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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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副总裁被抱离地面后那声叫喊回荡了三秒

第75章 副总裁被抱离地面后那声叫喊回荡了三秒
  裂口一旦出现,就不可能假装它不存在。
  吴雪芹在那声「嗯...啊...」逸出之后的五秒内做了三件事:重新咬紧嘴唇、闭上眼睛、将双手从丝绸床单上松开后攥成了拳头。
  这三个动作的目的只有一个。
  重建。
  苏逸看着这三个动作,腰部的抽送频率从每秒两次降到了每秒一次。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他想看清楚这个女人怎么修补一道已经裂开的墙。
  「吴总。」
  「...」
  「刚才那个声音很好听。」
  「...闭嘴。」
  「再叫一次。」
  「不可能。」
  「不可能?」苏逸的腰部在「不」字出口的瞬间猛力向下砸了一次,叠罗汉位的垂直角度让龟头再次撞上了宫颈口,吴雪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唇张开了大约半厘米,但在零点三秒内咬回去了。
  没有声音。
  「哦?修好了?」
  「...」
  「那我换个方式。」
  苏逸的双手从吴雪芹的膝盖后方松开,她的双腿在失去支撑后立刻从耳侧的位置滑落,像是两根被松开的弹簧一样弹回了自然状态,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长时间被折叠后产生了剧烈的酸胀感,膝关节在伸直的过程中发出了两声轻微的咔哒声。
  肉棒还插在穴腔里。
  苏逸的双手撑在床面上,俯视着仰面躺着的吴雪芹。
  L罩杯巨乳在双腿放下之后恢复了仰卧时的自然形态,两团乳肉不再被挤压在大腿和胸壁之间,而是向两侧微微摊开,但由于乳房本身的密度和弹性,仍然在胸前保持着两个硕大的半球形隆起,乳头朝向天花板,暗红色,肿胀程度比乳交时又增加了一圈。
  乳晕周围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色印痕,那是之前苏逸用手指抓握和拧转时留下的。
  「四点了。」苏逸突然说。
  吴雪芹的眼睛猛地睁开。
  「什么?」
  「四点了,吴总。」苏逸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样板间装饰钟,「定时发送的时间到了。」
  吴雪芹的瞳孔在「定时发送」四个字出口的瞬间剧烈收缩。
  「你...你说过...」
  「我说过什么?」
  「你说过只要我配合...」
  「吴总,我说的是'取消定时发送'。」苏逸的声音很平静,「但取消的前提是,你让我满意。」
  「我...我已经...」
  「已经什么?已经让我操了?」苏逸的嘴角微微上扬,「吴总,你知道'让我操'和'让我满意'的区别吗?」
  「...什么区别?」
  「区别是。」苏逸的腰部缓慢地在穴腔内研磨了一圈,龟头在宫颈口附近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穴壁的每一寸肉褶都被碾过,「'让我操'是你不动,我动。'让我满意'是...」
  停顿。
  「...你也得动。」
  吴雪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在处理一个同时包含愤怒、恐惧和屈辱的多线程任务,每一种情绪都在争夺面部肌肉的控制权,最终的结果是没有任何一种情绪成功占据主导,脸部呈现出一种近乎空白的僵硬。
  「不可能。」
  「那定时发送就不取消。」
  「你在骗我。」吴雪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了,「你根本没有设定什么定时发送,你...」
  「想赌吗?」
  一个词。
  两个字。
  吴雪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不敢赌。
  作为商界女强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赌」这个字的重量。在商场上她可以赌,因为她掌握了足够的信息来计算胜率。但在这张床上,她掌握的信息量是零。她不知道苏逸是不是真的设定了定时发送,不知道那三个邮箱地址是不是真实的,不知道那些截图是不是真的能毁掉她。
  信息不对称。
  这是她在商场上最擅长利用的武器。
  现在这个武器被一个少年反过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要我怎么做。」
  声音很低。
  低到了几乎是气音。
  「起来。」
  「什么?」
  「从床上起来。」苏逸的肉棒从穴腔中抽出,抽出的过程中穴壁的肉褶紧紧吸附着柱身表面不肯放手,直到龟头越过穴口肌肉的最后一圈时,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像是一个密封容器被打开。
  穴口在肉棒抽出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被撑开后的半张状态,内壁的粉红色嫩肉在穴口的缝隙中若隐若现,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苏逸退后一步,站在床沿前。
  「起来,站到地上。」
  吴雪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胸口的L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下唇上那道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腹部和大腿内侧残留着从穴口溢出的透明粘液。
  三秒后,吴雪芹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站了起来。
  双腿在站立的瞬间打了个趔趄,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之前叠罗汉位的长时间折叠而酸软无力,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滑了一下,身体晃了两晃才稳住。
  L罩杯巨乳在站立状态下恢复了它们最具视觉冲击力的形态:两团硕大的乳肉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但乳房本身的弹性和密度让下坠的幅度被控制在了一个极其性感的范围内,乳头因为肿胀而向前方突出了将近一厘米,像两颗暗红色的浆果挂在两座白色的山丘顶端。
  吴雪芹站在苏逸面前,只穿着一双高跟鞋。
  168厘米加上高跟鞋的高度,大约175厘米。
  苏逸181厘米。
  差距大约六厘米。
  「转过去。」
  吴雪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转过了身,背对苏逸。
  臀围104厘米的臀部在转身的惯性中产生了一次轻微的晃动,两瓣臀肉的弹性在晃动中展露无遗。
  「往前走三步。」
  吴雪芹走了三步。
  面前是主卧的墙壁,刷着米白色的乳胶漆,距离鼻尖大约四十厘米。
  「手撑在墙上。」
  吴雪芹抬起双手,掌心贴上了墙面,十根手指在冰冷的乳胶漆表面张开。
  「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
  「...」
  「吴总,让我满意,记得吗?」
  沉默两秒。
  然后腰部的曲线发生了变化。
  脊椎从直立状态缓慢地向前弯曲,腰窝下塌,臀部在腰部下塌的带动下向后方翘起,104厘米的臀围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了一种极致的弧度,两瓣臀肉因为向后翘起而被拉伸,臀沟微微张开,露出了臀缝深处的一小段阴影。
  从后方看过去,穴口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外阴的表面还残留着之前性交时分泌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苏逸走上前,站在吴雪芹的正后方。
  左手落在了她的左侧腰部,掌心贴着腰窝的凹陷。
  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从后方暴露的穴口。
  「这个姿势,吴总应该很熟悉。」
  「...闭嘴。」
  「在公司里,吴总是站着开会还是坐着开会?」
  「...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从现在开始,吴总每次站着的时候。」龟头挤入了穴口,这一次没有之前传教士位时那么大的阻力,穴口的肌肉在之前长时间的性交后已经被充分扩张,龟头几乎是滑入了穴腔内部,「都会想起这个姿势。」
  柱身逐寸推入。
  站立后入的角度和之前的传教士位、叠罗汉位都不同。
  传教士位是水平贯穿,叠罗汉位是垂直砸入,站立后入则是从后下方以一个大约三十度的上扬角度向前推进,龟头的行进路径不再是直线,而是沿着穴道的自然弯曲向上方滑行,经过G点区域时,龟头的冠状沟边缘精确地碾过了前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海绵状的组织。  吴雪芹的腰部在龟头碾过G点的瞬间猛地向下塌了一个更深的弧度,像是脊椎被抽掉了一节。
  「唔...!」
  闷哼。
  从鼻腔深处泄出来的。
  「G点。」苏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吴总的G点在这里。」
  「你...你怎么...」
  「每个女人的位置不一样,但反应都一样。」苏逸的腰部开始抽送,每一次推入都刻意让龟头的冠状沟碾过同一个位置,「腰会塌,腿会软,声音会变。」
  「我不会...变...」
  「已经变了。」苏逸的左手从腰部向上滑动,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最后来到了后颈,五根手指扣住了后颈的肌肉,「刚才在床上,你的声音是从这里出来的。」手指在后颈上轻轻收紧,「现在也会。」
  抽送的频率开始提升。
  啪,啪,啪。
  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主卧里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撞击都让104厘米的臀部产生一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两瓣臀肉在肉棒贯入的瞬间被冲击力向两侧挤开,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回弹,夹住了柱身的根部。
  L罩杯巨乳在站立后入的姿势下悬挂在胸前,每一次从后方的撞击都让两团巨大的乳肉产生一次向前方的抛射运动,然后在重力和弹性的共同作用下向后回弹,撞上自己的上腹部,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然后再次被下一次撞击抛向前方。
  啪。啪嗒。啪。啪嗒。
  两种声音交替出现:啪是耻骨撞击臀肉,啪嗒是巨乳回弹撞击腹部。
  吴雪芹的双手在墙面上开始打滑。
  掌心渗出的汗液让手掌和乳胶漆墙面之间的摩擦力急剧下降,每一次从后方的撞击都让身体向前冲,手掌在墙面上向下滑动了一两厘米,然后在撞击间隙重新撑住,但下一次撞击又会让手掌再次下滑。
  「撑不住了?」
  「...撑得住。」
  「那我加大力度。」
  苏逸的右手从肉棒根部移到了吴雪芹的右侧臀瓣上,五根手指张开,抓住了尽可能多的臀肉,然后用力向外掰开,让穴口和肛门之间的区域完全暴露在视线之下,同时腰部的抽送力度提升了至少百分之五十。
  啪!啪!啪!
  撞击声从有节奏的鼓点变成了密集的连击。
  吴雪芹的双手终于撑不住了。
  不是因为力量不够,是因为掌心的汗液让墙面变成了一个没有摩擦力的平面,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之后,双手同时从墙面上滑脱,上半身失去了前方的支撑,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差点撞上墙面。
  苏逸的左手在吴雪芹向前扑倒的瞬间从后颈移到了她的腹部,一把将她的上半身向后拉回,肉棒在这个拉扯的过程中依然插在穴腔内部,没有滑出。
  「撑不住了。」苏逸的声音从背后贴着吴雪芹的耳廓传来,「吴总的手在发抖。」
  「...放开我。」
  「放开?放开你就摔了。」
  「我不会...」
  「你的腿也在抖,吴总。」苏逸的左手从腹部下移,掌心贴上了吴雪芹的大腿内侧,感受到了肌肉不由自主的细密颤抖,「高跟鞋还穿着,腿在抖,手撑不住墙,你觉得你还能站多久?」
  「那就...让我回床上...」
  「不,我有更好的办法。」
  苏逸的双手同时移动。
  左手从大腿内侧移到了吴雪芹的左侧大腿外侧,右手从臀瓣移到了右侧大腿外侧,两只手同时向上滑动,经过胯骨,来到了腰部两侧。
  然后收紧。
  十根手指扣住了腰部两侧的肌肉和脂肪层。
  「你做什么...?」
  「抱你起来。」
  「什么?!」
  苏逸的双手在「什么」这个字出口的同时猛力向上提。
  吴雪芹168厘米的身体、加上L罩杯巨乳和臀围104厘米的丰腴体型,体重大约在65到70公斤之间。
  苏逸181厘米,体型匀称偏瘦,但核心力量远超外表所呈现的水平。
  双手发力,腰部和大腿的肌肉群同时启动,吴雪芹的身体在这股向上的力量作用下离开了地面,高跟鞋的鞋跟脱离了地砖表面,双脚悬空。
  在被提起的瞬间,吴雪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反应。
  双腿向两侧张开,然后向后弯曲,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
  唯一的支撑点是苏逸的腰。
  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缠绕上了苏逸的腰部,小腿在苏逸的后腰交叉,脚踝扣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悬在苏逸臀部的两侧。
  肉棒在整个提起和缠绕的过程中始终插在穴腔内部。
  但角度变了。
  站立后入时肉棒是从后下方向前上方推进的,现在变成了从正下方垂直向上插入的,穴道的角度在双腿缠绕腰部的姿势下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龟头不再碾过G点,而是直接指向了穴道的最深处。
  宫颈口。
  而且,全身的重量。
  65到70公斤的体重,在双脚离地、双腿缠腰的悬空状态下,全部压在了两个人交合的那一个点上。
  重力将吴雪芹的身体向下拉。
  肉棒将穴道向上撑。
  两个相反方向的力在宫颈口的位置对冲。
  龟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和深度抵住了宫颈口,甚至比叠罗汉位时更深,因为叠罗汉位的深度是靠腰部的爆发力实现的,而悬空位的深度是靠持续不断的、无法消除的重力实现的。
  不是一次性的撞击。
  是持续的、恒定的、每一秒都存在的压迫。
  「啊...!」
  惊叫。
  不是之前那种被咬断的惊叫,是一声完整的、从胸腔深处冲出来的惊叫,因为悬空的恐惧和宫颈口被持续压迫的感觉同时袭来,大脑在处理这两个信号的时候没有多余的算力分配给「咬嘴唇」这个次要指令。
  「怕了?」苏逸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因为悬空位的姿势让两个人的相对位置发生了变化:吴雪芹的身体被抱在苏逸的腰部高度,她的头部大约在苏逸的胸口到下巴之间的位置,L罩杯巨乳悬挂在苏逸的胸前,两团巨大的乳肉因为重力而向下拉伸,形态从站立时的半球形变成了水滴形,乳头朝向地面。
  「放...放我下去...!」
  「抓紧。」
  「什么...?」
  苏逸的双手从腰部下移到了臀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两瓣臀肉之中,掌心托住了臀部的底面,然后双臂同时发力,将吴雪芹的身体向上提起了大约十厘米。
  肉棒在身体被提起的过程中从穴腔内滑出了大约十厘米,只剩龟头和冠状沟还留在穴口内侧。
  然后松手。
  不是完全松手,是双手从托举状态变成了虚扶状态,让重力重新接管吴雪芹身体的下落。
  65到70公斤的体重在重力的加速下向下坠落。
  十厘米的距离。
  肉棒在身体坠落的过程中被穴腔重新吞入,十厘米的柱身在不到零点二秒的时间内被穴壁包裹,龟头以坠落的速度和力度撞上了宫颈口。
  咕叽。
  穴腔内的液体在肉棒猛然插入时被挤压出来,发出了一声湿润的、粘腻的声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因为穴腔内分泌的液体在长时间的性交后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可观的量。
  啪!
  臀肉撞击苏逸大腿根部的声音,沉闷而厚重。
  「啊啊...!」
  两声连续的惊叫。
  吴雪芹的双手在身体坠落撞击的瞬间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于本能的动作。
  抓住了苏逸的肩膀。
  十根手指扣住了苏逸肩膀两侧的肌肉,指甲陷入了皮肤表面,力度大到足以留下十个月牙形的压痕。
  不是拥抱。
  不是亲密。
  是一个在半空中失去所有支撑点的人,在坠落的恐惧中本能地抓住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但这个动作的含义,在吴雪芹的认知框架中,比任何一声呻吟都更加致命。
  「抓紧了?」苏逸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气息喷在吴雪芹的脖子侧面。
  「...放我下去。」
  「抓紧了就好。」苏逸没有理会吴雪芹的要求,双手再次托住臀部,向上提起,「再来。」
  提起。
  坠落。
  咕叽。啪。
  「啊...!」
  提起。
  坠落。
  咕叽。啪。
  「嗯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提起和坠落都是一个完整的循环:双手托住臀部向上提起十厘米→松手让重力接管→身体坠落→肉棒被穴腔重新吞入→龟头撞击宫颈口→臀肉拍击大腿根部→穴腔内液体被挤压发出水声→吴雪芹的身体在撞击中颠震→L罩杯巨乳在颠震中向下弹跳然后回弹。
  L罩杯巨乳在悬空位的姿势下呈现出了一种全新的运动模式。
  因为身体是悬空的,巨乳不再是在胸壁上左右晃动或前后震荡,而是在重力的持续作用下向下垂挂,每一次身体被提起时巨乳跟随身体向上运动,但在身体坠落的瞬间,巨乳因为惯性而继续保持向上的运动状态,与身体的下坠方向形成了短暂的反向运动,两团乳肉在这个反向运动中向上弹起,几乎拍到了吴雪芹自己的下巴,然后在重力的拉扯下猛烈坠落,砸在苏逸的胸口上。
  啪嗒。
  L罩杯巨乳砸在苏逸胸口上的声音。
  沉闷、厚重、带着肉体特有的弹性质感。
  「吴总的奶子真重。」苏逸的声音从吴雪芹的耳边传来,「砸得我胸口疼。」
  「闭...闭嘴...!」
  「一个做副总裁的女人,被一个学生抱在怀里操。」苏逸的双手再次托起臀部,这一次没有松手坠落,而是用双臂的力量将吴雪芹的身体向上托举的同时,腰部猛力向上冲顶,「这个画面,吴总觉得好看吗?」
  腰部向上冲顶的力度和臀部被托举向上的力度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个比单纯坠落更猛烈的撞击。
  龟头从下方以极大的力度撞上了宫颈口,宫颈口的肌肉在这种上下夹击的力量面前完全无法维持正常的形态,被龟头向上推压了将近一点五厘米,子宫颈的深处传来了一阵尖锐的、酸胀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
  「啊...!不...不要...太深了...!」
  完整的句子。
  从吴雪芹嘴里冲出来的完整的句子。
  不是闷哼,不是被咬断的惊叫,是带有明确语义的、包含主语谓语宾语的完整表达。
  「太深了?」苏逸的腰部再次向上冲顶,「这里?」
  「啊...!是...是那里...不要顶那里...!」
  「为什么不要?」
  「因为...因为...」
  「因为爽?」
  「不是...!」
  「那是因为疼?」
  「...」
  「如果是疼,吴总应该说'停下来',不是'不要顶那里'。」苏逸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吴雪芹的耳垂,「'不要顶那里'的意思是,顶别的地方可以。」
  「我没有...那个意思...!」
  「吴总的骚穴说有。」
  苏逸的腰部开始了连续的、高频的向上冲顶。
  不再是提起坠落的循环,而是双手牢牢托住臀部固定吴雪芹身体的位置,用纯粹的腰部爆发力从下方以每秒两次以上的频率向上猛顶,每一次冲顶都让龟头以极端的深度撞击宫颈口,同时让吴雪芹的整个身体在半空中产生一次向上的颠震。
  啪啪啪啪啪。
  臀肉拍击大腿根部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机关枪的连射。
  咕叽咕叽咕叽。
  穴腔内积累的大量淫水在高频冲顶中被反复挤压,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溅出来,飞溅到了苏逸的大腿上、吴雪芹的臀沟里、甚至地砖上。
  L罩杯巨乳在高频颠震中完全失去了任何可预测的运动轨迹,两团巨大的乳肉在苏逸的胸前疯狂地弹跳、拍击、碰撞,乳头在每一次弹跳中划过苏逸胸口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那是乳头表面渗出的汗液和之前乳交时残留的液体混合物。
  吴雪芹的双手抓紧了苏逸的肩膀。
  不是之前那种出于恐惧的本能抓握。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持续的、更用力的紧握。
  十根手指的指甲已经在苏逸的肩膀皮肤上刻出了十道浅浅的血痕,但吴雪芹的手指没有任何松开的迹象,反而在每一次冲顶时都会收紧一次,像是在确认这个支撑点还在、还稳固、还不会消失。
  这个动作。
  在吴雪芹三十九年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
  她是一个从不依赖任何人的女人。在商场上,她是做决策的人,不是等待指令的人。在家庭中,她是经济支柱,不是需要被照顾的角色。在任何一段关系中,她都是那个掌握主导权的一方。
  她从不抓紧任何人的肩膀。
  从不。
  但现在,在半空中,在一个少年的怀里,在肉棒从下方持续不断地贯穿自己的状态下,她的双手正以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抓紧着一个少年的肩膀。
  因为如果松手,她就会坠落。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坠落。
  苏逸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她不会真的掉下去。
  但她的身体不知道这一点。
  她的身体只知道:脚下没有地面,背后没有墙壁,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这个正在操她的少年的肩膀。
  这个认知在吴雪芹的大脑中触发了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情绪反应。
  眼眶发热。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快感。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瞬间,她正在依赖一个人。
  一个她应该蔑视的、应该无视的、应该用一个电话就能让保安把他拖出去的少年。
  她在依赖他的力量。
  依赖他的双手不松开。
  依赖他的肩膀不垮掉。
  这个事实比被插入、比被操、比被听到呻吟都更加让她无法承受。
  因为被操是身体的事。
  但依赖是人格的事。
  眼眶里的热度迅速积累,泪腺在情绪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液体,一滴泪水从右眼的眼角溢出,沿着颧骨的弧度向下滑落,滴在了苏逸的锁骨上。
  苏逸感觉到了那滴温热的液体。
  「哭了?」
  「没有...!」
  「那这是什么?」苏逸的嘴唇贴上了吴雪芹的脸颊,舌尖舔过了泪痕的尾端,尝到了咸味,「眼泪。」
  「是汗...!」
  「吴总,上次说'是汗'的时候,我证明了那不是汗。」苏逸的腰部在说话的间隙没有停止冲顶,每一次冲顶都让吴雪芹的身体在半空中颠震一次,L罩杯巨乳在胸前疯狂拍击,「这次还要我证明吗?」
  「...」
  「吴总在哭,因为吴总发现自己在抓我的肩膀。」
  吴雪芹的双手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松开了。
  然后在零点五秒内又抓了回去。
  因为松手的瞬间,身体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的锚点,恐惧让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双手在本能的驱使下以比之前更大的力度重新抓紧了苏逸的肩膀。
  苏逸感觉到了指甲更深地刺入了皮肤。
  「看到了吗?松不开。」
  「...闭嘴...」声音在颤抖。
  「吴总的手松不开我的肩膀,吴总的骚穴松不开我的鸡巴。」苏逸的冲顶频率再次提升,腰部的肌肉群以接近极限的速度和力度从下方连续向上猛顶,「上面抓着我,下面夹着我,吴总,你现在全身上下,哪个部位不在依赖我?」
  「我没有...依赖...!」
  「没有?那松手试试。」
  「...」
  「松不开,对吧。」
  「...」
  「因为你怕掉下去。」苏逸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到了一种近乎温柔的频率,但内容和温柔没有任何关系,「一个管着几十亿资产的女人,怕从一个学生的怀里掉下去。」
  吴雪芹的眼泪在这句话落下之后开始无法控制地流淌。
  不是嚎啕大哭。
  是无声的、持续的、像是水龙头被拧开了一个小小的角度一样的流淌,泪水从两只眼睛的眼角同时溢出,沿着脸颊两侧向下滑落,一部分滴在了苏逸的锁骨和肩膀上,一部分顺着下巴滴落,落在了两个人之间那片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皮肤上。
  苏逸的冲顶没有因为眼泪而减速。
  反而加快了。
  「叫出来。」
  「不...」
  「叫出来,吴总。」
  「不会...叫...」
  「你已经叫过了,在床上,'嗯...啊...',记得吗?」
  「那不是...」
  「那不是叫?那是什么?」
  「...」
  「是呻吟。」苏逸替吴雪芹完成了这个句子,「是吴总被操到忍不住发出来的呻吟。」
  「闭嘴...!」
  「现在我要听更大声的。」苏逸的双手突然从托举的虚扶状态变成了主动发力的状态,不再是让重力自然下坠,而是双手抓住臀部主动向下拉,同时腰部以最大的力度向上冲顶。
  向下拉的力量加上向上顶的力量。
  两个方向的力在宫颈口对冲。
  撞击的深度和力度达到了整场性交的最高峰。
  龟头以一种几乎是暴力的方式撞入了宫颈口的最深处,宫颈口的肌肉在这种极端的双向压力下产生了一次持续的、剧烈的、不可控的痉挛性收缩,子宫颈的深处传来了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近乎白热化的感觉。
  不是疼痛。
  不是快感。
  是两者混合在一起、无法被分类、无法被命名的、纯粹的感官过载。
  吴雪芹的大脑在这一击中白屏了。
  所有的控制程序在同一个瞬间崩溃。
  咬嘴唇的程序崩溃了。
  闭嘴的程序崩溃了。
  压制声音的程序崩溃了。
  维持表情的程序崩溃了。
  所有的程序都崩溃了。
  然后,从崩溃的废墟中,一个声音冲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细小的、颤抖的、像琴弦断裂前的最后一个音符一样的声音。
  是一声完整的、响亮的、从肺腑深处以最大的气流量冲击声带后产生的、毫无保留的淫叫。
  「啊啊啊啊...!」
  声音从吴雪芹张开的嘴唇中爆射而出,穿过主卧的空间,撞上了样板间未经装修的混凝土承重墙,在粗糙的墙面上产生了一次反射,然后以稍微减弱的音量从墙面弹回,穿过整个空旷的样板间客厅,撞上对面的墙壁,再次反射。
  回声。
  在空旷的、没有家具吸音的、只有硬质墙面和地砖的样板间里,这声淫叫产生了清晰的、可辨识的回声。
  第一次回声在原始声音结束后大约零点八秒到达。
  第二次回声在一点五秒后到达,音量更弱,但依然可辨。
  第三次回声在两点三秒后到达,几乎衰减到了听觉阈值的边缘,但在绝对安静的样板间里,依然像一根针一样刺入了空气中。
  整整三秒。
  一声淫叫,在混凝土墙壁上回响了整整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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