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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京营演武 微光药剂
九月秋阳炽烈,泼洒在大炎王朝京城步兵营的演武场上。青石板铺就的赛场被千万次拳脚兵刃打磨得光滑锃亮,九座方正的木质演武台一字排开,尘土随士卒的腾挪起落微微飞扬,甲叶碰撞的脆响、兵刃交击的轰鸣、壮汉的喝叱呐喊交织成片,喧嚣震彻整座军营。
这是京营步兵营三月一度的武力大考,全营士卒尽数登场较技,输赢名次直接挂钩月钱升迁,是底层兵卒最看重的比试。
正中主台之上,对决已然进入终局。
」咔——!「
一声尖锐刺耳的裂响骤然炸起!
两根厚实的硬木木剑悍然相撞,力道相撞的瞬间,木屑纷飞、气劲激荡。众人尚未回神,只见一道缠蓝布条的身影腕力陡增,右臂顺势下沉劈压,强横的劲力层层叠加,竟直接将对手格挡的木剑从中生生劈断!
断木半截腾空翻飞,坠落在演武台上滚了两圈。
剩余的剑势毫无滞涩,带着雷霆余威,狠狠劈砸在对面兵卒的左肩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穿透周遭的喧闹,清晰落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那名额间束着红布条、位列营中第二十三名的兵卒杨北,浑身猛地一僵。极致的剧痛瞬间击穿四肢百骸,他脸上的血色刹那褪得一干二净,额角瞬间爆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原本紧绷的身形再也支撑不住。
他闷哼一声,重重扑倒在坚硬的木台之上,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左肩,十指因为过度用力泛出青白。剧痛让他根本无法舒展身体,只能死死蜷起脊背、弓起腰身,像一条濒死蜷缩的虾子,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又凄厉的哀嚎,细碎的痛呼混着喘息,听得周遭观者心头一紧。
负责裁断此战、肩头系着标识裁判身份黄布的营兵,步履沉稳上前。他俯身快速查验杨北伤势,指尖轻触其塌陷的肩头,确认骨裂重伤、已然失去再战之力后,直起身姿,右手稳举一面巴掌大的蓝色令旗,声如洪钟,响彻四方:
」此战!李丁!胜!「
话音落,蓝旗利落落下。
演武台上,李丁挺身而立。少年士卒身形挺拔,一身短打劲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结实的肌理上,额间的蓝色布条被秋风微微拂动。方才十余招速胜老牌前列士卒的战绩,让他眼底盛满张扬的意气与胜势的得意。
他缓缓抬起双臂,高举过头顶,胸膛高高挺起,坦然接纳四面八方涌来的欢呼喝彩。台下无数同袍侧目惊叹,掌声、赞叹声此起彼伏,将少年的荣光烘托得淋漓尽致。
其余八座演武台上,厮杀比拼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有人拳脚对撞、硬碰硬搏杀,有人木剑周旋、见招拆招,胜负更迭、起落不断,处处皆是热血厮杀的景象,构成了京营三年大考最鲜活的图景。
演武台外围,围观众多休憩待考的士卒,纷纷踮脚探头,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细碎的议论声层层叠叠蔓延开来。
」刚才落败的是上月营考第二十三的杨北吧?那也是实打实的好手,居然被李丁十几招就彻底拿下了?「一名年轻兵卒满脸震惊,盯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李丁,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身旁一名老兵凑过脑袋,压着嗓子轻叹,眼底藏着艳羡:」你以为李丁还是从前那个垫底小兵?人家近一个月脱胎换骨,力气、耐力、爆发力全都暴涨,传闻都是不夜城餐食的神效。「
」我也听说了!「侧边一人立刻接话,眼中满是热切,」但凡去过不夜城办私差的兄弟,吃上一顿那边的饭菜,接下来小半个月都力大无穷、精力不竭,熬夜操练、高强度对打都不带累的!「
」何止啊!「有人苦笑摇头,语气酸涩,」如今咱们步兵营武考前五十的好手,大半都去过不夜城做工,基本被这批人给包圆了,差距越拉越大。「
」真有这般神效?那我也赶紧报名去碰碰运气!「年轻兵卒瞬间动了心思,跃跃欲试。
」试个屁!「身旁人狠狠嗤笑一声,一盆冷水直接浇下,」你以为是随便谁都能吃的?不夜城一顿最普通的餐食,最低价也要四五十两银子!咱们寻常兵卒一月月钱不过几两,谁吃得起?「
一众人心头皆是一震,纷纷敛了神色,低声喃喃:」这般天价……那他们能吃上,果然是有门路。「
」这里头的门道外人不知道。「老兵压低声音,缓缓道出内情,」是都指挥使私下默许的私差,帮不夜城送货拉车、搬运杂活,一趟下来,不夜城不仅给发工钱,还管一顿午饭。虽说听说是人家筛选剩下的临期边角料,可那食材珍稀无比,是咱们寻常士卒听都没听过的奇物!「
」那我现在立刻去报名补缺!赶下次私差!「有人急声说道。
」晚啦!「旁边人连连摆手,满脸懊悔,」最开始前两批去的人把嘴捂得死死的,死死守住这个好处,半点风声不漏。直到本次武考前半个月,有个家伙喝猫尿喝多了,在营寨里吹嘘不夜城的女人有多嫩、伙食有多神,这事儿才在营里传开了。以今天这势头,想去不夜城出差的人能从宣武门排到州桥,不给上头使点压箱底的银子,你铁定排不上号,才把这秘密捅了出来。如今全营都知道了,想去的人挤破头,没银子打点、没人脉铺路,根本排不上名额!「
人群中有人心生忌惮,皱眉低语:」平白无故给好处,餐食逆天增力,这事太过蹊跷,你们就不觉得邪乎?别是藏着什么猫腻鬼门道!「
」疑神疑鬼的不止你一个。「说话之人抬手指向隔了三座演武台的角落,众人顺着指尖望去,皆看到一道突兀的身影,」看见那人没?「
角落处立着一名身材极其健硕的士卒,本该是正值巅峰、战力强横的年纪,此刻身上却纵横交错满是新旧伤痕,布衣磨得破烂不堪,结痂的伤口狰狞可怖。
他独自一人立在阴影里,与周遭热闹喧嚣格格不入,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比拼的众人,眼底翻涌着无尽的不甘、懊悔与落寞,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浑身都透着一股追悔莫及的颓态。
」他是第一批去不夜城拉货的人。「有人低声解释,」当初他心思缜密,总觉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深知这般逆天好处太过反常,生怕暗藏隐患,去了一次就死活不肯再去。可这半个月看着同袍一个个实力暴涨、名次飞升,他算是彻底悔透了。但他也实打实证明了,那不夜城的餐食,吃了确实无害,只会强身增力。「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罢了,不夜城开发的」赤地「药剂,其本质是用兵卒未来的生命力换来当前的即战力,哪怕是如今的」微光「药剂,也已经吞噬了那些兵卒数月的未来寿命,哪怕检查,以如今的医疗水平,只要不是吃下餐食后立刻查验,着实无法查出丝毫痕迹,实在是卓凡的医药科技水平上形成的代际碾压。
但这些,终不为普通兵卒所知,众人只是望着那道悔恨的身影,一时鸦雀无声,心底艳羡与忌惮交织,愈发争抢那寥寥无几的私差名额。
演武场最上方的朱红木制观礼台上,狄明端坐主位,一身墨色将官常服衬得身姿威严。
他单手搭在微凉的雕花扶手上,眉眼低垂,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九座演武台的风起云涌,将台下士卒的厮杀、欢呼、艳羡、悔恨尽收眼底。
旁人只看得见不夜城带来的无尽好处,唯有他身居高位,隐约窥见了这份极致甜头背后藏着的汹涌暗流。
此事从头到尾,处处透着诡异。
让这群杀人如麻的士卒去给一家妓院拉货就能抵扣他的色情赌债,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荒诞的交易。更何况,不夜城出手更是阔绰得惊人,远超朝廷规制的丰厚赏银,甚至提供堪比权贵宴席的顶级餐食,无偿供给底层兵卒。这般耗费巨资、毫无眼前回报的买卖,怎么看都绝非善举,必然另有所图。
这背后的阴谋,他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推演个大概。
可问题是,他狄明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
陈素云的身契还在顾长宁手里,他胯下那件即便偶尔解开也依然让他感到幻觉般的、如影随形的贞操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已经是不夜城养的一条高级走狗。
每当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陈素云哭泣的脸,而是顾长宁那双涂满精油、在白虎暖阁的烛火下如蛇般扭动的玉腿。
> 『一想到顾长宁那张能吸人魂魄的骚穴,狄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向下腹部涌去。他那根在贞操带长期束缚下变得极度易感的肉棒,即便此刻并没有被锁住,也仅仅是因为这种念头的掠过而瞬间充血暴胀。那紫黑色的龟头顶在官服的绸缎内衬上,引得马眼一阵阵酸痒发热,马眼处更是不可抑制地渗出了一抹透明粘稠的汁液,将亵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在这种近乎病态的性瘾和对顾长宁肉体的极度渴望中,狄明选择了彻底的放任自流。
他甚至在心中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意:既然我狄明已经堕入了深渊,那这整个步军司的数千精锐,就陪着我一起沉沦吧!
在他的默许、纵容甚至暗中推波助澜之下,京营步兵营的士卒纷纷趋之若鹜,争先恐后申请不夜城的杂活私差。
而不夜城也步步为营,悄然定下规矩:每一次前来做工的兵卒,尽数更换不同之人,绝不重复录用。
日复一日,一批又一批的京营士卒踏入不夜城,在劳作、休憩、用膳之间,一举一动、体魄强弱、体能极限、肉身特质,所有最细致、最真实的身体数据,都被悄无声息地尽数收录。
无人察觉这场温柔的算计。
繁华诱人的表象之下,不夜城正以最温和的方式,悄然攥住了整座京城步兵营的命脉,将大半精锐士卒的底细,尽数掌控在手。
暗流汹涌,无声噬局。
第七十六章 蚀骨极乐 快感加码(上)
白虎暖阁内室漏发出单调而沉闷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黏稠香气。那是卓凡亲手调配的高浓度极乐散,混合著西域进贡的催情精油,在密闭的室内蒸腾、发酵,化作一张无形的情欲巨网,将暖阁内的每一个角落死死封死。
狄明赤裸着那具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宛如一头待宰的困兽,被迫盘腿坐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前。
他那宽厚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感。在他的身后,站着那个让他屡战屡败、将他大炎武将尊严践踏进泥土里的女人——顾长宁。
此刻的顾长宁,早已褪去了那一身干练的雪白练功服。她那具常年习武、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丰腴曼妙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烛火下。那只盛满淡琥珀色催情精油的紫铜小桶就放在她的脚边。她不仅将那滑腻的毒液涂满了双手,更是将那浓稠温热的精油,毫不吝啬地倾倒在自己的双肩、锁骨、饱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乃至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之上。
通体上下,顾长宁就像是一尊由最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又被浸泡在淫靡油脂中的女妖。那层油亮滑腻的水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转,折射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邪恶光泽。她那张原本就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向外渗着透明淫水的骚屄,此刻更是被精油厚厚地覆盖,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在油光的滋润下显得分外妖娆。
「狄将军,今日这局,我们换个更为直接的玩法。」 顾长宁的声音宛如来自九幽深处的恶魔低语,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与势在必得的残忍。 话音未落,一阵令人作呕的滑腻香风猛然从狄明背后袭来。 顾长宁那具涂满精油的湿滑肉体,毫无阻碍地贴上了狄明宽厚滚烫的背脊。
那两团饱满、油亮的双乳在撞击狄明背部肌肉的刹那,被狂暴地挤压成两张扁平的肉饼。两颗硬如石子般的深紫乳头,隔着一层催情滑液,在狄明的脊椎骨上肆无忌惮地摩擦、碾压,带起一阵直冲后脑勺的恐怖战栗。
但这仅仅是这场地狱级刑罚的开端。
顾长宁根本没有给狄明任何喘息或反抗的余地,她将武学中最为致命的绞杀技与不夜城最下流的榨精手段进行了完美的融合。 她那条同样沾满精油的左臂,犹如一条出洞的毒蟒,贴着狄明的左侧颈脖极其迅猛地穿插而过。
左手小臂的桡骨死死地卡在狄明脆弱的咽喉前方,而那坚硬的肱二头肌和前臂肌肉,则极其精准地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了狄明颈部两侧至关重要的颈动脉!
为了防止这头蛮牛凭借天生神力挣脱,顾长宁并未将左手去扣自己的右手手肘,而是采用了一种更为稳固、更为霸道的锁扣结构。
她那只空出的右臂猛地向下夹紧,用那涂满精油、滑溜异常的右侧腋窝,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了自己左手的拳头! 这是一个完美无瑕的背后裸绞!左臂形成绞杀的绳索,右腋窝提供无可撼动的固定支点,将狄明的整个头颅和脖颈彻底焊死在这座肉体牢笼之中。
「呃……」 狄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颈动脉被瞬间压迫,通往大脑的血液输送通道被强行截断。那种脑部供血不足带来的眩晕感,如同深海般瞬间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 而在锁死狄明咽喉的同一毫秒,顾长宁那只获得了解放的右手,带着满手的催情精油,顺着狄明肌肉虬结的腹部一路向下滑行,极其蛮横地一把攥住了狄明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男根!
「呼哧!呼哧!」 头部的缺氧与下体的狂暴刺激在这一刻形成了无比惨烈的冰火两重天。
> 『顾长宁的右手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伸缩打桩机,在那根粗壮的紫黑肉棒上开始了疯狂的上下套弄。精油的极致润滑让她能够毫无阻滞地将虎口卡在硕大的冠状沟处,每一次向下拉扯包皮,指腹都会残忍地刮蹭过那极其敏感的龟头边缘。大拇指更是恶劣地在红肿的马眼处反复打圈、揉按,将那些不断涌出的透明先走液与精油混合在一起,捣打成一圈圈白色的淫靡泡沫。』
在颈动脉被死死勒住的致命压迫下,狄明的身体机能发生了无比骇人的异变。 由于大脑急需氧气与血液,他的心脏开始像一面战鼓般在胸腔里疯狂地泵动,试图将血液强行压上头顶。
然而,颈部的氧气通道被顾长宁的左臂彻底封死。
那些滚烫的、沸腾的、夹杂着极乐散毒火的雄性血液,在颈部遭遇了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后,只能在重力与情欲的双重驱使下,掉头向下,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疯狂地倒灌入下半身!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抽离了上半身,全部灌注到了胯下那根罪恶的器官之中。
> 『狄明那根原本就已经粗壮无比的大肥屌,在海量血液的疯狂灌注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要爆裂开来的恐怖状态。它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柱,一柱擎天地直指着暖阁的穹顶。柱身上的一根根青筋暴突得如同盘绕的紫黑巨龙,里面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撑破那层紧绷的肌肤。红肿的龟头胀大了一倍有余,马眼被撑得像是一个合不拢的深洞,里面那些急于喷射的浓稠精浆在疯狂地叫嚣、沸腾。』
这是一种何等诡异、何等屈辱的绝境! 上半身的狄明,正游走在死亡的边缘。他的脸色因为严重的缺氧和脑部缺血,迅速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犹如一具死尸。但他脖颈上那些无法将血液送入大脑的静脉血管,却因为高压而一根根狰狞地暴起,犹如青色的树根般盘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分外骇人。
他的五官因为极致的痛苦与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扭曲成了一副恶鬼般的狰狞表情。他张大著嘴巴,却吸不进一丝一毫的氧气。 出于人类求生的本能,狄明那双粗壮的大手拼命地抬起,想要去掰开勒在脖子上的那条手臂。但顾长宁的锁扣实在太紧,加上精油的滑腻,他的手指根本无处着力。
在缺氧导致的严重脱力下,他只能虚弱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顾长宁那条死死勒住他的左手手臂。
「啪……啪……啪……」 那微弱的拍击声,在武学界中代表着投降与认输,但在白虎暖阁的这张床上,这声音却成了催化顾长宁施虐欲的最强春药。
「将军这就受不了了?你的下面可是精神得很呢。」 顾长宁那贴在狄明耳畔的嘴唇吐出宛如毒蛇般的嘲弄。
她不仅没有丝毫松手的打算,反而觉得这种程度的压迫还不足以将这个男人的尊严彻底粉碎。 她凭借着习武之人那近乎妖孽般的身体柔韧性,以及全身体表涂满精油所带来的极致滑润作用,做出了一个足以载入极乐酷刑史册的恐怖动作。
她那修长笔直的右腿在狭窄的空间内猛地一抬,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条涂满催情毒液的小腿和膝盖,从侧后方高高扬起,随后极其狠辣地死死顶在了狄明的脊背正中央!
「咚!」 这饱含寸劲的膝击顶在脊柱的骨节上,不仅破坏了狄明残存的身体重心,迫使他的胸膛不受控制地向前凸起,更在物理学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杠杆支点! 顾长宁以顶在狄明脊背上的膝盖为支点,那条锁住狄明咽喉的左臂猛然向后一拉、一收! 绞杀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呈几何倍数暴增!
「呃啊啊——!」 狄明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于破损风箱被彻底踩爆的漏气声。那条左臂犹如钢丝绳般深深勒进了他的皮肉,几乎要将他的颈椎骨生生勒断。
但更为要命的,是那一记顶在脊椎上的精油膝击。
> 『脊柱本就是人体神经最为密集的传导中枢。顾长宁那沾满极乐散精油的膝盖,不仅带来了巨大的物理压迫,更通过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将催情药力强行注入了脊髓深处。一股股仿佛高达万伏的高压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狂奔,毫无阻碍地直冲前列腺与精囊!』
那种从脊柱直冲大脑的恐怖快感,与颈部被死死勒住的濒死窒息感,在狄明那濒临崩溃的神经元里发生了剧烈的核爆反应。 他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离水之鱼,在地上疯狂地弹跳、抽搐。胯下那根被顾长宁右手疯狂套弄的紫黑大屌,硬度已经超越了血肉之躯的极限,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紧紧缩向小腹,里面的精华已经汇聚成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岩浆狂潮。
狄明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他的视线开始剧烈地模糊,大片大片的黑斑在眼前炸裂。缺氧让他的大脑皮层陷入了最后的疯狂,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卷,直到瞳孔彻底隐没在眼睑之下,只剩下一大片骇人的惨白眼白。
「呃……呃……」 他无力拍打顾长宁手臂的双手,终于像两团烂泥般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他的舌头歪斜地伸出嘴外,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他,大炎王朝的正五品都指挥使,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推向了濒死的深渊,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顾长宁那双冰冷嗜血的眸子里,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狄明翻白眼的瞬间。她知道,这头野兽的生理与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碾压成齑粉,所有的精液都已经堆积在了爆发的临界点。
就在狄明即将因为窒息而彻底脑死亡的那一万分之一个刹那! 顾长宁那条死死勒住他咽喉的左臂,宛如卸去了千万斤重担的弹簧,毫无预兆地、无比干脆地松开了!同时,那只卡住左手拳头的右腋也豁然敞开,那只疯狂套弄着大肥屌的右手,也极其默契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向外一撤。 枷锁,在这一刻全面崩塌。
「呼——————!!!」
被压迫到了极致的气管和颈动脉瞬间恢复了畅通。周围空气中那混杂着精油香气与精液腥味的氧气,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伴同着那股被阻断了许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滚烫血液,以一种极其狂暴、足以撕裂血管的恐怖速度,疯狂地倒灌入狄明那几乎干涸的大脑!
「轰隆!!!」
大量的氧气与新鲜血液在瞬间涌入脑部,给那濒死罢工的神经中枢带来了堪比盘古开天辟地般的剧烈冲击!
这股冲击力是如此之大,如此之狂暴,以至于狄明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庞大的信息流,只能将所有的神经电流,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全部倾泻向了下半身那唯一的宣泄口!
精关,在那股从大脑倒劈而下的恐怖指令中,彻底炸裂成无数碎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狄明那刚刚恢复供血的惨白脸庞,在刹那间涨成了骇人的猪肝色。他那对刚刚翻白的眼球猛地突了回来,死死地瞪着前方的虚空,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撕裂了声带、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凄厉嘶吼! 这吼声中,没有了武将的骄傲,没有了男人的尊严,只剩下最为原始、最为纯粹的兽性与极乐。 「噗咻————!!!」
> 『那根充血到了极致、硬如生铁的紫黑大肉棒,在没有任何手部触碰的情况下,不受任何意识控制地,发生了极其恐怖的自发性疯狂爆射!』
> 『第一股浓稠发黄的精浆,带着足以击穿木板的恐怖高压,从那红肿扩张的马眼处狂飙而出!那白浆的冲击力是如此之猛,竟然在半空中射出了一道长达数尺、笔直如剑的淫靡水柱,重重地砸在前方数步之外的青石板上,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嗒」声。』 「噗嗤!噗嗤!噗嗤!」
> 『第二股、第三股……海量的精液如同永远也喷不完的火山熔岩,伴同着狄明那剧烈抽搐的腰腹,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狂喷。那些浓厚腥臭的浊精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片淫靡的白雨,洋洋洒洒地浇灌在这间密闭的暖阁内。』
狄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意志,甚至连自己脑壳里那白花花的脑髓,都在这一刻,被这股恐怖的喷射力,顺着脊椎骨,一路抽干,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毫无保留地射出了体外! 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连灵魂都被榨干的极致虚无与极乐。
他那魁梧的身躯在喷射的后坐力下,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烂肉,软绵绵地向前栽倒,瘫在满地的精水与汗水之中。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毁灭性爆发的肉棒,依然在空气中极其凄惨地跳动着,马眼处还在淅淅沥沥地流淌着最后几滴稀薄的残精。
顾长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在精液中抽搐的烂肉,她那涂满精油的娇躯上,甚至沾染了几滴狄明飞溅而出的白浆。她伸出那条极其柔软的香舌,舔了舔溅在唇角的腥膻液体,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与冰冷的快意。 大炎王朝的五品武官,那道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军权防线,就这样在这场充满了窒息与精液的变态绞杀中,被一条涂满精油的手臂,彻底勒断了脊梁。
第七十七章 蚀骨极乐 快感加码(中)
白虎暖阁内的更漏发出单调沉闷的滴答声,幽暗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扭曲而庞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催情精油香气,那种混合了极乐散甜腻与异域花香的味道,仿佛一双双无形的发情小手,无孔不入地钻进人的毛孔里。
大炎王朝正五品步军司都指挥使狄明,此刻正赤身裸体、双膝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砖上。他那魁梧如铁塔般的雄壮身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肌肉因为长期的紧绷与压抑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战栗。
在他的正前方,顾长宁慵懒地斜靠在那张宽大的花魁拔步床上。她身上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雪白薄纱,那曼妙丰腴的娇躯在轻纱下若隐若现。然而,全场最为吸睛、也最为致命的武器,是她那一双毫无遮掩、探出床沿的纤纤玉足。
旁边放着一个紫铜小桶,里面盛满了色泽金黄、黏稠滑腻的特制催情精油。
顾长宁刚才已经将那双白嫩的玉足浸泡在桶中,此刻,她那双小巧玲珑、足弓优美的美足上,正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油亮水光。晶莹的精油顺着她圆润的脚趾滴答、滴答地坠落在木踏板上,发出淫靡的轻响。
「狄大将军,跪在那里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比坐在你那中军大帐的太师椅上,还要让你觉得舒坦?」
顾长宁红唇微启,吐出的话语犹如裹着糖霜的毒刃。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狄明,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戏谑。
狄明粗重地喘息着,那张刚毅的脸庞涨得通红,双拳死死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突。他身为武将的自尊心在疯狂地叫嚣,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站起来,将这个胆敢将他当做奴隶般俯视的娼妓撕成碎片。
可是,他做不到。
他不仅做不到,他胯下那根罪恶的器官,甚至在顾长宁那充满羞辱性的话语中,产生了一种令他恨不得自刎归天的诡异反应。
「啪——!」
毫无预兆地,顾长宁那只沾满滑腻精油的右脚猛然抬起,带着一阵凌厉的香风,脚背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抽打在狄明的左脸颊上!
这一下抽打,顾长宁用上了习武之人的巧劲,完全没有半点收力。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暖阁内炸响,精油的汁液在狄明的脸上四溅开来。狄明那张粗犷的脸庞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抽得猛地偏向一侧,一个清晰无比、泛着血丝的红肿脚印,瞬间在他那黝黑的脸颊上浮现出来。
「呃……」
狄明发出一声闷哼。这本该是奇耻大辱,是一个男人绝对无法忍受的践踏尊严之举。
然而!
> 『就在那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导至大脑的同一毫秒,狄明胯下那根原本只是半软半硬的紫黑大肥屌,竟然如同遭受了强力电击一般,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上剧烈跳动了一下!粗壮的柱身瞬间充血暴胀,一根根宛如蚯蚓般的青筋在表皮下疯狂鼓突,硕大的龟头直指穹顶,甚至连马眼处都极其下贱地溢出了一股透明黏稠的先走液。』
狄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死死地盯着自己那根因为被女人用脚扇了耳光而兴奋勃起的粗大肉棒,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崩溃之中。
「咯咯咯……」
顾长宁将那只沾着狄明脸上汗水的玉足缓缓收回,在半空中极其挑逗地晃动了一下脚趾,发出一串放肆且刺耳的娇笑。
「怎么?狄将军,堂堂大炎朝的五品武官,手握重兵的铁血男儿,竟然有这种下贱的癖好?被一个女人用脚底板抽了脸,你非但生不出一丝怒火,你这根没用的软虫反而还兴奋得直流水?」
顾长宁的言语犹如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地射向狄明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看看你现在的德行!你哪里还有半点大将军的威风?你分明就是一条只配跪在女人脚边、靠着挨打来发情的下贱公狗!你那七个天天在府里守活寡的妻妾若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一脚踹硬了鸡巴的骚样,怕是会羞愤得集体上吊吧!」
「闭嘴……你这贱人闭嘴!」
狄明双目滴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想要反驳,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
「啪——!」
顾长宁的左脚紧接着又是一记狠辣的横扫,脚底板结结实实地扇在狄明的右脸颊上。对称的红印瞬间浮现,火辣辣的刺痛感再次引爆了狄明下半身的神经。
> 『他那根粗如儿臂的大肉棒在空气中极其狂乱地上下点着头,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紧紧缩向小腹。那种被彻底羞辱、被踩在脚底剥夺人格的极度卑微感,在极乐散药效的诡异转化下,全部变成了源源不断的性欲燃料,疯狂地注入他那滚烫的海绵体中,让那根凶器硬得几乎要当场炸裂开来。』
「叫你闭嘴你就闭嘴?你还真是听话呢,我的好狗狗。」
顾长宁冷笑一声,她那只沾满琥珀色精油的右脚缓缓向前伸出。这一次,她没有再抽打,而是极其精准、极其灵活地将那滑腻的大拇指和食指,像一把铁钳一样,夹住了狄明那根硬得发紫的大肥屌!
脚趾上的精油接触到滚烫肉柱的瞬间,狄明浑身如同过了电般剧烈战栗。
顾长宁的脚趾力量极大。她用那两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死死地扣住肉棒那粗大的冠状沟,开始以上下撸动的姿势,在那根青筋暴突的凶器上进行着极其残忍且极具技巧的套弄。
「唔……呃啊……」
狄明发出一声痛苦与舒爽交织的嘶吼。精油的滑腻让脚趾的摩擦变得无比顺畅,每一次向下拉扯,脚趾边缘都会刮过那极其敏感的包皮系带;每一次向上推挤,冰凉的指甲都会极其恶劣地戳弄着那红肿外翻的马眼。
而在右脚忙碌的同时,顾长宁的左脚也没有闲着。
她极其霸道地抬起那只左脚,直接踩在了狄明那张布满红印与汗水的刚毅脸庞上!
「舔干净。」
顾长宁的声音不容置疑。她将那沾满催情精油、甚至还混合著刚才抽打时沾上的汗水与灰尘的脚底板,死死地压在狄明的嘴唇和鼻梁上。
「你不是喜欢被我踩吗?你不是只要一挨打就会发情吗?既然你已经不要做人了,那就拿出一条狗该有的觉悟。把我脚上的油,一滴不落地舔干净!」
狄明的双眼因为屈辱而疯狂地往外涌着泪水。他想要紧闭双唇,抗拒这种非人的凌辱。
但他胯下那根被顾长宁右脚趾疯狂撸动的肉棒,却在时刻提醒着他身体的诚实。那脚趾夹弄的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髓的极致酥麻。
前列腺在疯狂地分泌着前列腺液,那种想要射精却又被脚趾死死卡住冠状沟的空虚与胀痛,让他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他那张曾经发号施令、威震全军的嘴巴,极其屈辱、极其缓慢地张开了。
一条猩红的粗大舌头探了出来,颤抖着贴上了顾长宁那滑腻雪白的脚底板。
「对,就是这样。像条饥渴的野狗一样舔。」
顾长宁满意地看着脚下这个男人的臣服。她故意将脚趾岔开,那散发著浓烈茉莉香气与极乐散药味的脚趾缝,直直地怼进了狄明的嘴里。
狄明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声。他用那条舌头,极其卖力地、极其下贱地舔舐着顾长宁的脚趾、脚背。他吮吸着那一根根圆润的脚趾,将上面黏稠的精油卷入口中。那催情精油的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甜腥,顺着他的食道滑入胃里,化作更加狂暴的烈火,将他浑身的血液烧得沸腾。
> 『他一边如同最卑贱的奴隶般舔弄着女人的脚丫,一边感受着胯下被另一只脚趾疯狂套弄的极致快感。大脑在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的狂欢中彻底分裂。他那根大肥屌硬得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马眼里狂吐的先走液将顾长宁的右脚趾打得泥泞不堪,水渍声在安静的暖阁内「噗嗤噗嗤」地回荡。』
「真可怜啊,狄将军。」
顾长宁一边享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舔舐,一边用右脚趾更加残暴地刮擦着那硕大的龟头。
「你引以为傲的武艺呢?你那副不可一世的架子呢?现在还不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我的脚下,用你那张吃过山珍海味的嘴,来伺候老娘的脚丫子。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模样,连街边要饭的乞丐都不如!乞丐尚且有几分骨气,而你,只剩下一根被欲火烧烂了的臭鸡巴!」
这种字字诛心的辱骂,配合著脚底和胯下的双重刺激,让狄明陷入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疯狂。
「唔唔……嗯……不能……你怎么敢……这么说……」
狄明已经完全放弃了治疗,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顾长宁脚上的精油,口水混合著汁液顺着下巴滴落。他甚至主动挺起腰肢,去迎合那只右脚趾的套弄。
顾长宁冷笑一声,她觉得单脚的刺激已经不足以压榨出这个男人最深层的绝望了。
她猛地将左脚从狄明的嘴上撤开。狄明因为失去了那温热的舔舐物,竟然发出一声空虚的哀鸣。
顾长宁双腿一并,那两只同样沾满滑腻精油、雪白柔嫩的双足,极其精准地将狄明那根粗大滚烫的紫黑巨柱,死死地夹在了两脚的足弓之间!
「让你尝尝双管齐下的滋味,废物。」
顾长宁的双脚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且高频的节奏,在那根大肥屌上疯狂地前后摩擦。
> 『两只脚心那细腻柔软的肌肤,在精油的极致润滑下,完美地贴合著柱身上的每一寸起伏。左脚的脚跟狠狠地向下碾压着肉棒的根部,几乎要挤爆那两颗沉重的卵蛋;而右脚的足弓则死死地压住那红肿外翻的马眼,极其恶劣地揉搓、研磨。每一次双脚的反向交错,都像是两把火热的钢锉,在那根敏感至极的肉柱上疯狂地锉动。』
「啊啊啊啊——!!!」
狄明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这种被两只脚底板死死夹住、全方位无死角摩擦的快感,简直比世间任何名器的肉洞还要让人发狂。那温热的脚心、滑腻的精油、以及顾长宁那极其霸道的腿部力量,将他那根大鸡巴蹂躏得几近变形。
「哦?这就受不了了?你这耐力,可比你在战场上逃跑的速度差远了。」
顾长宁的言语攻击如同附骨之蛆。
「你这种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也就是能在你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妻妾面前耍耍威风罢了。真到了老娘这里,连老娘的一双脚都应付不了。你这根废鸡巴,除了像个喷泉一样往外漏水,还能干什么?你甚至连插进老娘骚穴的资格都没有!」
顾长宁一边恶毒地咒骂着,双脚的动作骤然一变。
她不再紧紧夹住肉棒摩擦,而是将双脚微微分开,随后,两只脚的脚尖,像是一对极其灵活的鼓槌,开始在那根高高翘起的大肥屌上,进行交替的轻踢与挑逗!
「啪!啪!啪!」
『左脚尖极其轻盈地踢打在那饱满的右侧阴囊上,右脚尖则极其调皮地向上挑起那硕大的龟头。这种夹杂着微弱痛感与极致弹性的踢打,让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半空中像个不倒翁一样疯狂地左右摇摆。每一次轻踢,都会在柱身上留下一道微红的印记,痛觉神经将信号传导至大脑,却在极乐散的作用下,瞬间转化为一股股直冲前列腺的恐怖酥麻。』
「不要……别踢了……要炸了……我要射了……」
狄明浑身的肌肉痉挛得如同筛糠一般,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在自己胯下翻飞的玉足。那种极其强烈的、排山倒海般的射精冲动,如同千万吨级的海啸,在他的精囊深处疯狂地酝酿、翻腾。
他感觉自己的后庭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尿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他想要挺腰,想要将那些堆积如山的滚烫精浆全部喷射在那双洁白的玉足上,以求得哪怕一秒钟的解脱。
「想射?问过我了吗,阉狗!」
就在狄明即将冲破精关、迎来那极致释放的高峰之际,顾长宁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森寒。
「啪——!」
顾长宁那只沾满精油的右脚,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鞭,极其凶狠地、毫无保留地再次狠狠抽打在狄明的脸颊上!
这一脚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直接将狄明抽得眼冒金星,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腥咸的鲜血。
伴随着这记重击的,是顾长宁那足以摧毁一个男人所有尊严的恶毒咆哮:
「给老娘憋回去!你这个只配舔脚的废物!老娘没有下令,你连射出一滴精水的资格都没有!你若是敢弄脏了老娘的脚,我就把你这根烂肉棒一寸一寸地切下来喂狗!」
> 『那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以及那饱含杀气与极致羞辱的呵斥,犹如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冷水,当头浇在了狄明那即将沸腾的欲火上。他那原本已经打开了一半的精关,在这种极其恐怖的心理威压和生理疼痛的双重惊吓下,竟然硬生生地、不受控制地死死闭合了!那些已经涌入尿道、即将喷薄而出的海量白浆,被极其残忍地截停在半路,随后被迫极其痛苦地倒流回那已经肿胀得快要爆炸的精囊之中。』
「呃啊啊啊啊!!!」
狄明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的青石砖,指甲纷纷崩裂,鲜血染红了地面。那种强行中断射精带来的恐怖逆流胀痛,让他感觉自己的两颗卵蛋仿佛被人用铁锤生生砸碎了一般。
他痛苦地哀嚎着,但那种痛苦,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极乐散和长期调教养成的受虐本能,转化为了更加深沉、更加狂暴、层层叠加的变态欲望!
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因为被阻止射精而萎靡,那根被憋得发紫的大肥屌反而硬得更加骇人,甚至呈现出一种濒临坏死的惨白与紫红交织的颜色。
顾长宁看着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嘴角的残忍笑意愈发浓烈。
她开始了极其漫长、极其惨无人道的「边缘控制」与「精神凌迟」。
她再次将双脚沾满精油,继续在那根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上进行着花样百出的摩擦、撸动与踩踏。
每当狄明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那种濒临高潮的「嗬嗬」声,腰肢开始疯狂向前挺动,即将迎来那毁灭性的喷射时。
顾长宁那只毫不留情的玉足,就会雷霆般地抽打在他的脸上、下巴上,甚至极其狠辣地踹在他的胸口上!
「憋住!你这没用的软蛋!你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撑不到吗?你当初在军营里大放厥词的骨气去哪了?现在怎么像一条发情的母猪一样,只会撅着屁股求饶?
!」
「啪!」
一次次地逼近巅峰,一次次地被暴力的抽打和恶毒的辱骂生生打断。
狄明的脸颊已经被抽打得肿胀如猪头,布满了交错的红印和淤青。他的嘴角流淌着鲜血和唾液的混合物,双眼涣散,完全丧失了人类的理智,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在痛苦与欲海中沉浮的肉体机器。
那种精液在尿道里反反复复地涌动、倒流、堆积所产生的胀痛感,已经超越了人类忍受的极限。他的前列腺在极其疯狂地痉挛,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会带来如同凌迟般的痛楚与酥麻。
欲望被一层一层地累积、叠加、压缩,就像是一个不断被充入高压气体的炸弹,随时处于毁天灭地的临界点。
整整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狄明经历了数十次即将射精却被打断的折磨。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万次,又在极乐的深渊里重生了一万次。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释放!哪怕射完之后立刻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求……求你……主人……主人……赏我……赏我射吧……」
这位大炎王朝的五品都指挥使,终于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底线。他极其卑微地、如同蛆虫一般在地上蠕动着,用那张肿胀不堪的嘴,极其下贱地喊出了「主人」这个词。他用那张满是鲜血和眼泪的脸,疯狂地去蹭顾长宁那沾满精油的脚背,企求着那最后的慈悲。
顾长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她彻底玩坏、尊严全无的男人。她知道,这颗被压缩到了极致的肉体炸弹,已经到了最完美的引爆时刻。
「既然你这么想射,那我就成全你。」
顾长宁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的恩赐。
她缓缓收回了双脚,那根失去束缚的紫黑巨柱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着,马眼处已经撑开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圆洞。
就在狄明以为自己终于迎来了天堂,腰腹猛然发力,准备将那积蓄了整个时辰的海量精浆尽数喷发而出的那一万分之一个刹那!
顾长宁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右脚,猛然绷紧了脚背,带着一股雷霆万钧之势,极其凶残、极其狠辣、毫无保留地——
一脚猛踹在了狄明那两颗早已肿胀得犹如两颗熟透紫葡萄般的巨大阴囊上!
「轰——!!!」
> 『这足以让人瞬间痛晕过去的恐怖一击,极其精准地命中了男人身上最为脆弱、最为致命的命门。睾丸内部那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在瞬间被狂暴的力量彻底挤压、碾碎!一股足以让人灵魂出窍、撕心裂肺的极致剧痛,犹如一颗核弹,在狄明的大脑深处轰然炸裂!』
但是!
在经过了长达一个时辰的极限憋精折磨、在极乐散那能够颠倒黑白的恐怖药效催化下、在狄明那早已被顾长宁的辱骂和抽打彻底扭曲的受虐心理作用下!
这股本该让人痛不欲生的剧痛,在冲入大脑神经中枢的瞬间,竟然发生了极其变态、极其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
痛楚,被强行转化为了超越世间一切感官的——终极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狄明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凄厉到足以撕裂九霄的狂暴嘶吼。他那魁梧的身躯宛如被折断了脊梁的巨龙,极其夸张地向后反弓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流下了两行殷红的血泪。
精关,在这一刻,迎来了毁天灭地般的终极大崩塌!
「噗咻————!!!」
> 『那积蓄了无数次、被层层叠加、浓缩到了极致的黄白浊精,带着一股足以冲破血肉之躯的恐怖高压,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薄而出!那已经不再是液体的流淌,那是真正的火山喷发!浓厚、腥臭、滚烫的精浆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极其粗壮、极其狂野的白色水柱,甚至在喷射的瞬间发出了极其沉闷的「砰砰」破空声!』
海量的精液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喷溅到了拔步床的帷幔上、墙壁上、甚至直接浇灌在了顾长宁那雪白的大腿上。
狄明只觉得自己的脑髓、自己的灵魂、自己在这个世上存在的所有意义,都在这一记断子绝孙般的猛踹和这毁天灭地的射精中,被生生地从尿道里抽了出去。
他在极度的剧痛与极致的高潮中疯狂地抽搐、痉挛。那种将睾丸被踢爆的恐惧与射精的极乐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变态体验,犹如一把烧红的钢印,极其死死地、永远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甚至在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极其疯狂的渴望——他渴望下一次,顾长宁能用更大的力气去踹他的卵蛋,只有那样,他才能体会到这种活着飞升的无上快感。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那犹如间歇泉般疯狂喷射的精液才渐渐平息,化作淅淅沥沥的滴落。
狄明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满地粘稠的精水与汗水混合的泥泞之中。他的嘴巴大张着,口水横流,下半身那曾经威风凛凛的大肉棒此刻软绵绵地泡在精液里,那两颗遭受了重创的卵蛋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紫黑色。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顾长宁极其优雅地从床上站起身,任由大腿上那属于狄明的浓稠精液顺着光洁的肌肤缓缓滑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被彻底摧毁、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完完全全沦为性奴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满意的弧度。
大炎王朝的五品武将?
不,从这一刻起,躺在这里的,不过是不夜城里,一条最下贱、最渴望被主人用脚踩碎卵蛋的……淫荡老狗罢了。
第七十八章 蚀骨极乐 快感加码(下)
白虎暖阁内的香气早已浓烈到了让人窒息的程度。茉莉的清冷被极乐散那股腐烂发甜的腥气彻底吞噬,在幽暗的烛火中蒸腾出一片暗红色的氤氲。
狄明那具魁梧得如同一座小山般的躯体,此刻极其狼狈地趴伏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粗重的牛皮绳死死捆扎,每动一下都会勒进那满是汗水的皮肉里。而最让他感到屈辱的,是口中被塞入的一颗硕大猩红的皮质口球。那口球死死撑开了他的颌骨,让他那张曾经发号施令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破败闷响,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顾长宁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君王,赤裸着那具通体涂满滑腻精油、泛着妖异水光的娇躯,跨坐狄明的腰际。
她的腰间,赫然束着一条由黑色犀牛皮打造的、满是倒钩与银扣的淫靡内裤。而在这件刑具的正中央,镶嵌着一根造型恐怖、由千年沉阴木雕琢而成的「双头龙」。
> 『那根木质假肉棒的一端,此刻正深深地埋入顾长宁那早已淫水泛滥、被极乐散刺激得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深处。而向外的另一端,则被涂抹了大量的、混合了碎冰渣与火辣精油的润滑液,在烛火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顾长宁俯下身,那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狄明宽阔的背脊上。她那双沾满了精油的玉手,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缓缓攀上了狄明那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跳动的胸膛。
「狄将军,你瞧,你这身肌肉可真漂亮。」
顾长宁的声音里充满了驰骋疆场般的恣意与张扬,她那双纤长的手指极其恶劣地在狄明那两颗粗糙的红豆上来回逡巡。
> 『她先是用掌心在那两团坚实的胸肌上缓慢地画着圆圈,将那些带有催情毒性的精油深深地揉进狄明的毛孔。紧接着,她那涂着丹蔻的指尖猛地一捏,死死揪住了狄明左侧的乳头,像是在揉捻一颗熟透了的红豆,用力地扯动、按压。狄明那具武将之躯猛地一颤,胯下那根被憋得发紫的大肥屌瞬间如同遭受电击般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狄明在口球后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他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甩掉背上这个可怕的女人。
「啪——!」
顾长宁毫无征兆地直起身,右手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破风声,极其重重地扇在了狄明那紧绷、圆润的半边屁股上!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死寂的暖阁内回荡,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的红掌印。
「老实点!现在的你,不过是老娘胯下的一匹马,一条只配撅着屁股等操的骚狗!」
顾长宁发出一声肆意妄为的狂笑,她猛地向前一挺腰。
「噗嗤——!!」
> 『那根粗壮如小臂、顶端刻满了狰狞纹路的木质假肉棒,在狄明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借着精油的极致润滑,如同一柄狂暴的攻城锤,瞬间贯穿了狄明那张紧闭、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屁眼!』
「唔唔唔————!!!」
狄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烈呜咽,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腰部极其夸张地向上反弹。
那种由于后庭被生生撕裂、强行扩张带来的剧痛,在一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元。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中,还夹杂着一种让他感到灵魂都在颤栗的、前所未有的诡异酸麻感。
顾长宁根本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她双手死死按住狄明的肩膀,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狂野、极其不规律的节奏,疯狂地耸动起来。
「驾!给我叫!叫出声来!」
顾长宁在那根「双头龙」的连接下,感受着自己小穴被填满的同时,更享受着这种用假肉棒征服大炎将领的变态快感。
> 『那根黑色的木质巨物在狄明的直肠内开始了毁灭性的进出。每一次拔出,那木纹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肠液与精油;每一次贯入,那硕大的木质龟头都会死死地撞击在狄明深处的前列腺上。狄明那根被束缚着的肉棒在那有节奏的撞击下,每一次都疯狂地向上弹跳,马眼处不断狂吐著浓稠透明的先走液,将他身下的地面打得泥泞不堪。』
狄明的意志在崩塌。他那双曾经握过长枪、斩过敌首的手,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抓挠着地板,指甲在青石砖上留下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划痕。他痛恨这种快感,他羞耻于这种被女人用假鸡巴操到失神的反应。
但他越是挣扎,顾长宁的动作就越是残暴。
「看看你这副德行!狄指挥使,你的屁眼比你府里的那些娘们儿还要会吸呢!」
顾长宁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俯下身,在那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再次伸出双手,死死捏住了狄明的两颗乳头,将其向上狠狠地提拉。
> 『这种前后夹击的感官轰炸,让狄明的大脑陷入了最后的疯狂。他开始产生幻觉,他觉得那根插在屁眼里的木棒变成了无数条滑腻的触手,正在疯狂地钻进他的五脏六腑。他的脸色由紫红转为惨白,双眼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卷。』
顾长宁看着这头野兽即将彻底失守,眼中的嗜血光芒达到了顶峰。
她猛地伸出一双滑腻的玉手,极其凶狠地扣在了狄明的脖颈上。
「这一局,我要你连脑髓都射给老娘!」
顾长宁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双手猛然发力,死死地掐住了狄明的气管。
「呃……唔……」
新鲜的氧气被瞬间截断。狄明那原本就因为极度高潮而紧绷的神经,在窒息的濒死感冲击下,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
> 『由于脑部缺血缺氧,狄明心脏疯狂地搏动,将浑身的血液全部压向了下半身那唯一的宣泄口。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那一瞬间硬到了足以折断的恐怖程度。精关在那股由于窒息而产生的神经核爆中,彻底碎成了粉末。』
「噗咻————!!!」
> 『在顾长宁那双铁手掐死他脖子的最后一秒,狄明爆发出了一声撕裂了声带的、模糊的狂吼。一股、两股、十股……海量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男儿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红肿扩张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精水的冲击力是如此之猛,甚至直接溅到了前方暖阁的帷幔上,发出连绵不绝的、令人绝望的「噗滋」声。』
狄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随着这股精液被彻底抽干了。他在窒息与极乐的交界处,疯狂地抽搐着,直到顾长宁笑着松开了手,他才像一条死鱼般,软绵绵地摊在了这一地淫迹之中。
这一战,大炎武将的最后一点骨气,终于在这根木质的「双头龙」下,被操成了一滩毫无尊严的烂泥。
狄明仿佛一个贪婪的旁观者,之前他经理的极了快感,一幕接一幕在他面前回放,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肥屌正在这片淫靡的光影中剧烈跳动。他的右手在梦境中变得无比灵活,正以一种快到出现残影的速度疯狂地撸动着那根硬如铁柱的肉棒。
> 『马眼处不断有浓稠透明的先走液在摩擦中被搅打成白色的沫子,顺着指缝滑落。那种即将冲破精关、将毕生精华尽数喷发的紧迫感,让他在梦里发出了阵阵野兽般的低吼。』
然而,就在他即将跨过那条极乐的边境线时,周围的光影瞬间崩塌。
所有的温香软玉、所有的呻吟浪语,在一刹那间被一抹死寂般的漆黑所吞噬。狄明那只正在撸动的手猛地抓了个空,那种从云端坠入深渊的失重感让他浑身冷汗直冒。
「谁?什么人?出来!」
狄明在黑暗中惊恐地四下摸索。他发疯似地大声喝问,声音在空旷的虚无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竟然真的拔出了那柄象征着都指挥使身份、寒芒冷冽的佩刀。他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周围的虚空疯狂挥砍,试图撕开这层黑幕,但每一刀都像是砍在了棉花里,毫无用处。
毫无征兆地,狄明的正前方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光。
他被这强光晃得双眼剧痛,下意识地用左臂挡在身前,做出了一个防御的武将姿态。待到视线逐渐适应,他定睛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佩刀险些脱手掉落。
那是一张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布娟文书,它悬浮在半空中,散发著惨白的光芒。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死死地钉进了狄明的心脏——那赫然是陈素云的卖身文书!那朱红色的私印在光幕中显得格外狰狞,像是陈素云流干了的鲜血。
「不……这不是真的……」
狄明满脸惊恐,又羞又愧地连连向后退却。他那魁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矮小、如此卑微。他不敢面对那份由他亲手签下的罪孽,只想离这光幕越远越好。
然而,当他的后背撞上了一堵冰冷的东西时,他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由于极度恐惧而变形的惨叫。
又是一份卖身文书!
张玉娇的名字在上面闪烁着淫邪的光。狄明彻底慌了神,他像只没头苍蝇一样换了个方向狂奔,却又被另一张巨大的光幕堵住了去路——那是孙巧音的卖身文书!
原来,在那一次次让他流连忘返的极乐快感中,在那一次次被顾长宁榨干精液的赌局里,他已经不知不觉把自家的妻妾卖了个干干净净。那些为了救赎而进行的豪赌,最终变成了一场灭门的灾难。
仅仅过了几息时间,狄明便被七张巨大的身契光幕死死地围在了中间。他无路可退,也无路可逃,这些象徵着他背信弃义、卖妻求荣的铁证,构成了一座无法逾越的囚牢。
下一刻,位于左侧、属于赵翠儿的那张文书光幕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撕裂声。
一道如雪般白皙的女子手臂,猛地从裂缝中探出,五指如钩,冲着狄明的面门狠狠抓了过去!
狄明凭借着武将的本能狼狈地侧身避开,当他看清那女子的面容时,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冷汗瞬间浸透了脊梁。
那竟就是赵翠儿!
那个往日里最是恬静、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赵翠儿,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眼眶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两行猩红的血泪顺着那张惨白的脸庞缓缓流下。她死死地盯着狄明,满眼都是深入骨髓的怨愤与诅咒,往日的含情脉脉荡然无存,那神情仿佛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鬼神。
狄明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但在这一片死寂的恐惧中,他却留意到了一个极其荒谬、极其淫邪的细节。
赵翠儿虽然神情恐怖,但她那具在光幕下展露无遗的身体,却并没有遭受过任何虐待的痕迹。相反,她的皮肤在那惨白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比在狄府时还要光洁白皙,甚至透着一种熟透了的红晕。
唯一刺眼的,是她那圆润的肩头、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长的大腿内侧,沾染着大片大片干涸后的白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男儿腥膻味道。
那是海量的精液在身体上凝固后的样子!
狄明又羞又愧,那种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踩碎的屈辱感让他无颜面对赵翠儿那双流血的眼睛。他手中的佩刀无力地掉落在地,瞬间消失不见。
紧接着,其他几张卖身契中也渐次冲出了对应的女子。王惜雪、张玉娇、李宛蓉……那些被狄明亲手输出去的妻妾们,竟然在这一片虚无中齐聚一堂。她们不再是那个温顺听话的后妃,而是一个个充满怨气的怨灵。她们齐心协力地扑向狄明,用那双柔弱却带着无穷怪力的手脚,将这个高大的汉子死死地压制在地板上,让他动弹不得。
「老爷……这就是你给我们找的好去处吗?」李宛蓉那张端庄的脸庞凑到他耳边,吐出的气息却带着腐烂的精液味。
就在狄明惊恐欲绝之际,周围的虚空中竟毫无征兆地生成了多个巨大的虚影。
这些虚影的面容被浓重的淫雾遮掩,看不真切,但他们胯下那根雄伟壮观的阳物尺寸,却让狄明感到无比眼熟——那分明就是顾长宁平日里最爱用来羞辱他的、代表着那个「主人」卓凡的巨物尺寸!
这些虚影出现后,没有任何言语,一个接一个跨坐到了狄明那些妻妾的身上。在狄明目眦欲裂的注视下,那些粗大紫黑的肉棒,极其残暴地破开了她们的骚穴,一杆到底!
「不!!住手!你们这帮畜生!」
狄明疯狂地挣扎,但他被李宛蓉和王惜雪死死地按住四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惨绝人寰的凌辱在他面前上演。
然而,更让他感到灵魂都要碎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满脸怨愤、流着血泪的妻妾们,在那粗大肉棒的狂暴抽插下,脸颊竟然渐渐攀上了一抹病态的酡红。她们眼中的血泪悄然消去,那布满血丝的眼球在那极致的生理快感冲击下,竟然渐渐变幻成了痴迷的欲望桃心。
「啊……哈啊……好大……大人的大鸡巴……要把奴家操碎了……」
一声声不堪入耳、下贱到了骨子里的淫荡呻吟,开始从李宛蓉、从赵翠儿、从他每一个妻妾的嘴里流出。她们开始主动挺起丰满的胯部,扭动着如蛇般的腰肢,疯狂地迎合著那些虚影的冲刺。
>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云霄,那些虚影每一次狂暴的顶入,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那些汁液飞溅在狄明的脸上,带着那种他最熟悉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臭味道。』
最令狄明感到难以启齿、甚至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烂掉的,是他在这一刻的生理反应。
看着自家的正妻在别的男人胯下翻着白眼浪叫,看着那些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妾室此刻正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虚影的指尖,狄明那根被锁在现实、却在梦境中重获自由的大肥屌,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反应!
他竟然因此有了感觉!看着别人操那些被他亲手当做赌注输出去的妻妾,他,竟然,爽到了极点!!
这种由于极度羞辱而转化的畸形快感,在他体内如火山般爆发。
> 『随着李宛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潮淫鸣,随着陈素云喷出一股足以浇灭灯火的潮喷淫水,狄明也同步感受到了一种脊髓被抽干的极致快感。』
精关在一瞬间失守。
「啊啊啊啊啊——!!!」
京营的中军大帐内,狄明猛地从床铺上弹坐而起。
他嘴里疯狂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瞳孔涣散地盯着虚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察觉到胯间传来的一阵阵冰冷且滑腻的湿冷感。
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但在那噩梦余韵的冲击下,他那根萎缩得如同肉虫一般的鸡巴,此刻正极其可悲地垂落在贞操带那紧窄的套筒里。透过鲛绡的缝隙,一滩稀薄、透明且带着一丝腥气的精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昂贵的锦被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即便没有勃起、仅仅是因为噩梦中的背德快感就引发的「漏精」,让狄明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饥渴。
他转过头,看着营房外已经点起的灯火,听着士卒们起床点卯的嘈杂声。
「来人!备马车!」
狄明的声音沙哑且癫狂。他甚至等不及亲兵进来伺候穿衣,便极其狼狈地胡乱披上一件外袍。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那个梦境不是预警,而是某种名为「归宿」的召唤。
在那摇晃的马车里,狄明死死地捂住那件让他又恨又爱的贞操锁,目光死死地盯着州桥的方向。
他要去那里。去那个能让他看到妻妾们被凌辱、能让他亲手把灵魂卖给魔鬼、能让他那根肉虫重新变成铁柱的地方。
去——不夜城。
第七十九章 秘密武器 少监夏侯
不夜城四层,如今只剩一人。
殿中少监夏侯端,年二十九,大炎京华四品闲散京官。
他无科举出身,无治政之才,无军功傍身。今日这身四品官袍,全系正妻沈清晏耗尽家中仅剩的皇族远亲情面,破格为他讨来的恩荫虚职。也正因这来路不正的官身,他在朝堂始终受人轻贱,被视作攀附妻族、全无风骨的软饭之臣。
世人只见他温润谦和、风度翩翩,待人永远如沐春风,却少有人知他昔日风月盛名。少年时的夏侯端极懂女子心绪,深谙温存取悦之术,曾令京华无数才女贵女、勾栏名妓倾心相付,更有顶级花魁自掏金银,只求伴他左右。
其后他迎娶四房妻妾,四人各有能耐:正妻倚残余皇族余势为他谋得官身,如今权势早已枯竭,只能凭强势刻薄、欺压内眷掩饰心虚;二房得到朝廷特许代为经营茶盐产业,精于商事,为他撑起满门奢华财用;三房世代扎根江湖市井,黑白通熟,为他抹平俗世风波;四房出身百年匠艺世家,心思缜密,善察细微破绽,为他稳宅安身。
四女强强相辅,成全了他的高官厚禄,也彻底禁锢了他。
她们斩断他所有风月旧识,禁他涉足欢场,压他言语锋芒,困他于宅院规矩之中。
外有朝堂群臣暗地鄙夷,内有四房妻妾层层管束。
数年禁锢,昔日风流尽数敛去,只余下一副温雅皮囊,裹着满腹压抑、不甘与积怨。
当宰相文斐然决意启用他这枚「风月暗棋」,令他潜入贵妃苏玲珑名下的不夜城刺探情报时,作为这场试探中最隐秘的「暗棋」,而久被压制的夏侯端,终于等到了这个能重展所长、挣脱桎梏的机会。
当然,在宰相文斐然的心里,区区不夜城,大概率是一触即溃,推夏侯端这步暗棋也只是以防外一。
但事实上
不夜城四楼雕花大厅早已没了先前的热闹光景,方才此起彼伏的谈笑声、笔墨碰撞的轻响尽数消散,满地散落着未收走的宣纸与茶盏,偌大空间里,只剩夏侯端孤身立在紫檀长案旁。
先前与他结伴而来的欧阳淳、燕明玉、狄明三人,方才接连在花魁设下的比试里败下阵来,被侍从分别引去青龙、朱雀、白虎三间暖阁。光是看三人离场时面色紧绷、满心挫败的模样,便足以印证外界传闻——这座州桥第一销金窟不夜城的四位花魁,个个心思玲珑、底蕴深厚,寻常文官根本难以与之抗衡。
换作旁人,落败只会觉得颜面尽失,可夏侯端心底没有半分焦灼,反倒悄悄松了口气,甚至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旁人惧怕输阵独处,于他而言却是求之不得的良机。那些被家中四位夫人勒令封存、压抑了数年的取悦女子的手段,唯有关在独立暖阁、与花魁一对一相处时,才能毫无顾忌地施展。
他主动开口,称自己平日略通笔墨,愿以书法为题与玄武暖阁的林悦瑶一较高下。落笔之时,他如常发挥,运笔松散无力,有章法却无灵气,一番比试下来,不出意料地落了下风,干脆利落地拱手认输。
候在一旁的侍女立刻上前躬身引路,请他移步玄武暖阁。
夏侯端抬手轻轻抚平身上绯色四品官袍的褶皱,脊背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挺拔模样,脚步松弛舒缓,慢悠悠跟着侍从向内走去。一缕若有若无的浅笑长久挂在唇角,温润皮囊之下,藏着旁人难以看穿的盘算与蛰伏多年的野心。
玄武暖阁沉香凝雾,隔绝了外头的喧嚣尘气,静谧得只剩琴弦轻振的余响。
一入此间,只剩满室清雅沉香缓缓流淌。
暖阁陈设极尽精巧奢华,雕花木窗镂着流云暗纹,落地纱帘轻垂,挡去外界浮华喧嚣。中央紫檀琴案旁,一身素白罗裙的江镜心端坐抚琴,十指纤柔如玉,轻落琴弦。
泠泠琴音潺潺溢出,曲调婉转空灵,细腻缱绻,不含半分艳俗烟火气。
夏侯端缓步走入,绯色四品官袍曳地,身姿温雅挺拔。他耳力通透,不过三两个乐句,便精准辨出曲牌,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润笑意。
「林姑娘好雅韵。此曲乃是《玲珑》,音细如丝,澄澈通透。」
他声音天生磁润温柔,字字熨帖人心,没有半分官场官员的傲慢生硬,语气满是真诚的欣赏。
「曲如其人,姑娘当真兰心蕙质,心怀七窍玲珑,方能弹出这般不染尘俗的琴音。」
他刻意放软声线,磁性嗓音熨帖入耳,是他演练多年、最能俘获女子心绪的姿态,温柔、谦逊、懂得欣赏,全无半分京官的傲慢矜贵。
闻声,抚琴的指尖微顿。
林悦瑶抬眸,一双秋水明眸静静望向眼前的男人,眼底波澜不惊,只浅浅莞尔,笑意清淡疏离,恰到好处,不多一分谄媚,不少一分冷淡。
「大人过誉。」
夏侯端眼底微藏一丝讶异,心底暗自赞叹。
寻常女子,见他这般出众容貌、温软谈吐,或多或少都会心绪微动、眉眼生波。可这位玄武阁花魁定力极深,任凭他刻意释放周身温润气度,依旧心如止水,定力远超不夜城寻常风月女子。
他心中戒备更添几分,面上却愈发温和无害,从容落座于琴案对面的茶席前。
看来不夜城的花魁,果然个个藏锋内敛,绝非寻常风月娇娥。
他收敛些许轻慢,面上温柔不改,从容落座茶席,看似风雅闲叙,实则心神紧绷,步步设防、步步试探。
暖阁之内,二人相对而坐,看似风雅闲谈,实则暗流暗涌,一场无声的试探博弈,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夏侯大人耳力过人,倒是镜心献丑了。」江镜心声线轻柔,淡淡开口,「
方才笔墨比试,大人故意藏拙,笔墨松散,气度平平,倒是让镜心侥幸胜了一局。」
夏侯端坦然一笑,神色松弛自然:「在下本就疏于笔墨,平日只是闲来消遣,登不得大雅之堂,输给姑娘实属应当,何来侥幸一说。」
他刻意自降姿态,装作庸碌闲散,一副胸无点墨的模样。
林悦瑶眸底微光流转,心中疑虑更甚。
眼前人容貌冠绝京华,谈吐温润通透,极懂拿捏分寸、体恤人心,这般通透心性、绝佳涵养,绝不可能是笔墨粗浅、一无是处的庸人。
方才拙劣的书法,分明是刻意为之的伪装。
她不动声色,顺着话头缓缓闲谈:「大人身居四品京职,乃是御前近臣,日日伴驾,理应博览群书、文采斐然,怎会疏于笔墨?」
「不过一介闲散闲官罢了。」夏侯端摆手轻笑,语气带着几分看似随性的自嘲,「身在朝堂,无要事缠身,日日清闲懒散,早已荒废学业,算不得什么正经臣子。」
他刻意塑造出一个庸碌无为、混吃等死、徒有皮囊的闲散官员形象,降低对方戒备。
夏侯端顺势端起案上清茶,浅啜一口,眸光看似随意扫过周遭雅致华贵的陈设,开始主动试探。
「话说回来,在下久闻苏玲珑贵妃出身江南苏家,乃是商贾世家。只是这暖阁所用木料皆是百年沉水楠木,窗棂配饰镶嵌的暖玉、珠贝,皆是宫廷专供的上等珍品,就连案上这盏清茶,也是极为罕见的雨前贡茶。」
他抬眸看向林悦瑶,笑意温和,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江南苏家富甲一方不假,但这般宫廷规制的顶级奢材、御用贡物,寻常商贾根本无缘入手。区区一座京城青楼销金窟,何须耗费这般惊世财力、动用这般特殊门路?不夜城……当真只是苏家开辟的风月雅馆这般简单?」
这一问,暗藏锋芒,直指不夜城的根基与隐秘。
林悦瑶神色未变,唇角笑意依旧温婉,连消带打,轻轻将所有疑点尽数挡回:
「大人说笑了。」
「苏娘娘乃是圣上宠妃,苏家背靠皇家,自然与寻常市井商贾不同。既扎根京城,立足天子脚下,若是陈设简陋、格调平庸,反倒落了苏家首富的名头,辱没娘娘体面。」
她语气轻描淡写,滴水不漏:
「不过是散些家财,汇成一座京华顶级雅筑,借此打响苏家声名,招揽京城贵人罢了。风月场所,唯有极致华贵,方能留住达官显贵,仅此而已。」
三言两语,所有特殊用料、隐秘门路,尽数推给贵妃恩宠、苏家财力、京城营商门面,没有留下半分破绽。
夏侯端静静听着,心底微沉。
这番回答完美无缺,看似坦诚,实则什么都没透露。兜兜转转,他只套出了一句人尽皆知、毫无用处的废话——不夜城是苏家倾尽财力打造的顶级销金窟。
心中试探无果,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而此时,林悦瑶已然悄然转换话题,目光轻轻落在他的衣饰、香囊与腰间佩玉之上,看似随口闲谈,实则精准切入要害:
「大人容色无双,风度翩翩,就连一身衣饰搭配,也雅致细腻,远超寻常京官。」
她目光细微打量,轻声细语道出疑点:
「大炎官员服饰皆有规制,四品绯袍端庄大气,最是硬朗端肃。可大人这身衣料熨帖绵软,绣的暗纹是缠枝莲柔纹,腰间香囊是清甜茉莉香,玉佩小巧温润,偏清雅柔婉,全无男子官场的硬朗凌厉,反倒带着几分细腻温婉的闺秀心思。
」
这话精准戳穿了最违和的细节。
夏侯端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温和失笑,坦然解释:「姑娘观察入微。这些细碎装点,皆非我本意。」
他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温柔宠溺:「在下家中有四位内子,个个心思细腻、雅致通透。日常衣袍、香囊配饰、起居琐碎,皆是她们亲手打理、精心置办。她们偏爱清雅温婉的格调,事事替我周全,久而久之,便成了这般模样。」
林悦瑶眸光微亮,抓住关键,看似随意一问,实则直击核心:
「原来如此。只是大人身为堂堂四品京官,朝堂近臣,堂堂七尺男儿,为何事事依从内眷?这般贴身细节,竟全然任由妇人做主,从不愿自行更改半分?」
这一句轻软的问话,如同细针破局,精准戳中了夏侯端最隐秘的软肋。
一瞬间,夏侯端周身松弛的姿态骤然一僵。
心底深处被妻妾常年压制、管束、禁锢的压抑与难堪瞬间翻涌上来,那是他深藏多年、绝不愿对外人展露的狼狈与卑微。
不过刹那,他便迅速敛去眼底的凝滞,重新挂上温和深情的笑意,语气真挚自然,完美掩饰所有窘迫:
「夫妻一体,贵在相知相敬。内子们费心操劳、事事周全,皆是一片真心待我。我身为夫君,自当体恤尊重,何须刻意更改?这般细碎温柔,皆是家人心意,我素来心悦接纳,心中亦是欢喜。」
几句话,将被管束、被压制、妻管严的无奈禁锢,完美包装成了夫妻情深、体恤家眷、温柔顾家的君子风范。
看似温情脉脉,滴水不漏。
可林悦瑶早已透过他转瞬即逝的僵硬、刻意完美的说辞,彻底看穿了真相。
她心中瞬间通透,所有疑惑尽数解开。
她终于明白——
为何文斐然堂堂文官之首,权倾朝野,放满朝文武不用,偏偏选中这么一个无才无功、徒有皮囊、身居闲职、毫无实权、处处被妇人管束的软饭官员,作为潜入不夜城的秘密棋子。
此人,是被四房绝色娇妻精心豢养、严密禁锢多年的顶级情场高手。
他半生风月周旋,最擅攻心媚女、温柔拿捏,通晓所有女子心绪软肋。这般本事,寻常朝堂大儒、铁血武官永远学不会。
这,便是文斐然选中他的真正底牌!
短短数句闲谈,数十回合无声试探。
夏侯端看似从容周旋、步步打探,实则一无所获,半点核心情报都未曾套出。
反观江镜心,不动声色之间,已然彻底摸清了夏侯端的全部底细、性格软肋、立身根本,甚至看透了文官集团的全部布局目的。
心中大局已定,江镜心眼底的疏离冷淡悄然褪去。
她收起所有试探与戒备,眉眼间缓缓染上一层温柔缱绻的暖意,望向夏侯端的目光,渐渐多了几分欣赏与倾慕,宛若窥见知己的怀春佳人。
「原来大人竟是这般重情重义、温柔体贴之人。」
她唇角笑意愈发柔软,声音轻轻软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动容:
「世人皆言夏侯大人徒有其表、庸碌无为之辈,如今镜心看来,世人皆误,大人方才谦逊守拙、温润顾家,才是真君子风骨。」
话音落下,她微微抬眸,秋水明眸与他温润眼眸轻轻相触。
清冷疏离尽数褪去,余下脉脉温情、浅浅暧昧。
先前所有的戒备、试探、冷静,尽数化作眼底温柔流转的情意。
夏侯端敏锐捕捉到她态度的转变,压抑数年的风月本能瞬间苏醒。
他心中微喜,以为是自己的温柔谈吐、君子伪装打动了这位高冷花魁。
温润笑意愈发真切,眸光温柔缱绻,主动迎上她的目光,眉眼微挑,徐徐开启了新一轮的温柔周旋。
暖阁之内,风声寂静,沉香袅袅。
二人遥遥对视,眉目传情,彼此皆在演戏,彼此各怀心思。
一个假意倾心,蛰伏试探;一个重施故技,温柔攻心。
看似一见如故、引为知己的浪漫邂逅,实则是一场棋逢对手、深藏机谋的风月博弈。
第80章 情圣夏侯 流连烟花
玄武暖阁内的光影被重重叠叠的鲛绡帐幕过滤得格外柔和,香炉里吐出的冷香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药味,那是林悦瑶专门为这位“贵客”准备的引子。
夏侯端坐在一张铺着雪白狐皮的软榻上,他那一身宝蓝色的锦袍并未完全褪去,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半边如大理石般光洁、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那张足以让京城万千少女为之疯狂的俊脸,在昏暗的烛火下透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完美。
他微微侧着头,刻意调整了一个能完美展现他高挺鼻梁和忧郁眼神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
他确实有自恋的资本。
曾几何时,夏侯端仅凭这一张脸和那能把死人说活的甜言蜜语,就让十数位公卿之家的红颜知己为之倾倒,甚至有花魁在春风一度后,会悄悄往他怀里塞上几张厚厚的银票,求他多留宿一晚。
甚至他如今这四品殿中少监的职位,都是他那四房妻妾背后的权势世族硬生生用“软饭”喂出来的。
“悦瑶,若非是为了这天下大义,我真想抛却这满身尘埃,只愿在这暖阁中为你画一辈子的眉。”
夏侯端的声音磁性而低沉,带着一种能穿透灵魂的蛊惑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指尖极其轻柔地划过林悦瑶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
林悦瑶此刻表现得像个从未见过世面的深闺少女,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盛满了名为“崇拜”的潮水,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凌乱。
她顺从地依偎进夏侯端的怀里,双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腰带,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
“少监大人……您这样的人……肯看悦瑶一眼,悦瑶便是死也甘愿了。那些妻妾们……她们定然是极疼您的吧?”
林悦瑶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握住了夏侯端胯下那根正因为自恋膨胀而迅速勃起、胀大得不容忽视的粗长鸡巴。
夏侯端听到“妻妾”二字,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但很快就被他用那种深情款款的笑意给掩盖了过去。
“提她们作甚?在这世间,唯有你才是我的知音。”
夏侯端一把将林悦瑶推倒在狐皮褥子上,他动作优雅地褪去了最后的遮掩。
他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一根根青筋像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
他俯下身,却没有第一时间吻向林悦瑶的唇,而是刻意压低了身体,确保林悦瑶在张开双腿的时候,能从那个下而上的角度,最清晰地欣赏到他那张英气逼人的帅脸。
对于夏侯端而言,性爱不仅是肉体的宣泄,更是他那膨胀虚荣心的加冕礼。他需要对方在被他肏得翻白眼的时候,依然在心里惊叹于他的俊美。
『夏侯端挺起腰肢,那颗硕大红肿的龟头抵住了林悦瑶那早已湿润泥泞、淫水横流的骚屄口。他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用那粗糙的冠状沟在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上来回磨蹭,每一下都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先走液,将林悦瑶那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打得湿透。』
“少监大人……快进来……悦瑶的骚屄要被您看化了……”
林悦瑶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她双腿大张,甚至主动抬起那白皙如玉的脚踝,死死地勾住了夏侯端的虎腰。
她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俏脸,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癫狂的仰慕神情注视着夏侯端。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肉相撞声在暖阁内炸响。
夏侯端猛地沉腰,那根粗长坚挺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一杆到底,狠狠地撞击在林悦瑶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哦吼吼吼————!!!”
林悦瑶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要撕裂声带的浪叫,她那具温润丰腴的娇躯在那股恐怖的撞击力下疯狂痉挛。
『夏侯端开始在那个窄小紧致的肉洞里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拔出,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都会带出大段大段粘稠拉丝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吧唧”声;每一次贯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碾压过前列腺对应的敏感壁肉,将林悦瑶的小穴撑得几近透明,甚至在平坦的小腹上隐隐顶出了肉棒的轮廓。』
然而,就在夏侯端沉浸在这种“征服花魁”的虚假快感中,在那由于过度自恋而产生的眩晕高潮里,林悦瑶那双原本失神的眸子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明。
她借着一个翻身跨坐在夏侯端身上的姿势,双乳在那激烈的震颤中左右摇晃。
她俯下身,那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夏侯端的胸膛,两片湿润的红唇贴在夏侯端的耳根,吐出的话语却像是世间最致命的毒酒。
“大人……您肏得悦瑶好爽……可悦瑶这心里……却在替您疼得紧呢……”
林悦瑶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那张能夹断指头的骚穴,死死地吸附住夏侯端那根正由于快感而剧烈跳动的鸡巴。
“像您这般惊才绝艳、貌若神人的伟男子,本该是这大炎王朝最尊贵的雄鹰。可悦瑶听说……您在府里,竟连想喝哪房的茶都要看那些妇人的脸色?她们仗着娘家的势,竟敢在这般英武的夫君面前指手画脚,这简直是在挖悦瑶的心窝子呀……”
夏侯端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那种被戳中痛处的屈辱感,在悦瑶姐姐那充满“同情”的语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性兴奋。
『他那根原本就胀大到极限的大肥屌,在这股屈辱与愤怒的交织下,竟然又生生粗了一圈。马眼处狂吐出一股滚烫的先走液,将林悦瑶的子宫口烫得一阵收缩。』
“她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些仗势欺人的庸脂俗粉!”
夏侯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翻身将林悦瑶重新按在身下,双目赤红地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
他要把那些在家里受到的憋屈,全都通过这根肉棒,发泄在这个“唯一懂他”的女人身上。
“大人说得对,她们不配。”
林悦瑶娇笑着,任由那根大鸡巴在体内翻江倒海。她伸出纤长的玉指,在那根肉棒进出的缝隙处轻轻一划,带起一抹晶莹的白沫。
“如今您可是文相爷眼前的红人。文相爷要您做的可是翻天覆地的大事,只要这事儿成了,您便是这大炎王朝的一等功臣。到时候,谁还敢提什么‘少监是吃李家、王家的软饭’这种胡话?到那时,您大可以大手一挥,把那些整天只会对您呼来喝去的悍妻通通关进祠堂。”
林悦瑶每说一个字,下半身的骚屄就故意夹紧一分,配合着夏侯端冲刺的节奏,制造出一种如同深海漩涡般的绞杀感。
“还有啊……大人……”
林悦瑶的话语变得愈发幽深,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般的、极其残忍的关怀。
“悦瑶瞧着您这般强壮,那根大宝贝每次都能把悦瑶灌得满满当当。可为何……为何那四位夫人进门这么多年,却连个响动都没有?她们连为您延续香火的福气都没有,却还占着正室的位置不放。大人,您就不想想,若是一直没有子嗣,您这偌大的家业,日后难不成还要便宜了她们娘家的那些外姓人?”
“唔……不该!不该如此!!她们确实有过错…”
夏侯端被这句“子嗣”彻底引爆了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自卑。
他在家里得不到尊重,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那几个妻妾实际上有些看不起他,只是享受他的柔情蜜意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不仅不愿意和他做爱,还将他和一众红颜知己的联系切断。
欧阳端还有更深的怀疑,在于哪些妻妾背后的家族为了防止他势大难掉,私下里在给他的膳食中动了手脚,让他这些年始终无法让女子受孕。
这原本是他心照不宣的奇耻大辱,如今却被林悦瑶用这种“为他抱不平”的方式给讲出来了。
那种由于极度愤怒而转化的欲火,让他那根大肥屌硬得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
『夏侯端彻底疯魔了。他再也不顾忌什么优雅和帅气,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猪,抓起林悦瑶的两条大腿扛在肩头,腰部像上了发条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那个湿软的肉洞里进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击瓦片,大量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水顺着林悦瑶的臀缝四处飞溅,将那纯白的狐皮褥子染得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臭味道。』
“就是这样……大人……用力肏悦瑶……把您受的委屈都射进悦瑶的肚子里……”
林悦瑶在那狂暴的撞击中翻着白眼,舌头歪斜地伸出嘴外,呈现出一副极其放荡的阿黑颜。
可她的心里却在冷笑,她感受着这个男人精神防线的全面崩塌。
她受过严格的性技训练,在他看来,这男人疯魔后也只有这种程度,心中顿时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但她还是装出一副受用的样子。
“等这次事成,您便是文相的心腹。有了文相撑腰,您何必再受那些女人的气?到时候,您想要什么样的名门闺秀没有?想要多少个能为您传宗接代、承欢膝下的儿子不行?大人……您可是这世间最顶天立地的英雄,不该被那几条看门的母狗给拴住了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悦瑶那最后一声破坏欧阳端这种男人理智的挑唆。
夏侯端发出一声凄厉且高亢的嘶吼,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在那一刻因为极致的高潮和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扭曲如恶鬼。
他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紧绷到了极限,双眼死死地暴凸着,脖颈上的青筋如同要炸裂开来一般。
精关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噗咻————!!!”
『些许滚烫、浓稠、带着极度憋闷后酸败气味的黄白浊精,如同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熔岩,带着冲击的压力从马眼处间歇性地喷射而出!那白浆的冲击力是如此迅捷,随着欧阳端的动作,一股接一股的涌入到林悦瑶的体内。一波接着一波的精液狂潮将林悦瑶那张骚穴填塞得密不透风,大量溢出的白浆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向外狂溢,在狄明的耻毛和林悦瑶的阴唇上汇聚成一条条淫靡的小河。』
夏侯端在那股足以将脑髓都抽干的极乐中彻底虚脱。
他像一条死鱼般重重地压在林悦瑶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唾液在两人交叠的肉体间流淌。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被他压在身下的林悦瑶,虽然下半身还在由于高潮而微微抽搐,但那张绝美的脸上,正露出了一个主宰了这场博弈的、残忍到极点的胜利微笑。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文官秘密武器”,这个自以为能靠着脸和嘴征服不夜城的男人。
在那一刻,已经在林悦瑶编织的温柔毒网中,变成了搅乱关系的重要棋子。
玄武暖阁的温柔博弈落幕之后,夏侯端心底沉寂数年的风月野心与压抑戾气,彻底被林悦瑶的暧昧姿态点燃。
两人在暖阁中眉目传情、互为知己,演尽了相逢恨晚的缱绻戏码。
夏侯端自己沉浸在久违的掌控感中,给文斐然传递的消息则是不夜城的花魁被他深深吸引,只需要稍待些许时间,就能把不夜城的地下摸个底朝天。
被四位妻妾禁锢数年、压抑数年、管束数年,他早已习惯了低头顺从、谨小慎微、事事受制。
可今日,在林悦瑶眼底的倾慕与认可里,他终于找回了昔日周旋群芳、万人倾心的风光底气。
而林悦瑶心思剔透,看透他所有软肋,并未点破,只在临别之际,借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温柔低语,轻轻埋下两枚撬动他人生格局的暗钉。
她语声轻柔,似闺中私语、知己劝勉:
“大人胸藏风月智计,本就该扶摇乘风,何必困于宅院方寸?如今大人身负文相密令,是朝堂暗棋、公务在身,本就该自由往来各处,无人可置喙。况且……府中诸位夫人贤良端雅,却始终未能为大人诞下子嗣。大人香火无继,纵然纵情在外、广结善缘,于情于理,皆是人之常情。”
短短两句话,精准戳中夏侯端心底最深的不甘与压抑。
一语惊醒局中人。
夏侯端瞬间豁然开朗。
是啊,他如今不再是那个只能困于宅院、任由妻妾拿捏管束的闲散软饭官,他是文斐然亲点的秘密棋子,身负打探情报的“公务”,名正言顺可以出入风月场所,无人敢拦。
更关键的是——府中四妻,数年无一子嗣。
这本就是他最大的底气,也是他挣脱禁锢最完美的借口。
自这一刻起,夏侯端彻底变了心态,他自认林悦瑶已然彻底倾心于自己,眼底的温柔倾慕绝无虚假,早已难逃他的拿捏掌控。
极度的自信、久违的优越感、多年压抑的逆反心彻底爆发。
他甚至生出一丝风月老手的从容算计: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会珍惜,而他,就要狠狠的晾一晾她,到时候,这林悦瑶必然把不夜城背后的重重隐秘,倒豆子一样说出来。
他打算故意冷淡林悦瑶,不急于再度近身周旋,反而借着文相密令的虎皮大旗,光明正大流连京华各处烟花柳巷。
数年被禁风月,一朝解锁,他准备彻底的放纵自我。
京城秦淮河畔的画舫上,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一袭月白色云纹锦袍的夏侯端,宛如谪仙般立于船头。
夜风拂过他那墨色的发丝,那张轮廓分明、俊美无俦的脸庞在两岸灯火的映照下,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高贵。
这等风姿,莫说是寻常女子,便是这秦淮河上见惯了达官贵人的花魁名妓,看了也要在心底荡起层层春水。
画舫内舱,珠帘低垂。
昔日曾与夏侯端有过一段情缘的京城名妓柳烟儿,此刻正一袭轻纱,眉眼含春地跪坐在紫檀木案几旁。
见那抹白衣掀帘而入,柳烟儿的眼眶竟微微泛红,宛如朝圣般迎了上去。
“夏侯郎君,烟儿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这般清冷如月的风姿了。”柳烟儿声音轻颤,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替夏侯端解下披风,动作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与痴迷。
夏侯端微微低眸,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透出三分深情七分淡漠。
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柳烟儿那娇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语气温润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施恩感:
“前些年朝务繁忙,冷落了你。如今本官奉文相之命整顿京城风月,念及旧情,便先来看看你。”
柳烟儿听闻“文相”二字,眼中更是异彩连连,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不仅容貌冠绝京华,如今更是权柄在握。
她殷勤地倒上美酒,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水般依偎进夏侯端的怀里。
夏侯端轻抿了一口酒,借着把玩柳烟儿发丝的动作,漫不经心地探问:“烟儿,你在这秦淮河上消息最是灵通。那州桥新开的不夜城,你可摸到底细?本官奉命查探,却觉那地方透着几分古怪。”
听到这问话,柳烟儿娇媚的笑脸微微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郎君有所不知。那不夜城里的女子,皆是从教坊司里调出来的官妓。教坊司有皇家背景,自成一派,与咱们这民间青楼根本不是一个路数。坊间传闻,那背后站着的可是通天的大人物。咱们这些姐妹,连那不夜城的门槛都摸不到,哪里能打听出什么有效的信息来?”
夏侯端闻言,那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
这毫无价值的情报让他心中生出一丝烦躁,但那张清冷的俊脸上却未露分毫。
林悦瑶那句“帮文相做事”的蛊惑言语再次在脑海中回荡,那种急于证明自己权势与男性雄风的虚荣心,瞬间压过了打探情报的初衷。
“罢了,不提那些扫兴的事。今夜,端只属于你。”
夏侯端嗓音低沉,他微微俯身,将那张毫无瑕疵的俊脸凑到柳烟儿面前。
柳烟儿被那清冷中带着情欲的目光彻底俘获。
她根本无需夏侯端动手,便极其主动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薄如蝉翼的纱衣。
一具雪白丰腴、散发着浓烈脂粉香气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夏侯端面前。
夏侯端不紧不慢地褪去衣衫。
即便是在这等放浪形骸的欢场,他的动作依然保持着贵公子的优雅。
他赤裸着那具清瘦却匀称的身躯,高高在上地端坐在锦榻边缘。
『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柳烟儿那痴迷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勃起。没有那种野兽般的粗暴胀大,却带着一种高雅的从容。柱身上的青筋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分外清晰,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液,顺着龟头滑落。』
“郎君……让烟儿伺候您……”
柳烟儿满眼迷醉地跪伏在夏侯端双腿间,红唇微启,如获至宝般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肉棒,灵巧的香舌在冠状沟处反复舔舐。
夏侯端微微扬起下巴,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他任由柳烟儿在胯下卖力地吞吐,目光却透过窗棂看向外面的夜色。
他那张俊俏的脸庞上维持着一种清冷自持的神情,仿佛这等极致的肉体服侍,不过是理所应当的朝贡。
待到那肉棒被口水润滑得晶莹剔透,夏侯端才伸出手,捏住柳烟儿的下巴,将她拉上床榻。
他翻身上马,双手撑在柳烟儿的耳侧。
这个姿势经过他无数次的演练,确保身下的女人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他那张在昏暗灯火下完美无缺的脸庞。
“看着我。”夏侯端轻声命令。
柳烟儿迷离地睁开双眼,目光死死地黏在那张令她神魂颠倒的脸上。
『夏侯端腰部沉稳地向前一挺。那根沾满唾液的大鸡巴极其顺滑地劈开两片泥泞的花唇,粗壮的龟头挤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路长驱直入,直抵那温热娇嫩的子宫口。』
“啊……郎君……好满……烟儿要被郎君填满了……”
柳烟儿发出甜腻的娇喘,双腿主动盘上夏侯端的窄腰。
夏侯端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他的动作并不粗野,反而带着一种犹如弹奏古琴般的韵律感。
每一次拔出,都让那紫黑色的柱身在空气中展露大半,带出粘稠的淫水;每一次贯入,都精准地撞击在敏感的软肉上。
即便是在这等香艳至极的交合中,夏侯端的面部表情依然控制得极好。
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三分隐忍与七分高傲,将那种“清冷贵公子坠入凡尘”的禁欲感拿捏到了极致。
『柳烟儿的骚穴在男根的不断摩擦下泛滥成灾。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从结合处涌出,将两人的耻骨打得湿漉漉一片。那张被肏开的肉洞死死地吸附着夏侯端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郎君的容颜……便是这世上最烈的春药……烟儿要死了……”
听着身下女人那发自肺腑的痴迷赞美,夏侯端那被四房悍妻压抑了多年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那一直维持着清冷的面庞终于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潮红,抽插的频率也随之加快。
然而,在这副光鲜亮丽、令无数女子痴迷的皮囊之下,却隐藏着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悲惨真相。
夏侯端年少时纵情声色,不知在多少红颜知己的肚皮上挥霍了元阳。
他的底子早就被掏空了。
前些年在四房悍妻的严防死守下,他被迫禁欲调养了数年,这才攒下了那晚在不夜城林悦瑶体内爆发的充沛精浆。
而如今,当他拿着“帮文相做事”的特权,再次如脱缰野马般流连于这烟花巷陌时,那本就外强中干的身体,迅速迎来了极其难堪的溃败。
“烟儿……接好了……”
夏侯端维持着那清冷孤傲的嗓音,腰部猛然一挺,将那根大肥屌死死地顶在柳烟儿的子宫口上。
精关在快感的冲击下轰然打开。
『预想中那种浓稠、滚烫、如岩浆般喷涌的男儿白浆并没有出现。从那红肿扩张的马眼处,只极其无力地流出了一滩稀薄如水、颜色近乎透明的精液。那些废液不仅量少得可怜,甚至连雄性的腥膻味都淡不可闻。它们有气无力地滑入柳烟儿的子宫,就像是浇在干涸土地上的一口凉水。』
柳烟儿在极致的高潮中并未察觉到这份异样,她依然沉浸在夏侯端那绝世的容颜和温柔的假象里,满脸酡红地瘫软在榻上,紧紧抱着夏侯端的脖颈不肯松手。
第81章 夏侯发飙 嫌隙渐生
玄武暖阁的温柔博弈落幕之后,夏侯端心底沉寂数年的风月野心与压抑戾气,彻底被林悦瑶的暧昧姿态点燃 两人在暖阁中眉目传情、互诉衷肠,演尽了相逢恨晚的缱绻戏码。
但以至于数月时间,夏侯端却只是借着替文相做事的由头流连于花街柳巷之中,却偏偏避开了不夜城,旁人只道他是风流成性借机偷欢,只有夏侯端沉浸在久违的掌控感中,有自己的谋划。
他被四位妻妾禁锢数年、压抑数年、管束数年,他早已习惯了低头顺从、谨小慎微、事事受制。
可今日,在林悦瑶眼底的倾慕与认可里,他终于找回了昔日周旋群芳、万人倾心的风光底气,如今发誓一定要把差事做的漂漂亮亮的。
他打算故意冷淡林悦瑶,不是倦怠,而是故意冷待,他深信林悦瑶必然深深的痴迷于他。
他不急于再度近身周旋,反而借着文相密令的虎皮大旗,光明正大流连京华各处烟花柳巷。
哪怕去不夜城也不会去找林悦瑶,但也会可以创造碰面的计划,聊天、交流,但就是不和她亲近,创造若即若离的感觉,以此让林悦瑶不知不觉陷得更深。
当然,前提是,林悦瑶真的痴迷于他!!
数年以来妻妾管束严格,一朝解锁,他彻底放纵自我。
昔日被四妻勒令彻底斩断联系的一众红颜知己、旧年相好,被他一一重新搭上关联。
曾经的温存旧识、市井名姬、风雅才女,再度与他往来密切。
一时间,京中各处青楼雅馆,频频传出夏侯端的风流韵事。
绯袍四品闲官,日日流连风月,夜夜宴饮温柔,成了京华近期最荒唐、最惹闲话的风景。
他对外一律标榜——公务打探、身不由己、为文相差事。
此事传回文斐然耳中,宰相亦是哭笑不得。
他本是令其潜入不夜城刺探机要,谁料此人彻底放飞自我,遍地寻花问柳。
可偏偏夏侯端在外周旋风月之余,的确在各处妓馆、雅楼、脂粉场中,默默打探朝野流言、市井秘闻。
虽无一实质收获,态度却挑不出错处。
文斐然身居相位,日理万机,根本懒得替他承担“家风不正、沉溺风月”的细碎骂名,更不愿掺和人家夫妻内宅纠葛,索性冷眼旁观、置之不理,既不阻拦,也不认可。
只有夏侯端自己沉浸在自以为的精明布局里,浑然不知全盘落空。
他奔波全城风月,遍访各处青楼,从寻常市井妓馆到名流雅筑,四处打探不夜城底细、贵妃动向、宫内秘事。
可他不会知道—— 不夜城乃是皇帝密设、假太监卓凡执掌的顶级情报据点,背靠皇权,人员多出自教司坊甄选的良家罪女、宫廷教养女姬,与世间普通青楼妓馆完全不属于同一条产业链。
民间风月场所,根本接触不到半分不夜城的核心秘辛。
他所有的奔波、周旋、打探,尽数徒劳无功,可笑又荒唐。
而最煎熬的,是深宅之内的四位夫人。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四人,看着昔日被牢牢掌控、温顺听话的夫君,一朝挣脱枷锁,日日风流在外,夜夜笙歌不归,心底满是焦灼、痛心、无力。
她们四人对夏侯端的情意,从来不假。
数年管束、压制、禁绝风月,看似强势霸道、严苛控制,实则步步皆是心疼与隐忍。
只因她们所有人都清楚一个永远不能当众揭穿的致命隐秘:
夏侯端少年风月太过恣意,流连花丛十数年,过早、过度沉溺男女情事,掏空根基,伤身损元。
如今的他,精元稀薄、子嗣艰难,几乎难以令女子受孕。
府中四年无嗣,从来不是她们的问题,是他自身早已破败亏虚。
昔日她们勒令他斩断所有红颜旧识、禁绝一切风月往来,严苛管束其身,只为让他养精蓄锐、固本培元,盼他慢慢调理身体,终有一日能诞下子嗣、延续香火。
她们忍下委屈、背负恶名、甘愿被夫君记恨,只为保全他的身体、保全夏侯家香火。
可如今,他一朝得势、借故放飞,将她们数年的苦心全盘践踏。
本该用以固本培元、修复亏虚的精元,被他肆意挥霍在市井娼妓以及各路红颜知己身上。
四位夫人看在眼里,痛在心底,寒彻肺腑。
更让她们无力的是,他如今事事抬出文相之名。
文斐然权倾朝野、一手把持文官集团,是她们区区官眷、商贾、江湖、匠户家世根本招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她们不敢闹、不敢争、不敢揭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日渐荒唐。
日复一日,夏侯端归家越来越晚,在外风流越来越肆意,京中流言越来越盛。
万般焦灼无奈之下,四位夫人只能放下所有身段体面,轮流带队前往各大街巷的青楼门口,低声催促、软言相求,盼他顾全颜面、尽早归家。
堂堂四品命妇,轮番伫立风月楼外,等候浪子归家。
此事本就极尽难堪,落在夏侯端眼中,更是奇耻大辱。
他本就因常年被管束而积怨满腹,心中压抑多年的戾气早已濒临临界点。
妻妾屡次当众寻他、楼外等候、催促归家,在他看来,是刻意折辱他的男子尊严、是当众扫他颜面、是试图重新把他拽回牢笼控制。
积怨、逆反、不耐烦、优越感,彻底交织爆发。
这一日,暮色沉沉,京中最负盛名的销金雅馆外,车马云集。
沈清晏一身端庄贵妇衣裙,独自立在楼前,褪去所有正妻威仪,只剩隐忍疲惫。
她耐着性子,等至深夜,终于等到宴饮完毕、醉意微醺的夏侯端踏出楼门。
她压下满心酸涩委屈,依旧维持最后体面,轻声劝道:
“夫君,夜深露重,连日在外劳累,该归家歇息了。”
若是往日,夏侯端必然温顺依从、柔声安抚。
可今日,借着酒意、借着心底积压数年的愤懑、借着文相差事的底气,夏侯端彻底爆发。
他骤然止步,猛地抬眼,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积压多年的阴冷、烦躁、鄙夷与不甘。
当着楼前往来的宾客、迎客的姬女、过路的行人,他陡然扬声,声音冰冷锐利,字字如刀,当众狠狠训斥!
“归家?回那个牢笼囚笼吗?”
“沈清晏!我倒要问问你!”
他步步逼近,绯袍翻飞,眼底戾气翻涌,声音洪亮,响彻街巷,丝毫不留半分情面:
“我夏侯端堂堂四品京官,御前近臣!身负文相密令,为国奔走、公务在身!连日在外周旋打探,不辞辛劳!”
“可你们呢?”
“你们四人占我妻位、困我宅院、束我言行、拘我自由!数年相守,锦衣玉食、安享荣华,全靠我一人撑起家门!可你们——数年无一子嗣、半脉未留!”
“迟迟无法为我夏侯家延续香火,腹中空空、无所出!你们身为妇人,本就罪责在先!”
“既然你们无法为我开枝散叶、绵延后嗣,如今又有什么脸面、什么资格,一次次追至风月场外,对我的行事指手画脚、管束拿捏?!”
这番话,声色俱厉、振振有词。
他自认占尽天理人情,句句坦荡、字字有理。
楼前众人闻声,尽数侧目窃窃,看向沈清晏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怪异。
刹那间,沈清晏浑身僵立原地。
晚风拂动她的衣袂,也吹得她瞬间气血翻涌、颜面尽碎。
羞、耻、恼、怒、寒、悲、冤……万千情绪瞬间冲上头顶。
她脸色惨白如纸,指尖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几乎窒息。
她想笑,更想哭。
荒唐!何其荒唐!
明明是他少年纵欲过度、根基亏虚、精元稀薄、自身不育!
明明是她们忍辱负重、背负骂名、严苛管束、替他养精蓄锐、盼他一线生机!
明明是他亲手糟蹋身体、挥霍底蕴、践踏所有人的苦心!
如今,他竟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将他自己不育的病根,全数怪罪到四位苦心为他的妻妾身上!
这一刻,沈清晏几乎控制不住,险些当场脱口揭穿那个藏了数年、足以颠覆一切、让他颜面扫地、沦为京华最大笑柄的真相!
她死死咬着唇,舌尖发麻,眼底瞬间氤氲上湿红,硬生生将所有委屈、所有真相、所有悲愤尽数压回心底。
当众揭穿,毁的是他一生名声,断的是整个夏侯府的体面。
可那份彻骨的寒凉与失望,早已浸透四肢百骸。
看着眼前面目狰狞、颠倒黑白、忘恩负义的男人,看着这个被她们小心翼翼守护、倾尽全部资源托举、纵容溺爱、隐忍包容的夫君,沈清晏心底多年的温情与爱意,在这一刻,轰然碎裂、摇摇欲坠。
夜风萧瑟,楼灯浮华。
一人盛怒张狂,一人心碎难言。
数年隐忍禁锢、温柔迁就、苦心周全,终究,尽数喂了狗!!
街巷间的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沈清晏身上。
夏侯端方才一番声色俱厉的斥责回荡在雕花楼檐之下,来往寻欢的富家子弟、倚门浅笑的歌姬、沿街路过的贩夫走卒全都驻足侧目,目光黏在她身上,混杂着看热闹的戏谑、同情,还有几分隐晦的嘲弄。
人人都听清了夏侯端口中“无所出、善妒拘夫”的说辞,流言只需片刻,便能传遍整条风月长街。
沈清晏立在原地,浑身气血翻涌,脸颊白了又红,红了又褪成一片死灰。
指尖攥紧绣着暗纹的绢帕,帕角被她掐出几道深深褶皱,心底翻涌着无尽委屈与心寒。
她本是皇家远亲,当初耗尽仅剩的宗亲情面,才为夏侯端谋来四品殿中少监的虚职,府中荣华、朝堂体面,大半都是她一手铺就。
这些年她收敛一身矜贵,压下脾气管束宅院,和其余三位姐妹同心协力,忍着旁人背后“妻管严”的闲话,只为拘住他四处游荡的心,盼他收心固本,能诞下子嗣延续夏侯香火。
到头来,反倒落得一个善妒无后的罪名,被他当众按在尘土里折辱。
周遭细碎的议论声越来越清晰,几句轻飘的闲谈钻入耳中:
“原来这位便是夏侯少监的正妻,怪不得追来楼外,原来是多年不曾生育……”
“换作是我,夫君这般俊俏,又身负文相差事在外走动,心里难免不安。”
“可夏侯大人说得也没错,女子不能绵延香火,本就是最大缺憾。”
每一句都像重锤砸在沈清晏心上。
她素来好体面,最受不得旁人指指点点,此刻难堪、悲愤、失望缠作一团,再也撑不住脸上强装的平静,不愿再多看夏侯端那张颠倒黑白、沾着几分醉意张狂的面孔,也不愿再承受周遭投来的打量目光。
她喉头哽咽,半句辩解都不愿再多说,只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脂粉与酒气的冷风,转身攥紧裙摆,脚步急促地迈步离去,华贵的衣袍在夜色里划出一道落寞的残影,连一句回头的叮嘱都未曾留下。
夏侯端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心底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倒生出一丝扬眉吐气的畅快。
积压数年被管束的郁气借着方才的争吵尽数宣泄,只觉得总算压过了几位夫人一头,愈发笃定自己手握文相差事、又有“无嗣”这个绝佳由头,往后无人能再拘束自己。
他拂了拂绯色官袍,全然不在意街巷众人异样的眼光,转头便笑着迈步重回雅楼,将方才的争执与沈清晏的伤心抛之脑后。
沈清晏独自走在长街僻静的拐角,心口闷痛,步履迟缓,满心皆是委屈与茫然。
她尚且没能平复心绪,一道瘦小的身影自巷侧阴影里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是个一身青布短打的陌生小厮,眉眼恭谨,左右确认无人留意,才小步凑到她身侧,弯腰递出一张烫金描银的精致名帖。
“沈夫人留步。小人是州桥不夜城那边遣来的,我家主人知晓夫人心中烦忧,特令小人送来这份名帖。若是夫人愿意移步不夜城,城中自有法子,能替夫人消解眼下所有烦恼。”
“不夜城”三个字入耳的刹那,沈清晏浑身一震,胸中怒火骤然炸开。
她如何不知这座销金窟?
那正是宰相文斐然指派夏侯端前去周旋、打探情报的去处,也是一切荒唐事的开端。
林悦瑶身在其中,一番轻语撩拨,才让自家夫君彻底挣脱管束,日日流连烟花之地,肆无忌惮与旧识往来,把她们姐妹多年苦心尽数踩在脚下。
如今不夜城反倒主动递来名帖,假意说要替她消解烦恼,分明是看热闹,或是另有算计。
沈清晏眼底寒光大盛,指尖微微颤抖,连看都不愿再多看那名帖一眼,抬手猛地一挥。
只听哗啦一声轻响,那做工精致、价值不菲的名帖脱手落在满是尘土的青石板路上,边角瞬间沾了泥污。
“回去告诉你家阁主,不必假惺惺装好人。我夏侯府的家事,还轮不到不夜城插手。”
她语气冷硬,带着压抑不住的愠怒,再不多看那小厮一眼,径直转身登上来时等候的马车,吩咐车夫速速归府。
小厮望着地上被丢弃的名帖,无奈俯身拾起,只得折返州桥复命。
回到夏侯府,沈清晏闭门静坐半宿,心口的郁气始终无法消散。往后数周,夏侯端依旧死性不改,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无。
白日他顶着殿中少监的名头,偶尔入宫点检仪仗,稍得空闲便直奔各处青楼雅馆,旧日被勒令断绝往来的红颜知己重新与他频频相会,京中风流韵事一日胜过一日。
四位夫人轮番去楼外等候规劝,次次都落得难堪收场,夏侯端每每搬出文相密令搪塞,她们碍于文斐然的权柄,不敢闹到朝堂,只能暗自焦灼。
沈清晏接连几日约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到内院暖阁相聚,四人围坐一桌,茶盏凉了又添,轮番诉说心中苦楚。
陆锦瑶指尖摩挲着腰间玉牌,眼底满是疲惫:“我掌家中全部产业,金银再多,也填不满他四处挥霍的心思,更拦不住他借着公务肆意妄为。文相一日不收回指令,我们便束手束脚。”
一身利落劲装的苏泠姝眉头紧锁:“市井江湖的门路我都能打通,可此事牵扯文官之首文斐然,我家族的江湖势力根本不敢轻易插手,稍有不慎,便是满门祸事。”
心思细腻的温知予轻轻叹气:“夫君如今这般放纵,根源便是不夜城那位林姑娘一番说辞。我们只知晓夫君奉命前去打探消息,却全然不清楚不夜城内里究竟藏着什么门道,为何区区一座风月楼阁,能让文相这般看重,更能轻易挑动夫君心底压抑多年的欲望。”
沈清晏指尖轻轻叩击桌面,那日巷中小小厮递来名帖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浮现,怒火之下,心底悄然生出一个决断。
“那日不夜城主动递帖寻我,想来那处地方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我们一味守在家中等候规劝,只会任事态愈发失控。”
她抬眸看向其余三位并肩多年的姐妹,眼底褪去方才的悲愤,多了几分冷静笃定:
“与其被动受制,不如主动前去一探究竟。我们一同去往州桥不夜城,亲自摸清内里虚实,弄清楚林悦瑶究竟对夫君说了什么,也看清这座文相看重的楼阁,藏着何等隐秘。唯有摸清根源,我们才有法子收回夫君的心,化解眼下这团乱局。”
其余三人对视一眼,心中虽有顾虑,却也清楚除此之外别无良策,纷纷点头应下。
四人商议妥当,定下时日,准备放下命妇身段,一同踏入那座搅动自家风波的不夜城。
第82章 妻妾齐心 探访不夜
异日,侯府正堂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结出冰来。
沈清晏端坐在太师椅上,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紫檀木的扶手里,手背上浮现出几道隐忍的青筋。
这几日,夏侯端打着“帮文相做事”的幌子,夜夜流连于京城的各大烟花柳巷,与那些低贱的娼妓、昔日的红颜知己厮混得乐不思蜀。
每每晨昏颠倒地回到府中,不仅带着一身令人作呕的劣质脂粉味,竟还敢指着她们的鼻子,破口大骂她们是“不能下崽的母鸡”。
这等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让沈清晏彻底寒了心。
作为这侯府的当家主母,出身皇家远亲的她,可谓是受尽了心累。
当年,正是她动用自己最后一点皇族情面,才破格为这个男人求来了四品殿中少监的官职。
她苦苦支撑着这座侯府的门面,用强势和规矩来掩饰内里的空虚。
更让她感到讽刺的是,她也是这府里最早,更是唯一一个确切知晓夏侯端那不可告人隐秘的人——那个看似风流倜傥的男人,早年在花丛中掏空了身子,精元严重亏虚。
他那几滴清淡如水的废液,根本无法让任何女人受孕。
如今,这个吃软饭的废物,竟将无子的罪名扣在她们头上,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就在沈清晏怒火中烧之际,一张烫金的黑色请柬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她的案头。
寄信人正是不夜城。
信中言辞恳切,声称知晓侯府女眷的苦楚,只需四位夫人共赴一处私密聚会,便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她们的“烦恼”。
“大姐,这分明是个龙潭虎穴。”
二房陆锦瑶坐在下首,纤细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拨弄着一把金算盘。
出身大炎顶级商贾世家的她,全权掌控着侯府的财权,性格最是清醒理智。
她冷眼看着那张请柬,语气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个不夜城背后的水很深。这样吧,我留守家中镇场。大姐和四妹前去赴约,若是两个时辰未归,我便动用商会的财力与人脉,直接去顺天府击鼓鸣冤。”
“二姐说得在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三房苏泠姝站起身,她本就出身江湖隐世家族,眉宇间透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与刚烈,“我换上夜行衣,在暗中跟着大姐和四妹。若是真有什么不测,凭我的身手,带你们杀出来不成问题。”
计议已定,三位即将赴险的妇人开始更衣打扮。
为了不坠侯府威仪,沈清晏换上了一袭暗金色的织锦拖地长裙。
那华贵的衣料将她那常年养尊处优、丰腴熟透的少妇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欲盖弥彰。
高耸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走动间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她挽着高高的堕马髻,斜插一支金步摇,举手投足间尽是当家主母的威严与熟女那勾魂摄魄的风韵。
四房温知予则走在沈清晏身侧。
出身工部世代匠艺世家的她,生得一副温柔婉约的水乡容貌。
她穿了一身烟青色的软绸百褶裙,衣角和袖口处绣着极其繁复精密的暗纹,心思细腻的她将自己打扮得温婉无害,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若隐若现的娇艳,最是能让人放松警惕。
那双通透的眸子,正无声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细节,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洞悉敌人的破绽。
而隐没在暗处的苏泠姝,则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紧身夜行衣。
这身夜行衣选用的材质极具弹性,犹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贴合在她常年习武的肉体上。
那布料将她那对坚挺硕大的双乳勒勒得轮廓分明,深深的乳沟在黑布的包裹下更显诱惑;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是夸张上翘的蜜桃臀和两条充满爆发力的修长肉腿。
夜行衣的下半身剪裁极度贴身,甚至在双腿并拢时,隐隐勾勒出了那神秘诱人的阴阜轮廓。
她蒙着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眸,宛如一头隐匿在黑暗中的性感雌豹,远远地吊在沈清晏两人的马车后方。
半个时辰后,侯府的马车停在了不夜城的偏门。
一名低眉顺眼的小厮早已等候多时。
他没有将两位夫人引向前台那喧闹奢华的大堂,而是左拐右拐,穿过多条幽暗的走廊,最终将她们带到了一楼一处极其偏僻幽静的书房内。
书房内陈设古朴,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异香。
小厮走到书案旁,伸手握住一尊青铜饕餮砚台,用力一扭。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机械摩擦声在书房内响起。
那面摆满古籍的巨大书架,竟然缓缓向两侧拉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巨大洞口。
洞口内是一条一直向地下延伸的长长甬道,两侧墙壁上的火把依次燃起,将那深幽的通道照得昏黄诡异。
就在这时,一名身姿妖娆、穿着清凉的侍女手持一根明烛火把,从甬道深处款款走来。
她对着沈清晏和温知予盈盈下拜,声音甜腻:“两位夫人,我家主人已在下方等候多时,请随奴婢来。”
沈清晏与温知予对视一眼,温知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示意周围暂无埋伏。两人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迈步踏入了那条未知的甬道。
小厮见两人进入,便恭敬地躬了躬身,转身退出了书房。
就在小厮离开的片刻之后。
书房半开的窗棂外,一道黑影如灵猫般轻巧地翻身跃入室内。
苏泠姝那惹火的紧身夜行衣在火把的余光中划过一道性感的弧线,她稳稳地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书房内空无一人后,才像一条滑溜的黑蛇,悄无声息地闪身钻入了那个巨大的洞口,顺着石阶向深处摸去,试图紧紧咬住前方两人的行踪。
然而,就在苏泠姝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刚刚隐没在甬道黑暗中的那一刹那。
原本应该已经走远的那名小厮,竟毫无征兆地从书房外的立柱阴影里闪了出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满是算计的嘲弄冷笑。他快步走到那尊青铜砚台前,手腕猛然反向一用力。
“哐当!”
沉重的机关声再次轰鸣。
那面巨大的书架在机械齿轮的带动下,严丝合缝地重新合拢。
沉重的机括死死咬合,将那条通往地下的甬道大门彻底封死。
沈清晏与温知予在侍女的明烛接引下,在那条幽暗且略带潮湿的地下甬道中,足足步行了小半个时辰。
在这漫长且压抑的跋涉中,就连向来心思通透、善于洞察入微的温知予,也在这单调的石壁火光中渐渐失去了对方向和距离的判断。
事实上,她们早已不知不觉地走出了不夜城的地下范围,穿过了重重暗道,来到了州桥后方紧邻的一栋庞大建筑的下方。
这栋建筑外表古朴低调,青砖灰瓦,原本是朝中几位附庸风雅的大臣斥巨资建立的、专门用来举办隐秘文会与诗酒唱和的“秘阁”。
然而,早在数月之前,卓凡便动用苏家那富可敌国的财力,将其秘密收购,并在其内部进行了一场堪称改天换地的、彻底颠覆大炎王朝审美认知的恐怖装潢改造。
当甬道尽头的两扇沉重包铜木门被侍女缓缓推开时,一股夹杂着奇异花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沈清晏与温知予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这两位见惯了皇家气派与世家底蕴的高门贵妇,瞬间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与强烈的视觉晕眩之中。
展现在她们眼前的,是一个豁然开朗、宏大得不可思议的地下厅堂。
这厅堂的广阔程度远超常理,却被数道高达数丈、材质非金非玉的巨大半透明屏风巧妙地分割开来。
那些屏风后方,隐隐约约传来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
那乐声不同于大炎教坊司里那种中规中矩的雅乐,其旋律轻浮、跳跃,带着一种撩拨人心的慵懒与挑逗。
夹杂在那丝竹声中的,还有一些细碎的、听不真切的、宛如女子梦呓般的暧昧喘息,在空旷的厅堂上空回荡。
空气中,飘荡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粉红色细雾。
那些细雾比春日的晨露还要轻薄,极其隐秘地悬浮在半空中,很难被肉眼直接捕捉,只有在几处特定角度的水晶灯光折射下,才会显露出那一抹诡异且令人心跳加速的妖冶色泽。
这粉红雾气,自然是卓凡精心调配的、经过挥发处理的极乐散变种。
它不似直接服用那般霸道,却能如温水煮青蛙般,在每一次呼吸间,悄无声息地瓦解人的理智防线,让这华丽的厅堂化作温柔的食人泥沼。
但真正让沈清晏与温知予感到呼吸停滞的,是这厅堂内那奇异、华美到近乎荒诞的装修风格。
那是一种在后世被西方世界推崇备至、被称为“洛可可”的极致奢华与享乐主义设计。
卓凡凭借着远超这个时代的记忆,亲手绘制了无数张草稿,将这种代表着宫廷堕落与极致柔美的风格,硬生生地搬到了大炎王朝的地下。
整个厅堂的色调,彻底抛弃了大炎传统的朱红、玄黑与深紫。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的粉彩、薄荷绿、象牙白以及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亮金。
抬头望去,那高耸的穹顶上,再也看不到大炎传统的飞龙彩凤或是祥云仙鹤。
穹顶被分割成无数个椭圆形和不规则的扇形画框,里面铺满了色彩极其浓烈、画风极其大胆的巨幅壁画。
那些壁画上的内容,足以让任何一位熟读女则女训的大炎妇人面红耳赤。
画面中不再是庄重端肃的神佛或山水,而是一群群肌肤雪白、肉感丰腴的男女。
他们身披着几近透明、薄如蝉翼的轻纱,在那粉色的云端、盛开着巨大蔷薇的花丛中肆意地追逐嬉戏。
画师的笔触极其细腻地勾勒出那些女子饱满挺拔的双乳、圆润夸张的臀部曲线,以及男子们充满力量感的健硕腰肢。
甚至在一些壁画的角落里,那些半遮半掩的枝叶后方,隐晦地描绘着男女交叠、耳鬓厮磨的露骨场景。
那些画中人脸上的神情,无一不透着一种沉醉于肉欲的迷离与放荡,仿佛在无声地向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宣告:这里,是抛弃一切道德枷锁的极乐伊甸园。
顺着穹顶向下,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大面大面打磨得极其光滑的水银镜。
那些镜子并非方正的规矩形状,边缘全都被极其繁复的金色石膏装饰所包裹。
这种洛可可风格最核心的设计理念——不对称的曲线,在这里被运用到了极致。
满眼望去,到处都是肆意蔓延的“C”形和“S”形涡卷纹饰。
那些用纯金箔贴面的纹饰,如同疯长的金色藤蔓,极其放肆地攀爬在墙壁、立柱和门框上。
在那金色的涡卷之中,极其密集地镶嵌着大量雕刻得极其逼真的扇贝壳、海浪纹以及卷曲的莨苕叶。
这种如同海浪般翻滚、没有明确起点的流动感,彻底打破了空间原本的肃穆,营造出一种让人头晕目眩、骨头酥软的轻浮与娇柔。
而厅堂内摆放的那些家具装潢,更是将这种奢华与隐秘的淫靡气息推向了顶峰。
在屏风的掩映下,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多张造型奇特的沙发与贵妃榻。
这些坐具的框架全是用极其名贵的紫檀或黄花梨木打造,但其造型却完全看不到木材的刚硬。
所有的椅腿、榻背都被工匠用极其恐怖的技艺弯曲成了如同猛兽后肢般的优美弧线。
沙发表面覆盖着极其厚实、触感如同婴儿肌肤般顺滑的粉色与湖蓝色天鹅绒。
在那些贵妃榻上,极其随意地堆叠着十几个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花纹的丝绸靠垫。
那些靠垫极其柔软,只要稍微用力按压,便会深深地陷下去。
这种设计,分明就是在赤裸裸地暗示着,这些坐具根本不是用来端坐议事的,而是专门为了让人慵懒地瘫软在上面,为了让两具肉体在这柔软的凹陷中极其紧密地交缠、翻滚而准备的温床。
厅堂四周散布的桌椅,同样奢靡得令人发指。
桌面的边缘被雕琢成波浪的形状,其上不仅镶嵌着极其珍贵的螺钿贝壳,更是用碎金箔拼贴出了一幅幅极其精美的春宫暗纹。
只有当光线以特定角度照射时,那些男女媾和的画面才会极其隐秘地在桌面上闪烁出金色的光芒。
而在大厅最深处,一座几乎占据了小半个空间的巨大床铺,犹如一头蛰伏在花海中的淫兽,极其嚣张地宣示着它的存在。
那是一张带有巨大穹顶的欧式圆床。
四根极其粗壮、雕刻着盘绕金藤的床柱支撑起一个犹如华盖般的顶篷。
从顶篷上,层层叠叠地垂下极其轻盈、极其繁复的白色蕾丝与湖蓝色的丝绸帷幔。
那些帷幔在粉色细雾的熏染下,无风自动,犹如海妖的触手。
透过半开的帷幔缝隙,隐约可见床榻上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垫子和极其名贵的雪狐皮草。
这哪里是一张床?
这分明是一个专门为了纵欲、为了让无数男女在其中进行日夜不休的肉体狂欢而搭建的奢靡舞台!
头顶上方,数盏极其庞大的水晶大吊灯悬挂在半空。
成百上千颗经过极其精准切割的透明水晶坠饰,在成排的儿臂粗明烛照耀下,折射出无数道暧昧迷离、光怪陆离的光影。
那些光斑极其调皮地游走在金色的墙壁上、粉色的地毯上,以及沈清晏与温知予那满是震惊的脸庞上。
这种将柔美、繁复、奢华与赤裸裸的情欲暗示极其完美地揉捏在一起的洛可可风格,犹如一记极其沉重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这两位大炎传统贵妇那原本坚固的审美与道德认知上。
沈清晏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香顺着呼吸钻进肺腑,竟让她那常年端庄板正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丝想要瘫软在那天鹅绒贵妃榻上的冲动。
温知予那双善于洞察的眸子,则在那些春宫暗纹与肉感壁画间极其慌乱地游移,平日里的冷静与通透,在这座充满了异域淫靡风情的地下迷宫前,被打得粉碎。
“两位夫人,请随我来。”
侍女仿佛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
她并未让两人在这大厅中多做停留,而是提着灯笼,领着她们绕过几座精美的雕花屏风,将她们引到了厅堂侧面的一间极其隐秘、装潢同样繁复华丽的会客室内。
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在一张铺着波斯毛毯的软榻上,一名身着明黄色轻纱长裙的女子正极其慵懒地斜倚在那里。
那黄纱薄如蝉翼,将她那极其丰腴惹火的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手中端着一只极其精致的水晶高脚杯,杯中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曳。
此人,正是玄武暖阁的主人,将夏侯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顶级猎手——林悦瑶。
林悦瑶缓缓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看着如临大敌的沈清晏与温知予,红唇勾起一抹极其莫测的浅笑:“两位夫人,大驾光临,悦瑶有失远迎了。”
而就在这灯火辉煌、危机四伏的正面交锋即将拉开帷幕的同一时刻。
在通往这座大厅的那条黑暗甬道里。
身着纯黑色紧身夜行衣的苏泠姝,也已然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甬道的尽头。
她像一只极其敏捷的黑豹,极其轻巧地从暗影中探出半个身子。
当那片洛可可风格的粉彩奢华景象映入眼帘时,这位出身江湖隐世家族、见惯了刀光剑影的刚烈女子,也不禁被这极其荒诞且奢靡的画面震得愣住了神。
她那身为了在黑夜中隐匿行踪而特制的紧身夜行衣,在大炎传统的青砖灰瓦建筑里确实是极其完美的伪装。
但在卓凡精心打造的这个充满了粉色、薄荷绿与璀璨亮金的洛可可大厅里。
那一抹极其突兀的纯黑色,简直就像是掉进了一盘精致奶油蛋糕里的黑煤球,极其扎眼,极其格格不入!
偏偏苏泠姝自己,还沉浸在往日执行潜伏任务的惯性思维中。
她极其自负地认为自己融入了暗影,极其小心翼翼地贴着那些雕刻着金色藤蔓的水银镜壁,试图隐秘身形向大厅内部探索,寻找沈清晏两人的踪迹。
她那紧身衣勾勒出的夸张乳沟与挺翘臀线,在那些镜面的反复折射下,被无限放大。
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布满了无数双眼睛与隐秘机关的地下迷宫里,她那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早在她踏出甬道的第一秒,就已经被极其死死地锁定。
她这只充满野性与活力的雌豹,已经在这个由粉色迷雾与金色藤蔓编织的绝命陷阱中,极其可悲地沦为了任人宰割的猎物。
第83章 细心招待 点心美酒
本来后世才会出现,被称为“洛可可风格”的偏厅内,粉色的纱幔在微风中轻柔摇曳。
沈清晏端坐在那张镶嵌着贝壳与金箔的软椅上,身姿挺得笔直,试图用当家主母的威严压住内心翻涌的焦虑。
她那一身暗金色的织锦长裙在水晶灯下泛着冰冷的色泽,目光犹如实质般锐利地刺向斜倚在贵妃榻上的林悦瑶。
“林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沈清晏的语速略显急切,平日里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已然出现了裂痕,“请柬上白纸黑字写得明白,说你有法子能让端郎回心转意,不再流连这等烟花之地。如今我们姐妹已经如约而至,你究竟有何等通天的手段,还请如实相告,莫要再卖关子了。”
林悦瑶听罢,只是慵懒地舒展了一下那被黄纱包裹得曼妙无比的娇躯。
她端起案几上的一只琉璃杯,红唇在杯沿上轻轻抿了一口,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大夫人何必这般心急如焚呢~”林悦瑶的嗓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眼波流转间尽是漫不经心的从容,“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外头春光无限好,咱们在这屋里,自然也要好生享受一番。不急,不急~”
说罢,林悦瑶不紧不慢地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在半空中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击掌声刚落,偏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沉重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地踏在柔软的粉色地毯上。
十数名身形高大、宛如铁塔般的精壮汉子鱼贯而入。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佩戴着一张惨白森冷、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将原本的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色彩的眼眸。
但真正让人感到呼吸一滞、几近目眩的,是他们身上那堪称狂野的装扮。
这些虎背熊腰的壮汉,浑身上下竟然不着寸缕,仅仅在下半身用一块粗糙的白色兜裆布极其勉强地包裹住那至关重要的私密部位!
满室的明烛照耀下,他们那虬结如岩石般的胸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粗壮大腿上暴突的青筋,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位侯府贵妇的眼前。
那古铜色的皮肉上涂抹着一层不知名的油脂,透着淡淡的亮光,将那种充满野性与暴力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瞬间冲散了屋内原本的甜腻脂粉香,直直地钻进沈清晏和温知予的鼻腔。
更要命的是,那薄薄的兜裆布根本掩盖不住他们胯下那惊人的本钱。
每一个壮汉的下身都傲然挺立着一根粗壮骇人的物事,将那块可怜的布料高高地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那夸张的轮廓、惊人的尺寸,哪怕是隔着布料,也能让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大肉棒所蕴含的恐怖破坏力。
这些壮汉的手中,各自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
托盘上摆放着一杯杯色泽鲜艳、宛如琥珀或红宝石般的奇异酒水,以及各式各样造型小巧、散发着浓郁奶香与果香的诱人点心。
这些吃食几乎全是仿照后世欧洲宫廷宴会的餐点制作而成,比起大炎王朝那些讲究意境与雕工的传统糕点,它们算不上多么巧夺天工,但在色彩的搭配与那股甜蜜诱人的香气上,却更加直白地贴合了女性内心深处的审美与渴望。
让两个吃过无数山珍海味的高门贵妇,在这一瞬间竟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放肆!”
温知予最先从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心思最为细腻,向来最注重礼数规矩,此刻见这等半裸的昂藏大汉堂而皇之地在女眷面前晃荡,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猛地从软椅上站了起来。
“林悦瑶,你这成何体统!我们堂堂侯府女眷,岂能容你用这些不知廉耻的粗鄙之徒来折辱!你这不夜城莫不是把我们当成了那些下贱的娼妇!”
温知予大声斥责着,那张温婉的脸庞涨得通红,她一把抓起沈清晏的手腕,作势便要拂袖离去,“大姐,这分明是个淫窟,咱们走,莫要脏了眼睛!”
然而,温知予嘴上骂得严厉,那双素来善于观微知着的眸子,却在转身的间隙,极其隐秘、极其贪婪地在那几个壮汉高高顶起的兜裆布上流连了片刻。
那粗壮的轮廓、那仿佛要将布料撑破的硬度,像是一把带钩的刷子,狠狠地挠在了一个常年独守空房的女人的心尖上。
林悦瑶将温知予那细微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她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换了个更加慵懒的姿势,单手托着香腮,漫不经心地抛出了一句足以捏死她们命门的话:
“两位夫人若是现在踏出这扇门,悦瑶绝不强留。只是……你们当真不想知道,让夏侯端公子回心转意、乖乖跪在你们脚下摇尾乞怜的方法了吗?”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将沈清晏和温知予即将迈出的脚步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夏侯端,那个将她们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的男人,那个嘲笑她们不能生养的负心汉,是她们此刻最大的软肋。
沈清晏咬了咬牙,反握住温知予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不甘与屈辱。
最终,她们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极不情愿、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重新坐回了那柔软的软椅中。
“这就对了嘛,既来之,则安之。”林悦瑶咯咯娇笑,挥手示意那些壮汉上前,“两位夫人远道而来,想必是口干舌燥了。不妨先吃点茶点,喝杯薄酒,放松放松心情,咱们再慢慢叙话。”
壮汉们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将手中的托盘恭敬地放置在两位夫人面前的案几上。
在弯腰的瞬间,那股浓烈的男性体味毫无遮挡地扑面而来,甚至能听到他们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沈清晏强忍着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目光死死盯着林悦瑶,再次把话题拉回正轨:“林姑娘,吃食就不必了。我们姐妹没心思在这儿品茶赏花。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做,才能让端郎收心?”
“大夫人,这世间之事,往往是欲速则不达。男女之间的情爱,更像是一道需要细火慢炖的佳肴。”林悦瑶根本不接招,她玉指轻点,指向托盘里一块造型精美、铺满鲜红果肉的甜点,“大夫人您瞧瞧这块‘法兰西玫瑰覆盆子果挞’,这可是咱们不夜城里首屈一指的稀罕物。您别看它外表鲜艳欲滴,这底下的酥皮可是大有学问呢。”
林悦瑶的语速平缓而柔媚,仿佛真的只是在一个午后的茶话会上探讨厨艺。
“这酥皮的揉捏,讲究个力道和温度。若是力气大了,这面团便死了,烤出来硬邦邦的,硌牙得很;若是力气小了,又起不来那一层层酥脆的纹理。这就像是驯服男人,大夫人您平日里在侯府,规矩立得太严,腰杆挺得太直,那夏侯公子虽表面敬畏您那皇家远亲的威严,可心里头早就觉得憋闷无趣了。您得像揉这面团一样,时而给他点甜头,时而用力揉搓一番,他才能服服帖帖地任您摆布呀。”
沈清晏被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刺得面色一沉。
她出身高贵,何曾被人这般教训过驭夫之术。
她冷着脸打断道:“林姑娘,我侯府的家教,还轮不到你一个青楼女子来置喙。你若是只会说这些风凉话,那这法子不要也罢!”
“大夫人息怒,悦瑶不过是借物喻理罢了。”林悦瑶丝毫不恼,眼神一转,又看向了旁边正襟危坐的温知予,顺手端起一小碗泛着焦糖色泽的布丁,“四夫人心思最是细腻,想必能明白悦瑶的苦心。四夫人,您尝尝这‘焦糖香草布丁’。这上面一层,可是用猛火炙烤出来的焦糖脆壳,硬邦邦的,看似无坚不摧。”
林悦瑶拿起一把精致的银色小勺,在那焦糖表面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可是您看,只要找到了最脆弱的那一点,轻轻一敲——”
小勺微微用力,那层焦糖脆壳应声碎裂,露出里面嫩黄、滑腻得仿佛一汪春水般的奶冻。
“这底下的奶冻,可是滑嫩香甜得很呢,入口即化。四夫人,那夏侯公子如今在外面打着文相的旗号,装出一副冷清贵公子的硬气模样,就如同这层焦糖脆壳。你们若是硬碰硬地去敲打他,只会弄得两败俱伤。你们得学会找到他那层脆壳下的软肋,用最柔软、最甜腻的手段去包裹他。这男人啊,只要底下的那团软肉被你们拿捏住了,他还有什么硬气可言?”
温知予被林悦瑶这番露骨的隐喻说得双颊微红。
她素来通透,自然听得出林悦瑶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们在床笫之间太过保守木讷,不懂得用手段去勾住男人的心。
“林姑娘这张嘴,倒真是巧舌如簧。”温知予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端庄的仪态,试图将主动权夺回来,“只是,我家少监如今夜夜宿在你们这烟花巷陌,连家都不回。我们便是有天大的手段,也无处施展。林姑娘既然敢下请柬,想必手里握着能让他乖乖回府的把柄。这酥饼布丁再甜,也解不了我们姐妹心头的燃眉之急。姑娘还是痛快些,开个价吧。”
“四夫人真是快人快语。不过,悦瑶今日请两位夫人来,可不是为了做买卖的。”
林悦瑶再次巧妙地绕开了锋芒,她微微前倾身子,指着托盘里那一层层叠放得犹如小塔般的糕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两位夫人先别急着拒绝,不妨再看看这道‘拿破仑千层酥’。这可是用了整整七十二层酥皮叠加而成,每一层中间都夹着最香醇的牛乳和果酱。这吃法也有讲究,若是想一口吞下,必然会弄得满嘴碎屑,狼狈不堪。唯有一层一层地剥开,细细品味那酥脆与绵软交织的口感,方能领略其中真谛。”
林悦瑶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在那几个只穿兜裆布的壮汉身上流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两位夫人身上。
“这解决夏侯公子的烦恼,就像吃这千层酥一样。悦瑶手里确实有法子,但这法子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它需要一层一层地剥开,需要两位夫人亲身体会、亲眼见证。两位夫人今日若是连悦瑶精心准备的这点心都不肯赏脸尝一口,那这后续的法子,悦瑶怕是也不敢轻易交托给你们了。”
这番长篇大论的拉扯,看似全在介绍点心的做法和吃法,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打压两位夫人的气焰,消磨她们的耐心,并用一种半强迫半诱惑的方式,逼着她们卸下防备。
沈清晏和温知予被林悦瑶这番滴水不漏的太极拳打得心烦意乱。
她们急于知道答案,却又被对方死死拿捏住了七寸。
看着面前那香气扑鼻、造型新奇的点心,再看看林悦瑶那副“不吃就不说”的笃定模样,两人终于妥协了。
“好,既然林姑娘盛情难却,我们姐妹便尝尝你不夜城的手段。”
沈清晏冷着脸,拿起银叉,挖了一小块果挞送入口中。温知予也无奈地端起那碗焦糖布丁,轻轻舀了一勺。
点心入口,那浓郁的奶香、醇厚的黄油味以及果肉的酸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这种完全有别于大炎传统风味的奇妙口感,让这两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贵妇也不禁眼神微亮。
林悦瑶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不失时机地端起两杯色泽如红宝石般的鸡尾酒,亲自递到两人面前。
“这点心虽然甜美,但吃多了难免有些腻口。两位夫人尝尝这杯‘血色玛丽’。这里面加了新鲜榨取的番茄汁和几滴提味的柠檬,又放了地窖里藏着的碎冰块,最是酸甜可口、解腻消暑。”
沈清晏和温知予此刻的防备心已在点心的美味中稍稍降低,再加上这酒水颜色鲜艳,闻起来只有果香不见酒气,杯壁上还挂着一层诱人的冰霜,便毫无防备地接了过来,轻启红唇,浅浅地饮了半杯。
那酒液入口,果真是酸甜冰凉,极其爽口。
然而,这看似无害的果汁鸡尾酒中,却暗藏着最猛烈的杀机。
林悦瑶根本没有在里面添加任何下三滥的催情迷药,这是因为她后续的谋划,需要沈夫人她们心甘情愿的用心出力,而不是事后回想起细节后发现不对,平白增添不信任。
她只是在这杯酒里,正常混入了卓凡亲自指导蒸馏提纯出来的、高达六七十度的高度烈酒!
这种烈酒在这个时代简直是闻所未闻,其酒劲之霸道,绝非大炎那些十几度的发酵米酒可比。
但那酸甜的果汁和冰块,极其完美地掩盖了酒精的辛辣与灼热。
仅仅过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那高度烈酒在沈清晏和温知予的脸上留下来淡淡飞红,偏偏她们二人却恍若未觉,不知不觉就被影响力思考能力。
沈清晏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轻微的重影。
她那常年端着的当家主母的架子,在酒精的麻痹下,不知不觉地软化了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处悄然升起。
温知予更是不胜酒力,她那双原本清澈通透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变得迷离且飘忽。
酒精彻底撕开了她们心中那层名为“伦理道德”的遮羞布,将那些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真实欲望,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夏侯端那个没用的软饭男,那个早年掏空了身子、连几滴浓精都射不出来的银样镴枪头,让她们这几个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在侯府那高高的深墙大院里,生生地熬了多少个空虚寂寞冷的夜晚。
她们每日端着贤妻良母的架子,内心的那口枯井却早已经干涸得快要裂开了。
如今,在这股烈酒的催化下,在这封闭且充满淫靡气息的偏厅内。
沈清晏和温知予那迷离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多地瞥向侍立在周围的那些恶鬼面具壮汉。
她们的视线如同带着温度的舌头,极其放肆地舔舐过那些汉子古铜色的结实胸肌、滚烫的腹肌。
最后,她们的目光宛如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了那些壮汉下半身那块少得可怜的白色兜裆布上。
那布料被里面那根傲然挺立的粗大肉棒高高地顶起,那惊人的尺寸、那青筋暴突的恐怖轮廓,在明烛的照耀下显得如此的触目惊心,又是如此的致命诱惑。
沈清晏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安地摩擦着。
她感觉到自己那干涸了许久的花径深处,竟然在一阵阵发痒,一股久违的温热湿意,正悄然打湿她的亵裤。
温知予则是轻咬着红唇,鼻翼微微翕动。
她似乎能隔着那块布料,闻到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
她那颗一直温婉平静的心,此刻正犹如擂鼓般狂跳,一种想要被那粗大巨物狠狠填满、残暴撕裂的疯狂念头,在酒精的驱使下,蠢蠢欲动,几欲破茧而出。
【待续】
第八十四章 娓娓道来 极乐沙龙
精致优雅如同粉红海洋的厅堂内,粉红色的细雾在水晶灯影下纠缠,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顺着沈清晏与温知予急促的呼吸钻入五脏六腑。林悦瑶看着这两位平日里威严赫赫的侯府夫人,此刻在那高度烈酒的后劲下变得眼神涣散、两颊绯红,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中掠过一抹胜券在握的玩味。
“两位夫人,既然已经到了这秘阁深处,又何必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林悦瑶语调慵懒,纤长的玉指在那盛满猩红酒液的杯沿上轻缓滑过。她微微抬起下巴,对着身后侍立的几名戴着恶鬼面具的壮汉冷声吩咐:“上前来。”
伴随这声简短的指令,两名身形魁梧、宛如铁塔般的汉子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林悦瑶的软榻后方。沈清晏和温知予心头狂跳,她们惊恐地发现,这些壮汉在听到指令时,动作没有任何迟疑,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那种绝对的服从与死寂的沉默,让他们看起来根本不像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具被不夜城彻底剥夺了神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肉体傀儡。
林悦瑶伸出一只涂满豆蔻的右手,极其自然地反向探入身后那名壮汉的胯间。
> 『她的掌心极其紧密地贴上了那块薄如蝉翼的兜裆布,五指在那高高隆起的布料下肆意摸索。她一手死死攥住了那两颗因为极度亢奋而变得沉甸甸、硕大如鹅卵石般的卵蛋,另一只手则像是握住了一根滚烫的生铁,在那根青筋暴突、硬得快要将布料挣裂的大肥屌上上下套弄了两把。』
“夏侯公子一直以来的说辞,不都是几位夫人天生石女,无法为夏侯家开枝散叶嘛。”林悦瑶的嗓音在淫靡的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沈清晏的痛处,“那么问题就简单了,只要几位夫人肚子争气,怀上那么一两个子嗣,那些流言蜚语,以及夏侯公子流连花丛的借口,岂不是一切都迎而解了?”
“荒唐!夏侯他……他如今深受文相器重,受命巡查风月,他那是公干……”
沈清晏脱口而出的话,不仅没有半分底气,反而透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自欺欺人。林悦瑶捕捉到她眼底那一抹一闪而过的、正在认真考虑可行性的动摇,嘴角那抹隐秘的笑容愈发深邃。雄性费洛蒙的冲击力配合着高度酒精,显然已经在那层厚厚的礼法防线上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林悦瑶决定给这道口子再加上一把烈火,让对方的逻辑彻底闭环。
“沈夫人,文斐然那老狐狸权势滔天不假。可他身为文官集团的首领,平日里最标榜的就是礼法传承、祖宗规矩。大炎王朝讲究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觉得,文相会为了一个刚刚诞下嫡子、正该在家中承欢膝下、为家族延绵香火的属下,去安排这种没日没夜在外胡混的差事吗?只要有了孩子,夏侯公子哪怕是为了在文相面前保住那个‘正人君子’的人设,也得乖乖滚回府里去守着你们。”
一旁的温知予满脸忧愁,她那双通透的眸子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忍不住插话道:“可……可夏侯那个样子……我们这些年试了多少方子,用了多少虎狼药,他的那些精水依旧清淡得像没滋味的白开水,即便我们有心,又何须拖到现在……”
温知予的言语间满是幽怨与质疑。她深知自家的男人早已外强中干,那根俊俏的肉棒除了好看,内里早已烂透了。
“产子这种事,又何须非要劳烦那个被美色掏空了脊梁骨的夏侯公子呢?”
林悦瑶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两位夫人的耳畔。她先是挑衅般地直视着沈清晏那双因惊恐而瞪大的眼睛,待到两人的目光被死死锁定后,她猛然转头看向身后那名被她玩弄着的精壮男子。
林悦瑶那只玉手在男人的阴囊上狠狠一抓,指甲在那饱满的皮肉上掐出几道红痕,感受着里面积蓄了不知多久、已经憋得发青发紫的庞大精液流。
“射出来!”
林悦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冷喝。
> 『话音刚落,那名壮汉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面具闷住的野兽低吼。他那根原本就胀大到了极限的大肥屌在兜裆布下疯狂地跳动、抽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从腰眼处直冲而出。精关彻底炸裂,海量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男儿白浆,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势,极其狂暴地喷涌而出!』
仅仅一瞬间,那块洁白的兜裆布就被大片大片浓厚的精液彻底浸透,粘稠的汁液由于量太大,竟然顺着布料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淌到了地板上,散发出一股两位夫人这辈子从未闻到过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腥臊之气。
那种味道,比夏侯端精液最浓的时候还要强盛百倍、千倍。它代表着最原始、最健康的生殖力量,是一种能强行撞开女子子宫口、将生命深深扎根进去的野蛮气息。
“下去,洗干净,换一条干净的布再回来。”
林悦瑶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名刚刚经历过狂暴射精的壮汉,即便已经倾泻了海量精元,胯间那根狰狞的轮廓竟然也没有完全疲软下去,那股子生龙活虎的劲头,看得沈清晏呼吸一紧,只觉得双腿间那张紧闭的骚穴竟然极其不争气地沁出了一抹湿意。
“你……你这不要脸的臭婊子!”
沈清晏脸色由红转白,气得浑身乱颤。她猛地站起身,那一身暗金色的锦裙因为动作过大而剧烈晃动,她伸出颤抖的右手,戟指着林悦瑶的鼻尖破口大骂,“你以为我们都跟你这种在千人胯下承欢的娼妓一样淫乱下贱吗?!竟然敢教唆我们做出这种背德败伦、混淆血脉的恶心事!”
温知予见状,也连忙起身,她一边带着几分残存的惊惧,一边心虚地抚着沈清晏的背脊帮她顺气,可那一双眼神却还是忍不住飘向那名离去的壮汉那依旧高耸的胯下。
“可是夫人,您难道不想让夏侯公子回到家中吗?”林悦瑶斜靠在榻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里满是看破世情的冷漠,“若是夫人还有其他半点法子,今夜又岂会冒着风险来到我不夜城求援?”
“这算什么办法?这是自取灭亡!”沈清晏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只要随便谁走漏了一丁点风声,只要有人说出实情,我们沈家、温家,连同那个废物的仕途立时便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谁会说呢?”
林悦瑶定定地看着沈清晏,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幽邃。
沈清晏愣住了。
是啊,家丑不可外扬,她们这些妻妾当街被夏侯端侮辱都没想过讲出夏侯端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隐疾。夏侯端为了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更不可能承认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在这大炎京城,知道真相又有铁证的,只有这间屋子的主人。
“你是说,你们会严守证据?”温知予先一步反应了过来,她眼神复杂地看向林悦瑶,“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会那么做,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们,或者说,你们做到这一步,究竟想要什么?”
林悦瑶没有回答,只是再次轻轻拍了拍手。
“进来吧。”
随着这一声令下,侧厅那原本紧闭的几扇大门被轰然推开。
在沈清晏与温知予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门外黑压压地涌进来近百名壮汉!
这些男人全部头戴恶鬼面具,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半身,下身那块可怜的布料全部被胯下高挺的巨物顶得高高翘起。近百名昂藏大汉同时进入,让这原本宽敞的侧厅瞬间变得拥挤不堪。那一股股汇聚在一起、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引爆了空气,两位侯府夫人被这股如浪潮般的生殖威压围在中间,吓得脸色苍白,紧紧相拥。
林悦瑶又是轻轻一拍。
“出去吧。”
那浩浩荡荡的百人队伍,又如潮水般退去,动作利落得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死士。转眼间,房间内重新恢复了清冷,只剩下之前那几名陪侍的壮汉。
展示完这种足以颠覆任何人认知的庞大实力后,林悦瑶缓缓站起身,走到沈清晏和温知予面前。她那双温热滑腻的双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两位夫人的肩膀上,那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沈夫人、温夫人,您二位,以及家中那另外两位夫人。悦瑶虽然身在风月,却也看得分明。您四位都是这大炎王朝不可多得的人才,陆夫人的经商天赋、苏夫人的市井身手、沈夫人的官场手腕、还有温夫人的匠心独运……你们哪一个不比那只知道流连花丛、挥霍废水的夏侯端强上百倍?”
林悦瑶凑到沈清晏耳畔,那股带着极乐散甜腥味的气息吐在她的颈间,引得沈清晏娇躯一阵轻颤。
“难道你们就真的甘心,这辈子就此困锁在那方寸之地的后堂,为了一个不学无术、甚至连男人的本分都尽不了的废物,守着那点虚无缥缈的贞节牌坊,直到枯萎老死吗?难道你们的心里,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不甘心吗?”
沈清晏张了张嘴,那些原本想要骂出的礼教辞藻,在这一刻,却在那股狂暴的雄性气息和林悦瑶直抵灵魂的质问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那空荡荡的大厅,感受着大腿间那越来越浓烈的湿意,心中那座名为“妇道”的城墙,终于在那近百名壮汉胯下巨物的冲击下,逐渐产生裂痕。
她们都因为夏侯端的皮相,一个个心甘情愿的投入怀抱,化身妻妾,一路呕心沥血的扶他平步青云,但数十年的夫妻生活让他们逐渐认识到,光有皮相和温柔是不够了,远远不够!尤其是对她们这些花样年华的少妇来说,强健的身躯、爆炸的荷尔蒙以及那不好明说的下半身幸福,都她们需要追逐的目标,而夏侯端,给不了她们。
偏厅内,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依旧浓烈得化不开。沈清晏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极其干涩的声响。那双原本应该审视账本与家族利益的眸子,此刻却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黏在那些壮汉那被兜裆布高高顶起的部位。
“那……这些男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沈清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若是这不夜城随便找来的下九流地痞,哪怕药性再猛,她这侯府主母也是断然不肯委身的。
林悦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极其随意地伸出那涂满豆蔻的玉指,在身旁一名精壮男子那犹如铁块般坚硬的胸肌上轻轻拍打了几下。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厅堂里回荡,震得沈清晏和温知予心神荡漾、一阵目眩神迷。
“他们呀,可不是什么市井的阿猫阿狗。”林悦瑶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如同一记重锤砸下,“他们,皆是来自这大炎京城最精锐的步军营。”
“什么??!!”
温知予和沈清晏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直接从软椅上弹了起来。温知予那张温婉的脸庞上满是骇然,她怎么也想不到,大炎王朝的国之利刃、守卫京师的禁军,竟然会被当成男娼一般圈养在这销金窟里!若是此事败露,那可是诛九族的谋反大罪啊!
“两位夫人莫慌,天塌不下来。”
林悦瑶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招呼两人重新坐下,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笃定。
“放心便是。我们不夜城与步军营的都指挥使狄明大人,关系可是好得很呢。这些士卒,都是狄大人亲自首肯,分批送到这儿来‘当差’的。”
听到“狄明”的名字,沈清晏和温知予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了些许。既然连顶头上司都参与其中,那这其中的水必然深不可测,但也意味着这事儿在一定程度上有了极其牢靠的保护伞。
“摘下面具。”
林悦瑶没有理会两位夫人复杂的眼神,只是淡淡地下了一道指令。
那些宛如铁塔般的壮汉没有丝毫迟疑,齐刷刷地抬手揭下了脸上那狰狞的恶鬼面具。
面具之下,露出一张张原本属于大炎底层军汉那淳朴、坚毅且饱经风霜的脸庞。然而,让沈清晏和温知予感到背脊发凉的是,这些男人的眼睛里,竟然诡异地没有瞳孔!那眼白之上只覆盖着一层死寂的灰白色薄膜,宛如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他们……他们这是怎么了?”温知予声音发颤,紧紧抓住了沈清晏的手臂。
“他们只是服用了咱们不夜城特制的‘忘川散’罢了。”
林悦瑶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放肆地将手伸向了一名壮汉的胯间,隔着粗糙的布料把玩着那根犹如怒龙般不安分的性器官。
“这‘忘川散’是极佳的忘忧之物。服下之后,数个时辰内,他们只会听命行事,化作世间最听话的肉体傀儡。无论你们让他们做什么,哪怕是再下贱、再疯狂的姿势,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而且,次日一早药效散去,他们绝不会留下任何关于今夜的记忆,只会觉得浑身舒泰、异常畅快。”
“当然,各位也尽量不要太过狂野,留下不可愈合的身体伤口就很难处理了。”
说到这里,林悦瑶的眼神变得极其魅惑,她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壮汉鼓胀的阴囊,引得那汉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不仅如此,他们膳食中还混合了主上赐下的‘大炎’药剂。这东西,能极大增强他们的性能力,让他们在那床笫之间精力无穷、耐久异常。莫说是两位夫人,便是再来十个如狼似虎的怨妇,他们也能伺候得舒舒坦坦,把你们的宫口给肏得服服帖帖。”
极其露骨的粗鄙之语,配合着那极其香艳的视觉冲击,在酒精与极乐散的双重催化下,彻底烧毁了沈清晏和温知予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她们不再掩饰自己眼底那如饥似渴的欲火,两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精壮男子下身那高高顶起、似乎随时要将兜裆布撑破的恐怖轮廓。那里面蕴含的生命力与野蛮的冲撞感,正是她们在那空虚的侯府后院里,日思夜想、求而不得的极乐源泉。
林悦瑶将她们那副饥渴难耐的神情尽收眼底,满意地勾起了红唇。
“百闻不如一试。既然两位夫人空旷已久,那悦瑶便做个顺水人情。”
她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几名壮汉吩咐道:“你们两个,招呼沈夫人去丙一号房。你们两个,招呼温夫人去丙二号房。给本姑娘好生伺候两位夫人,若不能让她们爽得求饶,明日便把你们喂了后院的狼狗。”
听到指令,四名双眼泛白的精壮汉子立刻上前。两人一组,分别架住了沈清晏和温知予的胳膊。
那滚烫的男性体温、坚硬的肌肉触感,瞬间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至两位夫人的肌肤上,惹得她们娇躯一阵轻颤,腿心里那一抹春水更是无法抑制地泛滥开来。
沈清晏与温知予在左右壮汉的搀扶下,半推半就地朝着厅堂侧面的单间走去。
其实,她们的心里还藏着最后一块极其可笑的遮羞布——三夫人苏泠姝。她们在心底暗暗对自己说,自己此刻的“屈身事贼”,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是在用自己的肉体去“牵制”不夜城的精力。只要苏泠姝能在暗中探听到不夜城的秘密,她们就能拿着这些把柄去向文相交差,就能逼着夏侯端那个没用的软饭男回归家庭。
这套自欺欺人的说辞,不过是给她们即将展开的疯狂淫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实际上,她们那被酒精泡软的大脑,早就把夏侯端和什么家族大义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们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死死地黏在了身边那年轻、精力十足、散发着浓烈汗味的雄性肉体上。那粗大的喘息声,那随时准备爆发的粗硬巨物,才是她们现在唯一渴望被填满的真理。
在行至两间单间门口的交汇处时。
沈清晏与温知予极其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一个褪去了所有名门矜持、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之默契的眼神。
随后,伴随着两声沉闷的关门声,两位大炎侯府的贵妇,极其迫不及待地被那些没有灵魂的军汉,拖入了那暗无天日的极乐深渊之中。
第八十五章 清晏知予
丙一号房内的布置,奢靡得让人一眼便能看穿其堕落的本质。
整个房间没有寻常的桌椅,除了房门那一侧,其余三面全被一张极其宽大、深陷的猩红色天鹅绒环形沙发所占据。而那三面墙壁,更是被卓凡极其巧妙地改造成了错落有致的琉璃展柜。展柜里,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色令人垂涎欲滴的中西方点心与酒水:酥脆掉渣的法式千层酥、软糯香甜的焦糖舒芙蕾、大炎传统的桂花糖蒸栗粉糕、以及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马卡龙;而在另一侧的冰槽里,则盛放着一杯杯色彩斑斓的特调鸡尾酒,猩红的“血腥玛丽”、幽蓝的“长岛冰茶”、以及杯口抹着盐霜的“玛格丽特”。
丙一号房内那张猩红色的环形沙发上,一场足以将封建礼教撕成粉碎的肉欲狂欢正进行到最癫狂的境地。
沈清晏被两名精壮汉子搀扶着跌入那柔软如云端的沙发中。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头那股被极乐散和之前那杯高度酒点燃的邪火,正炙烤着她的理智。
她随手从近处的展柜上抓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绿豆糕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下,又端起一杯不知名的幽蓝鸡尾酒,咕咚咕咚地灌下了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混合着高度酒精再次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沈清晏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那股属于皇家远亲骨子里的高傲与支配欲,在酒精的麻痹下,彻底挣脱了道德的枷锁。
她像个真正的女王一般,斜靠在沙发上,玉指一伸,对着站在面前的两名壮汉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把那块破布,给本夫人解了!”
两名服用过忘川散的军汉没有任何迟疑,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了胯间的白色兜裆布。
“啪”的一声轻响。
两根粗壮如儿臂、紫黑狰狞的大肥屌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在半空中极其嚣张地晃动着。那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瞬间充斥了沈清晏的鼻腔。
“坐到本夫人两边来。”
沈清晏红唇微启,声音里透着一股急色的渴望。待两人坐下后,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饥渴,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极其放肆地在那两具犹如青铜浇铸般的健硕肉体上游走。
她贪婪地抚摸着他们那坚硬如铁的胸肌,感受着肌肉下那蓬勃的生命力;她的指甲在他们那粗糙的乳头上打着圈揉捏、甚至用力地拉扯;最后,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一把极其用力地攥住了那两根滚烫、跳动的粗大肉棒。
“真烫啊……”
沈清晏咽了咽口水,感受着掌心里那远超夏侯端无数倍的惊人尺寸和硬度,下体那张空旷已久的骚穴已经泛滥成灾,大股大股的淫水浸透了亵裤。
她想要更多,她需要更多的服从和掌控感来填补这些年在侯府受的窝囊气。
她抬眼看向墙上的点心,心火上涌让她物理意义上感到了极度的饥渴,但她并未自己起身,而是对着门外娇喝一声:“再给本夫人滚两个进来!”
很快,又有两名戴着恶鬼面具、胯下顶着大帐篷的壮汉推门而入。
“你!”沈清晏像指使奴才一样,指着左侧展柜上的一盘点心,“把那个红色的糕点拿过来!还有你,去把那杯绿色的饮料端过来!”
两名新进来的壮汉立刻如提线木偶般照做,极其恭敬地将吃食送到她嘴边。
这种呼之即来、挥之去,绝对服从的掌控感,让沈清晏简直迷醉到了极点。在夏侯府,她虽然是主母,却处处要看夏侯端的脸色,要顾及家族的颜面。而在这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这些拥有着世间最强壮肉体的男人,不过是供她取乐的牲口。
“你,站起来。”
沈清晏的目光在四名壮汉胯下极其挑剔地巡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了一个鸡巴尺寸最为骇人、龟头最大、青筋最暴突的男人。
她毫不避讳地褪去了那一身华贵的暗金色织锦长裙,将亵裤随意踢开,露出一具丰腴熟透、散发着浓烈熟女韵味的肉体。她像个高傲的女王,跨坐在那名躺在沙发上的壮汉腰间。
“给本夫人好好受着。”
沈清晏冷哼一声,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紫黑肉柱,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子宫口,腰肢猛地向下重重一沉!
“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挤开层层媚肉,一杆到底,死死地撞击在子宫最深处。
“啊哈——!”
沈清晏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浪叫,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痉挛。她开始了疯狂的女上位骑乘。每一次起落,那丰满的臀部都极其用力地砸在壮汉的腹肌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碰撞声。淫水被粗大的肉棒搅打成白沫,顺着结合处肆意飞溅。
在这种单方面的骑乘中,沈清晏那被压抑的施虐欲彻底爆发。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一边伸出涂着蔻丹的玉指,极其轻佻地挑起身下壮汉的下巴,强迫他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看着自己。
“啪!”
她反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壮汉的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看清楚,是谁在肏你!是本夫人!”沈清晏放肆地娇笑着,双手猛地掐住壮汉粗壮的脖颈,虽然力道不足以让人窒息,却带起一种主宰生死的病态快感。她那丰硕的双乳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偶尔她会腾出一只手,极其用力地拍打着壮汉结实的屁股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给我硬一点!大炎的军汉就这点本事吗?连本夫人这口井都填不满?!”
这种将强壮男人踩在脚下任意凌辱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欢更让她沉沦。
但这还不够,沈清晏在那不断攀升的欲火中,觉得这种前方的冲刺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贪婪的神经。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看向了站在一旁、胯下同样硬挺着一根巨物的一名壮汉。
“你,绕到本夫人后面来。从后面……干进来!”
沈清晏咬着下唇,下达了一个她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淫乱指令。她以前从未尝试过这种极其下贱的后庭交欢,但此刻,极乐散的毒火让她渴望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地撕裂。
那名壮汉极其听话地绕到沙发后方,双手握住沈清晏那丰腴雪白的肉臀,将那根干涩、粗糙的大肥屌,对准了那紧闭的雏菊之眼,没有任何前戏,极其野蛮地向前一挺!
“啊——!疼!滚出去!”
沈清晏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那种后庭被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盖过了前面的快感。她疼得眼泪直飙,极其狼狈地向前躲闪,强令那壮汉将肉棒拔了出去。
然而,当那根巨物退出后庭,留下的一阵空虚与酸胀,却让她心底生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甘。她堂堂侯府主母,怎么能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
沈清晏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端着“饮料”的壮汉身上。
“把那杯东西拿过来!全倒在我的后面和他的鸡巴上!”
她根本不知道那杯色彩斑斓的液体是烈度极高的鸡尾酒,只当是寻常的糖水饮料,妄图用它来作为后庭开苞的润滑剂。
壮汉极其听话地将那杯冰凉的烈酒,极其粗暴地浇在了沈清晏的股沟和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上。
当那蕴含着六七十度的酒精,混合着冰块的寒意,极其直接地接触到肠道内壁那极其娇嫩、布满微小撕裂伤口的黏膜时。
“嘶——哈——!”
沈清晏只觉得后庭仿佛被点燃了一把极其狂暴的烈火!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在瞬间被肠道极其恐怖的吸收能力转化。这是一种极其要命且极其危险的饮酒方式。高浓度的酒精不经过胃部消化,直接通过肠道黏膜极其迅速地渗透进血液,直冲大脑神经中枢。
仅仅几息时间,沈清晏的大脑便遭受了毁灭性的眩晕冲击。
那种撕裂的痛楚在酒精和极乐散的双重麻醉下,极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股直达四肢百骸的恐怖酥麻感。
“进……进来……用力干我……”
沈清晏已经彻底醉成了一滩软泥,她趴在身下壮汉的胸膛上,口齿不清地发出了极其淫荡的邀请。
后方的壮汉再次挺腰。这一次,借着酒液的润滑和沈清晏括约肌的松弛,那根粗大的肉柱毫无阻碍地一杆到底,极其凶狠地撞击在深处的前列腺敏感点上。
“哦吼……好爽……好大……”
沈清晏被前后夹击,两根巨物在她的花径与后庭内极其疯狂地挤压、摩擦。她那丰腴的身躯在两人中间剧烈地抽搐着,极度的醉意让她连自己动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也给我动起来……自己挺腰干我!”
沈清晏极其放肆地拍打着身下那个被她当作坐骑的壮汉,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被忘川散控制的壮汉,在没有命令时绝不会自主行动;但一旦得到了指令,他们便会瞬间化身为最恐怖、最不知疲倦的纯粹打桩机器!
“砰!砰!砰!”
身下的壮汉腰部肌肉猛然绷紧,开始以一种极其狂暴、快出残影的频率,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极其残忍地死死凿在沈清晏的子宫口上;而身后的壮汉,也极其默契地配合着节奏,在她的肠道内进行着大开大合的残暴抽插。
这是两具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般的强悍雄性肉体,在极其狂暴地夯击着同一具丰腴女体的沉闷巨响。
被忘川散彻底抹去神智、只剩下纯粹交配本能的精壮军汉,在沈清晏那句“自己挺腰干我”的指令下达后,瞬间化身为最恐怖的肉体打桩机。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肏穿了……”
仰躺在下方的壮汉腰腹肌肉如岩石般块块凸起,每一次向上挺动,那根紫黑狰狞、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的粗大肉棒,都会极其残暴地将沈清晏那本就红肿外翻的阴唇狠狠劈开。硕大的龟头毫无怜悯地刮擦过层层叠叠的阴道媚肉,带着一股要将人捅穿的蛮力,死死地凿击在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而在沈清晏的身后,另一名壮汉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她那丰腴雪白的肉臀。借着那杯高度烈酒的极致润滑,他那根同样尺寸骇人的大肥屌,在沈清晏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雏菊后庭里进行着大开大合的凶狠抽插。
沈清晏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她在这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无尽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道享受交配的母猪。
高浓度的酒精在肠道内壁极其狂野地挥发、渗透。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在极乐散的催化下,极其诡异地转变成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销魂酸麻。后方龟头的每一次挺进,都极其精准地碾压在肠道深处那颗最致命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啊……要死了……好深……两根大鸡巴……要把本夫人的肚子撑爆了……”
沈清晏被这两股夹击的狂暴力量撞击得犹如狂风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若是让夏侯府的那些下人看到这一幕,哪怕是打死他们,也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淫态毕露的荡妇,就是他们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仪态威严的当家主母。
平日里的沈清晏,总是高梳着一丝不苟的堕马髻,满头珠翠步摇,一袭暗金色的诰命诰服将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只需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用那双不怒自威的丹凤眼冷冷一扫,便能让整个侯府的下人噤若寒蝉;她训斥那些企图勾引夏侯端的狐媚子时,端的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皇家远亲派头。
可此时此刻呢?
那梳得整整齐齐的堕马髻早已在剧烈的颠簸中彻底散乱,如瀑的青丝被汗水和飞溅的淫液打湿,乱糟糟地黏在她那张潮红发烫的脸颊上。那双曾经透着精明与算计的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大幅度地向上翻卷,只留下一丝迷离的缝隙。
她那张曾经总是紧抿着、吐出三从四德的端庄红唇,此刻正极其放荡地大张着,一条猩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下方壮汉那满是汗水的胸肌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回荡。沈清晏那两团常年被紧紧束缚在抹胸里的丰硕乳房,此刻如同两只脱兔,在极其狂暴的前后撞击中上下翻飞、剧烈摇晃。那两颗因为极度充血而硬挺如石子的深紫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这种彻底撕裂身份面具的背德感,让沈清晏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层面上迎来了毁灭性的极乐。
“给本夫人……啊哈……喂那个……那个酥饼……”
她不仅没有在这恐怖的打桩机抽插下晕厥,反而在那种极速吸收酒精的迷醉状态下,生出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进食渴望。
侍立在两旁的壮汉极其机械地将一块裹满奶油的法式拿破仑千层酥塞进她那张大张的嘴里。
沈清晏像是一头只知道吞咽和交配的母猪。她的口腔被酥脆的饼皮和甜腻的奶油塞得满满当当,嘴角甚至溢出了白色的奶油残渣。她就这么一边极其贪婪地咀嚼着甜腻的点心,一边承受着下半身两根大肥屌极其凶狠的贯穿。
前方的巨物死死抵住子宫狂捣,后方的肉柱在肠道内壁疯狂刮擦。
“咕叽……噗嗤……”
淫水、肠液、烈酒以及不知谁先溢出的先走液,在两处结合点被搅打成了一圈圈极其浓稠的白色泡沫。那些脏污的汁液顺着沙发滴落,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催情的雄性腥臊与脂粉甜腻的混合气味。
“咽不下去……水……给本夫人水……”
沈清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旁边的壮汉立刻端起一杯幽蓝的“长岛冰茶”,极其粗暴地灌进她的嘴里。
冰凉辛辣的烈酒混合着奶油顺着喉管流下,再次给那已经燃烧到极限的大脑添上了一把干柴。
就在这一口烈酒灌下的刹那,前后两名壮汉的冲刺同时达到了极其恐怖的顶峰!
“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边被两根大肥屌极其狂暴地前后贯穿,淫水和肠液混合着酒水在身下喷溅;一边极其贪婪地咀嚼着甜腻的点心,口渴了便大口灌下甜美的鸡尾酒。
沈清晏发出了一声撕裂声带的高亢啼鸣。她那丰腴的身躯在两人中间极其狂暴地反弓起来,整个腰肢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子宫口与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在同一微秒遭受了毁灭性的暴击。
她那张被肏得烂熟的骚屄和那初经人事的雏菊后庭,开始了极其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咬着那两根紫黑色的肉棒。一股如同决堤黄河般的滚烫淫水,极其凶悍地从花径深处狂喷而出,甚至直接浇在了下方壮汉那粗壮的胸腹上。
那些昔日里用来维持家族门面、用来训斥妾室的礼教、尊严、甚至是她对夏侯端那点仅存的情分,全都在这股如同海啸般灌入脑海的快乐与极度的肉体满足中,被这两根粗壮的军汉大屌肏得粉碎、化为了齑粉。
食欲与肉欲在这间可爱甜腻的洛可可风格的偏厅内,被极其完美、极其糜烂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次又一次的潮喷,一次又一次的酒精上头。
沈清晏的意识在极致的快乐与欲望的深渊中彻底沉沦。那属于侯府主母的高傲、对夏侯端的怨恨,全都在这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抽插下,化为了齑粉。
恍惚之间,这股如同海啸般灌入脑海的快乐与极度的肉体满足,沈清晏翻着白眼瘫软在那两具雄健的肉体之间,嘴里还在极其下贱地咀嚼着残余的糕点。这种将食欲与肉欲、将高门主母与淫荡娼妓极其完美且糜烂地融合在一起的极致堕落,如同烧红的钢印,被死死地、永远地铭刻在了她那彻底发黑的灵魂最深处。
第八十六章 知予沉溺 挤压快感
丙二号房内的光线被刻意调得昏暗暧昧,墙壁上镶嵌的暖色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这方封闭的空间烘托得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蚕茧。
温知予在那两名宛如铁塔般的壮汉“挟持”下,步入了这个私密的单间。房门合拢的刹那,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只剩下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温知予那颗原本激动和紧张而狂跳的心脏,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与沈清晏那种渴望将一切踩在脚下、享受绝对支配权的性格截然不同,温知予的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个如同黑洞般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空洞——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出身于世代匠艺世家的她,自幼便见惯了那些精巧却脆弱的机括器物。她有着一双能洞察入微的眼睛和一颗敏感至极的心。当年,她之所以会死心塌地地沉溺于夏侯端的温柔乡,正是因为那个俊俏小生用那些无微不至的甜言蜜语、那些看似体贴入微的关怀,为她编织了一张看似坚不可摧的安全网。
但在漫长而绝望的侯府岁月中,温知予那颗敏感的心逐渐看透了那华丽皮囊下的虚弱。夏侯端的话语再好听,那副被掏空了的身体也无法在她感到恐惧时提供一丝一毫真实的庇护。他那几滴清淡如水的废液,他那遇到权贵便卑躬屈膝的脊梁,就像是一件外表华美却一触即碎的瓷器。温知予渐渐明白,那些停留在唇齿间的关怀,根本无法给她带来那种足以抵御世间一切风雨的、真实且浑厚的安全感。
而现在,真正的力量,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们两个……站得近一些,并排站好。”
温知予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那双原本清澈通透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两名服用了忘川散的军汉没有任何迟疑,迈着沉重的步伐靠拢,两具犹如青铜浇铸般魁梧雄壮的肉体并肩而立,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血肉城墙,将温知予面前的视线彻底封死。
温知予看着这道城墙,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与痴迷。她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迷失了许久、终于找到巢穴的乳燕,毫无顾忌地张开双臂,一头扎进了那两名壮汉宽阔的胸膛之间。
“砰”的一声闷响。
温知予那娇小温婉的身躯,极其用力地撞在了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这种剧烈的物理碰撞,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反而让她那颗漂泊无依的心瞬间落了地。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痴女一般,将那张清秀的脸庞死死地埋进两人胸肌的缝隙中。
一股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的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那不是夏侯端身上那种熏得人头疼的昂贵龙涎香,那是常年在京营的校场上摸爬滚打、在烈日下挥洒汗水所积累下来的、最纯粹的雄性体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咸涩汗液、皮革以及阳光炙烤过的粗糙气息。
温知予极其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胸腔剧烈起伏。她甚至踮起脚尖,将鼻子凑到了其中一名壮汉的腋窝处。
那里散发着一股浓重刺鼻的腋臭。在寻常的贵妇闻来,这绝对是令人作呕、避之不及的污秽之气。但在极乐散的催化下,在温知予那极度扭曲、极度渴求安全感的心理作用下,这股刺鼻的狐臭味,竟然被她彻底“自我催眠”成了男子气概最浓烈、最霸道的象征!
“好壮……好有味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温知予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得如同喝醉了酒的猫。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极其痴迷地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在那散发着浓烈汗酸与狐臭的腋窝处,轻轻地、极其下贱地舔舐了一下。那咸涩的汗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化作一股直冲脑门的战栗快感,让她的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
她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拨弄精巧机括的玉手,此刻像是一对灵巧却淫乱的游蛇,开始在这两具犹如雕塑般完美的肉体上疯狂地游弋、探索。
她的掌心贴着那滚烫的肌肤,感受着那贲张的胸大肌传来的惊人弹性。她的指甲在那些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如同洗衣板般坚硬的沟壑。她的双手顺着那粗壮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抚摸过那粗壮如树干、布满坚硬腿毛的大腿肌肉。
在这漫长的抚摸与痴迷的闻嗅中,两名壮汉就如同两根被钉死在地上的木桩,一动不动。忘川散的药力让他们在没有得到明确指令前,绝不会做出任何自主的动作。
但这种死寂般的沉默,这种任由她施为却岿然不动的压迫感,却极其完美地契合了温知予对“安全感”的终极幻想。她觉得这就像是一座永远不会崩塌的靠山,任凭风吹雨打,任凭她如何依恋,都会极其沉稳地守在那里。
然而,这些被药物控制的大脑虽然陷入了沉睡,但那两具正值壮年的肉体,那在“大炎”药剂催化下极其狂暴的生殖本能,却在温知予那双极其柔软、带着脂粉香气的玉手的撩拨下,产生了极其诚实的生理反应。
温知予的双手终于极其不可控制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摸到了那两块高高顶起的白色兜裆布上。
哪怕隔着一层粗糙的麻布,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种仿佛要将布料点燃的恐怖高温。
> 『温知予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攥住了那根犹如怒龙般粗壮的巨物。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极其狂暴地跳动了一下,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宛如活物般在她的指腹下蠕动。那种惊人的硬度与生命力,绝非夏侯端那软绵绵的废肉可比。』
温知予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艳丽的绯红,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她颤抖着双手,极其急切地扯开了那两块碍事的兜裆布。
“啪”的一声轻响。
两根粗壮如小臂、紫黑狰狞的大肥屌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极其嚣张地直指着暖阁的穹顶。那硕大红肿的龟头在昏暗的夜明珠光芒下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光。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先走液,拉出一条条极其淫靡的银丝,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原始野蛮气息的精液腥臊味。
温知予痴痴地看着这两根足以将她彻底撕裂、彻底填满的凶器,下体那张空旷已久的骚穴已经泛滥成灾,大股大股的淫水浸透了烟青色的亵裤。
她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干涩得仿佛要冒烟。那种来自灵魂深处对力量的渴求和肉体本能的饥渴交织在一起,让她迫切地需要某种东西来浇灭这团邪火。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到房内的酒水台上,拿起两杯色彩斑斓的特调鸡尾酒,根本不顾那冰块的寒意和未知的成分,仰起头,犹如牛饮般将两杯鸡尾酒一饮而尽。
甘甜的酒液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内含的高度酒精却在胃里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高达六七十度的酒精在极短的时间内冲破了她大脑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与矜持。温知予那张温婉的面庞瞬间红透,双眼蒙上了一层极其迷离的醉意。借着这股酒劲,她那原本温和的性情也染上了一丝疯狂。
“你,坐到那张沙发上去。”
温知予伸出玉指,指着其中一名胯下巨物最为骇人的壮汉,下达了新的指令。
那名壮汉立刻如提线木偶般走到床边,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双腿大张,将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极其嚣张地暴露在温知予的视线中。
温知予犹如一只蹁跹的乳燕,极其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她没有立刻要求交欢,而是极其小鸟依人地跨坐在那名壮汉的一条大腿上。她将自己那娇小温软的身躯极其努力地蜷缩起来,拼命地往壮汉那宽阔坚实的怀抱里钻。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壮汉那滚烫的胸肌上,双手死死地环抱住那犹如水桶般粗壮的腰肢。她闭着眼睛,贪婪地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在自己耳膜上震荡,感受着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的肌肉将自己极其严密地包裹。那种被绝对的雄性力量彻底笼罩、仿佛连一丝冷风都吹不进来的极致安全感,让温知予在这迷醉的酒精中,流下满载幸福感与安全感的眼泪。
窝在那宽阔坚实的怀抱中,温知予那颗被酒精和极乐散彻底点燃的心脏,却并未得到长久的安宁。前方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的胸肌固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庇护感,但她那光洁纤弱的后背,却依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种仿佛随时会有暗箭从背后袭来的虚无与恐慌,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她的脊骨上悄然爬行。
她觉得这还不够。这种单方面的相拥,远远填不满她灵魂深处那个“安全感”的无底黑洞。
“你……过来。”
温知予那双因为醉意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越过前方壮汉宽阔的肩膀,锁定在了那名依然如木桩般矗立在床边的另一名精壮军汉身上。她伸出那染着蔻丹的纤长手指,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发颤。
“从后面……抱住我。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虚搂,要紧紧地、死死地抱住我。”
那名服用了忘川散的壮汉没有丝毫犹豫,迈开沉重有力的步伐,犹如一座移动的铁塔般来到了温知予的身后。他那双粗壮如树根、布满青筋与汗毛的手臂,犹如两道不可撼动的钢铁枷锁,极其悍然地从后方环绕过来,死死地勒住了温知予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那娇小温婉的身躯,极其蛮横地拽进了自己那宽阔火热的胸膛里。
“嗯……”
温知予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她眼底的狂热却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不够……再抱紧一点。”
她喘息着,那张原本清秀婉约的面庞在酒精的催化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
身后的壮汉忠实地执行着指令,双臂的肌肉猛然贲起,力量再次加码。
“再抱紧一点!”温知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两名身形魁梧的军汉,一前一后,将温知予那娇弱的身躯如同夹心饼干一般死死地夹在中间。那是属于大炎京营最精锐步军的恐怖力量。温知予能清晰地听见自己那纤细的肋骨在这犹如液压机般的恐怖挤压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作响声。她的肺部被极其野蛮地压缩,呼吸变得无比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刀片,那种强烈的窒息感犹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是,正是这种近乎要将她生生勒死、将她的骨血彻底揉碎的极致紧凑与压迫感,却给温知予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真实的、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的安全感!
在侯府的那些年里,夏侯端那些轻飘飘的甜言蜜语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触即破,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虚无与恐慌。而此刻,她被这两具充满阳刚之气、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雄性肉体死死地封锁在一个密不透风的血肉牢笼之中。她觉得,仿佛只有在这种近乎窒息的物理束缚中,只有在感受到这能将她碾碎的恐怖力量时,她才能极其确切地确认自己依然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高达六七十度的鸡尾酒在她的血管里犹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奔涌,将她脑海中仅存的那一丝名为“理教”与“矜持”的理智烧得连渣滓都不剩。在这座由荷尔蒙与肌肉构筑的牢笼里,她退化成了一个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本能的野兽。
温知予像是一个在茫茫大海上漂泊了无数个日夜、终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浮木的溺水者。她极其贪婪地汲取着身后那具躯体传来的滚烫热度。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手,极其疯狂地反手向后抓去。那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深深地、极其用力地陷入了身后壮汉那坚硬如铁的腹肌与大腿肌肉线条中。她甚至不顾指甲断裂的疼痛,在那古铜色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极其暧昧、极其狂野的红痕。
前方的壮汉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那如同风中落叶般的剧烈战栗。在“大炎”药剂的本能驱使下,他那粗壮的双臂顺势收拢,死死地环住了温知予的腰肢和后背,将她更加牢固地固定在这个由血肉构筑的中心点上。
“啊……好紧……好热……”
温知予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度满足与骨骼被压迫的痛苦的长长喟叹。她那颗梳着精致发髻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倒,死死地抵在身后壮汉那布满汗水的宽阔胸膛上。她那双通透的眸子此刻变得极其迷离而空洞,眼白微微上翻,眼角挂着一滴因为窒息和极致快感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周围丙二号房内那些奢华的洛可可装饰、那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夜明珠,似乎都在这一刻极其迅速地远去、模糊。在这个狭小得令人发指的压迫空间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这三具极其紧密地纠缠、挤压在一起的身体,以及那交织错落、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她不再去思考明天太阳升起后该如何面对沈清晏,不再去在意自己那所谓大炎世代匠艺世家之女的清白身份。此刻的温知予,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团急需被绝对力量填充、被雄性气息包裹的欲望集合体。
汗水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在两人粗壮胸膛的挤压下,在这极其狭小的缝隙中疯狂地发酵。
那是一种足以令人瞬间眩晕的恐怖气息。军汉常年不洗澡的咸涩汗酸味、之前被她痴迷舔舐过的刺鼻腋臭,以及最要命的——那是两根因为主人的疯狂挤压而早已硬得发紫、极其嚣张地勃起着的大肥屌,在兜裆布被扯掉后散发出的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臊与生殖器独有的腥气。
在这毫无缝隙的拥挤中,肉体的摩擦变得极其不可避免。
前方壮汉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壮、青筋暴突的紫黑肉棒,死死地抵在温知予那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会极其凶悍地向上顶弄,那红肿外翻的马眼处狂吐出的黏稠先走液,将温知予那烟青色的软绸百褶裙洇湿了一大片,那滑腻的汁液甚至透过了布料,极其邪恶地贴在了她那娇嫩的肌肤上。
而身后的情况则更加令人疯狂。
后方那名壮汉的大鸡巴,极其精准地卡在温知予丰润挺翘的臀沟之间。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在温知予那无意识的扭动下,极其残忍地在那条敏感的沟壑里上下刮擦。那粗糙的冠状沟摩擦过那极其娇嫩的雏菊之眼,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恐怖酸麻。
这种前后夹击的滚烫触感,这种被两根致命凶器死死锁定的压迫,将温知予体内那股被酒精和极乐散催熟的欲火,彻底推向了爆发的临界点。
“我不要在外面……我要你们……全都进来……”
温知予那张犹如水乡般温婉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副极度淫荡的阿黑颜。她张开那张因为酒精而变得殷红的樱桃小口,口水顺着下巴极其下贱地流淌。她在那令人窒息的血肉牢笼中,极其艰难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极其主动地、极其不知廉耻地去迎合那两根滚烫的男根,发出了她这辈子最为放荡、最为卑微的求欢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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