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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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事了拂衣去,踏上太微宗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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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事了拂衣去,踏上太微宗征途
  三日后,聚灵苑客栈。
  天字号房内弥漫着淡淡的药草气味。
  沈青云褪去半片上衣。
  左臂那道刀伤已然结痂,新生的微红皮肉在周遭冷白的肤色中,尤为刺眼。
  薛凝端坐在床榻边。
  她手中拿着一柄药匙,将药膏均匀涂抹在伤疤上。
  灵气顺着药膏缓缓渗入肌理,化解着残存的刀气。
  两人靠得很近。
  沈青云呼吸平稳。薛凝动作轻柔。
  “伤口愈合得不错。再换两日药,便无大碍了。”
  “有劳。”沈青云语气平淡。
  薛凝收起药匙,拿过干净的白色纱布,绕过他的手臂与肩膀,一圈圈缠绕包扎,将纱布末端系好。
  “好了。”
  沈青云将褪下的长袍重新拉起,掩住肩头的纱布。
  司空凛坐在不远处的茶桌旁。
  她单手托腮,‘惊飙拂野’下长腿交叠在一起。
  她静静地看着床榻边的两人。
  这三日来,只要薛凝给沈青云换药,她便会坐在一旁看着。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林慕白从外面大步跨进房间,手里提着几个用油纸包好的食盒,另一只手则攥着一本册子,满脸愤懑。
  “娘!沈大哥!这云渊城的市井之徒简直荒谬至极!”
  林慕白将食盒重重搁在桌上,气得胸膛起伏,“竟敢拿你们编排这等不堪入目的话本,平白污蔑娘亲与沈大哥的清白!”
  薛凝净了手,走到桌边坐下,秀眉微蹙:“话本?”
  “对!叫什么《一念青霜》!现在满城都在传!”林慕白咬牙切齿地翻开册子,“娘,您听听这写的是什么混账话!”
  他一板一眼,带着满腔怒火念了起来:
  “雾锁连舟,惊鸿初见。顾清风与冷霜华立于舟头,衣袂交缠。顾清风心道:纵然天下皆敌,只要能护她周全,便是粉身碎骨又何妨……”
  沈青云拨弄茶盖的动作停了一瞬。
  薛凝似有所觉,仓促错开视线,端起茶盏掩饰般抿了一口。
  林慕白越念越气,声音拔高:“那柄泣血的长刀劈落之际,顾清风没有退。他一身月白长袍被鲜血染透,回过头,看着满眼惊痛的冷霜华,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润浅笑。‘霜华,只要我顾清风还有一口气在,你的剑,便不会断。’”
  薛凝将茶盏放下。
  温润浅笑?发乎情止乎礼?
  薛凝听着书中那些凄美克制的绝美爱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沈青云在床榻上哄骗她跪伏,用嘴去含弄他那长达五寸的坚硬之物时的恶劣模样。
  书中写他隐忍深情,现实里他却用最下流的“倒灌星河”与“骤雨惊鸿”,将她肏干得在床上哭喊求饶,连一丝体面都不留。
  薛凝维持着端庄的神色,但耳根处,却早已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
  林慕白并未察觉母亲的异样,他急于向众人展示这写书之人的离谱,又翻过几页继续念道:
  “顾清风身旁,跟着一名黑衣剑侍,名唤墨七。此女虽面容冷峻,杀伐果断,却对顾清风忠心耿耿。她宛如一道暗影,隐于顾清风身后,只待主人一声令下……”
  “啪。”
  司空凛原本托腮的手放了下来。
  她坐直身体。
  漆黑的长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手中。
  “这写书的白痴,把谁当成剑侍了?我去劈了他。”
  司空凛站起身,提着剑就往外走。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
  林慕白竟也召出了飞剑,满脸义愤地跟上。
  “司空前辈等等我!我也去!这等满嘴喷粪的狂徒,绝不能任由他败坏我娘和沈大哥的名节!我定要拿他问罪!”
  沈青云放下茶盏,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司空凛的手腕。
  与此同时,薛凝也站起身,一把拉住了林慕白的胳膊。
  “慕儿,休要胡闹!”
  薛凝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羞耻,摆出母亲的威严。
  林慕白急了:“娘!他们这般污蔑您的清白,怎么能算胡闹……”
  “清者自清。”
  薛凝打断了他的话,压下眸底波澜,“市井愚夫的臆想罢了,你若提剑去闹,反倒落了下乘,平白惹人非议。”
  这四个字一出。
  被沈青云扣住手腕的司空凛,闻言一顿。
  她侧过头,视线落在薛凝那泛红的耳根上。
  清者自清?
  她没说话,只极轻地嗤了一声。
  房内的气氛,在这一刻陷入了死寂。
  林慕白满脸不甘,却又不敢违逆母亲;薛凝被司空凛那一眼看得如芒在背,浑身僵硬。
  “咳。”
  沈青云适时地松开司空凛的手腕,抵拳于唇,低咳一声。
  “慕白,你娘说得对。流言止于智者,莫要生事。”
  就在林慕白还欲争辩之时。
  “叩、叩、叩。”
  门外传来轻叩声。
  林慕白还攥着那本《一念青霜》,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
  薛凝顺势将茶盏放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清冷。
  “慕儿,去开门。”
  林慕白满心不甘。
  他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母亲,又看了看坐在床榻边一言不发的沈青云,最终不敢违逆。
  他将那本惹人心烦的话本胡乱塞进储物袋,转身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那日天工坊废墟上的年轻卫卒。
  他手里捧着一个尺许长的木盒,神色恭敬。见开门的是林慕白,他微微一愣,随即抱拳行礼。
  “晚辈奉命求见沈前辈。”
  林慕白侧开身子。
  卫卒迈步入内。房内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并没有他预想中那种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只是这气氛,莫名透着一丝古怪的静谧。
  卫卒不敢多看。
  他走到茶桌前三步,停下脚步。
  “沈前辈,晚辈奉命送还灵舟。”
  他将木盒双手呈上,轻轻打开。
  受损的太微宗灵舟静静躺在锦缎上。
  阵法中枢的裂纹不仅被完全抹平,还隐隐透着一层更为凝练的阵纹流光。
  这番修缮显然是用了十足的心思。
  沈青云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卫卒将木盒放在桌上,随后从袖中取出三个灵袋,依次排开。
  “这第一袋,是前辈交予天工坊的两万五千灵石定金。”
  “第二袋,是城主府悬赏。前辈揭穿天工坊与云盗勾结一案,替云渊城拔除毒瘤。这是五万灵石赏金。”
  说到这里,卫卒顿了顿,语气变得越发小心。
  “这第三袋,共计十万灵石。是城主大人的一点心意。”
  “城主大人托晚辈转告,此事发生于云渊城,实乃城主府失察。大人近日闭关,未能亲临致歉,望前辈海涵。”
  房内很安静。
  林慕白看着桌上三个灵袋,怒气稍退。
  城主府这般低姿态,多少算是个交代。
  但他脑海里还盘旋着那本话本的事,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薛凝端坐着,目光落在灵舟上,似乎在检查修缮的细节。
  沈青云抬起右手将前两个储物袋随手扫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随后,两根手指按在第三个灵袋上,将其推回卫卒面前。
  “这个拿回去,替我谢过城主。”
  卫卒面露难色。
  城主交代的差事,若是原封不动带回去,只怕会惹来不满。
  但他看着沈青云那张平静的脸,到了嘴边的劝说又咽了回去。
  “晚辈定当如实转告。”
  卫卒将那灵袋收回袖中,腰弯得更低了些。
  “阎家一案,城主府已连夜审结。”
  卫卒开始汇报后续。
  “阎峥于闹市处以裂魂之刑,神魂俱灭。其子阎鹏发配城外黑水灵脉,终生为奴。”
  林慕白听到此处,冷哼一声,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卫卒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阮玉娇剥夺良籍,没入妓坊。天工坊余党及城外云盗,已尽数伏诛。”
  “知道了。劳烦。”
  卫卒如释重负,抱拳行了一礼,倒退着出了房间。
  房门重新关上。
  林慕白忍不住开口:“那阮玉娇也是罪有应得。平日里仗势欺人,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算是咎由自取。”
  薛凝放下茶盏。
  “修仙界弱肉强食,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慕儿,记住今日。”
  林慕白郑重地点头。
  司空凛嗤笑一声,没有接话。
  沈青云站起身。
  他将桌上的木盒收起,理了理月白长袍的衣摆。
  “走吧。该启程了。”
  话音刚落。
  “叩、叩。”
  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不同于方才城卫军那规整沉稳的节奏,这两声敲得极轻,透着一股子犹豫和试探。
  刚准备起身的薛凝动作一顿。
  她看了一眼房门,极其自然地再次开口:“慕儿,去开门。”
  林慕白刚把那本《一念青霜》塞进储物袋,闻言只能再次转身。
  门轴转动。
  林慕白原本还带着几分防备,看清来人后,微微一愣。
  “陆大哥?”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日在断云山脉一同围猎幻音魅狐的散修陆铮。
  此时的陆铮,全无初见时那种混迹市井的豪爽与老练。
  他站在走廊里,没敢往门里多迈半步,身子微微佝偻着,脸上堆着拘谨的笑。
  视线越过林慕白的肩膀,扫见屋内那几道身影时,陆铮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林、林兄弟。”
  陆铮声音压得很低,干巴巴地搓了搓手。
  林慕白有些不解:“陆大哥,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可是还有什么事?”
  陆铮苦笑一声。
  “现在这云渊城里,谁不知道太微宗几位前辈下榻在聚灵苑。”
  陆铮从怀里摸出一个灵袋,双手递了过去。
  “那日林兄弟走得急。这是说好的五百灵石,一分不少。”
  林慕白看着那个灵袋,没有接。
  方才城主府送来十万灵石,沈大哥连眼都没眨就退了回去。
  今这五百灵石,连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陆大哥,那日我也没帮上最后的大忙,这灵石就算了。”
  陆铮却急了,执拗地将灵袋往前递。
  “林兄弟,你必须收下。若不是你出手拖住那畜生,我们几个早就没命了。那颗妖丹我拿去练了丹,我妹妹的命保住了。”
  陆铮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郑重。
  “这五百灵石,虽然不多,但这是规矩,也是恩情。”
  林慕白一时语塞,回头看向屋内。
  沈青云站在桌边,神色平淡。
  “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林慕白闻言,这才伸手接过了那个灵袋。
  “多谢陆大哥。”
  陆铮见他收下,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他没敢多留,再次朝着屋内深深作了一个揖,转身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慕白拿着灵袋走回屋内。
  沈青云看了他一眼。
  “走吧。”
  这一次,再无人打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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