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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巴甫洛夫实验
栖木微微蹙眉,真是有点吵了。不要打扰她烧烤,她在思索,究竟该如何引起心神震荡,致使他精神力崩溃?
确切来说,她与小执这只比格的相处时间并不算多。除了少时他尚年幼,她也还有点玩“宝宝养成”游戏的兴致,逮着喂饭抓着洗澡的那一段日子还算亲近。
等他年岁稍长,她早早说清女男有别,把孩子丢到隔壁单独的房间。
还不怀疑一体双魂时,她也只以为孩子在自我养成独立性格,并未多想。唉,系统害的。
到怀疑一体双魂时,便是听闻了外界对萧执天的评价,皆道此人做事狠厉果决,虽是正道出身,手段却诡谲难测。彼时,她低头看了看正乖乖靠在自己腿上熟睡的正主,心底第一次产生了怀疑,往后留心注意多了便也渐渐确认。
小执是一只被放养的比格,自小性格就孤僻还带着些几分自傲,没规没矩,张口闭口总惹得她无语又无奈,偏偏又不可能真跟孩子唇舌大战三百回合讲道理。
跟中二病严重的孩子说不清,再长几岁就好多了,会藏着性子,往往只有惹急了,才会像少时那样同她拌嘴。
但孩子再大了些,早已有了更多自己的心思。他常常在外历练,系统随时为她播报,偶尔他越级挑战失败了,身陷险境、即将死翘翘时,她就一个超绝不经意路过拯救迷失少男。至于再多的相处,便只剩跟小天相伴的零碎记忆了。
真是麻烦了,对小执的了解只有少时,如今眼前的人虽然面容熟悉,气质却是大大不同。
萧执怒目圆睁瞪着栖木,眼底是不耐烦与警惕,见她始终神色平静,既不回答也不动作,安静得反常,不知道安的些什么坏心思。萧天被她调教成那个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样,才叫他心悸,他绝对不会步萧天的后尘。
他挣扎得愈发剧烈,手腕上的锁链扯得哐哐作响。栖木一时回神,靠近瞧了一下,她可是打了好几个结实的死结,虽然小执在她眼里拆家精力不亚于半个体育特长生,也不至于轻易挣脱吧。
栖木微微俯身,几缕发丝落到萧执脸上,轻轻扫过,带起一阵细微痒意,惹得萧执身子一僵。
他忽得忆起昨日,身体切换后,另一人神魂依旧可视可感。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那些画面,他们二人之间那样亲昵,她就静静倒在那里一动不动让人撷取,全然没有往日那一副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摸样,柔弱得仿佛一掌就可以掐死。
萧执恨,他心里怒火仍在燃烧,明明共用一具躯体,可他总觉得栖木的态度截然不同。对他,永远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仿佛他所有举动都只是在无理取闹,而她也随他肆意折腾。这份区别对待的漠视与敷衍,让他心底的火气越烧越旺,几乎烧尽理智。
恨着恨着,脑海里的昨日画面却更清楚,鼻尖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是他在神魂空间里常常感知到的。
少时他还有一丝印象,总被她强行抱在怀里,那样亲密,往后她少抱他,全是另一个他那样软骨头倒在她怀里,才会嗅得到一阵香气。
纵使脑子里全是愤恨,身体上的感知也明显起来。栖木转头就看到他腿间搭起的帐篷,小执确实嘴硬,但更硬的还有其他东西。
同他没有像小天那样亲密,不知这样会不会有用?栖木开始考虑这样的作用。
萧执察觉她的目光,面色一红,侧身偏了偏,躲过她靠近的手。他嘴唇微张,喉结上下滚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阵羞愤上涌。
这女人又要来作践他了。
“你乖一点。”栖木语气无奈。一般熊孩子要怎么管教来着了?暴力,不可取,以前最多也只是一敲孩子后脑勺,把人敲晕,事后她有好好替他涂抹膏药,没有苛待半分。毕竟事情从急,不阻止就是别人被暴力灭门了。
“你把我当狗一样对待吗?赶紧把我放开,我就勉强考虑考虑你这话。”他语气变得无所谓,硬就硬了吧,反正小时候又不是没被看过,还能怎么样。
听他“那咋了”一般极具杀伤力的语气,栖木心头有种隔着网线打不到该死网友的郁气,只不过现在这只键盘侠就在眼前。
对于不听话的小狗是需要定点定时管教的,同时还要配备惩罚与奖励,巴甫洛夫的实验告诉我们,条件反射是一种很难以更改的习惯。
第十五章 硬就硬了又怎么样
“呜哼……”
腰封好拆,几条带子只需要轻轻一扯,见着里裤,栖木一扒,如同幼时帮萧执天洗澡一般。下身骤然一空,萧执面色绯红,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察觉到手下身体异动,栖木一拍他的大腿,后者又闷了一声,便见那东西又翘起几分。
如何将巴甫洛夫的实验加诸在现在?
栖木手边两条发带,这发带是绸制的,指腹摸着质感丝滑,有着细细的磨砂感,一条束在萧执脑后。随后换了位置,坐在他两腿之间,眼前是翘起的少男的肉柱。
萧执眼不能视只能瞧着一点身影,两腿夹到一具身体就知道她的身位,他还想动作,下一瞬却不敢再动,硬起的分身被一物缠住了根部,恍惚中看到她两手抬起上下摩擦了一下。
“栖木你在做什么,有你这么对徒弟的吗!”他喉间的怒喊变了调,尾音一翘破了音,最后只剩一丝呜咽。
“你对着师尊硬了是不是也该惩罚?”栖木语气不变,手上动作加重两分,发带裹在根部只是微微摩擦,那玉柱顶端就泄了一些先走液。
萧执不能视物只剩感知,那一处的刺激无限放大,发带擦着柱身,虽然质地柔软,也带起一阵酥麻,少男嘴角微抿,身子紧绷。
刺激没有继续,栖木手上动作松了几分。他一时得了松懈,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气缓劲,气息声稍大,栖木瞧了一眼,就见他整个躯体都泛上了绯色。
下一瞬,空气中响起一声“啪”。
“嗯…”萧执呻吟,大腿内侧又被重重打了一巴掌,那地方靠近敏感处,激得他身子一抖。
玉柱颤巍巍,顶端还要泄些清液,却被发带往下一压,死死抵住。绸缎质感丝滑,微微摩擦,擦过敏感的柱头,萧执压抑不住喉间的吟声,喘着叫喊。
这听得栖木手下动作一顿,叫得这么大声,难不成还是让他爽到了。她收紧根部的发带,那玉柱被一绞,什么也泄不出去,萧执转为闷哼。
“让你射了吗?这地方就是被碰两下就要流出下流的东西,你真不是贱狗一条?”她再度一拍他的大腿内侧,肉柱不禁抖了抖,发带贴紧马眼的一处晕开一丝深渍。
“不要打了,不要……”萧执语调喑哑求饶,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感知全在下身,孽根硬得胀痛,泄不出来,还被一物裹着摩擦刺激,痛感明显。
被屏蔽视觉,他什么也看不到,栖木的声音传到耳边,都像隔着一层纱雾,听不清又让人想探究。
大脑思考迟缓,却又听出她的话里的直接,说得他耳尖发烫,羞愤不止,被折辱的难堪更叫他难受。
他索性一松身体,气急反笑,大有一种无所谓的态度:“硬就硬了,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在玩这东西吗,谁下贱?”
栖木听他还能嘴硬就知道调教还不到位,她便玉指轻轻一勾发带,只收紧一端,随后手指隔着发带轻轻摩擦那肉柱上的筋脉,感受到它一涨一涨地跳。
这一次动作轻缓,顺着他的敏感处,痛感过后,一丝诡异的快感自他小腹生起。前后反差,萧执本还在忍受那种疼痛,莫名的快感浮现,激得他意识混乱起来,完全不知她要做何。
朦胧中只听她缓缓开口:“师尊在教你往后要怎么自渎知道么,忍住了,要是射了可就不教了。”
两根手指套成半圈缓缓上下撸动,鲜少自渎的少男被她一牵引,意识全带到下身,呼吸也沉重起来。
教他自渎?他意识迟钝,失去视觉判断力下降,注意力都在她的手上。脑子里只有简单的想法,再往上一点,再重一点,嗬哈,他喉间溢出的吟声更大。
顶端浸润发带一大块地方,栖木动作没有轻重,只是一味套弄,却也让他在痛中觉出几分快感,随着双指加速,快感逐渐堆迭,他身子一紧,将要泄出。
发带却猛地一紧,再度绞了他的通道。少男少有射精,现在被止精,神色一片茫然。
耳边传来她的声音,缓缓又如蛊惑:“第一次可不能草草了事,结束得太快,徒儿你往后房事可是要被慊弃的呀。”
栖木发现他专吃温柔的一套,语气便柔了下来,松开半圈发带,果然见那东西没再涨跳,只是肉身红肿,还被发带缠绕半根,好不可怜。
“…唔,真的么……”他喃喃。
第十六章 师尊,你要去哪?
“想不想射?告诉师尊。”
她倾身压在他耳边低语,下身故意用一腿蹭弄那玉柱,那东西被裹了柱身,精液早早储在囊袋,求着泄出,如今被堵着流不出一点东西,难受更加。
萧执知道她没安好心,可是心里头莫名就是被她牵引,尤其是她轻轻柔柔的哄声,他不由得想起幼时在她怀里听着她念那些睡前故事,迷糊点头应声:“嗯……”
理智显然将要崩溃,判断能力肉眼可见的下降,少见他能如此安分,栖木心中有一丝感叹,手上动作却不温柔,
她语气一转,变得无情:“你该说什么,为什么不叫师尊?”一掌又再度拍在他腿侧,扇起的掌风刮到可怜的肉柱。
她每一掌都带着言语的指引,腿间刺痛与耳边低语,只叫萧执脑袋无法同时处理这么多信息,愈发混乱。他身子又是一抖,玉柱翘得顶到小腹。
硬得发痛,萧执的意识接近崩溃,颤抖开口:“师尊,求你了呜,求你了让我射吧......”
栖木听了却是一笑,那一声落到萧执耳中,好似海妖的轻吟。她缓缓揉着他大腿两侧,揉着那被打红的两侧嫩肉。
“可以呀,但是你要告诉师尊,你是谁?”
“师尊师尊,我是师尊的徒儿......”萧执闷闷应声。
栖木却不满意,开口教导:“你是一条贱狗,记住了么?来说。”
发带解开一半,她掌心拢住龟首,手指抵在马眼摩擦。
萧执再难忍受这样的折磨,好痛,下身胀得好痛,只想快点射出来,射满她的掌心……
他理智崩线,头脑里只剩下简单的指令,什么贱狗?他早就判断不清,只能顺着她的话语。
“我是贱狗,我是师尊的贱狗,求你了师尊,让贱狗射吧……”语调带上哭腔,一张俊脸流着几道泪痕,发带都晕湿几分。
栖木听到满意回答,见他终于颤抖崩溃,大发慈悲,彻底解开发带。
没了束缚,肉柱颤颤挺立,龟首对着栖木泄出几滴粘液,她两手握住这粗壮狰狞的东西,只是撸动几下,那玉柱便涨跳着射出一团浓厚的白浆,射满她整个手掌。
“唔,谢谢师尊……”
萧执呼吸沉重,迷魂药的药劲似乎还在。
终于得了射精,他被这快感牵扯,脑海里只剩全射到她的手里了……虽然看不到,但被五指堪堪拢住分身,那玉指全部流着他射出来的浊物的画面犹在心头,师尊也是他的,对么……
浑身只剩松懈,再难绷住意识,发带下的眼睛一闭,整个人顺着药劲再度昏了过去。
登时芥子空间剧烈抖动起来,栖木从他身前起来,手上的东西全抹回他身上跳下床准备着弹出空间。
没想到这么简单,还是小执这种单线思维的小笨蛋好骗好欺负啊。
整个空间持续抖动,栖木开始思索出去后的事情,然等着等着,依旧没有预料中的弹出空间。
她还在疑惑,身后却传来一声轻笑:“师尊……你要去哪?”
栖木猛地回头,方才还在晃动的房间慢慢稳定下来。床上人的双眸还被发带覆着,看不清神色,可她却能清晰辨认,那具躯体里的芯子已然换了新。
萧天没有告诉她,倘若一方神魂陷入昏阙沉睡,体内另一个神魂便也会接管身体。他本还在药劲里,如今被骤然唤醒,脑袋一阵尖锐刺痛。
他面上不显,嘴角微勾,鼻尖萦绕的气息昭示方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师尊,芥子空间与我的神魂契约,你捉弄他是没有用的,”萧天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语气是平日温柔的调笑,“.......师尊,你不如疼疼我,好不好?”
他缓缓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那根半软下去的分身又巍巍挺立。腰腹上的精液微微凝固,顺着他腹部线条淌下不少。
再看多两眼,绝对要出事,栖木转身就走,身后再度响起他的声音,低沉蛊惑:“师尊,可不可以帮徒儿解开?”
才走出两步的栖木目光一滞,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他走去。她仍有意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解开那条发带,便见他一双眸子不复平日的黑色,而是流转着一道暗紫,瞳色都变得幽深。
只叫他此刻才像真正食人心魄的海妖。
萧天眉眼一弯,眼睫上还挂着几滴眼泪。师尊不知道的,在他的芥子空间里,他可监视一切,亦可掌控一切,这就包括她呀。
眸间的秘法运转,牢牢固住的锁扣一个一个解开。萧天得了解绑,整个人控住不住兴奋颤抖,他嘴角上扬,倾身将栖木抱个满怀,一如既往靠在她脑袋哼哼撒娇:
“师尊这样子好坏啊……可是我好喜欢,我也要,唔……”
栖木身子僵硬,面色复杂,后背被一根又热又硬的棍子抵着,那人还自娱自乐轻蹭起来,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
身后那人不放过她,还要靠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师尊,你不能厚此薄彼,也教教我怎么自渎嘛……而且师尊总能说些那么好听的话,就……用嘴好不好?”
第十七章 再重一点
月色沉沉,漏声细细。
一道夜风拂过林叶,卷着沙沙声响,吹得窗扉晃动,屋内烛光微微摇曳,两道一高一低的身影交错印在床幔上。
那床铺上,一人坐在床前,一人跪坐在床边小榻上。
栖木闭着眼,呼吸都刻意放浅,想要偏头往后,一掌却死死箍住她的后脑勺,叫她动弹不得。
脸前的东西散着灼灼热气,鼻尖隐隐嗅到一丝腥腻的气味。
萧天一手拎起一条细长的锁链,那锁链的一端拷在栖木左手腕间,锁链擦过衣物,一阵摩擦的轻响。
另一手轻轻拂过栖木的发丝,替她别开脸侧的碎发,萧天语气轻柔:“师尊……”
硬起的肉柱往前顶了顶,几乎戳到她唇瓣。腥腻气味浓郁,栖木不愿开口回答,那东西粗得有小臂半圈大,谁知道会不会趁着她张嘴就顶进来,她并不想吃一些奇怪的东西。
萧天似乎读出她心中所想,勾唇轻笑,开口哄道:“师尊我不会顶进去的,你不要不理我嘛。”
栖木心中呵呵,信他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似是为了印证他话里的真假,扑面的热气往后退去,她鼻尖不再是那一股气味。
熏炉燃烧,淡淡的草木清香弥漫在室内,渐渐掩盖了那一丝腥气。
后脑的手放开,腕间的锁链坠地,栖木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左手也可以自由抬动,她往一旁挪动两分,才睁开眼。
她并不想一睁眼就对着那根东西。
四周的陈设熟悉,这是她还是逍遥仙尊时的房间。视线收回,对上萧天含笑的眼,她无奈,糟糕的情况。
“这东西莫名涨得我疼,师尊你教教我怎么缓解,好不好?”
萧天开口打破沉默,他一手握住那柱根,对着栖木缓缓上下撸动。
栖木面色复杂,对于这种事他也没半分被师尊撞破的羞耻,还能自己寻起乐子来,可见早在她昏迷的时候,就做过更过分的。
如果只是帮猫解决发情的问题,还算简单,如何让猫不计较人要出门打猎再也不回来,才是难。
他方才的“去哪儿”问得她心慌,更叫她真正害怕,只是现下见他并没有再提起的意思……人生在世,能装糊涂难能可贵,栖木心中叹气。
她还能怎么办?为了自己之后的处境能好一些,只好又糊上那副“师徒和睦”的假面。
栖木撑起身子,双手虚虚搭在萧天的手上。他动作生疏,先前一番重重的撸动不似让自己纾缓而是自虐,那根骇人的肉柱被搓得通红。
如今艾艾地看着她,倒真有几分求师尊教导如何自渎的样。
两人都是装糊涂的能手,心知肚明却不道破,正常师徒会这样亲密?
栖木一手牵着他的手,一手拢住柱头,引导他轻轻上下。那玉柱被温热的掌心裹住,龟首顶在一片柔软,马眼舒服得吐露清液沾湿洁白的掌心。
“小天,要轻一点,慢一点,温柔一点。”她语调缓缓,手上的动作轻柔,不似先前。
萧天听得耳热,第一次被师尊带着手淫,叫他兴奋,柱身又涨热两分,打在她掌心。
“嗯……唔,师尊是不是要再重一点?”他红着脸,虚心请教的模样,跨间却是抬动一直顶弄栖木的手掌,那龟首一滑险些穿过她指缝,擦到她脸侧。
栖木不是好脾气的性子,闻言动作加重,粗暴上下。
听着他喉间泄出几分痛苦的低吟,手上动作加快,擦着涨跳的筋脉,用力一捏这根坏东西,龟首也被微微一拧。
一阵疼痛从下身传来,萧天喉间闷哼。
肉柱筋脉猛地跳动,一团白元射在嫩红的掌心,栖木抬手,不少在指缝缓缓滴落。
还真是要再重一点么?真给他爽到了,栖木无语。
“师尊好棒……”头顶响起一声呢喃。
第十八章 师尊我有点口渴
“师尊,为什么射出来了,徒儿的这处还是涨得难受?”萧天一指那又立起的孽根,神色无辜,“师尊,这里是不是还要些别的才能消下去呀……”
他眉眼弯弯,一掌落在栖木脑后,微微往下压了几分。
那根半软下去的孽根又涨起,竖在她面前。脑后的手正勾着她的发丝玩,一上一下,好似威胁。
......
熏炉旁的烛台被风吹得晃动,暖色的光晕映在栖木脸侧,照得她半边眉眼温柔,往下便见她脸颊微微陷下一块。
床幔上,影子高低微动。
“哈啊,师尊吞得徒儿好舒服…...”
肉柱被软热的舌尖舔弄,涨大的龟首顶在柔软的上颚,不同于掌心的触感,这里更热更湿。
栖木口中动作生涩,只会笨拙伸着舌头舔弄顶部,她张嘴堪堪含住肉柱。
马眼的先走液沿着嘴壁滑到喉间,味道腥涩,她欲吐出,肉身却往前一顶,被迫咽下。
“师尊…师尊……”
头顶是萧天难耐的低吟,他跨间微动,那东西一直要往里顶去,她另一手只好握住柱身,不让那东西顶得更深。
下身的画面,叫萧天更觉分身硬痛。师尊正张着嘴吞着他的分身,那双漂亮的手堪堪握住狰狞的肉柱,沉甸甸的精囊被一手盘在掌心,缓缓搓弄。
硬得紫红的肉冠顶入她的小嘴,那两道唇瓣合不上,还在一侧泄出一道津液。
他伸出一指替她擦拭,水液沾湿拇指,又被他抹在肉根上。
师尊一张漂亮的小脸都皱紧,眉间蹙得这样好看,好想,好想射到这张嘴里,好想射到这张脸上……
栖木双手虚虚套弄这根东西,那龟首压住她舌尖,往里冲弄,她只能仰头后退,又被按着向前。
不得照顾的柱身难耐,萧天伸手牵住她的手,一同握住了柱身,上下撸动。
他手中动作加重,粗鲁撸动肉身,龟首粗暴顶入喉间,随着抬胯一下一下顶弄深处。嘴里的小舌被压在下边,无情擦弄。
栖木说不出话,被迫承受,粗壮的肉身擦过嘴壁,带起一阵火辣的疼痛。
“师尊……师尊,我要射了,哈……”
龟首再度深顶被喉肉紧窄包裹,精关再难忍耐,一股一股精水压着喉骨,全部灌了进去。
被迫吞咽,恰如之前被萧执灌粥一般,只是这次不是什么正经粥米,而是徒儿的精液。
待脑后的手松开,她猛地往后退去,嘴里那根坏东西退出,却还在泄着精水,一小股白元射在她嘴侧。
栖木撑地缓气,口腔全是那一股腥味,实在犯恶心,她伸入手指压着舌头欲呕出。
一个清洁术落在栖木身上,喉腔的异味消散,只是嘴壁仍在火辣辣的疼。她无情推开靠过来的躯体,被迫吃了些奇怪的东西,她心情并不好。
萧天俯身圈住她,脑袋靠在她肩膀轻蹭撒娇:“师尊好厉害呀,徒儿变得好舒服,这东西不疼了。”
栖木没有力气回答,闭眼躲开他的蹭弄,索性眼不见为净。
“师尊对不起嘛,太舒服了,徒儿没忍住。”始作俑者从善如流道歉,语气诚恳,态度却不端正。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往下,探入薄薄的衣物,隔着亵裤,摸到两片潮湿柔软,粗厚的两指正细细揉捏。
“徒儿也帮师尊自渎好不好?这里都湿成小湖了……”
那两指隔着布料摩挲肉缝,指背蹭过花蒂,一点一点挑弄,栖木靠在他怀里,先前喝下的汤药劲好似发作,浑身无力。
他动作娴熟,指尖带着一点布料微微戳弄翕张的穴口,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师尊,我有点口渴了,我想尝尝这里的水,可以吗?”
栖木意识朦胧。熏炉的草木清香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种馥郁的暖香,漫在栖木鼻尖,她只觉浑身发烫滚热。
“嗯……”
她撑着力气,一掌贴在萧天脸侧,后者欣喜靠近轻轻蹭着,下一瞬,“啪——”一道巴掌声响在室内。
“滚。”
萧天被打得侧头,脸颊微微红肿,他眉眼依旧温顺柔和,薄唇微勾,看着怀中意识昏沉的师尊,笑意缱绻又黏腻。
师尊有想过自己会被任务对象肏么?肏得她上面这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吃那根脏东西,好坏,哈,被打了,好爽......
“谢谢师尊……”
依旧是软糯乖巧的道谢,栖木再听到只觉得荒谬,下一瞬她身子一空,被他抱上床榻。
床幔全部垂落,遮掩其中的旖旎。
第十九章 一个爱撒娇一个爱哭
鼻尖的暖香每每吸入肺腑都带起一阵灼热,栖木下身升起一阵诡异的空虚感,萧天探入的两指已经蹭弄开那层单薄的布料,触及软肉。
萧天昨晚喝过一回雨露,指尖早就熟练地搓弄起花蕊,他的手指粗长,按在小孔缓缓打转,沾着些湿润便挤进狭窄的甬道。
房里的暖香点的是师尊往日最爱的一款香料,只是师尊也许不清楚,那香料里有助情的药效,只对凡人和修为较低的修者起作用......
香点的多了,她身上也难免会熏上一些。萧天靠在她身后,二人皆是侧躺,栖木被他圈在怀里,他嗅着自她肌肤散发的幽香,手下指头已经伸入一半。
师尊这里很敏感,只需要指尖微微勾起……
一道水液泄入他掌中,因着情毒,那水温暖更甚。萧天舔了舔唇,他好想亲手替师尊解情毒,好想再喝上几口那里的灵泉,好想尝一尝师尊情动的滋味。
脑袋再度针扎般地刺痛起来。好痛,被突然唤醒,再从芥子空间退出,他神魂早就不稳,方才到现在一直在硬撑。
萧天手上力气渐松,对于身体的掌控慢慢变弱。萧执要醒了,而这本就是他的接管身体的时间。
萧天贴在栖木颈侧,轻轻开口:“师尊,我好困。”他脑袋拱了拱她的侧脸,“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师尊我错了,真的,明天,
“明天一定要原谅我……好不好?”
手指又深入两分,小穴被他指奸,一点情毒顺着水液泄出,栖木意识清醒了几分,听着耳边呢喃,心头复杂万分。
他说着这话时,语调倒是听着真可怜,手里动作却不乖,手指还在甬道里浅浅抽插。
那粗厚的指腹微微一分,撑开紧窄的肉壁,刺激得她一喘,又是一道水液泄出,打湿他的腕间。
“师尊,好不甘心呀,明明你才是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他也可以……”萧天撑着最后的意识,将手指抽出。
水淋淋的两根手指放在脸前,舌尖一卷,如愿尝到师尊的味道,随后他便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
萧执醒来时,便见环境发生了变化,他对这地方熟悉,栖木在芥子空间的几日,他都宿在这里。
他撑开眼皮,忽觉身上压着重量,又湿又热的东西贴在他腰腹,正在缓缓摩擦。
他想动手腕,却是如先前一样被一条自床头延伸的锁链绕圈捆住,只是这锁链另一端,连在撑在他腹部上的一只手。
格外安静,栖木有点意外,家里的魔丸怎么不werwer的叫了?实在反常,反倒让人升起几分不安的担忧。
萧执看着坐在腰上的人,语气生硬:“下来。”
他双腿撑起,想将人挪下去,身子又是一僵,那分身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这一动作直直戳到她柔软的臀肉。圆钝的龟首抵入肉缝,被裹得一阵酥麻。
他面色绯红,耳尖脸颊一阵滚烫。
萧执其实很生气。交换身体的一瞬,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便隐隐猜出栖木早知体内有双魂,往昔他的伪装像是笑话,更气愤是,还是她那不一样的态度。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她的徒儿,为什么他就不能得到她的偏爱?
郁气积攒,堵在胸口,有太多想说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喉间生涩,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栖木正奇怪呢,就见身下那人隐隐抽噎一声。他被束住手腕,只能用着手臂虚虚挡住半张脸,却遮不完全,两道清泪再度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最后没入发间。
小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现在一个爱撒娇,一个爱哭,偏偏两个哪个都难哄。家里简直养了两只小祖宗,于她而言,只能一个有一个的拴法。
第二十章 我没有
“小执,怎么啦。”
栖木伸手抹去他两颊的眼泪,只是那泪水却越掉越多,渐渐沾湿掌心都不见停歇。他又不说话,抿着一张嘴,微微抽着鼻子哽咽。这泪落到掌心里还带着温度,点点灼烧她的肌肤。
她手掌捧着两汪小泉,暗自叹气。确实,对于小执的关注远远少于小天,毕竟乖巧的孩子在她这里更能得到奖励。
因着这点愧疚,她将套在他腕间的锁链解开,先前着实是怕不牵绳狗会拆家,现在倒更显得她心虚。
手腕得了松动,萧执双掌捂脸,侧头躲过她抚摸。他早就过了会哭闹博取在意的年纪,在外历练见过修仙界的阴险,示弱落泪只会展示自己的懦弱,他不屑于此,见到别人的泪水更是心中嗤笑几分。
只是现在,他不知为什么泪水就是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在栖木面前哭让他觉得难堪,他只能心里头愤愤又怨恨,哭就哭了,又怎么样?
她现在这样摸着他的脸,声音柔软,难不成当他是萧天那样,只听她两句敷衍的哄话就能哄好么?
栖木轻叹一声,心里升起几分惆怅。
小天是一个惯会装的,按她来说也是个“装傻充愣”大赛第二名选手,他聪明知道哪些能得寸进尺,哪些又分毫不能碰,栖木跟他相处惯了,更喜欢这种糊涂的活法。
可小执不一样,他性子执拗,认定什么就是什么,还偏爱和她作对。她道一句“胡萝卜”他只会仰着脑袋哼哼两声,撇一眼正确答案,然后选旁边的纸巾。
他就是告诉你,他清楚他知道你要什么,但他就是不顺你意。
对他,许多事不能剖白得太过透彻、摊开在明面上。一旦太清楚说破、摆上台前,只会让他死死攥住不放、执念更深。
小执向来不懂收敛分寸、不知适可而止,凡事只凭一己执念肆意去做,全然由着自己的心性行事。
先前在芥子空间里那般亲昵逗弄,本来就是借着药力昏沉,她才能暂且哄得他妥协几分。
现在他神志清明,心底还憋着怨,估计正耿耿于怀她区别对待的事呢。要是用对小天的法子对他,温柔亲密地纵容哄着,之后只怕难以收场。
要是被他知道,她骗得其实更深,只怕到时候才是真正的黑化。原本只需要应付一个小天就还好,再来只比格,真是叫她心力憔悴。
可眼下看着他脸上滚落的那些可怜又委屈的眼泪,她心头不知怎地软了下来。
“小执师尊知道错啦,不要不理师尊好不好?”栖木俯身强行扒开他的手,一双手捧着他的脸,看着那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心下莫名好笑。
嘴角没忍住一扬,萧执瞧得分明,面上涌上羞愤,忙慌叫嚷着要捂脸躲过去。
栖木赶忙正了正他的脑袋,语调温柔又平缓:“师尊只是知晓,小执有自己的思量与打算。我的小执长大了,许多事情师尊不好过多管束,只能顺着你的心意,小执要什么便给什么。”
栖木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萧执神色顿住,紧接着便听她继续温声道:
“师尊其实一直很想听小执同我讲一讲你历练的那些事,可是小执总是一副厌烦师尊的模样,每每望见,都叫我心头难受......”
萧执侧过眼眸,不知究竟听进去几分。她绝口不提自己何时看穿一体双魂的真相,只一味避重就轻。
他心底暗自闷哼,手上却渐渐停下挣扎,半晌,才哑着嗓子,带着几分的哽咽低声开口:“……我没有。”
没有,没有讨厌师尊,没有讨厌栖木。只是……只是总眼睁睁看着他们二人那样亲昵温存,唯独到了自己,却得不到她半分独有的在意和宠爱。
他心底就是酸涩难受,本能地想要刻意疏远,用冷淡伪装自己。可是每次只要对上她温柔的眉眼,心里头强装的倔强就会尽数瓦解,莫名的悸动总叫他心口难捱。
第二十一章 师尊我也要喝
“师尊相信小执,”栖木替他抹去全部眼泪,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循循善诱,“那小执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躲着我?”
她掌心覆上他的脸颊,轻轻一揉。他面颊本就不见半点软肉,骨相利落,生得一副上好皮相。现在被她这般挤捏,唇瓣不自觉微微嘟起。
原本紧绷的唇角被揉得翘起,还鼓着半边脸,活像只闹别扭的河豚。栖木眼底笑意压不住,乐得开怀,没有半分嘲笑的意思。呆呆愣愣的小执,眼尾还挂着几滴泪珠,莫名可爱。
萧执被她笑容一晃,胸中郁结的闷气散了大半。他抬手覆上她贴在脸侧的手,宽大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他侧头轻蹭了一下,动作生涩又笨拙。
“师尊我讨厌他,”掌心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萧执不由自主地说了下去:“凭什么他可以跟师尊这么亲密?师尊我也是你的徒儿,我也可以么......”
回忆起方才两人亲昵的画面,他喉间一哽,微微顿住,哑声乞求,“师尊我也要......”
栖木再度揉了揉他的脸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思。
要什么,难不成也是那根东西的事?不愧是修仙文龙傲天的身体,细数来都射几回了,还能这么精神地顶着她后背。
她微微叹气,正欲再说些什么,萧执却将手搭在她大腿两侧,先一步开口:“师尊,我也要喝。”
栖木神色一顿......喝什么?
不待她反应,双臀被抬起。她身子骤然一空,来不及撑着,便突然坐上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也要吃师尊的穴,喝师尊的淫水。
滚烫的舌尖直直伸入微张的小穴,试探着戳弄。萧执初到访,鼻尖全是那一股甜腥的气味,浓郁得他脑袋发晕。舌尖只是轻轻一勾,就被肉壁紧绞,里头泄出一道水液,沾湿他的唇瓣。
“师尊这里唔......好甜。”
他的声音自下身含糊传来,喷出的丝丝热气打在翘立在外的花蒂。察觉到身上人身子瑟缩,他轻拱鼻尖戳弄小核,便觉甬道再度收紧。好些水流出,萧执狼狈吞咽,脸颊都湿了半分。
栖木坐在他脸上,双手撑在床头,每每想要起身,又被他一双手按着重重坐下,他高挺的鼻尖戳到敏感,叫她控制不住呻吟。
体内的情毒燃烧,又化作清液汩汩流出。
坐在自己徒儿脸上,被徒儿吃着穴喝着的水,栖木面色绯红,太不像话了。而且他这么一个“也要”,想来小天那家伙早在她昏迷的时候,就尝过一回。
怎么这种事情也要攀比?栖木无奈。
“小执,嗯......放,放开,好不好?”她企图讲点道理。
后者早就喝得兴起,师尊在他脸上泄着水液,这一事实让他无比兴奋。
“师尊,师尊我也可以的,我也很棒的,师尊就去吧,唔.......”舌尖被肉壁夹住,他话都顿住,“全流到徒儿的嘴里,让徒儿替师尊舔干净吧。”
情毒好似烧灼到大脑,萧执的话说得栖木耳尖脸颊阵阵发烫,她意识被这快感刺激,只能硬撑着手压在床头,不想彻底压在那张脸上。
可那小舌不管,不仅趁这个空隙,把里里外外都舔了一边,现在还要吮着花核,滚烫的唇瓣裹住那颗红珠,另一手则接在下边的小孔,才一会掌心就积攒一小捧水液。
“师尊的水好多啊。”他舌尖一卷,全部吞入喉间,再度舌奸这口泉眼。
还不够,还要更多……他伸出拇指蹭开两瓣肉唇的上部,粗厚的指腹按在第一个水孔,轻轻揉动。师尊这里也会流水,他也会全部乖乖喝掉的。
意识到小执在戳弄什么,栖木身子一抖,神色不安更想起身,可腿上的那只手力气极大,掐着腿肉把她死死钉在他脸上。
她强忍着那一股放水的吸引,原本闭合的水孔被蹭得翕张,撑在床头的手却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腰一弯重重坐在他脸上,再度被深吃。
他舌苔粗又有劲,舌尖戳到了一处凸起,察觉到肉壁的欢迎,便一直逗弄这里,总勾在那处。
栖木想抗拒那股放水的感觉,可水孔里被抵进了半个指腹,揉弄不停,蹭开通道,小腹更是一阵微涨酸涩。
“小执,不要......”
花核被指背一同蹭弄,穴里舌一卷,下身快感堆迭到极致,她大脑意识忽得空白。
“啊——”
下一瞬,两个小孔皆喷出水液,一股暖流淌出,全打在萧执的脸上。
哈,师尊的水全部泄出来了,好多,好热……
水流不断,恍如溺毙的感觉,他张嘴接了一口,才吞入喉间,那口心心念念的泉眼便挪到了一侧。
萧执还要上前伸舌去接,栖木赶紧推开他的脑袋,后者不得寸进就在腿间一直蹭着。有几分痒,倒真像养的一只粘人的小宠。他嘴边还沾着几道水液,栖木撇开视线,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涌在心头。
空气中的气味混杂,床榻间更是一片混乱。
那处的水还在缓缓流,萧执伸出手搭在下边,暖流冲刷着掌心,他舔了舔唇,只是脑袋被抵着,没法再触及那处极乐,他心头莫名委屈,忽得一张嘴。
“嘶。”栖木皱眉,低头便见自己的大腿内侧上印着个红红的牙印。
她掐了掐始作俑者的嘴巴,这是还没过口癖期么?
第二十二章 躺下,不要动
萧执靠在栖木腿上,看着那一片甘霖之地,不动神色地挪了挪腰身,早就精神抖擞的分身轻擦到被褥,他不禁闷哼。
“……师尊我鸡巴硬得好痛。”
忆起不久前师尊所教导的,他便伸出手握着那孽根,脑袋向上靠在栖木胸前,抵着两团软肉,手下动作加快撸动。
这里最香最好闻了。
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他忍不住抬腰,那根东西顶端戳在她柔软的小腹,来回磨蹭。
他忍不住想,这里的浊物要是射在师尊身上,她会怎么样?师尊刚刚那样温柔,被吃着穴都没有生气,一定会由着他去吧……
既然会由着他,那如果,他插进师尊的小穴,射在里面,是不是也可以呢?
他将得寸进尺演绎得淋漓尽致,涨大的龟首已经往下滑蹭,戳到花核。只是面上不显,恍若不知,顶到水淋淋的红珠叫他更兴奋,只需要再往下一点,再往里一点,就可以顶进去,肏进深处……
肏得那小穴水液四溅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龟首将要钝入,身前人却往后挪了挪,随后一掌“啪——”打在那正兴奋吐液的顶端。
“嗯哈……”萧执下身一痛,分身被扇得抖了抖,他装作无辜,抬头看栖木,语气委屈,“师尊为什么打我,打得我这里更痛了,师尊你要负责。”
栖木一早就看出他所想,体内情毒灼烧退去,她恢复了力气,只是下身被他吃得松软大开,仍是一阵空虚。
但一想起方才被迫放水的囧事,她心头就不爽快。
“小执怎么不听话了?师尊打你,是因为你做错事了。”她一推他肩膀,语调温柔,话里却是命令,“躺下,不要动。”
萧执闻言顿了顿,随后乖乖躺下。
“师尊对不起。”师尊说他做错了,那他就是错了。
他不由想起在芥子空间里,师尊替他手淫的画面,分身又硬了几分,即使平躺下也直直竖起。
师尊这次要怎么帮他?用手,还是用嘴,还是……用其他的呢?
带着这样兴奋的期待,萧执看着栖木跨开双腿,缓缓向下坐。阴阜还泛着水光,昭示方才的激烈。
师尊就这样坐下吧,把他当一柄玉势玩弄,不用在乎他的感受,只要是能被那小穴吃进去,他都会爽得头皮发麻的。
漂亮的双腿落在他腰间,慢慢往下,栖木撑在他劲瘦的腰腹,抬着腰。
粗壮的龟首重重擦过花核,二人皆是闷哼。湿润的肉唇包裹半个柱身,上下吞吐。
再往下,再往下就可以肏进去,射在里面,萧执兴奋得小腹绷紧,恨不得自己抬腰顶进去,只是那样师尊会生气的。他只好盯着这情色的画面,任由栖木动作。
水液湿滑,栖木动作一松,往下一坐,翘起的玉柱被她压在萧执小腹,她便把这根东西当做一柄上好的玉势,自个蹭着前端纾缓起来。
萧执失望,虽然没有顶进去,但是被师尊当作玉势蹭着玩弄也让他兴奋不已,他不敢剧烈动作,只能微微抬腰配合栖木的节奏。
又热又硬的玉柱摩擦花核,柱身热胀的经脉堵在穴口,空虚的小腹叫嚣着要更多。
栖木往前挪了一下,稍稍一坐,那硕大的龟首便被穴口包裹,进了半个头。
萧执早已失神,鸡巴如愿肏进师尊穴里,虽然只进了个头,也爽得他头皮发麻。紧窄的肉壁吸着他的龟头,他差一点就泄了进去。
呜,师尊没有说可以射进去,他不敢……
他也不敢乱动,生怕深顶进去,师尊以后就再也不理他。
粗硬的龟首撑开小穴,填补空虚,栖木喘着气,一阵套弄,穴里忽得一阵瑟缩,一股水液喷出打在顶端。
得了纾缓,她抬起腰把这巨物拔出,肉柱才离开肉壁的裹紧,便一抖射出大团精液,落在二人腰腹。
“师尊,我变得好舒服……”萧执喃喃。
第二十三章 日子坏端端的好起来了
翌日清晨,栖木被萧执轻轻唤醒,灌着喝了碗药。她起初还抗拒着,便听他说:“这是房内香料的解药……”后面的话她太困了,没有听清。
直到响午,栖木才幽幽转醒。熏炉里的香料还在燃烧,香气萦绕鼻尖,意识还朦胧之间,她想起一桩旧事。
在某个遥远的以前,她逛着集市偶然路过一间香铺,嗅到了一股极似家乡木棉花的香气。
莫名穿进修仙界,虽然她安慰自己就当作是gap一下了,可每当看见顶上的同一轮弯月,心底总会忍不住想念在蓝星的生活。
她新换电池的安分13,她刚催到手的实习工资,她刚敲完初稿的毕业论文。当然每次想到这里,栖木又会悠悠躺下。
今日无事,观毕业论文,圆寂一下。
谁让毕业论文盲审抽到她了,她正愁怎么跟导师拼命呢,这下好了,一朝穿越,人生gap十年,谁说穿越不好了,这个穿越可真是太好了。
玩笑归玩笑,不是本地人还是会想家。因为这缕气息里藏着几分熟悉的念想,她就买了不少这种香料,点在屋里头。
不过问题也来了,这香料买来时,那店家莫名拉着她站在角落里,悄悄用气音神秘交流:“姑娘,这是婚房布置里常用的。”
栖木当时大脑思考了一下,布置在婚房怎么了,难不成不能布置在她的超舒适复古大单间吗?
系统打开修仙界百科大全,在她耳边幽幽吐槽:【宿主,人家意思就是说,这是用来助情的啦!】
她在房间里点上,狠狠嗅了两下,等了半个时辰,也毫无身体发热,即将兽性大发表演“大狗狗!”“是狼(气泡音)”的冲动。
栖木:【大胆系统敢骗我?】
系统推了推面上不存在的眼镜,翻到第一千零五页:【宿主,这种香料对筑基及以下的修仙者才有用,再往上,已经结丹的修仙者,体内经脉循环会自动排出。你现在的修为高深,所以对你当然不起效啦!】
系统在那一页深深研究了一下,突然看到页尾的一段脚注:【不过宿主这里有前辈备注,说是容易因为轻视药效,而埋下......伏笔。这伏笔前的字迹看不清了,最后好像是叫什么容易翻车。】
结合主系统发家史,可见这位前辈应当是经历了一些什么XXOO不可描述的剧情。
虽然师尊在这里是一个高危职业,但彼时还是逍遥仙尊的栖木,看着才到自己腰间的小龙傲天,大言不惭:【哪里有那么多flag会倒。】
现在,想起昨晚的一堆荒唐景象,栖木有点后悔,日子真是坏端端的好起来了。
她有点怀疑这原本的修仙逆袭文是不是不太对劲,发的是正经平台吗?怎么哪儿都是一些促进XXOO的东西呢,连多年前的伏笔都能埋到这里。
才想着,她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熟悉的宕机声,疑似Windows版的安卓系统缓缓开口:【宿主,你刚刚在想什么?好像触及到这个世界的真相了,主系统直接给我秒发了一个GM警告邮件……】
栖木一时顾不上身体的异样,心中小人已经热泪盈眶:【太好了系统,最想你的一集,怎么样,主系统怎么说?】
【主系统回复说,对于此次申报的特殊情况已经受理,预计十五个工作日内出结果。】
栖木:好熟悉的流程,不是不办而是缓办,慢办,优办,有节奏地办。
【不过宿主,我顺便回去更新了最新版本,目前可以看到攻略进度啦,让我看看,哇攻略进度好高!但是等等……】
系统的人机播报音顿了顿,随后尖叫:
【怎么会有两个攻略进度条啊啊啊!!!】
第二十四章 十年内没有人能读懂
栖木道来这几日系统离开发生的事情,不过限制级内容一笔带过。
系统:【宿主,你的师资如奶油般化开了诶。】
栖木:谢谢,不用你强调。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左手的锁链。昨晚问小执有没有稳妥的解决方法,他表示无能为力,这锁链也是神魂契约之物,契约在小天身上。
小执只道自己可以强行斩断上面的契约,当即跃跃欲试,手起刀落间,栖木赶忙阻止了。
契约强行解除会使神魂受损,小天还在睡觉呢,待会醒来发现醒不来了。
虽然以她如今的处境来说,少一个攻略对象反倒省心不少,但她终究不是铁石心肠,十年朝夕相伴,是头猪也要养出感情了。
没有说小天是猪,而小执不是猪的意思。
系统:【十年内没有人能读懂上面这句话,不过宿主,辱骂主角好像主系统会监控到的。】
【反正扣的是你的积分。】
系统咬小手帕愤愤落泪。
栖木起身,在自己的大单间走了走,才走到门口,缠在手腕的锁链就死死绷紧。这还是萧执更改放宽后的效果,原本她的活动范围只到床铺。
豢养一个栖木?栖息地如果是萧执天的床(之前是她的床),那她宁愿抛弃人生最幸福的大事,再也不睡觉。她现在对这地方有点心理阴影了。
她怀疑小执也另有私心,他这人得了纵容之后,虽然还是端着一副“冷傲退师尊”的模样,但也开始会拿捏她的心思。她昨日只是开口质疑半句,便立刻摆出一副受伤至极的样子,字字句句都是委屈,两行泪水盈在眼眶要掉不掉。
怕极了他的眼泪,栖木还是决定“小嘴巴,不说话。”没有再哄的义务了。她是来做这个世界的主人的,不是来当麦X劳的。
栖木抬手,这次直接触及门板,她可记得自己的屋门是往外开的,手指稍稍用力,微掩的门扉大开。
清晨小执在耳边絮絮叨叨了一篇小作文,她当时困得很,没听全,只记得几个关键词,什么魔尊,什么处理事务,什么分魂办法。不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现在非常饥饿。
隐隐约约的谈话声变得清晰,她四处打量了一下,不见小执身却闻其声,哪来的监控死角地。找不到人,她索性对着声音的方向大喊:“萧执天,为师饿了,速速上菜!”
谈话声顿住。萧执天的身影终于落入视野,只是他身后,还跟着一道人影。
“尊上,那晓霂秘境的宝物,属下便派左护法等人去寻了。”魔墨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地板,仿佛要把那里盯出个洞来。
现下也就只有那位,敢直呼尊上名讳,并自居师长之位了……魔墨汗颜,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尊上的过往早已传遍整个修仙界,世人无人不晓,他的师尊,便是昔日名震修仙界的逍遥仙尊,又或者叫逍遥魔尊。只是仙魔大战那一日,师徒二人反目,逍遥魔尊重伤他之后,又挟持其连夜遁离。
然而就在当夜凌晨,魔族腹地惨遭血洗,旧魔尊落败身死,已经被丢到转Z上回收,回收了一个神魂俱灭、归于虚无的下场。
魔族内部本就派系各自林立,旧魔尊一脉曾经势力滔天,独霸一方。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彻底清算。尤其是当年牵涉萧氏宗门灭门惨案的魔族诸部,全都殒命于这位新魔尊的刀刃之下。
唯有策划此事的最大谋手逍遥魔尊不知迹象,魔族众人原也猜测是被她心狠手辣的徒儿,也就是一人血洗魔族,如今坐镇魔界的新魔尊——弑天魔尊萧执天,给一同解决了。
只是传闻中早已身死道消的逍遥魔尊,此时现身此地,而她的声音也正从新魔尊寝殿之中缓缓传出……
家人们上班第三天,好像无意撞见顶头新上司的私事了,请问我还有活路吗?
“去。”萧执语气冷淡,只吐出一字,便再无多余话语。
魔墨极会察言观色,本就巴不得立刻抽身离开,连忙躬身应下,悄声退出府邸,顺手将门口值守的几名守卫一并遣退。
弑天魔尊性情杀伐狠戾,清算魔族旧部时从不留情,唯独对销声匿迹的逍遥魔尊始终未曾下手。而修仙界早有传闻,这对师徒往日情分深厚,亲昵无间。
魔墨不敢往深处细想,越琢磨越心惊,细思极恐,不思也恐。撞见这档秘辛,他还能保住脑袋安稳站在这里,已然是天大的运气,门口这几位同族,能保全一个是一个。
几名守卫尚满心疑惑,魔墨隐晦提点了几句,众人当即神色一凛,随即会意,毅然转身离去。魔族本就风气坦荡开放,众人瞬间不约而同联想到几分隐秘内情。
第二十五章 正经吃饭
寝殿内。
栖木坐在桌前,几道往日爱吃的菜色摆在桌上,她手里握着筷子,手肘搭在桌边,迟迟未动,面容有几分无奈。身下大腿传来少男滚烫的体温,萧执非说要替她布菜,请问有谁布菜要在怀里布的吗?
偏偏萧执一本正经地开口:“栖木,你方才那般贸然暴露踪迹,你可知魔族中仍藏着不少眼线,个个恨不得除曾经的逍遥魔尊而后快。”
他将“逍遥魔尊”四字念得极重,似是在刻意点什么,栖木猝不及防被他往怀里一踮,手里刚夹上的一块肉卷,跌落回盘中。
他的声音自脑袋上传来,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执拗:“我为了替你遮掩行踪,隐匿气息,费了多少心力,你怎能半点不懂体谅我的辛苦?”
奖池还在累积,栖木无奈。她转而夹起别的菜肴,就着喷香的米饭,全然无视周遭纷扰,自顾自吃得安稳又香甜。
萧执没等到她半句回应,便定定望着她安然用膳的模样,心绪一时飘飘,早已心猿意马。
他将人安置在自己腿上,栖木身形本就纤细,抱在怀里只觉轻盈柔弱,毫无分量。宽大的手掌覆在她腰侧,隔着薄薄衣料,指腹下意识缓缓摩挲蹭动。
栖木被他这莫名的磨爪恼得有几分痒,不亚于在别人伸手夹菜的时候挠人咯吱窝一般无赖。
半碗米饭下肚,腹中不再空空,她索性放下筷子。心事本就沉沉积压在心底,如今温饱已解,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栖木,我也饿了......”萧执见她落筷,顺势靠在靠着她左肩,缓缓开口。
终于要图穷匕见了。
“小执饿啦?”栖木佯装浑然不觉他眼底的心思,只故作寻常,一味地劝饭,吃真正的饭。她夹起那块肉卷,往旁一递。
萧执却不张嘴,眸光沉沉盯着栖木。
从前他总刻意疏离,不肯主动靠近栖木。可自昨夜亲密相依过后,心底层层筑起的防备与芥蒂尽数消融,此刻满心满眼都贪恋着她身上清浅柔和的气息。
年少时没能拥有的温存怀抱、没能求得的亲近依赖,都想一点点尽数讨回来。如今怀里抱着一团暖香,心思翩翩。他手掌落在她腰侧,触及滚烫的体温,正欲往下。
栖木不理,拍开他作乱的手,不吃就不吃,她吃。
她才咬到那块肉卷,腰间的手却突然收紧,后背猛地撞上少男的胸膛,肉卷跌落,掉在下身衣裙上。
栖木愤怒,栖木拍桌,侧头对上他一双狗狗眼,栖木顿住,微微叹气。
“小执不吃这个,那要吃什么?”
萧执沉着声,靠在栖木耳侧:“师尊......”
小执这家伙,只有心虚或是有求于她时,才会唤她一两声师尊。他这样耍赖,也不知在憋什么坏招。她偏还没什么办法,昨晚哄了几句,暂时骗住了,现在要是不依他,又会像昨晚,非要念叨什么“为什么区别对待”,然后尽情使坏。
一掌不知何时悄悄向上,触到软肉,轻轻捏了一下。
栖木拿起汤碗,小酌一口,没有回答。萧执得了默许,便落身在她身前。
衣襟好扯,只是松去侧边的束带,便见两团呼之欲出的香软。贴身小衣一撇,鼻尖的馨香愈发浓郁,萧执呼吸不自觉放轻,他一手握住一团,手中触感柔软温热。
伸出一指按在乳晕打圈滑蹭,轻轻揉捏。乳肉从骨节分明的手指缝隙间溜出,乳尖被捏得涨立,他还要用力,一掌突然拍在他的脑袋,暗含警告意思,后者只好悻悻松了点力气。
萧执脑袋凑近几分,瞧着软玉中的红珠,不自觉舔了舔唇。师尊既然没有说不可以,那就是可以。他便一张嘴,含住翘起的乳尖。
栖木轻轻哼了一声,心中腹诽,口癖期的狗真是没法治了。
萧执如愿吞吃这团香软,喉间小舌戳在中心挑逗,他吮着乳珠,好似要吸出些奶水。乳珠被舔得发硬,顶在他一侧口腔。
他另一手则是团住另一只,两指搓弄,揉着乳晕,拉扯几下,乳珠便硬硬顶在掌心。
“栖木,这儿好香。”他将那团软玉舔咬得水光淋漓,红珠肿起,盈着一道水液。他还要再吃另一只,脑袋上迎来一道推力。
在这磨牙呢?栖木推不开,只好捧住他的脸,揉了揉,语调轻轻:“小执,乖,师尊有事情要问你。”
萧执咬住另一颗红珠,轻轻扯住,乳尖顶在舌尖,他才顺着脑袋上的力道分开,一道晶莹的水液自乳尖连在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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