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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诺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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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二十六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一步之遥。他看着面前那个被汗湿透了的、悬在半空中微微颤着的女人。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是满足也是得意。他又抬起手来。那手指是干的,没有汗,那干的、粗糙的指尖,落在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的锁骨上,落在那被汗水浸泡过的皮肤上,那汗水被他的指尖一带,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那水痕像那被犁翻过的土,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亮了一下,又暗了。
  我的后背上的汗又渗出来了一层,后背将已经被焐热的铁皮又再次打湿。裤裆里那硬邦邦的肉棒又悄悄地胀大了一圈,胀得我有些发疼,有些头晕目眩。我的手心全是汗,那汗水顺着我的手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的,落在那水泥地上,和母亲的汗水就隔着几步远,也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我看见她微微蜷着的脚趾又动了一下,那豆沙色的趾甲上挂着的那滴汗珠,终于从那趾尖上滚落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那滩汗水里,溅起一小朵细细的水花。
  二狗子忽然走过来。他的脚步很轻,踩在那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他在我面前站定,那又黑又瘦又矮的身子,刚好挡住那白晃晃的灯光,把我笼在他的影子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阴影里,亮得像两颗打磨过的石头。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又移上来,看着我,那嘴角咧开了。那咧嘴的弧度有一种东西,是我没见过的——不是笑,是一种男人之间的、懂得都懂、不用说出口的、像那老猫叼着鱼从墙角走过时的那种表情,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了然,几分“我知道你要什么”的笃定。他拉着我的手,那手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我的手腕,那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像是要把我往什么地方带。
  他把我拉到母亲跟前。
  那悬在半空中的女人就在我面前,近得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那汗水的气味扑在我脸上,不是臭的,是那种温热的、带着那丝绒的织物味和她身体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暖暖的、湿湿的气息。她的脸微微侧着,那被汗湿透的碎发贴在那红红的脸颊上,那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那挺直的鼻梁和那微微张开的、红红的、湿润润的嘴唇。那嘴唇在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喘,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唇间逸出来,扑在我的手背上,热热的,潮潮的。
  二狗子的手还攥着我的手腕。他把我的手往上抬了抬,抬到她的脸前面,停在那里。他松开了手,那手指从我腕上滑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粗糙的、干干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划过的触感。我的手于是悬在那里,悬在母亲那红红的、被汗湿透的脸颊旁边,离她那白腻的皮肤只有一指的距离。我能看见她那被汗水打湿了的鬓角,能看见她那耳根处那细细的、被汗水浸得透亮的绒毛。我的指尖在抖。那抖从我的指尖传到我的手心,从我的手心传到我的手腕,从我的手腕传到我的手臂,把那整个手臂都带着微微地颤着。那汗水从我的额角滴下来,滴在她的脸颊上,在她那红红的、被汗湿透的皮肤上溅开,和她的汗水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我的,哪是她的。
  虽然曾在白八爷的帮助下迷奸过妈妈,可此刻是当着二狗子的面儿,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顿时占据了我的大脑。我大着胆子落了指尖,落在她的额头上。当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像那小猫被挠到下巴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声响。那声音里有信任,有依赖,有一种像小孩子向大人撒娇时才会有的、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的放松。她的头微微往我的指尖这边偏了一下,那偏的角度很小,像那向日葵朝着太阳的方向微微转动时一样,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本能的、寻求温暖的样子。她用那冷艳红晕的脸颊蹭了蹭我的指尖,像猫蹭着人的手背,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讨好的、想要被继续抚摸的意味。
  我明白她以为那是二狗子。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触感。那触感落在她额头上,她就认定了那是他的。
  妈妈脸上的汗水沾在我的指尖上,温热的,咸咸的。那接触的一瞬间,我的头皮麻了一下,像一道细细的电流从那指尖窜上来,窜到我的手心,窜到我的手臂,窜到我的后颈,把那一整片皮肤都电得麻麻的。我的呼吸停了半拍,那停了半拍的呼吸让我的胸口闷了一下,闷得发疼。这双重禁忌的感觉像一道连环闪电,从那触到她的指尖劈下来,劈进我的骨头里,劈进我那已经死了很久又在这铁皮房里慢慢活过来的心里,把那颗心劈开了一道缝,从那缝里涌出来的不是血,是那种又烫又痒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爬的、让人想喊又喊不出来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东西。
  我的指尖从她的额头上滑下来,滑到她的眉心。那眉心的皮肤被那汗水泡得滑滑的,于是我也顺着那道浅浅的竖纹往下滑,滑到她的鼻梁。那挺直精致的鼻梁上沁着一层细细的汗珠,我的指尖从那汗珠上滑过去,那汗珠破了,湿了我的指尖,留下一道亮亮的水痕。妈妈的鼻翼翕动得更剧烈了,那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指尖上,热热的,痒痒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得更开了些,那舌尖从那齿缝间露出来一点点,粉粉的,小小的,像那刚探出头的蜗牛的触角,在那红红的嘴唇边缘一伸一缩的,像是想舔什么东西,又像是等着什么东西来让她舔。
  于是我的指尖滑到她的嘴唇上。那嘴唇是软的,是烫的,被那汗水泡得滑滑的,像那被水浸过的花瓣。我怕被妈妈识破,所以不敢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只敢将指尖停在她那上唇的沟里,那沟里积了一小汪汗水,我的指尖陷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腹,热热的,咸咸的。她的嘴唇在那指尖下微微动了一下,那动像是一个吻,是一个落在我指尖上的、轻得像一口气的吻。那吻里有依赖,有讨好,有一种“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的撒娇,那撒娇里带着一点点的嗔,一点点的委屈,一点点的“你再不来我就要生气了”的娇纵。
  我的手连忙避开她的朱唇,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脖颈。那脖颈上全是汗,那汗水从她的耳后渗出来,顺着那脖颈的线条往下淌,把那白腻的皮肤淌得亮晶晶的。我的手指顺着那脖颈的线条滑下去,从那耳后滑到那颈侧,从那颈侧滑到那锁骨的凹陷处。那凹陷里也积了一汪汗水,我的手指滑进去,那汗水甚至没过我的指节,温热的,滑腻腻的。
  在我的触碰下,母亲的头敏感地微微仰起来了,把那脖颈拉得更长了,那仰的弧度像是在邀请,像是在说——亲爱的你摸吧,我完完全全都属于你,你摸哪里都行!
  于是我大着胆子进一步侵犯,手滑到那V字领口的边缘。那边缘早被那汗水洇湿了,颜色更深了,贴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果皮。我的手指顺着那领口的边缘滑过去,从那V字的一边滑到另一边,那丝绒的料子被汗水浸透了,滑滑的,凉凉的,和她那滚烫的皮肤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她的胸在那丝绒下面微微起伏着,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那被麻绳勒着的、饱满的弧线在我手指的下方鼓起,紧绷着,像那被关在笼子里的活物。
  我的手指滑到那第一道麻绳上。那麻绳被她的汗水浸透了,颜色更深了,贴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我的手指顺着那道痕迹滑过去,从那被勒得最紧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边缘。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比刚才长了一些,从那鼻腔里逸出来的,带着一点点的鼻音,像是只懒猫被挠到了最舒服的地方时,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的、满足的哼声。她的身子在那悬空的绳子里稍稍扭了一下,那扭的动作像是在配合我的手,像是想要让那手指触到她更多的皮肤,触到那更深处的地方。
  我的手又滑到那被麻绳勒着的最深处,那最饱满的地方。那手指陷进那软软的、被汗浸透的乳肉里,像那手指陷进一团温热的、被揉过的面团里。我的手滑到母亲的小腹上。那小腹是平的,是紧的,那汗水在小腹上积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水膜,我的手指从那水膜上滑过去,滑到那肚脐旁边。她的腰在我手指触到那肚脐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那缩是一种敏感的反应,是那痒,是那触到最怕痒的地方时的、本能的、想要躲又不敢躲的扭动。她的嘴唇微微嘟起来了,那嘟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那“你故意摸那里”的嗔,是那“你明知道我那里怕痒”的娇媚和讨好。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继续滑下去,滑到那腰侧。那腰侧是镂空的,那细细的带子交叉着,露出那白腻腻的、被汗水浸得透亮的皮肤。我的手指从那带子的缝隙里探进去,触到那被汗水浸透了的皮肤,软软的,滑滑的,带着那刚被热气蒸过的温度。她的身子在那半空中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被我的手指触到的腰侧传开,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那脚尖在那半空中蜷了一下,又伸直了,像那被触到了什么地方时,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抑制不住的反应。
  我转到妈妈身后,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滑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饱满的臀上。那傲人的大白屁股正被那淡紫色的丝绒裹着,正被那汗水浸透了,正被那麻绳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我的手掌贴上去,掌心覆在她那浑圆的弧线上,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肉,被我的手掌贴着,温热的,鼓鼓的涨涨的,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她的臀在我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微微往后顶了一下,那顶像是在配合我的手掌,像是想要让那手掌贴得更紧一些,像是想要让那手掌把她整个都包住。她的腰在那顶的瞬间弯了一下,弯成一个更深的弧度,那弧度让她那悬着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微微晃了一下。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线滑下去,滑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大腿上。那大腿的肉是饱满的,是结实的,那汗水从她的臀上淌下来,淌过那大腿的肌肉线条,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亮痕。我的手指顺着那亮痕滑下去,滑过那膝盖后面那处凹陷,那凹陷里积着一小洼汗水,我的手指滑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尖,热热的。她的腿在那半空中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被我触到的地方传上来,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
  我的手还在她的腿上,那汗水浸湿了我的手指。我的裤裆里那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我的裤子,胀得发疼。我看着那被蒙着眼、塞着耳、悬在半空中、浑身汗湿的、正发出那满足的哼声的、全然不知那是谁的手的女人,那禁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吞了进去。
  就在我正沉浸在那手掌下湿滑温热的触感里,沉浸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皮肤和那软糯的哼声里,沉浸在那从指尖一路烧到心口的灼烫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粗鲁地抓住了母亲娇嫩的脸。那只手黝黑的、粗糙的,是二狗子的手。他用那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去,转到我正对面的方向。她的脸被那只手固定着,那下巴被捏得微微向上仰起,那湿润润的嘴唇朝着前方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正朝着那看不见的太阳的方向,等着被采撷。
  二狗子凑了上去。他的嘴唇贴上了她早已湿润的朱唇。他的嘴是干的,是厚的,那干裂的口子刮着她那湿润润的、被汗水泡得滑滑的红唇,像那粗糙的砂纸贴在一块湿透了的丝绸上。妈妈的嘴唇在他贴上去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那颤从那红红的嘴唇上传下来,传到他那干裂的、粗糙的嘴唇上。他停在那里,停了一秒,像在等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然后她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动了。她先是用那上唇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下唇,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像那猫用脸颊蹭着人的手背时那样,带着一种讨好的、主动的、试探的温度。然后她的嘴唇张开了,张得更大了些,反客为主地将那含着他下唇的动作,变成了那把他整个下唇含进嘴里的动作。她的嘴唇包着他的下唇,那红红的、湿润润的、被汗水泡得滑滑的嘴唇,包着他那干干的、厚厚的、裂着口子的下唇,像那蚌含着一粒沙,又像那花瓣包裹着一只虫子。
  接着妈妈的舌尖探出来了,从那红红的嘴唇间探出来,舔着他的下唇。那舌尖是粉粉的、小小的、湿湿的,带着那她口腔里温热的温度,舔着他那干裂的、起了皮的下唇,舔着那皮翘起来的地方,舔着那被裂口划开的缝隙,把那干裂的口子舔得湿润了,舔得软了,舔得那翘起来的皮服帖了。他那干裂的嘴唇在她的舔舐下,渐渐地湿了,润了,亮亮的,像那被雨淋过的土地,变得柔软了。
  二狗子的手还捏着母亲的下巴。他微微侧过头,像在对我展示一样,把她的嘴唇更完整地含进自己的嘴里。她那红红的、湿润润的嘴唇,从他的下唇移到他上唇,从他那上唇的唇峰滑到他那上唇的沟。她那舌尖追着他的上唇,一下一下的,像那蜜蜂在采一朵花的蜜。她的哼声从他嘴里传出来,从那被堵住的、正在亲吻的嘴唇间逸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像那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被什么东西捂住却又捂不住的声音。
  那哼声里有贪婪。她的嘴唇像是粘在了他的嘴唇上,不肯松开,不肯离开,每一次他微微往后撤一点,她的头就跟着往前追一点。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碎发在那追的动作里晃着,湿湿的,贴在她的颧骨上,贴在她那红红的腮帮子上,贴在她那被捏住的下巴上。亲吻中,妈妈的手在半空中不住地微微动着,想抬起来,想抓住什么,可那麻绳绑着她的手,那动作被限制了,只能在那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划着,像那将要被水淹没的人,想抓住那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牙齿张开了。那齿缝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那缝隙里透出她口腔深处那更湿润的、更温热的光。她的舌尖从那缝隙里探出来,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嘴也张开了,那厚嘴唇之间敞开的缝隙,刚好能让她的舌尖滑进去。她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探索着,扫过他那不太整齐的牙齿的内侧,扫过他上颚的皱褶,扫过他舌头的边缘。她的舌尖找到了他的舌头,缠了上去,像那藤蔓缠上树干,一圈一圈的,从那舌尖缠到那舌根。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那手从她下巴上滑开,滑到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她的头被那手按着,贴得更紧了,那嘴唇陷进他的嘴唇里,那舌尖缠着他的舌尖,缠得更深了。她的嘴唇开始用力了——不是温柔的包着了,是吸,是吮,是那从她嘴唇间发出的、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嘴里吸出来一样的吸力。那吸力让他的嘴唇变形了,那上唇被吸得微微翻起来,那下唇被吸得薄薄的、扁扁的,像一片被榨干了汁液的水果。
  那接吻的声音从那贴在一起的嘴唇间传出来,湿湿的,黏黏的,像那手在泥里搅动时发出的声响。是那嘴唇碰着嘴唇的声音,是那舌尖缠着舌尖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滑动声,是那牙齿偶尔碰着牙齿发出的轻微的磕碰声。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那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水面上的声音,清晰得让人耳朵发痒。
  我的眼睛离他们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她那红红的嘴唇在他那黝黑的嘴唇上留下的湿痕;近到我能看见他那干裂的嘴唇在她的舌舔下慢慢变得湿润发亮;近到我能看见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嘴唇边缘,那口红被她舔化了,晕开了,晕成一圈淡淡的、粉粉的、像画坏了的唇线一样的颜色。近到我能看见她那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动时,她那紧绑的腮帮子一鼓一瘪的。近到我能看见她那湿漉漉的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时,那舌尖上沾着的一点点透明发亮的唾液,连着他们两人的嘴唇,拉成一根细细的、亮晶晶的丝。那丝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闪着光,晶莹剔透的。她退开了一点,只是嘴唇退开了,那舌尖还留在外面,还连着那根丝,那丝在她和他嘴唇之间颤着,细细的,亮亮的。她伸出舌尖,把那根丝舔断了。那丝落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像一滴透明的露珠,被她用舌尖卷进嘴里,咽下去了。
  她舔着自己的嘴唇。那舌尖在自己那红红的、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上一下一下地舔着,从那嘴角舔到那上唇的唇峰,从那唇峰舔到那下唇的中央,把那残余的、属于他的湿润,全部卷进自己的嘴里。她的脸颊微微往里陷着,是那用力吸吮后留下的痕迹。她那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吸从那张着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一种急促的、像是刚跑完步的、怎么平复也平复不了的喘。
  我在那极近的距离里看着她。看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发梢上挂着的水珠;看着她那红红的、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上那湿亮的光泽;看着她那嘴唇上那被吸出来的、像吮吸留下的红痕;看着她那微微翕动的鼻翼,和那鼻翼上那细细的、亮晶晶的汗珠;看着她那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面,那微微颤动的、像是在哭着又像是在笑着的睫毛;看着她那因为剧烈的接吻而变得滚烫的、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那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像被什么染过的桃红色。我甚至能看见她嘴角那一点没被舔掉的口水。那一点口水在她嘴角边上,亮晶晶的,是刚才那激烈的接吻后留下的残留物,像是海滩上退潮时最后剩下的那一点海水。
  二狗子亲够了,离开了,可母亲的嘴唇还在张着。那舌尖又伸出来,在自己那红红的、微微肿胀的嘴唇上又舔了一下,把那嘴角的口水也舔进去了。她的嘴唇在舔完之后,微微嘟起来了,嘟成一个像是等待的弧度,像是在等那失去的温热和那粗糙的触感,再回到她嘴唇上。她不知道那站在她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二狗子了,她不知道那双正看着她的人是我。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只记得那嘴唇的触感和那声音的湿润,只记得那被堵住的、被吮吸的、被缠绕的快感,和那快感之后那空虚的、想要更多的、怎么也填不满的渴望。
  我的裤裆里那硬邦邦的东西更硬了,硬得发疼,疼得好像要爆炸一样。我的呼吸也急促了,和母亲同样急促呼吸混在一起,在这小小的铁皮房里,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中,那淫靡的一切几乎把我吞没了。我看见二狗子朝我挤了一下眼,那挤眼的动作很短,短到像一个眨眼,可那里面有东西,是那“我没骗你吧”的得意,是那“你看她多享受”的了然。他的嘴角又咧开了,那咧开的弧度里带着一种坏,一种“你继续看着吧”的狡猾。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被吊在半空中的女人,看着那被裹得发肿的嘴唇,看着那亮晶晶的、从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看着那伸出来舔着嘴唇的粉色的舌尖。那身影和那平日里穿着深灰色套裙、盘着发髻、右眉微抬、坐在法庭上的姜欣律师,那身影重叠在一起又分开,分开又重叠,像那被风吹皱的水面映着的月亮,明明知道那是月亮,可那水面上的月亮是碎的,是一晃一晃的,是和那真的月亮不一样的东西。那画面刺得我心跳漏了一拍,又跳得更快了,快得有些发疼。
  二狗子站在我旁边,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那移开的目光上,又移回我的脸上。他指了指母亲,那手指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一块被火烧过的木头。他又指了指我的嘴巴,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那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那手指,看着他那张因为笑着而使得疤痕都扭曲在一起的黝黑的丑脸。我的脑子停了一拍,然后开始转,慢慢地转着,像那被生锈的齿轮带动的旧机器,嘎吱嘎吱的。我明白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在那黑暗里,在那静默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不知道那抚摸她的是谁,不知道那吻她的是谁。她以为那是他——是那个又黑又瘦又矮的、拾荒的少年。她以为那是他。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那血液从那心里涌出来,涌到我的头顶,涌到我的指尖,涌到那裤裆里那胀得发疼的地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像那被一只手攥住了,悬在那里,悬在那半空中,和她一样,晃晃悠悠的,不知该往哪里落。
  我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很轻,轻得像踩在那没有声音的棉花上。我低下头,看着她那裸露在外的、白腻的肩头。那肩头是圆润的,是被那汗水浸透了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我低下头,嘴唇落在那肩头上。
  那皮肤是软的,是热的,是那被汗水浸过的、带着一丝咸味的、滑滑的。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颤从她的肩头传上来,传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腰上,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那红红的、肿了的、还带着湿润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那声音里没有疑惑,没有害怕,只有那被抚摸着时的、满足的、放松的娇哼。
  我的嘴唇迅速从她的肩头滑开,滑到她的锁骨上。那锁骨是鲜明的,是那弯弯的、像月牙一样的线条,在那白腻的皮肤上,被那汗水浸得亮亮的。我的嘴唇顺着那锁骨的线条滑过去,从她的左边滑到她的右边,那锁骨的凹陷处还积着一小汪汗水,我的嘴唇落在那凹陷里,把那汗水含在嘴里,是咸的,是温热的,是她身体的温度。
  她轻轻扭了一下腰,那扭的弧度不大,像那被什么东西挠到了痒处时、下意识地想要调整一下姿势、想要让那正在亲吻她的嘴唇触到更多的地方。她的腰侧那镂空的带子随着那扭动微微绷紧了一些,把那白腻腻的皮肤勒出一道更深的痕迹。
  我的嘴唇从她的锁骨上滑下去,滑到那V字领口的边缘。那边缘被她的汗水浸透了,那淡紫色的丝绒紧紧贴着她白腻的皮肤。我的嘴唇落在那丝绒的边缘,落在那被汗水浸湿的、软软的、滑滑的料子上,那料子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味道。我把那料子轻轻含住了,用牙齿咬住那边缘,慢慢地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了那更多的地方。她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比刚才长了一些,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触到了那最敏感的地方时才会有的、细细的颤。她微微仰起了脖子,把那锁骨下面的那片肌肤送得更近了,像是想让我吻到更多的、那更深的地方。
  我的嘴唇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那皮肤是白腻的,是柔软的,是被那汗水浸透了的。我的嘴唇落在那饱满的弧线的上缘,落在那被麻绳勒着的地方旁边。那被勒着的皮肤微微泛着红,我的嘴唇落在那红痕的旁边,贴着那温热软的触感,我不敢抬头去看,只好闭着眼睛,那睫毛扫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她的呼吸加快了,那被麻绳勒着的胸起伏得更快了,像那被风推着的浪,一波一波的,涌着,退着,又涌上来。
  那是我出生时喝过的地方。我曾在无数个半夜被饿醒,被那软软的、温热的、带着奶香的东西安抚过。可那记忆模糊了,早就不记得了,只剩一个身体还记得的姿势。我的嘴唇贴着那里,贴着那哺育过我的地方,手一下子不听使唤了,用力地攥住了母亲的美乳,紧张得就像是今生第一次触碰它们一样。
  她的身子在那半空中微微颤着,那颤从那被我吻过的地方传开,从我手心紧握着的她那对被粗粝麻绳层层捆绑住的奶子上传开,传到她那被麻绳勒着的腰上,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她的脚趾在那半空中蜷着又伸直,伸直又蜷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无望的、又停不下来的动作。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肿了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白雾,又散了。
  而那正轻轻颤抖着、等待着更多亲吻的女人,并不知道此刻正低头轻吻她的人,不是二狗子,而是那个已经不再迷惘的我。我不再迟疑,嘴巴张开,尽可能地将妈妈的奶子吸进嘴里,舌尖努力的拨开麻绳,隔着薄薄的淡紫色绒布使劲地舔弄她的乳头。妈妈的奶头早就被麻绳磨得又红又肿,红得直接从淡紫色的连体衣内透出诱人的底色,肿得将那柔软的布料顶出了一处大大的凸起。我我当着二狗子的面前连捏带吸了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从母亲的酥胸滑过她那柔软又平坦的小腹。接着,将那悬着的身体在我面前微微转了一个圈。不是她自己转的,是我扶着她的腰侧,那被麻绳勒着、被汗水浸透的细腰,轻轻转了一转。她顺着那转的力道,在那半空中悠悠地转过来了,那散落的湿发跟着甩了一下,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她的背对着我,正对着那堆墙角的纸壳子。于是,我终于迎来了,我觊觎已久的,母亲那引以为傲,夸张到不真实的,肥腻白嫩的桃尻美臀!
  我的目光停在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臀上。那弧线在我眼前,被那湿透的丝绒紧紧裹着,被那棕褐色的麻绳勒出一道一道的痕,像初春时节乡下的田垄。那臀太满了,满到那丝绒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从那腰侧往后延伸,像那被风吹过的麦田,一层一层的,泛着那被汗水浸透的、湿润润的光。那臀的线条从那细腰处骤然撑开,像那山峰从谷底拔地而起,圆润的,饱满的,又像是从海平面升起的满月,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更是像极了两大兜熟透了的、快要裂开的果实。
  我的膝盖落在地上了。那冰凉的水泥地硌着我的膝盖,那凉意从那膝盖传上来,可我感觉不到了。我的身上热的厉害,可却又把脸贴在了同样火热的地方,贴在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弧线上。那丝绒是湿的,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上那汗水的味道和那沐浴露的香气。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从那丝绒的纹理里渗出来,灌进我的鼻子里,满满的,涨涨的。那心跳快得发疼,快得像是要把那胸腔撑破了。
  我迫不及待地把嘴唇落在那弧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依旧能感觉到那下面的肉有多么的柔软又富有弹性,是那一碰就微微颤着、像是活的东西。我的嘴唇贴上去,一开始没有动,只是贴着,静静地感觉着那透过那湿透的丝绒传上来的温度和那微微的颤。然后我的嘴唇张开了,含住了那一小块丝绒,把那布料和那布料下面的肉都含在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那丝绒的料子滑滑的,那肉是软的,那软从那布料下面涌上来,挤着我的嘴唇,填满了我那微张的口腔。
  “嗯~”妈妈发出一声娇喘,她的手在那半空中动了一下,那手指蜷着又张开,张开又蜷着,像那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的鱼。可她的臀在我的嘴唇下微微绷紧了一瞬,那绷紧让那肉变得更硬了一些,可那硬只持续了一瞬,就又软了,软得像那揉过的面团。那温热的、软软的触感,从我的嘴唇传遍我全身,像那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浇了一道,热热的,麻麻的。
  那麻绳在那弧线上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把那饱满的肉分成几段。我的嘴唇顺着那痕迹滑过去,从这一道滑到那一道,从那勒得最紧的地方滑到那稍稍松一些的边缘。我的舌尖探出来了,那舌尖顺着那麻绳的纹路滑过去,舔着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舔着那湿透的丝绒,舔着那汗水浸过的、咸咸的味道。她在我的舌尖下微微颤着,那颤从那被亲吻的地方传上来,传到她那悬空的脚尖上。她的脚尖在那半空中微微蜷着,那动作很小,可那动作里有东西,是那被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想要躲又舍不得躲的东西。
  我的手也攀上去了。那手指陷进那被丝绒裹着的肉里,陷进去,陷到那指节都被那软软的肉埋住了。那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带着那被汗水浸过的温度。我的手指顺着那弧线的边缘滑过去,从那臀侧滑到那臀尖,从臀尖滑到那臀的下缘,和那大腿根相连的地方。那地方有一道深深的褶,那褶里积着一汪汗水,我的指尖滑进去,那汗水漫过我的指节,热热的。
  我的嘴唇从那臀上移开了一瞬,又落下去了。这一次落在那臀的下缘,落在那和大腿相连的地方,落在那被麻绳勒得最紧的那一道痕上。那痕在我的嘴唇下,像一条细细的沟,在那白腻的肉上刻着,从那臀的一侧延伸到另一侧。我的舌尖顺着那道沟滑过去,把那汗水舔掉了,把那咸咸的味道卷进嘴里。她的臀在那舌尖下滑过的时候,不停地微微,那缩很轻,可那缩里有东西,是那痒,是那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时才会有的、本能的、想要躲开的痒。
  她的嘴唇又张开了,那呼出的热气从那红红的、肿了的嘴唇间逸出来,凝成一团白雾。那白雾在那半空中散开了,又聚拢。她不知道那是谁的嘴唇,不知道那是谁的手指,不知道那跪在她身后的人是谁。她只知道那触感在那臀上,在那被麻绳勒得最紧的地方,像那火种落在那干柴上,从那一点烧开,烧到那整片皮肤,烧到那整个身子。
  我的脸整个埋进母亲的大白屁股里,埋在那被汗水浸透的、软软的、温热的臀肉中间。我的眼前顿时一片黑暗,那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那触感和那气息,那气息灌满我的鼻腔,把我的脑子都灌满了。我整个人都被从母亲屁股里传来的冲动给占据了!我的嘴唇还在那里,还在吻着,舔着,吮着。我的手指还在那里,还在抚着,揉着,陷进那软软的肉里,又从那里拔出来,又陷进去。那感觉像那潮水,一波一波的,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把什么都淹没了,把那膝盖下的水泥地的凉意淹没了,把那裤裆里那胀得发疼的东西淹没了,把那站在我身后、低头看着这一切的二狗子也淹没了,只剩下那被淡紫色丝绒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在我嘴唇下和手指间微微颤着的臀。我像疯了一般跪在地上用力地亲吻,用力的抚弄。整张脸都埋在了那被麻绳紧紧捆绑的大白屁股里,妈妈的屁股缝里满是淫水和汗液,透过衣料吸进嘴里,真是咸中带鲜,酸中透涩。我的鼻尖和舌头能感觉到衣服内的她那精致柔软的小菊花正随着我的舔弄,像是鱼唇一样不停地扩张再收缩。
  “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好,好爽,好舒服……”而母亲也终于彻底放开,放肆的呻吟起来,那每一声浪叫都像是对我的鼓励和认可,那是我从未在她那里得到过的东西!
  “好兄弟,俺受不了了!换我,换我来好好伺候伺候咱妈!”二狗子一把推开我。
  他解开绑在床头的绳子,粗粝的麻绳从他掌心滑过,发出极轻的、像那蛇在沙地上游走时的沙沙声。母亲往下落了,那落不是猛地往下坠,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降,像那被放下来的吊灯,又像那被人从高处轻轻放下的、怕摔碎了的瓷器。
  她的脚尖终于触到了地面。那脚尖点在那冰凉的水泥地上时,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像那站不稳的、在船上走了很久的人忽然上了岸。她的膝盖软了,那软不是她不想站直,是那站不住了,是从那大腿根一直往下、顺着那膝盖窝、顺着那小腿肚、顺着那脚踝一路渗下来的虚脱。她的身子往下滑了一下,二狗子伸手扶住了她——他扶住的是她的腰,那腰还是细的,可那腰上的肉在抖,那抖从那被他扶住的地方传开,像那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的。
  他把她放倒在地上了。那地上铺着一块旧毯子,灰色的,脏兮兮的,有那纸壳子的碎屑和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的灰。她躺在那毯子上,那被麻绳勒过的身子不再悬空了,那被悬空的重量卸下来了,可那被勒过的痕迹还在,那被放大了的触感还在,那还没有完全退去的、被那不断袭来的快感泡过的余韵还在。她的腿是抖的,那抖从她那大腿的内侧传上来,从那被麻绳勒过的、还留着红痕的皮肤下面传上来,像那刚跑完很长很长的路、停下来之后那肌肉还在不停跳动的、控制不住的抖。她的睫毛在那眼罩下面颤着,像那被困在网里的蝴蝶翅膀,一下一下地扑着,想要飞起来,又飞不起来。
  二狗子蹲下来,从她的背后解开那绳结。那绳结是他亲手系的,他知道怎么打开,那手指在那粗糙的绳子上拨了几下,那绳子就从那结里滑出来了。他把那麻绳从她身上一圈一圈地解下来,那动作不快不慢的,像那拆一件精心包装过的礼物。那绳子从她身上滑落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像是那什么在叹气,又像是那什么在说着什么。
  那淡紫色的丝绒紧身衣还贴在她身上,可是那一层薄薄的衣料已经不成样子了。那汗水把她整个人浸透了,那丝绒的料子湿得透透的,贴在她那被麻绳勒得发红的皮肤上,像那被雨淋过的花瓣,贴在泥地上,皱巴巴的,湿漉漉的。那汗水从她身上滴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那灰色的旧毯子上,洇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深色印记。
  过了十分钟,二狗子才把那最后一道绳子从她身上拿开,那麻绳从她身上滑落的时候,母亲那被绳子勒了四十多分钟的身体,终于完全解放了。那绳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那一道一道的、深深浅浅的、像那地图上的河流一样的痕迹——全部露了出来。那痕迹从那锁骨开始,绕着她的胸,勒着她的腰,缠着她的腿,一道道地排列着,像那经过精心雕琢过的线条。那皮肤在那绳痕的下面,是红的,是那种被勒过之后、血液涌上来时的潮红,在那灯光下,像那被晚霞染过的云。
  二狗子伸出手,捏住了那淡紫色丝绒紧身衣的领口边缘,那边缘被汗水浸透了,滑滑的。他往上扯了一下,那料子贴得太紧了,像那第二层皮肤,可那已经被汗水泡透了的料子经不起撕扯,从他的指尖滑出去,又滑回来。他扯住了,用力往下一拉——那薄薄的、湿透了的丝绒,从她的肩上滑下来,从她的臂弯滑下来,从她那被汗水和绳痕覆盖的、白腻腻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皮肤上滑落下来。就像是美女蛇蜕去了一层皮!
  那一刻,那灯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躺在那里,躺在那灰色的旧毯子上,那汗水从她身上流下来,把她身下的毯子洇湿了一小片。那汗水在她的皮肤上,像那清晨的露水,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东西。那汗水和她的皮肤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的身体在那灯光下,像那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还在滴着水的、温热的玉,那玉上刻着一道一道的纹路,是那麻绳留下的印迹。
  妈妈脸上全是汗。那汗水从那眼罩下面渗出来,淌过那红红的脸颊,淌过那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淌过那尖尖的、还在颤着的下巴。那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汗,只是那脸上亮晶晶的一片,在那灯光下,反着光。
  那脖颈上,那汗水从那耳后渗出来,顺着那脖颈的线条往下淌,淌过那锁骨的凹陷,淌过那被麻绳勒过的红痕,淌到那胸前的沟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那沟里的汗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着,像那池塘里的水被风吹过时泛起的细纹。那胸上,那被麻绳勒过的痕迹一圈一圈的,从最顶端一直延伸到那下缘,那勒痕是红的,是那血液涌上来的红,那红在她的皮肤上,像那画上去的、画得不太均匀的胭脂。那汗水从那勒痕上滑过,把那红痕洗得更鲜亮了,像那被雨水洗过的玫瑰花瓣,那一层薄薄的水光衬得那勒痕愈发动人。
  那腰上是汗,也是痕。那细腰平日里白腻腻的,光洁的,现在那白腻腻的皮肤上,全是那麻绳勒出的红痕,一道一道的,像那画在细瓷上的红线。那腰上的汗水从那勒痕上滑下来,淌过那镂空的带子留下的印迹,淌到那小腹上。那小腹上也有勒痕,浅浅的,从那腰侧一直延伸到那肚脐旁边,像那河床干涸后留下的裂纹。
  被我着重爱抚过的大白屁股上更是狼藉!那被麻绳勒过的地方,在那饱满的弧线上留下一圈一圈的印子,那汗水从那印子上淌过,把那皮肤泡得润润的,泛着那水光。那汗水从那臀上淌下来,淌过那大腿,淌过那被麻绳勒过的、一道道红痕的大腿,淌过那膝盖后面的凹陷,淌过那小腿,淌过那细伶伶的脚踝。
  她整个人像是出水芙蓉,被晶莹剔透的水珠覆满了全身,把那皮肤泡得透亮,像那刚从温泉里出来的。那一道道绳痕在她身上纵横交错着,像那画在宣纸上的红线和白线。那红痕和她那白腻的皮肤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不属于任何一种寻常光影的、独特的颜色。那颜色在她那微微起伏的、还在喘着气的身体上,像一幅被画了一半的、还没有干透的画。
  二狗子站在旁边,看着那躺在旧毯子上的女人,那目光从那满身汗水和绳痕的身体上滑过。他蹲下身去,那黝黑的、粗糙的手伸出去,落在那汗水淋漓的皮肤上。那手指在她那被勒得最深的红痕上轻轻划了一下,那划的动作很轻,像一个画家在完成了画作之后用指尖拂过那画布的边缘。然后他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我,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灯光下亮了一下,他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说——你看,这就是你的妈妈,被我弄成了这样。
  那喘息声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她躺在旧毯子上,那汗水还在往下淌,那红痕还在那白腻的皮肤上微微泛着潮红。她的眼罩没有摘,软塞没有取,她不知道站在她旁边的二狗子手里又多了一卷麻绳。那麻绳是新的,棕褐色的,在灯光下泛着那新绳特有的、干干的光泽。他蹲下来,把那卷麻绳在她身前展开,那绳子在她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腹部上方停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把她的上半身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靠着那铁质沙发的边缘。那沙发的铁皮是凉的,贴着她那还带着体温的、汗湿的背脊,她轻轻颤了一下,嘴唇逸出一声极轻的“嗯”。
  可二狗子此刻没有一丝怜惜。那麻绳利落地从她的肩头绕过去,果断地穿过她的腋下,在她胸前交叉。第一道绳圈勒在她那饱满的美乳,紧贴着那两大团软肉的下缘,把那原本就饱满的弧度往上托了托。那白腻的皮肤在那绳圈的压制下微微溢出来,从那绳子的缝隙里挤出一小截,软软的,鼓鼓的。
  他又绕了第二圈。那绳圈正好卡在那弧线的最顶端,压在那最敏感的地方。那两团美肉被上下两道绳子夹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住了,在那绳子的挤压下,呈现出一个更圆、更紧、更饱满的形状。他收紧绳结的时候,那饱满的弧线在那绳子的牵拉下往中间聚拢,那原本就深的沟在那两道绳圈的挤压下,显得更幽深了,像一道被两座山夹着的峡谷。
  他又不厌其烦地绕了一道。那第三道绳圈勒在胸的上缘,紧贴着那锁骨的末端。那饱满的弧线被三道绳子上下夹着,那中间的部分被挤得鼓起来,像那被什么东西从两边推着、往中间聚拢的河水,在那窄窄的河道里涌得更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了。那白腻的皮肤在那麻绳的勒痕之间绷得紧紧的,泛着被勒过之后特有的、微微的红潮。那汗水从她那锁骨下面的沟里渗出来,淌过那被绳子勒着的弧线,在那饱满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呼吸在那绳子的紧缚下变得浅了。那每一次起伏都在那绳圈的束缚下被压着,那饱满的弧线在那麻绳的包裹中微微颤着。麻绳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地轻轻颤着,像是那绳子底下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动。那被麻绳勾勒出的轮廓里,在那三道绳圈的分割下,呈现出三段被绳子勒出的浅浅的肉痕,每一段都是温热的、被汗水浸润过的、透着微微红光的弧度。它们安静地起伏着,像那被圈住的、还在呼吸的生命,被那粗糙的麻绳托着,挤着,裹着,在那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绳子从她的肩头绕过去,穿过她的腋下,在她的胸口交叉。那动作和方才绑那龟甲缚时有些相似,却又不同——这一次,那绳子没有绕过她的身后,只是紧紧环着她的胸,在那丰满的弧线上绕了两圈,把她的双臂牢牢束缚在身侧,使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目光从她的胸上移开,落在她的腿上。她的腿还伸着,在那旧毯子上,那双腿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那被麻绳勒过的痕迹在那大腿的内侧,一道一道的。他握住她的脚踝,那动作不是轻柔的,是果断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她的脚踝是细的,是被那汗水浸得滑滑的,他握住那脚踝的时候,她的腿轻轻挣了一下,那挣的幅度不大,像那被惊扰了的鱼,轻轻摆了一下尾巴,又停住了。
  “啪!”二狗子惩罚性地抽打了一下妈妈的肥臀。清脆的肉响过后,母亲彻底地顺从了。于是二狗子接着把她的腿往上抬,把那膝盖狠狠折了起来,折到她的胸口,直接把她那修长的腿折叠成两段,将那脚踝和那手腕并在一起,在那灯光下,那白腻的皮肤和那汗湿的水光混在一起,晃得人眼睛发花。
  他又取来一段绳子,把那纤细的脚踝和那细白的手腕绑在一起。那绳子一圈一圈地绕上去,勒住那脚踝和那手腕交接的地方,把那两个部位紧紧地收在一起。她被折成那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那蜷缩的姿势让她的背微微弓着,那腰在弓起的姿势里显得更细了,像一只被人驯服了的野物。她就那样蜷在那铁皮沙发的角落里,那满身汗水,那满身绳痕,那被折起来的腿和那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和脚踝,像一尊蜷曲的雕塑。
  她的眼罩还戴着,她什么都看不见。她的耳朵里还塞着软塞,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知道那灯光透过眼罩的边缘渗进来一点点,她只知道那身上的绳子又紧了,她只知道她的腿被折起来了,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了一起,动不了。她不知道那铁皮沙发是破烂的,那沙发的铁皮边缘有一块锈迹,硌着她的背;她不知道他正站在旁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看着她那蜷缩成一团的、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的模样。她蜷在那铁皮沙发的角落里,被折成两段的腿被绑着手腕的绳索牵扯着,微微往两边分开了些,像一只被翻过身来的、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制住了的蛙。她的背抵着那冰凉的铁皮,那铁皮上有一块凸起的锈迹,硌着她的肩胛骨,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只微微地、细细地喘着,那喘息从她红肿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那汗水的湿润,带着那蜷曲的姿势也压不住的躁动。
  二狗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像是在完成一个确认。他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着弯下腰,伸出手——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握住了她那被绑在一起的脚踝和手腕,然后矮小的他跨了上去。
  他又黑又瘦又矮的身子压了上去。那矮小的、瘦瘦的、黝黑的少年,把自己压在了那高挑的、白腻的、被汗水浸透的女人身上。那对比太刺眼了——他那黑瘦的、像那被晒干的柴火棍一样的身子,和她那被麻绳紧缚着的、满身汗水和红痕的、白腻的、饱满的、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身子,压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画面。
  她的身子被他压下去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她那红肿的嘴唇间逸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却又不讨厌那压力、反而期待着那压力能够更大一些的满足。她的腿在那被绑着的手腕的牵拉下微微张得更开了,像一个本能的回应,那回应里没有任何不情愿,只有一种像是被驯服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并且已经在等着那发生的事情的顺从。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清,可那没有被遮住的额头是舒展的,那从眼罩边缘渗出来的一丝丝细纹,像是微微弯起的弧度;那嘴唇是微微翘着的,那翘着的弧度里,有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而我不知道、此刻也只有二狗子看得见的期待。
  二狗子低下头,那厚厚的嘴唇落在那汗水淋漓的锁骨上。他吻她的姿势带着一种从始至终的、他独有的节奏,不是急切的,而是那种知道时间还很长,知道她逃不掉了,也跑不了的节奏。
  他的嘴唇在她那锁骨上停了一下,感受到她因那压力而变得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她在那被折起来、被压着、被麻绳紧缚着的状态里,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被放大了的、快要满溢出来的东西。他的大黑鸡吧抵在妈妈的蜜穴口,硕大如鸭蛋般的紫红色龟头已经顶开了母亲红肿肥大的阴唇。妈妈一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再熟悉不过的坚挺与火热,小穴不由自主地便送了上去,用自己的阴唇就着淫水不停地磨来磨去,仿佛是那么急不可耐。
  但二狗子又突然不急了,他嘴角又微微动了一下,抬起头,越过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反而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闪了闪,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淫笑。矮小的他挺着大黑鸡吧敏捷地爬上了铁质沙发,倒栽葱似的爬到了蜷缩成一团的母亲身上。
  “良子,俺对不起你,俺那时被下了药迷迷糊糊地就操了你的女人!俺不对,你是俺兄弟,俺心里难受!所以,俺想把自己的女人也让你尝尝,算是算是对你的补偿!”二狗子说话间已经骑在了妈妈的脸上,他那满是黑毛的大腿夹住了妈妈娇嫩的面颊,一手粗鲁地掰开妈妈的小嘴儿,一手抓着自己的肉屌塞到了妈妈的嘴边儿。
  妈妈她早就被调教欲火焚身,此时鼻尖一嗅到二狗子大黑鸡吧上的腥臊臭味儿,立马便挺着脖子凑上前去,主动长大嘴巴将少年情人的龟头吸进了嘴里。只听得“咕噜噜”一声,二狗子的大黑鸡吧立时充满了母亲的口腔,她一边展开喉管让他能插得更深,一边用香舌不停地舔弄撩拨着男人的肉棒,嘴巴里像是装了真空包装机,脸颊不住的吸紧凹陷,那股子兴奋劲儿像是烈日炙烤下贪婪吸吮棒冰的小孩子。
  二狗子也毫不留情,他双手按在妈妈的奶子上,全身的重心聚焦于此,立时将她那一对美乳压成了两大团雪饼,他一边享受着妈妈口腔里的大力吸吮,一边挺着精壮的公狗腰在妈妈的喉管里不住地抽插,黑黢黢的大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团搅成白浆的口水。
  “良子,别愣着啊,你看你妈的下面流了多少水!还不快去好好孝敬孝敬她老人家!”二狗子说着,向我招招手,接着他俯身下去,伸手扒开了妈妈的阴唇。
  母亲的下体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可她似乎并未察觉,下身只是本能地冷的抖了抖,依旧全神贯注地吸吮着拾荒少年的大黑鸡吧。
  “这,这,这……真的可以么?”我虽心中忐忑,但还是撸着鸡吧,一步步地逼近。
  “怕啥咧?!你妈她现在看不见听不着,手脚还被俺绑成了粽子动弹不了!”
  “不不不,这我知道,我,我是怕,怕妈妈发现,发现是我操了她,她会,会不开心的……”
  “嘿嘿嘿,俺都想好啦!”二狗子伸手向床上一指,我这才发现那堆黑黢黢脏兮兮的被褥里竟有根一尺来长的假阳具。
  “你先用这角先生捅一会儿你妈,待她上了劲儿起了性,再换自己的鸡吧,那时候她啊,多半是察觉不出来的!”二狗子坏笑着说道。
  我早就精虫上脑,望着母亲汁水淋漓的粉嫩肉穴早就馋的流哈喇子了。听了二狗子的馊主意,此时根本分不清好坏,立马猴急地去床上抢过那根假鸡吧,火急火燎地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妈妈下体受到入侵,立马吓得挣扎了起来,可惜她嘴里插着二狗子的大黑鸡吧说不出话来,手脚又被麻绳紧紧绑在了一起,只能像只白花花的肉虫一样窝在沙发里蠕动毫无反抗之力。
  “别怕,别怕,娘,是俺,是俺在用假鸡吧伺候您!别怕,俺滴亲娘你再亲亲儿的牛子,快!”二狗子见妈妈挣扎得厉害,连嘴里都停止了吸吮,于是便拔出一边的耳塞,温柔地解释道。
  妈妈一听,仿佛是真的信了,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小嘴儿立马又开始了吸吮,就连下体也一点点凑上来,任由我手里的假鸡吧抽插。
  “嘿嘿嘿,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妈她信了!”二狗子把耳塞再次塞紧,得意地对着我笑道。
  我终于放心了些,跪在地上,脸一点点贴近对着妈妈的下体,眼睁睁地母亲那粉红的小穴牡丹花一般娇艳的怒张着,艳粉色的穴口正紧紧含住我手中的那根黑灰色的硅胶阳具。她的大阴唇早已肿胀,一瓣展开,一瓣被我刚刚那一插直接怼进了阴道中。我缓缓拔出假鸡吧,一股子淫水顷刻间便裹满了棒身,娇嫩的阴唇也随着充沛的淫水轻轻滑出,那肥肥肉瓣的像是虾饺皇的面皮,艳粉中透着一抹深红,被淫水浸润后,在灯光下竟有些透明。
  我大着胆子开始抽插,手中的假阳具像是一柄匕首,又像是一只铁锹,正一点点地刺入母亲的下体,一下下地挖掘出她那蕴藏在身体里的无限快感。母亲也很快适应了胯下的入侵,她的腰身佝偻得更厉害了,下体一点点地向上抬起,迎合着我的动作。假鸡吧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戳破她膣内的气泡,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每一次拔出都剐蹭着她膣内的美肉,激射出星星点点的淫水。我越凑越近,眼睛感受着母亲下体的热气烘烤,鼻子嗅闻着她阴道中弥散而出的浆果腐败的酸臭,嘴唇品味着她溅射出的淫水,滚烫又甘甜像是新酿的米酒……
  渐渐的,我被母亲那迷人的下体美肉给诱惑,被她那酸甜可口的淫水给灌醉了,再也无法忍受,拔出假鸡吧,站起身来。
  就在我握着鸡吧抵在妈妈的穴口时,一抬头,我碰上了二狗子的目光。
  “好兄弟,咱们一起操你妈!”二狗子鼓励式的点点头,公狗腰用力一顶,大黑鸡吧咕叽一声插进去大半根,干得妈妈喉咙直接肿了起来,口水顺着嘴角鼻孔不住地往外流淌。
  “妈妈,妈妈,我,我来了!”我心情激荡,口中默念,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了那生我养我的妙处!
  与迷奸母亲时大不相同,此时在她的主人、她的小丈夫、在我的好兄弟二狗子的注视下,我竟恍惚间有了一丝羞涩,好像今日是我的新婚之夜,而二狗子他不过是参加婚礼来闹洞房的损友,而这一刻我的妈妈也不再是什么叱咤法庭的大律师,也不是人人敬仰的大学教授,更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谁的肉便器玩物!而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人!
  于是我动了起来!和以前迷奸母亲时不同,现在的我早就瘦了下来,没有大胃袋的阻碍,我操得无比的丝滑,鸡吧每一次都整个捅进妈妈的阴道里!我的肉棒虽没有二狗子阳具那么夸张硕大,但还是能用自己勃起到了极限的肉棒填满妈妈的阴道!
  我又恢复了信心,因为在我一次次的勇猛进攻中,妈妈膣内的嫩肉无数次义无反顾地拥了过来,一丝丝一点点将我的肉棒紧紧裹住,就像那个我从未在她身上得到过的大大的充满肯定的拥抱!我的鸡吧一点点、一下下在母亲柔软又充满韧性的下体内挖掘着,不断地深入,不断感受着妈妈膣内的一阵阵紧缩,同时也掘出一波波醉人的清泉!
  母亲以往的冷漠、生活中的种种挫败、甚至是刘燕的背叛在此刻仿佛全都烟消云散了!身体撞击母亲肥臀发出的啪啪肉响和母亲阴道里剐蹭搅弄出的哗啦啦的水声,像极了冷漠薄情的她对我的叫好和鼓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赢了!”看着二狗子略带羡慕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肉穴里覆雨翻云扯出一股股的粉嫩膣肉,我的心中得意的狂笑着。
  哪知就在我沉浸在当着二狗子的面占有母亲的快感时,鸡吧在妈妈的小穴里被一股强劲的吸力直接穿透,像是有一根细如牛毛的长针从我的马眼直直贯入,扎的我精关瞬间打开,诡异的疼痛伴随着从未有过的爽利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开,积蓄压抑了一个冬天的浓精像是溃堤的洪水一股脑儿的全都涌进了妈妈的阴道里!
  “啊呀,良子,你怎么这就射了?!”二狗子见我抖抖索索地不停喘着粗气,立马便发觉到了不对。
  “对,对,对不起,我,我一下子,一下子没,没忍住……”我一边呼哧带喘地解释到,一边努力用半软的鸡吧在妈妈的小穴里操弄着,竭力将输精管里所有的残精都射进妈妈的膣内。可即使我再强忍着,射精结束的同时鸡吧还是很快变软滑出了妈妈的阴道。
  “唉啊!你咋射进去你妈逼里了?!这俺可就不好解释了啊!”二狗子皱着眉头从妈妈身上爬了下来。
  “不过没事儿,我再射进去一泡就好了!你妈啊,发现不了!”二狗子淫笑着,一边安慰着我,一边把大黑鸡吧捅进了母亲那不停流出我的白浊的下体。
  随着清脆的肉响声再次响起,终于解放了嘴巴的妈妈仿佛是报复性地近乎发泄似的嘶吼着发出淫叫:“哦!哦哦哦!是,是,是主人的大黑鸡吧!噢耶,噢耶!我要,欣奴要主人的大黑鸡吧!二狗的大鸡吧终于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快快操,操,操欣奴的骚逼!娘的好二狗,使劲儿操操娘的穴!唔唔唔,娘受不了了,太得劲儿啦,好大儿的大牛子太得劲儿啦!娘要,娘就要俺儿的大牛子,俺儿的大黑鸡吧!操,操,操,把娘下面日穿,把精都,都浇给娘!呜呜呜,呜呜呜,来了,来了!娘要来啦!呜呜呜,呜呜呜……”
  外面夜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可是这破旧的铁皮房里依旧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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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二十七
  那天晚上,为了不被母亲发现,射完精的我早早就离开了铁皮房,我走时,趴在妈妈身上孜孜不倦日着小穴的二狗子还向我挥了挥手,示意我不必担心。
  果然那夜之后,母亲似乎真的没发现我曾奸淫过她。对我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淡,看来二狗子的诡计还真的得逞了。重获性欲的我也恢复了开朗,只是那个绝望的冬天里,减下去的肥肉却再也回不来了。
  那晚之后,我心中没有一刻不在想,不在想能再一次一亲芳泽,再一次品味亲生母亲那冷艳丰腴的性感胴体!
  这一天临近期末,身为学习委员的我,因为放学后要帮老师整理试卷,所以直到七点才赶回家。哪知刚走到家楼下,就见二狗子急匆匆地从楼栋里跑下来。
  “良子,俺爹回来啦!我得回垃圾站去,恐怕要后半夜才能回来呢!”二狗子意味深长地说道。临走时,还冲着我挤了挤眼睛。
  我听得一头雾水,心里还合计:真是多此一举,你给我报备有什么用啊?!
  哪知一开家门,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见母亲的倩影。
  妈妈去哪了?!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陡然间便兴奋了起来!
  妈妈不在厨房,也不在书房,更不在客厅,于是我蹑手蹑脚地来到她的卧室,轻轻推开门,一瞧——母亲果然就在这里!
  看到妈妈此时此刻的模样,我才终于明白了二狗子话中的深意!
  我那高大冷艳的妈妈,正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像一幅被人精心摆放过的画。上身浅驼色的毛绒衫软软的,贴着身子,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那一小截白腻的脖颈,和那脖颈下方若隐若现的锁骨。毛绒衫的料子像那秋天里晒过的暖阳,把她那高挑的身子裹得既柔和又温暖,那宽松的衣摆垂在腰侧,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下身则是一条天蓝色的水洗牛仔裤,修身的那种,紧紧贴在她那修长的腿上,把那从腰侧到臀腿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那蓝色是她平时很少穿的颜色,带着一种年轻而柔和的气息,衬得整个人都显得干净、温驯,简简单单像是那旧画报里走出来的、某个年代里无忧无虑的女学生。
  只是现在她摆出的姿势却和她此时的外表气质全然不搭!
  妈妈的双手高高举起,被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铐在床头的铁栏上。那手腕白腻腻的,被那黑色的皮带勒着,勒出了一道浅浅的、泛着红的印痕,把那原本属于她的自由,困在了那一小块地方。温暖明亮的灯光下,她整个人也随着那姿势被拉得长长的,那上衣的下摆随着她那向上的伸展而被扯上去一些,在那浅驼色的毛绒衫和那牛仔裤的腰头之间,露出了一小截白腻腻的、微微绷着的腰。那腰是细的,是被那高高举起的双手拉成更直的弧线。她的双腿被一根长长的拘束杆分开了,那拘束杆的两端绑在床尾的立柱上,把她的腿固定成一个没法合拢的、大大的打开的姿势,天蓝色的牛仔裤在那分张的姿势下绷得更紧了,自然也将大腿内侧的线条勒得分明,像两道弯弯的紧绷着的弓弦。
  妈妈头上戴着眼罩,那眼罩同样是黑色的,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挺直的鼻梁和那微微张着的嘴唇。那嘴唇是干的,微微起了一点皮,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她的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灰色的,小小的两枚,便把那外界的声响都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我明白,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张床的触感,只有那手腕上皮质手铐的勒紧感,只有那被分开的双腿带来的、无法合拢的、空荡荡的无助感。
  妈妈并不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身子在微微扭动着。那扭动一开始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爬过她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停不下来。那毛绒衫的料子随着她的扭动在她身上轻轻滑动着,下身牛仔裤的面料也和柔软的床单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像那风拂过树叶时的细碎呢喃。
  我慢慢走近,仔细观瞧。天花板上的灯光白晃晃地照在母亲身上,她的额头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像一层细碎的露珠。她像一只被什么轻柔的力量微微烘烤着的、尚在睡梦中的小动物,安静却又不知在忍耐着什么。那浅驼色的毛绒衫和那天蓝色的牛仔裤,显得她那样无辜,可那高高举起的双手和那被分开的双腿,却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在等待什么的、微微颤动的张力。
  我站在她的床旁,看着那被铐在床上的、穿着浅驼色毛绒衫和天蓝色牛仔裤的、高高举起双手又被分开双腿的妈妈,看着那被眼罩和降噪耳机隔绝于这个世界之外的、什么都不知情的女人,我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床边的床头柜上。
  那床头柜我太熟悉了,那上面本应堆着她从法学院带回来的案卷、或是几本翻得卷了边的法律书,还有一盏老式的铜座台灯。可此刻,那一切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假阳具、自慰棒,像是被什么人精心陈列在展柜里一样。那灯光落在那上面,照出那些物件各自不同的形状,各自的颜色,各自的光泽。它们摆在那里,安静地、无声地占据着她原本放法律书籍的空间,形成一种奇异的、颠倒的秩序。
  最大的那个,立在最左边,黑黢黢的,一看就知道用过了,那橡胶的材质在灯光被照得半透明,上面还沾着些水渍;旁边是几根颜色各异、大小不同的,有的像盘绕的蛇,有的带着凹凸不平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润的光。右边摆着几个按摩棒,有的顶部带着小小的绒毛,有的表面光滑如镜。还有不少跳蛋散落在那一排的间隙里,有圆的,有椭圆的,有粉色的,有透明的,像是被随手搁在那里的。最显眼的是那根深紫色的,表面是磨砂的质地,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它是竖着放的,那顶端微微翘起,像在等着什么。那些物件大多带着水渍,湿漉漉地反着光,有的还残留着未干的黏稠痕迹,在灯光下像一层透明的釉。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排摆满床头柜的、形状各异的东西,看着那上面残留着的湿润痕迹,看着那被它们环绕的、躺在床上的、被铐着手腕、被分开双腿、被眼罩和降噪耳机隔绝了感官的母亲,忽然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异世界,只觉得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的气味。
  我的目光从那些物件上移开,又移回去,然后我听见了一阵嗡嗡的声响,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共振。
  我正愣在那排东西前面,那嗡嗡声忽然变得清晰了。不是从床头柜上传来的,是从母亲身上传来的!是从她那被天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传来的!
  那声音细细的、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持续震动着,虽已被那牛仔裤的布料和那绝妙的修身剪裁闷住了大半,却还是从那布料的缝隙里渗出来,一下一下的,连绵不绝。
  “二狗,二狗,娘,娘要不,不,不行啦!”妈妈似乎感应到有人靠近,于是把我当成了她的小情人二狗子。
  她声音颤抖着娇喘道:“求求你啦,好二狗,娘的好老公,你都玩了一天了,那个那个东西在,哦哦哦,在娘里面震得,震得娘逼里都,哦哦哦,都麻啦!好老公,娘的好主人,娘,娘真的忍不了了!跳蛋震得娘膀胱都在发颤,娘一天没敢喝水,可,哦哦哦,可还是憋不住啦!求求你,求求你,把它拿出来吧!求求啦,娘要憋不住了!求求主人让欣奴尿尿吧,尿完随主人您怎么操!娘的小嘴骚逼和小屁眼儿,都任你玩儿!啊啊啊,求求你了,娘,我,我……”
  听着妈妈一声声几乎是低声下气的请求,再看看她眼角沁出的泪痕,我明白她现在是真的憋不住了。难道妈妈真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被二狗子绑在床上调教了一天?!
  一整天不间断的跳蛋折磨,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下体,想来她的膀胱此时真的都要撑爆炸了!
  我俯下身,趴在床边,凑近了去看。果然,在那牛仔裤的裆部,在靠近腿心的那片地方,已经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了一些。那明显是湿的!那水渍起初只有指甲盖般大小,当我凑近的时候正好看见它在缓慢地向外扩散,把牛仔裤的天蓝色渐渐变成了更深的一层,像宣纸上晕开的墨,一点一点地往外漫开。
  可妈妈的腿在那拘束杆的固定下根本没法合拢双腿,也没法躲开,她只能微微颤着,放任那颤从她的大腿内侧传上来,从她那被绷紧的牛仔裤面料上传上来,从她的阴道深处传上来,一点点透支她的忍耐力,使她的膀胱不知不觉中麻木起来,最终在此时此刻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于是那点点湿润就从她的腿心往外越渗越大。
  身材颀长的妈妈在床上轻轻扭动着,纤腰随着那嗡嗡的节奏微微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像一条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的、又想要挣脱的鱼。而随着她的扭动,那牛仔裤裆部的水渍瞬间又扩大了一圈,从那腿心往外蔓延,漫过那牛仔裤的缝线,漫过那修身的、紧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面料。
  那嗡嗡声持续着,没有停,那水渍也持续地扩大着,没有停。
  妈妈难过地轻轻哼了一声,从那被降噪耳机堵住的耳孔下面,从那被眼罩遮住的脸上,那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被子。她的腰弓得更深了,那被牛仔裤裹着的臀微微抬离了床面,然后又落下去,那落下的时候,那水渍又扩大了一片,把那整个裆部都洇湿了。那水渍还在漫,从她腿心处一路蔓延,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往下渗,把那天蓝色的牛仔裤从裆部一直湿到大腿根部,那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皮肤上,把那大腿的轮廓描得清清楚楚,把那一片天蓝色的布料全都洇成了深色,透出里面小巧精致的内裤轮廓来!
  “哈哈哈,鼎鼎大名的姜大律师怎么还尿床呢?!”我调侃道。虽然母亲此刻听不到,但我心里仍颇为能羞辱她而感到得意。
  眼见妈妈的俏脸愈发通红,我还是见不得亲生母亲受苦,心软了下来。我伸出手去,打算给她解脱。可当我的手指触到那牛仔裤的腰头时,母亲竟轻轻挣了一下。那挣的幅度不大,像一只被什么困住了的小动物,在注意到身旁有陌生的气息靠近时,本能地动了动——可也只动了一下。她的手腕还被皮铐锁在床头,双腿依旧被那根拘束杆分得很开,连蜷缩膝盖都做不到,那细微的挣动在这副束缚中显得那样无力,像一片被钉住的叶子,只剩下微微的颤动。
  “哼,妈妈,还是你儿子好吧?你那小老公只会欺负你!还得我这个亲儿子来解救!”我自言自语着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她牛仔裤的腰头,那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腰腹已经彻底湿透了,此刻正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我试着往下拉了一寸,那面料被她身上渗出的水汽浸得滑腻腻的,非常紧,修身的天蓝色牛仔裤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吸附在她那丰腴的腰臀上,又加上湿透后的重量,拉扯的时候甚至发出轻微的“嗞嗞”声。
  我不得不用了些力,可那牛仔裤也只是下滑了不到两指宽的距离,就被她微微绷紧的腰腹阻止了。她又挣了一下,那挣动里带着一丝像是意识到什么的抗拒——她虽然看不见也听不见,可那有人正在脱她裤子的触感,她不可能感觉不到。她的腿在那拘束杆的固定下微微曲了一下,似乎想合拢,却被那杆子阻拦着,只能维持着那大张的姿势,无助地轻轻颤动。
  “难道她发现我不是二狗子?!”我只好换了个法子,用手指沿着她腰侧的内缝慢慢摸索,抚摸着她的起伏夸张的腰臀线,在一片泥泞中找到那裤腰的缝线,并将那紧绷的布料一点一点地从她胯骨边缘往外翻。她的小腹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起伏,腰侧那一大段白腻的皮肤露出来时,又被湿透的布料贴了回去。就这样一点点地,我把那紧缚的裤腰从她胯骨上翻下来,露出一截被水汽浸得微红的皮肤和一小片浅蓝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湿透的牛仔裤终于松开了,带着沉甸甸的分量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那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湿黏的声响,我弯下腰,顺着她的膝弯往下褪。那牛仔裤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小腿,我不得不一手扶着她的小腿肚,一手从那湿漉漉的裤管里往外拽。
  用了足足八分钟,那牛仔裤才终于从她脚踝上褪了下来,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湿响。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了,只有那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勉强遮着那片被水汽氤氲的区域,那内裤的裆部早已湿透,变成深蓝色,紧贴在皮肤上,像被水浸透的花瓣。那嗡嗡声还在她体内持续着,她的腿在我眼前微微地、细细地抖着。
  当我的手贴在她的腿心时,母亲又本能地想要闪躲,可逼里的跳蛋已经折磨了她一整天,此刻她只想解脱,于是便乖巧地送上自己的下体!
  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妈妈的胯下禁区轻抚着,从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抚摸着她滑嫩丰腴的腿肉,那两股美肉像是两条静静的河流,河流的尽头正是她骨盆内的那处深陷!
  妈妈的身子随着我的爱抚颤得更加厉害,她的嘴巴无声的一张一合,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却不敢或是明白自己此刻不能说出口。
  我食指轻轻一勾,将那条净湿得近乎透明了的淡蓝色蕾丝内裤扯下来。母亲的阴阜上宛如盛夏清晨的草地,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满了她那精心修剪过的三角形阴毛。
  又是一阵嗡嗡声响,那振动声更明显了!
  母亲的两瓣阴唇顿时像是蜜蜂的翅膀飞速的抖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随着振动从她那粉红粉红的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白色的床单晕湿了一大片。
  “妈妈,别怕!”我伸出一根手指,先是在妈妈的穴口轻轻划着圈抚摸,接着在她慢慢放下戒备时一点点儿地探入其中。
  “二狗子这个混蛋,塞得好深啊!”我嘟囔着,直到伸进多半根食指,指尖才在母亲火热的阴道深处触及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枚鹌鹑蛋大小的绿色跳蛋!
  “嗡嗡嗡嗡嗡嗡嗡……”就在我用手指拨动之时,跳蛋又忽地振动了起来,这一下不但震得我指尖发麻,更震得妈妈不住地哆嗦,穴口大张的膣内美肉也跟着像被电击了一样不停地痉挛跳动着,与此同时我能清楚的看到在粉红嫩肉和跳蛋之间的缝隙中淫水和尿液正不断地涌出,像是一口刚刚凿出水的泉眼,一开始还是涓滴细流,用不了多久便在重压下滋出了水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忍受不了,终于尿了一床的妈妈此时竟羞耻的哭了出来,她一边啜泣着,一边求饶,“老公,老公,求求你啦!娘真的不行啦!呜呜呜,呜呜呜,快,快把,把娘解开!”
  “好好好,妈妈您都叫我老公了,儿子一定帮您这个忙!”我坐起身来,一边伸手在母亲的蜜穴里扣弄着,一边坏笑着欣赏她被亲生儿子玩弄时的狼狈模样。
  母亲的大床上已经被汗水和尿液洇湿了一大片,尤其她身下的那一块浅灰色的布料,颜色深得几乎变成了深灰,像一张被雨水泡透了的纸。那浅驼色的毛绒衫此时紧紧贴在她身上,不再松软了,而是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那毛绒的质地湿湿地伏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像一层被雨打湿了的苔藓。领口边缘那一小圈原本干爽的绒毛,此刻也湿透了,贴在她的锁骨上,湿答答的,正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而一起一伏。
  妈妈的额头全是汗。那汗水从她的发际线渗出来,密密麻麻的,像一层被灯光照亮的细密露珠,沿着她饱满的额头往下淌,留下一道道细细的水痕。那水痕汇聚到她眉梢,又顺着她挺直的鼻梁两侧滑落,挂在她下颌的边缘,颤颤巍巍的,然后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滴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洇开一个深色的、圆圆的印记。她的眼罩边缘也被汗水和耻辱的泪水浸湿了,黑色的皮革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汗水甚至渗进了眼罩边缘的缝隙,在她被遮住的眼睛周围留下一圈潮湿的印子。她的脸颊上满是不自然的潮红,那红从颧骨开始,一路蔓延到耳根,连那透明的耳廓都泛着一种被热气蒸出来的、近乎透明的粉色。汗水从她的耳后滑落,顺着她脖颈的线条,流进那被毛绒衫遮住的、起伏不定的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
  即使好久没有喝水,可她的嘴唇现在却一点儿也不干了。汗水从她的鼻尖滴落,正好落在她的上唇上,把那原本微微起皮的地方润湿了,像是被露水打湿的干涸泥土。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呼出的热气在她的嘴唇上方凝成一团极淡的白雾,又很快消散在空气中。她的脖颈上也全是汗,那白腻的皮肤被汗渍浸得滑溜溜的,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几缕被汗水浸透的碎发紧紧贴在她的脖子两侧,像水草一样缠绕着她修长的颈线,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吞咽而微微颤动。
  她的十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赤裸裸的下体上连大腿内侧的皮肤也被汗水浸得透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温润的玉石。她全身的皮肤都像是被水洗过了一遍,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过于充盈、近乎不真实的光泽。那浅驼色的毛绒衫黏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每一处凹下去的沟壑都被那湿透的衣料清晰地描画出来。她的身体在束缚中微微抽搐着,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本能反应。薄薄的衣物下,明显能看到她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的痕迹,小腹随着我手指的扣弄不停地起起伏伏,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崩得紧紧的,充满了活力与性感!汗水已经将她整个人浸透了,将她那精心维持的姿态全数融化,只剩下一个被束缚在床上的、无法自救的、湿漉漉的身影,像那被潮水冲上沙滩的、还在微微翕动着呼吸的鱼。那降噪耳机还塞在她的耳朵里,隔绝了一切声音,包括她自己那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那喘息在她独自的世界里回荡着,与满身的汗水一起,将她淹没在这无边的寂静之中。
  “啵——”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那枚深埋在母亲小穴深处的跳蛋,终于被我抠了出来!
  “哦!好,好儿子,谢谢你!快,快,快给妈妈,妈妈解开……”自己阴道里的罪魁祸首一脱出,妈妈立即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可不等她说完,我随手操起一根床头上的那根深紫色的磨砂假鸡吧,一下子就捅进了她还来不及闭合的骚逼里。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儿子,你,你……别,别这样……呜呜呜,呜呜呜,娘忍不住了!娘,娘又要来啦!娘真的不行啦!儿……二狗求求你,放开娘,让我去,去洗洗,哦哦哦,哦哦哦,等娘洗干净了,随你,随你怎么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根本不理会母亲的哀求。手里那根硅胶假屌快速大力地在妈妈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这一番操作下来,可真的想捅漏了水壶,母亲的尿液根本不受控制,随着我的抽插一刻不停地疯狂地喷射而出,不仅弄湿了整张大床,甚至连床脚的五斗橱上都被淋湿了一大片。
  我一只手握着假阳具侵犯着妈妈的下体,另一只手也不曾闲着。我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的额头上。那汗水是温热的,密密地覆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像一层被体温烘过的露水,湿漉漉的,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滑腻。那汗水从我的指尖滑开,又聚拢,在我指腹下形成一层薄薄的、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水膜,像轻轻贴在皮肤上的薄雾。我顺着她额头的弧度往下滑,经过她眉骨的边缘,那里汗水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河流,沿着她挺直的鼻梁缓缓滑落,流过她微张的、湿润的嘴唇,在下颌处化作一滴摇摇欲坠的水珠。那触感是滑的,是温的,像是捧着一块在暖水中浸泡了很久的珍珠。
  我的手继续往下,抚过她伸长了的玉颈。那脖颈上的汗水更密集了,一层亮晶晶的薄光。那汗水顺着她皮肤的自然纹路排列着,像一张看不见的地图。我的手心贴上她颈侧时,那触感是湿热的,是软中带着一点点韧的,像一块被温水浸透了的绸缎。那颈侧有一根细细的青筋,我能感觉到它在她皮肤下微微跳动,那节奏比她正常的脉搏要快了好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持续加速着。那汗水从那些青筋上淌过,在我手心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带着一种微微的咸味。
  我的手从她颈侧滑下去,滑到她肩头,再顺着那被羊绒外套包裹着的手臂往下,落在那被她汗水浸透了的毛绒衫上。那浅驼色的羊绒料子本是软软的、蓬蓬的,带着一种干燥的暖意。此刻那暖意还在,可那干燥不见了踪影,那毛绒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伏在她身上,像一层被打湿了的兽皮。那触感是湿滑的,带着一种介于纤维与皮肤之间的、微微的阻滞感,像是在抚摸一张被雨淋过又捂干了的纸。那羊绒的绒毛被汗水结成了一小簇一小簇的,在我指尖下微微竖起,又倒伏下去。我能感觉到那毛绒衫的重量,那被汗水浸透了的衣料沉沉地压在她身上,把她那高挑的轮廓描得更清晰了。
  我的手掌覆上她被毛绒衫紧紧包裹着的胸口时,那汗水立刻渗进我的掌纹里,湿湿热热的。那毛绒衫湿透了,贴着她皮肤的每一寸弧度,那触感不再只是布料的触感,而是她身体轮廓的触感——那被汗水浸透的、温热的、微微起伏的轮廓。她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掌下起伏着,那起伏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的频率。那湿透的毛绒衫紧贴着她的皮肤,能微微感觉到那汗水正从她体内持续渗出来,在那布料和我的手掌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介质,让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滑过一片温热的、正在呼吸的湖面。那汗水的气息慢慢在空气中散开,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种过度出汗后才会有的、轻微却无处不在的咸腥,像退潮后的海风吹过崖壁,安静地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妈妈啊,这天儿也不热啊,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汗?”我调侃道。眼睛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脸上,那嘴唇正微微翕动着,像那渴了很久的人在做梦时下意识地舔着自己的唇。我弯下腰,凑近了她的脸,她的喘息立刻便带着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潮潮的,同样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我伸出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滑过。那指尖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颤像一阵极轻的涟漪,从她脸颊的皮肤扩散开来。她脸颊上的汗水湿润而温热,我沿着她脸颊的弧线往下滑,滑到她的下颌,滑到她的脖颈,那几滴汗水随着我的手指一起滑动,像一条细细的河流。我在她颈侧拢起手掌,将那一片汗水兜在手心里,然后手指并拢,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把那咸涩的汗水送进她的嘴里。那一瞬间,她身体几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卷住了我的指尖。那吸吮的动作很轻,像婴儿含着奶嘴一样,是下意识的、毫不设防的。她的嘴唇在我指尖上微微收拢着,那温热的、濡湿的触感从那指尖传上来,像一只找到了巢穴的雏鸟。她的舌尖在我指腹上微微滑动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那指尖的形状,也像是在品尝那指尖上属于她自己的咸涩汗水。
  可只吸吮了几下,她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像一只警觉的小兽在品味到陌生的气息时忽然停住了动作。她的舌尖停住了,像一块被按了暂停键的、半融化的糖。那片刻的停滞让空气也变得凝滞起来,只有她胸口的起伏还在持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犹豫,像是从快感中短暂地醒过来,努力辨识着什么。可那停顿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从她鼻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放弃了什么,又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她的嘴唇再次收拢,这一次不再迟疑,她把我的指尖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尖缠绕着指腹,像在水中柔软漂荡的水草,将那不属于她的温度与咸涩一并接纳了。
  她的下巴微微仰起,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之后的、彻底的顺从。她的嘴唇贴得更紧了,那吮吸的动作变得更深,更用力,像是那在沙漠中跋涉了很久的人,终于在干涸的河床里摸到了一滴尚存的水。她吸吮着我那已经染上她汗水的指尖,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从那指尖一直传上来,她的脖颈微微弓起,那被汗水浸透的曲线在那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只终于放弃了挣扎的、湿漉漉的动物,蜷在那被自己汗水浸透的床单上,紧紧地、近乎贪婪地吮吸着。
  我的手指在她的舌尖上微微动了一下,试图夹住她滑腻柔软的香舌。她像是感觉到了,那含着的力度又加了一分,像是在说——不来吧,来吧,都给你!
  她的嘴唇在我的指节处微微收拢着,那一圈柔软的、被汗水润得泛着水光的唇肉,像一只温热的、会呼吸的小动物,轻轻地包裹着我的第二指节。她的舌尖从下唇内侧探出,缓慢地、近乎试探地在我两指间,在那指腹的纹路上滑过,像一条正在辨认道路的、柔软的溪流。她的眉头在她看不见的黑暗中微微蹙起,像是在品尝一道她意料之外的味道——那味道里,带着她自己的汗水,带着我指腹上那一点属于另一个人的、不同的体温。她的舌尖又滑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像是要在那纹路与纹路之间的细小沟壑里寻到什么印记。
  接着她的嘴唇调整了一下角度,含得更深了一些。那湿润的、温热的包裹感从我指尖蔓延到第一个指节,又慢慢延伸到第二个指节。接着她开始吸吮,她吸吮的力度也渐渐变大,那吸力初时带着一种微小的、像在吮吸一颗快要化掉的糖果时的迫切,使她的腮帮微微凹陷下去,唇瓣紧紧贴着我手指的两侧皮肤。她的舌尖在我指缝间轻轻扫过,像是在找寻刚刚滑走的味道,又像仅仅想要确认那指缝间的沟壑里是否还藏着什么。她的下颌微微动了动,于是那吸吮变成了像是吞咽的动作,她将那混着我指尖气味的唾液咽下去了。那吞咽带起她脖颈上一道微小的皱褶,在那汗湿的、泛着水光的皮肤上,像一阵被风拂过的湖面,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吸吮时,母亲的鼻息喷在我指根处,一深一浅的,带着不太均匀的节奏。她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我手背,几缕被汗水黏成细线的发丝随着她侧过脸去,脸颊枕在我手背上,那湿热的、被汗水浸透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在吸吮的空隙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指根。那动作,像是猫在确认着什么。
  偌大的卧室中慢慢被母亲吸吮我手指的咕叽声、她蜜穴发出的呱唧呱唧的水声、假阳具上的颗粒刮蹭母亲膣内嫩肉发出的啪啪声,以及我们两个愈来愈大的心跳声和兴奋的喘息声给充满了。我闭上眼睛仔细聆听,才发现我与母亲心跳的频率从未如此的相近!
  手指的奸淫当然不能让我满足。精虫上脑的我忽地心生一计,拔出那紫色的磨砂假鸡吧,取来一只电动按摩棒,替换着塞进了妈妈的阴道。
  “嗡~”我按下开关,银色的按摩棒立即开始振动,并扭动着在妈妈的阴道里转着圈搅拌起来,那样子像极了钻地机的钻头!
  “啊!啊啊啊!哦,哦,哦!好,好爽!坏,坏儿子,你,你就这么,这么糟践妈妈!哦哦哦,哦哦哦,进去啦,大鸡吧全都钻进去啦!呜呜呜,呜呜,妈妈的花……”不等母亲说完,趁着她放开心扉浪叫不止的时候,我飞也似地站起身来,爬到床头,半蹲在她的脸上,一手按住妈妈的脑袋,一手握住自己那根从进卧室开始就硬得发胀的鸡吧,直接捅进了母亲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母亲先是扭着头,表现剧烈地想要躲闪,可片刻后她便放弃了。因为我按住了她的脑袋,手脚被缚的她根本无处躲避,反而扭动中让我的鸡吧在她口腔里一阵搅动,搞得她平白流出好多口水,连呕了好几下,差点还呛到了自己。
  妈妈含着我的肉棒迟疑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应对的策略,可下体里塞着的电动按摩棒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那玩意儿不断地深入,震动不止的棒头在她思索时恰好直捣黄龙,抵达了妈妈的花心,顿时就震得她六神无主,浑身上下止不住地打起了摆子。
  “哼!”妈妈鼻间发出一声轻哼,露出整齐的贝齿报复似的对着我的龟头就是狠狠的一咬!
  “妈——”我吓了一跳,立即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以为自己这辈子的性福生活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哪知妈妈脸上看似生气发狠,可嘴上的力道中却留着情面,这一口虽咬得我龟头生疼,但也仅限于此,随后她松开贝齿,灵蛇般的丁香轻轻一卷,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鸡吧,然后她再深深一吸,把我的肉棒含进口腔里,尽情地吸吮起来!
  “啊!啊!啊!妈妈,妈妈!哦哦哦,哦哦哦,难怪二狗子这么,这么稀罕你的小嘴儿,老妈你这,这口活儿也,也太给力啦!”我爽得大叫出声,不住地挺动着腰身,肉棒在妈妈的小嘴儿里进进出出,捅进去时狠狠的怼着她的喉咙,拔出来时更是刮蹭出一团团的口水,流的她满脖子都湿乎乎黏腻腻的,流到羊绒衫上,更像是涂上了一层浆糊。
  妈妈也是极为配合,她挺直了脖颈,性感的红唇把我的整根鸡吧都吞了进去,娇嫩的脸颊红彤彤的随着大力的吸吮一会儿鼓起一会儿深陷,鸡吧像是被一团火热的嫩肉包裹住,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下体涌上来,流遍全身,不到五分钟便爽得我两腿发软差不点就整个人都坐在她的脸上。妈妈的舌头在口腔中搅拌着唾液一圈一圈地舔弄着我的棒身,一开始舌尖还不停地在我的马眼里轻扫,在我的冠状沟上下撩拨。可后来随着我鸡吧越怼越深,龟头几乎卡进了她的喉咙眼儿,她的舌头便舍远求近,吐出朱唇一下下地见缝插针地舔起我垂在她嘴边下巴上的卵蛋来了!
  “咕叽,咕叽,咕叽……”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亲生母亲的小嘴里像根奶油冰棍似的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鸡吧被妈妈的唾液裹满变得水光瓦亮,看着她的舌头她的红唇不停地亲吻我那肮脏下流的阳具,我突然无比的满足。
  “哎呦,哎呦,哎呦……”想起平日里不可一世冷漠无情的母亲如今像条母狗臣服在我的胯下,想起来原本身为妻子母亲的她在一次次出轨后又再一次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奸淫,想起来这张伶俐善辩,一小时收费成千上万的小嘴儿此刻正被我的鸡吧完全占领成了我的飞机杯……我不由得舒服得呻吟起来!
  不过随着母亲的卖力吞吐,攻守之势已然悄悄发生了转换,不一会儿便轮到我被妈妈舔得六神无主浑身颤抖了!要不是我两手紧紧抓着床头,真就要一屁股坐在她脸上咧!
  “不行,不行,不行!我,我可不能这么快结束!”我深吸口气,一边平复心情转移注意力,一边悄悄试着把自己的肉棒从母亲的小嘴里抽出来。
  可不等我的鸡吧完全从妈妈的口腔里拔出,她便发觉了我的意图!只见她猛地一抬头,脸颊收缩又是一阵加速猛裹,口腔里牙齿轻咬住我的冠状沟,舌尖滋溜一下像条灵活的黄鳝钻进了我的马眼,左挑一下右拨一手,口腔中的吸力顺着她滑腻腻的口水深入了我的尿道,只三两下便裹得我丢盔卸甲弃不成军,还来不及逃离便在妈妈的小嘴儿里缴了械射了精!
  “噗呲,噗呲,噗呲——”我射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直射得双腿发软,可妈妈的小嘴儿还“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地一个劲儿地裹着我的龟头,吸吮着我的肉棒,直到把我输精管里的残精一扫而空全都吸出来,这才罢休。
  “唉……唉呀妈呀……呼呼……呼呼呼……”我射得精尽人疲,靠在床头不停地喘息。
  “妈妈,我可算知道啥叫吸睛魅魔啦,就,就是你!”我满头大汗地靠在妈妈身旁,斜眼瞄着她。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看着她嘴角流出来的我的白浊,看着她的喉头正吞咽个不停,我心里突然莫名一暖,把脸靠在了妈妈的胸口,双手轻轻搂住了她火热得发烫的娇躯。
  “妈妈,我爱你!”趁着母亲听不见,我悄悄地表白,不一会儿我胯下的肉棒又卜棱卜棱地硬了起来。
  只可惜,咣当一声门响,门口处传来二狗子的声音——“娘,俺回来啦!”
  我吓得连忙穿上裤子,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夜,母亲房间里的呻吟声和尖叫声整整持续了一宿。
  又是一天深夜,手机在我枕头旁边突然就响了起来。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那铃声尖锐的、急促的,像一只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鸟。
  我半梦半醒地伸手去摸手机,那屏幕的光刺得我眯起了眼,只见二狗子的名字在那屏幕上跳着。我接通了,慢悠悠地把手机举到面前,那屏幕上的画面先是一阵晃动,然后稳定下来——是夜色,是路灯,是那种昏黄的、被什么东西晕开的光,把路面照得亮一块暗一块的。那画面像是被谁拿在手里,慢慢地移动着。
  然后镜头里出现了一个妖娆多姿的背影。
  那背影离镜头不远不近,正从那路灯下走过去。她穿着一件短款的巴宝莉风衣,卡其色的风衣,经典的格子内衬在领口处露出一小截,像那被翻开的书页,只是那件风衣明显小了一码,下缘刚好遮住她的臀。衣角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着,那风衣下面是一双光裸的腿,没穿裤子,也没有穿丝袜,白腻腻的,在那路灯的昏黄光线里泛着一种温润的光,像是被那夜晚的凉意轻轻裹住了的温玉。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那鞋跟细细的,她走得不算快,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那鞋跟敲在路面上发出的声音被夜风送得很远。她的头发披着,被夜风拂动,发梢微微扬起又落下。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即使隔着屏幕,即使那光线昏黄得几乎看不清细节,我也一眼就认出了她。那风衣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的弧度,那即使只是穿着风衣和高跟鞋走在深夜的街头、也像那走在法庭走廊上的从容,是她——我的母亲姜欣。法学院讲台上那位总是微微抬着右眉、用那不高却每个字都落着实处的嗓音让整个教室安静下来的姜大律师。
  妈妈走在那街上,深夜的街头空荡荡的,没有行人,只偶尔有一辆车从那远处驶过,车灯扫过,照亮她一瞬间的身影,又暗下去。她的步子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散步,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确认这深夜的街道、确认这无人注视的时刻、确认这个穿着风衣和高跟鞋走在路灯下的自己,是真实的。风衣的下摆在她身后晃动,那一小截白腻的腿在路灯下,有一种不属于法庭也不属于讲台的光。视频通话里传来二狗子压低了的呼吸声。
  视频里,二狗子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出来,带着他那特有的、粗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的沙哑:“好老婆,你真美。”
  那背影停住了。她站在一盏路灯下面,那昏黄的光从她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她慢慢地转过身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不情愿、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迟缓。她的脸在那灯光下,是绯红的,那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她的耳根,从她的耳根蔓延到她那被风衣领口半遮半掩的脖颈。她的眉头微微蹙着,那蹙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幽怨,是那种“你怎么能这样”的嗔怪;可那幽怨的下面,又浮着一层薄薄的、像那晨雾一样的东西,是羞,是那被看见了、被叫破了、被那一声“老婆”钉在那里的、怎么也藏不住的羞。她的眼睛是湿的,那眼尾微微泛着一层水光,那水光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像那清晨花瓣上的露水。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病态的溺爱,是那“你说什么我都愿意”的、怎么也不愿意醒过来的沉溺,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那从她眼底深处渐渐浮上来的、像那被捂了很久的火苗终于透出一点亮光来的春情。
  “别……别拍了……”她说。那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细碎的颤,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像那被风拂过的细弦,颤颤的,却又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柔软。她的目光从那镜头前移开了,落在别处,落在路灯旁边的暗影里,落在那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二狗子没有回答。那沉默从那镜头后面传过来,只有他那低低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动的声响。然后他开口了,那声音不高,可那不高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笃定,是那知道她不会拒绝的、像那主人叫唤自己的狗时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娘,转过来。”
  母亲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那幽怨从她的眉梢溢出来,可她的身体已经动了。她慢慢地、像那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似的,乖巧地把整个人转了过来,正对着镜头。那风衣的下摆在她转动的过程中轻轻飘了一下,露出那一小截白腻的大腿。她站在那路灯的正下方,那灯光从她的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亮亮的。
  “解开衣服。”二狗子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那闪烁里有一种东西,是那最后的、像那快要熄灭的火星一样的不情愿。她微微侧过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那街道空荡荡的,没有人。她转回来,面对着镜头,那目光低垂下去,像那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大人叫到面前时那样,然后她抬起手,那手指落在风衣的腰带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攒够那最后的勇气。那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抖从那指尖传到那皮质的腰带上,把那腰带也带着轻轻颤了一下。她解开了那腰带。那风衣的腰带松开了,那卡其色的布料从她身体的两侧敞开了,那敞开的缝隙里,没穿衣服,但也不是是赤裸裸的,而是一种更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
  那是一件由红色漆皮带子组成的情趣内衣。那带子细细的,亮亮的,泛着那漆皮特有的光泽,像那被雨水洗过的樱桃皮,也像一条条鞭子。那带子从她的肩头绕过去,在她的脖颈后面打了一个结,那结小小的,像一只红色的蝴蝶落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那带子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走,在她的胸前交叉着,那交叉的图案像那古老的绳结,像那用红线编成的祝福。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像一道一道的、画在那雪地上的红线,又像那用朱砂在宣纸上落下的笔触。那带子勒着她的胸,把那白腻腻的弧线衬得比平时更显得惊心动魄,那饱满的轮廓在那红线的束缚下微微地膨着。那带子从她的胸口往下延伸,收束在她那细得惊人的腰上,在她的腰侧打了一个结,又从那里往下延伸,沿着她那胯骨的边缘走向那更深处。她整个人被那些细细的、红色的漆皮带子包裹着,像是一件被精心捆扎的礼物,又像是被那红线缠绕着的、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玉石,那白腻的皮肤在那红线的映衬下,显得比平时更加白腻。她站在那里,那风衣敞着,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画出纵横交错的线条,那线条的每一个交叉点都落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像一个精心设计过的、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的地图。她的脸更红了,那红从那脸颊蔓延到她的耳根,从那耳根蔓延到她被那红线勒着的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着什么,又像是在忍着什么。她没有看向镜头,只是低垂着眼,任凭自己像一个被人打开了包装、连里子都亮出来的物件似的,局促却温顺地站在那里。
  视频里,二狗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和方才那命令的语气不同,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发自肺腑的叹息,像是看了什么美好的事物,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那种诚恳:“良子,你的妈妈真的好美啊!”
  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我耳朵里。他说的是“你的妈妈”,不是“我老婆”,也不是“娘”。在那一刻他好像忽然从那个掌控一切的施令者退回了那个拾荒少年,被眼前这个女人那禁断的美所震慑,像一个在路边看到绝美风景的过路人,忍不住停下脚步,说出了那句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感叹。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屏幕上的画面晃了晃,又稳住了。
  二狗子在镜头那边招了招手。那动作很随意,只是轻轻地、像招呼一只猫一样地朝她摆了摆手指。妈妈看见了。她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从某个凝固的姿势中苏醒过来,然后她开始往前走,那步子很轻,高跟鞋踩在路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卡其色的风衣敞着,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着。她走到镜头前面,停下来,那风衣的下摆在她身后晃了一下,又静止了。她的脸还是红的,那绯红在路灯的昏黄光线里,像一层薄薄的胭脂。她的目光垂着,看着地面,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二狗子。她微微弯下腰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顺从,那风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弯腰微微敞开了些,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那白腻的皮肤上,在路灯下泛着幽微的光。她的脸向那镜头凑近,近得那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然后那屏幕陡然一黑——不是被什么遮住了,就是被什么盖住了,那光线被什么东西挡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那漆黑的一片,像是有人用一块黑色的布把那镜头捂住了。
  然后那声音传过来了。淅淅索索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是那衣料在动,是那风衣的布料与什么别的东西轻微地蹭在一起,又像是什么人的嘴唇在轻轻地触碰着什么柔软的皮肤。那声音不大,可在视频这头的安静里,听得格外清晰。那声音里有那风衣的卡其色布料被揉皱时发出的轻响,有那湿润润的、带着一点点呼吸声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吮吸的声响。那声音持续着,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缓,像那潮水涌上沙滩时那持续的、一阵一阵的、怎么也停不下来的细碎回响。隔着那一层黑,我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他们吻在一起的声音,一声,又一声,被夜风裹着,钻进话筒,传进我的耳朵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耳膜。
  视频那头的声响停了一瞬。然后是二狗子的声音,比刚才急促了许多,像那被什么火烧着了的、压不住了的东西,从那喉咙里涌出来,带着喘:“老婆,我忍不住了!我,我,我现在就想要你!”
  他的话落进那夜色里,像是石头砸进水里,荡开几圈涟漪。我看见她的影子在那路灯下微微晃了一下,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随着她轻轻的呼吸起伏着。她抬起手,那手指落在二狗子的手臂上,她的脸还是红的,可那红更深了,像那熟透了的石榴,连那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潮红。她开口了:“这里,这里可,可不行……”她的嘴里说着拒绝,那声音却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泡透了的、收不住的、不由自主地往上漂浮的顺从,那“不行”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尾音是往上飘的。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像是在往什么方向退,又像是在往什么方向引导。
  二狗子像是得到了回应,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我知道哪里没有人。江边公园,那里有个忘心亭,临着江边,景色美极了!”
  他说完便拉着她往那个方向走去。那卡其色的风衣在夜色里晃了一下,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路灯的光里一闪,她的身影被二狗子拽着消失在画面的边缘。那视频的画面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然后断了。通话结束的提示出现在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按钮不再闪了。客厅重归于静,只剩下那窗外的风声,和那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在地板上的、细细的光线。我握着手机,坐在床边,看着屏幕上那“通话已结束”的字样,睡意早就离我远去,我慌忙站起来,走到门口,随手拿起那件外套披在身上,穿上鞋,推开门,就朝着那江边公园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沿着江堤狂奔,脚步在夜风中敲得凌乱而急切。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我身侧掠过,把影子拉长又缩短。等终于跑到江边公园的入口时,我的肺像烧着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干涩的疼。我放慢脚步,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才抬起头,望向那夜色笼罩的沿江景致。
  夜间的江边公园和白日里完全不同。路边的树木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高大,茂密的枝叶在路灯的光线下投下浓重的、不成形状的阴影。风穿过树林,沙沙的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声说话。沿江的栏杆被涂成深绿色,漆面已被夜露洇得暗沉,栏杆外侧,隔着一小片稀疏的草丛,就是那道宽阔的江水。对岸是高高的岸堤,繁华的灯光带沿着江岸延伸,连绵着一串灯光,红的、黄的、白的,星星点点的,倒映在黑黝黝的江面上,像是谁把一条碎钻项链揉进墨汁里,那些光在江水深处静静流淌,风掠过时拖出一道道细长而曲折的亮痕。夜色中的江面辽阔而幽深,流水不急,却能隐约听见它沉稳地涌动。
  江边的小路上没有行人。这条沿江步道白日常有人散步、夜跑,此刻却空荡荡的,只剩下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树影,和堤岸上被路灯拉长的栏杆的影子。我沿着小路继续往前,心里反复想着刚才看到的那座亭子,沿着江边找了好几趟,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它。江边的地形在夜色中显得很相似,相似的栏杆,相似的树丛,相似的灯光,连那些亭子的轮廓都差不多。我有点懊恼,刚才在视频里看得那么清楚,可此刻真的来到这里,却像是走进了一个迷宫。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前方一个矮小的身影吸引住了。他沿着江边的小路漫步前行,步伐不紧不慢,像在逛自家的后院。远远看去,那身影瘦小,身形矮墩墩的,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在这片空旷的江边显得格外扎眼。我看清了那个矮小的身影——二狗子。他正沿着江边的小路慢慢走着,而他的身后,远远地跟着一个白色的、矮矮的身影。那东西在夜色中看不真切,有时像一匹白色的小马驹,在小步慢跑;有时又像一条白色的、毛茸茸的大狗,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始终隔着几步的距离。
  我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我慢慢走近,那沿江小路的灯光昏昏黄黄的,照在那两个一高一低的身影上。起初我以为那真的是一匹小马驹,或者一条白色的大狗,可那身形越近越清晰,那匍匐在地的姿势,那赤裸的、白腻腻的、丰腴的曲线,那随着爬行而微微晃动的东西,让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是妈妈。她浑身赤裸着,一丝不挂,只有她那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只亮红色的、镶着金边的皮质项圈。那项圈的红色在路灯下,像一小片烧着的炭火,被那夜色衬得格外醒目。那金边闪着细碎的光,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那红色的项圈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长长的金链子,那链子被夜灯照着,在那昏暗的光线中像是江面倒映的碎光。
  链子的那一头,握在二狗子的手里。他走在她前面,悠然自得地一步步往前迈,那步子随意而懒散。他走得很慢,像一个在自家庭院里饭后散步的人,而他的身后,那被他牵着的、用四肢在地上爬行的女人,正跟随着他的速度,一步一步地往那亭子方向移动着。她的头低着,那湿透了的、栗色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可即使隔着那垂落的发丝,我也能看见她那张红透了的脸颊,那红从她的颧骨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她被那项圈箍着的、白腻的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忍。她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抬头,只是跟随着那链子的牵引,一步一步地往前爬。那风衣不见了,那红色的漆皮带子也不见了,只剩下一身毫无遮拦的、赤裸的、在夜风中微微颤着的身体,和那被她脖颈上那红色的项圈映衬得更加白腻的、匍匐在地的丰腴胴体。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江边的小路往那亭子的方向移动着。那金链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像那被人牵着的小马,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亭子。我的脚步停在了那树丛的阴影里,没有再往前,看着她的身影被那亭子的阴影吞没,看不见了。树丛里传来极轻的声响,像是什么人被触碰时发出的细碎的呢喃,混在江水拍打岸堤的声响里,听不真切,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像是什么在江风中渐渐飘散的余响。那路灯一盏一盏地从我身边掠过,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那江边公园的门是开着的,那铁门的锁链松松地挂在门栓上,像那被人解开了又虚挂着的、随时等着人来推开的门。我走进去,那石阶一级一级的,被那夜露打湿了,泛着微微的水光。那脚步声在安静的小径上响着,一下一下的,踩在那湿漉漉的石板上,踩在那被夜风吹落的枯叶上。
  二狗子像遛狗一样牵着赤裸裸的妈妈,沿着江边越走越远。我连忙追上,可公园里树木茂盛,我七转八弯不知绕了多久才走到沿江小路。可此时小道上哪里还有妈妈和二狗子的身影,只剩下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焦急地四处张望,终于在不远处,亭子的一角从树丛的阴影里露出来了。临着江边,那江水在黑夜里泛着粼粼的光。那亭子里好像有人,两个身影,一个矮小,一个高挑,挨在一起,像一幅被夜色包裹着的剪影。我的脚步慢了下来。那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凉凉的,带着水汽,扑在我的脸上,扑在我那因为奔跑而微微发烫的脸颊上。我站在那树丛的阴影里,看着那亭子里的两个影子。他们还没有发现我。我慢慢地在树丛边的石凳上坐下,看着那亭子里的两个人影,看着他们并肩坐在江边,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在夜色中享受着片刻的静好。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响亮。我赶紧缩了缩身子,往树丛的阴影里又靠了靠,生怕那声音传到亭子里去。
  那江边的水声一阵一阵的,像那潮汐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带着一种均匀的、不慌不忙的节奏,在这深夜的公园里,像那睡着了的呼吸。我沿着那石阶慢慢摸过去,脚下的步子放得极轻,像那踩在棉花上的猫,那夜露打湿的石板滑滑的,我扶着旁边那矮矮的石栏杆,一步一步地往那亭子的方向靠近。
  那亭子立在那江边的平台上,三面是栏杆,一面是那通往小径的入口。那亭子的顶上覆着深灰色的瓦,檐角微微翘着,像一只展开的翅膀。亭柱是暗红色的漆,那漆有些旧了,被夜露浸得微微泛着潮润的光。那亭子的石栏外面,就是那宽阔的江面,江水在夜里不是蓝的,是黑的,是那种看不见底的墨色,只有江面上的波光在那月光下微微地、细细地亮着。
  我摸到那亭子下方的假山石后面,蹲下来,从那石头的缝隙里往外看。那缝隙窄窄的,刚好容得下一只眼睛。我的眼睛凑上去,那亭子里的景象清晰地映进了那窄窄的视野里。
  他们在那古色古香的亭子中央。二狗子靠着长椅四仰八叉地坐着,而我那高大的母亲正坐在他瘦小的身上。
  妈妈此时反倒是披上了那件卡其色的风衣,只是风衣大敞着,从我的角度看,正好能从侧面欣赏她那赤裸裸的丰腴胴体上那些红色漆皮带子在她白腻的皮肤上画出的纵横线条,像是穿了一件薄薄的紧身衣。
  母亲她蹲在少年身前,双脚踩在枣红色的长椅上,那姿势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专注。她的手臂勾着二狗子的肩膀,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像是在做蹲起一样随着那上上下下如江水般起起伏伏的动作,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落在他的脖颈皮肤上,风衣内那饱满浑圆的大白屁股也随着江风一颤一颤的,好似江面上的两团月影。
  妈妈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那栗色的卷发在那昏暗的光线下,像那被风吹乱的丝线。她的身子一开始还微微地上下起伏着,那动作很轻,像那被江水微微推动的船,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像是细细控制着节奏的韵律。忽地妈妈把脸微微侧向二狗子的肩头,隐约能看见她的手,一只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正紧紧咬在自己的嘴里,那关节都泛白了。跟着,她的动作也变得激烈了,像是激流中的一叶扁舟,颠得自己的发丝都在月色中在江风里翩翩起舞。
  我蹲在那假山石后面,从那缝隙里看着她,看着那蹲在矮小的少年身上的高大女人,看着那被他那矮小的手掌轻轻扶着腰侧的女人,看着她那上下起伏的动作和那咬着自己手背的、努力抑制着什么的神情。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那水汽的凉意,吹动了她那风衣的下摆,也吹动了我的发梢。那亭子里没有灯,只有那月光从云层的边缘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笼在一层薄薄的、银色的光晕里。那水声还在响着,一阵一阵的,像那潮汐,像那呼吸,像那不需要被任何人听见的、也不在意任何人听见的、自顾自地响着的夜的声音。
  突然二狗子侧过脸来,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微微发亮的石子,直接落进了我藏身的方向。
  我们隔着那层江雾对视,像隔着薄薄的夜色与月光。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忽地绽放出一丝坏笑
  “良子,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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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二十八
  那声呼唤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江面。母亲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像一匹被惊扰的马,像只正从水面起身的鸟,本能地想往后退。她的腰抬了一下,长长的腿弯微微曲起,一手拉起衣襟,想要从那长椅上站起来,可她的动作才起了个头,就被那正握在她腰侧的手按住了。二狗子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掌,贴着她那被红色漆皮带子勒出艳红痕迹的细腰,微微一用力,轻轻一压,就把她那刚抬起的腰又压回了原位。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肩头,那手掌不大,可那力度恰到好处,按在她那圆润的、赤裸的肩头上,像一根细细的钉子把她固定在那里。
  「嗯啊~」母亲娇哼一声,虽有不满,但仍顺从着没有反抗。
  她没能站起来。那被二狗子一按,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像一只被惊飞的鸟被风压住,翅膀还没来得及展开,又被按回巢里。她的脊背微微弓着,那风衣的领口再次从她肩头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的皮肤。她只能低下头,把脸埋在二狗子的颈侧,像是只遇到危险的鸵鸟,一动不动,把脑袋埋在沙地里。那头栗色的卷发从她脸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那被月光照着的、泛着微红的耳廓。那耳廓是红的,红得像那被秋霜染过的枫叶,在那银色的月光里格外扎眼。她的手指还搭在二狗子肩上,那指节泛着白,紧紧地勾着拾荒少年的肌肉。
  江风从亭子外面吹进来,吹动了她敞着的风衣下摆。那风衣的边缘轻轻掠过她的小腿,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母亲的胸口在那低垂的姿势里微微起伏着,那呼吸时深时浅,像是竭力想要平静下来,可又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月光照在她微微颤动的赤裸肩头,照在二狗子那按着她白嫩后腰的手上,照在亭柱上的阴影里,也在那片沉寂的月色里,随着江水的波光微微晃动。远处的江水还在那里流着,水声一阵一阵的,像那夜在呼吸。二狗子一边看着我,一边耸动着下身,身后的滚滚江水把她那不敢抬起的、微微发颤的呼吸声盖住了,可盖不住她那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极轻极细的、像叹息又不像叹息的声响。那声响被江风卷着,散进夜色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二狗子得意地望着我,表情浮夸地操弄着母亲,他的手从她肩头缓缓移开,沿着她那被月光照得微微泛光的颈侧滑上去,那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她下颌的边缘。他没有用力,只是把那手掌贴着她那微微发烫的脸颊,然后轻轻地、稳稳地把她的脸扳了过来。妈妈的身体顺着那力道微微转动了一下,那风衣的下摆在那转动中荡了一下,然后她转向了我,那双被月光照亮的眼睛,隔着那一小段暗下来的距离,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月光从云层的边缘漏下来,经过江面水波的折射,变得比平日的月色更加柔软,像一层被水滤过的薄纱,从侧面照在她的脸上。那张脸在那层朦朦胧胧的光晕里,露出了平日不会被看见的轮廓——她那张冷艳的、总是带着距离感的脸,在这一刻像是被那月色融化了边缘,露出了一些从未示人的东西。她的眉眼被那月光照得很清晰:那原本微微扬起的眉毛,此刻是舒展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被什么压下去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拽着,往下坠了一点点。那眉梢的边缘在月色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沾着一层极细的露水,却并非汗珠,而是月光本身在她的眉梢上凝结成的薄霜。她的眼角微微泛着红,那是方才那慌乱和羞赧留下的痕迹,那红浅浅的,像被手指轻轻揉过,带着几分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睛是湿的,那双平日里带着审视和距离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两粒墨玉般深邃的眼珠在月色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光,像两粒被水泡了很久的、透明的黑珍珠,沉在浅浅的水底,不敢浮上来。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是一层薄薄的无奈——像是一种她知道无法改变什么、只能接受此刻处境的无奈,像那住在岸边的居民知道潮水终要漫上来,便不再去筑堤。那无奈之下,还压着一层极淡的、却实实在在存在的不愿——那不愿像是她自己也没有完全察觉的、藏在意识边缘的余烬,轻轻地、断续地灼着,却已经不足以照亮或烧毁眼前这片黑暗。而在那不愿的深处,在月亮照不到的、她自己或许也不愿承认的地方,有一种正在萌发的期待——像是一粒寂寞的种子在黑暗的土层里感受到一点水分,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那缝还太小,还没有看见光,却已经开始朝着那光的方向微微弯折。那期待藏在她的眼底深处,像月光下江底里的暗影,看不真切,却能隐隐感知到它在缓慢地、不可逆地伸展着枝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唇瓣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月光,也是她舌尖刚才轻轻舔过的余痕。她似乎想说什么,可那嘴唇只是微微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然后她像是放弃了似的,把那嘴唇合上了,可那合上的力度很轻,像是随时还会再张开。她整个人的姿态,在那月光下,像是一幅被褪去了所有防御的画——那眉眼口鼻,那被月光勾勒出的轮廓,全都在那朦胧的光晕里显露出了某种她平日绝不会显露的东西。
  妈妈就那么坐在那里,侧着脸望着我,那泛着微红的脖颈,那被月光照亮的、微微颤动的睫毛,那没有声音的呼吸,使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那个站在法庭上、用平淡语气让所有人安静的姜大律师,更像是她身体里另一个人——那人在月光下悄悄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留下那尚未消逝的剪影和那轮廓边缘一圈淡淡的光。
  我看得出了神,那目光像是被那月光粘住了,怎么也移不开。二狗子看着我这副样子,嘴角那坏笑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他低下头,在那埋在他颈侧的发顶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我没听见的话。然后他抬起眼,看着我,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那种像是已经安排好的从容:「起来。」  那两个字落在暗下来的空气里,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母亲犹豫了一下下,在他颈侧又撒娇似的埋了一会儿,肩膀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始慢慢直起身,动作不快,但很稳,像是把什么东西一节一节地撑回原来的高度,先是肩胛,然后是腰背,最后是她一直埋着的脸。那起身的动作里,有什么声音从那暗处传出来——「啵」地一声,很轻,却在这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像是被月光放大了的、一小圈湿润的声响。她的身子在那声音落下时微微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牵住了,从那隐没在暗处的、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地方传来,最后彻底分开。她站起来的时候,两腿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美肉不自觉地抖动着,像是刚刚跑了十来公里的运动员。那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像是站不稳似的,她只能一手扶着亭子的栏杆,一手攥着那敞着的风衣边缘,慢慢地转过身。
  她面朝着江面,侧身对着我。那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那被风拂动的发丝镀成一层银灰色。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撩起她栗色的发梢。她被风衣半掩的背部线条,在那朦胧的月色中若隐若现。月光沿着她肩膀的线条滑落,在那裸露的白嫩皮肤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被那月色轻轻打磨过的玉,光而不耀。此时的母亲,仿佛被月光褪去了所有的防御和坚硬,站在那片被江风与月华包裹的夜色里,像一只被遗忘在河床上的、微微发光的螺。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只出尘的仙鹤,呼吸正一点一点地平复,那肩头的起伏慢慢变浅了,渐渐融进夜风的频率里,与远处的江流合而为一。那微微发红的皮肤,那被月光照亮的轮廓,那在风中轻轻颤动的发梢都一一在夜色中渐渐地稳定下来,像一幅终于被画完的画,停在那该停的位置上,不再移动了。
  我从假山石的阴影里缓缓走出,却见二狗子弯下腰,从那长椅底下拖出一个包来。那个包在这夜色中看起来格外突兀,暗红色的皮革,泛着细密的压纹,金属扣环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几近崭新的包身,与这破败的亭子显得格格不入。他把那包放在长椅上,拉开拉链。里面码着一排排瓶瓶罐罐,整齐得像是被什么人精心排列过,铝箔的、玻璃的、塑料的,在月光下泛着各自不同的光。他看了我一眼,那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了一下,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说——看着吧。他伸手进去,取出一管透明的、细长的瓶子,拧开盖子,猛地转回身。他用力挤压那瓶身,一道银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那瓶口喷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落在母亲赤裸着的胴体上。她被那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身子微微缩了一下,像被初雪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湿润的、反光的痕迹。那冰凉的液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淌过她微微凹陷的腰窝,漫过那被风衣半遮半掩的腰身。她转过头来,那眉微微蹙着,带着一点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了的不快,嘴张了张,刚要说什么——二狗子却恶狠狠地又大力挤压了几下,直到一整瓶的液体全都激射到母亲的肉体,几乎将她整个人涂满才心满意足地把瓶子放回包里。然后他得意洋洋地向我挤了挤眼睛,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哒——」
  那声音很轻,像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夜色,在这空旷的亭子里,却像是敲在了什么关键的机关上。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瞬间被云层吞没了。那一片银色的、柔和的光,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亭子陷入了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那黑暗来得太突然了,像是谁猛地关掉了一盏灯。我站在那里,眼前一黑,仿佛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亭柱的轮廓、长椅的边缘、她的身影、他的身形,全被那浓稠的黑暗吞没了。那黑暗持续了几秒,像一段被抽空的沉默。
  然后我看见了光。那光却是从我的妈妈姜欣身上亮起来的!光起初是极淡的、像萤火虫刚刚苏醒时的那一点微光,像是深海里第一颗浮起的磷光,然后是缓缓的、从中心向边缘扩散的蔓延。
  那些润滑液在她身上留下的湿润痕迹,此刻全都亮了起来,最先显现的,是她身侧微微敞开的一对美乳。那绿色的荧光沿着她胸口的弧度向下攀附。那被润滑液浸湿的皮肤在那光痕的映照下,把她那饱满的、圆润的双乳轮廓从黑暗中勾勒了出来。那荧光先是在她锁骨的下方汇集成一小片圆润的光晕,接着沿着她胸部的弧线往下流淌。她的胸在那荧光的映照下显得比平日更加饱满,像是被那湿润的、微凉的光痕轻轻托着,又像是被那绿光本身催着,呈现出一种比光线更柔和的轮廓。那光痕顺着她胸部的下缘滑落,沿着她肋骨的弧线继续向下流淌,没入她腰侧那道骤然收窄的弧线中。
  光痕黏着着风衣,沿着她脊沟的线条往下蔓延,把她那微微弓着的背脊的轮廓从那黑暗中勾了出来——那薄薄的皮肤下面,蝴蝶骨的边缘在那绿光的映照下,像两片被月色照亮的、半透明的贝壳,微微凸起,又缓缓沉入那被荧光覆盖的、光滑的背脊。那光痕继续往下蔓延,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她的腰线在那荧光的勾勒下显得比平日更加纤细清晰——那弧线从她肋骨的下缘便开始收窄,像一条被拉紧的弓弦,从她身体的两侧往中间收拢,在腰侧最窄处几乎只有一掌宽。那绿光在那凹陷的弧线上流淌着,像一条发光的小溪,沿着那窄窄的、柔和的弯度往下滑动。然后那弧线在她臀部的位置骤然撑开。那变化是突然的、不容忽视的,像是从一道狭窄的河谷忽然进入了一望无际的大海。那绿光在那骤然隆起的曲线上铺展开来,在她臀部的最高处汇集成一片温润的、饱满的亮光。那光痕就像一层发光的薄膜,严丝合缝地贴在那被风衣半掩着的弧线上,把她那浑圆的、饱满的高高翘起的桃尻轮廓从暗处完整地映照了出来。那轮廓在她的腰侧形成一个圆润的、向外扩张的弧度,像两座被月光照亮的、对称的小丘,在夜色中安静而醒目地存在着。绿光沿着那弧线的最高处缓缓流动,像是一层薄薄的水银在光滑的表面滑动,把每一道细微的起伏都照得清清楚楚。弧线的最高点微微泛着更亮的光,像是被那荧光轻轻托起的、一团柔软的光晕。那绿光从那最高点往下,顺着她臀线底部那两道柔和的弯度,缓缓流向她的大腿后侧,在她腿根处收窄,形成两道从宽到细的、发光的弧线,像一条河流在流出山谷时渐渐变窄。
  那光痕向下蔓延,勾勒出她大腿后侧的轮廓——那两道从她臀部延伸下来的弧线在她膝盖上方微微变窄,又在她小腿处重新变得饱满,那被荧光照亮的轮廓沿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滑动,最后在她脚踝处收束成两小圈微弱的光晕,像是一棵正在快速生长的、发著光的藤蔓植物,沿着她身体的每一道弧线、每一处凹陷攀附蔓延,把她的轮廓一点一点地从黑暗中勾画出来。
  母亲整个人在那片黑暗中,像一尊被绿色的光痕包裹着的雕像,那光痕沿着她身体的每一道弧线、每一处凹陷攀附着、铺展着,把她从黑暗中完整地剥离出来。那荧光在她身上绘制出一副属于夜色的地图,一道道蜿蜒的亮痕描摹着她身体的轮廓与曲线,像深海中缓缓浮现的幽光,映照着一个不属于白昼的身影。而那风衣的下摆,像一片被夜风吹起的黑色幕布,把她那被荧光勾勒出的轮廓时而遮住,时而露出,时明时暗的,让人更挪不开目光。而我就站在那片黑暗里,看着那唯一的、发著光的身影,看她在这片深不见底的夜色中,像一具被光痕唤醒的静物,安静地伫立在江风的边缘。
  远处隐隐传来水流的声音,像是这整个画面里唯一的背景音。我在那片暗色中,注视着那一抹荧光勾勒出的轮廓,注视着那幅在月光消失后、由另一种光延续下来的、仿佛不该被看见的画面。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像是本能地想要躲开什么,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看着这片深不见底的暗色里唯一的光源。
  二狗子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那被绿光勾勒出的轮廓上,那琥珀色的眼睛在那微光中亮了一下。他朝她走过去,脚步很轻,踩在那有些潮湿的、被夜露浸过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到她身后,那矮小的身影几乎完全被她那高大的轮廓遮住。他抬起手,那黝黑的、骨节粗大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那被荧光覆盖的皮肤上。那润滑液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蹭到了他指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绿色的光痕。她的背微微僵了一下,那僵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她在那微光中,慢慢地转过了身。
  她的脸还红着,那绯红在那荧光的映照下变成了一种柔和的、像被月光浸泡过的颜色。她低着头,那睫毛垂着,遮住了眼睛,像是还没准备好迎上谁的目光。他踮起脚尖,那动作带着一种用尽全力的专注,像一只想要够到高处果实的野猴。他仰起脸,嘴唇触到了她的唇。那是一记带着些许试探的开端。起初只是贴着,像是她在适应那力度和温度,嘴唇只是紧贴着,没有进一步的移动。他侧过头,调整了一下角度,那厚厚的、有些干裂的嘴唇贴着她柔软的唇,轻轻地抿了一下。
  母亲的唇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那触感轻轻惊动了一下。那湿润的荧光润滑液在他们贴合的唇间缓缓渗开,覆过她有些干燥的唇面,把那原本轻微的起皮润得平滑了一些,像是被夜露轻轻浸润过的泥土。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那嘴唇上的湿润蔓延开来,渗进那些细小的缝隙里。她的嘴唇开始回应,那回应是细小的、缓慢的,像是河流中水草在水流下的摆动。她先是含住了他的下唇,含住又松开,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实,然后又含住,这一次更轻。她的舌尖探出来,触到了他上唇的边缘,二狗子的嘴微微张开,那一瞬间,她身上的荧光绿光像是被那动作牵引着,沿着她下唇的弧度往前蔓延,渗进他们之间那细小的、湿润的缝隙里。
  那荧光的绿色从她的唇边渗到他的唇边,像一道细细的、发光的河流在他们之间流淌。她的身体弯得更低了一些,那弯曲的弧度很慢,像是被那荧光的绿光牵引着的,又像是自己正在缓缓地放下什么。她的双手抬起来,落在他那瘦削的、微弓的后背上,没有用力,只是搭着。矮小的少年踮着脚尖,手臂环过她那被荧光勾勒出的、细细的腰身,那湿润的、发光的痕迹沿着他们身体接触的每一处边缘蔓延开来,像是正在生长的藤蔓,把他们越缠越紧。
  那绿色的光随着他们愈发激情的拥吻流动着,从她身上渗到他身上,又从他那已经被染成暗绿色的背心边缘渗回到她的皮肤上,像一场无声的、持续的潮汐。他们的身影在那片绿色的光晕中缓缓移动着,像两团正在交融的、发著光的轮廓,像两只在深海中缓慢靠近的水母——它们的身体半透明,边缘带着柔和的荧光,触手在黑暗中轻轻展开又收拢。那荧光的绿沿着他们身体的轮廓,仿佛是一层正在流动的、温热的水膜,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着,持续地、无声地亮着。那光亮得并不刺眼,却在黑暗中成为了唯一的注视方向。
  远处的江水声从暗处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没有尽头地流动。那水声与那荧光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发出持续而低沉的背景音,在这片夜色里不断回荡。那光芒在他们之间持续地亮着,像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无声的呼吸,在夜色的中心,持续地呼吸着,像是这片暗色里唯一还在动的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嘴唇终于分开。那分开的动作很慢,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丝线轻轻拽着,又像是彼此之间还有一层尚未完全断开的联系——那细细的、湿润的银丝在他们唇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弧线,在夜色中闪了一下,然后断了,落在妈妈下唇的边缘,亮晶晶的。
  恰好在那时,月亮从云层的边缘探出头来。那银白色的光像一层被水滤过的薄纱,从亭子的檐角斜斜地倾泻下来,落在她身上。她身上的那层荧光绿光还没有完全消散,可那月光的银白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重新镀上了一层新的光晕。那两层光在她身上交汇着——荧光的绿在她身体凹陷的线条里微微亮着,月光的银白在她凸起的曲面上流淌着。她身上覆着的那层薄薄的润滑液,在那月光的照耀下,像一层透明的、正在呼吸的薄膜,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轮廓,像一层被月光镀过的、透明的水膜。  她缓缓直起腰来。那动作很慢,像是每抬高一寸,都要重新适应那重力的拉扯。她的背脊一节一节地伸直,从她微微弓着的姿势中缓缓展开,像一条刚从水里被提起的、半透明的鱼。她直起身后,整个人像一棵刚从水里被提起的水草,湿漉漉的,带着月光的重量。她的嘴唇微微肿着,比平时更饱满了一些,那上唇的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红,像是被反复揉过的花瓣。她低下头,那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还想再含住什么,又像是正在慢慢习惯那已经结束的触感。她的呼吸还带着没来得及平复的细碎的颤,那颤从她胸口的起伏中透露出来,比平日里的节奏略微快了一些。她的胸部在那月光的照耀下,比平时显得更加鼓胀,像是被那厮磨的触感催着,呈现出一种被触碰过后、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柔软轮廓。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那颤抖很轻,从她肩头传下来,沿着她手臂的线条往下流,又在她腿侧消失。她站在那里,像一根快要被自己的重量压弯的芦苇,那颤抖让她看上去随时都可能软下去,可她还站着。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移开了。那湿润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夜风从她身侧吹过,带着她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水汽,也带着她微微颤抖的轮廓边缘,像是月光本身也被那画面轻轻牵动了一下。她的膝盖微微弯曲着,把重心压得更低了一些,像一根正努力在风里稳住自己的枝条。远处江水的流动声持续传来,像是夜色本身均匀的呼吸。她在那月光的边缘站着,她的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复,那湿润的唇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着,像一扇半掩的、还没有关上的门,慢慢消化刚才那长久的吻留下的余温。
  二狗子从她身边转过身,朝我走过来。那矮小的身影踩在那被月光照亮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走到我面前,站定,然后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是湿的,那润滑液从他掌心的纹路里渗出来,沾在我的手背上。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种像是刚从别的皮肤上带过来的温度。那温度不烫,却很真实,像是某个还留在那掌心的、刚刚离开的身体的余温。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被水冲洗过的石子。
  「良子,」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和他的样子不太相称的郑重,「你是俺唯一的兄弟。」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那几个字的分量。
  「俺的一切一切,包括俺的狗命,都是你的。」那几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平时那种玩笑的调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
  「俺知道你因为女人的事儿心碎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那目光里有他不常有的认真,那认真像是他还不完全习惯的东西。「所以俺想把俺娘——」他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母亲还站在那月光里,那湿润的、微微发颤的轮廓,像一株刚刚被夜雨洗过的植物。他转回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俺想把俺心里最宝贵的、这世界上最最美好的女人,分享给你。」
  他停了一下,那停的间隙里,能听见远处江水流动的声音,像是夜色本身在轻轻翻页。然后他继续说下去,声音里那层郑重忽然化了,露出一层他更熟悉的底色:「以后永永远远,俺们还是亲兄弟,」他微微弯起嘴角,「一起好好孝顺娘——」
  那「孝顺」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狡黠,像是他正在咀嚼那个词在唇齿间的重量。
  我吓了一跳。那话从二狗子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脑子里嗡嗡的,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飞。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更没想到他会当着妈妈的面,就这么直直地、毫不遮掩地摊开在月光下。
  我的目光从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上移开,忐忑不安地落在母亲身上。在他身后,妈妈站在亭子的边缘,那湿润的、微微发颤的轮廓,像一幅还没干透的夜画。妈妈站在那月光的边缘,那层湿润的薄膜还贴在她身上,可她的脸色变了——那方才还泛着绯红的、被吻得微微发肿的脸颊,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去了颜色,在那月光的映照下,变得苍白。那苍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空白的白。她扭过头去,那动作很快,像是想要用那侧脸的轮廓挡住什么。她的声音从她那侧着的、被月光照亮的轮廓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却还是有一丝裂缝的声音:「不,别说了。」
  「啪」的一声脆响,在月夜里格外清晰。二狗子的手掌落了下来,落在那被风衣半掩的、湿润的弧线上,落在母亲那夸张到令人目眩的大白屁股上!那一声清脆而响亮,顺着江风传出去好远好远,像是被那夜色放大了好几倍。妈妈整个人僵住了,那僵不是被惊吓到的僵,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的、动弹不得的僵。她的手指在那风衣的边缘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二狗子没有收手,那手掌还贴着她那被打过的位置,声音里带着一种他特有的、笑嘻嘻的笃定:「娘,你别装了。」他的声音不高,是他平时难得露出来的、像是看透了什么之后才有的坦然,「娘你那么聪明,那天在铁皮房里,你就知道了吧?」他顿了顿,像是在等那句话落入夜风里,然后继续:「良子碰完你以后,那晚你可比往常都骚都浪,那腰扭得都要把俺的牛子揉碎了!」
  妈妈闻言,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颤很小,可那颤从那被打过的地方传上来,像一道细细的涟漪沿着她的脊背扩散开来。
  「还有那天在家里,在俺们俩的卧室里。」他的语气不急不缓的,「良子搞完你,你那晚比流的水儿比以往都多!」
  母亲像是承受不住二狗子的话语,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搭在亭子的栏杆上,那指尖微微蜷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抓。
  「其实你也觉得刺激过瘾吧?被亲生儿子猥亵,比跟我搞更有趣,是不是?!」他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笃定的笑音。
  妈妈后退了一步,倚在栏杆上。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那月光下的江面,像是要把自己的所有表情都藏在那片银白色的水光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否认什么。可那摇头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迟疑,像是那动作本身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做出来。而她的脸颊上那原本褪去了的绯红,正从她的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地重新浮上来,像一幅正在褪色的画被重新浸入了水中,颜色缓缓地、不可逆地渗透回来。她的下颌紧绷着,那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了——终于,那微张的缝隙里吐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用那一声气,把她所有想要否认的力气,都一并呼了出去。
  她的脸那层的红晕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催着,正沿着她脖颈的线条向下蔓延。她搭在栏杆上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些。二狗子就那样望着她,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的反光,那目光里有笃定,像是已经预见了她接下来即将说出口的沉默。他没有追问她,只是等着。那等待像是被夜色延展得很长很长,长到她垂下眼睛,长到她搭在栏杆上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她的发梢被那风拂起又落下,像一道无声的回应。远处江水还在流着,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无数细小的、发光的碎片,像一层被夜色揉碎的银屑,铺在那流动的、不发出声响的水面上。
  二狗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手掌上还带着湿润的、微凉的触感。他侧过头看着我,那语气里有一种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显得不太寻常的、认真的温度:「良子,你妈外表冷漠,可心里爱你爱得不行。」他的声音不高,不紧不慢的,像是在陈述一件他早就确定的事情,「不然她也不会任你对她胡作非为,对不对?」他顿了顿,像是给我留出把那句话接住的时间。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没法确定。
  他又转过头去,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她仍站在亭柱边,侧着身,那被月光照亮的轮廓在那江风中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颤着。他伸出手,那黝黑的、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那抚摸的动作很轻,像一只正在确认什么的手。他沿着她肩头的弧度慢慢滑下去,滑过她那被月光照亮的锁骨,滑过她手臂外侧那被荧光润滑液浸润过的皮肤,像是他正在用自己的手,重新描一遍她那被夜风与月光勾勒出的轮廓。「娘,」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是怕惊着什么,「你也知道我爱你。」他的语气里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像是陈述事实的平静,「但你不只属于我一个。」他说着,那手指在她小臂外侧停了一下,「可良子是我的兄弟,更是你的亲儿子。」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了一下,「你也知道,俺可以命令你做任何事。但俺不愿意强求你。」他的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像是在那江风里放下一件易碎的东西,「俺希望咱们仨都能快快乐乐的活着,永远不分彼此地高高兴兴地在一起!你能明白吗?」
  他拉住我的手,拉着我往前迈了两步,来到母亲面前。我在她面前站定。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地上,然后缓缓地抬起来,从她的视线缓缓移向我的脸。她看向我的神情,仿佛把那张冷艳脸上所有的防线,所有的坚硬、所有的界限,都打开了一条缝。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那重新浮上来的绯红,像是在月光的映照下凝成了一层极淡的薄晕,在夜风中微微颤动。那表情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转动——那些幽微难辨的情绪闪过她的眼底,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在最后一刻被咽了回去。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那翕动的弧度比她平日里说话时浅得多,像是她自己也在反复掂量。她看了我,又看了看他。她的目光回到我脸上,停住了。然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提上来的,被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出来,像是一扇终于被推开的、生了锈的门。那叹息声在夜风里散开了。她抬起手来,一只手臂环过我的肩头,另一只又环过二狗子那瘦削的、微微弓着的肩膀,把我们都收进了她那被月光照亮的、湿润的、微微发颤的怀抱里。她的手臂环着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体——一个高而僵硬,一个矮而瘦削,各自带着被夜风渗透的微凉。那月光照在我们之间。她抱着我们,像抱着什么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拂过她的发梢,也拂过我们各自的轮廓,像是要把我们三个人都吹进同一片月光里去。那风里带着江水的潮湿和微微发凉的触感,带着她皮肤上那层薄薄的、几乎快要干透的湿润痕迹。远处江水还在流着,那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没有尽头地流动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那怀抱里的温度,从她身上渗过来,渗进我的肩头,也渗进他那瘦削的、微微弓着的背脊。我们三个人的轮廓,在那月光下,像是被夜风缓缓地吹到了一起,在那江岸的亭子里,融成一片不再容易辨别的阴影。她什么都没有说。那沉默像是比任何话语都更完整地回答了二狗子的那个问题!那动作里有一种无声的确认,像是用那夜风与月光代替了所有本该说出口的话,像一道既不完全解释、也不彻底拒绝的留白,停在那月光与江水之间的夜色里。远处江水还在流着,那水声像是夜色本身在呼吸。她的怀抱微微收拢着,那被月光照亮的轮廓,像一幅正在被夜风慢慢抚平的、湿润的画卷,缓缓展开,再也不愿合拢了。
  那凉爽的江风依旧从江面上吹来,带着水汽的凉意,轻轻拂过亭子的檐角。滚滚江水依旧哗啦啦地流淌,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是一匹被夜风不断翻动的绸缎。夜空中的明月依旧皎洁,高悬在亭子的上方,把那银白的光均匀地洒在亭柱和地面上。
  可亭子里却变了一番模样。我那高傲冷艳的律师妈妈正半蹲在地上,那早已被润滑油沾湿了的卡其色的风衣从她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她那被月光照亮的、湿润的肩头。那绿色的荧光痕迹在她身上依然亮着,像一条条被夜色染绿的细蛇,盘绕在她的肩头和臂弯。
  我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做什么。那月光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她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她侧过头去,那栗色的卷发从她脸侧垂落,遮住了她半张脸。那月光落在她半蹲的身影上,把她那微微弯曲的轮廓描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像是这幅夜色中即将被轻轻翻开的新一页。
  「娘,你喜欢咱们兄弟俩的鸡吧么?」二狗子坏笑着问道。
  在母亲俏脸的两侧,两根活力满满的肉棒已经高高的耸立起来了。她左手边是二狗子那根粗粗的大黑鸡吧,而右手边则是我白白细细的阳具,两根阴茎散发著热气正一点点儿的凑近她的脸颊。母亲那张冷艳动人的美颜上,如今正散发出病态般的潮红,像是江面上的晚霞,艳红中透着一股水嫩。
  「嗯~」妈妈摇摇头娇嗔着,没有作答。
  「说嘛,说嘛,快说嘛,娘!」二狗子甩着大黑鸡吧抽打着妈妈的面颊。
  妈妈扭头躲闪,双唇却在不经意间撞上了我的龟头。
  「嗯啊——」我们母子异口同声地呻吟了出来。
  「好好好!」妈妈的脸更红了。
  「真好?那你说说咱哥俩的大鸡吧分别都好在哪?」二狗子得意的追问。
  母亲恨恨地暼了他一眼,又将销魂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鸡吧上。
  「你的鸡吧太大太粗,每次干起来,都操得人家下面都要裂开了!我看啊,仁良的,仁良的鸡吧正好!」妈妈笑道,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龟头。
  虽然明知她这是在气二狗子,但我的心中仍是无比的开心,那喜悦像是无数的烟花在心头美美地炸了开来!
  「嘿!良子,俺就说嘛,你妈还是喜欢被你操!」二狗子坏笑着揶揄道。
  「讨厌!」母亲娇嗔道,脸上瞬间又红了几分。她张大嘴巴轻轻咬住二狗子的紫红色大龟头,右眉一挑,佯怒着说道:「再胡说,再胡说把你这该死的东西咬掉!」
  「别别别!妈,真咬坏了,我看你比谁都更舍不得!」
  「仁良!你,你也调侃我?!看,看妈妈怎么收拾你!」母亲气鼓鼓地转过头来,开始了对我的惩罚。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装满了醉人的春水,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盯着我的眼睛。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香舌吐出,从我的胯下开始,一点点儿,一下下地用娇嫩多汁的舌尖挑舔弄着我那冰凉的卵蛋。她时而挑逗,时而亲吻,我的篮子在她口中就像是运动员手上的排球,在一片温热湿润中一颠一颠、一跳一跳,欢乐得不得了!
  见我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妈妈给了我一个得意的微笑。她从我阴茎的根部从那连接着篮子的地方,一点点的舔弄起来,灵巧的香舌顺着阴茎从下往上,用力地舔舐着,我鸡吧上的每一寸,连同我的包皮,包皮上的黑痣,和黑痣上的那几根阴毛都一一用她的舌尖抚平摸顺。那柔软的嘴唇慢慢的包进了我圆圆的龟头,她一边感受着硕大的龟头在嘴里的那种肉感和鼓胀的滋味,一边用柔软嫩滑的舌头在龟头上不断的转着圈子,时而用舌尖轻舔一下马眼,一手握住我的肉棒轻轻撸动,另一只手也不忘在底下柔柔的搓弄着我余温尚在的阴囊。
  要我说这样的惩罚,我愿意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一小时60分钟,一分钟60秒,每一秒都享受个不停!
  「妈,你,你,你的嘴巴好,好棒啊…」我一边夸赞,一边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母子连心,妈妈自然明白我的用意,她随即提起气,闭上眼睛,接着张开双唇,伸出丁香小舌,利用舌尖轻触龟头敏感之处,舔了一会后,便张开双唇慢慢把我的整根阴茎含了进去。我的阴鸡吧被两片湿润温暖的朱唇含住,顿时就使我感到无比的舒服畅快。
  「哦哦哦!好舒服啊!好爽啊!妈妈,你的舌头真灵活!」我一边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一边不停地夸奖。妈妈被我夸得俏脸更红了,吞吐起肉棒来也更加卖力。只见她很有节奏的一吞一吐,每吞一下,舌头便很巧妙的在龟头上打了一圈,当吐出来的时候,却是用舌尖轻轻的顶送出来,两片朱唇更是轻扫阴茎上的每根神经线,每一下的力度,都运用得十分巧妙,不但令阴茎感到发痒发麻,也煽动着我内心的炽热的欲火。
  「唔——唔——嗯——嗯——」母亲的口交技术不知何时已经连得是炉火纯青了,吞吐吸吮的同时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销魂夺魄呻吟声。
  「哦,哦哦哦!妈,妈,太爽了!爽死我啦!啊呀呀,啊!啊!噢!」我的阴茎被她两片湿唇含在嘴里,而硕大的龟头被她嘴里的舌尖不停的挑弄着,爽得我不由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就在母亲倾尽全力服侍我的同时,一旁的二狗子却也没有闲着。矮小的他踮起脚来,一手拽起妈妈的一只胳膊,一手握住他那粗粗的黑屌硬生生地捅进了母亲娇嫩敏感的腋窝里。他那龟头不住地往母亲的腋下中心插去,妈妈的腋下像塞进去大大的一颗烧红了的鹅卵石,又热又硬,怼的她一阵酥麻一阵酸疼。二狗子只操了五分钟,就干得她半边身子麻木了。
  「唔唔,唔唔唔,别,别操娘那里!唔唔唔,唔唔唔……」妈妈的小嘴儿裹着我的鸡吧,含糊不清地反抗着。可她的不满并没有引起二狗子的同情,他反倒是看着妈妈皱着眉头全身酸痛无力躲闪的模样,兽性大发地操得愈发用力了!
  「嘿嘿嘿,娘,你咋这么骚啊!嘴里说着不要,可你腋下却诚实得可以!哈哈哈哈,良子,你看,你看,你妈啊她浑身上下都是宝,连着腋窝里都能操出水儿来!」二狗子说着抬起母亲的胳膊,握着大黑鸡吧在她的腋窝里不停地搅动着。
  「啊呀妈呀,妈妈你的腋窝里怎么全是水儿?!被鸡吧操胳肘窝真的这么爽么?!」我借着月光看去,母亲的腋下竟真的水淋淋的,于是调侃道。
  「唔唔,唔唔,别,别听二狗瞎说!是汗,妈妈,唔唔唔,妈妈容易,容易出汗!」母亲红着脸解释道。可她声音被体内快感冲击得不停颤抖,想要装却是装不住的!
  「妈,妈,妈…我也要!」
  「仁良,你别得寸进……啊!讨厌!烦死人啦!你,你,你,唔唔,唔唔唔……不要,不要,坏蛋儿子,你个大变态,竟然,唔唔唔,竟然喜欢猥亵妈妈的腋下!」
  皎洁的月光从亭子的檐角斜斜地渗进来,落在那水磨石地面上,像一层被水浸过的薄纱。江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微凉的潮意,轻轻拂过妈妈的皮肤。
  高大性感的母亲就跪在那里,她浑身赤裸着,任那柔美的月光沿着她肩头缓缓滑落,在她锁骨下方停留片刻,又顺着她微微弓起的脊背曲线向下流淌。她的身体在那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光泽——像是刚从水中被打捞出来,还带着水汽和温热的余温。她的皮肤在那层银白色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微光,那光泽沿着她肩头的弧度轻轻滑落,顺着她微微弯曲的腰线往下流淌,像是一层正在缓缓滑落的液体。
  妈妈的脸颊呈现出异样的潮红,那红从她的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她那被月光照亮的脖颈向下延伸,没入她锁骨下方的阴影里。她的眼睛半阖着,那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映照下形成两道扇形的浅影,她的呼吸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来,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平稳、却已经微微颤抖的节奏。
  母亲的双臂高高举起,那姿势带着一种像在进行某种古老仪式般的庄重。她双手的指尖微微张开,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是两朵正在夜间开放的花。她腋下的那片皮肤,那平日里被紧紧收着、从不示人的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月光落在上面,把她那从未被阳光和空气触碰过的皮肤映照成一种柔和的淡青色,像是某种长期被覆盖而未曾褪色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底色。然而最为诡异淫乱的是,在妈妈那双腋之下,各夹着一根肉棒!左边那根又粗又长,黑黢黢的像是跟球棒;右边那根明显要细上一些,白嫩嫩的倒像是一把小刀。那两根鸡吧像是约定好了,正被什么力量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推动着,一进一出地捅着她那敏感的腋窝。那龟头光滑的边缘在她腋窝里那层细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着,在那月光的映照下形成一道细密的、潮湿的亮光。那动作带着一种规律的节奏,像某种古老仪式中被反复敲打的鼓点,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
  妈妈的身子也开始颤抖了,那颤抖沿着她微微弓起的脊背向下蔓延,从她的肩头传至她微微收紧的腰线,又沿着她的臀部和腿根向下流淌,像一条被风拂过多次的河面。那颤抖并不剧烈,却带着一种绵延的、持续的节奏,像是她身体内部正有什么东西被缓慢地、不可逆地搅动着。她的皮肤表面开始发红并浮出一层薄薄的汗,那汗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沿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向下滑落,在她下颌的边缘停留片刻,然后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她的脖颈上、她的锁骨窝里、她微微弓起的脊背凹陷处,全都被那层汗水浸得透亮。那汗水在她的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湿润的、泛着月光的薄膜,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轻轻晃动。
  然而汗水最多处还要数她那正在承受我们猥亵奸淫的腋下。我和二狗子的两根鸡吧孜孜不倦的在她腋窝中磨蹭着,缓缓催动着那处从未被如此频繁触碰过的皮肤,让一波波薄薄的热汗从她腋窝里渗出来,再沿着她手臂内侧的弧线向下流淌,像两条细细的、发光的溪流。那汗水的湿度把她那处的皮肤浸得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光滑,那月光落在上面,映出她腋窝里那细嫩的、泛着潮润光泽的皮肤纹理,像一片被夜露浸透的、尚未干透的绢布。
  过了十来分钟,妈妈的手臂终于撑不住,放了下来。她低垂着双手,指节微微蜷曲,像是想从已经发麻的胳膊中回味方才那道持续的触感。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那胸口剧烈起伏间带着一道还未散尽的余澜,乳尖儿高高翘起显然已是动情到了极点。
  她抬起头,看着我们,那目光里显露出一层薄薄的不满,她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像是一片被夜风拂过的叶子,似乎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我俩的微辞。可她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和二狗子就又凑了过去。我们各自握住肉棒,一人一根,微微抬起她的手臂,把她的腋窝重新暴露在那月光下,最后再用自己硬得爆炸,热得发烫的阳具将其填满。
  「嗯嗯,唔唔唔……」妈妈娇哼一声,她的眉头蹙了一下,像是正在重新评估腋下那恶心怪异又令她莫名亢奋的奇妙触感。两根肉屌在她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腋窝里轻轻滑动了一下,带着一种湿润的、温热的冲动,像是正在重新确认那处被反复触碰过的皮肤边界。母亲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被腋下的火热肉棒烫得不轻,可她随后便适应了,那奇妙的触感正在她腋窝深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妈,你腋窝里的肉咋一抖一抖的呢?」我不等母亲作答,便和二狗子一起动了起来。
  两根肉棒同时动作,一左一右,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稳健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深深地、缓缓地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腋窝里进进出出。
  妈妈微微仰起了头,那喉间的线条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清晰的弧线,像是某种乐器在演奏高音区时琴弦的轻微共振。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像是正在确认那道触感是否如她想象中一样强烈。她的腰身在那道持续的触碰中微微蜷曲,像是一张逐渐被拉满的弓。
  她看着我们。我们正一左一右地蹲在她面前,一个又黑又瘦,一个高大英俊,两张脸在她眼前微微晃动,带着相似的、微微翘起的满足嘴角。她看着我们的眼睛,那目光里,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知晓的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浮起——像是她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世上还有两个人在用这种方式看着她、触碰她、等待她的回应。她终于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来,软软的,像是在说——那就这样吧,她终于还是接受了这个游戏本身的重量,而且渐渐沉浸其中。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正在集中什么力气的专注,她的牙齿轻轻嵌进那柔软的唇肉中,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妈妈用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她的鼻腔深处逸出,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控制的轻颤。那哼声的节奏和我俩肉棒抽插的动作是一致的——那棒身捅入时,她的哼声便升起;那肉棒抽离时,她的哼声便落下,像是两道正被同一根线牵引着的起伏。那月光下她赤裸的丰腴胴体越来越热。汗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早已积蓄成一层薄薄的暖膜,此刻那层暖膜正被她的呼吸催着、被她的颤抖催着、被那两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阳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持续侵犯着。在那这猥亵淫靡的节奏催动下,她心里的欲望像是正在不停地升温。那月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也正在被那层不断升高的温度融化成液体,沿着她身体的弧线缓缓滑落。
  妈妈的脸颊更红了,那红从她的颧骨向下蔓延,渗入她那微微张开的唇间,渗入她那夹紧的被少年们火热阳具反复抽插的腋下,像是正在把她整个轮廓重新浸染成一种属于夜晚的温度。她的皮肤在那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亮,那亮意像是从她体内透出来的,正沿着她的肩头、她的锁骨、她微微起伏的腹部缓缓流动,把她的整个轮廓裹成一团发光的雾气。
  母亲蹙着眉,痴痴地看着我们,那目光里那道曾经的不愿和不满都已经像退潮的江水一样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种湿润的、软软的光。那光正沿着她眼底的边缘缓缓渗开,像是她也在那道月光的注视下,终于决定把自己交还给这个夜晚,交还给我们。她的哼声还在继续。那声音从她的鼻腔深处逸出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什么力量轻轻托起的起伏,一高一低,像是她也在用那道声音寻找着自己的位置。而她的身体,在那月光下,正像一团正在缓缓散开的热气,朝向我们敞开的轮廓延伸,像是她也在用那道持续的、不愿停下的震动,把自己拉回属于这片夜色的坐标。
  随着时间的推移,挺着鸡吧在母亲腋下奋力抽插的我和二狗子,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可妈妈呼吸却渐渐变得更慢了一些。那来自她琼鼻之间的娇哼还在继续,可那哼声的节奏逐渐放慢了,像是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的身体寻找一片栖息地。而她腋窝里夹紧的那两根肉棒,也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同停顿,像两条终于落定的船桨,在江面上停下,不再划动。
  亭外的江风一阵阵吹来,月光也如水一般漫过她肩头的轮廓,将她整个人染成一道完整而湿润的银灰色剪影。她的嘴唇松开了,那唇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凹痕,像是她正在慢慢适应那道余温的抚慰。她跪坐在那月光与水汽交织的中央,洁白无瑕的玉体赤裸着,朱唇微微喘着气,像是在等那一阵余热,把自己带回现实。
  她迷茫失神的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落在面前的我和二狗子身上,像一片终于落定的落叶,停在那道拉长的、共享的影子里,再也无需翻转。她轻轻呼出了那口一直屏着的气息,然后她用那已经微微嘶哑的嗓音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我们说:「这下……真的湿透了。」
  她没有移开目光,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像是一枚被月光浸透的、悄悄绽开的旧痕。那笑容没有展开得太完整,却有一种湿润的、认领了什么的意味。她的视线慢慢从那片刚刚被阴茎触碰过的温热余韵中抽离出来,像是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道落在她腋下的月光补上最后一层薄薄的印记。
  「嘿呦嘿呦嘿呦嘿——」二狗子低吼着号子,一边操着,一边扭头对我说道,「良子,俺没说错吧!你妈啊,她浑身上下都是宝!就连这胳肘窝都比别人骚,干起来都,都,嗯嗯,嗯!都这么爽!」
  的确母亲的腋下不同于其他地方,这里既有蜜穴的软嫩,又有后庭里那种纠缠不清的干涩,更因为频繁的分泌汗液,咸咸的汗水流进马眼中微微刺痛尿道,又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我爽得连连倒抽冷气,根本没空回复二狗子的话,咬着牙在母亲那夹紧的腋下奋力驰骋,享受着她娇嫩肌肤磨蹭自己鸡吧的种种快感。
  母亲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那两团淡淡的绯色依旧停留在她的颧骨上,像被月光浸泡过后的胭脂。可她的眼睛里却渐渐浮起了一层别的什么——那是一种正在她眼底慢慢聚拢的光,带着她平日里偶尔才会流露出的、属于法庭上的那种沉静。她看着我们,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那道刚刚的迷离正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狡黠的、像是正在谋划什么的目光。
  「呼呼呼,呼呼呼,加油!」她微微喘着气说道,那喘息的声调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仿若被仔细调整过的节奏,像是在模仿,又不完全是模仿。她看着我们,那嘴角微微翘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谁先射进妈妈的腋下,」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正在被月光轻轻拉长的、柔和的尾音,「谁就是妈妈的乖儿子!」
  她的话音刚落,我们的两根肉棒的节奏立刻就乱了。原本还在那平稳的、一下一下的抽送中保持着默契的两人,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时拨动了开关。那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原本整齐的节拍开始出现参差不齐的错落——他的快一些,我的慢一些;我的深一些,他的浅一些。
  两根鸡吧夹在她腋下的触感变得比刚才更加密集,像是两道正在争夺同一处河道的溪流,正各自用不同的流速试图先抵达终点。妈妈的身体在那两道节奏的交错中微微晃动,像是正在被两道不同方向的力轻轻拉扯着。她的呼吸声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均匀,那声音从那微张的唇间逸出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努力维持某种表演的余地:「啊啊,啊啊啊,好热好烫……」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正在为那两根火热肉棒奏,「哦,哦哦哦,啊!妈妈的腋下,妈妈胳膊都要被你们插坏了!呜呜呜,呜呜呜,仁良、二狗,快快快,看看你们俩谁更乖,谁更爱妈妈……」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移动,带着一种正在评估什么的、饶有兴致的审视,「谁才是妈妈的乖宝宝啊?」
  那声音在亭子里回荡着,像是正在为那道月光下持续的动作配上一道绵延不绝的和声。她的身体在我俩肉棒的持续不断抽送中微微颤动着,那层原本就未干的汗水正在她的锁骨和肩头上重新凝聚出新的水光,跪在地上的两条美腿不知不觉中也慢慢的夹紧。
  可就在那我俩肉棒抽插的节奏已经快要达到某种顶点的时候——一道光束从不远处照了过来,先是落在亭柱上,然后沿着水磨石地面缓缓移动,然后照在她赤裸的、被月光和汗水覆盖的肩头上,在那道强光之中泛出一层雪白的光晕。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那光束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正在强压怒意的沙哑:「谁在那里?!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公园里逛什么逛!」
  「啊!是看门的秦大爷!」妈妈惊呼中,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敏捷,仿佛是某种早已备好的本能。她的手臂从我们手中抽回,腋下的皮肤还残留着肉棒留下的余热,她已经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那动作带着一种与她方才截然不同的利落。
  与此同时,我小腹下方那道紧弦本已被拉到极致,肉棍还在母亲腋下那湿润的缝隙里持续抽送着,本就是强弩之末,秦大爷这一嗓子吓得我立时间便魂飞魄散!
  「呃呃呃……啊!」一声无奈的低吼中,我的手猛地一抖,一股强烈到无法控制的冲涌从我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液直直地洒在她正裸露着、被肉棒反复捅刺的腋窝上。妈妈猛地起身,那白浊的液体更是带着一道温热的、黏稠的抛物线,落在她那被月光和汗水浸得透亮、微微泛着颤动的胴体上,顺着她手臂内侧的弧线往下流淌,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臂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润的痕迹。我惊愕地抬起头,才发现二狗子也几乎是同时失了控。他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大黑鸡吧,龟头还夹在她的左腋下,马眼处喷涌而出的白浊正沿着她左侧的肋线向下流淌,在她还泛着红痕的腰侧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一大片白浊像是融化了的蜡烛,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又沿着她胸口的弧度缓缓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水磨石地面上不知何时早就积了一小滩的水洼,如今斑斑点点的白浊落下,竟有些像春日里漫山遍野的白色小野花。空气里迅速弥漫开一股温热的、带着腥气的味道,像是某种正在迅速冷却的潮水。
  妈妈的腋下、她的手肘内侧、她那被鸡吧反复奸淫过的皮肤上,脸上,头发上,身上,大腿上全都沾染了那黏稠的、散发著湿润气息的白浊,像是月光在那处留下了一层额外的、厚重的、还未干透的颜料。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也被那触感惊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腋窝,又抬起眼来看着我们,那目光里闪过一层她正在努力维持的、带着一丝犹疑的整理:「你们——」她张了张嘴,可那道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快出来!再不出来我报警了!」
  我深知没有时间再说什么,于是连忙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乱地披在她肩上。二狗子则一把架住她另一边的手臂,她裸露的肩头还沾着我们留下的痕迹。我们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正顺着她皮肤的弧度缓缓滑动,沿着她手臂内侧继续下淌,在她的手肘处汇聚成一小滴,又顺着她小臂的内侧缓缓滴落,落在地面上。我们三个人抱着一堆东西跌跌撞撞地冲出亭子,在那道仍在亭柱间来回扫动的光束追上之前,跨过了那道水磨石边缘的台阶。
  江风迎面扑来,裹着水汽和凉意。她赤裸的皮肤上那道黏稠的湿润正在快速冷却,黏在那层被月光和汗水浸透的皮肤表面。她的脚步在最初的几步还有些不稳,但很快就适应了我们搀扶的节奏,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而细碎的声响。身后,那光束依然在亭子里来回扫动,那道苍老的声音正带着越来越高的声调重复着同一句话。而我们谁也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一路狂奔下,没用多久,我们就回到了熟悉的楼道,月光从窗口漫进来,在她赤裸的肩头留下一道细长的、渐远的银色印痕。她微微低着头,我也正用那件旧外套的边缘擦拭她那被白浊浸透的腋窝,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那道潮红依然残留在她的颧骨上,像是她自己也还没有完全从那道月光下的余波中回过神来。那道黏腻的、温热的触感,此刻正嵌在她腋窝的褶皱里,像一道正在慢慢冷却的、属于夜晚的印记——它会干涸、会变硬,却不会轻易消失。
  母亲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抬起头看着我们,那目光里有一层正在慢慢散去的潮红,那红还残留在她的脸颊和耳根,可她的眉眼间,却多了一抹她平日里很少流露的、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一般的得意与狡黠。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头发,那动作里带着一种正将方才那段月光下的秘密,妥帖地收进自己掌心的安静。楼梯间里,只有我们三道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昏暗的廊灯下缓缓平复。
  「妈妈的两个乖宝宝!天儿已不早了,明个儿你俩还要上学哩!今夜就到此为止吧!」妈妈一脸得意的直起身来,扭动着腰身,悠悠然朝楼上走去。月光从楼道尽头的窗口漫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头留下一道细长的、渐远的银色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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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二十九
  我原本以为,从那夜之后,一切都会顺着月光的方向流淌下去,就像那夜在江边亭子里的余温,像妈妈那被月光和汗水浸润的肩膀,像母亲那被我们肉棒触碰时微微颤抖的腋窝一样紧紧的连接在一起——我以为那只是开始,一种我们三个人心照不宣的、逐渐靠近的常态。可我错了,因为
  父亲回来了!
  爸爸他升了职,不必再去外地的那家分公司。从那天起,他几乎就长在了那张客厅里,他面前的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像一扇永远不会关上的窗户,把他固定在那张餐桌前。最可气的是,爸爸的公司竟然成了母亲律所的客户,搞得妈妈一天天也离不开家,两个人像是被锁在了电脑前,忙个不停,不停地开会、视频、视频、开会……
  二狗子因此不得不搬了回去。他一走,母亲立刻冷下脸来,我更没机会一亲妈妈的芳泽了!
  这天放学后,我和二狗子站在学校门口那棵银杏树下,压低声音说话。他的脸色比以前暗了一些,像是那层黝黑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沉淀。他低声说道:「这样也不是办法,见不到娘,俺都要憋疯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正在被反复压抑的、找不到出口的燥热。我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只好说:「我爸在家看得紧,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像是正在独自思考什么的神情:「良子,俺知道你也想得不行。」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片略显沙哑的音色里慢慢打磨。
  我顿了顿,狠狠咽了口唾沫,说道:「是啊,我也想……想抱抱妈妈。」我低头看着地面,那话沉进脚下的阴影里,像是正等着被重新提起。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眼睛里浮着一点犹豫,像是连他自己也在掂量那句话将要落下的重量。
  「良子,」他说,「要不,你也跟那宝匣许愿吧?」
  我愣了一下,连连摇头:「你胡说什么?匣子早就失效了,现在就是废铁一堆。」
  他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正在确认什么似的谨慎:「不,听说那宝匣一共做了三只。一只匣子失效了,其他的或许还有机会啊!」他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道正在被抛出去的线,等待着我伸手去接住它。
  二狗子的话在我心里撩起了希望的火苗!我飞也似的跑回家,关上房门,在床边坐下,试着低声呼唤白八爷。可叫了足足一两个钟头,眼见天黑了,也没有半点回应。
  我失望至极地躺下,闭上眼,想让自己从那些纷乱的念头里脱身出来。可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周围笼罩着一股寒气,再睁开眼时,眼前已是一片灰白色的雾。
  那雾像是从地面升起来的,边缘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银光,正缓慢地沿着四周的边界流动着。白八爷的身影在那雾中浮现,比上次清晰了一些——它的轮廓边缘不再那么模糊了,像是一件正在被慢慢擦亮的旧器物。它的声音从那片雾里传出来,这一次比上次更清晰:「小子不必多言,你心里想的什么本大爷早就知道啦。」
  它顿了顿,像是在等待那道声音在我心里落稳,接着缓缓说道:「现在只余一只匣子,还有一个愿望可许。你想要,可得快点出手。」
  我连忙坐直了身子:「白八爷,您老可真是料事如神!能不能指点一下,那匣子如今的下落?」
  它在雾里嘻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从它的轮廓里渗出来的,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什么细微的力道推动着的轻快,像是它正在用手指轻轻拨动什么看不见的零件:「那匣子在山中,现在大概还算安全。位置吗,本大爷自然可以给你!」我的目光落在它那层轮廓上,像是在等待更确切的方位,又像是在辨认它声音里那层细微的波动。
  「不过你要记住,对宝匣曾许过愿的人,是看不见那匣子的。所以,只有二狗子不行,而且最好这事儿也别让你妈知晓!」
  「咦?为啥啊?」
  「唉——」白八爷一声长叹,迷雾里伸出一只枯瘦细长的兽指,狠狠点了点我的脑门,「本大爷有时候真不知道你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若不是你阴差阳错把你妈的经血滴入宝匣,她怎么会从冷若冰霜的姜大律师,变成你们两个小屁孩儿专属的肉便器?!她要是有机会反抗,你猜她会对宝匣许什么愿?!」
  我听得冷汗直流,连忙道谢。
  它抬起手,像是在挥手告别,又像是要合拢那层雾:「去吧,」那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再晚,可就来不及了。」那道轮廓在雾中淡去,像一片被风吹散的烟,而我也重新落回那道半明半暗的光线之中。
  车子在夜色中驶入镇子的时候,路灯已经稀稀拉拉的了。路两旁的老房子黑着灯,偶尔有一两扇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了很久的光。整个镇子安静得像一张被压了很久的黑白照片,连狗叫声都没有。母亲开着车,一言不发。她的眉头微微蹙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她从那窄窄的街道中间驶过,目光扫过路边那些褪色的招牌、紧闭的卷帘门、屋檐下积着灰的灯笼。她看到一家挂着「九仙镇便民超市」牌子的店铺,那牌子已经歪了;看到一家门口贴着褪色广告的老理发店;看到墙根处堆着几把破旧的竹椅。她的嘴唇抿得比平时更紧了一些,像是那些景象正在以一种她不想要的方式唤起某种东西。她低声说了一句:「还是老样子。」那语气不像是怀念,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她离开这里的选择是正确的。
  这小镇是妈妈的老家,一个她从来不愿提起的地方。要不是二狗子死乞白赖地以近乎命令的口吻央求她,母亲恐怕绝不会在周末带我俩来此处散心,我想这说不定是妈妈十几年来第一次回到家乡,回到这养育了她的小镇。
  「这破地方有什么可来的?!」母亲依旧不停地抱怨,仿佛这故乡是她身上的一道不光彩的伤疤。
  车子终于在那栋两层小楼前面停下来。她停好车,抬头看清那栋楼——米白色的外墙,墙皮有些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褪了色的招牌有些七扭八歪,上面「XX影楼」两个字已经模糊;旧式的玻璃推拉门,玻璃上贴着数不清的泛黄样片,像是一片枯萎了的爬山虎。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是你们找的酒店?!这不是个破影楼么?你们被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很久没听到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的不满。她并没有立刻熄火,像是她还在思考,要不要把车重新开上那条窄窄的街道,开出这座让她感到局促的旧镇。
  我和二狗子对视了一眼,没有接话。我们各自从车上下来,走到她身边,一人拉起她的一只手。她的手是凉的。那凉意在那初秋的夜风里显得比平时更清晰一些。我们拉着一脸嫌弃的她,推开那扇玻璃推拉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那是一个典型的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影楼——大厅的地面铺着水磨石,被磨得有些发白,泛着经年累月踩踏之后的光泽。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背景墙,画着一幅褪色的山水风景,那山是青蓝色的,那水是灰绿色的,边缘已经有些卷起来了。左手边挂着几套婚纱和西装,用透明塑料袋套着,静静地挂在那里。右手边是一个旧式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几把梳子、几瓶已经干涸的粉底液,一面椭圆形的镜子,边缘的镀银已经有些斑驳。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圆形的日光灯,灯罩的边缘有些发黄,照亮了那些被时间洗过好几次的物件。那空气里有旧木头、旧布料和旧照片混合的味道,像是被密封了很久之后终于被打开了。
  「我让姥爷帮我们联系的,镇里没剩多少人了,咱们今晚就住这儿了!这趟旅游的主题啊,就叫做怀旧!这可是儿子我特意给妈妈您准备哒!」我兴奋地说道。
  母亲长叹一声,似是气恼我的所作所为。她站在门口,一步也不肯往里走,仿佛这破旧却不失整洁干净的影楼会脏了她的脚上的名牌皮鞋。
  她紧紧皱着眉头,目光警惕的从那褪色的背景墙上缓缓滑过。她的目光先是在那套挂着的门口橱窗里的展示用婚纱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接着她的目光落在收银台后方那面椭圆形的镜子上,她看到那斑驳的镜框边缘,那镀银已经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底色,像是那一角曾被人反复触摸过。看着镜中人,她的眉头竟慢慢松开了。那不满的表情也像一层被水浸透的纸,正在一点一点地化开。她没有说话,只是挪动步伐,「哒哒,哒哒哒」慢慢地走到那面背景墙前,抬头看着那幅青蓝色的山水画。她的目光在那画面上停留了很久,像是正在从褪色的颜料中辨认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又像是在无声地念着什么。她的声音从背对着我们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我之前没有听到过的、软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过了一样的语气:「这里……这地方好像是你姥爷姥姥补拍结婚照的地方。妈妈小时候好像也来过这里……」她说那话的时候,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不是好像,是就是这里!」我从挎包里掏出一叠旧照片,递到她面前。
  妈妈接照片,用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慢慢地、像是翻动一件易碎品一样地翻动起来。
  第一张照片早已泛黄里,只能大致看出里面是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站在一个简陋的儿童乐园前面,露出缺了门牙的、有些羞怯的笑容。她的眼睛在那画面中是圆圆的、亮亮的,透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第二张照片也像是被压进玻璃桌面好久好久了,颜色变得淡了许多,但仍能看出是她穿着白衬衫和深蓝色背带裙的小学生模样。小小的母亲站在校园门口,戴着鲜艳的红领巾,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站得端端正正,像一棵刚刚被扶正的小树苗。
  第三张照片,一下子清晰了不少。那是她的初中毕业照。她穿着白色衬衫配浅蓝色连衣裙,头发已经留长了,扎成一条马尾辫。她的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日后的轮廓,却还没染上后来的冷意。她靠在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嘴角微微弯着,像是一只还不确定要不要展开翅膀的蝶,看着镜头的方向。
  第四张照片里,她的轮廓已经非常接近现在这个模样。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领口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站在一对年轻夫妇中间——她的父母,我的姥爷姥姥。她站在那幅青蓝色的山水背景墙前面,她的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垂在肩头,她的表情里带着一种介于认真和想笑之间的、青涩的、明亮的弧度。
  妈妈捧着照片,目光从那张碎花裙的小女孩移到了那张白衬衫背带裙的小学生,又从那张老槐树下的初中少女移到了那张站在父母中间的、微微笑着的少女。她的目光在每一张照片上都停了一会儿,像是她在用目光重新认识每一个过去的自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眼睑边缘慢慢泛起一层薄薄的红,那红从她眼角的边缘蔓延开来,像一层被水浸润过的宣纸。她没有流泪,那层红只是在那里停着,像是一扇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又停住了。她低下头,看着那张她站在父母中间的照片,那被水磨石地面和褪色背景墙包围着的旧时光,正从那张边缘泛黄的纸片上朝她涌来。她把那几张照片捧在手心里,像是在捧着一叠被风翻动着的旧信。她的指腹轻轻抚过那张她梳着小辫子的照片边缘,像是在触碰一段她已经很久没有触碰过的路。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哑,却像是被这暖黄灯光浸软了,从她微微湿润的唇间轻轻溢出:「你从哪里找到的?」
  「当然是从姥爷那里拿的,」我说,「其实啊,这次旅行都是为了妈妈你!这影楼今晚被我们包下了!」
  我说着凑到母亲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蜂腰:「我,我们想和妈妈你一起,把那些照片再拍一遍,让你重新回到十八岁!」
  妈妈的娇躯突然愣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二狗子一眼。那目光里有层淡淡的波光,还有一层她不愿意让它落下来的、薄薄的、温热的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是一个还没有完全成型就被她收住了的笑。
  「胡闹!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忙!」她吐出一句埋怨,可却把那些照片轻轻贴在胸口,像抱着什么怕被风吹走的东西。那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在她身后静静地立着,那被时间洗过的物件们散落在灯光下,像是也陪她一起细细辨认着那些照片里轮廓模糊的自己。她的眼角那一层薄薄的红,在那暖黄的灯光下,终于缓缓地、无声地化开了。
  接着,她一把将我们搂住了。那动作来得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松开了,她不想让那松开的东西再合上。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肩头,又环过二狗子的肩头,把我们两个都收进她那被旧照片和暖黄灯光包裹着的怀抱里。她的脸埋在我们之间的空隙里,我能感觉到她那微微湿润的、温热的脸颊贴在我的肩侧,她的呼吸带着一种刚刚从喉咙深处提上来的、还没有完全平复的轻颤。她什么都没有说,可那拥抱的分量里,有着比任何言语都要沉的东西。
  就在这时,二狗子踮着脚尖从妈妈肩头探出脸来。他的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廓,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破什么似的:「马上就是娘的生日啦……良子和我想给您拍一部写真集。」
  他的气息吹在她耳际,惹得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却没有躲开。
  「良子说要把这世界上最美最美的女人给照下来!」他的声音落下来,像石子轻轻沉入深水。
  我忙接上他的话,在那安静下来的灯光里补了一句:「也是这世界上最最性感、迷人、销魂、妩媚的——妈妈!」
  当我的声音落进她耳中时,我看见她的肩头微微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来。那张被泪水润湿的脸上,那红像被水洗过的胭脂一样,从她的脸颊缓缓地、不容忽视地洇开。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消化什么,又像是在等着自己做出反应。她的目光落到我的脸上,又落到二狗子的脸上,像在辨认什么。她的脸更红了。那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她的耳根,又从她的耳根蔓延进她那被旧照片和暖黄灯光包裹着的、微微发烫的脖颈。她低下头,往自己腰腹间看了一眼——那目光在我们两个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她啐了一口,那啐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叶子被风吹了一下,可她推开了我们。她的手掌落在我们的肩头,像是要推开什么不该靠太近的东西。她的声音从那微微红肿的、还带着泪光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一种她又想藏起什么、却又藏不完全的娇嗔:「你们两兄弟啊——真是学坏了!」她的嘴角却弯了起来,像是那句责备本身也在轻轻摇晃。她转过身去,假装整理那叠旧照片,可她的耳根还是红的,那红沿着她脖颈的线条,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从她的脸颊一路引到了她领口边缘。那水磨石的地面上,几缕被灯光拉长的影子正轻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微摇晃着。而那叠照片的边缘,她指尖抵着的地方,似乎也比刚才热了一点。
  「这影楼周围都没有住人,今晚可以任咱们逍遥快活。」二狗子环顾了一下四周,那声音不高,却在这安静的老楼里显得格外清晰,「良宵苦短,咱们可要抓紧时间啦!」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催促、一种火烧火燎的急躁。
  妈妈闻言,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红晕又深了一层。那红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羞涩,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可她低下头去的时候,那低垂的眉眼间露出的却不是抗拒。她的目光落在那水磨石地面上的旧痕迹上,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弯起的弧度里有一种我很少在她身上看到的东西——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她自己也正在参与其中的、正在慢慢展开的期待。她那动人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的形状,那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光,像被夜露浸过的花瓣边缘。她站在这间她年少时曾无数次光临的影楼里,站在那些泛黄的旧照片和旧婚纱之间,目光在那些记忆中的物件上一一掠过,那一刻在她心里仿佛时光真的能倒退……
  「妈妈,你先试试这套!」架好了摄影设备的我,从旧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递给母亲。可此时妈妈的目光仍正被这影楼里停滞不前的过往时光所吸引。她接过衣服,无意识地点头「嗯」了声,一边徐徐转过身朝那挂着几套衣服的角落更衣室走去,一边四处观察着这栋包含了她童年记忆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试衣间的门才被推开。母亲脸上带着迟疑,小心翼翼地扶着门框,走出来的时候,她脚步略带蹒跚,比平时慢了好多。她站在暖黄的灯光下,身上套着旧式的红纱裙,像是从一张褪色的老照片里被拉出来,又被放进了一具不属于那个时代的身躯里。那是九十年代每个小镇照相馆都会有的款式——红色的缎面,圆圆的领口镶着一圈白色蕾丝,腰间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蓬开的裙摆被白色的纱衬撑起来,像一朵即将绽开的花苞。那裙子本是为十来岁的少女设计的,腰身窄窄的,裙摆短短的,可此刻穿在她身上,那原本该有的清纯与轻盈都被她那丰腴的身躯撑破了边界。
  紧身的红色缎面包裹着她的上身,却显然无法完全覆盖她那日渐饱满的曲线。那肩头的布料被撑得紧紧贴着皮肤,那圆领的边缘则被她的胸脯顶得微微翘起,那镶着白蕾丝的领口下方,有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露出她白皙的肌肤。那裙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填得过于饱满,使得那光滑的缎面在她的胸口处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像是一面被风吹紧的帆。那腰间的蝴蝶结系在她的腰线最窄处,绷得紧紧得,倒像是条比基尼的绑带。可那蓬起的裙摆下面,她的一双修长美腿几乎全都露在外面,白腻的、线条流畅的,那裙摆的边缘在她走动时轻轻擦过她的大腿根儿,像是一朵妄图遮住水面轮廓的小小的荷叶。
  红色缎面下那蓬蓬的白色纱衬在她走动时轻轻晃动着,可那裙摆下面露出的难以遮蔽的大白屁股的轮廓,却比那蓬起的裙摆本身更引人注目。这身裙子有些像是件衣服,但更像是她身上的装饰,像是那一层薄薄的旧式红缎,正在努力包裹着那具已经不属于它的身躯。
  妈妈有些迷茫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像是在确认这身衣服在她身上的模样,然后她抬起眼来望着我们,那目光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像是她自己也不太确定的审视,嘴角也微微弯起了一点点不确定的弧度:「这样……能行么?」
  「怎么不行?!」
  「妈,你现在也就十……不不不,就八岁!」
  妈妈啐了我一口,可脸上的不安褪去了不少。
  「来来来,小妹妹,拍完照哥哥给你买糖吃!」
  母亲气的翻了翻白眼,却依旧站在那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面,那幅青蓝色的旧画在她身后沉静地立着,而那身蓬开的、旧式的红裙,把她那丰腴的身躯衬得像一幅被刻意错置的画,颜色鲜明,轮廓清晰,却又带着一种不属于那个时代的分量。她站在那灯光里,那身裙子轻轻贴着她的身体,那裙摆边缘在她腿侧微微晃动着。那旧式的红纱裙在她身上,像是一朵被用力撑开的、正在微微呼吸的旧花朵,正努力包裹着这具过度丰盈的果实。而她自己,似乎也在那镜中倒影和自己之间犹豫着,不确定该退回到旧日时光中去,还是该沿着这道光一直走到尽头。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有一句话正停在唇边,不知该不该说出来。而那旧式红裙在暖光里微微晃动,仿佛是在替她等着那个决定。
  「这孩子真漂亮!」二狗子肯定道。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他的目光在她腰线以下停了一瞬。
  妈妈没有低头,可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落下去,看到了他那高高耸起的裤裆,那轮廓在那旧式的灯光下格外明显。妈妈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弯起的弧度里带着一种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之后的、放心的笑意——那笑不像她平日的任何表情,更像是一层被灯光烤软了的壳,在她脸上缓缓化开。
  她转过身,走向影楼角落那排落满灰尘的道具架。那些东西像是被遗忘在时间角落里的旧玩具。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接连不断地在这安静的旧楼里响起,格外清晰,格外的动人。
  妈妈在那镜头前变换着姿势——那束塑料花被她举过头顶,那花瓣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那把歪伞在她手中微微晃着,那伞面上的光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移动;那顶草帽被她轻轻抬起一角,露出她低垂的眉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必察觉的、正在重新学习如何被看见的认真。她抱着那布娃娃微微侧身,她自己的侧脸和那布娃娃褪色的脸颊在那暖黄的灯光下重叠成一幅微微泛黄的画面,像是正在被重新翻阅的相册。那照片里的她,像是一幅被涂上了新颜色的旧画——画中的轮廓被描得更深了,那线条之间填充着不属于那个时代的饱满色彩。
  就在我沉浸在母亲那未曾蒙面的青春记忆中时,二狗子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一个小木马。
  那小小的木马,明显是给三五岁的小娃娃坐的,可年纪说不定比妈妈还大。白色的漆面已经斑驳脱落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硬木原色,马鬃是用棕色毛线编的,已经松散了,在空气中微微晃着,那马鞍上的红色漆面只剩下几片残片,像被时间褪了一层皮。
  妈妈不经意间瞥见那木马,她拿着那布娃娃的手指顿时停了一下。她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一步步走过去,又缓缓蹲下来,轻轻地把那只布娃娃放在木马旁边,接着手指慢慢抚过那斑驳的马头。那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可她指尖的指腹却沿着那木头纹理缓缓滑过。她的目光落在那褪色的漆面上,落在那松散的马鬃上,落在那只剩下几片残片的红漆马鞍上,那目光里有正在辨认什么的专注。
  「娘,难道你小时候坐过它?!」二狗子随口一问。
  可母亲却毫不迟疑地重重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那个破旧的小木马,仿佛是遇见了儿时的伙伴。
  「那可太好了!妈妈你再坐一下!我给你拍照!」我兴奋地拍手叫好。
  「那怎么行!这,这木马比妈妈岁数都大,能保存到现在多么不容易,都算得上是古董了!而且它才这么一点儿,我这一坐,再给它坐坏了!」母亲满脸惋惜地说道。
  「怕啥啊!妈妈你轻着呢!再说这木马几十年都没事儿,怎么你一坐就能坐坏了?!我可不信!」
  「是啊!娘,坐吧,坐上去试试!」
  母亲虽不愿意,但在我俩的劝说下,她还是小心翼翼地跨坐上那木马的时候,那旧木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像是正在承受它从未承受过的重量。
  那木马矮矮的也就半米多高,她跨坐上去的时候,那蓬开的红纱裙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像一朵被挤压在窄小容器里的花。她的膝盖在那矮矮的座位两侧微微曲起,她扶着马头的两只手在那斑驳的漆面上轻轻握紧,那姿势带着一种勉为其难的优雅。那窄窄的座位被那被红纱裙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臀部撑得满满的。那身旧式的红纱裙原本蓬蓬的,可此刻在那窄窄的木马背上,被她的身体挤压着,那裙摆皱成一团,堆积在她腿侧。那红色的缎面布料被她的坐姿抻得紧紧的,在她那被撑得饱满的轮廓上勒出一道道绷紧的细纹,像是那裙子本身也在努力适应这副不属于它最初设计的身形。那原本松散的裙腰,此刻在她那丰腴腰身的压坐下,被撑得紧贴在她胯部的两侧,使得她的胯部曲线在那旧木马上显得格外突出——巨大浑圆的桃尻被那木马窄窄的背脊托着,那饱满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捧起来起来又放下,形成一个沉甸甸的、微微向下的弧度。那红纱裙的缎面在她臀部的最高处泛着一层温润的、被灯光反复抚摸过的光,像是那布料被绷紧了之后,正在把它所覆盖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出来。那裙摆的边缘垂落在木马的两侧,她那两条被蜷曲的美腿在木马两侧轻轻晃荡着,白腻腻的,像秋千上荡着的两片软云。
  妈妈双手握着那斑驳的马头微微侧过身来,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沿着她肩头和腰背的线条缓缓滑落,将她的轮廓描在那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那木马在她身下吱呀作响,像是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被重新唤醒,而她侧过头来看向我们的那一刻,那画面像是被时间定格在九十年代和此刻之间的缝隙里。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介于回忆和遗忘之间的神情,仿佛她也正站在那座童梦与成熟的边界线上,不知该往前迈,还是往后退。而她身下那匹旧木马,正用那被磨损的马头轻轻抵着她的小腹,那姿势仿佛它也认得她。那画面,像是一幅被旧时光重新翻出的画,画中的女子,正在用那副已经不属于当年的身体,向已经远去的自己,轻轻道一声迟来的晚安。
  我们站在那里,像两棵被钉在原地的树。我看着那坐在矮小木马上的、穿着旧式红纱裙的母亲,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下腹有一股灼热的热流正沿着脊椎缓缓上升,我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眼角余光扫到二狗子,他也正做着同样的事——他的手指紧紧掐着自己大腿外侧的肉,那黝黑的指节陷进皮肤里,像是要把什么正在上升的东西压回去。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那微微弯起的嘴角逸出来,带着一种我们从未听过的、像是正在欣赏什么杰作一样的轻快。
  我急促的按下快门,不忍错过一丝亲眼欣赏此刻母亲诡异又妖娆多姿的机会。
  这轮拍照刚结束,一旁的二狗子却已经按耐不住了。憋了整整一周多的他像是饿虎扑食一样,将正准备从木马上下来的母亲又按了回去。
  他蛮横地一手按住母亲伏在木马上的后腰,一把掀起红色蓬蓬裙,矮小精壮的身子随即便撞了上去。
  「啊呀,你别,二狗,你别!等,等,等娘下去,别,别在,别在这儿——哦,哦哦哦,啊呀,哦,哦,哦……」母亲本能地想要反抗,可二狗子那早已梆硬的大黑鸡吧在她胯下狠狠磨蹭了几下,久旷多日的她便软了身子,浪穴中淫水激烈地喷涌,瞬间便晕湿了她裙底那条小的不能再小的蕾丝内裤。
  二狗子磨了几下犹不解渴,一手蛮横地扯下母亲的内裤,公狗腰一挺,大黑鸡吧「卟叽」一声便驾轻就熟地钻进了母亲的蜜穴。干得她「嗷」地一声尖叫,整个人顿时僵在了木马上。
  「啊!」妈妈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可更多的则是被二狗子占有的满足!
  「你妈骑马,」二狗子得意地扭头望向我,满脸爽利地带着一种正在宣布什么似的,轻快大叫道,「我骑你妈!」话音未落,他已经抬起腿,轻轻一跳,跨坐到了她的臀上。
  「啊呀,唔唔唔……」妈妈又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那声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逸出来,带着一层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的、正在努力维持平衡的急促。她的膝盖在那矮小的木马两侧重新分开,重新收紧,把那旧木马重新纳入她身体的支撑范围之内。
  可那木马本就已经很小,是九十年代给六七岁孩子拍照用的那种尺寸;而她此刻不仅要将自己那一米七五的高挑身体蜷曲在那窄窄的座位里,浑圆翘挺的大白屁股上还要承受另一个人的重量——因此,她不得不靠着自己惊人的腰力,将自己的身体悬在那窄窄的马鞍之上,用丰腴结实的大腿维持着那幅摇摇欲坠的平衡。她的脊背微微弓起,像是一根正在承受着额外重量的、弯曲的弓弦。那被红纱裙包裹着的完美臀部,正承受着二狗子整个身体的分量——那重量让她那本就勉强挤在窄小座位里的、浑圆饱满的轮廓被压得更低了。
  「咿呀——咿呀——吱吱——吱呀——」那破旧的小木马在妈妈身下发出了即将崩溃的怪响,像是正在承受着某种它从未被设计过的重量。
  在我眼中
  高大的母亲伏在那斑驳的马头上,那旧红裙的领口很快便滑落到她肩头以下,露出她那白腻的、泛着薄汗的肩背——充沛的汗水正沿着她脊背的弧线缓缓滑落,在她微微弓起的腰窝处汇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她的膝盖在那矮小的木马两侧撑得很开,大腿内侧的肌肉正一束束用力绷着,红纱裙的裙摆被她的姿势拉扯得不成形状,堆叠在她那被压得微微变形的臀部两侧,像一朵被揉皱的旧花。她的手臂紧紧环抱着那褪色的马头,手掌紧紧攥着那斑驳的马鬃,那指节因用尽力气而泛着白,像是她自己也正在拼了命地维持身下那道摇摇欲坠的平衡,可那道平衡还是在她身下的吱呀声中一点点滑向她无法完全控制的方向。
  妈妈的脸颊通红,那红从她的颧骨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又蔓延到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裸露的肩头。汗水正从她的额角渗出来,沿着她那被碎发遮住的眉梢滑落,顺着她下颌的线条滴落在那马头上,在斑驳的漆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她那被旧红裙包裹的胸口正伏在马头的最高处,她没有办法,不得不把整个上半身都压在那马头上,用那马头来支撑自己那被另一道重量压得摇摇欲坠的身体,而她那被红裙紧紧包裹的胸脯,在那挤压中正在一点一点地溢出那道窄窄的领口边缘,像是也在寻找一个可以稍作喘息的空间,仿佛两枚熟得透透的丰满的果肉撑破了薄薄果皮的水蜜桃!那对日渐饱满膨大的美乳正泛着柔和的汗光从那领口边缘滑出、溢出,最后直接搭在了马头的两侧。
  母亲的呼吸急促而细碎,不停地从那微微张开的唇间逸出来,像是正在寻找一道尚未被闭合的缝隙,等待着一个可以让自己重新调整重量的瞬间。那汗水正沿着她脖颈的弧度向下流淌,像是也被那道持续的压力催着,正顺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皮肤纹理寻找着出口。她的声音在娇喘中带着一种像是在努力维持什么节奏的、断断续续的语调:「哦,哦,哦,这马……会,会,哦哦哦,会坏的……你,哦,哦,啊呀,啊啊啊,你,你快……」她试图把话说完,可后面的字却被总是被自己大白屁股上的那道压力给碾碎,没能完整地拼合在一起。
  二狗子像是只小黑猴似的稳稳地坐在妈妈那被红纱裙包裹的臀部上。他不停挺动着精壮的腰身,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插得盘满砵满,像是一柄铁锹在妈妈的身子里挖来挖去,不但挖出一捧捧淫水,更挖出了一声声令人销魂的浪叫!
  他操得兴起,随手抽了一下母亲那被压扁了的肥臀。眼看着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翻涌而起,二狗子更是兴奋,他好像真正的骑手,一边挥起手臂,一边高亢地大喊:「嘚——驾!嘚——驾!嘚————驾!」
  母亲的性感丰腴的胴体在他声音落下时猛地向前倾了一下,使得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度抱住那马头,她那被旧红裙包裹的胸口被那马头挤压得更紧了,依然蜷曲着身体正竭力用那早已酸软的大腿和紧绷的腰力维持着那幅摇摇欲坠的平衡。她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起来,仿佛是一根正在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正在那木马的吱呀声中寻找着自己的节拍。
  「呃!呃!呃!」二狗子忽地低吼着整个人都趴在了妈妈的背上。他那黑瘦的丑脸因兴奋而扭曲,粗厚的嘴唇在妈妈的背上不住地亲吻着,不时还伸出舌头舔舐母亲背上那从薄薄红纱里沁出的汗珠。
  「娘,娘,娘,俺骑得怎么样?!俺骑得好不好?!」二狗子问道,他声音打着颤,公狗腰耸动得更加快了,眼看已是强弩之末。
  「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好,好,骑得,骑得好!娘,娘就是,就是你的小木马!任,任,任我的好儿子骑!啊啊啊,操啊,操啊,把,把娘,把娘操死在这,在这小木马上!哦哦哦,哦哦哦!啊——」妈妈有气无力地浪叫着,她通红的俏脸紧紧贴在破旧马头上,汗水将她身下那过时的玩具染湿,那被旧红裙包裹的、丰腴的、微微发颤的身躯,仿佛已经融化了,没有间隙地紧紧地伏在那木马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身体,为那匹旧木马重新注入一道属于这个夜晚的、微微发烫的生命。而那木马在她身下,仿佛真的长出了一对被旧红裙包裹着的、微微颤动的翅膀,像是一匹正在月光下缓缓展开轮廓的童话飞马,正在被唤醒的旧梦驰骋。
  「啊,啊,啊!娘,娘,俺,俺来啦!」二狗子大叫着,伏在妈妈身上狠狠地抽搐了几下,随即像条死狗似的从母亲的大白屁股上翻身落地。筋疲力尽的妈妈也缓缓从木马上滑落下来。那小小的木马上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汗水,仿佛刷上了一层闪亮的新漆!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缓过神来,她无力地爬起身,害羞的躲开我的目光,捞起一套衣服便走向试衣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地停了下来——然后她侧过身,微微弯下腰,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裙,她腰身以下的那满是汗水和白浊的肥臀,在试衣间门口的灯光下微微晃动着凑过来,那火热的大白屁股正好蹭过我那鼓胀的、被裤子布料紧紧包裹着的胯间。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弯成月牙形状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温度隔着布料,像一层薄薄的、正在融化的暖意。妈妈做完那动作,才直起身,用一种比她平日说话更轻快调皮的语调丢下一句话:「等着!」
  只十来分钟,母亲就又充满活力地从更衣室里一跃而出。
  这次她穿着一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款式正是九十年代学校里最常见的那种,上衣是白色的底,领口和袖口镶着蓝色的边,胸前印着一个模糊的校徽图案;裤子是深蓝色的,两侧各有一道白色的竖条。只是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却和她此刻的艳熟丰满的身体形成了某种不可挽回的错位。那上衣的衣摆只到她腰线以下一点,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大截白腻的腰和柔软但平坦的小腹;那袖口也短了一截,露出她手腕上方那一小段白净的皮肤,像是刻意挽起袖口似的。原本肥大的运动裤更是成了紧身的七分裤,牢牢裹着她那笔直的美腿,裤脚只到小腿中段,露出她细长的小腿和那微凉的脚踝。那薄薄的面料像层胶衣似的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前凸后翘的傲人曲线描得清清楚楚——那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绷紧,那腰身处的褶皱被她那依然纤细的腰线收束,那裤子的面料在她臀部的位置被撑出一道浑圆的、饱满的弧度。
  穿上校服的母亲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几岁,动作都活泼轻巧了起来。梳起了双马尾的她微微侧过身去,在我俩的渐渐狂热的注视中捡起那副旧羽毛球拍,那裤子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绷得更紧了一些,在她那被撑得满满的轮廓上勒出几道细密的、被绷紧的褶痕,像是那运动服的纤维本身也在努力适应它的新形状。她握着球拍微微侧身,做出一个接球的姿势,那运动服的领口在她那动作中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她放下球拍,又拿起一个旧足球,用脚尖轻轻颠了一下,那颗灰扑扑的球在她脚背上弹了一下,又落下。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九十年代中学生才会有的认真,可她那被运动服紧紧包裹着的身躯,却把那份认真变成了一种全然不同的东西。那套旧运动服在她身上,像是被穿错了尺寸的衣服,像是被错置在了一张不属于它的画布上,被撑得满满当当,正努力包裹着那具形状鲜明的身体。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们,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正在确认什么的、微微闪烁的光。我的喉咙干得像被沙土填满了一样。我伸手去拿那瓶放在梳妆台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刚刚射过精的二狗子也拿起另一瓶,喝了一大口。那水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反光。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们喝水的样子,那弯起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她又做了一次那个接球的动作,那运动服在她身上微微晃动着,像是一层正在被重新塑形的薄壳。我们各自又喝了一口水,在那扇褪色的背景墙前,那一幕被定格在水磨石地面上那两道歪斜的影子中。那灯光在她们头顶安静地亮着,像是也被这幅重新上色的画面淹没了。
  接下来是我与母亲的合照。
  我找了套旧式的新郎装——黑色的西装外套,宽宽的垫肩,袖口宽大,裤管笔挺。那衣服的款式像是从某个旧婚礼录像带里走出来的。我早早就穿好了,站在那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面,真如新郎官似的在等着那扇门的打开。
  「嘎——吱——」门打开了,妈妈有些迟疑地她站在那门框里,她穿着一身泛黄的白色婚纱。那婚纱的领口是白色的蕾丝花边,紧紧包裹着她的脖颈,蕾丝边缘在她锁骨上方收拢成一道弧线。那裙摆宽宽地铺展开来,像一片被岁月压薄的云。那泛黄的缎面在她身上微微反着光,像是被旧时光轻轻抚摸过无数次。她低着头,扶着门框走出来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落在那水磨石的旧纹路上,像是在寻找什么。她一步一步地走到那面背景墙前面,站定,那宽大的裙摆在她脚边铺展开来。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婚纱的裙摆边缘,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已经很久没有被触碰过的织物。她站在那幅青蓝色的山水画前面,婚纱的白和那背景的旧蓝形成一种柔和的对比。
  妈妈缓缓抬起头,她的目光落在那空荡荡的镜头方向,可那目光并没有聚焦在我们身上,像是正在被另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一刻她仿佛是想起了从前,想起她站在这里,站在同一面旧墙前,穿着另一件婚纱,手里捧着一束塑料花,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宽肩西装的男人——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
  那回忆像是一股缓缓漫上来的水,正沿着她脚下那泛黄的缎面裙摆蔓延而上,一点一点地浸润她的轮廓,浸透她此刻站在这旧地板上重新翻起的那段时光。
  她想起了那个男人,想起他站在这里时那有些不自在的站姿,想起他低头为她整理裙摆时那笨拙的动作,想起他那天在下雨天,把伞偏过她头顶时袖口被雨水淋湿的那处深色。她又想起那些她背叛他的瞬间——深夜她不在他枕边的那些夜晚,她在另一个少年身下喘息时窗外的月亮,她跪在铁皮房地板上的触感,以及那个年轻躯体留在她皮肤上的余温。这一刻她终于想起了这一切,想起了她的身份。那回忆与罪疚同时涌上来,像是涨潮时分的海浪,正沿着她脚下的裙摆缓缓上升,覆过她的脚踝,覆过她的小腿,即将漫过她的胸口。她站在那里,那张被旧婚纱包裹着的脸,在那褪了色的山水画前面,微微垂下。她的眼眶在一瞬间红了,那层薄薄的红正沿着她眼睑边缘蔓延开来,像是被什么轻轻揉过的绢布。
  妈妈愣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来,那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那件宽大礼服的肩线上,落在我那张和许多年前站在同一面墙前的男人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声音。
  于是她抬起手来,那手指轻轻落在我脸颊上,她的指尖从未如此的冰凉。
  「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呜呜……」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努力压着什么的痛苦的无奈,终于从那微微泛白的唇间挤了出来。
  轻声的道歉落在那泛黄的旧灯光里,像是一个被放置了很久的物件,终于被轻轻取了下来。她看着我,那目光里有愧疚,有负罪感,有那被她压在心底许久、在此刻终于涌上来的东西。她没有再多说,只是靠了过来,那婚纱的蕾丝花边蹭过我的下巴,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肩头,她的手掌贴在我那件宽大礼服的胸口,指节微微蜷着,像是一幅被风拂过后渐渐松开的画纸。那旧婚纱的裙摆在她脚边铺展开来,像是一片被时间揉皱过的云,而她正在慢慢软化,像是一块被暖意融化的蜡,缓缓地、不情愿地、再也无法维持原本的形状。
  一股温热的潮意正从她的额头隔着那层旧式礼服的布料缓缓渗过来,带着她肩膀的起伏,像是正把一些长久以来收在心底的、不曾被问起的东西推入空气中。她的手掌贴着我胸口,指节蜷着,指甲轻轻刮着那礼服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并不清晰的声音。她没有再哭出声来,可她肩膀的起伏像是正在承受什么。她就这么在我肩上靠着,没有说话,只是那呼吸的节奏像是一截快要断裂的线,被反复拉紧又放松。我能感到她的后背正随着她的呼吸和体内的涌动而轻轻起伏,像是她也在借助这具旧身体,完成一次长久的告别。
  我抬起手,落在她背上。那婚纱的蕾丝花边在我手掌下微微凹凸不平,我缓缓地、轻轻拍着她后背,像是小时候她哄我入睡时那样。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缓的,像是在替她把那些没说完的话拍散在空气里。
  她在我怀里埋了很久。等她抬起头时,她的眼睛又已经红了,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眼眶微微发肿,像一朵被露水压弯了的花。可她的视线触及我的脸时,她的目光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停在了那里。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耳垂的边缘。她的肩头微微缩了一下,像是一片被风拂过的花瓣。「我的好妈妈,」我轻声说道,「以后我会代替父亲,来做你的丈夫。不过,现在可是我们俩结婚照的拍摄现场,你要苦着脸,倒好像是儿子强迫你似的!」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眼底轻轻打开。
  「讨厌!」妈妈娇嗔着,重新靠进我怀里,那带着泪痕的脸庞贴着我的肩窝,我感到了那道湿痕正在我那旧式礼服的肩头上慢慢扩散开来,像是她终于把一直在等待说出的话,靠着那道被反复压折的曲线,轻轻地卸了下来。
  我明白母亲此时此刻才完完全全在我的面前卸下了防备,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高傲冷漠的伪装,她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也不再是什么知名的大律师,受人敬仰的大学讲师,而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人!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挣扎,没有收紧,只是垂在那里,像是她也正在等待这个回答落回她的掌心。那泛黄的旧婚纱和她身后那幅褪了色的山水画交叠在一起,像是正在被同一道灯光重新缝合。那椭圆的镜面里,正映着她靠在我怀中的轮廓——她的肩膀轻颤着,那旧婚纱的裙摆在她脚边铺展成一道微微的弧线,她正像是刚刚把一个自己交给了另一个自己。
  「妈妈,」我轻轻捏了捏妈妈的屁股,小声催促道,「快笑笑,结婚照板着脸可不太好!」
  母亲微微愣了一下,那停顿很短,像一枚石子投入水面,荡开的涟漪很快便归于平静。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微微别过头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藏进那婚纱的领口里去。她轻轻啐了一口,那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入水面,可她的手却抬起来,轻轻捧起那束放在一旁的旧塑料花束,将它搁在胸前,那白色的花瓣在她掌心微微反着光。她侧过身,把肩膀轻轻靠向我的手臂,没有重量,那婚纱的裙摆在我腿侧轻轻蹭过。她抬起眼,那目光里有一层很薄的水光,那水光被那暖黄的灯光压着,没有落下来,只是在那里停着,像是一层被她自己小心裹起来的浅光。她的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她也在试着重新学习那已经很久没有被使用过的笑容。她站在我身边,那泛黄的婚纱和那宽大的旧西装并排立在那褪了色的背景墙前面,像是一幅正在被重新拼合的拼图,边角已经有些模糊,可那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咯咯咯,咯咯咯!」二狗子忽然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旧楼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有人在空旷的房间里不小心碰响了一只旧铃铛。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那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他特有的、像是正在翻动什么旧记忆的狡黠:「良子,那天你在垃圾场,见证了我和你妈的」新婚之夜「。」他顿了顿,像是在等那句话落进我们各自心里,「不如,这次就让我来见证你们母子喜结连理吧。」
  母亲那刚刚哭过的那张脸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苍白。那苍白的边缘,此刻正缓缓地泛起一层红晕——那红从她的颧骨开始蔓延,沿着她耳根的方向渗透开来,像是被什么旧记忆的余温轻轻灼了一下。她微微别过头去,那声音里带着一层她努力想要维持的、却已经被那红晕背叛了的嗔怪:「就你事儿多,」她说,「我是仁良的亲妈,怎么能喜结连理……」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抬手指了指他,那动作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的、正在努力维持什么距离的急切,「从没看过你读书,怎么现在倒还拽上文了?!」她的声音比平时略高了一些,可那高的尾部又落了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得太紧、又自己松开了一些的弦。
  二狗子没有理她,而是自顾自地从那旧影楼的柜台后面,翻翻找找了半天。他的手在那堆旧物件的缝隙间掏来掏去,偶尔发出几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是一只正在翻找什么的野猫。他掏出来的时候,那两枚东西在他手掌里轻轻碰撞着——那是两个易拉罐拉环,被他磨过边缘,正泛着不太均匀的银白色光泽。他笑眯眯地走回来,把那两枚拉环分别塞进我和她的掌心里:「来来来,做戏做全套!」他后退两步,清了清嗓子,学着电视里见过的那种导演说话的口吻,拖长了声音喊了一声:「action——」
  我和母亲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眶还微微泛着红,那层薄薄的水光还没有完全散去,可那水光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像是被二狗子那一声「action」轻轻戳破的、她自己也正在努力藏住的、微微颤抖的笑意。我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枚被磨过的指环,那银白色的光泽在那旧灯光下微微闪了一下。我看着她,抬起手,把那枚戒指轻轻举到她面前:「姜欣同志,你愿意嫁给我吗?」我说出「同志」两个字的时候,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那嘴角弯了一下,像是被那个属于她年轻时代的称呼轻轻触碰了一下。
  妈妈轻叹了一声,也学着我,把那另一枚拉环举到我面前:「朱仁良同志,你愿意娶我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正在慢慢稳定的节奏,像是一把正在被调音的旧琴。她站在那里,那泛黄婚纱的裙摆在她脚边微微铺展,那灯光从她侧面照过来,把她那红肿的眼眶的边缘照成一道柔和的光晕。她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她会得到回应的回答。二狗子站在旁边,像一名尽职的婚礼司仪一样,神色郑重地等着我们说出那句承诺,只有那琥珀色眼睛里的光出卖了他憋着的笑意。我看着她,她把那枚拉环轻轻递到我面前,等着我将那枚银白色的圆环穿过她无名指的指尖。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那枚被磨过的拉环正在她指根处微微收紧。
  二狗子在那摄影机后面,适时地喊了一声:「交换戒指——」他的声音在那空荡荡的旧楼里回荡了一下,像是也在为这场婚礼添上一道被旧灯光照亮的祝词。
  她把拉环套入我左手无名指的根部,我也把那枚拉环穿过她的指节。两枚拉环在灯光下贴着一白一黑的两只手指,像两枚还没有被刻上字的旧戒指,正安静地环着各自的手指。她低下头,看着无名指上那道陌生的银色,像是正在重新确认那枚拉环的分量。她抬起手来,那旧式的白色手套边缘微微卷起,她轻轻抚过那道银色,像是也在慢慢接受那枚被磨过的拉环正在她手指上留下的温度。我凑近她,嘴唇轻轻贴了一下她额头,那道吻痕落在她微微发红的眉心上。二狗子在那相机后面按下了快门,那声音在这旧楼里又响了一次。我松开她的手时,那枚拉环还戴在她无名指上,那银白色的光在那泛黄的灯光下,像一小片被重新打磨过的、安静的光。她垂下手,那枚拉环在她指间微微晃了一下,像一扇被合拢的旧窗。二狗子放下相机,他微微侧过头,像是在确认那幅画面真的被留在了底片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被磨过的拉环,片刻没有移开目光。她的尾指轻轻蜷了蜷,像是那枚廉价到不能再廉价的指环正在从她指间缓缓嵌进她生活的褶皱里,从此再也不会被取下。那旧婚纱的裙摆在她脚边微微铺展着,像一片刚刚合拢的、被灯光重新抚平的夜。
  二狗子放下相机,拍了拍手,急不可耐的说道:「好啦好啦,你俩的结婚照拍完了,下面就该拍俺和娘的结婚照了!娘你就穿这套衣裳!俺这回选什么衣服好呢?!」
  他说完便兴奋得蹦蹦跳跳地一头扎进了那堆满旧衣服的仓库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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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三十
  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滴,抱着二狗子选好的衣服,走进了更衣室。
  可没等她脱下身上的婚纱,肩膀上便突然出现了一对大手!
  「婚礼仪式结束了,可咱们还没洞房呢啊!」我的声音母亲的耳畔响起,在那安静的更衣室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春意。
  妈妈吓得一哆嗦,她愣了下,那愣住的表情在她脸上凝固了一瞬,像是一幅正在被定格的画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那还带着泪痕的眼眶里,那层水光像是被那两个字轻轻搅动了,正在泛起细碎的涟漪。她看了看更衣室镜子里自己,又扭起头来看着我,像是正在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听错。她的脸在一瞬间涨红了,那红从她的脖颈开始升起,沿着她下颌的轮廓迅速蔓延到她的脸颊,又漫上她的额头。那是一种和方才的娇嗔全然不同的红——更像是她真的被什么东西推到了某个边界,而她还没有准备好跨过去。她拽下那头纱,那动作带着她少见的、带着真实怒意的用力,泛黄的纱在她手中被攥成一团,然后她扬手朝他的脸扔了过去,那纱正好落在他的脸上,盖住了他那张得意的脸,又缓缓滑落,挂在他肩头,像一个被强行套上的、不合尺寸的旧道具。
  「你——」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截,那尾音带着一种她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的、近乎少女般的羞恼,「你少在这里胡闹!我什么时候要同你洞房了?!」
  我伸出手,轻轻搂住她腰身,那旧婚纱的缎面在我手掌下微微泛凉,可她皮肤的温度正从那泛凉的织物下面渗上来。我微微侧过身,用肿胀的下体轻轻碰了碰她那被旧婚纱包裹着的腰际,那力度不大,可那动作的意味在那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老婆妈妈,」我说,「这可是咱们的新婚之夜不要生气嘛!」她转过身来看着我,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她试图维持的恼怒——那目光像是一枚正在被火焰试探边缘的旧硬币,正停留在她自己的睫毛边缘,被她反复斟酌。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镜子里自己的脸上,又滑回来,像是一个正在被两面夹击的人。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身旧婚纱的裙摆边缘,那蕾丝花边已经被她的手指捏得有些皱了,又抬起眼来,那目光里像是正在慢慢放下什么东西。她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比方才更深、更长,像是她也正在用它来放下一件她已经举了很久的东西,她收回了那挣扎的手臂,垂在身侧,像是正在把那句还没说出口的话一同放了下来。
  她的声音低沉了些,却没有怒意,也没有紧张,只是含着一丝藏不住的羞恼和妥协的低语:「你们两个……小混蛋,真是,真是喜欢欺负,就喜欢欺负妈妈……」那口气随着她肩头的下沉而缓缓消散,像是她也正在接受那枚新的指环在她指间慢慢合拢的事实。她不再挣扎了。她只是站在那里,穿着那身泛黄的旧婚纱,那蕾丝的花边在她颈间微微颤动,像是她也在慢慢卸下那层旧纱与旧灯之间最后的一层薄膜。她的手指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着,像是也在等待那枚戒指找到它在指间真正的落点。而她和我的手掌,在那旧灯光下正缓缓靠近,像是两片被风吹到一起的落叶,沿着地面轻轻滑动,交汇在彼此影子的边缘。
  看着突然间娇羞得宛如处子的母亲,我顿时更加兴奋了。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落在那旧水磨石地面上,那凉意隔着裤子的布料渗进来可我却全不在意。旧婚纱的裙摆在我眼前铺展开来,像一片被时间轻轻压扁的云。我的手指触到那泛黄的纱面,那纱的质地有些粗糙,边缘被多次触碰后已经微微起毛,带着一种陈旧的温度,像是被很多双手轻轻抚过后渐渐变得脆弱不堪。我缓缓撩起那层蓬松的纱裙,那动作带着一种正在缓缓揭开的慎重,像是也在为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那裙摆被我掀起时,露出了她的大腿轮廓。那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被旧时光轻轻打磨过的玉石,正安静地铺展在我眼前。我的目光沿着她大腿的弧线缓缓上移,然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她两腿之间——那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只有最深处那一抹娇艳欲滴的粉红,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温热的光泽。我的动作停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啊——妈妈,你怎么连内裤都不穿啊?!」我惊讶地问道。
  她低头看着我,那目光带着一种她正在试图解释什么的、带着微微急促的神情。她的声音从那旧婚纱的领口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她想要让这一切显得理所应当的语气:「内裤都被二狗扯烂了,还要换那么多衣服,妈妈哪有空换内衣啊……」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句她在努力让它听起来合理的解释。
  可我的耳朵早已听不清她的辩解了,因为我已经把头探进那被掀起的纱裙里去,探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纱裙的边缘垂落在我的肩头,把我笼罩在一种旧织物的气息里,像是进入了另一个被时间封存的空间。我的脸埋在她那赤裸的、带着一层薄薄汗意的腿内侧。那汗水的气息是微咸的,带着她皮肤的温度,以及她刚刚用湿巾擦拭过的香味儿和那套旧婚纱被反复穿过之后留下的淡淡织物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这种沾染了时光的清香,令我义无反顾地吻了上去,那吻落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柔软的、温热的,像是她身体的温度正沿着那道吻的痕迹缓缓扩散开来。我能感到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那触感轻轻惊动。那被掀起的纱裙边缘轻轻晃动着,像是一面被风拂过的旧旗。而我跪在那片被泛黄纱裙笼罩的阴影里,正用那道被旧灯光和旧织物包裹着的吻,在她那裸露的腿根处,重新写下一行还没有写完的句子。她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裙摆边缘,紧紧抓住,像是正在等待那行被写下的句子被谁读完。隔着那层被掀起的旧纱,她低头望着我的方向,像是在静静等待,也在等着那层布料重新覆盖住这片她亲手掀开的夜色。
  我跪在地上,昂着脖,双手握住母亲的大腿,指节在她白嫩丰腴的腿肉里慢慢下陷,像是探入了她的体内,触及到了她灵魂的深处。我张开嘴包住她的大阴唇,将那两瓣美肉吸进嘴里,牙齿按住她的阴蒂,一下一下地轻轻刮蹭,舌头则用力束起肌肉,像是根紧实的香肠在她的蜜穴中不停地搅弄着。
  「呼噜噜,呼噜噜,嗦噜,嗦噜,嗦嗦噜噜……」我的舌头灵活地在母亲的阴道里翻江倒海,搞得她水流不止,舔舐的声响也越来越大,将狭小的试衣间充的满满登登。
  「娘,娘,娘!蓝色好,还是绿色好啊!」二狗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都,唔唔唔,都好!」妈妈捂住嘴巴,小声回应道。
  「啥啊,娘?!俺听不清!」二狗子大喊道。
  母亲结实有力的大腿根儿紧紧夹住我的脸,似乎是想从我身上汲取些力气似的,她大声说道:「绿色…不,不,不,蓝色吧!或者,或者,唔唔唔,或者黑色也,也行!」
  「哦,对啊!还有黑色呢!那我再翻翻!」
  「好,好,好!你,你再仔细,啊!仔细找找!」母亲声音颤抖着回复道,因为我已从她裙底钻了出来,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的裤子早已脱下,细长的白色肉屌正对准了她汁水淋漓的蜜穴。
  「不行,不行,不行!儿子,儿子,我们是母子,你,你不能操,不能操妈妈的小穴!」妈妈她浑身发软,可捂住下体的那只小手却异常的坚定!
  「哼!你的逼我早就日过了!」我心中暗自得意,可却不能把这实情告诉她。
  「妈,妈,妈——我憋得慌,我憋得难受!求求你啦,求求你啦,让我,让我操操!再不快点,二狗子可换完衣服啦!」
  母亲俏脸一红,低着头犹豫了起来。虽然她只思索了几秒钟,可那几秒的时间对于精虫上脑的我来说漫长得不啻于几天、几个月、几年!
  「唉…」妈妈用一声叹息打破了沉吟,「妈妈早晚要被你们两兄弟操死!」
  「哪能啊,哪能啊!我们爱您还爱不过来呢!」
  「油嘴滑舌的,就你会说!」妈妈娇嗔着,松开了护住下体的手,她弯下腰身,双手撑在镜子前,缓缓扭动下体,浑圆饱满的肥臀高高翘起。
  「来……来吧!快点,快点,不然一会儿二狗该发现了!」母亲娇羞地说道。
  「好耶!操妈妈小逼喽!」我高兴得一蹦多高,挺着鸡吧就往妈妈逼里插。
  「不不,不!不是那里!你来,你来插,插妈妈的,插,插,插妈妈的屁眼儿吧!」一向冷艳从容的母亲说完这句叮嘱,竟羞得捂住了脸。
  「这,这,这也,这也行吧……」我心里虽乐开了花,可脸上却是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
  「哼!让你操妈妈屁眼儿,已经是老娘法外开恩了!你还嫌弃上了?!二狗他都没操过几次呢!」
  「哪能啊!哪能啊!子不嫌母丑,儿子我怎么会嫌弃妈妈您的小屁眼儿?!妈,你忘了吗?!你的小菊花都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呢!要真说起来,妈妈的小屁眼其实是我给开的苞!」
  「讨厌,讨厌……别胡说啦,你还插不插?!」妈妈低着头说道,她脸红得发紫,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更不敢回头看我。
  「哎呦喂,妈妈,您是在求我,求你的儿子操你的小屁眼儿么?!」看着母亲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我欣喜若狂。
  「别废话!操不操?!不操,老娘要换——啊呀!」
  不等母亲的抗议说完,我猛一挺腰,鸡吧就着她胯下的淫水和我刚刚舔舐的大量唾液,「咕叽」一声挤进入了妈妈的体内。
  「哦!坏蛋,轻点,轻点,妈妈那里,那里要适应适应……」母亲的后庭好久没用了,如今插起来,疼得她浑身发抖,她咬住下唇,轻声求饶了起来。
  可我根本没给她缓冲的时间,双手紧紧抱住她裙下那肥硕雄伟的巨尻,像捧着一轮满月般,无情地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疼疼,啊啊,啊啊啊,叫你,叫你轻点,你,疼,啊啊啊,妈妈疼,轻,轻点,儿子你咋越说越来劲儿了?!」
  「好妈妈,你不知道,你的小屁眼儿里有一股子吸力,儿子的鸡吧一插进去,它,它就狠狠地吸我!我啊,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鸡吧从你的屁眼子里拔出来的,但一下子,又被妈妈您的直肠吸了进去,儿子也心疼你,只是现在身不由己,不操都不行啊!」
  「唔唔唔,唔唔唔,你,你,你胡说!哪有,哪有什么吸力!哦,哦,哦,你个小坏蛋一天到晚净瞎巴巴!唔唔唔,唔唔唔……」母亲开始的确有些不适,可她的后庭早就被我调教得敏感无比了,只操了一会儿,那原本紧绷的直肠里就像是化开了的黄油,越来越滑腻顺畅,渐渐进入佳境。
  「天地可鉴,儿子这次可真没说谎!不信请公正无私的姜大律师你自己看看!」
  妈妈在我言语激将下,娇喘吁吁地睁开眼睛,望向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那个女人高大丰满,浑身上下不知何时早已被晶莹的汗水浸透,在灯光下白得发亮,亮的泛出水光。那套微微泛黄的旧式婚纱被汗液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又在剧烈的活动中一点点从她丰腴的胴体上剥离,宛如一条正在蜕皮的纯白美女蛇。镜子中的女人,并不是安静地站着,而且激烈地运动着,她那一对巨乳早已甩出了婚纱上衣,白嫩的乳肉在不断的摇晃中互相抽打,渐渐发红,两粒大大的乳头充血发紫,硬邦邦的像两粒紫葡萄。她双手撑着镜子,弯下腰身站成了一个标准的「7」字型,只是那白白嫩嫩的大肥屁股翘得有些太高了,仿佛是要送进身后男人的怀里一样。站在她的男人,虽身材高大,但长着一张稚嫩的少年脸庞,仔细看去明显能看出两个人的样貌有五六分相似!只是那少年此时一脸的坏笑,抱着双手,正好整以暇地注视着自身前的美熟妇人。镜子里的男人没有动,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只有那丰满性感的女人像条下贱的母狗一样疯狂地摇晃着大白屁股,一下一下地向后撞击着少年那稍显稚嫩的胯下……
  「呜呜呜,呜呜呜,你,你坏!」母亲呜咽着吐出一句娇嗔,看清了自己此刻浪荡模样的她,心中百感交集,羞耻、兴奋、惭愧和罪恶感缤纷踏来,全都化作性欲的洪流,在她的身子里冲击荡漾,搞得她身上像着了火,心里像被无数羽毛轻轻骚弄,屁股里面小腹中像是接了根电线,时不时的有股电流涌进她的身子,搞得她浑身发麻发软,渐渐失去了力气,也迷失了理智。可饶是如此,她耸动的腰身却始终没有停下来,哪怕一秒钟!
  「娘,俺没找到黑色的!哪穿啥啊?」二狗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蓝,哦哦哦,蓝色吧!穿蓝色的!」妈妈大喊着,她一直来不好意思放声呻吟,此刻仿佛是在发泄心中的快感,可她这一喊完,腿上好像同时泄了力,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跪在了堆叠在地上的白纱裙上。
  「啵——」我的鸡吧顺势脱出。低头看去母亲的大白屁股上顿时绽放出一朵艳粉色的娇媚牡丹!那粉嫩鲜红的括约肌来不及合拢,显露出里面不停翻滚蠕动的直肠嫩肉,近看更像是一朵贪得无厌的食人魔花!
  我自然舍不得让母亲那火热滑腻的谷道等上太久,不等她挣扎着爬起来,我的鸡吧已然冲过去,堵住了她的「漏洞」!
  「呼——呜呜呜,呜呜呜……」妈妈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大白屁股立刻又行动起来,主动迎合著我的挺动!
  「嗯嗯嗯,呃呃呃,嗯嗯嗯,呃呃呃……」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狭小的更衣室里顿时被我们母子二人交合的各种诡异淫乱的声响给充满。
  「娘,这件行不?」就在我俩操得兴起之时,更衣室的门啪的一声打开了,换好衣服的二狗子呆呆地站在门口,他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忘了刚刚说了什么。
  「嗯啊!」我大叫一声!
  「呜呜呜……」母亲则羞愧地埋头进了地上的婚纱中。
  就在他的面前,在那小小的更衣室里,高大的母亲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跪在地上,她身边散落着一圈泛黄的白纱裙,那象徵着神圣婚姻的衣饰如今皱巴巴地推在一起,像是一树凋落了的白玉兰。那纯白圣洁的花丛环绕着圆润的小丘,那是妈妈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而我正压在那饱满醉人的弧度上,用积攒了十几天的浓精灌满她火热滑腻的直肠!
  「好啊,你俩背着我……」二狗子上下打量了几眼,佯装愤怒地摆摆手,扭头便走。
  不过临走时,他看了眼趴在地上高潮迭起目光涣散的妈妈,从身后偷偷对着我挑起了大拇指……
  这次母亲足足在更衣室捯饬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宛如出席晚宴的贵妇,一身艳红色的旗袍紧紧裹住她傲人的娇躯。红色的绸缎上绣着大朵大朵的金色牡丹,那金色的丝线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柔和的光,像是被时间打磨过的旧首饰。衣襟是斜的,从右肩斜斜地延伸到左腋下,那盘扣小小的、圆圆的,被一圈金线密密地包裹着,像一粒粒被仔细收好的旧纽扣。衣服的领子窄窄的,高过喉结,紧紧包裹着她的脖颈。当她拉上那侧襟的拉链时,那红色的绸缎沿着她身体的弧度缓缓滑落,贴着她那被红色包裹的丰腴轮廓,一寸一寸地铺展开来。那面料在她锁骨处微微贴紧,沿着她胸口的弧度往下延伸,在她纤细腰线处收拢,又在她肥沃的臀部位置重新展开,像是被裁剪她的成第二层皮肤的、流动的液体。那旗袍的开叉很高,从她大腿外侧斜斜地剪开,露出里面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长腿。那丝袜的质地是薄薄的、微微反光的,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珍珠粉末,覆盖在她那细长而饱满的腿部线条上。那开叉处随着她的每一步移动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外侧的轮廓,像是被旗袍的红色绸缎包裹着的一小片月光。丝袜的顶部边缘是一圈细密的蕾丝,在旗袍下摆的摆动中若隐若现。她穿着一双老式的白色皮鞋,鞋头圆圆的,鞋跟不高,走起路来踩在那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哒」极轻的、有节奏的声响。
  那件早已被时光遗忘了的红色的旗袍在母亲身上像是一件被重新展出的古董艺术品。那金色的牡丹在她胸口和腰侧盛开,花瓣随着她的呼吸心跳微微颤动,像是朵清风摇曳的鲜花。那高开叉的边缘在她腿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着,露出那一小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轮廓,那轮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的头发被盘起来了,那栗色的发髻被一根金簪固定住,簪尾缀着一朵细小的、不知什么材质的牡丹花。她站在那泛黄的旧灯光下,那红色的旗袍、金色的牡丹、白色的丝袜、白色的皮鞋,像是一幅被精心布置的画面,可她站在那画面里的姿态,却显得很自然,像是这身衣服终于遇到了一个不需要再解释什么的身体。她微微侧过头,从梳妆台上的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她没有动,只是看着那镜子里的红色轮廓。
  二狗子穿着那套他仔细挑选过的灰蓝色的长衫,那长衫的领口也是窄窄的,和他平日穿的那件破夹克完全不同。那长衫垂在他瘦削的身形上,像一件被借来的衣服,可他站在那里,那姿势却带着一种笃定,像是他已经穿过这件衣服很多年了。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并排站在那幅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面,那红色和那灰蓝色在那旧画面里形成一种出人意料的和谐。我开口道:「这不是武大郎和潘金莲么。」我本来想开玩笑,可那话说出来之后,我自己也顿了一下。二狗子确实矮,站直了也刚到妈妈的肩头腋下;母亲确实高,她特意挑选的平底鞋可依旧只能俯视身边的少年;他黝黑瘦削,像是流浪街头的乞丐;她白腻丰腴,明显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可当他们站在那旧灯光下、旧背景墙前面的时候,那画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已经存在了很久的平衡感。
  妈妈侧过头,看了二狗子一眼,然后她微微侧过身,把那开叉的裙摆边缘朝向我,她把自己的手臂轻轻挽进了他的臂弯里。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那样做了很多次了。那红色的旗袍在她身侧微微垂落,金色的牡丹在她胸口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没有看我,可她的嘴角是弯着的,那弯着的弧度里有一种我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过的、近乎安心的东西——那东西不是被拍下来的,是被她穿在身上的。我按下快门的时候,她正微微侧过脸去看他,那白色的丝袜在旗袍开叉处露出一小截,那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她正望着他,像是正在重新确认这身旧衣服和这个矮小的少年之间那道已被她反复描过的轮廓线。她靠在他的肩侧,红色的旗袍和灰蓝色的长衫在那褪色的旧墙前面并排立着,那画面像是一幅被时间重新洗印过的照片。她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可那一刻,透过取景器看去,她的姿态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不需要再为任何事情辩护的人。我放下相机,那快门声在那安静的旧楼里回荡了一下,又散开了。她正垂下眼睛,而他的手指正轻轻搭在她挽着他臂弯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她忽然抬起眼来,隔着那层旧灯光与旧时光,朝他笑了一下。那笑意像是一种早已被决定的确认,她看起来好像真的把这一刻当成了她与那个少年之间真实存在的、无需再假扮的某种东西,一种她已不再需要解释的归宿。
  拍照本来已经结束了。相机已经被我收进包里,那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也恢复到了它原本的安静状态。我正弯腰收拾那几盏旧灯,手指触到墙角一个落满灰的纸箱时,那纸箱的边缘被我的指尖轻轻推了一下,露出里面一卷卷卷成筒状的纸卷。我抽出一卷,展开来。那是一本九十年代的老挂历——纸页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起,上面的日期还停留在某个我还没出生的年份。每一页都印着一个穿着泳装的女人,站在海滩边或泳池旁,姿势固定,笑容统一,像是用同一个模具压出来的产品。我抬头看着她,举着那卷挂历:「妈妈,这是什么?」
  她走过来,接过那卷挂历,那泛黄的纸页在她手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她的目光扫过那几页画面,然后在那翻页的声音中,她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那亮光像是被什么旧记忆重新点燃的火星。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红从颧骨开始蔓延,像是被那旧挂历上的画面轻轻触碰了一下。她抬起头来,望着我,用一种她很少使用的、带着一丝犹豫和期待的语气说道:「好儿子,帮妈妈再拍几张吧。」她手里举着一页画面——那是一个站在海边礁石上的女人,穿着橘红色的高叉泳装,头发被海风吹起来,那姿势带着一种九十年代特有的、笃定的自信。她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答复。我点了点头,然后说:「可是没带比基尼啊。」她微微叹了口气,像是在遗憾什么。我站起来,走到我的背包前,拉开拉链:「有!」我从包里取出几套叠好的衣物,那是出发前我偷偷塞进去的东西。我把它们平铺在那旧梳妆台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各自不同的光泽。她看了那几件衣物,又抬头看着我,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表情,像是一个正在接受事实的人,正在重新评估她对此事的判断。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一种像是认命又像是期待的东西:「行吧,来吧。」
  于是,那旧影楼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那面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被推到一边,换上了一块米白色的、印着模糊海景图案的旧幕布。那海景是印上去的,已经有些褪色,那浪花边缘的白色已经变成了浅灰色。可那画面被那暖黄的灯光一照,倒也有了几分像模像样的海边气息。她在那幕布前面站定,已经换上了第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橘红色的泳装,是那种九十年代流行的款式——高叉的设计,从腰际两侧剪开,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腰身;上身是那种挂脖式的,两根细细的带子绕过她的脖颈,在她颈后系成一个结。那泳装的面料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是被反复穿过又反复挂起的旧衣服。下身则是一双那个时代流行的带着银丝的肉色丝袜。她把头发吹蓬了,额前斜斜地梳下来一缕碎发,是几十年前电视剧海滩救援队里的女队员常留的那种发型。
  妈妈站在那幅褪色的海景幕布前面,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懵懂的时候,年少的她看着挂历上性感成熟的泳装女郎,希望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像她们一般光芒万丈!
  她凭着记忆的指引,摆起了姿势——微微侧身,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举过头顶,像是在挡住什么看不见的阳光。那高叉泳装在她的腰侧开出一条长长的缝,露出她腰线到腿根之间那一段光滑的皮肤。当她在镜头前侧过身时,那开叉处的边缘微微卷起,沿着那道早已高出腰线的弧线,将她胯骨上方那一片被旧灯光照亮的白净皮肤完整地展示出来。她的腿微微分开,呈一个不丁不八的姿势,那旧灯光在她身上落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她侧过头来,看着镜头,那表情带着一种九十年代挂历模特特有的、既认真又放松的笑容。我按下快门的时候,她的头发正好被那台老式吹风机吹起来,一缕栗色的发丝遮住了她半边眼睛。她微微侧过身时,那高叉泳装的边缘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滑动了一下,像是那布料正在试探什么。她的手从腰侧滑到胯骨上,指尖轻轻按在那泳装的边缘,像是在感受那开叉处被反复熨烫过的缝线。她的指尖沿着那缝线缓缓滑过,从腿根处一直滑到大腿中段,那动作缓慢而刻意,像是她在用指尖重新丈量那道被剪开的布料和她身体之间的距离,那道开叉处的边缘顺着她指尖的走势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一道正在呼吸的曲线。那双修长的美腿上丝袜中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宛如满天繁星,分外迷人。她的目光没有看镜头,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跟上她的动作。那画面带着一种九十年代挂历特有的、自信而松弛的节奏,像是一张被旧时光重新冲洗过的底片。
  二狗子靠在墙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正从他的喉咙深处缓缓上升,又被他压了下去。
  我又拍了几张,她放下手臂,轻轻舒了一口气,刚要往试衣间走去,就被我跟二狗子拦住了。
  「干嘛~」母亲明知故问,尾音高高上扬,不像是疑问,倒像是魅惑的邀请。
  「娘,俺硬得不行啦!」二狗子脱下短裤,挺着大黑鸡吧凑到妈妈跟前。
  「俺,俺,也一样!」我也脱了裤子,把坚硬如铁的肉棒送到了妈妈身边。
  「啊呀呀!你俩刚才不都射过了么?!」妈妈娇嗔道。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对啊,谁叫妈妈你这么美呢!你看把儿子馋的龟头都流口水啦!」
  「再等等嘛!妈妈刚化好妆,做好发型,要……要做起来就白费力气啦!」妈妈抱怨道。
  「嘿嘿嘿,我俩不动你化妆的地方还不行么?!」
  「是啊,娘你浑身上下都是宝,随便动动手脚就够俺们舒服的啦!」二狗子说话间已把大黑鸡吧塞进了妈妈的手里。
  「呸!你俩啊——」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可小手已经握住二狗子的大黑鸡吧「呱唧呱唧」地撸动了起来。
  「嘿嘿嘿,妈妈我也要!」
  「好好好,不快点解决掉你们两个小色鬼,我这写真是拍不上的!」妈妈伸手来抓我的肉棒,却不料被我灵活的躲开了。
  「嘿嘿嘿,妈妈,我不要用手!我要——」不等妈妈反应过来,我便搂着她的纤腰将她推倒在椅子上坐下,而我则坐在了她的对面。
  「儿子,你到底要干……啊呀!」母亲皱着眉头还没明白我的意图,直到坐在对面的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抬起她的两条修长肉丝美腿搭在我的大腿上,然后鸡吧一挺塞进了她的丝袜玉足之间。
  「妈妈,我要操你的小脚!」我大叫一声,随即便抓着母亲的美脚操弄了起来。
  母亲靠进椅背里,那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微微伸直,脚踝露在外面。她的脚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质感,隐约透着银丝的光,细细的,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那丝袜的质地很薄,薄到她脚背上那道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都清晰可见。她的脚趾微微蜷着,那薄薄的丝袜在蜷曲的趾尖处绷出一道极细的折痕。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在薄薄的面料下透出一种温润的光。我的手指落上去的时候,触感是软的,凉的。那层薄薄的丝袜像是将她的体温裹住了一层,还没有完全透出来。我的指尖顺着她脚踝的弧度缓缓滑过,那丝袜的纹理在我指腹下微微起伏。我能感到她的脚踝处有一小块微微鼓起的部位,皮肤在那层薄薄的面料下比周围热一些。
  我开始揉那里。手指沿着那道微微凸起的弧度缓缓加力,她的脚趾在那触碰下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像是正在适应那道新来的压力。她的呼吸声在那安静的旧影楼里变得清晰了一些,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像是被什么压着的湿润感。我能感到她的脚在我掌心里微微升温。那层丝袜在体温的持续作用下慢慢贴得更紧了,像是一层正在被重新塑形的薄壳。我继续揉着那道微微鼓起的部位,她的脚趾偶尔蜷一下又松开,像是也在用那道小小的动作回应着我的触碰。
  慢慢的那层丝袜在她脚背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潮意,像是她的体温正在那道持续的揉按中向外渗,又被那层面料轻轻裹住。那层潮意正沿着她脚背的弧度缓缓扩散,在银丝的缝隙间形成细密的、几乎不可见的水痕。我的手指顺着她脚踝往下滑,触到她脚心。那处的温度更高一些,带着一层薄薄的、正在缓缓蒸腾的湿意。那道湿意让那层丝袜变得更薄更软,像是正在她脚心处慢慢化开。她的脚趾在我的手指下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那道正在缓缓渗透到她脚踝边缘的、持续的触碰。
  她靠在椅背上,那道旧影楼的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带着一层微微模糊的轮廓,像是她也在用那道持续的呼吸,为自己寻找着一个可以继续延伸的位置。她的脚在我手心里微微潮湿着,那道薄薄的丝袜正在那层湿润的触感中变得更加柔软,像是一层正在缓慢融化于皮肤表面的旧纱。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又伸展开来,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缓慢地寻找着一个安静的归宿。那道潮气在我继续沿着她脚踝轮廓的揉按中,正顺着她脚背的弧线缓缓向上渗去,像是一道正在逐渐漫过河床的浅水。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带着一种像是正在慢慢融入那道持续的压力与潮气中的节奏。而那层银丝交织的薄纱,也正沿着她脚踝的弧度,缓慢地等待着它重新落回地面。
  我的肉棒先是轻轻抵在她脚心那处微微凹陷的位置。龟头贴着那层薄薄的、被潮意浸润过的丝袜,带着一种比手指更分明的触感。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像是也感受到了我那硬得发烫的阴茎正沿着她脚心那道浅浅的弧度缓缓摩擦。龟头抵在她脚心靠近脚掌的位置,一点一点地加重,一圈一圈地往外扩展着,沿着她脚心的纹理缓缓滑动,像是也在用它的方式探索着她脚掌上那几道浅浅的纹路。她的脚趾在那道压力下微微蜷起,像是也在适应那木质边缘带来的触感——那种和手指不同的、带着火热性欲的冲击,与她此刻脚背上那层被潮意浸润的薄纱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照。
  「呼呼,呼呼呼……妈妈你的小脚好软啊,操起来真,真得劲儿!」我说着又调整了一下肉棒的角度,让它竖在她的足底,更贴合她脚心的弧度,然后用阳具中段沿着她脚掌外侧那道边缘缓缓滚动着,像是正在沿着一条被预设好的轨迹反复描画。磨蹭了好一会儿,我在她脚踝下方那道较深的凹陷处停了下来,龟头一顶再次用力压下去。那压力比刚才更深、更持续,带着一种像是要沿着那凹陷的轮廓重新描画一遍的力度。她的脚趾猛地蜷紧了,那层薄薄的丝袜在蜷曲的趾尖处绷出几道更深的褶,随即又慢慢松开。她的呼吸比刚才深了一些,像是正在那压力减弱的间隙里重新调整着自己的节奏。
  看着母亲蹙起的眉头和愈发红润的脸颊,我把鸡吧从她脚踝下方那道凹陷处移开,换了一个角度,让肉棒顺着她足弓那道浅浅的弧度,从她脚跟上方缓缓向上滚动——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正在重新丈量那道弧度的专注。我的鸡吧沿着她足弓的轮廓,一圈一圈地压过去,像是一道正沿着河道缓缓调整流向的细小水流。她的脚趾在那道持续的滚动中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那道火热边缘的触碰。我能感到她脚背那层薄薄的丝袜下,那层温热的潮意正变得更加明显,像是那道正在持续的压力也在催着它们沿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扩展。
  「妈妈,舒服不?」我坏笑着问道。
  「舒,舒服个屁!」妈妈娇嗔道,但她湿润的双眸中那愈发明显春情却出卖了她。
  「啊!啊!啊!娘!俺不中啦!」二狗子忽地大叫一声,然后从母亲的小手里抽出蹦蹦乱跳的大黑鸡吧,对着母亲的小腹就是一顿猛射。妈妈的腰间、大腿上瞬间便被二狗子淡黄色的浓精涂满了!
  与此同时,我也控制不住,肉棒最后停在她脚心最凹陷最柔软的那一处,龟头在那儿死死抵住,精液如一道水箭「噗嗤噗嗤」地射在她的足心,甚至透过那撑得薄薄的肉色丝袜浇在了她的脚底板上!妈妈的丝足在那道压力下再次蜷紧,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让那绷紧的线条持续了片刻,然后缓缓松弛下来,精致的脚趾从蜷缩中缓缓苏醒,花瓣般重新绽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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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三十一
  挂历的第二套衣服是一套超短款的情趣警服。那是深蓝色的,上衣短得只到肋骨下方,露出她一整片腹部。那上衣的领口是敞开的,露出母亲鲜明的锁骨线条和胸口上方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短裤的裤腰很低,堪堪挂在她的胯骨上方,那裤腿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妈妈换好之后,没有急着走出来,先是在镜前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等她走出来时,那张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那表情是她平日里在法庭上惯用的那种:右眉微微抬着,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带笑意的弧度,目光冷漠地扫过来,像是正在审视一件不值得她浪费时间的事情。那表情和她此刻穿着的衣服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她站在那里,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松松的领带垂在她裸露的腰腹之间,那深蓝色的布料紧贴着她身体的轮廓。她在镜头前微微侧过身,那短裤的裤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掀起一角,露出她大腿外侧一小片被旧灯光照亮的皮肤。她抬起手,做了一个像是正在示意对方停下的手势,那动作和她平日里的职业习惯重合在一起,却在那一身深蓝色包裹的映衬下变得完全陌生了。当她微微俯下身时,那深蓝色的短裤沿着她臀部的弧线收紧,将她那被布料包裹的轮廓描出一道完整的、浑圆的线条。那短裤的裤腰很低,低到她尾椎骨上方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反复触摸过的光泽。那领带垂在她裸露的腹部,那布料贴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弧线,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即将说出、又被她收住的表情。她直视着镜头,那目光像是看穿了镜头的后面,正对着那个正屏住呼吸的人。
  我继续按着快门。妈妈换了几次角度,像是她自己也在慢慢适应那身深蓝色布料和其边缘之间的摆动。等到她转身朝试衣间走去时,那短裤的底部边缘还残留着一道被她用手抚过的余温——那痕迹正沿着她胯骨的轮廓缓缓渗入布料,像是也被那镜头收进了底片的间隙里。
  第三套服装则是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完成的。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就是三枚贝壳装饰——两枚盖在她日渐丰满的胸口,一枚覆在她小腹下方。那贝壳是那种常见的乳白色扇贝模样,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表面光滑温润,像是有过许多年被握在掌心的痕迹。它们被细细的透明线固定在她身上,贴合著她的皮肤,那贝壳的边缘在她呼吸时轻轻地上下起伏。当她在吹风机前站定时,那风吹过她披散的头发,把那栗色的发丝吹得向后飘散,像是一幅正在被展开的横幅。她站在那里,像是从某幅十九世纪的油画中走出来的女人——那贝壳的乳白色和她的肤色形成一种浅淡的呼应。她微微侧过头,让风从她颈侧流过,把她的发梢吹拂至肩后。那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沿着她的肩头、她的腰线、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缓缓滑落,像是也在重新绘制那幅旧画中的轮廓。那两枚贝壳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贝壳边缘偶尔和她皮肤之间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片刻又合拢。她侧过身时,那枚覆在她小腹下方的贝壳边缘随着她身体的转动而微微翘起,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道窄窄的阴影。她站在那里,风把她的头发吹散,她手指微微蜷曲着,像是一尊正在被最后一道工序打磨的浮雕。她抬起一只手,那动作并不快,像是她也还在适应那风的方向和速度,她的指尖刚好触到贝壳内侧。她掌心的温度正在贝壳上留下新的痕迹,那是她身上唯一一处还不确定该往何处放的位置。「咔咔咔咔」,二狗子不知什么时候把水喝完了,那空瓶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压紧,又慢慢松开。
  写真挂历拍完后,妈妈和我俩已经是精疲力竭了。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想起明天还要去寻找那宝匣,我连忙收拾东西,准备睡觉。
  「儿子,拍完了?!」妈妈问道。她轻轻解开那件「贝壳泳装」,再次赤裸裸的面对着我。
  「是啊,妈你还想拍什么?」我看着母亲袒露的双乳,那细嫩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贝壳压过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又可爱又性感。
  「傻孩子,你忘了?咱们仨还没有合照呢!」妈妈微笑着提醒道。自从允许了与我这个亲生儿子的肉体关系,母亲对我越来越温柔。
  「对啊!」我猛地一拍脑门,惊呼道,「咱们是得一起拍一张!」
  「妈,咱们仨穿什么衣服拍呢?」我问道。
  「这……」妈妈美目流转,顿时也陷入了沉思。
  「穿什么衣服?还穿什么衣服啊!咱们脱光了一起拍张裸照吧!」二狗子不耐烦地提议。
  于是最后一张便成了是我们仨的合体裸照!
  不一会儿,我便设置好相机的定时,快步走回那幅褪了色的山水背景墙前。那快门声将在几秒之后响起。我站在妈妈左侧,二狗子站在她右侧。我们三个人并排站着,赤裸的,手牵着手,站在那暖黄的灯光下。她的左手握着我的,右手握着他的。那皮肤和皮肤接触的温度在那空调房的凉意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正被那灯光轻轻包裹着,正在被那摄像头的快门声永久地固定下来。她的目光平静地望向镜头,像是已经完成了一场漫长的旅途,终于回到了起点。
  我侧过脸看了她一眼。那灯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把那白腻的皮肤照得微微反光。她的肩头是圆润的,从那肩头往下,锁骨在她的胸口上方画出两道浅浅的弧线。那锁骨没有刻意凹下去,也并没有刻意显露——只是安静地铺展在那白净的皮肤上,没有多余的阴影。她的胸愈发饱满的,沉甸甸的仿佛是两大团发好的面团,不像是她自己刻意托起,更像是它们自然地栖息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着。那起伏的幅度不算大,可她站在那里,那轮廓在那旧灯光下既算不上锋利,也不显得松弛。她的腰身是从那饱满的弧度往下缓缓收窄的,收窄到她胯骨上方时,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并不尖锐的收束。接着那柔美的弧度在她的胯部突然爆炸开来,像是夜空中升到天际的烟火,爆炸出灿烂的花火。浑圆饱满的肥臀在她的大腿根上撑到最大,细腻肥美的臀肉像秋日里丰收的果树,把那枝丫都压得弯了下来。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被我和二狗子分别握着。那十根手指在她的指节处微微弯曲,像是在那灯光下重新学习如何被握住。她的腿并拢着,从她并拢的大腿根部往下,那大腿的线条微微向内收窄,膝盖的轮廓在那灯光下显出两道柔和的凸起,膝盖窝处有一小片浅浅的凹陷,像是一枚倒置的月牙。她的小腿由膝盖延伸至脚踝,线条流畅匀称,脚踝处骨骼微微凸出。她的双脚并拢站在那水磨石地面上,脚趾贴着地面,没有用力,也没有蜷缩。
  她是高挑的,骨架匀称,站在这旧灯光下时,那身体的轮廓像一尊被慢慢描出来的画像——每一个转折处都被光线分成了刚刚好的两半,明亮的那一半和柔软的那一半各自安然地铺展在空气中。她站在我身边时,她的肩头正好在我的腋下位置,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那栗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暗光,发尾轻轻扫过她那圆润的肩膀,像是连她的头发也正在重新熟悉这片空气。二狗子站在她右侧,他比她矮出整整一个头,他的肩头刚好在她的肘弯处。他的皮肤是黝黑的、紧实的,像一棵被风雨打磨多年的树,站在那灯光下,显得粗糙而坚定。我们三个人站立的高度,从左到右依次排列,像一段被写好的、不需要解释的句子——它被写在底片上,被写入这座旧楼最后的影子里。
  她站在我们中间,像一棵早已落尽了所有叶子的树,正安静地把根扎进这褪色的地面。那灯光从她头顶斜斜地落下来,将她赤裸的身体轮廓描成一道柔和而完整的金边。没有多余的阴影需要遮挡,也没有哪一处需要刻意藏起。她只是站在那里,握着我们的手,像是她已经穿过了所有的衣服、所有的身份、所有的标签,走到这一步,走到了这一刻,那灯光把她从头到脚照亮成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模样。
  那快门声终于响起。那声音不大,在这安静的旧楼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散开了。我们三个人还站在那里,她的手还握着我们的手。那暖黄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照在那些不需要被布料包裹的轮廓上。我们没有人立刻松开手,也没有人开口,仿佛还在等待那声快门真的已经落定。那照片将我们三个人一起装进了同一张底片里。那底片不会说话,但它会替我们保存住这间九十年代的旧影楼里三个赤裸着、手牵着手站在旧时光里的轮廓——一个高大,一个瘦削,一个丰腴而安然,三个不再需要辩解什么的人,正站在那昏黄的灯光与老旧的背景墙之间,坦然望向镜头,仿佛也在等待那些时光将我们轻轻合拢。她的目光落在镜头之外,像是在看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而她握着我们手心的温度,正隔着几秒钟的光景,轻叩我掌心的边缘。那水磨石的地面上,三道被灯光拉长的影子,正像三根交错缠绕的细藤,延伸到墙角,在那泛黄的空间里轻轻阖上。
  这一刻,是我第一次望着母亲那丰腴迷人的胴体而没有产生一丝的邪念,好像她本该这样赤裸和纯净,身上沾染着岁月的痕迹,灵魂去从那时间的长河中跳脱出来,就像我们身后的背景,即使泛黄发旧,却永远停格在那个最好的夏天……
  第二天一早,我便依着白八爷的指引前往镇子里去寻找宝匣的下落。二狗子则帮我支开妈妈,拉着她非要去她上过的学校看看。妈妈拗不过二狗子则也只好应允。
  我一人顺着镇子里的小路慢慢前行。
  清晨的镇子,和我夜里来时判若两个地方。我穿过那条窄窄的街道,路边摆开了早市的摊子——卖菜的、卖早点的、卖旧货的,还有几个老人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聊天。老人们在褪了色的遮阳伞下围坐成一小圈,摊开各自带来的旧物件——几本泛黄的连环画、一块带着锈迹的旧怀表、一只缺了口的青花瓷碗。他们在晨光中,用自己的方式把这座被年轻人遗忘的镇子重新填满。
  我沿着那条小路上山。穿过早市后,路两旁的房屋渐渐稀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被荒草覆盖的坡地。那是一条被废弃已久的矿道,我沿着那条被碎石和野草覆盖的矿道往上走,脚下的路面从石板变成了碎石,又从碎石变成了裸露的岩层。那矿坑的边缘长满了野草和低矮的灌木,有几棵歪脖子松树从岩缝里长出来,像是一群正在凝视着什么东西的沉默的身影。坑底积着一小片浑浊的水,看不出深浅,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绿色浮萍。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那片水面上映出一道不均匀的金色光斑。我站在那矿坑边缘,沿着周围的岩壁走了一圈,又拨开几丛齐腰的野草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我沿着原路下山,心里已经开始烦躁起来,从我上山开始白八爷就没了音讯,那宝匣的影子像一块未落定的石头,正随着我的脚步不断下沉。难道白八爷在骗我?!又或者正是因为宝匣的魔力让它无法显形?
  我胡思乱想着下了山,镇子里的早市已经接近尾声了,很多老人们、商贩们已经开始收拾各自的东西准备回家了。可就在这时我看见了那只宝匣!
  它就那样躺在一个旧货摊的角落里,被一本泛黄的旧书半遮着,只露出一角暗沉的、泛着铜绿的金属边缘。可只是那一角,我便足以确认那正是我梦寐以求可以改变命运的神物!
  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咧嘴大笑着狂奔过去,一个急刹蹲下身,伸手把那本旧书拨开——宝匣便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它的形状并不大,约莫两个巴掌并排的宽度,边角已经被磨得圆润,泛着一层被岁月反复擦拭过的暗光。那表面覆着一层斑驳的铜绿色,像是被水汽和旧时光浸泡了太久,以一种不均匀的方式覆盖着整个铁面。匣面上依旧刻着我看不懂的纹饰——线条弯曲着,像是正在慢慢缠结的藤蔓,又像是什么古老文字被反复打磨后留下的骨架。那些线条在表面凹陷进去,又被氧化后的铜绿填满,在正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种沉闷的暗光。我看着那些纹路,它们不像是在叙述什么故事,更像是在记录着什么已经被遗忘的、不成体系的符号。我伸出手指,轻轻触了一下那匣面——那触感是凉的,带着一种被阴凉浸泡了很久的、好像它在那角落的阴影里等待了很久的凉意。可就在我指尖贴上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微弱的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层冰冷的铁壳之下缓慢地跳动。那搏动的节奏很慢,不规律,像是一颗快要停跳的心脏,在黑暗中挣扎着继续自己的节奏。它仿佛正借助那层铁壳的厚度,为自己储存着最后一点尚未冷却的体温。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看见我盯着那铁匣看,立刻坐直了身子:「小伙子眼光不错!这可是老物件,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我没有听清他后面的话,因为我的手指还贴在那铁匣的表面。那道轻微的搏动正沿着我的指尖缓缓向上延伸,像是一根正在被绷紧的旧弦,正贴着我的指腹,持续地、微弱地、仿佛也在确认我是否真的能感知到它。我抬起头,看见他正用一种混杂着期待与虚张声势的目光望着我,像是在努力为自己的话语镀上一层可以站得住脚的证据。可那道搏动依然在,它还在那铁壳下面,以那种不规律的、像是快要停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地叩着那道已经被铜绿覆盖的金属表面。我的心跳不知何时已经跟上了那铁匣的节拍,那声音和那触感混在一起,像是一道正在被合并的同频音轨。
  我在心里盘算着,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摩挲着那几张已经被我攥得有些发皱的纸钞,目光在那宝匣和他之间来回移动着,正想着是直接拿了就跑,还是找个什么借口把它拿在手里,再看一步怎么脱身。他的声音却忽然低了下来:「看你年纪也不大,大爷今天也正好没开张,就算你一百块,开个张吧!」我愣了一下:「一百?」他以为我嫌贵,立刻改口:「那、那,那八十也行!八十!」他的笑容带着一种正在努力让步的和气。
  我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把那张已经被我攥得有些发皱的纸钞递过去,然后一把拿起那只宝匣,紧紧抱在怀里。宝匣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兴奋,也悄悄的开始了搏动,那节奏随着我的心跳一点点变快,像是它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着这段路程的终点。而那道搏动,正沿着它那层被铜绿覆盖的外壳,持续地、微弱地、试探着它自己的边界,仿佛是在问我——你已经找到我了,可你真的知道,你接下来要把它用在什么地方吗?那道搏动在掌心下再次搏动了一下,像是在等待我的回答,又像是在替那道尚未被许下的愿望,预留出它该落座的位置。
  摆摊的大爷还在身后低声嘟囔着什么,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外头那包袱纸要是不卖那个女的……今天还能多卖点……」
  可我没有在意,我的心思全在怀里那只沉甸甸的宝匣上,我没想到会如此容易得到它!我还以为要翻遍整个镇子才能得到它的线索,接着再历经千辛万苦才能在某个千年古刹里、或是不为人知的石窟中才能一睹它的芳容。哪成想它会像个笑话一样,躺在满是假货的地摊儿上,等待我的发现?!
  现在,它终于属于我了,我到底该许个什么愿望?我边走边想着——是直接让母亲完全属于我,还是让父亲再调回外地?又或是让那个背叛了我的女人变成我的肉便器?
  正想着二狗子的电话打了过来。我一接通,他的声音就从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忍着什么笑意似的压低了的语调:「快来清平小学,娘要给我们上课了。」他话音刚落就挂断了电话。
  「上课?!」我握着手机,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痒痒的,热热的。我把那只宝匣送回车上,塞进书包底层,拉好拉链。然后平复平复心情,沿着那条街道,朝镇子深处跑去。
  晨风扑在我脸上,带着早市上包子摊的热气、旧物摊的陈旧气息,和昨夜那场尚未完全退去的月光的余味,像是一道正在被拉长的、温热的风,正在为我打开那扇还没有来得及推开的后门。
  镇上的小学本就没有多少人了,今天是休息日,所以更是寂静得可怜。我穿过旧铁门时,跑过空无一人的小操场,又绕到教学楼的后身小门。午后的阳光正好斜斜地照亮了那片空地上的尘土。而母亲的声音,正从那扇敞开的窗里传出来。
  妈妈就站在那扇半开的窗前,午后斜阳从她身后渗进来,把她盘起的发髻镀成一圈暗金色,那光沿着她肩头的线条滑落,在衬衫的白面上碎成柔软的亮痕。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并不紧,几缕碎发松散地从耳后垂下来,贴着脖颈的弧度,像是不经意间留下来的痕迹。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金色的金属边,在光线下偶尔闪一下。镜片后面,那眉眼舒展着,没有笑,也没有冷。那目光落在某处,像是看着窗台上那半杯已经放凉了的茶,又像是什么也没有看。那平静底下,有一层薄薄的、只有极熟悉她的人才能察觉的倦意。她的嘴唇抿着,唇色是淡淡的,没有涂任何东西,是那种天生的、安静的粉。那抿着的弧度里没有刻意,只是习惯性地收着嘴角,像是一个人独处时的样子。
  她修长的玉颈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那料子不像纯棉那样容易起皱,袖口被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柔和的手腕。领口扣得齐整,只有最上面那颗没有系,那敞开的缝隙里,锁骨的线条微微凸起,在那白领的边缘若隐若现。衬衫的下摆被平整地收进一条黑色短裙的腰线里,那腰线收得并不紧,可那白衬衫在那处微微勒出的折痕,刚好描出了那一小段凹下去的轮廓。那黑色短裙及膝,裙摆直筒,没有繁复的裁剪,只有左侧一道极浅的开衩,合拢时几乎看不出来。可当她微微侧身时,那裙身从腰侧往下,有一道被撑开的、弧度柔和的鼓胀——不算夸张,却足够让那直筒的轮廓在那处撑出一小段弧线。她侧身去够窗台上那杯茶,那裙摆轻轻贴住她的大腿外侧又松开,那开衩处露出一小片膝侧的光。
  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约莫五厘米。那鞋把她的脚背绷出一道浅浅的弧,脚踝处细瘦的骨骼在那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她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又放回窗台上,然后转过身来,那眼镜片在转向时反了一下光,遮住了她那几秒钟的表情。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笔——黑色圆珠笔,被她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被她轻轻点在那窗台边缘。那声音不高,不低,像往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站着干什么?把卷子放到讲台上来。」那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安排好的事,不像是商量,也不像是命令,只是告诉你这个动作已经被安排进接下来几秒的流程里了。她微微垂下目光,像是透过那镜片的边缘在看你。那脖颈在那松松的发髻下微微弯着,像一只正在低头啄水的鸟。
  我连忙点头,快步走进教室和二狗子并排坐在那几排课桌后面,看着那站在窗前的、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短裙、盘着发髻戴着金丝眼镜的妈妈,手肘撑着桌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像两个被晒足了太阳的、懒洋洋的猫,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嘴角咧着,连口水什么时候淌到了手背上都没察觉到。
  「看够了没有?」她的目光从窗台上那杯茶上移开,隔着那金丝镜片扫了我们一眼。
  我们相视一笑。二狗子举起了右手,那举手的时候有些犹豫,像那第一次在课堂上举手的小学生,不知道该举多高。妈妈的目光落在他那只举在半空的手上,那目光穿过她镜片的上沿,微微顿了一下。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清了清嗓子,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像是努力维持着什么的平稳,可那平稳的边缘有一点点的颤,像水面快要起风前的微澜:「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她叫我们「这位同学」,而不是「二狗子」或「良子」。她的脸颊在那午后斜阳里微微泛着红,那红不算深,像一层被日光轻轻焐热的暖意。她被我们看得不自在,故意移开目光望向窗外。她把那支黑笔换到另一只手里,那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想要掩饰什么的、不自然的利落。
  二狗子放下手,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动作太大了,膝盖顶了一下桌沿,那课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桌上的笔滚了两圈。他清了清嗓子,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才慢吞吞地问道:「老、老师……你说你怎么这么好看?」他的声音在说出最后一个字时有点飘。
  她的眉头微微抬了一下,随即又落回去。她垂下眼,像是把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像是故意等那余音散尽才开口:「这位同学,这题我不会,你换一道问问。」她说完,微微侧过头去,那发髻的边缘有一小缕碎发,被她那侧头的动作带得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的嘴唇,在那金丝镜框的下方,微微弯了一下——极浅极浅的弧度,像是水面下二狗子从书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书,双手捧着,像那献祭的童子捧着一件圣物,绕过课桌,走到她面前,把书递了过去。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郑重,像是那课堂上向老师请教问题的学生,可他那眼角微微弯着的弧度,出卖了他那表面的恭敬。妈妈伸手接过那本书,那动作带着一种自然的、像是接任何一本书时都会有的从容。她低头看了一眼封面,然后翻开,目光落在那翻开的那一页上。她念出了那篇文章的标题,那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粒石子落入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愣住了。那愣住的时间很短,像一帧被抽掉的画面,几乎没有停顿,可她那微微睁大的眼睛和那停在半空的翻页的手指,出卖了她那一瞬间的意外。她抬起眼,隔着那金丝镜片,瞪了二狗子一眼。那瞪的弧度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只有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的嗔怪。那嗔怪让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那耳根缓缓地蔓延进那被碎发遮着的、白腻的脖颈。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下去,又弯了一下,像是那想要笑出来又不好意思笑出来的、被那笑意轻轻挠着的心。她打开书,把那书放在讲台上,那动作不大,可带着一种终于下定决心要开始的意味。然后她清了清嗓子,扬起脸,用那种不高不低、却每个字都落着实处的嗓音,朗声说道:「今天我们讲的这篇文章是《伟大的妈妈》。」
  那声音传出来,我余光瞥见二狗子悄悄在桌下对我摆摆手,我咬着下唇,使劲憋着不敢让自己笑出声来,连忙回给他一个大大的赞。妈妈用指尖点了点那书页,目光在标题上短暂地停留,像是默默确认这几个字的笔画,又像是在忍住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羞耻感!
  二狗子在座位上大声接话,像那接老师话茬的调皮学生:「老、老师……这算名著吗?」
  妈妈没有抬头,只从镜片上方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用那细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书页的边缘,像是在整理什么皱褶,然后开口了:「算不算名著我不知道,可既然你递上来了,我就给你讲讲吧。」她翻到第一页。那午后的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翻开的书页上。她看着那书页,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默念那上面的第一行字。母亲拿出做律师的本领,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大半。她合上书,抬手便要扔掉,却被二狗子拦住了。
  「老师,我们今天就要学这个!」
  「你……」妈妈再无话可说,只是脸红得厉害。不过她很快便拿出大学教授的本领,平复心情,脸色也渐渐恢复了常态。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像那真正的老师在开始讲课前那习惯性的准备动作,然后她不高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来,像一个被轻轻推开的故事,那黄昏的光线从她身后漫过来,在她盘起的发髻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浮起又沉没的光斑。她的声音在那空旷的教室里响起来,起初是平稳的,像一条缓缓流动的小溪。只是她念着那书页上的字句,却和这优美的嗓音有些不搭
  「我生在一个三口之家,爸爸在一间药品公司工作,妈妈本是一个家庭主妇,但却不甘在家,要到外边工作。妈妈长得很漂亮,她眼睛大大的,瓜子脸蛋,皮肤也很白,略微丰满的身材散发著成熟女人的韵味,披肩的头发,丰挺地乳房,微微隆起的小腹,和微翘的臀部,丰盈的大腿,我最喜欢撒娇时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胸前把头转来转去,她软软的丰乳弄得我好舒服!让人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冲动。」
  第一句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还算平稳,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她惯有的、像在法庭上陈述案情时的那份冷静。可那第二句、第三句出来的时候,那声音的尾梢开始微微晃动,像一根被风轻轻拨动的琴弦。她的目光落在那书页上,没有再抬起来过。那午后斜阳照在她脸上,她脸上的红,从那颧骨开始,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洇开,从颧骨到脸颊,从脸颊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进那白腻的脖颈。那红不是被什么烫出来的,是那从身体深处渗上来的东西,像那被捂了很久的炭火,把那层薄薄的、白腻的皮肤一点一点地烧成了浅绯色。
  她的手指掐着那书页的边缘,那指尖本来是微微泛着粉色的,此刻却慢慢失去了血色,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白。那指节在灯光下凸起来,像是那书页的重量全落在了那几根手指上。她的拇指在书脊上微微用力,那力道让那书页被压出一道浅浅的折痕。她读到了那妇人的对白:「校长,我的儿子还在里边。我们是不是以后再……」
  她的声音停了一下。那停顿很短,短得像一声没能完全吐出来的叹息。她端起那杯已经放凉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下。她清了清嗓子,那清嗓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干涩,像是那喉咙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住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她的指尖在那书页上轻轻滑过,像是在找刚才读到的那一行,又像是在借那滑动的触感整理自己的呼吸晃动。在她继续往下念的时候,那声音里原本属于她的那份平稳,已经被什么东西悄悄地、不可逆转地替换成了另一种质地。她还在继续往下念,那声音不高,每一个字的读音依然清晰,可那清晰里带着一种像是尽力维持着什么、不让那维持的东西断掉的、细若游丝的颤抖。她的嘴唇,在念到那些语句时,会偶尔微微停顿、微微翕动,像是在轻轻确认那些字句落在舌尖的重量。那金丝镜框的边缘,在她低垂的眼睫间,正好挡住了她投向书页的目光,却遮不住她那越来越红的耳廓,在那阳光里,像一片透明的红叶。
  「校长这时起来走到厕所前,将门反锁了,他把妈妈拉起,解了妈妈的几粒衣扣,用鼻子在妈妈的胸前闻着,用舌头……在妈妈的胸罩的蕾丝边上蹭着,一手握着另一边的乳房,一只手在妈妈的上下摸着,一只脚则插在妈妈的双腿之间。」母亲朗诵的同时也望向我,接着目光幽怨地瞟向二狗子。
  「老师,我不明白…」二狗子举着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妈妈身边,「老师请您再念一遍,刚刚的课文俺没听懂,您一边念,我俩一边学!」二狗子说着还向我勾勾手。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咧着嘴,淫笑着凑了上去。
  「这样对么?一颗两颗三颗……」我说着按照小说里的情节,跑到她身边,轻轻解开了妈妈身上白衬衫的纽扣,接着如痴如醉地把脸埋在了她日渐丰满的奶子里。
  妈妈的身上早已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将她滑嫩的肌肤滋润得略微油腻了些。她的奶子被胸罩高高托起,聚拢在胸前,我一边舔舐着那上面咸咸的汗珠,一边品味着妈妈她奶香十足的乳肉。妈妈的巨乳如上好的奶油布丁在我的口中齿间滑行,那美妙的触感引诱着我时不时地轻轻咬上一口。很快,她的紫红色的大奶头便硬了起来,勃起得高高得在我的舌尖上随着我的舔舐翩翩起舞。
  「良子你这么做不对啊!课本里说的是……」二狗子从胸罩里掏出妈妈的另一只奶子,伸出舌头舔弄了起来。他毫不留情,参差的犬牙叼住妈妈的奶头的顶端,狠狠的拉扯起来。母亲美丽的椒乳在他的口中被拉成了三角形,薄如蝉翼的娇嫩皮肤被绷紧,透出下面一条条毛细血管。
  「啊!啊!啊!你们,你们俩……呜呜,呜呜呜……」妈妈反抗道,可那声音是那么的娇媚无力,听起来既不像是拒绝,也不想是愤怒,反倒像是一种默认的邀请!
  「快,快,快!妈妈,书里接下来是怎么写的啊!」我也学着二狗子的模样,叼起了妈妈的奶头,淫笑着问道。
  「唉——」妈妈长叹一声,似是放弃了抵抗,她举起书本,继续念道,「高校长抬起头,把舌头放进妈妈口中,与妈妈的舌头热烈地吸吮。校长在妈妈脸前脱下了裤子,将肉棒插进妈妈口中,平日高雅温柔美丽端庄的妈妈两手抱着校长光光的屁股,将校长的阴茎含在嘴里,使劲地吸吮着,校长两手叉着腰,把个大屁股使劲地前后耸动,将大鸡巴往妈妈的嘴里捅。这时妈妈在望向我这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哀伤的眼神。」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二狗子听完,瞬间松开了妈妈的奶子,他拽过一张桌子,直接站了上去。母亲无奈的摇摇头,主动脱下二狗子的短裤。二狗子的大黑鸡吧立马像是枪口一样怼到了她的面前。她的脸更红了,二狗子鸡吧上的腥臭反而让她性欲燃烧了起来。她学著书中的描写,搂住二狗子精壮的屁股,把拾荒少年的大黑鸡吧含进了嘴里,动情地吸吮起来。
  看着二狗子的大黑鸡吧被妈妈裹得呱唧呱唧,水亮水亮的,我也按捺不住,抢过书本念了起来:「高校长正一手握着粗大的阴茎在妈妈的穴口上磨着,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把妈妈的两片大阴唇分开。妈则用两个胳膊肘支着办公桌,抬着头看着高校长的大鸡巴在自己的穴口磨着,高校长一挺腰,那麽粗大的鸡巴一下就齐根全都操进妈妈的穴里去了。妈妈一咧嘴,高校长就晃起屁股,双手握着妈妈两个丰满的大乳房前后抽送起来。妈妈的双脚夹着高校长的腰杆子,双脚向上举着。妈妈微微眯着眼,把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时伸出小舌头舔着嘴唇,一副淫荡的陶醉样。这时高校长两手搂着妈妈的小细腰,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部,把个大鸡巴使劲地驰骋在妈妈的肥穴里,妈妈则眯着眼,双手拉着高校长的手。」
  话音刚落,我便迫不及待的撕开了母亲腿上的肉色丝袜。妈妈起初还夹着双腿,不肯就范。可桌子上的二狗子突然掐住她的鼻子,挺着球棒粗细的大黑鸡吧在她口中就是一阵猛操,顿时操得她口水飞溅涕泗横流,整个人不住地颤抖。母亲呼吸困难地挣扎着连咳带喘,两眼渐渐泛白有些六神无主了,于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就不自觉地张开了。
  「来,来,来,我伟大的好妈妈!」我抱起母亲,将她放倒在书桌上。
  妈妈没有反抗,嘴里仍不停地裹着二狗子的大黑鸡吧,昂着玉颈,香舌频吐,舔得是滋滋作响。
  「妈啊,不,老师,你下面咋湿了呢?!快让学生的大肉棒给你检查检查!」我调笑着,握住自己的鸡吧抵在妈妈的蜜穴口,不停的磨蹭。
  「啊呀呀!这里怎么起了一个包?让我来按按看,老师你疼不疼啊?!」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点按着妈妈的阴蒂,每一下都插得她娇躯发抖,最后那一阵阵的抖动连成了一片,还没等我的鸡吧操进去,妈妈竟先一步尿了出来。
  「啊呦!娘,你怎么光顾着自己爽,课文还没给学生们读完呢啊!」二狗子坏笑着从妈妈的喉咙里抽出沾满唾液的大黑鸡吧。他从桌子上跳下来,把那「课本」塞到了妈妈面前。
  母亲她双眼迷离,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迷人的绯红,那红色像是涂了厚厚一层胭脂,宛如籽玉上冲刷千万年凝结而成的外壳。她鼻翼呼扇着,朱唇微启,晶莹的口水从她的嘴角一直流到她的下颌,淌得她满脖子都是。
  「快,快,老师快念啊!」二狗子催促道。
  母亲不得不微微起身,低头望着二狗子手里的「课本」,气若游丝的小声念道:
  「两人操了一会,妈妈的两个乳头因为刺激,呈紫红色高高挺起。高校长说了句什麽,将鸡巴从妈的穴里抽出来。妈从办公桌上下来,一扭身,趴在办公桌上,撅起大屁股,高校长又将阴茎从后面操进妈的穴里,干了起来。高校长把妈妈的白衬衣拉下到臂上,一双丰乳在胸罩的托上一晃一晃的。高校长一手一个,握住妈的乳房,捏摸着,下身却丝毫不停地操着妈的穴。高校长钻在妈妈的腋下,把妈妈的一边乳房放进口中,咬了起来,妈妈呻吟了起来,高校长咬完左边就咬右边……」
  妈妈的声音越念越小,她的脸却越念越红,那红从她的身子里透出来,一点点把她的玉颈和前胸都染成了淡淡的玫红色。
  「来!娘,你一边念,儿子我一边学!」二狗子说着抓住母亲的纤腰,将高大的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子上。自己则学著书里的描写,扒下母亲的白衬衫,双手掐住那对早已跳脱出胸罩的美乳,一边狠劲儿地搓揉,一边踮起脚,公狗腰一挺从身后插进了妈妈的小穴。
  「啊,啊,啊!二狗的大,大,黑鸡吧!哦哦哦,哦,哦哦!爽死啦!哈呼,哈呼,娘的骚逼一下,哦哦哦,一下就被你插满啦!二狗的大龟头顶到妈妈的花心啦!噢耶,噢耶,噢耶,好棒好棒,儿子的大黑鸡吧好棒哦!」随着二狗子奋力抽插,妈妈爽得立时便浪叫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二狗子突然抬手狠狠地抽了母亲的大白屁股几下,拍得她桃尻泛红,肥臀上的嫩肉不住的颤抖。
  「老师不好好念书,怎么就知道怪叫?!快,给我们读读课本啊!」二狗子忽然停止了抽插,他的大黑手按住妈妈的纤腰,甚至不让她主动套弄。
  妈妈被大黑鸡吧插得正性起,如今二狗子一停,那根又粗又长怪物似的巨屌就这么塞在她的阴道里,撑得她发胀,烫的她心慌。
  于是她只好强作精神,捡起掉在地上的课本,急切地随便翻开一页,念了起来。
  「妈妈本来只是为了我而才老师性交,但到了这时,妈妈已在快感中忘记了自已的身份,像一个淫妇一样将自已的屁股向老师的下体撞去,啪,啪,啪,啪的撞得山响。用力,再用力,啊,啊。妈妈的乳房在老师的握涅下变形,她的头发披散着。老师将妈妈转向,让妈妈像母狗一样趴着。妈妈的双手伏在垫子上,屁股高高的向上噘起,老师把肉棒从后边插进妈妈的肉洞中,他的双手握着妈妈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夹住妈妈的乳头,身子趴在妈妈的背上。妈妈不停地呻吟着。他的腰部不停地向前挺着,而妈妈的屁股不停地向着后边顶着……」
  母亲的声音一开始很轻很轻,像是恋人的耳语,可她读着读着,忽然间觉得口干舌燥,红艳艳的舌头不住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像是跑了一公里后的那种口渴,又像是垂涎美食时那种欲罢不能的艳羡。
  「别停,老师别停,继续念啊!」二狗子抓住妈妈的纤腰又缓缓的抽动了起来。
  于是妈妈的朗读声里又加进了发自肺腑的娇喘和幸福欢愉的叹息
  「妈妈的外套,哦哦,上衣已被脱下,白色的丝质衬衫已脱了一半,工,工友在前边,老师在,哦哦哦,在后边。两人迫不及待的把妈妈,呼——呼——,的衣服脱光,只剩白色的吊袜带吊着透明的肉白色的,哦哦哦,长筒玻璃丝袜,和,哦哦,脚上那双搭扣袢的白色高跟皮鞋没有脱之外都脱下来了。唔唔唔,啊!两人四只手用力抓揉着,唔唔唔,抓揉着妈妈那令人垂诞三尺的乳房和,和丰满的肥臀,顺着,唔唔,唔唔唔,平滑的粉颈,曲线玲珑的细腰、细致的,啊,啊,啊!背、腿。摸向妈妈隐密的森林深处,抚摸着,哦哦哦,湿润的花瓣、柔软的耻毛,在花瓣的间隙不断地唔唔唔游移。妈妈发出娇媚的呻吟。妈妈蹲下用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手一手握着一条肉棍在来回撸弄,更时而把两人的肉棒,呃呃呃,塞进那涂着口红的小嘴里用力吸舔,还用舌头尖轻轻地,呃呃呃,顶着两人肉棍上的马眼,嘴里哼哼唧唧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哦哦哦,哦哦哦!情欲高涨的两人只知眼前这个中年妇人期待着他们两人狂暴的插入。两人一前一后的紧紧地抱着妈妈,张开妈妈的美腿,妈妈饱满的胸脯和丰满的大腿压在校工上边,而丰润光滑的背脊和结实的微翘的屁股则紧紧地贴着老师……」
  妈妈颤颤巍巍的朗读着,我却凑到她面前,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课本,用自己的鸡吧替换掉了她手中的课本。于是她只能趴在课桌上,一边抬着头读着我手中的课本,一边伸手替我撸着鸡吧,时不时还伸出舌尖刮一下我龟头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每一次都舔得我鸡吧一阵跳动,差点便要射在她的俏脸上。
  她身后的二狗子则是越操越快,越插越深,干得她像一扇抽拉门似的在光滑的课桌上不住地前滑又后退。「啪叽啪叽」的水声从她的后身,从她与少年情人的交合处不断传来,渐渐压过了她断断续续的朗读声。
  「妈妈的巨乳贴在张的胸前,而肥厚的臀部和则丰润的背部则贴着杰吉。成熟的女人香直钻进两人的鼻子中。两人都有点把持不住了,两人的肉棒一前一后的顶在妈妈的下部。杰吉的肉棒在妈妈的屁股上滑动着,而张则把手放在妈妈的大腿上抚摸着,这时杰吉的身子前倾,妈妈则身子同样前倾,本就很出色的臀部一轻一重的撞在杰吉的鸡巴上,挑逗得本已经勃起了的肉棒更加硬了。妈妈的裙子本就很薄,虽然是隔着衣服,但鸡巴的顶端不时的进入到她的臀沟里面,每进入一次,她的身体就摆动得大一点儿。而妈妈这时随着车子的波动,双腿微微的打开了。杰吉立刻摆正了身体,鸡巴隔着衣服深入到她的股间。妈妈的身体一抖,大腿往里一并,鸡巴被她夹了个正着。这时妈妈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因为妈妈的手不用抓住栏杆,所以双手则在被拉向张的胯下摸着他的肉棒,张的一只手握着栏杆,另一只手则在妈妈在大腿上胯骨上。这时,她的屁股向后顶得更紧了。张的手渐渐地下移,整个手掌贴在她的大腿上。真是丰满!但这麽丰满的大腿还是第一次摸到。张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淫笑,而杰吉则双手上握栏杆,只是轻轻的喘息着,妈妈着高跟拖鞋的双脚则脚跟微微的立起,这是因为让杰吉顶起的。」
  「啊——」我长吸一口气,预感到不妙的话,连忙止住胯下强烈的快感,从妈妈的小手中抽出鸡吧,又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妈妈,你看课本里的妈妈多开心,多伟大!可在儿子心里,谁都没有咱们姜大律师伟大!所以,所以,我的好妈妈,咱们,咱们今天也来试试吧!」我搂着母亲恳求道。
  妈妈愣了下,本能的摇摇头,可看着我一脸期待的模样,和那涨红了的脸,她不由得犹豫了。
  「是啊,俺娘可比书里的妈妈还要伟大呢!」她身后的二狗子也拔出了鸡吧,帮衬道。
  母亲犹豫地转过身,看向二狗子。
  拾荒少年好整以暇地看看我,又淫笑着对着妈妈点点头。
  「唉——」母亲一声长叹,轻轻晃着脑袋,似放下了一切那般,宠溺地看看我,又瞅瞅二狗子,「妈妈这辈子啊是注定要被你们这两个小混蛋祸害完喽!」

评论

第 32 章

三十二
  妈妈的那句话像是一瓢热油,泼在我这团炽热燃烧的烈火上,霎时间就将我的激情和欲望催化狂飙到了巅峰!
  此刻她正倚着讲台站着,午后的斜阳为她那高挑的身姿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母亲那头端庄的盘发早就在刚才的动情地吞吐中散开大半,咖色的波浪卷发混着汗水贴在她白皙的额头和脸颊上,狼狈中又带着一股诱人犯罪的凌乱美。她的朱唇在一次次的吸吮中变得红肿,上唇带着斑斑晶莹的口水微微翘起,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李子,饱满得好像只需轻轻一吻就会爆出甜美的果汁来。她下巴上的口水正一点点流过修长的玉颈,和那些沁出的汗珠融为一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是在脖颈上贴满了碎钻。那串贵气十足的珍珠项链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晃动,像是为她带上了一条高级的项圈。
  她身上那件优雅的白色衬衫领口大大敞开着,上面的几颗纽扣早已被扯掉,薄薄的布料被她充沛的汗液浸湿,紧紧裹住她那丰腴的胴体。白花花的奶子从胸罩中被硬生生的掏了出来,像是两大团爆开的棉花。原本白嫩透亮的乳肉被二狗子的大手搓得通红,上面隐约可见男孩留下的一条条指印。淡紫色的大奶头在男孩的揉捏下变得更加膨胀,一只挂在胸罩的上缘,另一只则高高翘起,像是草原上钻出洞来的土拨鼠。
  妈妈下身的短裙前面看着还算完整,可后面早就被二狗子扒了下来,完全卡在了她那傲人的大白屁股上,裙腰紧紧地勒在她浑圆翘臀的下缘,在她饱满到爆炸的翘臀下缘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粉红色印记,把她那本就大的惊人的大白屁股衬得更圆更大,宛如两颗充满气的排球。白嫩的臀肉上还清晰地印着二狗子红彤彤的掌印,像是被拾荒少年打上了专属烙印。深蓝色的裙子上一块儿深,一块儿浅,那是在二狗子的大力挞伐下从她蜜穴中喷溅出的淫水。充沛的淫水不仅弄湿了她的短裙,更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刀削一般的线条直流而下,把她的肉色丝袜完全淋湿,紧紧地贴在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上,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隙,那腿肉从薄薄的丝袜里透出来,阳光下白的耀眼。
  妈妈就那么斜斜地靠着讲台,额头上晶莹的汗珠显得她整个人那么的弱骨丰肌,那不胜娇怯的慵懒模样,反而比她平时里那种冷艳强硬的姿态更能诱人浮想联翩、引人发狂!
  她的目光移到二狗子的身上,眼睛里春水满溢,又夹杂着一些别的什么意味,像是在期待父母认可的小孩子,又像是等着主人点头后好去撒欢儿玩耍的小狗。等到二狗子淫笑着点头,她的双眸又飘回在我身上,又那双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融化,又像是她自己也在等待那道融化的边界。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那串珍珠项链在她脖颈间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在我耳中却好像是下课铃一般,是那种开启快乐时光的启动键提示音!
  我的心里早就被无尽的爱意和欲望所充满,咧着嘴大笑着扑向妈妈,那动作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快得多的多!
  我的手掌落在她腰侧,那深蓝色窄裙的布料在我掌心下微微皱起。她被我抱住的瞬间没有后退,也没有伸手推开。我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脸颊上。那力度有些大,我的嘴唇蹭过她颧骨的边缘,在她那被阳光染成暖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我找到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从单方面开始的吻。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妈妈的嘴唇是闭合的,虽不是断然拒绝的紧闭,但双唇间依旧带着一丝本能的抵触,十余年的母子关系束缚着她,使她即便肉体已经习惯了我的爱抚,但内心深处的那道坎儿其实还是没能完全跨越过去。
  但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没有表现出厌恶和剧烈反抗的妈妈,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我兴奋地含住她下唇的弧度,带着她唇上口红的微涩和一点温热,那触感软糯像是在品味上好的花胶。我先是用嘴唇轻轻抿着她的唇,像是在确认那道触感是否真实存在,因为我心中隐隐知晓,离让妈妈灵与肉同时接纳我的那一刻已然不远了!我不停吸吮着母亲的上唇,舌尖沿着她唇缝的边缘缓慢滑过,那力度不重,但足够让她感觉到我的爱意和对她身体的渴求。
  终于她的嘴唇在我锲而不舍的触碰中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美丽的蚌壳被撬开了一丝缝隙。我的舌尖就在那道缝隙形成时,飞速地探了进去,像是小刀伸入贝壳中削断了贝柱,妈妈的嘴巴瞬间便失去了抵抗力,她的牙齿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舌尖。然后她立马停住了,僵在那里像是在等我先完成那道试探的边界。
  我的舌尖沿着她上颚的弧度滑过,舌尖上的颗粒不断刮蹭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那触感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气声在她鼻腔里变成一声短暂的叹息。我的嘴唇没有离开她的嘴唇,我的舌尖依旧沿着她齿列的内侧滑向她的舌根,她的舌尖动了一下,像是一枚正在寻找落点的砝码,正在沿着那道已经完成校准的天平边缘,主动朝着它将要落定的方向滑去。渐渐的她的舌尖在那道触碰中找到了位置,然后缠住了我的舌尖,那力度不算重,却持续、平稳,像是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着我此刻与她之间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怀抱里妈妈的身子正越来越热,黏腻的汗液冲破白衬衫的阻隔一点点儿的流淌在我的身上。她的嘴唇也开始回应我的吻,先是含住我的上唇,松开,又含住,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我标记那道吻的边界。她的舌尖沿着我下唇的边缘缓慢游移着,然后她含住了我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她轻喘着,鼻间传来潮湿又燥热的呼吸似在向我表明她冷艳高知的外表下那颗已经烧得滚烫的内心。
  体会到母亲心中的焦灼,于是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用自己的前胸磨蹭着她的美乳,当我用坚实的胸肌按压摩擦她那对膨胀勃起到极限的紫色奶头时,她呼出的空气更加的灼热,娇哼的声调也越发的欢愉了。我能感到妈妈的双手揽住了我的背,指尖正不知所措的搓揉着。她的手慢慢上抬,揉进我的发中,将我紧紧地按在她的面前。
  母亲的香舌顺着唇缝滑入了我的口中,开始主动吸吮着我的舌头,沿着它的弧度,反复地撩拨着。她的舌尖沿着我唇瓣的边缘游移着,湿润的触感反复扫过那些未曾触及的角落。我松开她的嘴唇,慢慢与她拉开一些距离,我俩的舌头却始终不忍分离,搅拌着粘稠的唾液在唇外纠缠个不停,像是在拔河一般。某些边缘正在这道吻的痕迹中消融,沿着她的嘴唇与我的嘴唇相接的轮廓,化为一种更加柔软的存在。
  「仁良!」母亲忽地睁开眼睛望向我,那眼中有无尽的柔情和熊熊燃烧的欲炎,更有一种义无反顾的坚决!
  「妈!」这一声呼唤从我心儿最深处传出来。我的耳畔仿佛听到了一声脆响,那是薄薄的玻璃墙破碎的声音,或者是某种坚果果壳被敲碎的声响——那道阻隔在我和母亲之间名为伦理的隔膜被冲破了!像一堵在暮色中缓缓融化的旧墙,一旦消散,照进内心深处的便尽是令人意乱情迷的绝美晚霞。
  妈妈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满的春情娇艳欲滴,她侧过头去,湿润火热的嘴唇吻上了我的脸颊,一点点、一寸寸,一分一毫都不忍心错过,那不是幼时敷衍的安慰,而是在重新描绘我的样貌,重新丈量我们之间的关系。
  母亲的朱唇吻遍了我的额头脸颊,又含住了我的耳垂,用力的吸吮时,还不忘发出可爱的鼻音。我的手揉搓着妈妈的美乳,硬得几几乎要爆炸的下体磨蹭着她包着柔软肉丝的大腿。
  妈妈搂着我的腰,坐在讲台旁的座位上,当她的手抚上我的鸡吧时,她的双唇又重新回到了我的嘴唇上。她轻轻吸吮着我的上唇,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温那道吻的痕迹。她的舌尖在我唇缝边缘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吻画下最后一道尚未被标记过的边界。那吻还在继续,像是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吻寻找一处可以收尾的落点——一道她正在用自己的嘴唇与我的嘴唇重新编织的、还悬在半空中的弧线。那弧线沿着她舌尖的轨迹,沿着她嘴唇的温度,沿着那道已经失去原本形状的旧边界,朝向我脖子的方向缓缓移动着,像是也正沿着那道新旧交织的痕迹,慢慢沉入那道被重新校准过的刻度边缘。
  「好妈妈,今天我可以操你吗?」我的声音略带忐忑,落在妈妈耳中却换来一声宠溺的微笑。
  「我就算不让,不让你操,你个小坏蛋怕是也要偷偷的找机会操妈妈的骚逼吧?」她舔着下唇,右眉微微上扬,嘴角翘起了我再熟悉不过的那道弧度,只是那那眼眸里不再有往日的轻蔑与冷淡,满满的全是淫荡的诱惑。那模样挑逗至极,看得我的鸡吧在妈妈手中狠狠地跳了两跳。
  「好儿子,这就坚持不住啦?!」妈妈甜腻腻地说道,纤细的手指环住了我的阴茎根部,越锁越紧,把我几乎要难以抑制的射精冲动缓解了不少。
  「呼——呼——呼——」我忙深吸几口气,调整心态,「谢谢,谢谢妈妈!妈,你真好!」
  「哼,就会油嘴滑舌!想要操妈妈,还不快点把套戴上!」妈妈一手轻轻将我推开,另一只手则在胯下轻轻地弹了弹我的鸡吧头。
  「好好好!我这就戴!」我忙不迭地转身去找,可即使我努力地翻遍了所有的口袋,也没能找到一个避孕套!
  「你啊——」妈妈欲言又止,她的脸上又渐渐浮现出平时那种冷漠高傲的神情,「不戴套可不行啊!」
  「良子,别怕,我有!」关键时刻,一旁观战的二狗子挥了挥手,送上了助攻。
  我高兴得恨不得抱住他狠狠亲一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避孕套,手忙脚乱地戴在鸡吧上。
  「嗯?!二狗,你也学坏了?!哪里,哪里搞得这种羞耻的玩意儿?!」妈妈指着我的胯下,羞得满脸通红。
  我这才发现二狗子给我的避孕套上面满满的全是黄豆大小的硅胶颗粒,戴在鸡吧上就像是一根怪异的莹绿色的小玉米!整整比我原来的尺寸大上了一倍有余。
  「嘿嘿嘿,」二狗子淫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娘,你就用吧,绝对爽爆你的骚逼!」
  「你啊——」妈妈对着二狗子一声娇嗔,接着便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向她的身边,就像我小时候不开心时那样,轻轻地给了我一个拥抱。然而和小时候不同的是,如今我已经长大了——我两腿一撑打开了妈妈的双腿,腰身向前一挺,打扮得奇形怪状的肉棒便抵在了妈妈那水流潺潺的腿心。
  「妈,我来啦——」
  母亲望着我灼热的目光,脸上突然红得滚烫,轻轻点点头,又害羞地低下头去不敢看我。
  「啊!」当我终于不在怀疑,把鸡吧插入妈妈的小穴时,我们母子俩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这声音不但是我们母子心连心的标志,更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欢呼!
  我勇敢地挺进,肉棒在母亲的体内将她阴道里的空气一点点挤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套子上的大颗粒上满是坚硬的小浮点,进进出出时不断挂着妈妈膣内的嫩肉,像是一只只小手在她的蜜穴里、阴道中不停地扣弄,搞得她浑身不住地发颤,一双美腿更是死死盘住我的腰身,玉足和脚踝在我腰眼上纠缠在一处,夹着我用力地将我拉进她的身子里。
  「妈,我,我爱你!」我双手撑着桌面俯下身去,去寻母亲的双唇。妈妈也挺起身子,送上热吻,我们母子一边激吻,一边用最原始的姿势交合著,「啪啪啪」的冲击肉响渐渐响彻了整间教室。
  操了一会儿,我让母亲换了个姿势,把她侧躺在桌子上,抬手扛起她的一条丝袜美腿,从侧面刺进了她的身体。妈妈侧卧在桌面上,被汗水浸湿了的秀发垂在桌面上,阳光透过来,在湿淋淋的桌面上留下一排光影,像是漂浮在浅滩海床的一丛丛水草。阳光下,我能清楚地瞧见一滴汗珠正从她额头滑落,沿着在她白嫩光滑的肌肤上迅速下落,流过她扬起的玉颈,那滴汗珠在她身体的一次次轻颤中,不住地颠簸,可最终还是顺着她的胸口滑进深不见底的乳沟。我抬起头,只觉得母亲好似一具卧佛观音,这个姿势虽然看著有些神圣,可却能从一个从未有过的角度进入妈妈的身体,不但更方便我的深入,使我能操得更深更狠,而且这个角度母亲的蜜穴仿佛缩短了,就连我的鸡吧也好像抵达了她那幽长密道里的尽头,一次次地捅到了她的花心。一想到这里我就加倍的兴奋,抱着她的美腿,脱去她的高跟鞋,将她的丝足含在口中,舌头从下到上地舔弄她的足心,舌尖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舔舐着她的玉趾,而龟头上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紧箍感和一阵阵愈发明显的痉挛也在告诉我,妈妈她和我一样也是万分的动情,也在享受着这天理不容的母子禁忌!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对,哦哦哦哦哦哦,不对劲儿,好,好儿子你,你的大鸡吧怎么,哦哦哦,怎么还带电呢?啊啊啊,啊啊啊,电的妈妈逼里好疼、好疼……」妈妈忽地蹙紧眉头,面带痛苦地呻吟着。
  「这?我也,我也不知道啊!妈……」我也感觉到套子的顶端在抽插时会时不时的颤动,似乎在那里面藏了个小小的马达,我一顶到头便会像按下电门开关一样不住地放电,像按摩棒似的不停地颤抖!我说话间就要从母亲的阴道里拔出鸡吧,可肩头却被二狗子按住了。
  「继续操啊!你看咱妈多爽!她那是舒服得皱眉!你还不知道娘么?她平时是高高在上的教授、老师,是能在法庭上改变一个人命运走向的大律师,更是咱们小区里不容置疑的严母!可她一旦张开这双肉大腿,小骚逼里再被那大鸡吧一操,就会变成最淫荡下贱的婊子!你对她越狠,她越舒坦!」二狗子淫笑道。
  「妈,妈,妈你,你是这样吗?」我停止了抽插,慢慢把肉棒退到母亲的蜜穴口,故作天真地明知故问道。
  「不不不,儿子别,哦哦哦,别听二狗瞎说,妈,妈,哦哦哦,哦哦哦,妈,妈不是贱货!不是,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妈妈嘴里反驳着,可一感到阴道中的空虚,立刻心慌地搂住我的脖颈,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腿上也夹得更紧了,逼里喷出来的水儿也是越来越多。
  「不是?!娘你要不是骚货,怎么会夹住亲生儿子的大鸡吧浪叫个不停?你要不是婊子,怎么会越操叫得越大声?这还是在你曾经上过课的教室啊!哈哈哈哈,娘,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从小就这么骚!」二狗子说着说着,也起了性,他跪坐在了桌子上,将母亲向前推倒,让她趴在我的怀里。
  「不是,不是,不是!娘不是骚货!哦哦哦,哦哦哦,娘不是——啊!啊!啊!仁良的大鸡吧又放电啦!呜呜呜,呜呜呜,妈妈的阴道里都,呜呜呜,都被它电麻啦!」妈妈嘴里虽叫屈,可肥美的大白屁股却主动地套弄起来,阴道夹紧我的肉棒,不住地往里吸。
  「嘿嘿嘿,电麻了好,电麻了娘接下来就不会那么疼了!」二狗子说着,一双黑手扒开妈妈雪白雪白的臀肉,找到那两大团桃尻中的那一抹艳粉色,粗大的食指探入其中,大力地扣弄起妈妈的小屁眼儿来。
  「啊!」妈妈尖叫一声,接着疯狂的扭动着腰身。也难道,她小穴里被我的鸡吧插得满登登的,后面要是再被二狗子那牲口般的大黑鸡吧怼进去,岂不是这要被操裂了。可她躲闪时扭得大白屁股上嫩肉乱颤、肉浪翻飞,反而刺激得少年双目通红,一双大手紧紧抱住了她那引以为傲的巨尻!
  「娘,你这大白腚是真馋人啊!」二狗子爱不释手地使劲搓揉着母亲的臀肉,那脸上带着饿鬼投胎般的紧迫,不知不觉就馋的长大了嘴巴,口水淌了一地。
  「啪!啪!啪!啪!」他抬手用力地抽打起妈妈的大白屁股来,越打越狠,白花花的云团似的肥臀顷刻间便被他抽成了粉彤彤红艳艳的大水蜜桃,他那根样貌狰狞的巨屌也像一杆霰弹枪枪口似的一点点儿逼近。
  「妈,你,你还真的是有点下贱哦,被二狗子打打屁股,你这逼里怎么还夹得更紧啦!水儿也流个不停!高贵的姜教授、姜大律师难道真的喜欢当儿子们的乖乖母狗吗?!」我揶揄道,双臂揽住母亲的大腿将她抱起来时,还不忘低头瞅着自己的鸡吧,此时我那坚挺就像一根粗大的荧光棒,在妈妈的嫩穴里欢呼着,一进一出间,搅出一团团的白浆,溅出一蓬蓬的水花。
  「讨厌!仁良,你,哦哦哦,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哦哦哦,哦哦哦,这么说妈妈!啊!啊!啊!」妈妈意乱情迷中娇喘着还想要反驳,可身后二狗子已经扑倒在她的大白屁股上,丑脸埋进她白花花的臀肉里,又粗又长的舌头钻进她粉嫩嫩的小屁眼儿里,舔得她高亢地连叫几声,最后竟还来了波小高潮,妈妈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力气大到在嘴唇上渗出了点点血色,整个人更是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缠在我的身上,一动不敢动。
  「嘿嘿嘿,」二狗子淫笑着坐起身来,握着大黑鸡吧抵在了妈妈不住颤动的菊花口,「看来娘是准备好啦!人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咱们俩这次是兄弟齐心,誓要把比金子还要宝贵精子都交给伟大的好妈妈您!」
  「哦!哦!哦!啊啊啊!别,别!呼——」尽管妈妈在高潮的余韵里仍不住地反抗着,可她大白屁股被二狗子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拾荒少年那根棒球棒似的大黑鸡吧,还是借着口水和她喷涌而出的淫汁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妈妈娇嫩的小屁眼儿。等到他的大黑鸡吧没入大半,妈妈更是连一句反抗都说不出了,只能大张着嘴巴,像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美猴王可怕的重压中不住地深深吸气再喘息,仿佛只有这样才呼吸,才能活下来。
  我和二狗子,一个躺在桌上搂着母亲,像是抱着珍宝般将她捧在胸前;一个蹲在桌上,整个人像是只滚雪球的猴子似的都趴在妈妈的大白屁股上!夹在我们二人中间的母亲腹背受敌,身前是亲生儿子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小穴,那根鸡吧上满是颗粒一动起来是又电又颤,操得她魂儿都要散了;身后是自己的新老公、粗鲁霸道的小主人,他压在自己的肥臀上,那根自己无论何时看到都会心里发怵的大黑鸡吧正蛮横地将自己娇嫩的菊花完全撑开,她能感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正在重压下一点点儿的撕裂,火热的直肠里,那根更加滚烫的大黑鸡吧正一点点儿地把自己的肠壁褶皱都撑开烫平,把自己的后庭花塑造成他的专属模样!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被我们两个填满了的妈妈此时已经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了,只能从喉咙的最深处,从胸腔里、从小腹里挤出一声声干涩的低吟,像是一台好久没用过的陈旧机器,甫一开机,生锈的齿轮便在驱动下生涩的咬合起来,那响动透过外壳传出来像是一声声不满的抗议。
  但母亲她毕竟不是机器,而我们两个也绝不是生锈的齿轮,我俩的鸡吧更像是给个支点就能撬动一切的铁棒,在一次次进进又出出的磨合中找到了方向,找到了压榨出怀里女人极限魅力的方法!
  两根鸡吧自然而然地在妈妈体内交错开来,你进我退,你抽我插,我和二狗子别的时候几乎没什么默契,可到了这梦寐以求的操妈环节,只试了几次,便配合得游刃有余天衣无缝了!
  「呃呃,呃呃,呃呃呃!哦啊!哦啊!哦!要,要死啦!妈妈的下面要被,要被儿子们操爆啦!」母亲也在我俩的完美配合下渐渐适应了这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觉,慢慢品出滋味儿,尝到甜头的她,呼吸也渐渐顺畅了。她浑身瘫软地趴在我身上,双眼迷离地不知是看着哪里,鼻翼不住地扇动,嘴巴失去控制地大张着,口水一个劲儿地往外淌。她仰着玉颈,不住地呻吟着,脸上身上汗水像瓢泼大雨般倾泻而出,浑身上下变得无比的滑腻,就像是涂上了一层润滑液,弄得我们仨全都热乎乎湿腻腻的,像是在烈日暴晒的操场跑了三五圈一样。
  我的鸡吧即使套着厚厚的避孕套,可依旧能感受到母亲阴道里那一阵又一阵如海浪般不断袭来的痉挛,她膣内的嫩肉不停地吸吮着我的鸡吧,就连分泌出的淫水都烫得吓人。不仅于此,母亲谷道和阴道的间隔似乎都被我们俩的大黑鸡吧撑开磨薄了,我能感受到二狗子在母亲的屁眼儿里肆意的冲击,能感受到母亲肠道剧烈的收缩,更能感受到母亲花心处一阵阵的抖动,那是她即将攀上性欲巅峰的征兆!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啦!妈妈要不行啦!哦哦哦,哦哦哦,好麻,好涨,好撑啊!妈妈要被儿子们干死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母亲大声浪叫着,忽地身子哆嗦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灵魂,接着她便不受控制的泪流满面。
  「嘿嘿嘿,娘,你现在该承认了吧。你就是个下贱的淫荡婊子,最喜欢的就是男人用大鸡吧操你的骚逼!尤其是自己的儿子们,对不对?我的母猪妈妈?」二狗子淫笑着问道,他双手掐着妈妈白花花的屁股肉,将两瓣肥臀全力的掰开来,抽插之间狰狞的大黑鸡吧一次次地把母亲直肠内粉嫩嫩的肠肉挂住,拖拽出一截,看上去好像妈妈的屁股上长了个短短的粉红尾巴一样,冷不丁一瞅还真像一头白净白净的小乳猪。
  妈妈那张冷艳无双的俏脸如今涨得通红,她一边哭一边竭力嘶吼着:「呜呜呜,对!对!对!呜呜呜呜,妈妈就是你们两兄弟的淫贱母猪!哦哦哦,好爽,好爽,好爽啊!儿子的大鸡吧爽,主人的大鸡吧更爽!哦哦哦,哦哦哦,好过瘾,好过瘾!快操,快操,把妈妈的屁眼儿和骚逼都操爆!妈妈是不要脸的变态,是最下贱的母狗,是淫荡的母猪,是儿子们的专属肉便器!来啊,来啊,来啊!大鸡吧儿子们,快快快,快把你们的精子都射给妈妈!」
  受到母亲骚话的鼓舞,我彻底疯狂了,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死死抱紧,用尽全力从桌子上半坐了起来。我不断伸舌头去舔舐她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仿佛只有母亲那甘甜的唾液能稍解我心头欲火中烧的饥渴。
  「啪嚓!」那张书桌在母亲歇斯底里的大叫声中终于经受不住我们三人的重量,轰然倒地!即使摔得生疼,可我们仨此时却已根本顾不上许多了!现在我们三个人紧紧的联结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同享着彼此的心跳,更体会着那前所未有的快感,绝顶的欢愉像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把我们仨劈中,母亲、我和二狗子依次在这狂乱的性欲浪涛中爆发!
  「嗡——」我只感觉到一阵耳鸣,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啪」一下烧断了!整个人瞬间被火热的快感蒸发,如烟花般升到半空,又猝然消散,接着再迅速地聚合在一块儿,最后从云端坠下「扑通」一声落入温暖的海水里……
  这次旅行后,我那高傲冷酷的律师妈妈终于完全成为了我的情人!可惜爸爸依旧居家办公没有出差,二狗子不能回来住,我俩再没机会合力奸淫母亲。
  不过,幸好,我还能在父亲看不见的角落和母亲偷偷的缠绵。
  「儿子真是长大了!」父亲常常夸赞我懂事,不像小时候那样只知道学习和玩耍,而是贴在妈妈身边,帮她打扫卫生、还会去厨房帮忙洗菜刷碗。
  可他不知道的是,打扫卫生时,我会趁他不注意时,一把扒开跪在地上擦地的妈妈的睡裤,抱住她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狠狠地操上几下解解馋;在我帮妈妈洗菜洗碗时,我会冷不丁地撩开她的睡裙,在橱柜的遮挡下,把硬得发烫的肉棒插进妈妈的丝袜美腿之间,恣意的摩擦。
  父亲更不知道,就在他上厕所的短短十来分钟,他的儿子会在自己厕所门外,按住他那高冷的妻子的双肩,把那根在被窝里焐了一宿的恶臭肉棒塞进妻子的红唇里奋力的挺动起来;甚至就在他出门取快递时,他的儿子和他的妻子会动情地拥抱在一起,彼此亲吻着,或靠着墙壁,或趴在沙发上,不顾一切地激情澎湃地交合著。
  或许父亲也有点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了。
  「你们母子俩现在关系怎么这么好了?!仁良都要上高中了,早晚还要你车接车送么?」父亲望着形影不离的我和妈妈,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当然他完全值得怀疑,因为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我和妈妈都会在车里来上一发。
  「儿子从小就没人接送,我还记得他小时候还偷偷哭过呢。现在孩子大了,再不送以后可就没机会啦!我这不是补偿他么!」妈妈如此回答道。
  爸爸听了点点头,表示认同,只是他不知道,此时妻子的屁眼里正沥沥拉拉地流淌出亲生儿子的浓精。每一次车接车送,都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车震!
  不过说实在了,妈妈也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性欲旺盛的一发不可收拾,每天我不操出她两次高潮,她都会找机会一直缠着我。虽然我的性功能在母亲的操练下有了显著性的提升,但没有更坏了的田,只有累死的老黄牛!一开始我还乐在其中,可十天半个月后,我就有点吃不消了。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有些怀念二狗子住进来的日子了。甚至有时在贤者时间里,还动了想让这一切都回归平静的念头。
  是的,宝匣那个仅剩的愿望,我始终没有拿定主意,小半个月来变了又变,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天放学后,二狗子在校门口堵住了我。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兴奋一些,眼睛里闪着光,像是在憋着什么话,嘴角压都压不住。我正在纳闷他要干什么,他就从书包里掏出一条干净的布条,二话不说就往我眼睛上蒙。冰凉的手指蹭过太阳穴时带着一点汗意。
  「别问,今天你别问,」他这么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反正我不会把你卖了。」
  我没挣扎,随他绑好,布条在后脑勺系了个结,他没轻没重地绑的很紧,勒得我眼睛生疼。然后他不听我的抱怨,拉起我的手,推着我就往外走。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像是早就踩熟了这条路。我也没出声,只是被他牵着,一步一步地走。路面上有碎石,有松动的石板,有铁皮卷边翘起来的声音刮过鞋底——那条路我很熟,是往垃圾场去的。心中也有了些预感。
  走了快半个小时,他停下来。我听见门轴转动时那一熟悉的声响——铁皮门。
  他把我领进屋子里,站定,然后绕到我身后。系在脑后的布条松开了,滑下来,日光灯的光一下子灌满我的眼睛。
  屋顶上挂满彩带。红黄蓝绿的皱纹纸被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时带得轻轻晃动。旧木桌上铺着白色塑料布,上头放着蛋糕,奶油裱花挤得有些歪,但看得出用心。旁边摆着几碟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炝锅面,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蛋边煎得微微焦黄。桌角放着一瓶开了盖的啤酒,瓶口还冒着细细的白气。
  我站在那里,嗓子里像堵了什么东西。蛋糕上的烛火还在跳动,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彩带吹得微微晃动。而我的目光则完全被铁皮房中央那个身影牢牢钉住了。
  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地响着,那些红黄蓝的皱纹纸带在灯光下轻轻晃动。蛋糕上的烛火跳了一下,在奶油裱花上拉出一道微弱的反光。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冷,不热,只是一动不动地落着,像是一幅正在等待被完成、却又不急着催促的画。我看着她铁床旁的那个身影面对着我,她看着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铁皮房里的空气忽地变慢了,像是连风也放轻了脚步。
  我的心完完全全都被她牵引着,不只是为她那妖娆的身影,更为她今夜的衣着而惊喜若狂!

评论

第 33 章

三十三
  那道美丽动人的身影正是我的亲生母亲——姜欣!此刻,她就站在那张大铁床边,她穿着一身紧贴身体的白色连体衣,那衣料泛着温润的、像是被珍珠粉末碾细后嵌进织物的光泽。她银白色的假发,像是月光被磨细了之后洒落下来的那种颜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种冷调的、几乎带有金属质感的微光。母亲的发尾微微卷曲着,被一根细细的红色发绳束在耳后,几缕碎发从那束发处垂落下来,贴着她修长白皙的玉颈。
  妈妈头上戴着一对白色狐耳发饰,和她那银白色的头发几乎融在一起。那耳饰的边缘是柔软的人造毛,尖尖的,微微向后倾着,随着母亲极轻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一眼就能看出母亲为今天特意化了妆,深灰色的眼影在眼尾处向上挑出一道细长的弧线,那弧线的末端微微翘起,在日光灯下闪着一层细碎的银光。眼睑下方贴着两颗银色的水滴状亮片,像是两道被凝固的泪痕。她的嘴唇涂着一种亮润的、接近肉色的口红,唇峰被重新描过,比平时更加饱满。往下看去,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末端坠着一枚心形的红色宝石,正好落在锁骨的凹陷处。那宝石的颜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像是正被什么从内部照亮的光。
  妈妈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高开叉短裙——不,那更像是一件被剪裁成裙状的衣料下摆。那裙摆短得几乎包不住母亲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弧线,布料的下缘堪堪覆在大腿根部的边缘,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动那道已经绷得极紧的布料。母亲的臀部和腰线之间系着的九根银白色的狐尾,一条一条地从她身后垂落下来。那九根尾巴是用极细的银丝和白色纱织成的,层叠着垂在母亲身后,最长的几根几乎垂到母亲的膝弯处。那九根尾巴随着母亲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九道正在缓慢流动的银色河流。她一走动,那九根尾巴便在身后轻轻摆动,真像活的一般,尾巴末端的白色软毛轻抚在她丰腴诱人的大腿根儿,像是套上了一条云朵编制而成的短裙。
  母亲所穿着的那身连体衣面料在她的腰线处微微收窄,然后从腰部的最高点开始,沿着母亲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弧线向外展开,将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像一颗被小心包裹着、随时可能会溢出衣料边缘的饱满果实。她双腿上套着一层极薄的透明丝袜,从大腿根部的饱满弧度开始,经过膝盖内侧那道浅浅的凹陷,再过渡到小腿的平滑线条,每一个转折处都在灯光下闪着星光。她脚下穿着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上镶着几颗细小的水钻,在日光灯下闪着细碎的光。那鞋跟又高又细,从脚踝处支撑起整个身体的重心,把她原本就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拉得更长,像是一道正在被重新拉直的弓弦。
  她的目光落在我这边,又稍带羞涩的轻轻扭过头去。只见她从床头拿起一个亚克力灯球,排球大小的灯球在她指尖轻轻转了一圈,便发出幽兰色的荧光。
  蛋糕上的烛火在她身侧的桌面上跳动着,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仿佛真是从召唤师峡谷降临一般!
  我看得呆了,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银白色的头发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那九根尾巴在她身后微微晃动着,加上那闪着荧光的「魔法球」映得她的冷艳的面容更加脱俗出尘。
  她抬起头来望向我,那微挑的眉眼,那双贴了银色亮片的下眼睑,像是也在等待着我那道尚未落定的目光为她完成最后的构图。蛋糕上的烛火在奶油裱花边缘跳动了一下,像是一颗正在替她深呼吸的心脏,也正等着她为这道烛火与夜色之间的空隙,补上最后一道尚未触碰到的弧线。
  母亲不经意间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接着她迈开步子,那银色的细跟鞋踩在铁皮房的水泥地上,发出极轻的、有节奏的声响。那九根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晃动着,像是跳动的火焰。
  「哒哒,哒哒,哒哒哒——」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手臂轻轻抬了起来,那银色的细链在她腕间微微晃动,发出极轻的碰触声。她微微张开嘴唇,那口红的颜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嘴角习惯性的上扬,带着一股挑逗的意味和微微发著颤的尾音:「让我们去找点真正的乐子吧。」
  那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从胸腔里蹦了出来。我情难自制地扑了过去,母亲面带羞涩地微微侧身,似乎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当我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她火热的胴体却告诉我,她同样动了情!她的身体在我手臂间微微晃动了一下,那巨大的九根银白色的尾巴在我身侧轻轻扫过,像是柔软的触手把我包裹在其中。我把脸埋进她的颈侧,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传入鼻端,混着她身上那身紧身衣面料的气息,恰如一剂最最猛烈的春药,将我的激情全部点燃!
  除了去占有怀中的母亲,我脑子里已经失去了其他想法,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落得很用力,带着一种急于表达、又找不到合适出口的急切。我的嘴唇在她脸颊上压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我的手臂间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正在被那道突然的力度轻轻推了一下。我松开嘴唇,看见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被口红蹭过的痕迹,那亮润的肉色口红的边缘在她颧骨附近微微晕开,和她眼睑下方那两颗银色的水滴状亮片混在一起,像一道被雨水冲开又尚未干透的水彩笔触。
  「妈,你咋知道我最喜欢玩阿狸呢?!」我在「玩」字上特意加了重音。
  母亲闻言,脸又一红,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脸颊上那道被我弄花的痕迹,没有擦掉,只是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那道口红的边缘,像是正在感受那层被蹭开后的附着感。
  接着她笑了。那笑容不是她平日的、带着距离的笑容,而是带着一种正在主动放下什么东西的柔软:「仁良,今天是你生日,你爱、你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吧!」那话说得轻松,却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夜晚的边界。那道笑容在她的嘴角停留得比平时更长一些,像是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标记这段尚未被涂抹过的烛光与彩带之间的空隙。
  「啊,原来,原来是我生日啊!我都忘了这事儿了!不是还有一周么?怎么今天就庆祝?是不是早了点?」我挠头问道。说话间裤裆里的鸡吧已经不安分的硬了起来。
  妈妈的大腿自然也感受到了我的坚挺,她的脸更红了,身子却贴得更近,玉手主动伸过来,解开我的裤带,抓住我的鸡吧轻轻地撸动了起来。
  「儿的生日,娘的苦!妈,妈,我最伟大的好妈妈,今晚让儿子好好伺候你吧!」我兴奋地喘着粗气,把怀里的母亲翻了个身。
  高大的妈妈明白我的意思,于是顺从地双腿大开,趴在铁床前,那粘着九根白色狐尾的肥臀也讨好似的高高翘了起来。
  我拨开一条条的狐狸尾巴,在那一片绵绵的雪白里那一道水润润的艳红尤为耀眼——妈妈下身的短裙竟然是开裆的,而且里面丝缕未着,连条丁字裤都没有穿!
  「妈,你好骚啊!嘿嘿嘿!」我忍住心中将她就地正法的激动,跪在地上,埋首在妈妈那丰满到爆炸的两瓣肥臀之中,抱住她的大白屁股,像是老牛饮水一样,「滋溜滋溜滋溜」地舔弄吸食了起来。
  「哦,哦,哦!好,好儿子,你,你好会,你也太会舔啦!哦哦哦,哦哦哦,妈妈的魂儿都要被你吸出来啦!噢耶,噢耶,就是那里,对,对对!用力点,用力点,好宝宝,再深一点儿!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妈妈被我舔得花枝乱颤,两腿发软,一个没站稳,差点便要跪在地上。
  「娘,小心点儿啊!」却是一旁的二狗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二狗?哦哦哦,你,你也喜欢看娘被别人操么?」妈妈抬眼望向二狗子,不知为何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陌生。拾荒少年那张丑脸明明没有变化,只是神态、表情和气质上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发生了变化,那变化像是从深海慢慢上浮的可怕巨物,看不清样貌,只能看到那摄人心魄的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只要娘开心,我怎么都无所谓啦!」二狗子淡淡一笑,回应道。
  「哼!变态!你们兄弟俩,都,都是变态!哦!哦哦哦!」妈妈娇嗔着暼了二狗子一眼,忽然尖叫了起来。原来是我从她身后站起身来,趁她不注意把鸡吧捅进了她的小穴里。
  「儿子,你,你怎么,哦哦哦,哦哦哦,没戴,哦哦哦,没戴套啊!快,快把套儿戴上!哦哦哦,哦哦哦,快去戴……」妈妈被我插得娇喘吁吁,却还不住地提醒我。
  可我早就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手里只有她那丰腴白腻的肥臀,眼里只有她那在撞击中肉浪翻滚的美尻,「啪啪啪,啪啪啪啪」地操个不停!
  「二狗,二狗,快阻止他!哦哦哦,他的鸡吧一跳一跳的,要把精液灌进来啦!小老公,你的老婆要被别人内射啦!哦哦哦,哦哦哦,来啦,来啦!啊——」妈妈浪叫着,忽地双腿夹紧,膣内更是一阵猛烈的收缩,阴道一抽一抽地将我鸡吧里的残精一点点儿地挤干净。
  我也从未感受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射精,足足射了一分钟才停歇下来。饶是肉棒变软,我也舍不得离开妈妈的体内,就这么抱着她的大白屁股,趴在她的背上,在她的耳畔轻喘,就像小时候她少有的几次背我玩耍时一样。
  不到五分钟,我的鸡吧在母亲温热淫水的滋润下又一点点儿硬了起来。就在我想要把妈妈按在床上,再次好好享用她这限定的「阿狸皮肤」时,一旁的二狗子走上前来,按住了我的肩膀。
  「不早了兄弟!俺掐指一算今夜乃是三阴交汇之日,更恰好是月圆之夜!正是适合庆祝!」他笑着说道,手里托着那只铜绿色的宝匣。宝匣在他掌心里微微泛着暗沉的光,和母亲那身银白色的装扮形成一种奇异的对照。
  他把那铁匣递到我面前:「月圆之夜,生辰之日,正适合许愿。」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层正在陈述既定事实的笃定。
  是啊,也该许愿了!
  我望向宝匣,又抬头看向妈妈。
  母亲脸上高潮过后的红晕还没完全退散,可她的目光却带着狐疑落在那只铜绿色的铁匣上。她望着那铁匣表面的纹路上,停在那爬满了铜绿的匣面上很久。然后目光似有所悟地抬起,望向二狗子,望着他的脸,又盯着他那双正托着那只铁匣的、黝黑而粗糙的手,再望向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目光像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眼神里读到什么承诺一般。然后她的目光移向我,落在我脸上。那目光里闪过一些东西:先是惊讶,像是在确认那个铁匣与这个夜晚之间的关联;然后是恍然,像是她正在慢慢地把一些散落的线索拼回原处;接着是愧疚,那愧疚在她眼底的边缘停留了片刻,像一层正在缓缓扩散的水痕,在她那被银色眼影包裹的眼眶边缘晕开。最后那愧疚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那些情绪在她眼睛里迅速掠过,快得像风吹过水面时泛起的波纹,道道相接,又层层叠叠地沉入眼底。
  她迟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望着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接着她低下头,又望向那只铁匣,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目光在我和二狗子之间来回游移了一下,像是一只正在掂量风向的烛火。最后,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像是从她喉咙深处浮上来的,又像是她自己也正用那道气声来为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寻找一处可以落脚的节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那铁匣的边缘,然后她把那只铁匣从我面前轻轻推了一下。那动作很轻,轻到那铁匣几乎没有移动多少距离,只是微微朝我的方向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她的手掌还贴在那铁匣的侧缘上,没有立刻收回去,像是在用那道指尖的温度,为自己和这道铁匣之间那层尚未完全脱落的联系,完成一次安静的和解。
  妈妈收回了手,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是在说——「随你了,儿子!」
  那道目光在烛火的边缘停留着,像是在等待那个愿望沿着烛光边缘缓缓滑入那只铜绿色的匣子深处,重新填充那道在夜色与宝匣之间留下的间隙。
  而我望着母亲,那烛火在我面前的桌面上跳动着,把她的银白色的狐尾和那身紧身的白色衣料拢进一层温润的光晕之中。母亲就站在我面前,那身被我蹭花了口红的妆容还留在她的脸颊上,那九根银白色的尾巴还在她身后微微晃动着。
  我咬破指尖,把血滴在那宝匣上。鲜红的血液像是掉在地上的人参果,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见。接着宝匣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械声响,缓缓地改变着形状,在桌面上平摊开来,变成了罗盘模样。
  那道愿望挤到了口中,我却又犹豫了一下,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可我抬头,看看为了我的生日特意打扮成阿狸模样的母亲,又看着促成这一切的二狗子,感觉一切便是这样下去也挺好的。那道藏在心底的愿望漂浮在脑海中,转了几圈,终于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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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呼——」变成罗盘形状的宝匣上燃起了青绿色的火花,屋外忽然狂风大作,一股腥臭的妖风闯进屋里,眨眼间吹乱了铁皮房里的所有布置,更是掀翻了桌子,把一桌好菜和香喷喷还点着蜡烛的蛋糕都扣在了地上!
  「我的天啊!这是,这是怎么了?」我在桌子掀翻的瞬间挡在了母亲身前,可食物的汁液还是溅了母亲一身,将她悉心准备的cos服污了大半。
  「没事儿,刚才把门关严就好了。」妈妈安慰道。
  「桀桀桀,你小子刚才许得什么愿望啊?将本大爷一多半的法力都耗尽了!」二狗子冷笑道。
  「嘿嘿嘿,这可是我的秘密,不告诉你!」我笑着,俯身下去和妈妈一起去收拾着满屋的狼藉。
  「我看啊,肯定是和刘燕那婊子有关!莫不是你恨她入骨,想让她满身烂疮,一步步爬过来求你原谅吧?」
  我摇摇头只是不语。不过他说得确实没错,那个临时起意的愿望还真的和刘燕有关。
  「可惜啊,可惜!」二狗子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是猜中了我的想法。
  「你可知她那天为什么要背叛你?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苟合么?」
  「啊?刘燕是二狗的母亲?!」妈妈惊得瞪大了眼睛。
  即使是早有预料的我,从二狗子口中听到这个事实,还是不免有些惊讶。
  「你也知道,宝匣一共有三只,每一个宝匣都能许下三个愿望!二狗子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机缘巧合挖出了宝匣,当年他许下的愿望是能娶村里最美丽的女人——他的表妹刘燕做老婆!然后刘燕嫁给他,还给他生了二狗子。你也知道,刘燕这个婊子野心多大,像她那般的美人儿怎么能安心委身在穷乡僻壤呢?!于是她从老实巴交的丈夫口中套出了宝匣的秘密,又逼他许了第二个愿望——找到另一只宝匣!」
  「哈哈哈哈,你看她多贪心!可惜她那时不知道其中的关窍,没等到丈夫找到第二个宝匣,便把手中那只宝匣剩下的最后一个愿望给用掉了——她不甘心一辈子窝在乡下,她想抛弃丈夫和儿子,她要去大城市,变成一个能迷倒所有男人的成功女人!」二狗子顿了顿,望着我脸上那渐渐有所领悟的表情,他大笑着继续说道,「宝匣帮实现了她的愿望,将她变得美艳绝伦,男人见了她没有不心动的,都想得到她的肉体,和她交媾、享受过她的肉体后更是对她难以忘怀!因此她成功了,在人前变得体面光鲜,看似在大城市里站稳了脚跟,可在本大爷看来,不过仍然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嘿嘿嘿,世上万物皆有弊有利,这厉害的法术想要长久维持,就必须通过交合来吸取男人的阳精,把对方的好运变成自己的运势!」
  二狗子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冷冷地说道:「你说奇不奇怪,一个明着被男人利用玩弄,背地里却在玩弄他们的婊子,竟真的对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儿动了心!你说可不可笑?!哈哈哈哈,她想破解身上的仙法,变回那个普通人,好好做那个小屁孩儿的女朋友!良子,你这么聪明,不如猜一猜那破解之法是什么?」
  「这……」我的心突然沉到了谷底,嗓子眼儿像是被大石头堵住了又冰又胀,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嘿嘿嘿,至阴之咒,需要至阳之法来解除!她的好儿子又恰恰是百年不遇的纯阳之体!那天晚上,她还求我使法术把你迷晕。哈哈哈哈,可惜天意弄人,本大爷的法术啊,不知怎么地就失效了!你说巧不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狗子仰天狂笑道。
  「你,你,你!你不是二狗子!你是,你是白八爷?!」我怒吼道,终于反应了过来!
  「嘿嘿嘿,你这呆子终于发现啦!哈哈哈哈!」二狗子邪笑着,满脸的得意。在铁片房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丑脸若隐若现,显现出一股冷我心寒的邪恶。
  见我抬手就要冲过去和他拼命,他指尖一点,一道绿光刺透了我的眉心。我腹中一阵翻腾,四肢无力,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来来来,好好看戏吧!你不是最喜欢看你妈被男人操么?!接下来,我便让你看个够!」二狗子一只手便将一米八多的我拎了起来,像放置一袋垃圾一样扔进了床头的椅子上。
  「刘大壮,出来吧!」二狗子阴恻恻地叫道。只听哗啦啦一阵声响,铁皮屋里破烂的衣柜门骤然打开,一个矮壮的人影从里面连滚带爬地闯了出了。
  「白八爷,请您老高抬贵手,放过俺儿吧!」是了,眼前这个穿着白背心黑短裤的矮壮汉子正是二狗子的父亲!
  「哈哈哈哈,刘大壮,啊不,本座,俺应该唤你一声爹爹吧!哈哈哈哈,爹爹,爹爹,当儿子孝顺您老不是应该的么?!难道你看到俺娘这白花花身子,不眼馋?!」二狗子一边用黑手在母亲身上游弋着,一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刘大壮说道。
  「不不不,小的怎么敢对姜大律师有非分之想!白八爷,求求你从俺家二狗子身上离开吧!」刘大壮磕得满头是血,不住地哀求道。
  「哦?老爹,你对这婊子没有非分之想?!那你手机里怎么还留着我操她的视频?!难道不是你亲手从这屋里的监控录像复制去的?!」二狗子说着一把将妈妈推倒在地,淫笑着命令道,「娘,去给俺爹裹裹鸡吧!」
  「不……」妈妈满脸的挣扎,可宝匣的魔力还在,她没法不听从二狗子的吩咐,只吐出来一个不字,手脚便不受控制地爬向了刘大壮。
  「妈,妈,妈!别去,别去!啊啊啊啊,二狗子,不白八爷,你,你!」我眼见母亲即将受辱,忙出言喝止。可我的话并没有什么作用,妈妈已经一步步爬过去,伏在了刘大壮的胯下。
  「啊呀呀,啊呀呀,这,这可使不得!」刘大壮吓得连连后退。
  「啊呀,老爹,这姜大律师算起来也是你的儿媳妇儿了,伺候伺候公爹又怎么了!你别动,让她,让俺娘好好给你舔舔!」大咧咧坐在铁沙发上的二狗子此时宛如舞台剧的导演,而我的妈妈姜欣,和他的父亲刘大壮正是他手中的傀儡演员!
  或许是受制于二狗子的命令,刘大壮眼瞅着母亲泪流满面地爬过来,可身子却如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姜大律师,姜大律师,俺,俺,俺,啊呀,啊呀呀!」刘大壮眼看母亲将他那脏兮兮的短裤扯掉,吓得连连摇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良子你瞅瞅!俺爸心里是多想操你妈!看他鸡吧都硬成什么样儿了!」二狗子狂笑着揶揄道。
  我顺着他的指尖望去,是的,二狗子的父亲刘大壮的下体早已勃起得坚硬如铁了!妈妈的美丽的脸颊上无比的苍白,满是恐惧地一点点贴上了中年男人那肮脏的下体。
  「不要!二狗子,不,不不!白八爷!我们和你无冤无仇!现在更是从宝匣中把你救了了出来!你,你,你干嘛要折磨我们母子?!求求你,放过妈妈吧,求求你啦!」我大声求饶道。
  「好!」二狗子竟出乎意料地同意了。
  可我的脸上还来不及露出解脱的微笑,便见他满脸坏笑地望过来——「放过你们母子也不是不行!不过啊,要等本大爷玩够了!」
  「不!你,你个混蛋!」我挣扎着大叫,从他的眼睛里,我看不到哪怕一丝的怜悯,满满的全是深不见底的恶毒!
  「呕——」妈妈明明恶心的反胃,可张开的小嘴儿却不受控制地凑上了陌生男人的大龟头!
  「俺爹的牛子虽不如俺的大,但你也要仔细伺候,听见了么!」二狗子坏笑着发出指示。
  「嗯,嗯,嗯嗯嗯!」受制于他的母亲只能用力的点点头,含着刘大壮那根腥臭腌臜的鸡吧!
  我眼瞅着二狗子他爹那根黑黢黢的大鸡吧一点点没入妈妈娇艳的红唇,把她那稚嫩的面颊撑得鼓起,我的心像被人硬生生撕裂了一般痛苦。
  妈妈她闭着眼睛跪在地上,全身因为强烈的抗拒而不住地颤抖着,可她的双手却熟练地握住刘大壮的臭屌,像服侍她的少年情人那样,温柔和缓地撸动起来。她嘴里含着大鸡吧,腮帮子一收一顾,修长的玉颈缓缓前后晃动,不一会儿我便听见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哎呀,俺滴亲爹啊,你就不会动动要,让俺娘省省劲儿?!」
  「啊,啊,啊!」刘大壮嚎叫着,脸上满是不甘和抗拒,可下半身却一下一下地在母亲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呕,呕,呕呕呕!」妈妈被这矮瘦的中年男人操得不停反呕,可她受制于人,嘴巴又整个被大鸡吧堵得死死的,只能不住地流泪,口水在呕吐中从鼻孔喷出,把她精心打扮了一下午的妆容都弄花了,泪痕伴着不住喷出的口水把她的俏脸搞得红一块黑一块,无比的狼狈!
  「啊呀,爹,你看俺娘穿得这般不要脸,难道不想好好日她一日?兄弟,快告诉俺爹,你妈的小骚逼可得劲儿啦,对不对?!」
  我拼命的摇头。
  二狗子的老爹刘大壮从妈妈口中抽出了鸡吧,穿上裤子想要逃跑。
  「不要,不要!二狗,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妈妈哀求道。
  「嗯?老爹你怎么害羞啦?!别啊,你看我娘的骚逼都流水了!嘻嘻嘻,你看视频时,不是夸赞姜大律师这大白屁股最带劲儿么?!现在难道不想好好操上一操?」
  「不不不,白八爷,俺啥也不要,啥也不求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的儿子吧!求求你啦!」刘大壮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乞求白八爷从二狗子身体里离开。
  二狗子摇摇头,忽地冷笑一声:「呵呵,娘!一定是你不够骚!快,快给俺爹摇摇你那大白屁股!本大爷今天就想看些扒灰的戏码,要是看不着,心里呀,就不舒坦!谁要让本大爷不舒坦,莫说是这二狗子,就是这个呆子朱仁良也绝对讨不着好!」
  「来嘛,来嘛!」妈妈强颜欢笑地匍匐在地,她蜂腰扭动起来缓缓地转身,浑圆的大白屁股晃动着撑开超短裙几乎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刘大壮的眼前。
  「姜大律师,你,你,你……」刘大壮虽看得口干舌燥,可他还是摆摆手,硬生生地后退了一步。
  「哼!蠢材!」二狗子低声骂道,抬指向着刘大壮一点。只见一道红光从他指尖飘出,直直地落在了刘大壮的眉心。
  「啊!」刘大壮惨叫一声,憨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血光,整个人似发狂了一般,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个稀烂!
  「操,操,操!这骚货,这大白腚!嘿嘿嘿,好吃,好吃!」刘大壮叫嚣着跪在地上,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就是一顿啃咬,不一会儿便搞得妈妈的桃尻通红,白嫩的臀肉上满是红得发紫的齿痕!
  妈妈咬紧牙关,死死忍住疼痛,为了我的安慰她只能一边流泪,一边不住地摇着屁股乞怜。
  「啊!」刘大壮终于控制不住,挺着鸡吧捅进了妈妈的蜜穴。他鸡吧不大,却粗壮异常,冷不丁的猛怼进去,立时干得妈妈疼得叫了出来。
  「操死你这骚货!操!操!操!」失去理智的刘大壮根本不管母亲的痛苦,他扯开母亲的短裙,将母亲忙活了一天,为我精心准备的cos服毁得稀烂!然后他的大手按住妈妈疼得不住发颤的纤腰,狠狠地操弄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铁皮房里,矮壮的中年男人佝偻着腰,在肮脏的地上野兽一般撞击着、占有着身前高大白皙的女人。
  妈妈咬住下唇,贝齿刺进肉里,流出鲜血,坚强地不肯发出一声呻吟。她努力的抬起头,望向我,试图绽放出一个微笑来让我安心,可她脸上的泪痕却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我的心口,让我痛不欲生!
  「哼!娘你怎么不叫了?!平日里我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么?!啊呀呀,娘一定是试过了俺的大黑鸡吧,现在嫌俺爹的鸡吧小了吧!别着急,我一会儿就找更多的野男人来收拾你!」二狗子狞笑着说道。
  妈妈的脸色苍白,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她还没完全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明白,她深爱着的那个忠厚老实的二狗子已经不在了!
  我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起身,去拯救我那美丽的母亲,可二狗子伸手在我面前一晃,我眼前一黑,瞬间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四肢虽不在瘫软,却还是像筋疲力竭一样使不上力气。周围一片黑暗,满是衣物焐臭了的味道,似乎我被塞进了衣柜里。
  幸好,面前缝隙透进来一道光,我连忙顺着衣柜的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铁皮房内不知何时支上了一桌麻将,刘大壮跟着三个我不认识的人正玩得起劲儿。「奇怪?妈妈呢?二狗子呢?难道,难道刚刚是梦?一切可怕的事情没有发生?!不对,如果没发生,我怎么会被困在在衣柜里?!」我终于又清醒了些,身上的力量正在逐渐恢复,但想要出去还是费劲!
  「老六老六,快打牌,快打牌啊!」一个高瘦中年男人指着坐在他对面的黑胖子喊道。
  「嘿嘿嘿,赵竹竿儿,老子打牌向来认……真,仔细,嘿嘿嘿,你管我呢!」这老六在椅子上像只大虫子似的不停顾涌着嘚瑟道。
  「曹尼玛的,你仔细个屁!我看你就是想多操几下这婊子的小嘴儿!」另一个不认识的秃顶老头叫骂道。他气鼓鼓地站起身来,一把掀起了麻将桌上桌布的一角,只见那张巨大的麻将桌底竟塞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赤裸,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满是尘土污渍,她脸上带着面罩,只露出口鼻,像只小狗一样缩在桌子下面,她仰着头,脸上那红艳艳的小嘴巴里似乎正含着叫「老六」那人勃起的下体。
  「啊呀呀,哎呀呀,张老六你赶快的!二狗子说好的,谁胡牌了便能爽玩这娘们儿一次!哈哈哈哈,刘大壮,你这儿子可真够意思啊,哪找来这么骚这么听话的婊子孝敬你!你告诉我呗,我给你一万块,让我带回家好好稀罕她一个礼拜!或者,或者,我把我家底儿都给你,你把这婊子直接卖给我得了!啊呀呀,你看这娘们儿的屁股翘得啊!嘿!你看这肉,哎妈呀,馋死我了!你快出牌,俺要赢一把,然后抱着她这大白腚好好操上一操!」秃顶老头使劲揉了揉桌下女人的屁股,兴奋得连连舔嘴!
  「妈妈!是妈妈!桌下那女人虽罩住了脸,但她那独一无二的梨型身材,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身和她那浑圆的美臀,不是我的母亲姜大律师又能是谁呢?!可恶!白八爷竟把母亲当作了玩物拿来给陌生人作践!」我气得快要炸了,可身子却软软的使不出半点力来!
  「啊呀,啊呀,啊呀呀,这小婊子太能裹了!啊妈呀,这小嘴儿快要把我魂儿都吸出来了!」张老六被妈妈裹得一阵颤抖,忙胡乱打了张牌出去。
  「啊呦!胡啦!哈哈哈哈哈!」秃顶老头把手前的麻将一推兴奋得一蹦多高!
  「到我啦!终于轮到我啦!」秃顶老头尖叫着,把妈妈从桌下拉出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背带裤,掏出弯钩一样的丑陋怪屌,噗嗤一声捅进了妈妈的小穴。
  「嗯啊!」母亲表情痛苦地发出一声呻吟。
  可秃顶老头却得意的笑了:「嘿嘿嘿,你们看!这婊子被我的大鸡吧一插就嗷嗷叫唤!哈哈哈哈,过瘾,过瘾!这高头大马的,俺老八操上一次便是立马嗝屁也值了!」秃顶老头将高大的妈妈紧紧搂在怀里,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挺动着操弄了起来。
  「哎呀,哎呀,哎呀!这,这娘们儿可真骚,你们看,老子才操几下就出水啦!哈哈哈哈,宝贝儿你把我裤子都弄湿了,我要你赔!要你赔!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咻,嘿咻,嘿咻,嘿咻!」在秃顶老头的猛操下,妈妈的骚逼如决堤一般淫水四溢喷得到处都是,她满脸的厌恶,可身体里的快感却抑制不住地喷薄而出,将她的面颊慢慢烧红,也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随着身下陌生男人的奸淫而扭动。
  二狗子的命令使她无法反抗男人们的侵犯,巨大的羞耻感和无穷无尽的屈辱感在性欲本能的冲击下转化成了彻底的绝望!心爱少年情人的背叛更是将从未认输过的她彻底的击溃,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她在一瞬间陷入疯狂——「既然没法解脱,既然只有承受屈辱这一条路,不如,不如就让我变成他想要的那个模样,变成他口中的婊子、母狗,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
  「啊,啊啊啊啊!」母亲发出一连串的悲鸣,那声音里透露着无尽的绝望,愤恨与一丝自暴自弃后的解脱!
  「哦,哦,哦,哦!大哥,大哥你的鸡吧好厉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死妹妹啦,操死妹妹啦!」妈妈将自己的人格深埋于性爱的快感中,蜕变成了一具沉溺于肉欲的傀儡!她双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蒙上了一层污浊的灰暗,她那张知性冷艳的脸上爬满了病态的潮红,灵活的香舌吐出朱唇,不住地四处舔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过她精致的下巴、脖领,将她的酥胸沾湿,变得油亮黏腻。她坐在秃顶老头的怀里,一边用双手搓揉着自己娇嫩的乳房,一边扭动起纤腰,在陌生男人的身上主动套弄起来。蜜穴裹着狰狞的肉棒,上上下下的不住起伏,雪白的肥臀撞击着秃顶老头的大腿发出一阵阵清脆的肉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这婊子,这婊子叫得多好听!妹妹,你稀罕老哥的大鸡吧,那大哥就,就多多操你,操你几回!啊呀呀,你们看,她,她又尿了!」秃顶老头兴奋地手舞足蹈,一只黑手搂着妈妈的小腹,另一只则玩命似的抽打妈妈的肥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越抽越用力,越抽越得意,忽地一咬牙,双手死命掐住妈妈的臀肉,哼哼唧唧地在母亲的蜜穴中射出了精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爽,太爽了!哥,哥你的大鸡吧真给力,给妹妹都操碎啦!谁,谁还来啊!妹妹的小骚逼还等着哥哥们疼爱呢!」妈妈无力地从秃头老八身上滑落,她软瘫在地上,双手不住地在自己那诱人的胴体上抚弄,搔首弄姿地乞求下一个人的侵犯!
  「啊呀呀,快,快,快,快码牌!」瘦高瘦高的赵竹竿急得上蹿下跳,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得一塌糊涂,眼见趴在地上的妈妈如此骚浪,立马便催促起来。
  「大壮,俺的好兄弟,这回你,你可得让让俺啊!就俺没尝过这娘们儿的滋味儿了!这是你儿子孝顺你的,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操她,这把,这把先让让兄弟我!」赵竹竿回过头来向刘大壮讨好道。
  刘大壮却一脸的难过与不忍,也不说话,也不点头,只是沉默!他心里是舍不得母亲被这帮人糟践的,可自己却没法反抗,他心里尊敬妈妈,此时眼见她受辱更是无比的难受与愤懑!
  「哗啦啦!」刘大壮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他一把掀翻了麻将桌,怒吼道:「不打了,不打啦!你们,你们快给,快给俺滚!」
  「啊呀呀,老刘,刘哥,别,别,别,别生气啊!我给你钱,我这兜里钱都给你!让我,让我操一轮吧!你,你以后有的是……啊呀呀!」赵竹竿正忙不迭的从兜里掏钱,可刘大壮却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领子!
  这矮壮的黝黑汉子一怒之下竟直接将一米九多的赵竹竿举了起来,接着一把扔出了铁皮房!
  「快滚,快滚!你们,你们都给俺滚!」看着刘大壮真的发怒了,几个人也吓得不轻,只得骂骂咧咧的离开,临走时还不忘在母亲赤裸裸的娇躯上狠狠掏上一掏,摸上几下。
  「啊呀,大壮,嘻嘻嘻,你对我真好!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妈妈不顾铁皮房地面的肮脏,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一步步爬向守在门口的刘大壮。
  「姜大律师,你,你别!」刘大壮见妈妈脸上满是癫狂之意,心里难受至极,粗糙的老脸上不知不觉中已泪流满面。
  「大壮哥哥,我,我是二狗的媳妇儿,你看我们成亲啦!」母亲傻笑着晃了晃右手无名指的金戒指,接着一下子扑到刘大壮身上,舔着他的耳朵,魅惑道:「大壮哥哥,我应该叫你公公吧,好公公,二狗不在,人家好寂寞,好空虚!啊,公公,你的鸡吧也硬啦!是不是,也想他们一样,想日儿媳妇的骚逼啦!来嘛,来嘛,好公公快来操人家嘛!人家那里那里好痒哦!」
  「别!别!别!啊啊啊啊啊!」刘大壮一把将母亲推倒在地,抱住脑袋无助地嘶吼了起来。他本是心地善良的老实人,可就因为一次贪念,落入了白八爷的圈套,受他控制。面对神志崩溃了的母亲,他既心疼又自责。他本想离开,可回头一看——妈妈竟仰倒在地上,她扯下了脸上的头套,原本冷艳高傲的俏脸上满是泪痕,她的脸蛋不自然的潮红笑得令人心碎,可她却将自己结实笔直的肉大腿大大分开,纤纤玉手竟管不顾地在自己的蜜穴上搓揉!
  她那团鲜红的美穴汁水淋漓,上面还残留着秃头老八刚射的米黄色的精液,在加上被几个男人的脏手摸了不知几下,看起来又脏又乱,便如这垃圾站里的服装店废弃的模特假人一般。
  可正是这般的下贱肮脏,却衬得原本知性冷艳的母亲更加的狂野疯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雌兽般的性欲荷尔蒙!
  刘大壮只瞧了一眼,眼睛就再也离不开女人的身体了,他本欲逃离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步步走向仰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着搓揉着自己下体的「疯女人」。
  「啪!」刘大壮走到里妈妈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突然停住了,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扇得自己脸颊通红,嘴角流血。
  「快走!你们快走!」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别嘛,别嘛!好公公,好公公,人家要来了,人家要来了,快用你的大鸡吧填满人家的骚浪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妈妈搓揉着自己的下体,指尖按住勃起的阴蒂,放浪的呻吟声中一股水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了身前的刘大壮一脸。
  「妈!」我这时才终于恢复了些力气,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衣柜,将赤裸裸的母亲紧紧的抱在怀里。
  「啊呀呀,你们两个要排队的呀!不过,谁都行,谁都可以操我的骚逼!来来来,你来!」妈妈浪叫着,双腿夹住我的腰身伸手便要去脱我的裤子。
  「妈!」我抬起她的脸蛋,注视着她迷失的双眼,接着流着泪吻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儿子,仁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在我的热吻下终于恢复了神智,无力的痛哭了起来。
  「你们娘俩儿快跑啊!一会儿,一会儿那畜生该回来了!」刘大壮提醒道。
  我连忙捡了几件旧衣服给母亲穿上,扶着她像是逃命一般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一切都是白八爷的阴谋!」回到家里,妈妈反复洗了一个多小时,才颤抖着停下来。她的身子已经搓得通红,很多地方甚至都搓破了皮。期间,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她听,她思考了一会儿,无力地说道。
  「可是他,他现在已经从宝匣的束缚里逃出来了啊,干嘛还要为难我们?」我心疼的看着母亲身上的伤痕,问道。
  「它这种邪祟想法不能以常人猜度!我总感觉它不会放、放过妈妈的!」母亲声音颤抖着说道。
  「那可怎么办?」我一听,顿时又慌了神。
  「告诉妈妈,你最后一个愿望许的是什么?」妈妈握着我的手,问道。
  「最后一个愿望……」未等我说完,家里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二狗子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站在门口。
  「来吧,我的小母狗姜大律师!」他一声令下,妈妈的脸上立刻闪出一丝绝望。
  她满脸的抗拒,可赤裸裸的胴体却从沙发上滑落,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点点儿的向门口的主人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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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三十四
  从那天起,我的妈妈姜欣,便消失了。一个月后,她给爸爸发来了离婚协议书。爸爸原本不情愿的,但当他看到母亲和二狗子交媾的视频,也只能愤怒的签了字。
  可妈妈依旧没有出现,一晃就是六个月。
  直到那个包裹的出现,事情才渐渐开始有了转机!
  那个包裹用牛皮纸裹着,没有寄件人地址,只贴着一张快递单,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拆开的时候还在想是谁寄来的,直到那枚银色的U盘落在手心里,凉凉的,沉沉的,像是握着什么不该被打开的东西。突然之间我感到了一丝不安,只觉得手中的U盘不知不觉的沉重了起来,那里面好像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但好奇心还是驱使我把它插进电脑,屏幕闪了一下,然后暗了一会儿,画面亮了起来。
  接着,那张我朝思暮想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中
  ——是我的妈妈姜欣!!!
  妈妈侧身站在房间里,背景是一面刷得雪白的墙,旁边有一扇窗户,窗外有光透进来,不算亮,灰蒙蒙的,仿佛是阴天。她盘着头发,低低的一个发髻,碎发被别在耳后,露出整张脸。母亲看起来比被二狗子带走时丰腴了一些,那种丰腴不是胖,是身上每一处线条都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点,肩头更圆了,手臂更润了,连下颌线都比从前柔和了些。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裙,料子很薄,松垮垮地垂着,阳光下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白腻的肉体。那衣服领口开得不低,袖口也长,可我总是感觉那裙子穿在她身上就是遮不住什么。
  半年不见,妈妈的胸部明显大了不少,连胸口那宽松柔软的布料都被她浑圆的巨乳撑出了两道饱满的弧线,雪白的乳肉满溢出领口在阳光下夹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阴影来。她半背对着镜头,后身腰侧形成一道小丘般的流畅的弧线,只是往下,往下,那裙摆的线条不再像从前那样顺着腰胯一路流畅地收进腿侧,而是在中段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点,又一点,把那原本宽松的布料撑出一道不太明显的鼓弧。那鼓弧被裙子的垂坠感掩住了大半,乍一看像是站姿的缘故,可细看,又不像。
  她仿佛是感觉到了镜头的存在,蹙着眉看向镜头,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戒备和厌恶。接着她的目光又恢复成从前那个样子,右眉轻挑中带着一丝傲慢,嘴角弯着一丝弧度仿佛是在对世间万物似有若无的嘲笑。可那原本冰冷自信的目光里,如今少了一点什么,又多了些从未有过的意味。少的是从前那种看人时带着的打量和掂量,那种一眼就能把人看穿的光;多的是另一种东西——是笑,那种刻意为之的带着讨好以为的谄媚的笑,并不十分熟练地挂在她的嘴角上,像是一件被人穿旧了的衣服,还挂着,但颜色淡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可那亮里明显有一种疲和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久了、提不起劲来的倦。她化了妆,比平时浓了好些,像是想遮住什么,可遮得不太成功,那倦意和她脸上的妆混在一起,眼下的青色隐约透出来,唇上的红也显得有些轻浮。
  忽然,二狗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他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是什么,妈妈听着,微微偏了偏头,那动作带着一点从前不会有的迟缓。然后她低下头,双手慢慢抬起,手指摸到领口边缘,一边将挂在她瘦削肩膀上的布料扯下,一边缓缓的转过身来。那动作很慢,很慢,像是电影片段里的慢镜头,可最后那长裙从她身上滑了下来,堆在脚边像是一朵枯萎的落花。
  裙子里面,没有华丽性感的内衣,只有一套普普通通的运动内衣。那件内衣是灰色的,薄薄的棉质,没什么花样。可它穿在妈妈身上却像是小了一码,已经撑得不成样子了。胸前那两团饱胀的巨乳把布料顶得鼓鼓囊囊的,罩杯的边缘被撑得变了形,前端被她的大乳头顶起来两个显眼的凸点,那原本该平贴的边角往外翘着,腋下的带子勒进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半年不见,母亲好似再次发育了一般,胸围比从前大了不止一个号,那那只白花花的奶子把内衣的布料绷得没有一丝余地,连呼吸的起伏都让那层薄棉跟着一起一伏地颤。
  二狗子,不,白八爷这个畜生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
  就在我开始愤怒之际,下拉的目光便给了我解答!除了妈妈那尺寸变得夸张的丰满胸部,真正让我惊掉下巴的是妈妈的肚子!
  母亲的腰不见了。从前那条细得仿佛伸手就能一把掐住的腰线没有了,肋骨下方那道收进去的弧度也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从胸口下方开始十分突兀的隆起的弧,那弧线从胸下一直延伸下去,在腰腹之间形成一个饱满的、圆润的鼓面。那道鼓面把她的身体从肋骨到胯骨之间的那段距离重新描了一遍,描成了一道全新的、从前的衣服都装不下的轮廓。她站在那里,那件灰色运动内衣的下摆被那道隆起的弧线顶得往上一截,露出一小段紧绷的、泛着光泽的皮肤。她的小腹不再是平的坦柔软的了,而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满了、填圆了,像是塞进了一个十来斤的大西瓜,把她的肚皮都撑到了极限,微微反着光,连那小巧肚脐都撑得往外翻了一点。
  妈妈怀孕了!
  妈妈她怀孕了!
  我的母亲,那个冷艳的大律师姜欣,离开家半年后,竟然,竟然怀孕了!!!
  仿佛是有一道寒风席卷过来,将我整个人冻住,我的嘴张着,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浑身上下无处不在微微颤抖,可就是动不了一点点儿。
  那画面在屏幕上停着,灰蓝的长裙堆在她脚边,她站在那面白墙前面,被窗外的灰光照着,整个人像是一张被人重新裁过的照片,轮廓还是那个轮廓,可里面装的东西却全不一样了。
  二狗子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他凑近了话筒,声音清楚了很多,带着那种他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调子。他从画面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妈妈隆起的腹部,拉着长音问道:「这是什么啊?」
  妈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起头来。她看着二狗子那只手的方向,又看着镜头,那目光在画面里停了停。然后她的嘴角动了。那弧度比刚才深了一些,眼神也跟着变了一点,那层挂在脸上的、因谄媚而疲劳的笑退下去一些,底下浮出来另一样东西——是软的,是热的,是从她心灵深处慢慢泛上来的真实。她看着二狗子,又抬头仿佛是在看镜头后面的我,那双眼睛里有光在动,亮亮的,湿湿的,像是溺水的人等一个什么东西从岸上落下来。
  「是主人的骨肉。」她的嘴唇张开了。那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说「主人」的时候,那两个字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软得快要化掉的东西;她说「骨肉」的时候,那两个字沉下去,沉到底,又浮上来,像是她自己也不完全相信这句话真的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说完了,没有低头,没有躲开,就那么看着镜头,看着二狗子,看着画面外那个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的我。
  那目光里有告白,像是亡命之徒已经一无所有,把什么都押上去的孤注一掷的咆哮;那目光里也有哀求,像是剖开自己火热的胸膛,把跳动的心脏摊开给人看,等着对方伸手来接,又怕对方拒绝的踌躇。
  那画面停在那一帧上,她的肚子,她的脸,她眼睛里那层湿漉漉的光,还有那句落在地上的、不知道算是告白还是哀求的话。背景是阳光,白晃晃的,刺得人几乎看不清那画面的边缘。
  「嘿嘿嘿,乖!」二狗子架好相机,拉着母亲来到沙发前。他坐在那张旧沙发上,背靠着一只皱巴巴的靠垫,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叉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夹着根没点的烟,在指间转来转去。他偏了偏头,朝妈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个动作随意得很,像在唤一条养熟了的狗。
  妈妈费力地缓缓趴下。她的脸上、脖领上全是晶莹的汗珠,那身灰色运动内衣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白腻的肌肤,那两团乳肉被勒得鼓鼓囊囊的,颤颤巍巍地不停地想要从胸罩的边缘逃脱出来。她一趴下,肚子就显得更大了,悬在身下,肚脐几乎要碰到地板。她听见二狗子那声招呼,膝盖在地上挪了两下,慢慢爬过去,趴在他脚边,依偎在他的大腿上。那个姿势她做得很顺,像已经做了很多遍了。她趴在那里,高高的身子伏下去,脊背弓着,肚子贴着地,头低着,抬着眼看二狗子的脸,真的像一条被主人驯服了的母狗。
  「这是给你好儿子拍的视频,」二狗子伸手,两根手指勾住她运动内衣的肩带,往下一扯。那件湿透的内衣被他从她身上剥下来,随便扔在沙发扶手上。妈妈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在灯光下晃了晃,颤抖着好像两只无暇的白兔。
  二狗子毫不怜惜,伸手就抓上去,手指陷进那堆肉里,像在捏一只装满了水的皮囊,随便揉,随便搓,又仿佛是在玩两大团崭新的史莱姆解压玩具。他的黑手把母亲的巨乳搓得变了形,雪白的乳肉像碎豆腐一样从他黑黑指缝里不断挤出来。
  他一边搓一边说:「快和良子说说,快和你的好儿子说说,你这半年来过得咋样啊!」
  妈妈的脸先是惨白了一瞬,紧接着一下子就红了。仿佛是从不喝酒的人突然被灌下了一杯高度白酒,那红从她脖子根儿飞速地往上漫,眨眼间就漫过下颌、漫过颧骨、漫到额头,连她的耳垂都红彤彤的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肩膀抬起来又落下去。接着换上那种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错的笑容,望向镜头。她的目光在画面里停了停,像是在找一个能看下去的地方。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轻轻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儿子放心,妈妈过得,过得很好……」
  她说「很好」的时候,眼睛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红了。那红从眼尾往里漫,漫到整个眼眶,漫到睫毛下面那圈皮肤。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亮晶晶的,却被她咬着牙硬生生压着,没掉下来。她的嘴唇在抖,嘴角那道弧线撑得很勉强。她看着镜头,像在等那边的人说一句什么,又像怕那边的人真的说了什么。
  二狗子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短促、粗粝,带着点痰音。他一把将高大的母亲搂在怀里,手上没停,还在不停搓揉妈妈的奶子,手指捏着乳头往外拽,把那两粒已经变得又黑又大的东西拉长了又松回去。母亲那对漂亮的乳头现在比她怀孕前大了一圈不止,颜色深得发黑,像两颗熟过了头的桑葚,周围的乳晕也跟着涨大了,边缘模糊,从深褐色的核心往四周晕开,把整个胸部衬出一种怪异的、沉甸甸的分量。她怀孕之后,那两只乳房本来就比大了不少,现在被二狗子搓弄得又胀了两圈,皮肤被撑得发亮,上面布着几道浅红色的纹路,从锁骨往下蔓延到胸口。那颜色本来该是白的,可此刻被汗水和灯光一衬,泛着一层灰蒙蒙的、不健康的暗调,和那两粒黑得发紫的乳头放在一起,说不出是美还是别的什么。可偏偏那层怪异里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东西,是那种被撑到极限、还在继续胀大的、熟过了头反而更扎人的东西。
  「娘的日子当然好啦!」二狗子松开手,往沙发上一靠,那语气像是在替她接话,「这半年,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伺候她,她当然爽啦!哈哈哈哈!」他笑着又坐直了,伸手够到她胸前,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发黑的乳头,用力一捏,使劲往上提。妈妈的身子随着他的手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被她咽了回去。
  「来来来,」二狗子手上加了力,把那粒乳头使劲往外拽,拉长了足足有五公分,「娘,给你儿子好好讲讲,昨晚那个男的是怎么操你的!」
  妈妈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连胸口那层皮肤都跟着泛了粉。她看着地面,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指,看着指缝里那些洗不掉的黑。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二狗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肚子。那巴掌落在她撑得发亮的紧绷肚皮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她的整个肚子跟着晃了晃。他拍完,手没拿开,按在那里,手指微微收拢,像在掂量什么。「良子好久没日到你啦,」他说,那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他肯定也想得紧,给他讲讲,让他也开心开心啊。」
  妈妈闭了闭眼。她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一动就掉下来,落在颧骨上,混进那些蹭痕里。她睁开眼的时候,那层红还在眼眶里,可那层红下面多了一样东西——是认了。为了保住肚子里的那个生命,她得说;为了让对面镜头后面那个人放心,她得讲!她认了!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不再是自己的了,她只剩下一张嘴可以开口,而这张嘴也得按他的意思动。
  妈妈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连那两大团白奶子跟着往上抬了抬。然后她开始讲了。
  「昨晚上那个男的,」她的声音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又像是在说一件跟她说没什么关系的事,「是个快要破产的土豪老板。他说他想操个孕妇转转运。」
  她停了停。那停的间隙里,二狗子的手指还在她肚皮上轻轻划着,一圈一圈的,像是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她看着镜头,那目光里有东西在晃,晃来晃去,定不下来。
  「他个子不高,胖胖的,很结实。」她接着说,「他一进门就急了,踮着脚搂住我,用舌头不停地舔我。他舌头上有烟味,还有一股……恶臭。然后,然后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将我的衣服都扯下来,他跪在我身边,从额头开始,顺着脸颊往下,一点点儿地舔,脖子,胸部,肚子,一直舔到脚,每一寸都不放过。他舔的时候我躺着,不能动,他让我怎么躺我就怎么躺。」
  妈妈说着说着,呼吸也重了一拍,胸口那两团美肉跟着晃了晃。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二狗子的手中变幻着形状,她的眼角突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妩媚。
  「然后他坐在床头,让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拽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他弄了很久,弄到他自己受不了了,就射进我嘴里。他让我都吃进去。我就全吞了下去。」
  她说「吞了」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像在把什么东西往回咽。她的眼眶更红了,那层水光越积越厚,可她还是没让它掉下来。
  「娘,怎么说得这么简略啊!再详细讲讲!比如那人的鸡吧大不大?」
  「他,他的鸡吧,他的鸡吧不算大,就一乍不到,」妈妈抬手比划道,脸上更红了,「可是他的肉棒弯的出奇,不算长,还没有仁良的鸡吧大,像是根压弯了的小,小,小扳手,可龟头却很大,呼,呼,呼……」
  母亲提到我时,眼中闪出一丝异样的光芒,渐渐有些低喘。
  「他的弯鸡吧插在我的嘴里的时候,像是一把撑子在顶我的上膛,顶得我好疼,连呼吸都困难了。可他不管,抱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操,干得我喘不上气,差点翻白眼儿,他才停了一会儿。但也只把鸡吧抽出来一点点儿,等我缓过劲儿来,他又继续使劲操我的嘴巴。足足操了我二十多分钟,操得我嘴巴发酸发烫,连唾液都不再分泌了,他才射出来。那家伙的精液又酸又臭,像是老北京豆汁。我恶心得不停呕吐,却被他按住嘴巴,直到把那些恶臭的精液都吞进肚子里,给他看了干净的口腔,他才放开手……」
  妈妈说到这里,也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昨晚的屈辱还历历在目,不自觉的做出了一个恶心的表情。
  「然后呢?那老家伙好像待了整整一宿啊?!」二狗子催促道,他的手伸到母亲的下体,隔着内裤扣弄起来,不一会儿,母亲的胯下便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水痕,她的脸也更红了。
  「他,他射完之后,软了好一会儿。可他没走。他坐在床边,让我趴着他旁边。他摸着我的奶子,摸了好一阵却没有起色。后来,后来他开始摸我的肚子,一边摸,一边让我给他撸鸡吧。摸着摸着,他又硬了。于是他让我用胸夹他。我就爬到他的身上。用奶子夹出他的弯钩儿鸡吧。可夹了一会儿,他说不过瘾,他握着自己的鸡吧,把龟头按进我乳晕里,按得很用力,顶着我的乳头往里使劲儿地插。他一边插一边说他以前操过一个奶子比我还大的,只不过那个奶子是隆的,鸡吧怼到奶子里面是硬硬的。而我的,我的骚奶子才是货真价实的,又大又软,最,最好操了。他哼哼着,几乎把整根鸡吧都捅进了我的奶子里,干得我乳房都红肿了,连乳头都被磨出了血!他操完左边的奶子,又去操右边的,插了很久很久,弄得我俩都满头大汗,才最后射在我胸口。他射的时候啊啊啊地叫了好几声,像是攀上顶峰时对着山谷大喊时那样。」
  母亲说着说着,声音开始不稳了,尾音飘忽不定,一会往下沉,沉到一半又抬起来。她的胯下被二狗子玩弄得一片狼藉,淫水从内裤里冒出来,就得大腿根儿上都水淋淋的一片一片。
  「后来他让我趴在床上。他先是趴在我的大腿上舔我的屁眼儿,然后,又骑在我的屁股上,两手按住我的臀瓣想要操我的屁股。可这回他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他折腾了好久,又用脚勾住我的脑袋,让我给他裹了半天,又让我穿上丝袜给他足交,可无论我怎么做,他的鸡吧还是硬不起来。我本以为他要走了,可他说交了包夜费,就一定要玩到底!哦,哦,哦,哦……」母亲说着说着开始小声的呻吟,她挺着下体,眯缝着眼睛,主动迎合二狗子的指奸。
  「他让我坐在,坐在他的脸上,他像只蛆一样,趴下去舔我下面。他的舌头好粗,好长,像是根试管刷似的把我阴道里都舔了个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用那根又粗又大的舌头刮蹭着我的私处。他舔了很久,很久舔得我……舔得我腿都软了。我受不了了,摊在了床上,他就起来掰开我的双腿,趴在床上继续舔我的逼。后来他让我把骚逼对准他的脸,求我尿在他脸上。他说这样能转运!呜呜,呜呜呜……于是,我,我,我就,就把,把憋了一宿的淫水和尿液都浇在了他的脸上。他高高兴兴地张大了嘴巴,全,全喝了。」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把嘴闭上了。那两片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很紧,抿得发白。那层水光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眼角往下淌,和脸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二狗子的手从她肚皮上拿开,往沙发上一靠,那根没点的烟又在指间转了起来。他歪着头看她,又看了看。
  画面就此停住,只留下电脑屏幕上一片寂静的黑色,和那一片倒映在屏幕上的、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电脑前的我不断喘息着,试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缓了好半天,我的手才颤抖着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暗了一瞬,又陡然明亮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进来,落在床沿上,铺成一道窄窄的、暖融融的光带。光带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往上移,经过她搭在床边的脚踝,经过那道被薄被单覆着的小腿弧线,一直移到她隆起的腹部,在那道圆润的弧面上停住了。
  视频里,妈妈侧躺在大床上。她背对着窗,面向卧室那一侧。身上盖着张薄薄的灰色被单薄,棉的,不知洗过很多次,已经有些发白,软软地搭在她身上。被单从她的肩头开始,顺着她那道从肩到腰再到胯的曲线往下滑,在腰间凹进去的地方陷了一下,又在胯骨处重新鼓起来,最后从大腿外侧滑落到床面上,堆了一小摞。那道被单下的身体轮廓没有被完全遮住,反而因为那层布料太薄太软,把那道从胸口到腹部的弧线描得清清楚楚——胸口那两团把被单撑出两道圆润的鼓包,往下收进肋骨的凹处,又从肋骨下方开始重新往外鼓,鼓出一道饱满的、圆滚滚的弧面,那是她的肚子,把被单顶得绷绷的,绷得连布料的纹理都拉平了。
  阳光落在她身上。那道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正正打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把那处照得发亮。被单太薄了,薄到能看见底下那层皮肤的颜色——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暖调,被阳光一照,泛着一种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那层光把被单下那道饱满的弧线衬得像一件被光雕出来的东西,线条干净,曲面柔和,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她的肚脐把被单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在那道弧面的最高处,小小的一点,被光一照,投下一粒极淡的影子。
  妈妈睡着了。那呼吸很轻,很慢,胸口在那道被单下面一起一伏,幅度不大,可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被单下的弧线跟着轻轻动一下。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发亮,几缕碎发落在脸颊旁边,被阳光照得泛着一层暖棕。她的脸偏向那一侧,只是她的眉还是蹙着的,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没有松开,即便在睡里也没松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梦里一直追着,追到睡熟了也放不下。她的嘴唇抿着,薄薄的两片,抿成一条浅粉色的线,偶尔会松开一点,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要说什么,又没有声音。开了一下,又合上,又开一下,又合上,那节奏很轻,很慢,像是在默念什么,又像是在叫一个名字。
  她的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痕。干了,留下一道细细的白印,从眼尾斜斜地拖到太阳穴旁边。那道痕在阳光里看得很清楚,像是昨夜流过的泪,流完了,人睡了,泪痕还在。她的睫毛是湿的,不长,但密,被眼泪浸过之后贴在眼睑上,一绺一绺的,被光一照,泛着一点细细的亮。
  阳光移了一点,从她的腹部移到她的胸口。那两团美肉把被单撑出两道圆鼓鼓的弧线,被光照得发暖,布料下面那层皮肤的颜色透出来,比肚子上的更深一些,带着一种被撑开之后特有的红。被单的领口从她肩头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片锁骨,锁骨窝里积着薄薄一层暖光,皮肤干净,白,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粉。那截肩头露在外面,圆润,饱满,和她脸上那道蹙着的眉、眼角那道泪痕放在一起,像是两个不同的人被缝在了同一具身体上。
  那画面干净得让人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就把那层光打碎了,又让人挪不开眼,因为那层光里有一道被藏得很深的、还没有散尽的东西,正从她眼角那道泪痕和眉心那道竖纹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然后一张丑脸挤进了镜头。黝黑的,粗糙的,疤痕从嘴角斜斜地划到下巴。二狗子凑得极近,那鼻孔和那几颗歪歪斜斜的牙齿在那屏幕的角落里晃了一下,才退开一些。
  他咧嘴笑了起来,笑得那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一起。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左右张望了一下,像那做贼心虚的人。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像是喝过了头又像是刻意压着嗓子的、文绉绉的、不伦不类的腔调:「兄弟,我可想死你啦!」他顿了顿,神秘地坏笑起来,那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像那老树皮被风刮过时发出的声响:「告诉你个秘密吧。」
  他的脸又往镜头前凑了凑,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被熟睡的妈妈听见:「本大爷的法术皆是精血为引,」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文绉绉的,像是那些明清话本里妖怪说话时的调子,不急不缓,带着一股子装腔作势的老气:「每遂一愿,精元便耗一分。所以自从本大爷俯身在这小子身上后,很快就耗尽了他的精元,若不是他乃百年难得一见的纯阳之体,早就精血枯竭死的不能再死了!可就算他还能和平常人一般活着,但这身子也已不能再生育了!」他说着指指自己,停了片刻,像是在等我消化那几句话,然后他仿佛是看到了我看着我屏幕外的表情,又坏笑着补了一句:「不必疑惑,你妈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你的!」
  我愣住了。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我都认得,可听到耳朵里,却像是从我脑子里擦过去,没有落下来。我惊得大叫一声,嘴巴大张着,怎么也合不拢。
  他像是预料到了我的反应,没有等我回答,只是把镜头转了转,那画面晃了一下,又稳定下来。
  「怎么啦?兄弟你说话啊!」视频里的二狗子完美的预料到了我的反应,他一脸坏笑地说道,「别担心,真的是你的!你妈啊身上被我施了术,所有碰到她肉身的阳精都会化为本大爷的法力!所以,只有你,就只有你有机会能让你的亲生母亲怀孕!」
  二狗子说着爬上床,伸手在妈妈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其实这一切都是本大爷计算好了的!你妈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估计早就受不了跳楼自杀了,怎么会让我玩弄到现在?!嘿嘿嘿,她好像还以为你能救她呢?殊不知本大爷现在已经彻底从那鬼地方逃出来了,又完全占据了这纯阳之躯,天地间已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分毫了!哎呦!你儿子,不,你弟弟在踢我咧!嘿嘿嘿,嘿嘿嘿……」镜头在他手里慢慢晃动着,接着便戛然而止。
  「妈妈,妈妈怀了我的孩子?!」我还不能从刚刚的视频中清醒过来,心里头五味杂陈,不知是对母亲的愧疚更多,还是对二狗子的怀疑更多,又或者是对即将身为人父的不知所措!
  我又缓了好半天,才点开优盘里的最后一个文件,屏幕暗了一瞬,然后妈妈的身影再次出现。
  这次的画面比上一个更清晰,光线也更柔和,像是用了专门布光的设备。母亲她坐在一个纯黑色的房间里,背景是黑色的幕布,脚下的地面也是黑色的,像是被夜色包裹着的一个密闭空间。她跪坐在一张铺着防水布的黑色皮沙发前,那沙发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的膝盖陷在那黑色皮面上,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精心摆放的物件。
  这次她脱下了那身舒服的运动内衣,换上了一身精心准备的带着乳牛纹饰的比基尼。那比基尼是黑白相间的,不规则的黑色斑块散布在白色的底布上,在那灯光下衬得她的皮肤显得更白、更润泽,浑身上下仿佛都闪着牛奶般温润的光芒。
  她的头发盘起来了,那栗色的发髻被固定在脑后,露出她完整的脖颈线条和耳廓。她的头上戴着一对牛角状的装饰,那牛角从她发髻的两侧伸出来,微微弯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母亲那精致的琼鼻间被穿上了鼻环,金闪闪的鼻环将她贬低成了某个人的所有物,某个人的玩具!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只金色的铃铛,正随着她极轻的动作发出断续的清脆的声响。那身比基尼将她丰腴的身体衬得更加饱满——尤其她的胸。因妊娠期而暴涨的双乳此刻被那黑白相间的布料包裹着,看起来比之前足足大了两三个罩杯。可那大又不是刘燕木瓜奶子那种绵软下垂的大,而是浑圆饱满的,像是两只过度充了气的皮球,将那薄薄的比基尼胸罩顶得高高翘起,把那白色底布上的黑色斑纹都撑得变了形,似乎随时都可能爆炸。那比基尼的胸罩中央,有两点亮晶晶的反光。我凑近了一些,看清了——那是两枚亮闪闪的乳钉,从那薄薄的布料中央刺出来,和母亲高翘挺拔的黑紫色乳晕钉在了一起。那乳钉的边缘在灯光下闪着一圈细碎的光,像两颗小小的、被镶嵌在布料上的金属纽扣。她坐直的时候那两枚乳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肚子比上个视频里看到的更大了。那膨胀的弧线把她那乳牛纹比基尼的下摆撑得紧紧的,那白色的底布被那圆滚滚的肚子撑成一道光滑的弧面,上面的黑色斑块被拉得变形,成了一块一块被抻长了的墨迹。那肚皮泛着一层被撑开之后特有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满了、填满了,皮肤被拉得薄而透明,在那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近乎反光的亮泽。她的目光落在镜头外某个固定的方向,没有移开。那金色的铃铛随着她微微的呼吸,发出极轻的、断续的声响,在纯黑色的空间里,像是一串被小心敲响的、细小的音符。她的腿上也套着一双黑白花相间的丝袜,看上去真如一头美艳性感的奶牛化为了人形!
  她跪坐在那黑色的防水布上,膝头陷入那黑色的皮质沙发垫里,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指示。接着她开口了,声音平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些她已经说过了很多次的事实:「我叫姜欣,四十三岁。法学院教师。」她说完那两句,停了一下,像是在等谁确认那信息被记录好了。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镜头外某个固定的方向,然后转回来,继续往下说:「现在是……」她顿了顿,那停顿很短,像是她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现在是二狗子大人的女奴,是他的肉便器。」那最后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可她的目光落了下来,垂在那屏幕上,像是她自己也正在重新审视那句话的重量。她说完之后,又停了一下,没有移开目光,那乳钉在她胸前微微颤动了一下,像两颗被镶在布料上的金属纽扣,在灯光的照射下正安静地泛着细碎的光。
  屏幕下方的进度条还在慢慢往前走。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那金色的铃铛在她轻微的呼吸中轻轻碰撞着,发出细碎的金属声。那牛角装饰在她的发髻两侧微微翘起,那乳牛纹的比基尼在她身上,像一层被精心布置过的、等待被解开的外壳。她就跪坐在那一片黑色之中,像是一幅已经被摆放好的画。
  又过了一会儿,那纯黑色的房间忽然有了动静。先是画面边缘的黑色幕布被掀开了一角,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那暗处走了进来。他们戴着面具,是那种只遮住上半脸的、黑色的、光滑的塑料面具,露出下颚和嘴唇。来人身量不高,一个个都只穿着短裤,有的是深灰色的,有的是黑色的,露出瘦削的、还没完全发育完全的腿和手臂。他们的身形瘦小,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尤其是队伍末尾的那个,约莫只有十三四岁。他们一共五个人,在那纯黑色的空间里散开,把跪坐在黑色防水布上的母亲围在了中间。
  他们没有人说话,只是围着她,慢慢地移动着脚步,目光落在那被乳牛纹比基尼包裹着的、丰腴的胴体上。那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胸口,从那被乳钉撑起的布料上滑过,落在她那隆起的、泛着光泽的肚腹上,又沿着她小腿的线条往下滑落。有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叹,那惊叹像是不小心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那惊叹里没有恶意,可那惊叹里有别的东西——是那第一次见到某种不该见到的东西时才会有的、压不住的、像是被空气呛了一下的动静。
  然后有人笑了一声,那笑和他的年龄不太相称,像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语气,轻轻地说:「还真是个奶牛呢。」他的尾音微微上扬着。旁边另一个人接口,声音更粗:「你看她肚子上……真的假的?」还有人在另一边低低地说:「这么高的个子……跪在那里的样子倒挺像那么回事的。」那些声音不高,却在那纯黑色的空间里听得清清楚楚,像是一群正在评估什么物件的人。
  妈妈在那目光和那声音里,没有动。惊恐在她脸上只是一闪而过,快到一出现就被什么东西迅速压了下去。她的手臂微微抬起来,护住了那隆起的、泛着光泽的肚腹,那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是一种已经练习过很多次的本能反应。她的手指轻轻搭在那被撑得薄薄的、泛着光泽的皮肤上,像是在确认那里面的东西还在。然后她微微扬起脸,那挺直的脖颈上方,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呼出时,她脸上的所有难过、不适、痛苦,都无声地消失了。她换上了一副妩媚的、温顺的笑容。
  那笑容和母亲以前的表情全然不同,是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的、湿漉漉的、微微泛光的笑。她把那笑意推到眼底,推到嘴角,推到那被乳钉撑着的布料边缘。她用那笑容迎着那些围在她身边的、戴着面具的目光,像一个正在被展示的物件调整到了属于它的角度。
  母亲微微侧过头,那牛角装饰在发髻两侧随之轻轻晃动了一下,那金色的铃铛发出极轻的、细碎的声响,像是为她的动作配上了几个音节。她护着肚腹的手没有完全放下,只是稍稍松了松,然后她的唇微微张开,把那妩媚销魂的笑容维持得更久了一些。那笑容里没有内容,只是被摆在那里,像一件已经被放上了货架的商品,正在等待有人把它取下来。而她身后那五张年轻而模糊的面孔正喘着粗气,缓缓靠近,安静地、无声地伸出手,触摸着那件商品光滑的表面。
  「小朋友们,喜欢阿姨么?」母亲娇媚的问道,那语气就像是风骚的荡妇在对情人邀约。
  几个小孩儿一听,全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长得如此冷艳的女人,会穿得如此淫荡,更没想到她说得话会如此是下贱无耻。
  「喜欢!」为首的黄毛应声道。
  「喜欢阿姨哪里?」妈妈说着,右手的指尖从自己的红唇一点点滑过,滑过她修长的玉颈,滑过她那饱满的巨乳,接着又快速跳过隆起的孕肚,最后手掌轻轻地拍了拍自己那比孕肚还要夸张的大白屁股上。
  「都,都喜欢!阿姨从头到脚,我都,都喜欢!」黄毛说着便忍不住了,他扑过去抱住妈妈的娇躯,对着她娇媚绝伦的美颜就是一顿狂吻。
  可他没想到,妈妈比他更激动,不但主动伸出舌头来纠缠他的唇舌,还用力吸吮着他的舌头吻得滋滋作响,更是像对待久违蒙面的情人一样吐出香舌把他的头脸狠狠地舔了个遍!
  「阿姨你好骚啊!」黄毛一脸水淋淋地兴奋地跨坐在沙发上,猴急地解开裤链,掏出了自己那根肉棒,「来,来给爷们儿裹裹!」
  他本以为母亲会害羞的欲拒还迎一下,可他鸡吧一出来,妈妈便像小狗看见骨头一样扑了上去,红唇一张便把他的鸡吧含进了嘴里。
  「啊呀!啊呀呀!爽,爽,爽死啦!阿姨,骚货阿姨,你,你也太,太会裹啦!啊呀呀,啊呀呀!」
  就在母亲俯身下去,含住黄毛的肉棒为他口交时,剩下的几个小混混也挺不住了。
  「啊呀!我也要!」
  「阿姨,我也要!」
  「来来来!我,给我留个坑啊!」
  他们疯了似的叫嚷着,瞬间占据了母亲那令人疯狂的丰腴胴体。
  黄毛操着她的小嘴。两个人抬起她的玉手,把细长的肉棒塞进她的手中,让她给自己打飞机。另一人则抱住母亲的上身,挺着肉棒,塞进妈妈的奶牛比基尼里,操着她那肥软白腻的奶子和腋下。
  最后一人最是瘦小,他被同伴们挤开,根本凑不上去。只能跪在妈妈身后,他企图去操弄母亲的小穴,可试了几次始终插不进去。母亲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微微分开双腿,用夹住少年的肉棒。少年感激地说了声「谢谢」,接着便抱着她的大白屁股奋力地耸动起来。
  这几个不良少年虽然早早出了社会,女人虽见过,但哪有机会见识母亲这般仿佛是从AV电影里走出来的尤物,不到五分钟便哆哆嗦嗦的控制不住了
  「孩子们来,快把精液射给阿姨!啊——」妈妈连忙吐出黄毛的肉棒,兴奋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张着嘴巴,乞求着孩子们精子的射入。
  五个少年望着淫荡放浪的母亲,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几根细长细长的肉棒举到妈妈的脸上、嘴边,龟头对准妈妈大大张开的红艳艳的小嘴儿,那嘴张得不到能看见她粉嫩的舌头,就连她不停颤抖的喉咙都看得真真切切,那场景好像一朵由肉棒和红唇组成的淫靡到极致的菊花。
  「哦哦,哦哦哦,我来,我来!」
  「骚货阿姨,看我把精液都射给你!」
  「啊啊啊,我也不行啦!」
  「啊!阿姨,阿姨,你真好,我,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爽,爽!」
  少年们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吧,不一会儿便相继将第一泡浓精射进了妈妈嘴里。
  「么啊,么啊,咕噜咕噜,咕噜……」母亲面露微笑,不但把射进嘴里的精液全都津津有味地吞入肚子里,还用手指仔细地将射在她嘴边脸上的精液一一刮干净,一点一点地送进口中,抿着嘴巴像是品味上好的红酒一样,摇头晃脑地享受着,发出慵懒又性感的鼻音。
  「唉呀妈呀,这也太他妈过瘾了!小明,你是从哪找到的这么骚的娘们儿的?」射完精的黄毛仰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问道。
  「大哥,我那天就随便上个黄网,不小心点开同城楼凤信息,就看见这个婊子的帖子了,写着只求猛干,不要钱!我就来试试!没想到……」小明说着,意犹未尽地爬起来。他让母亲躺倒在黑色的地面上,扒下妈妈的比基尼胸罩,抱着她肥硕饱满的大奶子就舔了起来。
  另外几个人也渐渐恢复了精力,满脸亢奋地玩弄着她那一身的美肉。有的捧住她的小手含在口中不停吸吮,有的趴在地上舔弄母亲的丝袜玉足,最小的那个不顾妈妈刚刚吞完精液,抱住她的俏脸就是一阵舌吻……此时母亲在他们眼中就好像是一块美味香甜的生日蛋糕,供兴奋到顶点的他们恣意享用!
  「啊呀!」只舔了几下,小明便腾地站了起来,嘴里「呸呸呸」的吐著什么,「这免费的娘们儿是不行,奶子里都化脓了!」
  「煞笔!」一个同伴叫骂着,一把抢过妈妈的奶子。母亲没有反抗,反而笑嘻嘻的挺起胸膛让那小混混的爪子能更方便的把已经的乳房握在手里。妈妈的奶子比离开时大了整整一倍,虽和刘燕的巨乳还有些差距,但冷不丁一看已经是不遑多让了。她的奶子不同于刘燕巨乳的绵软,而是像充了太多气体的气球一样,膨胀得吓人,给人一种使使劲儿便要捏爆了的感觉。乳房上的皮肤虽依旧白皙,却被撑得紧紧绷住,上面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好似一幅地图。妈妈的乳晕也变得更大了,仿佛是一块泡了牛奶变软了的奥利奥饼干,又黑又圆,却透着一股水润潮湿的感觉。大大的乳头也硬了起来,在小混混的手掌中耸立着像是夕阳余晖下草原上站岗的土坡鼠的剪影。
  那个小混混望着妈妈媚笑的俏脸,双手抱着妈妈的大奶子,越揉越起劲儿。他恶狠狠地咬着牙,双手用力一挤——「呲——」地一声,一道米白色的奶水立时喷涌而出,射得老远。淋在地上那漆黑的布料上分外的显眼!
  「啊呀妈呀!这是啥?!」几个小混混不约而同地惊叫起来。
  「这哪他妈是脓!这是他妈的人奶!你个煞笔!」黄毛惊喜地扑过去,一把抢过妈妈的另一只大奶子,像是捧着一大桶牛奶一样,使足了力气「吧唧吧唧」地吸吮了起来。一边吃奶一边用再次硬起来的肉棒磨蹭着妈妈的腋窝。
  「快快快!他妈的快点啊!」
  「换我换我!我也要尝尝这骚逼的人奶!」
  吃不到妈妈乳汁的人急切地叫骂着。
  「别急,别急嘛!骚逼阿姨的奶水多着呢!你们每个人啊,都能喝个饱!」妈妈娇媚地柔声安慰道。
  「好耶!」小混混们齐声叫好,竟鲜有的排起了队,像在美食店外排队用餐的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站好。只不过通常排队等候的人会不停地刷着手机,而他们则是跺着脚,不停地撸着自己的小鸡吧。有两人在等待「用餐」的途中就已坚持不住了,直接把精液甩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小混混们一波又一波地恢复了精神,他们围住母亲,几根黑黢黢的小鸡吧在妈妈白嫩丰腴的身体上兴奋地戳来戳去,像是一群孩子拿着画笔在上好的柔韧又暄软的白纸上肆意的涂鸦!对着母亲那具销魂的肉体,他们像第一次见到飞机的野人一样大呼小叫,一遍又一遍地乐此不疲地奸淫着她。矮小的他们宛如一群猴子,争先恐后地想要骑上妈妈这匹大白马!
  而妈妈始终保持着媚笑着,她不停地浪叫着,扭动着娇躯诱惑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身上释放出旺盛的精力,对他们的侵犯全盘接受。只是即使被扒得精光,宁愿费力地撅起大白屁股供陌生人享用,她的一双手也死死护住下体,也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画面最终停格在妈妈的娇躯上,那具我深深为之着迷、为之疯狂的胴体上,被小混混的精液涂满了,厚厚的白浊下,她娇嫩的肌肤被不知轻重的少年们掐的、咬的、揉的通红发紫,可即使她满脸浓精快要干涸了,根本睁不开眼,连呼吸都困难,可她的手始终保护着下体,拒绝他人的侵犯……
  视频结束了!
  我根本不敢去看第二遍。关上视频,便把自己埋进被窝里,无能的狂怒、嘶吼和摔打都不能减轻我心里的痛楚!
  我是妈妈的儿子,是她最爱的人!我曾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靠着邪魔外道以及那些小聪明小手段去占有她!可如今看着她受辱,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而母亲她依旧那么强大,她并没有在白八爷的淫威下彻底屈服!我知道,她一定也在等着我,等着我这个不成器的孩子真正的长大,将她从绝境之中救出来,同时也像她曾经悉心地保护我一样,保护我们的孩子!
  妈妈,谢谢你的信任!你那没用的儿子,一直在努力!我已经找到了方法,只是还差一点运气!
  是的!一定还有机会的!
  邪终究不能胜正!我嘴里喃喃自语,为心底里那个渺茫的计划打气加油。
  我翻身起床,打开手机。不停地刷着微信,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滴滴——」守候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那条我期盼已久的微信,终于来了!
  「找到第二张包袱纸了!」微信上短短几个字,便让我看到了拯救母亲的希望——来自刘燕的微信!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棒,好棒!」母亲浪叫着跪在床上,她一手伸到身后扒开自己的大白屁股,一手垫在肚子下面,托着自己的孕肚。
  在她身后,瘦小精壮的少年背对着月光,正面无表情地蹲在大床上抽插着。他那又黑又大的肉棒塞满了妈妈的屁穴,操得她的直肠里白浆翻涌,连肛门括约肌都被干得撕裂开来流出血水了。可二狗子的脸上却不像从前,看不到一丝一毫欢愉享受的模样。
  「嗯啊——」操了十来分钟,他低吼一声,把白花花的精液都灌进了妈妈的直肠里,随即便拔出肉棒,稳稳地坐在一旁。任由那白浊像大米粥一样随着妈妈肠道的蠕动一点点翻涌排出。
  「二狗,你,不,白八爷,你既然不享受,可为什么还要,还要折磨我呢?」妈妈翻过身来,托住肚子平躺下,喘着粗气问道。
  「哼!老子对你们人类这情情爱爱提不起兴趣,可是啊,就是爱看你们这些人类吃瘪受苦,痛不欲生的模样!哈哈哈哈,明天再安排几个臭小子操你!你别着急,等你生完孩子,我会带着你去国外,到时候会有各式各样的人、狗、猪、马,一切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都会来照顾你的!到时候,我会把你挨操的场面都拍成影片,当时候全世界都能看见姜大律师是多么淫荡,多么无耻下贱!哈哈哈哈,娘,你喜欢么?」他说着说着,眼角沥沥拉拉地流下了血泪。
  妈妈见了心中一痛,她知道那是二狗子残存的意志在抗议。不知为何,即使如今已经跌落谷底,母亲的心底里还藏着那一丝希望——儿子,快来啊!妈妈需要你!
  某天下午,在城东老工业区边上,一栋三层小楼门口排起了队。
  楼的外墙贴着白瓷砖,不少已经脱落了,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门头上挂着一块旧招牌,霓虹灯管碎了几根,剩下的还亮着,忽明忽暗地闪着几个字,看不全,只勉强认出「歌舞厅」三个字。大门虚掩着,门口稀稀拉拉排了十来个人。
  最奇怪的是到场的所有人都蒙着脸——有戴黑色口罩的,有的把围巾拉到鼻梁上面的,有拿旧布条缠住下半张脸的。没人说话,也没人对视,全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旧地毯和灰尘的气息,从那半开的门里飘出来。
  「请大家遵守规则,有序进场!」喇叭响了。声音是从门内传出来的,挂在一楼大厅的墙角,一只旧式扩音喇叭,带着沙沙的电流杂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回音。
  队伍里一阵骚动。有人吸了口气,有人往前挪了半步,有人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排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两只脚不停地在地上蹭着,手插在裤兜里,那动作越来越明显,最后干脆把一只手从兜里抽出来,隔着裤子在裆部揉了几下。他旁边那个人瞟了他一眼,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些。
  「每次只能进两个人,先来后到,请大家不要担心,今天一定会让各位好好发泄的,请排好队!准备进场!」喇叭里又响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轻快。队伍前面那两个人——瘦个子和一个矮胖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地往门口走。高个子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很急,矮胖子跟在后面,一只手还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扶着门框。
  门口站着一个人。个子不高,肩很宽,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胳膊上的肌肉一截一截地鼓着。他没有蒙面,那张脸露在外面,颧骨高,眉骨也高,鼻梁塌下去,嘴唇厚而干,下巴上一道疤从嘴角斜斜地划下来。他站在那里,两只脚微微分开,像一尊被钉在地上的石墩。
  不是二狗子,又是哪个!
  「来,掷硬币吧。」二狗子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掌心,递到那两个人面前。那枚硬币是旧的,边缘磨得发亮,上面的花纹已经看不太清了。高个子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枚硬币,又抬起头来看着二狗子的脸,像是没听懂。「掷硬币,」二狗子重复了一遍,「你选正面还是背面?」高个子张了张嘴,声音从蒙面的布条后面闷闷地传出来:「正……正面吧。」矮胖子跟了一句:「那我背面。」
  二狗子笑了一声,把那枚硬币用拇指弹起来。硬币在空中转了几圈,反着门厅里那盏日光灯的光,啪的一声落在他手心里。他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指了指高个子:「你是正面。」又指了指矮胖子:「你是背面。」他把硬币揣回兜里,侧了侧身,让开门口:「请进入享受吧。」
  那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高个子走得快,矮胖子在后面小跑着跟了两步。他们的脚步声踩在旧水磨石地面上,发出闷闷的嗒嗒声,很快就被走廊里的空旷吞掉了。
  大厅很高,天花板上还挂着半截旧镜面球,落了一层灰,已经照不出什么东西了。角落里堆着几把散架的椅子,有的四条腿朝天,有的只剩三条腿歪在那里。墙上的墙纸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水泥墙面。地面上到处都是烟头和碎纸屑。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唯一还算完整的家具就是那几张拼在一起的厚床垫。
  一张大床摆在中央,其实不像床。几块旧式的床垫被推到大厅正中央,拼在一起。床垫很厚,表面裹着一层深灰色的布套,有几处已经磨破了,露出底下的海绵。床垫上头什么都没铺,就那样裸露着,上头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床垫正中央摆着一张厚实的矮几,矮几上放着一只大箱子。那箱子是黑色的,长宽高各差不多有一米左右,表面像是硬纸板糊的,外头又包了一层哑光黑塑料布,接缝处用透明胶带一道道粘着,粘得不太齐整,有好几处胶带已经翘了边。箱子顶端开着一个狭长的缝口,大概一指宽,黑漆漆的,看不见里面。
  「正面的在前,背面的在后。前两位来到黑箱前做好准备。」二狗子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过来。他没有走进大厅,只是站在门口,半边身子靠在门框上,手指间还在转着那枚硬币。
  高个子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箱子正前方。矮胖子犹豫了一下,挪到高个子身后,站定。两个人并排站着,面对着那只黑箱子,谁也没动。
  「把衣服脱了。」二狗子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高个子的肩膀僵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矮胖子一眼,矮胖子也正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瞬,谁也没说话。然后高个子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矮胖子慢了半拍,也跟着动了手。
  衣服一件件落在床垫边缘。先是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衣。两个赤裸的身体站在那只黑箱子前面,被从高处那盏日光灯投下的光照着。高个子瘦一些,肋骨一根根地排着。矮胖子肚子鼓着,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他们没有蒙面,两张陌生的脸暴露在光里,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的表情。
  二狗子还靠在门框上,手指间那枚硬币停了下来。他看着大厅里的那两个人,又看了看那只黑箱子,没再说话。那只箱子的阴影在床垫中央一动不动地蹲着,像一只张着嘴的旧铁兽。那两个人并排站在箱子前面,谁也没有再往前迈一步。日光灯嗡嗡地响着,光线落在他们赤裸的肩头,也落在那只箱子的黑面上,把那层哑光塑料布照出一点模糊的反光。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走廊里那台旧空调还在低低地嗡鸣着。
  「开始吧!」二狗子一声令下。黑箱里突然便动了起来,站在箱子跟前的两人皆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可片刻后他们便发出了惊叹!
  那胖子站的那面,黑箱上蝴蝶模样的空洞突然被填满,从那箱子里面挤出来一团白花花的美肉!
  「啊!」胖子发出了一声惊呼,狠狠地吞了口唾沫。因为他看见了那团细嫩润白的美肉中间蠕动着的一点粉红,那是一个巨大的肥臀,而那点耀眼的粉红,正是女人的小屁眼儿!
  「唉呀妈呀!」他大叫一声,直接扑了过去,丑脸埋进硕大的臀瓣之中,用脸颊不断地磨蹭着母亲细腻的臀肉。
  「妈耶!是真的,是真的!我操了,这世上真有这么翘,这么圆,这么香的大白屁股?!么!么啊!么啊!」胖子像是看到了他最最喜欢的红烧肉,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兴奋地啃了起来。他兴高采烈地亲吻舔舐了好半天,直到妈妈的臀瓣上,屁股沟里都被他恶臭的口水所涂满,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来了,来了!小婊子!你这屁股这么骚,看,看哥哥怎么治你!」他说着踮起脚,肥胖的腰身使劲向前一顶,那根粗短的鸡吧直接捅进了女人被舔得满是口水的谷道内!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爽!爽!爽死我啦!」胖子快活地大叫着,笨拙的身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灵巧快速地耸动着。在感受着肉棒被火热的肠道嫩肉包裹吸吮的同时,他抬头望向对面那不知名的同伴。
  站在他对面的瘦高个,也爽得龇牙咧嘴!
  「哦,哦,哦!操,操,操!看老子操爆你的小嘴儿!」瘦高个半蹲着,一手扶着箱子,一手握着鸡吧根部,在箱子里那未曾谋面的女人的小嘴里不顾一切的抽插着。他忽然暼见矮胖子望过来的目光,两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操得更用力了!
  这两人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在妈妈的嘴里和直肠中缴了精。两人虽意犹未尽,可还是在后面排队人员一波接一波的、愈发激动的催促声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箱子里的妈妈强忍着心理和生理上的巨大不适,像是一具性爱机器一样承受着一批又一批男人的兽欲,她只想尽快挺过这噩梦般的一天。
  队列进行到一半,二狗子就打着哈欠离开了,他根本不必担心,因为排在后面的人早就死死看着前面的人咧,一射精立马就会被薅出来,接着另一个人顶上前去。
  「哎呀,这屁眼都被操烂了,又是精液又是血的!大哥,咱俩换一下,我操着婊子小嘴儿咋样?」队伍眼瞅着要排到尽头,箱子前的两个人也有余裕的商量了起来。
  「嘿!没问题!」正准备操妈妈小嘴儿的秃顶老头欣然接受了提议,临走时还不忘教育道,「少年啊,你还小,这屁眼儿操起来可比小嘴儿强多了!漂亮的小嘴儿好找,可漂亮又耐操的小屁眼儿可不多见啊!」
  老头儿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母亲的大白屁股来。
  「嘿嘿嘿,大爷,你这就不懂了!」那人从兜里掏出一个杯子,又从里面取出几个冰块,「这操小嘴儿才能享受冰火两重天啊!」
  「哦!哦!哦!小伙子会,会,会玩!」老头说道。
  「仁……仁良?」箱子里的发出一声轻微细小的疑问。妈妈一听到我的说话声,便立即分辨了出来。
  「妈!我来救你啦!」箱子前的那人正是我!我俯下身,趁着把冰块塞进妈妈嘴里的瞬间,小声说道。
  「儿子,呜呜呜,呜呜呜呜……」母亲终于在绝望的黑暗中觅得一丝光明,激动得瞬间啜泣了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我……」
  「不!儿子,你来了,来了,便好!」妈妈说着含住了我的鸡吧,「嗯,嗯,嗯!我的好儿子鸡吧又大了!」
  我眯着眼睛,一边享受着母亲悉心的口交,一边平复心情,静静等待着。
  来了!
  不到五分钟,二狗子便发现了我。
  「今日的活动结束啦!请各位尽快离场!」广播声毫无预兆的再次响起,仅剩的几个排队者虽心有不愿,但还是像着了魔似的乖乖的离开了。
  大厅里,很快空旷了起来,只剩下箱子里吸吮着我的肉棒的母亲,和站立静静等待着二狗子到来的我!
  「你怎么敢来的?!」二狗子的丑脸终于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靠着吧台站着,一脸不屑地望着我。
  「怎么不敢来?!我要救,救我的妈妈!」我一脸坚定地回道,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扶着黑箱的边缘,挺动着腰身抽插着母亲的小嘴儿。箱子里的妈妈也是一样,她竭力张大已经被操得麻木了的嘴巴,努力的将我的鸡吧吸进喉咙里,缩紧喉头的软肉,夹住我的龟头,像小猪一样一边舒服地轻哼着,一边奋力吸吮起我的肉棒来。
  「你妈这半年来至少也被几十快一百个男的操过了,早就是烂肉一块儿了,你这么做,值得么?!」
  「值得!」我毫不怀疑地喊道,「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我,呼呼,我要,我要保护她!啊——」我激动万分地告白道,箱子里,妈妈的小嘴儿也吸得更卖力了,压抑了几个月的情感和精液都在这一刻爆发,全部都喷射进母亲的喉咙里!
  「哈哈哈哈哈!保护她?!你怎么保护?!就凭一张嘴么?!」二狗子大笑道。他说着,伸手一指,黑箱子立时分开,匍匐在箱子里的妈妈也露了出来。
  箱子打开的时候,那股热气先涌出来。汗味、铁锈味,还有一种被闷久了才有的酸涩气息混在一起,扑在脸上,稠得仿佛能触摸到。她匍匐在箱子底部,不是蜷,是跪伏——两条手臂折在身下,膝盖抵着箱底,整个人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母犬,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头低着,脸侧贴着箱壁。那个姿势把她身上每一处线条都摊开了,又收紧了。
  妈妈浑身是汗。黏腻的汗水从她身上每一寸皮肤往外渗,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不停往外挤。母亲头发全湿透了,一缕一缕黏在头皮和脖颈上,发梢滴着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满了就往外溢,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她的背脊上全是汗,那条脊沟被汗水填满了,成了一条亮晶晶的小河,从后颈一直流到尾椎。腰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泛着细碎的光。她的两条腿跪在箱底,大腿内侧全是汗,那层汗把她皮肤衬得又白又亮,膝盖弯里积着薄薄一层水,被灯光照着,湿漉漉地发著光。
  那件灰色运动内衣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几乎成了透明的。布料被汗泡软了,却仍死死裹着那对肥硕巨乳的轮廓,把那浑圆的形状勒得一丝不藏。妈妈的胸脯比从前大了整整两圈,沉甸甸地坠着,把内衣的下沿撑得往上翻卷,露出下面一截被汗水浸透的皮肤。胸口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汗珠从乳沟里滚下来,沿着肚皮那层绷紧的皮肤一路往下淌。内衣的肩带勒进她肩头的肉里,勒出两道深红的印子,印子周围全是汗,亮晶晶的,把那两道红痕衬得更扎眼。
  她的肚子赤裸裸地露在外面,圆滚滚、鼓胀胀地悬在身下,几乎要碰到箱底。那个肚子被撑得极大,像一只过度充气的气球,又像一颗沉甸甸的、快要撑破的果实。肚皮绷得极薄,汗水糊在上面,被从箱口漏进去的光一照,泛着一层白腻腻的、近乎透明的水光。那些青色的血管从肋骨下方蔓延到肚脐周围,清清楚楚的,像是被撑薄了的皮下面藏着一幅浅浅的地图。肚脐翻出来,一小粒肉色的凸起,周围一圈皮肤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绷得像一面鼓。那个肚子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湿漉漉的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肚皮下那些汗珠被晃得顺着弧面往下滚,汇到最低处,滴在箱底那汪浅汗里。
  她身上的印子被汗泡得更明显了。手腕上一圈深红的勒痕,皮被磨破了又结了痂,痂被汗浸软了,泛着浅粉色,周围一圈红晕。脚踝上也有一圈,比手腕上的更深,像是被绑了很久。右边肩头那片淤青,从肩胛骨顺着后背延伸下去,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出两度,被汗光一衬,格外扎眼。腰侧那几道细长的红痕,有的像是指甲划的,有的是什么东西蹭的,已经不太明显了,可混在满身的汗水和污渍里,反而更显得她整个人像是被人反复抓过、握过、按过、丢过。左腿膝盖内侧那块擦伤,周围一圈红晕,中间结着薄痂,被汗浸得发白。还有几处细碎的青紫,散布在大腿外侧和肋骨边缘,深浅不一,像是被什么东西磕的碰的,时间久了,褪成一片一片的浅黄和淡紫,混在汗水和泥渍里,说不出到底是伤还是脏。
  箱子打开后,妈妈抬起头来。那个动作很慢,很吃力。脖子先动,然后整个头从侧面转过来,脖子上的筋绷着,汗水顺着那道筋往下淌。她的脸被汗水和乱发遮了大半,碎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脸颊和嘴角,有的缠在耳朵上,有的黏在脖颈上。颧骨上一道暗红的蹭痕,下巴侧边一小块青紫,嘴唇干裂起皮,嘴角破了一小块,结了暗红色的痂,周围满满的全是干涸的和未干的白浊。她眯着眼,被从箱口漏进去的光晃了一下,睫毛上挂着汗珠,一动就掉下来,落在脸颊上,混进那些汗水里。
  然后她看清了是我。
  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是那种在黑暗里待了太久、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光的时候,忽然看见有人把盖子掀开时才有的亮。那亮里有爱意,浓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亮晶晶的,湿漉漉的,混着汗水,从那张被糟蹋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硬透出来。那亮里也有期待,是一个被关了很久、被用了很久、被丢在那里等了很多天的人,忽然看见一个认识的人、一个她认得的人、一个她知道自己可以指望的人站在箱口时,从身体深处升起来的期待。那种期待让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亮得几乎要把整张脸上的脏污和伤痕都盖过去。
  「妈妈,别怕!」我俯身下去,抱住了母亲,可一触碰到她那具千疮百孔散发著精液腥臭和汗臭的身体,我的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儿子来,儿子来,儿子来救你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落在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也落在了我激动不已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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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三十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八爷狂笑不止,笑得是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的不停抹着眼泪,“你,你,你这蠢样子是想笑,笑死我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轻抚着怀中母亲的裸背,对他的嘲讽只回了个淡淡的微笑。
  “哼!蠢材!本座以为你历经了些许磨难,说不定会有些长进!现在看来,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白八爷轻蔑地说道,抬手打了个响指。
  “哒——”一声脆响,舞厅里的彩灯竟也随之闪耀了起来。闪亮的灯球干涩地旋转着,放射出五彩斑斓的诡异的光,照得二狗子的身影不停的拉长变形,仿佛是逃出地狱的鬼魅,张牙舞爪地将这被人遗忘的角落一点点儿地填满。一首陈年旧调的舞曲从音响中吱呀吱呀地逃逸出来,失真的女声在沉重的鼓点里自顾自地哼唱着,像是推开一扇锈蚀了的铁门后探出的一张浓妆艳抹却衰老丑陋的脸!
  这场景太过诡异恐怖,仿佛是恐怖小说的序章,而我则是那个掀开帷幕的必死的受害者!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哈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欣奴,过来!来主人这里!”白八爷冲着母亲勾勾手指。
  妈妈立即挣开我的怀抱,她望了我一眼,那动人双眸中里的泪水已然决堤,流淌过她刚刚因为看到希望而晕红的面颊,她的双唇翕动着,可那句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她便扭头转身,一步步向着二狗子走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你想就你妈妈,可你妈啊,现在可离不开我喽!对不对?!”白八爷得意的笑着,伸手拍了拍母亲那饱满膨胀得几乎要爆开一般的硕大孕肚。
  “是,是的,主人!”妈妈点头应是,高大白皙的她顺从地站在矮小黝黑的二狗子身边,像是滑稽的猴子牵着一匹高贵纯白的骏马。
  “对嘛,对嘛,对嘛!这样才对嘛!娘,现在你一天天多么快乐啊!本座的仙术能让你青春永葆,永永远远地那么艳丽迷人,那些狗男人瞧见你一眼就浑身发抖,恨不得马上就把你扒光,操得你死去活来!”白八爷顿了顿,目光暼向我,“你看,就是你的亲生儿子看见你这销魂模样,鸡吧也硬起来了不是?!”
  “这样吧,良子!”白八爷向我挥挥手,“你我毕竟兄弟一场,本座便勉为其难带上你潇洒潇洒!你就跟着我吧!本座法力无边,吃香喝辣,荣华富贵,只要你想要的,本座都能给你!而且,而且哦,你若跟着本座,乖乖做一条走狗,本座便允许你在你妈每晚接客之后,一亲芳泽!怎么样?!你不会无聊的,平时,你妈出去伺候男人,你就在家带孩子!带你们母子的亲生骨肉!”
  “白八爷!”我怒吼道。
  二狗子身边的母亲也听出来了话中的意味,她惊得瞪大了眼睛,恨恨地盯着二狗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材!”白八爷抬手轻轻扇了扇妈妈的脸颊,得意地解释道,“姜大律师平日里总是自诩聪明伶俐,自以为高人一等,其实你啊,早就在本座的安排下被你的亲生儿子迷奸了好多次喽!本座为了让你怀上亲生儿子的孽种可是出了不少力呢!”
  妈妈如遭雷击,浑身不住地颤抖着,她双目圆睁,眼中喷出的怒火恨不得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白八爷烧成灰烬!
  “哎呦,娘!怎么这么恐怖的盯着人家?!俺不是你最喜欢的儿子,最最喜欢的大鸡吧老公么?!还是说,你只想给这卑贱的二狗子生孩子,不想给你的亲生儿子生宝宝?!良子,你看啊!你妈可真没良心!你不如再好好想想,想想我刚才的提……”未等白八爷的嘲讽说完,一柄乌亮的短刃便刺进了他的胸膛!而那把不到一尺短刃的另一端正牢牢握在妈妈的手中!这时刚刚我抱住妈妈时偷偷塞给她的武器。
  “啊!”白八爷顿时惨叫着,仰倒在地,胸口喷出的鲜血如泉涌般瞬间将他整个人都染红了。
  “你,你,你……”妈妈眼见白八爷倒下,脸上的恨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心痛,“二狗,二狗!”
  妈妈泪如泉涌,哭着扑倒在二狗子身上,双手按在伤口处,想为他止血。可那短刃刺得太深,无论她如何用力,鲜血依旧无情地从二狗子的胸口喷涌而出。
  “咳咳,咳咳咳……”二狗子张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鲜血从他口中冒出来,呛得他不停咳嗽,胸口剧烈起伏了一阵,变骤然软塌了下去,再无起伏了。
  “妈,我……”我来到母亲身边,看着再无声息的二狗子,想劝慰几句,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仁良!”反倒是妈妈哭了一阵,扶着我的手臂,缓缓地站起身来。可未等她站稳,便扑倒在我怀中,哭得更伤心了。
  “没事了,没事了。妈,没事了……”我轻抚着母亲的美背,轻声在她耳边安慰道。我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明白——白八爷绝不会如此轻易地被打败的!
  果然,不等妈妈止住哭声,她身后便传来白八爷那阴恻恻的冷笑声。
  “桀桀桀,桀桀桀——”
  “二狗?!”妈妈惊得猛回过头去。
  只见刚刚明明已经没了生机的二狗子,此时正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好一个母子情深啊,哈哈哈哈!”白八爷笑着抬手,若无其事地从依旧鲜血直流的伤口处拔出短刃。
  “啊呦!还是把银质的法器!良子,看来你还是下了点工夫了啊!”白八爷说着,仔细端详手中那柄“伤害”了他的凶器,然后轻轻一甩,扔到我的脚下。与此同时,他胸口那血淋淋的肉窟窿极速地愈合,不到三十秒便完好如初,除了上面那些来不及干涸的血液,根本看不出刚刚遭受了致命伤!
  “仁良,快走!”眼见二狗子死而复生,母亲惊恐地将我护在身后,催促我逃离。
  “不!妈妈,我们不是说好了么?!这次让儿子来保护你!”我反手将妈妈搂住,微笑着说道。
  “咦?难道你小子还有后手?!”白八爷满脸狐疑地问道。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冲着它胸有成竹地自信一笑:“白八爷,你可能忘了,母子之情是天地间最强烈、最珍贵、也最纯粹的情感!只这一点你便输定了!”
  “啊?”白八爷听得一头雾水,狠狠挠了挠脑袋,摇着头说道,“你疯了?!”
  “哈哈哈哈,你说呢?!”我牵起妈妈的手,与她五指相扣,举到胸前,“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吧!你自诩法力无边,无所不能,可我说,我和妈妈母子连心,能够战胜一切!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哈哈哈哈,黄口小儿便只会胡言乱语!”白八爷一脸不屑地说着,可眼珠子却不停地转了又转。
  “好!嘿嘿嘿!”他思考了片刻,忽然坏笑着指着我道,“本座便和你赌一把!”话音未落,他指尖便射出一道红光,将我罩在其中!
  “儿子!二狗你……”妈妈吓得脸色苍白,不停检查我身上可有受伤。
  “哈哈哈哈,别怕别怕!取你们两个的性命对本座来讲不过是易如反掌!可那样就没意思啦!”白八爷坏笑着,摇头晃脑地继续说道,“赌约是这样的——明日之前,你们母子若能达到高潮,就算你们赢!反之,就是你们输!如果你们侥幸赢了,本座就饶了你们母子;若是输了,嘿嘿嘿,嘿嘿嘿……”
  “啊?哈哈哈哈,这有何难!”我笑着一把搂住母亲的香肩。
  “是么?!欣奴,没我的命令,不许你发浪!”白八爷冷笑着发出指令,接着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我望着仍有些不知所措的妈妈唤道。母亲那身灰色运动内衣,薄棉布早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把胸口那两团轮廓勒得清清楚楚。内衣下沿被肚子顶得往上卷,露出底下那片绷得发亮的肚皮,汗顺着肚皮往下淌。内裤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边沿勒出两道浅印。腿光着,膝盖上还留着在箱子里蹭出来的红印子,脚踝那圈被绑过的勒痕还没消。她触到我的目光,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可嘴唇抖了一下,没说出话。
  我心中压抑了六个月的欲火全部爆发出来,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妈妈那颗肚子撞在我小腹上,撞得我往后退了半步,可我没松手,反而把她箍得更紧。她的手臂几乎是同时缠上来的,绕过我的脖子,手指扣进我后颈的肉里,指甲掐得生疼。她的脸埋进我肩窝,鼻尖顶着我的锁骨,我感觉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我身上的味道全吸进去。
  “儿子……儿子……”妈妈的低喃将我的心都融化了。
  我低下头去找她的唇,她也抬头在找我的。我们两个人的脸凑得太急,鼻梁狠狠撞在一起,可妈妈只是闷哼了一声,可没躲,反而把嘴凑得更近。我的嘴唇撞上她的朱唇,撞得有点重,牙磕了一下,可谁也没管。妈妈的嘴张开,我的舌头直接顶进去,她也把舌头探出来,两条舌头撞在一起,谁也没让谁,就那么顶着,缠着,搅着。她嘴里那股温度热得发烫,舌尖扫过我的上颚,扫得我头皮一麻。我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被堵在我嘴里,闷得发颤。
  她的手从我后颈滑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按着我的头往她那边压,压得我嘴唇贴得更死了。我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贴在她背上,那截背脊上全是汗,滑得按不住。她后背的蝴蝶骨在我掌心下面凸起来,我顺着那道脊沟往下摸,摸到后腰,又摸回肩胛骨。
  许久许久,我们才分开了一瞬,因为不得不去吸一口气。妈妈的嘴唇湿淋淋的,亮得反光,嘴角还挂着一点我留下的唾沫。她喘着,胸口那两团巨乳在湿透的内衣下一起一伏。可还没等那口气喘匀,她又凑上来,这次她的嘴唇从我嘴角滑开,贴到我脸颊上,舌尖探出来舔我的脸,从颧骨舔到下颌,又从下颌舔到耳根。她的舌头热而湿,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凉。我偏过头,把嘴唇贴到她脖颈上,那截脖子全是汗,咸的,我贴着那处皮肤用力吸了一口,她肩膀猛地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哼。
  我把嘴唇顺着她脖子往下移,吻到她肩头,把她那根滑下来的内衣肩带拨到一边,嘴唇贴到肩窝那处皮肤上。她的头往后仰,手指在我头发里攥紧,把我的脸往她肩窝里按。我贴着那处皮肤舔了一下,她整个上半身都颤了颤,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滑到我胸口,手指攥住我的T恤领口,往下一拽。我顺着那股力道抬起头,她立刻凑上来,嘴唇重新贴住我的。这次她更急,舌尖直接顶进来,在我嘴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这六个月里没说的话全用舌头说出来。我搂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那颗肚子挤在我们中间,里面的小东西仿佛动了一下,妈妈也好像感觉到了。于是她的嘴角在我嘴唇上弯了一下,很浅,却是与我分别之后她难得的发自心底的微笑。
  妈妈柔软的嘴唇从我嘴上滑开,往下吻我的下巴,又吻我的脖子。她吐出火热的舌头贴着我喉咙舔上去,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刮蹭着我的肌肤,刮了一下我的喉结,刮得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好儿子,妈,妈好想你……”母亲呢喃,手指攥着我后背的T恤,攥得皱成一团,又松开,又攥紧。
  我把她往床垫那边推了一步,她顺着我的力道后退,脚后跟碰到床垫边沿,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我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带住了。
  妈妈仰着脸看我,嘴唇红着,亮着,微微张着,喘得急。那双眼睛里有泪,可泪底下有光。
  “妈,我也想你!”我把她搂回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顿时又搅在了一起。我俩像是心有灵犀地同时吐出舌尖,在唇外的空气中动情地纠缠着,像是两条交配的蛇在跳舞。
  母亲再次凑上来,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每一下都很短,可每一下都带着颤。
  母亲一边亲吻,一边伸手向我的下体摸去。她的手探过来的时候,我还沉浸在那个吻里。可即便如此,我仍能感受到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胯下,隔着裤子按了按,那动作带着一种火急火燎的紧迫。可她的手指突然停住了,那张被春情烧得绯红的脸,也忽然白了一下。
  我立即也感觉到了。我的下面什么反应都没有!肉棒软塌塌的,像一根被抽掉了筋的旧绳子,怎么按都提不起劲来。刚才还烧得发烫的那股火,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底下抽走了,只剩下一堆冷灰。
  “怎么回事?”妈妈的声音有点抖,手指还按在那里,不肯信似的又揉了揉,又捏了捏。还是没反应。
  “不知道。”我说,嗓子眼发干,“刚才还好好的。”
  妈妈的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春情退下去,换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是慌,是怕。她抬起头往舞厅四周看了一圈。那面破镜子里映出我们俩的影子,歪歪扭扭的。镜面球还在转,可那些七彩的光打过来的时候,我总觉得里头夹着一道别的什么,白蒙蒙的,一闪就过去了。
  “白八爷。”她低声说。
  那三个字一出来,我后脊梁就凉了。刚才光顾着亲她,忘了这地方是谁的地盘。白八爷把二狗子占了,把妈弄成这样,他费了这么大劲,能让我们在这儿顺顺当当的?
  “没事,”妈妈转回头来看着我,声音放软了,可那软里头带着颤,“儿子你别紧张。有时候一紧张就更不行了。”母亲说着,手又动了,这回伸进裤子里,握住了我的鸡吧,轻轻揉起来,那手法倒是比以前娴熟了不少,拇指按在我的龟头马眼上,食指指肚儿勾着冠状沟转着圈地蹭。
  “仁良,妈妈的好儿子,放松点。告诉妈妈,这,这么多天,你,你想妈妈了么?”妈妈媚眼如丝地望着我,言语娇柔地挑逗着我。
  “想!当然想了!妈,我每时每刻都,都在想你!”
  “真的?嘻嘻嘻!”妈妈一手撸着我的肉棒,一手探到我胸前,轻轻揉捏着我的乳头。
  “呼——呼——呼——那还能有假?!”我兴奋地喘了起来。
  “想妈妈什么?变态儿子有没有想着妈妈被别人猛操,然后自己手淫?”
  “妈——”
  “怎么?还害羞了?没事儿的,那些都过去了。有我的宝贝儿子来救我,妈妈已经很满足了!妈妈,什么都不怕,只要有你在!”
  “妈……”
  我靠在那张旧床垫边上,由着母亲弄。可她那手上的劲越来越急,揉得越来越快,但我那地方却还是软着,怎么弄都没用。她的眉头越皱越紧,额角又开始冒汗了。
  “要不……”妈妈累得甩了甩手腕,喘了两口气,然后弯下腰去。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那两片唇是烫的,热的,湿的。她含着,用舌尖顶着,一下一下地把我的鸡吧往里吸。她的头发从我小腹上垂下去,发梢扫着我的大腿,痒痒的,搔得我心里直突突。我低头能看见她的后脑勺,看见她脖子后面那道脊沟里渗出来的汗。她卖力地弄着,喉咙里偶尔滚出一声闷哼,可即使我脑子早已里高潮迭起了,但胯下那地方就是不给面子,肉棒软趴趴的,一点要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又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妈妈才不得不抬起头来。她嘴唇亮晶晶的,因为卖力的吸吮肿了一大圈,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沫和几根我的黑黑弯弯的阴毛。她喘着气看我,眼睛里的慌已经压不住了。
  “还是不行?”
  “不行。”
  她咬了咬下唇,那两片刚用过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然后她往后挪了挪,抬起一条腿,把那只光着的脚踩上去,柔软的脚心贴着我的鸡吧,慢慢往下压,又往上蹭。她的脚也出汗了,滑溜溜的,蹭了两下就滑到旁边去了,她又用脚趾去夹,去揉。那脚趾头灵活得很,可再灵活也唤不醒一个装死的东西。
  “妈!”我伸手按住她的脚背,让她停下。
  她停住了,那只脚还踩在那里,没肯收回去。她低着头,头发把脸遮了大半,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听见她喘气的声音不太对,像是鼻子里堵了东西。
  “妈你别哭。”我说。
  “我没哭。”母亲的声音闷在头发后面,可那嗓子里明明带着哭腔。她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才抬起头来。眼睛是红的,可没泪掉下来,她硬忍回去了。“我……我再试试别的法子。”
  “你别试了。”我把她的脚从那里拿开,伸手把她拉起来,拉到怀里。她整个人贴过来,侧过身去,不然硕大的孕肚顶到我。妈妈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她的肩膀还在抖,那抖传到我胸口,一下一下的。
  “白八爷故意的。”我说,“他什么都知道。他把咱俩搁在这儿,就等着看这一出。”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顶着我的脖子。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那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不过,不过应该会有办法的。”我搂着母亲,轻声安慰道。
  “啊!”妈妈忽地灵机一动,从我怀里坐起身来,“仁良你不是喜欢看妈妈cosplay么!我们找找这里有没有什么能用的!”
  “嘿嘿嘿,妈,你咋这么清楚我的小爱好呢?”
  “哼!快找!白八爷为了能随时随地的羞辱我,总是,总是带着很多情趣用品什么的。”
  “好!我去看看!”我兴奋的一阵翻找,终于在角落里的旅行箱中发现了好东西!
  那是一整箱的情趣用品,跳蛋、肛塞、按摩棒,各种尺寸、各种形状都有,有的上面还沾着水渍和白浊,显然是用过的。里面还有不少情趣制服和内衣,我翻了好半天,终于在箱底找到了让我为之心动的物件儿!
  那是一件红色的胶衣,看着有点像明日香的战斗服!红色的橡胶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塞在一只旧塑料袋里,看着不大,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滑石粉味。料子很薄,薄到几乎透光,用手撑开的时候能看见指腹的轮廓映在对面那层红面上。
  舞厅里没有像样的地方。那几张拼在一起的旧床垫是唯一能放东西的平面,我把那块橡胶抖开,铺在床垫上。床垫的布面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灰扑扑的,沾着不知道多少年的灰和污渍,那层红面料贴上去,像一张被剥下来的、完好无损的红色皮肤铺在一片烂泥上。舞厅顶上的镜面球还在转,不知道被哪来的风拨的,把墙上那些七彩射灯的光打碎了,甩得满屋子都是,一块红一块绿,一块黄一块紫,在那张铺开的红胶衣上滑过来又滑过去。
  “你,儿子你可真变态!”妈妈揶揄地笑道。
  “不知道是二狗子选的,还是白八爷选的,反正他还是蛮了解我的性癖的啊!嘿嘿嘿!”我心中念叨着,把那件红色胶衣铺在床垫上,接着拧开润滑油的盖子,在掌心倒了一大滩。黏稠的液体从瓶口淌下来,凉丝丝地摊在我手心里,泛着一层滑腻腻的光。
  妈妈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满手的黏腻,她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和一股隐秘的期待。
  我抬起手,把掌心里那滩润滑油抹在她肩头时,妈妈深深吸了口气。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肩头慢慢往下抹,把那层油涂开,抹匀。母亲的肩头圆润了不少,油光在那道弧线上淌开来,顺着她胳膊的外侧滑下去。我一只手握住她胳膊,从肩头抹到手腕,那些指头贴着肉按过去,把润滑油按进每一寸皮肤里。她的胳膊被涂得油亮,灯光照上去,皮肤像蒙了一层透明的薄蜡。
  “妈,转个身……”
  母亲察觉到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咬着下唇销魂地望着我,像是欲求不满的淫妇一样,扶在床垫边沿,缓缓转过身来,背对着我,趴在床边。
  那洁白光滑的背脊上全是汗。我伸手按上去,汗和润滑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油。我的掌心贴紧她的皮肤,像是推拿一样从后颈开始,沿着那条脊沟往下抹。她的背脊很直,脊沟深,油顺着那道沟往下淌,淌到腰窝,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我两只手按住她的腰侧,把油往两边抹开,抹到胯骨,抹到臀侧。她的腰被油涂得滑溜溜的,我两只手按上去都吃不住力,一按就滑开。那两条从腰往下撑开的弧线被油光勾得清清楚楚,从腰侧到胯骨,从胯骨到臀线,每一道弯都亮着。
  妈妈没说话,只是手把床垫边沿攥得更紧了些,发出一声声浅浅的轻哼。我把她的内裤往下褪,褪到脚踝,让她踩出去。然后我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手从她后腰往下抹,抹到我六个月来朝思暮想的大白屁股上。臀上的白浊和污秽早已擦干净,那两瓣肥臀像是新生儿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嫩得仿佛一掐就会出水儿。我把润滑油直接淋在妈妈的大白屁股上被油涂开,掌心贴上去,那层油让皮肤滑得几乎按不住,我的手掌在那两瓣上滑了一圈,把它们涂得油光锃亮。灯光打上去,那两大团美肉顿时泛着一层润润的光,把弧线衬得比平时更圆更鼓。她从胯到腿的弧线被那层油勾出来,从后腰往下,经过臀线,滑进大腿后侧,一路亮到膝盖弯。
  我又让妈妈转回来。她的肚皮还湿着,我重新倒了一滩油在掌心,贴上去。她的肚子被油涂开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是被那层滑腻的触感弄得有些痒。我的手掌贴在那颗圆滚滚的肚皮上,顺着那道弧面慢慢抹开。那层油贴着她的皮肤,把那道被撑得薄薄的、透出底下青色血管的白肚皮涂得又亮又滑。我的手从肚皮上方抹到下方,从下方又抹回上方,把那颗肚子涂得油光水滑,像一颗刚从油瓶里捞出来的果子。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看我,没说话,只是呼吸重了一点,脸又红了一些。
  我蹲下去,从母亲的小腿开始抹。她的腿依旧那么长,那么直,仿佛永远看不到头儿。从脚踝到膝盖到胯,我两只手从那截脚踝往上抹,把油涂开,涂匀。她的小腿被油光裹着,那层光顺着小腿的弧线滑上去,滑过膝盖弯,滑进大腿。她大腿内侧的肉软软的,油涂上去,手指按下去,那层肉就从指缝间挤出来,滑溜溜的。我一路抹到大腿根,她腿间的皮肤也是湿的,油混进去,分不清了。
  最后是脸。我一边贪婪着欣赏妈妈的绝世容颜,一边把手掌上的余油抹在她脸颊上,抹在额头上,抹在下巴上。她闭着眼,让我抹,油光在她脸上泛开来,把那道蹙着的眉、那道干了的泪痕、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全罩在一层亮光里。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妈妈变了,她以前有些高傲的眉眼儿,那带着冷漠的棱角,似乎都变得温柔圆润了起来。
  她站在那儿,从头到脚被那层油裹了一遍,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滑,没一处不亮。镜面球还在转,七彩的光从她身上滑过去,每一道光都拉出一条长长的反光,顺着她肩头的弧线、胸口的弧线、腰侧的弧线、臀部的弧线、大腿的弧线一路淌下去。她整个人像被那层油重新塑了一遍,每一处该凸的凸得更分明,每一处该凹的凹得更深。那颗肚子在她身上顶出来,油光衬着那道弧面,白得发亮,亮得扎眼。她站在那间破舞厅里,满身是油,满身是光,像刚从什么东西里化出来的,还没完全凝住。
  一切涂抹妥当后我把胶衣的领口撑开,示意妈妈把脚伸进去。她靠着墙,一手扶着我的背,一边抬起一条腿,小心翼翼把脚踝探进那领口里,往下踩。那层橡胶贴着脚背往下滑,滑过脚心,滑过脚踝,滑到小腿上。她另一条腿也跟着进去。我把那层橡胶往上提,贴着妈妈的小腿、膝盖、大腿,一层一层地往上推。那料子太薄了,薄到能透出她腿上每一寸皮肤的色,红的底色下面透着一层肉色的暖调,像一层被染了色的水膜。
  胶衣拉到胯部的时候突然卡住了。她的胯骨比那件胶衣的尺寸宽出一大截,那层橡胶在那两处凸起的位置绷得死紧,我用力扯了两下才扯上去。胶衣绷在胯骨上,勒出两条清晰而突兀的弧线,从腰侧往下弯,弯进大腿内侧。妈妈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被那层绷紧的橡胶堵在胸腔里,没吐利索。我转到她身后,把胶衣的后背往上提。后背的料子从尾椎开始往上拉,拉过臀缝,拉过腰窝。舞厅顶上那盏镜面球转了一下,一道惨白的光扫过来,正打在她后腰上,把那层红橡胶照得发亮,又滑过去,把那处重新扔回暗影里。
  她的那条腰被那层橡胶从两侧往里收,收出一道比平时更细的弧线。可腰一细,胯就更显得宽,臀就更显得鼓。那两瓣从腰线以下猛然往外撑开,把那层红色橡胶的布料撑得绷绷的,圆滚滚地翘在身后。舞厅角落里那盏射灯又扫过来,黄的,从她身侧打过去,把那两瓣的轮廓从暗处勾出来,又暗下去。
  我转到前面,把胶衣的腹部对准妈妈的肚子。那处有一个预留的挖空,椭圆形的孔洞,在胶衣的正面。我把那个孔洞的边缘对准妈妈肚子的下缘,往上提。妈妈的肚子从那个孔洞里挤出来,鼓鼓囊囊地顶在外面,被那圈红色橡胶的边缘勒着。那圈勒痕在她肚子根部压出一道深深的红印,把那个浑圆的、光洁的孕肚框在正中间。
  舞厅的天花板上,那面破镜子里映出她半个身子的影子,模糊的,变形的,那个从红边里鼓出来的白肚子在那面脏镜子里显得格外扎眼,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红皮里剥出来、单独放在那里。
  我把胶衣继续往上提,提到胸口。妈妈的美乳被那层橡胶兜住,托着,挤着,鼓鼓地顶在前面,比平时更显大。橡胶的弹力把那两团勒得往中间聚,挤出一道深沟,沟底那层红面料贴着皮肤,颜色比别处深出一截。我把她的胳膊套进袖子里,袖口拉到手腕。那袖子也是紧的,勒着胳膊上的肉,勒出几道浅浅的印。最后是头。那件胶衣的头部是一整块,连着肩膀和脖子,只在前方嘴唇的位置开了个圆孔。妈妈把脸凑过来,我把那层橡胶从她头顶往下拉,拉过额头,拉过眉骨,拉过颧骨,拉过鼻梁。那层红面料贴着她脸上的每一处起伏,把她的五官轮廓完整地衬出来。眼睛的位置没有开孔,那层红面料蒙在上面,把她的视线封在里面,只能从外面看见两团模糊的、被红色染过的轮廓。嘴唇从那圆孔里露出来,薄薄的两片,被那圈红边衬着。
  用了足足快一个小时,才穿着完毕。高大的母亲站在那里,从头到脚被那层薄薄的红色橡胶裹着。舞厅顶上的镜面球还在转,七彩的光从她身上滑过来又滑过去,红的把那层红照得更红,绿的把那层红染成发黑的暗紫,黄的把那层红透出一种带着温度的金。她站在那间废弃的舞厅中央,四周是散架的椅子、落灰的镜面球、剥落的墙皮,脚底下是那几张拼在一起的、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旧床垫,而她一身红得发亮,从头裹到脚,只露着嘴唇和肚子,像一件被从另一个世界送来的女神像,冷冰冰的,却又艳得扎眼。
  那层橡胶蒙着她的眼睛,也把外面的光挡住了大半,她整个人仿佛被关在那层薄薄的红皮里面,能感觉到的只剩下自己身上的温度,和那层料子贴着皮肤的每一处接触。
  忽地妈妈动了一下。肩膀摆了摆,然后腰跟着扭动,那幅度不大,可那层橡胶在她身上牵扯着,每一处被料子贴着的皮肤都跟着那点牵动传出一阵细密的、酥麻的触感和声响。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两团把橡胶顶得更高了一些,料子绷得更紧,贴在皮肤上的那层薄红跟着往上提了提,尖端凸起连乳晕上的颗粒都清楚地勾勒出来。
  “儿子,喜欢么?”妈妈开口了,声音从那圆孔里露出来的两片嘴唇之间逸出来,比平时轻,比平时软,尾音微微颤着,像是那层橡胶把她说话的力气也收走了一部分,只剩下这一点点,从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
  “喜欢!”我几乎是喊出来的,“不,是爱死了!妈妈你,你这个样子简直令我发狂!”
  妈妈听到了。那两团被红橡胶蒙着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转过来,看不出瞳仁,看不出焦点,可那两片露在外面的嘴唇弯了一下,弯出一个极浅的、像是被那层红皮从里面撑开的弧度。“真的?!”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那点兴奋从她嗓子眼里往外冒,把那句话的尾音顶得往上翘了翘,翘得有点不稳。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层橡胶在她身上牵扯着,每走一步都把她身上每一处该动的地方重新动一遍——胯骨从那层红下面往两边撑,臀从那层红下面往后翘,大腿从那层红下面交替着往前迈。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么很软的东西上,又像是那层红皮在替她感受脚底下的地板。她抬起手,隔着那层橡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掌心贴在那个从挖空处鼓出来的白肚皮上,手指微微收拢。那层红橡胶顺着她胳膊的动作在她身上拉扯着,袖口勒进手腕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真的……真的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可那轻里面有一种被什么东西从底下往上顶着的劲儿,让那几个字颤颤的,像是她自己也拿不准该不该这么高兴,又忍不住要高兴。她低下头,隔着那层红橡胶看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那圈红边勒在肚子根部,把那个白得发亮的半球框在正中间。她的手从那白肚皮上滑下来,落在那圈红边上,指尖沿着那道边沿慢慢划了一圈。那层橡胶在她指腹底下微微发着热,被她自己的体温焐得暖烘烘的。
  她抬起头来,那两团被红蒙着的眼睛又朝我这边转过来。“你看着我的时候,”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可还是带着那种颤,“我能感觉到。感觉到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隔着这层橡胶外皮,落在我皮肤上。热热的。暖暖的。”她停了一下,那两片露在圆孔外面的嘴唇抿了抿,又松开。“像太阳晒着。像泡在温泉里……”
  她说着,那层橡胶下面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只是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上,可那层料子跟着她这个动作把她身上每一处该动的地方都重新动了一遍,胸口的弧线晃了晃,腰侧收进去的弧线跟着扭了扭,胯骨往旁边顶了顶。她站在那间废弃的歌舞厅里,浑身裹着那层红得发亮的、薄薄的橡胶,只露着嘴唇和肚子,像一个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了的人。那层红皮把她身上所有的线条都收在里面,又把所有的线条都从里面透出来,每一处凹凸都被那层料子贴着、绷着、描着,清清楚楚的,比裸着的时候更清楚,更扎眼。
  “咿呀——”舞厅里的那台老唱机不知道被谁接通了电,唱片转起来,唱针落下去,先是一阵沙沙的杂音,然后一段过时的舞曲从那只破喇叭里挤出来——低音沉得发闷,高音又劈了,旋律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掐了好几下,可那节拍还在,一下,一下,从那张裂了纹的唱片上刮出来。舞厅顶上那盏镜面球也随着那扭曲的音乐转动了起来,把墙上那些七彩射灯的光打碎了,甩得满屋子都是,一块红一块绿,一块黄一块紫,在破败的墙面上、在散架的椅背上、在那几张拼在一起的旧床垫上滑来滑去。
  射灯的光扫过来,红的打在她身上,把她那层红橡胶照得像刚从什么东西里流出来的、还在发烫的血;绿的扫过来,那层红又变成了一种发黑的、紫沉沉的暗色,像一块被砸碎了的旧玉石;黄的扫过来,那层红透了亮,连里面那层肉色的暖调都透出来,把她整个人染成了一种带着温度的金红。光从她身上滑过去,又滑回来,滑过她挺着的肚子——那块从挖空处露出来的白皮肤,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光里,一时泛红,一时泛绿,一时泛黄,像是那只被红皮裹着的、熟透了的果子,在七彩的灯里转着圈。
  母亲顿了顿,又开始动了。这次她似乎是适应了身上的胶衣,动作幅度明显大了许多。她抬起手臂,让那条手臂从头顶绕过去,落在另一侧的肩头,腰跟着往那边弯,弯出一道从腋下到胯骨的弧线。那层红皮贴着那道弧线,把她腰侧收进去的弧度描得清清楚楚。她再让那条手臂落下来,搭在腰上,胯往反方向顶,把另一侧的弧线也拉出来。她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扭着,跟着那破喇叭里挤出来的、缺了好几个音的拍子,动情地舞动了起来,把她身上每一处该展的展出来,该收的收进去。那肚子跟着她的动作晃,里面那个已经快要出来的小东西也跟着晃,把她肚皮顶得一鼓一鼓的。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慢慢靠近,把那两瓣被红皮裹着的、圆滚滚的肥臀翘起来,跟着拍子左右摆。那层橡胶贴着那两瓣饱满的弧线,把每一道起伏都描出来,又因为那层料子太薄,连里面那层肉的紧实和弹性都透出来。她扭着,那两瓣就在那层红下面动,动得清清楚楚的。她再转回来,面对着我,把胯往前一顶,那肚子跟着往前鼓了一下,那圈红边勒在肚子根部,把那个白得发亮的半球框在正中间,被射灯一扫,晃得人眼睛发酸。
  她整个人在那片碎光里扭着,像一个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着了的人,又像一个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提着线、在破败的舞台上跳着最后一支舞的木偶。那破喇叭里的舞曲还在响,唱针刮着唱片上的裂纹,噼噼啪啪的杂音混在断断续续的旋律里,一下一下地往外挤。她在那些碎光里扭着,那层红橡胶裹着她整个人,随着她每一处动作牵扯、绷紧、又松开。
  那破喇叭里的舞曲忽然拐了个弯,节拍凸起地快了几拍。母亲也跟着那几拍把胯摆得更急,腰扭得更快,两条胳膊在身侧甩开,甩得那层红皮跟着一扯一扯。那两团被红裹着的胸跟着她扭动的节奏上下颤,颤得那层橡胶在胸口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那肚子跟着她整个身体的律动一起晃,晃得那圈红边勒得更紧,晃得那白肚皮在射灯的光里一鼓一鼓的。她就那么在舞厅中央扭着,浑身裹在那层红得发亮的、薄薄的橡胶里,只露着嘴唇和肚子,在一屋子乱七八糟的碎光和那破喇叭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舞曲里,把身上每一处该展的展出来,该收的收进去,扭得那层红皮跟着她一块儿晃,一块儿颤。
  我的呼吸也随着妈妈妖艳又诡异的舞蹈变得愈发急促,身不由己地一步步靠近。我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的腰,那层料子贴在她腰侧,滑溜溜的,又带着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度,我的手一贴上去就陷进那道被橡胶勒出来的腰窝里。她被我这突然一抱顿了一下,可那拍子没停,身子跟着那破喇叭里的舞曲又摆了起来,只是这回贴着我的身子摆。
  我没穿衣服。胸口贴着她后背那层红橡胶,那层料子薄得跟没有一样,我能感觉到她后背每一寸皮肤的起伏和温度,还有那层橡胶贴在她皮肤上被我的体温一焐,慢慢变热的那点细微的变化。她的臀往我胯上蹭,那两瓣被红皮裹着的、圆滚滚的屁股,跟着拍子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身上,撞得那层料子在我的皮肤上蹭来蹭去,滑溜溜的,又带着点橡胶特有的涩。
  她感觉到我了。那硬邦邦顶在她后腰上的东西,隔着那层红橡胶她也感觉得清清楚楚。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往后一伸,手指够到我的后颈,勾住。她把身子转过来,转得很慢,那层红皮跟着她转,转得那两团被裹着的胸在我胸口蹭过去,转得那肚子从挖空处鼓出来,顶在我的小腹上。她转完了,正对着我,那只勾着我后颈的手往下压,把我的头压低。她那两片露在圆孔外面的嘴唇凑上来,先是在我嘴角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然后张开,舌尖从齿缝里探出来,直接往我嘴里顶。
  那舌头又软又热,带着一点她嘴里含了半天的温度,还带着点那层橡胶捂出来的潮气。它一进我嘴里就往深处钻,在我上颚上刮了一下,又卷住我的舌头,往外拽。我被她这么一拽,鸡吧在她后腰上顶得更狠了,硬邦邦地戳进那层红橡胶里,把那片料子顶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她的腰跟着往我这边塌,把那两瓣翘得更高,让那处凹坑陷得更深。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搅着,搅得我喘不上气,口水从两个人的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又淌到她那个从挖空处鼓出来的白肚子上,在那层白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松开我的舌头,把嘴退开一点,可没退远,嘴唇还贴着我的嘴角,喘着气说话,声音从那两片湿漉漉的嘴唇间挤出来,又轻又哑:“妈妈都说了……我的好儿子一定……一定行的!仁良的大鸡吧硬起来啦!不过,别急,别急,宝贝儿……舞还没跳完呢。”她说着,那只勾着我后颈的手往下滑,滑过我的肩膀,滑过我的后背,一直滑到我的腰上,然后顺着我的腰往前面摸。她的手指碰到我的下体,隔着那层红橡胶她摸了一把,摸得我整个人一激灵。她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嘴里出来,变成一股热气喷在我脸上。满满的全是得意!
  “妈!儿子想了你六个月了,现在可是一刻也等不了啦!”我火急火燎地解开胶衣胯下的拉链,母亲肥硕白嫩的桃尻立刻像是熟透了的山竹肉,从那红色的胶衣中水灵灵地挤了出来!
  “啊!”我挺身一顶,不由得舒服得叫了出来,鸡吧时隔六个月终于又再一次回到了妈妈的蜜穴中。
  “哦!好儿子,操我,操我!”妈妈双腿一软呻吟着跪在了床垫上,她把大白屁股高高撅起来,销魂又放纵地大喊道,“仁良快用大鸡吧操妈妈!妈妈想你,妈妈要你!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好舒服,儿子的鸡吧好舒服,好爽!再来,再,呃呃呃,再使劲!对,对,对!全插进来,把大鸡吧全操进妈妈的骚逼里!我要,我要,我要!骚逼妈妈就喜欢亲生儿子的大鸡吧来操,来干!哦哦哦,哦哦哦!”
  在妈妈的浪叫声中,我越操越用力,疯了一般在她的身后耸动着,“啪啪啪啪”的身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可妈妈的膣内却越来越干涩,肉棒抽插起来也是愈发的吃力!
  “可恶!是白八爷的命令!”我腹诽着,咬着牙依旧操个不停。
  “儿子,妈妈的屁眼儿也想你了,你,你换个洞玩玩儿!”妈妈也察觉出自己的异常,于是翻身换了个姿势,侧身躺倒在床垫上。
  “好!我也想操妈妈的小屁眼儿了!”我说着扛起妈妈的一条大腿,一手掰开丰满的臀肉,一手狠狠挤了一大摊润滑油在她的菊花处。腰身调整一下角度,硬如铁杵的肉棒立时怼进了母亲的肛门里!
  “哦!来了,来了!妈妈喜欢你操妈妈的屁眼儿!呼呼呼,好儿子还记得不,妈妈的屁眼儿就是你的手指给开苞的!哦哦,哦哦哦,你也想起来了吧,嘻嘻嘻,鸡吧又变大了!好热哦,又,又好硬,妈妈的肠子都要被你操平了!”妈妈一边浪叫着,一边伸手在胯下揉着自己的阴蒂。可任她使劲把那小小的肉珠搓得发红变紫流出血丝来,蜜穴里却始终不见流水!
  “妈,咋办啊!”
  “儿子别怕,你,你,你对妈妈粗暴一点儿,粗暴一点儿也行!不要把我当做你的母亲,把我当成你的泄欲工具,不知羞耻的母狗,任你玩弄的肉便器!来,主人,妈妈不仅肚子的孩子是你的,人更是你一生一世的性奴隶!用力把我玩坏吧!”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母亲的话刺激着我的神经,将我的理智一点点儿地剥离开来,我吼叫着化身野兽,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领,一面在她的谷道中残忍地驰骋,一面用力把气息从她喉咙里一点点儿地挤出来!
  “咯咯,咯咯咯——呕呕呕——”当生机一寸寸一丝丝地从她身体里被掠夺,母亲忽地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此时我已失去了理性,整个人完全被性欲占据了大脑,手中不停地用力,把她的脖领掐得细了整整一大圈。
  “滋——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妈妈在我的淫虐中昏死了过去,她失禁了,同时也达到了高潮!
  我也射出了精,在越来越弱的水声中及时清醒了过来……
  “白八爷,你输了!”我抱着仍沉浸在高潮中不住颤抖母亲,大声地宣告胜利。
  “哼!”半空中响起一声冷哼,二狗子从天而降,站在我的面前。
  “怎么样?!把我妈的禁制解开吧!”
  “不好玩,这样不好玩!”白八爷咧着嘴摇摇头。
  “堂堂白八爷难道还想耍赖?”
  “好!本座就解开欣奴的禁制!”白八爷说着打了个响指,“你妈自由了!”
  “妈,咱们走吧!”我抱起母亲,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待,扶着她就往外走。
  “慢着!”
  “嗯?”
  “本座说放过你们母子,上一刻已经放了,不过这一刻嘛,本座想要杀了你!呵呵呵!”白八爷狞笑着伸手一翻,一米八多的我立刻被一股无形之力吸了过去。
  白八爷悬浮在半空,手指张开等着我的脖颈自动送上门来。
  “你!你!你!无耻!”我骂道,可喉咙上传来的巨力却让我无法呼吸。
  “咯咯咯,咯咯咯!良子你别担心!你死了后,本座会重新,再好好调教调教你的母亲!本座这次绝不食言,一定把她调教成比刚刚更无耻下贱的母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
  白八爷得意的狂笑戛然而止,手一松,整个人扑通一声掉在地上,身体在地上翻滚扭曲着,好像身上着了火一般。
  “这次真的,真的轮到我笑了吧!”我伸手在白八爷胸口点了点,微笑着说道。在他的胸口贴着一张古老斑驳的符咒!
  “你,你,你,你做了什么?!”白八爷艰难地挤出声音,一脸恐惧地问道。
  “你自诩仙人,自以为高人一等,可你想没想过,那些把你拘进宝匣里奴役的道士怎会不防着你这一手呢?!那宝匣外的包袱纸,内有乾坤,正是如何彻底除掉你这蠢货的方法!
  “你!你!你!啊——”白八爷挣扎着,大叫一声,四肢挺直,瞬间没了声息。
  “儿子,他,他,那个妖怪真的死了么?”妈妈挽住我的手臂,无比担心的问道。
  “还没呢!”我扳过母亲的肩膀一脸郑重地面对着她,“刚刚那道符不过是把它从二狗子身体里逼出来!”
  “白八爷肉身早已泯灭,不附身于活人就没法施展法力!”
  “那它岂不是可以逃跑?!”妈妈说着,脸上又露出了一丝惊恐。
  “不会的!”我摇摇头,“刚刚我们用赌约牵制住它的注意力,就是要给刘燕争取机会,让她在这建筑周围布下法阵,好把白八爷囚禁在这里,无法脱身!”
  “那,那,那,那它会不会偷偷附身在你我身子里?”
  “也不会!因为早先我喂给你的冰块其实是符水冻的,药效消失前,它没法附身在你身上。”
  “仁良,你真的长大了!竟然想得如此周密!”妈妈微笑着摸着我的脸,由衷地感叹道。
  “妈,事情其实还没完呢!”我说着又取出一道符咒,“白八爷逃不出这里,又无法附身在你我身上,此刻它只有一条去路,就是——”
  我指了指妈妈隆起的孕肚。
  “你是说?”
  “不错!它会附身在我们还未出生的孩子身上!所以——”我挥了挥手中的符咒,“我们要斩草除根,此刻它最为虚弱,一道符咒便能让他魂飞魄散,彻底的消失!不过……”
  不等我说完,妈妈便抬手按住了我的嘴巴,她眉头紧锁,思考了一瞬,接着释然地一笑,点了点头。
  “除掉它!仁良,我们除掉它!”妈妈那只按在我嘴上的手滑下来,握住了我拿着符咒的手腕。
  “好!妈妈,我们母子一起,一起解决掉白八爷,把这噩梦终极!”
  当符咒贴在母亲的肚脐上时,她的孕肚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抖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腹中破壳而出!可那抖动只一瞬间便停歇了,紧接着,我们的耳边似乎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母亲的胯下无声的流淌出暗红色的污血。
  而另一边,二狗子的“尸体”指头尖微微地动了一下……
  窗外飘着细密的雪,把整条街都染成了白色。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着彩灯,红的绿的黄的,一闪一闪的,像撒了一地的星星。远处有教堂的钟声传来,当当当的,被风雪裹着,听不真切。
  这里是温哥华,西温哥华区的一栋独立屋。
  妈妈的家。
  不,现在应该叫姜姐的家——五年前她和二狗子搬到国外,结了婚,在这边安了家。后来我考上了UBC的医学院,也来了温哥华。刘燕收养了我,做了我名义上的妈妈,跟我一起搬了过来。我们在本拿比租了公寓,离这里不远。
  平安夜,我们过来团聚。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就是海。此刻海面黑沉沉的,只有远处的点点灯火,和天上飘下来的雪。屋里开着暖气,壁炉里烧着真正的木柴,噼啪作响,火光一跳一跳的,映在那些精心挑选的家具上。
  装修是妈妈一贯的风格——简约,高级,处处透着品味。灰白色的主调,配上深胡桃木的家具,线条简洁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奶白色的头层皮,坐上去软得能陷进去。茶几上摆着一套德国品牌的瓷器,茶壶茶杯整整齐齐,旁边是银质的烛台,插着红色的蜡烛,烛泪已经凝成一串。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圣诞节。
  落地窗上挂着彩灯,一串一串的,在玻璃上画出星星的形状。壁炉上方挂着四只红色的圣诞袜,绣着金色的名字——Mum、Er Gou、Xiao Ning、Liu Yan。墙角立着一棵两米高的圣诞树,是真的冷杉,枝叶间挂满了彩球、彩带、小铃铛,树顶上是一颗金色的星星,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树底下堆着礼物,花花绿绿的包装纸,系着缎带,大大小小摞在一起。
  餐桌上还残留着晚餐的痕迹——火鸡吃光了,只剩骨架;土豆泥的盘子空了;蔓越莓酱还剩一点;红酒喝了三瓶,空瓶子歪在一边。厨房里传来洗碗机嗡嗡的声音。
  我和二狗子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电视很大,足足八十寸,挂在墙上,屏幕里两个小人打得乒乒乓乓。我握着手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按得飞快。二狗子盘腿坐在我旁边,也握着手柄,嘴里时不时喊一声“哎呀”“快快快”“救我救我”。
  五年了。二狗子还是那样,又黑又瘦又矮,一身腱子肉。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露出半张丑脸。脸上那道疤还在,笑起来还是那样丑——鼻子更塌,嘴唇更厚,疤痕皱在一起。
  可他的眼睛没变。还是那样亮,琥珀色的,像两粒打磨过的宝石。
  我也变了。真的瘦成了刘燕说的“帅小伙儿”。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牛仔裤,脚上踩着毛茸茸的圣诞袜。手柄握在手里,眼睛盯着屏幕,和二狗子一起喊“哎呀”“快快快”。
  我们还是我们。
  游戏打到激烈处,屏幕上火光四溅,BOSS的血条只剩一丝。我屏住呼吸,手指狂按——“打他打他打他!”
  “我在打了!”
  “快躲!”
  “躲不了——”
  屏幕上,我的小人被BOSS一巴掌拍飞,血条归零。
  “操!”我扔下手柄。
  二狗子哈哈大笑,那笑声还是那样憨,那样傻。
  我瞪他一眼,“你笑什么笑?你也快死了!”
  他低头一看,他的小人也被BOSS追着打,血条只剩一丝。他手忙脚乱地按手柄,嘴里喊“别别别”——然后也被拍飞了。
  我们俩看着屏幕上的GAME OVER,同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我忽然发现他没声了。
  扭头一看,他愣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客厅门口,嘴微微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你干嘛?”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我也愣住了。
  客厅门口,站着两个人。
  是妈妈和刘燕。
  不,不是平时的她们。
  在这个温馨的夜晚,她们换了衣服。
  妈妈穿着刘燕的护士服。那是刘燕从国内带来的,医院发的制服,白色的,短袖,收腰,裙摆刚到膝盖上面。可这衣服穿在妈妈身上——太小了。小得离谱!
  那衣服本来就是给刘燕那样娇小的人穿的,妈妈一米七多的个子,骨架在那里,硬生生套进去,结果就是——领口太低,低得露出整个锁骨窝,还有锁骨下面那一大片白腻的肌肤。扣子系不上,中间敞开一道口子,能看见里面的黑色蕾丝——她还特意换了内衣。袖子太短,只到小臂中段,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裙子更短,短得刚遮住大腿根,只要轻轻一动,就能看见臀线下面那道浑圆的弧线。
  白色的丝袜裹着那双长腿,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薄薄的,透透的,把那双原本就笔直的腿衬得更加惊心动魄。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护士鞋,平底的,却因为那裙子太短,显得那腿更长,那臀更翘。
  她站在那里,微微侧着身,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表情,还是那个法学院大教授的姜欣,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姜大律师。可那身衣服,不再是救死扶伤的制服,而是变成了情趣内衣。
  旁边是刘燕。
  她穿着妈妈的职业装。
  妈妈的西装是Armani的,深灰色,收腰,剪裁利落,是妈妈上庭时穿的战袍。可刘燕穿着——只穿了上半身。
  那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意外地合适。不是因为大小合适——是因为她太娇小了,妈妈的西装她穿不起来,袖子长出一截,肩膀也宽。可她没穿里面的衬衫?不,她穿了。
  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着,塞在那西装外套里。那衬衫是妈妈的,可穿在她身上,领口开得更低,露出那满得惊人的胸——那两团饱满被真丝裹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衬衫下摆很长,垂下来,被她直接束进一条黑色的皮带里,当成了裙子——不,是超短裙。
  那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双黑色的丝袜。那丝袜薄薄的,透透的,裹着那双肉感十足的腿,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的肉被丝袜勒着,软软的,鼓鼓的,从衬衫下摆下面延伸出来。小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下面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妈妈的红底高跟鞋,Christian Louboutin,鞋跟又高又细,把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
  她站在那里,侧着身,一只脚微微往前,把那双腿拉得更长。那衬衫下摆下面,那黑色丝袜裹着的腿,那细细的高跟鞋——像一幅画。
  不,像一个梦。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
  一个高挑冷艳,穿着小一号的护士服,白色的丝袜裹着长腿,站在那里,右眉微抬,嘴角噙着笑。
  一个娇小丰满,穿着大一号的西装外套,白色的真丝衬衫当裙子,黑色的丝袜裹着肉腿,站在那里,眼睛弯弯的,软软的,笑着。
  她们手里各自端着一杯热可可,杯子上飘着热气。
  对我来说这岂非就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妈妈先开口。
  “还不睡?”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冷冷的,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像是再说陈案结词,“都几点了”
  刘燕在旁边笑着,那笑软软的,糯糯的。
  “老公,二狗,”她说,“明天还要早起拆礼物呢,早点睡呀。”
  我和二狗子谁都没动。
  谁都说不出话。
  我们俩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张着嘴,看着门口那两个人。
  妈妈看着我们那呆样,右眉抬得更高了。
  “看够没?”她说。
  刘燕在旁边笑得弯下腰,那笑声软软的,糯糯的。
  “姜姐,”她拉着妈妈的胳膊,“走吧走吧,让他们俩自己缓一缓。”
  妈妈哼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
  那转身的动作,让那过短的裙摆飘起来,露出臀线下面那一道浑圆的弧线,还有那白色丝袜裹着的、笔直的长腿。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笃,笃,笃,一下一下的。
  刘燕跟在后面,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一眼,弯弯的,亮亮的,嘴角翘着。那眼神里,有得意,有调皮,有一种“怎么样,惊喜吧”的俏皮。
  楼梯上传来她们轻轻的说话声,和低低的笑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还在噼啪作响,只有窗外的雪还在静静地落,只有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的。
  我和二狗子还坐在沙发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还张着嘴。
  过了很久,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也转过头,看着我。
  我们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是惊,是喜,是“刚才那不是做梦吧”的恍惚,是“咱们俩太他妈幸福了”的得意,是“这辈子值了”的满足。
  然后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窗外,雪还在下。远处有钟声传来,当当当的,是圣诞的钟声。壁炉里的火还在烧,噼啪作响。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的,把整个客厅照得暖洋洋的。
  “良子,我、我、我求你个事儿呗!”二狗子忽然紧张地问道。
  “啥事儿,尽管开口!”我笑道。
  “俺想要个儿子!俺们那儿讲究个传宗接代,没个孩子可不行!”二狗子鼓起勇气说道。
  “啊?”我听得一头雾水。
  “兄弟你也知道,我这身子虽能操逼,但没法让娘怀孕,所以……”二狗子声音越来越小,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所以?你想让我……”我这是才听明白,望着二狗子,小声确认道。
  “嗯啊!我受不了让其他人碰俺娘!谁也不行!当然,除了兄弟你这亲儿子!再说,娘她也不想去人工授精,说风险太大!俺也不懂那些啊!兄弟,俺就只能求你啦!你,你,你,你愿意不?”二狗子见我不表态,立刻愁的满头大汗。
  “哪啊!我愿意!我愿意!”我连忙解释道,“可你也知道你妈现在是我老婆,我怕……”我话说到一半便恍然大悟。要是妈妈没得到刘燕的首肯,刚才两人怎么会穿得那么性感诱惑我啊!那分明是两人早就谈过了,已经达成了共识!这次相聚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事儿才定下的呢!
  那我还怕个屁啊!
  “呼!”我欢呼一声,拉着二狗子就冲向了二楼卧室!
  圣诞夜的雪还在下,细密的雪粒打在二楼卧室的窗玻璃上,沙沙地响着。楼下客厅那棵圣诞树上的小灯透过楼梯间的空隙映上来,在卧室的墙上投下一道暖黄色的斜光。壁炉的假炭火还在烧着,光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跳一跳的。
  卧室里没开主灯,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旧式的台灯亮着,光调得很暗。那盏灯的灯罩是米白色的布面,边缘有一圈磨旧了的流苏,光从灯罩里透出来,在两个人身上铺了一层暖调。
  妈妈站在床边。那件从国内带过来的护士服穿在她身上,短得不像样。白色短袖的领口开到了胸口上方,把锁骨和多半个奶子全都露在外面,领口边缘紧绷着,再往下一点那两团美肉就要兜不住了。身上的扣子勉强系着,布料早已被撑得没有一丝余地,腰线从那紧绷的衣料里透出来,显得比从前很细了几分。超短的裙摆被胯骨撑开,只能勉强盖到大腿根往下一点,臀部的弧度从裙摆下缘完整地露出来,大腿到臀部那道弧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肉色。她那条细腰和那副往两边撑开的胯骨在这件护士服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件衣服本来的规矩和体面,在她身上全被撑成了另一种东西。
  刘燕仰面躺在那张大床上。姜欣那件律师衬衫还穿在她身上,白色真丝的面料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件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肩线滑到了手臂中段,袖口卷了两折,下摆长到盖住了大腿中段,她下面什么也没穿。衬衫的下摆在她躺下时往两侧敞开,只有中间一段还搭在小腹上。那对令我着迷又疯狂的大白奶子把那件丝质衬衫撑得高高的,布料从胸口最高点往两侧滑落,堆在腋下和床单之间。那条深红色的领带还系在她脖子上,领结松松垮垮地歪在锁骨一侧,领带的下端顺着乳沟滑下去,被那对巨乳夹在中间,只有一小截深红色的三角垂在肋骨上方。
  妈妈深吸一口气,膝行上床。床垫很软,她膝盖陷进去的时候整个床面跟着颤了一下。只见她俯下身,手掌撑在刘燕头侧的枕头上。那件护士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往下坠,那两团轮廓从领口边缘压出来,在灯光下显出一种圆而沉的弧度。刘燕仰着脸看着妈妈,从下往上的角度,正好看见姜欣那条从锁骨延伸到胸口的弧线,还有那件紧绷的护士服上沿被撑开的每一道褶皱。
  刘燕抬起手,指尖轻轻触摸着妈妈的锁骨。那处皮肤温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她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滑,滑到护士服领口的边缘,在那道紧绷的布料边沿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边沿慢慢往侧边滑,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上臂。她摸到袖口那里,用手指把那截短袖往上推了推,推到肩头的位置,露出一整条胳膊。妈妈没有动,只是低着头看着她,渐渐红了脸。
  刘燕的手指从她的胳膊滑回锁骨,又从锁骨滑到那件护士服的领口内侧。她的指尖探进领口边缘,碰了碰那两大团被布料绷紧的皮肤。妈妈吸了一口气,胸口深深起伏了一下,酥软的美乳随着呼吸往前顶了顶,领口的边沿顿时被撑得更开了一些。
  “姜姐,你又大了……”刘燕媚笑着把脖子上那条红色的领带从自己胸口的深沟里抽出来,那两大团美肉在领带离开后轻轻晃了一下,衬衫的布料重新贴回乳沟两侧,把那条深沟完整地露了出来。她俯下身把领带绕在妈妈那件护士服的领口上,从领口下沿穿过去,又从另一侧绕出来,在她的胸前绕了一圈,最后在胸口正中央打了个松松的结。妈妈轻喘着低头看了一眼那条领带,深红色嵌在白色护士服上,顺着她胸口的弧度垂下去,像一道被人故意画上去的线。
  刘燕的手从领带上松开,落到母亲的腰侧。那件护士服的腰身被撑得太紧,刘燕的手指勉强能挤进腰侧那一点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空隙。她的指尖贴着那处皮肤,顺着腰线慢慢往后滑,滑到后腰,又滑到臀侧。母亲的腰在她指尖下微微塌了一点,膝盖在床垫上往前挪了半寸,两个人的身体靠得更近。刘燕的手掌贴在她臀侧那条饱满的弧线上,五指张开,按了按,那处的布料绷得极紧,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面肌肉的弹力。
  妈妈在刘燕的抚弄下,呼吸越来越重。她也俯下身,压到刘燕身上时,护士服的下摆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得往上翻了一截,她整个臀部的轮廓从下摆完整地露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润光。她一只手撑着枕头,另一只手从刘燕的肩膀滑到那件丝质衬衫的领口。那件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下面两颗,领口大敞着,硕大的木瓜奶直接从她敞开的领口里滑了出来,细嫩的皮肤在暗光里显得愈发白皙。
  “再大也没有你大啊!唉,良子他一定爱死你这对大奶子啦!”妈妈感叹道,手指沿着衬衫领口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乳沟的那道深沟旁边,又滑到肋骨的位置,最后停在衬衫下摆的边缘。她轻轻拽住下摆往上撩,撩到刘燕的小腹上面,露出她柔软又平坦的小腹。
  妈妈低下头,嘴唇贴在那截露出来的腰腹上。那动作很轻,嘴唇碰到皮肤后没有急着移动,只是贴在那里,感受那处温度,接着才用舌尖的在刘燕裸露的肌肤上滑行,一下下一点点儿地在她身上留下晶莹的口水痕迹。
  “嗯——哼——”刘燕娇哼着,抬手从她的臀侧移到了后腰,手指顺着那条紧绷的护士服腰线摸过去,摸到那排扣子。扣子从下往上排了五颗,最上面那颗是用别针从里面别住的。刘燕的手指停在最下面那颗扣子上,指甲轻轻挑了一下那处线头,没解开,只是沿着那排扣子的弧线来回摸了两遍。妈妈的纤腰随着她的手指扭动了起来,护士服在她后腰处绷得更紧了一些,下摆磨蹭着她的肥臀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的声响。
  妈妈的嘴唇从刘燕的腰腹不住下移,经过小腹,经过肚脐,停在她大腿根儿上的衬衫边缘。她的舌尖顺着衬衫下摆往下滑,渐渐逼近刘燕那艳红粉嫩的私密处。
  “姜姐——”刘燕口中娇喘着,胸口不住地上下起伏,肥硕的大白奶子慢慢滑出丝绸衬衫。她伸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指间夹住那两只粉嫩嫩的乳头,用力地拉扯。
  妈妈舔了一会儿,爬起身来,伸手握住了刘燕的大白奶子感叹道:“真漂亮,看得我都馋了!”说完她又俯首下去,吸吮起刘燕的巨乳来。
  刘燕的手也从母亲的后腰移到她的肩头。她抓着那件护士服的肩线,把那件衣服往两边扯了扯,布料在她肩膀上绷得更紧,领口的边缘被拉得更开,酥胸从领口边缘的布料下压出更深的弧线。刘燕的手掌贴在那道弧线上,掌心温热,手指顺着那条弧线慢慢滑动,从外侧滑到内侧,又滑到胸口正中央,手指在那件护士服胸口的领带结上停了一下,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按了按那处被领带勒出来的褶皱。妈妈的背脊绷了一下,那件护士服的后背被撑得更紧,肩胛骨的轮廓从布料下面透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母亲的嘴唇从刘燕的勃起肿大的乳头上移开,往上滑,经过锁骨,经过脖颈,停在刘燕的下巴上。她低下头,嘴唇贴在刘燕的嘴角旁边。刘燕微微侧过脸,把嘴唇迎上去,两个人的唇碰到了一起,很轻,很慢。
  亲吻中,刘燕的手指滑过母亲的后背,顺着那条绷紧的腰线往下滑,滑到臀侧那道饱满的弧线上。妈妈的腰塌得更低,整个人完全贴在了刘燕身上。
  两人的呼吸从唇缝间漏出来,短而急,每一次呼气都打在彼此的耳廓上。妈妈的膝盖在床垫上往前挪了挪,把刘燕的一条腿分得更开,两个人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了一些。
  台灯的流苏随着床面的震动轻轻晃了晃。窗外的雪还在下,玻璃上的水汽越来越厚,把外面那排路灯的光糊成了一片模糊的暖黄。楼下客厅那棵圣诞树上的小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着,光从楼梯间的空隙渗上来,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亮痕。壁炉的假炭火还在烧着,光从门缝里一跳一跳地漏进来,落在床脚那一片皱成一团的床单上。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前那两对巨乳画着圈磨蹭着,将薄薄的衣料顶得晃来晃去。刘燕仰着头,脖颈拉成一道长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带着一点温热。她另一只手从母亲的臀侧滑到她的大腿内,顺着那件护士服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处温度很高,肌肉绷得很紧。刘燕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慢慢滑动,从膝盖内侧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滑回膝盖内侧,来回两遍之后,妈妈的膝盖在她腿侧猛地夹了一下,把她的手夹在那里,用自己的蜜穴主动夹住了刘燕的指尖。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回刘燕的嘴角,这一次没有停,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碰到了刘燕的嘴唇。刘燕的舌尖迎上去,两条舌头在两个人的唇间不急不慢地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纤腰越扭越快。那件护士服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床脚哪个角落去了,她赤裸的背脊在台灯的暗光里绷成一道弧线,肩胛骨随着动作一收一放。刘燕仰面躺着,那件真丝衬衫皱成一团堆在她腰腹以上,领口大敞着,两团轮廓从敞开的衣料里完整地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母亲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往前顶,刘燕的腿就被分得更开一些,膝盖弯成一道浅弧,脚背绷得很直,脚趾蜷着。
  我和二狗子站在走廊那截暗处,卧室里那盏旧台灯的光从门缝漏出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暖黄的细线,我们就从那道窄缝里往里偷窥。
  二狗子的手搭在我后背上,温热,带着汗,不住地吞咽着口水。
  “良子,俺,俺忍不住了!”他把声音压倒最低。
  “俺也一样!”我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呀。床上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妈妈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嘴唇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心头似乎还是有一丝犹豫。刘燕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着我们,嘴角慢慢弯了弯,像是将要奖励零食给听话小狗的饲育员。
  二狗子两眼紧紧盯着妈妈,迈步进去,我紧跟在后面。床垫很软,我跪上去的时候整个面往下陷了一截。
  刘燕朝我这边侧过身来。她没有起身,只是把一条手臂伸过来,手指勾住我的T恤下摆,轻轻拽了拽。我顺着那点力道俯下身,她仰起脸,嘴唇贴在我的嘴角上。舌尖从她齿缝间探出来,碰到我的下唇。我含住那截舌尖,两条舌头慢慢缠在一起。她的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把我按得更低。
  二狗子在另一侧,跪在妈妈身后,手掌落在她赤裸的臀侧,顺着那道饱满的弧线爱不释手地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腰在他掌下塌低了一截。二狗子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沿着那条脊沟慢慢往下滑。妈妈的手撑在床垫上,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呼吸重了,胸口那两团饱满美肉颤抖着一起一伏,在台灯的暗光里泛着一层薄汗的光。
  刘燕的手从我后脑勺滑下来,经过肩膀,落在自己胸口。她一边跟我接着吻,一边把手指按在那团轮廓的侧缘,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收紧又松开。她的腿在床垫上慢慢分开了些,膝盖弯着,脚背绷直,仿佛是迎接得胜归来的大将军一样期待着我的进入。
  我再也无法控制,一把将她抱起,腰身一挺,肉棒便轻车熟路的滑进了她的体内。
  “啊——嗯——”刘燕双手勾住我的脖颈,娇躯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老公,好老公,今天你好像,唔唔唔,好像更大了呢!”
  “还不是燕姐儿你!”我双手搂住刘燕的纤腰用力一顶,把鸡吧插得更深了,捅得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了起来。
  “好老婆,你,你真愿意让我帮妈妈他们……”我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不愿意,你就不操了?!”刘燕咬着我的耳垂,娇喘道,“傻孩子,每次你叫人家妈妈的时候,你的鸡吧都特别硬,操得人家也特别的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时脑子里想得都是什么!啊,啊,啊!你看,你看,我一提你妈,你,哦哦哦,老公的大鸡吧就更大更硬啦!这么些年没操到你妈了,你难道不想么?!”
  “我……”没等我开口解释,刘燕便抱住了我的脸。
  “好老公,我生不了孩子,让你妈代劳不是挺好么!别害怕,我也想做姜姐的老婆婆!其实,你妈也想你了,想你这个亲生儿子的大鸡吧了!”刘燕坏笑着说道。
  那边二狗子的嘴唇从母亲的背脊滑到腰窝,他在那处凹陷里停了一会儿,又往下滑到了那高高翘起的臀线上。母亲的腰猛地弓了一下,膝盖往前挪了一大步,把刘燕的腿也带得往旁边偏了偏。刘燕的吻停了一下,偏过头去看妈妈。
  妈妈正偏着脸,嘴唇微微张着,那道被二狗子吻过的腰窝还在轻轻颤着。刘燕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弯得更深了些。她伸手过去,落在母亲的肩上,顺着那处皮肤慢慢摸到她的锁骨,又摸到她微微张着的嘴唇边。妈妈的嘴唇碰到她的指尖,停了一下,然后张开,含住那截手指。
  我趁着这个间隙从刘燕身上退开。二狗子也正好从姜欣身后抬起身来。我们非常有默契地对了个眼神,换了个位置。我跪到妈妈身后,双手抱住她那傲人的翘臀。那处皮肤温热,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泽,手指按下去的时瞬间下陷,却又能隐约在那一团酥软中感觉到下面紧绷的柔韧肌肉。
  啊!时隔多年再次抱住妈妈的大白屁股,我的心里满是悸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懵懂无知肆意狂欢的学生时代!
  妈妈的背脊在我掌下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整个人贴上她的美背,舌尖顺着她的玉颈上滑,到达她的侧脸时,停住,将她的耳垂含进口中。
  “妈,妈,儿子,儿子想死你啦!”我一边向母亲表白着,一边挺动着下身,在母亲那深不可测的臀沟磨蹭着,感受着那久违的娇嫩美肉和火热。
  “仁良,妈妈也,也想你……”妈妈娇羞着回首表白,俏脸通红,连我口中的耳垂都变得有些滚烫了。
  “哎呦,你们母子情深,咱们娘俩也不能输啊!二狗子,来!娘也想你啦!”一旁的刘燕笑着像二狗子招招手。
  她仰面躺着,一把将那件挂在胳膊弯上的真丝衬衫甩开,把那对傲人的巨乳完整地露在外面,娇声说道:“二狗子,你想娘不哩!”
  二狗子迟疑了一下,看向我,见我点头首肯,他才露出笑容。他没有说话,他用行动来回答!矮小黝黑的少年扑到了白皙艳熟美妇的怀中,他俯下身,厚厚的嘴唇从她的锁骨往下滑,经过胸口,经过肋骨,停在小腹上。刘燕的腰在他嘴唇下面微微扭了一下,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成一道浅弧。
  妈妈闻言也在我怀中转过身来,她的手从床垫上抬起来,伸到刘燕那边,手指勾住刘燕的手。两个人的手指在床垫上扣在一起。刘燕偏过头,看着妈妈。妈妈也偏着脸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台灯的暗光里碰到一起,谁也没说话。刘燕的手指在母亲的手背上轻轻挠了挠,母亲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在二狗子的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和母亲以外的女人性交,所以他今晚格外的亢奋,没做什么前戏,抬起刘燕的大腿,大黑鸡吧就像根烧火棍似的捅进了刘燕的蜜穴。
  “啊呀!二狗,二狗的大鸡吧,我亲儿子的大黑鸡吧终于,哦哦,终于又来操娘了!”刘燕浪叫着松开了握住母亲的手,转回去按在二狗子的肩头,她手指收拢,涂满丹蔻的艳红指甲几乎掐进二狗子虬结的肌肉里。
  “哦耶!刘姐,你里面好紧好紧!啊!啊!啊!”矮小的二狗子一手搂着刘燕的大腿根儿,一手伸过去去揉她的木瓜奶子,大黑鸡吧一刻不停的抽插着,刮蹭出一波波的水花,瞬间便淋湿了他身下的床单。
  “坏,坏孩子还叫人家刘姐?!”刘燕娇嗔着,抬手在二狗子的胸前抚摸着,指尖挑逗着他的乳头。
  “那,那俺,叫你,叫你娘?!”二狗子丑脸通红,害羞地问道。
  “傻孩子,你,哦哦哦哦哦哦,你不是有娘了么?!”刘燕眼神向母亲那边瞟了一眼,然后眯缝着桃花眼,娇媚地说道,“叫,叫我妈妈,快,快,快叫人家妈妈!”
  “好,好好!娘,不,不,妈!俺的好妈妈!呃呃呃,呃呃呃!”二狗子一边说着,一边操得更用力了。
  “好儿子,妈的逼,妈的骚逼好操不?你稀罕不?哦哦哦,哦哦哦!”刘燕勾住二狗子的脖颈子,挺起下体迎合着他的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不绝于耳的水声、肉响中,二狗子拼命地点头。
  “好!妈,妈妈的逼可得劲儿了!过瘾!操得好,呃呃呃,好过瘾!操,操,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妈妈!”二狗子越操越激动,那粗大的黑色肉棒几乎一多半都掼进了刘燕的嫩穴里!她本就娇小,那牲口似的大鸡吧一插进去,直接顶的她小腹都鼓了起来,那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皮肤紧绷凸显出二狗子阳具的形状,仿佛是肚子里塞了一根巨大的按摩棒!
  “仁良,你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被人操,你难道不难受?!”妈妈搂着我,在我耳边轻吟道。
  “难受!怎么不难受?!”我把腰往前顶了一步,龟头抵在母亲的穴口,轻轻地研磨着她的大阴唇。妈妈的背脊弓得更深,手指重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下体却挺得更高了,主动跟着我龟头移动了起来。
  “不过,不过我更想让你们快乐!不论是妈妈你,还是刘燕!在我心中,你们既是我的亲人,更是我的情人!”我盯着母亲的双眸,深情地表白。
  妈妈愣了一下,接着,右眉挑起,嘴角上扬,露出了她平日里那蔑视众生的笑容。
  “哼!”她忽地起身,一把将我按到在床上,接着整个人骑了上来,蹲坐在我的胯上,一手按在我的胸口,一手握住我的肉棒送到她那淫水直流的阴道口。
  “说得好听,其实都是你想操逼的借口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们男人不都这样?!不过,妈妈也是,妈妈也是个淫荡的骚货,有了二狗老公的大黑鸡吧还不够,还,还常常想着亲生儿子的大鸡吧!”母亲说到这儿,猛地坐了下去,湿润的蜜穴把我的肉棒整根吞没!
  “啊——进来啦!好儿子,妈妈的逼好不好?!哦,哦,哦,用力,用力操!用力使劲儿操妈妈!妈妈想你,妈妈想你的大鸡吧!哦哦哦,哦哦哦,对,对,对!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儿子的大鸡吧也,哦哦哦,也顶到妈妈的花心啦!啊呀,啊呀,啊呀呀,快操,好儿子快操,使劲儿,使劲儿,把妈妈的花心操开,操碎!妈妈要,妈妈要你!”母亲浪叫着,骑在我身上上下颠簸不停地驰骋,我也搂住她的腰胯,手掌按在她白腻丰腴的臀肉上,用尽气力不住地挺动。
  几年不见,母亲的阴道依旧紧致,我鸡吧一捅进去,无数嫩肉便蜂拥而上把我的肉棒紧紧箍住,膣内深处不断地挤压着我的龟头,淫水喷涌一波波地淋在我的鸡吧上,不住地把我的肉棒往她体内吸引过去。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第一次迷奸母亲的场景,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紧张的我几乎没能好好的享受妈妈的胴体,也不知是我的鸡吧大了,还是什么,只觉得现在的妈妈比那个时候更好操了!
  “啊呦!姜姐,你,你怎么能,怎么能当着自己老公,当着俺们家二狗子的面儿浪成这样?!看你那大白屁股摇得,啊呀呀,别,别把我们仁良坐坏了!”刘燕侧过头看向母亲,也在一旁帮起腔来。她躺在床上,一边挨着二狗子大黑鸡吧的操爆,一边抬手,伸过来抚摸着妈妈的肥臀,手指探进妈妈深邃的臀沟里,灵活地扣弄着她的小屁眼儿。
  “哼,还说我?!哦哦哦,你个骚逼不也被自己亲生儿子操得都冒白沫了!老公,给仁良看看,让他瞧瞧他的老婆有多骚!”妈妈娇嗔道。
  “好,好,好嘞!”二狗子笑着站起身来,他把刘燕翻了个身,像给小孩儿把尿一样,双臂揽住她的美腿,将她搂在怀里,一边挺动着,一边把她被操得一片狼藉的下体举到我的面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老公,快看,快看!你老婆被别人操得都冒泡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刘燕翻手勾住二狗子的脖领,腰线猛地绷紧,一股清泉从她那被大黑鸡吧插得满登登的骚逼里激射而出,淋了我一脸,更结结实实地尿了妈妈一身!
  母亲没有生气,她的嘴唇紧抿着,眼睛半阖着,急促地娇喘道:“好儿子,快,快!妈妈也要,妈妈也要!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好宝宝,妈妈,妈妈也来啦!”母亲大叫着身子后仰,蜜穴吐出我鸡吧的同时,一股暖暖的热流也随之喷射而出。
  “姜姐啊,就是要强!嘻嘻嘻!”刘燕爬到瘫软在我身上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母亲身边。她伸出手,从妈妈的肩头慢慢摸到她的脸侧,指尖顺着那道下颌线滑到她的下巴上,轻轻抬了抬。妈妈半梦半醒中顺着那点力道把脸偏过来,嘴唇碰到刘燕的指尖立时本能地将含住,轻轻地吸吮起来。
  “姜姐,咱们有这么两个孝顺的好老公,可真是俺俩的福气啊…”刘燕把手指往旁边挪了挪,偏过头把嘴唇贴上去。两个人的嘴唇轻轻地碰在一起。母亲的嘴唇碰到刘燕的舌尖时,背脊猛地绷了一下,我在她身下都能感觉到那道紧绷的弧度,腰不自觉地又往前顶了一步。刘燕的手从妈妈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按着,把那截吻继续往下引。母亲的手也抬起来,落在刘燕的胸口,掌心贴在那团白嫩硕大的美肉上,手指慢慢按着。
  “啪啪啪,啪啪啪!”二狗子的腰没停。刘燕一边趴在妈妈身上与她激吻,一边在二狗子身下扭着腰。那件真丝衬衫的袖子从她胳膊上滑下来,挂在手腕上,衬衫的下摆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到了腰际以上,整个腰臀的弧线都露在暗光里。二狗子的手掌按在她的臀侧,顺着那道弧线慢慢滑动,指尖在那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我也坐起身来,一手扛起妈妈修长的美腿,肉棒再次捅进母亲的小穴。我一边操着妈妈,一边也不忘伸手在刘燕的大白奶子上放肆地搓揉着发泄着心头一波接一波不停高涨的欲火!
  结实的原木大床发出吱吱嘎嘎的轻响,台灯的流苏也跟着晃得越来越厉害了。窗外那场雪还在下,玻璃上的水汽凝成了几道粗水流,顺着窗面缓缓往下淌。楼下那棵圣诞树上的小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着,光从楼梯间的空隙渗上来,在卧室地板上那道亮痕已经窄成了一条细线,照着床脚那团被揉皱的白色护士服和那件挂在刘燕手腕上的律师衬衫。
  二狗子的腰动得越来越急了。他的手掌按在刘燕臀侧,手指陷进那处的肉里,每顶一下,那手指就跟着收紧一次。刘燕的膝盖在床垫上蹭来蹭去,那件真丝衬衫早被推到胸口以上,整个腰腹和胯骨都露在台灯的暗光里。她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灯光打上去,泛着一层湿润的亮。她的腿分得很开,膝盖弯着,脚后跟踩在床垫上,脚背绷成两道弓。二狗子低着头,下巴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胸口,眼睛盯着刘燕纤腰起伏的那处,额角的汗顺着脸侧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一滴,落下去,打在刘燕的腰窝里。
  我这边也是强弩之末了。忽然间我心中无比的激动,不完全是性欲带来的快感,而是一些别的什么。当我望向母亲时,母亲也带着那张充满肉欲的俏脸在望着我。我们母子俩对视着,没有说话,却不约而同地默默流下了眼泪。
  “啊!妈,妈妈,刘燕妈妈,俺,俺……”一旁的二狗子大叫着,“啵”地一声从刘燕的逼里拔出大黑鸡吧。他那根巨屌就那么水淋淋地举到了刘燕的面前。
  “乖宝宝,妈要你的精液!来,都射进妈妈的嘴巴里!啊——”刘燕妩媚地浪叫着,大张着嘴巴,迎接着二狗子一波又一波火热滚烫的浓精。
  “妈!”我扑过去抱住母亲,含住她的香舌,小声地说道,“妈妈,我爱你!”
  妈妈没用言语回应,而是用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身,让我的肉棒在最后的冲刺中插到极限,把龟头挤进了她绽放的花心,用温暖的子宫来迎接我猛烈异常的射精!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辈子,我仿佛拼尽了所有,把自己体内的一切一切都注入到了妈妈的子宫里,仿佛是在把自己完完全全地还给她。
  “好儿子,你,你,你真棒……”妈妈紧紧抱住我,在我的耳边轻声诉说着。
  一旁的二狗子也从高潮中缓过神来,他看着母亲不断痉挛颤抖,慢慢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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