也来打打分啊,这几个女生我都觉得不错,不知道摸起来会是……”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人丢东西砸到黑板上。那几个嘻嘻哈哈的声音立刻安静下来。
“有病。”纪清时只说了两个字。
后门被突然打开,林瑾冉连忙后退几步,一眼就看到纪清时冷着的脸。
气氛凝固在此刻,纪清时关上门后就听见她说:“我请你吃冰棍吧。”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降降火气。”
纪清时不明白她的行为逻辑,但还是鬼使神差的跟着到便利店,两人就站在店的墙根下慢慢吃。他比她高一截,只是随便低头就能看到她校服领口的锁骨,和她吃冰棍时嘴唇的动作。纪清时很快移开视线,他觉得自己被那些恶心的人影响了,怎么也开始想恶心的事情。
“我会报复回去,你不用怕被那些人找麻烦。”她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保护新同学,是我作为班长的职责。”
她说到做到,以她班长的身份,加上她在老师那边的受欢迎的程度,给那几个人穿小鞋简直易如反掌。纪清时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直到某天他回家时听到巷子里那个熟悉的声音道:“再敢嘴贱试试?”接着就是棍子敲在人体上闷闷的声音。
他还是没忍住悄悄跟上,林瑾冉、陈金玲、祁原三个人居然把那几个人套了麻袋,连踢带揍,还都避开了要害部位。他的视线紧紧跟随在林瑾冉身上,她冷着脸放狠话的样子,和平常在班级里的好好班长判若两人。
从那一天开始,林瑾冉的身影在纪清时心中再也无法抹去了。
高中往事2(番外)两个男人的争风吃醋
林瑾冉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习以为常从祁原手里接过早餐。
“月考成绩今天要出了,你估计又是第一吧?”她用手肘碰碰祁原。祁原的一只耳机在放英语,听到她的话应了一声。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祁原突然开口道:“你们班这个学期转来的那个人,成绩也挺不错的。”他推了推眼镜,假装不在意。
“他成绩是不错,但重点班和火箭班的第一可不一样。”她一边吃早餐一边慢慢道。她身边这位可是从入学开始就是年级第一。
祁原听到她这番话才舒服一些,自从纪清时转进她班里后,两人的话题至少有一半都围绕着他,他是真的很不爽。
临近校门口时,林瑾冉突然往前跑去,在那人背后拍了一下。“早啊。”她微笑道。
纪清时皱起的眉头在看到是她后放松下来。“早。”依旧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她习以为常,和落后几步的祁原挥挥手告别便和纪清时一起离开。两人的班级不在一块,平常也是在校门口就分开。
但祁原就是不爽,特别不爽,他看着两人并肩走的背影默默捏紧了拳头。
早自习还没过,班主任就来告知月考成绩。祁原毫无意外还是第一,他松了口气,但在看到自己年级排名是第二后愣在原地。
年级排名并不公开,他课间很快走到班主任办公室,想确认这个第一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他的班主任在语重心长地对纪清时道:“转来我们班对你的成绩能有更好的提升,学习环境也不一样,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纪清时一点没思考就拒绝了,“谢谢,我觉得现在的班级就很好。”
他走出办公室时肩膀撞到祁原,连眼睛都没斜一下,更不要说道歉。
祁原对他的厌恶更深,但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超过他的人确实就是纪清时。
一整个早上他连课都听不进去。其实他对排名并不是太在意,但就是不愿意输给纪清时。作为半个旁观者他看得很清楚,林瑾冉绝对对纪清时动了心,而纪清时虽然表面上冷漠,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他想让自己屏蔽关于纪清时的所有消息,但就连在食堂吃饭都听到好几个他们班的人讨论。
“纪清时是不是要去1班了?听说他这次月考是年级第一,老班都找他谈话了。”
“那肯定!我听说按他转学前的成绩一开始就是要转到1班。是1班的老班不愿意接收一个空降的,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咯!”说完就是好几声笑声。
祁原机械地咀嚼嘴中食物,只想尽快吃完。
“又是一个人?”一个布丁放到他面前,林瑾冉笑意盈盈的坐下。
“……怎么了?”其实升入高中后两人都有了各自的朋友圈,加上不在一个班级,已经很少一起吃饭。
“就是想看看你。”她眨着眼。
祁原一下明白过来,她这是知道名次的事情在安慰他。
一时间很多种情绪涌上心头,郁结、生气,但又高兴她还把自己放在重要的位置。祁原不想向她展露自己的负面情绪,便微笑着像没事人一样和她继续聊天。
2班班主任得知1班班主任要挖墙脚失败后,趁着午休把纪清时拉来做思想工作。得知纪清时只想留在2班后他既担心又开心道:“我会努力为你争取更好的师资倾斜,让你能继续保持。”
纪清时点点头,在班主任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外。像是有感应一般,他看到林瑾冉和陈金玲从窗外走过。阳光把她的马尾辫晒得渡了一层金光,她像是刚运动完,脸上带着些许红晕。
林瑾冉也看到他,那双眼睛一下迸发出光亮,浅笑着朝他挥挥手。他慌乱收回视线,手紧张地捏紧。
陌生的心跳频率在他胸腔涌动,他从来没因为一个人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远远的看到一眼就悸动不已。
月考排名只是一件小插曲,并没有在忙碌的高中生活泛起多少涟漪。比起成绩,学生们对即将到来的篮球赛态度更热切。因为篮球赛全班都要观看,能不上课对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
体育委员早就盯上纪清时,他简直有天然的身高优势,就算不太会打篮球光是防守也够对面喝一壶。所以这些时间一直带他打球,美其名曰热热身。去抽签之前他默默祈祷能抽到个战力不强的,但半个小时后,林瑾冉看他垂头丧气回来就知道事情不太乐观。
他捂着脸快哭了,“不但是第一场比,还是和1班打。要是在第一场就输也太丢脸了吧!”2班的体育实力本来就和1班差一截,他还指望着至少挺到半决赛再遇到这个劲敌,没想到。
林瑾冉拍拍他的肩,“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纪清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冷不丁冒出一句:“怎么了?”
体育委员像看到救星,“就靠你了啊兄弟!你等着,这半个月我绝对把你训练到NBA入门的水平!”
纪清时和林瑾冉对视一眼没忍住一起笑了,“少吹牛。”
虽然话有夸张的成分,但体育委员是真上心。值得惊喜的是纪清时真有些天分,才打了一个星期就已经有模有样,和队伍配合起来几乎没有破绽。体育委员都快以为他骗他的了,“兄弟,你以前真没打过?”
纪清时一边擦汗,目光一边往他们班女生的方向看去。“以前家里人不让做这些。”
体育委员听到这话像见鬼了,家教再严还能严到连篮球都不让打?
林瑾冉作为班长自然而然担起后勤工作,本来送毛巾送水这些活只有班干帮忙,但纪清时加入之后,每次主动给他递毛巾递水的人能围一圈。体育委员和其他男生们眼巴巴看着,唯有羡慕。
她一边给他们递水一边道:“辛苦了。”体育委员又想哭了:“班长,你人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给咱们班争取一个好成绩!”
她笑了,“尽力就好,别伤着自己。”她身后的纪清时看着她的动作,嘴唇抿成一条线,婉拒了所有围上来的人。
比赛的时间很快到来,班级里的人都马不停蹄跑去看比赛。林瑾冉还在班里写最后一个举牌,到时候发给女生们为班级加油打气。纪清时回座位取东西,看到她桌上的举牌有班级所有参赛的人名字。他张张嘴,很想问她会举谁的牌子。
他最后还是没问出口,只说出一句:“辛苦了。”她正在他名字上画小皇冠,听到他的声音不禁耳朵发烫,连头也没敢回。“你也是,加、加油。”
比赛开始了,纪清时知道自己应该专注比赛,但他的视线就是忍不住在围观的人里搜寻。直到2班女生的加油声越来越高,盖过了场上大半的声音。纪清时一眼就看到女生中间喊得最大声的她,正在举着他的名字。
林瑾冉感觉到他看过来,微红着脸和其他女生一起呐喊:“加油!加油!”
2班加油的气势有林瑾冉,赛场上有体委和纪清时,很快势如破竹,从一开始胶着的比分到渐渐拉开差距。1班的人一着急就露出更多错漏,纪清时看准机会,连投进好几个球,惹得赛场周围尖叫连连。
上半场结束时,2班已经领先1班7分,2班的气势空前高涨。
林瑾冉正递水呢,就听到周围人开始议论。“祁原也要上场了!这下两边都有帅哥,今天这场也太精彩了吧!”
体委原本的计划是纪清时下半场先不上,但他再听到祁原要上场后坚持要继续。“我体力还可以。”体委看他的脸色确实不像强撑就答应了。
开球前,祁原和纪清时对视着,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十足的火药味。
下半场赛况十分激烈,两人肢体接触时根本没收着力,看着像要打起来。林瑾冉紧张地看着两人在赛场上奔跑,连加油都没心思喊了。没有听到她的打气声,纪清时运球时下意识往她那边看,祁原顺势夺球,冷声道:“看哪呢?”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本来应该是团队合作的比赛渐渐变成两人带着各自的队伍在打。体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好像明白了什么。“这醋吃起来真是不要命啊!”
本来拉开的比分又被追上来,但这时距离比赛结束只有最后一点时间。纪清时体力耗费太多,已经没有最开始的灵活。他找着机会进球,祁原就死盯着他的动作各种阻拦,令他恼火。
又一次接到球,纪清时看了看距离打算投出三分。祁原想拦球,他低声道:“滚开!”接着用肩膀撞开。他专注着进球并没有注意周围情况。三分稳稳投进,他立即回头想和林瑾冉分享喜悦,发现他心心念念着的人此时并没有注意他。
“祁原,你没事吧?”林瑾冉着急得想把他拉起来。比赛结束的哨声在此刻响起,周围的人立刻七手八脚地上来帮忙。
祁原刚才被纪清时撞到地上,也不知道是伤到了哪。林瑾冉几乎是立刻就冲上前查看他的情况,满心满眼都是担忧。直到他们一起往医务室走,她也没再回头看他一眼。
高中往事3(番外)第一次告白
躁动的校园在放学后逐渐平静,夕阳时分,大部分的学生已经离校回家。林瑾冉跑回教室拿书包,心里还鼓动着一丝期待。看到空荡的教室,她心里那些期待也慢慢散去了。
也是,他要是还在才奇怪了。她抹了一把额头的薄汗坐在自己座位上整理书包。突然有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背,“你的笔掉了。”
她连忙站起来回头,果然是纪清时。他此时已经换下球服,像是洗了个澡一样清爽。微湿的发丝被他随意捋到脑后,和平常的他有微妙的不同。
“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她一边拉书包拉链一边故作漫不经心问道。
“这就走。”他拿起自己的书包,顿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他怎么样?”
“只是擦破点皮,我已经代你和他道歉了。”说完这句她意识到不妥,后面的声音逐渐变小,“咳,所以你不用太自责,球场上误伤是很常见的。”
纪清时阴郁许久的心情此刻阴转晴,她代他道歉,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关系已经足够近。“一起走吗?”
林瑾冉脸上露出为难,“抱歉,我和祁原说好了陪他一起。”
纪清时没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她看了看时间,和他匆忙道别后跑出教室。他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心中难过,却又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这样。走近了就会产生感情,只要产生感情,将来分开的时候就是百倍的痛苦。
他走出走廊,却又见那个少女又跑回来,脸蛋因为运动变得红红的。她气喘吁吁,“忘记和你说了,恭喜啊,你是咱们班的大功臣。”说完又扬起笑容跑走了。
夕阳是金色的,是黑夜到来前最后的光芒。这份绚丽会让不少人选择为它驻足,正是因为夕阳的存在,才让人对黑夜的到来抱有期待和忍耐。对纪清时来说,这道夕阳虽然短暂却太过美丽,和她相处的记忆是压抑沉默的生活里还能回忆的甜。
如果这是喜欢,那从这一刻,或者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已经无可救药了。
“少爷回来了。”家里的佣人在纪清时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帮着提书包、擦手、换鞋。华美的装饰无一不展示着纪家的奢侈和富裕,坐在客厅的纪父看到他回来冷哼一声,“哼!我早说了让他去那些普通学校只是浪费时间,现在被带得连家也不会按时回了。”
纪母选择性忽略了他的话,看到儿子略有些怔愣的神色上前关心,“清时,今天在学校还开心吗?”
纪清时点点头,“我回房间了。”
纪父忍无可忍道:“你给我站住!连向父亲问好都不会了?我给你报的那些课为什么不去上?像你现在这样将来怎么继承纪氏?”
纪母也火了,“你说够了没有!难道你忘了儿子是因为什么才转学的吗?!”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纪清时痛苦地闭了闭眼,加快回房间的脚步。
直到房间门隔绝那些激烈的争吵,他才感觉到如何重新呼吸。他抬起手腕,那里还有几道疤。不想再想从前的事,纪清时从床底翻出私藏的手机,果然她的博客又更新了许多碎碎念。
比如校门口的小猫对她爱答不理,自己写的剧本投出去又遭到拒绝。最新的一条是一张饭桌,照片里她只露了个手,对面是祁原略带无奈的表情,旁边还有个温柔的年长女人在给他们夹菜。
那么温暖,让人向往的她,他又怎么可能把她拉进这个泥潭?他承认自己有令人作呕的私心,明知道他们之间不能有结果,但让他疏远她,他更做不到。
纪清时以为自己可以就这么欺骗自己的心,直到他们没有交集的那一天。但林瑾冉比他想象的更勇敢。
“我喜欢你。”直白的四个字,没有任何铺垫地从她嘴里说出来。纪清时愣在原地,呼吸急促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从刚才她把自己约到这个有名的“告白圣地”时他就隐隐察觉,但真的亲耳听到她吐露心声时,内心像炸开无数簇烟花。
她脸颊通红,显然也是鼓足了勇气。“你的回答呢?”
纪清时看着她清澈的双眼,狂喜过后便是现实的清醒。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强忍着痛苦低声道:“对不起……”
他第一次在她脸上那样受伤的表情,两人沉默下来。“没事,那以后还是朋友。”她扬起笑脸,这强撑的笑脸比她哭还让他难过。
第二天她来学校时眼睛是红的,课间就趴在桌上睡。陈金玲来关心她,她只说自己是熬夜看电视剧看到喜欢的角色死了。
午休时间快结束时,纪清时提着特地跑去校外买的奶茶想让陈金玲转交。她曾经说过以前不开心就会喝那家的奶茶,但他作为让她伤心的罪魁祸首不配再到她面前打转。走廊上,林瑾冉捧着奶茶终于露出些许笑颜,只是在他身边的,是祁原。
纪清时把那杯奶茶丢进了垃圾桶。
自从告白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像被冰封,陈金玲和体委等和两人交集多的人都发现了不对劲。陈金玲小声问道:“你们吵架了?”林瑾冉也没想瞒她,“我告白失败了。”
陈金玲惊呼一声后捂住自己的嘴巴,“姐妹,你也太厉害了吧。”同学间暧昧的男女都心知肚明,告白的大多是男生,像她这样的确实罕见。而且林瑾冉并没有让自己过多沉浸到伤心的情绪中,几天就恢复平常状态。所以周围人真的以为她只是为角色伤心,没想到是这种大事。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就这么不说话了?”
林瑾冉趴在桌子上闷闷道:“我也不知道……”以前看小说总疑惑男女主之间的错过,但她真的遭遇感情上的问题后好像明白了几分。小说有上帝视角明白两人心意相通,但现实中她只能靠种种痕迹去猜他的真心。
得到了明确的拒绝,她又在不死心什么呢?
高中往事4(番外完)分别
两人不知道冷战了多久,林瑾冉恢复得快,连陈金玲都以为她已经对这件事彻底放下了,但祁原作为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看到了更多她从容后的恍惚。
即使林瑾冉并没有选择把告白失败的事情告诉他,他自己也猜到了。周末她一直闷头在房间里写剧本,林母实在担心,找来祁原问道:“冉冉最近在学校是不是受欺负了?”
祁原看着她紧闭的房间门,唇角紧绷,想了一会儿措辞。“或许是和朋友闹矛盾了。”说完又帮着劝了一通才打消了林母的顾虑。
傍晚时分,林瑾冉饿得实在不行才打开房门觅食。
一开门,霸道的香味直冲她鼻子。她像小狗一样四处闻,发现了在厨房忙碌的祁原。“怎么是你?”
祁原把菜陆续捧上桌,温柔道:“洗手吃饭。”
她只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或许是因为想剧情抓的。这样随意的模样对祁原来说习以为常,他突然想到纪清时或许从没见过她完全放松和信任的模样,难道他们之间的十几年还比不上她和纪清时的几个月吗?
他一筷子没动,只是盯着她吃饭。良久,他开口问道:“你喜欢他哪里?”
或许是压抑了这么多的感情需要一个出口,或许是因为他的耐心早就被这些时日的妒火燃烧殆尽,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他把感情压了又压的结果。
“咳咳咳!”林瑾冉喝汤的动作停了,她不明白吃个饭怎么就拐到纪清时头上。她对上祁原的眼神,那里面蕴含的情绪她看不明白。
即使怀着疑惑她也老实回答了。“一开始只是觉得他有意思,真正意识到的时候,好像……好像变得满脑子都是他。集体活动会下意识找他的身影,会想和他搭话……”她絮絮叨叨了不少,暖黄的灯光掩盖了几分她的脸红。
她的一举一动像一根根针,刺得他的心细细密密地疼。
收拾完碗筷林瑾冉本想继续回房间,祁原却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去哪?”她还穿着拖鞋就被他拉出来。“上车。”林瑾冉照做后发现两人一起窝在小电车上的情景还有些好笑。
祁原像是没有目的地一样到处开。林瑾冉迎着晚风,看着街道两旁的人间烟火,这些日子杂乱的思绪被慢慢抚平。
“想做的就去做吧,你从来不是畏手畏脚的人。”祁原的声音被风吹得模糊。
……
今天是他们没有说话的第十天。纪清时在心里数着,颇为烦躁地走出校门口。因为他的消沉,家里父母这段时间吵架越来越严重。他不想回去那个所谓的牢笼,听他父亲讥讽的话语和看到母亲含泪的脸。他没有一刻不希望父母离婚,母亲是个有趣温柔的人,在他爸身边被磋磨得脸上没什么笑脸。
他觉得自己是母亲的累赘,加上纪家和从前那个学校的重压令他选择过死亡,为什么就没有死成呢?纪清时抬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疤痕,脸色变得很差。
一根柠檬味的棒棒糖突然塞到他唇边,林瑾冉担心的看着他:“你还好吧?”
他愣愣吃了那根棒棒糖,掩饰着内心的惊涛骇浪。她居然继续主动找他搭话了。纪清时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不想回家的话就跟我到处逛逛。”她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腕往前走,掌心覆在那几道疤上,温热又酥麻。
她带着他越走越偏,他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小心翼翼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时间。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林瑾冉说道:“到啦。”她在一个草丛前蹲下喵喵叫了几声,突然好几个毛球窜出来。
好几只奶猫围着她喵喵叫,从容的猫妈妈这时候才从草丛里钻出来。一人一猫显然相熟已久。“祁原不喜欢小动物,陈金玲也怕,所以我还没有带人来过。”她抱起一只小奶猫塞到纪清时手里,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紧张。
软软的热热的一团,他怕自己一用力就伤到小猫。小猫对着他喵喵叫,丝毫不怕人。“所以……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他低声问道。
他这句话像羽毛抚过她的胸口,令林瑾冉心痒痒。她想了一会儿道:“纪清时,我喜欢你。”
没等他回答她就继续道:“我知道你大概会拒绝,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我对你来说也是特殊的……对吧?”她的眼神清亮,脸颊红得快熟透了还假装镇定,接下来她的话语速飞快,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躁动的心意。
倔强又固执,还有张扬的自信。
“我之前的告白确实很仓促,而且在自己说了还是朋友之后还在故意躲着你。”她紧张的摸着猫妈妈的毛,弄得猫妈妈疑惑地喵喵叫。“所以我决定了,我会继续喜欢你,继续告白,直到你……彻底确定喜欢上我为止。”林瑾冉心脏狂跳,她连去影视公司面试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纪清时抑制住错乱的呼吸,本能地点头。
自那之后,两人明面上虽然没有太多亲密接触,但周围人就是有一种两人很熟悉的感觉。林瑾冉告白的次数越多,纪清时思考的次数也越多。
或许她可以接受完整的他呢?或许她愿意陪着他对抗更多呢?他从没和她说过自己的顾虑,只是一味地从自己的角度替她考虑。不管她最后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也想正式地告诉她:林瑾冉,我也喜欢你。
抱着这样的心情,在高考前他给了她不同的答复。看着她高兴地神采飞扬的表情,纪清时自己也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分别前他轻轻道:“考试加油。”
他满心期待的等着考试结束,等着那一天的见面。等到最后,只有突然的囚禁。
纪清时用尽全身力气砸门,平常所有的从容在这一刻崩裂。“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他一边嘶吼一边咆哮,不停辱骂着纪父。
终于在他骂累了,喊累了的时候,纪父一脸冷漠的对他道:“今天开始,你哪也别想去。今晚飞国外继续你的精英课程。”
在纪清时高考前夕,纪母还是和纪父提出了离婚。一切开始走流程的那一刻,偏执的纪父更是像疯了一样。他不愿意让纪母和纪清时见面,打点好了国外的一切要把纪清时培养成纪氏最合格的继承人。
甚至从这一刻起,他的名字不再是母亲满含爱意起的“纪清时”,而是“纪南”。只因为南这个字对纪氏的风水有利。改了名字,他从前的一切就像被彻底抹去和否认了。
纪父看着跪在地上因为情绪激动而干呕的儿子,眼神厌恶。“因为这种小事你就激动成这样,你妈从前真是把你惯坏了。”说完,用尽力气在纪清时背上踹了一脚。纪清时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爬起来,眼神黯淡。
“是。”他声音颤抖,听着像屈服了,认命了。
林瑾冉穿着新买的裙子站在校门口徘徊,她今天特意学了妆造编了头发,只希望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示最好的一面。可惜她从早上等到下午,烈日晒得她妆容也花了,头发也湿了,校门口依然没有那个人的影子。
电话和信息杳无音信,不论她打过去多少次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最开始她想过他是不是太累了睡过头了。但等到傍晚,依旧没有纪清时的影子。不好的预感蔓延在她心底,她开始搜索今天本市的车祸,也并没有符合他的人。
白天还艳阳高照的天此刻阴沉下来,似乎要下雨。
纪清时拖着疼痛的腿一瘸一拐走向熟悉的街道,“瑾冉……”他顾不上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为了逃出来,他只能等到准备去机场的时候逃跑,不管结果是被抓回去还是永不相见,至少他想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回应她这么久以来的喜欢。
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他想的不是恐惧,而是要逃离牢笼去见她的狂喜。
他越走越近,在离校门口只有一条街时远远看到了站在校门口的那道身影。他不知道偷偷注视过多少次的身影,绝对不会看错。
“少爷,还请您回去吧!”纪家的人终究是找来了。管家语重心长道:“您明知道反抗是什么下场,何必受苦呢?”
“让开!”纪清时浑身充满戾气,他此刻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这些。一圈保镖围上来拦住他,他抬手一拳把面前的人打翻。
管家叹了一口气,“纪总说了,必须把人带回去,只要不打死打坏就行。”保镖们得了准信也没再收着,但有保留的人显然也没法制服一个疯子。五六个人费了老大功夫才把人钳制住。
此时的纪清时大大小小的伤挨了不少,他瞪着拦住他的人,恨不得把所有人生吞活剥。管家于心不忍,低声在他耳边道:“您是纪总的儿子都被打成这样,那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纪总又会留多少情呢?”
“他敢!”纪清时双眼通红。
“纪总当然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但她想走的路也怕是要永远断了。清时,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一次就听叔叔劝吧。”
阴暗了许久的天空响起轰鸣,片刻后豆大的雨点落下,大半个城市笼罩在突然的暴雨中。林瑾冉靠在校门旁的墙上,眼神中彻底没有光彩。原来她以为的偏爱和特殊,全部都是她自以为是。
他大概就厌烦了她的纠缠,才会选择这种决绝的方式了断。脸上流下的水滴说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难过、伤心、恨意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变成无力。她慢慢蹲下,任由暴雨侵蚀她的思绪。
没过多久,头顶上落下一片阴影,有人为她打了伞。她猛地抬头,看到的却是祁原的脸。
祁原自嘲般道:“不是你想等的人,很失望吧?”
林瑾冉眼眶泛热,站起来扑到祁原怀里尽情释放眼泪。就像强撑着委屈的孩子终于遇到家人,所有的难过在一瞬间爆发。
“我以为会得到不一样的答案……”“我以为、我以为……”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反复倾诉委屈,让祁原的心更是一阵阵疼。他抱紧她道:“你还有我。”
(一百零九)和黄网主播奔现
林瑾冉睁开眼,手指触碰到了眼角的凉意。或许是因为和纪南见的那一面扰乱了她的心神,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些年她刻意不去想的那些记忆一股脑回到她梦里,本来已经模糊的面容变得清晰无比。
她坐起来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放空。手机的日历发来提醒,备注只有一个蝴蝶,她立刻就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繁重的工作让她没有时间想这些,剧本的第一阶段验收迫在眉睫,这段时间的压力让她的欲望更加旺盛。但就像等着吃自助餐的人一样,在尽情享受美味之前控制一下能获得更好的体验,所以这段时间她刻意没有做过。
和林瑾冉忙于工作不同,此时的隗承锐站在衣帽间前挑挑拣拣,沙发和地上堆了一堆落选的衣服。太名牌或是设计太突出的容易显得怪异,太简单的又显得不够重视。翻来翻去,能入他眼的居然凑不出两套。
为了不显得技术太生疏,他特地学习了女性的生理构造,可以说这段时间除了实战经验能了解的他都了解了。隗承锐烦躁地坐在地上,“啧,怎么离晚上还有这么多小时。”
距离见面还有2小时,此时已经是傍晚。林瑾冉站在厨房前想给自己煮碗面垫垫肚子,望着锅里咕嘟的小水泡,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他的直播画面和那一场场活色生香的春梦。要说不忐忑那是假的,其他人好歹是先正经认识后才发展的肉体关系,和那位主播就是真正的开盲盒,她连他的样子都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这个,她才想直接实战一次断了这些念想。要是他真有哪些缺点她也能给自己一个理由尽快抽离。
正想着这些,一双大手从她身后覆到她的腰上,是辛涵润。他略带疲惫道:“冉冉,让我抱抱。”一边说着,一边越抱越紧。林瑾冉放轻动作关了火,任由他这么抱着。
但辛涵润此时想的可不只是真的抱抱,他的手探进她的上衣下摆,手指抚着她的腰一路探进内衣里握着那团柔软,指缝夹了夹乳尖。
“哥!”她低声轻呼。
辛涵润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手掌把玩着她的胸,慢慢从一边变成两边一起。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紧,两人都轻喘出声。
开门的声音立刻把两人的理智带回现实,即使辛涵润快速地帮她整理衣服,也还是被父母看到了林瑾冉被辛涵润从背后圈在怀中的模样。
“你们这是……?”林母的表情变换着,让两人心头一紧。
辛涵润作为资深演员,应变能力一流。他神色如常道:“冉冉在做饭,我在指导。”此刻要是流露出一丝慌乱才是真的可疑。
林瑾冉也附和,“我刚刚差点把锅烧着,哥不放心我,在旁边看着。”
辛父和林母两人看两人坦坦荡荡的反应便没多想,“下次想吃什么让阿姨帮忙煮就好了。”此事算是揭过。
经过差点被发现的情况,两人这一晚没有过多交流。眼看临近约定的时间,林瑾冉扯了个工作理由穿着便服就出门了。
婉拒掉辛父让辛涵润送她的提议,她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匆匆打车。辛涵润站在窗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幽深。
隗承锐早就到了酒店楼下徘徊,但他并没有提前上去等待,毕竟第一次见面要是在酒店门口傻等那多奇怪。因此林瑾冉一从车下来他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牢牢粘在她身上,即使她戴着口罩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和隗承锐精心包装到头发丝不同,她这一身便服简单到像楼下散步。隗承锐气结,合着期待已久还刻意打扮一番的只有他一个?
林瑾冉给他发了自己到的信息后便把房间内的灯关到只剩一些氛围灯,她的手心沁出一些汗,为几分钟后的开盲盒紧张。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这股紧张更甚,她转动门把手的时候还在心里暗暗念叨:千万不要让她失望。
开门的时候她被隗承锐的高大身影惊得后退几步,男人戴着黑色的修饰脸型的口罩,刘海略长盖住了一半他的眼神。狼尾长度的头发扎了一半,显得松弛又帅气。他精心搭配的衣服更是不用说,即使不太了解名牌的林瑾冉也看出价值不菲。
两人就这样对视好一会儿,隗承锐忍不住了。“你还想这样站多久?”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加上隔着口罩,林瑾冉并没有听出来。
她谨慎问道:“是你吧?”
隗承锐的手搭在腰带上,“要验货了才能进去么?”语气轻佻又逗弄。
林瑾冉无语,往后两步退到旁边让他进来。隗承锐反锁上门,看了一眼这室内的灯光有多昏暗。
两人在床边坐下,都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隗承锐在心中腹诽,这和他心中想的旖旎场景怎么不一样?现在这场面……反而有几分尴尬,他要是主动的话,要怎么做才能不让她反感?
林瑾冉闻着旁边人的香水味,理智彻底搅成一团浆糊。即使看不清他的脸,光从戴着口罩的骨相来看他也绝对不会丑到哪里去,加上这身高和身材,简直比她梦里幻想过的还更好。现实可是比隔着屏幕更具视觉冲击。
气氛尴尬了几分钟,隗承锐先站起来到她面前。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紧紧拥进怀中。
她隔着口罩也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一时间没有做出别的动作。他越抱越紧,似乎恨不得把她融入进骨血里。隗承锐轻叹一声,他终于、终于知道拥抱她是什么感觉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她,俯下身体想隔着口罩吻她。林瑾冉用手挡住他的脸颊,她的眼神格外清明。“这个还是算了。”
隗承锐的身体一僵,低声道:“你说过,互不打扰对方生活。那现在在这里就把一切都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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