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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觥筹交错 「君子之交」
「喝茶没意思!明玉,去把本大人私藏的那坛」醉仙春「抬上来!」
李有之大笑着挥了挥手,打断了这种看似雅致的敬茶仪式。他那一双狼一般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燕明玉那由于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那辛辣酒水的刺激下,这群文官集团的精英们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讨论著朝堂上的龌龊——谁在修补河堤时克扣了五万两银子,谁在征收盐课时把那一万石私盐卖给了南边的商贾。
燕明玉坐在李有之身边,他那引以为傲的「四闲散人」风度早已荡然无存。
他现在更像是一个在群狼环伺中、无路可逃的羊羔。
『李有之的指尖触碰到燕明玉皮肤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那种滑腻到几乎抓不住的触感,那种如丝绸般凉爽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肉质,让他这个阅美无数的老色鬼瞬间迷了心神。他的掌心由于兴奋而渗出了热汗,在燕明玉那牛奶般的颈侧留下了一片湿润的红印。』
「明玉啊,来,陪老哥哥喝一杯。」
李有之摇摇晃晃地凑过来,一只大手蛮横地揽住了燕明玉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 『由于雌激素的深度改造,燕明玉的腰部肌肉已经由于萎缩而变得异常柔软。李有之这一搂,只觉得怀里像是在抱着一团温热、散发著异香的棉花。他那粗厚的手掌在燕明玉腰间的敏感点上不断揉捏,带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那是燕明玉骚穴(幻觉中)喷洒淫水,打湿了亵裤的动静。』
「大人……不可……小生……」燕明玉羞愤交加,他想站起身离开,却被李有之死死地摁在怀里。
周围的官员们见状,也纷纷凑了过来。
「李大人,您这就不厚道了,如此佳人,怎能一人独占?」
钱大人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端着一杯残酒,另一只手却极其猥亵地伸向了燕明玉那张如凝脂般滑嫩的脸庞。
「燕学士,多日不见,你这皮肤倒是养得比那教司坊的花魁还要娇贵几分啊!」工部一名官员借着酒劲,伸手抓住了燕明玉搁在桌案上的左手。
「嘶——!」
那官员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他本以为男人的手总是粗粝的,可当他的手掌握住燕明玉那双柔若无骨、指节分明的玉手时,一股名为「酥麻」的快感顺着他的手臂直冲脑门。那种触感,简直比摸在剥了壳的鸡蛋上还要嫩!
另一名官员揉捏他耳垂的时候,燕明玉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的浪芬。他那张原本清高的脸庞,此时完全是一副由于高潮过载而产生的阿黑颜,舌头外露,白眼乱翻。
就在这时,席间最放荡不羁的一名户部员外郎,趁着酒劲,竟然一屁股坐在了燕明玉的另一侧。
他大笑着,当着众人的面,将一双沾满了油腻的手,猛地钻进了燕明玉那月白色的儒衫里!
「刚才就瞧着不对劲!燕大学士,你这胸脯,怎么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
」
「刺啦——!」
儒衫的一角被粗鲁地扯开,露出了燕明玉那白皙得发亮的半边胸膛。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了燕明玉那左胸口上。在那原本应该是男儿坦荡的地方,由于雌激素的过度催化,竟然真的发育出了一团约莫半个桃子大小、粉雕玉琢、绵软如云的柔嫩乳房!
那颗黑紫色的乳头,正因为受惊和药力的多重刺激,硬挺得如同一枚钉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这是真的奶子啊!!」
那员外郎尖叫一声,如获至宝般地用两只手死死抓住了那一团绵软。
>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燕明玉那柔嫩的乳肉上疯狂地揉搓、挤压、提拉。指缝间溢出的白嫩软肉让在座的所有文官都红了眼。燕明玉发出一声凄惨到极点的哭喊,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护住自己的乳房,可越是挣扎,那种由于乳头受激而产生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就越是疯狂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好样的小燕!既然文相不让咱们去不夜城,那你就当咱们这群老哥的」不夜城「吧!」
李有之也疯狂了。他一手抓着燕明玉那纤细的脚踝,强行拉开了他的双腿,另一只手则钻进了他的亵裤,摸到了那个被金属贞操锁死死锁住、却依然在不断跳动的肉棒。
「带着这东西干什么?让老哥哥来替你解开!」
李有之大笑着,手指在那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皮肉之间疯狂抠挖。
席间彻底乱了。
原本高谈阔论的文官们,此时全成了发了疯的饿狼。他们轮流凑上来,有的吸吮着燕明玉那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有的抚摸着他那滑腻如绸缎的大腿根部。
燕明玉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瓷娃娃,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别苑里,被大炎王朝最有权势的一群男人,进行着一场名为「官场雅集」的集体强奸。
> 『他那张原本儒雅的俏脸,此时布满了干涸的涎水与淫荡的泪痕。由于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带都在被男人同时揉捏、舔舐,燕明玉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了那种崩坏的、瑶池仙境般的幻觉中。他感觉到那颗已经不存在的阴蒂在疯狂喷水,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被锁住的肉棒,正在那冰冷的金属里,一下接一下地爆发出那种无法射出的、极致痛苦的高潮。』
> 『燕明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觉得自己像个妓女,甚至连妓女都不如。他是个男人啊!他内心在咆哮,在大声抗议,可每当那些官职比他高出数级的官员用那双布满了贪婪的手触碰他的皮肤时,他体内的那种「雌性成瘾」便会疯狂爆发。』
「哦……嗯……」
「射……救命……射给大人们……」
燕明玉在大人们的胯下、在那双双贪婪的手中,发出了一声足以击碎这大炎最后一块遮羞布的、凄厉而又满足的淫叫。
这个夜晚,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在这粘稠的白浆与淫秽的香气中,大炎王朝的文官精英们,正对着他们曾经的同僚、现如今的神女之犬,献祭着他们最后的一丝人性。
随着夜色渐深,李有之别苑内的这场私宴,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场群魔乱舞的荒诞狂欢。
「来!明玉,再干一杯!今夜你可是咱们的大功臣!」
几名工部的官员红着眼,端着盛满烈酒的夜光杯,几乎是强灌般地将那辛辣的酒液倒入燕明玉的口中。
燕明玉原本就不胜酒力,更何况他如今这具被雌激素重塑过的娇弱身躯,哪里经得起这等虎狼般的灌溉?几杯烈酒下肚,他那张白得透明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了两抹极其艳丽的酡红。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原本清明的眸光变得水润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春水。
在酒精的催化下,他体内积存的极乐散药力和那股雌化的异香,如同破茧的毒蝶,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只是无力地瘫坐在那里,微微喘息着,那股混合着酒香与肉香的致命魅力,便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勒住了在场每一个老色鬼的脖子。
「去去去,都散开,明玉醉了,本官来照料他。」
李有之大笑着挥退了众人,一把将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燕明玉拽进了自己宽大的怀里。
「大人……不可……小生……小生不胜酒力……」
燕明玉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试图挣扎。他伸出那双保养得比处子还要娇嫩的手,想要推开李有之那如铁钳般箍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然而,他那软绵绵的力道,落在这群被情欲烧红了眼的武夫文臣眼里,哪里是抵抗?那分明就是欲拒还迎的顶级勾引!
「嘿嘿,不胜酒力好啊,不胜酒力,才懂得如何承欢嘛!」
李有之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淫笑。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燕明玉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团因为雌化而微微隆起、绵软如云的胸肉。
> 『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压过那颗由于受惊而瞬间充血硬挺的黑紫色乳头。燕明玉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悲鸣,他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他想骂人,可喉咙里溢出的,却全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甜腻得让人发指的娇喘。』
「哦……嗯……不要捏那里……大人……」
「不要?我看你是爱死本官这双粗手了吧!」
李有之愈发放肆,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燕明玉宽大的下摆,在那光滑如绸缎般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揉捏、掐弄,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他甚至就这样将燕明玉抱在腿上,一边肆意地玩弄着这具散发著幽香的尤物,一边端起酒杯,与周围的官员继续高谈阔论。
「李兄,你上次说的那批淮南道的水利银子,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对面的钱大人色眯眯地盯着燕明玉那半露的雪白胸膛,随口问道。
「哈哈!那群泥腿子懂什么水利?本官不过是让手下人在账面上做了个」水患冲毁「的假账。那足足三十万两白银,早就在半个月前,变成了一箱箱的金条,全运到了我城郊的庄子里!连地砖下面都铺满了金子!」
李有之得意忘形,那只在燕明玉大腿上游走的手,由于兴奋而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燕明玉的胯间!
就在那一瞬间,燕明玉那原本因为醉酒而昏沉的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齿轮,被沈芷兰植入的潜意识瞬间激活。
「三十万两……淮南道水利银……城郊庄子……地砖下……」
他一边在李有之那粗暴的揉捏下发出羞耻的浪叫,一边像个人肉窃听器一样,将这些足以让李有之满门抄斩的致命罪证,死死地刻在了脑海深处。
「香姬……小生拿到祭品了……给小生奖励……」
燕明玉的潜意识在疯狂地呐喊,他的身体也随着这种扭曲的期待,产生了极其荒谬的生理反应。
> 『李有之由于极度的亢奋,他自己胯下那根老当益壮的大肥屌,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杵,隔着布料,死死地顶在了燕明玉的臀沟处。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像是一块烙铁。』
而反观燕明玉呢?
他那根曾经作为男性骄傲的物事,因为长期被金属贞操锁禁锢,再加上大量的雌性激素重塑了体内的内分泌系统,早已经严重萎缩。此刻,虽然李有之为了方便把玩,早已蛮横地将他的贞操锁扯下丢在一旁,但那曾经的雄风却再也回不来了。它就像是一条可怜的、软趴趴的肉虫,瑟缩在腿间。
然而,极其变态的一幕发生了。
当李有之那根坚硬滚烫的雄性肉棒,隔着衣料狠狠地烫在燕明玉那萎缩的下体上时,燕明玉竟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作为男性的屈辱与排斥!
相反,他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
> 『那种来自强大雄性器官的压迫感和热度,竟然让他那条萎缩的「肉虫」,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女性阴蒂被摩擦时的极致酥麻!他的大脑在雌激素的欺骗下,竟然将那根顶着他的大肥屌,错认成了即将插进他体内的绝世神物!』
「啊啊啊——!!好烫……大人的东西……好硬……」
燕明玉的理智彻底崩盘了。他的双眼翻白,呈现出一副彻底被玩坏的阿黑颜。他不再推拒,反而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主动扭动着那由于雌化而变得圆润丰腴的腰臀,用自己那萎缩的下体,去迎合、去摩擦李有之那根滚烫的巨柱!
宴会进行到了尾声。
在一阵阵夹杂着贪腐秘闻的高谈阔论中,在李有之那双肆无忌惮揉捏着他胸乳的大手中,在身后那根雄性巨柱不断顶弄的烫慰下……
燕明玉的身体迎来了一次极其诡异的爆发。
> 『他没有勃起,也没有那种喷射的冲动。但那根可怜的肉虫顶端,却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失控般地淌出了一股股稀薄、透明、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精水。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落,将李有之的袍服浸湿了一大片。』
李有之别苑的厅堂内,原本由于酒精和权力而喧闹不堪的气氛,在这一刻诡异地凝固了。
所有人,包括那些原本正由于谈论贪腐而兴奋得面红耳赤的官员们,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李有之的怀中。
在那月白色的儒衫下摆处,燕明玉那张由于极度高潮而彻底崩坏的脸庞之下,
> 『他那根由于长期锁阳和雌激素摧残而萎缩成肉虫般的下体,此刻正一抖一抖地喷吐著。那流出的不再是浓稠的男儿精血,而是一股股清澈透明、量大惊人、且带着一种类似成熟果实腐烂后的甜腥味精水。那液体如同一个小小的喷泉,从他那张红肿如肉芽的马眼里「噗滋、噗滋」地向上窜起,在那摇曳的烛火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随后重重地砸在李有之那身昂贵的深紫色绸缎袍服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这双揉捏奶子的大手给摸爽了,还是被身后那根粗壮男人的大鸡巴给生生「烫」出了雌性的发情潮喷。
在这满屋子权贵的淫笑声中,那一股股精水仿佛没有尽头。燕明玉由于这种失控的「排泄感」而剧烈地抽搐着,口水顺着那张开的红唇滴落,白眼翻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雌性化的发情状态。
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户部、工部的官员们,原本以为李有之会因为衣袍被这污秽之物弄脏而雷霆震怒,甚至直接将这个不男不女的废物当场打杀。毕竟,对于讲究体面的朝廷命官来说,被男人的体液(哪怕是如此清澈的体液)喷了一身,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李有之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的理智瞬间断裂。
只见这位权势滔天的户部侍郎,竟然面带一抹极其诡秘且慈祥的微笑,他极其淡定地伸出右手,摊开掌心,像是在承接仙露一般,稳稳地捧住了一把从燕明玉体内喷射而出的温热精水。
李有之将手凑到鼻尖,在那浓烈的腥甜气味中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即露出了一副近乎陶醉的神情。
「哈哈哈哈——!妙啊!妙极了!」
李有之那张老脸由于兴奋而扭曲,他斜眼看向席间那群惊愕的同僚,朗声大笑,声震屋瓦。
「诸位,瞧瞧!这就是咱们明玉的一片赤诚之心啊!这水儿清亮剔透,毫无半分浊臭,真乃是……真乃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啊!」
此言一出,席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充满了病态快感的哄笑声。
「李大人说得对!好一个君子之交淡如水!」
「明玉学士,这可是当着咱们的面,把心都剖给李大人看了啊!」
那些原本还有些顾忌的官员们,此刻彻底放开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野火般的欲望,死死盯着燕明玉那具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的胴体。
李有之并未就此罢手。他将掌心那捧粘稠的精水,当着所有人的面,蛮横地抹回了燕明玉的身上。
> 『那双布满了老茧的大手,将那些透明的精浆涂抹在燕明玉那由于雌化而微微隆起、乳头红肿发紫的胸脯上,又顺着他那纤细的腰肢,一路涂向了那由于肌肉萎缩而变得愈发白皙滑嫩的大腿根部。燕明玉在那充满羞辱的涂抹下,身体像是在过电般颤抖,由于极乐散的催化,他那具娇弱的身体在那层晶莹液体的覆盖下,显得愈发妖异、愈发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等待被任意蹂躏的女性玩物。
』
那一幕,连同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兰花腥膻气,像是一枚火热的钢印,深深地打在了在场每一位文官的记忆深处。
他们看着燕明玉那张美艳崩坏的阿黑颜,看着他那根还在滋溜滋溜淌水的肉虫,心中不约而同地生出了同一个念头:
这样的人儿,若是能弄到自家的私宴上,让他也给自己这身朝服「润一润」
,那才不枉在大炎官场走上一遭!
「明玉,下个月本官在城郊的牡丹亭开席,你可一定要到场啊!」
「燕学士,我那儿有一坛百年的虎骨酒,正缺你这么个」妙人儿「来焚香点茶呢!」
在这一片淫靡的邀约声中,燕明玉那由于高潮过载而涣散的意识,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了无数个关于贪腐、权谋和权色交易的新祭品。
在这个罪恶的夜晚,大炎文官集团最顶尖的一群人,正围着这具被精液和激素彻底改造的「雅犬」,完成了他们向禽兽进化的最后一场祭礼。
第五十二章 不夜幻境 雌堕调教
夜深人静,不夜城四楼的朱雀暖阁内,那股经年不散的兰花与绮罗烟混合的香气,此刻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燕明玉像一条死狗般瘫软在青石地板上。他那身白色儒衫,早被侍女们毫不留情地剥了个干净。
沈芷兰站在那团缭绕的云雾中,眼神冷得像一块万载寒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曾经在大炎朝堂上风光无限、如今却已经彻底堕落为怪物的肉体。
在卓凡那高浓度雌性激素与极乐散长达数月的持续轰炸下,燕明玉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变异。
> 『他曾经属于男性的棱角分明的骨架,已经被一层极其细腻、如同刚刚剥壳鸡蛋般白皙滑嫩的脂肪所覆盖。那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珠玉般的光泽,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小静脉在吹弹可破的表皮下微微跳动。他那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膛,此刻已经鼓起了两团约莫有核桃大小、绵软如云却又极具弹性的肉团。而那两颗乳头,更是因为长期的药物刺激与幻觉中的疯狂揉捏,变得异常硕大、颜色深紫,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即使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也高高地翘起、硬挺着,仿佛在时刻乞求着男人的吸吮。』
他的腰部肌肉已经完全萎缩,取而代之的是盈盈一握的柔软小腹;而他的臀部,由于脂肪在雌激素引导下的重新分布,变得异常圆润、丰腴,那两瓣白腻的臀肉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他无意识的喘息微微颤动,竟透出一种只有在极品瘦马身上才能看到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母性」弧度。
然而,整具身体最凄惨、也最讽刺的蜕变,发生在他的胯间。
那具曾经由沈芷兰亲手为他「量身定制」、用精钢打造的男用贞操锁,依然冷冰冰地扣在他的下体。可是,这件原本应该死死勒进他皮肉里、让他在勃起时痛不欲生的刑具,此刻却显得如此滑稽且松垮。
> 『因为,那根曾经被药物唤醒、能够紫红狰狞地勃起的大肥屌,在长期的禁锢与雌化改造下,已经严重缩水、退化。它现在就像是一条可怜的、毫无生气的粉色肉虫,软趴趴地蜷缩在金属套筒里。连同下面那两颗原本沉甸甸的卵蛋,也萎缩得如同两颗干瘪的核桃,甚至连那金属圆环都填不满了。只要沈芷兰愿意,她甚至不需要钥匙,就能直接将那贞操锁从他那萎缩的下体上强行撸下来。
』
但这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生殖系统,却在卓凡的药物作用下,衍生出了一种极其变态的病理机制。
燕明玉的身体虽然已经无法再生产出浓稠、滚烫的男儿精血,但他的阴囊和前列腺却像是一个坏掉的、失去了控制阀门的水龙头。那里面执着地、疯狂地分泌着一种稀薄、透明、却带着极强粘性与甜腥味的「精水」。
他就像是一只被迫发情的母兽,身体的本能在试图用那种惊人的「数量」,去弥补他已经彻底丧失的男性「质量」。
> 『哪怕他此刻正处于深度的昏迷与幻觉中,那条萎缩的肉虫顶端的马眼处,依然在「噗滋、噗滋」地向外溢着那种粘稠的液体。那些精水顺着金属网格的缝隙滴落,将他那白嫩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青石板打得泥泞不堪,散发出一股让人闻之便下腹燥热的淫乱气息。』
「燕明玉……」
沈芷兰伸出那只穿着软底绣鞋的玉足,脚尖极其轻蔑地踢了踢那个松垮垮的金属贞操锁,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燕明玉的身体在睡梦中猛地一颤,他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凝固成阿黑颜的漂亮脸蛋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如同被主人抚摸后的满足与痴迷,嘴里发出一声尖细娇媚的哼唧:
「香姬……小生……小生还能流……踩小生的……奶子……」
听着这句令人作呕的梦呓,沈芷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她知道,那个曾经害得沈家家破人亡的「四闲散人」,那个自诩风流的翰林学士,已经彻底死在了这堆恶臭的精水里。活下来的,只是一具套着男性皮囊、却连最下贱的娼妇都不如的、只会喷水的极品雌犬。
朱雀暖阁那厚重的素纱帷幔被悄然掀开,一阵细碎且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空气中凝固的淫靡死寂。
数名身着不夜城统一粉白襦裙、面上罩着活性炭薄纱的侍女鱼贯而入,这面罩让她们不受朱雀暖阁熏香的影响。她们的眼神如同深井般毫无波澜,哪怕地上瘫软着大炎王朝曾经风光无限的翰林学士,她们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侍女,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个精巧的紫铜小桶。
这并非寻常的盛水器具,在那小桶内部,荡漾着一种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淡粉色、浓稠得仿佛要凝结成胶质的混合液体。
那是卓凡大人的最新杰作。
> 『这桶液体中,溶解了纯度极高、足以让成年男子在数日内乳腺二次发育的高浓度雌性激素;能够将神经敏感度强行拉升至临界点、却又用熏香的清冷气味掩盖了甜腥本质的极乐散;以及大量提取自西域异香植物的浓缩精华。这不仅仅是一桶药水,更是一桶能将人的骨髓都「腌制」入味的生化熔炉。』
然而,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并非是这桶液体本身,而是浸泡在其中的物件。
十几根由上等白蜡木雕琢而成的假肉棒,正静静地沉睡在那粉色的深渊中。
白蜡木,大炎工匠用来制作长枪杆的首选木材,它不仅柔韧无比,更有着一种极其贪婪的「吸水性」。这些假肉棒在被雕刻成型时,完全是按照卓凡大人未勃起时的正常尺寸,一比一精准复刻的。那已然是寻常男子望尘莫及的雄伟。
可如今,在这一桶高浓度药液中整整浸泡了一周之后,这些白蜡木仿佛拥有了生命。它们吸饱了那粉色的淫靡汁液,木质纹理被彻底撑开,体积竟然发生了恐怖的膨胀。
> 『每一根木棒,此刻都粗壮如成年男子的手臂,紫黑色的木纹在药液的浸润下,甚至呈现出了一种类似于人类血管暴突的狰狞质感。那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顶端,还挂着粘稠拉丝的粉色药液。它们现在的尺寸,几乎已经完美接近了卓凡大人在最狂暴的性交状态下、那足以捅穿女人子宫的非人勃起尺寸!』
「香姬大人,」木神「已浸泡完毕,药力已达饱和。」为首的侍女恭敬地对着阴影中的沈芷兰行了一礼。
沈芷兰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桶中仿佛蛰伏着远古凶兽般的巨型木棒,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依然在无意识中流着精水、双腿大张的燕明玉。
「这东西,既然他那么喜欢在幻境中被」大人们「伺候,那今夜,就让他从里到外,好好吃个饱吧。」
沈芷兰的声音冷得掉渣,但话语中那种将仇敌彻底踩成肉泥的残酷快感,却让暖阁内的空气都隐隐发颤。
侍女们领命。
她们动作麻利地走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将燕明玉那白皙滑腻、由于雌激素作用而变得愈发丰腴的大腿,强行折叠到了胸前,让他那张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紧闭着的后庭菊蕾,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 『燕明玉那根可怜的、已经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在金属贞操锁那松垮的套筒里无力地耷拉着,马眼处还在「噗滋噗滋」地吐著稀薄的精水。而就在这可悲的男性象征下方,那张即将迎来末日的后穴,正因为身体潜意识的恐惧和期待,而微微地一张一翕。』
一名侍女戴上特制的羊肠手套,从那紫铜小桶中捞出了一根沉甸甸的、吸满了药汁的白蜡木巨根。
「滴答……滴答……」
粉色的浓稠药液顺着那粗糙的木纹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这根木棒因为吸水而变得异常沉重,侍女必须用双手才能稳稳握住。
她毫不留情地将那颗硕大的木质龟头,对准了燕明玉那脆弱的菊蕾,甚至没有涂抹任何额外的润滑油,因为那木棒本身,就已经是一根蕴含着海量极乐散和雌激素的「药泵」!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皮革被强行撕裂的闷响,那根代表着卓凡勃起尺寸的恐怖巨物,在两名侍女的合力下,被极其粗暴地、毫无缓冲地生生凿进了燕明玉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与极致的扩张感,瞬间穿透了绮罗烟的迷雾,将燕明玉从深度的幻觉中生生撕扯了回来。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猛地暴凸,眼球上瞬间布满了可怖的血丝,整张脸扭曲成了一团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绝望阿黑颜。
> 『他的肠壁在这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那根巨大的白蜡木在插入的同时,由于肠道的挤压,木质纤维中吸饱的那些高浓度雌激素和极乐散药液,如同被捏紧的海绵一般,疯狂地渗入了他娇嫩的直肠黏膜。』
「哦吼吼吼——!疼……好烫……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
燕明玉疯狂地挣扎着,但他那柔弱的身体哪里是几个受过特训的侍女的对手?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根仿佛没有尽头的巨柱,一点一点地、残酷地碾压过他的前列腺,直抵肠道的极深处。
而在他的潜意识中,这非人的剧痛,在极乐散那恐怖的药力催化下,竟然只用了短短几息的时间,就转化为了一种足以焚毁他灵魂的、变态的极致快感!
「大人们的大鸡巴……好粗……好热……把小生操烂了吧……」
他一边哭喊,一边竟然下意识地开始扭动那丰腴的臀部,试图让那根木棒插得更深。大量稀薄的精水如同喷泉般从那萎缩的肉虫里疯狂喷涌,将他那被压在胸前的肚皮打得泥泞不堪。
这,仅仅是第一根。
在那紫铜小桶里,还有十几根同样粗壮、同样吸满了雌堕毒药的白蜡木,正静静地等待着,在接下来的漫漫长夜里,将这位曾经风骨峭峻的翰林学士,彻底腌制成一具从里到外散发著淫香的、只能在粗暴抽插中苟延残喘的极品肉便器。
原本静谧如仙境的空气,此刻已被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击打声和粘稠的水渍声彻底撕碎。
数名面覆薄纱的侍女如同一尊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将燕明玉死死地围在中央。她们那戴着羊肠手套的手中,紧紧握着那些从紫铜小桶里捞出的、吸饱了粉色药液的白蜡木假肉棒。这些硕大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后方的紫檀木握把被侍女们捏得「咯吱」作响。
这根本不是一场交欢,而是一场旨在将大炎学士彻底碾碎、重塑为淫物的血腥祭祀。
「开始灌注。」为首的侍女声音冷得掉冰渣。
话音刚落,一根粗壮如儿臂的假肉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燕明玉那张由于习惯了红妆而涂得娇艳欲滴的小嘴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闷哼。燕明玉那张涂着丹蔻的唇瓣瞬间红肿,而那颗巨大的木质龟头则毫无怜悯地硬生生撬开了他的牙关,带着一股浓郁的、沁人心脾的兰花香甜,直接捅到了他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咕啾……咳咳……」
> 『那甜美的粉色药液在木棒的挤压下,如同汁水丰沛的果肉般在他口腔内炸开。极乐散与雌激素混合的药力顺着食道疯狂涌入,燕明玉的眼泪瞬间决堤,他那被撑得几乎脱臼的嘴巴拼命吞咽着那些带有催情剧毒的液体,每一次木棒的进出都带出长长的、混合著涎水与药汁的淫靡银丝。』
与此同时,周围的侍女们齐齐动手。
一根根冰冷且沉重的假肉棒如同暴雨般落在了燕明玉那具早已雌化得吹弹可破的白皙胴体上。
「啪!啪!」
> 『两名侍女手持木棒,对着燕明玉那初具规模、绵软如云的胸脯发起了残酷的戳刺。那两颗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深紫乳头,被巨大的木质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压、摩擦、抽打。燕明玉发出一阵阵变调的雌性尖叫,他那原本平坦的胸肌下方,乳腺在药液的渗透和暴力击打下,竟然产生了一种仿佛有奶水要被生生挤出来的极致胀痛与酸爽。』
药液顺着他那比女人还要细腻光滑的大腿和手臂流淌。侍女们用木棒在那些肌肤上反复刮擦,木纹的粗糙质感与娇嫩皮肉的碰撞,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粉色红痕。那些红痕在兰花香气的包裹下,迅速吸收着表面残留的药力。
更有一名侍女,极其恶劣地将一根木棒的顶端,死死抵在了燕明玉最敏感的腋窝、耳后和脖颈处,进行着高频的震动与碾磨。
> 『那些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区域被极乐散的药液强行渗入,燕明玉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遭受着千万只蚂蚁的啃噬。他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青石板上疯狂地弹跳、痉挛。虽然那根萎缩的肉虫被松垮的贞操锁困住,但它却像一个失控的小型喷泉,一股股稀薄透明的精水「噗滋噗滋」地狂喷而出,将他周围的地面打得湿漉漉一片。』
然而,这全方位的感官轰炸,都比不上他身后那正在经历末日的后庭。
「噗嗤——!噗嗤——!」
> 『两名力气最大的侍女轮番上阵,抓着紫檀握把,将那根吸满了药液、膨胀到卓凡正常勃起尺寸的巨型白蜡木,在燕明玉那张紧致的屁眼里进行着又深、又快、极其野蛮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粗糙的木纹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肠液稀释的粉色药水;每一次狠狠地贯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在燕明玉的前列腺上,将木头内海量的催情毒液,如同捏海绵般死死地挤进他娇嫩的肠道黏膜深处!
「哦吼吼吼——!!要死了……肚子要被捅破了……仙女……大人的大鸡巴……好深……操死小生了——!!」
燕明玉的理智彻底崩盘了。他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时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极其放荡的阿黑颜,舌头歪斜地伸出嘴外,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在疯狂地颤动。
他的惨叫声在这冰冷的暖阁里回荡,却激不起侍女们半分的同情。她们的动作依旧机械、精准,仿佛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腌制工艺。
那些香甜的、透着高贵兰花香气却暗藏着足以让圣人发情的液态毒药,正在这千百次的抽打、深喉与肠道贯穿中,被一点一滴地、强行揉进了燕明玉的骨血里。
卓凡的计划完美得令人战栗。
这不仅仅是一场性虐,更是一场漫长的生化改造。随着这种调教的日积月累,那些粉色的液体将彻底取代燕明玉体内的男儿血性。他那原本带著书卷气的体味,将永远定格在这种沁人心脾却又极其淫靡的兰花异香上。
从今往后,只要闻到这种味道,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那些曾经在宴席上摸过他的大炎高官,都会在潜意识里,不可抑制地想起今夜这具被巨木凌迟、喷着精水、在极致的痛苦与高潮中彻底化雌的……绝世淫奴。
第五十三章 无尽快乐 雌化堕落
朱雀暖阁内的空气,已经被那股混合著浓郁兰花香与刺鼻精水味的粉色水汽彻底浸透。
燕明玉像是一具被完全拆解的破布娃娃,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大张着,暴露在所有面无表情的侍女眼前。他那原本应该作为男性骄傲存在的胯下,此刻却成了这场血腥祭祀中最可悲的笑话。
由于长期的雌激素注射与金属贞操锁的残酷禁锢,他那曾经能够昂首挺立的男根,如今已经严重萎缩、退化,变成了一条颜色粉嫩、甚至有些「娇小可爱」
的肉虫。而它下方那原本饱满的阴囊,也干瘪得如同两颗脱水的核桃,可怜巴巴地瑟缩在那松垮的金属圆环里。
「惩戒阳根。」
为首的侍女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她高高举起了手中那根粗壮如臂、吸满了粉色药液的白蜡木巨柱。
这根代表着卓凡勃起时非人尺寸的木制凶器,与燕明玉那条萎缩的肉虫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这种极端的物理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凌迟级别的心理羞辱。
「不……不要……仙女饶命……大人的鸡巴太大了……会砸坏小生的……」
燕明玉那双翻着白眼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他尖细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雌性哭腔。但他的身体却因为极乐散的发作,极其违背常理地向前挺了挺腰,仿佛在主动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暴虐。
「啪——!」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沉闷水声的击打声,在暖阁内炸响。
> 『那根巨大的白蜡木,带着呼啸的风声,极其精准地抽打在燕明玉那条粉色的肉虫上!粗糙的木纹与娇嫩的皮肉剧烈碰撞,木头内吸饱的浓稠粉色药液,如同被捏爆的果汁般四处飞溅。燕明玉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他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进开水里的泥鳅,疯狂地向上弹起。』
「哦吼吼吼——!!疼!!好烫——!!」
侍女们没有丝毫停顿,她们围成一圈,开始用那种极其残酷的、近乎性虐待的方式,对着那团微小的器官发起了惨无人道的围攻。
「噗滋!噗滋!」
> 『一名侍女用那硕大的木质龟头,极其恶劣地对准了肉虫顶端的马眼,像是在捣药一般,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戳刺。那原本紧闭的细小孔洞被巨大的钝器反复碾压,甚至有几滴粉色的催情毒液被生生怼进了尿道口里!那种针扎般的剧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让燕明玉的膀胱一阵阵地疯狂抽搐。』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对那两颗干瘪卵蛋的凌虐。
> 『侍女们挥舞着沉重的木棒,一下下地拍打在那松垮的阴囊上。由于贞操锁的存在,木棒的每一次抽击,都会带动那冰冷的金属套筒狠狠地撞击在皮肉上。那种金属与木头混合的重击,将那两颗可怜的卵蛋砸得青紫一片。』
然而,就在这极其残暴的物理毁灭中,燕明玉那变异的生殖系统却展现出了令人作呕的「顽强」。
虽然他已经痛得失去了理智,脸上的表情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涕泪横流的阿黑颜,但他那变态的阴囊却像是一个失控的喷泉泵。每一次木棒的重击,每一次金属的摩擦,都像是在疯狂地挤压着一个破损的浆果。
「噗咻——!噗咻——!」
> 『大股大股稀薄、透明、带着浓烈甜腥味的精水,不受控制地从那条被抽得红肿不堪的肉虫里狂喷而出!那精水的量大得骇人,像小水枪一样四处滋射,溅满了侍女们的裙摆,甚至有几股直接射回了燕明玉自己的脸上,与他糊满全脸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了一起。』
「射了……呜呜……小生又射了……被仙女们的大鸡巴……打射了——!!
」
燕明玉在一声撕心裂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阳痿的高亢雌鸣中,彻底陷入了高潮的深渊。
他感受着那些粉色的雌激素药液,顺着被抽破的微小伤口,疯狂地渗入他最后一点残存的男性尊严里。他知道,过了今夜,这世上再也没有翰林学士燕明玉了。
在这座由巨木、药水和精水构成的肉欲绞肉机里,他已经心甘情愿地,被抽打成了一团只配在地上喷水、只配用阿黑颜去迎接男人践踏的……极品烂肉。
在朱雀暖阁那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粉色香雾中,燕明玉的表层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然而,他那被极乐散和绮罗烟深度改造过的潜意识,却在这绝望的深渊里,构建出了一个比现实更加恐怖、也更加淫靡的终极炼狱。
幻境的开头,不再是他熟悉的、充满了靡靡之音的瑶池仙境。
「这……这是何处?!」
燕明玉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中。周围死寂得令人窒息,只有一阵阵黏稠、滑腻的「嘶啦」声在黑暗深处回荡,仿佛有无数条巨大的蟒蛇在泥沼中蠕动。
突然,黑暗中亮起了无数双猩红的复眼。紧接着,成百上千条粗壮、表面布满了吸盘与粘液的暗紫色触手,如同破海而出的狂蛟,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铺天盖地地向他席卷而来!
「不……滚开!妖物!」
燕明玉惊恐万状,他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但他那具被雌激素掏空了力气的娇弱躯体,在这些恐怖的怪物面前,简直如同婴儿般可笑。
「啪!」
一条粗如儿臂的触手如同鞭子般狠狠抽在他的脚踝上。那触手表面的粘液接触到他肌肤的一瞬间,燕明玉就像被一道高压电流击中,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了虚空中。
还没等他爬起,无数条触手已经如同跗骨之蛆般缠了上来。
「啊啊啊——!放开小生!」
> 『那些触手冰凉、滑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生命力。它们顺着燕明玉那白皙纤细的脚踝、小腿,一路向上蜿蜒攀爬。触手表面的吸盘在掠过他那娇嫩的肌肤时,发出一阵阵「啵啵」的轻响,留下了一个个刺目的红痕。』
两条最粗壮的触手分别缠住了他的左右大腿根部,将他的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M」字型强行撕开,死死地固定在半空中。
> 『触手上的粘液仿佛拥有生命,它们迅速涂满了燕明玉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这种粘液中蕴含着恐怖的催情毒素(隐喻现实中的药液),燕明玉只觉得那冰凉的触感瞬间化作了燎原的烈火。他那原本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肌肤,在这股毒素的催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熟透了的绯红。』
「哦……唔……好烫……」
燕明玉的抗拒声开始变调。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些恶心触手的缠绕下,产生了一种违背理智的、近乎发狂的酥麻感。
不仅是下半身,他的上半身也彻底沦陷了。
数条稍细的触手顺着他的手臂攀延而上,将他的双臂死死反剪在身后。而另外几条触手,则极其精准地盯上了他那因为雌激素作用而初具规模的胸脯。
> 『「啪滋!」两条布满吸盘的触手分别缠住了他那两团绵软如云的乳房根部。它们像是有意识的刑具,开始极其规律地勒紧、放松。每一次勒紧,那两团乳肉都被挤压得高高隆起,仿佛要爆裂开来;每一次放松,又会带来一阵剧烈的血液回流感。』
「不要……奶子……奶子要被勒断了……啊啊啊!」
在这极其残酷的乳房束缚中,燕明玉那两颗早已黑紫硬挺的乳头,成了触手们最宠爱的玩具。无数条如同蚯蚓般细小的触手末端,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那两颗红豆上,疯狂地吮吸、啃咬、拉扯。
> 『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与由于乳腺二次发育带来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燕明玉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头正在被粗暴挤奶的母牛,那种荒诞的「产乳」错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高亢凄厉的雌性啼鸣。』
然而,这全方位的敏感带轰炸,仅仅是这场触手盛宴的前戏。
「呜……救……」
一条极其粗大、表面布满了狰狞肉刺的深黑色触手,突然如同蟒蛇出洞般,狠狠地怼在了燕明玉那张因为惊恐和呻吟而大张的嘴巴前!
没有任何前奏,那根散发著浓烈腥臭味的触手,带着极其野蛮的力量,生生捣穿了他的牙关,一路长驱直入,直抵他的咽喉深处!
「咕啾……咕啾……唔唔唔!!」
> 『燕明玉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的口腔被那根巨大的触手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被撕裂出了一丝血丝。那触手在他的食道里疯狂地抽插、搅动,每一次深喉都几乎要捣穿他的胃袋。触手表面的肉刺刮擦着他娇嫩的口腔黏膜,带出大股大股混合著唾液和粘液的晶莹淫丝,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而在他的身后,真正的末日降临了。
一根比口中那条还要粗壮三分、顶端甚至还长着一张布满细密利齿「口器」
的恐怖巨型触手,如同攻城锤般,死死抵住了燕明玉那张紧闭的菊蕾。
「不……不要插那里……会烂的……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惨叫,那根巨型触手毫无怜悯地贯穿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 『那是现实中白蜡木假肉棒的具象化。在这幻境里,它的尺寸被放大了无数倍。燕明玉感觉自己的肠道在这一瞬间被生生撑爆,那张布满利齿的「口器」甚至咬住了他的前列腺,进行着极其残忍的研磨与吸吮。』
「噗嗤!噗嗤!噗嗤!」
巨型触手在他那娇嫩的肠道内开始了极其狂暴的、又深又快的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段大段粘稠的肠液与触手粘液的混合物,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叽」声;每一次贯入,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撞击力都会让燕明玉的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起来。
「哦吼吼吼——!!操穿了……肚子被触手操穿了……大人的大肉棒……啊啊啊——!!」
燕明玉的理智在这一前一后的终极双轨贯穿中,彻底灰飞烟灭。他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时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极其放荡、被彻底玩坏的阿黑颜。双眼翻白,舌头被口中的触手顶得歪歪斜斜地伸出嘴外,口水横流。
他那具被强行雌化的身体,在这一刻,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承受着数之不尽的触手的抚摸、抽插与攻击。
> 『他的腰窝被触手反复舔舐;他的耳蜗被细小的触手钻入搅动;他的颈项被吸盘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带,都在这场无死角的触手炼狱中,爆发出了一阵接一阵足以致命的连环高潮。』
在这足以将神明逼疯的极致快感中,燕明玉那胯下可怜的、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展现出了它在这个变异身体里唯一的「价值」。
> 『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控制阀门的小型喷泉,虽然没有勃起,也没有喷射的冲动,但那红肿的马眼处,却在身体剧烈痉挛的挤压下,「噗滋、噗滋」地持续不断地喷出一股股清水般的稀薄精液。那些精液不多、不浓,但在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触手强暴中,它们却像是永远也流不干的泉眼,淅淅沥沥地洒满了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将这片虚空彻底染上了一层属于大炎学士的、淫靡至极的屈辱印记。』
这场触手炼狱,仿佛跨越了千万年的时光,在燕明玉那被极限拉扯的感官中,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然而,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啦」声变得愈发高亢。燕明玉在这无尽的蹂躏中,惊恐地发现,那些正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的触手,似乎发生了某种极其诡异的生理变化。
在一次极其深远的、几乎要捅穿他胃壁的后庭贯穿后,那根巨型触手突然在他体内停止了抽动,开始剧烈地膨胀、痉挛!
「不……不要……它要干什么……」燕明玉那翻着白眼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战栗。
下一秒,灾难降临。
「噗咻——!!!」
> 『那根插在肠道里的巨型触手,以及那根塞满了他口腔的触手,竟然在同一时间,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它们顶端的「口器」里,疯狂地喷射出了一股股炽热、浓稠、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臭味的浊白液体!』
这是他在近期现实中,潜意识里对那些大员们、对卓凡那无尽的男性精液最深层的恐惧与……变态渴望的具象化!
「呜唔唔!!!」
>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瞬间灌满了他的肠道深处。那股炽热的洪流甚至在他的腹腔内产生了回荡,将他那原本就薄如蝉翼的肠壁烫得一阵阵痉挛。而在他的口腔里,那股浓稠的白浆直接越过了食道,疯狂地灌入了他的胃袋。』
「咳咳……呕……」
起初,燕明玉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本能,对这些腥臭、肮脏的液体产生了极度的生理性厌恶。
他被口中的触手喷得几乎窒息,那股浓烈的、仿佛混合了成百上千个发情公狗味道的腥臊气,直冲他的鼻腔。他拼命地想要别过头去,想要把那些灌入喉咙的肮脏液体呕吐出来。
> 『他死死地闭住气,试图通过不呼吸来隔绝那股让他反胃的味道。他的脸因为憋气而涨得紫红,双手在触手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着。』
然而,这些触手仿佛拥有着极高的智慧,它们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猎物」
拒绝这份「恩赐」?
「啪!啪!」
几条细小的触手瞬间缠住了他的脖颈和鼻翼,极其野蛮地强迫他张开嘴巴、恢复呼吸。
与此同时,那两根插在首尾的巨大触手,在喷射完第一波精液后,并没有拔出,反而带着那些滑腻的精浆,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频率,再次发起了毁灭性的连环抽插!
「咕啾!咕啾!吧唧!」
> 『在这仿佛要将他五脏六腑都捣碎的疯狂冲撞下,燕明玉再也无法保持闭气。他那张原本紧闭的嘴唇,被迫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婉转、仿佛母猫发情般的淫叫。』
「啊啊啊啊——!!不要……好臭……大人的精水……咳咳……要把小生烫死了——!!」
随着这一声惨叫,燕明玉被迫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股极其浓烈的精液腥臭味,混合著触手表面散发的「绮罗烟」催情毒气,瞬间毫无阻碍地灌满了他那干涸的肺叶!
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
腥臊、浓稠、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深藏在其中的、足以引爆每一根神经末梢的极乐散甜香。
燕明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他发现,当这股味道真正侵入他的血液时,那种生理性的厌恶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不可逆转的扭曲!
> 『他感觉到,那些灌入肠道和胃袋的滚烫精液,不仅没有烫伤他,反而像是一股股燃烧的极乐之火,将他体内那股因为雌激素改造而一直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黑洞」,一点点地填满、熨平。』
「哦……好烫……好舒服……精水……是仙子的精水……」
燕明玉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原本充满恐惧与抗拒的瞳孔里,渐渐浮现出了一种如痴如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第五十四章 沉沦欲望 解决「麻烦」
随着触手们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喷射,燕明玉那具赤裸的雌化躯体,已经完全被那些浊白的粘稠液体所淹没。他的脸上、胸脯上、大腿上,到处都挂着拉丝的精斑。
而他那张原本试图闭紧的嘴,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最贪婪的、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精液收集器。
「唔唔……咕咚……好喝……还要……」
> 『他不再别过头去,不再闭气。相反,他开始主动地、像个饿极了的婴儿般,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塞在嘴里的粗大触手。他用那条滑腻的舌头,拼命地舔刮着触手表面溢出的每一滴精浆;他甚至配合著那根触手喷射的节奏,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浓厚发苦的液体吞咽下去,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声。』
「给小生……把大人们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小生……小生是你们的母狗…
…是你们的肉壶……」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 『他那条萎缩的肉虫依然在「噗滋噗滋」地流着清水,而他的后穴,在被那根巨型触手灌满了海量的精液后,竟然开始主动地收缩肠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触手,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
在这场极具克苏鲁风格与极致淫乱色彩的幻境深渊中,大炎王朝的翰林学士燕明玉,终于连同他那最后一点可悲的人性,被那些腥臭、滚烫的精液彻底溶解、吞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榨取与吞咽之中。
在燕明玉那光怪陆离、被绮罗烟与极乐散深度扭曲的幻境中,那场由漫天触手主导的淫靡狂欢,已经超越了人类感官能够承受的极限。
「咕啾……吧唧……唔唔……」
燕明玉的下巴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极限深喉而脱臼,但他却毫无察觉。那根塞满他口腔、表面布满细密肉刺的暗紫色触手,正以一种极其野蛮的频率,在他的食道和胃袋里疯狂地捣弄着。
> 『每一次拔出,那触手表面的吸盘都会死死吸附住他娇嫩的口腔黏膜,拉扯出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刺痛;而每一次贯入,那触手顶端裂开的「口器」中,就会像决堤的泄洪闸一般,疯狂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得几乎要将他内脏烫熟的浓稠精浆。』
「咳咳……好烫……仙子的精水……要把小生的肚子撑爆了……」
起初,燕明玉还会因为这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味而本能地闭气、干呕。但现在,他的理智已经被这股带着极乐散毒性的精液彻底溶解。
他的胃袋被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白浆撑得高高隆起,在薄薄的肚皮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触手抽动和精液翻滚的轮廓。
> 『但他不再抗拒。相反,他的喉咙肌肉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吞咽反射。他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瘾君子,拼命地收缩着咽喉,用那条沾满粘液的滑腻舌头,疯狂地去舔刮、榨取触手表面的每一滴精液。他甚至配合著触手喷射的节奏,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浓厚发苦的液体吞咽下去,发出极其响亮的「
咕咚」声。』
「给小生……把大人们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小生……」
燕明玉翻着白眼,眼角挂着混杂了快感与绝望的泪水。他的脸上、锁骨上,到处都喷溅着拉丝的精斑。
而在他的身后,那根比口中还要粗壮三分的巨型触手,正在对他那张可怜的菊蕾进行着毁天灭地的贯穿。
「噗嗤!噗嗤!噗嗤!」
> 『那触手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他的前列腺上。肠道内壁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那触手顶端的利齿轻轻啃咬着他的直肠黏膜,带来一种混合了剧痛与酥麻的极致电流。』
「哦吼吼吼——!!操穿了……屁眼被触手操穿了……大人的大肉棒……啊啊啊——!!」
伴随着触手又一次剧烈的痉挛,海量炽热、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灌入了他的肠道深处。
> 『燕明玉的肠壁被这股高压精浆烫得一阵阵痉挛,但他那张被撑得外翻的后穴,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仅没有试图排斥这些异物,反而死死地咬住那根触手,主动地收缩肠肉,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
这种前门后庭同时被巨量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让燕明玉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尊严。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这片黑暗的虚空中,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那具被雌激素改造得柔若无骨的躯体。
> 『两条触手紧紧勒住他那初具规模的乳房根部,每一次收紧,都让那两团乳肉高高隆起。而触手末端的吸盘,则死死吸附在那两颗早已黑紫硬挺的乳头上,极其暴力地拉扯、吮吸。燕明玉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被吸得快要掉下来了,那种由于乳腺二次发育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产乳」错觉。』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吸爆了……好爽……仙子用力吸!」
> 『他的腰窝被触手反复舔舐;他的耳蜗被细小的触手钻入搅动;他的大腿内侧那层最薄的皮肉,被触手表面的粘液和肉刺反复刮擦,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带,都在这场无死角的触手炼狱中,爆发出了一阵接一阵足以致命的连环高潮。
在这足以将神明逼疯的极致快感中,燕明玉那胯下可怜的、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展现出了它在这个变异身体里唯一的「价值」。
> 『它就像是一个失去了控制阀门的小型喷泉,虽然被金属贞操锁死死困住(在幻境中,这金属锁也变成了一张长满利齿的触手嘴,死死咬住他的根部)
,但在身体剧烈痉挛和海量精液灌注的高压下,那红肿的马眼处,「噗滋、噗滋」地持续不断地狂喷出一股股清水般的稀薄精液。』
那些精水不多、不浓,但在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触手强暴中,它们却像是永远也流不干的泉眼,淅淅沥沥地洒满了那些缠绕着他的触手,将这片虚空彻底染上了一层属于大炎学士的、淫靡至极的屈辱印记。
「小生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肉壶……把精水都灌进来吧……」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触手榨取与精液吞咽之中。
时间的毒液在燕明玉的血液里疯狂流转,那由极乐散和雌激素混合而成的「
精瘾」,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翰林学士最后一丝为人的理智。
在没有高官宴饮的日子里,燕明玉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发情母兽,每分每秒都在渴望着不夜城那充满兰花香气的朱雀暖阁,渴望着那些虚无的仙女,更渴望着那能让他灵魂炸裂的解药与踩踏。他那种近乎疯魔的失魂落魄,以及身上越来越浓的奇异脂粉味,怎么可能瞒得过枕边人?
他的正妻王氏,以及几房妾室,甚至他那刚满及笄之年的长女,都察觉到了这家主的诡异。她们的娘家人也开始隐隐透出风声,对燕明玉这几个月来的「不务正业」颇有微词。
对于现在的燕明玉来说,任何可能阻碍他去不夜城「朝圣」的绊脚石,都必须被无情地碾碎。哪怕这块绊脚石,是他的结发妻子和亲生骨肉。
六月初七,燕明玉以「弥补多日陪伴缺失」为由,包下了三顶大轿,带着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声称要前往城外三十里的寒山寺祈福。
然而,他那顶打头的轿子,却偏离了官道,拐入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荒僻山道。
这是一场他精心策划的、用以掩盖自身糜烂的血腥献祭。
「杀——!」
当轿子行至一处名为野猪林的夹道时,数十名赤裸着上身、手持砍刀的粗野悍匪从两旁的密林中一跃而出。
燕明玉坐在轿子里,手指微微撩起轿帘的一角。他那双因为长期吸入绮罗烟而显得水润迷离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雇佣的几名护卫在悍匪的乱刀下血肉横飞,脑袋滚落在尘埃里。
紧接着,后面两顶轿子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
「救命!老爷救命啊!」
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被几名满身横肉、散发著浓烈汗酸臭味的劫匪,像抓小鸡一样从轿子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刺啦——!」
上好的丝绸衣裙在那长满老茧的粗手中如纸片般碎裂。两具平时养尊处优、雪白娇嫩的女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群饿狼的视线中。
「哈哈哈哈!兄弟们,今天这翰林院的娘们儿,可真他娘的水灵!」
劫匪头目解开腰带,一根紫黑狰狞、沾满了污垢的粗壮大屌「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地上的王氏。
「不……不要过来……」王氏哭喊着在地上连连后退。
但这徒劳的挣扎只是让劫匪们更加兴奋。两名大汉死死按住王氏的手脚,强行掰开了她的大腿。那劫匪头目狞笑着,对准那张干涩的妇人小穴,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猛地一挺,连根没入!
「噗嗤——!!!」
「啊啊啊啊——!!!」
王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瞬间翻白。而另一边,长女燕婉儿也未能幸免,一名满脸刀疤的劫匪抓着她的头发,将一根同样粗硕的肉棒,极其粗暴地塞进了她那还在哭喊的小嘴里,开始了残忍的深喉。
「唔唔……咳咳……」
坐在轿子里的燕明玉,看着这血腥又淫靡的一幕,他的呼吸竟然变得异常急促起来。
> 『他看着那些劫匪身上贲起的肌肉,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那种属于底层雄性的粗野汗臭味,再看着那一根根在自己妻女的骚穴、嘴巴、甚至屁眼里进进出出的大肥屌。他那具被雌激素彻底改造过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性欲。』
「哦……好大……大人们的东西……好粗鲁……」
燕明玉的双腿在轿子里不自觉地扭动着。他不仅没有因为妻女受辱而感到悲愤,反而觉得胯下那张并不存在的「骚穴」正在疯狂地流着淫水。
他颤抖着手,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了一根由不夜城特制、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假鸡巴。
>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亵裤,在那根被贞操锁死死困住的、正因为兴奋而渗出清水般精液的萎缩肉虫下方,他将那根沾满了极乐散润滑油的假鸡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在暖阁里被开发得烂熟的菊蕾。』
「噗滋。」
燕明玉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他看着不远处劫匪在妻子体内疯狂打桩的画面,一边将那根粗大的假鸡巴一点一点地捅进自己的肠道深处。
「啊……就是这样……插穿小生……」
> 『他一边透过轿帘的缝隙窥视着这场轮奸,一边在轿子里疯狂地自慰。
他甚至将自己代入到了妻女的角色里,幻想着那些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的大鸡巴,此时正塞在自己的后庭和嘴里,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代入感,让他的前列腺一阵阵痉挛,大量稀薄的精水顺着贞操锁的缝隙滴落在轿底的木板上。』
外面的暴行还在继续。
最初还在拼命挣扎、哭喊的王氏和燕婉儿,在几名劫匪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轮番蹂躏下,以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粗野快感冲击下,身体竟然开始发生了令人作呕的转变。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王氏那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死死搂住了劫匪那宽厚的脊背。她那张端庄的脸庞此时完全扭曲成了一副阿黑颜,腰部竟然开始迎合著劫匪的抽插,主动向上挺动!
「哦……哦吼……用力……大爷操死奴家了……」
而长女燕婉儿,也从最初的干呕,变成了双手抱住劫匪的大腿,疯狂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贪婪吸吮声。
燕明玉在轿子里看到这一幕,他那双因为高潮而泛红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嫉妒!
「呸!这两个妖艳贱货!」
燕明玉娇媚地翻了个白眼,咬着下唇,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嫉妒了!他嫉妒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竟然能被这么多真实的大肥屌伺候,而他这个大炎学士,却只能躲在轿子里,用一根没有温度的木头棍子来慰藉自己那张饥渴难耐的屁眼!
「抢小生的大鸡巴……你们也配!」
燕明玉在那股嫉妒与欲火的交织下,自慰得更加起劲了。
> 『他那只原本用来握笔的手,此刻死死抓着假鸡巴的根部,在自己的肠道里进行着极其野蛮的进出。他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个躺在泥地里、被无数大汉轮奸、被浓稠精液灌满子宫的母狗。』
「啊啊啊啊——!!射了……小生也要射了……大人们……看小生的屁眼…
…」
在一声极其尖细、婉转的雌性高潮尖叫中,燕明玉在轿子里迎来了一次失禁般的潮喷。他那萎缩的肉虫里喷出大股的精水,将他那身华贵的儒衫下摆彻底打湿。
不久后,劫匪们心满意足地提起了裤子。他们按照约定,并没有动燕明玉那顶打头的轿子,而是将依然沉浸在余韵中、浑身沾满白浆的王氏和燕婉儿如拖死狗般绑了起来,连同那些财物一起,拖进了大山深处。
燕明玉瘫软在轿子里,看着那满地狼藉的血迹和撕碎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肉欲满足的诡异微笑。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前往不夜城,去跪在香姬的脚下,摇尾乞怜了。
野猪林里的惨叫与淫声渐渐平息。
随着最后一声粗野的哄笑,那群浑身沾满了泥污与精液的劫匪,用粗麻绳将依然沉浸在轮奸余韵中、眼神涣散的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如同牲口般捆绑起来。两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在粗糙的绳索勒割下,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劫匪头目极其守信地看了一眼那顶打头的大轿,甚至没有靠近哪怕半步。他挥了挥手,手下人拖拽着那对母女,连同护卫身上搜刮的财物,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荒道上,只留下几具护卫的无头尸首,以及满地被撕碎的绫罗绸缎和令人作呕的腥臭体液。
「呼……哈啊……」
轿子里,燕明玉刚刚从那场将自己代入妻女、被大鸡巴轮流操弄的极致高潮中缓过神来。他拔出塞在后庭的假鸡巴,随意地用轿帘擦了擦上面的污渍,将其重新藏入宽大的袖袍中。
他看着自己那一身原本月白色的儒衫,此时下摆已经完全被自己喷出的稀薄精水浸透,甚至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兰花异香。
「不够……还不够像。」
燕明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疯狂。他颤抖着双腿走下轿子,看着满地的血泊和泥泞,竟然没有一丝文人的嫌恶。
相反,他猛地扑倒在那片混合了护卫鲜血、劫匪汗水以及妻女淫液的泥水坑中!
> 『他在那肮脏的泥潭里疯狂地翻滚着,将那些腥红的血液、乌黑的泥浆死死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发丝上、以及那原本白得发光的娇嫩肌肤上。那种粘稠的脏污与他自身的精水混合在一起,将他伪装成了一个在绝境中拼死挣扎、最终只能装死逃过一劫的凄惨幸存者。』
不久后,一阵马蹄声再次在林间响起。
是那帮劫匪去而复返。他们按照燕明玉事先交代的剧本,挥舞着大刀和斧头,将那三顶轿子砍得稀巴烂,甚至在轿厢上泼了些桐油,点起了一把火。
火光冲天中,所有的破绽都被烧成了灰烬。
直到劫匪彻底远去,燕明玉才从一旁的灌木丛中「艰难」地爬起。他拖着那具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身躯,一步一挨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他的脸上沾满了血污,但在这泥壳之下,那双由于彻底扫清了前往不夜城障碍而显得兴奋异常的眸子,却在夜色中闪烁着如同饿狼般的绿光。
两日后,大炎京城。
一纸「翰林学士携眷祈福,遇强人劫道,护卫全覆,妻女下落不明」的邸报,震惊了朝野。
燕明玉在顺天府大堂上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几度昏厥。他那副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声泪俱下的凄惨模样,赚足了京城百姓的眼泪。
然而,在这片同情声中,最先坐不住的,是王氏的娘家——京城世族王家。
「一派胡言!数十名护卫惨死,妻女被掳,唯独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靠着装死逃脱?!这世上哪有这等蹊跷事!」
王家的家主在得知消息后,当场拍碎了茶几。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诡异,甚至联想到了燕明玉近几个月来那神魂颠倒、不务正业的怪异举动。
王家立刻纠集了在朝中相熟的御史,准备联名上疏,要求大理寺彻查此案,甚至隐隐将矛头直指燕明玉「杀妻灭女」。
若是放在半年前,燕明玉这个只有清流名声、毫无实权的翰林学士,面对王家这种庞然大物的指摘,必定会吓得闭门不出,战战兢兢。
但如今?
燕明玉坐在自己那座幽深小院的妆台前,听着心腹报来的消息,手中拿着一管上好的螺子黛,正在极其细致地为自己描眉。
他看着镜中那个眉目含情、肌肤胜雪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王家?呵呵……一群不解风情的蠢物罢了。」
燕明玉随手将画笔丢在一旁,他根本没有把这些控诉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还没等王家的联名奏章递到御书房,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政治力量,就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将王家的怒火死死地按了回去。
户部侍郎李有之,在早朝后亲自截住了大理寺卿。
「王大人的家事固然令人痛心,但燕学士乃国之栋梁,突逢大难,本就悲痛欲绝。若是再有宵小之辈借题发挥,伤了士子之心……本官那户部的秋粮拨付款,怕是也要」体察「一番大理寺的难处了。」
李有之的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那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却如同一柄顶在咽喉的利剑。
紧接着,工部、礼部甚至兵部的几位大员,也纷纷在不同的场合发声,明里暗里都在维护燕明玉这个「受害者」。
王家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燕明玉这个连宰相文斐然都嫌弃的边缘人物,什么时候竟然织就了如此庞大的一张权力保护网?!
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张网,是燕明玉用他在宴席上被揉捏得红肿的乳房、用他那被大员们的肉棒烫得颤抖的下体、用他那不断喷吐的稀薄精水,以及从文官集团内部窃取的海量绝密情报,一点一滴地「睡」出来的。
在这些沉溺于他那「雌化玉体」和极乐异香的大员们眼里,失去妻女的燕明玉,不过是甩掉了一个累赘。一个没有家室拖累的「尤物」,才更能毫无顾忌地在他们的私宴上承欢膝下。
「只要有他们在,谁敢动小生一根指头?」
燕明玉换上那套粉白的襦裙,戴上面纱。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颗刚吞下的雌激素丹丸带来的火热药力。
他推开小院的后门,融入了京城熙熙攘攘的市井之中。那些关于他杀妻的流言蜚语,那些王家的悲愤控诉,在他走向不夜城的欢快步伐中,全部化作了最无足轻重的尘埃。
第五十五章 夏汛大灾 户部宴席
永宁5年8月,一场席卷大半个大炎版图的暴雨,终于在黄河中下游撕开了一道致命的口子。
七月的夏汛来势汹汹,决口的水如同一头狂暴的黄色巨龙,咆哮着吞没了澶州、濮州、曹州、徐州四州治下的十数个县城。千里沃野化作泽国,无数百姓在浑浊的洪水中挣扎、哀嚎,流离失所的难民如同蝗虫般向着京城和周边州府涌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滔天大祸,不仅引爆了朝堂,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年轻皇帝赵恒那即将成型的「北伐大计」上。国库的银两必须紧急转向赈灾,原定的军费调拨被迫无限期搁置。赵恒在垂拱殿内摔碎了三个御用茶盏,双眼熬得通红,连夜下发了数道紧急救灾的圣旨。
然而,在这个国家陷入极度悲恸与危机之时,京城南郊的一处隐秘豪华别苑内,却正上演着一场荒诞到了极点的「盛宴」。
这里聚集了户部、工部这两大掌控大炎财税与营缮命脉的各路大佬。明面上,他们是为了响应皇帝号召,商讨「应对危机」的良策;但实际上,只要走进这间点燃了由燕明玉亲手调配的「松竹清音香」的大厅,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极少极乐散的松竹气息,就会瞬间剥去他们所有伪善的面皮,让他们在这场国难中,尽情地「释放自己」。
宴席的大厅内,四壁挂着燕明玉精心挑选的几幅前朝名家所作的《流民图》
与《治水图》,而在这些充满苦难色彩的画作之下,摆满的却是最顶级的羊羔美酒、山珍海味。
「诸位同僚,这杯酒,当敬老天爷!」
户部左侍郎王炳端起酒杯,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站起身,环视着在座的数十位各部要员,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子嗜血的贪婪。
「陛下急了,内帑和国库的银子,这次可是要大出血了。整整三百万两赈灾银,外加五十万石赈灾粮,明日就要从京仓发往徐州。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
工部营缮清吏司的李郎中摸了摸颌下的胡须,嘿嘿冷笑道:「王大人说的是。不过,这三百万两,咱们怎么个」分法「,还得有个章程。那些泥腿子,哪里配用真金白银?到了地方,让下面的人把银子换成铜钱,再从铜钱里掺些铅锡,转手就能省下三成的」火耗「。」
「三成?李大人未免太保守了。」另一位户部主事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赈灾粮才是大头。五十万石上好的粳米,若是都给灾民吃了,岂不是暴殄天物?我看,不如就近从山东、江南的粮商手里,低价收购那些陈年的霉米,再掺上一半的麸糠和木屑。反正灾民饿极了,连观音土都吃得下,只要吃不死人,这笔差价,足够填平咱们去年在江南盐课上的亏空了!」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和附和。
「那若是陛下派特使巡查呢?」一名稍微年轻些的工部官员有些担忧地问道。
「特使?」王炳不屑地嗤笑一声,「派谁来?若是派咱们自己人,那自然是一路好吃好喝,走个过场,拿了自己那份干股便回京复命。若是陛下派那些不知死活的清流、或者那些皇家密探来……」
王炳的眼神突然变得像毒蛇一般阴冷。
「那就给他们唱一出空城计!咱们在四州交界处,留一座装满好米的」正规粮仓「。特使去哪查,咱们就提前把那座粮仓的米面连夜搬到哪。至于其他粮仓,全部贴上封条,就说怕灾民哄抢,重兵把守。等特使走了,咱们再把发霉的木屑发下去。」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这种「移动粮仓」的把戏,他们在大炎各地的粮政上早就玩得炉火纯青了。
然而,这群吸血鬼的胃口显然不止于此。
工部左侍郎,一位平日里在朝堂上最是悲天悯人的老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银箸。他环顾四周,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政治算计。
「诸位,贪墨些银两粮食,不过是小道。咱们文官集团,现在最头疼的,难道不是陛下那心心念念的」北伐「吗?」
老者此言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连那极乐散的香气似乎都变得冰冷了几分。
「陛下一旦北伐成功,武将势必抬头。慕容家、狄家那些丘八,必然会骑在咱们文人的头上拉屎拉尿。到时候,咱们手里还有什么权力可言?」
老者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这徐州的决口,其实堵得很慢。老夫看了工部传回的水文图,若是……若是在下游的曹州段,那几处年久失修的堤坝」不慎「溃堤……灾情扩大一倍,波及中原腹地,那陛下的军费,就得彻彻底底用来填这无底洞。没有三年五载,国库休想缓过气来!这北伐之战,自然也就胎死腹中了。」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后,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整齐划一的默契。
「老大人深谋远虑,真乃我大炎之福啊……」王炳举起酒杯,声音微微发颤,却透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狂热,「决堤溃坝,乃是天灾,非人力可抗。这笔账,自然算不到咱们头上。来!为这」天佑大炎「,干杯!」
「干杯!」
在这冠冕堂皇的举杯声中,四州数百万灾民的生死、大炎王朝的国运,就这样在这充满松竹香气的酒桌上,被这群「国之栋梁」像分食一块腐肉般,轻描淡写地敲定了。
政治上的恶毒交易告一段落,席间的气氛在酒精和极乐散的催化下,迅速向着另一种极致的荒诞滑落。
坐在上首的王炳和工部侍郎对视一眼,笑着拍了拍手。
「正事谈完了,也该放松放松了。来人,请」蹁跹君子「入席!」
随着那两声清脆的掌声,原本坐在末座、一直默默无声地负责倒酒、赔笑的几名低阶官员,突然站起身,悄然退入了侧屋。
这几个人,平时在衙门里都是些毫无背景的主事、知事,有的擅长投壶,有的精通打马棋,有的甚至对前朝的靡靡之音颇有研究。在这等级森严的文官体系里,没有靠山的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这类高级宴席上活跃气氛。
不多时,侧屋的门再次被推开。
当这几人重新步入大厅时,那些早已被极乐散撩拨得双眼泛着淫邪绿光的高官们,纷纷咽下了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只见那几名原本穿着青色、绿色低阶官服的男子,此刻竟然全都换上了比教司坊最下贱的妓女还要艳丽、暴露的女装!
> 『他们穿着轻薄的红色、粉色纱裙,脸上化着极其浓艳的女妆,腮红、唇脂、花钿一应俱全。更令人震撼的是,在长达数月私下摄入卓凡提供的雌性激素后,他们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女性化特征。那原本粗糙的肌肤变得雪白滑腻,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前那本该平坦的位置,此时在紧身肚兜的勾勒下,竟然微微隆起,显露出明显的乳房轮廓;甚至连他们原本宽阔的骨架,也在激素的作用下显得柔弱无骨,走起路来腰肢摇曳,身姿款款,透着一股子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媚态。』
「哎呀,几位大人久等了~」
一名穿着水红色纱裙的户部主事,捏着嗓子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呼,极其自然地走到王炳身边,如同水蛇般软绵绵地倒在了这位左侍郎的怀里。
「好!好一个魏晋遗风!」
王炳大笑着,那双满是肥肉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那名主事的裙摆探了进去,在那白嫩的大腿和微微萎缩的男性下体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在场的这些高官们,在文斐然那道严禁招妓、严禁女色的禁令下,早已憋得发狂。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违抗相爷的命令,于是,这群拥有着大炎最顶级文化素养的禽兽们,便想出了这么一招掩人耳目的「雅致」玩法。
他们将这些被他们视为玩物的低阶男官称为「蹁跹君子」,用「魏晋名士敷粉簪花」的典故来包装他们那极度变态的同性、乃至跨性别的畸形性欲。
「来来来,小李,到本官这里来,让本官摸摸你这胸脯,是不是又长了些肉?」
工部郎中一把将那名穿着翠绿色纱裙的官员拉入怀中,大手直接罩住了那团微微隆起的乳房,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地搓弄起来。
大厅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淫声浪语之中。那些穿着女装的官员们在各个「男人堆」里穿梭,有的被按在桌案上强行灌酒,有的被粗暴地扒开了衣襟,露出那红肿的乳头任人吸吮。
高官们志得意满,在他们看来,这些柔弱的「蹁跹君子」,全都是因为文相的禁令,被他们这群大佬亲手「调教」出来的绝妙替代品。这不仅满足了他们的兽欲,更满足了他们那种主宰他人命运、将男人踩在胯下当成母狗玩的变态权力感。
然而,这些自诩为天之骄子的大佬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荒诞一幕背后的真正恐怖之处。
他们引以为傲的「调教成果」,他们以为是自己逼良为娼的「蹁跹君子」…
…实际上,全都是不夜城四楼,那间朱雀暖阁里的常客!
就在这几个月里,燕明玉并不是唯一一个堕落的文官。
当「阳蜂」江镜心、「香姬」沈芷兰等人的名号在京城暗中传开后,这些在官场上备受压抑、渴望寻找刺激却又没有燕明玉那般底蕴的低阶官员,早已在卓凡的精心布局下,一批接一批地沦陷了。
他们被药物控制,被幻境洗脑,被雌激素重塑了肉体。
他们在这场宴会上表现出的下贱、迎合与雌性媚态,根本不是这群高官「调教」出来的,而是他们在不夜城的地下室里、在那无数次被假肉棒贯穿、被极乐散腌制的痛苦与高潮中,被卓凡和花魁们一点点刻进骨髓里的本能!
卓凡就像是一个站在九天之上的冷酷棋手,用一根根沾满了精水与药液的线,将整个大炎文官集团的上层和底层,死死地缠绕在了一起。
高官们在前面算计着国家和灾民的血肉;而底层官员们则在他们身下,一边浪叫着被揉捏乳房,一边将这些涉及赈灾、决堤的惊天阴谋,死死地记在脑海里,准备明日清晨,一字不落地送进不夜城的情报网中。
在这个水淹四州、无数百姓在泥水中哭嚎的悲惨夏夜,这座皇家别苑里的大炎精英们,正浑然不觉地,在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上,进行着一场名为「魏晋遗风」的最后狂欢。
别苑的大厅内,燕明玉精心调配的那炉「松竹清音香」已经燃去大半。
那看似高雅清冷的松竹气味中,那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极乐散成分,在酒精和人体体温的催化下,终于彻底撕破了伪装。这股无形的催情毒雾,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发情小手,钻进了在场每一位户部、工部大员的鼻腔,撩拨着他们那被文斐然的禁令压抑了数月的兽欲。
当那几名穿着艳丽女装、画着精致红妆的「蹁跹君子」扭动着因为雌化而变得丰腴的腰肢,带着一阵阵诱人的脂粉香气落座时,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点燃了。
「好香……好软的身段……」
一名工部的员外郎双眼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热,猛地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将身边一名穿着粉色薄纱的知事拽进了怀里。
「刺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大厅内显得格外刺耳,却像是一声发令枪,瞬间引爆了全场的群交狂潮。
那粉色的薄纱被粗暴地撕碎,露出了一具在雌激素长期改造下,白皙如羊脂玉、肌肤滑腻得连女人看了都要嫉妒的肉体。那名知事原本平坦的胸口上,两团约莫有包子大小的绵软胸肉在空气中晃动着,两颗因为受惊和药力刺激而黑紫硬挺的乳头,正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诸位大人……不要……小生……」那知事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欲拒还迎地推搡着。
「还叫小生?今夜,你就是本官的骚母狗!」
那员外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将脸埋进了那两团绵软的胸肉之间,张开大嘴,死死地咬住了一颗紫葡萄般的乳头,开始了疯狂的吸吮与啃咬。
「啊啊啊——!大人……奶子要被咬掉了……轻点……」
伴随着这一声高亢的雌性浪叫,整个宴席彻底化为了肉欲的修罗场。数十名高官纷纷撕扯开自己的官服儒衫,露出一根根因为极乐散而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壮大肥屌。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将那几名「蹁跹君子」死死地按在堆满了山珍海味的酒案上、波斯地毯上,甚至直接按在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屏风上,开始了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然而,在大炎官场,即便是发情交配,也是要讲究论资排辈的。
这群被雌化的底层官员,虽然全身的敏感带都被开发到了极致,但他们毕竟生理上还是男性,浑身上下,真正能够承受男根贯穿、带来最原始快感的「通道」,只有那一张后庭菊蕾。
这唯一的「洞口」,自然成了这场群交盛宴中最稀缺、最尊贵的资源。
在大厅正中央那张最宽大的紫檀木酒案上,户部左侍郎王炳和那位提议盗掘堤坝的工部老侍郎,正站在一起。在他们面前,一名容貌最娇艳、胸脯也最丰满的户部主事,正被另外两名官员死死按住手脚,被迫高高地撅起了那两瓣白腻肥硕的蜜桃臀。
那张隐藏在臀沟深处、因为常年被不夜城调教而变得微微外翻、泛着诱人粉色的后穴,正在极乐散的作用下不自觉地一张一翕,吐露着透明的肠液,仿佛在乞求着巨物的填满。
「王大人,」工部老侍郎虽然下身那根老当益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根铁杵,却依然端着一副大儒的架子,他抚了抚胡须,指着那张诱人的菊蕾,文绉绉地说道,「这」探幽探微「的雅事,理应由王大人这等户部财神先拔头筹。这」神仙洞府「,老夫便不夺人所爱了。」
王炳闻言,心中虽然早已按捺不住,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谦逊的模样。
「老大人此言差矣!您乃朝中前辈,这等」登坛拜将「的头彩,自然该由老大人先享用。下官怎敢僭越?」
两人推辞了一番,言辞间尽是「探幽」、「拜将」、「神仙洞府」这等高雅的词汇,若是不看他们胯下那两根因为充血而一跳一跳的紫黑大屌,还真以为他们在讨论什么军国大事。
最终,在王炳的一再「坚持」下,工部老侍郎「欣然接受」了这份美意。
「既然王大人如此盛情,老夫便却之不恭了!」
老侍郎话音刚落,那张虚伪的面皮瞬间撕裂。他大步上前,双手死死掰开那名主事的两瓣肥臀,对准那张还在收缩的粉色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没有丝毫前戏,那根粗壮的老鸡巴便生生贯穿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老大人好大……小生的肚子被捅穿了——!!」
那名主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在紫檀木酒案上剧烈地弹跳起来,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瞬间翻白,呈现出一副被彻底操烂的阿黑颜。
老侍郎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那干瘪的臀部如同装了发条一般,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打桩。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王炳在一旁看得眼热,他胯下的大屌胀得发疼,便极其「大度」地向周围其他眼巴巴看着的官员们发出了宴请。
「诸位同僚,老大人享用这」神仙洞「,咱们也不能干看着。这蹁跹君子浑身上下皆是宝地。来来来,本官做东,这小蹄子的腋窝、腿弯、玉足、甚至这胸前的水沟,大家各凭本事,尽情享用!」
王炳的话音一落,那些早就憋得发狂的官员们顿时如蒙大赦。
他们如同苍蝇见血般扑了上去,将那些正在被「享用神仙洞」的蹁跹君子们团团围住,开始了最令人作呕的肉体「分食」。
> 『一名大理寺的少卿直接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极其粗暴地塞进了那名主事因为惨叫而大张着的嘴巴里,开始了狂暴的深喉,将那娇嫩的口腔黏膜刮擦得鲜血直流。另一名刑部的员外郎,则抓起主事那只穿着红色绣鞋的玉足,将自己的肉棒死死夹在脚趾与脚窝之间,疯狂地套弄。更有两名官员,一左一右地包夹着主事那对因为雌化而隆起的乳房,将自己紫黑色的龟头狠狠地夹在那深邃的乳沟里,甚至用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去摩擦自己那敏感的马眼。』
每一名蹁跹君子的身上,同时都挂着三四个、甚至五六个赤身裸体的大炎朝臣!
这等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轰炸,对于这群被卓凡用雌激素和极乐散彻底改造过身体的底层官员来说,简直是足以致死的极乐地狱。
> 『他们的身体被开发得太敏感了。在口腔被深喉、乳房被夹鸡巴、后庭被老大人狂暴抽插的多重刺激下,那名主事胯下那根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彻底失去了控制。』
「噗滋!噗滋!噗滋!」
> 『如同破损的喷泉一般,大股大股清澈透明、带着极乐散甜腥味的精水,从那张红肿的马眼里疯狂地向上喷射!那些精水由于量太大,竟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雨点般地洒落在那几名正在他身上耸动的官员脸上、胸前。
』
「哦吼吼吼——!骚货!这么能喷!把老夫的官服都喷湿了!」
官员们不仅不觉得肮脏,反而在这满身精水的刺激下,愈发兴奋。
而在这场极度淫靡的群交狂欢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群大炎精英们嘴里讨论的内容。
老侍郎一边在主事的肠道里疯狂冲刺,将那娇嫩的直肠操得「咕叽」作响,一边红着眼,喘着粗气对一旁的王炳说道:
「王大人……呼呼……那徐州决口的堤坝……老夫已经安排工部的人……去曹州段做手脚了……只要今夜雨不停……明日清晨……曹州必淹……啊!好紧的骚洞!吸死老夫了!」
王炳正用主事的一只玉足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听到老侍郎的话,大笑着回应道:
「老大人好手段!……唔……这小蹄子的脚真嫩……只要曹州一淹,灾民翻倍……陛下那三百万两赈灾银根本不够看……到时候……咱们再把那三十万石发霉的陈米掺进去……转手就是上百万两的进账……哦吼……射了!本官要射了!
」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王炳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射在了主事那白皙娇嫩的脚背和小腿上。
与此同时,大厅内接连不断地响起男人们压抑不住的高潮咆哮。
「噗咻——!噗咻——!」
> 『那些大炎朝的栋梁之才们,在极乐散的催化下,纷纷将自己那腥臭、浓厚的男儿精血,毫无保留地喷射在这些蹁跹君子的嘴里、脸上、乳沟里,甚至那被操得外翻流血的肠道深处。那些白色的浓浆与蹁跹君子们不断喷出的透明精水混合在一起,在地毯上、酒案上汇聚成一条条淫靡的小河。』
「哈哈哈哈……等咱们赚足了银子……再多买几个这种极品的骚货……天天开这」神仙宴「!」
他们一边在这些雌化的同僚身上挥洒着肮脏的体液,一边肆无忌惮地规划着如何用数百万灾民的尸骨,来垒砌他们那座用金银铸就的欲望王座。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夏夜,外面的四州大地上,无数百姓正在洪水中哀嚎、溺亡;而在这座奢华的私家别苑里,大炎王朝的户部与工部,正沉浸在松竹香的淫雾中,进行着一场将国运与廉耻一同操碎的末日狂欢。
第五十六章 郝梁背刺 兄妹情深
子夜时分,柔仪殿的偏殿内寂静无声。书案上,那厚厚一叠由不夜城连夜送来的绝密绢帛,正散发著淡淡的墨香与脂粉气。
这些情报事无巨细地记录了几个时辰前,那场在皇家别苑中发生的骇人听闻的群交盛宴与贪腐密谋。就连见惯了生死与极恶的卓凡,在整理这些情报时,眉头也不由得微微蹙起。水淹四州,百万流民,而那群大炎精英却在商讨如何用木屑替换赈灾粮、如何决堤扩灾以阻挠北伐。
这种丧心病狂的恶行,必须经过极其严密的核实才能呈报给皇帝,否则稍有不慎,便会引起朝局的全面崩塌。卓凡将情报按轻重缓急分类放好后,便转身去了正殿,与早已饥渴难耐的慕容飞燕开始了今夜的颠鸾倒凤。
就在正殿传来那阵阵压抑却高亢的浪芬时,偏殿的窗户被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推开。
郝梁翻身而入,借着惨淡的月光,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书案上的绢帛。
他双手颤抖着翻开那些情报。然而,令人悲哀的是,当他看到户部打算贪墨三百万两赈灾银、工部企图盗掘曹州堤坝的惊天阴谋时,他的目光竟然只是一扫而过,甚至随手将那些足以拯救大炎国运的绝密情报丢在了一旁!
郝梁的心中,早已被一种名为「嫉妒」的毒蛇彻底吞噬。
他听着正殿里慕容飞燕那放荡的娇啼,脑海里全是被卓凡夺走的一切。凭什么?凭什么一个深宫里的假太监,不仅能将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还能在这偏殿里运筹帷幄?
当他翻看到记录着「蹁跹君子」——那些被卓凡用药物和不夜城彻底调教雌化、在宴席上任人玩弄的文官名单和细节时,郝梁的眼睛终于亮了!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在他那极其受限且狭隘的思维里,他根本没有去考虑,卓凡一个太监,怎么会有动机去针对满朝文官?又怎么可能有如此庞大的能量,去调动宫廷内外的资源、甚至在不夜城布下这等惊天大局?
他偏执地认为,这一定是卓凡勾结慕容飞燕,为了排除异己而私下迫害文官集团的阴毒手段!
「只要把这些卓凡迫害朝廷命官的铁证呈交给太后,或者是皇上……卓凡,你这个欺君罔上的妖人,就死定了!我要让你万劫不复!」
郝梁将那些记录着「雌堕调教」的情报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满脸狂喜地跃出了偏殿。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握住了命运的咽喉,今夜,他就要带着环儿,彻底脱离这个暗无天日的魔窟!
郝梁一路狂奔,避开了巡夜的侍卫,像一阵风般冲进了柔仪殿后院的下人房。
「环儿!环儿快醒醒!」
他一把推开房门,极其粗鲁地摇晃着正在熟睡的环儿。
环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摇晃惊醒,原本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清梦的愠怒。但当她看清来人是郝梁,且对方满脸不正常的亢奋时,她脸上的愠怒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
她迅速坐起身,披上一件外衣,用一种极其关切、甚至带着几分担忧的语气轻声问道:「郝大哥?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满头大汗?」
「环儿!我们有救了!」郝梁激动得语无伦次,他一把抓住环儿的手,将怀里那几张绢帛掏了出来,「我拿到了卓凡的死穴!他竟然背着太后和皇上,勾结皇后,私下用极其下流的手段迫害文官集团!你看这些名单,这些证据,只要我明日一早呈交上去,卓凡必死无疑!」
听到郝梁竟然一直在暗中收集对卓凡不利的情报,而且今夜还真的偷出了机密,环儿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眸深处,极其隐秘地闪过一丝骇人的阴霾。
「你要……去向太后告发主人?」环儿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没错!那个疯子,那个妖人!他不仅祸乱后宫,还把手伸向了朝臣!我一定要揭发他!」郝梁完全没有注意到环儿语气的变化,他用力地摇晃着环儿的肩膀,「快!收拾细软!这柔仪殿今夜是待不下去了,我们这就去慈宁宫外候着,只要太后一醒……」
环儿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丝阴霾完美地掩藏在了一副古怪的神情之下。
她觉得郝梁简直蠢得可怜。
作为卓凡半个「书记员」、在不夜城地下二层见识过那如同神明般手段的环儿,早就隐约察觉到了卓凡与太后之间的关系,在处理文官的相关文件时,更是隐隐有皇帝的权力在背后发挥作用。郝梁拿着卓凡的东西去向卓凡的「女人」和「幕后老板」告发?这无异于一只蚂蚁拿着大象的罪证,去向另一只大象告状!
「郝大哥……」
环儿平复了一下呼吸,暗暗在心底做下了一个足以改变两人命运的决断。她反手,用一种极其轻柔、仿佛带着魔力般的姿态,反握住了郝梁那双粗糙的大手。
「你先冷静一下。」
环儿的声音温声软语,带着一种郝梁从未见过的、小鸟依人般的极致温柔。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郝梁,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郝梁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震得浑身一僵。在他眼里,环儿一直是个需要他保护的、有些胆小的妹妹。可此刻,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子的柔媚,竟然让他那颗狂躁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郝大哥,」环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冷静,「我知你心急。但你想想,以你我这等卑微的奴才身份,半夜三更如何能靠近慈宁宫半步?太后娘娘正在安寝,若是惊扰了圣驾,别说递交证据,恐怕还没开口,咱们就被乱棍打死了。这种事,绝不能莽撞,只能等到天亮,太后起身洗漱时,再作计较。」
郝梁闻言,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狂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是啊,他只是个夜班侍卫,半夜冲闯慈宁宫,那是诛九族的死罪!
「你……你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郝梁颓然地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郝大哥今夜定是担惊受怕了,先喝口水,定定神。」
环儿体贴地转过身,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大杯温水。在那背对着郝梁、极其昏暗的角落里,她的指尖极其熟练地探入袖口,将一小包无色无味的粉末——那是卓凡赐给她用以防身的强效蒙汗药,悄无声息地弹入了水杯之中。
粉末入水即溶,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环儿转过身,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微笑,将那杯掺了药的茶水,递到了郝梁的手中。
郝梁毫无防备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那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咽下,确实让他在极度紧张后的身体感到了些许放松。
环儿在他身边坐下,眼神变得极其柔软,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郝大哥,你还记得吗?咱们刚入宫那年,内务府选拔,那个胖太监故意克扣我的饭食。我都饿得在墙角哭了,是你,把你那半个硬邦邦的窝窝头塞给了我。那时候你还说:」小丫头,在这吃人的地方,咱们得互相护着点。「」
环儿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唱着一首安眠曲。
郝梁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他看着环儿那张清秀的脸,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怎么不记得?那老太监因为这事,还让我去洗了半个月的恭桶。不过,看你没饿死,也算值了。」
「是啊……」环儿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像是在缅怀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后来入了冬,大雪封了宫道。我看你晚上当值冻得直打哆嗦,就偷偷攒了半个月的碎布头和旧棉花,熬了三个晚上,给你缝了那件内衬棉衣。你穿上的那天,还笑话我缝的针脚像蜈蚣爬。」
「哪有笑话你。」郝梁的语气中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慵懒,「那件棉衣,是我在宫里穿过最暖和的衣服。到现在,我都还藏在箱底呢。」
环儿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后来啊,那个张嬷嬷总是找茬,非说我偷了主子的珠花,要把我送进慎刑司。如果不是郝大哥你拼了命地冲上去,当着管事太监的面把她那点贪墨的破事全抖落出来,硬是把她赶出了宫,我恐怕早就没命了。」
「还有那次……」环儿的声音变得越发轻柔,「有一年冬天,你因为得罪了主子,被罚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不给水喝不给饭吃。我怕你冻死,趁着后半夜换班,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把御膳房剩下的半只烧鸡藏在怀里给你送去。你那时候冻得连话都说不清了,还一个劲地赶我走……」
「环儿……」
郝梁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在这冰冷吃人的皇宫里,他们两人就像是两只在风雪中抱团取暖的蝼蚁。那些生死相依的过往,是他在这魔窟中唯一的光。
「等天亮了……等我把那妖人扳倒……」郝梁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极其含糊,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是有些打结,「我一定……一定要去求皇上恩典……带着你,咱们出宫……去过安生日子……」
「好。我等着郝大哥带我出宫。」环儿温婉地笑着。
不知不觉间,郝梁感觉到一阵极其强烈的困意如海啸般袭来。他的上下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架,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在椅子上已经摇摇欲坠。
「环儿……这天色还早……我先眯一会儿……等天亮了,你务必……务必叫醒我……」
郝梁强撑着最后一点意志,说完这句话后,他的大脑突然如遭雷击!
不对!
他是一个常年值守夜班的带刀侍卫,怎么可能在这个时辰,毫无征兆地困成这样?!而且,那种从骨髓深处散发出来的麻木感……
「水里……有……」
郝梁猛地睁大那双已经布满血丝、瞳孔渐渐涣散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个空空如也的水杯。
他想站起来,想拔出腰间的刀,但他的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在他彻底陷入无尽黑暗的最后一秒,他那未曾完全闭合的眼眸里,定格下的最后两幅画面,是那只冰冷的空水杯,以及坐在他对面、正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注视着他的……环儿。
不知在黑暗中沉睡了多久,郝梁的意识才如同从深海中艰难上浮的溺水者一般,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渐渐苏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本能地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被钉死在案板上的肉,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这是……哪里?」
郝梁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呼吸。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躯,这才看清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他正呈一个极其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大」字型,仰面躺在一张造型古怪的床板上。这床板的边缘是冰冷沉重的生铁铸造而成,而他的手腕和脚踝,正被四个拇指粗细、泛着乌光的铁环牢牢扣死!
他用力挣扎,铁环与皮肤摩擦,但那些铁环纹丝不动。那锁头似乎是极其精巧的机关,隐藏在厚重的床板下方,以他现在的视角和受限的头部活动范围,根本连看都看不到,更别提有什么对策了。
极其诡异的是,除了边缘那冰冷的生铁,他背部和身下垫着的床板中央,竟然铺着一层极其厚实、甚至带着淡淡熏香的棉花垫子。那种柔软舒适的触感,与四肢被铁环死死勒住的绝望禁锢,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郝梁根本无暇去感受那棉花的柔软,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如走马灯般闪过。
「我怎么了?那杯水……环儿!环儿怎么了?!我是不是……是不是落在卓凡那个妖人手里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里衣。他惊恐万分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试图在这个幽暗、只有几盏摇曳壁灯的密室里寻找任何一丝线索。
「郝大哥,你醒了。」
就在郝梁快要被自己的恐惧逼疯时,一个轻柔、熟悉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郝梁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顺着声音的方向艰难地偏过头。在床尾不远处的灯影里,站着一个清丽的身影——正是环儿。
「环儿!你没事?太好了!」郝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眶瞬间红了,但他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变得颤抖而干涩,「那杯水……是你……」
「是我下的药。」环儿的声音很平静,她缓缓走近了几步,那张清秀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为什么?!环儿,我是在救你啊!我拿到了卓凡那个妖人的死穴,只要交上去……」郝梁愤怒地咆哮着,铁环在床板上撞出刺耳的「哐当」声。
「郝大哥,你太天真了。」
环儿打断了他的咆哮,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透出的竟是慢慢的关切与怜悯。
「你以为你拿到的那些情报,能扳倒主人吗?你根本不知道,卓凡大人针对文官集团的那些手段,全都是当今圣上为了阻止文官把持朝政、筹措北伐军饷而暗中授意的!而他那些在后宫和不夜城的所谓」过激「举动,连太后娘娘都是默许甚至支持的!」
环儿的话语如同雷霆万钧,狠狠地劈在郝梁那狭隘的世界观上。
「你拿着皇帝的刀,去向太后告发拿刀的人?郝大哥,你若是今晨真的走出了柔仪殿,递上了那份情报,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被以」妖言惑众、刺探机密「的罪名,拖进慎刑司乱棍打死!甚至连我,都会被你牵连,死无葬身之地!」
郝梁呆住了。他大张着嘴,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环儿的话。皇帝授意?太后默许?这怎么可能?!
但他那原本被嫉妒蒙蔽的理智,在环儿这番逻辑严密、合情合理的剖析下,竟然开始慢慢复苏。是啊,卓凡一个太监,若没有通天的背景,怎么可能调动那么多资源?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在皇家别苑里布局?
「我迷晕了你,是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环儿走到床边,伸出那双柔软的手,轻轻覆在郝梁那因为挣扎而青筋暴突的手背上。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婉与关切。
「我拿着你偷来的情报,主动向卓凡大人请了罪。我把所有的责任都揽了下来,说你只是一时糊涂。卓凡大人……他虽然生气,但念在我是他身边老人的份上,已经承诺过,会给你一个从轻发落的机会。」
环儿眼眶微红,那副楚楚可怜又深明大义的模样,像是一把温柔的刀,瞬间割断了郝梁心中最后的一丝防备与戾气。
「环儿……你……你为了我,去向那个妖人求情?」
郝梁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看着环儿那熟悉的面庞,感受着手背上那真实的温度。他逐渐安下心来。
起码,最糟糕的事情没有发生。他的环儿妹妹没有变,她依然是那个会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善良女孩。她的言语逻辑清晰,字字句句都充满了对他的关心和考量。在这种必死的绝境中,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对不起,环儿……是我太鲁莽了……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被打断腿赶出宫,我也认了……」郝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终于在那柔软的棉花垫子上放松了下来。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以为这场噩梦即将以一种虽然惨痛但也算幸运的方式收尾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密室中显得无比清晰的开门声,从郝梁头顶后方的阴影深处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缓慢、沉稳、带着一种将生死踏在脚下的从容脚步声。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郝梁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上。
密室里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降至了冰点。郝梁猛地睁开眼,却因为视线受阻,只能看到环儿那原本温柔的脸色,在听到这脚步声的瞬间,迅速收敛成了一种极其卑微、甚至带着病态狂热的绝对臣服。
第五十七章 行刑机关 情感拷问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在卓凡踏入的那一刻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
对于郝梁那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嚣和色厉内荏的责问,卓凡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像是走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的君王,径直越过了被固定在床板上的郝梁,慢条斯理地走到了郝梁脚边方向的那张舒适的宽大扶手椅前。
卓凡优雅地坐下,修长的手指在那扶手椅侧边的一个暗格上轻轻一按,启动了机关。
「咔哒……咔哒咔哒……」
一阵沉闷且令人牙酸的金属齿轮咬合声在密室的墙壁和天花板内轰然响起。
伴随着机括的运转,密室上方突然降下了许多由厚重牛皮和精钢打造的皮革拘束件,上面连接着错综复杂的滑轮与传动装置。而这些装置的另一端,赫然连接着固定郝梁的那块厚重床板!
环儿面无表情地走到扶手椅的正前方,背对着卓凡,面向着郝梁的方向。她的双脚熟练地踏入地上弹出的两个精钢铁环中,「咔嚓」两声,脚踝被死死扣住。紧接着,上方降下的金属和皮革混合拘束件极其精准地卡在了她大腿的上方和下方。
大腿上方的拘束件是完全固定的,死死压住了她的起身空间;而大腿下方的皮带则提供了一定向上的托力。这套机关强迫环儿无法完全站立,只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双腿大张的微微蹲踞姿态,悬停在卓凡的双腿之间。
而在郝梁那边,噩梦才刚刚开始。
「轰隆——!」
随着卓凡机关的启动,郝梁身下的床板猛地一震,四个角的隐藏锁扣脱落,四条粗壮的铁链从天花板垂下,勾住了床板的四角。在令人绝望的失重感中,床板被铁链缓缓吊起,并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恐怖反转!
「啊啊啊——!卓凡!你这妖人要做什么?!」
郝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现在脸朝下,呈「大」字型被铁环死死锁在床板的背面,整个人如同案板上的死猪般悬吊在半空中。
当他的视线看清正下方的东西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就在他腰腹部正下方的地面上,赫然竖立着一根两指粗细、通体由精钢打造的铁棒!那铁棒的前端被打磨成了极其锋利的尖锥,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锥尖距离他那毫无防备的肚皮,仅仅只有不到两尺的距离!
不仅如此,密室的两侧不知何时降下了两面巨大的、以特殊倾斜角度摆放的琉璃镜。这残忍的镜面折射,让倒悬在半空的郝梁,能够清清楚楚、毫无死角地看到环儿的情况,而环儿也能清楚地看到头顶上方、像待宰羔羊般的郝梁。
「刺啦——!」
在郝梁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卓凡坐在扶手椅上,极其随意地扯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那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却散发著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肌肉。紧接着,他大手一挥,将环儿身上那件单薄的下人服饰也撕了个粉碎!
一具白皙、丰满、曲线惊心动魄的少女裸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 『卓凡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粗长得令人胆寒的大肥屌,此时已经完全勃起。那硕大的龟头正极其嚣张地直指着环儿那因为半蹲姿势而完全敞开、甚至已经开始隐隐渗出淫水的粉嫩小穴。只要环儿的身体再往下沉那么几寸,那根恐怖的肉棒就会毫不留情地捅穿她的身体。』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卓凡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小腹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只要环儿在这两个时辰里保持这个姿势,忍住不坐下来,你偷窃机密的事,就此作罢。天亮后,我放你们出宫。」
「这根本不可能!」
倒悬在半空的郝梁看着铜镜里的画面,双眼瞬间充血。他看着环儿那毫无寸缕的娇躯,看着那对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的丰满乳房,眼神中不可抑制地闪过了一丝属于男人的火热。但紧接着,当他看到卓凡那根恐怖的肉棒正对准环儿的私处时,一股强烈的屈辱与恼火瞬间淹没了他。
「两个时辰!谁能半蹲两个时辰?!你这是要逼死她!」郝梁怒吼着,铁环勒破了他的手腕,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不必担心。」
卓凡轻笑一声,他伸出一只大手,极其缓慢、且极具挑逗性地抚摸上环儿那光洁白皙的大腿。他那粗糙的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一路向上,最后甚至勾住了那条托着她大腿下方的皮革束带。
「这些拘束件的设计非常精妙,它会产生一股持续的上托力量。只要环儿不主动放弃,这股力量足以支撑她,不会让她过于辛苦。」
「混蛋!别碰环儿!拿开你的脏手!」郝梁在半空中疯狂地咆哮,眼眦欲裂。
卓凡挑了挑眉,极其无所谓地耸耸肩,手一摊,将手从环儿的大腿上收了回来,表明了自己「绝不干涉」的态度。
然而,在镜子的折射下,郝梁没有看到,但卓凡却看得清清楚楚——
> 『当卓凡的大手抚摸过环儿的大腿时,环儿那张清秀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属于发情母兽般的绯红。而当卓凡将手收回的那一刹那,环儿的眼底,竟然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失落!那粉红色的娇嫩骚穴,甚至因为失去了男人的触碰,而不可抑制地收缩了一下,滴下了一滴晶莹的淫水,砸在了卓凡的脚背上。』
但环儿掩饰得极好。她立刻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郝梁,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坚毅与安抚:
「郝哥哥,你别激动!卓凡大人说的是真的,这皮带托着我,我这样……确实不怎么累。我能坚持住的,你千万不要乱动!」
听到环儿这番话,看着她似乎真的没有太过吃力的样子,郝梁那颗狂躁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他喘着粗气,心想只要熬过这两个时辰,他们就能重获新生。
就在郝梁刚刚放下心来的瞬间,卓凡嘴角那一抹残忍的冷笑,终于彻底绽放。
他微微一挑眉,用一种仿佛在欣赏绝美艺术品般的变态语气,一股脑地说完了这台名为「忠诚与背叛」的器械的终极作用:
「哦,对了。我刚才忘了说。这股托着环儿的上托力量,并非凭空产生,它来源于和你那边器械的传动连接。」
卓凡指了指头顶那些错综复杂的铁链,声音如同地狱的丧钟般在密室里回荡。
「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跷跷板。如果环儿无法保持姿势,选择向下坐——也就是坐到我这根肉棒上休息。那么她省下的力,就会通过齿轮转化为铁棒上捅的力量。」
卓凡顿了顿,欣赏着镜子里郝梁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也就是说,只要环儿往下一坐,你正下方的那根铁棒,就会向上弹起,生生贯穿你的身体。」
「什么?!」郝梁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当她重新站起来时,铁棒就会从你的身体里拔出。并且……」卓凡指了指下方那个极其复杂的底座,「在下方机关的作用下,铁棒的底座会旋转转变角度,确保下一次弹起时,会插入你身体不同的位置。」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郝梁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急促的喘息声。
「但是不必担心。」卓凡看着半空中如坠冰窟的郝梁,笑容愈发温和,甚至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体贴,「我根据极其精确的解剖学进行了调整。这根铁棒的长度和刺入角度,绝不会刺入你的心脏、肝脏等致命要害。哪怕你被刺穿十几次、几十次,只要事后及时止血……都不会致命。」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不会死,只会清醒地感受着冰冷的铁锥一次次捅穿自己的内脏。郝梁能做的只有相信,相信入宫数年来与环儿培养的兄妹亲情
「环儿……环儿你别坐……你千万别坐……」
倒悬在半空中的郝梁,此刻终于崩溃了。他看着下方那根闪烁着寒芒的铁锥,眼泪混杂着鼻涕疯狂地涌出,对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少女,发出了如同败犬般凄厉的哀求。
密室墙壁上的沙漏在无声地流淌,细密的沙粒仿佛敲击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开始的一刻钟,密室里的气氛甚至透着一丝诡异的「温情」。
环儿双腿大张,被固定在半蹲的姿态。她那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卓凡那肌肉分明的小腹上。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着,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在这一刻,她确实是真心希望郝梁能够免于责罚的。毕竟,那是曾经在冰冷的深宫中,唯一给过她温暖的「
郝哥哥」。
她努力地对抗着地心引力,将臀部高高悬起,死死地绷紧那纤细的腰肢,绝不让自己下沉分毫。同时,她透过那面倾斜的琉璃镜,看着倒悬在半空中、满脸惊恐和冷汗的郝梁,用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哄劝的语气,不停地与他交流,试图安抚他那几近崩溃的情绪。
「郝哥哥,你别怕,千万别乱动。」环儿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内回荡,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我这皮带托着呢,真的不怎么累。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在内务府干活吗?那时候我罚站,一站就是两个时辰,这点苦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她强忍着大腿传来的酸胀感,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你放心,我一定会坚持到天亮的。卓凡大人向来说话算话,只要熬过这两个时辰,他就不会再追究你偷看机密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就真的安全了。」环儿的语速很快,仿佛只要她不停地说话,就能驱散郝梁心中的恐惧,「郝哥哥,你闭上眼睛,想想咱们以前的好日子。你送我的那件棉衣我还留着呢,等出去了,我还穿给你看好不好?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别乱了阵脚,千万别去想下面那根铁棒。」
倒悬在半空中的郝梁,此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倒涌进了大脑,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突。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为了救自己而赤身裸体、香汗淋漓的少女,心中的愧疚、感动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爆。
听到环儿那些宽慰的话语,他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眼泪混杂着汗水,疯狂地从眼角涌出,滴落在下方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我相信你……环儿妹妹……我相信你……」
郝梁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感动而剧烈地颤抖着,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根本无暇去思考环儿这番话里的漏洞,也无暇去顾及卓凡就在一旁冷眼旁观。他此刻的脑海中,全都是环儿那无私奉献的「圣洁」身影。
「谢谢你……谢谢你环儿妹妹……如果不是我鲁莽,你也不会遭这份大罪…
…是我对不起你……」郝梁语无伦次地哽咽着。
「郝哥哥,别说这些见外的话。咱们俩在这宫里相依为命,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环儿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大腿肌肉的痉挛,「你只要乖乖待着,什么都别想。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坐下去的,我绝不会让那根铁棒碰到你一根汗毛。」
「我知道……我都知道……」郝梁在半空中疯狂地点着头,铁环在床板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环儿妹妹,你撑住……只要熬过去,我郝梁这条命就是你的!我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他只能像一台复读机一样,不断地重复着这几句苍白无力的话语。在这恐怖的生死刑具面前,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粉碎,他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那个柔弱少女的双腿上。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环儿不停地用回忆和未来的期许来填补时间的空白,而郝梁则在无尽的感激与恐惧中苦苦煎熬。
然而,人体的肌肉终究是有极限的。
变故,发生在沙漏流过一刻钟的那个瞬间。
一直死死紧绷着大腿肌肉的环儿,突然感觉到小腿肚传来一阵极其猛烈的抽筋。那突如其来的酸麻与脱力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短一秒钟的空白。
就这一秒钟的松懈。
环儿原本高高悬起的臀部,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下一沉!
「啊!」
环儿发出一声惊呼,但声音很快就被另一股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堵在了喉咙里。
就在她下沉的那一瞬间,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粉嫩小穴,极其精准、毫无阻碍地擦过了卓凡那根笔直向上、硬得像一块烧红烙铁般的大肥屌!
> 『那滚烫的温度、惊人的硬度,以及那硕大龟头冠沟处粗糙的质感,像是一道高压闪电,极其狂暴地击穿了环儿那早已烂熟的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擦,但那股久违的、属于顶级雄性器官的压迫感,瞬间唤醒了她这具被卓凡长期调教、早已食髓知味的淫荡娇躯!』
环儿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如同触电一般。那一瞬间的极致刺激,让她原本酸软的双腿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怪力,她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闷哼,硬生生地将身体再次拔高,恢复了半蹲的姿势。
但一切都晚了。
就在环儿身体下沉的那一刹那,密室上方的齿轮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咔啦」声!
力量通过皮革束带和复杂的传动装置,瞬间传导到了郝梁那边的机关上。
「嗡——!」
倒悬在半空的郝梁,只听到身下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风声。那根原本静止在地上的尖锐铁棒,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猛地向上窜起!
「啊啊啊啊啊——!!!」
郝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暴凸,甚至能看到眼球上瞬间炸裂的红血丝。那根尖锐的铁锥,带着一股死亡的寒气,直直地刺向他的肚皮,最终在距离他肌肤仅仅不到半寸的地方,随着环儿的重新站起,又「唰」地一声缩了回去。
紧接着,下方传来「咔哒」一声机括转动的脆响,那铁棒的底座竟然真的旋转了一个角度,锥尖极其诡异地指向了他的左侧肋骨!
「环儿!环儿你怎么了?!」
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郝梁,此刻已经完全崩溃了。他感觉自己的膀胱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几滴温热的尿液顺着倒悬的身体流向胸口。
「你别吓我啊环儿!那铁棒上来了!它刚才差点就捅进我肚子里了!」郝梁在铁床上疯狂地挣扎着,铁环将他的手腕勒得鲜血直流,「你是不是累了?你撑住啊!你千万别坐下去!求求你了环儿妹妹,我不想死啊!」
刚才那种对环儿的感激涕零,在铁锥那真实的死亡威胁面前,瞬间荡然无存。郝梁现在的声音里,只剩下了极其自私的、对生存的疯狂渴求和对环儿松懈的恐慌。
而重新稳住身形的环儿,此刻的心跳却比郝梁还要剧烈,但那绝对不是因为惊恐。
>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原本平静的乳头,竟然因为刚才那短暂的肉棒擦碰,而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张被龟头烫过的小穴深处,竟然开始隐隐作痒,一股热流正在体内疯狂地乱窜。』
「对……对不起郝哥哥……」环儿的眼神变得有些闪躲,她不敢去看镜子里郝梁那张扭曲的脸,声音也失去了刚才的温柔与坚定,变得有些心虚和慌乱,「
我……我刚才只是腿抽了一下筋……没事的,我已经稳住了。」
「你小心点啊!你一定要小心啊!」郝梁还在喋喋不休地哭喊着,像个被吓破胆的懦夫,「你千万看着点下面,那根铁棒太可怕了!它换位置了!你刚才那一沉,我命都快没了!你千万别再抽筋了!」
「知道了!我……我知道了。」
面对郝梁那如同连珠炮般的请求与提醒,环儿开始显得有些不耐烦。她随意地敷衍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地向下瞥去。
在她的正下方,卓凡那根紫黑狰狞的巨柱,依然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般矗立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幽暗的灯火下泛着极其淫邪的水光。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一颗投入干柴的火星,将环儿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淫荡本能彻底点燃。
去他的恩情,去他的生死!
在这具早已经被卓凡操烂、被极乐散腌透了的肉体面前,任何理智和道德都脆弱得如同薄纸。
「郝哥哥……我……我大腿好酸……」
环儿突然发出了一声娇滴滴的喘息。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地绷紧身体,而是极其隐秘地、假装体力不支般,让自己的腰肢微微向下一沉。
「嗡——!」 郝梁身下的铁棒再次向上窜起了一寸。
「环儿!你干什么!它又上来了!啊啊啊!」 郝梁惊恐地尖叫起来。
「我……我撑不住了……就休息一下下……」
> 『环儿极其敷衍地回应着,她的眼神彻底变了。那双原本清纯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极其炽热的欲火。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下沉的幅度,让自己的花唇再次贴上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弹起。
> 『她微微张开双腿,让那张早已经淫水泛滥的骚穴,一点一点地、试探性地吞没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当那粗糙的冠沟刮蹭过她那敏感的阴蒂时,环儿发出一声极其甜腻、销魂的淫叫。她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极其艳丽的绯红,心脏如小鹿乱撞般狂跳。』
她竟然在这极其恐怖的生死刑具上,找到了「卡BUG」的方法!
只要她不完全坐下去,只要她控制好下坠的力量,那根铁棒就只会在郝梁的肚皮上方来回试探,而不会真正刺穿他。
但这样,她却能享受到那根绝世巨屌的填满!
> 『环儿彻底沉沦了。她开始频繁地「假装」体力不支,每一次都伴随着郝梁惊恐万状的尖叫声,她都会微微沉腰。那张湿热的小穴一次次地将那颗龟头吞入、吐出。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在旧情人眼皮底下、用他的命做赌注来偷情的极致背德感。』
「哦……好烫……主人的大鸡巴……好硬……」
> 『环儿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放荡,她的小穴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股大股清澈的淫液顺着卓凡那紫黑色的肉棒根部滴落,将那硕大的龟头润滑得晶莹剔透。她那张清秀的脸庞此时完全是一副欲求不满的阿黑颜,双眼迷离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吓得屁滚尿流的郝梁。』
「郝哥哥……你别叫了……环儿在努力呢……啊……唔……」
她一边用极其敷衍、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回应着郝梁那喋喋不休的哀求,一边极其贪婪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张滴着淫水的骚屄,在卓凡那根滚烫的巨根上,进行着极其下流、极其隐秘的浅浅抽插。
而在她正下方,卓凡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为了肉欲彻底抛弃了人性的绝世淫犬,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主宰一切的恶魔微笑。
第五十八章 偷欢失手 情感变质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环儿在那股食髓知味的淫荡本能驱使下,腰肢下沉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就在她半闭着双眼,享受着龟头刮擦阴蒂的酥麻时,大腿肌肉的一阵酸软让她没能控制住下坠的力道。
「噗嗤——!」
> 『那颗硕大紫黑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挤开肥厚的阴唇,大半截滚烫的粗长鸡巴瞬间被那张淫水泛滥的骚屄一口吞了进去。阴道内壁的淫肉被粗暴地撑开,冠沟死死卡在嫩肉深处。』
就在这极度销魂的肉体契合发生的同一刹那,密室上方的齿轮发出了一声极其狂暴的轰鸣!
「嗡——哧!」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倒悬在半空的郝梁口中爆裂开来。那根尖锐的精钢铁棒,在齿轮的拉扯下猛地向上窜起,毫无怜悯地刺破了郝梁侧腹的肌肤,生生扎进了寸许深的血肉之中!
一滴温热的鲜血顺着铁棒的锋刃滑落,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入半空,「啪嗒」
一声,极其刺目地砸在下方的琉璃镜面上。
那点殷红的血花,如同九天劈落的惊雷,瞬间将环儿从那飘飘欲仙的情欲幻境中生生劈醒。
她如遭雷击,浑身的汗毛倒竖,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爆发出强烈的求生与愧疚本能。她咬碎了牙关,大腿肌肉如同快要崩断的弓弦般猛地发力,像触电般硬生生将那根大鸡巴从自己的肉洞里拔了出来,强行恢复了那半蹲的姿势。
「哥——郝梁哥——你没事吧?!」
环儿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混合著极度的内疚、自责、关心与恐慌。她看着镜子里郝梁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眼泪瞬间决堤而出。
郝梁倒抽着冷气,侧腹传来的钻心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直冒。他死死咬着牙,看着下方那个满脸泪水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阴鸷。他知道此时若是破口大骂,只会让环儿彻底破罐子破摔。
他深吸了一口气,硬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透着无尽悲凉与宽容的苦笑。
「环儿妹子……哥不怪你……哥知道你累……」郝梁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钝刀,割在环儿的良心上,「从现在起,我不会再开口,更不会要求你什么……只盼你记挂往日种种,留哥哥一命。」
说完这番以退为进、堪称极致道德绑架的话语,郝梁竟然真的紧紧闭上了嘴,死死咬住牙关,一言不发地忍受着伤口的剧痛。
这种「宽宏大量」与「舍生取义」的表现,如同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环儿的心头。她的内心被无尽的自责和愧疚彻底淹没,那些关于窝窝头、棉衣和生死相护的往日种种,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锁。
她眼角的泪光在烛火下闪烁,随后猛地用手背擦干了眼泪。那双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眸子,此刻变得无比坚毅。她银牙紧咬,双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细线,死死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努力地维持着那个极其消耗体力的半蹲姿势。
时间,就在这近乎凝固的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
足足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对环儿来说,简直比在阿鼻地狱里走了一遭还要漫长。她的双腿早已经失去了知觉,肌肉在极度的透支下发出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抽搐,汗水像雨点般将她那具赤裸的娇躯完全浸透。但她就像是一尊被焊死在原地的雕像,硬是没有让臀部下沉哪怕半寸!
而坐在一旁的卓凡,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眼中却没有半分波澜。他甚至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极其随意地从一旁的矮几上拿过一份关于江南盐务的绝密文件,借着昏暗的灯光,百无聊赖地审阅起来。
倒悬在半空的郝梁,透过琉璃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卓凡那副打算落空、只能无聊看文件的做派,看着环儿那死死撑住、为了救他连命都快搭上的模样。郝梁的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赢了!他用自己的智慧和那点血肉代价,成功地拿捏了这个魔窟里的规则,拿捏了环儿的良知,甚至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妖人卓凡吃了瘪!
那种小人得志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本就狭隘的头脑。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发下的「不再开口」的誓言,也忘记了这台刑具的残酷本质。他看着环儿那汗如雨下的脸庞,忍不住张开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极其得意地开口称赞了一句:
「做得好,环儿!」
正是这句自以为是的夸奖,彻底打破了这间密室里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平衡钢丝。
全力维持姿势、大脑已经因为极度疲惫而陷入半混沌状态的环儿,在听到郝梁那声熟悉的呼唤时,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快过了理智。
她下意识地想要走向郝梁,想要去看看他伤得重不重,想要去回应那句夸奖。
然而,她的双脚此刻正被精钢打造的铁环死死地锁扣在地板上!
这一步迈出,她的上半身向前倾斜,但双脚却被牢牢钉死。这轻微的位移,瞬间破坏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平衡。
若是平时,这等失衡只需腰部发力便能轻易调整。但此刻,环儿的双腿在这二十分钟非人的折磨下,早已经彻底麻木酸软,此时根本无法提供哪怕一丝一毫的支撑力!
「啊……」
环儿发出一声惊慌的短促呼声,她那失去支撑的娇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重力的拉扯下,重重地跌落下去!
「噗嗤——!!!」
> 『那根粗长、坚硬、滚烫如铁的大肥屌,在环儿这毫无保留的重力砸落中,如同一柄狂暴的攻城锤,瞬间贯通了她那条滑腻的阴道!粗糙的龟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
「哦吼吼吼——!!!」
> 『在一瞬间,一股仿佛能直接劈开天灵盖的巨大快感,混合著子宫被凶狠撞击的钝痛,像是一场十二级的大海啸,瞬间淹没了环儿所有的理智。她那张清纯的脸庞彻底扭曲,双眼翻白,口水横流,整个人在这暴力的贯穿下疯狂地痉挛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结合处狂喷而出,溅在卓凡的大腿上。』
但与此同时,真正的地狱降临了。
「嗡——哐!」
机括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环儿这毫无保留的跌坐,将所有的拉力在一瞬间全部传递到了郝梁的床板机关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将灵魂撕裂的惨叫,从郝梁的口中轰然迸发!
> 『那根两指粗细的精钢铁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极其凶残地贯穿了郝梁的侧腹!锐利的尖锥生生撕裂了皮肉、穿透了脂肪层、擦着肠子的边缘破体而出,从他的后腰处狠狠地扎进了那层铺着棉花的垫子里!』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那可怕的贯穿伤口中狂涌而出。
卓凡那精准到变态的解剖学计算发挥了作用。这恐怖的一击,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致命脏器。郝梁不会立刻死去,他只能清醒地、眼睁睁地感受着那根冰冷的铁柱插在自己肉体里的极致剧痛!
大量的鲜血被他身后的厚实棉垫贪婪地吸收,只有少部分顺着铁棒的边缘滴落,雨点般地砸在那面琉璃镜上,将镜中那幅环儿被大鸡巴贯穿到底、淫水狂喷的色情画面,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而郝梁那凄厉绝望的惨叫声,撞击在密室四周那些由卓凡刻意加装的高级隔音材料上,被牢牢地锁死在这方寸之间。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宫殿深处,连一丝微弱的异响,都传不出去。只有那混杂着血腥气与浓烈淫水味的空气,在无声地嘲笑着这场由自作聪明的背叛与廉价的温情,共同酿就的血色极乐。
郝梁凄厉的惨嚎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环儿被快感淹没的脑海上。她那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感受到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肥屌正死死抵在自己的子宫口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宫肉烫熟。满心的愧疚与不舍交织,她咬紧牙关,试图将深陷在肉棒上的娇躯拔起。
被极度透支的双腿早已酸麻得失去了知觉。环儿刚抬起几寸臀部,大腿肌肉便不听使唤地剧烈痉挛。她娇呼一声,那具赤裸的肉体再次重重地跌落下去。紫黑色的粗大龟头毫无阻碍地重新顶开那紧致的淫肉,再次狠狠撞击在宫心深处。
这种起起落落的徒劳挣扎,变成了一场极其要命的连环抽插。每一次环儿试图站起,那根硕大的肉棒就会从湿滑泥泞的骚穴中拔出半截,带出大股浓稠拉丝的淫水;而每一次跌落,那根巨柱又会狂暴地一捅到底。在这一起一落间,机关齿轮疯狂运转,那根扎在郝梁侧腹的精钢铁棒,也在他的血肉之躯里进行着极其残忍的短途进出!
皮肉被生生撕裂、内脏被铁器反复摩擦的剧痛,让倒悬在半空的郝梁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狂嚎。鲜血如同不要钱的泉水般从侧腹狂喷而出,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琉璃镜上。
环儿终于凭借着极大的毅力,双手死死抠住扶手椅的边缘,将那两条颤抖的细腿硬生生撑直,脱离了卓凡那根让她意犹未尽的巨屌。
「骚货,你是不是故意的??!!」
郝梁混合著极致痛苦与暴怒的咒骂,在密闭的宫殿中来回震荡。这声怒吼没有感激,没有体谅,只有毫不掩饰的自私与怨毒。
环儿微微张开的红唇猛地颤了颤,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团棉花,最终没能吐出半个字。她低下头,透过那已经被鲜血染红大半的琉璃镜,看着那个面孔扭曲、双眼喷火的男人。她那双原本满是歉疚的水眸里,首次凝结出了一抹冰冷的光芒。
她惊觉,这个往日里在内务府分她半个窝窝头、显得亲切憨厚的「郝哥哥」
,在生死关头,竟然透出一种让她感到遍体生寒的陌生。他可以毫无负担地用最下贱的词汇辱骂她,完全无视她为了救他而在承受何等非人的折磨。
环儿深吸一口气,借助那个设计极其精妙的扶手,彻底稳住了身形。这个扶手仅能在起身时借力,一旦站直,双手最多只能用指尖勾住边缘,根本无法分担大腿承受的重压。
在机关的牵引下,那根染满鲜血的铁棒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郝梁的侧腹狠狠抽离。底座发出一阵机括转动的脆响,尖锐的铁锥变换了角度,这一次,它那嗜血的寒芒直直指向了郝梁的大腿外侧。
剧痛稍减,郝梁的理智终于回归了一丝。他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气急骂出的话有多么致命,若是环儿就此撒手不管,他立刻就会被捅成马蜂窝。
「环儿……环儿妹妹,对不起,哥刚才疼糊涂了,口不择言……」郝梁惨白着脸,拼命挤出一丝讨好的谄笑,装作自己依然像从前那般信任她,「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一定累坏了,哥信你,你一定会救哥的对不对?」
若在刚才,这番话或许还能让环儿心生涟漪,但此刻,环儿的心中早已是一片死灰。那一点仅存的旧情,已经被那句「骚货」彻底斩断。取而代之的,是刚才被那根大肥屌贯穿到底时,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欲念。
既然你骂我是骚货,那我便骚给你看!
环儿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紧绷大腿肌肉,甚至刻意放松了对姿势的约束。仅仅过了三分钟,她便极其自然地娇喘一声,双腿一软,丰硕的臀部直直地向下坠去。
「啊……郝哥哥……环儿腿好酸……真的撑不住了……就歇一小会儿……」
在这虚伪到极点的敷衍声中,环儿那张早已淫水横流的骚屄,极其精准地一口吞没了卓凡那根高高昂起的紫黑巨柱。火热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挤开层层淫肉,那硕大的龟头一路破关斩将,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
「噗嗤——!!」
伴同肉体结合的淫靡水声,上方传来齿轮咬合的轰鸣。那根尖锐的铁棒如同毒蛇吐信,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郝梁的大腿外侧!皮肉被生生扎透,铁锥直抵腿骨,鲜血瞬间如注般涌出。
「啊啊啊啊——!!我的腿!!疼死我了!!」郝梁凄厉的惨嚎再次响彻大厅。
环儿对那惨叫充耳不闻。她不仅没有立刻站起,反而极其享受地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那根大鸡巴上。她甚至开始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像磨盘一样转动着自己的肉臀。
那张紧致的肉洞在转动中疯狂地挤压、刮擦着粗糙的冠沟。极乐散的药效在体内彻底引爆,环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根男根的研磨下飞升。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骚穴中狂喷而出,顺着卓凡的大腿根部流淌。
「唔……好粗……好烫……主人的大肉棒……把环儿操得好舒服……」环儿半闭着双眼,满脸绯红,从喉咙深处溢出极其放荡的雌性浪叫,她刻意控制音量,让郝梁只能模糊感觉环儿说了话,却听不清内容。
「环儿!你在干什么?!快站起来啊!铁棒插进去了!哥求求你了,环儿妹妹最善良了,你从小就有爱心,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你一定不忍心看哥受苦对不对?!」郝梁在铁床上疯狂地挣扎,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他用尽所有能想到的好话,试图唤醒环儿的良知。
「啊……哈啊……郝哥哥……环儿知道……可是环儿的腿……真的没力气了……唔……就快了……让环儿再歇一下下……哦吼……顶得好深……」
环儿嘴里敷衍着那些道德绑架的辞藻,腰肢却扭动得越发狂野。每一次磨盘般的转动,都让子宫口被那根紫黑色的龟头死死碾压。那足以让人发狂的酸胀与极乐,让她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两分钟后,环儿恋恋不舍地站起身。铁棒带着一蓬鲜血从郝梁的大腿里拔出,底座旋转,再次指向了郝梁的手臂内侧。
还没等郝梁喘口气,仅仅过了一分半钟,环儿那刚刚抬起的臀部再次重重砸下!
「噗嗤!」肉棒再次一捅到底!
「哧!」铁棒生生贯穿了郝梁的手臂内侧,锋利的铁锥从另一端刺出,带出一长串淋漓的血肉!
「啊啊啊——!环儿妹妹!哥错了!哥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是个好姑娘,你是天下最好的妹妹!你救救哥吧,哥真的受不了了!」郝梁痛得几近昏厥,只能像条疯狗一样不停地吐出阿谀奉承的词句。
「唔……好哥哥……你别怪环儿……环儿也想站起来……可是……可是这根大鸡巴好硬……卡在环儿的骚屄里拔不出来了……啊啊……好爽……它在烫环儿的子宫……」
环儿彻底撕下了伪装。她不再找借口,而是直白地诉说着自己贪淫的快感。
她主动抬起大腿,让那根粗壮的肉柱插得更深,甚至故意用阴道内的媚肉去夹紧那根凶器,享受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时间在这场血腥与淫乱交织的刑罚中流逝。环儿下沉的频率越来越快,从两三分钟一次,变成了不到一分钟就要坐下去狠狠享受一番。
那根冷血的铁棒,在机关的操控下,无情地刺穿了郝梁的胸腔右侧、腹部下侧、小腿肚……每一个非致命却痛入骨髓的部位,都被扎出了一个个血窟窿。未被棉垫吸干的鲜血,如同连绵不绝的血雨,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琉璃镜上。
大片大片的猩红血液在镜面上蔓延开来,将那光洁的镜面彻底糊满。环儿低头看去,已经渐渐看不清郝梁那张扭曲惨叫的脸庞,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血色。
这反而让她最后的心理负担也烟消云散。她索性闭上眼睛,完全放纵自己沉浸在这场极致的肉欲狂欢中。
「环儿妹妹……哥的好妹妹……你别坐了……哥要流血流干了……你菩萨心肠……救救哥……」虚弱的求饶声被无尽的惨叫所取代。
「啊……哈啊……大人的肥屌好厉害……把环儿的骚水都操出来了……啊啊啊……射了……环儿要潮喷了——!!」
在极度兴奋与背德的刺激下,环儿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死死咬住下唇,肉臀在那根大鸡巴上猛地一阵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骚穴中狂喷而出,甚至有一部分淫液顺着大腿滴落,砸在那面沾满鲜血的镜子上,与郝梁的血水混为一体,绽放出一朵朵淫靡至极的血色妖华。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宫殿里,旧日的情分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彻底捣碎。环儿心甘情愿地化作了卓凡胯下的发情母犬,用那个曾经誓死保护她的男人的鲜血与惨叫,为自己这极致的贪淫,奏响了一曲最为荒诞、最为残忍的高潮交响乐。
第五十九章 淫行易施 暴力抽插
宫殿内的空气浓稠得仿佛要滴出血与淫水来。
那面原本光洁的琉璃镜,此刻已经被上方滴落的猩红血液糊得斑驳陆离。透过那黏稠的血污,倒悬在半空中的郝梁死死瞪着下方。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纯洁柔弱、被他视若亲妹的环儿,此刻正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狗,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地在卓凡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鸡巴上起起落落。
剧痛一次次撕裂他的理智。当那根冰冷的精钢铁棒又一次无情地扎透他左侧腹部的皮肉,带着一蓬温热的鲜血拔出时,郝梁心中那最后一点对「往日情分」
的幻想,终于连同他的尊严一起,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他不再哀求,不再装作宽容。极度的背叛感与撕心裂肺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化作了焚毁一切的怒火。他彻底撕下了伪装,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爆发出了最绝望、最恶毒的咒骂。
「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骚货环儿!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砸!」郝梁双眼暴凸,眼角甚至瞪出了鲜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来回震荡,凄厉得令人毛骨悚然,「老子当初在内务府瞎了狗眼!把省下来的窝窝头喂了你这头养不熟的白眼狼!老子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为了你才落到这番地步,你这个骚逼玩意儿为了根鸡巴竟然想要老子的命??!!」
「噗嗤——!」
下方传来极其响亮的肉体结合声。环儿的腰肢重重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极其凶狠地撞开了阴道深处的媚肉,一杆到底。
「啊啊啊啊——!!」
铁棒在机关的牵引下如同毒蛇出洞,瞬间贯穿了郝梁的大腿内侧!皮肉被生生撕裂的钝响令人牙酸,铁锥擦着腿骨穿透而出。郝梁的咒骂瞬间转为变调的凄厉惨叫,豆大的冷汗混着泪水疯狂砸落。
「嘶哈……郝梁哥哥~」
琉璃镜中,环儿那张清纯的脸庞已经完全扭曲成一副极度淫靡的阿黑颜。她半张着红唇,一条粉嫩的舌头在唇边贪婪地舔舐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回应郝梁的,是她那骚媚入骨、甜腻得几乎要拉出丝来的淫荡言语。
「郝梁哥哥~你能理解环儿的吧~毕竟,主人的这根大鸡巴,实在是~太舒服~太爽了~环儿的骚穴已经被它操得连亲娘都不认识了~」
「你这烂了下水的贱货!婊子养的娼妇!」郝梁痛得浑身痉挛,铁环将他的手腕勒出了深可见骨的血痕,他一边大口呕出因为剧痛反胃的酸水,一边死死盯着镜子里那具起伏的肉体疯狂唾骂,「你看看你那副下贱的德行!被一根鸡巴塞在屄里,连哥哥的命都不要了!老子当初就该把你直接卖进窑子里,让那些浑身长疮的乞丐天天操烂你这张臭嘴!!」
「唔……插得好深……」环儿不仅没有半分愧疚,那双迷离的水眸里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欲火。
郝梁越是骂得恶毒,她就越是觉得下体那张骚屄痒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将昔日恩人踩在脚下、用他的鲜血来换取自己高潮的极致背德感,简直比世上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
「就一下~让环儿再爽一下~受不了了~主人的龟头在刮环儿的子宫口呢~啊啊啊~~~」
环儿发出了一串高亢婉转的浪叫,她那丰硕的肉臀猛地抬起,又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狠狠砸下。
「咔啦啦——哧!」
这一次,机括运转的声音尤为沉闷。那根沾满了碎肉与鲜血的铁棒,极其残暴地刺入了郝梁的右侧肋骨下方!铁锥直接穿透了厚厚的脂肪层和肌肉纤维,卡在两根肋骨之间,发出令人胆寒的骨骼摩擦声。
「呃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卓凡你这个妖人,你杀了我!!环儿你这臭婊子,你这屄里流出来的骚水比阴沟里的泥还臭!你不得好死!你这辈子都只能当一条被男人操的母狗!!」
郝梁疼得连翻白眼,大口的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滴落在半空中。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将所有能想到的污言秽语,如暴雨般倾泻在环儿的头上。
「对~环儿就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肉壶~」环儿一边剧烈喘息,一边放荡地摇晃着腰肢,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只剩下对性爱的绝对痴迷,「郝哥哥你骂呀~你骂得越狠,环儿的屄就夹得越紧~啊……大肥屌好烫……把环儿的骚水都烫出来了……」
> 『粗长坚挺的紫黑肉柱在湿滑泥泞的肉洞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打成白沫的浓稠淫液。那些透明的汁水顺着卓凡粗壮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下方的机关底座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雌性发情气味。
』
环儿一开始还假装自己是体力不支,颤颤巍巍地控制着下落的幅度。到后面,她几乎完全不装了。尤其是郝梁张嘴开骂后,那恶毒的词汇仿佛一根根抽打在她神经上的皮鞭,激发了她心底最深处的受虐与施虐狂热。
郝梁骂得越狠,环儿越是积极地张开双腿,用那张红肿外翻的小穴去吞没卓凡的巨屌。
然而,这场单方面的血色极乐,很快就遇到了物理上的巨大阻碍。
环儿终究只是一个柔弱的少女,哪怕极乐散让她处于极度的亢奋中,她大腿的肌肉力量也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更要命的是,此时机关提供的力量,反而成了她享受大鸡巴的巨大阻碍。
卓凡设计的这套器械极其歹毒。环儿大腿下方的皮革束带提供了向上的托力,这是为了让她在半蹲时省力,但当她想要坐下去、想要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吞到底时,她就必须用自己的体重和腰腿力量,去强行克服这股向上的阻力!
不仅如此,由于机关是联动的,她每一次坐下,都必须提供将那根精钢铁棒刺穿郝梁皮肉的机械动能!
哪怕卓凡设计了极其精巧的省力杠杆组,但这刺透人体肌肉、筋膜甚至擦过骨骼的阻力,依然实打实地传导回了环儿的身上。
「唔……插不进去了……好累……」
环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那张贪婪的骚穴只吞下了半截龟头,就被那股向上的托力和机关的阻力死死卡住。无论她怎么用力往下压,那皮带都像是一双铁手,托着她的大腿不让她继续下沉。
那种「吃不到底」的极致空虚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卓凡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柱就停留在阴道中段,那硕大的冠沟正在极其恶劣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软肉,却偏偏不肯再向前挺进半分,去慰藉她那空虚奇痒的子宫口。
「哈哈哈……咳咳……报应!这就是报应!你这贱货没力气了吧!连个鸡巴都吃不进去,你算什么母狗!」
倒悬在半空的郝梁敏锐地察觉到了下方机关的停滞。他虽然痛得几近昏厥,但依然咬着牙,发出了极其嘶哑、充满恶毒嘲讽的狂笑。他看着镜子里环儿那副欲求不满、急得满头大汗的荡妇模样,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闭嘴!你这个废物闭嘴!环儿要吃……环儿一定要吃掉主人的大鸡巴!!
」
环儿被这嘲笑彻底激怒了。她红着眼眶,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抓挠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她的双手猛地触碰到了椅子两边的精钢扶手。
直到此时,陷入极度疯狂与饥渴的环儿,才终于用身体的本能,领悟了卓凡这套机关最精妙、也最恶毒的设计初衷!
之前,当她想要站起来、想要停止对郝梁的伤害时,她发现这扶手的设计极其反人类。在半蹲踞的姿势下,她的双手最多只能用指尖勾到扶手的最外侧边缘,那圆滑的弧度根本无法提供任何向上支撑身体的力量。想要靠扶手站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是!
如果反过来呢?
如果她不是想站起来,而是想要把自己拉下去呢?!
环儿的双眼瞬间爆发出极其狂热的绿光。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牢牢地反握住了那两根精钢扶手的中段。
这个角度,这个位置,简直是为了将身体往下拉而完美量身定制的!
「啊哈……原来是这样……主人好坏……主人设计的扶手……是用来帮环儿吃鸡巴的……」
环儿发出一声极其荡漾、恍然大悟的浪笑。她不再依靠那已经彻底酸软废掉的双腿,而是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双臂上。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猛然发力,死死抠住扶手,将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狂暴、决绝的姿态,狠狠地向下拉扯!
「轰隆——!!!」
在这个反向拉力的作用下,原本那难以克服的皮带托力和刺穿人体的阻力,瞬间变得脆弱不堪!
环儿那丰硕的肉臀,带着一阵腥风,极其凶悍地重重砸落!
「噗嗤————!!!」
> 『那根紫黑狰狞、粗壮如小臂般的大肥屌,在这一刻毫无阻碍地、狂暴无匹地一杆到底!巨大的龟头极其凶狠地撞开了层层媚肉,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死死地砸在环儿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重重地拍击在环儿的阴唇和股间,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啪」声!』
「哦吼吼吼吼————!!!」
一股仿佛能直接贯通天灵盖、将灵魂撕成碎片的巨大快感,如同千万吨级的核爆,在环儿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她那张清丽的脸庞在一瞬间扭曲到了极致,双眼翻白得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瞳孔剧烈震颤。口中的涎水如同瀑布般失去控制地流淌下来。她那张被彻底撑满的骚屄,在剧烈的高潮中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咬着那根带给她无上极乐的绝世巨根。
而与此同时,在密室的半空中。
「嗡——哧!!!」
机括发出了一声仿佛要散架般的恐怖嘶吼。
那根尖锐的精钢铁棒,在环儿这毫无保留、甚至借助了双臂拉力的狂暴下砸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动能!
它如同被床弩发射出的重型巨矢,带着极其恐怖的初速度,极其残暴地刺入了郝梁的右侧胸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惨叫,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声带能够承受的极限。那是灵魂被撕裂、肉体被生生洞穿的极致哀嚎。
铁锥极其野蛮地撕开了厚实的胸大肌,擦着锁骨的边缘,生生扎穿了后背的皮肉,带着一大蓬漫天飞舞的血肉碎屑,从郝梁的肩胛骨下方破体而出!
「噗——!」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郝梁的口中狂喷而出,如同下了一场凄厉的红雨。他浑身的肌肉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双眼死死地暴凸着,那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掉出眼眶。他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将自己狠狠钉在大鸡巴上的荡妇,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意识,被无尽的剧痛与绝望彻底吞噬。
这,仅仅是这场疯狂杀戮的开始。
环儿已经完全上瘾了。她发现利用扶手将身体往下拉,不仅极其轻松,而且那种强行把自己砸在肉棒上的冲击力,能带来比以往强烈十倍的快感!
「啊啊……太爽了……太爽了……主人的大肉棒……把环儿的子宫操碎了…
…」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疯狂的人肉榨汁机。双手死死抠住扶手,身体刚被皮带的托力弹起半尺,那根大肥屌才刚刚拔出半截,她就再次双臂发力,极其凶狠地将自己拉下去!
「砰!」
「噗嗤!」
「砰!」
「噗嗤!」
> 『每一次极其狂暴的下砸,那张红肿外翻的骚穴都会被粗大的肉柱无情地填满。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几近透明,充血龟头那充盈的满足感令环儿沉醉,隆起的血管在阴道内壁上疯狂刮擦。大量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浓稠淫水,如同喷泉般从结合处疯狂溢出,顺着卓凡的腿根流淌,将扶手椅的坐垫彻底打湿。』
而在半空中,那一出名为「凌迟」的血肉交响乐,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频率奏响。
「哧!」
「哧!」
「哧!」
伴随着环儿每一次狂暴的自我抽插,那根精钢铁棒在机括的旋转下,如同暴雨般、极其密集地刺穿郝梁身体的各个非要害部位!
左大腿外侧、右侧腹股沟、左臂二头肌、右侧肋骨边缘……
「啊!……呃啊!……救……杀了我……啊啊啊!!」
郝梁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破碎,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漏风。他的身体就像一块破烂的抹布,在半空中被那根铁棒极其残暴地反复穿透、拔出、再穿透!
每一次刺穿,都会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那些未被棉垫吸干的血液,如同瓢泼大雨般淅淅沥沥地砸在下方的琉璃镜上。
仅仅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面巨大的琉璃镜,已经完全被浓稠的鲜血糊满。顺着镜面流淌的血水,甚至滴落到了环儿的脚边,与她那不断喷洒而出的透明淫液混合在一起,在青石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条极其诡异、散发著浓烈血腥与淫靡甜香的暗红色小河。
「郝哥哥~你看呀~环儿吃得多深啊~」
环儿已经彻底疯魔了。她双眼迷离地看着那面已经完全被鲜血覆盖、根本照不出任何人影的琉璃镜,对着那片刺目的猩红,发出极其放荡、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言痴语。
「你骂呀~郝哥哥你继续骂呀~你骂得越大声,环儿的骚水就流得越多~唔……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在环儿的子宫里跳呢……啊啊啊啊——!!」
> 『在连续几十次借助扶手的狂暴下砸后,环儿终于迎来了最终的极致爆发。她那张被操得烂熟的骚屄死死地绞咬住那根紫黑色的巨柱,子宫口极其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体内狂喷而出,甚至直接浇在了卓凡的龟头上。』
而半空中的郝梁,在承受了数十次足以让人发疯的贯穿剧痛后,浑身的血液已经流失了大半。他那双曾经充满嫉妒与狭隘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死不瞑目的灰败。他的身体像一块滴血的烂肉,无力地垂吊在铁链上,只有在铁棒偶尔刺入肌肉时,才会发出极其微弱的神经反射性抽搐。
在这座被极重隔音材料死死包裹的密室里,没有正义,没有救赎,也没有所谓的往日情分。
只有那无尽的、粘稠的血水,与那永不满足的、疯狂抽插的肉欲,在这冰冷的精钢机关与温暖的肉体之间,谱写着一曲将大炎王朝的阴暗面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最为血腥、最为淫荡的极乐悲歌。
第六十章 宫中毒种 性花绽放
密室内的空气,此刻已经黏稠得仿佛是一锅煮沸的血浆与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呼吸,都能将那股令人作呕却又带着极乐散甜腻幽香的腥气,深深地吸入肺腑。
「噗嗤——!!」
「嗡——哧——!!」
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在机械传动下紧密相连的声音,如同地狱深处奏响的催命双重奏,在这封闭的宫殿内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回荡。
环儿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台只知道榨取快感的人肉机器。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精钢打造的扶手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死灰色,甚至连修剪圆润的指甲都因为巨大的拉力而隐隐崩裂,渗出丝丝鲜血。但她浑然不觉,那双曾经柔弱的手臂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那早已酸软如泥的娇躯,极其狂暴地拉拽向深渊!
「啊……哈啊……主人的大肉棒……把环儿的骚屄填满了……太深了……啊啊啊……」
> 『伴随着她每一次不顾一切地下砸,卓凡那根紫黑狰狞、粗壮得如同儿臂般的大肥屌,便会毫无阻碍地、狂暴无匹地一杆到底。那颗硕大如拳、布满青筋的龟头,极其凶狠地挤开层层叠叠、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媚肉,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死死地撞击在环儿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这根绝世巨柱的反复碾压下发出濒临极限的悲鸣。大量被肉棒高速抽插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浓稠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噗滋噗滋」地疯狂四溢,将卓凡粗壮的大腿根部和扶手椅的坐垫彻底淹没。』
而在半空之中,那场名为凌迟的血肉交响乐,也跟随着环儿这疯狂耸动的节奏,进入了最惨烈的高潮。
郝梁的惨叫声,已经从最初的凄厉刺耳,逐渐变成了宛如破旧风箱漏风般的嘶哑哀鸣。他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挂在肉铺里的残破冻肉,在半空中随着铁床的震颤而无力地摇晃。
「呃……杀……杀了我……贱人……你这……千人骑的……烂货……」
他那双曾经充满嫉妒、后来充满绝望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微弱到几乎听不清的恶毒辱骂。那曾经高亢的怒火,已经被无休止的剧痛彻底榨干。
因为,随着环儿下沉频率的不断加快,那根由精钢打造的铁棒,贯穿他身体的次数也变得愈发频繁和密集。
「哧!」
铁棒刺穿了他的左侧大腿肌肉,带着一蓬血肉拔出。
「哧!」
机括旋转,铁锥又无情地扎透了他的右侧后腰,擦着肾脏的边缘破体而出。
郝梁背后的那层厚实的棉花垫子,原本是用来吸收血液、维持刑具运转整洁的设计。但此刻,在承受了数十次贯穿伤带来的恐怖出血量后,那块巨大的棉垫终于达到了它吸水性的绝对极限。
它就像一块吸满了红色染料的巨大海绵,再也无法容纳哪怕一滴多余的鲜血。
于是,恐怖的视觉奇观降临了。
「轰隆——!!」
当环儿再一次借助扶手,将身体极其凶悍地砸向卓凡的胯下时,上方那根铁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穿了郝梁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右侧胸腔!
「噗嗤——哗啦!!!」
> 『由于棉垫已经彻底饱和,铁棒在高速刺入并强行挤压那吸满鲜血的棉层时,产生了巨大的物理压强。那些无处可去的浓稠血液,瞬间如同被踩爆的水球一般,从铁棒贯穿的伤口处、从棉垫的边缘缝隙里,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暗红色的血水,化作了一场凄厉的血雨,倾盆而下!
「滴答!滴答!哗啦啦——」
那些温热的、散发著浓烈铁锈味的鲜血,如同瀑布般飞溅、流淌。它们砸在下方那面巨大的琉璃镜上,将镜面彻底糊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它们顺着镜子的边缘滴落,砸在青石地板上,溅起一朵朵妖异的血色水花;甚至有许多细小的血沫,随着空气的流动,飘飘洒洒地落在了环儿那布满汗水与红晕的雪白脸颊上、以及她那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上。
红色的血滴,与她肌肤上晶莹的汗水、以及下方不断喷涌的透明淫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背德、极度邪恶的绝世画卷。
「呼……呼……呼……」
环儿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了极点,她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连续近半个时辰的极限体能透支,加上极乐散那恐怖药效的持续燃烧,让这具柔弱的少女躯体达到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崩溃边缘。
她的双臂酸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手指像是被焊死在扶手上一般僵硬。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那面被鲜血覆盖的琉璃镜,在她的眼中渐渐失去了一开始的轮廓,融化成了一团不断蠕动的、猩红色的光影。
就在这极度的疲惫、缺氧与极致的高潮快感交织的恍惚之中,环儿的大脑发生了一场极其诡异、堪称变态的神经错乱。
在极乐散那能够无限放大感官并扭曲认知的致幻作用下,她那模糊的视线,竟然开始将上方那血腥残酷的行刑场面,与她自身正在经历的淫靡交欢,强行进行了一种极其荒诞的「通感」融合!
她仰着头,迷离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镜子中那根不断升起、刺入、拔出的精钢铁棒。
> 『在她的幻觉里,那根冰冷、尖锐的铁棒,渐渐失去了金属的光泽,它的表面开始浮现出紫黑色的青筋,那尖锐的铁锥,竟然扭曲、膨胀,变成了一颗硕大无比、滴着淫液的狰狞龟头!』
「啊……大鸡巴……好长……好硬的大肉棒……」
环儿的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痴迷到极点的呢喃。在她的眼中,那已经不再是刺穿皮肉的刑具,那就是卓凡胯下那根正塞在自己体内的、带给她无上极乐的绝世巨屌的巨大化倒影!
而随着视线的进一步迷离,倒悬在半空、被铁棒扎得千疮百孔的郝梁的身躯,也在她的认知中发生了极其邪恶的变形。
> 『那具残破的男性躯体,那些被铁棒撕裂开来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在环儿的眼中,竟然变成了一张张红肿外翻、淫水泛滥、被粗大肉棒强行撑开的骚屄!那被刺穿的血肉,成了阴道内壁翻卷的媚肉;那被洞穿的深渊,成了渴望被填满的子宫!』
「那是……环儿的骚穴……环儿的屄被大人的鸡巴捅穿了……」
这种极其变态的联想一经产生,便如同燎原的野火般,瞬间烧毁了环儿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人性与良知。
她看着那根「巨大无比的铁质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带着狂暴的力量,狠狠地撞入那「血肉模糊的骚穴」之中。
伴随着铁棒的每一次刺入,上方都会有大量的鲜血因为棉垫的挤压而飞溅而出。
> 『而在环儿那彻底疯狂的脑海中,那些喷射而下的暗红色血液,根本不是郝梁的生命精华!那是她自己,是那个正在被巨型肉棒疯狂操干的「骚穴」,因为承受不住那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而被生生挤压出来的、喷薄而出的滚烫淫水!』
「噗嗤——!!」(铁棒刺入血肉)
「哦吼吼吼——!!」(环儿脑内:大鸡巴操进了子宫!)
「哗啦——!!」(鲜血飞溅)
「啊啊啊啊——!!潮喷了!环儿的骚水被大人的鸡巴挤出来了——!!」
视觉上的血腥幻象,与她下半身正在真实发生的、卓凡那根粗大肉棒对她子宫口的凶狠撞击,在这一刻,达到了极其完美的、天衣无缝的同步!
上方铁棒贯穿肉体的画面,与下方肉棒贯穿阴道的触感,在环儿的大脑皮层中合二为一!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心理畸变!
她竟然将「他人肉体被铁器刺穿、撕裂的极致痛苦」,与「自己雌性器官被粗大男根填满、蹂躏的极致性快感」,死死地、不可分割地绑定在了一起!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环儿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她终于明白了这场刑罚的「真谛」!这根本不是什么惩罚叛徒的刑具,这是主人赐予她的、这世间最顶级的催情圣药!
> 『随着这种变态认知的彻底确立,环儿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几乎要让她当场休克的超级大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她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如同濒死天鹅般的高亢啼鸣。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精钢扶手,整个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泥鳅,极其狂暴地向后仰倒。那张被撑到了极限的骚穴深处,子宫口极其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咬住卓凡那根硕大的龟头。』
> 『一股、两股、十股……仿佛没有穷尽的、滚烫如岩浆般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黄河,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那潮喷的力度之大,甚至直接冲刷过了卓凡的肉棒,如同一个小型的喷泉般,洋洋洒洒地浇灌在下方的青石地板上,与上方滴落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片淫靡的血海。』
「好爽……太爽了……主人……大人的大肥屌……把环儿操得飞起来了……
」
环儿翻着白眼,口水混合著香汗在脸上肆意流淌。她大张着双腿,任由那根紫黑色的巨柱在自己体内肆虐。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半空中郝梁那越来越微弱、却充满着无尽绝望的呻吟。
「贱……贱人……你不得……好死……」
郝梁的每一次微弱的咒骂,每一次因为剧痛而发出的惨哼,此刻落在环儿的耳朵里,都不再是让她感到不安、愧疚的指责,而是变成了这世上最动听、最能催发她淫荡本能的春药!
她原本还会因为这个曾经在内务府分她半个窝窝头、在雪地里护着她的「郝哥哥」受尽折磨而感到一丝不忍。但现在,那丝不忍早已经被极乐散的毒火和肉欲的高潮烧成了灰烬。
她甚至觉得,郝梁现在的声音太小了!他惨叫得不够大声!他骂得不够难听!
「郝哥哥~你怎么不骂了呀~」
环儿一边在肉棒上疯狂地扭动着丰盈的肉臀,一边仰起头,对着那面血红的镜子,露出了一个极其病态、极度扭曲的淫荡笑容。
「你继续骂呀~你骂环儿是骚货,骂环儿是婊子呀~你知不知道,你骂得越凶,你被那根铁鸡巴捅得越惨,环儿下面的骚屄就越痒、夹得就越紧呀~啊……
就是这样……再叫大声点……让环儿听听你被操穿肚子的声音……」
她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堕入了一个名为「施虐与受虐」的无底深渊。
她不再是一个拥有正常人类情感的少女,而是一个被性欲和背德感完全支配的恶魔。她将自己被大鸡巴操弄的快感,建立在亲近之人被物理贯穿的绝望之上。受刑者越是痛苦,越是凄厉,越是因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崩溃,她就越是能从中汲取到让她潮喷的养分。
在这无边无际的高潮余韵中,环儿那被快感烧得几近融化的大脑里,竟然开始极其兴奋地、极其变态地构思起这台刑具的「改进方案」来。
「这根铁棒……还是太粗糙了……太仁慈了……」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子宫内那根粗大肉棒的跳动,一边在心里极其恶毒地盘算着。
「这铁棒太粗,前端太尖锐,虽然捅进去的时候会流很多血,但那样人死得太快了……死得太快,环儿就不能听着惨叫一直爽下去了……」
环儿那双迷离的水眸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绿光,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某一天,她依偎在卓凡那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娇滴滴地向主人进言的画面:
「主人呀~环儿觉得这机关还得改改呢~」
「那铁棒应该换成更细一点的,由百炼精钢打造,细如儿臂就好。这样一来,它在刺穿身体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容易切断致命的大血管,受刑的人……就能流血流得慢一点,活得更久一点,嚎叫得……也更长久一点呢~」
环儿在心里幻想着那种场景,下体那张刚刚经历过潮喷的骚穴,竟然又一次极其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液。
「还有还有~最关键的,是那铁棒的前端!绝对不能再用那种锋利的尖锥了!」
环儿在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刑具」。
「要把那尖端,打磨成圆润、钝滑的形状……就像……就像主人这根大鸡巴的龟头一样!」
想到这里,环儿的身体激动得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锋利的利刃刺破皮肉,虽然痛苦,但那是一种锐痛,是干脆利落的切割。
可如果是钝器呢?如果是一根前端圆润、没有任何锋芒的细铁棒呢?!
「当一根圆头铁棒在机关巨大的推力下,生生地、硬挺挺地撞击在人的皮肤上……它无法瞬间切开血肉,它只能靠着蛮力,一点一点地将皮肤往里顶、将肌肉纤维强行向两边撕扯、挤开!」
「那种钝器生生挤开皮肉、强行撑开未经人事的紧致孔洞的痛苦……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活活挤爆的沉闷剧痛……绝对比利刃切割要痛苦百倍!千倍!!」
「这简直……简直就像是用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极其野蛮、极其残暴地强行捅开一张干涩紧闭的小穴一样啊!!」
环儿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着,这种极其变态的「通感」类比,让她的大脑皮层仿佛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她幻想着未来的受刑者。
也许是即将出宫,将自己当做「女儿」的老太监;也许是年轻貌美,将自己当做「姐妹」的小宫女;也许是刚入宫中,将自己视为「大姐姐」的小太监。有的是多年相交,将她视为「知己」的侍卫。
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份,但他们都因为自己或主子的因素,对卓凡做出了不利的举动,那么环儿就会接近接近他们,交好他们,直到某一天,他们被倒悬在半空中,绝望地看着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比如环儿自己,或者其他被调教的暗桩),在下方被男人的大鸡巴疯狂操干。
而当下方的人每坐下一次,那根圆头细铁棒就会像一根冰冷的龟头,极其残忍地、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他们的皮肉,强行在他们的身体上「开凿」出一个个血肉模糊的「骚洞」!
「他们会痛得发疯的……他们会因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彻底崩溃的……他们会用最恶毒、最绝望的词汇来咒骂环儿的……」
环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淫荡、极其病态的狂热笑容。
「到那个时候……环儿就在下面,一边含着主人的大鸡巴,一边听着他们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辱骂……看着他们被」铁龟头「生生撑开皮肉的惨状……啊…
…那该有多爽啊……环儿一定会爽得连子宫都翻出来的……」
「噗嗤!噗嗤!噗嗤!」
现实中,环儿那已经彻底麻木的双臂,似乎在这些变态幻想的刺激下,再次涌出了一股极其妖异的力量。她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像一台永动机般,极其狂暴地、不知疲倦地在卓凡的大肥屌上疯狂起落。
「啊啊啊……操死环儿了……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硬……郝哥哥……你再叫惨一点……再骂难听一点……环儿还要……环儿还要喷水了……」
鲜血,顺着上方的铁床如注般倾泻;
淫水,顺着下方的结合处如泉般喷涌。
在这个被血腥与极乐彻底淹没的封闭空间里,那个曾经会在深宫风雪中为了一点恩惠而感动落泪的纯洁少女环儿,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这片由背叛、绝望和精液浇灌出的血肉泥沼中,爬出的一只拥有着绝美容颜、却长着一颗比恶鬼还要残忍、比娼妓还要淫荡之心的……绝世妖魔。
她将用这种将他人血肉贯穿之痛转化为自身子宫痉挛之乐的极致病态,在未来的日子里,为卓凡大人的不夜城,为这大炎王朝的覆灭,奏响一曲曲最为动听、最为血腥的……极乐丧钟。
「哦吼吼吼————!!!」
伴随着环儿又一声撕裂声带的高亢淫鸣,那面被鲜血完全覆盖的琉璃镜上,郝梁的身影终于停止了最后的一丝抽搐,彻底陷入了死寂。
而环儿,却在这无边的血色中,迎来了她今夜不知道第几次的、仿佛永无休止的、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滔天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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