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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5/05 08:47 / 4625 / 27 /
【小说】一诺千精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17 07:00:58

二十六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一步之遥。他看着面前那个被汗湿透了的、悬在半空中微微颤着的女人。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是满足也是得意。他又抬起手来。那手指是干的,没有汗,那干的、粗糙的指尖,落在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的锁骨上,落在那被汗水浸泡过的皮肤上,那汗水被他的指尖一带,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那水痕像那被犁翻过的土,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亮了一下,又暗了。
  我的后背上的汗又渗出来了一层,后背将已经被焐热的铁皮又再次打湿。裤裆里那硬邦邦的肉棒又悄悄地胀大了一圈,胀得我有些发疼,有些头晕目眩。我的手心全是汗,那汗水顺着我的手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的,落在那水泥地上,和母亲的汗水就隔着几步远,也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我看见她微微蜷着的脚趾又动了一下,那豆沙色的趾甲上挂着的那滴汗珠,终于从那趾尖上滚落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那滩汗水里,溅起一小朵细细的水花。
  二狗子忽然走过来。他的脚步很轻,踩在那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在我面前站定,那又黑又瘦又矮的身子,刚好挡住那白晃晃的灯光,把我笼在他的影子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阴影里,亮得像两颗打磨过的石头。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又移上来,看着我,那嘴角咧开了。那咧嘴的弧度有一种东西,是我没见过的——不是笑,是一种男人之间的、懂得都懂、不用说出口的、像那老猫叼着鱼从墙角走过时的那种表情,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了然,几分“我知道你要什么”的笃定。他拉着我的手,那手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我的手腕,那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像是要把我往什么地方带。
  他把我拉到母亲跟前。
  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就在我面前,近得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那汗水的气味扑在我脸上,不是臭的,是那种温热的、带着那丝绒的织物味和她身体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暖暖的、湿湿的气息。她的脸微微侧着,那被汗湿透的碎发贴在那红红的脸颊上,那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那挺直的鼻梁和那微微张开的、红红的、湿润润的嘴唇。那嘴唇在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喘,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唇间逸出来,扑在我的手背上,热热的,潮潮的。
  二狗子的手还攥着我的手腕。他把我的手往上抬了抬,抬到她的脸前面,停在那里。他松开了手,那手指从我腕上滑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粗糙的、干干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划过的触感。我的手于是悬在那里,悬在母亲那红红的、被汗湿透的脸颊旁边,离她那白腻的皮肤只有一指的距离。我能看见她那被汗水打湿了的鬓角,能看见她那耳根处那细细的、被汗水浸得透亮的绒毛。我的指尖在抖。那抖从我的指尖传到我的手心,从我的手心传到我的手腕,从我的手腕传到我的手臂,把那整个手臂都带着微微地颤着。那汗水从我的额角滴下来,滴在她的脸颊上,在她那红红的、被汗湿透的皮肤上溅开,和她的汗水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我的,哪是她的。
  虽然曾在白八爷的帮助下迷奸过妈妈,可此刻是当着二狗子的面儿,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顿时占据了我的大脑。我大着胆子落了指尖,落在她的额头上。当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像那小猫被挠到下巴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声响。那声音里有信任,有依赖,有一种像小孩子向大人撒娇时才会有的、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的放松。她的头微微往我的指尖这边偏了一下,那偏的角度很小,像那向日葵朝着太阳的方向微微转动时一样,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本能的、寻求温暖的样子。她用那冷艳红晕的脸颊蹭了蹭我的指尖,像猫蹭着人的手背,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讨好的、想要被继续抚摸的意味。
  我明白她以为那是二狗子。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触感。那触感落在她额头上,她就认定了那是他的。
  妈妈脸上的汗水沾在我的指尖上,温热的,咸咸的。那接触的一瞬间,我的头皮麻了一下,像一道细细的电流从那指尖窜上来,窜到我的手心,窜到我的手臂,窜到我的后颈,把那一整片皮肤都电得麻麻的。我的呼吸停了半拍,那停了半拍的呼吸让我的胸口闷了一下,闷得发疼。这双重禁忌的感觉像一道连环闪电,从那触到她的指尖劈下来,劈进我的骨头里,劈进我那已经死了很久又在这铁皮房里慢慢活过来的心里,把那颗心劈开了一道缝,从那缝里涌出来的不是血,是那种又烫又痒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爬的、让人想喊又喊不出来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东西。
  我的指尖从她的额头上滑下来,滑到她的眉心。那眉心的皮肤被那汗水泡得滑滑的,于是我也顺着那道浅浅的竖纹往下滑,滑到她的鼻梁。那挺直精致的鼻梁上沁着一层细细的汗珠,我的指尖从那汗珠上滑过去,那汗珠破了,湿了我的指尖,留下一道亮亮的水痕。妈妈的鼻翼翕动得更剧烈了,那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指尖上,热热的,痒痒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得更开了些,那舌尖从那齿缝间露出来一点点,粉粉的,小小的,像那刚探出头的蜗牛的触角,在那红红的嘴唇边缘一伸一缩的,像是想舔什么东西,又像是等着什么东西来让她舔。
  于是我的指尖滑到她的嘴唇上。那嘴唇是软的,是烫的,被那汗水泡得滑滑的,像那被水浸过的花瓣。我怕被妈妈识破,所以不敢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只敢将指尖停在她那上唇的沟里,那沟里积了一小汪汗水,我的指尖陷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腹,热热的,咸咸的。她的嘴唇在那指尖下微微动了一下,那动像是一个吻,是一个落在我指尖上的、轻得像一口气的吻。那吻里有依赖,有讨好,有一种“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的撒娇,那撒娇里带着一点点的嗔,一点点的委屈,一点点的“你再不来我就要生气了”的娇纵。
  我的手连忙避开她的朱唇,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脖颈。那脖颈上全是汗,那汗水从她的耳后渗出来,顺着那脖颈的线条往下淌,把那白腻的皮肤淌得亮晶晶的。我的手指顺着那脖颈的线条滑下去,从那耳后滑到那颈侧,从那颈侧滑到那锁骨的凹陷处。那凹陷里也积了一汪汗水,我的手指滑进去,那汗水甚至没过我的指节,温热的,滑腻腻的。
  在我的触碰下,母亲的头敏感地微微仰起来了,把那脖颈拉得更长了,那仰的弧度像是在邀请,像是在说——亲爱的你摸吧,我完完全全都属于你,你摸哪里都行!
  于是我大着胆子进一步侵犯,手滑到那V字领口的边缘。那边缘早被那汗水洇湿了,颜色更深了,贴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果皮。我的手指顺着那领口的边缘滑过去,从那V字的一边滑到另一边,那丝绒的料子被汗水浸透了,滑滑的,凉凉的,和她那滚烫的皮肤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她的胸在那丝绒下面微微起伏着,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那被麻绳勒着的、饱满的弧线在我手指的下方鼓起,紧绷着,像那被关在笼子里的活物。
  我的手指滑到那第一道麻绳上。那麻绳被她的汗水浸透了,颜色更深了,贴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痕迹滑过去,从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边缘。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比刚才长了一些,从那鼻腔里逸出来的,带着一点点的鼻音,像是只懒猫被挠到了最舒服的地方时,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的、满足的哼声。她的身子在那悬空的绳子里稍稍扭了一下,那扭的动作像是在配合我的手,像是想要让那手指触到她更多的皮肤,触到那更深处的地方。
  我的手又滑到那被麻绳勒着的最深处,那最饱满的地方。那手指陷进那软软的、被汗浸透的乳肉里,像那手指陷进一团温热的、被揉过的面团里。我的手滑到母亲的小腹上。那小腹是平的,是紧的,那汗水在小腹上积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水膜,我的手指从那水膜上滑过去,滑到那肚脐旁边。她的腰在我手指触到那肚脐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那缩是一种敏感的反应,是那痒,是那触到最怕痒的地方时的、本能的、想要躲又不敢躲的扭动。她的嘴唇微微嘟起来了,那嘟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那“你故意摸那里”的嗔,是那“你明知道我那里怕痒”的娇媚和讨好。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继续滑下去,滑到那腰侧。那腰侧是镂空的,那细细的带子交叉着,露出那白腻腻的、被汗水浸得透亮的皮肤。我的手指从那带子的缝隙里探进去,触到那被汗水浸透了的皮肤,软软的,滑滑的,带着那刚被热气蒸过的温度。她的身子在那半空中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被我的手指触到的腰侧传开,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那脚尖在那半空中蜷了一下,又伸直了,像那被触到了什么地方时,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抑制不住的反应。
  我转到妈妈身后,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滑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饱满的臀上。那傲人的大白屁股正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着,正被那汗水浸透了,正被那麻绳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我的手掌贴上去,掌心覆在她那浑圆的弧线上,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肉,被我的手掌贴着,温热的,鼓鼓的涨涨的,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她的臀在我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微微往后顶了一下,那顶像是在配合我的手掌,像是想要让那手掌贴得更紧一些,像是想要让那手掌把她整个都包住。她的腰在那顶的瞬间弯了一下,弯成一个更深的弧度,那弧度让她那悬着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微微晃了一下。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线滑下去,滑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大腿上。那大腿的肉是饱满的,是结实的,那汗水从她的臀上淌下来,淌过那大腿的肌肉线条,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亮痕。我的手指顺着那亮痕滑下去,滑过那膝盖后面那处凹陷,那凹陷里积着一小洼汗水,我的手指滑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尖,热热的。她的腿在那半空中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被我触到的地方传上来,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
  我的手还在她的腿上,那汗水浸湿了我的手指。我的裤裆里那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我的裤子,胀得发疼。我看着那被蒙着眼、塞着耳、悬在半空中、浑身汗湿的、正发出那满足的哼声的、全然不知那是谁的手的女人,那禁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吞了进去。
  就在我正沉浸在那手掌下湿滑温热的触感里,沉浸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皮肤和那软糯的哼声里,沉浸在那从指尖一路烧到心口的灼烫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粗鲁地抓住了母亲娇嫩的脸。那只手黝黑的、粗糙的,是二狗子的手。他用那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去,转到我正对面的方向。她的脸被那只手固定着,那下巴被捏得微微向上仰起,那湿润润的嘴唇朝着前方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正朝着那看不见的太阳的方向,等着被采撷。
  二狗子凑了上去。他的嘴唇贴上了她早已湿润的朱唇。他的嘴是干的,是厚的,那干裂的口子刮着她那湿润润的、被汗水泡得滑滑的红唇,像那粗糙的砂纸贴在一块湿透了的丝绸上。妈妈的嘴唇在他贴上去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红红的嘴唇上传下来,传到他那干裂的、粗糙的嘴唇上。他停在那里,停了一秒,像在等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然后她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动了。她先是用那上唇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下唇,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像那猫用脸颊蹭着人的手背时那样,带着一种讨好的、主动的、试探的温度。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张得更大了些,反客为主地将那含着他下唇的动作,变成了那把他整个下唇含进嘴里的动作。她的嘴唇包着他的下唇,那红红的、湿润润的、被汗水泡得滑滑的嘴唇,包着他那干干的、厚厚的、裂着口子的下唇,像那蚌含着一粒沙,又像那花瓣包裹着一只虫子。
  接着妈妈的舌尖探出来了,从那红红的嘴唇间探出来,舔着他的下唇。那舌尖是粉粉的、小小的、湿湿的,带着那她口腔里温热的温度,舔着他那干裂的、起了皮的下唇,舔着那皮翘起来的地方,舔着那被裂口划开的缝隙,把那干裂的口子舔得湿润了,舔得软了,舔得那翘起来的皮服帖了。他那干裂的嘴唇在她的舔舐下,渐渐地湿了,润了,亮亮的,像那被雨淋过的土地,变得柔软了。
  二狗子的手还捏着母亲的下巴。他微微侧过头,像在对我展示一样,把她的嘴唇更完整地含进自己的嘴里。她那红红的、湿润润的嘴唇,从他的下唇移到他上唇,从他那上唇的唇峰滑到他那上唇的沟。她那舌尖追着他的上唇,一下一下的,像那蜜蜂在采一朵花的蜜。她的哼声从他嘴里传出来,从那被堵住的、正在亲吻的嘴唇间逸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像那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被什么东西捂住却又捂不住的声音。
  那哼声里有贪婪。她的嘴唇像是粘在了他的嘴唇上,不肯松开,不肯离开,每一次他微微往后撤一点,她的头就跟着往前追一点。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碎发在那追的动作里晃着,湿湿的,贴在她的颧骨上,贴在她那红红的腮帮子上,贴在她那被捏住的下巴上。亲吻中,妈妈的手在半空中不住地微微动着,想抬起来,想抓住什么,可那麻绳绑着她的手,那动作被限制了,只能在那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划着,像那将要被水淹没的人,想抓住那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牙齿张开了。那齿缝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那缝隙里透出她口腔深处那更湿润的、更温热的光。她的舌尖从那缝隙里探出来,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嘴也张开了,那厚嘴唇之间敞开的缝隙,刚好能让她的舌尖滑进去。她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探索着,扫过他那不太整齐的牙齿的内侧,扫过他上颚的皱褶,扫过他舌头的边缘。她的舌尖找到了他的舌头,缠了上去,像那藤蔓缠上树干,一圈一圈的,从那舌尖缠到那舌根。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那手从她下巴上滑开,滑到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她的头被那手按着,贴得更紧了,那嘴唇陷进他的嘴唇里,那舌尖缠着他的舌尖,缠得更深了。她的嘴唇开始用力了——不是温柔的包着了,是吸,是吮,是那从她嘴唇间发出的、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嘴里吸出来一样的吸力。那吸力让他的嘴唇变形了,那上唇被吸得微微翻起来,那下唇被吸得薄薄的、扁扁的,像一片被榨干了汁液的水果。
  那接吻的声音从那贴在一起的嘴唇间传出来,湿湿的,黏黏的,像那手在泥里搅动时发出的声响。是那嘴唇碰着嘴唇的声音,是那舌尖缠着舌尖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滑动声,是那牙齿偶尔碰着牙齿发出的轻微的磕碰声。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那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水面上的声音,清晰得让人耳朵发痒。
  我的眼睛离他们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她那红红的嘴唇在他那黝黑的嘴唇上留下的湿痕;近到我能看见他那干裂的嘴唇在她的舌舔下慢慢变得湿润发亮;近到我能看见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嘴唇边缘,那口红被她舔化了,晕开了,晕成一圈淡淡的、粉粉的、像画坏了的唇线一样的颜色。近到我能看见她那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动时,她那紧绑的腮帮子一鼓一瘪的。近到我能看见她那湿漉漉的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时,那舌尖上沾着的一点点透明发亮的唾液,连着他们两人的嘴唇,拉成一根细细的、亮晶晶的丝。那丝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闪着光,晶莹剔透的。她退开了一点,只是嘴唇退开了,那舌尖还留在外面,还连着那根丝,那丝在她和他嘴唇之间颤着,细细的,亮亮的。她伸出舌尖,把那根丝舔断了。那丝落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像一滴透明的露珠,被她用舌尖卷进嘴里,咽下去了。
  她舔着自己的嘴唇。那舌尖在自己那红红的、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上一下一下地舔着,从那嘴角舔到那上唇的唇峰,从那唇峰舔到那下唇的中央,把那残余的、属于他的湿润,全部卷进自己的嘴里。她的脸颊微微往里陷着,是那用力吸吮后留下的痕迹。她那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吸从那张着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一种急促的、像是刚跑完步的、怎么平复也平复不了的喘。
  我在那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她。看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发梢上挂着的水珠;看着她那红红的、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上那湿亮的光泽;看着她那嘴唇上那被吸出来的、像吮吸留下的红痕;看着她那微微翕动的鼻翼,和那鼻翼上那细细的、亮晶晶的汗珠;看着她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面,那微微颤动的、像是在哭着又像是在笑着的睫毛;看着她那因为剧烈的接吻而变得滚烫的、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那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像被什么染过的桃红色。我甚至能看见她嘴角那一点没被舔掉的口水。那一点口水在她嘴角边上,亮晶晶的,是刚才那激烈的接吻后留下的残留物,像是海滩上退潮时最后剩下的那一点海水。
  二狗子亲够了,离开了,可母亲的嘴唇还在张着。那舌尖又伸出来,在自己那红红的、微微肿胀的嘴唇上又舔了一下,把那嘴角的口水也舔进去了。她的嘴唇在舔完之后,微微嘟起来了,嘟成一个像是等待的弧度,像是在等那失去的温热和那粗糙的触感,再回到她嘴唇上。她不知道那站在她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二狗子了,她不知道那双正看着她的人是我。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只记得那嘴唇的触感和那声音的湿润,只记得那被堵住的、被吮吸的、被缠绕的快感,和那快感之后那空虚的、想要更多的、怎么也填不满的渴望。
  我的裤裆里那硬邦邦的东西更硬了,硬得发疼,疼得好像要爆炸一样。我的呼吸也急促了,和母亲同样急促呼吸混在一起,在这小小的铁皮房里,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中,那淫靡的一切几乎把我吞没了。我看见二狗子朝我挤了一下眼,那挤眼的动作很短,短到像一个眨眼,可那里面有东西,是那“我没骗你吧”的得意,是那“你看她多享受”的了然。他的嘴角又咧开了,那咧开的弧度里带着一种坏,一种“你继续看着吧”的狡猾。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被吊在半空中的女人,看着那被裹得发肿的嘴唇,看着那亮晶晶的、从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看着那伸出来舔着嘴唇的粉色的舌尖。那身影和那平日里穿着深灰色套裙、盘着发髻、右眉微抬、坐在法庭上的姜欣律师,那身影重叠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重叠,像那被风吹皱的水面映着的月亮,明明知道那是月亮,可那水面上的月亮是碎的,是一晃一晃的,是和那真的月亮不一样的东西。那画面刺得我心跳漏了一拍,又跳得更快了,快得有些发疼。
  二狗子站在我旁边,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那移开的目光上,又移回我的脸上。他指了指母亲,那手指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一块被火烧过的木头。他又指了指我的嘴巴,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那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那手指,看着他那张因为笑着而使得疤痕都扭曲在一起的黝黑的丑脸。我的脑子停了一拍,然后开始转,慢慢地转着,像那被生锈的齿轮带动的旧机器,嘎吱嘎吱的。我明白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不知道那抚摸她的是谁,不知道那吻她的是谁。她以为那是他——是那个又黑又瘦又矮的、拾荒的少年。她以为那是他。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那血液从那心里涌出来,涌到我的头顶,涌到我的指尖,涌到那裤裆里那胀得发疼的地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像那被一只手攥住了,悬在那里,悬在那半空中,和她一样,晃晃悠悠的,不知该往哪里落。
  我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很轻,轻得像踩在那没有声音的棉花上。我低下头,看着她那裸露在外的、白腻的肩头。那肩头是圆润的,是被那汗水浸透了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我低下头,嘴唇落在那肩头上。
  那皮肤是软的,是热的,是那被汗水浸过的、带着一丝咸味的、滑滑的。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颤从她的肩头传上来,传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腰上,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那红红的、肿了的、还带着湿润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那声音里没有疑惑,没有害怕,只有那被抚摸着时的、满足的、放松的娇哼。
  我的嘴唇迅速从她的肩头滑开,滑到她的锁骨上。那锁骨是鲜明的,是那弯弯的、像月牙一样的线条,在那白腻的皮肤上,被那汗水浸得亮亮的。我的嘴唇顺着那锁骨的线条滑过去,从她的左边滑到她的右边,那锁骨的凹陷处还积着一小汪汗水,我的嘴唇落在那凹陷里,把那汗水含在嘴里,是咸的,是温热的,是她身体的温度。
  她轻轻扭了一下腰,那扭的弧度不大,像那被什么东西挠到了痒处时、下意识地想要调整一下姿势、想要让那正在亲吻她的嘴唇触到更多的地方。她的腰侧那镂空的带子随着那扭动微微绷紧了一些,把那白腻腻的皮肤勒出一道更深的痕迹。
  我的嘴唇从她的锁骨上滑下去,滑到那V字领口的边缘。那边缘被她的汗水浸透了,那淡紫色的丝绒紧紧贴着她白腻的皮肤。我的嘴唇落在那丝绒的边缘,落在那被汗水浸湿的、软软的、滑滑的料子上,那料子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味道。我把那料子轻轻含住了,用牙齿咬住那边缘,慢慢地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了那更多的地方。她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比刚才长了一些,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触到了那最敏感的地方时才会有的、细细的颤。她微微仰起了脖子,把那锁骨下面的那片肌肤送得更近了,像是想让我吻到更多的、那更深的地方。
  我的嘴唇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那皮肤是白腻的,是柔软的,是被那汗水浸透了的。我的嘴唇落在那饱满的弧线的上缘,落在那被麻绳勒着的地方旁边。那被勒着的皮肤微微泛着红,我的嘴唇落在那红痕的旁边,贴着那温热软的触感,我不敢抬头去看,只好闭着眼睛,那睫毛扫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她的呼吸加快了,那被麻绳勒着的胸起伏得更快了,像那被风推着的浪,一波一波的,涌着,退着,又涌上来。
  那是我出生时喝过的地方。我曾在无数个半夜被饿醒,被那软软的、温热的、带着奶香的东西安抚过。可那记忆模糊了,早就不记得了,只剩一个身体还记得的姿势。我的嘴唇贴着那里,贴着那哺育过我的地方,手一下子不听使唤了,用力地攥住了母亲的美乳,紧张得就像是今生第一次触碰它们一样。
  她的身子在那半空中微微颤着,那颤从那被我吻过的地方传开,从我手心紧握着的她那对被粗粝麻绳层层捆绑住的奶子上传开,传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腰上,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她的脚趾在那半空中蜷着又伸直,伸直又蜷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无望的、又停不下来的动作。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肿了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白雾,又散了。
  而那正轻轻颤抖着、等待着更多亲吻的女人,并不知道此刻正低头轻吻她的人,不是二狗子,而是那个已经不再迷惘的我。我不再迟疑,嘴巴张开,尽可能地将妈妈的奶子吸进嘴里,舌尖努力的拨开麻绳,隔着薄薄的淡紫色绒布使劲地舔弄她的乳头。妈妈的奶头早就被麻绳磨得又红又肿,红得直接从淡紫色的连体衣内透出诱人的底色,肿得将那柔软的布料顶出了一处大大的凸起。我我当着二狗子的面前连捏带吸了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从母亲的酥胸滑过她那柔软又平坦的小腹。接着,将那悬着的身体在我面前微微转了一个圈。不是她自己转的,是我扶着她的腰侧,那被麻绳勒着、被汗水浸透的细腰,轻轻转了一转。她顺着那转的力道,在那半空中悠悠地转过来了,那散落的湿发跟着甩了一下,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她的背对着我,正对着那堆墙角的纸壳子。于是,我终于迎来了,我觊觎已久的,母亲那引以为傲,夸张到不真实的,肥腻白嫩的桃尻美臀!
  我的目光停在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臀上。那弧线在我眼前,被那湿透的丝绒紧紧裹着,被那棕褐色的麻绳勒出一道一道的痕,像初春时节乡下的田垄。那臀太满了,满到那丝绒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从那腰侧往后延伸,像那被风吹过的麦田,一层一层的,泛着那被汗水浸透的、湿润润的光。那臀的线条从那细腰处骤然撑开,像那山峰从谷底拔地而起,圆润的,饱满的,又像是从海平面升起的满月,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更是像极了两大兜熟透了的、快要裂开的果实。
  我的膝盖落在地上了。那冰凉的水泥地硌着我的膝盖,那凉意从那膝盖传上来,可我感觉不到了。我的身上热的厉害,可却又把脸贴在了同样火热的地方,贴在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弧线上。那丝绒是湿的,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上那汗水的味道和那沐浴露的香气。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从那丝绒的纹理里渗出来,灌进我的鼻子里,满满的,涨涨的。那心跳快得发疼,快得像是要把那胸腔撑破了。
  我迫不及待地把嘴唇落在那弧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依旧能感觉到那下面的肉有多么的柔软又富有弹性,是那一碰就微微颤着、像是活的东西。我的嘴唇贴上去,一开始没有动,只是贴着,静静地感觉着那透过那湿透的丝绒传上来的温度和那微微的颤。然后我的嘴唇张开了,含住了那一小块丝绒,把那布料和那布料下面的肉都含在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那丝绒的料子滑滑的,那肉是软的,那软从那布料下面涌上来,挤着我的嘴唇,填满了我那微张的口腔。
  “嗯~”妈妈发出一声娇喘,她的手在那半空中动了一下,那手指蜷着又张开,张开又蜷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鱼。可她的臀在我的嘴唇下微微绷紧了一瞬,那绷紧让那肉变得更硬了一些,可那硬只持续了一瞬,就又软了,软得像那揉过的面团。那温热的、软软的触感,从我的嘴唇传遍我全身,像那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浇了一道,热热的,麻麻的。
  那麻绳在那弧线上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把那饱满的肉分成几段。我的嘴唇顺着那痕迹滑过去,从这一道滑到那一道,从那勒得最紧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边缘。我的舌尖探出来了,那舌尖顺着那麻绳的纹路滑过去,舔着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舔着那湿透的丝绒,舔着那汗水浸过的、咸咸的味道。她在我的舌尖下微微颤着,那颤从那被亲吻的地方传上来,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她的脚尖在那半空中微微蜷着,那动作很小,可那动作里有东西,是那被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想要躲又舍不得躲的东西。
  我的手也攀上去了。那手指陷进那被丝绒裹着的肉里,陷进去,陷到那指节都被那软软的肉埋住了。那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带着那被汗水浸过的温度。我的手指顺着那弧线的边缘滑过去,从那臀侧滑到那臀尖,从臀尖滑到那臀的下缘,和那大腿根相连的地方。那地方有一道深深的褶,那褶里积着一汪汗水,我的指尖滑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节,热热的。
  我的嘴唇从那臀上移开了一瞬,又落下去了。这一次落在那臀的下缘,落在那和大腿相连的地方,落在那被麻绳勒得最紧的那一道痕上。那痕在我的嘴唇下,像一条细细的沟,在那白腻的肉上刻着,从那臀的一侧延伸到另一侧。我的舌尖顺着那道沟滑过去,把那汗水舔掉了,把那咸咸的味道卷进嘴里。她的臀在那舌尖下滑过的时候,不停地微微,那缩很轻,可那缩里有东西,是那痒,是那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时才会有的、本能的、想要躲开的痒。
  她的嘴唇又张开了,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肿了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一团白雾。那白雾在那半空中散开了,又聚拢。她不知道那是谁的嘴唇,不知道那是谁的手指,不知道那跪在她身后的人是谁。她只知道那触感在那臀上,在那被麻绳勒得最紧的地方,像那火种落在那干柴上,从那一点烧开,烧到那整片皮肤,烧到那整个身子。
  我的脸整个埋进母亲的大白屁股里,埋在那被汗水浸透的、软软的、温热的臀肉中间。我的眼前顿时一片黑暗,那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那触感和那气息,那气息灌满我的鼻腔,把我的脑子都灌满了。我整个人都被从母亲屁股里传来的冲动给占据了!我的嘴唇还在那里,还在吻着,舔着,吮着。我的手指还在那里,还在抚着,揉着,陷进那软软的肉里,又从那里拔出来,又陷进去。那感觉像那潮水,一波一波的,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把什么都淹没了,把那膝盖下的水泥地的凉意淹没了,把那裤裆里那胀得发疼的东西淹没了,把那站在我身后、低头看着这一切的二狗子也淹没了,只剩下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在我嘴唇下和手指间微微颤着的臀。我像疯了一般跪在地上用力地亲吻,用力的抚弄。整张脸都埋在了那被麻绳紧紧捆绑的大白屁股里,妈妈的屁股缝里满是淫水和汗液,透过衣料吸进嘴里,真是咸中带鲜,酸中透涩。我的鼻尖和舌头能感觉到衣服内的她那精致柔软的小菊花正随着我的舔弄,像是鱼唇一样不停地扩张再收缩。
  “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好,好爽,好舒服……”而母亲也终于彻底放开,放肆的呻吟起来,那每一声浪叫都像是对我的鼓励和认可,那是我从未在她那里得到过的东西!
  “好兄弟,俺受不了了!换我,换我来好好伺候伺候咱妈!”二狗子一把推开我。
  他解开绑在床头的绳子,粗粝的麻绳从他掌心滑过,发出极轻的、像那蛇在沙地上游走时的沙沙声。母亲往下落了,那落不是猛地往下坠,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降,像那被放下来的吊灯,又像那被人从高处轻轻放下的、怕摔碎了的瓷器。
  她的脚尖终于触到了地面。那脚尖点在那冰凉的水泥地上时,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像那站不稳的、在船上走了很久的人忽然上了岸。她的膝盖软了,那软不是她不想站直,是那站不住了,是从那大腿根一直往下、顺着那膝盖窝、顺着那小腿肚、顺着那脚踝一路渗下来的虚脱。她的身子往下滑了一下,二狗子伸手扶住了她——他扶住的是她的腰,那腰还是细的,可那腰上的肉在抖,那抖从那被他扶住的地方传开,像那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的。
  他把她放倒在地上了。那地上铺着一块旧毯子,灰色的,脏兮兮的,有那纸壳子的碎屑和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的灰。她躺在那毯子上,那被麻绳勒过的身子不再悬空了,那被悬空的重量卸下来了,可那被勒过的痕迹还在,那被放大了的触感还在,那还没有完全退去的、被那不断袭来的快感泡过的余韵还在。她的腿是抖的,那抖从她那大腿的内侧传上来,从那被麻绳勒过的、还留着红痕的皮肤下面传上来,像那刚跑完很长很长的路、停下来之后那肌肉还在不停跳动的、控制不住的抖。她的睫毛在那眼罩下面颤着,像那被困在网里的蝴蝶翅膀,一下一下地扑着,想要飞起来,又飞不起来。
  二狗子蹲下来,从她的背后解开那绳结。那绳结是他亲手系的,他知道怎么打开,那手指在那粗糙的绳子上拨了几下,那绳子就从那结里滑出来了。他把那麻绳从她身上一圈一圈地解下来,那动作不快不慢的,像那拆一件精心包装过的礼物。那绳子从她身上滑落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像是那什么在叹气,又像是那什么在说着什么。
  那淡紫色的丝绒紧身衣还贴在她身上,可是那一层薄薄的衣料已经不成样子了。那汗水把她整个人浸透了,那丝绒的料子湿得透透的,贴在她那被麻绳勒得发红的皮肤上,像那被雨淋过的花瓣,贴在泥地上,皱巴巴的,湿漉漉的。那汗水从她身上滴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那灰色的旧毯子上,洇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深色印记。
  过了十分钟,二狗子才把那最后一道绳子从她身上拿开,那麻绳从她身上滑落的时候,母亲那被绳子勒了四十多分钟的身体,终于完全解放了。那绳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那一道一道的、深深浅浅的、像那地图上的河流一样的痕迹——全部露了出来。那痕迹从那锁骨开始,绕着她的胸,勒着她的腰,缠着她的腿,一道道地排列着,像那经过精心雕琢过的线条。那皮肤在那绳痕的下面,是红的,是那种被勒过之后、血液涌上来时的潮红,在那灯光下,像那被晚霞染过的云。
  二狗子伸出手,捏住了那淡紫色丝绒紧身衣的领口边缘,那边缘被汗水浸透了,滑滑的。他往上扯了一下,那料子贴得太紧了,像那第二层皮肤,可那已经被汗水泡透了的料子经不起撕扯,从他的指尖滑出去,又滑回来。他扯住了,用力往下一拉——那薄薄的、湿透了的丝绒,从她的肩上滑下来,从她的臂弯滑下来,从她那被汗水和绳痕覆盖的、白腻腻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皮肤上滑落下来。就像是美女蛇蜕去了一层皮!
  那一刻,那灯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躺在那里,躺在那灰色的旧毯子上,那汗水从她身上流下来,把她身下的毯子洇湿了一小片。那汗水在她的皮肤上,像那清晨的露水,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东西。那汗水和她的皮肤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的身体在那灯光下,像那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还在滴着水的、温热的玉,那玉上刻着一道一道的纹路,是那麻绳留下的印迹。
  妈妈脸上全是汗。那汗水从那眼罩下面渗出来,淌过那红红的脸颊,淌过那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淌过那尖尖的、还在颤着的下巴。那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汗,只是那脸上亮晶晶的一片,在那灯光下,反着光。
  那脖颈上,那汗水从那耳后渗出来,顺着那脖颈的线条往下淌,淌过那锁骨的凹陷,淌过那被麻绳勒过的红痕,淌到那胸前的沟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那沟里的汗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着,像那池塘里的水被风吹过时泛起的细纹。那胸上,那被麻绳勒过的痕迹一圈一圈的,从最顶端一直延伸到那下缘,那勒痕是红的,是那血液涌上来的红,那红在她的皮肤上,像那画上去的、画得不太均匀的胭脂。那汗水从那勒痕上滑过,把那红痕洗得更鲜亮了,像那被雨水洗过的玫瑰花瓣,那一层薄薄的水光衬得那勒痕愈发动人。
  那腰上是汗,也是痕。那细腰平日里白腻腻的,光洁的,现在那白腻腻的皮肤上,全是那麻绳勒出的红痕,一道一道的,像那画在细瓷上的红线。那腰上的汗水从那勒痕上滑下来,淌过那镂空的带子留下的印迹,淌到那小腹上。那小腹上也有勒痕,浅浅的,从那腰侧一直延伸到那肚脐旁边,像那河床干涸后留下的裂纹。
  被我着重爱抚过的大白屁股上更是狼藉!那被麻绳勒过的地方,在那饱满的弧线上留下一圈一圈的印子,那汗水从那印子上淌过,把那皮肤泡得润润的,泛着那水光。那汗水从那臀上淌下来,淌过那大腿,淌过那被麻绳勒过的、一道道红痕的大腿,淌过那膝盖后面的凹陷,淌过那小腿,淌过那细伶伶的脚踝。
  她整个人像是出水芙蓉,被晶莹剔透的水珠覆满了全身,把那皮肤泡得透亮,像那刚从温泉里出来的。那一道道绳痕在她身上纵横交错着,像那画在宣纸上的红线和白线。那红痕和她那白腻的皮肤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不属于任何一种寻常光影的、独特的颜色。那颜色在她那微微起伏的、还在喘着气的身体上,像一幅被画了一半的、还没有干透的画。
  二狗子站在旁边,看着那躺在旧毯子上的女人,那目光从那满身汗水和绳痕的身体上滑过。他蹲下身去,那黝黑的、粗糙的手伸出去,落在那汗水淋漓的皮肤上。那手指在她那被勒得最深的红痕上轻轻划了一下,那划的动作很轻,像一个画家在完成了画作之后用指尖拂过那画布的边缘。然后他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我,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灯光下亮了一下,他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说——你看,这就是你的妈妈,被我弄成了这样。
  那喘息声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她躺在旧毯子上,那汗水还在往下淌,那红痕还在那白腻的皮肤上微微泛着潮红。她的眼罩没有摘,软塞没有取,她不知道站在她旁边的二狗子手里又多了一卷麻绳。那麻绳是新的,棕褐色的,在灯光下泛着那新绳特有的、干干的光泽。他蹲下来,把那卷麻绳在她身前展开,那绳子在她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腹部上方停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把她的上半身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靠着那铁质沙发的边缘。那沙发的铁皮是凉的,贴着她那还带着体温的、汗湿的背脊,她轻轻颤了一下,嘴唇逸出一声极轻的“嗯”。
  可二狗子此刻没有一丝怜惜。那麻绳利落地从她的肩头绕过去,果断地穿过她的腋下,在她胸前交叉。第一道绳圈勒在她那饱满的美乳,紧贴着那两大团软肉的下缘,把那原本就饱满的弧度往上托了托。那白腻的皮肤在那绳圈的压制下微微溢出来,从那绳子的缝隙里挤出一小截,软软的,鼓鼓的。
  他又绕了第二圈。那绳圈正好卡在那弧线的最顶端,压在那最敏感的地方。那两团美肉被上下两道绳子夹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住了,在那绳子的挤压下,呈现出一个更圆、更紧、更饱满的形状。他收紧绳结的时候,那饱满的弧线在那绳子的牵拉下往中间聚拢,那原本就深的沟在那两道绳圈的挤压下,显得更幽深了,像一道被两座山夹着的峡谷。
  他又不厌其烦地绕了一道。那第三道绳圈勒在胸的上缘,紧贴着那锁骨的末端。那饱满的弧线被三道绳子上下夹着,那中间的部分被挤得鼓起来,像那被什么东西从两边推着、往中间聚拢的河水,在那窄窄的河道里涌得更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了。那白腻的皮肤在那麻绳的勒痕之间绷得紧紧的,泛着被勒过之后特有的、微微的红潮。那汗水从她那锁骨下面的沟里渗出来,淌过那被绳子勒着的弧线,在那饱满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呼吸在那绳子的紧缚下变得浅了。那每一次起伏都在那绳圈的束缚下被压着,那饱满的弧线在那麻绳的包裹中微微颤着。麻绳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地轻轻颤着,像是那绳子底下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动。那被麻绳勾勒出的轮廓里,在那三道绳圈的分割下,呈现出三段被绳子勒出的浅浅的肉痕,每一段都是温热的、被汗水浸润过的、透着微微红光的弧度。它们安静地起伏着,像那被圈住的、还在呼吸的生命,被那粗糙的麻绳托着,挤着,裹着,在那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绳子从她的肩头绕过去,穿过她的腋下,在她的胸口交叉。那动作和方才绑那龟甲缚时有些相似,却又不同——这一次,那绳子没有绕过她的身后,只是紧紧环着她的胸,在那丰满的弧线上绕了两圈,把她的双臂牢牢束缚在身侧,使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目光从她的胸上移开,落在她的腿上。她的腿还伸着,在那旧毯子上,那双腿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那被麻绳勒过的痕迹在那大腿的内侧,一道一道的。他握住她的脚踝,那动作不是轻柔的,是果断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她的脚踝是细的,是被那汗水浸得滑滑的,他握住那脚踝的时候,她的腿轻轻挣了一下,那挣的幅度不大,像那被惊扰了的鱼,轻轻摆了一下尾巴,又停住了。
  “啪!”二狗子惩罚性地抽打了一下妈妈的肥臀。清脆的肉响过后,母亲彻底地顺从了。于是二狗子接着把她的腿往上抬,把那膝盖狠狠折了起来,折到她的胸口,直接把她那修长的腿折叠成两段,将那脚踝和那手腕并在一起,在那灯光下,那白腻的皮肤和那汗湿的水光混在一起,晃得人眼睛发花。
  他又取来一段绳子,把那纤细的脚踝和那细白的手腕绑在一起。那绳子一圈一圈地绕上去,勒住那脚踝和那手腕交接的地方,把那两个部位紧紧地收在一起。她被折成那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那蜷缩的姿势让她的背微微弓着,那腰在弓起的姿势里显得更细了,像一只被人驯服了的野物。她就那样蜷在那铁皮沙发的角落里,那满身汗水,那满身绳痕,那被折起来的腿和那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和脚踝,像一尊蜷曲的雕塑。
  她的眼罩还戴着,她什么都看不见。她的耳朵里还塞着软塞,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知道那灯光透过眼罩的边缘渗进来一点点,她只知道那身上的绳子又紧了,她只知道她的腿被折起来了,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了一起,动不了。她不知道那铁皮沙发是破烂的,那沙发的铁皮边缘有一块锈迹,硌着她的背;她不知道他正站在旁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看着她那蜷缩成一团的、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的模样。她蜷在那铁皮沙发的角落里,被折成两段的腿被绑着手腕的绳索牵扯着,微微往两边分开了些,像一只被翻过身来的、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制住了的蛙。她的背抵着那冰凉的铁皮,那铁皮上有一块凸起的锈迹,硌着她的肩胛骨,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只微微地、细细地喘着,那喘息从她红肿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那汗水的湿润,带着那蜷曲的姿势也压不住的躁动。
  二狗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像是在完成一个确认。他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着弯下腰,伸出手——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握住了她那被绑在一起的脚踝和手腕,然后矮小的他跨了上去。
  他又黑又瘦又矮的身子压了上去。那矮小的、瘦瘦的、黝黑的少年,把自己压在了那高挑的、白腻的、被汗水浸透的女人身上。那对比太刺眼了——他那黑瘦的、像那被晒干的柴火棍一样的身子,和她那被麻绳紧缚着的、满身汗水和红痕的、白腻的、饱满的、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身子,压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画面。
  她的身子被他压下去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她那红肿的嘴唇间逸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却又不讨厌那压力、反而期待着那压力能够更大一些的满足。她的腿在那被绑着的手腕的牵拉下微微张得更开了,像一个本能的回应,那回应里没有任何不情愿,只有一种像是被驯服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并且已经在等着那发生的事情的顺从。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清,可那没有被遮住的额头是舒展的,那从眼罩边缘渗出来的一丝丝细纹,像是微微弯起的弧度;那嘴唇是微微翘着的,那翘着的弧度里,有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而我不知道、此刻也只有二狗子看得见的期待。
  二狗子低下头,那厚厚的嘴唇落在那汗水淋漓的锁骨上。他吻她的姿势带着一种从始至终的、他独有的节奏,不是急切的,而是那种知道时间还很长,知道她逃不掉了,也跑不了的节奏。
  他的嘴唇在她那锁骨上停了一下,感受到她因那压力而变得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她在那被折起来、被压着、被麻绳紧缚着的状态里,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被放大了的、快要满溢出来的东西。他的大黑鸡吧抵在妈妈的蜜穴口,硕大如鸭蛋般的紫红色龟头已经顶开了母亲红肿肥大的阴唇。妈妈一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再熟悉不过的坚挺与火热,小穴不由自主地便送了上去,用自己的阴唇就着淫水不停地磨来磨去,仿佛是那么急不可耐。
  但二狗子又突然不急了,他嘴角又微微动了一下,抬起头,越过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反而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闪了闪,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淫笑。矮小的他挺着大黑鸡吧敏捷地爬上了铁质沙发,倒栽葱似的爬到了蜷缩成一团的母亲身上。
  “良子,俺对不起你,俺那时被下了药迷迷糊糊地就操了你的女人!俺不对,你是俺兄弟,俺心里难受!所以,俺想把自己的女人也让你尝尝,算是算是对你的补偿!”二狗子说话间已经骑在了妈妈的脸上,他那满是黑毛的大腿夹住了妈妈娇嫩的面颊,一手粗鲁地掰开妈妈的小嘴儿,一手抓着自己的肉屌塞到了妈妈的嘴边儿。
  妈妈她早就被调教欲火焚身,此时鼻尖一嗅到二狗子大黑鸡吧上的腥臊臭味儿,立马便挺着脖子凑上前去,主动长大嘴巴将少年情人的龟头吸进了嘴里。只听得“咕噜噜”一声,二狗子的大黑鸡吧立时充满了母亲的口腔,她一边展开喉管让他能插得更深,一边用香舌不停地舔弄撩拨着男人的肉棒,嘴巴里像是装了真空包装机,脸颊不住的吸紧凹陷,那股子兴奋劲儿像是烈日炙烤下贪婪吸吮棒冰的小孩子。
  二狗子也毫不留情,他双手按在妈妈的奶子上,全身的重心聚焦于此,立时将她那一对美乳压成了两大团雪饼,他一边享受着妈妈口腔里的大力吸吮,一边挺着精壮的公狗腰在妈妈的喉管里不住地抽插,黑黢黢的大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团搅成白浆的口水。
  “良子,别愣着啊,你看你妈的下面流了多少水!还不快去好好孝敬孝敬她老人家!”二狗子说着,向我招招手,接着他俯身下去,伸手扒开了妈妈的阴唇。
  母亲的下体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可她似乎并未察觉,下身只是本能地冷的抖了抖,依旧全神贯注地吸吮着拾荒少年的大黑鸡吧。
  “这,这,这……真的可以么?”我虽心中忐忑,但还是撸着鸡吧,一步步地逼近。
  “怕啥咧?!你妈她现在看不见听不着,手脚还被俺绑成了粽子动弹不了!”
  “不不不,这我知道,我,我是怕,怕妈妈发现,发现是我操了她,她会,会不开心的……”
  “嘿嘿嘿,俺都想好啦!”二狗子伸手向床上一指,我这才发现那堆黑黢黢脏兮兮的被褥里竟有根一尺来长的假阳具。
  “你先用这角先生捅一会儿你妈,待她上了劲儿起了性,再换自己的鸡吧,那时候她啊,多半是察觉不出来的!”二狗子坏笑着说道。
  我早就精虫上脑,望着母亲汁水淋漓的粉嫩肉穴早就馋的流哈喇子了。听了二狗子的馊主意,此时根本分不清好坏,立马猴急地去床上抢过那根假鸡吧,火急火燎地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妈妈下体受到入侵,立马吓得挣扎了起来,可惜她嘴里插着二狗子的大黑鸡吧说不出话来,手脚又被麻绳紧紧绑在了一起,只能像只白花花的肉虫一样窝在沙发里蠕动毫无反抗之力。
  “别怕,别怕,娘,是俺,是俺在用假鸡吧伺候您!别怕,俺滴亲娘你再亲亲儿的牛子,快!”二狗子见妈妈挣扎得厉害,连嘴里都停止了吸吮,于是便拔出一边的耳塞,温柔地解释道。
  妈妈一听,仿佛是真的信了,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小嘴儿立马又开始了吸吮,就连下体也一点点凑上来,任由我手里的假鸡吧抽插。
  “嘿嘿嘿,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妈她信了!”二狗子把耳塞再次塞紧,得意地对着我笑道。
  我终于放心了些,跪在地上,脸一点点贴近对着妈妈的下体,眼睁睁地母亲那粉红的小穴牡丹花一般娇艳的怒张着,艳粉色的穴口正紧紧含住我手中的那根黑灰色的硅胶阳具。她的大阴唇早已肿胀,一瓣展开,一瓣被我刚刚那一插直接怼进了阴道中。我缓缓拔出假鸡吧,一股子淫水顷刻间便裹满了棒身,娇嫩的阴唇也随着充沛的淫水轻轻滑出,那肥肥肉瓣的像是虾饺皇的面皮,艳粉中透着一抹深红,被淫水浸润后,在灯光下竟有些透明。
  我大着胆子开始抽插,手中的假阳具像是一柄匕首,又像是一只铁锹,正一点点地刺入母亲的下体,一下下地挖掘出她那蕴藏在身体里的无限快感。母亲也很快适应了胯下的入侵,她的腰身佝偻得更厉害了,下体一点点地向上抬起,迎合着我的动作。假鸡吧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戳破她膣内的气泡,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每一次拔出都剐蹭着她膣内的美肉,激射出星星点点的淫水。我越凑越近,眼睛感受着母亲下体的热气烘烤,鼻子嗅闻着她阴道中弥散而出的浆果腐败的酸臭,嘴唇品味着她溅射出的淫水,滚烫又甘甜像是新酿的米酒……
  渐渐的,我被母亲那迷人的下体美肉给诱惑,被她那酸甜可口的淫水给灌醉了,再也无法忍受,拔出假鸡吧,站起身来。
  就在我握着鸡吧抵在妈妈的穴口时,一抬头,我碰上了二狗子的目光。
  “好兄弟,咱们一起操你妈!”二狗子鼓励式的点点头,公狗腰用力一顶,大黑鸡吧咕叽一声插进去大半根,干得妈妈喉咙直接肿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鼻孔不住地往外流淌。
  “妈妈,妈妈,我,我来了!”我心情激荡,口中默念,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了那生我养我的妙处!
  与迷奸母亲时大不相同,此时在她的主人、她的小丈夫、在我的好兄弟二狗子的注视下,我竟恍惚间有了一丝羞涩,好像今日是我的新婚之夜,而二狗子他不过是参加婚礼来闹洞房的损友,而这一刻我的妈妈也不再是什么叱咤法庭的大律师,也不是人人敬仰的大学教授,更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谁的肉便器玩物!而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人!
  于是我动了起来!和以前迷奸母亲时不同,现在的我早就瘦了下来,没有大胃袋的阻碍,我操得无比的丝滑,鸡吧每一次都整个捅进妈妈的阴道里!我的肉棒虽没有二狗子阳具那么夸张硕大,但还是能用自己勃起到了极限的肉棒填满妈妈的阴道!
  我又恢复了信心,因为在我一次次的勇猛进攻中,妈妈膣内的嫩肉无数次义无反顾地拥了过来,一丝丝一点点将我的肉棒紧紧裹住,就像那个我从未在她身上得到过的大大的充满肯定的拥抱!我的鸡吧一点点、一下下在母亲柔软又充满韧性的下体内挖掘着,不断地深入,不断感受着妈妈膣内的一阵阵紧缩,同时也掘出一波波醉人的清泉!
  母亲以往的冷漠、生活中的种种挫败、甚至是刘燕的背叛在此刻仿佛全都烟消云散了!身体撞击母亲肥臀发出的啪啪肉响和母亲阴道里剐蹭搅弄出的哗啦啦的水声,像极了冷漠薄情的她对我的叫好和鼓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赢了!”看着二狗子略带羡慕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肉穴里覆雨翻云扯出一股股的粉嫩膣肉,我的心中得意的狂笑着。
  哪知就在我沉浸在当着二狗子的面占有母亲的快感时,鸡吧在妈妈的小穴里被一股强劲的吸力直接穿透,像是有一根细如牛毛的长针从我的马眼直直贯入,扎的我精关瞬间打开,诡异的疼痛伴随着从未有过的爽利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开,积蓄压抑了一个冬天的浓精像是溃堤的洪水一股脑儿的全都涌进了妈妈的阴道里!
  “啊呀,良子,你怎么这就射了?!”二狗子见我抖抖索索地不停喘着粗气,立马便发觉到了不对。
  “对,对,对不起,我,我一下子,一下子没,没忍住……”我一边呼哧带喘地解释到,一边努力用半软的鸡吧在妈妈的小穴里操弄着,竭力将输精管里所有的残精都射进妈妈的膣内。可即使我再强忍着,射精结束的同时鸡吧还是很快变软滑出了妈妈的阴道。
  “唉啊!你咋射进去你妈逼里了?!这俺可就不好解释了啊!”二狗子皱着眉头从妈妈身上爬了下来。
  “不过没事儿,我再射进去一泡就好了!你妈啊,发现不了!”二狗子淫笑着,一边安慰着我,一边把大黑鸡吧捅进了母亲那不停流出我的白浊的下体。
  随着清脆的肉响声再次响起,终于解放了嘴巴的妈妈仿佛是报复性地近乎发泄似的嘶吼着发出淫叫:“哦!哦哦哦!是,是,是主人的大黑鸡吧!噢耶,噢耶!我要,欣奴要主人的大黑鸡吧!二狗的大鸡吧终于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快快操,操,操欣奴的骚逼!娘的好二狗,使劲儿操操娘的穴!唔唔唔,娘受不了了,太得劲儿啦,好大儿的大牛子太得劲儿啦!娘要,娘就要俺儿的大牛子,俺儿的大黑鸡吧!操,操,操,把娘下面日穿,把精都,都浇给娘!呜呜呜,呜呜呜,来了,来了!娘要来啦!呜呜呜,呜呜呜……”
  外面夜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可是这破旧的铁皮房里依旧春意盎然!!!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24 05:56:01

二十七
  那天晚上,为了不被母亲发现,射完精的我早早就离开了铁皮房,我走时,趴在妈妈身上孜孜不倦日着小穴的二狗子还向我挥了挥手,示意我不必担心。
  果然那夜之后,母亲似乎真的没发现我曾奸淫过她。对我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淡,看来二狗子的诡计还真的得逞了。重获性欲的我也恢复了开朗,只是那个绝望的冬天里,减下去的肥肉却再也回不来了。
  那晚之后,我心中没有一刻不在想,不在想能再一次一亲芳泽,再一次品味亲生母亲那冷艳丰腴的性感胴体!
  这一天临近期末,身为学习委员的我,因为放学后要帮老师整理试卷,所以直到七点才赶回家。哪知刚走到家楼下,就见二狗子急匆匆地从楼栋里跑下来。
  “良子,俺爹回来啦!我得回垃圾站去,恐怕要后半夜才能回来呢!”二狗子意味深长地说道。临走时,还冲着我挤了挤眼睛。
  我听得一头雾水,心里还合计:真是多此一举,你给我报备有什么用啊?!
  哪知一开家门,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见母亲的倩影。
  妈妈去哪了?!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陡然间便兴奋了起来!
  妈妈不在厨房,也不在书房,更不在客厅,于是我蹑手蹑脚地来到她的卧室,轻轻推开门,一瞧——母亲果然就在这里!
  看到妈妈此时此刻的模样,我才终于明白了二狗子话中的深意!
  我那高大冷艳的妈妈,正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像一幅被人精心摆放过的画。上身浅驼色的毛绒衫软软的,贴着身子,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那一小截白腻的脖颈,和那脖颈下方若隐若现的锁骨。毛绒衫的料子像那秋天里晒过的暖阳,把她那高挑的身子裹得既柔和又温暖,那宽松的衣摆垂在腰侧,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下身则是一条天蓝色的水洗牛仔裤,修身的那种,紧紧贴在她那修长的腿上,把那从腰侧到臀腿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那蓝色是她平时很少穿的颜色,带着一种年轻而柔和的气息,衬得整个人都显得干净、温驯,简简单单像是那旧画报里走出来的、某个年代里无忧无虑的女学生。
  只是现在她摆出的姿势却和她此时的外表气质全然不搭!
  妈妈的双手高高举起,被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铐在床头的铁栏上。那手腕白腻腻的,被那黑色的皮带勒着,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泛着红的印痕,把那原本属于她的自由,困在了那一小块地方。温暖明亮的灯光下,她整个人也随着那姿势被拉得长长的,那上衣的下摆随着她那向上的伸展而被扯上去一些,在那浅驼色的毛绒衫和那牛仔裤的腰头之间,露出了一小截白腻腻的、微微绷着的腰。那腰是细的,是被那高高举起的双手拉成更直的弧线。她的双腿被一根长长的拘束杆分开了,那拘束杆的两端绑在床尾的立柱上,把她的腿固定成一个没法合拢的、大大的打开的姿势,天蓝色的牛仔裤在那分张的姿势下绷得更紧了,自然也将大腿内侧的线条勒得分明,像两道弯弯的紧绷着的弓弦。
  妈妈头上戴着眼罩,那眼罩同样是黑色的,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挺直的鼻梁和那微微张着的嘴唇。那嘴唇是干的,微微起了一点皮,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她的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灰色的,小小的两枚,便把那外界的声响都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我明白,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张床的触感,只有那手腕上皮质手铐的勒紧感,只有那被分开的双腿带来的、无法合拢的、空荡荡的无助感。
  妈妈并不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身子在微微扭动着。那扭动一开始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爬过她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停不下来。那毛绒衫的料子随着她的扭动在她身上轻轻滑动着,下身牛仔裤的面料也和柔软的床单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像那风拂过树叶时的细碎呢喃。
  我慢慢走近,仔细观瞧。天花板上的灯光白晃晃地照在母亲身上,她的额头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像一层细碎的露珠。她像一只被什么轻柔的力量微微烘烤着的、尚在睡梦中的小动物,安静却又不知在忍耐着什么。那浅驼色的毛绒衫和那天蓝色的牛仔裤,显得她那样无辜,可那高高举起的双手和那被分开的双腿,却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在等待什么的、微微颤动的张力。
  我站在她的床旁,看着那被铐在床上的、穿着浅驼色毛绒衫和天蓝色牛仔裤的、高高举起双手又被分开双腿的妈妈,看着那被眼罩和降噪耳机隔绝于这个世界之外的、什么都不知情的女人,我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床边的床头柜上。
  那床头柜我太熟悉了,那上面本应堆着她从法学院带回来的案卷、或是几本翻得卷了边的法律书,还有一盏老式的铜座台灯。可此刻,那一切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假阳具、自慰棒,像是被什么人精心陈列在展柜里一样。那灯光落在那上面,照出那些物件各自不同的形状,各自的颜色,各自的光泽。它们摆在那里,安静地、无声地占据着她原本放法律书籍的空间,形成一种奇异的、颠倒的秩序。
  最大的那个,立在最左边,黑黢黢的,一看就知道用过了,那橡胶的材质在灯光被照得半透明,上面还沾着些水渍;旁边是几根颜色各异、大小不同的,有的像盘绕的蛇,有的带着凹凸不平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润的光。右边摆着几个按摩棒,有的顶部带着小小的绒毛,有的表面光滑如镜。还有不少跳蛋散落在那一排的间隙里,有圆的,有椭圆的,有粉色的,有透明的,像是被随手搁在那里的。最显眼的是那根深紫色的,表面是磨砂的质地,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它是竖着放的,那顶端微微翘起,像在等着什么。那些物件大多带着水渍,湿漉漉地反着光,有的还残留着未干的黏稠痕迹,在灯光下像一层透明的釉。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排摆满床头柜的、形状各异的东西,看着那上面残留着的湿润痕迹,看着那被它们环绕的、躺在床上的、被铐着手腕、被分开双腿、被眼罩和降噪耳机隔绝了感官的母亲,忽然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异世界,只觉得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的气味。
  我的目光从那些物件上移开,又移回去,然后我听见了一阵嗡嗡的声响,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共振。
  我正愣在那排东西前面,那嗡嗡声忽然变得清晰了。不是从床头柜上传来的,是从母亲身上传来的!是从她那被天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传来的!
  那声音细细的、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持续震动着,虽已被那牛仔裤的布料和那绝妙的修身剪裁闷住了大半,却还是从那布料的缝隙里渗出来,一下一下的,连绵不绝。
  “二狗,二狗,娘,娘要不,不,不行啦!”妈妈似乎感应到有人靠近,于是把我当成了她的小情人二狗子。
  她声音颤抖着娇喘道:“求求你啦,好二狗,娘的好老公,你都玩了一天了,那个那个东西在,哦哦哦,在娘里面震得,震得娘逼里都,哦哦哦,都麻啦!好老公,娘的好主人,娘,娘真的忍不了了!跳蛋震得娘膀胱都在发颤,娘一天没敢喝水,可,哦哦哦,可还是憋不住啦!求求你,求求你,把它拿出来吧!求求啦,娘要憋不住了!求求主人让欣奴尿尿吧,尿完随主人您怎么操!娘的小嘴骚逼和小屁眼儿,都任你玩儿!啊啊啊,求求你了,娘,我,我……”
  听着妈妈一声声几乎是低声下气的请求,再看看她眼角沁出的泪痕,我明白她现在是真的憋不住了。难道妈妈真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被二狗子绑在床上调教了一天?!
  一整天不间断的跳蛋折磨,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下体,想来她的膀胱此时真的都要撑爆炸了!
  我俯下身,趴在床边,凑近了去看。果然,在那牛仔裤的裆部,在靠近腿心的那片地方,已经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了一些。那明显是湿的!那水渍起初只有指甲盖般大小,当我凑近的时候正好看见它在缓慢地向外扩散,把牛仔裤的天蓝色渐渐变成了更深的一层,像宣纸上晕开的墨,一点一点地往外漫开。
  可妈妈的腿在那拘束杆的固定下根本没法合拢双腿,也没法躲开,她只能微微颤着,放任那颤从她的大腿内侧传上来,从她那被绷紧的牛仔裤面料上传上来,从她的阴道深处传上来,一点点透支她的忍耐力,使她的膀胱不知不觉中麻木起来,最终在此时此刻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于是那点点湿润就从她的腿心往外越渗越大。
  身材颀长的妈妈在床上轻轻扭动着,纤腰随着那嗡嗡的节奏微微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像一条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的、又想要挣脱的鱼。而随着她的扭动,那牛仔裤裆部的水渍瞬间又扩大了一圈,从那腿心往外蔓延,漫过那牛仔裤的缝线,漫过那修身的、紧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面料。
  那嗡嗡声持续着,没有停,那水渍也持续地扩大着,没有停。
  妈妈难过地轻轻哼了一声,从那被降噪耳机堵住的耳孔下面,从那被眼罩遮住的脸上,那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被子。她的腰弓得更深了,那被牛仔裤裹着的臀微微抬离了床面,然后又落下去,那落下的时候,那水渍又扩大了一片,把那整个裆部都洇湿了。那水渍还在漫,从她腿心处一路蔓延,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往下渗,把那天蓝色的牛仔裤从裆部一直湿到大腿根部,那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皮肤上,把那大腿的轮廓描得清清楚楚,把那一片天蓝色的布料全都洇成了深色,透出里面小巧精致的内裤轮廓来!
  “哈哈哈,鼎鼎大名的姜大律师怎么还尿床呢?!”我调侃道。虽然母亲此刻听不到,但我心里仍颇为能羞辱她而感到得意。
  眼见妈妈的俏脸愈发通红,我还是见不得亲生母亲受苦,心软了下来。我伸出手去,打算给她解脱。可当我的手指触到那牛仔裤的腰头时,母亲竟轻轻挣了一下。那挣的幅度不大,像一只被什么困住了的小动物,在注意到身旁有陌生的气息靠近时,本能地动了动——可也只动了一下。她的手腕还被皮铐锁在床头,双腿依旧被那根拘束杆分得很开,连蜷缩膝盖都做不到,那细微的挣动在这副束缚中显得那样无力,像一片被钉住的叶子,只剩下微微的颤动。
  “哼,妈妈,还是你儿子好吧?你那小老公只会欺负你!还得我这个亲儿子来解救!”我自言自语着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她牛仔裤的腰头,那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腰腹已经彻底湿透了,此刻正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我试着往下拉了一寸,那面料被她身上渗出的水汽浸得滑腻腻的,非常紧,修身的天蓝色牛仔裤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吸附在她那丰腴的腰臀上,又加上湿透后的重量,拉扯的时候甚至发出轻微的“嗞嗞”声。
  我不得不用了些力,可那牛仔裤也只是下滑了不到两指宽的距离,就被她微微绷紧的腰腹阻止了。她又挣了一下,那挣动里带着一丝像是意识到什么的抗拒——她虽然看不见也听不见,可那有人正在脱她裤子的触感,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她的腿在那拘束杆的固定下微微曲了一下,似乎想合拢,却被那杆子阻拦着,只能维持着那大张的姿势,无助地轻轻颤动。
  “难道她发现我不是二狗子?!”我只好换了个法子,用手指沿着她腰侧的内缝慢慢摸索,抚摸着她的起伏夸张的腰臀线,在一片泥泞中找到那裤腰的缝线,并将那紧绷的布料一点一点地从她胯骨边缘往外翻。她的小腹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腰侧那一大段白腻的皮肤露出来时,又被湿透的布料贴了回去。就这样一点点地,我把那紧缚的裤腰从她胯骨上翻下来,露出一截被水汽浸得微红的皮肤和一小片浅蓝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湿透的牛仔裤终于松开了,带着沉甸甸的分量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那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湿黏的声响,我弯下腰,顺着她的膝弯往下褪。那牛仔裤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小腿,我不得不一手扶着她的小腿肚,一手从那湿漉漉的裤管里往外拽。
  用了足足八分钟,那牛仔裤才终于从她脚踝上褪了下来,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湿响。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了,只有那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勉强遮着那片被水汽氤氲的区域,那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变成深蓝色,紧贴在皮肤上,像被水浸透的花瓣。那嗡嗡声还在她体内持续着,她的腿在我眼前微微地、细细地抖着。
  当我的手贴在她的腿心时,母亲又本能地想要闪躲,可逼里的跳蛋已经折磨了她一整天,此刻她只想解脱,于是便乖巧地送上自己的下体!
  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妈妈的胯下禁区轻抚着,从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抚摸着她滑嫩丰腴的腿肉,那两股美肉像是两条静静的河流,河流的尽头正是她骨盆内的那处深陷!
  妈妈的身子随着我的爱抚颤得更加厉害,她的嘴巴无声的一张一合,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却不敢或是明白自己此刻不能说出口。
  我食指轻轻一勾,将那条净湿得近乎透明了的淡蓝色蕾丝内裤扯下来。母亲的阴阜上宛如盛夏清晨的草地,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满了她那精心修剪过的三角形阴毛。
  又是一阵嗡嗡声响,那振动声更明显了!
  母亲的两瓣阴唇顿时像是蜜蜂的翅膀飞速的抖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随着振动从她那粉红粉红的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白色的床单晕湿了一大片。
  “妈妈,别怕!”我伸出一根手指,先是在妈妈的穴口轻轻划着圈抚摸,接着在她慢慢放下戒备时一点点儿地探入其中。
  “二狗子这个混蛋,塞得好深啊!”我嘟囔着,直到伸进多半根食指,指尖才在母亲火热的阴道深处触及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枚鹌鹑蛋大小的绿色跳蛋!
  “嗡嗡嗡嗡嗡嗡嗡……”就在我用手指拨动之时,跳蛋又忽地振动了起来,这一下不但震得我指尖发麻,更震得妈妈不住地哆嗦,穴口大张的膣内美肉也跟着像被电击了一样不停地痉挛跳动着,与此同时我能清楚的看到在粉红嫩肉和跳蛋之间的缝隙中淫水和尿液正不断地涌出,像是一口刚刚凿出水的泉眼,一开始还是涓滴细流,用不了多久便在重压下滋出了水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忍受不了,终于尿了一床的妈妈此时竟羞耻的哭了出来,她一边啜泣着,一边求饶,“老公,老公,求求你啦!娘真的不行啦!呜呜呜,呜呜呜,快,快把,把娘解开!”
  “好好好,妈妈您都叫我老公了,儿子一定帮您这个忙!”我坐起身来,一边伸手在母亲的蜜穴里扣弄着,一边坏笑着欣赏她被亲生儿子玩弄时的狼狈模样。
  母亲的大床上已经被汗水和尿液洇湿了一大片,尤其她身下的那一块浅灰色的布料,颜色深得几乎变成了深灰,像一张被雨水泡透了的纸。那浅驼色的毛绒衫此时紧紧贴在她身上,不再松软了,而是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那毛绒的质地湿湿地伏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像一层被雨打湿了的苔藓。领口边缘那一小圈原本干爽的绒毛,此刻也湿透了,贴在她的锁骨上,湿答答的,正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而一起一伏。
  妈妈的额头全是汗。那汗水从她的发际线渗出来,密密麻麻的,像一层被灯光照亮的细密露珠,沿着她饱满的额头往下淌,留下一道道细细的水痕。那水痕汇聚到她眉梢,又顺着她挺直的鼻梁两侧滑落,挂在她下颌的边缘,颤颤巍巍的,然后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滴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洇开一个深色的、圆圆的印记。她的眼罩边缘也被汗水和耻辱的泪水浸湿了,黑色的皮革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汗水甚至渗进了眼罩边缘的缝隙,在她被遮住的眼睛周围留下一圈潮湿的印子。她的脸颊上满是不自然的潮红,那红从颧骨开始,一路蔓延到耳根,连那透明的耳廓都泛着一种被热气蒸出来的、近乎透明的粉色。汗水从她的耳后滑落,顺着她脖颈的线条,流进那被毛绒衫遮住的、起伏不定的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
  即使好久没有喝水,可她的嘴唇现在却一点儿也不干了。汗水从她的鼻尖滴落,正好落在她的上唇上,把那原本微微起皮的地方润湿了,像是被露水打湿的干涸泥土。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呼出的热气在她的嘴唇上方凝成一团极淡的白雾,又很快消散在空气中。她的脖颈上也全是汗,那白腻的皮肤被汗渍浸得滑溜溜的,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几缕被汗水浸透的碎发紧紧贴在她的脖子两侧,像水草一样缠绕着她修长的颈线,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吞咽而微微颤动。
  她的十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赤裸裸的下体上连大腿内侧的皮肤也被汗水浸得透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温润的玉石。她全身的皮肤都像是被水洗过了一遍,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过于充盈、近乎不真实的光泽。那浅驼色的毛绒衫黏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每一处凹下去的沟壑都被那湿透的衣料清晰地描画出来。她的身体在束缚中微微抽搐着,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本能反应。薄薄的衣物下,明显能看到她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的痕迹,小腹随着我手指的扣弄不停地起起伏伏,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崩得紧紧的,充满了活力与性感!汗水已经将她整个人浸透了,将她那精心维持的姿态全数融化,只剩下一个被束缚在床上的、无法自救的、湿漉漉的身影,像那被潮水冲上沙滩的、还在微微翕动着呼吸的鱼。那降噪耳机还塞在她的耳朵里,隔绝了一切声音,包括她自己那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那喘息在她独自的世界里回荡着,与满身的汗水一起,将她淹没在这无边的寂静之中。
  “啵——”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那枚深埋在母亲小穴深处的跳蛋,终于被我抠了出来!
  “哦!好,好儿子,谢谢你!快,快,快给妈妈,妈妈解开……”自己阴道里的罪魁祸首一脱出,妈妈立即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可不等她说完,我随手操起一根床头上的那根深紫色的磨砂假鸡吧,一下子就捅进了她还来不及闭合的骚逼里。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儿子,你,你……别,别这样……呜呜呜,呜呜呜,娘忍不住了!娘,娘又要来啦!娘真的不行啦!儿……二狗求求你,放开娘,让我去,去洗洗,哦哦哦,哦哦哦,等娘洗干净了,随你,随你怎么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根本不理会母亲的哀求。手里那根硅胶假屌快速大力地在妈妈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这一番操作下来,可真的想捅漏了水壶,母亲的尿液根本不受控制,随着我的抽插一刻不停地疯狂地喷射而出,不仅弄湿了整张大床,甚至连床脚的五斗橱上都被淋湿了一大片。
  我一只手握着假阳具侵犯着妈妈的下体,另一只手也不曾闲着。我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的额头上。那汗水是温热的,密密地覆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像一层被体温烘过的露水,湿漉漉的,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滑腻。那汗水从我的指尖滑开,又聚拢,在我指腹下形成一层薄薄的、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水膜,像轻轻贴在皮肤上的薄雾。我顺着她额头的弧度往下滑,经过她眉骨的边缘,那里汗水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河流,沿着她挺直的鼻梁缓缓滑落,流过她微张的、湿润的嘴唇,在下颌处化作一滴摇摇欲坠的水珠。那触感是滑的,是温的,像是捧着一块在暖水中浸泡了很久的珍珠。
  我的手继续往下,抚过她伸长了的玉颈。那脖颈上的汗水更密集了,一层亮晶晶的薄光。那汗水顺着她皮肤的自然纹路排列着,像一张看不见的地图。我的手心贴上她颈侧时,那触感是湿热的,是软中带着一点点韧的,像一块被温水浸透了的绸缎。那颈侧有一根细细的青筋,我能感觉到它在她皮肤下微微跳动,那节奏比她正常的脉搏要快了好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持续加速着。那汗水从那些青筋上淌过,在我手心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带着一种微微的咸味。
  我的手从她颈侧滑下去,滑到她肩头,再顺着那被羊绒外套包裹着的手臂往下,落在那被她汗水浸透了的毛绒衫上。那浅驼色的羊绒料子本是软软的、蓬蓬的,带着一种干燥的暖意。此刻那暖意还在,可那干燥不见了踪影,那毛绒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伏在她身上,像一层被打湿了的兽皮。那触感是湿滑的,带着一种介于纤维与皮肤之间的、微微的阻滞感,像是在抚摸一张被雨淋过又捂干了的纸。那羊绒的绒毛被汗水结成了一小簇一小簇的,在我指尖下微微竖起,又倒伏下去。我能感觉到那毛绒衫的重量,那被汗水浸透了的衣料沉沉地压在她身上,把她那高挑的轮廓描得更清晰了。
  我的手掌覆上她被毛绒衫紧紧包裹着的胸口时,那汗水立刻渗进我的掌纹里,湿湿热热的。那毛绒衫湿透了,贴着她皮肤的每一寸弧度,那触感不再只是布料的触感,而是她身体轮廓的触感——那被汗水浸透的、温热的、微微起伏的轮廓。她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掌下起伏着,那起伏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的频率。那湿透的毛绒衫紧贴着她的皮肤,能微微感觉到那汗水正从她体内持续渗出来,在那布料和我的手掌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介质,让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滑过一片温热的、正在呼吸的湖面。那汗水的气息慢慢在空气中散开,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种过度出汗后才会有的、轻微却无处不在的咸腥,像退潮后的海风吹过崖壁,安静地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妈妈啊,这天儿也不热啊,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汗?”我调侃道。眼睛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脸上,那嘴唇正微微翕动着,像那渴了很久的人在做梦时下意识地舔着自己的唇。我弯下腰,凑近了她的脸,她的喘息立刻便带着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潮潮的,同样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我伸出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滑过。那指尖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颤像一阵极轻的涟漪,从她脸颊的皮肤扩散开来。她脸颊上的汗水湿润而温热,我沿着她脸颊的弧线往下滑,滑到她的下颌,滑到她的脖颈,那几滴汗水随着我的手指一起滑动,像一条细细的河流。我在她颈侧拢起手掌,将那一片汗水兜在手心里,然后手指并拢,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把那咸涩的汗水送进她的嘴里。那一瞬间,她身体几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卷住了我的指尖。那吸吮的动作很轻,像婴儿含着奶嘴一样,是下意识的、毫不设防的。她的嘴唇在我指尖上微微收拢着,那温热的、濡湿的触感从那指尖传上来,像一只找到了巢穴的雏鸟。她的舌尖在我指腹上微微滑动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指尖的形状,也像是在品尝那指尖上属于她自己的咸涩汗水。
  可只吸吮了几下,她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像一只警觉的小兽在品味到陌生的气息时忽然停住了动作。她的舌尖停住了,像一块被按了暂停键的、半融化的糖。那片刻的停滞让空气也变得凝滞起来,只有她胸口的起伏还在持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犹豫,像是从快感中短暂地醒过来,努力辨识着什么。可那停顿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从她鼻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放弃了什么,又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她的嘴唇再次收拢,这一次不再迟疑,她把我的指尖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尖缠绕着指腹,像在水中柔软漂荡的水草,将那不属于她的温度与咸涩一并接纳了。
  她的下巴微微仰起,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之后的、彻底的顺从。她的嘴唇贴得更紧了,那吮吸的动作变得更深,更用力,像是那在沙漠中跋涉了很久的人,终于在干涸的河床里摸到了一滴尚存的水。她吸吮着我那已经染上她汗水的指尖,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从那指尖一直传上来,她的脖颈微微弓起,那被汗水浸透的曲线在那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只终于放弃了挣扎的、湿漉漉的动物,蜷在那被自己汗水浸透的床单上,紧紧地、近乎贪婪地吮吸着。
  我的手指在她的舌尖上微微动了一下,试图夹住她滑腻柔软的香舌。她像是感觉到了,那含着的力度又加了一分,像是在说——不来吧,来吧,都给你!
  她的嘴唇在我的指节处微微收拢着,那一圈柔软的、被汗水润得泛着水光的唇肉,像一只温热的、会呼吸的小动物,轻轻地包裹着我的第二指节。她的舌尖从下唇内侧探出,缓慢地、近乎试探地在我两指间,在那指腹的纹路上滑过,像一条正在辨认道路的、柔软的溪流。她的眉头在她看不见的黑暗中微微蹙起,像是在品尝一道她意料之外的味道——那味道里,带着她自己的汗水,带着我指腹上那一点属于另一个人的、不同的体温。她的舌尖又滑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像是要在那纹路与纹路之间的细小沟壑里寻到什么印记。
  接着她的嘴唇调整了一下角度,含得更深了一些。那湿润的、温热的包裹感从我指尖蔓延到第一个指节,又慢慢延伸到第二个指节。接着她开始吸吮,她吸吮的力度也渐渐变大,那吸力初时带着一种微小的、像在吮吸一颗快要化掉的糖果时的迫切,使她的腮帮微微凹陷下去,唇瓣紧紧贴着我手指的两侧皮肤。她的舌尖在我指缝间轻轻扫过,像是在找寻刚刚滑走的味道,又像仅仅想要确认那指缝间的沟壑里是否还藏着什么。她的下颌微微动了动,于是那吸吮变成了像是吞咽的动作,她将那混着我指尖气味的唾液咽下去了。那吞咽带起她脖颈上一道微小的皱褶,在那汗湿的、泛着水光的皮肤上,像一阵被风拂过的湖面,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吸吮时,母亲的鼻息喷在我指根处,一深一浅的,带着不太均匀的节奏。她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我手背,几缕被汗水黏成细线的发丝随着她侧过脸去,脸颊枕在我手背上,那湿热的、被汗水浸透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在吸吮的空隙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指根。那动作,像是猫在确认着什么。
  偌大的卧室中慢慢被母亲吸吮我手指的咕叽声、她蜜穴发出的呱唧呱唧的水声、假阳具上的颗粒刮蹭母亲膣内嫩肉发出的啪啪声,以及我们两个愈来愈大的心跳声和兴奋的喘息声给充满了。我闭上眼睛仔细聆听,才发现我与母亲心跳的频率从未如此的相近!
  手指的奸淫当然不能让我满足。精虫上脑的我忽地心生一计,拔出那紫色的磨砂假鸡吧,取来一只电动按摩棒,替换着塞进了妈妈的阴道。
  “嗡~”我按下开关,银色的按摩棒立即开始振动,并扭动着在妈妈的阴道里转着圈搅拌起来,那样子像极了钻地机的钻头!
  “啊!啊啊啊!哦,哦,哦!好,好爽!坏,坏儿子,你,你就这么,这么糟践妈妈!哦哦哦,哦哦哦,进去啦,大鸡吧全都钻进去啦!呜呜呜,呜呜,妈妈的花……”不等母亲说完,趁着她放开心扉浪叫不止的时候,我飞也似地站起身来,爬到床头,半蹲在她的脸上,一手按住妈妈的脑袋,一手握住自己那根从进卧室开始就硬得发胀的鸡吧,直接捅进了母亲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母亲先是扭着头,表现剧烈地想要躲闪,可片刻后她便放弃了。因为我按住了她的脑袋,手脚被缚的她根本无处躲避,反而扭动中让我的鸡吧在她口腔里一阵搅动,搞得她平白流出好多口水,连呕了好几下,差点还呛到了自己。
  妈妈含着我的肉棒迟疑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应对的策略,可下体里塞着的电动按摩棒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那玩意儿不断地深入,震动不止的棒头在她思索时恰好直捣黄龙,抵达了妈妈的花心,顿时就震得她六神无主,浑身上下止不住地打起了摆子。
  “哼!”妈妈鼻间发出一声轻哼,露出整齐的贝齿报复似的对着我的龟头就是狠狠的一咬!
  “妈——”我吓了一跳,立即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以为自己这辈子的性福生活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哪知妈妈脸上看似生气发狠,可嘴上的力道中却留着情面,这一口虽咬得我龟头生疼,但也仅限于此,随后她松开贝齿,灵蛇般的丁香轻轻一卷,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鸡吧,然后她再深深一吸,把我的肉棒含进口腔里,尽情地吸吮起来!
  “啊!啊!啊!妈妈,妈妈!哦哦哦,哦哦哦,难怪二狗子这么,这么稀罕你的小嘴儿,老妈你这,这口活儿也,也太给力啦!”我爽得大叫出声,不住地挺动着腰身,肉棒在妈妈的小嘴儿里进进出出,捅进去时狠狠的怼着她的喉咙,拔出来时更是刮蹭出一团团的口水,流的她满脖子都湿乎乎黏腻腻的,流到羊绒衫上,更像是涂上了一层浆糊。
  妈妈也是极为配合,她挺直了脖颈,性感的红唇把我的整根鸡吧都吞了进去,娇嫩的脸颊红彤彤的随着大力的吸吮一会儿鼓起一会儿深陷,鸡吧像是被一团火热的嫩肉包裹住,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下体涌上来,流遍全身,不到五分钟便爽得我两腿发软差不点就整个人都坐在她的脸上。妈妈的舌头在口腔中搅拌着唾液一圈一圈地舔弄着我的棒身,一开始舌尖还不停地在我的马眼里轻扫,在我的冠状沟上下撩拨。可后来随着我鸡吧越怼越深,龟头几乎卡进了她的喉咙眼儿,她的舌头便舍远求近,吐出朱唇一下下地见缝插针地舔起我垂在她嘴边下巴上的卵蛋来了!
  “咕叽,咕叽,咕叽……”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亲生母亲的小嘴里像根奶油冰棍似的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鸡吧被妈妈的唾液裹满变得水光瓦亮,看着她的舌头她的红唇不停地亲吻我那肮脏下流的阳具,我突然无比的满足。
  “哎呦,哎呦,哎呦……”想起平日里不可一世冷漠无情的母亲如今像条母狗臣服在我的胯下,想起来原本身为妻子母亲的她在一次次出轨后又再一次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奸淫,想起来这张伶俐善辩,一小时收费成千上万的小嘴儿此刻正被我的鸡吧完全占领成了我的飞机杯……我不由得舒服得呻吟起来!
  不过随着母亲的卖力吞吐,攻守之势已然悄悄发生了转换,不一会儿便轮到我被妈妈舔得六神无主浑身颤抖了!要不是我两手紧紧抓着床头,真就要一屁股坐在她脸上咧!
  “不行,不行,不行!我,我可不能这么快结束!”我深吸口气,一边平复心情转移注意力,一边悄悄试着把自己的肉棒从母亲的小嘴里抽出来。
  可不等我的鸡吧完全从妈妈的口腔里拔出,她便发觉了我的意图!只见她猛地一抬头,脸颊收缩又是一阵加速猛裹,口腔里牙齿轻咬住我的冠状沟,舌尖滋溜一下像条灵活的黄鳝钻进了我的马眼,左挑一下右拨一手,口腔中的吸力顺着她滑腻腻的口水深入了我的尿道,只三两下便裹得我丢盔卸甲弃不成军,还来不及逃离便在妈妈的小嘴儿里缴了械射了精!
  “噗呲,噗呲,噗呲——”我射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直射得双腿发软,可妈妈的小嘴儿还“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地一个劲儿地裹着我的龟头,吸吮着我的肉棒,直到把我输精管里的残精一扫而空全都吸出来,这才罢休。
  “唉……唉呀妈呀……呼呼……呼呼呼……”我射得精尽人疲,靠在床头不停地喘息。
  “妈妈,我可算知道啥叫吸睛魅魔啦,就,就是你!”我满头大汗地靠在妈妈身旁,斜眼瞄着她。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看着她嘴角流出来的我的白浊,看着她的喉头正吞咽个不停,我心里突然莫名一暖,把脸靠在了妈妈的胸口,双手轻轻搂住了她火热得发烫的娇躯。
  “妈妈,我爱你!”趁着母亲听不见,我悄悄地表白,不一会儿我胯下的肉棒又卜棱卜棱地硬了起来。
  只可惜,咣当一声门响,门口处传来二狗子的声音——“娘,俺回来啦!”
  我吓得连忙穿上裤子,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夜,母亲房间里的呻吟声和尖叫声整整持续了一宿。
  又是一天深夜,手机在我枕头旁边突然就响了起来。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那铃声尖锐的、急促的,像一只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鸟。
  我半梦半醒地伸手去摸手机,那屏幕的光刺得我眯起了眼,只见二狗子的名字在那屏幕上跳着。我接通了,慢悠悠地把手机举到面前,那屏幕上的画面先是一阵晃动,然后稳定下来——是夜色,是路灯,是那种昏黄的、被什么东西晕开的光,把路面照得亮一块暗一块的。那画面像是被谁拿在手里,慢慢地移动着。
  然后镜头里出现了一个妖娆多姿的背影。
  那背影离镜头不远不近,正从那路灯下走过去。她穿着一件短款的巴宝莉风衣,卡其色的风衣,经典的格子内衬在领口处露出一小截,像那被翻开的书页,只是那件风衣明显小了一码,下缘刚好遮住她的臀。衣角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着,那风衣下面是一双光裸的腿,没穿裤子,也没有穿丝袜,白腻腻的,在那路灯的昏黄光线里泛着一种温润的光,像是被那夜晚的凉意轻轻裹住了的温玉。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那鞋跟细细的,她走得不算快,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那鞋跟敲在路面上发出的声音被夜风送得很远。她的头发披着,被夜风拂动,发梢微微扬起又落下。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即使隔着屏幕,即使那光线昏黄得几乎看不清细节,我也一眼就认出了她。那风衣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的弧度,那即使只是穿着风衣和高跟鞋走在深夜的街头、也像那走在法庭走廊上的从容,是她——我的母亲姜欣。法学院讲台上那位总是微微抬着右眉、用那不高却每个字都落着实处的嗓音让整个教室安静下来的姜大律师。
  妈妈走在那街上,深夜的街头空荡荡的,没有行人,只偶尔有一辆车从那远处驶过,车灯扫过,照亮她一瞬间的身影,又暗下去。她的步子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散步,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确认这深夜的街道、确认这无人注视的时刻、确认这个穿着风衣和高跟鞋走在路灯下的自己,是真实的。风衣的下摆在她身后晃动,那一小截白腻的腿在路灯下,有一种不属于法庭也不属于讲台的光。视频通话里传来二狗子压低了的呼吸声。
  视频里,二狗子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出来,带着他那特有的、粗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的沙哑:“好老婆,你真美。”
  那背影停住了。她站在一盏路灯下面,那昏黄的光从她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她慢慢地转过身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不情愿、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迟缓。她的脸在那灯光下,是绯红的,那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她的耳根,从她的耳根蔓延到她那被风衣领口半遮半掩的脖颈。她的眉头微微蹙着,那蹙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幽怨,是那种“你怎么能这样”的嗔怪;可那幽怨的下面,又浮着一层薄薄的、像那晨雾一样的东西,是羞,是那被看见了、被叫破了、被那一声“老婆”钉在那里的、怎么也藏不住的羞。她的眼睛是湿的,那眼尾微微泛着一层水光,那水光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像那清晨花瓣上的露水。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病态的溺爱,是那“你说什么我都愿意”的、怎么也不愿意醒过来的沉溺,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那从她眼底深处渐渐浮上来的、像那被捂了很久的火苗终于透出一点亮光来的春情。
  “别……别拍了……”她说。那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细碎的颤,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像那被风拂过的细弦,颤颤的,却又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柔软。她的目光从那镜头前移开了,落在别处,落在路灯旁边的暗影里,落在那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二狗子没有回答。那沉默从那镜头后面传过来,只有他那低低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动的声响。然后他开口了,那声音不高,可那不高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笃定,是那知道她不会拒绝的、像那主人叫唤自己的狗时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娘,转过来。”
  母亲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那幽怨从她的眉梢溢出来,可她的身体已经动了。她慢慢地、像那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似的,乖巧地把整个人转了过来,正对着镜头。那风衣的下摆在她转动的过程中轻轻飘了一下,露出那一小截白腻的大腿。她站在那路灯的正下方,那灯光从她的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亮亮的。
  “解开衣服。”二狗子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那闪烁里有一种东西,是那最后的、像那快要熄灭的火星一样的不情愿。她微微侧过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那街道空荡荡的,没有人。她转回来,面对着镜头,那目光低垂下去,像那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大人叫到面前时那样,然后她抬起手,那手指落在风衣的腰带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攒够那最后的勇气。那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抖从那指尖传到那皮质的腰带上,把那腰带也带着轻轻颤了一下。她解开了那腰带。那风衣的腰带松开了,那卡其色的布料从她身体的两侧敞开了,那敞开的缝隙里,没穿衣服,但也不是是赤裸裸的,而是一种更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
  那是一件由红色漆皮带子组成的情趣内衣。那带子细细的,亮亮的,泛着那漆皮特有的光泽,像那被雨水洗过的樱桃皮,也像一条条鞭子。那带子从她的肩头绕过去,在她的脖颈后面打了一个结,那结小小的,像一只红色的蝴蝶落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那带子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走,在她的胸前交叉着,那交叉的图案像那古老的绳结,像那用红线编成的祝福。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像一道一道的、画在那雪地上的红线,又像那用朱砂在宣纸上落下的笔触。那带子勒着她的胸,把那白腻腻的弧线衬得比平时更显得惊心动魄,那饱满的轮廓在那红线的束缚下微微地膨着。那带子从她的胸口往下延伸,收束在她那细得惊人的腰上,在她的腰侧打了一个结,又从那里往下延伸,沿着她那胯骨的边缘走向那更深处。她整个人被那些细细的、红色的漆皮带子包裹着,像是一件被精心捆扎的礼物,又像是被那红线缠绕着的、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玉石,那白腻的皮肤在那红线的映衬下,显得比平时更加白腻。她站在那里,那风衣敞着,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画出纵横交错的线条,那线条的每一个交叉点都落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像一个精心设计过的、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的地图。她的脸更红了,那红从那脸颊蔓延到她的耳根,从那耳根蔓延到她被那红线勒着的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着什么,又像是在忍着什么。她没有看向镜头,只是低垂着眼,任凭自己像一个被人打开了包装、连里子都亮出来的物件似的,局促却温顺地站在那里。
  视频里,二狗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和方才那命令的语气不同,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发自肺腑的叹息,像是看了什么美好的事物,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那种诚恳:“良子,你的妈妈真的好美啊!”
  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我耳朵里。他说的是“你的妈妈”,不是“我老婆”,也不是“娘”。在那一刻他好像忽然从那个掌控一切的施令者退回了那个拾荒少年,被眼前这个女人那禁断的美所震慑,像一个在路边看到绝美风景的过路人,忍不住停下脚步,说出了那句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感叹。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晃了晃,又稳住了。
  二狗子在镜头那边招了招手。那动作很随意,只是轻轻地、像招呼一只猫一样地朝她摆了摆手指。妈妈看见了。她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从某个凝固的姿势中苏醒过来,然后她开始往前走,那步子很轻,高跟鞋踩在路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卡其色的风衣敞着,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着。她走到镜头前面,停下来,那风衣的下摆在她身后晃了一下,又静止了。她的脸还是红的,那绯红在路灯的昏黄光线里,像一层薄薄的胭脂。她的目光垂着,看着地面,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二狗子。她微微弯下腰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顺从,那风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弯腰微微敞开了些,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那白腻的皮肤上,在路灯下泛着幽微的光。她的脸向那镜头凑近,近得那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然后那屏幕陡然一黑——不是被什么遮住了,就是被什么盖住了,那光线被什么东西挡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那漆黑的一片,像是有人用一块黑色的布把那镜头捂住了。
  然后那声音传过来了。淅淅索索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是那衣料在动,是那风衣的布料与什么别的东西轻微地蹭在一起,又像是什么人的嘴唇在轻轻地触碰着什么柔软的皮肤。那声音不大,可在视频这头的安静里,听得格外清晰。那声音里有那风衣的卡其色布料被揉皱时发出的轻响,有那湿润润的、带着一点点呼吸声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吮吸的声响。那声音持续着,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缓,像那潮水涌上沙滩时那持续的、一阵一阵的、怎么也停不下来的细碎回响。隔着那一层黑,我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他们吻在一起的声音,一声,又一声,被夜风裹着,钻进话筒,传进我的耳朵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耳膜。
  视频那头的声响停了一瞬。然后是二狗子的声音,比刚才急促了许多,像那被什么火烧着了的、压不住了的东西,从那喉咙里涌出来,带着喘:“老婆,我忍不住了!我,我,我现在就想要你!”
  他的话落进那夜色里,像是石头砸进水里,荡开几圈涟漪。我看见她的影子在那路灯下微微晃了一下,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随着她轻轻的呼吸起伏着。她抬起手,那手指落在二狗子的手臂上,她的脸还是红的,可那红更深了,像那熟透了的石榴,连那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潮红。她开口了:“这里,这里可,可不行……”她的嘴里说着拒绝,那声音却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泡透了的、收不住的、不由自主地往上漂浮的顺从,那“不行”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尾音是往上飘的。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像是在往什么方向退,又像是在往什么方向引导。
  二狗子像是得到了回应,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我知道哪里没有人。江边公园,那里有个忘心亭,临着江边,景色美极了!”
  他说完便拉着她往那个方向走去。那卡其色的风衣在夜色里晃了一下,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路灯的光里一闪,她的身影被二狗子拽着消失在画面的边缘。那视频的画面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然后断了。通话结束的提示出现在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按钮不再闪了。客厅重归于静,只剩下那窗外的风声,和那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在地板上的、细细的光线。我握着手机,坐在床边,看着屏幕上那“通话已结束”的字样,睡意早就离我远去,我慌忙站起来,走到门口,随手拿起那件外套披在身上,穿上鞋,推开门,就朝着那江边公园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沿着江堤狂奔,脚步在夜风中敲得凌乱而急切。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我身侧掠过,把影子拉长又缩短。等终于跑到江边公园的入口时,我的肺像烧着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干涩的疼。我放慢脚步,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才抬起头,望向那夜色笼罩的沿江景致。
  夜间的江边公园和白日里完全不同。路边的树木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高大,茂密的枝叶在路灯的光线下投下浓重的、不成形状的阴影。风穿过树林,沙沙的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声说话。沿江的栏杆被涂成深绿色,漆面已被夜露洇得暗沉,栏杆外侧,隔着一小片稀疏的草丛,就是那道宽阔的江水。对岸是高高的岸堤,繁华的灯光带沿着江岸延伸,连绵着一串灯光,红的、黄的、白的,星星点点的,倒映在黑黝黝的江面上,像是谁把一条碎钻项链揉进墨汁里,那些光在江水深处静静流淌,风掠过时拖出一道道细长而曲折的亮痕。夜色中的江面辽阔而幽深,流水不急,却能隐约听见它沉稳地涌动。
  江边的小路上没有行人。这条沿江步道白日常有人散步、夜跑,此刻却空荡荡的,只剩下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树影,和堤岸上被路灯拉长的栏杆的影子。我沿着小路继续往前,心里反复想着刚才看到的那座亭子,沿着江边找了好几趟,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它。江边的地形在夜色中显得很相似,相似的栏杆,相似的树丛,相似的灯光,连那些亭子的轮廓都差不多。我有点懊恼,刚才在视频里看得那么清楚,可此刻真的来到这里,却像是走进了一个迷宫。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前方一个矮小的身影吸引住了。他沿着江边的小路漫步前行,步伐不紧不慢,像在逛自家的后院。远远看去,那身影瘦小,身形矮墩墩的,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在这片空旷的江边显得格外扎眼。我看清了那个矮小的身影——二狗子。他正沿着江边的小路慢慢走着,而他的身后,远远地跟着一个白色的、矮矮的身影。那东西在夜色中看不真切,有时像一匹白色的小马驹,在小步慢跑;有时又像一条白色的、毛茸茸的大狗,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始终隔着几步的距离。
  我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我慢慢走近,那沿江小路的灯光昏昏黄黄的,照在那两个一高一低的身影上。起初我以为那真的是一匹小马驹,或者一条白色的大狗,可那身形越近越清晰,那匍匐在地的姿势,那赤裸的、白腻腻的、丰腴的曲线,那随着爬行而微微晃动的东西,让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是妈妈。她浑身赤裸着,一丝不挂,只有她那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只亮红色的、镶着金边的皮质项圈。那项圈的红色在路灯下,像一小片烧着的炭火,被那夜色衬得格外醒目。那金边闪着细碎的光,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那红色的项圈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长长的金链子,那链子被夜灯照着,在那昏暗的光线中像是江面倒映的碎光。
  链子的那一头,握在二狗子的手里。他走在她前面,悠然自得地一步步往前迈,那步子随意而懒散。他走得很慢,像一个在自家庭院里饭后散步的人,而他的身后,那被他牵着的、用四肢在地上爬行的女人,正跟随着他的速度,一步一步地往那亭子方向移动着。她的头低着,那湿透了的、栗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可即使隔着那垂落的发丝,我也能看见她那张红透了的脸颊,那红从她的颧骨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她被那项圈箍着的、白腻的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忍。她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抬头,只是跟随着那链子的牵引,一步一步地往前爬。那风衣不见了,那红色的漆皮带子也不见了,只剩下一身毫无遮拦的、赤裸的、在夜风中微微颤着的身体,和那被她脖颈上那红色的项圈映衬得更加白腻的、匍匐在地的丰腴胴体。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江边的小路往那亭子的方向移动着。那金链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像那被人牵着的小马,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亭子。我的脚步停在了那树丛的阴影里,没有再往前,看着她的身影被那亭子的阴影吞没,看不见了。树丛里传来极轻的声响,像是什么人被触碰时发出的细碎的呢喃,混在江水拍打岸堤的声响里,听不真切,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像是什么在江风中渐渐飘散的余响。那路灯一盏一盏地从我身边掠过,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那江边公园的门是开着的,那铁门的锁链松松地挂在门栓上,像那被人解开了又虚挂着的、随时等着人来推开的门。我走进去,那石阶一级一级的,被那夜露打湿了,泛着微微的水光。那脚步声在安静的小径上响着,一下一下的,踩在那湿漉漉的石板上,踩在那被夜风吹落的枯叶上。
  二狗子像遛狗一样牵着赤裸裸的妈妈,沿着江边越走越远。我连忙追上,可公园里树木茂盛,我七转八弯不知绕了多久才走到沿江小路。可此时小道上哪里还有妈妈和二狗子的身影,只剩下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焦急地四处张望,终于在不远处,亭子的一角从树丛的阴影里露出来了。临着江边,那江水在黑夜里泛着粼粼的光。那亭子里好像有人,两个身影,一个矮小,一个高挑,挨在一起,像一幅被夜色包裹着的剪影。我的脚步慢了下来。那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凉凉的,带着水汽,扑在我的脸上,扑在我那因为奔跑而微微发烫的脸颊上。我站在那树丛的阴影里,看着那亭子里的两个影子。他们还没有发现我。我慢慢地在树丛边的石凳上坐下,看着那亭子里的两个人影,看着他们并肩坐在江边,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在夜色中享受着片刻的静好。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响亮。我赶紧缩了缩身子,往树丛的阴影里又靠了靠,生怕那声音传到亭子里去。
  那江边的水声一阵一阵的,像那潮汐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带着一种均匀的、不慌不忙的节奏,在这深夜的公园里,像那睡着了的呼吸。我沿着那石阶慢慢摸过去,脚下的步子放得极轻,像那踩在棉花上的猫,那夜露打湿的石板滑滑的,我扶着旁边那矮矮的石栏杆,一步一步地往那亭子的方向靠近。
  那亭子立在那江边的平台上,三面是栏杆,一面是那通往小径的入口。那亭子的顶上覆着深灰色的瓦,檐角微微翘着,像一只展开的翅膀。亭柱是暗红色的漆,那漆有些旧了,被夜露浸得微微泛着潮润的光。那亭子的石栏外面,就是那宽阔的江面,江水在夜里不是蓝的,是黑的,是那种看不见底的墨色,只有江面上的波光在那月光下微微地、细细地亮着。
  我摸到那亭子下方的假山石后面,蹲下来,从那石头的缝隙里往外看。那缝隙窄窄的,刚好容得下一只眼睛。我的眼睛凑上去,那亭子里的景象清晰地映进了那窄窄的视野里。
  他们在那古色古香的亭子中央。二狗子靠着长椅四仰八叉地坐着,而我那高大的母亲正坐在他瘦小的身上。
  妈妈此时反倒是披上了那件卡其色的风衣,只是风衣大敞着,从我的角度看,正好能从侧面欣赏她那赤裸裸的丰腴胴体上那些红色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画出的纵横线条,像是穿了一件薄薄的紧身衣。
  母亲她蹲在少年身前,双脚踩在枣红色的长椅上,那姿势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专注。她的手臂勾着二狗子的肩膀,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像是在做蹲起一样随着那上上下下如江水般起起伏伏的动作,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落在他的脖颈皮肤上,风衣内那饱满浑圆的大白屁股也随着江风一颤一颤的,好似江面上的两团月影。
  妈妈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那栗色的卷发在那昏暗的光线下,像那被风吹乱的丝线。她的身子一开始还微微地上下起伏着,那动作很轻,像那被江水微微推动的船,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像是细细控制着节奏的韵律。忽地妈妈把脸微微侧向二狗子的肩头,隐约能看见她的手,一只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正紧紧咬在自己的嘴里,那关节都泛白了。跟着,她的动作也变得激烈了,像是激流中的一叶扁舟,颠得自己的发丝都在月色中在江风里翩翩起舞。
  我蹲在那假山石后面,从那缝隙里看着她,看着那蹲在矮小的少年身上的高大女人,看着那被他那矮小的手掌轻轻扶着腰侧的女人,看着她那上下起伏的动作和那咬着自己手背的、努力抑制着什么的神情。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那水汽的凉意,吹动了她那风衣的下摆,也吹动了我的发梢。那亭子里没有灯,只有那月光从云层的边缘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笼在一层薄薄的、银色的光晕里。那水声还在响着,一阵一阵的,像那潮汐,像那呼吸,像那不需要被任何人听见的、也不在意任何人听见的、自顾自地响着的夜的声音。
  突然二狗子侧过脸来,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微微发亮的石子,直接落进了我藏身的方向。
  我们隔着那层江雾对视,像隔着薄薄的夜色与月光。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忽地绽放出一丝坏笑
  “良子,你来啦!”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31 07:03:46

二十八
  那声呼唤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江面。母亲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像一匹被惊扰的马,像只正从水面起身的鸟,本能地想往后退。她的腰抬了一下,长长的腿弯微微曲起,一手拉起衣襟,想要从那长椅上站起来,可她的动作才起了个头,就被那正握在她腰侧的手按住了。二狗子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掌,贴着她那被红色漆皮带子勒出艳红痕迹的细腰,微微一用力,轻轻一压,就把她那刚抬起的腰又压回了原位。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肩头,那手掌不大,可那力度恰到好处,按在她那圆润的、赤裸的肩头上,像一根细细的钉子把她固定在那里。
  「嗯啊~」母亲娇哼一声,虽有不满,但仍顺从着没有反抗。
  她没能站起来。那被二狗子一按,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像一只被惊飞的鸟被风压住,翅膀还没来得及展开,又被按回巢里。她的脊背微微弓着,那风衣的领口再次从她肩头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的皮肤。她只能低下头,把脸埋在二狗子的颈侧,像是只遇到危险的鸵鸟,一动不动,把脑袋埋在沙地里。那头栗色的卷发从她脸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那被月光照着的、泛着微红的耳廓。那耳廓是红的,红得像那被秋霜染过的枫叶,在那银色的月光里格外扎眼。她的手指还搭在二狗子肩上,那指节泛着白,紧紧地勾着拾荒少年的肌肉。
  江风从亭子外面吹进来,吹动了她敞着的风衣下摆。那风衣的边缘轻轻掠过她的小腿,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母亲的胸口在那低垂的姿势里微微起伏着,那呼吸时深时浅,像是竭力想要平静下来,可又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月光照在她微微颤动的赤裸肩头,照在二狗子那按着她白嫩后腰的手上,照在亭柱上的阴影里,也在那片沉寂的月色里,随着江水的波光微微晃动。远处的江水还在那里流着,水声一阵一阵的,像那夜在呼吸。二狗子一边看着我,一边耸动着下身,身后的滚滚江水把她那不敢抬起的、微微发颤的呼吸声盖住了,可盖不住她那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极轻极细的、像叹息又不像叹息的声响。那声响被江风卷着,散进夜色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二狗子得意地望着我,表情浮夸地操弄着母亲,他的手从她肩头缓缓移开,沿着她那被月光照得微微泛光的颈侧滑上去,那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她下颌的边缘。他没有用力,只是把那手掌贴着她那微微发烫的脸颊,然后轻轻地、稳稳地把她的脸扳了过来。妈妈的身体顺着那力道微微转动了一下,那风衣的下摆在那转动中荡了一下,然后她转向了我,那双被月光照亮的眼睛,隔着那一小段暗下来的距离,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月光从云层的边缘漏下来,经过江面水波的折射,变得比平日的月色更加柔软,像一层被水滤过的薄纱,从侧面照在她的脸上。那张脸在那层朦朦胧胧的光晕里,露出了平日不会被看见的轮廓——她那张冷艳的、总是带着距离感的脸,在这一刻像是被那月色融化了边缘,露出了一些从未示人的东西。她的眉眼被那月光照得很清晰:那原本微微扬起的眉毛,此刻是舒展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被什么压下去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拽着,往下坠了一点点。那眉梢的边缘在月色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沾着一层极细的露水,却并非汗珠,而是月光本身在她的眉梢上凝结成的薄霜。她的眼角微微泛着红,那是方才那慌乱和羞赧留下的痕迹,那红浅浅的,像被手指轻轻揉过,带着几分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睛是湿的,那双平日里带着审视和距离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两粒墨玉般深邃的眼珠在月色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光,像两粒被水泡了很久的、透明的黑珍珠,沉在浅浅的水底,不敢浮上来。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是一层薄薄的无奈——像是一种她知道无法改变什么、只能接受此刻处境的无奈,像那住在岸边的居民知道潮水终要漫上来,便不再去筑堤。那无奈之下,还压着一层极淡的、却实实在在存在的不愿——那不愿像是她自己也没有完全察觉的、藏在意识边缘的余烬,轻轻地、断续地灼着,却已经不足以照亮或烧毁眼前这片黑暗。而在那不愿的深处,在月亮照不到的、她自己或许也不愿承认的地方,有一种正在萌发的期待——像是一粒寂寞的种子在黑暗的土层里感受到一点水分,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那缝还太小,还没有看见光,却已经开始朝着那光的方向微微弯折。那期待藏在她的眼底深处,像月光下江底里的暗影,看不真切,却能隐隐感知到它在缓慢地、不可逆地伸展着枝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唇瓣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月光,也是她舌尖刚才轻轻舔过的余痕。她似乎想说什么,可那嘴唇只是微微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然后她像是放弃了似的,把那嘴唇合上了,可那合上的力度很轻,像是随时还会再张开。她整个人的姿态,在那月光下,像是一幅被褪去了所有防御的画——那眉眼口鼻,那被月光勾勒出的轮廓,全都在那朦胧的光晕里显露出了某种她平日绝不会显露的东西。
  妈妈就那么坐在那里,侧着脸望着我,那泛着微红的脖颈,那被月光照亮的、微微颤动的睫毛,那没有声音的呼吸,使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那个站在法庭上、用平淡语气让所有人安静的姜大律师,更像是她身体里另一个人——那人在月光下悄悄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留下那尚未消逝的剪影和那轮廓边缘一圈淡淡的光。
  我看得出了神,那目光像是被那月光粘住了,怎么也移不开。二狗子看着我这副样子,嘴角那坏笑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他低下头,在那埋在他颈侧的发顶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我没听见的话。然后他抬起眼,看着我,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那种像是已经安排好的从容:「起来。」  那两个字落在暗下来的空气里,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母亲犹豫了一下下,在他颈侧又撒娇似的埋了一会儿,肩膀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始慢慢直起身,动作不快,但很稳,像是把什么东西一节一节地撑回原来的高度,先是肩胛,然后是腰背,最后是她一直埋着的脸。那起身的动作里,有什么声音从那暗处传出来——「啵」地一声,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像是被月光放大了的、一小圈湿润的声响。她的身子在那声音落下时微微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从那隐没在暗处的、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地方传来,最后彻底分开。她站起来的时候,两腿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美肉不自觉地抖动着,像是刚刚跑了十来公里的运动员。那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像是站不稳似的,她只能一手扶着亭子的栏杆,一手攥着那敞着的风衣边缘,慢慢地转过身。
  她面朝着江面,侧身对着我。那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那被风拂动的发丝镀成一层银灰色。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撩起她栗色的发梢。她被风衣半掩的背部线条,在那朦胧的月色中若隐若现。月光沿着她肩膀的线条滑落,在那裸露的白嫩皮肤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被那月色轻轻打磨过的玉,光而不耀。此时的母亲,仿佛被月光褪去了所有的防御和坚硬,站在那片被江风与月华包裹的夜色里,像一只被遗忘在河床上的、微微发光的螺。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只出尘的仙鹤,呼吸正一点一点地平复,那肩头的起伏慢慢变浅了,渐渐融进夜风的频率里,与远处的江流合而为一。那微微发红的皮肤,那被月光照亮的轮廓,那在风中轻轻颤动的发梢都一一在夜色中渐渐地稳定下来,像一幅终于被画完的画,停在那该停的位置上,不再移动了。
  我从假山石的阴影里缓缓走出,却见二狗子弯下腰,从那长椅底下拖出一个包来。那个包在这夜色中看起来格外突兀,暗红色的皮革,泛着细密的压纹,金属扣环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几近崭新的包身,与这破败的亭子显得格格不入。他把那包放在长椅上,拉开拉链。里面码着一排排瓶瓶罐罐,整齐得像是被什么人精心排列过,铝箔的、玻璃的、塑料的,在月光下泛着各自不同的光。他看了我一眼,那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了一下,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说——看着吧。他伸手进去,取出一管透明的、细长的瓶子,拧开盖子,猛地转回身。他用力挤压那瓶身,一道银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那瓶口喷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落在母亲赤裸着的胴体上。她被那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身子微微缩了一下,像被初雪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润的、反光的痕迹。那冰凉的液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淌过她微微凹陷的腰窝,漫过那被风衣半遮半掩的腰身。她转过头来,那眉微微蹙着,带着一点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了的不快,嘴张了张,刚要说什么——二狗子却恶狠狠地又大力挤压了几下,直到一整瓶的液体全都激射到母亲的肉体,几乎将她整个人涂满才心满意足地把瓶子放回包里。然后他得意洋洋地向我挤了挤眼睛,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哒——」
  那声音很轻,像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夜色,在这空旷的亭子里,却像是敲在了什么关键的机关上。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瞬间被云层吞没了。那一片银色的、柔和的光,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亭子陷入了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那黑暗来得太突然了,像是谁猛地关掉了一盏灯。我站在那里,眼前一黑,仿佛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亭柱的轮廓、长椅的边缘、她的身影、他的身形,全被那浓稠的黑暗吞没了。那黑暗持续了几秒,像一段被抽空的沉默。
  然后我看见了光。那光却是从我的妈妈姜欣身上亮起来的!光起初是极淡的、像萤火虫刚刚苏醒时的那一点微光,像是深海里第一颗浮起的磷光,然后是缓缓的、从中心向边缘扩散的蔓延。
  那些润滑液在她身上留下的湿润痕迹,此刻全都亮了起来,最先显现的,是她身侧微微敞开的一对美乳。那绿色的荧光沿着她胸口的弧度向下攀附。那被润滑液浸湿的皮肤在那光痕的映照下,把她那饱满的、圆润的双乳轮廓从黑暗中勾勒了出来。那荧光先是在她锁骨的下方汇集成一小片圆润的光晕,接着沿着她胸部的弧线往下流淌。她的胸在那荧光的映照下显得比平日更加饱满,像是被那湿润的、微凉的光痕轻轻托着,又像是被那绿光本身催着,呈现出一种比光线更柔和的轮廓。那光痕顺着她胸部的下缘滑落,沿着她肋骨的弧线继续向下流淌,没入她腰侧那道骤然收窄的弧线中。
  光痕黏着着风衣,沿着她脊沟的线条往下蔓延,把她那微微弓着的背脊的轮廓从那黑暗中勾了出来——那薄薄的皮肤下面,蝴蝶骨的边缘在那绿光的映照下,像两片被月色照亮的、半透明的贝壳,微微凸起,又缓缓沉入那被荧光覆盖的、光滑的背脊。那光痕继续往下蔓延,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她的腰线在那荧光的勾勒下显得比平日更加纤细清晰——那弧线从她肋骨的下缘便开始收窄,像一条被拉紧的弓弦,从她身体的两侧往中间收拢,在腰侧最窄处几乎只有一掌宽。那绿光在那凹陷的弧线上流淌着,像一条发光的小溪,沿着那窄窄的、柔和的弯度往下滑动。然后那弧线在她臀部的位置骤然撑开。那变化是突然的、不容忽视的,像是从一道狭窄的河谷忽然进入了一望无际的大海。那绿光在那骤然隆起的曲线上铺展开来,在她臀部的最高处汇集成一片温润的、饱满的亮光。那光痕就像一层发光的薄膜,严丝合缝地贴在那被风衣半掩着的弧线上,把她那浑圆的、饱满的高高翘起的桃尻轮廓从暗处完整地映照了出来。那轮廓在她的腰侧形成一个圆润的、向外扩张的弧度,像两座被月光照亮的、对称的小丘,在夜色中安静而醒目地存在着。绿光沿着那弧线的最高处缓缓流动,像是一层薄薄的水银在光滑的表面滑动,把每一道细微的起伏都照得清清楚楚。弧线的最高点微微泛着更亮的光,像是被那荧光轻轻托起的、一团柔软的光晕。那绿光从那最高点往下,顺着她臀线底部那两道柔和的弯度,缓缓流向她的大腿后侧,在她腿根处收窄,形成两道从宽到细的、发光的弧线,像一条河流在流出山谷时渐渐变窄。
  那光痕向下蔓延,勾勒出她大腿后侧的轮廓——那两道从她臀部延伸下来的弧线在她膝盖上方微微变窄,又在她小腿处重新变得饱满,那被荧光照亮的轮廓沿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滑动,最后在她脚踝处收束成两小圈微弱的光晕,像是一棵正在快速生长的、发著光的藤蔓植物,沿着她身体的每一道弧线、每一处凹陷攀附蔓延,把她的轮廓一点一点地从黑暗中勾画出来。
  母亲整个人在那片黑暗中,像一尊被绿色的光痕包裹着的雕像,那光痕沿着她身体的每一道弧线、每一处凹陷攀附着、铺展着,把她从黑暗中完整地剥离出来。那荧光在她身上绘制出一副属于夜色的地图,一道道蜿蜒的亮痕描摹着她身体的轮廓与曲线,像深海中缓缓浮现的幽光,映照着一个不属于白昼的身影。而那风衣的下摆,像一片被夜风吹起的黑色幕布,把她那被荧光勾勒出的轮廓时而遮住,时而露出,时明时暗的,让人更挪不开目光。而我就站在那片黑暗里,看着那唯一的、发著光的身影,看她在这片深不见底的夜色中,像一具被光痕唤醒的静物,安静地伫立在江风的边缘。
  远处隐隐传来水流的声音,像是这整个画面里唯一的背景音。我在那片暗色中,注视着那一抹荧光勾勒出的轮廓,注视着那幅在月光消失后、由另一种光延续下来的、仿佛不该被看见的画面。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本能地想要躲开什么,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看着这片深不见底的暗色里唯一的光源。
  二狗子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那被绿光勾勒出的轮廓上,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微光中亮了一下。他朝她走过去,脚步很轻,踩在那有些潮湿的、被夜露浸过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她身后,那矮小的身影几乎完全被她那高大的轮廓遮住。他抬起手,那黝黑的、骨节粗大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那被荧光覆盖的皮肤上。那润滑液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蹭到了他指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绿色的光痕。她的背微微僵了一下,那僵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她在那微光中,慢慢地转过了身。
  她的脸还红着,那绯红在那荧光的映照下变成了一种柔和的、像被月光浸泡过的颜色。她低着头,那睫毛垂着,遮住了眼睛,像是还没准备好迎上谁的目光。他踮起脚尖,那动作带着一种用尽全力的专注,像一只想要够到高处果实的野猴。他仰起脸,嘴唇触到了她的唇。那是一记带着些许试探的开端。起初只是贴着,像是她在适应那力度和温度,嘴唇只是紧贴着,没有进一步的移动。他侧过头,调整了一下角度,那厚厚的、有些干裂的嘴唇贴着她柔软的唇,轻轻地抿了一下。
  母亲的唇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那触感轻轻惊动了一下。那湿润的荧光润滑液在他们贴合的唇间缓缓渗开,覆过她有些干燥的唇面,把那原本轻微的起皮润得平滑了一些,像是被夜露轻轻浸润过的泥土。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那嘴唇上的湿润蔓延开来,渗进那些细小的缝隙里。她的嘴唇开始回应,那回应是细小的、缓慢的,像是河流中水草在水流下的摆动。她先是含住了他的下唇,含住又松开,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实,然后又含住,这一次更轻。她的舌尖探出来,触到了他上唇的边缘,二狗子的嘴微微张开,那一瞬间,她身上的荧光绿光像是被那动作牵引着,沿着她下唇的弧度往前蔓延,渗进他们之间那细小的、湿润的缝隙里。
  那荧光的绿色从她的唇边渗到他的唇边,像一道细细的、发光的河流在他们之间流淌。她的身体弯得更低了一些,那弯曲的弧度很慢,像是被那荧光的绿光牵引着的,又像是自己正在缓缓地放下什么。她的双手抬起来,落在他那瘦削的、微弓的后背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矮小的少年踮着脚尖,手臂环过她那被荧光勾勒出的、细细的腰身,那湿润的、发光的痕迹沿着他们身体接触的每一处边缘蔓延开来,像是正在生长的藤蔓,把他们越缠越紧。
  那绿色的光随着他们愈发激情的拥吻流动着,从她身上渗到他身上,又从他那已经被染成暗绿色的背心边缘渗回到她的皮肤上,像一场无声的、持续的潮汐。他们的身影在那片绿色的光晕中缓缓移动着,像两团正在交融的、发著光的轮廓,像两只在深海中缓慢靠近的水母——它们的身体半透明,边缘带着柔和的荧光,触手在黑暗中轻轻展开又收拢。那荧光的绿沿着他们身体的轮廓,仿佛是一层正在流动的、温热的水膜,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着,持续地、无声地亮着。那光亮得并不刺眼,却在黑暗中成为了唯一的注视方向。
  远处的江水声从暗处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没有尽头地流动。那水声与那荧光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发出持续而低沉的背景音,在这片夜色里不断回荡。那光芒在他们之间持续地亮着,像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无声的呼吸,在夜色的中心,持续地呼吸着,像是这片暗色里唯一还在动的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嘴唇终于分开。那分开的动作很慢,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丝线轻轻拽着,又像是彼此之间还有一层尚未完全断开的联系——那细细的、湿润的银丝在他们唇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弧线,在夜色中闪了一下,然后断了,落在妈妈下唇的边缘,亮晶晶的。
  恰好在那时,月亮从云层的边缘探出头来。那银白色的光像一层被水滤过的薄纱,从亭子的檐角斜斜地倾泻下来,落在她身上。她身上的那层荧光绿光还没有完全消散,可那月光的银白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重新镀上了一层新的光晕。那两层光在她身上交汇着——荧光的绿在她身体凹陷的线条里微微亮着,月光的银白在她凸起的曲面上流淌着。她身上覆着的那层薄薄的润滑液,在那月光的照耀下,像一层透明的、正在呼吸的薄膜,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轮廓,像一层被月光镀过的、透明的水膜。  她缓缓直起腰来。那动作很慢,像是每抬高一寸,都要重新适应那重力的拉扯。她的背脊一节一节地伸直,从她微微弓着的姿势中缓缓展开,像一条刚从水里被提起的、半透明的鱼。她直起身后,整个人像一棵刚从水里被提起的水草,湿漉漉的,带着月光的重量。她的嘴唇微微肿着,比平时更饱满了一些,那上唇的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红,像是被反复揉过的花瓣。她低下头,那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还想再含住什么,又像是正在慢慢习惯那已经结束的触感。她的呼吸还带着没来得及平复的细碎的颤,那颤从她胸口的起伏中透露出来,比平日里的节奏略微快了一些。她的胸部在那月光的照耀下,比平时显得更加鼓胀,像是被那厮磨的触感催着,呈现出一种被触碰过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柔软轮廓。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那颤抖很轻,从她肩头传下来,沿着她手臂的线条往下流,又在她腿侧消失。她站在那里,像一根快要被自己的重量压弯的芦苇,那颤抖让她看上去随时都可能软下去,可她还站着。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移开了。那湿润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夜风从她身侧吹过,带着她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水汽,也带着她微微颤抖的轮廓边缘,像是月光本身也被那画面轻轻牵动了一下。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把重心压得更低了一些,像一根正努力在风里稳住自己的枝条。远处江水的流动声持续传来,像是夜色本身均匀的呼吸。她在那月光的边缘站着,她的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复,那湿润的唇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着,像一扇半掩的、还没有关上的门,慢慢消化刚才那长久的吻留下的余温。
  二狗子从她身边转过身,朝我走过来。那矮小的身影踩在那被月光照亮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走到我面前,站定,然后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是湿的,那润滑液从他掌心的纹路里渗出来,沾在我的手背上。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种像是刚从别的皮肤上带过来的温度。那温度不烫,却很真实,像是某个还留在那掌心的、刚刚离开的身体的余温。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被水冲洗过的石子。
  「良子,」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和他的样子不太相称的郑重,「你是俺唯一的兄弟。」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那几个字的分量。
  「俺的一切一切,包括俺的狗命,都是你的。」那几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平时那种玩笑的调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
  「俺知道你因为女人的事儿心碎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那目光里有他不常有的认真,那认真像是他还不完全习惯的东西。「所以俺想把俺娘——」他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母亲还站在那月光里,那湿润的、微微发颤的轮廓,像一株刚刚被夜雨洗过的植物。他转回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俺想把俺心里最宝贵的、这世界上最最美好的女人,分享给你。」
  他停了一下,那停的间隙里,能听见远处江水流动的声音,像是夜色本身在轻轻翻页。然后他继续说下去,声音里那层郑重忽然化了,露出一层他更熟悉的底色:「以后永永远远,俺们还是亲兄弟,」他微微弯起嘴角,「一起好好孝顺娘——」
  那「孝顺」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狡黠,像是他正在咀嚼那个词在唇齿间的重量。
  我吓了一跳。那话从二狗子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更没想到他会当着妈妈的面,就这么直直地、毫不遮掩地摊开在月光下。
  我的目光从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上移开,忐忑不安地落在母亲身上。在他身后,妈妈站在亭子的边缘,那湿润的、微微发颤的轮廓,像一幅还没干透的夜画。妈妈站在那月光的边缘,那层湿润的薄膜还贴在她身上,可她的脸色变了——那方才还泛着绯红的、被吻得微微发肿的脸颊,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去了颜色,在那月光的映照下,变得苍白。那苍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空白的白。她扭过头去,那动作很快,像是想要用那侧脸的轮廓挡住什么。她的声音从她那侧着的、被月光照亮的轮廓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却还是有一丝裂缝的声音:「不,别说了。」
  「啪」的一声脆响,在月夜里格外清晰。二狗子的手掌落了下来,落在那被风衣半掩的、湿润的弧线上,落在母亲那夸张到令人目眩的大白屁股上!那一声清脆而响亮,顺着江风传出去好远好远,像是被那夜色放大了好几倍。妈妈整个人僵住了,那僵不是被惊吓到的僵,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的、动弹不得的僵。她的手指在那风衣的边缘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二狗子没有收手,那手掌还贴着她那被打过的位置,声音里带着一种他特有的、笑嘻嘻的笃定:「娘,你别装了。」他的声音不高,是他平时难得露出来的、像是看透了什么之后才有的坦然,「娘你那么聪明,那天在铁皮房里,你就知道了吧?」他顿了顿,像是在等那句话落入夜风里,然后继续:「良子碰完你以后,那晚你可比往常都骚都浪,那腰扭得都要把俺的牛子揉碎了!」
  妈妈闻言,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颤很小,可那颤从那被打过的地方传上来,像一道细细的涟漪沿着她的脊背扩散开来。
  「还有那天在家里,在俺们俩的卧室里。」他的语气不急不缓的,「良子搞完你,你那晚比流的水儿比以往都多!」
  母亲像是承受不住二狗子的话语,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搭在亭子的栏杆上,那指尖微微蜷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抓。
  「其实你也觉得刺激过瘾吧?被亲生儿子猥亵,比跟我搞更有趣,是不是?!」他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笃定的笑音。
  妈妈后退了一步,倚在栏杆上。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那月光下的江面,像是要把自己的所有表情都藏在那片银白色的水光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否认什么。可那摇头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迟疑,像是那动作本身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做出来。而她的脸颊上那原本褪去了的绯红,正从她的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地重新浮上来,像一幅正在褪色的画被重新浸入了水中,颜色缓缓地、不可逆地渗透回来。她的下颌紧绷着,那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了——终于,那微张的缝隙里吐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用那一声气,把她所有想要否认的力气,都一并呼了出去。
  她的脸那层的红晕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催着,正沿着她脖颈的线条向下蔓延。她搭在栏杆上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些。二狗子就那样望着她,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的反光,那目光里有笃定,像是已经预见了她接下来即将说出口的沉默。他没有追问她,只是等着。那等待像是被夜色延展得很长很长,长到她垂下眼睛,长到她搭在栏杆上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她的发梢被那风拂起又落下,像一道无声的回应。远处江水还在流着,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无数细小的、发光的碎片,像一层被夜色揉碎的银屑,铺在那流动的、不发出声响的水面上。
  二狗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手掌上还带着湿润的、微凉的触感。他侧过头看着我,那语气里有一种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显得不太寻常的、认真的温度:「良子,你妈外表冷漠,可心里爱你爱得不行。」他的声音不高,不紧不慢的,像是在陈述一件他早就确定的事情,「不然她也不会任你对她胡作非为,对不对?」他顿了顿,像是给我留出把那句话接住的时间。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没法确定。
  他又转过头去,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她仍站在亭柱边,侧着身,那被月光照亮的轮廓在那江风中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颤着。他伸出手,那黝黑的、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那抚摸的动作很轻,像一只正在确认什么的手。他沿着她肩头的弧度慢慢滑下去,滑过她那被月光照亮的锁骨,滑过她手臂外侧那被荧光润滑液浸润过的皮肤,像是他正在用自己的手,重新描一遍她那被夜风与月光勾勒出的轮廓。「娘,」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是怕惊着什么,「你也知道我爱你。」他的语气里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像是陈述事实的平静,「但你不只属于我一个。」他说着,那手指在她小臂外侧停了一下,「可良子是我的兄弟,更是你的亲儿子。」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了一下,「你也知道,俺可以命令你做任何事。但俺不愿意强求你。」他的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像是在那江风里放下一件易碎的东西,「俺希望咱们仨都能快快乐乐的活着,永远不分彼此地高高兴兴地在一起!你能明白吗?」
  他拉住我的手,拉着我往前迈了两步,来到母亲面前。我在她面前站定。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地上,然后缓缓地抬起来,从她的视线缓缓移向我的脸。她看向我的神情,仿佛把那张冷艳脸上所有的防线,所有的坚硬、所有的界限,都打开了一条缝。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那重新浮上来的绯红,像是在月光的映照下凝成了一层极淡的薄晕,在夜风中微微颤动。那表情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转动——那些幽微难辨的情绪闪过她的眼底,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在最后一刻被咽了回去。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那翕动的弧度比她平日里说话时浅得多,像是她自己也在反复掂量。她看了我,又看了看他。她的目光回到我脸上,停住了。然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提上来的,被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出来,像是一扇终于被推开的、生了锈的门。那叹息声在夜风里散开了。她抬起手来,一只手臂环过我的肩头,另一只又环过二狗子那瘦削的、微微弓着的肩膀,把我们都收进了她那被月光照亮的、湿润的、微微发颤的怀抱里。她的手臂环着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体——一个高而僵硬,一个矮而瘦削,各自带着被夜风渗透的微凉。那月光照在我们之间。她抱着我们,像抱着什么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拂过她的发梢,也拂过我们各自的轮廓,像是要把我们三个人都吹进同一片月光里去。那风里带着江水的潮湿和微微发凉的触感,带着她皮肤上那层薄薄的、几乎快要干透的湿润痕迹。远处江水还在流着,那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没有尽头地流动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那怀抱里的温度,从她身上渗过来,渗进我的肩头,也渗进他那瘦削的、微微弓着的背脊。我们三个人的轮廓,在那月光下,像是被夜风缓缓地吹到了一起,在那江岸的亭子里,融成一片不再容易辨别的阴影。她什么都没有说。那沉默像是比任何话语都更完整地回答了二狗子的那个问题!那动作里有一种无声的确认,像是用那夜风与月光代替了所有本该说出口的话,像一道既不完全解释、也不彻底拒绝的留白,停在那月光与江水之间的夜色里。远处江水还在流着,那水声像是夜色本身在呼吸。她的怀抱微微收拢着,那被月光照亮的轮廓,像一幅正在被夜风慢慢抚平的、湿润的画卷,缓缓展开,再也不愿合拢了。
  那凉爽的江风依旧从江面上吹来,带着水汽的凉意,轻轻拂过亭子的檐角。滚滚江水依旧哗啦啦地流淌,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是一匹被夜风不断翻动的绸缎。夜空中的明月依旧皎洁,高悬在亭子的上方,把那银白的光均匀地洒在亭柱和地面上。
  可亭子里却变了一番模样。我那高傲冷艳的律师妈妈正半蹲在地上,那早已被润滑油沾湿了的卡其色的风衣从她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她那被月光照亮的、湿润的肩头。那绿色的荧光痕迹在她身上依然亮着,像一条条被夜色染绿的细蛇,盘绕在她的肩头和臂弯。
  我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做什么。那月光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她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她侧过头去,那栗色的卷发从她脸侧垂落,遮住了她半张脸。那月光落在她半蹲的身影上,把她那微微弯曲的轮廓描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像是这幅夜色中即将被轻轻翻开的新一页。
  「娘,你喜欢咱们兄弟俩的鸡吧么?」二狗子坏笑着问道。
  在母亲俏脸的两侧,两根活力满满的肉棒已经高高的耸立起来了。她左手边是二狗子那根粗粗的大黑鸡吧,而右手边则是我白白细细的阳具,两根阴茎散发著热气正一点点儿的凑近她的脸颊。母亲那张冷艳动人的美颜上,如今正散发出病态般的潮红,像是江面上的晚霞,艳红中透着一股水嫩。
  「嗯~」妈妈摇摇头娇嗔着,没有作答。
  「说嘛,说嘛,快说嘛,娘!」二狗子甩着大黑鸡吧抽打着妈妈的面颊。
  妈妈扭头躲闪,双唇却在不经意间撞上了我的龟头。
  「嗯啊——」我们母子异口同声地呻吟了出来。
  「好好好!」妈妈的脸更红了。
  「真好?那你说说咱哥俩的大鸡吧分别都好在哪?」二狗子得意的追问。
  母亲恨恨地暼了他一眼,又将销魂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鸡吧上。
  「你的鸡吧太大太粗,每次干起来,都操得人家下面都要裂开了!我看啊,仁良的,仁良的鸡吧正好!」妈妈笑道,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龟头。
  虽然明知她这是在气二狗子,但我的心中仍是无比的开心,那喜悦像是无数的烟花在心头美美地炸了开来!
  「嘿!良子,俺就说嘛,你妈还是喜欢被你操!」二狗子坏笑着揶揄道。
  「讨厌!」母亲娇嗔道,脸上瞬间又红了几分。她张大嘴巴轻轻咬住二狗子的紫红色大龟头,右眉一挑,佯怒着说道:「再胡说,再胡说把你这该死的东西咬掉!」
  「别别别!妈,真咬坏了,我看你比谁都更舍不得!」
  「仁良!你,你也调侃我?!看,看妈妈怎么收拾你!」母亲气鼓鼓地转过头来,开始了对我的惩罚。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装满了醉人的春水,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盯着我的眼睛。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香舌吐出,从我的胯下开始,一点点儿,一下下地用娇嫩多汁的舌尖挑舔弄着我那冰凉的卵蛋。她时而挑逗,时而亲吻,我的篮子在她口中就像是运动员手上的排球,在一片温热湿润中一颠一颠、一跳一跳,欢乐得不得了!
  见我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妈妈给了我一个得意的微笑。她从我阴茎的根部从那连接着篮子的地方,一点点的舔弄起来,灵巧的香舌顺着阴茎从下往上,用力地舔舐着,我鸡吧上的每一寸,连同我的包皮,包皮上的黑痣,和黑痣上的那几根阴毛都一一用她的舌尖抚平摸顺。那柔软的嘴唇慢慢的包进了我圆圆的龟头,她一边感受着硕大的龟头在嘴里的那种肉感和鼓胀的滋味,一边用柔软嫩滑的舌头在龟头上不断的转着圈子,时而用舌尖轻舔一下马眼,一手握住我的肉棒轻轻撸动,另一只手也不忘在底下柔柔的搓弄着我余温尚在的阴囊。
  要我说这样的惩罚,我愿意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一小时60分钟,一分钟60秒,每一秒都享受个不停!
  「妈,你,你,你的嘴巴好,好棒啊…」我一边夸赞,一边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母子连心,妈妈自然明白我的用意,她随即提起气,闭上眼睛,接着张开双唇,伸出丁香小舌,利用舌尖轻触龟头敏感之处,舔了一会后,便张开双唇慢慢把我的整根阴茎含了进去。我的阴鸡吧被两片湿润温暖的朱唇含住,顿时就使我感到无比的舒服畅快。
  「哦哦哦!好舒服啊!好爽啊!妈妈,你的舌头真灵活!」我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一边不停地夸奖。妈妈被我夸得俏脸更红了,吞吐起肉棒来也更加卖力。只见她很有节奏的一吞一吐,每吞一下,舌头便很巧妙的在龟头上打了一圈,当吐出来的时候,却是用舌尖轻轻的顶送出来,两片朱唇更是轻扫阴茎上的每根神经线,每一下的力度,都运用得十分巧妙,不但令阴茎感到发痒发麻,也煽动着我内心的炽热的欲火。
  「唔——唔——嗯——嗯——」母亲的口交技术不知何时已经连得是炉火纯青了,吞吐吸吮的同时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销魂夺魄呻吟声。
  「哦,哦哦哦!妈,妈,太爽了!爽死我啦!啊呀呀,啊!啊!噢!」我的阴茎被她两片湿唇含在嘴里,而硕大的龟头被她嘴里的舌尖不停的挑弄着,爽得我不由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就在母亲倾尽全力服侍我的同时,一旁的二狗子却也没有闲着。矮小的他踮起脚来,一手拽起妈妈的一只胳膊,一手握住他那粗粗的黑屌硬生生地捅进了母亲娇嫩敏感的腋窝里。他那龟头不住地往母亲的腋下中心插去,妈妈的腋下像塞进去大大的一颗烧红了的鹅卵石,又热又硬,怼的她一阵酥麻一阵酸疼。二狗子只操了五分钟,就干得她半边身子麻木了。
  「唔唔,唔唔唔,别,别操娘那里!唔唔唔,唔唔唔……」妈妈的小嘴儿裹着我的鸡吧,含糊不清地反抗着。可她的不满并没有引起二狗子的同情,他反倒是看着妈妈皱着眉头全身酸痛无力躲闪的模样,兽性大发地操得愈发用力了!
  「嘿嘿嘿,娘,你咋这么骚啊!嘴里说着不要,可你腋下却诚实得可以!哈哈哈哈,良子,你看,你看,你妈啊她浑身上下都是宝,连着腋窝里都能操出水儿来!」二狗子说着抬起母亲的胳膊,握着大黑鸡吧在她的腋窝里不停地搅动着。
  「啊呀妈呀,妈妈你的腋窝里怎么全是水儿?!被鸡吧操胳肘窝真的这么爽么?!」我借着月光看去,母亲的腋下竟真的水淋淋的,于是调侃道。
  「唔唔,唔唔,别,别听二狗瞎说!是汗,妈妈,唔唔唔,妈妈容易,容易出汗!」母亲红着脸解释道。可她声音被体内快感冲击得不停颤抖,想要装却是装不住的!
  「妈,妈,妈…我也要!」
  「仁良,你别得寸进……啊!讨厌!烦死人啦!你,你,你,唔唔,唔唔唔……不要,不要,坏蛋儿子,你个大变态,竟然,唔唔唔,竟然喜欢猥亵妈妈的腋下!」
  皎洁的月光从亭子的檐角斜斜地渗进来,落在那水磨石地面上,像一层被水浸过的薄纱。江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微凉的潮意,轻轻拂过妈妈的皮肤。
  高大性感的母亲就跪在那里,她浑身赤裸着,任那柔美的月光沿着她肩头缓缓滑落,在她锁骨下方停留片刻,又顺着她微微弓起的脊背曲线向下流淌。她的身体在那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光泽——像是刚从水中被打捞出来,还带着水汽和温热的余温。她的皮肤在那层银白色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微光,那光泽沿着她肩头的弧度轻轻滑落,顺着她微微弯曲的腰线往下流淌,像是一层正在缓缓滑落的液体。
  妈妈的脸颊呈现出异样的潮红,那红从她的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她那被月光照亮的脖颈向下延伸,没入她锁骨下方的阴影里。她的眼睛半阖着,那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映照下形成两道扇形的浅影,她的呼吸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来,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平稳、却已经微微颤抖的节奏。
  母亲的双臂高高举起,那姿势带着一种像在进行某种古老仪式般的庄重。她双手的指尖微微张开,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是两朵正在夜间开放的花。她腋下的那片皮肤,那平日里被紧紧收着、从不示人的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月光落在上面,把她那从未被阳光和空气触碰过的皮肤映照成一种柔和的淡青色,像是某种长期被覆盖而未曾褪色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底色。然而最为诡异淫乱的是,在妈妈那双腋之下,各夹着一根肉棒!左边那根又粗又长,黑黢黢的像是跟球棒;右边那根明显要细上一些,白嫩嫩的倒像是一把小刀。那两根鸡吧像是约定好了,正被什么力量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推动着,一进一出地捅着她那敏感的腋窝。那龟头光滑的边缘在她腋窝里那层细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着,在那月光的映照下形成一道细密的、潮湿的亮光。那动作带着一种规律的节奏,像某种古老仪式中被反复敲打的鼓点,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
  妈妈的身子也开始颤抖了,那颤抖沿着她微微弓起的脊背向下蔓延,从她的肩头传至她微微收紧的腰线,又沿着她的臀部和腿根向下流淌,像一条被风拂过多次的河面。那颤抖并不剧烈,却带着一种绵延的、持续的节奏,像是她身体内部正有什么东西被缓慢地、不可逆地搅动着。她的皮肤表面开始发红并浮出一层薄薄的汗,那汗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沿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向下滑落,在她下颌的边缘停留片刻,然后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她的脖颈上、她的锁骨窝里、她微微弓起的脊背凹陷处,全都被那层汗水浸得透亮。那汗水在她的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湿润的、泛着月光的薄膜,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轻轻晃动。
  然而汗水最多处还要数她那正在承受我们猥亵奸淫的腋下。我和二狗子的两根鸡吧孜孜不倦的在她腋窝中磨蹭着,缓缓催动着那处从未被如此频繁触碰过的皮肤,让一波波薄薄的热汗从她腋窝里渗出来,再沿着她手臂内侧的弧线向下流淌,像两条细细的、发光的溪流。那汗水的湿度把她那处的皮肤浸得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光滑,那月光落在上面,映出她腋窝里那细嫩的、泛着潮润光泽的皮肤纹理,像一片被夜露浸透的、尚未干透的绢布。
  过了十来分钟,妈妈的手臂终于撑不住,放了下来。她低垂着双手,指节微微蜷曲,像是想从已经发麻的胳膊中回味方才那道持续的触感。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那胸口剧烈起伏间带着一道还未散尽的余澜,乳尖儿高高翘起显然已是动情到了极点。
  她抬起头,看着我们,那目光里显露出一层薄薄的不满,她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像是一片被夜风拂过的叶子,似乎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我俩的微辞。可她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和二狗子就又凑了过去。我们各自握住肉棒,一人一根,微微抬起她的手臂,把她的腋窝重新暴露在那月光下,最后再用自己硬得爆炸,热得发烫的阳具将其填满。
  「嗯嗯,唔唔唔……」妈妈娇哼一声,她的眉头蹙了一下,像是正在重新评估腋下那恶心怪异又令她莫名亢奋的奇妙触感。两根肉屌在她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腋窝里轻轻滑动了一下,带着一种湿润的、温热的冲动,像是正在重新确认那处被反复触碰过的皮肤边界。母亲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被腋下的火热肉棒烫得不轻,可她随后便适应了,那奇妙的触感正在她腋窝深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妈,你腋窝里的肉咋一抖一抖的呢?」我不等母亲作答,便和二狗子一起动了起来。
  两根肉棒同时动作,一左一右,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稳健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深深地、缓缓地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腋窝里进进出出。
  妈妈微微仰起了头,那喉间的线条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清晰的弧线,像是某种乐器在演奏高音区时琴弦的轻微共振。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像是正在确认那道触感是否如她想象中一样强烈。她的腰身在那道持续的触碰中微微蜷曲,像是一张逐渐被拉满的弓。
  她看着我们。我们正一左一右地蹲在她面前,一个又黑又瘦,一个高大英俊,两张脸在她眼前微微晃动,带着相似的、微微翘起的满足嘴角。她看着我们的眼睛,那目光里,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知晓的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浮起——像是她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世上还有两个人在用这种方式看着她、触碰她、等待她的回应。她终于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来,软软的,像是在说——那就这样吧,她终于还是接受了这个游戏本身的重量,而且渐渐沉浸其中。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集中什么力气的专注,她的牙齿轻轻嵌进那柔软的唇肉中,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妈妈用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她的鼻腔深处逸出,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控制的轻颤。那哼声的节奏和我俩肉棒抽插的动作是一致的——那棒身捅入时,她的哼声便升起;那肉棒抽离时,她的哼声便落下,像是两道正被同一根线牵引着的起伏。那月光下她赤裸的丰腴胴体越来越热。汗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早已积蓄成一层薄薄的暖膜,此刻那层暖膜正被她的呼吸催着、被她的颤抖催着、被那两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阳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持续侵犯着。在那这猥亵淫靡的节奏催动下,她心里的欲望像是正在不停地升温。那月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也正在被那层不断升高的温度融化成液体,沿着她身体的弧线缓缓滑落。
  妈妈的脸颊更红了,那红从她的颧骨向下蔓延,渗入她那微微张开的唇间,渗入她那夹紧的被少年们火热阳具反复抽插的腋下,像是正在把她整个轮廓重新浸染成一种属于夜晚的温度。她的皮肤在那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亮,那亮意像是从她体内透出来的,正沿着她的肩头、她的锁骨、她微微起伏的腹部缓缓流动,把她的整个轮廓裹成一团发光的雾气。
  母亲蹙着眉,痴痴地看着我们,那目光里那道曾经的不愿和不满都已经像退潮的江水一样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种湿润的、软软的光。那光正沿着她眼底的边缘缓缓渗开,像是她也在那道月光的注视下,终于决定把自己交还给这个夜晚,交还给我们。她的哼声还在继续。那声音从她的鼻腔深处逸出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什么力量轻轻托起的起伏,一高一低,像是她也在用那道声音寻找着自己的位置。而她的身体,在那月光下,正像一团正在缓缓散开的热气,朝向我们敞开的轮廓延伸,像是她也在用那道持续的、不愿停下的震动,把自己拉回属于这片夜色的坐标。
  随着时间的推移,挺着鸡吧在母亲腋下奋力抽插的我和二狗子,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可妈妈呼吸却渐渐变得更慢了一些。那来自她琼鼻之间的娇哼还在继续,可那哼声的节奏逐渐放慢了,像是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的身体寻找一片栖息地。而她腋窝里夹紧的那两根肉棒,也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同停顿,像两条终于落定的船桨,在江面上停下,不再划动。
  亭外的江风一阵阵吹来,月光也如水一般漫过她肩头的轮廓,将她整个人染成一道完整而湿润的银灰色剪影。她的嘴唇松开了,那唇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凹痕,像是她正在慢慢适应那道余温的抚慰。她跪坐在那月光与水汽交织的中央,洁白无瑕的玉体赤裸着,朱唇微微喘着气,像是在等那一阵余热,把自己带回现实。
  她迷茫失神的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落在面前的我和二狗子身上,像一片终于落定的落叶,停在那道拉长的、共享的影子里,再也无需翻转。她轻轻呼出了那口一直屏着的气息,然后她用那已经微微嘶哑的嗓音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我们说:「这下……真的湿透了。」
  她没有移开目光,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像是一枚被月光浸透的、悄悄绽开的旧痕。那笑容没有展开得太完整,却有一种湿润的、认领了什么的意味。她的视线慢慢从那片刚刚被阴茎触碰过的温热余韵中抽离出来,像是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落在她腋下的月光补上最后一层薄薄的印记。
  「嘿呦嘿呦嘿呦嘿——」二狗子低吼着号子,一边操着,一边扭头对我说道,「良子,俺没说错吧!你妈啊,她浑身上下都是宝!就连这胳肘窝都比别人骚,干起来都,都,嗯嗯,嗯!都这么爽!」
  的确母亲的腋下不同于其他地方,这里既有蜜穴的软嫩,又有后庭里那种纠缠不清的干涩,更因为频繁的分泌汗液,咸咸的汗水流进马眼中微微刺痛尿道,又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我爽得连连倒抽冷气,根本没空回复二狗子的话,咬着牙在母亲那夹紧的腋下奋力驰骋,享受着她娇嫩肌肤磨蹭自己鸡吧的种种快感。
  母亲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那两团淡淡的绯色依旧停留在她的颧骨上,像被月光浸泡过后的胭脂。可她的眼睛里却渐渐浮起了一层别的什么——那是一种正在她眼底慢慢聚拢的光,带着她平日里偶尔才会流露出的、属于法庭上的那种沉静。她看着我们,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那道刚刚的迷离正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狡黠的、像是正在谋划什么的目光。
  「呼呼呼,呼呼呼,加油!」她微微喘着气说道,那喘息的声调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仿若被仔细调整过的节奏,像是在模仿,又不完全是模仿。她看着我们,那嘴角微微翘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谁先射进妈妈的腋下,」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正在被月光轻轻拉长的、柔和的尾音,「谁就是妈妈的乖儿子!」
  她的话音刚落,我们的两根肉棒的节奏立刻就乱了。原本还在那平稳的、一下一下的抽送中保持着默契的两人,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时拨动了开关。那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原本整齐的节拍开始出现参差不齐的错落——他的快一些,我的慢一些;我的深一些,他的浅一些。
  两根鸡吧夹在她腋下的触感变得比刚才更加密集,像是两道正在争夺同一处河道的溪流,正各自用不同的流速试图先抵达终点。妈妈的身体在那两道节奏的交错中微微晃动,像是正在被两道不同方向的力轻轻拉扯着。她的呼吸声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均匀,那声音从那微张的唇间逸出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努力维持某种表演的余地:「啊啊,啊啊啊,好热好烫……」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正在为那两根火热肉棒奏,「哦,哦哦哦,啊!妈妈的腋下,妈妈胳膊都要被你们插坏了!呜呜呜,呜呜呜,仁良、二狗,快快快,看看你们俩谁更乖,谁更爱妈妈……」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移动,带着一种正在评估什么的、饶有兴致的审视,「谁才是妈妈的乖宝宝啊?」
  那声音在亭子里回荡着,像是正在为那道月光下持续的动作配上一道绵延不绝的和声。她的身体在我俩肉棒的持续不断抽送中微微颤动着,那层原本就未干的汗水正在她的锁骨和肩头上重新凝聚出新的水光,跪在地上的两条美腿不知不觉中也慢慢的夹紧。
  可就在那我俩肉棒抽插的节奏已经快要达到某种顶点的时候——一道光束从不远处照了过来,先是落在亭柱上,然后沿着水磨石地面缓缓移动,然后照在她赤裸的、被月光和汗水覆盖的肩头上,在那道强光之中泛出一层雪白的光晕。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那光束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正在强压怒意的沙哑:「谁在那里?!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公园里逛什么逛!」
  「啊!是看门的秦大爷!」妈妈惊呼中,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敏捷,仿佛是某种早已备好的本能。她的手臂从我们手中抽回,腋下的皮肤还残留着肉棒留下的余热,她已经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那动作带着一种与她方才截然不同的利落。
  与此同时,我小腹下方那道紧弦本已被拉到极致,肉棍还在母亲腋下那湿润的缝隙里持续抽送着,本就是强弩之末,秦大爷这一嗓子吓得我立时间便魂飞魄散!
  「呃呃呃……啊!」一声无奈的低吼中,我的手猛地一抖,一股强烈到无法控制的冲涌从我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液直直地洒在她正裸露着、被肉棒反复捅刺的腋窝上。妈妈猛地起身,那白浊的液体更是带着一道温热的、黏稠的抛物线,落在她那被月光和汗水浸得透亮、微微泛着颤动的胴体上,顺着她手臂内侧的弧线往下流淌,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臂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润的痕迹。我惊愕地抬起头,才发现二狗子也几乎是同时失了控。他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大黑鸡吧,龟头还夹在她的左腋下,马眼处喷涌而出的白浊正沿着她左侧的肋线向下流淌,在她还泛着红痕的腰侧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一大片白浊像是融化了的蜡烛,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又沿着她胸口的弧度缓缓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水磨石地面上不知何时早就积了一小滩的水洼,如今斑斑点点的白浊落下,竟有些像春日里漫山遍野的白色小野花。空气里迅速弥漫开一股温热的、带着腥气的味道,像是某种正在迅速冷却的潮水。
  妈妈的腋下、她的手肘内侧、她那被鸡吧反复奸淫过的皮肤上,脸上,头发上,身上,大腿上全都沾染了那黏稠的、散发著湿润气息的白浊,像是月光在那处留下了一层额外的、厚重的、还未干透的颜料。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也被那触感惊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腋窝,又抬起眼来看着我们,那目光里闪过一层她正在努力维持的、带着一丝犹疑的整理:「你们——」她张了张嘴,可那道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快出来!再不出来我报警了!」
  我深知没有时间再说什么,于是连忙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乱地披在她肩上。二狗子则一把架住她另一边的手臂,她裸露的肩头还沾着我们留下的痕迹。我们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正顺着她皮肤的弧度缓缓滑动,沿着她手臂内侧继续下淌,在她的手肘处汇聚成一小滴,又顺着她小臂的内侧缓缓滴落,落在地面上。我们三个人抱着一堆东西跌跌撞撞地冲出亭子,在那道仍在亭柱间来回扫动的光束追上之前,跨过了那道水磨石边缘的台阶。
  江风迎面扑来,裹着水汽和凉意。她赤裸的皮肤上那道黏稠的湿润正在快速冷却,黏在那层被月光和汗水浸透的皮肤表面。她的脚步在最初的几步还有些不稳,但很快就适应了我们搀扶的节奏,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而细碎的声响。身后,那光束依然在亭子里来回扫动,那道苍老的声音正带着越来越高的声调重复着同一句话。而我们谁也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一路狂奔下,没用多久,我们就回到了熟悉的楼道,月光从窗口漫进来,在她赤裸的肩头留下一道细长的、渐远的银色印痕。她微微低着头,我也正用那件旧外套的边缘擦拭她那被白浊浸透的腋窝,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那道潮红依然残留在她的颧骨上,像是她自己也还没有完全从那道月光下的余波中回过神来。那道黏腻的、温热的触感,此刻正嵌在她腋窝的褶皱里,像一道正在慢慢冷却的、属于夜晚的印记——它会干涸、会变硬,却不会轻易消失。
  母亲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抬起头看着我们,那目光里有一层正在慢慢散去的潮红,那红还残留在她的脸颊和耳根,可她的眉眼间,却多了一抹她平日里很少流露的、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一般的得意与狡黠。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头发,那动作里带着一种正将方才那段月光下的秘密,妥帖地收进自己掌心的安静。楼梯间里,只有我们三道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昏暗的廊灯下缓缓平复。
  「妈妈的两个乖宝宝!天儿已不早了,明个儿你俩还要上学哩!今夜就到此为止吧!」妈妈一脸得意的直起身来,扭动着腰身,悠悠然朝楼上走去。月光从楼道尽头的窗口漫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头留下一道细长的、渐远的银色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