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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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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8 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趁虚而入 北境飘云
  千里之外,隐藏在那座深不见底的地下密殿之中。
  卓凡坐在案前,手中捏着一份刚从红云商会总号加急送来的密报。那薄薄一张纸上的内容,让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骤然亮起了一抹极其锐利的光芒。
  他将密报在烛火上点燃,看着那火苗舔舐过绢帛,将其化为灰烬。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度危险的笑容。
  “好,好得很。”
  他期待已久的时机,终于来了。
  自冬至大典赵恒遇刺重伤、退居芷兰阁养伤以来,朝堂大权虽名义上仍由文官集团与内阁共同署理,但赵恒本人依然保持着对核心情报的掌控——红云商会的情报网有一大半是直通御前的。可是这一次,文官集团为了能够放心大胆地鲸吞北境军费,竟然不约而同地联起手来,将北境方向的情报渠道层层封锁、刻意截留。各地官员上报的奏章经过他们筛选,凡是有利于方靖远的、凡是提及粮草短缺的、凡是暴露军需被克扣的,统统被压下不发。送进芷兰阁的,只剩下“北境安稳、将士用命、方帅稳如泰山”的假消息。
  赵恒正沉浸在文若兰为他编织的温柔乡里,每日有太医精心熬制的汤药(实则被掺入了飘云丹),有文若兰“温柔”的服侍,早已失去了往日那种敏锐多疑的警惕,竟真的相信了那些粉饰太平的奏报。
  这给了卓凡一个极其宝贵的操作窗口。
  卓凡最初是希望借助慕容飞燕这条线,通过慕容龙城去掌控北境那支铁血强军。慕容龙城乃大炎老将,在军中根基深厚,若能通过他影响北境军,再配合卓凡手中的资源,这五万兵马便能成为他日后逐鹿天下的一枚重要棋子。
  可机缘巧合之下,慕容龙城被文官集团构陷、削职流放,赵恒派了自己的心腹——那位在寒食节政变中立下大功的方靖远——接管了北境军。方靖远是皇帝的死忠,铁血忠勇,极难被策反。这支军队,卓凡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控的可能。
  既然得不到。
  那就只能毁掉。
  卓凡在寒食节之后,就已经开始为此布局。他借着太后李明珠的名义,以“宫廷御用、皇后专用”等幌子,在京郊各个隐秘的皇庄、别苑、山场之中,大面积极种植那株原本藏在御花园深处的英雄花。
  那种花,花瓣妖艳如血,花蕊金黄,散着一种极其特殊的馥郁香气。它本身就是大炎皇室秘不外传的奇药之一,具有极强的镇痛、麻痹、抗疲劳的功效。从这种花中提炼出的汁液,再经卓凡以现代化学工艺进行提纯、复配,便能大量制备出一种名为“飘云丹”的药丸。
  这飘云丹,最初是由那些跟随慕容龙城的老兵、旧部,从慕容龙城被抄没的家产中偶然所得。慕容龙城曾在家中秘藏过类似的东西,用于安抚旧伤、减轻疼痛。当这些老兵被遣散到北境各处后,他们便顺理成章地把这种药的功效传了出去。
  因为其源头来自慕容龙城——那位在北境军民心中有着近乎神明般威望的老将军——所以飘云丹在北境军中流传开来时,没有一个人怀疑它的可靠性。将士们只当是慕容老将军昔日留下的军中秘药,传了下来。
  而事实上,慕容龙城也是从女儿慕容飞燕手中拿到的药丸,自己并不清楚具体成分,甚至他手中的,还是卓凡特意制作的减量不易成瘾版本,与现在流传到北境的飘云丹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而具体的流通渠道,则由红云商会一手承办。
  红云商会在北境的各个关口、集镇、马市、驿站都设有大小不一的铺面商队。这些商队打着与草原牧民互市的旗号,来往于大炎与北境各部之间。它们在出售茶叶、丝绸、铁器、盐巴的同时,也悄悄地把那一瓶瓶用陶罐封装的飘云丹,通过熟悉的军需采买人、伙夫、军医、甚至行走于各营之间的小贩,散布到了北境军中的各个角落。
  当然,红云商会也卖冬衣。每件厚实的棉袄、皮裘,价格公道,远低于市面。可对于那些连军饷都领不到、连饭都吃不饱的底层士兵而言,那样一件冬衣的价格,依然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
  可飘云丹不同。
  一瓶飘云丹,里面装着三十枚药丸。这样一瓶药的价格,仅仅是一件冬衣的百分之一。
  一枚药丸,就能保证一个人大半天不觉得饥饿、不觉得寒冷。
  那些得了赏钱却舍不得买棉袄的老兵,那些在雪夜里站岗冻得浑身发抖的新卒,那些巡逻时饿得眼花腿软的百户,当他们从袍泽口中听说有这么一种能让人在冰天雪地里浑身暖洋洋、饥肠辘辘时也不觉得饿的药丸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掏出了自己那点微薄的积蓄。
  一枚飘云丹吞下去,半个时辰之内,那种感觉便会缓缓蔓延开来。
  最初,是从胃里升起的,一丝极其细微却极其真实的暖意——仿佛有人在你冰冷的腹中点燃了一小簇炉火。接着,那暖意会向四肢扩散,被冻得僵硬的手指会重新变得灵活,被寒风吹得麻木的脸颊会重新恢复知觉。与此同时,那种咕咕作响的饥饿感也会被一种奇异的饱足感所替代,好像刚刚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肉汤面。
  对于那些已经在严寒中挣扎了太久、身体和精神都快被消耗殆尽的士兵而言,飘云丹所带来的,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的救赎。
  “老赵,你尝尝这个。我昨天巡逻之前吞了一颗,你猜怎么着?整整六个时辰,我在风口上站了一夜,愣是没觉得冷,也不觉得饿。腿肚子都没打颤!”
  “当真?哪来的?”
  “红云商会的货,说是从慕容老将军那里流出来的方子,专门给咱们边关将士用的。便宜得很,一瓶才几十文钱。”
  “给我来两颗!昨儿个夜里差点冻死,我得备着点。”
  这样的话,在北境各营之间,口口相传,越传越广。
  短短半个月之内,飘云丹便如野火燎原一般,在北境军中大肆传播开来。从将军到校尉,从百户到什长,从伙夫到马夫,几乎人人都知道红云商会那里有一种便宜的“神药”。甚至有些偏远的屯田兵,也会托人捎带几瓶。
  巡逻时服食一枚,便能在寒风中多走几里路;站岗时服食一枚,便能坚持到换岗而不昏倒;夜里入睡前服食一枚,便能睡得沉稳,不再被冻醒。
  可无人知晓,这看似救命的良药,其背后藏着的,是怎样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森冷獠牙。
  飘云丹的主要成分,便是从英雄花中提纯而出的致幻与麻痹物质——其效力比卓凡在后宫使用的金粉中的登仙露,更加隐蔽、更加缓慢、却也更加致命。它不会让人当场陷入迷乱,而是以一种极其温和的方式,逐步侵蚀人的神经系统。
  连续服用数日之后,身体便会产生依赖性。一旦停止服用,那种被压制下去的寒冷与饥饿便会以十倍的猛烈程度反扑回来,伴随着剧烈的头痛、恶心、手抖、心慌。而唯有再次服下飘云丹,才能暂时缓解。
  日复一日,那些曾经铁骨铮铮的边关将士,逐渐变得离不开这小小的药丸。他们不再关心军纪是否废弛,不再在意巡逻路线是否严密,不再认真操练刀枪弓马。他们只知道,只要手里还有一颗飘云丹,今天就能挨过去。
  关隘的防守,愈发松懈了。
  白天轮值时,不少士兵吞下飘云丹后,便缩在避风的角落里打瞌睡。那药力带来的虚假暖意让他们对寒风失去了警觉,对远处的马蹄声也变得迟钝。夜晚巡哨时,有人因为服食过量而陷入昏沉,连火把都懒得举,更别提仔细观察关外的动静。
  曾经那道让大荒铁骑望而生畏的钢铁防线,在那一枚枚小小的棕色药丸侵蚀下,正悄然变得千疮百孔,如同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巨人躯壳,表面看似威武,实则一推即倒。
  而京城中那些文官们,依旧在昼夜不休的宴席上推杯换盏,讨论着下一扇屏风该买哪家的、下一幅字画该用什么价。他们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他们不知道,那个被他们视为最大威胁的北境军,正在被另一双更加可怕的手,以另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悄无声息地——啃食殆尽。
  另一边,北境,镇朔关,前锋营。
  清晨的号角声在漫天的风雪中响了三遍,才从那些破旧的营帐里陆陆续续钻出几个裹着单薄破棉甲、缩着脖子的身影。
  若是放在三个月前——慕容龙城老将军还坐镇北境的时候——第一声号角响起的那一刻,整座前锋营便会犹如被注入了灵魂般瞬间苏醒。三千铁甲军在两炷香的时间内便能列阵完毕,铠甲锃亮,长枪如林,马蹄声整齐如鼓。任何人敢迟到半步,轻则军棍二十,重则当场斩首示众。
  可如今,号角响了三遍,集合场上的人数还不到应到的一半。
  那些姗姗来迟的士兵们,一个个面色灰败,双眼浮肿,脚步虚浮得犹如踩在棉花上。他们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了汗酸与甜腻花香的气味——那是英雄花叶燃烧后的特殊残香。
  "列队!都给老子精神点!今日巡逻路线是北墙外三十里的枯柳滩,各什各伍按编制出发!"
  负责点名的百户长声嘶力竭地喊着,可他的嗓音在呼啸的北风中显得分外无力。他自己那双本应锐利的鹰眼,此刻也布满了红血丝,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昨夜也吃了两颗飘云丹,药劲儿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
  巡逻队勉强集合完毕,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向着关外缓缓进发。
  然而,这支三十人的巡逻队,一出了关门便自动分散成了三四个小群。走在最前面的什长象征性地举着一面巡逻旗,脚步却越走越慢。走了不到五里路,他便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冻得直哆嗦、哈欠连天的弟兄们,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就到这儿吧。前面枯柳滩的哨位,上个月就撤了,过去也是白跑。都找个背风的地方歇歇,半个时辰后原路返回,回去跟上头说一切正常。"
  没有人反对。
  士兵们犹如得到了大赦令一般,纷纷缩到一处被风雪掏空的土坎背后。有人蹲下来搓手跺脚,有人靠着土壁闭上了眼睛,还有人从怀里掏出了那只棕色的小陶罐。
  "赵头儿,来一颗?"
  "……给我。"
  百户长沉默了一瞬,最终还是伸出了手。那枚暗褐色、表面光滑得犹如蜡丸的飘云丹落入他的掌心,他没有犹豫,直接丢进嘴里,用力一嚼,吞了下去。
  半盏茶的功夫,那股从胃底升起的暖意便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他靠在土壁上,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满足的微笑。风还在刮,雪还在下,可他觉得自己仿佛泡在了一口温热的泉水里,浑身暖洋洋的,连那饿了一天的肚子都不叫唤了。
  这就是飘云丹的可怕之处。它不会让你陷入那种肉眼可辨的癫狂与失态,它只是极其温柔、极其体贴地欺骗你的感官——让你觉得不冷了,不饿了,不困了,一切都挺好。
  可实际上,你的身体依然在寒风中消耗着热量,你的胃依然在无声地抗议着空腹,你的肌肉依然在严寒中僵硬退化。只不过,你的大脑已经被那层温暖的虚假面纱彻底蒙住了,感受不到任何痛苦的警报。
  直到有一天,你倒下去,再也起不来。
  巡逻就这样变成了走过场。三十里的巡逻路线,他们只走了五里便折返。回到营中后,什长照例在巡逻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一切正常,未见敌踪"八个大字,画了押,交差了事。
  而在前锋营的营帐深处,另一番"热闹"的景象正在上演。
  那些不在巡逻值班表上的兵卒们,三五成群地窝在营帐里。破旧的皮毡帐篷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帐篷里却温暖得很——不是因为有暖炉,而是因为他们用帐篷角落里堆放的马粪和枯草点起了一堆篝火。
  篝火旁,围坐着七八个穿着单薄破棉甲的兵卒。他们的面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粗麻布,上面散落着几副粗糙的骨牌和铜钱。那是他们自己用骨头削的赌具。
  "三条!老子赢了!拿来拿来,那两颗飘云丹归我了!"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将骨牌往麻布上一摔,露出了一嘴黑黄的牙齿。
  "操你娘的,又输了!就剩最后三颗了,再输就得去红云商会的铺子赊账了。"对面一个瘦猴似的年轻兵卒骂骂咧咧地从怀里摸出两颗暗褐色的药丸,心疼地递了过去。
  他们赌的,已经不是银钱——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银钱。军饷被克扣得连渣都不剩,他们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一瓶瓶从红云商会买来的飘云丹。
  而在帐篷的另一个角落里,几名老兵正靠着一堆干草半躺着。他们的嘴里叼着一种自制的卷烟,那并非寻常的旱烟叶子,而是用晒干的英雄花叶片卷成的。
  那花叶在点燃后,会散发出一种极其特殊的、甜腻而带着微微辛辣的烟雾。那烟雾呈淡蓝色,一缕一缕地从他们的嘴角和鼻孔中升腾而出,在昏暗的帐篷内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霭。
  "嗞——呼——"
  一个老兵深深地吸了一口,将那甜腻的烟雾在肺腔里转了好几圈,然后才极其享受地从鼻孔中缓缓吐出。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嘴角挂着一丝犹如做了美梦般的满足笑容。
  "老刘,你这花叶子在哪弄的?比吃丹药来劲多了。"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兵卒凑过来,好奇地嗅了嗅那飘散的烟雾。
  "红云商会后面那个马市集上,有个卖草药的老头,那里有整捆整捆的干花叶子。便宜得很,一把才十文钱。你回去卷成烟,比那飘云丹来得快。吸两口,浑身都飘了,什么冷不冷的、饿不饿的,全都不在乎了。"
  年轻兵卒没有犹豫,接过老兵递来的半截花叶卷烟,凑到篝火上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咳咳——嗞——呼——"
  他被呛得猛咳了两声,但紧接着,那股比飘云丹更加猛烈、更加直接的药力,便犹如一记温柔的铁锤,重重地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他的眼前一阵发花,随后便是一种犹如腾云驾雾般的极致飘忽感。
  "操……真他娘的够劲儿……"
  他嘴角微微上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靠在那堆干草上,眼神犹如死鱼一般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一口接一口地吸着那卷散发着淡蓝色烟雾的英雄花叶。
  整座前锋营,弥漫着这种甜腻的英雄花烟气。
  从最外围的哨楼到最里面的辎重帐,从伙房到马厩,几乎每一处角落都能看到那些半躺半坐、眼神涣散、嘴里叼着花叶卷烟或手里攥着飘云丹的兵卒。曾经那种铁血森严、令行禁止的军营氛围,已经彻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行尸走肉般的、糜烂且松弛的麻木气息。
  方靖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根本无计可施。
  这位被赵恒亲自从禁军体系中提拔、委以北境兵马大元帅重任的心腹大将,此刻站在镇朔关大营的瞭望台上,目光越过那片被风雪覆盖的苍茫大地,看着远处各个营寨中升起的那一缕缕淡蓝色烟雾,双拳死死地攥紧,指关节发出"咯咯"的脆响。
  "来人!传令前锋营百户赵虎,本帅要他即刻清查营中飘云丹的来源与数量!但凡发现私藏超过五枚者,一律军法从事!"
  方靖远咬着牙下了死令。
  可传令的亲兵出去了半个时辰,带回来的消息,却让他如坠冰窟。
  "大帅,赵百户说……说他也查不了。前锋营三千人里,至少有两千五百人在用飘云丹。剩下那五百人里,有一半是在吸英雄花叶。赵百户说,若是真按军法从事,那前锋营就没人站岗了。"
  方靖远闻言,身体晃了晃,差点从瞭望台上栽下去。
  他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
  他不是不想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飘云丹和英雄花叶就是在慢慢杀死这支军队。可他一个空降到北境的外来人,面对的是什么局面?
  粮草——没有。军饷——没有。冬衣——没有。他连让士兵们吃上一顿饱饭都做不到,他拿什么底气去禁这些药?一个让你饿着肚子冻着身子站岗的统帅,凭什么要求手下的兵卒不去吃那唯一能让他们暂时忘却痛苦的东西?
  若是换了慕容龙城,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兵卒们在私底下的议论,一字一句都犹如刀子般扎在方靖远的心口上。
  "慕容老将军在的时候,哪有这种事?老将军家里在北境有多少庄子?多少马场?多少粮仓?朝廷的军饷被那些狗日的文官克扣了,老将军二话不说,直接从自家庄子里调粮、调衣,从来没让弟兄们饿过一顿、冻过一宿!"
  "就是!老将军的国公府在北境经营了多少年?那些地方上的豪绅、商户,哪个不卖老将军的面子?老将军一句话,粮草冬衣立刻就到。等来年开春,老将军再带着弟兄们打几场胜仗,回过头来跟京城那帮狗文官算账,把被克扣的银子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弟兄们跟着老将军,从来就没怕过那些孬种文官!"
  "可现在呢?这个方大帅是从京城来的,他在北境认识谁?他有庄子吗?有马场吗?有粮仓吗?他除了会喊'军法从事'四个字,还会干什么?让我们饿着肚子去巡逻,让我们穿着单衣去站岗,然后还不许我们吃飘云丹?他凭什么?"
  "他就是个外来户!一个不懂北境、不懂弟兄们苦处的外来户!圣上把慕容老将军换走,换了这么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物来,这才是咱们北境军倒了大霉的根子!"
  这些话,方靖远都听到了。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辩解。因为那些兵卒说的,有一大半是事实。
  他是京城禁军体系出身,忠诚,是他最大的优点。圣眷,是他唯一的依仗。他确实在北境毫无根基和人脉。他确实弄不来粮草、银两和冬衣。他确实比不上慕容龙城在北境数十年的深厚积淀。
  慕容龙城就算被文官针对、军饷被层层克扣,他仗着国公府那延续了数代的庞大产业与人脉,也能在北境自己解决那些让方靖远束手无策的问题。他只需要等来年开春,雪化路通,再带着手下那些嗷嗷叫的悍卒,杀回京城,与那些欠了他钱粮的文官们好好斗一斗,把被克扣的每一两银子都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是慕容龙城独有的底气。而方靖远,没有这份底气。
  所以,他说的话越来越没有分量。他下的军令,被执行的越来越少。他巡视营帐时,那些兵卒们虽然表面上还行个军礼,但眼神里的那份冷漠与不屑,已经遮掩不住。
  军纪,一天不如一天。
  方靖远站在瞭望台上,北风吹得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看着那面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大炎军旗,心底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不是不会打仗。他在禁军时也是一员猛将,斩获无数。可带兵打仗靠的不仅是将帅的勇武,更需要后勤的支撑、人心的凝聚。如今,后勤被文官截断,人心被飘云丹瓦解。他就像一个被困在了一座四面漏风的破屋子里的人,手里只有一把钝刀,眼看着屋外的暴风雪越来越大,却连一块补墙的砖头都找不到。
  而此时此刻,在那更远的北方,那片被漫天风雪覆盖的大荒草原之上,赫连铁伐的金帐狼头令已经传遍了草原十二部族。无数的弯刀在磨砺,无数的战马在嘶鸣,一股足以吞噬一切的钢铁洪流,正在那冰天雪地中,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完成着最后的集结。
  他们等的,就是开春。
  雪一化,路一通,镇朔关前那支被飘云丹吃空了筋骨、被文官集团抽干了血肉的北境军,将要面对的,是一场他们做梦都无法想象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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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章

第一百六十章 文官贪墨 河堤决口
  欲望的漩涡一旦卷起,就不由得卷入其中的人决定是否停下来。
  不等北境的寒冬完全过去,整个黄河流域便迎来了一场猛烈到近乎疯狂的春汛。
  此事说来话长。
  黄河中下游的堤坝修缮,本是大炎王朝一项极其重要的岁修大工。每年秋季枯水期,朝廷都会拨付专项银两,调集民夫,对沿岸数百里的大小堤坝进行加固、疏浚与修补。这是关乎数百万沿河百姓生死存亡的头等大事。
  可去岁的秋修,却因为一个分外荒唐的政治原因,被硬生生地拖延了。
  先帝驾崩、赵恒继位大统之际,无论是文官集团、皇帝还是太后,都不约而同的打起了一个如意算盘——他们故意将本该在先帝时期完成的河堤修缮工程压下不办,要等到新君赵恒登基后再行启动。如此一来,这项浩大的利民工程,便能记在新君的功劳簿上,成为赵恒"圣明天子"形象的一块金字招牌。
  事实上,这些堤坝早就应当修缮了。不少河段的夯土层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裂缝与渗水,有些甚至能看到河水从缝隙中汩汩渗出。可为了把这份功绩留给赵恒,文官们硬生生地拖了整整一年。
  到了赵恒继位之后,这项被延迟的大工程终于被提上了日程。户部拨了三百万两白银的专项修河款,工部也做好了调集民夫的规划。一切看似万事俱备,只待秋水退去便开工。
  可偏偏,赵恒在这段时间里沉溺于玄泠、玄湄二女带来的极致温柔乡中,日日宣淫,夜夜笙歌,将朝政统统丢给了文斐然与各部大臣。
  那三百万两修河银从户部拨出后,经过层层转运、层层审批,竟如同过筛子一般,在每一道关卡都被截留了一大块。河道总督截一块,转运使截一块,地方知府截一块,到了真正负责修堤的河工手里,那三百万两白银只剩下了不到八十万两。
  八十万两,修数百里堤坝?
  结果可想而知。工头们只能用最劣质的泥沙和碎石,象征性地在几处最显眼的河段糊上了薄薄一层新土,远远看去倒也像模像样。至于那些真正危险的暗段、险段,根本无人问津。
  冬至之前,赵恒雷霆肃贪,追缴了大量赃款。那笔钱本来大部分是准备用在重修河堤上的。可圣旨还没下,赵恒便在大典上遇刺重伤,退入芷兰阁养伤,这笔钱也就再无人过问了。
  积年的弊病,终于在这个早春集中爆发。
  暖气骤来,北方冰雪消融,黄河上游水量暴涨。那汹涌的黄汤犹如一头挣脱了锁链的怒龙,裹挟着泥沙与碎冰,咆哮着冲向了中下游那些年久失修、千疮百孔的堤坝。
  "轰隆——!"
  第一道堤坝在一个深夜绝口。决口处宽达数十丈,浑浊的洪水犹如脱缰的野马,疯狂地涌入河堤后方那片广袤的平原。短短三日之内,三个州府、十七个县的农田村庄尽数被淹。无数百姓在睡梦中被暴涨的洪水卷走,来不及呼喊便被那浑浊的黄汤吞没。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堤坝接连崩溃。整个黄河中下游,犹如被打翻了一盆脏水,洪水在多个州府内蔓延,所过之处一片泽国。
  数十万灾民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消息传到京城时,文官集团的反应,却与百姓们的想象截然不同。
  他们不仅没有想着赈灾救民。
  他们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如何趁着这场天灾,再捞一笔!
  京城,户部侍郎孟承礼的私宅。
  深夜。
  孟府的书房内灯火通明,窗户被厚重的帷幕死死遮住,连一丝光亮都不会泄露到外面。书房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沉香味,那是用来掩盖谈话声响的。
  孟承礼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只白玉茶盏,茶汤袅袅升烟。他的对面,坐着三个人。
  一位是工部郎中谢从简,此人负责工部营缮事务,河堤修缮的款项审批便经他手中。
  一位是户部员外郎韩砚舟的心腹幕僚,姓周名达,外号"周算盘",是个精于算计、在京城各大世家之间穿针引线的中间人。
  最后一位,则是一个身着锦袍、面容富态、留着三绺胡须的中年人。此人并非朝廷命官,而是京城四大粮商之首——"丰裕号"的东家,沈万禾。
  "诸位,今日请各位来,不为别事。"孟承礼放下茶盏,眼神在烛火中闪烁着精明而贪婪的光芒,"黄河决口的消息,想必诸位都已经知晓了。朝廷那边,赈灾的折子已经递到了中书省。文大人那边的意思是,赈灾银拟拨五百万两。"
  "五百万两?"谢从简眉头一挑,嘴角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大一笔银子。"
  "确实是好大一笔银子。"孟承礼点了点头,双手交叉搁在腹部,"可这五百万两从户部拨出去之后,走的是老路子——先到河道总督衙门,再到各省转运使,再到各州府知府手里,最后才分发到各县的赈灾局。这中间有多少道弯儿,诸位心里都有数。"
  周达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孟大人的意思是……这五百万两,能截留多少?"
  孟承礼竖起三根手指。
  "三成?"谢从简问道。
  "不。三百万两。"孟承礼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朝廷拨五百万两,咱们截三百万两。剩下的两百万两,让地方上做做样子,搭几个粥棚,发几袋霉米,堵住那些御史的嘴。"
  谢从简倒吸了一口凉气:"三百万两……孟兄,这手笔未免太大了些吧?万一被圣上知道……"
  "圣上?"孟承礼冷笑一声,"圣上如今躲在芷兰阁里,连自己身边的太监是真是假都分不清,哪有心思管这些?何况,消息只要不传到文大人那里,皇上自然也就无从知晓,至于文大人?如今的他还要谁回去傻傻的跟他通气?只要他那里瞒过去,自然就能顺利通关。"
  沈万禾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谨慎:"孟大人,银子的事,沈某不敢多嘴。不过沈某想问一句——这赈灾银截留下来之后,诸位打算怎么用?若只是分了银子各自藏着,一旦来日圣上追查,终究是个隐患。不如……咱们把这银子,变成更安全的东西。"
  "更安全的东西?"孟承礼看向沈万禾,示意他继续说。
  沈万禾摸了摸自己那三绺胡须,眼底闪过一抹犹如老狐狸般的精光:"地。"
  一个字,落地有声。
  "黄河决口,数十万亩良田被淹。那些灾民手中的地契,如今就是一张废纸。他们的粮食全都被洪水泡烂了,颗粒无收。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他们要活命,就得有粮食。可粮食在哪里?在沈某的仓库里。在诸位大人背后那些世家的庄子里。"
  沈万禾的声音变得分外柔和,仿佛在谈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买卖:"沈某的提议是——咱们用截留的赈灾银,从各地粮仓大量收购粮食。然后,通过地方上的人,在灾区设置'借粮换地'的关口。灾民想要活命,就得拿土地来换粮食。一亩上等良田,平日里值五十两银子,如今嘛……三斗粮食,就够了。"
  三斗粮食换一亩良田!
  这等骇人听闻的价格,若是放在平日,那些农户打死也不会答应。可如今他们的粮食被洪水泡烂了,家园被冲毁了,老人孩子饿得嗷嗷叫。不卖地,现在就活活饿死;卖了地,至少还能换三斗粮食,多活几个月,等着看朝廷会不会派人来救。
  这就是文官集团与世家大族算计的最恶毒之处——他们要的不是银子,而是土地!银子花了就没了,可土地是永恒的。只要把灾民手里那些肥沃的黄河冲积平原良田全部兼并到手,那便是子孙万代取之不尽的财富根基!
  "妙!沈东家此计甚妙!"孟承礼拍案而起,满脸激动之色,"一面截留赈灾银,一面用粮食换土地。银子变成粮食,粮食变成地契。到时候,就算圣上追查赃银的下落,咱们手里只有粮食和地契,银子早就花光了,查无实据!而那些地契,早就过户到了各家的族人、亲戚名下,谁也追不到咱们头上!"
  谢从简也彻底放下了顾虑,兴奋地搓着手:"孟兄,你说的三百万两截留,我看还不够。咱们何不再找几家大粮商,联合起来把灾区周边所有能买到的粮食都囤起来?到时候灾民想买粮,只能找咱们。价格嘛……自然由咱们说了算。"
  "赵兄说得在理。"孟承礼捋着胡须,目光越发精亮,"周达,你回去跟韩大人说,让他那边的几个世家也动起来。陈州的刘家、许州的王家、曹州的张家,这几家在黄河两岸都有大量的田庄与粮仓。他们若是肯出面配合,在灾区设置'借粮换地'的据点,那这盘棋就算是活了。到时候兼并来的良田,他们拿大头,咱们拿小头,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周达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个精巧的小本子,飞速地在上面记录着。
  三日后,许州知府衙门。
  许州知府陆彦博坐在签押房里,面前站着两个人。
  一位是许州城内最大的地主——王家庄的族长王德厚。此人年过花甲,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里透着精明与狠毒。王家在许州经营了五代,名下田产过万亩,粮仓里的存粮足够养活半个许州城一年。
  另一位是从京城星夜兼程赶来的韩砚舟的幕僚周达。
  "陆知府,京城的意思,想必周先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王德厚的声音浑厚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这次黄河决口,许州辖下四个县尽数受灾。老夫估算了一下,至少有八万亩良田被洪水淹没。那些佃户、自耕农,手里的粮食全泡汤了,现在饿得连树皮都啃了。"
  陆彦博是个面相儒雅、看似清廉的中年文官。可他的"清廉",不过是因为没有遇到足够大的利益罢了。此刻,面对着八万亩良田这块天大的肥肉,他那张一贯温和的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掩饰不住的贪婪。
  "王老,您直说,怎么个办法?"
  王德厚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很简单。陆知府以衙门的名义,在各县设置'赈济粮站'。对外宣称,朝廷的赈灾银已到,衙门免费向灾民发放救济粮。"
  "免费发放?"陆彦博皱了皱眉。
  "当然不是真的免费。"王德厚嘿嘿一笑,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绽开了一朵极其阴毒的花,"灾民来了之后,告诉他们,朝廷的赈灾粮数量有限,只够救一半的人。想要领粮,可以。拿地契来换。一亩田换三斗粮。嫌少?那就饿着。你的地反正也被洪水泡了,今年是种不了了,明年能不能种还两说。与其守着一张没用的地契饿死,不如换几斗粮食先活下去。"
  "可若是灾民不肯卖呢?"陆彦博问道。
  "不肯卖?"王德厚冷笑一声,"那就让他们看看饿死的滋味儿。老夫的粮仓里有三十万石存粮,够养活半个许州。但这些粮食,一粒都不会流入市面。陆知府只管把那些'赈济粮站'的口子收紧,每日放出的粮食限量减半。外面那些商户若敢私自卖粮给灾民,就以'哄抬粮价、扰乱市面'的罪名抓起来。不出五日,那些死撑着不肯卖地的刁民,就会自己跪着爬到粮站门口,把地契双手奉上。"
  "至于那些已经拿到地契的灾民,领了粮食之后,也别指望能翻身。三斗粮食够吃多久?一个月?两个月?吃完了之后呢?地也没了,粮也没了,他们就只能给老夫做佃户,世世代代给老夫种地。"
  陆彦博沉吟了片刻,抬头看向周达:"京城那边,韩大人的意思呢?"
  周达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函:"韩大人说了,许州兼并的良田,王家拿六成,知府衙门拿两成,剩下两成上交京城。地契过户时,走暗契,不入官府档案。来日圣上若查,许州的账面上只有'灾民自愿典卖'的记录,谁也挑不出毛病。"
  "好。"陆彦博终于点了头。
  与此同时,在更远处的曹州,另一场更为庞大、更为系统的土地兼并阴谋,也在紧锣密鼓地展开。
  曹州是黄河决口的重灾区。洪水退去之后,留下的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淤泥荒滩。那些曾经金灿灿的麦田、绿油油的菜地,如今全都变成了灰黄色的烂泥塘。无数的村庄被夷为平地,只剩下几根残破的木桩和半截泡烂的土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灾民们衣衫褴褛,面如菜色,三五成群地蹲在泥泞的路边。有人抱着饿得哇哇哭的婴儿,有人守着一具被洪水冲上来的亲人尸体默默流泪。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灵魂早已被这场浩劫抽离。
  可就在这等人间炼狱的惨景旁边,不到三里路的一座高墙深院里,曹州第一豪族——张家庄的大堂内,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光景。
  堂上铺着厚厚的波斯毛毯,四角摆着烧得正旺的兽金炭炉。桌上摆满了从南方运来的精致菜肴——蟹粉狮子头、清蒸鲈鱼、松茸鸡汤、蜜汁火腿——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张家庄的族长张鹤年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人参鸡汤,慢悠悠地喝着。他的对面,坐着曹州知州的心腹师爷,以及从京城赶来的另一位文官集团的联络人。
  "张老,这次曹州受灾最重,估计有十二万亩良田绝收。"师爷压低声音,"知州大人的意思是,趁现在灾民们还没等到朝廷的赈济粮,赶紧把地给收了。等朝廷的粮到了,灾民有了活路,就不好谈价了。"
  张鹤年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那层油光,声音不紧不慢:"十二万亩?好大一块肥肉啊。不过老夫有个规矩——收地可以,但必须连人一起收。"
  "连人一起收?"师爷微微一愣。
  "对。灾民把地卖给老夫之后,不能让他们四处流浪。流民多了会闹事,会引起朝廷注意。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签下长工契,世代在老夫的庄子上做工。他们没了地,就只能依附于老夫。从此以后,他们的命,就是老夫的。"
  张鹤年的声音平静得犹如在谈论天气,可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冷酷与贪婪,却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那价格呢?"
  "一亩田换两斗粮。"张鹤年竖起两根手指,"许州那边给三斗,老夫给两斗。曹州灾情比许州重,灾民更饿、更急。两斗,足够了。"
  "若是有人不肯卖呢?"
  张鹤年的三角眼微微眯了起来,那目光犹如一条盯上了猎物的毒蛇:"不肯卖的,饿他三天。三天之后还不肯卖的,饿他七天。七天之后嘛……不用老夫费心了,他自己就会变成路边的一具饿殍。到时候,他那块地的地契,自然就成了无主之物。无主之地,老夫替朝廷收拢起来,也算是尽了一份忧国忧民的心嘛。"
  说罢,张鹤年端起那碗人参鸡汤,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汤色金黄,散发着浓郁的参香。
  而在他那座高墙深院的外面,不到三里路的泥泞路边,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正抱着一个不足两岁的婴儿,蹲在一棵被洪水拦腰折断的老柳树下。那婴儿已经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干裂的小嘴,发出极其微弱的"嗯嗯"声。老农的眼泪顺着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庞无声地淌落,滴在婴儿灰白的脸颊上。
  他的怀里,还揣着一张泡过水、边角已经模糊了的地契。
  那是他家三代人用命换来的五亩薄田。
  京城那边,文官集团的串联规模还在继续扩大。
  在韩砚舟那座看似普通的宅邸里,一场更为核心的密议正在进行。
  "诸位,这次黄河决口,是咱们天赐的良机。"韩砚舟坐在案后,那张原本儒雅的脸庞上,此刻透着一股犹如秃鹫般嗜血的贪婪,"灾区涉及五个州府、三十七个县,受灾田亩保守估计在五十万亩以上。若是咱们运作得当,至少能把其中三十万亩收入囊中。"
  "三十万亩黄河冲积平原的良田……"谢从简深吸一口气,"那至少值一千五百万两白银。"
  "不止。"韩砚舟摇了摇头,眼中精光暴射,"洪水退后的冲积地,肥力更胜往年。那些灾民不懂,但咱们懂。这三十万亩良田,来年开春种上去,产量至少比灾前高出三成。若是经营得当,十年之内,这批田产至少能翻出五千万两的利润。"
  在场之人纷纷倒吸凉气,随后便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但有一点必须提前说清楚。"韩砚舟收敛了笑容,声音变得分外严厉,"所有的地契过户,必须通过暗契进行,绝不能走官府的正式档案。每家每户收地的名义,都要用族中旁支的远亲或是家仆的名字。万一将来圣上追查,咱们这些朝廷命官的名字,绝不能出现在任何一张地契上。"
  "至于灾民那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闹出人命。咱们是做买卖,不是做强盗。只要把粮食的口子卡住,他们自然会乖乖就范。死一两个不要紧,死得太多了会惹来御史弹劾。记住,咱们要的是地,不是命。命……留着给他们做佃户用。"
  这便是文官集团与身后世家大族那冷血到了极点的算计。
  他们不需要杀人。
  他们只需要把粮食的口子一捏,让时间和饥饿去替他们完成剩下的事。
  当那些灾民在绝望中签下那些不平等的地契时,当他们用三代人拼命守护的良田换来几斗能让他们多活两个月的粮食时。文官集团与世家大族的棋盘上,便又多了几万个永远无法翻身的棋子。
  而在这盘棋的正中央,那个被困在芷兰阁里、被飘云丹毒瘾和文若兰的温柔乡彻底麻痹的大炎天子赵恒,依旧沉醉在他那"运筹帷幄、引蛇出洞"的帝王美梦中,对窗外那正在被蛀空、被啃噬的万里江山,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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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冷宫春色 如烟结局
  宫外风起云涌的同时,冷宫深处,一间被改造得极其“温馨”的密室。墙壁被刷成了柔和的粉色,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空气里弥漫着甜腻到发齁的气味——那是奶香、麝香与某种催情花草混合发酵出来的奇异味道,吸一口就觉得脑子发晕,小腹发烫。密室没有窗户,几盏光线暧昧的宫灯将一切笼罩在朦胧的橘红光晕里,绒毯上散落着几件沾了汗渍和不明液体的薄纱衣物,角落里摆着一只铜鼎,里头的香料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细小的白泡,散发出的烟雾缠绕在低矮的穹顶下,久久不散。整间密室的温度被炭盆烘得极高,人待在里头不消片刻便会浑身冒汗,皮肤泛起潮红的薄光。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光线暧昧的宫灯,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不真实的光晕里。
  柳如烟跪坐在绒毯中央,穿着一件特制的"慈母装"。那宫装乍看是朴素的淡青色,可布料薄如蝉翼,被汗水和室内的湿气浸透之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服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只是被室内昏暗的光线和衣物本身的褶皱巧妙地遮掩了关键部位。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对惊人的木瓜巨乳将单薄的衣料撑得变了形,乳肉从领口和腋下的缝隙里挤出来,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在布料下鼓起两个明显的凸点,乳晕的轮廓都清晰可辨,足有铜钱大小,颜色深沉,边缘有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她的乳头似乎已经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微微翘起,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偶尔能看见一小片湿渍从乳尖处洇开——那是乳汁在渗出。
  她散开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棕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眉心点了一颗鲜红的朱砂痣,嘴唇涂了淡淡的胭脂,为她温婉平凡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妖异的媚态。她的眼角微微上挑,瞳仁里映着暖黄的灯火,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温柔到骨子里的慈爱神情,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
  宫装开叉开到了胯骨的位置,她跪坐的姿势让丰腴雪白的大腿完全裸露出来,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挤压而微微颤动,能看见细密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蜿蜒。她没有穿亵裤,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骚屄缝隐约可见,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深了几个色号的暗粉,缝隙间已经泛着水光,几根稀疏的屄毛被汗水和淫液黏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耻骨上。空气中弥漫的催情香气显然也在她身上起了作用,她的骚屄在不断地收缩、翕张,每一次张合都会从缝隙里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滑到臀缝里,在绒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 『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了小半个头,充血肿胀成一颗殷红的小肉粒,随着骚屄的收缩而微微跳动,每跳一下都会让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痉挛一次。』
  在她身前,并排躺着两个少年。
  他们看起来都只有16岁的年纪,面容清秀白净,身体却因为长期服用卓凡特制的"健体补药"而发育得异常强壮,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分明,皮肤紧绷,散发着青春期特有的、混合了汗酸味和荷尔蒙气息的体味。他们浑身赤裸,身上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胯下那两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鸡巴——尺寸惊人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每根都有成年男人小臂那么粗,青筋虬结,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因为强烈的药效,那两根肉棒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紫红色,龟头涨得像熟透的李子,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一丝一丝地拉着黏稠的银线,滴落在小腹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骚腥气味。
  > 『左边少年的鸡巴略微向左弯曲,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有一颗小小的肉痣,冠状沟又深又宽,包皮已经完全翻开,露出了里面湿润嫩红的龟头肉。右边少年的鸡巴更粗一些,笔直地戳向天花板,根部的屌毛浓密卷曲,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间,皮肤皱缩,因为充血而呈暗红色,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晃动。』
  他们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嘴唇干裂,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舐,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显然已经被喂下了足量的催情药物,理智被汹涌的肉欲彻底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近乎疯狂的性冲动。他们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一样,每一次心跳都能看见那根紫红的肉柱跟着弹跳一下,前端渗出更多的黏液。
  他们看起来都只有16岁的年纪,面容清秀,身体却因为长期服用卓凡特制的“健体补药”而发育得异常强壮,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下涌动着青春的血气。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胯下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尺寸惊人,青筋虬结,因为强烈的药效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紫红色,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们的眼神涣散,呼吸粗重,显然已经被喂下了足量的催情药物,理智被汹涌的肉欲彻底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他们的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丝绸带子松松地系着,丝带是粉红色的,系成了漂亮的蝴蝶结,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一种情趣装饰,暗示着他们"自愿"的臣服。
  "好孩子们,别急……"柳如烟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入睡,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甜腻的、几乎是催眠般的韵律。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了淡淡的蔻丹,轻轻抚过左边少年滚烫的脸颊。她的指尖因为室内的温差而带着一丝凉意,划过少年发烫的皮肤时,引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发出一声又长又黏的呻吟。
  "嗯啊……♡"少年的腰本能地往上挺,那根紫红粗壮的鸡巴在空中晃了晃,龟头上挂着的前列腺液被甩出一小段银丝,落在柳如烟的手背上,温热而黏腻。他扭动着身体,笨拙地想把鸡巴往她手边凑,胯部不停地做着抽插的动作,像一只发了情的小兽。
  "娘知道你们难受,这就来疼你们。"柳如烟用指腹擦去手背上那滴黏液,放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一股浓烈的、年轻男性特有的骚腥味冲进鼻腔,她的眼睫微微颤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柳如烟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左边少年滚烫的脸颊,指尖带着凉意,引得少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本能地挺腰,将粗壮的肉棒往她手边凑。
  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她先将身体转向右边的少年,一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心脏疯狂跳动的震颤。她俯下身去,棕黑的长发垂落,扫过少年的小腹,痒得他肌肉一阵收缩。
  她的脸凑近了那根怒张的鸡巴,近到能清晰地看见龟头上每一条充血的细小血管,能闻到那股从屌根、从包皮褶皱里散发出来的、浓烈的屌臭味——汗酸、骚腥、还有一种属于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说不上来的荷尔蒙气息,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目眩。龟头的马眼正在一张一合地渗液,透明的黏稠前列腺液堆积在马眼周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柳如烟张开丰润的嘴唇,先伸出舌尖,在龟头的顶端轻轻一舔。
  "唔……♡!"少年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烫到一样的抽气。那一小下触碰对他来说简直像电击。柳如烟的舌尖是温热柔软的,舌面的细小颗粒刮过敏感到极点的马眼,那种酥麻的快感从龟头直接窜上脊椎,炸进后脑勺里。
  她并不急。她用舌尖抵住马眼,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绕着龟头顶部画圈,把堆积在那里的前列腺液一点点舔干净。那些黏液在她的舌面上拉出细细的丝线,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舌尖下跳动,每跳一下,马眼就会挤出更多的液体。
  > 『少年的尿道口被她舌尖反复碾压刺激,前列腺液的分泌速度明显加快,从一开始的渗出变成了缓缓的流淌,透明的黏液沿着冠状沟往下淌,和柳如烟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龟头表面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噗嗤……啧啧……"她开始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整个龟头,从马眼到冠状沟,每一寸嫩肉都被她湿热的舌头仔细地照顾到了。舌尖钻进冠状沟的凹槽里,沿着那道深深的沟壑缓缓滑动,将藏在里面的屌垢和汗渍一点点舔出来。那股屌垢特有的腥臭味在她口腔里炸开,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唔嗯……嗯哈……啊……♡"少年的脑袋在绒毯上左右摇晃,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绒毛,指节发白。他的鸡巴在柳如烟的舌头下不受控制地弹跳着,每一次跳动都带出"啪嗒"一声湿响。
  柳如烟舔够了龟头,终于张大嘴,将那颗涨得发紫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噢噢噢……♡!"少年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腰猛地弹起来,差点把鸡巴直接顶进她的喉咙深处。柳如烟不慌不忙地用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将他摁回绒毯上,嘴里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开始用口腔内壁有节奏地吮吸起来。
  "啾……啾啾……咕啾……♡"
  湿润的吮吸声在密室里回荡,淫靡至极。她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每一次吮吸都会在口腔里制造出微弱的负压,将龟头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吸得张开。她的舌头没有停下,在口腔里灵活地翻搅着,时而用舌面摩擦龟头的底部,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戳刺马眼,时而将整条舌头卷成一个管状,紧紧裹住龟头旋转。
  > 『少年的龟头在她口腔里被吸得充血更甚,从紫红变成了近乎黑紫的颜色,冠状沟下方的系带被她的舌尖反复拨弄,那块薄薄的嫩肉是整根鸡巴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舔舐都会让少年的睾丸猛地收缩一下,尿道里涌出一小股温热的前列腺液,直接射在柳如烟的舌面上。』
  她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蹭冠状沟的边缘,那种微微的刺痛混合着吮吸的快感,让少年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他的腹肌在痉挛,大腿在发抖,脚趾蜷曲得快要抽筋。"啊……啊啊……不……不要停……求求……♡"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又尖又细,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柳如烟的眼睛微微上挑,从下方观察着少年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紧锁的眉头,咬得发白的下唇,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有那双被快感和药物冲昏了的、湿漉漉的眼睛。她看得很仔细,很专注,像一个慈母在端详自己孩子熟睡的面容。
  "噗——"她吐出了那根湿漉漉的鸡巴,龟头从她唇间滑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一缕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被她呼出的热气吹得晃晃悠悠。那根鸡巴被她吸得亮晶晶的,整个龟头都裹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真是有活力的好孩子呢。"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黏液,声音沙哑了几分,却依旧温柔。
  她转而用双手,一手一个,握住了两根滚烫坚硬的鸡巴。她的手掌柔软而有力,指腹带着常年做宫女留下的薄茧,那些粗糙的小颗粒摩擦在龟头下方敏感的嫩肉上,带来一种和舌头完全不同的、更加粗粝的刺激。她的手指刚好能合拢,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环,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其余三指沿着柱身排列,开始用不同的节奏和力度套弄起来。
  左手快,右手慢。左手紧,右手松。左手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在顶端旋转一圈再滑下去;右手只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搓揉,拇指的指腹反复碾过系带那块敏感的嫩肉。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让两个少年发出了截然不同的声音——左边的在"哈……哈……♡"地急促喘气,右边的在"嗯唔……唔唔……♡"地闷声呻吟。
  "噗嗤……噗嗤噗嗤……"她的手掌和鸡巴之间充满了黏液,每一次套弄都会发出湿答答的水声,前列腺液被她的手指搅得起了白色的细小泡沫,沿着柱身往下淌,流过鼓胀的睾丸,滴在绒毯上。那股骚腥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她身上的催情花香和汗味,在密室里弥漫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啊……娘……娘亲……♡"左边的少年率先忍不住,呜咽着喊出了这个禁忌的称呼。他的声音在颤抖,像一个在噩梦中惊醒的孩子在呼唤母亲。他的理智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早已瓦解,只剩下对眼前这个散发着温暖奶香气息的女人的本能依赖和渴望。他的鸡巴在柳如烟手里疯狂地跳动着,马眼里涌出的黏液突然变得浓稠,带着一丝乳白色——那是精液的前兆。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柳如烟心中某个黑暗的闸门。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却勾起一抹更深、更温柔的笑意,那笑容温暖得像冬日的阳光,却让人后背发凉。"乖,娘在呢。"她松开了两根鸡巴,转而用双手捧住左边少年的脸颊,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少年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哽咽着把脸往她掌心里蹭。
  她调整了姿势,一条腿跨过左边少年的腰腹,跨坐在了他身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宫装完全敞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从领口涌出来,失去了布料的遮挡,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乳肉白腻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蛛网般的蓝色血管,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完全勃起了,硬挺挺地翘着,乳孔微微张开,渗出细小的乳白色液滴。巨大的乳房因为重力而下垂,呈现出饱满的水滴形状,悬在少年的面前晃晃悠悠的,乳尖几乎贴上了他的嘴唇。
  少年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急切地抬起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他的嘴巴不大,只能含住乳头和一小部分乳晕,嘴唇紧紧箍住,腮帮子用力地一鼓一瘪,贪婪地吮吸起来。
  "唔嗯……♡"柳如烟轻轻地"嘶"了一声,微微仰头。一股温热、略带腥甜的乳汁立刻涌入少年口中,那乳汁的颜色不是正常的乳白色,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粉色——那是混合了卓凡特制催情药的"毒奶",甜腻腻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喝下去之后会让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鸡巴硬得更加发疼。
  "咕噜……咕噜咕噜……♡"少年吞咽着乳汁,发出婴儿般的吮吸声,喉结上下滚动。多余的乳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在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洼。他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了,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嘴里含着乳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胯。
  > 『催情药通过乳汁迅速进入少年的血液循环,他的鸡巴在短短几秒内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近乎黑紫,整根肉棒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马眼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往外淌着黏液,打湿了柳如烟的大腿内侧。他的睾丸绷得紧紧的,几乎缩进了腹股沟里,里面的精液在翻涌。』
  柳如烟满足地叹息一声,一手托住少年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乳肉里,让他吸得更用力。另一只手探到身下,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扶正了,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缝。
  她的骚屄在这段时间的刺激下已经彻底打开了,大阴唇充血外翻,颜色变成了深粉红,内侧的嫩肉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小阴唇从缝隙里探出来,薄薄的两片肉瓣微微张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肉花,颜色是嫩嫩的浅粉。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次张开都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淫肉和不断涌出的透明黏液。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里钻了出来,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在阴唇的顶端颤颤巍巍地跳动。
  > 『她的屄毛被大量的淫液浸透,黏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耻骨和大阴唇上。淫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沿着会阴滑到臀缝里,再从臀缝滴落到少年的小腹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骚屄味——酸甜的、腥膻的、混合着催情花香的独特气味。』
  "嗯……好孩子……真大……齁噢……♡"柳如烟咬着下唇,缓缓地往下坐。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滚烫硕大的肉球在她的骚屄口挤压,将她充血外翻的大小阴唇一点一点地撑开。阴唇的嫩肉被撑得变了形,紧紧包裹在龟头上,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噬猎物。
  "噗嗤——♡"
  龟头挤开骚屄淫肉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湿响。大量的淫液被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少年的屌毛和睾丸。柳如烟发出一声又长又甜的呻吟,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她能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推进,粗大的冠沟刮蹭着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的淫肉,将它们一道一道地撑平、碾开。阴道壁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紧紧裹在鸡巴上,每一条血管的突起、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她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啊嗯……好涨……♡……慢慢来……乖……"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安慰身下的少年,腰肢一点一点地往下沉。那根鸡巴太粗了,即便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吞入的过程依然艰难。每深入一寸,她都要停下来适应片刻,阴道内壁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绞紧又放松,像在咀嚼一样。
  直到整根鸡巴都没入到了根部,少年浓密卷曲的屌毛扎在她的大阴唇和阴蒂上,鼓胀的睾丸顶着她的会阴和臀缝,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哈~♡……好满……全都吃进去了呢……"
  > 『那根鸡巴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宫颈口,硕大的龟头将宫颈口的软肉挤压得变了形,圆润的冠沟卡在宫颈口的边缘,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引发一阵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酸麻感。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紧紧吸附在鸡巴的柱身上,能从她平坦的小腹上看见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龟头从里面顶出来的形状。』
  她的腰肢开始款款摆动起来。她并不追求剧烈的撞击,而是用一种缓慢的、研磨式的动作——腰部画着小圈旋转,让体内那根鸡巴的龟头在阴道深处三百六十度地碾压宫颈口周围的嫩肉;偶尔微微提起臀部,让鸡巴退出一小截,冠沟刮蹭过阴道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再缓缓坐回去,把龟头重新顶回宫颈口的位置。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
  每一次旋转和起落都伴随着淫靡到极点的水声。她的骚屄里已经湿得像发了洪水,淫液被鸡巴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道口和柱身的交界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团白浊的泡沫,像奶油一样挂在鸡巴上,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捅回阴道深处。
  "嗯……啊……♡……对……好孩子……就是这样……♡"她的声音甜腻得像在唱歌,呻吟和话语混在一起,断断续续的。她的那对巨乳随着腰部的摆动而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划着大幅度的弧线,"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少年的脸和胸口,乳汁从勃起的乳头上被甩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细小的白色弧线,溅在少年的脸上、嘴里、眼睛上。
  少年嘴里含着她的乳头,鸡巴被她的骚屄紧紧包裹着研磨,两种快感同时冲击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乳头""鸡巴""娘亲"这几个破碎的概念在疯狂旋转。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和柳如烟的坐下形成了一种无序的、狂乱的对撞。
  "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和她的臀肉猛烈碰撞,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屁股上泛起一圈圈的肉浪,丰腴的臀肉像果冻一样剧烈颤动。他的睾丸被拍打得通红,"啪嗒啪嗒"地撞在她的会阴和屁眼上,发出湿答答的声响。
  "啊啊啊……♡……娘……我要……我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尖得变了调,脸上混合着濒临巅峰的狂喜和一丝本能的不安。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起来,龟头涨得更大了,顶着宫颈口的软肉一阵阵地跳动,尿道里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出口,只差最后一下刺激就会喷射而出。
  "还不行哦,乖孩子。"柳如烟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突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整个人坐实了,将那根鸡巴完全钉在体内最深处,然后——用阴道肌肉猛地一夹!
  > 『她的阴道内壁像一只突然攥紧的拳头,所有的褶皱同时收缩,将鸡巴的柱身死死箍住。宫颈口的括约肌也在同一时刻猛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龟头的冠状沟,将即将喷出的精液硬生生堵了回去。少年的尿道口被巨大的压力封死,精液在尿道里倒流,涌回精囊和前列腺里,引发了一阵剧烈的胀痛。』
  "呃啊啊啊——!♡"少年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哀鸣,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弓起来,四肢僵直,青筋暴起。即将喷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转化成一种难以形容的、胀痛与空虚交织的痛苦。他的脸瞬间憋得通红,眼球都有些凸出,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他的睾丸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却射不出任何东西,那种被堵住的感觉让他痛苦得几乎要昏过去。
  "射精这么快乐的事情,要留到最后,和娘一起分享,知道吗?"柳如烟俯下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嘴唇上的胭脂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她的语气充满怜爱,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学习耐心。"忍一忍,为了娘,再忍一忍,好吗?"
  少年在极致的痛苦和残留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汗水和溅在脸上的乳汁,把他清秀的面容弄得一塌糊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驯服后的、近乎本能的顺从。
  柳如烟这才奖励似的重新动了起来,但节奏更慢了,慢得像是在折磨。她的腰部做着极其微小幅度的旋转,每一次旋转都让龟头在宫颈口的软肉上碾过一小段距离,那种又酸又麻又爽的感觉让少年浑身发抖,鸡巴在她体内抽搐着跳动,却始终无法越过那个临界点。她的阴道壁像有生命一样,一层一层地蠕动着,从根部到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反复吮吸,又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舔舐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嗯哈……♡……好乖……就是这样……♡"她一边慢慢研磨着,一边用手抚摸着少年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婴儿入睡。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始终没有放开右边的少年。她的手指在他的鸡巴上漫不经心地游走,指尖划过柱身上突起的青筋,指甲轻轻刮蹭龟头下方的系带,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小圈揉搓。她的手法忽轻忽重,忽快忽慢,让右边的少年始终处于一种被撩拨却得不到满足的焦灼状态。
  右边的少年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被忽视的痛苦。他挣扎着,丝绸带子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浅浅的红痕,他用被束缚的双手笨拙地推了推柳如烟的臀部,将自己滚烫的鸡巴抵在她丰满的臀瓣间,龟头在她湿滑的臀缝里胡乱地顶撞着,蹭过她的尾椎、会阴,每一次蹭过她紧缩的屁眼时,都会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前列腺液痕迹。
  "嗯♡……你也想要娘疼,对不对?"柳如烟侧过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鼓励的微笑。她伸手探到身后,握住了那根同样粗壮滚烫的鸡巴,引导着龟头抵在了自己的屁眼上。
  她的屁眼是浅浅的粉褐色,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像一朵紧闭的小花。因为骚屄里的淫液不断从会阴流下来,屁眼周围已经湿滑一片,褶皱间汇集着黏稠的液体。她的肛门括约肌在少年龟头的压力下一缩一缩地跳动着,像在犹豫要不要张开。
  "来,这里也可以哦……♡……不过,要慢慢来,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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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 小马大车 稚童精尽
  少年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他粗喘着气,挺腰将龟头往她的屁眼里挤。屁眼的褶皱被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平,括约肌在抵抗了几秒后突然松开——
  "噗啾——♡!"
  龟头挤进后庭的瞬间,发出一声淫靡到极点的湿响。少年的鸡巴被紧窒火热的肠肉紧紧裹住,那种比骚屄还要紧上数倍的包裹感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噢噢噢……♡!好……好紧……"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本能地继续往里挺,一寸一寸地将粗壮的柱身推进滚烫的肠道深处。
  > 『柳如烟的直肠内壁比阴道更加光滑紧致,肠肉像丝绒一样裹在鸡巴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肠壁的蠕动,将鸡巴一圈一圈地绞紧。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能感觉到肠道内部的温度比体表高出好几度,湿热的肠液被挤出来,沿着柱身往外淌,和骚屄流下来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会阴处汇成一滩黏糊糊的液体。』
  "嗯啊~~♡……好涨……前面后面……都满了……♡"柳如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前后同时被两根巨物填满,那种几乎要被撑裂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两根鸡巴在她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龟头的跳动和柱身的搏动通过那层薄膜互相传递,形成一种诡异的共振。骚屄里的鸡巴顶着宫颈口,屁眼里的鸡巴顶着直肠深处,两个方向的压力将她的内脏挤压得变了位,小腹上能清晰地看见两个龟头从里面顶出来的轮廓,一前一后,像两颗拳头在她肚子里鼓动。
  她开始同时摆动腰臀,前后迎合着两个少年的撞击。这个动作的协调极其困难——她要在前面少年往上顶的时候坐下去,在后面少年往里插的时候往后撅,让两根鸡巴交替着深入到最深处。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柔韧地扭动着,臀部画着8字形的轨迹,每一次扭动都让体内两根鸡巴同时摩擦过最敏感的位置。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臀肉被撞击的肉响、骚屄被搅动的水声、屁眼被抽插的气声——构成了一首淫靡到极点的交响曲。她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沉甸甸的乳肉在剧烈的摇晃中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乳汁从勃起的乳头上不断飞溅出来,洒在三个人的身体上,和汗水、淫液、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甜腻的、腐败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对……♡♡……就是这样……好孩子们……用力……♡……把你们的生命……都给娘……♡"她的话语开始破碎,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浪,不再是刻意伪装的温柔,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贪婪的欢愉。她的眼神越来越亮,瞳仁里映着跳动的灯火,那是一种攫取的、掠食的光芒。
  > 『她的阴蒂在两根鸡巴的夹击下被反复碾压摩擦,已经肿胀到了正常大小的三倍,从包皮里完全裸露出来,颜色变成了深红色,表面布满了充血的毛细血管。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阴蒂被前面少年的耻骨或睾丸碾过,那种尖锐到近乎痛苦的快感让她的大腿根部不停地痉挛,淫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鸡巴的柱身往下流,在绒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左边的少年最先支撑不住。长时间的忍耐和榨取,加上催情药物对身体机能的透支,早已让他的精气消耗到了极限。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开始发紫,眼窝深陷,眼神涣散得几乎失去了焦距。他插在柳如烟骚屄里的鸡巴依然硬着——那是药物的作用——但抽插的动作变得无力而机械,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在做最后的运转。快感依然存在,甚至因为濒死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虚幻,但一种更深层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开始从骨髓里蔓延出来。
  他张着嘴,想要喊"娘",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眼泪混合着汗水和乳汁,从他凹陷的眼眶里无声地流下,淌过太阳穴,滴在绒毯上。他的手指已经抓不住绒毯了,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着,那是心脏在做最后的挣扎。
  "要去了吗?好孩子……♡"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生命火焰的摇曳。她低下头,凝视着他逐渐失去血色的面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怜悯、兴奋、慈爱、贪婪——在一瞬间交织又消散。她猛地加快了腰部的旋转和收缩,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蠕动,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呜——!!!♡♡♡"少年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悲鸣,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一只垂死的小兽在最后一刻发出的哀鸣。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脊椎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手指痉挛地张开又攥紧,脚趾蜷曲得几乎折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进柳如烟身体的最深处。
  > 『第一股精液是浓稠的乳白色,带着强烈的腥臭味,在巨大的射精压力下直接冲开了宫颈口的括约肌,灌进了子宫腔里。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精液的颜色逐渐变淡,从乳白到稀白,但射出的力度却越来越大,每一股都带着少年生命精华的温度和浓度。她的子宫像一个贪婪的容器,将涌入的精液全部吞纳,子宫壁的肌肉在痉挛般地蠕动着,像在咀嚼、消化。精液灌得太多太急,一部分从宫颈口倒流出来,和阴道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浊白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地冒着泡,沿着少年的鸡巴柱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屌毛和睾丸,在绒毯上积了一小滩。』
  那不是快乐的释放,而是生命精华被强行掠夺、榨取的最终仪式。他的瞳孔在极致的高潮中骤然放大,倒映着柳如烟那张因同样达到顶峰而微微扭曲、却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的脸。那张脸是他这辈子最后看见的东西——温暖的、慈爱的、像母亲一样的微笑。
  在射精的同时,他的生命也在飞速流逝。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低,从剧烈的全身痉挛变成了四肢末端微弱的颤动,再变成偶尔一下的抽搐,最后彻底停止。他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件被抽走了骨架的衣服,瘫在绒毯上。只有胯下那根还埋在柳如烟骚屄深处的鸡巴还在微弱地搏动着,龟头在子宫口做着最后几下无意识的跳动,从马眼里挤出几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那是精囊被彻底榨干后的最后残余。
  他的眼睛还睁着,却失去了所有神采,空洞地望着粉色的天花板,瞳孔已经开始散大。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弧度——是解脱?是满足?还是最后一刻的恐惧凝固成了这副模样?没有人知道。他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从紫色褪成了灰色,指甲盖也失去了血色。
  柳如烟在他射精的瞬间,也迎来了今天第一次剧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栗的尖叫,声音在密室里回荡,被粉色的墙壁反射回来,像无数个柳如烟在同时呻吟。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着,阴道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将那根逐渐冷却的鸡巴紧紧裹住,像要把它融进自己的肉体里。温热的阴精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和少年灌进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在她的体内泛滥。混合液体的量太大了,骚屄根本容纳不下,从阴道口和鸡巴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往外涌,浊白色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液体浇在少年已经没有知觉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他的腰侧流到绒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 『她的阴蒂在高潮中剧烈地跳动,每跳一下都会让整个骚屄猛烈收缩一次,像心脏一样有节奏地搏动着。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地抽搐,脚趾蜷曲着,腹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但阴道壁的痉挛性收缩还在持续,将少年体内残余的最后一点精液都挤压吮吸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中,她并没有停下对右边少年的"疼爱"。甚至,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死亡射精的强烈刺激,她的后庭收缩得更加有力了,肠壁的蠕动变得更加狂野,像一条正在吞咽猎物的蛇,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压、绞紧。她扭动的腰臀也变得更加放浪,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和体液的光泽,"啪啪啪"地撞击着后面少年的小腹和大腿。
  右边的少年目睹了同伴的"结局"——那具逐渐失去温度和颜色的身体就躺在自己旁边,空洞的眼睛仿佛还在看着他——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药物带来的疯狂情欲在死亡的阴影面前土崩瓦解。他想要退缩,想要把鸡巴从那个温暖紧致却致命的后庭里抽出来,想要逃离这个甜腻到令人窒息的密室。但他的身体被药物和欲望支配着,四肢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柳如烟的肠壁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吸附着他的鸡巴,他越是想退,肠肉就绞得越紧,像在挽留一个想要离开的孩子。
  "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他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清秀的面容弄得面目全非。之前的狂野和急切变成了可怜巴巴的乞求,他像一个被噩梦吓醒的孩子,拼命想要挣脱却无处可逃。他被束缚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丝绸带子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嘘……别怕,我的乖孩子。"柳如烟的声音像一杯温热的蜜水,浇灌在他恐惧的心田上。她将身体从左边那具已然冰冷的少年身上挪开——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色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啵"的一声,在她的阴道口拉出几根黏稠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少年没有知觉的大腿上。她的骚屄在失去填充后空洞地翕张了几下,被撑大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合拢,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淫肉和白浊的精液残余。
  她转过身,将右边的少年紧紧搂进自己丰满的胸怀。那对沾满了乳汁、汗水和精液的巨乳柔软地包裹住了他的脸,温暖的、带着奶腥味和体液混合气味的乳肉将他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他的鼻子和嘴唇陷进柔软的乳沟里,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她身上那股甜腻到发腻的、混合了催情花香、奶味、汗味和骚屄味的气息。
  "你看,他多幸福,在娘怀里睡着了。"她的手指插进少年汗湿的头发里,温柔地梳理着,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安抚感。"你也会的……来,把一切都交给娘……♡"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或者说,是催情药物、极度的恐惧和快感在同时作用,让少年的挣扎微弱下去。他像寻求庇护一样,将脸深深埋进那柔软馥郁的乳肉之中,鼻尖顶着她的乳头,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含住了那颗还在渗乳汁的大乳头,开始贪婪地、绝望地吮吸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温热甜腻的毒奶涌入他的口腔,流过舌面,滑进喉咙。每一口乳汁都让他的恐惧消退一分,让他的意识模糊一分,让他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又硬了一分。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求生本能,下半身还在不停地、本能地、绝望地撞击着那个温暖紧致的后庭,仿佛那是他生命最后的锚点。
  "啪……啪……啪♡……"
  他的撞击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野有力,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的、近乎绝望的摆动,像一只快要溺死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鸡巴在她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肠壁像丝绒一样裹紧,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小股黏稠的肠液和前列腺液,在他的柱身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
  柳如烟抱着他,轻轻摇晃着,像母亲摇晃摇篮里的婴儿。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温柔到极致的摇篮曲,音调忽高忽低,断断续续,和密室里湿答答的肉体碰撞声诡异地和谐。她的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打着,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手指摸到了他的鸡巴插入她屁眼的位置——那里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肠液、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成一层黏糊糊的膜,包裹在鸡巴的柱身上,她的屁眼被撑得外翻了一圈嫩红的肠肉,褶皱都被碾平了,紧紧箍在粗壮的柱身上。
  她的手指绕过他的鸡巴柱身,摸到了他的睾丸——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已经缩到了极限,紧紧贴着柱身的根部,皮肤绷得发亮。她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两颗睾丸,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涌动和翻搅。
  > 『她的腰臀像磨盘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着,肠壁随着旋转的方向螺旋状地绞紧鸡巴,从根部一直拧到龟头,像在拧一块湿毛巾。她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龟头在每一次旋转中都碾过他前列腺的位置——那块核桃大小的腺体在反复的碾压下已经肿胀充血,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接触都会引发一阵从尾椎窜上脊椎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少年浑身战栗,脚趾蜷曲。』
  "嗯呜……呜呜……♡……娘……娘亲……♡"少年含着乳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分不清怀里这个温暖柔软的女人是谁,只知道她的怀抱很温暖,她的乳汁很甜,她的后庭很紧很热,让他又害怕又舍不得离开。泪水不停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进柳如烟的乳沟里,和乳汁混合在一起。
  快感与恐惧、依恋与毁灭,在这温柔的怀抱和残酷的榨取中达到了诡异的和谐。少年的意识像一根在风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射精的欲望和濒死的预感交织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个是快乐,哪个是痛苦。他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正在母亲的怀抱里,以最温暖、最甜蜜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融化、消亡。
  终于,在柳如烟一次深深的、碾压式的坐下之后,龟头狠狠地碾过前列腺,同时肠壁猛地绞紧——
  "呜♡♡♡——"
  少年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般的、微弱的呜咽,精关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灌入柳如烟的后庭深处。但比起前一个少年,他的射精显得无力了许多——第一股勉强还有些力道,打在肠壁上能感觉到温热的冲击,但第二股就变得稀稀拉拉的了,更像是尿道在做无力的痉挛,挤出几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他的精囊和前列腺在长时间的榨取下早已接近枯竭,射出来的与其说是精液,不如说是生命最后火花的迸溅。
  > 『他射精时全身的肌肉都在做最后的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到极限,然后像弹簧断裂一样瞬间放松。他的心跳在射精的瞬间飙升到了一个危险的频率,然后像坠落的石头一样急速下降。他的瞳孔先是极度收缩——在快感冲击大脑的那一刻——然后缓缓放大、放大、放大,再也收不回来。他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浅弱的抽气,间隔越来越长,越来越长,最后变成了不规律的、鱼嘴般的张合,吸不进多少空气。』
  柳如烟在他射精的同时,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不像第一次那样剧烈和外放,而是更加绵长、更加内敛,像一条暗流在她的身体深处缓缓涌动。她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悠长的喟叹,像一个人吃饱喝足后满足的叹息。她的后庭在高潮中有节奏地收缩着,将少年射入的那点稀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纳进肠道深处。她的阴蒂在两次高潮的刺激下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颜色变成了暗红色,还在微微跳动着,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她紧紧抱着怀里逐渐冰冷的少年,感受着他最后几下轻微的抽搐——肩膀抖了抖,手指蜷了蜷,嘴里含着的乳头被他无意识地咬了一下——然后,一切都停止了。他的身体像一件被放掉了气的皮囊,完全瘫软在她的怀里,沉沉地压在她丰满的胸口上。他的脸还埋在她的乳肉里,嘴角挂着一丝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表情出奇地安详,像是真的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
  良久,密室中只剩下柳如烟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精液的腥臭、乳汁的奶甜、淫液的骚酸、汗水的咸涩、催情花草的甜腻,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属于这间密室特有的味道。
  她轻轻放下怀中已然气绝的少年,动作温柔得像在摆放一件易碎的瓷器。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从自己的乳肉间移开,顺手擦去了他嘴角的乳汁和口水,将他的身体放平,和另一个少年并排躺在一起。两具年轻的、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并肩而卧,面容安详,如果忽略他们苍白的肤色和散大的瞳孔,看起来真的就像两个玩累了的孩子在安睡。
  她那根逐渐软化的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滑出来——"噗啾"一声,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色液体。她的屁眼在失去填充后空洞地翕张了几下,外翻的一圈嫩红肠肉慢慢缩了回去,但褶皱还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红色肠壁。
  柳如烟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
  她的胸口到小腹之间涂满了乳汁、汗水、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有的已经半干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膜;有的还是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两颗乳头上挂着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少年吮吸时咬破的小伤口还在渗着一丝丝的血,混在乳白色的液体里变成了淡淡的粉红。她的大腿内侧和私处更是一塌糊涂——浊白色的精液从骚屄和屁眼里缓缓流出,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绒毯上画出两道蜿蜒的白色痕迹。她的屄毛被各种液体黏结成了一团,耻骨上还挂着几根不属于她的、卷曲的屌毛——那是在激烈的撞击中从少年的胯间蹭过来的。她嘴角的胭脂早已花了,被汗水和唾液晕染开来,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淡红的痕迹;眉心的朱砂痣也被蹭掉了一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红点。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就那样坐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左边少年尚且温热的、已经失去生气的脸庞。她的指尖从他的额头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下巴,最后停在了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她的拇指轻轻擦去了他嘴角的一点干涸的口水,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尊心爱的雕塑。她又转过头,摸了摸右边少年兀自睁着的、空洞的眼睛,用手掌轻轻覆上去,帮他合上了眼皮。
  "都是好孩子……"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深深的怜爱,像一个母亲在对熟睡的孩子说晚安。"睡得真香。"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光辉。那是欲望得到彻底满足后的平静,是权力得到极致彰显后的空虚,更是那份扭曲的"母爱"得到宣泄后的短暂安宁。她的眼神柔和而空洞,嘴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宁谧。她缓缓躺下,躺在两个少年逐渐冰冷的身体中间,感受着他们残余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她拉过他们无力的手臂,环抱住自己丰腴的身体,将他们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的乳肉上,仿佛他们只是玩累了,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温柔到极致的微笑。绒毯上那些混合了精液、淫液、乳汁和汗水的污渍正在慢慢变冷、变干,空气里的甜腻气味也在一点点地被新添的香料掩盖。
  密室的暗门无声地滑开,两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太监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他们对眼前的景象毫无反应,像是已经见惯了这一切。他们熟练地开始清理——先将两具少年的遗体抬上担架,用白布盖好,然后更换绒毯,擦拭地面上残留的体液痕迹,往铜鼎里添加新的香料,将散落的衣物收走。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像是一套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流程。
  而柳如烟,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任由太监们在她身边忙碌。她仿佛沉浸在一个无比甜美的、关于"母子情深"的梦境里,嘴角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她的身体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润过后,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成熟的气味,那气味和密室里的催情花香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了就觉得头晕目眩。
  太监们将一切恢复原状,又在绒毯中央铺好了新的丝绸褥子,悄无声息地退去。暗门再次合上,密室恢复了它那粉色的、暧昧的、虚假的温馨。
  柳如烟这才缓缓睁开眼。
  眼中的温柔像潮水一样褪去,露出了底下深不见底的黑暗。她的瞳仁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冰冷的、精明的光芒,和刚才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判若两人。她坐起身,感觉了一下身体的状态——骚屄和屁眼里还有一种被使用过后的酸胀感,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乳头因为被吮吸过度而微微刺痛。她皱了皱眉,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一条温热的毛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毛巾擦过胸口时,她能感觉到皮肤上残留的干涸精液在被擦拭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擦过大腿内侧时,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毛巾上留下一大片湿渍。擦过骚屄时,她微微吸了口气——阴唇还是肿的,阴蒂也还在充血,碰一下就有一股酸麻的余韵窜上来。
  她将自己清理干净,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寝衣,坐在铜镜前重新梳理头发。镜中的她又恢复了那副温婉平凡的模样——如果不是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谁也看不出这个女人刚刚做了什么。
  她看着镜中自己恢复洁净的肌肤,轻声说道:
  "明天……该让卓凡大人,再送两个'好孩子'过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而自然,像是在吩咐下人明天的菜单。眉心的朱砂痣已经被擦掉了,但她又拿起胭脂,仔细地重新点上了一颗鲜红的圆点。
  镜子里,那颗朱砂痣像一滴凝固的鲜血,在她温婉的眉目间,妖异地绽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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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菩萨名声 广收青壮
  大炎王朝的皇帝赵恒,因为文官集团暗中买凶行刺,悄然退入芷兰阁养伤后,赵灵儿也开始了行动,开始大规模募集各行业青壮。
  为了打消大炎国民的疑虑,红云商会跟进完成了大规模的宣传造势,这些宣传工作自太后李明珠腐化了赵灵儿之后就持续的进行着,在冬至祭祀赵恒重新掌权期间也不曾停止,甚至吃到了那段时间赵恒圣明举动的红利。
  如今在绝大多数大炎国民的眼里,这位年方十六、身形娇小、面容犹如精致瓷娃娃般天真无邪的极乐公主,简直就是黑暗朝堂中唯一的一道光,是大炎皇室最耀眼、最仁慈的一颗明珠。
  民间茶馆酒肆里,从早到晚,都有人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极乐公主的种种善举。
  京城最热闹的“悦来茶馆”,二楼雅座里,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留着两撇小胡子的说书先生,正站在一张高脚凳上,唾沫横飞地讲着故事。底下坐了黑压压一片茶客,个个伸长了脖子,听得入神。
  “……话说去年京郊大旱,那是赤地千里,颗粒无收啊!”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把茶客们都震得一激灵。“老百姓饿得眼冒金星,树皮都啃光了,草根都挖尽了,眼看着就要易子而食,惨不忍睹啊!”
  茶客们发出一阵唏嘘声,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眼眶发红。
  “就在这危急关头!”说书先生提高了嗓门,手指往天花板上指,“咱们的极乐公主殿下,听说了灾情,那是心急如焚,夜不能寐啊!她当即自掏腰包——注意,是自掏腰包,没用国库一两银子——派人快马加鞭,从江南调了三千石上等白米,星夜兼程运往灾区!”
  “好!”底下有茶客忍不住叫好。
  “那粮食运到灾区的时候,老百姓都跪了一地啊!”说书先生说得动情,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白花花的大米,颗颗饱满,像珍珠一样!公主殿下还亲自到灾区发粮,一个小姑娘家,挽起袖子,一勺一勺地给灾民舀米。你们是没看见,殿下那双手,嫩得像葱白似的,才干了半天,就磨出了好几个大水泡,红彤彤的,看着就疼!”
  茶客们纷纷动容,有妇人开始抹眼泪。
  “那些老百姓看着公主殿下手上的水泡,那是感动得直掉眼泪啊!”说书先生抹了抹眼角,“有个八十岁的老婆婆,捧着公主殿下舀给她的米,老泪纵横,说:‘我活了八十年,没见过这么仁义的公主!这是活菩萨转世啊!’”
  “活菩萨!活菩萨!”茶客们齐声附和,情绪激动。
  说书先生趁热打铁,又讲了另一个故事:“还有前些日子,城南有个李寡妇,大家可能都听说过。她丈夫死得早,留下三亩薄田,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本来日子就艰难,没想到被街上的恶霸张老三盯上了。那张老三勾结官府,硬说李寡妇家的田是他家的祖产,要强占。李寡妇告到县衙,县太爷收了张老三的银子,把李寡妇打了出来,还要抓她去坐牢!”
  “岂有此理!”有茶客愤怒地拍桌子。
  “就是岂有此理!”说书先生义愤填膺,“李寡妇走投无路,抱着两个孩子坐在衙门口哭,哭得那是撕心裂肺啊!正好那天,极乐公主殿下的车驾路过,听见了哭声。殿下让人停下车,亲自下来问明缘由。你们猜怎么着?”
  茶客们都屏住了呼吸。
  “殿下当时脸色就沉下来了!”说书先生又一拍惊堂木,“她当即派人去县衙,把那个贪赃枉法的县太爷给摘了乌纱帽!又把张老三抓起来,打了五十大板,打得他屁股开花,哭爹喊娘!最后,殿下亲自把地契还给了李寡妇,还赏了她五十两银子,让她好好抚养孩子!”
  “公主殿下千岁!”茶客们齐声高呼,有几个激动的甚至跪了下来,朝着皇宫方向磕头。
  这样的场景,在京城、在州府、在县城,几乎每一天都在上演。
  那些说书人、那些走街串巷的货郎、那些酒楼茶馆的伙计,都在不遗余力地传播着极乐公主的善名。他们说得情真意切,细节丰富,仿佛亲眼所见。百姓们听得热血沸腾,感动不已,对这位从未谋面的公主殿下,产生了近乎盲目的崇拜和爱戴。
  没有人知道,这些故事,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卓凡的红云商会,通过那张遍布天下的信息网络,精心编造并大肆传播的。
  红云商会的总部设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是一座五进五出的大宅院,门面却极其低调,只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红云商会”四个大字。商会明面上做着丝绸、茶叶、盐铁的生意,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分号开到了每一个州府县城。暗地里,它却是卓凡用来操控舆论、收集情报、为赵灵儿铺路的庞大机器。
  卓凡今年三十五岁,是个面容阴柔、眼神锐利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手指上戴着三枚不同颜色的宝石戒指,坐在商会后堂的太师椅上,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京城七十二家茶馆,五十八家酒楼,都已经打点好了。”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躬身说道,“说书先生一共雇了一百三十七人,每人每月五两银子,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按照我们给的稿子来的。”
  卓凡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抿了一口:“那些货郎呢?”
  “京城内外,走街串巷的货郎有四百多人,已经收买了三百二十人。”另一个管事回答,“他们一边卖货,一边‘不经意’地跟客人聊起公主殿下的善举。那些妇人最爱听这些,一传十,十传百,比说书先生还管用。”
  卓凡满意地点了点头:“江南那边呢?”
  “江南三十八州县,所有的茶楼酒肆、勾栏瓦舍,都已经打点妥当。”第三个管事说道,“我们还雇了一批戏班子,编了几出歌颂公主殿下的戏,在各地巡演。百姓们爱看戏,看了戏,就对公主殿下更死心塌地了。”
  卓凡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很好。银子该花就花,不要吝啬。记住,我们要给公主殿下打造的,是一件金光闪闪、密不透风的菩萨外衣。这件外衣要厚,要结实,要能让所有人都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三个管事齐声应道。
  “那些所谓的‘赈灾粮食’、‘为民做主’的善举,不过是咱们用商会的银子买的一场天大的戏。”卓凡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但这场戏,必须演得真,演得像,演得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只有这样,公主殿下的真实面目,才能被完完全全地掩盖起来。”
  他转过身,眼神变得幽深:“而公主殿下的真实面目……可是需要很多很多‘养料’的。”
  正因如此,当赵灵儿每每以皇家庄园需要招收护卫、皇家药庄需要征收药仆的名义,在京城内外张贴告示时,那告示栏前永远都是人头攒动、应者如云。
  告示是用上好的宣纸写的,字迹工整清晰,盖着公主府鲜红的大印。内容写得极其诱人:
  “奉极乐公主殿下谕:为护卫皇家庄园、经营皇家药庄,特招募护卫六十名,药仆四十名。”
  “护卫要求:年十八至四十,身体健康,略通武艺。月俸三两白银,管吃管住,四季衣裳各两套,逢年过节另有赏赐。”
  “药仆要求:年十六至三十五,识得些许字迹为佳,手脚勤快,吃苦耐劳。月俸二两五钱白银,包药材知识培训,学成后可留用,亦可另谋高就。”
  “报名者需携带身份文书,至公主府侧门登记。一经录用,即刻上任。”
  这告示一贴出来,就像在滚烫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三两银子!我的老天爷!我爹在码头上扛包,一个月才挣八钱银子!”
  “管吃管住!还有四季衣裳!这……这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皇家药庄啊!要是能学点药材知识,将来自己开个小药铺,那不就发达了?”
  人们围在告示栏前,议论纷纷,眼睛都红了。在这个普通百姓一家老小一年到头也挣不到十两银子的时代,一个月三两银子的月俸,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天价。
  来应聘的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
  有京城近郊的壮年农夫。他们常年在地里劳作,皮肤被晒得黝黑,手掌上结满了厚厚的老茧。他们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脚上踩着草鞋,站在公主府侧门外的队伍里,显得局促不安,却又满眼期待。
  “俺家婆娘去年生了一场大病,欠了药铺五两银子的债。”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对排在前面的人说道,声音憨厚,“要是能被选上,干上两个月,就能把债还清了。再干几个月,还能给娃扯几尺布做新衣裳。”
  有从外地流浪来的江湖好汉。他们大多穿着破烂的劲装,腰间挂着刀剑,脸上带着风霜之色。他们说话带着各地的口音,眼神警惕而精明,但看向公主府那朱红色的大门时,也忍不住流露出渴望。
  “江湖漂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低声对同伴说,“公主殿下仁名在外,在她手底下做事,安稳,体面。要是干得好,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
  有退伍的老兵。他们年纪大多在四十上下,身材精悍,站得笔直,眼神里还保留着军人的锐利。他们沉默寡言,但排队的时候秩序井然,显示出良好的纪律性。
  “在边关卖了十几年命,落下一身伤病。”一个缺了一只耳朵的老兵喃喃自语,“朝廷给的抚恤银子,还不够抓药的。公主殿下既然招人,咱就去试试。皇家的人,总不会亏待咱们这些卖过命的。”
  甚至还有不少从北境草原上南下讨生活的大荒汗国的蛮子。这些草原汉子身材魁梧得像铁塔,平均身高比中原人高出一个头,肌肉虬结,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形成的古铜色。他们穿着皮袄,戴着皮帽,说话带着浓重的喉音,汉话说得磕磕巴巴,但干起力气活来一个能顶三个。
  “草原……雪灾……牛羊死光了……”一个蛮子用生硬的汉语比划着,“来中原……找活路……公主……好名声……我们……愿意干。”
  赵灵儿对这些人,统统来者不拒。
  公主府侧门外的登记处,摆了五张长桌,每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书记官,旁边站着两个护卫维持秩序。前来应聘的人排成五条长龙,缓慢地向前移动。
  登记的过程很详细。书记官会问清楚姓名、年龄、籍贯、家庭情况、有何特长等等,一一记录在册。然后会让应聘者按手印,签下一份厚厚的契约。
  那契约是用工整的小楷写的,足足有十几页厚。内容无非是些“自愿为公主殿下效力”、“遵守庄园规矩”、“不得泄露皇家机密”之类的条款。大多数应聘者都不识字,书记官会挑重点念给他们听。
  “入庄之后,需长期封闭生活,半年之内不得与家人见面。”书记官指着契约上的一行字,对面前那个农夫说道,“这是皇家的规矩。皇庄药庄里存放着大量珍贵药材与皇室财物,为了防止泄密,所有人员必须在庄内封闭生活半年以上,方可告假回家探亲。你能接受吗?”
  那农夫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半年不能回家啊……”
  “但你放心,”书记官和颜悦色地说,“你的月俸,每月三两银子,会按时足额地由公主府派人送到你家人手中。银子能到家,人在公主殿下手底下安安全全做事,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庄子里吃得好住得好,比你在家里舒服多了。”
  农夫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皇家嘛,规矩大是应该的。能挣这么多银子,受点约束也没什么。他憨厚地笑了笑:“那……那俺接受。俺按手印。”
  他在契约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这样的对话,在每一张登记桌前重复着。几乎没有人对那条“长期无法与家人见面”的铁律提出质疑。他们都被那高额的月俸和公主殿下的仁名冲昏了头脑,觉得能进皇家的门槛干活,是天大的福气,受些约束也是应该的。
  而那些书记官,那些护卫,那些公主府的人,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态度诚恳,让每一个应聘者都感到如沐春风,觉得自己真的是被皇家看重,即将迎来美好的人生。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签下的,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卖身契。
  那些应聘者们,满怀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背上简单的包袱——几件换洗衣服,一双布鞋,或许还有家人塞进来的几个煮鸡蛋——兴高采烈地踏入了那些散布在京郊各处、由太后李明珠转给赵灵儿名下的隐秘庄园。
  这些庄园大多位于京郊的山坳里、密林深处、或者偏僻的河滩旁。从外面看,它们就像普通的农庄或者别院,有高高的围墙,有紧闭的大门,有瞭望的塔楼。但一旦走进去,就会发现里面的布置截然不同。
  庄园里没有农田,没有牲畜,没有寻常农庄该有的一切。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营房,一座座仓库,还有练武场、食堂、澡堂等等设施。营房是砖石结构的,干净整洁,每间房住四个人,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窗明几净。食堂宽敞明亮,桌椅板凳都是新的,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饭菜香味。澡堂里砌着大池子,每天都有热水供应。
  那些新来的男丁们,被分配到各自的营房,领到了统一的灰色制服和布鞋。然后他们被集合到练武场上,由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精悍汉子训话。
  “欢迎大家来到公主殿下的庄园!”那汉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公主殿下的人了!在这里,你们只需要做好两件事:第一,服从命令;第二,好好吃饭,好好锻炼,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男丁们站得笔直,听得认真。
  “公主殿下仁爱,不忍心看着你们受苦。”汉子继续说道,“所以在这里,你们每天三顿饭,顿顿有肉!白面馒头管饱!每天有热水澡洗!每个月有三两银子的月俸,会按时送到你们家人手里!你们要做的,就是每天按时操练,学习一些简单的护卫技能或者药材知识,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男丁们脸上都露出了感激和兴奋的神色。这日子,简直比他们在家里好上一百倍!
  “但是,”汉子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庄园有庄园的规矩。第一,不得私自外出;第二,不得打听不该打听的事;第三,不得与外界通信。这些都是为了安全考虑,希望大家遵守。违反规矩的,轻则扣罚月俸,重则逐出庄园,永不录用!”
  男丁们齐声应道:“是!”
  从那天起,他们就在庄园里开始了“育肥”般的生活。
  每天天刚亮,起床的钟声就会响起。男丁们起床洗漱,然后到练武场集合,由一个教头带着他们操练——无非是些跑步、俯卧撑、蹲马步之类的简单锻炼,强度不大,主要是活动筋骨。操练一个时辰后,吃早饭。
  早饭是白米粥、咸菜、白面馒头,每人还有一个煮鸡蛋。对于那些平日里连粗粮都吃不饱的农夫来说,这简直是神仙般的伙食。他们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上午,他们会被分成两拨。一拨继续在练武场操练,学习一些简单的刀法、棍法;另一拨则被带到“药房”,由一个老药师教他们辨认一些常见的药材——人参、当归、枸杞、黄芪等等。老药师讲得很耐心,但教的都是些最基础的皮毛,真正的药理知识,半点不露。
  中午的饭食更加丰盛。大锅炖的猪肉白菜粉条,油汪汪的,香气扑鼻;红烧鲤鱼,酱汁浓郁;还有大盆的米饭和馒头。男丁们围坐在长条桌前,大口吃肉,大碗吃饭,个个吃得肚皮滚圆。
  下午,他们可以自由活动。可以在营房里休息,可以在院子里散步,可以到图书室看一些简单的图画书——当然,那些书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内容无非是些忠君爱国、孝敬父母之类的道德说教。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们只觉得公主殿下想得真周到,连他们的精神生活都照顾到了。
  晚饭又是一顿盛宴。有时候是烤全羊,有时候是炖鸡,有时候是酱牛肉。饭后还有水果供应——苹果、梨子、橘子,都是寻常百姓家舍不得吃的好东西。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男丁们吃得越来越好,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体越来越壮实。他们逐渐习惯了庄园里的生活,对公主殿下的感激之情与日俱增。他们互相之间也熟络起来,晚上躺在营房里,会聊天,会畅想未来。
  “等半年期满,我就能回家了。”一个年轻农夫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着天花板,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到时候,我把攒下的银子交给俺娘,让她把家里的破房子翻修一下。再给俺爹买头牛,以后耕地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想在城里开个小铺子。”一个退伍老兵说道,“卖点杂货什么的。公主殿下不是教我们认药材吗?我多学点,将来说不定能开个药铺。”
  “我想娶媳妇。”一个蛮子用生硬的汉语说,黝黑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草原上的姑娘……喜欢强壮的汉子。我在这里吃得好,练得壮,回去一定能娶到最好的姑娘。”
  他们说着,笑着,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过的每一天安逸日子,都不过是屠宰场在宰杀前的最后一道“育肥”流程。那些美味的饭菜,那些舒适的生活,那些温和的管教,都是在养肥他们,让他们的身体达到最佳状态,以便在最后时刻,能够榨取出最多、最浓、最精纯的“琼浆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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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事先筹备 榨精准备
  每隔一个月,赵灵儿便会精心挑选一座庄园。
  被选中的庄园,通常驻扎着五六十名精壮男丁。他们已经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做了数月的护卫或药仆,身体被养得膘肥体壮,精神也完全放松,对公主府、对赵灵儿,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感激。
  选定庄园的那天傍晚,庄园里的气氛会格外热烈。
  管事的汉子会宣布:“公主殿下体恤大家辛苦,特意命人送来了一顿丰盛的晚膳,给大家改善伙食!今天晚上,大家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男丁们闻言,个个欢呼雀跃。他们早就听说公主殿下仁爱,没想到连一顿晚饭都如此放在心上。
  晚膳是在食堂里摆开的。长条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珍馐美味——
  整只的烤全羊,被烤得外焦里嫩,金黄色的皮上滋滋地冒着油花,撒着孜然和辣椒面,香气扑鼻。
  红烧蹄髈,炖得酥烂入味,用筷子一夹,肉就脱离了骨头,颤巍巍的,酱汁浓稠,色泽红亮。
  酱烧鸡翅,鸡翅被烧得红彤彤的,裹着厚厚的酱汁,一个个堆得像小山一样。
  清蒸鲈鱼,鱼身上撒着葱丝姜丝,淋着热油,鱼肉白嫩,鲜香四溢。
  还有大盆的凉拌菜、炒时蔬、白切鸡、卤牛肉……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主食除了白面馒头,还有金灿灿的葱花油饼,和一大锅香气扑鼻的羊肉抓饭。
  酒水更是管够。一坛坛的烈酒被搬进来,坛口泥封被拍开,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食堂。
  “大家吃好喝好!”管事的汉子举起一碗酒,高声说道,“为了公主殿下的恩德,干!”
  “干!”男丁们齐声应和,举起酒碗,仰头猛灌。
  他们撕扯着滚烫的烤羊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他们端起酒坛,直接对着坛口猛灌,酒水顺着嘴角流淌,浸透了衣襟;他们把馒头掰开,夹上大块的红烧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他们用手抓起羊肉抓饭,一把一把地往嘴里送,吃得满手满嘴都是油。
  他们吃得太急、太贪、太投入了,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菜肴里,那看似普通的调味料之中,每一样食材,从烤羊肉到炖蹄髈,从鸡翅到酱汁,统统都被掺入了大量的极乐散与蜕凡浆!
  那些精于厨艺的掌灶师傅们,在赵灵儿的严令下,用高超的烹饪手法,将那些药物的颜色与气味完完全全地融入了浓郁的酱汁与香料之中。极乐散是一种能让人精神亢奋、欲望勃发、失去理智的烈性春药;蜕凡浆则是一种能削弱人的意志力、让人变得顺从、麻木的迷幻药剂。两种药物混合使用,效果叠加,能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只知道交配、完全听从命令的野兽。
  而这些药物的苦涩与异味,被浓郁的肉香、酱香、酒香完美地掩盖了。哪怕是最精明的食客,也绝不可能从那些美味中品出半丝不对劲。
  男丁们大快朵颐,酒足饭饱。不出半个时辰,药力开始发作。
  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是一个蛮子。他正在啃着一只鸡腿,突然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他扯了扯领口,嘟囔道:“怎么……这么热……”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鸡腿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晃了晃,一头栽倒在桌上,昏睡过去。
  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一样,男丁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有人还端着半碗汤水,脑袋便一歪,沉沉睡去,汤碗打翻在地,汤汁溅了一身。
  有人正夹着一筷子菜往嘴里送,筷子掉在了桌上,人软软地滑到了椅子下面。
  有人趴在桌上,鼾声如雷;有人躺在地上,四仰八叉;有人靠在墙上,口水流了出来。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整个食堂里,五六十名精壮男丁,全部倒在了地上、桌上、椅子上,陷入了深沉的、药物导致的昏睡之中。食堂里一片狼藉,杯盘狼藉,酒坛倾倒,食物的残渣和酒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在地上,散发出一股怪异的气味。
  管事的汉子站在食堂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般的冷漠。他挥了挥手。
  从食堂外面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一队蒙着面、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他们行动迅捷,训练有素,像一群夜行的鬼魅。
  这些人进入食堂,两人一组,开始搬运那些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男丁。他们用粗麻绳将男丁们的手脚捆住,嘴巴塞上布团,然后像搬运牲口一样,将他们一个一个地扛起来,走出食堂,扔上停在外面的马车上。
  马车是特制的,车厢宽大,没有窗户,里面铺着干草。男丁们被扔进去,堆叠在一起,像一堆等待宰杀的猪羊。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除了黑衣人们粗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再没有其他声音。夜色深沉,月光被云层遮住,只有几盏昏暗的气死风灯挂在马车的车辕上,发出微弱的光芒,照出黑衣人蒙面巾下冰冷的眼神。
  马车队缓缓驶出庄园,驶入漆黑的夜色之中。车轮碾过土路,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车夫挥舞着马鞭,但鞭子落在马背上时,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死寂的夜晚。
  他们穿过京郊的田野,穿过稀疏的树林,穿过荒凉的河滩,最后驶入了京城。深夜的京城,宵禁已经开始,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在远处回荡。马车队沿着僻静的小巷穿行,避开了所有主干道和巡逻的兵丁,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公主府的后门。
  公主府的后门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平日里紧锁着,很少有人出入。此刻,铁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足够马车驶入。马车队鱼贯而入,铁门又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公主府的地下,有一座极其庞大、极其隐秘的密室。
  那密室深埋在地下三丈之处,是赵灵儿花费重金、动用无数人力物力,秘密修建而成的。四面皆是坚固厚实的夯土与条石墙壁,厚达五尺,没有一扇窗户,不见一丝天光。唯一的入口是一道由三重铁门锁死的通道,每道铁门都有手臂粗细的铁栓,需要三把不同的钥匙同时转动才能打开。而这三把钥匙,只有赵灵儿本人才持有。
  密室内部被分隔成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石室,每个石室约莫一丈见方,墙壁上镶嵌着铁环,地面上固定着铁链,能将人像锁牲口一样固定在墙壁上或者地上。石室里没有床,没有桌椅,只有角落里摆着一个便桶。空气流通依靠隐藏在墙壁里的通风管道,但那管道极其狭窄,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空气交换,让里面的人不至于窒息。
  五六十名男丁被扔进这暗无天日的密室后,黑衣人解开了他们手脚的捆绑,取出了他们嘴里的布团,然后将他们一个个锁进了不同的石室。铁链“咔嚓咔嚓”地锁上,将他们的脚踝或者手腕固定在墙壁的铁环上。石室的门是厚重的铁门,关上之后,外面再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退去。密室的铁门一道一道地关上,最后一道铁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像是地狱之门在身后关闭。
  蒙汗药的药效渐渐消退,男丁们陆续从昏沉中醒转过来。
  黑暗。
  无边无际的、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感。他们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完全密封的、永恒的黑色盒子里。
  “这……这是哪里?”一个颤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手……我被锁住了!谁干的!谁把我锁在这里!”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男丁们开始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密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放开我!救命啊!”
  “来人啊!有没有人!”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救救我们!一定是有人把我们绑架了!公主殿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这些可怜的蠢货,在黑暗中嘶声力竭地呼喊着极乐公主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将他们绑来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狱深渊的,正是那个在民间被他们视为菩萨转世的极乐公主本人!
  他们的叫喊声在密室里回荡,碰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多重回声。但无论他们怎么喊,怎么叫,外面都没有任何回应。密室的隔音效果极好,他们的声音传不出去,外面的声音也传不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起初,他们还在拼命叫喊,拼命挣扎,用身体撞击铁门,用牙齿撕咬铁链。但一切都是徒劳。铁门纹丝不动,铁链坚固无比。他们的手脚被磨破了皮,渗出了血,火辣辣地疼。他们的嗓子喊哑了,声音变得沙哑、破碎,像破风箱在拉扯。
  黑暗和寂静,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在这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他们的理智开始崩溃。
  有人开始哭泣,像孩子一样嘤嘤地哭。
  有人开始咒骂,咒骂那些绑架他们的人,咒骂这该死的黑暗。
  有人开始祈祷,向佛祖、向菩萨、向一切他们能想到的神灵祈祷,祈求救赎。
  但没有任何回应。
  他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这个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参照物的地狱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两天,也可能只有几个时辰。但对他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饥饿和干渴开始折磨他们。
  他们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像有只手在里面抓挠。喉咙干得冒烟,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他们舔着干裂的嘴唇,吞咽着根本不存在的唾液,但越舔越干,越咽越渴。
  有人开始出现幻觉。
  “水……我看到水了……一条河……”一个男丁喃喃自语,声音飘忽,“就在前面……我要去喝水……”
  他拼命地往前爬,但铁链限制了他的移动,他只能徒劳地在原地挣扎,手指抠着冰冷的地面,指甲都翻了起来。
  “娘……娘我饿了……给我做饼吃……”另一个男丁蜷缩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眼泪从紧闭的眼眶里流出来,在脸上冲出了两道白色的泪痕。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有人开始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就把额头磕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
  三天。
  整整三天,他们不吃不喝,在黑暗、恐惧、饥饿、干渴的折磨下,一点点地走向崩溃的边缘。
  那些曾经精壮如牛的汉子,此刻已经虚弱得不成人样。他们的嘴唇干裂出血,眼眶深陷,皮肤因为脱水和恐惧而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他们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对光线已经失去了敏感。他们的身体瘦了一圈,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像一副活动的骷髅架子。他们的嗓子彻底哑了,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嗬嗬”的气音,像垂死的狗在喘息。
  他们瘫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堆被扔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但那种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将要活活饿死、渴死在这永恒的黑暗之中时。
  密室的铁门,骤然打开了。
  “嘎——吱——”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里响起,像惊雷一样炸进了每一个男丁的耳朵里。
  紧接着,一束刺目的、犹如天堂般的光芒,从门外照射进来!
  那是烛光!很多很多的烛光!被侍女们捧在手里,排成长长的队伍,鱼贯而入!
  光芒太刺眼了,对于已经在黑暗中待了三天的眼睛来说,简直像针扎一样疼。男丁们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或者用手臂遮住眼睛,但从指缝里透进来的光芒,还是让他们激动得浑身颤抖。
  光!是光!他们终于又见到光了!
  而更让他们激动的,是紧随烛光之后飘进来的——香气!
  烤肉的香气!炖肉的香气!酱料的香气!白面馒头的香气!还有……酒的香气!
  数十名侍女鱼贯而入,她们穿着统一的粉色宫装,梳着整齐的发髻,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她们手中端着一盘又一盘令人垂涎欲滴的珍馐美味!
  烤得滋滋冒油、金黄油亮的整只肥羊,被两个侍女用木架抬着,羊身上还插着几把小刀,方便取食。
  炖得酥烂入味、色泽红亮的红烧蹄髈,被盛在大盆里,汤汁浓稠,热气腾腾。
  堆得满盘的酱烧鸡翅,鸡翅上裹着厚厚的酱汁,油光发亮。
  香气扑鼻的白面馒头,一个个又白又胖,像婴儿的脸蛋。
  还有那一坛坛散发着醇香的好酒,坛口泥封已经被拍开,酒香混合着肉香,在密室里弥漫开来,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诱惑气息。
  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对于这些已经饿到了极点、渴到了极点、出身底层、平日里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几回的男丁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无上盛宴!是救命的稻草!是天堂的恩赐!
  侍女们将食物一一摆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解开了他们手上的铁链——只解开了手,脚上的铁链还锁着。然后她们退到一边,微笑着看着他们。
  “吃吧。”一个领头的侍女开口说道,声音温柔动听,“公主殿下心疼你们受了苦,特意命人准备了这些,给你们赔罪。之前的事,是下面的人不懂事,误会了公主殿下的意思,把你们关在这里。公主殿下知道后,很是生气,已经处罚了那些办事不力的人。现在,这些美食美酒,是殿下给你们的补偿。”
  那些已经饿到了极点的男丁们,哪里还顾得上想什么“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为什么现在又放出来”?以及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公主为什么要囚禁他们,为什么是他们,又为什么由公主进行!”
  他们早已被饥饿和干渴折磨得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吃!喝!
  他们犹如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狼,扑到那些食物上,疯狂地、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
  他们撕扯着滚烫的烤羊腿,顾不上烫手,直接把整条羊腿抱在怀里,用牙齿撕下大块的肉,连嚼都不嚼就往下咽,噎得直翻白眼也停不下来。
  他们端起盛满红烧蹄髈的大盆,直接把脸埋进去,用舌头舔,用手抓,酱汁糊了满脸满手,他们也顾不上擦。
  他们把馒头掰成大块,蘸着酱烧鸡翅的浓汁,三两口就吞进肚子里,噎得直捶胸口,又抓起酒坛猛灌几口,把食物冲下去。
  他们端起酒坛,仰头猛灌,酒水顺着嘴角、下巴流淌,浸透了破烂的衣襟,他们也毫不在意,只是贪婪地吞咽着那辛辣的液体,仿佛那不是酒,而是生命的甘露。
  他们吃得太急、太贪、太投入了,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菜肴里,那看似普通的调味料之中,每一样食材,从烤羊肉到炖蹄髈,从鸡翅到酱汁,统统都被掺入了比之前更多、更浓的极乐散与蜕凡浆!
  那些精于厨艺的掌灶师傅们,在赵灵儿的严令下,用更高超的烹饪手法,将那些药物的颜色与气味完完全全地融入了浓郁的酱汁与香料之中。极乐散的剂量加大了三倍,蜕凡浆的浓度提高了一倍。这些药物混合着高脂肪、高蛋白的食物,进入他们空了三天的肠胃,会被更快、更彻底地吸收,效果也会更猛烈、更持久。
  而在密室更深处的一间私密石室内。
  这间石室与其他石室截然不同。它更大,更宽敞,布置得极其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绒毯,踩上去柔软得像云朵;墙壁上挂着精美的丝绸帷幔,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春宫图案;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铺着锦被的圆形软榻,软榻四周垂着粉红色的纱帐;靠墙有一张紫檀木梳妆台,台上摆满了各种胭脂水粉、珠宝首饰;还有一只青铜香炉,正袅袅地吐出淡紫色的烟雾,那烟雾里混合着催情花的香气,闻之令人心神荡漾。
  赵灵儿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铜镜,缓缓解开自己那件精致的粉红色百褶裙。
  铜镜是用上好的黄铜打磨而成,镜面光滑如水面,清晰地映出了她娇小的身影。她今年十六岁,身材比起同龄的少女,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像一尊精心烧制的瓷娃娃。但此刻,这具身体已经在太阴丹与无数次榨精之后,发生了显著而诡异的变化。
  她那原本平坦如纸、一马平川的胸膛,此刻已经微微隆起了两团柔软的肉球——虽然还远远称不上丰硕,甚至比不上寻常十六岁少女的发育程度,但比起最初那副犹如男童般的贫瘠,已经有了分外明显的、不正常的发育迹象。那两团肉球像两只刚刚开始发酵的小馒头,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的乳头,乳晕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一个颜色,乳头却已经微微挺起,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
  她的腰部依然纤细,不盈一握,但臀部却变得更加圆润、挺翘,不再是之前那毫无曲线的干瘪。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臀缝深而窄,在粉红色百褶裙的衬托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更令人注目的是,她那张原本就精致到了极点的小脸蛋上,此刻泛着一层犹如初生婴儿般的莹润光泽。那肌肤白得仿佛能透出光来,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而在这白玉般的肌肤表面,隐隐约约地覆盖着一层极其薄、极其诡异的乳白色光晕——那光晕很淡,若有若无,但在烛光的照射下,却能清楚地看见它像一层流动的薄膜,包裹着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不真实的、梦幻般的美感。
  那正是太阴丹长期吸收精液后,在体表形成的、能无上限提升对异性吸引力的恐怖光晕——太阴玉膜。
  这层玉膜会让任何看到她的人,无论男女,都会本能地产生一种想要靠近她、触碰她、占有她的冲动。而对于男性来说,这种冲动会强烈百倍,会让他们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血液沸腾,欲望勃发,理智瓦解,变成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赵灵儿站在铜镜前,痴迷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胸前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软肉,指尖划过粉嫩的乳头时,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甜腻的呻吟。
  “嗯♡……”
  她又转过身,侧对着铜镜,看着自己那变得圆润挺翘的臀部,伸手拍了拍,臀肉微微颤动,像果冻一样。她满意地笑了。
  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从那只珍藏在暗格里的白玉瓷瓶中,取出一颗通体泛着幽冷银光、约有龙眼大小的丹药——太阴丹。
  丹药一出瓶,密室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丹药表面流淌着银色的光华,像有生命一样在缓缓流动,散发出一种冰冷而诱人的气息。赵灵儿将丹药放在鼻尖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麝香、冰片、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精液又像是处子幽香的怪异气味,冲进鼻腔,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双腿之间隐隐有热流涌出。
  她毫不犹豫地将丹药送入口中,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成一道冰火交织的洪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然后轰然炸开!药力犹如千万根细针,瞬间刺遍了她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
  “啊嗯……♡”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栗的呻吟。她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变成了千万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渴求着那种只有男人浓稠精液才能带来的滋养。那种渴望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深入骨髓,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扶住梳妆台,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那两团小小的软肉在单薄的寝衣下颤动着。她的脸颊泛起了情动的潮红,像抹了两团最上等的胭脂。她的眼睛变得水汪汪的,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饥渴的、贪婪的光芒。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粉红色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她能感觉到,太阴丹的药力正在与她的身体融合,正在疯狂地催动她体内那已经变异了的欲望。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子宫,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悸动,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渴望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小小的、粉嫩的骚屄,正在不断地收缩、翕张,涌出温热的淫液,打湿了薄薄的亵裤。
  “母后……♡”赵灵儿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甜腻得像掺了蜜糖,“灵儿今天……又能收集好多好多的‘琼浆玉液’了……♡”
  她那张犹如瓷娃娃般的精致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天真、却又极其邪恶的笑容。那笑容纯真无邪,像不谙世事的孩童,但眼底深处那赤裸裸的贪婪和欲望,却让人不寒而栗。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分外迷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已经尝到了精液的腥甜味道。
  “那些好孩子们……♡应该已经吃得很饱了吧……♡”她轻声说着,走到软榻边,缓缓躺下。粉红色的纱帐垂落下来,将她娇小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粉色光晕之中。“药效……也该发作了呢……♡”
  外面,那些男丁们的“最后的晚餐”,已经接近了尾声。
  等待他们的,将是极乐散与蜕凡浆在体内全面爆发后的彻底失控,以及一场由大炎皇室最“仁爱”的极乐公主亲自主导的——灭顶榨精盛宴。
  而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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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 灵儿献身 性爱开蒙
  石门缓缓开启,厚重的条石在机关齿轮的带动下向两侧滑去,发出沉闷而悠长的"轰隆"声,像一头沉睡巨兽的鼾鸣。
  莲花灯柔和的暖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光带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像碎金一样缓缓飘旋。那光线也照进了昏暗的石室,照在了那些瘫伏在潮湿地面上的男人们身上——五十多条赤裸的、因药物和饥渴而瘦骨嶙峋却又阳具暴涨的身躯,在暖光中泛着油亮的汗光,像一群被困在浅滩里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喘息。
  一个纤细的身影怯生生地出现在门口。
  赵灵儿今夜的装扮与白日里无异——淡粉色的齐胸襦裙,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连那颗最上面的小盘扣都扣得严严实实。裙摆曳地,遮住了她那双绣着珍珠的浅粉色绣鞋,只在走动时露出一小节白皙纤细的脚踝。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海棠花纹样,粉色的丝线在莲花灯的暖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片花瓣都绣得纤巧细致。腰间系着一条浅银色的绦带,打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双蝶结,结上垂着两缕短短的穗子。
  乌黑的长发编成两条辫子,从两鬓垂下来,搭在尚且平坦的胸前,发梢用两枚银蝴蝶发夹别住。发夹是银鎏金的,蝴蝶翅膀上嵌着米粒大的珍珠,灯光一照,莹莹生光。她头上没有戴任何沉重的钗环,只在发顶别了一朵半开的粉色绢花,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娇嫩。
  脸上薄施脂粉——脂粉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是让她的皮肤显得更加莹润。眉毛没有画,还是那双天生的、细而长的弯眉,眉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憨态。睫毛又长又密,自然卷翘,在下眼睑投下两道细小的阴影。双颊自带的红润比任何胭脂都好看,像刚从果园里摘了一篮子蜜桃,在春日暖阳下走回家来的邻家小妹。嘴唇没有涂胭脂,是天然的浅粉色,唇形小巧饱满,下唇微微嘟着,有一种无意识的娇憨。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食盒,是那种宫里格格们用来装点心的三层红漆描金食盒,盒盖上描着缠枝莲纹,精致小巧,在她那双白嫩的小手里显得格外醒目。她站在门口,身子微微侧着,肩膀轻轻缩着,像是不太敢往里面走。大大的杏眼——那双眼睛大得几乎占了脸庞的三分之一,瞳仁是深琥珀色的,清澈得像一汪山泉——此刻写满了"惊恐"与"不安",睫毛微微颤动着,水光在眼底打转。
  她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走进密室。绣鞋的软底踩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每走一步,她都要停顿一下,左右看看,像是随时准备转身逃跑。她的肩膀随着步伐微微耸动,手臂把食盒抱得越来越紧,几乎要贴到胸口。呼吸也变得又浅又急,胸脯在襦裙下轻轻起伏着,像一只误入了狼群的小白兔,瑟瑟发抖。
  赵灵儿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发着飘:"你……你们好……灵儿是来、来给大家送宵夜的……刚才灵儿听到这里有声音,就……就过来看看……"
  她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落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就被那些粗重的喘息声淹没了。
  她那声"你们好"说出嘴的时候,眼睛快速地扫过石室里的景象,然后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分。
  她看见了什么呢?
  她看见五十多个男人,赤身裸体地瘫伏在潮湿冰冷的石地上。他们的皮肤上覆着一层黏腻的油汗,汗珠从额角、从脖颈、从脊背滚落,和地面上那些不知是水还是尿的液体混在一起,在他们身下积成了一小滩一小滩的湿渍。他们的胸腹起伏剧烈得近乎痉挛,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嗬嗬"的、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声响。
  而他们的胯间,那五十多根阳具,无一例外地怒挺着。
  不是寻常的勃起。而是被极乐散与蜕凡浆在体内燃烧了三天的结果——每一根都涨到了极限,青筋像蚯蚓一样在柱身上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血管鼓得像要爆开。柱身的皮肤被撑得发亮,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像熟过了头的李子。龟头肿得比寻常大了一圈,颜色更深,近乎黑紫,包皮被撑得完全翻到了冠状沟后面,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油光的龟头肉。马眼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小小的、干裂的嘴,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已经流了很久了,拉着长长的银丝往下坠,在睾丸和屌毛上挂成一绺一绺湿答答的黏条,又滴落在他们的小腹、大腿和石地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酸腐腥臊的气味。
  > 『那些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暴露久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像蛋清被风吹干后的样子,但底下的液体还在持续渗出,顶开那层膜继续往下淌。他们的睾丸绷得紧紧的,几乎缩进了腹股沟里,皮肤皱缩成核桃壳一样的纹路,能看见里面的精索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男人们都被"极乐散"烧得神志不清了。三天没吃没喝的饥渴刚刚被那顿掺满药物的"最后晚餐"勉强压下去,紧接着药力全面发作,从胃里烧到全身,比三天前更猛烈数倍。他们的全身燥热得像烧着了的炭,皮肤通红,汗水淋漓,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阳具不受控制地勃起着,胀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却无法射精——极乐散特有的功效,就是让射精的阀门被死死锁住,只涨不泄,让人在无尽的欲望里被反复煎熬。
  而理智呢?薄如蝉翼。薄得只剩下一层皮,下面就是沸腾的、疯狂的、只想肏屄的兽性。
  然后——这个时候,他们看到了赵灵儿。
  药力模糊了他们的判断力。莲花灯昏黄暧昧的光线把她的轮廓柔化成了一个梦幻般的剪影。他们看不清她脸上那些精心的"表演",看不清她眼睛里那些刻意伪装的怯懦,他们只看到一个娇小白嫩的、穿着漂亮衣裳的、散发着一股淡淡奶香和甜花香的年轻姑娘,独自一个人,抱着一盒点心,走进了这间关着一群疯子的大牢。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密室里汇成一片。有人在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差点呛到自己的口水。
  赵灵儿的脚步在门口停了停。她像是被这些声音吓到了,睫毛剧烈地颤了颤,"胆怯"地后退了一步。绣鞋的鞋跟磕在门槛上,身子往后仰了仰,怀里的食盒跟着晃,盒盖上的描金缠枝莲纹在灯光里一闪。她赶紧用两只手把食盒往怀里紧了紧,小指和无名指紧张地抠住盒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赵灵儿眼眶微红,声音更小了,尾音抖得厉害:"你们……你们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灵儿、灵儿可以去叫大夫……"
  她说完就转身要走。
  淡粉色襦裙的裙摆在转身时飘起来,旋出一朵浅浅的花,露出了她左边小腿上一小截白皙的、圆润的皮肤。那截小腿在灯光里白得像一块羊脂玉,柔和的弧度,细密的汗毛都看不见一根。
  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很大,手指又粗又长,指节突出得像竹节,掌心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硬得像砂纸。手指箍住她纤细的手腕的瞬间,赵灵儿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滚烫和潮湿——那是一层被药力逼出来的、油腻的汗,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湿痕。
  抓住她的是一个京城底层出身的壮汉,名叫刘大柱。他今年三十二岁,原是城南挑水巷的挑夫,从小死了爹娘,独自一人靠一根扁担两只水桶把日子撑了过来。前些日子听人说极乐公主的药庄招人,月俸二两五钱,管吃管住,他就咬着牙来了。签契约那天,书记官问他认不认得字,他憨憨地摇头说"不认得",书记官笑着点头,把契约从头到尾念了一遍,他听得直搓手,临了还问了一句"真的能按月把银子送到俺巷口张婶子那儿?俺没别的人,就剩张婶子一个远邻了。"
  此刻的他双眼赤红,像两颗烧红的炭。喘息粗重得吓人,胸膛一鼓一瘪,胸口那片被药力烧红的皮肤上全是汗珠,有些地方还挂着三天前没洗净的泥垢。阳具如铁棍般支起裤裆——那条粗布裤子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布料的缝线绷得快要裂开,能看见里面有一条粗长的轮廓在一下一下地跳动。但他脸上的表情,除了欲火焚身之外,确实闪过一丝……愧疚。那一丝愧疚像是沉在沸水里的一块冰,还没化,还在倔强地往上浮。
  刘大柱声音沙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姑、姑娘……别走……我……俺们……身上好难受……你……你能不能……帮帮俺?"
  赵灵儿被他拽住手腕,"惊恐"地回头。她的杏眼一下子瞪得圆圆的,水汪汪的,眼眶里有泪光在转。她仰起头看着刘大柱——他太高了,她得踮起脚尖才能看清他的脸——辫子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胸前,银蝴蝶发夹在灯光下晃了晃。
  赵灵儿:"帮……帮什么忙?大哥哥你好烫……是发烧了吗?"
  刘大柱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指向自己胯间那个快要撑破布裤的巨大隆起。那只手抬起来的时候抖得厉害,像在举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药物的燥热还是最后一丝廉耻心的挣扎,能看见他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上。"这、这……"他张了张嘴,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唇肉发白,又松开,又咬住。
  刘大柱:"就是……这里……特别难受……胀得慌……姑娘你……你用手……帮俺摸摸……就好了……"
  赵灵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的时候,她的脖子先是一动没动,接着才慢慢地、像不太情愿似的把脸转过去,然后再慢慢地、像是不懂"那里"指的是什么地方似的一路往下看,看到他的胯,再看到那个把布裤撑得几乎要裂开的轮廓。然后——"啊"地一声捂住了嘴,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在灯光下像两片染了胭脂的薄纸。
  赵灵儿连连摇头,辫子甩来甩去,银蝴蝶发夹在灯光里划出两道光:"那、那个地方……灵儿不能碰的!嬷嬷说过,女孩子不能碰男人的那个地方……碰了会、会生小孩的……"
  刘大柱痛苦地弯下腰,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声音近乎哀求:"求求你了姑娘……真的好难受……就、就隔着裤子……摸一下就好……俺不会伤害你的……真的……俺发誓……俺刘大柱对天发誓……"
  他身后,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
  他们从潮湿的石地上撑起身体,像一群被惊动了的、眼睛发红的野兽。有人跪着爬了两步,有人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有人已经扯掉了身上最后那件破烂的短衫,赤条条地站在昏暗的光里,暴露出被药物催发到极致的躯体。五十多双赤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全都盯着赵灵儿。嘴唇齐刷刷地翕动着,像一群搁浅的鱼。空气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像远处滚过的闷雷,一波压着一波。
  赵灵儿"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退到了墙角。绣鞋的后跟碰到了冰冷的石墙,她整个人贴着墙壁站定,肩膀缩起来,把食盒抱在胸口当盾牌。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她只是咬着下唇,大眼睛里的两汪水光在灯光里闪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写满了"纠结"与"怜悯",像是在做一道很难很难的决定题。
  赵灵儿犹豫了很久,睫毛颤了颤,终于小声地、为难地说:"那……那好吧……灵儿帮你们摸一摸……但是……你们不能告诉别人哦?灵儿会被嬷嬷骂的……嬷嬷骂人可凶了……会、会拿戒尺打灵儿的掌心……"
  她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手背上几条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指节柔得像新发的柳枝,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下,颤了颤,才慢慢地落下去,隔着布裤,触碰到了刘大柱滚烫坚硬的阳具。
  赵灵儿指尖触碰的瞬间,身体一缩,像被烫到了似的:"好、好烫……这个东西……好硬……像……像棍子一样……"
  她小声说着,手掌心贴在那条隆起的轮廓上,像摸一件不敢太用力碰的易碎品似的,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按。"它还会动……"她睁大了眼睛,对着刘大柱的胯间呢喃,语气里是纯然的好奇,像在看一锅烧开了的小米粥。
  刘大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从咽喉深处挤出来,像一头被拖了很远的牛最后的那一声哼。他的身体剧烈抖动,膝盖像支撑不住似的弯了弯,又硬撑着站直。他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两团疙瘩,牙齿咬得"咯咯"响。
  就是这一声回应,如同打开了闸门。
  更多的手伸了过来。
  有人抓住赵灵儿的肩膀——那只手很大,虎口张开能扣住她半个肩头。有人扯住她的衣袖,扯得袖口的刺绣"呲"地一声崩了一线。有人跪下来抱住她的腿,脸贴着她的裙摆,把裙摆上那块海棠花刺绣都蹭皱了。有人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推她的背,推着她往人堆里挪。
  一个黑瘦的流民青年紧张又急切地,说话时牙关在打颤:"姑、姑娘……我也是……我这边也好难受……能不能……能不能直接用手……别隔着裤子了……求你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条裤子本来就旧,腰上的系带已经松了,他一扯,整条裤子就顺着腿滑到了脚踝,堆成一团。勃起的阳具从滑落的裤腰里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肚皮上,留下一道湿痕。那是一根二十来岁年轻人的阳具,比他瘦削的身形要粗得多,柱身笔直,龟头略微上翘,包皮翻开着,露着里面泛红的龟头肉,马眼大张着,一波透明的黏液正顺着柱身往下淌。
  赵灵儿"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她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像一只受惊的小蝴蝶扇了扇翅膀。
  赵灵儿小声地说道:"这就是……男孩子的那个……吗?和书上画的不一样……好大……大哥哥你这里……好红……它在流水呢……是、是尿吗?"
  流民青年脸涨成猪肝色,急忙摇头:"不、不是尿……姑娘别怕……那个是……是干净的……就是太胀了,水会自己流出来一点……"
  赵灵儿"鼓起勇气",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两根滚烫的阳具。她的手掌太小了,根本握不住,手指环过去,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老远一截,只能虚虚地箍着。但她握的时候很"认真",两根细白的小手绷得紧紧的,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筋腱。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她的手因为一直在外面走着,指尖还带着一点凉意——让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那两声呻吟几乎同时从两个方向响起来,一高一低,像两支错落的笛子。
  赵灵儿(笨拙地上下撸动,力道和节奏完全没有章法,有时太轻像在挠痒,有时又太重像在搓面团,但"认真"极了,一边动一边歪着头问:"这样……对吗?是这样弄吗?灵儿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你们要教灵儿哦……"
  那些男人们心中,本能的欲望和残存的愧疚交织在一起。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坏事"——这个姑娘这么单纯,这么善良,她穿得这么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怀里还抱着点心盒子,是真心来"送宵夜"的。她"自愿"帮忙,是被他们"哄骗"的。可是药物带来的欲火焚身让他们顾不上那么多了。愧疚感被快感一点一点压过,反而催生出了一种扭曲的、对"纯洁"的征服欲——
  "既然她愿意帮忙……那……再多一点也没关系吧?"
  "反正她自己答应了的……"
  "她不会告诉别人的……她说她会被嬷嬷骂……"
  一层一层荒谬的自我安慰,像往烈火上浇了一桶又一桶的油。
  一个胆大的汉子哑声说:"姑娘……用手不够……你能不能……用嘴?用嘴含住它……吸一吸……就跟吸糖一样……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赵灵儿歪着头,"困惑"地眨了眨眼,睫毛几乎要扫到自己的脸颊。
  赵灵儿:"用嘴吗?可是……那个地方……不脏吗?灵儿看到它流了好多水……"
  汉子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裙摆:"不脏不脏!干净着呢!姑娘你含一下就知道了……真的就像吃糖……你尝尝……真的……就尝一下……"
  赵灵儿"将信将疑"地凑近那根粗大的阳具。她的小巧鼻尖几乎碰到了龟头,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那块湿漉漉的、泛着油光的龟头肉上,激得那根阳具猛跳了一下。她嗅了嗅,皱了皱鼻子——鼻梁上挤出几道细小的纹路,可爱得像一只在闻陌生食物的小猫。那股浓烈的骚腥味一下子冲进她的鼻腔:汗酸、屌垢、还有被极乐散逼出来的那种特殊的、甜腻中带着腐臭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浓得化不开。她又皱了皱鼻子,但没有躲开,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奇怪的味道……",然后——
  张开了那张粉嫩小巧的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很软,贴着龟头的冠沟边缘,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薄薄的粉色橡皮圈。她的口腔里是温热的、湿润的,舌面柔软得像丝绒,口腔内壁的嫩肉轻轻包裹着龟头的前半截。她刚含进去的时候,"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来,像是被撑得不太舒服。
  赵灵儿含糊地,嘴里塞着东西,腮帮子微微鼓起,声音又闷又软)**:"唔……好腥……但是……好暖和……它在灵儿嘴里一跳一跳的呢……"
  她开始笨拙地吮吸,像含着一根太大的冰糖葫芦。嘴唇一瘪一鼓地动着,腮帮子陷下去又鼓起来,能听见"咂……咂……"的吮吸声,细小而清脆。她的舌头偶尔动一下,像一条迟钝的小鱼在柱身上蹭一蹭,蹭得那个汉子浑身发抖,喘气都不成句子了:"姑……娘……你……你舌头……再……再动动……"
  而她空出来的双手,被其他人迫不及待地引导到各自的阳具上。
  刘大柱把她的手拉过去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姑娘……俺的……你也摸摸……求你了……";流民青年把她的手往自己胯间拽的时候,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我快胀死了……姑娘你摸摸我……";有人干脆自己往前凑,把滚烫的龟头往她手心里塞,塞的时候还小声地"嘶"了一下,像是被烫着的人是他自己。
  赵灵儿的两只小手被占满了,手里握着的,嘴里含着的,身上贴着蹭着的,全都是一根一根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阳具。自始至终,她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始终保持着"纯真"的、"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懵懂与好奇。她的睫毛偶尔快速地颤一下,像是被顶得不大舒服;她的眉头偶尔蹙一下,像是嘴里那根太粗了;她偶尔会"唔"地闷哼一声,然后从鼻孔里呼出一口气,把腮帮子鼓一鼓,再继续认真地吮吸。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被一群"坏蛋"教坏了的好姑娘。
  仿佛这一切的真正主导者,不是她。
  事态在男人们的"耐心教导"下,以他们自以为掌控的节奏,飞速升级。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里,赵灵儿把石室里能看见的阳具都"服务"了一遍。有些男人在她嘴里缴了械——虽然因为极乐散锁着射精的功能,只能从马眼里挤出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但那股细细的、控不住的液流也让那些汉子们爽得腰都软了,趴在石地上直抽气。有些男人则只能轮上她手的照顾,被她那两只细白的小手在一根又一根柱子似的肉棒上撸来撸去,撸得龟头上的皮都发皱了,还是没能射出来,只能在绝望和快感里翻来覆去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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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全身榨精 自投罗网
  赵灵儿很快被"哄"着脱了衣。
  只因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嗓音又沉又沙,说话的时候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姑娘……你这衣裳蹭得到处都是水……糊住了不好洗……脱了吧……大哥哥们帮你收着……回去的时候穿……"
  赵灵儿红着脸,小手在裙腰上捏了捏,捏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那……那好吧……不过你们不许笑灵儿……灵儿这里……还小……没有发育好……"
  她"不好意思"地解开齐胸襦裙的系带。那根浅银色的绦带被她从双蝶结里一点一点抽出来的时候,手指因为紧张而抖了抖,打了两个结,解了三次才解开。裙子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同样是淡粉色的抹胸。抹胸是紧身的,用一根细带系在背后,把她那本来就不太丰盈的胸口勒出一条浅浅的沟。她背过手去够背后的系带,够了两下没够着,踮着脚转了半个圈,还是没解开。
  "你……你后面是不是系不上?"那汉子凑上来问。
  赵灵儿脸更红了,睫毛遮着眼睛:"嗯……解不开……大哥哥你帮我一下好吗……"
  那汉子的手伸到她背后,抓着她那根细细的系带扯了一下,系带"啪"断成两截。抹胸掉下来,露出里面那副尚在发育中的、小而莹润的胸脯。那两团软肉很浅,刚刚开始鼓起,像两只刚出炉的、还发得不太起来的小馒头,底下一圈淡淡的粉晕,乳尖是两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浅浅的粉红。小小的乳尖因为室内的凉气和紧张,都微微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似的亮。
  赵灵儿本能地用双臂遮挡住胸口,小脸羞红到了脖根,连脖子侧面那几根细细的筋都隐约可见)**:"不、不要看……灵儿好害羞……"
  但很快,她的双臂就被人温柔而坚定地拉开了。
  "姑娘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让大哥哥们好好看看……"那个断了她抹胸的汉子,把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鸡,"你看,你这里长得真好看……小是小了点,但粉色的一圈,多干净……"
  从那之后,"教学"内容迅速从手交和口交,扩展到了更多的"课程"——
  "姑娘,你把这两团软乎乎的指她初发育的小胸脯夹住大哥哥的这个,上下动……对对对,就这样……用点力,夹紧一点……嘶——舒服……"赵灵儿听话地低下身,用手把那两团浅浅的软肉往中间挤。她挤的时候很费劲,因为实在太小,得把两个手掌都按上去,才能勉强在胸脯中间挤出一条浅浅的沟。那个汉子把粗壮的阳具嵌进那条沟里的时候,整根肉棒有一大半露在外面,只有中间一小截被包裹住。她上下移动身子的时候,胸口的软肉跟着上下蹭,蹭得那汉子发出一连串"嘶嘶"的吸气声。
  "这里(指腋窝)也可以……夹紧一点……把胳膊抬起来,对,就这样……"她抬起一只胳膊,腋下那一小块光滑的皮肤露出来,带着一点点少女特有的、清淡的汗味。那汉子把阳具抵进她的腋窝,腋窝里的皮肤又薄又紧,温热得发烫。他扶着她的肩膀抽送的时候,龟头在腋窝那块滑腻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摩擦,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腿并拢,大哥哥从中间穿过去……就像这样……"她听话地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一起,形成一道紧窄的缝。那汉子从正面贴上来,把阳具从那道腿缝里穿过去,然后扶着她的腰前后挺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很嫩,被粗大的柱身一挤,就滑得像一块涂了油的绸布,柱身穿过腿缝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条缝里的软肉在一跳一跳地缩。
  赵灵儿每学一个新"姿势",都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认真"地执行,偶尔还会"天真"地问:"这样对吗?灵儿做得好不好?""大哥哥你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这里也会让大哥哥舒服的吗?"
  每一句"纯真"的反馈,都如同火上浇油,让那些男人们在欲望和愧疚的漩涡中越陷越深。他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终于——
  一个体格最壮、也是最先彻底丧失理智的大荒降人,从人群里挤到了最前面。他叫乌力罕,是北境草原来的蛮子,汉话说得磕磕巴巴,除了"公主好"、"俺能干活"之外几乎不会讲别的。他身高近八尺,膀大腰圆,两条胳膊比赵灵儿的大腿都粗,胸口两条胸肌像两块石板似的隆起来,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黑硬的胸毛。他的阳具是所有男人里最大的一根——比其他人整整粗了一圈,长出一截,柱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黑色的蚯蚓,龟头大得像个鹅蛋,颜色黑紫,包皮翻得彻底,冠状沟里积着一圈白色的、有些发黄的屌垢,马眼一张一合地渗着黏浆,那股骚腥味浓得能熏人。
  他用他粗壮的双臂将赵灵儿整个人从地上举了起来。举起来的时候赵灵儿"啊"地叫了一声,小手在他大手里乱抓了两下,像是要抓住点什么。她光裸的身体在半空中晃了晃,两条细白的腿垂下来,脚尖离地还有半截。那大荒降人把她的两条腿分到两边,像打开两扇门似的,然后把自己那根粗壮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紧闭的、因为紧张(或是"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阴唇上。
  周围其他男人一瞬间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集体犯罪前的凝滞感。几个尚存一丝理性的人甚至露出了挣扎的表情,但那挣扎只维持了一瞬——那一点点理性像水面上最后一圈涟漪,很快就平了。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止。
  赵灵儿从上方低头看着那个大荒降人,杏眼里满是"害怕"与"不解",两手无措地按在他胸口的黑毛上,声音又小又颤:"大、大哥哥……你要干什么?那里……那里不可以的呀……嬷嬷说那是留给未来夫君的……大哥哥……放开灵儿好不好……灵儿真的不可以的……"
  大荒降人浑浊的双眼里早已没有了任何理性的光芒。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在呼气的低吼。
  然后,他用力将赵灵儿往下按。
  这一按又急又猛,毫无预先的征兆。那根粗大的龟头撕开她两片紧闭的小阴唇,一路碾过阴道口那一圈薄薄的、还完全紧缩着的括约肌——
  赵灵儿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啊——!好、好痛——!"
  一缕殷红色的血丝,沿着粗大的茎身缓缓流下。血丝起初是细细的一线,混着被撑裂处渗出的透明淫液,沿着那颗硕大的龟头下方的冠沟,一路淌到柱身的根部,然后在根部汇成一小滴,坠落到地上的石砖上。"啪"地一声,在死寂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密室里安静了三秒。
  那三秒里,赵灵儿的两条细腿在半空中僵直着,脚趾蜷紧,浑身绷得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脸皱成一团,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终于有一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挂在那里晃了晃,落在那个大荒降人的胸口黑毛上。
  然后赵灵儿咬着下唇,眼眶里含着泪那泪珠在莲花灯下晶莹剔透,美得不像真的,用那种让人心碎的、"受了委屈但依然善解人意"的语气,小声说——
  赵灵儿声音颤抖,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柔,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没、没关系……如果大哥哥这样做就不难受了的话……灵儿忍一忍……可以的……大哥哥你……你慢一点……灵儿里面……好像被你撑破了……有点痛……但是灵儿不怕……真的不怕……"
  所有人最后一丝廉耻心的堤坝,在这句话面前轰然倒塌。
  赵灵儿被淹没了。
  "纯真"的外壳如同一块入水的方糖,在数十具发疯的肉体围攻下,以一种似乎"不情不愿"却又"逆来顺受"的节奏,被彻底溶解——至少在那些男人们看来是如此。
  大荒降人乌力罕是第一个把小穴完全开拓开的人,而这场盛宴真正的开端,从他把她按下去的那一刻算起。
  赵灵儿的身体被他从腰间托着,整个人悬在半空,两条细腿搭在他粗壮的小臂上,像两截新折下来的嫩藕。乌力罕两条胳膊的肌肉在她身子底下绷成两块硬疙瘩,皮肤上覆着一层厚厚的、被体热逼出来的油汗,赵灵儿的腿弯贴上去,能感觉到那层汗里的粗粝——他胸前的黑毛混着汗,湿漉漉地贴在她光裸的胸腹上,刮得她皮肤一阵阵发痒。
  "嘿——!"乌力罕发出一声从丹田里迸出来的低吼,双臂一沉,将她的身子往下按,那根粗得像驴鞭的阳具从下往上猛地一顶,借着两个人的体重,一下子深深地送到了底。
  > 『那颗黑紫色的、鹅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她两片紧闭的小阴唇,小阴唇被撑到极限,边缘绷成两道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粉红肉圈,紧紧箍在柱身上。阴道口那一圈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括约肌被撑成了一小圈细白的皮环,死死咬在龟头下方最深的那道冠状沟里。处女膜——那层薄薄的、粉白色的肉膜——被粗大的龟头从中央撑破,破口处渗出几缕殷红的血丝,混着被撑出来的透明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赵灵儿整个人猛地绷直了,两条细腿在半空中抽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脚背上那几根细细的趾筋都绷了起来。
  赵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憋在喉咙里没喊出来的惊叫:"——!大……哥哥……好、好大……疼……"
  她的脸一下子皱成了一团。两条淡眉拧成两个小疙瘩,鼻梁上挤出几道细纹,两只小手无措地抓在乌力罕胸口那团黑毛上,手指头蜷着,指甲抠进他皮肉里,抠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挂在睫毛上,在莲花灯下晃了晃,滴在他胸口,顺着胸毛流下去。
  但是她没有喊停。她只是咬着下唇,牙齿咬得唇肉发白,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才从牙缝里挤出半句——
  赵灵儿声音又闷又哑,带着一点哭腔:"没、没关系……大哥哥你……你等灵儿一下下……灵儿里面……里面好像被你撑开了……有点……有点胀……还有一点点痛……但是灵儿忍一忍就好……"
  这几句话一出口,乌力罕哪还管得了什么,腰背的肌肉绷成一整块,"哈"地一声沉腰一送,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他把赵灵儿整个人从下往上顶起来,顶得她两个小巧的乳尖上上下下地颤,然后靠着她自身的重量再落回去,龟头一下一下捣在她的宫颈口上,捣得她的小腹在灯光下隆起一个小小的、会移动的轮廓。那是龟头从里面顶出来的形状——每顶一下,她肚脐眼下方那一小块平坦的皮肉就会鼓起一个小包,再落回去,再顶出来。
  > 『她被撑开的阴道口紧紧地箍在柱身的根部,两片小阴唇被拽得变了形,边缘薄得发白,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殷红。淫液从阴道壁的缝隙里被一点一点挤出来,混着那缕处女血,在柱身上挂成一圈一圈淡红色的、黏稠的环。她里面很紧——紧得那大荒降人每一次抽出都要费些力气,抽出时肉腔里会发出"啵……啵……"的、像拔塞子一样的声音,那是真空被打破时空气灌进阴道里的响。』
  赵灵儿被他抛起来的时候,双手挂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嗯……啊……大哥哥……你慢一点……灵儿好满……里面都、都被你填满了……好像……好像要被顶穿了……啊啊……好胀……"
  > 『她里面的阴道壁被这根巨物撑得极薄极紧,紧紧地吸附在柱身上,被抽送的时候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橡皮膜,每一次抽出都在阴道前壁上留下一道被柱身摩擦出的浅红印痕。宫颈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得一下一下往里缩,缩到子宫口里,再被顶出来,像是一个被反复推开的、小小的、紧闭的肉门。淫液混着血丝被一下一下地搅出来,糊满了整个阴道口和柱身的交界处,白浊的泡沫从接缝里"噗嗤噗嗤"地往外冒。』
  赵灵儿被顶得整个人一颠一颠的,两条辫子在他肩头甩来甩去,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啊……啊……大哥哥……慢……慢一点……灵儿……灵儿里面……好胀……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到灵儿肚子里了……唔……不要那么深……灵儿害怕……"
  乌力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牛喘一样的气音,汉话说得磕磕巴巴但沉得压人)**:"疼……忍……你就……不疼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是低着的,眼睛却抬起来盯着她。那双被极乐散烧红的眼睛里映出她的脸——那张小小的、皱成一团的、还在掉眼泪的小脸。他看得很认真,认真到像个犯了错又不敢承认的孩子。
  旁边那些被晾着的男人早就等不住了。
  刘大柱第一个凑上来。他不敢碰乌力罕占着的那个洞,就绕到赵灵儿背后,跪着把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还没被碰过的、浅粉色的后穴。那圈肉褶像一朵收紧的小菊花苞,中央的小孔因为紧张而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渗出一点点清亮的、带着淡腥的肠液。
  刘大柱声音放得很低,低得像是只给她一个人听的,手按在她臀肉上的时候指尖抖了抖:"姑娘……俺……俺从这里进……你不介意吧?俺慢点……俺保证慢点……"
  他说"慢点"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打颤了。他把自己那根粗但不算太长的阳具抵在她屁眼的褶皱上。龟头刚抵上去,那圈肉褶就缩了一下,把他那根东西往外顶了顶。他"嘶"了一声,又往前送了一点,龟头被褶皱卡在入口处,进不去。
  赵灵儿被前后的感官都占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扭头从肩膀上往后看,脸还是红的,眼睛里水汪汪的:"那里……那里也可以吗?灵儿以前听嬷嬷说……那里是、是出恭的地方……放东西进去会不会……会不会坏掉啊……"
  **刘大柱急忙摇头,汗珠从他的额头滚下来,落在她的尾椎骨上:"不会坏不会坏……姑娘你信俺……俺慢点……俺真慢点……你就、你就放松一点……一缩就进不去了……"
  她"听话"地放松了。那圈括约肌在几次试探之后终于松开了一个小口,刘大柱的龟头"啵"地挤了进去,紧接着是柱身。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磨,每进一寸都要停下来喘两口气,抹一把脸上的汗。他是一边进一边在抖,整条腿都在打摆子。
  >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紧,几乎是把整根柱身死死在裹住。肠肉湿滑滚烫,像一层丝绒的、带着体温的套子,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绞上去绞下来。肠道深处有一段微微弯曲的褶皱,柱身顶到那里的时候要稍微偏一点角度才能过去。那一段褶皱被撑开时,能听见从里面传来一声极其细小的、像气泡破裂的肠鸣音。』
  前后同时被撑满的一瞬间,赵灵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小腹被两根柱身一前一后地挤压,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左右两侧的脏器都被挤得往里挪,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上同时鼓起了两个小小的、会动的包——前一个在肚脐下方,后一个在肚脐后面一点的地方,两个包随着前后两根柱身的抽送,一前一后地互相顶着。
  赵灵儿两只眼睛都失了焦,小嘴张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声音又飘又软:"唔……嗯……好、好满……大哥哥……两个大哥哥……灵儿里面……全都填满了……前面后面……都、都在动……灵儿肚子里……好奇怪的感觉……好像……好像有两根棍子在里面打架……"
  她两腿无力地垂着,被乌力罕托着,上半身却往刘大柱怀里倒过去。刘大柱赶紧用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按在她的臀上,把她固定住别掉下去。三个人连成一串,在石室中央那盏莲花灯底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动着。乌力罕动一下,她就往前一拱,拱进刘大柱怀里;刘大柱往后一送,她又往后一倒,倒回乌力罕胸口。她像一块被夹在中间的面团,被两根棍子压着,往前往后地揉。
  这样的节奏持续了一刻钟。
  第三个上来的是那个流民青年。他个子不高,阳具却粗得离谱,龟头大得像个小拳,颜色黑紫,马眼周围积着一圈白垢,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发酵过的骚味。他绕到侧面,一手扶着赵灵儿的腰,一手把自己那根东西掰到一边,塞进她的左腋窝里。
  赵灵儿"听话"地抬起胳膊,露出腋下那块光滑的、带着一点少女体香的白肉。那里还挂着乌力罕刚才亲过留下的口水印子,湿亮亮的。流民青年把柱身卡进去的时候,"咕叽"一声,声音很小,但赵灵儿听见了,低头看了一眼,小声嘟囔:"那里也可以的吗……大哥哥你的这个……比灵儿的手还粗呢……"
  流民青年一边扶着她的肩往后送,一边喘着粗气:"可、可以……你夹紧一点,对,就这样……嘶——姑娘你这里好滑……比你手还软……"
  赵灵儿(把胳膊夹得紧紧的,还歪着头看了看腋下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又问了一句:"大哥哥……为什么你们那里都能放东西呀?手能放,嘴能放,这里也能放……灵儿以为只有下面那个地方才可以的呢……"
  这话问得旁边几个正等着的人哈哈大笑,笑完又互相看一眼,脸上的笑里头有点说不出的东西——有点得意,有点犯浑,还有点不敢细想的、稍纵即逝的心虚。
  第四个上来的人是那个瘦高的、看起来四五十岁的老江湖。他没有抢那些被占着的位置,而是蹲在赵灵儿两条腿下面,把她悬空的左脚从乌力罕的小臂上轻轻托过来,然后把自己那根细长的阳具放在她脚心里,再把她的右脚并上去,夹在两边。
  她的小嘴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大荒降人还没把她放开,另一个男人就凑了上来。那汉子个子不高,但阳具很粗,特别是龟头大得像个小拳,颜色黑紫,马眼周围积着一圈白垢。他不由分说地把龟头往赵灵儿嘴上一塞,赵灵儿的小嘴被撑成了一个"O"字,两片柔软的嘴唇绷在龟头的冠沟后面,脸颊两侧都被顶得鼓鼓的。那汉子扶着她的后脑勺前后摇,摇得她的两条辫子在背后一甩一甩,发夹上的珍珠错乱地闪着光。
  赵灵儿"呜呜"地发出模糊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和那根肉棒交界的地方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再滴到她胸脯上:"唔……唔唔……咕啾……咕啾……"
  与此同时,赵灵儿的双手左右两只小手各握一根,被人牵着上下撸动。有一只手里握的那根柱身太粗,她得把五个手指全张开才能勉强圈住,撸的时候手指间"咕叽咕叽"地涌出黏液——那是那根阳具自己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被她的手反复搓成了白色的泡沫。另一只手里握的那根比较细,但很长,撸到头的时候龟头能顶到她的小臂内侧,蹭得她小臂上湿了一大片。
  一个瘦高的、看起来年纪最大的男人把阳具卡进她腋下。她"听话"地把胳膊抬起来,露出腋窝里那一小块光滑的、带着少女体香的白肉。那男人扶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抽送,龟头在腋窝里那块薄皮上来回摩擦,摩擦得那块薄皮发了红,皮下的细血管都显了出来。
  另一个男人跪着从正面贴上来,把阳具从那两条并紧的大腿之间穿过去。那两个白嫩的小腿夹得紧紧的,柱身被夹在那道缝里,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条缝里的软肉在一缩一缩地吮吸。
  有人把她的两团小小的胸脯硬挤在一起,挤出一条窄窄的沟,然后把粗大的龟头塞进去,上上下下地磨。奶香混着汗味和骚味,在那条窄沟里发酵。她的乳尖被柱身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地刮过,刮得那两颗小小的粉尖发硬发挺,像两颗小石子似的立着。
  赵灵儿白嫩小巧的脚掌被人托起来。那人把阳具放在她脚心,再把她另一只脚并上去,夹在两边,两只脚心夹住一根阳具,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和舒展,柔软的足弓提供着绝妙的摩擦。有人甚至跪在她脚边,一边被她的足弓伺候,一边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踝——在极乐散的作用下,这种行为对他们来说如同朝圣。吻完脚踝又吻小腿,吻完小腿又把嘴凑到她脚背上,用舌头舔她脚背上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两根阳具分别卡在左右脚的足弓凹陷处,赵灵儿"听话"地上下移动小腿,提供有节奏的刺激。她的两片小脚掌白得发光,足弓那处凹陷的弧度刚刚好,卡着柱身的时候两边贴合得严丝合缝。
  接着又有人把一整管温热的精液(那是射精阀门被药力锁住、费尽力气才从尿道里逼出来的、稀薄得像水一样的液体)泼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液体顺着她脊柱的沟壑往下淌,在尾椎处汇成一小洼,又顺股沟流下去。那之后,有人俯身将阳具放在她那条脊柱沟里来回滑动,从尾椎一直滑到后颈,在汗水和黏液的润滑下流畅地抽送,抽送时两瓣臀肉跟着一颤一颤。
  紧接着有人解开了她那两根垂到腰间的乌黑发辫,发夹拿下来,银蝴蝶被扔在石地上"叮"了两声。长发像一道黑色的瀑布从她的肩头泻下来,一直垂到臀后。有人抓了一缕,缠在自己那根阳具上,一层一层地绕成一个黑亮的"发套",然后抓着发梢前后套弄。发丝又滑又软,带着她头皮上一点清淡的、像薄荷一样的气味。
  赵灵儿歪着头,看着那根在自己黑发间进出的肉棒,那根肉棒的颜色被黑发衬得特别显眼,"天真"地说:"大哥哥……灵儿的头发弄脏了……回去要洗好久呢……嬷嬷看到会问灵儿……灵儿该怎么跟嬷嬷说呀……大哥哥你帮灵儿想个办法好不好……"
  她的身体被掰成各种姿势——仰躺、俯趴、侧卧、跪趴、悬空、骑乘——每一种姿势都被数人同时从各个角度占据。仰躺的时候前后两个洞能同时被填满,她会发出窒息般的"唔啊"声,然后"适应"片刻,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又用那虚弱的、仿佛强忍着不哭出来的声音说:"灵儿没事……灵儿可以的……大哥哥们继续吧……灵儿……灵儿今天是来送宵夜的……灵儿……要让大家吃好吃饱才行……"
  跪趴的时候她的两瓣臀肉被人一边一个地掰开,露出中间那两个被反复蹂躏过的、现在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肉洞。前面的小穴被撑成了一朵外翻的、红肿的肉花,两片已经不辨形状的小阴唇软软地挂在外头,颜色深红得像煮熟的虾,边缘还挂着一丝一丝淡红的、黏稠的液体。后面的后穴也被顶开了,原先那圈浅粉色的、细密的褶皱现在已经被撑平了,外圈翻出来一圈嫩红的肠肉,被摩擦得发亮,中间那个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一点点混着血丝的、浊白的液体。
  > 『她的屄毛被各种液体——淫液、汗、前列腺液、还有几个没完全射出来的男人渗出的稀精——泡得完全贴在了耻骨上,一小绺一小绺地粘连着,在灯光里泛着湿漉漉的亮。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有些地方已经起了细小的红疹,一碰就酸痛。她那两颗还没发育完全的乳尖被反复吮吸和摩擦了一整个晚上,肿成了两粒小小的红豆,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暗红,边缘还有几道细小的裂口,渗着一点点血丝。连她脖颈和锁骨上,都到处是口水、精液和汗水黏在一起亮晶晶的痕迹。』
  一个晚上下来,密室里到处是黏腻的水渍和黏液。石地上、墙根上、那些男人身上、赵灵儿自己身上,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淡黄的、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里泛着五彩的、油腻的光。空气里的气味浓得化不开——骚腥、屌垢、屁眼、汗酸、还有赵灵儿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催情花香,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浓到令人作呕却又令人亢奋。
  而那些男人们的射精阀门终于在药力的反复煎熬下被撬开了一道缝。
  先是刘大柱。他靠在她背后,从背后贴着抽送,抽送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忽然"嗬"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一股浊白的、带着强烈腥臭的精液从尿道里喷出来,喷在赵灵儿后腰的脊柱沟里,顺着沟一路流到股缝,然后滴在石地上。只有一股,量也不大,稀稀薄薄的,像是被挤出来的。射完之后他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她背上,双手挂在她肩膀上,喘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
  然后是流民青年。他躺在地上,让赵灵儿跪坐在他身上,她像他自己把她的腰按下去、让她上上下下地磨。他射的时候,射出的量比刘大柱大一些,精液射进她小穴里,和里面原有的淫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和柱身的缝隙里"噗"地一下挤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然后顺着柱身往下流。
  赵灵儿抬起头,环顾着这些在她"帮助"下终于"好受些了"的大哥哥们,脸颊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上却绽开了一个又乖又软的笑,声音又细又哑,显得十分兴奋:"大哥哥们……你们……现在好一点了吗?灵儿……灵儿帮上忙了吗?"
  这场淫乱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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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阴圣药 身体变化
  剩下的那些男人自发地排成了队。队伍里有人排在小穴后面,有人排在小嘴后面,有人排在屁眼后面,有人排在左右两只手后面。排在前面的先上,上完换到后面去,轮到下一根。
  > 『她那小小的阴道口被反复撑开又合上,撑开又合上。前一个人拔出去的时候,那两片已经肿得不像样的阴唇还在往外翻着,中间那个洞张成一个小小的、合不拢的黑色圆孔,能直接看见里面湿红的、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的阴道内壁和一小片被顶得变了形的宫颈口软肉。圆孔边缘挂着乳白色的、拉成黏丝的精液和淫液,丝断了又连上,连上了又被下一根进来的龟头顶开。』
  第五根插进小穴的是个壮汉,他的阳具上有一颗特别大的龟头,冠状沟又深又宽,进入的时候能听见明显的"咕咚"一声,那是龟头挤开阴道口那圈括约肌时发出的。他插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动,而是停在那里,喘着粗气,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赵灵儿的膝盖。
  壮汉的声音又粗又闷:"姑娘……俺先歇口气……你这儿太紧了……夹得俺有点受不了……"
  赵灵儿被他一停,反而有点急了,小屁股不自觉地动了动:"大哥哥……你怎么不动了呀?是灵儿做得不好吗?你、你要是难受的话……灵儿可以自己动的……"
  她说完,真的自己动了起来。她的腰腹被乌力罕托着,自己使不上多少力,就用两腿的力气在柱身上小幅度地磨,后穴里还含着刘大柱那根东西,磨起来两个洞都跟着动,一前一后地晃。这一幕让旁边排队的几个男人手里的活都停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这么一个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身上同时含着两根大肉棒,还主动地扭腰磨屁股,嘴里却说着"灵儿可以自己动的"这种话。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每个人都只在她的某一个洞里待上一小会儿,然后被后面的人催着换位。换位的时候她的身体被摆弄得像个柔软的玩具——有时被两个人同时抬起来调个方向,有时被按着往前趴下,有时被翻成仰面躺着,有时被从地上抱起来站着。换姿势的间隙里,那些还没轮到的男人就会凑上来用嘴和手占据她身上的空隙——有人埋在她胸前往死里吮她两颗已经肿成红豆的乳尖,有人捧着她的脸用舌头撬开她的嘴把口水渡进去,有人贴在她后背上用胸毛蹭她,有人干脆把手伸到她脖子底下、腰底下、大腿底下又捏又揉。
  > 『她的乳尖被反复吮吸和啃咬了一整轮下来,肿得从原来的粉红色变成了暗红,比米粒大了两圈,两颗乳头的根部皮肤被咬破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渗出的血和口水混在一起,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痂。她的小腹被两根柱子从里面撑了半天,已经酸麻到没了知觉,只有一波一波的液体从两个被塞满的洞里溢出来,顺着股沟和会阴淌下去,在石地上积成了一小洼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液体。她整个下半身都泡在这滩黏液里,大腿内侧的皮肉被磨得通红,有些地方起了细小的、针尖大的红疹。』
  后穴换到第三个人的时候,赵灵儿已经开始"吃不消"了。她的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气,软软地垂着,由托着她的那几个人用胳膊架起来。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脯起伏的幅度很小,嘴唇发干,舌尖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
  赵灵儿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一个字一个字地、断续地吐出来:"大哥哥们……灵儿……灵儿有点累了……能不能……让灵儿歇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就好……灵儿不是不想帮你们了……"
  有人喊了一声"歇什么歇,还没轮完",被旁边一个人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瞪人的人是个从北边逃荒来的汉子,话不多,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到嘴角的旧疤。他没说什么,径直走过去,把压在她身上的人推开了。
  疤脸汉子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让她喘口气。"
  那几个人看看疤脸汉子,又看看地上躺着的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开了半步。
  赵灵儿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两条腿被掰成"M"字,还合不拢,中间那个被撑红了的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动着。她的胸口被汗水和乳汁浸透,小小的两团软肉塌在胸口上,随着呼吸起伏。她的脸被各种体液糊成了一片,原本干干净净的眉毛、睫毛、鼻尖、嘴角上全是黏糊糊的亮,连那两颗银蝴蝶发夹都被人拽掉了一颗,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
  疤脸汉子蹲在她旁边,从石地上捡起她那件已经湿透了的粉色襦裙,擦了擦她脸上的黏液。
  疤脸汉子擦的时候动作有点笨重,像是在擦一件怕擦坏的东西:"缓过来没有?"
  赵灵儿睁开眼睛看着他,看了很久才认出他是刚才那个推开了别人的人,眼眶又红了,声音很小很小:"嗯……缓过来了……大哥哥你……你真好……你叫什么名字呀?"
  疤脸汉子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脸上的疤抽了抽,没有说话:"……"
  赵灵儿抬起一只手,抬得很勉强,手指够到他的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灵儿记住了……你是好人……以后灵儿会……会报答你的……"
  这句话一出,石室里所有还醒着的男人都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有人往滚烫的油锅里倒了一瓢冷水,所有沸腾的都僵住了半拍。
  疤脸汉子没有回应。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开,放到她身侧的地上,然后站起来,回到人群里,开始穿他那条堆在墙角的、破了洞的粗布裤子,穿好了就靠着墙坐在那里,闭了眼。
  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没散。
  赵灵儿歇了不到半刻钟,又重新爬了起来。这次她是自己跪起来的,双手撑在地上,两片被蹂躏了一整夜、已经肿得外翻的臀肉高高地撅着,中间那两个洞都张着,等着。
  赵灵儿膝盖跪在石地上,仰头环顾着剩下的人,脸上又挤出了那个又乖又软的笑,只是嘴唇在抖:"大哥哥们……灵儿缓好了……还有谁……还没有帮到的……来吧……灵儿没事的……"
  这句话像是往火堆里泼了油。
  剩下的三十来个人一拥而上。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赵灵儿被摆成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各种方向,从各个洞口被反复贯穿。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反复浸润的软布,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又轻又怯的"嗯嗯啊啊",渐渐变成了长时间的、含混的、像没睡醒的人发出的小声呢喃,只有在被特别深、特别猛地顶到的时候,才会短促地拔高一下。
  赵灵儿被按在墙上、从背后肏着的时候,脸贴着冰凉的石墙,嘴里断断续续地:"大哥哥……灵儿已经……数不清有几个人了……你们的味道……都一样……又不一样的……灵儿闻得出来……每个人……都不一样……"
  仰躺着被两个人同时插入前后两个洞的时候,视线越过自己隆起的小腹看着上面那两张被欲火烧得变形的脸:"啊……啊……大哥哥你眼睛好红……是不是……是不是太累了……要是不舒服……就换别人……灵儿不着急……灵儿有的是时间……"
  跪趴着被三根阳具分别从嘴、小穴和左手里同时占着的时候,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唔……唔唔……唔……等她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那根吐出来喘口气的间隙……大哥哥……灵儿的嘴……是不是比刚才松了一点点……灵儿已经没有力气咬紧了……你们不要嫌弃灵儿呀……"
  那两个时辰里,精液在不同的时间点从不同人的身体里被逼出来。
  最先缴械的是左边那个扶着她脚的壮汉。他被足弓磨了太久,脚心那两片嫩肉又软又滑,蹭得他每一次都像要喷出来又喷不出来,浑身的汗都凉了又热了不知多少遍。最后一下他浑身绷紧,从喉咙里"嗯——"了一声长音,马眼里终于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得能拉出丝的浓精,喷在她两只脚的内侧,溅到她的脚趾缝里,又沿着脚背往下淌。
  > 『那是他这三天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射精,积攒了太久的精液从尿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推,第一股最浓,颜色乳白、质地稠厚,像熬得过了火的米糊,射在脚背上后半天流不动;第二股稀了些,颜色变成淡白,喷射的力度也小了,落在脚趾间那块软肉上,把脚趾缝都填满了;第三股只能算是一滴,挂在马眼口上,被他用手抹了,抹在她小腿那道细细的胫骨上。整个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不到十息,他却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在哆嗦,射完之后扶着墙坐了下去,对着自己的脚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爬起来退到人群后面。』
  接着是流民青年。他这次是插在小穴里射的,射的时候整个人死死地压在赵灵儿身上,把她的脸都埋进了自己的胸口。射出来之后他没有马上拔出去,而是就着连接的状态停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他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龟头的冠沟里、连柱身根部那几根屌毛上,都挂着一片一片白色透黄的黏液,连着赵灵儿阴道口那圈被撑开的、红肿外翻的肉,拉出两三根黏丝,断了又连上,连上了又断。
  > 『他射的精液比第一个壮汉多得多。第一股喷在宫颈口上,被宫颈口反弹回来,和里面原有的淫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和柱身的缝隙里"噗嗤"一声挤出来,喷成一小片浑浊的白沫。接着他又射了第二股和第三股,在射第三股的时候整个身体开始抽搐,手撑在赵灵儿的两侧肩膀上,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最后连人带柱一起从她身上滑了下来,趴在旁边。』
  然后是刘大柱。他的后穴里的射精来得很晚很艰难——他插在那里大半个时辰了,一直被前后的挤压顶着,动得又慢,怎么也到不了临界点。到最后还是赵灵儿自己扭了一下屁股,肠肉猛地一绞,他才"噢——!"地叫了一声,射了出来。他射的量已经很少,稀稀薄薄的,从屁眼的褶皱里被挤出来,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股沟淌下去。
  刘大柱射完之后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哭腔,抱着赵灵儿的后腰不肯松手:"姑娘……俺……俺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你后面……俺刚才没控制住……"
  赵灵儿前面正被另一个人占着,扭过头来,从发丝缝隙里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没有疼……大哥哥你后面……一直很小心……灵儿知道的……灵儿不疼的……"
  后面的人陆陆续续地射了。射出的量一次比一次少,颜色从乳白变成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几乎无色。到了最后,几根还硬着的阳具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在马眼口挂出一滴极稀的、像水一样的液体,滴在她身上,立刻被体温蒸干,只留下一小点白色的盐渍。
  两个时辰下来,石室里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
  赵灵儿仰躺在地上,两条腿分开着,大腿内侧和会阴那一整片区域被各种液体泡得发白,那些液体里有她自己的淫液、有精液、有肠液、有汗、有口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浓稠的、带着复杂气味的、乳黄色的浆糊状物质,糊住了她整片股沟和会阴。那两个被蹂躏过的洞口都合不拢了,前面的小穴张成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孔,里面的嫩肉翻在外面,颜色深红发暗,边缘有一圈细小的、渗着血丝的裂口;后面的屁眼也是一样,外翻着一圈嫩红的肠肉,中心那个孔还在缓缓收缩着,像是累坏了。
  > 『她的两颗乳尖现在都肿得比原来的两倍还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暗红近紫,根部有一圈细细的、结了痂的咬痕,有几道口子裂得深了些,还在往外渗着淡红色的组织液,混着剩下的一点乳汁,在乳头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粉白色的壳。她的锁骨窝、脖颈和下巴上全是口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印子。她的两条辫子有一根散了,长发湿透了黏在脸侧和脖子上,另一根还勉强编着,但发梢结成了一绺一绺硬邦邦的结。银蝴蝶发夹两颗都不见了。』
  此时,赵灵儿两团之前在襦裙下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小胸脯,现在明显大了一圈。原本像馒头片一样的平坦,现在已经鼓起两个圆润的小丘,底下的乳晕从浅粉变成了一点点深粉,边缘一缩一缩的,乳尖也比之前大了不少,充血微微硬着。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软肉下面的腺体组织比之前饱满了许多,一按就弹回来,不像以前那样干瘪。
  她又转过身去看自己的背面。臀部更加圆润了,两瓣肉不再像以前那样平直地连在后腰上,而是鼓出两个明显的球面弧度,从后面看能看见一个清晰的腰部收束。她把湿巾继续往下擦,擦过小腹,擦过耻骨——
  那里被撑得外翻的肉还在,但比刚才从石室出来的时候好了些,两片小阴唇没有完全缩回去,还软软地挂在外头,颜色比之前稍微淡了一点。
  而此刻,密室里的男人们,已经在蜕凡浆的作用下,被完全改造成了名副其实的**造精机器**。
  最先被她关在石室里的那五十多个人,已经全部进入了蜕凡浆的"工业循环"。
  所谓循环,就是——射精,短暂虚脱,十数息后再次勃起,再次冲入她的身体,再次射精。
  没有任何间歇,没有停顿,没有喘息的空间。
  石室里的空气已经浓稠得像粥一样了。精液的味道、汗水、肠液、淫液的酸骚,混在一起,凝成一种白浊的、沉甸甸的气味,仿佛伸手就能从空气里拧出来。那些男人像一群被抽了线的木偶——动作变得机械而重复:一个刚从前面的洞里退出来,柱身上还挂着白浊的黏浆,虚脱般地跪倒在地上喘几口气,体表的皮肤从红色的潮热里消退一瞬,然后过不了十几息,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液的阳具就会在药物作用下再次硬起来,颜色从灰白重新涨成紫红,龟头从皱缩重新鼓胀,马眼里重新渗出黏液——然后,他又会爬过去,抓住赵灵儿的腰或腿,把自己重新塞进去,继续抽送。
  > 『他们的射精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有明确的量大或量少的分别了。蜕凡浆把他们的精囊变成了一个永不枯竭的蓄水池——刚射完,里面的液体几乎被抽干,睾丸瘪下去贴着柱根,但只消片刻,睾丸又会重新鼓胀起来,皮肤绷紧,精索搏动,新的液体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重新灌满精囊和前列腺。第二轮的射精量会比第一轮少一些,第三轮更少,但质地却更浓稠、更黏、颜色更白,像是把身体里最后一点水分都蒸出去、只剩下最纯粹的精华一样。』
  赵灵儿进入后,那些男人又扑了上去。但赵灵儿注意到——有几个男人的动作明显比之前迟缓了一些,撞击的力度也不像第一个时辰那样凶狠,有些人的龟头在抽出的时候带出的液量明显减少,柱身上挂着的那层黏液比之前薄了许多。
  他们的体液正在被一点点榨干。虽然蜕凡浆在不断地刺激他们的精囊生产,但精液的原料——也就是身体里的气血和水分——是有限的。第一个人还能撑过前几轮循环,但长时间反复射精之后,他的皮肤会开始变得干燥、眼窝开始凹陷、嘴唇开始起皮,体力也会从猛烈的撞击变成一种缓慢的、几乎麻木的推送。
  不过蜕凡浆的另一重效力就在于此——它会在男人的身体快要被掏空的时候,强行燃烧他们体内最后的气血,把所有可以转化成精液的东西都压榨出来,然后把那些原本支撑内脏、维持心跳的气血也一并抽走,变成精液的一部分。所以那些男人即使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他们的阳具依然是硬的,精囊依然在分泌,睾丸依然在鼓胀——只是射出的东西越来越稀、越来越伪。
  > 『那些被抽干了气血的阳具,颜色会从紫红褪成一种不健康的暗褐色,柱身上的青筋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鼓胀,而是缩成了几条淡淡的、像是皮下淤血的痕迹,龟头上的皮皱得像晒干后的枣皮,不再像之前那样绷得发亮,马眼一直张着,从里面淌出来的不再是一股一股的黏液,而是一滴一滴的、像是从海绵里挤出来的、极稀极淡的液体,有时候是半透明的淡黄色,更多时候接近于无色,挂在马眼上,要很久才能滴落到地面或者床面上。』
  但蜕变浆会让这些被抽空的男人的身体再次燃烧。精囊被强行催乳一样地逼迫分泌,睾丸像两块被反复揉捏的海绵,榨出最后一滴汁水,然后又被压榨、再被榨、再被榨,直到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都空了、每一块肌肉都薄了、每一片骨髓都干了。
  赵灵儿看着这一切,眼睛里没什么怜悯的神色。她只是在记录——观察哪个男人到了哪个阶段,谁还可以再用一段时间,谁已经快不行了,下次该换多少人进来。
  ——第七个时辰。
  她身上的白浊圣体丹已经完全融化了。
  赵灵儿站在水晶窗前面,镜子里的她已经和几个时辰前完全不同。那件在第五个时辰还合身的襦裙,此刻已经绷得有些紧了。她的胸口撑起两个饱满的圆弧,把胸前的衣料顶出了明显的弧度,领口不再松松垮垮地贴着锁骨,而是被撑得微微鼓起来,露出一片白软的乳肉的上缘。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两团肉的感觉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平坦干瘪,而是像两个灌满了的暖水袋——沉甸甸的,有重量,手指按下去能感到一种绵密的弹性。
  她的腰却更细了。原本还有些青涩圆润的腰侧,此刻收束成一条优雅的弧线,腰围大概缩了一圈。从腰侧到胯骨之间,不再是一条直上直下的线,而是一道圆润饱满的S形曲线,胯骨的弧度向外张,衬托得腰身格外纤细。
  她的臀部也彻底变了形。从背后看,那两瓣臀肉圆润地鼓出来,像两只倒扣的水滴,把裙腰撑得满满的,从腰到臀之间那道弧线流畅得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她试着向前弯腰,臀部的弧线更加明显,裙摆被撑得几乎走形。
  她脸上的变化更明显。她凑近铜镜仔细地端详自己的脸——下巴变得尖了,从侧面看,下颌骨的线条顺滑地向下收成一个精致的尖点;颧骨变得柔和,之前还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脸颊此刻已经褪成了光滑的、微微凹陷的弧度,在颧骨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嘴唇比之前更丰润,下唇微微嘟着,唇珠饱满,唇线清晰,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脂。她的睫毛似乎也长了一些,密密地覆在眼睛上方,在下眼睑投下两道细长的阴影。
  她伸出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耳垂变得更薄、更软了,摸起来像一小片温热的丝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两只小脚也变了——脚背比之前更瘦,脚趾的颜色更润,脚心的皮肤更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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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 持续榨精 新的一轮
  随着太阴丹的精液膜消退,赵灵儿再度渴望着更多的精液。
  赵灵儿很快被五十三具发疯的男性肉体彻底淹没了。
  那种"淹没"不是修辞——是字面意义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肉贴着肉、被呼吸的热气蒸着、被粗糙的手掌按着的淹没。密室里那点本来就不足的光线被五十多具赤裸的身体挡得严严实实,只剩下莲花灯从人缝里漏出来的一丁点暖光,照在她脸上的一小片皮肤上,那一片皮肤白得在昏暗里发着光。
  但空间和部位是有限的。这张床铺再大,也大不过一张寻常的八仙桌,五十多个人不可能同时贴上来。于是卓凡在设计这座密室的时候,就预先安排好了流程——第一批十二人上前,其余的用铁链锁在外围一圈,锁在那些能从各个角度观看、却够不着床铺的位置上。那些铁链是特制的,链长三尺,末端带着一个粗铁环套在男丁的脖颈上,铁环内侧衬着一圈薄铜,让颈子不至于被磨破,但脖子以下的活动范围被死死锁在了那一小块地面上。
  第一批十二人,正好把那张床铺围成一个完整的圈。床铺四边各站三人,床内还有三个位置——加上床本身的空间——几乎是给赵灵儿量身定做的一圈"祭台"。
  赵灵儿仰躺在床铺正中。她的两条辫子已经被扯散了,黑发铺在白色锦被上,像一滩缓缓洇开的墨。她的两只手被人从两侧拉着,左手腕被一只大手按在床铺边缘的横木上,右手腕被另一只大手按在另一侧的横木上,手臂拉直,再也动不了。
  下方阴道处,大荒人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下半身抬起来,悬在空中,只有后背和肩膀还贴在床铺上。他那根粗壮的阳具正在她紧窄的阴道里一下一下地进出,速度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到最深处。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那根柱身从她体内拔出来,都会带出一缕粉红色的、黏稠的液体——处女血混合着淫液,在廊柱上拖出一道淡红的痕迹,垂下来,坠在床铺上,被下一次插入带回来的动作又抹开一小片。每一次插入的时候,他往前一顶,赵灵儿平坦的小腹上就会被顶起一个微小的、弧形的鼓包,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肚皮底下的轮廓,像一条被埋在薄土下的蚯蚓,往前拱一拱,又退回去。
  她里面的感觉和刚才那两次已经不一样了。第一次被撕开的那一阵疼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胀和热。她的阴道壁被那根粗柱子反复撑开又合拢,撑开的时候能看到阴道口那一圈薄薄的、被绷得发白的肉圈箍在柱身上,合拢的时候肉圈又慢慢缩回去,缩成一个松松地张着口的小洞。淫液从那个洞里往外渗,越渗越多,把柱身、阴唇、屌毛全糊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噗嗤——咕啾——"的湿响。
  赵灵儿下半身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颠一颠的,两只手被按在横木上,十根手指头一下一下地蜷紧又松开,指节敲在木头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她的声音已经从最初那种明显的痛叫,变成了某种混乱的、含混的调子:"唔——嗯——好深——大哥哥——你的东西——嗯啊——好深——灵儿肚子里——满满的——咕啾——顶到、顶到里面那个地方了——嗯——"
  上方口腔处,另一个大荒人跨坐在她的胸口上。他很小心地把自己的体重压在自己的膝盖和小腿上,只把胯部悬在赵灵儿的脸正上方。他那根刚被之前的冰水擦过、此刻又重新硬起来的阳具从上面垂下来,龟头正对着赵灵儿的嘴缝。
  他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柱身,把它往她嘴上按了按。赵灵儿在下面的晃动中,能感觉到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顶在她嘴唇上,她本能地把嘴张开了一点,那根柱身就顺势捅了进来。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刚才那个大荒人在她嘴里抽送得还比较慢。这个明显急了。他的腰一动,整个柱身几乎一次就捅到了她口腔的最深处,龟头直直地撞在软腭的边缘,撞得她喉咙口一缩,一股强烈的恶心从胃里翻上来,她"呕——"地干呕了一声,整个上身弹了一下,被上下两根柱身一起别住,动弹不得。
  赵灵儿"呕——唔——咳——唔唔——",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了,从眼角两侧往下淌,和从鼻子里呛出来的分泌物混在一起,糊了她半张脸。她嘴里的柱身稍微退出去一点,退到龟头刚好卡在她两颗门牙之间,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气音:"大——哥——哥——慢——灵儿——呕——不能——呼吸——"
  但那个大荒人没听懂——或者说听见了但不打算停。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铺上,腰一下一下地前后摆,每一下都把她嘴里那半根柱身往前送得更深一寸,一直送到她那两瓣薄薄的嘴唇含着柱身根部最粗的那一圈,嘴角被撑得往两边裂,裂出来的嘴角皮被绷得发白。口水、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她嘴角两侧往外溢,顺着脸颊流到耳朵根,在那片白皙的耳垂上积成一小汪,又往下滴,滴在枕头上。
  她一直没有用牙齿。牙齿的角度始终是避开的,上下齿列之间像留了一道专门的槽,让那根柱身能从中间畅通无阻地进出。她的眉心拧着,睫毛上挂着泪,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呕——呜——"的、闷在柱身底下的、像小奶猫被按在水里那样的声音。
  左右两侧各一个人蹲在床头那两块被她的手臂占着的地方,每人抓着她的手,把自己那根阳具塞进她的手心里。她现在的手势和最开始完全不一样了。最开始她是笨拙的、慢吞吞的,像在摸一件不知道该怎么使用的东西。此刻她的手指已经不再犹犹豫豫。
  左手握的那根是孙小虎的——他刚才射过一次,此刻又硬起来了,但硬度不如第一次,半软不硬的,颜色是一种有点疲倦的深红。赵灵儿的左手五指环在柱身上,拇指抵着冠状沟下方,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捋动。她拇指上那些细小的指纹凹槽每次从沟里滑过去,都能感觉到孙小虎的两条腿跟着颤一下。
  右手握的那根是刘大柱的——刘大柱这时不知是药力还是情欲,硬得像木头。他的柱身太粗,赵灵儿的手握不住,只能用两根手指捏着冠状沟前面那段最细的,其余三根手指搭在柱身上不怎么动。刘大柱自己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腕上下动。他动得很快,每一次都把她的小臂拉得往前走一寸,又推回去,她的小胳膊在不长的时间里就开始发酸,小臂内侧那两根淡青色的血管鼓了起来。
  赵灵儿从被占着的嘴里艰难地把气挤出来一点,含含糊糊地:"唔……大哥哥……灵儿的手……酸了……但是……但是大哥哥你要是还没好……灵儿再坚持一下……也是可以的……"
  左腋窝处,一个瘦高个从左边绕过来。他先是弯下腰,伸手把赵灵儿的左胳膊从床铺上抬起来,抬到和肩膀差不多高的一个角度,露出了腋下那块光滑的、带着淡青色细血管的白肉。然后他自己侧身一靠,把那根已经硬了的柱身斜插进了她的腋窝里。插的时候柱身是湿的,可能是他自己刚才弄湿的,也可能是从她身上蹭来的。他把柱身塞进去之后,把她的左胳膊按回去,腋下的皮肤就把那根东西夹在了中间。
  那块皮肤薄而紧,因为抬胳膊被拉平了,表面光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密的血管纹路。他把汗湿的柱身在那块皮肤上前后抽动。每一次往前推,他的龟头就从她腋窝前缘冒出来一小截,每一次往后拉,那截又缩回去,只留下两道浅浅的、湿湿的红色痕迹贴在腋窝的表皮上,那是被柱身磨出来的。
  右腋窝处同样的操作,另一个人占据了右侧。两个人隔着赵灵儿的身体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各干各的,但节奏上无意间形成了某种默契——左边的人往前推的时候,右边的人往回抽,一前一后,让赵灵儿两个腋窝里的摩擦像是有一种对称的、连续不断的节奏。
  赵灵儿两个腋窝里同时夹着东西,被他们来回抽动的时候,她腋下那块薄皮肤被磨得发痒发烫,她本能地想把胳膊放下来,但被两个人从两边按着放不下去,她只能半眯着眼,发出一种咯咯的、像被挠痒时忍不住的声音:"唔……咯咯……好痒……大哥哥你们别磨那里……灵儿腋窝好痒……嗯咯咯……"
  在阴道已经被大荒人占着的情况下,另一个男人绕到了她两条腿的外侧。他蹲下,双手把赵灵儿还悬在空中的两条腿往中间并拢——大荒降人为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角度,稍微往后退了一点,让出空间——然后那男人把自己那根阳具从她两条并紧的大腿根部之间穿了过去。
  她的腿很细,但大腿根那边的肉很软很厚,两条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膝盖以上到大腿根之间能够形成一条够紧的、温暖的、软绵绵的通道。柱身穿插进去的时候,那块软肉从两边夹上来,力度不如阴道紧,但比腋窝更暖,更湿。淫液从前面那个被大荒降人塞着的小穴口流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正好淌到那个男人的柱身上,成了天然的润滑油。他开始在那条大腿缝里来回滑动,龟头时而顶到前面的阴道口外侧,和里面那根大荒降人的柱身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地交错磨蹭,隔着她那两片小阴唇的薄肉,能感觉到对面那根东西的脉动。
  赵灵儿两条腿被人按住并紧,夹着那根柱身的软肉被磨得又热又滑,她低着头从自己隆起的胸脯之间看下去,能看见那根柱身从她腿缝里一进一出,龟头撞到她小阴唇外侧的时候,她的小腹会缩一下:"唔……腿……腿中间也有……灵儿腿中间好热……嗯……大哥哥你的东西……在顶灵儿的……顶灵儿的那个地方……唔嗯……"
  另外两个男人分别趴在赵灵儿身体两侧——他们不能太用力压到她,只能用手肘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各自把嘴凑到她一侧胸前,含住她一边乳尖。
  左边那个年纪稍长,含得比较温柔。他先用嘴唇把整颗乳尖和周围那一小圈浅粉的乳晕一起包住,然后用舌面反复地、慢慢地舔,从左到右,从下到上,把她的乳尖在舌面上推过来推过去,推得那颗小豆子在他舌面上骨碌骨碌地滚。
  右边那个则急得多。他一张口就把她的乳尖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去,然后拼命地吮,腮帮子一鼓一瘪,发出响亮的"咂——咂——"声。他一边吮一边用牙齿轻轻地磨,磨得那颗小乳头的根部发红,被抽出来的时候比进去的时候明显肿了一圈。
  赵灵儿两边乳尖同时被一慢一快地对待,那种快慢差让她的上半身不断往两边微微扭动,想去迁就某一边,又被另一边拉回来,她嘴里还在含着一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续的"嗯——嗯唔——":"嗯……唔……嗯唔……大哥哥……你们吸得灵儿胸口……好胀……又痒痒的……嗯唔……"
  还有两个男人各抬着她的一只脚。赵灵儿的脚本来是很小很白的一对,脚背瘦,脚趾圆,脚心的皮肤嫩得几乎看不见纹路。他们各自把一根柱身卡在她足弓的凹陷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她那五根粉嫩的脚趾往里合拢,让脚趾和足弓一起把那根柱身包住——脚趾包着龟头的一侧,足弓贴着柱身的下面和另一侧。
  然后他们开始握着她的脚踝上下移动。她的脚很小,包得不严实,柱身时不时从脚趾缝里滑出来一点,又被另一边的足弓接回去。磨合了几下之后,柱身和脚趾、足弓之间出了一层汗,那是她的脚心出的汗,又凉又滑,磨起来发出一种很轻的、像有人在用湿手搓细瓷的"吱——嘎——"声。
  赵灵儿脚趾被陌生的硬热物体一下一下地顶开,脚心的嫩肉被磨得发痒,她的脚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五个脚趾往里一收,把柱身夹得更紧了,然后又慢慢松开,反反复复:"唔?……脚……脚也要吗……灵儿的脚好小……唔嗯……大哥哥你把灵儿的脚趾头……脚趾头合上了……那样……那样磨灵儿的脚心……有点痒……还有点麻麻的……"
  这十二个位置——阴道、口腔、左右手、左右腋窝、大腿根、左右两侧的胸部、两只脚——几乎在同时运转。
  赵灵儿的身体如同一座被全方位开采的矿山。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触碰、摩擦、挤压、刺穿。她的阴道里含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左右手各握着一根,左右腋窝各夹着一根,大腿根夹着一根,两边胸前的乳尖各被一张嘴含着,两只脚心各卡着一根。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处有知觉的皮肤、每一个能夹住东西的缝隙,都在被不同的东西用不同的方式侵犯。她的身体在这多重冲击中不停地痉挛,腹肌一阵一阵地收缩,脚趾反复蜷缩又张开,手指时而抓紧阳具、时而松脱。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她的眼睛半睁着,视线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点被莲花灯照出来的、摇晃的暖黄光斑。
  第一波高潮是在开始后约莫半刻钟的时候到来的。这个时间不长——但对她这具刚被启蒙、又被药物催化的身体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一刻,赵灵儿的全身猛地绷直了。背部弓成一张弯弓,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全部绷直成一条线,十根手指死死掐进手心里那两根柱身的皮肉里,掐得孙小虎和刘大柱同时"嘶"了一声。她嘴里那股含着的呻吟因为喉咙突然收紧,震得那根柱身也跟着颤了一下,差点从她嘴里滑出来。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那是一种整片整片、波浪般一层推着一层往中间挤的收缩,如同一只温热的小手忽然攥紧了拳头,把里面那根粗壮的阳具从根部到龟头死死攥住,攥得几乎变了形。大荒降人被她这波收缩一下绞得头皮发麻,几乎在同一个瞬间也到了极限,双手在她胯骨上猛地掐紧,掐出两片紫红的指痕,然后腰往前一顶,把龟头整个钉进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宫颈口上。那股烫是从子宫深处往上涌的,她的小腹里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从一根管子里被喷出来,打在肉壁上,又往四下里漾开。
  赵灵儿嘴里的柱身恰好在此时被那个大荒人抽了出去——他也要射了——她终于能够发出完整的声音。那是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天真与淫靡奇异混合在一起的尖叫:"啊啊啊——!灵儿的——里面——好烫——有东西——喷进来了——啊——好多——好烫——嗯啊啊——!大哥哥——灵儿里面——灵儿肚子里——被灌满了——"
  几乎同时,分布在其他位置的阳具也纷纷到了极限。
  精液如同多管齐射的烟花,从各个方向、各个角度朝赵灵儿的身上喷落。
  > 『落在她脸上的那一股是从左上方来的,浓稠,颜色乳白偏黄,射在她左边眉毛上,顺着眉弓滑进眼睛里,她的左眼被那股黏糊糊的液体糊住,用力眨了眨,睫毛上挂满了白浊的珠子。』
  > 『落在她胸口的那两股从左右两侧一起喷,正好覆盖在她那两枚已经被吮得红肿的乳尖上。精液填满了乳尖周围那圈浅粉的乳晕,堆成两个小小的、会慢慢凹陷的白色小堆。』
  > 『落在腋窝里的那两股是从侧面贴着皮肤喷进去的,喷在她腋下那块被磨红的薄皮上,精液顺着腋窝的凹弧往下淌,一半流到腰侧,一半流到上臂内侧。』
  > 『落在小腹、腰侧、胯骨上的那几股是近距离喷上去的,精液打在皮肤上发出极轻的"啪"的声响,在那片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堆成几小滩分不清彼此的白色水洼。』
  > 『落在她大腿内侧和膝弯处的那两股是顺着柱身流下来的,混着从她小穴里溢出来的淫液,在她大腿内侧的白肉上拖出两条长长的、分不清是精是淫的黏迹。』
  > 『落在她脚面和脚趾缝里的那一股是最后射出来的,量已经不多,只在她那十根圆润的脚趾之间填了一圈白色,从趾根到趾尖,像给每一根脚趾都刷了一层不透光的白漆。』
  > 『而体内——阴道深处已经灌满了第一波精液。量太大,宫口已经闭合不下了,多余的液体顺着还在微微痉挛的内壁缓缓回流,从两片已经被撑开、还没完全合拢的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里面残余的一点血色,在床铺上洇开一大片嫩粉的湿痕。』
  赵灵儿全身覆盖着一层不均匀的白色液体,在莲花灯的暖光下闪着黏稠的光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胸口那两堆精液微微流动,流到乳沟里,又顺着肋骨往上淌回去。她的杏眼失焦般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天花板木纹。
  然后,太阴丹又开始工作了。
  那些落在皮肤上的精液,并没有沿着重力方向流淌。该淌下去的没有淌,而是在原处停住了,像是被皮肤"粘"住了一样。接着,从每个液体接触点的边缘,出现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就像在温牛奶表面滴入一滴水时那种,一圈一圈往外扩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精液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皮肤里面渗。
  不是消失——是被吸收。像海绵吸水,像干涸的土地饮雨。
  赵灵儿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一滩精液,那滩液体正在缓缓变薄、变透明、最终消融入皮肤的过程。在那块精液完全被吸收之后,底下的皮肤比原来更加白了,白得几乎像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皮肤下面那些细密的毛细血管还带着一点被精液沁过的淡红色。
  那一刻,她的脸上露出了全场第一个——不是"纯真"、不是"害怕"、不是"忍耐"、也不是任何一种她演过的表情。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满足。一种像是饿了三天的身体终于吃到了第一口热粥、渴了七天的喉咙终于碰上一杯凉水的、被填补了的、平静的满足。她的嘴角往上弯,弯出一个很浅的、但绝对真实的弧度。她的眼睛在那一个呼吸的时间里没有在演任何东西,只是安安静静地、诚实地亮着,像一个刚刚答应了心爱的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小女孩。
  只有一瞬。
  那一瞬之后,那个微笑被重新收进了"纯真面具"之下。脸部的肌肉在下一口气的功夫里重新排列——眼睛里那点亮光被一层水汽覆盖过去,嘴角那个真实的弧度被调整成一个略带孩子气的、有点委屈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软绵绵的笑。
  赵灵儿声音虚弱而甜软,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的一滴精液——慢慢地把舌尖伸出来,在唇上从左到右走了一遍,细细地、像是尝味道一样——然后"天真"地眨了眨眼:"这个白色水水……好奇怪哦……又腥又咸的……可是、可是灵儿的皮肤……好像在把它们喝掉呢……喝完之后……好舒服……像……像夏天喝完一碗晾凉的绿豆汤那样,浑身上下都凉丝丝地舒坦……"
  她抬起自己被射过的右手,看着手背上那一小滩正在被吸收的精液——那滩精液已经薄得像一层水汽,只剩下最后一小圈边缘还没化进去。她看着那圈边缘一点一点地收进皮肤里,然后动了一下手指,把那块吸收完的地方凑到眼前看。那里的皮肤比旁边更白、更亮,几乎像上了一层极薄的珍珠粉,连手背上那几根细血管都比别处浅了一些。
  赵灵儿"好奇"地用左手食指戳了戳右手手背上那块变得更嫩的皮肤,戳了两下,然后仰起脸,用那种"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孩子"般的语气,对围在周围的、正在短暂不应期中恢复的男人们说:"大哥哥们……灵儿的身体……好像很喜欢你们的白色水水呢……你们还有吗?可以……可以再给灵儿一些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的、纯真无辜的表情。像是一个发现了浇水能让花长得更好的小女孩,兴高采烈地、拽着大人的袖子央求:"再给我一些水好不好?院子里的花还想喝。"
  第一批男人在短暂的不应期后——"蜕凡浆"让这个间隔短得惊人。第一批射完精的十二个人,刚刚还在喘着气往后退,站到锁链圈里去,把位置留给下一批,但他们自己的两条腿才刚站稳,那几根刚软下去、还沾着精液和淫液的柱身,就又慢慢地、当着赵灵儿的面硬了起来。
  药力不给他们休息,也不给赵灵儿休息。
  第二批十二人脖颈上的铁环被打开了。
  二十四具火热的肉体,同时扑向了床铺中央那具白皙的、沾满了精液残迹和珠光薄膜的少女之躯。
  第二批占据的位置和第一批大体相同,但换了人,每根柱身的形状、粗细、长短、气味都不同了。有的柱身比大荒降人的还长,往里一插的时候,龟头直接顶到了一个她从未被碰过的、更里面的地方,顶得她当场就"呜"了一声,整个上身从床铺上弹起来一下;有的柱身短而粗,只能在阴道口那段来回,冠状沟反复刮着她的阴道口那圈已经被磨得发红发烫的括约肌;有的柱身弯,弯得像一张弓,插进去的时候是顺着阴道壁一侧往前走的,龟头撞在宫颈口的侧壁上,撞得她左边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嘴里那根柱身换了人。新上来的是个嗓音很细、年纪很轻的、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他那根东西的尺寸也比别人小一圈。但他进得比大荒降人更急,几乎是一捅进去就开始抖着腰冲,冲得龟头在她舌根和软腭之间来回撞。他冲的时间很短,在她嘴里只动了百十下就射了,射出来的量也不多,稀稀薄薄的,她咽下去只觉得嘴里有一点淡淡的咸,像没撒够盐的面汤。
  两个腋窝、大腿根、两侧的胸、两只脚,也全都换了新的柱身。她的身体里里外外被这些新的、带着不同温度和心跳的肉柱同时填满了。那些落在她皮肤上的、刚被身体吸收完的精液,在第二批上来之后不到几口气的功夫,又被新的射精盖上了一层。
  赵灵儿的那张床铺上,已经积了又一层的、被身体吸收了一半的精液。那些精液在她身下汇成一片,把白锦被浸透成了半透明的、泛着亮光的、混着粉红色的浅白。她的屁股整个坐在那片液体里,每一动,臀部就会和床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像坐在一碗稀粥里的黏腻声响。
  > 『她的头发已经彻底湿透了,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缕一缕全黏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发梢上全都挂着没被吸收干净的精液残滴。她的脸颊被精液泡得发亮,两边的嘴角都被长时间的撑开磨出了细小的裂口,裂口边缘泛着红,一说话就渗一点点血。她的两颗乳尖已经被吮得红肿发紫,其中一个乳头根部裂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被精液反复覆盖又反复被身体吸收,边缘结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痂。她的小穴口外翻着,两片小阴唇软软地垂在两侧,已经被磨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中间的洞张成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合不拢的、内壁鲜红的圆孔,孔口一圈挂着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黏液,一滴一滴往下滴,滴在她屁股底下那片积液里,漾开极小的圈。两只脚的脚趾缝里、足弓凹陷处全都腻着一层薄薄的、半干的白色,脚背上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在珠白皮肤下显得更浅更淡了。』

评论

第 168 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从第三个时辰开始,“盛宴”进入了真正的巅峰——那种分批次轮换的秩序彻底瓦解了。
  所有五十三人的锁链全部被打开。铁环从男丁们脖颈上“咔——咔——”地摘下来,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一圈被铁环衬铜磨出来的、淡红色的痕。链子被随手甩在石地上,“哗啦”一声散开,散成一地乱七八糟的、映着莲花灯光的短铁索。锁链一解,那五十多个男人就像被放开了闸的水,再也拦不住了。他们不再等谁发号施令,也不再按什么批次排班,谁想上前就上前,位置满了就蹲在旁边自己先撸着,等前面那个刚射软、刚拔出来的空隙,就立刻顶上。
  轮换的间隔越来越短——第一批刚退下来喘了几口气,阳具又在“蜕凡浆”的驱动下弹跳着硬起来,于是又扑了上去。第二批刚射完还没来得及从赵灵儿身上拔出来,已经有人等不及了,直接从旁边的空位往里挤。床铺上、床铺边、床边地上,全是交错的腿和胳膊,全是滚烫的肉和湿漉漉的皮肤,全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和闷哼。
  赵灵儿的身体被翻转着变换姿势,如同一个被无数双手传递着把玩的柔软玩偶。
  仰躺时,她被按在床铺正中央,后背陷进那层已经被浸透了的白色锦被里。九根阳具同时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进出,那种“满”是四面八方同时塌下来的满。
  前面那根粗壮的阳具深深捅入阴道,一进一出之间,小穴口的肉圈被撑得发白,再缩回去,再被撑开。后穴也被塞入了另一根——那根比前面的短,但更粗,硬的时候柱身上能看见一条一条的、突起来的青筋包,每一次抽出去,那些青筋包都会从她肛口那圈已经被磨平了褶皱的软肉里刮过去,刮得她又麻又痒。
  嘴里含着第三根,那根的龟头不是特别大,但马眼的位置长得有点偏,每次顶到软腭那块地方的时候,都正好蹭在她上颚后面那一点特别软的肉上。
  双手各握一根,被人带着上下套弄,左手那根是热的,右手那根是凉的——刚从外面空气里拿回来,一冷一热,她两只手心倒换着感受。
  双腋各夹一根,腋窝里那块薄皮已经被磨得通红发亮,汗水混着前列腺液在里面打成了一层又滑又腻的浆,每次柱身从里面推过去,那块皮就被抻得往下一沉,拉出一道浅浅的沟。  双足各服侍一根,两只脚心夹着那两根柱身,脚趾被迫合拢着裹住龟头的两侧,脚背上能看见那些细小的趾骨在皮肤下面一节一节地撑着。
  九根阳具同时在她身体的不同部位进出——这个情况她其实已经不再陌生了,只是数量又多了。她在那些柱身之间艰难地转动着眼珠,从左看到右,再从右看到左,看见的全是被极乐散烧红的、流着汗的脸,和一根一根在她身上不同位置一进一出的肉柱。
  赵灵儿嘴里被塞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模模糊糊的、像水泡破在泥里那样的声音:“唔嗯……唔唔……咕啾……唔……大哥哥们……灵儿身上……好像……到处都……唔唔……”
  俯趴时,一个男人仰躺在她身下,阳具从下方插入她的阴道。她趴在他身上,两瓣光裸的臀肉高高地翘在他胯间上方,能感觉到他那根柱身从下面一路往上捅,捅到一个角度的时候,正顶在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顶得她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另一个从背后将阳具塞入了她的后穴。他跪在她后面,膝盖压在她垂在两旁的大腿后侧,把那两条腿压得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被反复开拓过、此刻还留着一圈浅红嫩肉的屁眼。他握着自己的柱身在她屁股后面蹭了两下,蹭了一柱身的淫液和残余精液,然后一点一点往里推。推的时候她的屁眼那圈肉缩了一下,又被柱身的圆柱头硬生生顶开,从一个小圆孔撑成了一个贴合柱身形状的环。
  第三个跪在她面前让她口交。那根柱身从上面垂下来,龟头对准她的嘴,她不得不把脖子仰得很高才能勉强含住前半截。
  她的手撑在床铺上——但很快有人把阳具塞进了她撑地的手掌中。于是她只能用手肘撑地,两只手各握着一根柱身上下套弄,身子在两根柱身之间半趴半悬,脊柱往下塌成一个漂亮的下凹弧线。
  后背上,一个男人正将阳具放在她光滑的脊柱沟壑中来回滑动,从尾椎到后颈,在汗水和精液的润滑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根柱身不粗,但很长,滑到她后颈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她后脑勺下面那一小段凹下去的地方,再滑回去,龟头又蹭过她的尾椎骨。每滑一个来回,柱身上就裹一层新的、混杂的液体,滑得越来越顺。
  赵灵儿嘴巴被前面那根柱身占着,只能从被撑开的嘴角两侧挤出含混不清的气音)**:“唔……背上……背上也……咕啾……大哥哥你的东西……在灵儿的背上……滑来滑去的……唔唔……好滑……灵儿的背上全是水……咕啾……滑到脖子上去了……唔……”
  侧卧时,一前一后两根同时进入小穴和后穴,上方的腋窝夹着一根,下方的大腿缝间穿过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一只手向上伸出去握着一根,另一只手垫在身下被人引导着摩擦另一根。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身体以一个微微蜷曲的弧度展开,像一个半拢着的括号。
  一前一后两根同时往中间挤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两根柱身隔着阴道后壁和直肠前壁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互相较劲,一根往前顶,另一根就往后缩,好像那层薄膜在中间形成了一堵会移动的、张弛不定的软墙。
  上方腋窝里那根柱身随着她的侧卧姿势被夹得比仰躺的时候更紧——因为侧卧的时候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弯着,腋窝成了一个角度更小的夹角,那块薄皮被拉得更平、绷得更紧,包裹柱身的力度也更大。
  下方大腿缝里穿过去的那根柱身是在她两条并着的、半蜷起来的腿中间来回滑动的,她的脚趾被那根柱身的根部一下一下地蹭过,痒得她脚趾一蜷一蜷。
  赵灵儿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一个眼睛从枕头上方露出来,视线越过自己被扯歪的一边肩膀看着那些在她身上忙碌的人:“唔……灵儿侧着的时候……感觉……感觉不一样呢……前面和后面的……都挤到、挤到一块儿去了……好像……好像在灵儿的肚子里……嗯……排队……唔嗯……还有大哥哥在灵儿的腿缝里……灵儿的脚趾被你蹭得痒痒的……”
  骑乘姿势最让男人们疯狂。赵灵儿被扶着坐在一个男人身上,阳具深深插入阴道。她不用自己动,身下那男人两只手托着她的胯骨,一上一下地帮她把整个身子抬起来又放下去,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她那具小身体都会被重力带着往下砸,把她自己的体重全部压在柱身上,让龟头一插到底。
  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小小的胸部随着骑乘的上下起伏而晃动,起的时候往上抬起来一点,落的时候又坠回去,那两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圆弧随着节奏一荡一荡。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腹部的肌肉随着每一次下坐而紧缩,能清楚地看见一条浅浅的腹肌中缝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阴阜的上缘。她的脸上——挂满了精液和泪水的脸上——维持着一种混乱而“纯真”的表情,像一个正在玩一种不太理解的成人游戏的孩子。她的眼睛一会儿看看身下那个男人涨红的脸,一会儿抬起来看看床边围着的那些正等着的人,一会儿又低头看看自己小腹上那个被柱身顶出来的、随着起落而忽明忽暗的鼓点。
  赵灵儿的身体因为多次高潮而持续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持续的、如歌吟般的呻吟,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着一点抖:“嗯啊——嗯——好深——大哥哥——灵儿的——嗯——里面——一直在——啊——吃你的白水水——嗯啊——给灵儿——更多——啊——大哥哥你托灵儿托高一点……对……对……就是那样……灵儿坐下去的时候……会、会撞到里面那个地方……嗯……好酸……好胀……啊啊……”
  后穴是在第二个时辰左右被“开发”的。
  那时她正被按在床铺上仰躺着,前面刚插进去一根,一个男人从她两腿之间绕过去,蹲在她身体侧面。他先是看着那个被大荒降人撑开的、还在往外溢着白浊液体的小穴看了一会儿,然后视线往下移,移到了下面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地方。
  那处闭合着。褶皱细细密密地收拢在一起,像一朵还没来得及开放就被落了霜的、小小的花苞,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略深一点的、浅浅的粉褐色。因为前面的小穴一直在往下淌淫液和精液,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淌下来,已经把这朵小花苞周围的一圈皮肤都浸得湿漉漉的,褶皱之间也都沾着滑腻的液体。
  那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从前面流下来的、还没有被身体吸收完的精液,然后,将那根手指探向了赵灵儿紧闭的、粉嫩的菊穴入口。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处褶皱,赵灵儿就浑身一激灵。
  赵灵儿惊恐地回头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小脸从刚才那种被顶得迷乱的状态里惊醒过来,慌乱地摇着头,散开的黑发在枕头上蹭得沙沙响:“那、那里——那里是不可以放进去的吧?!大哥哥,那里不是——唔——那不是用来……那里是……出恭的地方呀……”
  手指不由分说地旋转着钻入了紧致的括约肌。赵灵儿的后穴紧得让手指几乎无法前进——那圈括约肌像一道被拧紧了口的布袋,手指头刚进去半个指节,就被紧紧地卡在了里面。肠壁如同一只温热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入侵的指节。那男人把手指往外拔了一点,换了另一个角度,又往里推,推的同时还在里面转圈,用指腹去蹭那圈括约肌的内侧壁。
  **赵灵儿(背部弓起,双手抓住床单,十根手指掐进锦被里,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线)**:“啊啊——不——好奇怪——灵儿的屁屁——嗯——被手指——嗯啊——不要——好奇怪的感觉——大哥哥你手指拿出来——拿出来好不好——灵儿里面……里面好奇怪……”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两根手指同时往两边撑的时候,那圈括约肌被撑出一个杏仁形的小口,口子的边缘绷得发白。两根手指在里面一勾一曲,勾的时候能感觉到指尖碰到了肠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质地和别处不太一样的地方,那块地方被指腹一蹭,赵灵儿全身就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一下。
  两根变成了三根。三根手指把那圈括约肌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能清楚看见里面粉红色肠肉的开口。
  然后,三根手指变成了——龟头。
  那男人把自己那根沾满了前面精液和淫液的柱身抵在她后穴的开口上。他没有急着往里推,而是先用手扶着龟头,把那颗滚圆的、红肿的龟头夹在她屁眼那圈已经撑开的、翻出来的褶皱上,来回地蹭。蹭了十几下,蹭得那颗龟头上裹满了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混着精液的黏滑液体,蹭得她后穴那圈括约肌被蹭得从粉褐变成了充血的红。
  然后,他把腰往前顶了。
  当那根阳具正式突破括约肌、整个龟头没入后穴的瞬间,赵灵儿发出了一声与“破处”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尖叫——
  赵灵儿整个人从床铺上弹起来半尺高,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两下,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眼睛里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啊——————!灵儿的屁屁——要裂开了——好痛——呜呜——大哥哥轻一点——灵儿会坏掉的——啊——好胀……里面……里面有东西在撑……灵儿的肚子……怎么会……从后面也……呜呜……”
  龟头进去之后,柱身没有停。那男人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进一寸就停一下,让她的肠壁一点一点地适应。她的直肠不像阴道那样有自然的弹性和润滑——肠壁的肌肉是另一种收缩的方式,被撑开的时候会本能地一阵一阵地往里绞,绞得那根柱身每进一寸都要多花两倍的力气。
  推到底的时候,那男人的屌毛贴上了她的臀肉,他的睾丸顶在了她的会阴和尾椎之间那块小小的凹陷里,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把那一小块皮肤撑得往外鼓。
  赵灵儿被彻底塞满之后,两条腿软软地垂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床铺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脸上挂着眼泪,嘴角还挂着刚才被顶出来的口水,声音又哑又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那种天真的调子:“灵儿……灵儿两个洞洞……都被大哥哥们填满了呢……嗯啊……好胀……灵儿的肚子……好满好满……前面一个,后面一个……灵儿被你们……从两边一起……灌满了……”
  从那一刻起,后穴就成了继小穴之后,第二个被反复光顾的孔洞。一开始每一次进去她都要哭叫,每一次抽出她都蜷起身子,像一只被人从背后拎住了后颈的小猫。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许是“蜕凡浆”的药力彻底浸透了她那些最麻木的肠壁,也许是身体把那层最初被撑裂的痛给磨钝了——她开始不再叫“痛”,而是变成了一种含混的、拉长的哼声。
  当前后两根阳具同时抽插、形成一种此进彼出的交替节奏时——赵灵儿能感觉到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前面的柱身往前顶的时候,那层肉壁被往前推,后面的柱身就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往前塌了一点,龟头那一侧的压力变轻,等前面的柱身往回撤,后面的柱身又立刻把那层被推过来的肉壁顶回去。两根柱身隔着那层肉膜,在赵灵儿的身体深处你来我往地较劲,把她的呻吟撞得完全碎片化,只剩下高低起伏的、不成语句的元音。
  赵灵儿被前后同时动着,两只手分别抓着一根柱身,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声音已经碎成了单音节,一句一顿:“嗯——啊——唔——嗯——啊啊——大——哥——哥——你——们——嗯——慢——灵——儿——说——不——出——嗯——话——了——”
  第三个时辰之后,精液的覆盖达到了恐怖的密度。
  每隔几十息,就会有多根阳具同时射精。射精的时间不再整齐,从那第一波烟花一样的齐射开始散成了一张不断在筛的、此起彼伏的网——这边刚喷出去一股,那边跟着又喷一股,中间还夹着几根因为药力跟不上、射出来半股淡的,半分钟之后又补出一小泡稀的。
  精液喷射的方向从四面八方同时落下来——
  有的射在她脸上。浓稠的白色液体覆盖了她的额头、眼皮、鼻梁、双颊、嘴唇、下巴。赵灵儿闭着眼睛,精液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形成了白色的小珠子,一颗一颗往下坠,坠到眼下那块被糊住的皮肤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又舔了舔。
  赵灵儿歪了歪头,舌尖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拉得很长的黏浆:“唔……又是这个味道……大哥哥的……和大哥哥的……好像都不太一样呢……有的淡一点,有的咸一点,还有的……嗯……腥腥的……”
  有的射在她胸上。正在逐渐发育变大的乳房表面被反复涂抹——第一层还没被皮肤吸收完,第二层又喷上来了。白浊圣体丹加速了乳腺组织的吸收和转化,精液渗入的区域,乳房可见地膨胀着,原本那两颗只有小小梅花印似的乳晕被撑开了更大的一圈,乳尖也翘得比之前更高,颜色从浅粉慢慢变成了一种略带蜜色的、成熟的桃红。
  有的射在她背上。光滑的脊背如同一面被反复粉刷的白墙,精液在上面形成了复杂的、流淌的纹路——沿着脊柱沟往下淌的是一条粗白线,顺着肩胛骨内缘往两侧滑的是两排细白痕,在腰窝的位置汇合,再从腰窝往臀缝深处流。每次新的一层覆盖上旧的一层,旧的就加速渗入皮肤。
  有的射在她头发上。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逐渐被白色的精液浸透,变得湿重而黏腻。发丝纠缠在一起,精液从发梢滴落,滴在她的肩膀和脸颊上。那些被精液浸得最多的发缕,颜色从黑变灰、从灰变白,在莲花灯下泛着一种湿漉漉的、偏银灰色的冷光。
  赵灵儿抬起一只手,拎起自己一缕被浸白的头发看了看,对着光转了转手指,然后转过头去问旁边的人,语气里带着一种像刚发现新玩具的好奇:“大哥哥……你看……灵儿的头发……变成白色的了呢……好像老婆婆……嘻嘻……灵儿是不是老了一点点呀……”
  有的射在她手上、腋窝里、腿缝间、脚趾缝里、足弓上。每一处凹陷和缝隙都被精液填满了,那些小面积的容器盛不住太多,多余的液体慢慢溢出来,沿着皮肤的弧度往外淌,淌到别的地方,又被身上一层一层的液体接住。
  而那些射到床铺上的精液也有用途。
  巨大的床铺表面已经被精液浸得湿透,如同一面白色的沼泽。但特制的微孔结构在默默地工作——床面不会积聚过多液体,精液通过微孔渗入下方的收集管道,经过温度控制和初步杂质过滤后,汇入床下那个密封的、刻着保温保鲜符阵的玉质容器中。
  容器的液面在缓慢而持续地上升着。那容器通体是用一整块和田暖玉掏出来的,内壁刻着一圈一圈细密的、像鳞片一样的符纹,能看见里面的液体在符纹之间缓缓流动,泛着一层淡淡的、像掺了金粉一样的暖光。
  这些,是留给太后李明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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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章

第一百七十章 身体蜕变 精尽人亡
  莲花灯的柔光在密室穹顶无声流淌,将整个空间染成一层淡金与暖橘交融的色泽。空气里弥漫着浓稠的麝香与甜腥,像是有人把一整坛蜜浆打翻在了滚烫的炭火上,蒸腾出令人头脑发昏的气息。赵灵儿的身体就在这股气息的中央,如同一朵被反复浇灌的花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着。
  最初的变化出现在她的胸口。那对几乎平坦的小小隆起,在一次又一次精液的灌注之下,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温热的液体,开始从内部向外膨胀。少女本就白皙柔嫩的胸脯上,两团柔软的弧度逐渐饱满起来,从浅浅的微凸变成了能够被男人整只手掌覆盖、揉捏时会从指缝间溢出的圆润形状。乳晕的颜色也在悄然变化,从最初近乎透明的浅粉色,像是被人用细笔一层层晕染过一样,慢慢加深成了娇嫩的玫瑰粉,面积也跟着略微扩大了一圈。乳尖从细小到逐渐变得挺立饱满,颜色比乳晕深上一个色号,像两颗缀在雪丘上的小巧红豆。
  此刻正有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伏在她胸前,各自含住了一侧的乳尖,嘴唇裹紧了那柔软的突起用力吮吸着。赵灵儿的脊背猛地弓了起来,十根手指胡乱地抓住了两个男人的头发,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头到脚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杏眼猛然睁大,瞳孔微微涣散,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从微启的唇瓣间溢了出来。她的乳尖比之前敏感了不知多少倍,每一次被舌头碾过、被牙齿轻轻叼住的时候,一股酥麻到近乎灼烫的快感就会从胸口像闪电一样蹿遍全身,直直扎进小腹深处,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紧缩一下,把正埋在她体内抽送的那根粗大的东西绞得更紧。
  与此同时,她的臀部也在经历着同样的蜕变。原本属于少女的窄直线条开始柔化,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揉捏着她的腰胯,将骨骼之间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拉开、推圆。臀肉变得更加饱满弹韧,从侧面看去,已经从平直的线条隆成了一道浅浅的弧。而她的腰围却反而在收紧,肋骨之下、胯骨之上的那一段变得更加纤细柔软,用一只手就几乎能完整地掐住。这种对比让她躺在那里的时候,身体呈现出一种初具雏形的曲线,像是一把还没有完全拉满的弓。
  最奇异的变化出现在她的皮肤表面。那些被一次次射在她身上、灌进她体内的精液,绝大部分已经被太阴丹的药力吸收转化,但仍有极少量的残余液体没有完全渗透,留在了皮肤最外层,形成了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薄膜。这层膜带着隐约的珍珠光泽,在莲花灯的光照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它紧贴着赵灵儿的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背,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永远是湿润的、新鲜的,仿佛刚刚从一池温热的白浊液体里捞出来,表面的水光还没有干透。
  时间在莲花灯永不熄灭的柔光里失去了意义。密室里没有天光,没有更漏,只有赵灵儿身下不断轮换的男人和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的喘息声在标记着时间的流逝。到了第五个时辰前后,赵灵儿身体的变化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的程度。她的胸部已经完全发育到了成熟女性的丰满水平,两团饱满的软肉从胸前骄傲地挺立出来,接近大荒降人口中所说的"D罩杯"的尺寸。形状堪称完美,从侧面看去是漂亮的半球形,弧线流畅得像是窑匠精心烧制的瓷碗;从正面看则是微微下坠的水滴形,饱满圆润,底部略宽,顶端的乳尖微微上翘。
  由于体位在不停地变换,这对丰满的乳房在各种姿态下都展现出了惊人的弹性和动感。当赵灵儿被翻过来仰躺在床铺上、双腿被高高架在男人肩膀上承受正面冲撞的时候,两团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高度,随着每一下撞击的频率左右颤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当她被翻身按成俯趴的姿势、翘着臀部从后面被进入的时候,两只乳房从胸前垂坠下来,像两枚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的、饱满圆润的,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挺入的力度前后晃荡,时不时蹭过身下粗糙的床褥,擦得乳尖又红又硬。而当她被拉起来坐在男人的胯上、面对面骑乘的时候,这对浑圆的乳房就在她和男人之间的狭窄空间里上下剧烈跳动,每一次她抬腰坐下的动作都带着它们画出一个完整的抛物线,先是被抛起然后重重落下,柔嫩的乳肉拍在男人的胸膛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弹起,再落下,循环往复,画面催眠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她的臀部也已经发育到了"蜜桃臀"的程度。两瓣臀肉浑圆翘挺,丰满得像两只紧挨在一起的白玉蟠桃,从纤细的腰部突然扩张出去形成的曲线如同一张绷紧的弓弦,弧度完美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顺着那条曲线从腰滑到臀再滑到大腿根部。每当有男人从后方大力撞击的时候,结实又弹韧的臀肉表面就会泛起一层层柔软的涟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开去,伴随着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她的腰部变得更加纤细,与丰臀和饱满的胸部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腰臀比已经达到了一种几乎不真实的程度。大腿也变得更加修长匀称,线条流畅而紧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到了极点,指尖稍微用力按一下就会留下一个浅浅的粉色指印,过好一阵才会慢慢消退。
  面部五官也在经历着精微的变化。她的下巴变得更尖更秀气,下颌线条如同被细砂纸打磨过一般柔和流畅。颧骨的棱角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圆润饱满的苹果肌,笑起来的时候微微隆起,甜美得让人心尖发颤。嘴唇变得更加丰盈红润,上唇的唇珠比之前更加明显地突出来,形成了一个精致的M形弧度,不施口脂也红艳欲滴。鼻梁更加挺直精致,鼻尖微翘,整张脸的轮廓在精液的滋养下被重新雕琢得更加精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杏眼,瞳仁比之前更大更明亮,黑白分明的眼珠如同两颗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目光流转时带着一层盈盈的水光。眼角微微上挑了一个极细微的角度,在原本的天真纯稚之外,不经意间增添了一丝本不该属于这张少女面孔的妩媚风情。
  她的体香也在发生着显著的变化。最初只是少女体温散发出的淡淡奶香,清甜温和,像是婴儿身上那种干净的气息。但随着体内吸收的精液越来越多,太阴丹的转化越来越剧烈,这股体香开始变质,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甜腻、更加具有侵略性。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接绕过理智作用在本能上的气味。密室里那些在外围等候轮换的男人,只是站在离赵灵儿几步远的地方呼吸着这股气息,就已经一个个面红耳赤,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有几个甚至在毫无接触的情况下,裤子前面就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赵灵儿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正在被两个男人同时揉搓和吮吸着的胸部。两只大手各自揉捏着一侧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出各种变形的形状,乳尖被来回拨弄着,嘴唇包裹住乳晕用力吮吸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杏眼微微睁大,带着一种仿佛是第一次发现新大陆般的"惊讶"表情,伸出两只小手从下面托了托自己已经变得沉甸甸的乳房,掂了两掂,感受着掌心里那份不同于几个时辰前的分量。
  赵灵儿眨了眨眼睛,语气天真得像是在描述今天的天气:"哇,灵儿的这里又变大了呢。刚才还小小的,现在好重呀,用手托着才舒服一点。大哥哥们的白水水真的好厉害,灵儿喝了好多好多,身体就一直在长大。"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下正有一个体格健壮的大荒降人握着她的腰胯,将粗大的阳具整根没入她的小穴里,以一种快而重的节奏不停地顶弄着。每一下深入都让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她的语调始终是那种明亮的、不谙世事的清脆嗓音,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某种奇妙的游戏。她的小穴已经被无数次射精和抽插弄得又湿又滑,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稠液体从交合处不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但她的穴肉依然紧致地包裹着每一根进入的阳具,这是白浊圣体丹赋予她的自我修复能力。无论被多少次撑开,她的内壁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到最初的紧窄,让每一个进入她的男人都感觉自己像是第一个。
  赵灵儿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据着。一个从正面进入她的小穴,粗壮的阳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双手掐着她的腰不停地上下顶弄;一个从后面撑开了她的后穴,缓慢但坚定地将整根阳具送了进去,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一下;第三个跪在她的头侧,将硬得发烫的阳具抵在她的唇边。赵灵儿乖巧地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含了进去,红润饱满的嘴唇紧紧箍住柱身,腮帮微微鼓起,舌头在口腔里灵巧地绕着顶端打转。
  三根阳具同时在她的三个洞穴里进出着,节奏各不相同却又形成了某种混乱的和谐。赵灵儿的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被夹在三个男人中间,像一片浪尖上的落叶,只能随着他们的动作被动地前后摇晃。她的眼角泛出一层薄薄的泪光,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前面那根顶到了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后面那根在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出火辣辣的酥麻感,嘴里那根的腥咸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三重刺激同时涌上来,像三股洪流在她体内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赵灵儿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从脚趾到手指全部蜷曲起来,小穴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把两根阳具绞得几乎无法动弹。她的腰背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覆盖着精液莹膜的皮肤在莲花灯下闪烁着流动的珠光。嘴里含着的那根阳具堵住了她的大部分声音,但从鼻腔里和唇角的缝隙中泄出的呻吟依然尖锐而破碎。
  她的身体持续痉挛了很长时间,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余韵迟迟不能平息。在高潮的间隙,她的嗓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挤出了几句话,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甜得像蜜糖融化在舌尖上:"嗯啊,灵儿的三个洞洞同时在喝白水水,好多,好舒服。灵儿,嗯,灵儿快被灌满了,肚子里都是满满的白水水,热热的,好涨呀。"
  三个男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了顶点,粗喘着将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体内和口中。前面那个射得最深,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喷在她的子宫口上;后面那个在最后关头用力顶到了最深处才释放,精液被紧致的甬道牢牢锁在里面一滴也流不出来;嘴里那个在射精的瞬间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阳具抵在喉咙口射了出来。赵灵儿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然后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沾着的一丝白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前后两个方向注入的大量精液,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液体在皮肤下微微流动的痕迹。但太阴丹很快就开始工作了,那些精液以可见的速度被吸收、转化、融入她的身体,隆起的小腹在几十息之间就恢复了平坦,而她的皮肤上那层精液莹膜又厚了一分。
  她的身材比例很快达到了一种超越常理的完美。丰满到近乎夸张的胸部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令人目眩的起伏,两团浑圆的软肉上下微微颤动,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翘起,颜色从玫瑰粉加深到了艳丽的樱红。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蚂蚁腰在呼吸时微微收缩,能看到肋骨下方优美的线条。宽度和弧度都恰到好处的翘臀从纤腰下方骤然扩张开来,两瓣臀肉圆润饱满,缝隙间还残留着淌下来的精液痕迹。修长笔直的双腿合拢在一起的时候,大腿根部只有窄窄的一条缝隙,白嫩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
  全身的精液莹膜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显著的厚度,不再是最初那层若有似无的薄纱,而是如同一件贴身的、透明的、流动着珠光的液态外衣。这层膜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在莲花灯温暖的光焰下折射出流动的虹彩,让她的整个人都在发光。柔和的、温润的、如同被月光浸透了的白玉一样的光芒,从她的皮肤深处透出来,将她笼罩在一圈朦胧的光晕之中。
  她散发的体香已经浓郁到了几乎可以触摸的地步。那些在密室外围等候的男人们,原本是按照顺序等待轮换的,但此刻他们一个个面色潮红,双目充血,呼吸急促到像是在拉风箱。有几个站在离赵灵儿稍近一些的位置上,仅仅是呼吸着空气中飘散过来的那股甜腻到发酸的气味,裤裆里就传来了一阵热流。他们低头看去,粗布裤子的前面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精液在完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自行射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落在石板地面上。有些人甚至连射了两三次都停不下来,双腿发软地靠在墙壁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床铺中央那个浑身散发着珠光的少女,瞳孔已经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变化还在继续。到了第八个时辰前后,赵灵儿的身体已经蜕变到了一种不自然的、超越人类审美上限的程度。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朵正在盛放的花朵,那么此刻的她就是那朵花绽放到了极致之后散发出来的、足以令百花失色的光华本身。她的五官精致到了雕琢的极限,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都找不到一丝瑕疵。她的身体曲线如同被最顶级的匠人用最上等的白玉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每一个弧度、每一处转折都恰到好处地踩在了人类审美感受的最敏感的那根弦上。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被人按着、翻转着、进入着,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一件足以让天地失色的事情。
  但也正是从第八个时辰开始,密室里的气氛发生了某种微妙的、令人不安的转变。
  那些男人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了。
  最先出现异样的是几个本就体格偏瘦的流民青年。他们是最早一批被送进来的,已经在蜕凡浆的药力催逼下连续射了不知多少次。蜕凡浆这种药物远比普通的春药凶猛百倍,它不仅仅是刺激欲望,更是在从根源上榨取一个男人身体里的所有精华。骨髓中的造血干细胞、肌肉里的蛋白质、骨骼中的钙质、甚至大脑中维持意识运转的神经递质,全部被这种药物强行转化为可以通过精液排出的"精元"。每一次射精,都是在掏空他们存在的根基。
  一个瘦小的流民青年刚刚从赵灵儿的身上滚下来。他是最近一个完成轮换的,在她体内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之后,被旁边等候的人推到了一边。他跌坐在床铺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瞳孔骤然缩紧了。
  他的手背上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原本光滑的皮肤在几息之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纹,然后那些细纹迅速加深、扩大,变成了深深的皱褶,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开的旧纸。皮下的脂肪和肌肉组织正在以某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融,皮肤塌陷下去,紧紧地裹住了下面的骨骼和血管,指节的轮廓变得清晰可见,骨节一个一个突起来,像是一串即将穿破皮肤的石子。
  这种萎缩并不仅限于双手。它像是一场从四肢末端开始的、无法阻止的退潮,以极快的速度向躯干蔓延。手臂上的肌肉在几十息之间萎缩了一大圈,从原本还算结实的形状变成了干瘦的、紧贴着骨骼的一层皮肉。胸口的肋骨一根根浮现出来,像是被困在皮肤下面的牢笼。脸上的变化最为触目惊心,两颊急速塌陷,颧骨和眉骨高高凸出,眼球深深凹陷进眼眶里面,只剩下两个黑幽幽的洞,嘴唇干裂翻卷,露出了下面发灰的齿龈和松动的牙齿,头发变得枯黄脆弱如同一把干稻草。
  青年想要喊叫,但他的喉咙已经干涸到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张大了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嘴唇无声地翕动着,然后整个人像是一座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柱的建筑,无声地、缓慢地向一侧倾倒下去。
  倒下的过程只持续了几息,但看上去仿佛被某种力量拉慢了时间。他的身体在倒下的途中还在继续萎缩着,肌肉组织开始碎裂和剥离,骨骼变得中空、轻飘飘的,内脏器官如同被抽走了一切水分的果干,蜷缩在肋骨搭成的空腔里。当他的身体最终侧倒在床褥上的时候,发出的不是活人倒下时沉闷的声响,而是一声干燥的、枯脆的"咔嚓"声,像是有人踩断了一根朽木。
  几十息之间,一个活生生的青年男子,变成了一具干枯的骸骨。比骸骨更加可怕。那些骨头已经被抽走了骨髓,变成了一碰就碎的枯骨,轻飘飘的,像是被太阳晒了几百年的老旧标本。皮肤还残留着,薄如蝉翼,紧裹在骨骼上如同风干的兽皮,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褐色。面部只剩下头骨的轮廓,但那两个空洞的眼窝和大张的嘴巴里,依然凝固着他最后一秒的表情。那是一种让人看了就会脊背发凉的表情,是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在死亡来临的最后一瞬完美融合后产生的扭曲,眉骨的角度是愉悦的、但眼窝的空洞是惊恐的,嘴巴大张着,不知道最后想要发出的是一声满足的呻吟还是一声绝望的尖叫。
  赵灵儿正趴在床铺上,翘着丰满圆润的臀部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大力进入着,她的上半身随着每一下撞击向前耸动,两只饱满的乳房贴着床褥来回蹭动。她感觉到身旁有什么东西倒了下来,于是偏过头去看了一眼。
  她的杏眼眨了眨,目光落在了那具正在快速干枯的躯体上。她的表情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小孩子看到了一只奇怪虫子时的"困惑"。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的关切:"大哥哥?你怎么啦?好瘦呀,你是不是太累了?睡着了吗?"
  那具枯骨当然没有回答。大张的嘴巴和空洞的眼窝沉默地面对着她,凝固在最后那个扭曲的表情里。
  赵灵儿看了两秒,然后"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像是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嗯,你先休息吧,灵儿找别人帮忙。"
  她毫不犹豫地扭回头去,主动把臀部往后顶了顶,让正在操她的那个男人进得更深。男人被这个动作刺激得低吼了一声,双手掐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赵灵儿舒服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了手臂里,翘着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层层涟漪,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她身旁那具枯骨的存在,似乎对她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就好像那只是一件不小心掉在床上的普通物品,而不是几十息之前还是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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