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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直袭王庭 文相拜服
金秋十月,大炎京城外的秋风中透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大军开拔之日,方靖远一身银色明光铠,跨立在战马之上。他回过头,对着那巍峨的皇宫方向深深行了一记军礼,那是对赋予他无上权力与信任的帝王最忠诚的宣誓。随后,他调转马头,长枪一挥,率领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北方进发。
同一时刻,深宫垂拱殿内,赵恒独自一人站在高高的玉阶上,端起一杯御酒,对着北方的苍穹遥遥举杯。尽管在暗处筹划了一切,将情报、后勤、将领都算计到了毫巅,但在大军真正迈出京城的这一刻,这位年轻帝王握着酒盏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这是关乎他能否彻底独揽军政大权的豪赌。
然而,完全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方靖远此番北上的行军,简直顺利得透出一丝诡异。
自十月踏出京城,不过大半个月的光景,大军便势如破竹般抵达了北境门户——镇朔关。
在镇朔关那座冷硬的帅府中,方靖远见到了大炎王朝威震北境数十年的老将军,慕容龙城。
「陛下有旨,命北境军按兵不动,固守关隘,不得擅自出兵,钦此。」
方靖远宣读完这道旨在夺权的圣旨后,本以为会迎来这位军头老将的激烈反弹与质问。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慕容龙城稳如泰山,犹如一尊枯槁的石雕般跪在地上,未发表任何愤懑的意见,只是一脸平静、甚至有些木讷地接旨谢恩。
方靖远在搀扶老将军起身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位昔日气吞万里的虎将,如今双眼深陷,眼底时常泛起一种浑浊的迷离感。在交谈布防事宜时,慕容龙城显得神思不属,时不时便会陷入长久的走神,手指还会下意识地微微发抖。
方靖远并不知道,那是飘云丹成瘾的初期症状。卓凡通过慕容飞燕送到北境的改良版飘云丹,原本只要按量服用绝不会成瘾,但慕容龙城为了在这苦寒之地维持自己那衰退的精气神,显然早已大幅度过量服用了,这场夫妻之间的小情趣「赌局」,终究是卓凡赢了,他赢对于药理的认识,也赢在对于人性的理解。
不过,立功心切的方靖远并没有将老将军的异状太过放在心上,只当是岁月不饶人。
大军在镇朔关就地补给满物资后,便毫不迟疑地踏入了那片茫茫的大草原。
短短两个月后,方靖远的大军便奇迹般地抵达了大荒汗国的王庭所在。这一路上,预想中的殊死阻击、大荒骑兵的游击骚扰,竟然统统没有发生!大军仿佛走进了一片无人的旷野。耗时足足两个月的唯一原因,仅仅在于方靖远生性谨慎小心,对草原那复杂多变的环境感到陌生,外加对漫长补给线的深切担忧,从而刻意放缓了行军速度。
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京城,文斐然正稳坐在相府之中,有条不紊地铺开他那张旨在「饿死」十万大军的弥天大网。
按照文斐然那老辣的兵法计算,一旦方靖远深入草原,必然会与大荒汗国的军队展开激烈的拉锯战。敌军那宛如狼群般的大量小股骑兵,会像绞肉机一样拖慢大军的进军速度。而草原上的粮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敌军兵锋之下,想要守住漫长的补给线,朝廷必须要投入数倍甚至十数倍的押运兵力,后勤压力必将呈指数级暴增。
为了让后续的「断粮」显得顺理成章、天衣无缝,文斐然早在方靖远出发时,便指使户部和工部递上了表示担忧的奏折,摆出一副高瞻远瞩、忧国忧民的姿态。
伴同着大军的北上,文斐然授意手下的兵部、工部、户部以及北境沿途的官僚们,犹如雪片般向赵恒的龙案上递交了一大批「叫苦连天」的奏折。
这些奏折上的理由编织得合情合理,直指后勤的种种困境,主要包含七个方面的因素。
其一,北境连年征战,官道年久失修,沟壑纵横,重载粮车通行异常困难,损毁严重。
其二,今年草原气候反常,冬季寒冷远超往年,士卒御寒消耗的取暖材料与口粮激增,原有配额远远不足。
其三,塞外降雪提前半月降临,大雪封山掩埋了道路,骡马难以行进,每日的运输里程大减,路上消耗成倍增加。
其四,沿途作为中转的几个北方州府,今秋遭遇旱灾歉收,常平仓储粮空虚,根本无法就近抽调补给,必须从江南长途转运,耗时费力。
其五,北方运河河段因严寒提前结冰,漕船拥堵受阻,水路断绝,只能被迫全部改走陆路,强行征调民夫和骡马的安家费与草料钱翻了三倍不止。
其六,北地各州县骤然爆发大规模马瘟,原本用于拉车的牲畜大批倒毙,运力出现严重短缺,只能靠人力肩挑背扛。
其七,边境流匪与饥民趁着雪灾作乱,频频劫掠运粮队伍。为了保住粮草,地方上必须增派数倍的兵力进行沿途押运,导致「兵未动而粮先空」的巨大内耗。
这七道犹如催命符般的奏折,将粮草运送的困难渲染得犹如天堑。文斐然坐在书房里,品着香茗,心中满是胜券在握的笃定。只等方靖远大军陷入泥潭的军报一到,他便能名正言顺地切断补给,让那十万禁卫军化作漠北的冰雕。
然而,苍天似乎同这位算无遗策的大炎文相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就在文斐然筹谋着下一步如何将黑锅完美地扣在红云商团头上时,一阵急促而疯狂的马蹄声,踏碎了京城清晨的宁静。
「八百里加急!北境捷报!八百里加急——!」
背插红旗的驿卒一路狂奔,直冲皇城。
这份震惊了满朝文武、让整个文官集团如遭雷击的绝密军报,在朝堂上轰然炸响——
方靖远借着慕容飞燕提供的绝密情报,犹如神兵天降般避开了所有的草原暗哨。大军长驱直入,未遇分毫抵抗,成功突袭大荒汗国王庭,并斩将夺旗,缴获了大荒汗国的王庭主旗!
不世之功,已然落定!
方靖远的那份八百里加急军报,犹如一颗从九天之上砸落的燃烧陨石,轰然砸入了京城这座深不见底的政治池塘,掀起的滔天骇浪瞬间淹没了所有的阴谋与算计。
文相府,幽静的书房内。
「啪啦——!」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文斐然手中那只他平日里最为喜爱、把玩了十数年的素净白瓷茶盏,毫无征兆地从那双颤抖的枯手中脱落,狠狠地砸在青砖地面上,摔得粉碎。名贵的茶水四下飞溅,沾湿了他那绣着仙鹤的官服下摆。
文斐然那张老谋深算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惊骇而扭曲变形,双眼死死地盯着桌案上那份军报的抄件,胸膛犹如破损的风箱般剧烈起伏。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草原腹地怎么会如履平地?王庭主旗怎么可能这般轻易被缴获?!」
守在门外的心腹手下听闻动静,急忙推门而入,见状满脸关切地走上前:「老爷,您这是……」
「滚!滚出去!!」
文斐然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如血,犹如一头发狂的老狮子般,对着那名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厉声斥骂。那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惊恐、挫败与对未知命运的深切战栗。
心腹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就要退出书房。
但仅仅过了几息的时间。
这位在大炎朝堂上翻云覆雨数十年的文官领袖,硬生生地用那残存的理智,强行压下了心中那足以让人发疯的恐惧。他深吸了几大口气,迅速整理好那几近崩溃的情绪,原本赤红的眼眸再次恢复了那种犹如毒蛇般的冷厉。
「回来!」
文斐然冷声喝道,他快步走到书案前,一把扯下腰间那块代表着大炎文相最高权力的紫金腰牌,极其粗暴地塞进那名心腹手下的怀里。
「你,立刻动身,带上相府的死士,日夜兼程去北境!亲自核实方靖远这份捷报的真伪!要快!要准确!!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错漏,知道吗?!」
文斐然死死盯着手下的眼睛,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块腰牌允许他动用相府在沿途各州府暗中布置的一切黑白两道关系,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查出个所以然来。
手下接过那沉甸甸的腰牌,显然也深刻理解了这件事情关乎相府满门老小一百多口的生死存亡。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将腰牌贴身藏好,飞速转身应命而去。
书房的门再次合上。
文斐然瘫坐在太师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在心底疯狂地祈祷着,祈祷那份震惊朝野的八百里加急军报不过是赵恒为了夺权而布下的一层政治迷雾,是虚张声势的假消息。
但是,政治博弈中的现实,往往比最恐怖的噩梦还要残忍。
半个月后,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
那名心腹风尘仆仆、满身泥泞地赶回相府,双手颤抖着将一份用火漆密封的情报呈到了文斐然的面前。
文斐然那双干枯如鸡爪般的手,颤巍巍地接过密信。当他撕开火漆,借着昏黄的烛火读完上面每一个字后,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那挺直了半辈子的脊梁,在这一刻彻底垮了下去。
情报证实了一切。方靖远不仅缴获了王庭主旗,更是将大荒汗国的前线主力击溃,北境兵权已然无可逆转地落入了赵恒的囊中。
大势已去,败局已定。
文斐然知道,赵恒军政大权独揽的时代已经降临。等待他们这些企图阻挠北征、暗中使绊子的文官们的,将是屠刀与灭族。
在这个生死存亡的绝境面前,这位老辣的政客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冷血与果断。他没有选择与文官集团共存亡,而是选择了一条最卑劣、却也是唯一能保命的毒计——出卖所有人。
当夜,子时三刻。
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马车,冒着凄风冷雨,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戒备森严的皇宫偏门。
垂拱殿内,烛火通明。
赵恒高高端坐在龙椅之上,冷眼俯视着那个跪在玉阶之下、浑身湿透的大炎文相。
文斐然没有半分犹豫,从袖中掏出厚厚一叠账册与密信,高举过头顶。
「罪臣文斐然,叩见陛下!臣今夜入宫,是来向陛下请罪,并呈上乱臣贼子之铁证!」
在这肃杀的深夜里,文斐然将昔日那些与他称兄道弟、结成同盟的核心官员,毫不留情地爆了个底朝天。
户部尚书钱穆私吞赈灾粮饷的账目、户部侍郎刘文远收受商会贿赂干预盐铁批文的铁证、兵部侍郎孙定邦倒卖军用器械的私信,以及京营马军司统领萧厉克扣军饷、强占良田的罪证,一桩桩一件件,详尽无比地呈现在赵恒面前。
为了表明自己「坦白从宽」的诚意,文斐然甚至毫不避讳地将自己这些年来收受下级官员孝敬、贪污受贿的大部分消息,也一并交代了出来。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陛下!」文斐然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一丝病态的谄媚与残忍,「臣还要检举,钱穆、孙定邦、萧厉等人,丧心病狂,竟妄图在北征大军深入漠北之时,断绝方将军的粮草!」
他将雅风水榭内那场密谋和盘托出:「他们已暗中安排相熟的商户,渐次减少运往北方的粮食;并故意将大军后勤物品的运送路线,泄露给北地的流匪。更令人发指的是,萧厉竟打算暗中调遣京城马军营中少数可信的兵卒,换上胡人的装束,去荒野上侵袭、焚毁朝廷的运粮队!」
这些足以抄家灭族的惊天阴谋,被文斐然用一种近乎邀功的语气,统统倒在了赵恒的脚下。
说完这一切,文斐然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官服,随后,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在朝堂上不可一世的百官之首,极其卑微地、五体投地地趴伏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他将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用一种恭敬到了极点、甚至抛弃了作为人所有尊严的语气,大声说道:
「臣文斐然,自知罪孽深重。但臣愿为陛下」玉阶下的一条看门狗「,世世代代供皇上驱策,撕咬那些心怀叵测的逆党!惟愿皇上天恩浩荡,宽宏大量,宽恕臣往日之过错!」
垂拱殿内,烛影摇晃,将赵恒端坐在龙椅上的身躯拉出一道威严而修长的暗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宛如一滩烂泥般、死死趴伏在玉阶之下的文斐然,心中思绪犹如翻江倒海,万千感慨在胸腔内激荡碰撞。
时光若是倒退回两年前,眼前这个卑躬屈膝的老贼,可是敢在金銮殿上引经据典、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驳斥他这位大炎天子的决断;一年半以前,这老狐狸更是胆大包天,竟敢借着祖宗礼法暗设毒计谋害太后;就在一年前,皇家刚刚起步的产业,也被他派人在暗中百般搅局;甚至就在半年前,这群丧心病狂的文官还密谋着要截断远征漠北的数十万大军粮草,企图葬送大炎的国运!
可如今呢?
这头曾经不可一世、在大炎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文官领袖,就这么毫无尊严地五体投地,跪倒在他的脚下。为了保住这条老命,文斐然不仅将过去的种种罪行悉数陈述,更是像倒豆子一般,将那些死心塌地追随他的同伙一一供出。
要知道,文斐然交出的这份名单,其价值简直无法估量。那是大炎朝堂最核心、最隐秘的权力圈层,那些自诩清流、底蕴深厚的高官们,根本看不上燕明玉那等以色侍人的探子,燕明玉费尽心思也难以接触到他们真正的贪腐内幕。
但现在,这些人在文斐然的彻底爆料下,犹如被剥光了衣服般无所遁形。只要按图索骥,派出禁卫抄了这群巨贪硕鼠的家,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顷刻间便能让刚因为北征而略显空虚的国库丰盈充沛,再无后顾之忧。
不仅是钱财,有了文斐然这只「看门狗」的倒戈投靠,朝中那些残存的文官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谁也不敢再出头对抗皇权,大炎的政权自此稳如磐石。
更为关键的是,方靖远不辱众望,成功袭扰大荒汗国王庭,立下这等封狼居胥的不世功勋。有了这份足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的赫赫战功,剥夺慕容龙城那老军头的兵权,再也不会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北境军这支天下最强悍的铁骑,终于要完完全全地被收拢进皇家的虎符之中。
经济的充盈、政治的肃清、军事的绝对掌控。
这三柄治国的无上利剑,即将在他赵恒的手中完成最完美的融合。此等对大炎天下的绝对掌控力,恐怕连当年马上打天下的开国高祖皇帝,也不过如此!
想到这里,赵恒胸中郁结了数年的恶气一扫而空,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豪情直冲天灵盖,心情好到了极点。
他看着阶下瑟瑟发抖的老翁,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这家伙罪该万死,但毕竟是文若兰的亲生父亲,真要一刀砍了,难免会伤了若兰的心,留着这只失去爪牙的老狗继续攀咬同僚,反而更能彰显皇恩浩荡。
「文爱卿,平身吧。」
赵恒微微抬手,声音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主宰天下的绝对威严。
文斐然如蒙大赦,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连连磕头谢恩。
赵恒看着他,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缓缓说道:「念你今日迷途知返,检举有功。过往的种种罪责,朕便既往不咎了。日后,你要好好替朕盯着这朝堂,切莫再让朕失望。」
打发了感恩戴德、诚惶诚恐退下的文斐然,赵恒站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副帝王的风轻云淡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踌躇满志与春风得意。他大步走下玉阶,连步辇都未传唤,直接摆驾走向了后宫深处。
今夜,他要去寻找文若兰。
在这权力登顶、掌控一切的辉煌时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个温婉如水、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搂入怀中,在床榻上尽情地分享这份胜利的果实。
大局已定,后宫的格局也该变一变了。赵恒一边走,一边在心底暗暗谋划着。相信用不了多久,等兵权彻底稳固,他就有足够的机会和底气,彻底废掉慕容飞燕那个张扬跋扈的女人,将文若兰堂堂正正地扶上母仪天下的正宫之位。
第一百一十二章 靖远大捷 镇国将军
月余光阴如白驹过隙。这一日的大炎京城,迎来了开国以来罕见的盛大狂欢。
皇城门楼下方,宽阔的御街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两侧甲士林立,玄铁重铠在深秋的冷冽日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刀枪如林,肃杀之气直冲云霄。万千大炎子民摩肩接踵,将御街外围围得水泄不通,夹道观望,无数双眼睛炽热地望向城外的方向。
远方,沉重而整齐的马蹄声踏破了长街的宁静。
方靖远一身沾染着漠北风霜与敌血的明光重甲,骑乘在神骏的汗血宝马之上,犹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缓缓行至御街前端。在他身后,一眼望不到头的辎重大车隆隆驶来,最终在指定的位置稳稳停下。
车队后方,早有亲兵在城外营地将那面代表着草原最高权力的庞然大物组装完毕。
那是大荒汗国的王庭主旗!高达三丈二尺的巨纛,做工分外骇人。整面旗帜由九头极品黑色牦牛的尾毛混编打造,犹如一团翻滚的乌云。旗杆顶端赫然是一尊狰狞的青铜狼首矛尖,锋芒毕露;下方错落有致地装饰着惨白的狼牙、干涸发黑的鹿血印记、古朴沉重的青铜铃铛,以及那些代表着大荒各部誓死效忠的狰狞部落图腾。
整套旗纛重达一百八十斤,寻常兵卒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为了彰显这无上的战利品,四名身形如铁塔般、精挑细选的重甲亲卫稳步上前。两人双臂肌肉虬结,死死攥住旗杆中腰;另外二人半蹲马步,用宽阔的肩膀与粗壮的双臂托举杆身下段,生生分担着这恐怖的重量。在他们身侧,另有两名兵士手持粗壮的木叉紧随其后,随时准备替补轮换。
为了昭示大炎的征服之威,这面曾经在草原上不可一世、让无数小国闻风丧胆的主旗,不再如在王庭那般矛尖直指苍天。它被刻意压低,狼首斜指地面,摆出了一种彻底臣服、身死国灭的颓丧姿态。微风拂过,那面上绣着苍狼望月图腾的巨旗轻轻晃动,青铜铃铛发出沉闷悲凉的哑响,仿佛在为逝去的草原霸权哀鸣。
方靖远翻身下马,沉重的战靴踏在平整的御道石板上,发出一声声犹如战鼓般的叩击声。他大步流星向前,来到巍峨的门楼正下方,单膝轰然跪地,朝着高高在上的城楼躬身,气沉丹田,高声启奏:
「臣方靖远,幸不辱命!率军攻破大荒王庭,大荒大汗蒙鸷如丧家之犬仓皇北逃!臣已夺得王庭主旗!此旗乃大荒王权之绝对象征,今此物归于大炎,足以证大荒王庭已遭我军铁蹄彻底踏破!」
浑厚激昂的嗓音在内力加持下响彻御街,久久回荡,振聋发聩。 门楼之上,大炎皇帝赵恒身披十二章衮服,头戴冕旒,负手凭栏远眺。他的目光越过无数甲士的头顶,精准地落在那支倒置的巨纛之上。看着那曾经威压大炎北境数十年的异族图腾,如今只能如死物般匍匐在自己脚下,赵恒的眼底燃起一团熊熊的野心之火,胸中那股独掌天下、唯我独尊的帝王霸气几欲喷薄而出。
沿街的百姓原本还在翘首以盼,当他们望见那十余尺长、宛如一头黑色巨兽般的大旗,竟然需要四名最强壮的军汉合力方能勉强稳住时,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哗然与惊呼。大炎的子民们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帝国军威的赫赫之盛,一种前所未有的民族自豪感在每个人的心头激荡。
待方靖远奏报完毕,立于城楼两侧的礼官振臂高呼,拉长了声调高声唱喏:
「大捷——!迎大军入城——!」
伴同着礼官那穿云裂石的唱喏声,四名重甲亲卫齐齐发出一声虎吼,双臂猛然发力,将那面斜指地面的王庭主旗高高摆正!
狼首矛尖再次刺破苍穹,直指日光。只不过这一次,它代表的不再是大荒汗国的荣耀,而是大炎帝国不可战胜的绝世战利品。战鼓擂动,号角长鸣,方靖远翻身上马,引领着这支凯旋的百战之师,在万民沸腾的欢呼声中,浩浩荡荡地踏入京城。
紫宸殿内,文武百官屏息凝神。
方靖远卸去重甲,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紫袍玉带,立于大殿中央,声如洪钟地向满朝文武详细阐述着此次北征的历程。
「启奏陛下,臣此番率军北上,全赖陛下洪福齐天、皇恩浩荡庇佑。我军借着绝密情报,犹如神助般绕过了几乎所有的大荒哨骑。一路上风调雨顺,几乎不曾与大荒主力兵卒交手。偶有波折,也不过是在荒野上遭遇并顺手剿灭了极少数游荡的」草原悍匪「罢了。」
说到此处,端坐在龙椅上的赵恒,目光似有若无地向下瞥了一眼,极其精准地落在了站在文官首位的文斐然身上。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炎文相,此刻犹如惊弓之鸟,察觉到皇帝的视线后,尴尬且惶恐地将头深深低了下去。显然,那些所谓的「草原悍匪」,正是他当初绞尽脑汁安排去劫粮的京营假扮之卒。如今这些功劳,全都成了方靖远履历上的添头。
方靖远并未察觉这段君臣间的隐秘交锋,继续昂声奏报:
「臣统帅大军直袭大荒王庭,直到距离王庭不足百里之处,大荒汗国似乎才大梦初醒,仓促间派出了数千骑兵前来阻拦。但我大炎此次出征足有二十万虎狼之师,臣麾下虽以步卒为主,但仅有的三万精锐骑兵,便足以形成碾压之势。那数千大荒骑兵在臣的铁骑冲锋下,不过半个时辰便被全歼!」
「然则,当臣快马加鞭杀入大荒王庭时,却发现王庭大帐内早已空无一人。帐外主旗虽然依然迎风飘扬,但帐内金器中的奶酒甚至还有余温!臣立刻下令将三万骑兵散出去四下搜寻大荒可汗蒙鸷的踪迹,但大荒终究是那帮蛮子的主场,草原辽阔无垠,搜寻半日最终一无所获,甚至在复杂的沼泽地形中折损了少数骑兵。臣唯恐孤军深入遭遇埋伏,故而未敢继续追击,在收缴了王庭大帐的财宝辎重与主旗后,便下令班师回朝。」
这番波澜不惊的经历,直听得朝中众臣一愣一愣的。
满殿文武面面相觑,心底皆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真的是那个哪怕在氏族分裂时期,也能把前朝打得割地赔款、纳贡和亲的大荒汗国?数千人阻击,连可汗都吓得连主旗都不要就落荒而逃?
众人心中虽然疑窦丛生,但此刻大捷已成定局,主旗就立在午门外。在这等普天同庆的时刻,没有人敢跳出来拂了皇上的兴致。他们只能将这一切归因于此次远征行动的隐秘性,大荒汗国恐怕做梦也没预料到大炎王朝会骤然发兵突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才溃不成军。
「好!好一个直捣黄龙!好一个神兵天降!」
赵恒猛地站起身来,龙颜大悦,抚掌大笑。他那洪亮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透着独掌大权的豪情。
「方爱卿!你统御二十万大军,深入不毛之地,踏破敌国王庭,扬我大炎国威于塞外!此等封狼居胥之不世奇功,实乃我大炎百年来未有之大捷!卿之勇武,卿之谋略,足堪为我大炎军方之楷模!」
赵恒阔步走下玉阶,亲自来到方靖远面前,目光炯炯地看着这位对自己绝对忠诚的心腹爱将,朗声宣布了那道震动朝野的封赏:
「传朕旨意!方靖远北征有功,功在社稷!特加封为」镇国大将军「,位列正一品!赐紫金鱼袋,赏良田千顷,黄金万两!」
「镇国大将军」五个字一出。
朝堂上诸位大员的神色分外各异。那些不知内情的官员满脸艳羡与敬畏,而那些身居高位、尤其是之前在雅风水榭听过文斐然预测核心圈层官员,则纷纷低下头,在彼此的眼神交汇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骇然表情。
只因大炎王朝国之柱石、镇守北境数十年的老将军慕容龙城,其世袭罔替的爵位正是「镇国公」!
皇上赐予方靖远这等针锋相对、甚至隐隐压过一头的名号,其心中的想法已然昭然若揭。这分明是在向满朝文武乃至全天下宣告,他赵恒,就是要用这位新晋的镇国大将军,去名正言顺地取代镇国公慕容龙城的位置!
大炎北境那数十万雄兵的军权交接,已然箭在弦上,再无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够阻挡这位年轻帝王的步伐。
当然,赵恒有自己的规划。这数十万大军接下来如何安排,他早有计划。
大军是绝不能久屯于京城的,这是大炎王朝开国以来定下的铁律。
哪怕是刚刚在漠北立下不世之功、被皇帝亲封主将、名头响彻天下的「镇国军」,也不例外。满朝文武,甚至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都在暗中焦急地等待着这支「杀气腾腾」的大军离开。不管他们是去北方取代慕容龙城接管边防,还是去其他地方驻扎,只要他们一走,京城便会恢复往常的平静。在那些大人们眼中,只要没了这明晃晃的刀枪威胁,京城的秩序,依然会是他们文官集团主导的天下。
这其中,最期盼军队早日离开的,自然是当初在雅风水榭与文斐然密谋截断北征军队粮草军械的那批核心人物。
户部尚书钱穆、户部侍郎刘文远、兵部侍郎孙定邦、京营马军司统领萧厉,以及汇通商行大当家沈万通等几位商界巨头,这几日可谓是度日如年。他们虽然自诩行事缜密,但也绝不敢打包票自己之前的种种阴谋行径没有留下半点破绽。不过,这些老奸巨猾之辈在心中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花费数额不菲的银两去打点刑部,再动用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疏通关节,最后从底层随便推几个无足轻重的替罪羊出来顶缸,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接下来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要糟糕百倍。
军队凯旋的第三天清晨,变故骤然降临。
方靖远根本没有按常理出牌等待兵部调令,他直接率领着如狼似虎的镇国军亲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京城城郊的马军营围了个水泄不通。当方靖远带着圣旨与带血的刀枪冲入大营捉拿马军司统领萧厉时,面对那密密麻麻的重甲步卒与弓弩手,被团团包围的萧厉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脸色灰败地束手就擒。
枪杆子决定了政权的清洗速度。萧厉这位执掌京城一半武力的统领一落网,户部尚书钱穆、户部侍郎刘文远、兵部侍郎孙定邦这几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自然再也掀不起一丝风浪,直接被如狼似虎的禁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至于汇通商行大当家沈万通、四海商会会长雷四海、北荒商会主事呼延庆这几位富可敌国的民间商行巨头,更是插翅难逃,连人带账本被一锅端进了天牢。
在阴森冰冷的刑部大堂内,一场针对大炎最高权力圈层的审判拉开帷幕。
令这几位巨头肝胆俱裂的是,他们以为天衣无缝的官商勾结、贪赃枉法、甚至企图谋逆断粮的证据,被刑部官员事无巨细地一一陈列在案。那些证据精确到了密谋的具体时间、地点、参与的同伙,甚至是他们自以为隐秘的后台靠山!
这等犹如开了天眼般的侦查能力,让整个文官集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人人自危之中。
直到次日的早朝上。
金銮大殿上,肃穆的朝议上,数名不知死活的御史,还妄图用「法不责众」、「老臣不容轻辱」、「兵部尚书职责甚重,不宜轻易更换」、「劳苦功高」等陈词滥调,在朝堂上为户部尚书钱穆等人说情求恩。甚至历数他们历年来理政的辛劳,恳请皇上宽恕他们的罪过,网开一面。
但文官领袖文斐然却始终一动不动,文官集团们差异、疑惑的看着那苍老的身影,当声音渐渐停歇,那身影终于动了。
但他们等来的,不是文斐然借着他们的话据理力争,而是一声义正辞严的厉声驳斥!
文斐然手持笏板,怒斥那名御史不辨忠奸、包庇国贼,将钱穆等人的罪状骂得体无完肤。直到这一刻,满朝惊愕的文官集团才如梦初醒——他们那位一向以强硬著称的领袖,竟然早已暗中改换门庭,彻底沦为了皇家的走狗!
之前各部首脑纷纷落网的原因,以及刑部为何能掌握如此详尽无遗的证据,在此刻自然也有了最完美的解释。
自此一役,赵恒,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隐藏在幕后的卓凡势力,完完全全地占尽了所有的好处。
其一,燕明玉在文人交际场中用身体与渡酒换来的那些绝密情报,这笔账被文官集团顺理成章地死死安在了文斐然的头上。文斐然百口莫辩,只能硬生生背下这口出卖同僚的黑锅,承受着昔日党羽的唾骂。而燕明玉,则得以完美地隐身幕后,继续当他那个人畜无害、风情万种的社交名媛。
其二,京城三大商会首脑同时被拿下,官府借机对这几家商会进行了旷日持久的严酷账目清查。在这商业真空期,红云商团犹如一头饥饿的雌狮,借着官方的默许与自身的雷霆手段,疯狂蚕食、抢占了大量的市场份额。在连赵恒都不曾预料到的惊人速度下,红云商团的底蕴如滚雪球般暴涨,隐隐然已经发展成了大炎王朝名副其实的第一商会。
其三,京城马军司统领萧厉落网后,皇帝虽然为了平衡,迅速任命了心腹将领贺铸担任新的马军司统领。但贺铸初来乍到,资历尚浅,根本无法完全掌控骄横的马军营。在整个京营体系中,往日一直处于弱势的步军司统领狄明,凭借着在这次风暴中的稳健与底蕴,隐隐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哪怕马军司在兵种上更为强势,如今的贺铸也不敢为了争夺兵权,去和羽翼丰满的狄明硬顶。
权力、财富、军心,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血腥洗牌中,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最彻底的重塑。
当然,赵恒的规划还有最关键的一步——更换北境军统帅,「镇国公」慕容龙城!
很快,他写下一份书信,内容主要是盛赞慕容老将军劳苦功高,为国镇边。随后话锋一转,安排方靖远接替北境军务,让慕容老将军回京「颐养天年」。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军权交接 大荒来使
当方靖远率领的镇国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镇压了京城中那些妄图在皇权更迭时偷偷搞小动作的残存势力后,整个大炎的政治中枢终于迎来了死一般的寂静与绝对的服从。
紧接着,方靖带着皇帝的圣旨,拔营启程,径直前往北境的镇朔关。不过这一次,他的任务不再是北征大荒,而是“换防”。这换的,绝不仅仅是底下的兵卒,更是要将慕容龙城这个在北境根深蒂固的主帅,连根拔起。
镇朔关,漫天风沙呼啸。
大将军府的密室内,炭火在铜盆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慕容龙城屏退了所有亲卫,独自一人坐在那张布满刀痕的帅案前。他的手中,紧紧捏着一封由皇家内廷特使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特使在交接时再三叮嘱,此信事关重大,必须由大将军私下亲自拆阅。
慕容龙城那双布满老茧、曾经斩杀过无数敌军首级的大手,此刻竟莫名地渗出了一层冷汗。他用匕首挑开火漆,抽出那张明黄色的信笺,借着昏黄的烛火,一行一行地读了下去。
信中的言辞不可谓不恳切,满篇皆是体恤老臣、感念其戍边之功的华丽辞藻。但在那重重叠叠的赞美之下,只隐藏着一个冷酷到极致的命令:命慕容龙城即刻卸下北境镇守大将之职,回京城“颐养天年”,由新晋镇国大将军方靖远全盘接替北境防务。
“当啷。”
手中的匕首滑落,重重地砸在青砖地面上。
慕容龙城骤然失神,那双因为过度服用飘云丹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窝里,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愕。他猛地将信笺拉到眼前,如同一个陷入癫狂的赌徒,反反复复地查验着信纸上的皇家暗纹、玉玺的朱砂印记、甚至是封口处的火漆纹理。他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怀疑这信件是敌国伪造的离间计,是朝中奸佞的矫诏!
可是,没有破绽。所有的印记都真实得令人绝望,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帝王口吻,确确实实出自那个年轻的大炎天子之手。
慕容龙城颓然地跌坐在帅椅上,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脊梁里的最后一点精气神。
他抬起头,望着墙上那幅大炎北境的军事舆图,两行浑浊的浊泪顺着犹如沟壑般的皱纹缓缓滑落。
为了大炎王朝的安宁,他慕容龙城在这苦寒的不毛之地,忠心耿耿地守了整整三十年!他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片风沙,甚至连自己最寄予厚望的亲生儿子,也被他毫不犹豫地拉到这刀光剑影的边关,一同为国效力,随时准备马革裹尸。而他那百般宠爱、本该在闺阁中享受荣华富贵的女儿慕容飞燕,在后宫受尽委屈与苦楚时,他为了顾全大局,依然坚定地站在皇帝的立场,写信痛斥女儿的不懂事。
他以为,只要自己交出足够的忠诚,就能换来帝王毫无保留的信任。
但如今,这封冰冷的密信,逼着他不得不正视一个鲜血淋漓的事实:大炎皇帝赵恒,从头到尾,从未真正信任过他这个拥兵自重的老将。当初让慕容飞燕入宫,甚至许诺后位,不过是为了暂时安抚他,利用他在军中的威望来震慑朝堂。一旦赵恒羽翼丰满,一旦赵恒的手下——方靖远借着北征立下足以服众的军功,这位年轻的帝王便会像丢弃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毫不犹豫地将他一脚踢开!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心灰意冷的悲凉感犹如漠北的寒风,瞬间冻透了慕容龙城的心脏。
但他终究是大炎的镇国公,是这片土地上最纯粹的军人。哪怕被君王背弃,他骨子里对大炎江山的忠诚,依然让他做不出任何反叛的举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慕容龙城拖着那具愈发虚弱、需要靠飘云丹吊着精神的残躯,默默地为大军的换防进行着最充足的准备。他整理好所有的兵力花名册、粮草账目、防区暗哨图,只为了让方靖远接手时,兵权的交接能更加顺利,不至于让北境的防线出现一丝一毫的破绽。
只是夜深人静时,他会取出比平日更多的飘云丹服下,既为了缓解陈年旧伤的隐痛,也为了缓解不受信任的内心伤痕,只希望借着丹药,沉浸在那飘飘然的感觉中,安抚自己的伤痛,却不知这片刻的安宁,却也带着他最终无法承受的代价。
在一切安排妥当后,他用最后的一点老将尊严,向京城飞鸽传书,卑微地祈求皇上,看在自己戍边多年的份上,允许他将儿子和一批身上带伤、上了年纪的老兵一同带返京城。
三日后,赵恒的回信到了。只有一个字:准。
半月有余,方靖远率领的镇国军主力抵达镇朔关。
在那座见证了无数次血肉厮杀的点将台上。
方靖远一身金甲,手捧明黄色的圣旨,当着北境数十万将士的面,高声宣读了那道震动天下的旨意:解除慕容龙城北征军统领职位,由方靖远全面接任北境防务!
点将台下,寒风卷起漫天黄沙。
慕容龙城卸去了那身穿了三十年的厚重铠甲,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常服,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犹如一杆永远不会弯曲的标枪。但那双高举过头顶、准备接旨的双手,却在半空中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着。那颤抖,既是因为飘云丹成瘾带来的无法克制的生理痉挛,更是因为一个将毕生心血付诸东流的老将,在谢幕时最深切的悲凉与无奈。
“老臣……接旨。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龙城颤抖着双手,从方靖远手中接过了那道重若千钧的圣旨。他将头深深地叩在粗糙的石板上,久久未能抬起。
至此。
伴同着慕容龙城那一叩首,大炎王朝最后一块不受皇权直接节制的军事拼图,彻底拼合完毕。
端坐在京城皇宫深处的赵恒,终于如愿以偿地,将至高无上的皇权,以及天下兵马的军权、朝堂百官的政权、甚至是红云商团带来的无尽财权,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纳入了自己的掌中。一个前所未有的、权力高度集中的封建帝国巅峰,在这肃杀的秋风中,傲然降临。
方靖远接管镇朔关的兵权尚不足一个月,塞外的秋风还未彻底转为严冬的暴雪,一支浩浩荡荡的大荒汗国使团便出现在了巍峨的关门之外。
这支使团约有百余人规模,随行的车仗上满载着草原上最神骏的良马、醇厚的奶酪、珍稀的雪山药材以及璀璨夺目的各色宝石等奇珍异物。为了彰显诚意,大批护卫与随从被十分识趣地留在关外驻扎,只有为首的一名文官打扮的使臣,以及两名身形诡异的女子,在守关将士的押解下,步入了方靖远的帅府大堂。
方靖远端坐在帅案之后,目光首先被那两名女子死死吸引。
她们的头上戴着雕刻着繁复图腾的青铜面具,将容貌遮掩得严严实实。面具边缘露出的皮肤,并非中原女子的白皙,也非草原人的粗糙暗黄,而是一种富有奇异光泽的黑灰色皮肤,仿佛夜幕下的黑曜石。透过面具的眼孔,能看到她们的瞳孔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金橙色,宛如野兽般冷漠而深邃。
两人的身高、体型几乎完全一致,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双生子。长发如瀑般垂落及腰,令人称奇的是,左边女子的发色纯白无瑕,宛如塞外初雪;而右边女子的头发却乌黑油亮,宛如深渊暗夜。她们的身上皆罩着宽大厚重的黑袍,将那曼妙的身材曲线彻底遮掩。
“外臣忽尔扎,叩见大炎天朝镇守将军。”
使臣恭敬地行了草原上的抚胸大礼,随即朗声告知了此行的来意:“外臣奉大荒可汗之命,特来天朝进贡。可汗深感天朝兵威,愿罢刀兵,永结秦晋之好。这两位,乃是可汗膝下最疼爱的两位公主,特意带来大炎,希望能与天朝皇帝陛下和亲。只是可汗有言,两位公主乃草原明珠,在面见天朝皇帝陛下真容之前,需以黑袍面具遮掩身形,不给外人窥探,还望将军见谅。此外,外臣还带来了漠北最顶级的特产与宝物奇珍,希望能以此赎回我大荒的王庭主旗。”
方靖远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冷笑,朗声道:“赎回主旗?那王庭主旗乃是本将亲自率军,踏破你们王庭大帐缴获的战利品,如今早已献入京城,成了我大炎皇宫的收藏,岂是你们拿些破铜烂铁就能赎回的?”
“什么?!”
使臣忽尔扎闻言,身躯猛地一震,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死死地盯着端坐在帅位上的方靖远,仿佛听到了什么惊雷般的消息,紧接着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青砖地面上。
“原来您……您就是那位威震大荒的方大将军!小臣真是有眼无珠,竟未在第一时间认出天朝战神的尊颜!”忽尔扎的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敬畏与发自肺腑的战栗,犹如倒豆子般开始了连珠炮般的夸赞。
“将军之威名,如今在我大荒草原上,简直如雷贯耳!连那些夜啼的孩童,只要一听到方将军的名号,都会吓得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那一战,将军犹如天神下凡,神兵天降!我大荒王庭外围那数百道暗哨、几重坚不可摧的防线,在将军的神机妙算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您摧枯拉朽般撕得粉碎!大汗事后每每提及,无不扼腕叹息,直言大炎朝得将军此等盖世奇才,实乃天命所归啊!”
忽尔扎微微抬起头,那张脸上写满了诚惶诚恐,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拔高了声调:“将军胆识过人,有勇有谋!统御二十万大军深入不毛之地,却能做到行军如风、动若雷霆。我大荒引以为傲的铁骑,在将军的步卒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灰飞烟灭!这等排兵布阵的能耐,这等用兵如神的手腕,便是翻遍天朝的古籍,也难寻出几位能与将军比肩的千古名将!大汗常说,我们草原上的汉子,最是敬重真正的强者。以前那慕容老将军虽然老成持重,但在大汗看来,终究是暮气沉沉、只知死守的守成之犬,毫无进取之心。哪里比得上将军您这般锐气逼人、锋芒如铸?!”
说到此处,忽尔扎再次深深叩首:“大炎皇帝陛下果真是圣明烛照,能拔擢将军这等锐意进取的新锐来镇守北境,取代那冢中枯骨般的慕容龙城,实乃大炎之大幸,却是我大荒之大不幸啊!有将军镇守这镇朔关,我大荒十万铁骑,日后怕是连靠近边境饮马的胆量都没有了。小臣今日能亲眼目睹将军的绝世风采,这辈子便是死也值了!只求将军高抬贵手,恩准我等使团入京,面见天颜,缔结和约!”
在这极尽谄媚、长达半炷香的恭维声中,忽尔扎的头死死埋在双臂之间。
然而,在方靖远视线的盲区里,这位使臣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分外隐秘、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狂喜!
他在心底冷笑连连。大炎皇帝为了夺取军权,竟然真的自毁长城,将慕容龙城那个在北境经营三十年、对大荒地形地貌、兵力部署了如指掌、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的铁血老将给撤了!换上的这个方靖远,虽然靠着绝密情报偷袭得手,但观其神态,分明是个骄傲自大、好大喜功、根本不知边关水深水浅的愣头青!
换帅可绝不是能够当做儿戏的事情,军队时国家的保障,边军更是如此。用一个禁卫出身的新锐顶替百战老将,这是大荒汗国精心策划的结果,也是大炎皇帝急功近利的结果。只要用和亲的甜言蜜语与财宝稳住这个愣头青,麻痹大炎君臣,大荒只需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必定能卷土重来,将这镇朔关踏成平地!
而高坐在帅案后的方靖远,哪里看得穿这等老辣的蛮夷心术。
听到敌国使臣、甚至是敌国可汗对自己如此推崇备至,甚至将自己拔高到了远超慕容龙城的地步,方靖远心中那股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被夸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整个人飘飘然如坠云端,那张刚毅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咳……贵使言重了,本将也不过是奉旨行事罢了。”
方靖远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度宽容的姿态。在那种极度自满的情绪驱使下,他对这支使团的防备心大减。他只是挥了挥手,让手下的军士对那两名神秘的黑袍双生公主以及使团带来的奇珍异宝进行了极其简单的走马观花式检查,在未发现明显的刀枪利器与违禁品后,便大笔一挥,痛快地签发了通关文书。
“既然是来求和进贡的,本将自然不会为难。你们且过关去吧,京城路远,莫要误了面圣的时辰。”他最终还依依不舍的看了几眼双胞胎姐妹,哪怕有黑袍面具,方靖远依然能感觉到那两名女子的万种风情,只是碍于对方是进献给皇上的女子,他再胆大也不敢有任何冒犯的心思。
伴同着镇朔关沉重城门的缓缓开启,这支藏着大荒汗国最深沉算计与异域神秘风情的使团,就这样在方靖远的目送下,毫无阻碍地踏上了前往大炎京城的官道。
另一边,大炎京城的北城门外,秋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干燥的黄土官道。
一支百余人的队伍,犹如一群被岁月遗忘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城门之下。队伍正中,是一顶青呢面的四人抬小轿。按照大炎朝的礼制,世袭罔替的国公回京,理应乘坐八抬大轿,鸣锣开道,净水泼街。但轿中的慕容龙城,虽换上了一身玄色的国公常服,却刻意压低了所有的排场,甚至连属于镇国公府的仪仗旗号都未曾打出半面。
走在轿子旁边的,是正值壮年的慕容飞云。这位曾经在北境军中威名赫赫的少将军,此刻与身后那八十多名身形佝偻、步履蹒跚的老卒一样,全都换上了寻常百姓的粗布麻衣。大炎军规森严,退役离军者,衣甲兵器皆需留在营中,不得带走半分。他们将一生中最荣耀的铁甲留在了镇朔关的冷月下,只带回了满身的伤疤与无尽的疲惫。
慕容飞云没有动用任何特权,他像个寻常客商一般,走到城门前,默不作声地递上了通关的关牒。
那名守门的年轻士兵接过关牒,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名讳。刹那间,士兵的双手猛地一抖,那双眼睛犹如见到了鬼神一般骤然瞪大。他死死咬着嘴唇,强压下心头的惊骇,视线不由自主地越过慕容飞云的肩膀,向着那顶青呢小轿那半掩的轿帘内偷偷瞥视。
那眼神分外复杂,交织着对三十年戍边战神的无上敬畏与仰慕,又掺杂着对英雄迟暮、被剥夺兵权的深切遗憾,甚至还有对这位老将在皇权倾轧下未来命运的隐隐担忧。
最终,士兵什么也没敢说。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将关牒恭敬地递回,随后猛地挺直腰杆,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用力一挥手,放这一行人入城。待那顶四人小轿缓缓走远,几名守门兵卒立刻凑到一处,压低了声音,神情凝重地窃窃私语起来。
望着那百余道隐入京城繁华街巷中的落寞背影,若是将时光向前拨回数月,这等天地悬殊的对比,实在是令人感到一种刺透骨髓的唏嘘与感叹。
犹记得数月之前,慕容龙城回京述职。这同一扇城门,同一条御街,那是何等的鼎沸与张狂!那时的京城,御街两侧甲士林立,玄铁重铠在秋日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刀枪如林,旌旗蔽日。万千大炎子民摩肩接踵,夹道欢呼,漫天的鲜花犹如一场绚烂的暴雨,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慕容龙城与慕容飞云那身耀眼夺目的明光重甲之上。老将军带着镇国公的沉稳与英武,在万民的惊呼与礼官穿云裂石的唱喏声中,不可一世地踏入京城。那时的慕容龙城,是帝国的柱石,是北境的守护神,他迎接着鲜花、掌声与帝王在城楼上的遥遥赞许,将大炎的军威推向了烈火烹油般的极盛。
可反观眼前,这一幅画面却冷寂得宛如一幅褪色的枯墨残卷。
没有夹道欢迎的百姓,没有震耳欲聋的战鼓,更没有那漫天飞舞的鲜花。有的,只是一顶略显寒酸的四人小轿,在秋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单调声响。轿子里坐着的,是曾经大炎朝的擎天白玉柱、是让大荒汗国闻风丧胆的镇朔关战神。他为这座皇城饮冰卧雪三十年,挡住了无数次异族的弯刀与铁蹄,可换来的,却不过是帝王的一抹猜忌与一纸让他“颐养天年”的冷酷诏书。
围绕在小轿周遭的,不再是鲜衣怒马的亲卫铁骑,而是八十余名断臂残腿、瞎眼跛脚的老卒。他们身上的粗布麻衣抵挡不住京城的秋寒,那是他们舍生忘死后仅存的体面。他们没有战利品可以炫耀,他们那空荡荡的衣袖和满是刀疤的脸庞,就是他们献给这个帝国的全部青春。
那盛世狂欢的喧嚣,与这残兵败将般的凄凉,在同一座京城里交织成了一首分外讽刺的挽歌。新贵的崛起,必然伴同着旧臣的喋血谢幕;帝王那独揽大权的千秋霸业,其底座正是由这些被无情抛弃的忠骨堆砌而成。当方靖远在朝堂上受封“镇国大将军”享受万丈荣光之时,这位真正的镇国公却只能犹如一截失去水分的枯木,靠着轿帘的遮掩,在无人的角落里默默舔舐着被君王背弃的致命伤口。这种繁华与落寂的极致反差,将那句“飞鸟尽,良弓藏”的千古魔咒,血淋漓、赤裸裸地撕裂在秋风之中,让人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觉得心底泛起一阵无法呼吸的彻骨悲凉。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使臣进京 大荒双姝
又是一个月后,大荒汗国的使团历经跋涉,终于浩浩荡荡地抵达了京城,在礼部的安排下,踏入了那座象征着大炎最高权力的紫宸大殿,面见天颜。
朝堂之上,使臣忽尔扎恭敬地行了抚胸大礼,随后操着一口略显生硬的大炎官话,向高坐在龙椅上的赵恒陈述了此行的来意。
对于大荒汗国主动提出的和亲之举,赵恒起初在心底是兴致缺缺的。他后宫佳丽三千,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但转念一想,这可是大荒蛮族主动低头乞和,更是大荒可汗亲自奉上自己最疼爱的双生女儿来充实大炎皇帝的后宫!这等蛮族可汗献女的戏码,古往今来都是少有之极的盛况,这极大地满足了赵恒那身为千古一帝的虚荣心,让他那冷硬的心底终究还是生出了一丝兴致。
而更让赵恒感到兴奋与痛快的,是使臣提出用奇珍异宝赎回王庭主旗的这个操作。
近日来,朝堂上并不安生。虽然文斐然已经彻底臣服,但依然有不少自诩老成谋国的臣子联名上书。他们言辞恳切地表示,方靖远虽然立下大功,但他毕竟只打过一次凭借情报优势的奇袭战,缺乏大规模阵地战与常年守边的经验。让这样一个新锐将领去接替老成持重、镇守北境三十年的慕容龙城老将军,实在太过冒险。万一关隘有失,大荒铁骑长驱直入,恐怕会直接危及京城的安全!他们跪在殿外,叩首请求赵恒收回成命,暂缓换帅。
这些奏折让赵恒心中分外不爽。他在心底怒骂:方靖远怎么就不能是朕的霍去病?一样是率领大军远征漠北,一样是直捣黄龙奇袭敌国王庭,有什么不能信任的?这帮腐儒就是眼红朕提拔的心腹!
如今,大荒汗国的使臣竟然亲自跑到大炎的朝堂上,低三下四地请求赎回那面被方靖远缴获的王庭主旗。这等于是大荒汗国在全天下人面前承认了他们被方靖远打得丢盔弃甲、闻风丧胆的惨败事实!这简直是给方靖远的赫赫战功盖上了一枚最完美的铁印,刚好能借此再壮一波方靖远的声势,把那些上书文官的嘴堵得严严实实,这怎能不让赵恒龙颜大悦?
“和亲之事,朕准了。至于赎回主旗,那可是我大炎将士用鲜血换来的战利品,且看你们带来的诚意如何了。”赵恒靠在龙椅上,语气慵懒中透着威严。
“谢陛下隆恩!可汗的明珠,定会让陛下感受到我大荒最炽热的诚意。”
使臣忽尔扎大喜过望,他转过身,对着那两名一直静静矗立在大殿中央、全身裹在黑袍中的女子微微躬身。
就在这庄严肃穆的紫宸大殿之上,那两名身披重重伪装的双胞胎少女,缓缓抬起双臂。
伴同着两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宽大厚重的黑色长袍如黑色的瀑布般从她们的肩头滑落,堆叠在金砖地面上。紧接着,她们伸出那宛如玉雕般却又透着异色光泽的双手,极其优雅地摘下了头上那雕刻着狰狞图腾的青铜面具。
“嘶——”
大殿之内,无论是位极人臣的文官,还是久经沙场的武将,在这一刹那,皆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连高坐在龙椅之上、见惯了绝色的赵恒,呼吸也在瞬息之间陷入了停滞,所有的注意力被这两具破茧而出的肉体死死地吸附,再也无法挪开半分。
那是一种彻底颠覆了大炎王朝传统审美、将极致的性感与原始的野性完美揉捏在一起的绝世惊艳。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们那堪称诡异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肤色。那并非中原女子所崇尚的欺霜赛雪,也非塞外牧民那粗糙干瘪的暗黄。她们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宛如极品黑曜石般深邃的黑灰色。这种肤色在这灯火辉煌的大殿中,非但没有显得黯淡,反而泛着一层宛如涂抹了上等酥油般健康、饱满且富有弹性的惊人光泽。那光泽顺着她们曼妙的曲线流转,让这黑灰色的皮肉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原始荷尔蒙气息,仿佛是两尊从上古神话中走出来的暗夜女妖,单单是那皮肉的质感,就足以勾起男人心底最狂暴的征服欲与交媾冲动。
这两名少女的身高皆在七尺左右,体型完美到了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骇人地步。她们留着长及腰际的如瀑长发,左边女子的发色纯白无瑕,宛如漠北最纯净的初雪,在这黑灰色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分外刺目;而右边女子的头发却乌黑油亮,宛如吞噬一切的深渊暗夜。这一黑一白的极致对称,将双生子那种诡异且迷人的禁忌美感推向了巅峰。
更为致命的,是她们身上那少得令人血脉偾张的服饰。
她们仅仅穿着大荒汗国那充满原始风情的蛮族服饰。上半身,只用了一圈极其奢华、雪白如云的银貂皮毛围成了一件狭窄的抹胸;下半身,同样是一条用整块银貂皮毛制成的超短下裙。
那雪白的貂毛与她们黑灰色的肌肤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色彩对冲,几乎要晃瞎众人的眼睛。那件抹胸短得可怜,堪堪只能遮住那两团硕大无朋、高耸入云的傲人双乳的下半部分,大半个雪白浑圆的北半球和那深邃不见底的幽暗乳沟,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朝堂冰冷的空气中。伴同着她们那充满野性节奏的呼吸,那两团几乎要破衣而出的肉球在貂毛的边缘剧烈地上下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将那最后的遮掩彻底撑破。
而那条下裙,更是短到了令人发指的境地。那皮毛仅仅贴着大腿根部,堪堪遮挡住那浑圆挺翘的丰硕蜜桃臀和神秘的三角地带。只要她们的步伐稍微迈大半分,那紧致饱满的臀肉下弦便会毫无保留地展露无遗。除了这可怜的胸部和臀部,她们身体的其他位置,从修长的天鹅颈、平坦紧致且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到那两条浑圆修长、充满爆发力的逆天长腿,几乎完完全全地赤裸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在这大面积赤裸的黑灰色肌肤上,更是点缀着令人神魂颠倒的饰品与妆容。
在她们那傲人的深邃乳沟上方,各自悬挂着一条由粗犷麻绳串起的狼牙项链。那项链正中央的一颗狼牙分外修长锐利,尖端直直地向下垂落。那森白的狼牙尖端,就像是一个极其邪恶的箭头,强行将大殿内所有男人的目光,死死地牵引、集中到那两团被银貂皮毛紧紧裹勒、呼之欲出的丰满酥胸之上。那狼牙随着她们胸腔的起伏,在那黑灰色的乳肉上轻轻摩擦,这种冰冷死物与滚烫肉体的碰撞,构筑成了一幅淫靡到了极点的画卷。
然而,真正让这两具肉体升华为绝世尤物的,是涂抹在她们全身的那些神秘金粉。
大荒汗国的巫医用一种特殊的香料混合着纯金粉末,在她们这黑灰色的肌肤上,细细描绘出了一道道繁复、神秘且充满异域风情的古老纹路。
那些金色的纹路犹如活物般在她们的肉体上游走。一道金纹从她们修长白皙的颈部蜿蜒而下,顺着那性感的锁骨,极其巧妙地滑入了那深不可测的乳沟深处,引人遐想那沟壑底部的无尽风光;另一组金粉纹路则以那性感的肚脐为中心,犹如盛开的金色莲花般向四周蔓延,那些金色的线条顺着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那条银貂下裙的边缘,没入那最为神秘且不可侵犯的下体私密之处;还有的金色图腾,缠绕在她们那结实浑圆的大腿外侧,随着肌肉的收缩而闪烁着迷离的金光。
这些金粉纹路,在昏暗中闪烁着金属的冷硬光泽,给这两名双胞胎少女那原本就充满野性肉欲的身躯,平添了一丝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感。但正是这种宛如神明献祭般的神圣图腾,与她们那近乎赤裸的放荡装扮、以及那引导着视线直奔下体、大腿、酥胸等敏感部位的邪恶纹路走向结合在一起时,产生了一种足以将任何圣人拉下神坛、拖入无边欲海的恐怖反差感。
最后,当众人的目光顺着那两条笔直修长的黑灰色长腿一路向下,落在她们赤足踩在金砖地面的双脚上时,心底的那团邪火被彻底引爆。
她们的双足骨肉匀称,足弓呈现出一种极具力量感与柔韧性的完美弧度。而在那十根晶莹剔透、犹如玉石雕琢而成的黑灰色脚趾上,竟然极其惹眼地涂抹着宛如极品玛瑙般浓烈、粘稠的红色指甲油!
那刺目的猩红,与黑灰色的脚趾、金灿灿的地砖交织在一起,就像是十滴刚刚从心脏里挤出的鲜血。这种从头到脚、从发丝到脚趾尖都武装到了牙齿的极致魅惑,将大荒汗国那充满原始生机、不加任何修饰的狂野肉欲,毫无保留、甚至是带着一种侵略性地,狠狠地砸在了大炎王朝这座最为庄严肃穆的权力中枢里。
她们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庞上,五官深邃立体得犹如刀削斧凿。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窝,以及那饱满且微微上翘的红唇,无一不透着异域的狂野风情。而最令人胆寒却又深深着迷的,是她们那双没有中原女子半分娇怯的眼眸。那是一种犹如熔岩般燃烧着的金橙色瞳孔!当那两双金橙色的眸子在朝堂上扫过时,那冰冷、高傲且透着一丝野兽般捕猎气息的目光,仿佛能直接穿透人的灵魂,将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朝臣们心底的淫邪念头扒得一干二净。
满朝文武的喉结在疯狂地滚动,大殿内只剩下沉重而粗粝的呼吸声。而高坐在龙椅上的赵恒,那双眼眸中的兴致,早已被一股想要将这两具充满野性与神圣感的绝世肉体狠狠撕碎、压在胯下疯狂征服的滔天欲火,彻彻底底地吞噬殆尽。
大殿内死寂般的惊艳氛围中,使臣忽尔扎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些大炎权贵们眼中犹如饿狼般的炽热光芒。他微微弓下身,嘴角掩饰不住地泛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
“启奏大炎皇帝陛下。”
忽尔扎的声音在空旷的紫宸殿内回荡,带着几分神秘的异域腔调,“这两位,不仅是我大荒可汗最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同时,她们也是我大荒王庭最为尊贵的高阶祭祀。姐姐名为库莎妲,妹妹名叫库莎妮。”
说到此处,忽尔扎故意顿了顿,目光掠过那两具惹火的黑灰色娇躯,继续解释道:“陛下或许对两位公主这独特的肤色感到好奇。这并非天生,而是因为她们身为祭祀,自幼年起便需常年以我大荒圣山深处开采的‘神土’涂抹全身。那神土蕴含着草原的灵气,久而久之,便让公主们的肌肤呈现出这等宛如黑曜石般富有光泽的灰黑色。至于她们身上那些金灿灿的纹路,乃是用珍贵的纯金粉末混合秘药描绘的‘祭祀神纹’,寓意着长生天的护佑。”
忽尔扎的语气变得暧昧起来,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献上一件绝世的无上珍宝:“更为奇妙的是,因为常年涂抹这神土与特制的‘神香’,两位公主的身上早已沁入了一种天然的体香。那是一种能够令人宁心静气、忘却烦忧的幽远檀香。若是隔得远了,或许闻不真切;但若是到了夜深人静之时,近在咫尺……那香味在枕席之间,实乃‘妙用无穷’,定能让陛下龙体康泰,体会到别样的塞外风情。”
这番夹杂着神圣祭祀身份与露骨床笫暗示的解说,犹如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砸进了朝堂上所有男人的心里。那高高在上的神职身份,与她们此刻那堪称放荡赤裸的穿着形成了最为致命的反差感。
然而,端坐在龙椅之上的赵恒,耳中虽然听着使臣那番天花乱坠的说辞,心思却几乎完全没有放在那些关于神土和神香的玄乎解释上。
他的双眼,早已被库莎妲和库莎妮那不可方物的艳丽死死吸引。那种从未在江南水乡和京城名门闺秀身上见过的、狂野不羁与极致性感完美交织的异域美感,给这位坐拥三千佳丽的大炎天子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新鲜感。看着那两团在银貂皮毛下呼之欲出的硕大酥胸,以及那闪烁着金粉光泽的紧致小腹,赵恒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股邪火。
不过,赵恒到底是在权力漩涡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帝王,心思分外深沉。即便心底的欲火早已将理智烧出了一个大洞,他那张威严的脸庞上依然古井无波,没有露出半点猴急或是失仪失态的轻浮举动。
他只是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深邃地在那对双胞胎姐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便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帝王姿态。
“大荒可汗的诚意,朕感受到了。”
赵恒的声音平稳而洪亮,响彻大殿,“既然你们愿意俯首称臣,朕便准了你们的请求。那些进贡的奇珍异宝,充入内库。至于那面王庭主旗,既然你们有心赎回,朕便彰显大国气度,准你们带回大荒,也算给你们可汗一个教训,让他记住,我大炎,不容轻辱!!”
忽尔扎闻言,激动得连连叩首谢恩。
“至于这两位大荒的明珠……”赵恒的目光再次落在双胞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既然已入我大炎后宫,便需遵循我朝的规矩。大荒的名字便免了,朕赐名姐姐为‘玄泠’,妹妹为‘玄湄’,即日起,册封为正四品充仪,赐居飞霜殿。”
此言一出,这和亲的过场便算是正式落定了。
下朝之后,使团退下,玄泠与玄湄也被宫女内监们小心翼翼地引向了后宫。
但在深宫的御书房内,赵恒那看似被美色冲昏头脑的面具瞬间褪去。他唤来太医院院使与内廷司的几名心腹太监,眼神中透着一股帝王特有的冷酷与谨慎。
“去,把那两位新晋妃子携带的各种随身物品,甚至是她们穿戴的异域服饰,统统给朕查验一遍!”
赵恒的声音冷厉,“尤其是那蛮夷使臣口中所说的灰黑色‘神土’,还有那些用来刻画金色神纹的‘神香’。你们要动用太医院所有的老手,细心辨认,把里面的成分给朕剥得干干净净。看看那里面究竟有没有藏着毒药、蛊蛊术,或者是能让人丧失心智的迷幻之物!”
赵恒可不是那种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昏君。大荒汗国刚刚在战场上吃了大亏,谁敢保证这所谓的和亲公主不是他们派来刺杀大炎皇帝的死士?他虽然对二女那充满异域风情、涂满神土和金粉的野性装扮垂涎三尺,甚至在心底早就盘算好,在她们侍寝时,绝不让她们洗去那层黑灰色的伪装和金色的图腾,他要原汁原味地在床榻上狠狠蹂躏、征服这两个带着神圣祭祀光环的大荒野马。
但这一切香艳的幻想,都必须建立在一个绝对的前提之上——那就是万无一失的安全。只有在太医院确认那些“神土”和“神香”绝无问题之后,他这位大炎天子,才会毫无顾忌地去享用这份来自草原的狂野贡品。
第115章神露掺入双姝侍寝
然而,赵恒这项自以为万无一失的“保险”举措,却在阴差阳错之间,为他自己引来了一个足以倾覆王朝的严重后果。
起因分外简单,大炎太医院那些平日里自诩医术通天的御医们,在面对这些来自大荒汗国的贡品时,集体抓了瞎。
他们翻遍了太医院的古籍医书,也弄不清楚那些“神土”和“神香”的精确成分与原料配比。
这再正常不过,因为那些特殊的药材与矿石,大多产自气候恶劣、与中原隔绝的漠北苦寒之地。
御医们望闻问切捣鼓了半天,除了能勉强判断出那黑灰色的神土来源于某种不知名植物磨制的粉末,以及那神香中确实混入了高纯度的金粉和几味香料之外,他们对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后究竟会产生何种药性,简直是一无所知。
若是随便糊弄过去,万一皇上在床榻上出了岔子,太医院上下可是要被诛九族的。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御医们,最后竟然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不夜城的幕后主理人、深宫太监——卓凡。
卓凡与太医院的这层关联,最早还要追溯到赵恒为了对付文官集团而下达的那道圣旨,命太医院在验尸和药物上全力配合卓凡的行动。
起初,那些眼高于顶的老太医们,根本看不上卓凡这个在深宫里伺候人的阉人。
但赵恒的那道圣旨并没有清晰的时间限制,卓凡便顺势拿着这把尚方宝剑,时常出入太医院重地,与一众太医交流药理。
伴同着交流的深入,太医们惊骇地发现,这个深宫太监不仅精通天下药理、见识广博得让人自惭形秽,而且对药物相生相克的药性、入药的用量把控,精准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卓凡甚至还大发慈悲,借助他那神乎其技的机巧技术,帮太医院改进了诸多用于储存珍稀药材的恒温匣、承装剧毒的琉璃皿,以及能够精确到毫厘的黄铜天平称量器。
这等降维打击般的医术与器械,早就让太医院对卓凡心服口服。
如今他们找不全神土和神香的用料,自然是第一时间拿着样品,火急火燎地跑去向卓凡求教。
卓凡不动声色地接下了这个差事,命人将那些神土和神香的样品带回了自己位于不夜城地下那间充满现代气息、摆满各种蒸馏烧瓶与提纯器皿的私人工作室。
在精密仪器的辅助下,卓凡不过花了半个时辰,便将这些蛮荒之地的贡品成分剥离得干干净净。
“有点意思。”
卓凡看着琉璃试管中析出的沉淀物,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很快分析出,那黑灰色神土的主要成分,是西域罕见的没药与草原深处的黑黏土混合而成;而那散发着幽香的神香,则是名贵的金颜香与纯金粉末的结合体。
这两者单独拿出来,都是具有极强催情和促进男女之防性欲的烈性药物。
但大荒汗国的手段,显然不止于此。
在仪器的进一步萃取下,卓凡在那神土与神香的底料中,分离出了一种在这个时代堪称绝密的微量植物残渣——古柯叶。
这东西含有微量的生物碱,具有强烈的致幻、激发人体深层欲望以及不可逆的成瘾性。
这种生长在特定高海拔地区的毒草,在这个年代的稀有度,甚至比没药和金颜香还要罕见百倍。
卓凡稍一推敲便明白了。
这必定是大荒汗国可汗的阴毒巧思。
他们故意将这对绝色双胞胎公主送来和亲,借着侍寝的名义,让大炎皇帝赵恒日夜接触这些混有古柯叶的神土与神香。
用不了多久,赵恒就会对这两种药物、甚至是那两个女人产生严重的生理与心理依赖,最终变成一个被欲望和幻觉掏空身体的昏君。
“用这种粗劣的生物碱就想控制一个帝王?大荒那帮蛮子,小把戏玩得倒是挺溜,只可惜,在我面前,实在太过小儿科了。”
卓凡冷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大荒汗国想让大炎皇帝染上毒瘾,那他卓凡作为赵恒最“忠诚”的臣子,自然要顺水推舟,帮这位野心勃勃的帝王,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他转身走到工作室最深处的一个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由最纯净的水晶打造的密封小瓶。
瓶子里,装着几滴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
这是卓凡近期在这间地下实验室里,利用超时代的化学知识提炼合成出的新发明,他给它取了个极具东方仙侠色彩的名字——“登仙露”。
但在卓凡那个原本的现代世界里,这种液体有着一个让人闻风丧胆、足以摧毁人类精神防线的学术名称——LSD(麦角酸二乙酰胺),一种最强效的半人工致幻剂。
哪怕只是微克级别的摄入,也足以让人产生极其强烈、持久且不可控的严重幻觉,将人的神经感知放大到一种诡异的极限。
卓凡戴上特制的皮质手套,用一根细长的琉璃滴管,从水晶瓶中极其谨慎地吸取了仅仅一滴“登仙露”。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种现代化学的怪物,若是剂量稍微大上一点,在这个没有现代医疗抢救手段的古代,绝对会引发严重的心肺衰竭甚至脑死亡,有性命之忧。
赵恒若是暴毙在床榻上,太医院必定会面临大清洗,到时候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他卓凡瞬间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为了确保安全,卓凡命人提来两只装满纯净清水的大木桶。
他将那一滴“登仙露”滴入其中一桶清水中,反复搅拌均匀;随后,他又从这桶稀释过的水中取出一小杯,倒入第二桶清水中进行二次中和。
经过这等骇人听闻的超高倍率稀释后,这桶水里的致幻成分被控制在了一个极其微妙、既能让人产生极致幻觉又绝对不致命的安全阈值内。
最后,卓凡将这桶稀释过的“登仙露”药水,均匀地喷洒、混入了大荒汗国送来的那些神土与神香之中,重新将其烘干、封装。
“陛下,微臣为您准备的这场塞外幻梦,定能让您在龙床上,体会到真正的欲仙欲死。”
卓凡看着那些被重新打包好的异域贡品,眼底闪烁着犹如魔鬼般的幽光。
他将这些加了猛料的神土与神香交还给太医院,并给出了“成分皆是寻常西域催情香料,辅以些许安神草药,虽有壮阳之效,但并无致命毒素,可安心使用”的权威鉴定结论。
一张旨在从精神层面彻底摧毁大炎最高统治者的无形大网,就这样在冠冕堂皇的太医院背书中,堂而皇之地送进了赵恒的后宫深处。
太医院的回复很快呈到了御案前。
卓凡将那神土与神香的成分解释得滴水不漏,只说是西域常见的没药与金颜香,能极大地激发男女之防的兴致,却将那致命的古柯叶与自己暗中加入的“登仙露”隐瞒得干干净净。
赵恒听闻这不过是些能够“助兴”的奇物,心头那股被压抑的欲火瞬间高涨,果断下旨,命玄泠、玄湄二女务必涂抹满身神土、绘制好金色神纹,今夜入龙床侍奉。
入夜,龙榻之上帷幔低垂,寝殿内点着手腕粗的红烛。
玄泠与玄湄在太监的引领下步入内殿。
她们宛如朝堂初登场时那般,全身罩着宽大的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那诡异的青铜图腾面具,静静地矗立在宽大的龙床前。
摇曳的烛火打在那冰冷的面具上,令这本该香艳的侍寝氛围透出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赵恒靠在明黄色的隐囊上,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猎食者般的光芒。他紧紧盯着那两道被黑袍遮掩的曼妙身段,喉结微微滚动,沉声吐出一个字:
“来。”
这一声呼唤,宛如解开了某种古老的封印。
两女根本没有中原妃嫔那种扭捏与羞怯,她们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抬起双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将那厚重的黑袍随手抛在地上。
“嘶……”赵恒倒吸一口凉气,还未等他看清那两具涂满金色神纹的黑灰肉体,两道充满野性爆发力的娇躯便如饿虎扑食般一跃而上,将大炎王朝的九五之尊狠狠地扑倒在宽大的龙床上!
刚刚被这两具黑灰色肉体扑倒在龙榻上时,赵恒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庞上,肌肉还呈现出一种本能的紧绷。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盯着压在身上的异域尤物,眉头微蹙,那是大炎天子常年身处权力漩涡中养成的戒备与紧张。
但这层薄弱的防备,在玄泠与玄湄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淫荡攻势前,顷刻间便土崩瓦解。
“陛下~您的身子好硬呀~让玄泠好好帮您揉揉~”
玄泠那张刻着金色神纹的异域脸庞上,绽放出一抹放荡到极点的魅惑笑容。
她微微眯起那双金橙色的瞳孔,眼底波光流转,媚眼如丝,红唇微张间吐出甜腻灼热的香风。
她故意将大半个身子压在赵恒的左半边,用那两团涂满金粉、硕大无朋的酥胸,死死夹住赵恒的粗壮臂膀。
“陛下……让奴家好好伺候您~”
玄泠与玄湄手脚齐动,那几只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手指灵巧且粗暴地撕扯着赵恒身上的明黄色龙袍。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大炎天子便被剥得赤条条的,随后,两具滚烫且散发着浓烈异香的黑灰肉体,仿佛化作了滔天的肉浪,将他完完全全地包裹在其中。
紧贴的瞬间,赵恒的心头骤然一颤。
二女的肌肤根本不似大炎王朝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妃嫔那般娇嫩软绵,这黑灰色的皮肉在神土的滋养下,不仅光滑如镜,更极具惊人的弹性和韧劲。
当那两条浑圆的大腿死死缠上他的腰身,当那饱满的酥胸重重压在他的胸膛上时,赵恒脑海中不可遏制地生出一种诡异的错觉——他仿佛不是在拥抱两个女人,而是被两条体型庞大、滑腻且充满力量的巨型蛇妖给死死绞住了!
蛇性本淫。
这种充满野性与绞杀感的贴身接触,带给赵恒一种分外特殊的快感。
那盘绕在全身的柔韧触感,恰到好处的肌肉挤压感,以及潜意识里那种随时会被吞噬的“危机感”,都让他觉得新鲜到了极点。
想想往日里他临幸后宫,哪个妃子不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仰躺在榻上,闭着眼睛等待他的恩宠?
尤其是他的青梅竹马、此生挚爱文若兰,那身子更是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娇花,连在床上大声喘气都不敢,哪里有玄泠玄湄这般胆大包天、甚至反客为主的狂野奔放?
>『赵恒的马眼在那极具弹性的黑灰肌肤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吐出大股大股清亮的黏液。他那雄壮的龙体在两具女体的缠绕中逐渐发烫,下腹部那股想要将阳具死死捅进对方肉洞深处的狂暴欲望,犹如岩浆般在经脉中疯狂乱窜。』
伴同着肉体的剧烈摩擦,一股极其浓烈的香气清晰地钻入赵恒的鼻腔。
正如使臣所说以及卓凡分析的那样,玄泠玄湄身上涂抹的神土与神香,散发着一股类似于草木灰的幽远檀香。
这味道在平时闻起来,确实有着凝神静气的作用。
但此刻,在床笫之间,在两具女体滚烫的体温蒸腾下,那气味被无限放大。
卓凡暗中加入的“登仙露”与神香中的古柯叶产生了极其恐怖的化学反应,这股香气彻底褪去了神圣的外衣,化作了一团浓郁、甜腻且致命的催情毒烟,将赵恒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赵恒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在致幻剂的霸道作用下,他产生了一种分外真实的微妙幻觉。
他眼前的两张异域面庞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颗吐着猩红信子的巨大蛇首。
他感觉自己真的被那条巨型蛇妖一口吞入了腹中!
那“蛇腹”内部的环境,是如此的湿润、温暖,四周全都是充满弹性的滑腻肉壁。
那适当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躯体,让他觉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犹如电流般,不停地冲击着大脑皮层。
他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幻境中的蛇腹,还是这两个大荒公主那深不可测的肉洞。
“啊……好香……好紧……”
赵恒双目赤红,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粗喘,他的大脑里此刻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粗鄙的念头——把那根暴突到快要炸裂的鸡巴,死死地插进这两条“蛇妖”的体内,狠狠地捣烂她们的子宫!
而玄泠与玄湄,此刻正使出浑身解数挑逗着这位大炎天子。
她们那涂满金粉神纹的饱满酥胸、结实浑圆的大腿、以及柔韧的手臂,在赵恒的身上四处磨蹭。
那金粉犹如细微的砂纸,摩擦过赵恒敏感的肌肤,将那触电般的快感传递到他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陛下~您的龙根好烫呢~”
玄泠那双带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玉手,在赵恒的周身肆意摸索、撩拨。
她时不时用一根手指,极其刁钻地划过赵恒的乳首、腰眼等敏感区域;又时不时用手肘、指关节或是手掌的鱼际,精准地按压在赵恒小腹、大腿内侧那些能够极大地提升性欲的隐秘穴道上。
与此同时,玄湄也没有闲着。
她那双同样涂着红指甲的玉足,顺着赵恒结实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爬,那灵活的脚趾在腿肚子的肌肉上不断地画圈、撩拨。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兼具野性暴力与精妙技巧的肉体挑逗,配合着登仙露那毁天灭地的致幻效果,将赵恒那身为帝王的理智,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哧溜……吧唧……”
伴同着她上下的滑动,那滑腻且极具弹性的黑灰乳肉在赵恒的肱二头肌上疯狂摩擦,乳沟深处的汗水与神土混杂在一起,发出黏腻的皮肉粘连声。
她那丰润的唇瓣时不时凑到赵恒耳边,发出令人骨头酥软的浪叫:“啊哈~陛下的阳气好重……烫得奴家浑身发软呢~”
与此同时,玄湄则像一条贪婪的雌蛇,死死缠住了赵恒的下半身。
她那张与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庞上,满是发情的痴女神态,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红唇,眼底燃烧着想要将这头雄狮生吞活剥的淫火。
她将那条结实浑圆的大腿毫不客气地挤入赵恒的双腿之间,用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赵恒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上反复碾压、磨蹭。
“嗯……哈啊~好大……好粗的龙根~~”玄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娇媚的低喘,她甚至将那双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玉足探了下去。
那灵活的脚趾在赵恒结实的小腿肚上轻轻刮擦,指甲尖若即若离地挑逗着腿部的汗毛,那种犹如羽毛拂过心尖的酥痒感,顺着小腿神经直冲大脑。
在这前后夹击的狂野撩拨下,加上神香中那股浓郁幽远的檀香味与“登仙露”的毒力在呼吸间疯狂钻入肺腑。
赵恒那原本紧绷如铁的胸肌与双臂,犹如被春水融化的坚冰,一点一点地松软了下来。
他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眼底那抹属于帝王的凌厉警惕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他那张威严的面庞上,浮现出一种飘飘欲仙的极度放松,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满足感的喟叹:“呼……真香……”
见大炎天子卸下了防备,二女的动作愈发放肆。
玄泠那双玉手犹如带有魔力一般,在赵恒宽阔的胸膛和小腹上肆意摸索、撩拨。
她时而用一根纤长的手指,极其刁钻地顺着赵恒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滑去,指尖状似无意地轻轻撩过那敏感至极的会阴穴,惊得赵恒浑身一颤;时而又用手掌那柔软的鱼际,贴着他的腰窝来回画圈。
而玄湄则更加精通房中秘术。
她曲起手臂,用那坚硬的手肘和指关节,精准无比地在赵恒后腰的肾俞穴、小腹的关元穴与气海穴等能够极大提升男性性欲的要命位置,进行着时重时轻的按压与揉捻。
>『赵恒只觉得体内那一股股邪火被那些穴道的按压彻底引爆。前列腺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恐怖酸麻,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玄湄大腿的挤压下,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般“突突”直跳。马眼被刺激得完全合不拢,一股接着一股黏稠清亮的淫液疯狂涌出,将玄湄那黑灰色的大腿肌肤涂抹得晶莹发亮。』
“咕叽……滋溜……啪嗒!”
龙床上,肌肤贴合滑动的黏腻水声、手掌拍打皮肉的脆响、以及穴道被重压时赵恒发出的闷哼声,交织成了一首糜烂至极的催情乐章。
玄泠与玄湄两人像是不知疲倦的榨精女妖,她们的脸颊贴着赵恒的胸膛,红唇不断落下细密的吻。
两人对视一眼,那金橙色的眸子里满是得逞的淫邪笑意,嘴里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嗯啊~陛下放松些~让奴家们好好伺候这根大鸡巴~~”
“啊~要把这硬棒子吃进肚子里了呢~~”
在那足以颠覆认知的药物幻觉中,赵恒眼前的世界彻底扭曲。
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被卷入了两条巨蛇那湿润、温暖且充满弹性的腹腔之中。
那适当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阳具,快感犹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接着一波,疯狂轰炸着他的理智。
此时此刻,这位大炎王朝的九五之尊,脸上的放松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彻底底沉迷于无尽肉欲的狰狞与癫狂!
他的双眼充血赤红,眼球外凸,嘴角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甚至连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都浑然不觉。
他那粗壮的双手犹如铁钳般猛地探出,死死抓住了玄泠与玄湄那挺翘浑圆的黑灰臀部,喉咙里爆发出犹如野兽交配前的粗重嘶吼:
“妖女……给朕张开腿!朕要肏烂你们的贱屄!”
第116章持续挑逗情欲深渊
在“登仙露”那摧枯拉朽的致幻毒力与二女全方位的肉体撩拨下,赵恒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终于充血膨胀到了他此生所能达到的最极限程度。
在他的幻觉世界里,周遭那湿润温暖、充满弹性的肉壁原本要将他绞杀吞噬。
但就在此刻,他感觉自己胯下勃起的鸡巴,化作了一把锋利无匹、燃烧着烈焰的无上巨剑!
这把“巨剑”以摧枯拉朽之势,极其狂暴地由内而外剖开了那条庞大蛇妖的腹部,为他带来了刺目的光明与救命的氧气。
“哈哈哈!区区妖孽,也敢困朕!”
赵恒双目赤红如血,喉咙里发出不可一世的狂笑。
他猛地将腰身向上高高挺起,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犹如一根傲指苍穹的铁柱,在明晃晃的烛火下,向着压在身上的两个女人骄傲地展示着他那自以为“尺寸惊人”的绝世凶器。
然而,在玄泠与玄湄那两双冰冷且清醒的金橙色眼眸中,这位大炎天子此刻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她们从小在大荒草原上长大,见惯了那些茹毛饮血、身形犹如熊罴般的草原猛汉那动辄粗如儿臂的雄伟男根。
赵恒这根养尊处优的龙根,在普通中原人里或许还算得上是不错的佳品,但在她们眼中,顶多也只能算是差强人意罢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们将这场戏演到最完美的极致。
两张黑灰色的异域脸庞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犹如见到神明般无比惊恐、崇拜且淫荡的表情。
她们极力地配合着赵恒的虚荣,红唇大张,发出一阵阵带着浓烈胡人风格的夸张惊呼:
“啊~~长生天在上!陛下……您胯下这尊巨龙,简直比漠北最高耸的雪峰还要雄伟!”
玄泠双手捂住嘴巴,媚眼如丝地盯着那根肉棒,声音颤抖地浪叫着:“好大~好烫~烫得奴家的眼睛都要融化了~”
玄湄则极其夸张地将身子向后缩了缩,做出一副想要逃跑却又舍不得的痴女模样,娇喘连连:“陛下不愧是征服了我大荒草原的真龙天子!这般粗壮的铁杵,若是捅进奴家们的肚子里,定能将那王庭的帐篷都给捅破了呀~~”
这番谄媚到了骨子里的浪言浪语,极大地满足了赵恒那扭曲的帝王自尊。
就在赵恒得意忘形之际,二女那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玉手,犹如两条滑腻的灵蛇,再一次死死地缠上了他那根暴突的鸡巴。
尽管她们的手上没有涂抹任何催情精油,但那由“神土”滋养出来的黑灰色肌肤,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滑、细腻与惊人的弹性。
当她们的手掌握住那滚烫的柱身时,掌心的软肉紧紧贴合着冠状沟,那种触感,简直就像是一个温暖、紧致、正在不断收缩的鲜活肉腔!
“哧溜……哧溜……吧唧!”
两双玉手上下翻飞,在那根大肥屌上开始了极其专业的套弄。
指腹刮擦过敏感的青筋,手掌的鱼际用力挤压着肿胀的囊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摩擦声。
在赵恒那光怪陆离的幻觉中,这种极致的套弄快感,被扭曲成了那条被剖开肚子的蛇妖,正用它那残破却依然充满力量的肉块,试图重新死死缠住他的“巨剑”。
“还敢放肆!看朕不捅穿你们的妖穴!”
赵恒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交配的野兽,他那张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得不似人形。
他挺着精壮的腰腹,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控制着那根硬如生铁的鸡巴在半空中四处乱戳乱刺,试图寻找那最致命的突破口。
而面对这毫无章法的狂野乱刺,玄泠与玄湄展现出了草原女子最勾魂夺魄的防守反击。
每当那硕大的龟头即将戳向空中时,玄泠便会立刻挺起那对涂满金粉的傲人巨乳,用那深邃柔滑的乳沟死死地将那根肉棒夹在中间,用力地剐蹭、压制。
“咯咯咯~陛下莫要急嘛~先让这巨龙在奴家的奶子里暖暖身子~”伴同着一连串犹如银铃般清脆却又淫荡的娇笑,那两团黑灰色的乳肉被大屌挤压得完全变形。
而当赵恒调转枪头,试图向侧面突刺时。
玄湄则会立刻翻滚过来,极其狂野地张开那两条结实肥美的大长腿。
她用那满是肌肉弹性的大腿内侧,犹如一把巨大的肉钳,死死地包裹住赵恒那乱动的腰胯和鸡巴,用那滑腻的肌肤拼命地摩擦着那滚烫的柱身。
“滋溜……咕叽……啊哈~~”
>『赵恒的肉棒在两对玉手、巨乳以及大腿的轮番夹击与包裹下,前列腺深处爆发出阵阵犹如山崩海啸般的恐怖酸麻。马眼处被挤压得完全失守,大股清亮黏稠的先走液犹如决堤的泉眼般疯狂涌出,将玄泠的乳沟和玄湄的大腿根部涂抹得一片泥泞闪亮。』
“给朕……给朕插进去……啊……”
赵恒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
双眼迷离失焦,下巴上挂满了浑浊的口水。
他在这片由黑灰色皮肉与金色神纹构筑的肉欲深渊里,彻底丧失了作为大炎天子的最后一丝清明,只剩下对那两口神秘肉洞无底线的贪婪索求。
而跨伏在他身上的玄泠与玄湄,那两张戴着神圣祭祀光环的脸庞上,却在妖娆魅惑之中,闪过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得意与冷酷。
她们一边发出“嗯嗯啊啊”的销魂浪叫,一边更加尽心竭力地用手掌、大腿和酥胸去迎合、压榨着这个大炎帝王,像两个耐心的猎手,一点一点地,将这头陷入情欲泥沼的猎物,推向那万劫不复的更深、更暗处。
龙榻之上,粗重的喘息与淫靡的水渍声交织成一片。
赵恒犹如一头被彻底唤醒了兽性的狂狮,将两张一模一样、却又透着致命反差的异域面庞紧紧捧在手心,开始了最为疯狂、最为激烈的舌吻!
“吧唧……滋溜……唔嗯~~”
赵恒那滚烫的舌头粗暴地撬开玄泠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着那带着幽远檀香的津液。
还未等玄泠喘上一口气,他便猛地转过头,又一口死死咬住了玄湄那娇艳魅惑的粉紫色唇瓣,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翻江倒海般地疯狂绞缠。
纯白无瑕的白发与乌黑油亮的黑发在赵恒的眼前不断交替晃动,那两张完全相同的异域脸庞,伴同着情热的吐息与交缠的唇舌,让赵恒的大脑产生了一阵分外强烈的恍惚感。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亲吻谁,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困在了一个由黑白双色与黑灰肉体构筑的欲望迷宫之中。
在这连绵不绝的激吻间隙,玄泠与玄湄那犹如灵蛇般的四肢,依然在变本加厉地撩拨着这位大炎天子。
她们那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灵活玉手,在赵恒结实的肌肉上肆意游走,指尖不仅精准地按压着那些能让人欲火焚身的隐秘穴道,那对涂满精油的玉足更是沿着赵恒的大腿、小腿处不断逡巡、游弋。
那柔软的足弓与灵活的脚趾在腿肚子的经脉上刮擦,带起一阵阵酥麻至极的战栗。
与此同时,二女那娇艳魅惑的粉紫色嘴唇也离开了赵恒的嘴巴,开始在他的身上四处点火。
她们时而在赵恒的脸颊、宽阔的胸膛处落下犹如雨点般密集的频繁激吻;时而又张开红唇,在赵恒那硬挺的乳头、粗壮的臂膀处进行极其用力的真空吮吸。
“啵——!”
伴同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玄湄的红唇从赵恒的胸肌上拔开,留下了一道分外惹眼的暗红色吻痕。
紧接着,她将那柔软湿热的唇瓣紧紧贴着赵恒的肌肤,一路向下缓缓划过,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肚脐周围,引得赵恒浑身肌肉一阵紧绷。
在这全方位的肉体轰炸下,赵恒那仅存的理智被彻底焚毁。
他犹如一头发狂的饿狼,就势反扑过去,张开嘴巴,顺着二女那傲人酥胸和紧致小腹上绘制的金色神纹,犹如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般,一路狂热地舔舐、亲吻了上去!
“啊哈~~陛下……好痒呀~~”
粗糙的舌苔刮过那富有弹性的黑灰色肌肤,将那混合着金粉的“神土”与“神香”尽数卷入了口中。
这本该没什么。
在那大荒使臣的口中,神土与神香的本质都不过是天然的草木矿石,即便是吃进肚子里也绝无大碍。
但在这其中,可是藏着大荒汗国精心准备的古柯叶,以及卓凡为了彻底摧毁这位帝王而暗中加的猛料——“登仙露”!
当这些药物成分伴同着赵恒的唾液,直接接触到他那温热的口腔黏膜并被迅速吸收的刹那,情况骤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变!
那些隐藏在草木灰里的恐怖毒力,犹如决堤的毒水,瞬间顺着血管直冲赵恒的大脑皮层。
原本就已经被欲火烧得迷糊的赵恒,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迷乱与癫狂之中。
他的视线被拉扯、扭曲,感官在致幻剂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在赵恒那光怪陆离、错乱不堪的感知中,周遭的一切都发生了诡异的异变。
玄泠与玄湄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幽远檀香、从她们光洁脊背上滑落的温热汗液、从那泥泞不堪的骚屄里飞溅而出的淫水,甚至是她们那灵活挑逗的手指、紧紧缠绕的有力大腿、滑嫩如玉的手臂,以及在腿肚上活泼刮擦的脚趾……
所有这一切感官刺激,统统在赵恒的幻觉里具象化了!
它们化作了一条条或粗或细、滑腻灵动、吐着猩红信子的幻影灵蛇!
这些密密麻麻的“灵蛇”,犹如潮水般将赵恒彻底淹没,它们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耳朵、鼻腔,顺着他的毛孔、顺着他大张的嘴巴,疯狂地钻入他的身躯内部!
“啊……好舒服……全都进来……把朕填满……”
赵恒仰起头,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犹如梦呓般的嘶哑呻吟。
每一次那些幻觉中的“灵蛇”钻入体内,那种灵魂被狠狠穿透、被无尽情欲死死包裹的战栗感,便拉着他向着那更深层、更暗黑的情欲深渊狠狠踏下一步。
>『赵恒那根犹如铁杵般暴突在半空中的大鸡巴,在这致幻的极限刺激下,宛如一头濒死的困兽般疯狂地抽搐、跳动。那肿胀发紫的龟头马眼处早已彻底失守,犹如泉涌般的清亮先走液顺着柱身肆意流淌,将下方的龙榻打湿了一大片。他那原本呈小麦色的强壮身躯,此刻因为血液的极度沸腾和药物的催化,从头到脚隐隐泛起了一层骇人的猩红之色。』
他逐渐变得不再像是大炎王朝那个运筹帷幄的九五之尊,在这片被金粉、神土、致幻剂与女体交织的深渊里,他正在逐渐变化为一具只知索取、完全被药物与肉欲支配的交配皮囊。
在那股由“登仙露”和古柯叶交织而成的恐怖迷障中,赵恒只觉得眼前无数条幻影灵蛇越缠越紧,几乎要将他的骨血尽数绞碎。
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猛地一个旋身,竟爆发出一股蛮力,硬生生地挣开了玄泠与玄湄那如水蛇般交缠的四肢。
但这片刻的挣脱,并未让他逃离欲海,反而让他坠入了一个更为深邃、更为淫靡的深渊。
见大炎天子挣脱,玄泠与玄湄那两双金橙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媚光。
她们根本不给赵恒半点喘息的机会,两具涂满金粉的黑灰娇躯立刻犹如两头灵巧的母豹般,顺势矮下了身子,直接一左一右地跪伏在赵恒那粗壮的大腿内侧。
“陛下~既然不想让奴家的身子缠着,那就让奴家们的这对肉球,好好伺候伺候您这根大龙根吧~”
玄泠娇笑一声,她将上半身紧紧贴近赵恒的胯下,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涂满神土与金粉的傲人翘乳。
她极其精准地将那两颗沉甸甸的黑灰肉球,从下方死死地顶住了赵恒那两颗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不堪的卵蛋!
“吧唧……咕叽……”
柔软的乳肉将那两颗卵蛋完完全全地包裹、挤压在深邃的乳沟底部。
玄泠挺着胸脯,开始以下往上的节奏,用那富有弹性的巨乳疯狂地颠弄、砸击着那脆弱敏感的睾丸。
与此同时,玄湄则从上方发起了夹击。
她同样托起自己那对丰硕饱满的酥胸,从正面将赵恒那根直指苍穹的紫黑大鸡巴,死死地夹在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哧溜……滋溜……”
玄湄的红唇微张,发出一阵阵荡人心魄的浪叫,她那两瓣涂着金粉的乳肉,犹如最紧致的肉洞一般,将那粗长的柱身死死裹挟。
两姐妹犹如心意相通的连体妖魔,她们一上一下,动作出奇的同步。
当玄泠的翘乳向上重重砸击卵蛋时,玄湄的酥胸便顺势向下,将那根大肥屌狠狠地挤压至根部;当玄湄的乳房向上撸动,将那硕大的龟头挤出乳沟时,玄泠的胸脯便向下放松。
这种一上一下、完美契合的乳交夹击,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恐怖共振!
>『赵恒只觉得胯下那股酸麻的快感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前列腺。那包裹在肉棒和卵蛋上的黑灰乳肉,带着神香的刺激与滑腻的汗水,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肿胀的柱身上,青筋一条条突起,犹如快要爆裂的树根。』
“嗬嗬……好紧……好软的奶子……给朕……吸……”
在幻觉的极限放大下,赵恒的大脑彻底宕机,喉咙里只能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嘶哑的“嗬嗬”喘息声。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龙床的绸缎,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骇人的惨白。
然而,在这般排山倒海的极乐轰炸下,这位大炎王朝的九五之尊,仅仅坚持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啊啊啊————!!”
伴同着一声嘶厉的长嚎,赵恒的腰腹猛地向上高高挺起,整个身躯僵直如铁。
那根被夹在玄湄双乳间的紫黑肉棒,终于迎来了溃堤般的精关失守!
“噗咻!噗咻!”
数股浑浊的白浆从那怒张的马眼处喷射而出。
“哇哦~~陛下好厉害~~好威猛的巨龙呀!”
“好多……好浓的龙精呢~陛下真是我大炎当之无愧的真龙天子~~”
玄泠与玄湄立刻做出一副惊骇且崇拜的痴女模样,嘴里不断吐出各种极尽谄媚的溢美之词。
她们那两张一模一样的黑灰面庞上,满是被“征服”的潮红与迷醉。
但若是有人能仔细看向她们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便会发现,在那眼底的最深处,正透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刻骨的讥讽与鄙夷!
甚至连她们那娇艳的粉紫色嘴角,都隐隐透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虽然这对双胞胎公主至今还是处女,未曾真正让男人破过身。
但她们从小在大荒汗国的王庭中长大,见惯了那些茹毛饮血、身壮如牛的大荒勇士。
那些真正的草原汉子,胯下的鸡巴挺立起来犹如小臂般粗长骇人,一旦交媾,那精液又多又浓,宛如滚烫的米糊,甚至能坚持半个时辰不射,直干得那些草原妇人哭爹喊娘!
哪像眼前这位大炎皇帝?
仅仅被她们这对奶子夹弄了不到五分钟,就这般丢盔弃甲地缴械投降了!
这等在普通中原人里只能算作寻常水平的尺寸与持久度,在她们眼中,简直就是外强中干的废物!
更让她们感到可笑的,是那射出来的精液。
赵恒的喷发显得分外散乱无力,那白浆并没有犹如高压水枪般冲天而起,而是绵软地溅射开来。
其中有几滴稀薄的精液,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玄湄那涂着金粉的脸颊上。
玄湄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微微一挑,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顺势在脸颊上一卷,将那几滴白浆极其妖娆地舔进了嘴里。
吧唧了两下嘴后,玄湄嘴角的讥讽之色更盛了。
那精液在口中化开,竟然淡而无味,稀薄得犹如掺了水的米汤,根本没有那些大荒勇士精浆里那种浓烈刺鼻、充满原始生命力的雄性腥膻味。
“陛下~您的龙精真是甘甜呢~~”
玄湄咽下那索然无味的白液,依然用那种软糯甜腻的嗓音,继续为这位陷入迷障、瘫软在龙床上的大炎天子,编织着那层名为“征服者”的虚幻外衣,任由他在那万劫不复的欲望深渊中,陷得更深、走得更远。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双姝破处 浴火高炽
那场短暂且散乱的喷发过后,赵恒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宽大的龙榻上。大口大口的粗气从他那干裂的嘴唇中吐出,但在“登仙露”那源源不绝的致幻毒力与体内残存欲火的撕扯下,他那根刚刚萎缩了些许的肉棒,依然在空气中倔强地半挺着,散发着一股垂死挣扎的萎靡气息。
玄泠与玄湄那两双金橙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猎物既然还未被彻底榨干,她们这把火自然不能就此熄灭。
“陛下~歇够了吗?奴家们的身子,可还空虚着呢~~”
两道充满异域风情、涂满金粉神纹的黑灰娇躯,犹如两条不知餍足的母蛇,再次极其魅惑地缠了上来。
她们并没有立刻骑上去进行交媾,而是绕着仰躺在床上的赵恒,开始了一种分外诡异且淫靡的转圈舞步。
玄泠走在前面,她那饱满挺翘的黑灰色臀部在走动间剧烈摇曳,银貂皮毛制成的超短下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当她绕到赵恒的正前方时,她极其放荡地半蹲下身子,将那两条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向两侧大张,把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神秘三角区,毫无保留地对准了赵恒的下半身。
“滋溜……吧唧……”
玄泠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那红肿外翻、挂满晶莹骚水的阴道口,极其精准且用力地在赵恒那半软不硬的龟头上狠狠一抹!
那股滚烫、滑腻且带着浓烈雌性腥膻味的淫水,瞬间涂抹在赵恒的马眼与冠状沟上。
还未等赵恒从那股湿热的触感中回过神来,玄湄已经紧随其后转了过来。她如法炮制,甚至更加粗暴,她直接一屁股坐在赵恒的大腿上,用那湿漉漉的骚屄肉唇,顺着赵恒肉棒的柱身一路向上刮擦,将那股黏稠的体液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整根阳具。
“啊哈~陛下的龙根沾了奴家们的水,变得更精神了呢~~”二女一边咯咯娇笑,一边不知疲倦地围着赵恒转圈,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的小穴去涂抹、湿润那根可怜的男根。
> 『赵恒只觉得下体被一团团温热湿滑的肉垫不断撞击、涂抹。那原本因为刚刚射精而变得干涩敏感的龟头,在两股不同味道的淫液滋润下,重新焕发了生机。马眼被那骚屄里的媚肉反复刮擦,刺激得再次充血膨胀,柱身上的青筋在淫水的浸泡下犹如蚯蚓般突突跳动,重新恢复了那硬如生铁的狰狞模样。』
看着那根在自己体液滋润下再次勃起的中原肉棒,玄泠与玄湄在低头相视的瞬间,眼底皆是透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讥讽。
其实,在她们于大荒汗国王庭中学习那些伺候男人的绝顶性技时,根本就没有任何嬷嬷教过她们这等“用自己淫水去给男人润滑”的下贱招数。
因为在大荒那片狂野的土地上,那些身强体壮、犹如野兽般的大荒勇士们,每一次交媾时榨出的大量精液,浓稠得宛如熬煮的米浆,量大得足以将女人的整个下半身涂抹得滑溜无比。那等充沛的雄性精华,一次射精就足够提供接下来的所有润滑,哪里需要女人自己费尽心思去弄出骚水来辅助?
可是,眼前这位大炎王朝的真龙天子,实在太过“拉胯”了。
他刚才那五分钟不到的短暂喷发,射出的精液不仅稀薄得犹如清水,那点可怜的量更是瞬间就被床单吸干了,连龟头都没能糊满。若是就这么干涩地插进她们那紧致的处女幽径里,恐怕还没捅进去一半,这根外强中干的中原肉棒就会因为阻力太大而再度疲软下去。
无奈之下,她们只能放下大荒公主的骄傲,迁就这位皇帝那可悲的性能力,用自己那泛滥的淫水去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破处之战做足前戏。
“陛下~奴家们的穴儿好痒……快用您这根大铁杵,把我们这对姐妹花给串起来吧~~”
玄湄那粉紫色的嘴唇贴在赵恒的耳畔,吐着充满魅惑的毒息。那双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玉手死死握住赵恒那沾满淫液的粗大鸡巴,对准了玄泠那早已湿滑无比、微微开合的处女肉洞,准备迎接那撕裂最后防线的狂暴一击。
当下体被那些黏稠的骚水与淫液涂抹得足够湿润、滑不留手之时,跨伏在赵恒两旁的双胞胎姐妹花在昏暗的烛火下对视了一眼。那两双金橙色的眼眸中,飞快地交汇过一抹心照不宣的算计与鄙夷。
先发制人的,是姐姐玄泠。
她犹如一条柔若无骨的黑蟒,缓缓凑到仰躺在龙榻上的赵恒身前。那两团涂满金粉、高耸入云的傲人双乳,直直地送到了赵恒的嘴边。在“登仙露”的强烈致幻作用下,赵恒犹如一个贪婪的婴孩,张开大嘴,一口咬住那黑灰色的乳肉,舌头疯狂地舔舐、吮吸着那上面描绘成螺旋状的金色“神纹”。
“滋溜……吧唧……好香的奶子……”赵恒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痴语,粗糙的舌苔将那混着金粉的皮肉刮擦得啧啧作响。
玄泠一边强忍着乳头被粗暴吮吸的酥麻,一边悄然分开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她那双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玉手,死死扶住赵恒那根沾满淫液的紫黑鸡巴,将那硕大滑溜的龟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依然紧闭、未被任何男人涉足过的处女幽径。
其实,若是换作大荒汗国那些雄伟的猛汉,只需一个挺腰,那粗壮的巨柱便能轻易撕裂这层防线。但玄泠深知眼前这位大炎天子的尺寸与力道顶多算个平庸,她真怕赵恒那一顶之下无法顺利突破处女膜,反而让场面变得尴尬无比。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玄泠深吸一口气,双膝猛然发力,将那浑圆挺翘的黑灰色臀部高高地翘起。在找准了最笔直的角度后,她腰胯骤然下沉,带着上半身的所有重量,毫不留情地向着那根直指苍穹的肉棒猛压而下!
> 『那层坚韧、紧致的处女膜,在这股借助重力的狂暴下砸中,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哧啦”撕裂声。一股殷红的处女之血瞬间飙射而出,混杂着泛滥的淫水,顺着紫黑色的柱身流淌而下,将赵恒的大腿根部染得一片腥甜泥泞。』
“啊~陛下的大鸡巴好像要将我撕裂啦~啊~哦~~”
下体传来的真实剧痛让玄泠眉头微蹙,但她那张刻满神纹的脸庞上却立刻摆出一副被绝世巨物狠狠征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痴女表情。她发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夸张浪叫,随后就势身子一歪,软绵绵地躺倒在龙床的内侧,借着这副被“肏坏了”的模样,暗暗缓解着下体撕裂的痛楚。
姐姐刚刚躺下,妹妹玄湄没有给赵恒留出半分喘息的余地,犹如接力的魅魔般瞬间贴了上来。
玄湄极其熟练地跨坐在赵恒的腰际,她并没有像姐姐那样急于用暴力突破防线,而是将那颗沾满玄泠落红与淫水的硕大龟头,一点点、极其缓慢地纳入了自己那紧致无比的小穴浅处。
“唔嗯~~陛下的味道,真让人沉醉呢……”
玄湄俯下身,那张娇艳魅惑的粉紫色嘴唇死死地封住了赵恒的嘴巴。她不仅在与赵恒进行着翻江倒海般的激烈舌吻,更是用灵巧的丁香暗舌堵住了赵恒的呼吸通道,强行剥夺着他肺部的氧气。
伴同着长时间的舌吻与窒息,赵恒的面色憋得通红,大脑在缺氧与登仙露的双重作用下陷入了更加恐怖的迷幻深渊。但这种生理性的窒息,却让他的血液疯狂地向着下半身倒灌,那根插在玄湄浅穴里的鸡巴,竟然违背常理地变得愈发硬挺、粗大,青筋暴突得宛如要炸裂开来!
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惊人的硬度变化,玄湄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开始以一种分外妖娆的姿态左右摇摆起来。她并没有直上直下地抽插,而是刻意压低了重心,旋转着腰部,在赵恒的下身画起了一个又一个缓慢而致命的圆圈。
那颗坚硬如铁的龟头,在玄湄这种宛如“钻头”般的研磨下,一点点、一寸寸地在那层紧绷的处女膜上摩擦、钻探!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破处方式,将那种又痛又痒的触感放大了无数倍。
“呲啦!”
当那层处女膜终于承受不住碾磨,被彻底捅破的那一刻,玄湄的腰肢猛然一沉,将那根硬挺的鸡巴一坐到底,连根吞没在自己那滚烫紧致的处女肉洞之中!
同一瞬间,玄湄猛地仰起头,结束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漫长舌吻。
“呼——哈!”
大量的氧气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骤然涌入赵恒那快要憋炸的肺部。这种从极度窒息到瞬间畅快的感官反差,配合着下体被处女紧致媚肉死死包裹、夹击的绝顶快感,让赵恒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精关,在刹那间土崩瓦解!
> 『赵恒的精囊在缺氧解禁与一坐到底的双重极限刺激下彻底失控,马眼剧烈开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浆犹如失控的喷泉,狂暴地射入玄湄那刚刚被强行破开的子宫深处,将那娇嫩的宫口烫得一阵阵疯狂痉挛。』
又是一次毫无抵抗之力的秒射。
而高高仰起那修长天鹅颈的玄湄,那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在半空中肆意飞舞。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浇灌,顺势发出了一道高亢、千回百转的淫靡呻吟:
“啊~~哦~~~陛下的龙精……好烫呀~~”
这声回荡在寝殿内的娇媚浪叫,犹如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勾住了赵恒那被欲望浸透的灵魂,将他那刚刚宣泄完毕的欲火,又一次向着更深、更黑的情欲深渊中拉扯着不断向下,向下。
刚刚那番行云流水般的破处大戏,其实早在大荒汗国的王庭深处,便已经在那些老嬷嬷的苛刻指导下,被玄泠与玄湄这对双胞胎姐妹反反复复地预演了无数遍。
她们本以为,面对这位中原皇帝那并不怎么坚挺的性能力,在经历过撕裂处女膜的剧痛后,她们必须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大荒最下流、最魅惑的性爱技巧,去拼命维持赵恒那脆弱的激情。只有让这头猎物始终处于亢奋之中,她们才能勉强熬过破处初期那难捱的生理疼痛期。
那看似充满野性与放荡的引诱——让赵恒像个婴孩般去舔舐、吮吸她们双乳上绘制的螺旋状“神纹”,这本就是大荒汗国精心设计的绝命杀招。目的就是要让赵恒在不知不觉间,将那些混杂着古柯叶粉末的神土金粉吞吃入腹,从而彻底摧毁他的精神防线。
然而,事情的走向,却在悄无声息间偏离了大荒汗国原本的完美剧本。
玄湄刚刚从那坐到底的破处之痛中缓过一口气,本打算强颜欢笑继续施展媚术,却分外惊愕地发现,下体那股撕裂的锐痛竟然消散得奇快无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子宫深处犹如火山喷发般狂涌而出的灼热情潮。
不仅是玄湄,躺在内侧假装娇弱的玄泠,同样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状。她那黑灰色的肌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心脏犹如擂鼓般在胸腔内疯狂跳动。那双原本应该保持清醒与算计的金橙色眼眸,此刻竟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水光潋滟的迷乱。一股难以名状、想要被男人狠狠贯穿、彻底捣烂的恐怖欲望,犹如野草般在她们的四肢百骸疯狂疯长!
她们两姐妹心底皆是一阵莫名的惊骇与奇怪。这等强烈的发情征兆,绝不是大荒汗国那些寻常催情香料能达到的地步。但此时此刻的龙榻之上,肉体的纠缠已是箭在弦上,那汹涌的情欲犹如决堤的洪水,根本容不得她们再去多做思考与深究。
“嗯啊……好热……好空虚……”
玄泠与玄湄犹如两条彻底发了狂的母蛇,一左一右地将瘫软的赵恒死死夹在中间。她们那布满汗水的黑灰娇躯,犹如八爪鱼般紧紧贴合在赵恒那粗壮的身躯上,疯狂地摩擦、扭动,用尽一切本能去维持、甚至是去压榨这位大炎天子那刚刚宣泄完的性欲。
她们并不知道,这种让她们理智崩塌的异状,正是卓凡那只幕后黑手的绝世杰作!
大荒汗国算计了入口的古柯叶,却万万算不到卓凡加进去的那几滴“登仙露”。这来自现代化学的恐怖怪物,其分子结构小到令人发指,根本不需要通过口腔吞咽,只需最简单的皮肤接触,便能轻易穿透人体的黏膜与毛孔!
在刚才那番剧烈的肉体交媾中,三人大汗淋漓,汗水与涂抹在二女身上的神土、神香融为一体。伴同着肌肤之间毫无缝隙的黏腻摩擦,那被稀释过的登仙露成分,早已悄无声息、潜移默化地渗入了玄泠与玄湄的血液之中。
在登仙露那无差别、毁天灭地的致幻与催情毒力影响下,这场原本由大荒汗国单方面主导的算计之局,彻彻底底地演变成了一场三人共同坠入深渊的淫乱狂欢。
“陛下……快……快用您的大鸡巴塞满奴家……”
玄泠的理智已经被药物彻底吞噬。她那张原本透着神圣祭祀光环的脸庞,此刻完全扭曲成了一副索求无度的娼妇模样。她直接翻身骑在赵恒的脸上,将那泥泞不堪、还沾着处女血丝的骚屄,毫不客气地死死压在赵恒的口鼻之上,疯狂地扭动着臀部。
“吃掉它!把奴家的淫水都喝干净!”
而赵恒在那股强烈的致幻迷障中,只觉得一股极其浓烈的幽香伴着腥咸味扑面而来。他犹如一头被肉欲操控的僵尸,大张着嘴巴,伸出粗糙的舌头,在玄泠那娇嫩的阴唇与阴蒂上极其粗暴地舔舐、吮吸,将那泛滥的体液贪婪地吞入腹中。
另一边,玄湄已经彻底丧失了草原公主的矜持。她那双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玉手,死死攥住赵恒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根本不管不顾,直接用那沾满白浆的黑灰色双乳,将那根软肉狠狠夹在乳沟深处,用尽浑身解数疯狂套弄。
“硬起来!快给奴家硬起来!大炎的真龙……快来肏烂奴家的子宫!”
> 『在登仙露的极限刺激与二女那毫无章法、近乎疯狂的肉体蹂躏下,赵恒那原本萎靡的阳具违背了生理的极限,再次诡异地充血暴涨。那紫黑色的柱身因为过度充血而泛起了一层骇人的亮光,龟头犹如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从玄湄的乳沟中挣脱出来。』
“吼——!”
赵恒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哑咆哮,他猛地挺起腰身,一把揪住玄湄那乌黑油亮的长发,将她那张绝美的异域脸庞狠狠拉向自己的胯下。
“给朕吞下去!妖女!”
三具被药物彻底剥夺了灵魂的肉体,在这张宽大的龙榻之上,犹如三条发狂的交尾毒蛇,在黏稠的汗水、刺目的金粉、殷红的落红与浑浊的白浆中,翻滚、撕咬、纠缠。大炎王朝最高权力的寝殿,在这一夜,彻彻底底地沦为了这世间最糜烂、最放荡、也最无药可救的极乐魔窟。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双姝榨取 疯狂求药
在登仙露那毁天灭地的毒力催化下,玄泠与玄湄这对大荒双胞胎彻底褪去了所有的理智伪装,开始了她们在大荒王庭中演练过无数次的、真正的极乐“榨取”。
宽大的龙榻成为了她们展现那犹如妖魔般柔韧身躯的绝佳舞台。
赵恒如同一具被抽去了脊骨的烂肉,仰躺在被淫水与汗液浸透的丝绸锦被上。而玄泠与玄湄,竟然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围绕着赵恒那平躺的身躯,不可思议地“转”起圈来!
她们那自幼在马背上颠簸、又经过无数次残酷肏练的黑灰色身躯,充满了令人胆寒的耐力与极致的灵活性。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支撑,她们仅仅依靠手肘在床榻上的猛击、脚趾在锦被上的抠抓,以及肩胛骨极其诡异的扭曲发力,便能犹如两条滑腻的黑蟒,在赵恒的身体四周轻盈且狂暴地翻滚、游移。
而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们这套“转圈”榨精法的极乐性技花招。
每当玄泠那曼妙的身姿移动到赵恒的胯部上方时,她会犹如饿虎扑食般猛地下坠。那张刚刚被破开、早已泥泞不堪、挂满殷红血丝与晶莹骚水的小穴,极其精准地一口吞没那根高高翘起的紫黑肉棒。
“哧溜……咕叽!”
湿滑温热的阴道媚肉死死包裹住那粗糙的柱身,玄泠顺势将那涂满金粉的上半身尽力向后仰去,整个身躯在半空中反弓成一张紧绷的长弓。她那高耸的黑灰双乳向着穹顶挺立,红唇大张,发出一长串千回百转、状似满足到了极点的浪叫:
“啊啊啊~~陛下的龙根好滑……要把奴家的子宫捅穿了呀~~”
这声浪叫听起来仿佛她已经登临了极乐,但实际上,这不过是大荒魅术中用来持续激发男人性欲的狐媚手段。
玄泠借着这一次转圈的惯性,骤然在赵恒的正上方完成了一个惊人的倒立!她那两条修长的黑灰色大腿死死夹住赵恒的脖颈,将那两团涂满金粉、硕大无朋的傲人双乳,毫不客气地糊在了赵恒的脸上。
“唔唔……香……好软……”
赵恒的口鼻被那两颗沉甸甸的黑灰肉球死死堵住,他不仅没有挣扎,反而犹如一个发了狂的贪婪巨婴,伸出舌头在深深的乳沟里拼命舔舐那混着汗水的金粉。而倒立在空中的玄泠,则借着赵恒向上挺腰的力道,将那干涩紧致的后庭屁眼,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直指苍穹的紫黑肉棒,狠狠一坐到底!
“呲啦——啊哈~~”
干涩的肠壁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撕裂的痛楚与极乐散带来的酥麻交织在一起。玄泠那双金橙色的眸子里满是水雾,她一边倒立着扭动腰肢,用肠肉死死刮擦着那滚烫的柱身,一边发出高亢入骨的浪叫:“陛下……把奴家的肠子捅穿吧……用您这根大铁杵,把我们大荒的女人肏死在这龙床上呀~~”
而刚刚翻滚到赵恒下半身的玄湄,也没有闲着。她侧卧在锦被上,伸出那双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灵活玉足。那柔韧的脚趾犹如两把精巧的肉钳,极其刁钻地夹住了赵恒那两颗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不堪的卵蛋,开始了时轻时重的揉捏与拉扯。
当玄泠拔出肉棒,在床铺上翻滚到赵恒身侧的瞬间,妹妹玄湄已经犹如接力的魅魔般,借着肩胛的发力,翻跃到了赵恒的正上方。
与姐姐的湿滑截然不同,玄湄这一次对准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的,是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紧致且干涩的后庭屁眼!
“呲啦——!”
没有任何润滑的铺垫,玄湄借着下坠的重力,极其野蛮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怼进了那狭窄的肛门括约肌中。
“嗯哼……好痛……又好爽……陛下……用您的铁杵撕裂奴家吧……”玄湄同样做出极力后仰的姿态,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与迷乱交织的色情神态。干涩的肠壁犹如无数把细小的锉刀,死死地绞咬、刮擦着赵恒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
湿润温暖的骚屄与紧致干涩的屁眼,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极端致命的肉体触感,犹如冰火两重天般,交替且连绵不绝地轰炸着赵恒的感官。
这种在大炎王朝后宫中闻所未闻的极致榨精体验,将赵恒彻底推向了射精的边缘。
“呃啊……好紧……吸死朕了……”
赵恒爽得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他的双手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虚抓着,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情欲呓语。
与此同时,玄湄张开那娇艳的粉紫色红唇,一口将赵恒那根刚刚从姐姐屁眼里拔出来的、还带着肠液与血丝的大鸡巴吞入口中!
“咕噜……吧唧……”
玄湄的口腔犹如一个温热的无底洞,她拼命地吞咽着那根散发着腥膻味的巨根,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吸吮着马眼。
湿润温暖的口腔、紧致干涩的屁眼,以及那在卵蛋上不断作恶的脚趾,这几种截然不同、却又极端致命的感官触觉,犹如冰火九重天般,交替且连绵不绝地轰炸着赵恒的神经。
这种榨精体验,将赵恒彻底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登仙露的幻境中,赵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融化成了一滩烂泥,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胯下那根不断跳动的阳具上。他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雄心早已荡然无存,此刻他的心底竟然生出一种分外下贱的渴望——他愿意!他心甘情愿地死在这两个大荒女妖的肉洞里!只要能让他继续享受这种足以把灵魂撕碎的快感,哪怕把大炎的江山拱手相让,他也绝不后悔!
“呃啊……好紧……吸死朕了……妖精……朕的龙精……”
在登仙露的剧毒与这般狂暴的肉体压榨下,大炎天子的精关防线彻底溃败,射精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快得令人毛骨悚然。
起初,凭借着帝王那从小用名贵药材调理出来的底子,他还能在这冰火交替的套弄中勉强坚持一刻钟有余。
但伴同着两姐妹转圈速度的加快,那股直冲脑髓的酸麻感疯狂累积。赵恒的坚持时间被无情地拦腰斩断,不到十分钟,他便在那紧致的肠道里缴械投降,喷出一股稀薄的白浆。
再到后来,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丧失了对射精的控制。
仅仅三五分钟的光景,只要那泥泞的小穴、干涩的屁眼或是温热的口腔刚刚套牢他的肉棒。
“吼——!”
赵恒的喉咙里便会爆发出一阵犹如濒死野兽般的“虎吼”。
> 『他那被榨得几近干涸的精囊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浑身的肌肉犹如打摆子般疯狂颤抖。那根肿胀发紫的肉棒在穴内突突直跳,极其艰难地从尿道口挤出几滴泛着淡黄色的浑浊残精,可怜巴巴地射在玄泠的直肠或是玄湄的喉管深处。』
伴同着这快感与极乐的疯狂积累,赵恒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
那张曾经不怒自威、运筹帷幄的帝王面庞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他,五官极度扭曲,嘴角歪斜,大股大股混杂着欲望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龙榻上。他的脸上布满了令人作呕的淫欲与色欲,整个人仿佛是一具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最原始交配本能的提线木偶,在那两具犹如永动机般的黑灰肉体身下,一点一点地、无可挽回地向着那名为“交配成瘾”的极乐深渊滑落而去。
而就在这紫宸殿内,三人交合得犹如人间地狱般糜烂不堪之时。
殿外那漆黑如墨的深秋夜空中,风云诡谲变幻,竟在无声无息间,凝聚出了一个分外模糊、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隐喻的天地异象。
那厚重的积云与微弱的星光交织在一起,隐隐约约地勾勒出一条庞大金龙的轮廓。只是,那条本该翱翔九天、威震四海的金龙,此刻却显得分外疲惫与萎靡,它安适、甚至是毫无防备地趴伏在云端。
而在那条金龙的庞大身躯之上,赫然死死缠绕、盘旋着两条散发着无尽黑气与诡异金光的通天黑蛇!那两条黑蛇一左一右,吐着猩红的信子,极其贪婪地舔舐着金龙的逆鳞,用那柔韧的身躯将金龙一寸寸地勒紧。而那条金龙,竟仿佛沉醉在这致命的缠绕之中,任由那两条黑蛇在它的身躯上肆意侍奉、榨取,在一片静谧的死气中,缓缓地、无可逆转地走向极乐又安逸的沉眠。
那夜的疯狂交媾过后,赵恒白日里的行为模式并未受到太大的负面影响。在古柯叶与“登仙露”残留毒力的刺激下,他每日依旧按时上朝理事,批阅奏折、裁决军国大事一切如常,甚至显得分外亢奋与果断。
但在后宫的格局上,这位大炎天子大笔一挥,将玄泠、玄湄二女的品位大幅拔擢,直接册封为正二品妃位。在这深宫之中,她们的地位已然仅次于皇后慕容飞燕和贵妃苏玲珑,不仅将近来颇受冷落的美人柳如烟稳稳压了一头,更是与一直韬光养晦的妃子文若兰平起平坐,风头无两。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面对那两具野性难驯、花样百出的黑灰肉体,赵恒心底却隐隐生出一股力不从心的烦躁。哪怕玄泠与玄湄在床榻上如何矫揉造作地赞赏他是“大炎真龙”、“神威盖世”,他自己心里却分外清楚,那短至三五分钟便缴械投降的难堪,已经严重影响了他沉溺欲海的频率和次数。大炎天子,怎能在蛮族贡女面前露怯?
于是,一道严厉的口谕下达太医院,要求太医们立刻拿出解决“龙体虚乏、阳气不振”的绝妙良方。
这道旨意,犹如一道催命符,将整个太医院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太医院的院使与一众德高望重的御医们关起门来,看着赵恒那讳莫如深的脉案,个个愁容满面、如丧考妣。中医之道,讲究的是阴阳调和、固本培元。赵恒如今的脉象,分明是外强中干、肾水枯竭的朽木之象。若要调理,必须禁欲休养半年以上,辅以温和的药膳慢慢填补亏空。
可如今这位万岁爷,夜夜都要召那两名大荒妖女侍寝,在疯狂泄阳享乐的同时,还妄图让太医院开出能瞬间补足精气、金枪不倒的神药,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伴同着赵恒的欲求不满,上谕一道接一道地催促,言辞愈发暴躁严厉:“尔等食朝廷俸禄,若连朕之龙体都无法调理,留尔等庸才何用?限三日内呈上奇方,若再无起色,严惩不贷!”
被逼上绝路的太医们战战兢兢,只能硬着头皮,勉强凑出了几套方子。他们绝不敢用真正的虎狼之药,生怕一记猛药下去,让本就透支的皇帝直接暴毙在龙床上,到时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只能在温补的方子里,谨慎地加大了一些海狗肾、淫羊藿、鹿茸等壮阳之物的用量,熬制成浓黑的药汁呈递上去。
可这等寻常的壮阳药,对于已经被登仙露和古柯叶彻底破坏了神经感知、榨干了精囊的赵恒来说,收效甚微。
服药后的当晚,赵恒在玄泠那紧致的肠道里,依旧不到半炷香便一泻如注。
雷霆震怒骤然降临太医院。
几位参与开方的太医先后遭了殃。院使被罚俸一年,连降三级;两名资深御医被拉到太医院外的广场上,当众掌嘴三十,打得满口牙齿脱落,鲜血横流。
而其中最为凄惨的,是历经三朝、德高望重的张老院判。他在面对赵恒的滔天怒火时,实在不忍大炎天子就此毁了根基,硬着头皮直言死谏:“陛下!那些大荒女子所用之物透着邪性,乃是吸精夺髓的妖法啊!陛下若想龙体康泰,唯有远离妖女,清心寡欲,徐徐图之,切不可再寻那速效之法,否则龙体堪忧啊!”
“放肆!”
赵恒双目赤红,暴怒地打断了他的进谏,抓起案上的白玉镇纸狠狠砸在张老院判的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朕看你这老狗是活腻了!竟敢污蔑朕的爱妃,更敢推卸你等办事不力的罪责!来人,给朕拖出去,廷杖八十!打完直接革职,逐出太医院!”
伴同着如狼似虎的禁卫上前,年过七旬的张老院判被死死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与长条凳上。粗重的枣木廷杖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那把瘦骨嶙峋的老骨头上。
“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夹杂着老太医凄厉的惨叫,在太医院外回荡,令所有御医肝胆俱裂。不过二十余下,张老太医的臀部和后腰便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官服。行刑的禁卫并未因他年迈而留手,每一棍都结结实实地透入骨肉。
打到第四十下时,惨叫声已然微弱,老太医的下半身被砸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烂泥。碎裂的骨头茬子刺穿了皮肉,白森森地暴露在深秋的冷空气中,连肠管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当八十廷杖打完,张老太医早已昏死过去,气息奄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他像一条死狗般被两名禁卫拽着双腿,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就这样被粗暴地丢出了皇城的大门,任其自生自灭。
经此一役,整个太医院噤若寒蝉。再无人敢提“节欲”二字,所有御医都沉浸在伴君如伴虎的无尽恐惧之中,只能日日翻找古籍,试图寻找那种根本不存在的、既能补足精气又能让皇帝夜夜笙歌的神仙方子。
其实,若是粗略看去,赵恒夜间的行动轨迹似乎也并未发生太大的变化。
这自然也与他如今精气不济、精力大不如前有着莫大的干系。往日里,这位精力充沛的大炎天子,每周雷打不动地会抽出三天的时间,去与他的青梅竹马文若兰进行秘密幽会。在那隐秘的宫室内,两人吃茶下棋、互诉衷肠,缠绵交媾直到半夜,随后赵恒才悄然返回自己的寝宫。对外,内务府的起居注上只说皇上在寝宫独自歇息,并未招任何人侍寝,以此来保护当时身份敏感的文若兰。
可如今,这曾经被赵恒视为心灵慰藉与最柔软时光的三天,已经彻彻底底地变了味道。
在“登仙露”那霸道无匹的成瘾性与大荒神土的催情毒力下,那原本属于文若兰的清雅茶香与温柔缱绻,被赵恒毫不留情地抛诸脑后。这三天宝贵的夜间时光,被他完完全全地挪用,尽数挥霍在了与玄泠、玄湄这两位新晋异域宠妃的糜烂缠绵之中。
夜色深沉,飞霜殿内淫香缭绕。
赵恒那具被药物和过度纵欲掏空了底子的身躯,犹如一滩散发着热气的烂泥,仰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他眼窝深陷,眼底满是纵欲过度的乌青,但那双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被致幻剂强行吊起的病态狂热。
“陛下~今夜,让奴家们换个法子,好好给您吸一吸这龙根里的浊气吧~~”
玄泠与玄湄这两条黑灰色的肉蟒,早已褪去了所有衣物,身上那金色的神纹在红烛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们深知赵恒如今是个银样镴枪头,若是硬要他主动冲刺,怕是连半炷香都撑不下来。于是,两女极有默契地包揽了所有的进攻。
玄泠率先爬上了赵恒的身躯,她跨开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着淫水的骚屄,分外精准地对准了赵恒那根在药物刺激下勉强硬挺起来的紫黑肉棒。
“哧溜——!”
没有半点犹豫,玄泠腰胯猛地一沉,将那根大鸡巴连根吞没在自己紧致的肉洞之中。
“呃啊……妖女……好紧的贱屄……”赵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他那干枯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玄泠那对涂满金粉的硕大双乳,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死死揉捏。
玄泠犹如一匹狂野的塞外烈马,在赵恒的腰腹上开始了极其狂暴的骑乘。她那饱满挺翘的黑灰臀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残影,每一次重重砸下,那粗糙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带出大股被搅成白沫的骚水,发出“吧唧咕叽”的响亮水声。
而守在下方的玄湄,则犹如一条贪婪的雌犬,将脸颊深深地埋在了赵恒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那灵巧的粉色舌头,在赵恒那两颗萎缩的卵蛋上疯狂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阴囊上敏感的褶皱。伴同着姐姐在上方狂暴的打桩,玄湄的双手死死掐住赵恒的大腿根部,那张娇艳的红唇时不时地凑上前,在那根进进出出的柱身根部印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唇印。
“嗯哈~~陛下的肉棒,就算不怎么动,也能把奴家的肠子捅得好~舒~服~呀~~”玄泠一边在上方疯狂摇摆腰肢,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恒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崩坏扭曲的脸庞,嘴里吐出夹杂着暗讽的淫言秽语。
在这上下交攻的绝顶刺激下,赵恒脑海中的幻觉再次如海啸般袭来。他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被卷入了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黑洞,那股酸麻感从前列腺一路狂飙直冲天灵盖。
哪怕他拼尽全力想要咬紧牙关多坚持片刻,但在那两具柔韧且不知疲倦的大荒肉体压榨下,他那点可怜的精气根本无处遁形。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吼——!”
赵恒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抽搐,那根插在玄泠体内的肉棒疯狂跳动,将一股稀薄泛黄的残精,凄惨地喷射在玄泠那紧致的子宫深处。
而这,仅仅是这三个漫长夜晚中,无数次短暂且病态交媾的开端罢了。这位大炎天子,正用他那所剩无几的帝王精液,在这片由黑灰肌肤与金色图腾编织的极乐地狱里,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太后苦劝 心灰意冷
垂拱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分外凝重的气氛。
太后李明珠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目光满含忧虑地看着坐在下首的赵恒。这位曾经需要仰文官鼻息、处处隐忍的年轻帝王,如今虽然大权在握,但那张原本英挺的面庞上,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眼窝深陷,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乌青。
“皇帝啊,哀家听说,你这几日连御书房都少去了,夜夜都宿在飞霜殿?”李明珠拨弄着手中的佛珠,语重心长地开了口,“那大荒汗国送来的双生子,模样虽然生得野性,但终究是异族的狐媚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身为一国之君,偶尔图个新鲜也就罢了,切不可把国政与精力都耗在她们的肚皮上啊。”
赵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并未答话。
见赵恒沉默,李明珠以为他听进去了,便继续劝道:“你如今已是军、政、财三权独揽,这大炎天下再无人敢拂你的逆鳞。既然大局已定,你不如尽快把你心心念念的文若兰给扶正了,也好绝了朝中那些老臣的念想。至于飞燕那丫头……”
太后顿了顿,叹息一声:“慕容龙城毕竟已经卸甲归田,交出了三十年的兵权,如今在京城府邸里老老实实地闭门静养。你若是把慕容飞燕做得太绝,哀家怕会寒了那些跟着大炎出生入死的老将们的心呐。还有苏贵妃那边,苏家在江南的势力盘根错节,你也要早作安抚与安排,后宫稳了,这前朝才能不起波澜……”
“母后!”
还没等李明珠把那些帝王心术的平衡之道说完,赵恒猛地将手中的白玉茶盏重重地磕在方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震响。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暴戾与不耐烦,直接厉声打断了太后的苦口婆心。
“母后,您多虑了!那些弯弯绕绕的制衡之术,那是过去朕手里没兵没钱时才玩的把戏!”赵恒霍然起身,宽大的明黄龙袍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后,神情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妄与膨胀,“如今这天下,还有谁敢对朕指手画脚?朕手握百万雄兵,国库充盈,那些文官武将,哪个不是在朕的脚下摇尾乞怜?朕现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须再去顾忌那帮老朽的心情!”
李明珠被赵恒这番张狂的言论震得微微张开了嘴,满脸愕然:“皇帝,你……”
“至于飞霜殿那两个蛮族女人。”赵恒烦躁地摆了摆手,试图掩饰自己心底那份对异国药物的病态渴求,“朕不过是见她们身段异于常人,图个塞外的新鲜罢了,母后何必这般大惊小怪、啰啰嗦嗦?”
他转过身,背对着太后,语气冷硬地继续为自己辩解:“朕很快就会拟旨,褫夺慕容飞燕的皇后金册!慕容家已经没了兵权,留着她霸占中宫之位,简直是个笑话。至于若兰……朕这几日不去她那里,完全是为了她好。如今朝局刚刚洗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后宫。朕若此时频频去她宫中,必定会给她惹来无端的流言蜚语和明枪暗箭。朕这是在护着她!”
这番冠冕堂皇的借口,在赵恒自己听来似乎无懈可击。但在李明珠那双历经了三朝风雨的眼睛里,却分明看到了一个被权力与毒药双重侵蚀、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的疯狂灵魂。
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心爱之人甘愿隐忍蛰伏、心思缜密的赵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刚愎自用、听不进半句逆耳忠言的暴君。
李明珠看着那个在殿内来回踱步、神态躁动不安的儿子,手中的佛珠骤然停止了转动。她张了张嘴,想要再劝些什么,但看到赵恒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和隐隐抽搐的面颊肌肉,她知道,现在的皇帝,已经彻底不可理喻了。
“罢了……哀家老了,这天下的事,皇帝自己做主便是。”
李明珠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悲哀与无奈。她暗暗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扶着贴身老嬷嬷的手,步履有些蹒跚地站起身来。
“哀家乏了,皇帝也早些歇息吧。”
留下这句不轻不重的话后,太后转过身,带着满心的忧虑与对大炎未来的不祥预感,默默地告退。消失在垂拱殿后那幽深的游廊之中。
“对了,母后,跟那个柔仪殿的奴才说一声,泠妃和湄妃的神土神香用完了,让红云商会那批人迅速进一批货,又滋补元气的宝药,不惜代价的收上来,银子不是问题,手段也不是问题。”
李明珠的身形一顿,随后默然无语,消失在垂拱殿后那幽深的游廊之中。
太后李明珠满心疲惫地回到慈宁宫的寝殿,厚重的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外头那风云诡谲的朝堂与暴戾的帝王彻底隔绝。
在这空无一人的私密殿阁内,那个平日里端庄雍容的大炎太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迫不及待地扯下身上那繁复厚重的太后朝服,露出那一具保养得宜、丰腴熟透的肉体。而在那张宽大的凤榻之上,卓凡早已褪去了衣衫,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紫黑粗壮的巨大肥屌正如同一杆长枪般高高挺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
“快……好卓凡,给哀家……”
李明珠那双凤眸中燃起熊熊欲火,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狗般爬上床榻,毫不犹豫地撅起那丰硕雪白的肥臀,摆出了一个分外下贱的老汉推车身位。卓凡冷笑一声,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太后的水蛇腰,腰胯猛然向前一挺,那硕大如拳的龟头没有丝毫前戏,极其粗暴地撕开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厚阴唇,一杆到底地捣入了那温热紧致的骚穴深处!
“噗嗤——!”
> 『太后那熟透的宫颈被硕大的龟头狠狠凿开,花径深处的嫩肉在巨物的撑胀下疯狂痉挛,丰沛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泉眼般狂喷而出,瞬间将两人结合处的毛发打得湿漉漉的,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砸在锦被上。』
“啊嗯……好粗……好硬的大鸡巴……”李明珠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嘴里发出荡妇般的淫叫。卓凡那雄壮的腰腹犹如打桩机般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太后那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搏声。
“用力干哀家!把哀家的骚屄肏烂吧!”李明珠的理智在肉欲的轰炸下彻底粉碎。
两人犹如不知疲倦的野兽,没过多久便骤然变换了身位。卓凡将太后翻转过来,压在身下,改用了最为直接的传教士体位。他将李明珠那两条丰腴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得那红肿外翻的淫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凿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液。“咕咚~~♡”肉棒顶端直捣黄龙的沉闷水声在寝殿内回荡。
“齁噢噢噢♡!太深了……卓凡……你的大屌要捅穿哀家的肚子了……”李明珠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抠住卓凡那宽阔的背肌,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晃,顶端的乳头充血挺立,硬如红豆。
伴同着快感的不断堆叠,李明珠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饥渴。她一把推开卓凡的胸膛,自己翻身骑坐了上去,摆出了观音坐莲的淫靡姿态。
她双手撑在卓凡结实的胸肌上,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完完全全地吞入自己的肉洞之中,随后开始疯狂地摇摆起腰肢。那紧致的肠壁死死绞咬着柱身,媚肉犹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冠状沟。
“啊……好爽……就是这样……”
李明珠一边疯狂地上下起落,一边在脑海中回味着那令人沉沦的过往。自从那个淫靡的寒食节后,她这具久旱逢甘霖的熟女身躯,便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卓凡胯下的肉便器。她迷恋这根粗大的鸡巴,更迷恋那能将她彻底淹没的浓烈男精。
> 『伴同着骑乘的剧烈摩擦,李明珠那颗饱满的阴蒂在卓凡的耻骨上不断刮擦,一股股足以将灵魂撕碎的过电感直冲脑门。她的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股被压抑到了极点的绝顶高潮犹如海啸般席卷了全身。』
“要来了……哀家要丢了!卓凡……拔出来!快拔出来射给哀家!”
李明珠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她猛地抬起臀部,让那根沾满淫水的紫黑巨根从骚屄中“啵”的一声拔出。
卓凡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精关在这一刻轰然失守,那根肿胀发紫的肉棒在半空中狂暴地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得发黄的雄性白浆,犹如决堤的岩浆般,从怒张的马眼处狂喷而出,毫不留情地泼洒在太后那白花花的丰满肉体上。那又多又浓的精液,悉数糊在了李明珠的脸颊、脖颈、以及那对高高耸立的肥乳之上。
浓烈的精液堆叠覆盖着,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与汗酸味。
李明珠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伸出舌头,极其贪婪地舔舐着流淌到唇边的浓精。那黏糊糊、暖洋洋的液体将她死死包裹、环绕。闻着那股浓郁的屌垢腥臭味,感受着精液在肌肤上渐渐冷却拉丝的黏腻触感,这位大炎王朝最为尊贵的太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病态的、无尽的幸福感。
那股幸福感从她那被肏得酸软的四肢百骸疯狂涌出,直冲大脑。她像一滩烂泥般浸泡在男人的浊精之中,彻底迷醉在这片由肉欲与白浆构筑的极乐深渊里。
宽大奢华的凤榻之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疯狂纠缠。
卓凡站在床沿,双手死死掐住李明珠那丰腴雪白的熟女水蛇腰,将她摆成屈辱的老汉推车姿势。那根青筋虬结、紫黑粗长的大鸡巴,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攻城锤,对着那红肿外翻的骚屄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捣弄。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太后那肥美的臀瓣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肉搏声。
“啊!啊!轻点……好卓凡……肏得太深了……啊哈!”李明珠的双手死死抓着锦被,丰硕的乳房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她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此刻满是情欲的迷乱与一丝难以遏制的恼怒。
“皇帝那个小畜生……嗯啊……如今真的是飘了!大权在握……就……啊哈!连哀家这个做母亲的话……也全都不当回事了!”李明珠一边承受着后庭方向传来的恐怖撞击,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那断断续续的话语被大屌顶得支离破碎。
“他以为哀家老糊涂了吗?还找什么……怕给若兰招惹流言蜚语的借口……噗嗤!哦噢噢噢~~大屌顶到宫口了……啊!”李明珠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快意的娇吟,随后咬着牙继续骂道,“以他如今军政财一把抓的权势……哪里还会怕别人嚼舌根?更何况……嗯……啊……用力干哀家……更何况还有文斐然那条老狗在朝堂上把控舆论!”
伴同着卓凡一次次势大力沉的贯穿,硕大的龟头粗暴地刮擦着阴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媚肉,李明珠的骚屄里疯狂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咕叽”作响。
“文若兰可是文斐然的亲生女儿……啊哈!提升若兰的地位……只会让那老狐狸的地位更加稳固……他能不拼了这条老命去出死力压制那些流言吗?!赵恒这个孽障……纯粹就是在敷衍哀家!”
听着太后的咒骂,卓凡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冷光,他没有答话,只是猛地将李明珠翻转过来,骤然变幻成最为直接的传教士体位。他将太后那两条丰腴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让那口泛滥成灾的淫穴完完全全地敞开,随后腰胯一沉,那根滚烫的铁杵再次一杆到底地轰入了花穴深处。
> 『李明珠的子宫被那尺寸骇人的巨根瞬间填满,强烈的撑胀感与刮骨般的摩擦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花径在极乐散余韵与肉欲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大股清亮黏稠的骚水犹如决堤般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将卓凡那粗壮的大腿根部浇灌得滑溜无比。』
“啊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肏死哀家了……”面对面的猛烈冲刺让李明珠爽得双眼翻白,恼怒与情欲在此刻完美交融,她一边浪叫,一边用双手死死搂住卓凡的脖子,指甲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过河拆桥的白眼狼……嗯啊!他如今大权独揽……那是多少人拿命换来的?若兰受了多少委屈……你卓凡在暗中替他干了多少脏活……啊哈!还有哀家自己……当初为了帮他稳住局势……连先帝留下的那些隐秘人脉、甚至是哀家身边的四大近侍都频繁动用了!”李明珠喘着粗气,胸前那两颗硬挺的红豆在卓凡粗壮的胸肌上不断摩擦,“结果呢?如今他翅膀硬了……哀家不过是念及大局说教他两句……啊~~大鸡巴好烫……说他两句他都不爱听了,满脸的不耐烦……竟敢拿话来敷衍哀家!”
情欲的火堆越烧越旺,李明珠再也无法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她一把推开卓凡的胸膛,自己翻身跨坐了上去,摆出了观音坐莲的淫靡姿态。
她双手撑着卓凡结实的腹肌,将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完完全全地吞入自己的肉洞之中,随后开始疯狂地摇摆起那水蛇般的腰肢。那紧致的肠壁死死绞咬着柱身,媚肉犹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冠状沟。
“啊……好爽……大屌把骚屄填得满满的……哀家要丢了……卓凡!快!拔出来!”
李明珠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她那饱满的阴蒂在狂暴的骑乘中被摩擦到了极限。她猛地抬起雪白的肥臀,让那根沾满淫水的巨根从骚穴中“啵”的一声拔出。
卓凡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精关在这一刻轰然失守,那根肿胀发紫的肉棒在半空中狂暴地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得发黄的雄性白浆,犹如决堤的岩浆般,从怒张的马眼处狂喷而出,毫不留情地泼洒在太后那白花花的丰满肉体上。那又多又浓的精液,悉数糊在了李明珠的脸颊、白皙的脖颈、以及那对高高耸立的肥乳之上。
“啊啊啊~~好烫的精水!好舒服呀~~”
被大量精液覆盖的瞬间,李明珠发出一声分外欢喜的惊叫。她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伸出舌头,极其贪婪地舔舐着流淌到唇边的浓精。那黏糊糊、暖洋洋的液体将她死死包裹、环绕。闻着那股浓郁刺鼻的屌垢腥臭味,感受着精液在肌肤上渐渐冷却拉丝的黏腻触感,无尽的幸福感从她的四肢百骸疯狂涌出,直冲大脑。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在经历了这场酣畅淋漓的精液洗礼后,李明珠那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凤眸,却在片刻的温存后,一点点恢复了属于大炎太后的清明与深邃。
她没有去擦拭脸颊上那黏糊糊的白浆,而是缓缓转过头,用一种分外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锐利目光,死死地盯着卓凡的眼睛。
“儿孙自有儿孙福。”李明珠的声音不再有刚才的放荡与娇喘,变得异常冷静而沉稳,“赵恒的事,哀家管不了,也不想去管了。你卓凡在这后宫前朝布下的那些暗线,真当哀家是个瞎子吗?”
卓凡闻言,心底猛地一突。
这个在后宫血雨腥风中沉浮了数十载的女人,着实可怕到了极点!哪怕他行事再怎么小心翼翼,用红云商团、不夜城、甚至大荒的药物布下了一个惊天之局,但那些蛛丝马迹的端倪,显然早已被这位太后看破。
李明珠看着卓凡那一瞬的僵硬,并没有发怒,只是伸出沾着精液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卓凡刚毅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哪怕这龙椅换个人坐,哀家也不在乎。只是……你不可动摇我大炎的江山社稷,不可毁了这天下!”
这是试探,更是底线。太后用这种近乎放纵的姿态,默许了卓凡对那个狂妄儿子的算计,只求保全大炎的国祚。
随后,太后也将赵恒对神土、神香、神药的需求都给卓凡说了,显然让他自己看着办。
卓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精液、却又透着无尽城府的熟女太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他没有多说半个多余的字,只是沉声回了一句:“领命。”
话音未落,卓凡犹如一头再次苏醒的猛兽,猛地翻身将李明珠死死压在身下。他抓起太后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将那根刚刚射完、却依然硬如铁棍的紫黑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凿入了那汪洋一片的骚屄深处!
“啊哈——!”
伴同着李明珠一声高亢入骨的浪叫,这场交织着江山权谋与最原始肉欲的狂暴交媾,在慈宁宫的深处,再次掀起了新一轮足以让人粉身碎骨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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