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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5/05 08:47 / 92 / 15 /
【小说】一诺千精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05 08:50:40

(14)
  「嗯嗯嗯!」我被妈妈冷冽的目光一瞪,吓得连连点头。
  「不过,妈,妈,这个,这个……」
  「有话就说,别婆婆妈妈的!」
  「这个,妈,妈啊,这个事情毕竟需要您老人家的全力配合才能奏效!不然,不论我的训练方法多有效,你要是不配合,咱们还是没法达到目的啊!更有甚者还会适得其反,伤了你的小屁眼儿哩!」我连忙给妈妈打上预防针。
  「这……」妈妈想了片刻,脸上又是一阵红晕,终于点了点头,「妈妈,妈妈都听你的!」
  听到母亲坚决的肯定,我笑了。
  「那咱们便开始吧!时间紧迫,耽误不得喽!妈妈,来,让我把你的双手双脚都铐上!」
  「咦?!你这是做什么?!」妈妈一脸狐疑地盯着我。
  「这个开肛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尤其您岁数大了,更是不容易!必须限制住你的四肢活动,一来是给咱们节省时间,二来嘛,也是保护好我这个调教师,避免您老一不舒服,就拳打脚踢给我打个半死!」
  妈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见她同意连忙取出情趣手铐,把她的双手铐在毛巾架上,生怕她害羞之后会反应过来。
  「妈,开始会有点不舒服哦,你可要忍耐一下!」
  「嗯!快,快搞吧!」妈妈不耐烦地说道。她低着头趴伏在浴缸上,穿着薄薄背心的上身几乎趴进了浴缸里,丰腴浑圆的大白屁股整个架在浴缸的边缘,白嫩的臀肉正因为紧张而不住地颤抖。
  我在她身后跪下,双手抓住她结实的大腿轻轻分开。就在我指尖触碰到她大腿肌肤的瞬间,母亲不自觉颤抖了一下,接着顺从地打开双腿,明亮的灯光下我能清楚地看清她细腻的肌肤上生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当我的双手抓住她臀肉时,她又是一激灵,美臀上顿时肉浪翻滚美不胜收,看得我直接支起了裤裆。
  「妈妈,你千万不要紧张!你越是紧张,咱们越是难办!」我说着便大著胆子轻轻地搓揉起母亲的两瓣桃尻。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她的娇躯不住地颤抖,不停地喘着粗气,似乎想平静羞耻不安的内心。
  我的大手随着白嫩细腻的臀肉起起伏伏,我多想扑上去把这牛奶布丁一般的美肉吞入口中,多想死死抱住她,用自己的坚挺充实她那无比销魂的所在!
  「别,儿子,你别摸了!快,快,快弄,再摸,妈妈要,嗯嗯,要生气啦!
  」妈妈终于忍不住红着脸求饶。
  「嗯嗯,儿子也是在缓解妈妈你的压力嘛!妈妈,开肛之前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妈妈死命地摇摇头。
  「就是测试你肛门括约肌的松紧!屁眼儿要是太松了可不行!所以嘛,我要往你的肠道里面注入一些液体,就像灌肠一样,你啊要提肛用力,保持住不让这些液体流出来!」
  妈妈点点头。
  我连忙接了些温水,将润滑剂和一些网上淘的不知名的催情剂混在一起,然后用大号注射器,一点点儿地推注进妈妈的直肠。
  「啊,啊,啊,嗯嗯嗯……」妈妈小声地呻吟着,小腹不断蠕动将200毫升的液体全部都夹进了肠道中。
  「妈,感觉怎么样?」
  「没,没问题……就是,就是感觉有些麻麻的!」
  麻麻的?那就对啦!
  「妈,接下来我会给你一些干扰,你可要忍住啊!」不等妈妈回答,我的手又再次揉上了亲生母亲的肥臀!这次我再无顾忌,双手掰开她的臀瓣用力地搓揉起来。
  妈妈也是厉害,任我的大手将她的大白屁股搓得泛红,可娇小玲珑的小菊花却始终紧闭,没漏出一点液体来!可我的鸡吧却差不点就在裤裆里磨蹭着射出精来!
  「好的,妈妈!测试通过,你的,你的小屁眼儿,不肛门括约肌合格!」
  「呼——」我的话音刚落,妈妈便长吁一口气,接着硬币大小的粉艳雏菊瞬间绽放,我注入的乳白色液体顿时化成一道水箭直接怒射而出,喷得我满头满脸!
  「啊,儿子,对,对不起,我,我……」妈妈害羞得洁白如玉的后背上都泛起了潮红。
  「没,没关系!妈妈的,不脏!第一步通过了,咱们继续下一步!」
  「好,好,儿子,你!啊!呜呜呜……」妈妈说着说着紧咬住下唇,发出一连串的呜咽。
  因为就在她说话的空档,我的一根手指已经猝不及防的插进了她的嫩菊!
  母亲的肥美桃尻早就被润滑液淋得油亮亮的,浑圆饱满得宛如一个巨大的寿桃,中央那鲜艳夺目的一点嫣红正是她那可爱的小屁眼儿!
  以往妈妈在我心目中都是冷酷无情的模样,可此刻,在浴室里,她卸下了一切防备,整个人几乎赤裸地趴伏在浴缸上,那白莹莹的身子被水淋湿后更像是个玉人儿!她高高地拱起屁股,仿佛是在向我献上自己最最珍贵的一切!
  这一幕让我是又爱又恨,爱的是母亲动人的肉体,恨得是她如此卑微却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她的小情人二狗子!
  想到这里,我兽性大发,插入她菊花中的食指止不住地大力地扣弄起来,另一只手也忍不住地在她肥臀上轻轻抽打起来。
  「嗯!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娇躯颤抖着,咬紧牙关不停地呜咽起来。
  「妈,感觉怎么样?」
  「好,还好,就是,就是有点胀,感觉里面有点,哦哦哦,有点麻麻的!」
  妈妈鲜有地,对着我轻声细语地说道。
  「不疼就好!那么接下来,我可要上道具喽!妈妈,你有什么感觉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好因地制宜及时调整!呸,呸,呸!」我说着取来一根细长的螺旋状肛塞,向上面吐了几口唾液,然后一点点的旋转着钻进了妈妈的菊花。
  「哦!咦咦咦,哦哦哦,好,好奇怪!啊,啊,啊,啊啊啊……」随着粉红色的肛塞一点点深入她的直肠,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来。直到二十多厘米的螺旋肛塞全部捅进了她的肠道,她才长出了一口气停止了呻吟。
  这时我才发现,妈妈的胯下,就在她那艳红的雏菊下面不远处,她那柔嫩的穴口不止何时已是汁水淋漓了,粉嫩嫩的两瓣大阴唇如蝴蝶的翅膀呼扇呼扇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淫水正顺着阴唇的边缘一点点的滴落下来!
  妈妈,你好骚啊!只是插插屁眼子竟能流出这么多淫水儿来!
  「妈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没,哦哦哦,没什么,没什么感觉,只是,只是觉得后面,后面好胀好胀,好像要,要拉,不,想要排便似的」
  「哦哦哦,」我灵机一动,开口说道:「妈,你忍住,我要试着抽插一下!
  」说话间,我已偷偷掏出了硬得发胀的鸡吧,一手撸着管儿,一手握住肛塞的尾柄。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妈妈的小屁眼竟死死地裹住了肛塞,我第一次不经意的抽离,竟没有拔动!
  嘿嘿嘿,好妈妈,你裹得这么紧,儿子玩起来岂不是更有趣!
  我心中意淫着,手上加大了力度。
  「啊!儿,儿子,轻,轻一点儿!哦,哦,哦,慢一点儿!哦!」随着我的用力抽插,肛塞在妈妈谷道里前前后后进进出出,螺旋状的肛塞大力刮蹭着她直肠内稚嫩无比的肠肉,刮得她不住地发抖,大白屁股肥嘟嘟的不受控制地扭来扭去,似在躲闪又仿佛在迎合这奇型异物的侵犯。而我也在她强烈不适的同时,无声的撸得飞起,我两眼盯着妈妈的肥臀,一手抽插着肛塞,一手撸着我的鸡吧,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是自己在爆操母亲的小屁眼儿一样!兴奋得我不由自主地越撸越快,手上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啵!」一个不小心,我把螺旋肛塞整个拔了出来。
  「儿,儿子,好,好了么?」妈妈少有地胆怯问道。
  「没,没呢!好,好妈妈,这才刚刚开始!这根就,就还没有我食指粗哩!
  我,我看你适应的不错!咱们直接进入下一步!」是的,随着肛塞的脱出,母亲的嫩菊又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不过此刻却更加油亮水润,红彤彤的的小屁眼儿明显被插得肿了起来!
  「哦!啊,这,这下一步是什么?」
  「你看,是这个!」
  「啊?!这,这个好,好粗啊……」当我把另一根黑色的硅胶肛塞举到她的面前,妈妈吓得又哆嗦了起来。这根肛塞粗细宛如成人大小,足足有三十多厘米长,黑亮黑亮的前细后粗,一节一节的好像一根竹笋!
  「好妈妈,别怕,二狗子的比这个不粗多了!」我一边安抚着母亲,一边再次用手指探进了她的菊花。这次我直接伸进去两根手指,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妈妈竟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反而是她娇嫩的直肠仿佛是适应了异物的入侵,炙热的肠肉竟主动裹住了我的手指一下下地吸吮起来。
  哈哈哈哈,妈妈,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啊,小屁眼儿这么快就被征服了?
  !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将黑色肛塞的尖头对准了妈妈的菊花,噗嗤一下便用力怼了进去!
  「啊!啊啊啊!」妈妈发出了一声惨叫!没想到她肠道里竟如此润滑,我稍一用力,三十厘米长肛塞竟随着润滑液和肠油直接捅进去了一大半!
  「妈妈,对不起,我太用力啦!我这就……」我正抬手要拔,却被妈妈叫停了。
  「别,别,别!啊,哦,哦,这,这根好像,好像有棱有角的,啊,卡,卡得好深,你,你让妈,让妈妈缓一缓!」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道。
  「呼——呀——呼——呀——呼——」妈妈趴在浴缸上不停地深呼吸适应,大白屁股像是僵住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长出了一口气,大白屁股一拱一拱地似乎恢复了活力,稚嫩的直肠也似乎适应了肠道中的异物,于是我又缓缓地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妈妈似乎放开了,竟当着我的面,小声地呻吟起来,那样子好像还有点享受。我几乎能感受到,随着肛塞的进进出出,每次当肛塞的边边楞楞刮蹭到母亲的肛内嫩肉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似是忍耐痛苦,又像是苦中作乐,寻觅到了一丝异样的快感,每到这种时候,她的下体,她那精致的蜜穴都会随之收缩,像是在呼吸着同一片天空,阴唇扇动中不断地喷出淅淅沥沥的淫水来!
  「你个不要脸的荡妇,被一根肛塞就,就操得浪叫起来!哼!哼!哼!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儿子我也要狠狠地操爆你的小菊花!」我腹诽着母亲,一手撸的飞快,不一会儿便无法抑制地射在了地上!
  「好的,妈妈,你真棒!这么快就适应了,那我,那我们来进行下一项!」
  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狠狠挤了几下浴室里的洗发水好盖住自己精液的味道,趁着妈妈还未起疑的空档,啵地一声拔出肛塞!
  「啊!」妈妈又是一声尖叫,这一次她的小屁眼儿不但一时半会儿都没有恢复原状,而且粉嘟嘟地微微张开,仿佛有着自主意识一般,一张一合地呼吸着,直肠里的嫩肉不经意间若隐若现,那模样真的就像是一朵美丽的菊花!
  「啊,啊,哦,儿子,这次,这次又,又是什么。」妈妈的语气里竟似乎有一丝期待。
  「这次简单!你还记得二狗子鸡吧的粗细么?」
  「啊?这,这,这……」妈妈默默地点点头。
  「好的!这回的肛塞是可以充气变大的!等它在你里面变得和二狗子的大黑鸡吧差不多粗,你就告诉我!那时我便停下,妈妈,你要记住这个粗细,让你的直肠慢慢适应,这样才不会……」我一边解释着,一边已经开始操作了。经过了前两轮调教,妈妈似乎已经乐在其中,习惯了异物侵犯自己那最羞耻隐秘的所在!
  「嗤——嗤——嗤——」我将乳白色的半透明肛塞塞进了妈妈的直肠,接着一下下地慢慢打气,妈妈则微微仰脖,似乎在仔细感受谷道里的膨胀,认真地和小情人的大鸡吧比拟了起来。
  我眼见母亲的娇嫩雏菊在浴室中再一次的绽放,被半透明的肛塞撑得大开,宛如一朵怒放着的娇艳牡丹!
  「啊,哦哦哦哦哦哦,是,是了,二狗,二狗的鸡,的大鸡吧约摸就,哦,哦,哦,就这么粗!」打了十多下气,妈妈忽地身子一抖,呻吟着说道。
  此刻她似乎正幻想着此时插在她菊花里的便是二狗子的大黑鸡把,整个人忽地兴奋了起来,大片潮红浮现在她白嫩光滑的胴体上,紧接着她又是一阵颤抖,最后整个人似乎脱了力,直接趴倒在了浴缸里!
  天啊,我的母亲,高贵的姜大律师,竟然,竟然被一根肛塞插着屁眼儿达到了高潮!一瞬间整个浴室似乎陷入了时间的凝滞中,我只能听到母亲和我激动的心跳,和她胯下蜜穴口涌出蜜汁的滴答滴答声!
  「呃——」等了好久,我终于忍不住吞了口唾液,轻声问道,「妈妈,你记住了么?」
  「哦,哦,哦,妈,妈妈,记住了!」妈妈娇喘着回答。
  于是我缓缓将充气肛塞取出,这次妈妈的嫩菊恢复得更慢了,整整扩张到了马克杯的杯口大小,屁眼儿上的褶皱此时已被全部撑开,怒放的菊花里肠道内不为人知的嫩肉此时更是轻易可见!我盯盯地瞅着,恨不得把脑袋整个塞进去,妈妈的菊花仿佛是没有尽头的粉红色地狱,勾引着我,令我又硬了起来!
  「儿子,儿子,还,还有,训练么?」妈妈问道,那口气竟似有一些意犹未尽!
  「训练,训练,第一次的初步训练结束了!不过妈妈,你还要保持才行!」
  我说着便趁她谷道尚未完全恢复的空档,拿起一串粉红色的硅胶肛珠直接塞进了她的小屁眼儿。
  「啊,这,哦哦哦,这又是什么?」妈妈颤抖着问道。
  「这是,这是课后训练!嘿嘿嘿,妈妈,这些日子,一直到二狗子生日之前,你可要保守住秘密不要和他同房哦!最重要的是除了排便,你平时都要在直肠里夹住它,用你的肠道适应保护好这串肛珠,不能让它掉出你的小屁眼儿哦!」
  我说道。
  「啊?!」妈妈惊讶道。
  妈妈嘴上不同意,可我嘱咐的一切却都一一照办。
  不能和二狗子交媾,我们家一下子似乎空出了好多时间!这天下午百无聊赖的妈妈带着我和二狗子去逛超市。
  这个超市在城东,是新开的,叫「臻选汇」,据说是全市最高档的超市,门口停的车子,不是保时捷就是路虎,偶尔有辆宾利,低调地泊在最角落里。据说里面的苹果按个卖,一颗一百多;牛肉按克称,最贵的和牛,一克要十几块;就连一盒小番茄,普普通通的小番茄,也要二十多。母亲说带我们来见识见识,二狗子一路都很兴奋,可到了门口,看见那气派的门面,那锃亮的大理石地面,那穿着制服笔直站着的迎宾,他的脚步忽然慢了。
  「走啊。」我推了他一把。
  他吞了口唾沫,跟着走进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气
  —不是菜市场那种鱼腥肉膻,是高级货特有的那种、干干净净的、甚至有点高傲的香味。地上铺着米色的大理石,亮得能照见人影。灯光是暖黄的,打在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商品上,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二狗子的眼睛一下子就花了。他先是被水果区震住了。一颗颗苹果,个头差不多大,红得发亮,整整齐齐地摆在白色的泡沫托盘里,用保鲜膜封着,贴着标签——128元。后面还有个零头,他没仔细看,光那个「128」就把他钉在了原地。
  「一百……二十八?」他喃喃地说,「一颗?」
  他在水果摊前站了很久,目光从苹果移到旁边的草莓,一盒十二颗,标价398。移到那串绿色的葡萄,每一颗都圆滚滚的,泛着透明的光,像翡翠珠子似的,旁边的牌子上写着「晴王麝香葡萄,698元/串」。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微张开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母亲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购物篮,没催他。
  「走吧,」她轻声说,「去那边看看。」
  妈妈今天穿着一条奶白色的针织长裙,软软的,贴着她那高挑的身子,把那细腰和那饱满的臀勾勒得清清楚楚。头发盘着,露出那白腻的脖颈,耳朵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简简单单的,却衬得整个人都柔了。二狗子跟在她身后,像一只被领进陌生领地的小狗,眼睛不够用,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
  走到肉类区,他彻底不会走了。冰柜里陈列着各种牛肉,雪花纹理分明,粉红色的肉上均匀地散布着白色的脂肪,像一幅幅画。最贵的那种,和牛A5,标价是每克12……8元。二狗子在脑子里算了一下,一斤就要六千多块。他抬起头,看着母亲,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种「这到底是什么世界」的茫然。
  母亲拿起一小块,放进购物篮里。
  「尝尝。」她说,语气淡淡的,像那只是一块普通的肉。
  二狗子看着她把那块牛肉放进篮子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蔬菜区更是夸张。一盒小番茄,红红黄黄的,二十几颗,标价28元。一把芦笋,用紫色的丝带扎着,很细很嫩,标价56元。一颗大白菜,孤零零地躺在冰架上,标价98元——那价格够在菜市场买一推车白菜了。
  二狗子在大白菜面前站了很久。他看着那颗白菜,又看看那个价签,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震惊,不是困惑,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是那种「原来我和她之间,隔着这么远」的东西。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颗白菜。
  「贵吧?」她问。
  二狗子木讷地点点头。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母亲说,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也觉得贵。」
  二狗子转过头看着她。
  「后来我想,」她继续说,「贵的东西,总有贵的道理。不是东西本身贵,是它值得。」她顿了顿,「人也一样。」
  她看着他,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很柔的、很软的东西。
  「你值得。」她轻轻地说道,话音刚落,脸蛋就红了。
  二狗子愣住了。那张丑脸上,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所有那些丑的地方,忽然都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他的眼睛红了,只是红了,没哭,可那红比哭还让人难受。
  母亲拉起他的手,那只白得晃眼的、细长的手,握住他那只黝黑的、粗糙的、全是茧子的手。
  「走吧,」她说,「再去看看别的。」
  他们手牵着手,走在那些亮晶晶的货架之间。二狗子慢慢不那么紧张了,偶尔会停下来,指着一盒什么问母亲,母亲就凑过去,轻声给他解释。有时候他会笑,那张丑脸笑起来还是丑,可那笑容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安心,是踏实,是「有人牵着我的手」的那种、稳稳的幸福。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牵着的手,看着她对他笑,看着他因为她笑了而笑得更开心,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恨。不是嫉妒。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酸酸的、涨涨的、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于是我的手伸进裤兜里,摸到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妈妈还不知道,她此时直肠里夹紧的肛塞其实是可遥控的!而且每一个肛珠都是一个振动跳蛋!
  我轻轻按了一下。
  远处,母亲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那只牵着二狗子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
  二狗子感觉到了,转过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声音里,有一丝极细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她继续走。我继续按。
  每按一下,她的身子就轻轻颤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有时候是肩膀,有时候是腰,有时候是那只被二狗子牵着的手。那颤抖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我看出来了。
  二狗子也看出来了。
  「娘,你真的没事?」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脸确实红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奶白色针织裙的领口下面。那红不是羞的,不是热的,是那种被电击后才会有的、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那满得惊人的胸在那针织裙下轻轻起伏着,一下一下的。
  「有点热。」她说,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脸旁扇了扇,「这超市暖气开得太足了。」
  二狗子没再追问,可他的眉头皱着,那眼睛一直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心疼,有一种「你明明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的困惑。
  我站在后面,看着他们。
  看着母亲那故作镇定的侧脸,那微微抬着的右眉,那弯着的嘴角。看着二狗子那关切的眼神,那笨拙的、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手。看着他们牵着的手——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小小的,白白的,微微颤抖着。
  我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她的身子颤了又颤,那颤抖从她的肩膀传到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臂传到她的手上,从她的手上传到他手里。他握得更紧了,像是怕她摔着,又像是想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去暖她那微微发抖的手。
  「娘,你手怎么这么凉?」
  母亲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感动,是心疼,是「你这个傻子」
  的那种、说不清的复杂。
  「没事,」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真的没事。」
  她挽住他的胳膊,把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那饱满的胸贴着他的手臂,那软软的、温温的触感,隔着那薄薄的针织裙,传到他身上。他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他们就这样挽着手,继续往前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忍着什么。那被谷道内身体深处带来的颤抖,一阵一阵的,从她身上传过来,传到他身上。他以为那是她在发抖,是冷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搂得更紧,用他那瘦小的、却结实的身子,替她挡着那并不存在的风。
  我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像是赢了,又像是输了。
  我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
  她的肩膀颤了颤,脚步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走。她没有回头看我,一次都没有。
  可我知道她知道。她知道是我。她却选择不回头。
  二狗子停在一个奶酪柜台前,指着里面一块发霉的奶酪问她什么。她凑过去看,那侧脸离他很近,几乎要贴着他的耳朵。她轻声说着什么,他听着,点点头,那张丑脸上全是认真的表情。
  我站在后面,看着他们。手里的遥控器,没有再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想按了。
  超市里还是那样冷气十足,那淡淡的、高傲的香气还在鼻尖萦绕。那些一百多的苹果,那些十几块一克的牛肉,那些二十多一盒的小番茄,还是那样整整齐齐地摆在货架上,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可我的目光,不在那些东西上。
  我的目光,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落在她靠着他肩膀的样子上,落在他看她的眼神上。
  那眼神里,有光。那光,不是超市的灯光,是别的什么。
  我忽然觉得,那遥控器在我兜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我看清了。那眼神里,有哀求,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别闹了」的无奈,是「你知道我有多难」的委屈,是「你是我儿子,你就不能放过我吗」的那种、心酸的东西。
  我低下头,把手从兜里拿出来。空着手,什么也没拿。再抬起头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前面去了。二狗子推着购物车,她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挨得很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她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很淡,可那笑里,有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真心的欢喜。
  他也在笑,那张丑脸笑起来还是丑,可那笑容里,全是光。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购物车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轻的轱辘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我笑了一下,那笑里,有苦涩,有释然,有一种说不清的、酸酸的东西。然后我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那一天便是二狗子的生日。
  他的生日一向是在那间垃圾站旁边的小破屋里过的。今年似乎也不例外。
  说是过生日,其实也没什么排场。我提了个蛋糕,二狗子买了些卤菜和啤酒,桌子还是那张歪了腿的旧桌子,凳子还是那几个缺了角的塑料凳。屋里的灯泡昏黄昏黄的,把墙角那堆还没来得及卖的纸壳子照得影影绰绰的。
  唯一不同的,是这座破破烂烂的铁皮房里,有了个女人——正是我的母亲姜欣姜大律师。
  她故意来得迟了一点。
  二狗子早早就坐在门口等,被蒙在鼓里的他也感觉到妈妈这半个多月来对他的冷淡,两人甚至二十三天零七个小时十八分没有性爱了!他想念母亲的肉体,更想念她的爱!于是眼睛一直盯着巷子口。天已经黑透了,路灯稀稀拉拉的,把路面照得一块亮一块暗。有风吹过来,带着夏天夜里那种黏糊糊的热,还有垃圾站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味道。
  忽然巷子口有车灯闪了闪。
  是那辆黑色奥迪。
  二狗子腾地站起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得那旧牛仔裤更皱了。
  车子拐进小院,车门开了。她走下来。月光很亮。路灯也很亮。可那些光加起来,都不如她那一身白。
  她穿着一件婚纱!
  不,那不是真正的婚纱——那是一件婚纱样式的情趣内衣。
  上身是蕾丝拼接的紧身胸衣。那蕾丝是极精致的,细细的花纹交织着,像是一层薄薄的霜,又像是冬天窗户上结的冰花。它们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从那锁骨下面开始,沿着那木瓜形状的曲线往下,每一道蕾丝的纹路都随着那曲线起伏,把那一对丰盈托得高高的,呼之欲出的。
  蕾丝是半透明的,透过那些细密的花纹,能看见底下白得晃眼的皮肤,若隐若现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
  胸衣的边缘镶着一圈小小的珍珠。那珍珠颗颗圆润,在月光下泛着柔柔的光,一颗一颗地嵌在那蕾丝上,衬得那一片肌肤更加白嫩。细肩带也是蕾丝的,绕过肩膀,在颈后系成一个蝴蝶结。蝴蝶结下面,垂着几颗珍珠,一晃一晃的,轻轻敲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下身是一条多层轻盈的白色薄纱短裙。那短裙蓬蓬的,翘翘的,像一朵倒扣的花。一层一层的白纱叠在一起,薄得透明,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裙摆极短,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只要她轻轻一动,就能看见裙摆下面那惊人的风景。
  那风景是一条白色的吊带裤袜。细细的吊带从腰侧伸出来,挂在胸衣的蕾丝边缘。那裤袜是半透明的,紧紧裹着她的下半身,把她那梨形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从腰往下,那两瓣饱满的弧度被那薄薄的白色面料裹着,撑得紧紧的,圆鼓鼓的,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被装进了透明的纱袋里。那面料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那肉的颜色,能看见那两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轮廓,能看见中间那道浅浅的沟。
  吊带勒在她那细腰的两侧,把腰勒得更细,把那臀衬得更满。腿也是那裤袜裹着的。月光下母亲的那双腿显得分外修长,被那白色薄纱一裹,更显得肉感十足。大腿的肉被那裤袜勒着,软软的,鼓鼓的,从吊带的边缘往下延伸,一直延伸到膝盖,延伸到小腿,延伸到那细伶伶的脚踝。脚踝下面,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把她的整个身形都绷紧了,把那臀翘得更高,把那腿绷得更直。
  妈妈手臂上还有小飞袖。是同材质的薄纱,一层一层的,蓬蓬的,像两朵小小的云落在她肩头。那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一会儿遮住那圆润的肩头,一会儿又荡开去,露出底下那截白生生的手臂。
  然而最令二狗子痴迷的,是她头上正罩着一层轻薄的白色头纱。那头纱很长,一直垂到腰际,薄薄的,透透的,像一层雾,像一缕烟。她抬起手,轻轻撩起那头纱的一角。那动作很慢,很柔,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头纱被撩起来,她的脸在那一层薄纱后面若隐若现——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都朦朦胧胧的,隔着一层白雾,看得见,又看不清。风吹过来,头纱轻轻飘动,那若隐若现的脸就更若隐若现了,像梦里的影子,像月光下的精灵。
  她就那么站在月光下,站在那辆黑色奥迪旁边,站在那铁皮房的门口。
  妈妈一只手撩着头纱,一只手垂在身侧。那垂着的手,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一身白照得更白——白的蕾丝,白的珍珠,白的薄纱,白的裤袜,白的头纱,白的皮肤。
  只有那眼睛是黑的。那眼睛透过那层薄薄的头纱,正看着二狗子。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眼神里有光——是笑,是羞,是「你看我穿成这样」,是「今天你过生日」,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穿成这样」,是「你喜欢吗」
  。
  都是。又都不是。
  二狗子站在那里,傻了。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两只手还在裤子上蹭着,蹭来蹭去,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那张丑脸上,什么表情都有——惊的,呆的,热的,烫的,不敢信的,又忍不住看的。
  母亲缓缓朝他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泥土地上,一步,一步,一步。那白色的薄纱短裙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蓬蓬的,翘翘的。那被白色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臀,在那短裙下面一左一右地晃着,一颤一颤的。那小飞袖在肩头飘着,那头纱在身后飘着,月光在她身上洒着。
  终于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此时母亲比二狗子高了整整一大截——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显得分外的高不可攀。
  可如此冷艳高贵的她却低下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丑脸,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傻站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妈妈笑了。那一笑,那层薄薄的头纱后面的眉眼都弯了。弯得软软的,弯得暖暖的,弯得和平日在法庭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姜欣教授判若两人。她抬起手,把那层头纱撩得更高一些,露出整张脸。
  「傻站着干什么?」她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不欢迎娘?」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他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咕咚一声,响得吓人。
  「姜……姜教授……娘……」他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你这是……」
  「什么?」母亲歪了歪头,那小珍珠在颈后一晃一晃的。
  「这……这衣服……」
  「不好看?」
  「好看!」二狗子斩钉截铁地说道,使劲地说。狠狠点着头说,「好看!好看死了!娘,好看得我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看了!」
  妈妈又笑了。这次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那层头纱都在颤。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那只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握着他那只黝黑的、粗糙的、全是茧子的手。
  「进去吧,」她说,「给我看看你买的蛋糕。」
  母亲牵着二狗子的手,往那间亮着昏黄灯泡的小破屋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那白色的短裙蓬蓬地晃着,那白色的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臀一左一右地颤着,那小飞袖在肩头飘着,那头纱在身后飘着。
  他跟着她,被她牵着,一步一步地走。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照在她那一身白上,照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上,照在她那细伶伶的脚踝和高跟鞋上,照在他那双旧布鞋上。
  照在那垃圾站门口,照在那堆成小山的纸壳子上,照在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上。
  和那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蛋糕、看得目瞪口呆的我身上。门在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后面关上了。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轻轻晃着,把屋里的一切都照得影影绰绰——那张歪了腿的旧桌子,那几个缺了角的塑料凳,墙角堆着的纸壳子,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拆开的蛋糕。
  母亲站在屋子中央。那一身白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耀眼——白的蕾丝,白的珍珠,白的薄纱,白的头纱,白的皮肤。那层轻透的头纱还罩在头上,把她的眉眼遮得朦朦胧胧的,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花。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她的脸,觉得烫;看她那蕾丝胸衣裹着的饱满,觉得更烫;看她那短裙下面若隐若现的白色吊带裤袜,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得意地弯了弯。
  「过来。」她说。
  二狗子乖巧地往前走了一步。
  她抬起手,轻轻摘掉他那顶洗得发黄的鸭舌帽,扔在旁边那堆纸壳子上。然后她的手落在他脸上,落在那道从嘴角斜斜划到下巴的疤痕上,用指尖轻轻抚过。
  他闭上了眼睛。那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来,握住她那只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她没跑。她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把头纱撩起来,让那张脸完完全全露在他面前。
  「今天你过生日。」母亲轻声说道。
  二狗子开心得嘴角都要裂开了,睁开眼睛,看着她。
  「嗯!」
  「你想要什么礼物?」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要那个他心里想了很久、却从不敢开口要的东西。
  母亲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琥珀色的,亮晶晶的,里面有火,有光,有渴望,有不敢。她低头,轻轻吻了吻他嘴角那道疤。
  二狗子的身子颤了颤。
  「娘,娘想,送你,送你一个礼物。」妈妈在二狗子的唇边轻轻说,「是娘藏了四十三年的。」
  二狗子自然不懂。
  她没有解释。只是拉起他的手,走向屋角那张用木板搭起来的床。
  床很窄。很硬。被子是旧的,洗得发白了,却叠得整整齐齐。那是二狗子曾经每天起床后第一件做的事——把被子叠好,把枕头放正,把这张简陋的床收拾得像回事。
  妈妈在那床沿上坐下。那白色的短裙蓬蓬地翘起来,露出下面那双被白色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腿。吊带细细地勒在她腰侧,把那截细腰勒得更细,把那隆起的臀衬得更满。她抬起头,望着他。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冷,只有一种软软的、暖暖的光。还有一种别的什么——是紧张?是期待?是那种第一次做某件事时才会有的、隐隐的忐忑?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回头瞅了我一眼,一动不敢动。
  妈妈又伸出手,拉住小情人的手。
  「过来嘛!」她娇嗔道。
  二狗子忐忑地坐到她身边。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妈妈侧过身,面对着他。那层薄薄的头纱从肩头滑落下来,堆在她身后的床上。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那张丑脸,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抚得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她低下头,靠在他肩上。那头纱垂下来,遮住她的脸。只露出那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那脖颈上细细的珍珠链子。
  二狗子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那腰真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她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屋里很静。只有灯泡轻微的嗡嗡声,和远处传来的海浪声——那其实是风吹动破烂站铁皮的声响,那「海浪」一阵一阵的,「哗——哗——」像是这夜里唯一的呼吸。
  妈妈靠在二狗子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二狗?」
  「娘?」
  「你知道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二狗子愣了一下,「什么第一次?」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埋得更深了一些。
  二狗子忽然懂了。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头纱下面若隐若现的侧脸,看着那红红的耳根,看着那细细的脖颈,看着那蕾丝胸衣下面一起一伏的饱满。
  「你是说……」他的声音有点抖。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瞬间又不懂了。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
  「几个月前,」她说,声音软软的,低低的,「也是在这铁皮房里,在仁良现在坐的铁沙发上,你,你抱着娘,要,狠狠要了娘!你这小混蛋,还记得不?
  !」
  二狗子的呼吸停了停。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他哪能记得。他记得那天她是怎么来的,记得她是怎么骂他的,记得后来是怎么变成那样的。他记得她的眼泪,记得她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样子,记得她事后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很久很久不说话的样子。
  「那是第一次?」他问。
  「是啊,那是娘和你的第一次!」
  他说不出话。
  妈妈又低下头,靠在他肩上。
  「今天,」她说,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一个第一次。」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身上。放在那被蕾丝胸衣裹着的、软软的、暖暖的地方。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风儿吹打着铁皮房的屋顶,传来海浪声,哗——哗——,一阵又一阵,像是这夜里唯一的节奏。
  二狗子终于明白了,他开心的笑着,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这么得意!他低下头,吻了吻母亲的额头。那头纱薄薄的,隔着那层纱,他的嘴唇落在她额上,轻轻的,软软的。
  妈妈闭上眼睛。
  接着他撩起那头纱,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吻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床板轻轻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
  屋里的灯泡还在晃,昏黄的光把墙上的人影拉得长长的,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05 08:50:53

十五
  「咳咳,咳咳咳!」就在两人情难自制,即将干柴烈火烧在一处的紧要关头,一旁的我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
  「今天嘛,」我说,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响得有些突兀,「是你们二位,是我的母亲姜欣女士和牛头山第一初中初二三班的刘二狗同学的好日子!」
  二狗子羞红了脸,尴尬地望向我,妈妈则更是害羞地,脸涨得发红埋首在小情人的身后。
  看着甜甜蜜蜜的二人,我不由得想起了刘燕,心里顿时一阵心酸。我顿了顿。接着说道。
  「两位以后想抱,想亲,还是想操逼其实都有的是机会嘛。不过,今天,今天嘛,就在此时此刻此地,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咧!是不是,妈?」
  听了我一番调侃,二狗子的脸腾地红了。那红从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来,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母亲也红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开来,连那薄薄的白色头纱都遮不住。
  「今天把咱们三个都在,」我说,「我,我这个,怎么说呢,也算是个见证人吧,就是想给你们办个简单的仪式。」
  我看着二狗子,他那张丑脸上全是惊,全是喜,全是那种「这是真的吗」的恍惚。
  「二狗子,」我说,「你不过来?」
  二狗子迟疑了一下,这才动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抬头看看我,又回头看看母亲,那眼神里有询问,有害怕,有种「我真的可以吗」的胆怯。
  母亲深情地望着他,面带鼓励地轻轻点了点头。
  二狗子不再犹豫,大步走过来。走到我身边,走到妈妈的面前,挺直了腰板儿站定。
  这时,二狗子才发现今天自己家垃圾站的这间铁皮房,似乎比以往更亮堂了。
  那是我用了两个小时,把那些别人扔的不要的废弃蜡烛,一根根点上的,再插在瓶子里,罐子里,破碗里,能插的地方全插了,于是满屋子都是跳动的光。
  墙上还挂了彩带,红的黄的蓝的,歪歪扭扭的,勉勉强强拼成了「happybirthday」几个字。
  一个不大不小的蛋糕放在屋子正中间,双层的蛋糕上面插着一对小人儿,穿着婚纱和西装,是我昨天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的。旁边还放着几碟花生瓜子,一盘切好的水果,两瓶红酒,开瓶器就搁在旁边,也是我从家里顺来的。看起来虽寒酸,但确实有那么一点婚礼现场的模样了!
  二狗子这才反应过来,就在他心里忐忑不安地等待母亲的同时,我这个好兄弟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在裤子上蹭来蹭去,蹭得那旧牛仔裤都快磨破了。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T恤,下面还是那条膝盖鼓包的旧裤子,脚上那双布鞋,鞋帮上还蹭着不知哪里的灰。他脸上那几道疤,在烛光里显得更深了,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都紧绷着,像一根拉满了的弦。他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看着门口,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一口唾沫,又咽了一口。
  他万分感谢地冲着我点点头,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接着他望向母亲,这一次妈妈在他眼里似乎又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他从未像此时此刻一样,确认眼前美艳的知性熟妇是属于自己的女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站在门口,站在自己的对面。看着烛光在她身后跳动着,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暖黄的光晕里。那白色的纱裙,那蕾丝的上身,那薄薄的头纱,那在薄薄头纱下的自己看过无数遍却怎么也瞧不腻的容颜,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都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她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链子,灯光一照,一闪一闪的。她的头发盘起来了,不是平时那种一丝不苟的发髻,是松松的,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那白腻的脖颈上。脸上化了淡妆,睫毛翘翘的,嘴唇润润的,涂着淡淡的粉色。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羞怯,是紧张,是「我穿成这样站在这里」的不可思议,是「可我真的站在这里了」的幸福。白得晃眼的皮肤,那细腰,那长腿,那细伶伶的脚踝——她像一个梦,像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间铁皮房里的、太美的梦。
  二狗子突然不会动了。他就那样站着,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里亮得像两颗星。他的手还蹭在裤子上,可那蹭的动作停了,就那么停在半空中,像被人点了穴。他发现母亲在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光,有笑,有一种只有他才能看见的、柔软的东西。她微微低下头,那碎发从耳边滑下来,她抬手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慢,很慢,带着一点点的羞,一点点的怯,一点点的「我在等你过来」的期待。
  二狗子比妈妈足足矮了一个头,要仰着脸才能看见她的眼睛。他仰着脸,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光,有热,有那种只有他才会有的、傻乎乎的、全心全意的欢喜。
  突然二狗子鼓足了勇气,伸出手,抱住妈妈的腰。那腰太细了,细得他两只手就能环过来。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埋在那白腻的脖颈旁边,埋在那薄薄的头纱下面。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那抖从他的肩膀传过来,传到她身上。她抬起手,轻轻放在他的后脑勺上,那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放在他那乱糟糟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
  屋里突然一下子很静。只有蜡烛偶尔噼啪一声,似乎连外面的风也停了下来,只有窗外远处垃圾场机器的轰鸣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感觉,酸酸的,涨涨的,又有一点点甜。
  「二狗子,」我开口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他抬起头,那眼睛里全是茫然。
  「礼物啊,」我说,「你不是给我妈准备了礼物吗?」
  二狗子愣了一下,然后那张脸腾地又红了。那红比刚才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两只手又开始在裤子上蹭来蹭去。那蹭的动作,比以前更快,更用力,像是要把那裤子蹭破似的。
  「俺……那个……娘……那……那个,」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
  …」
  他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黝黑的脸上,那红一直没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连那露在T恤外面的肩膀都红了。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只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双旧布鞋的鞋头,已经磨得发白,快要破了。
  墨迹了半天,他才终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红色丝绒盒子,边角已经磨得发白了,上面的金色字迹也模糊不清。他双手捧着,递到母亲面前,那手在抖,抖得那盒子都在轻轻颤。
  「娘,」他说,那声音还在抖,可那抖里,有一种东西——是勇敢,是「我终于敢了」的那种,咬着牙的勇敢,「这是俺……这是俺给你买的。」
  母亲接过盒子,打开。
  烛光跳进去,照在那枚戒指上。那是一枚很粗的金戒指,圆圆的,沉甸甸的,没有什么花哨的样式,就是最普通的那种,表面亮亮的,在烛光里泛着黄澄澄的光。戒圈内侧,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是「二狗子」三个字,还有一个日期,是今天的日期。
  母亲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她的手在抖,那盒子在抖,那戒指在盒子里轻轻磕碰着,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然后她哭了。那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那薄薄的头纱上,滴在那白色的蕾丝上,滴在那枚黄澄澄的戒指上。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着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可那眼泪止不住,一滴一滴地落。
  二狗子顿时慌了。他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伸手给她擦泪,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两只手在半空中举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像一只被突然叫上台的、什么都不会的、笨拙的孩子。
  我看着他那样子,忽然开口了。
  「二狗子,」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妈说点什么?」
  他看着我,那眼神里有茫然,有害怕,还有一种「我应该说什么」的焦急。
  「求婚啊。」我说,「你不求婚,怎么给人家戴戒指?」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瞪大的眼睛里,有惊,有喜,有「我可以吗」的不敢相信,有「我真的可以吗」的忐忑。
  二狗子转过身,看着母亲。她还在哭,那眼泪还在流,可那嘴角,是弯着的。那弯着的弧度里,有笑,有泪,有「你这个傻子」的心疼,有「我等你」的耐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像是要把这屋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进去,又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勇气都攒起来,一次性用完。
  「娘!」他说。他的声音还在抖,可那抖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坚定,是「我豁出去了」的那种,不顾一切的东西。
  「娘,你不仅是俺的干娘,」他说,那声音越来越稳,越来越亮,「你更是俺……你这辈子……」
  他又吸了一口气:「你是俺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那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不抖了。那声音不高,可在这安静的屋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像落在实处,像她平时说话那样。
  「俺知道俺配不上你,」他说,「俺知道俺什么都没有。俺没有钱,没有房子,没有车,我连学都没上过几年。俺只有这间铁皮房,只有垃圾站那些破烂,只有那些攒了好多年的废品钱。」
  二狗子的眼睛突然红了。
  「可俺……俺是真的稀罕你,娘!」他的眼泪落下来了。那眼泪从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那高耸的眉骨,顺着那塌塌的鼻梁,顺着那道从嘴角斜斜划到下巴的疤痕,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俺嘴笨,俺也说不太明白,可是俺心里知道,俺对娘有那种……那种小孩稀罕大人的喜欢,更有是那种……是那种想和你过一辈子的稀罕!」
  二狗子又顿了顿,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娘,你嫁给俺吧,当,当,当俺的媳妇吧!」
  蜡烛噼啪响了一声,又响了。窗外的风吹过来,把那彩带吹得轻轻晃着,外面一时间又响起了海浪般的声音,哗——哗——哗啦——哗啦
  母亲站在那里,那眼泪还在流,可那脸上的表情,不是哭。是笑。是那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止不住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笑。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
  只有一种被爱着的、幸福的、满足的光。
  她伸出手。那只手白得晃眼,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手还在微微抖着,那抖从指尖传过来,传到那枚戒指上,传到那黄澄澄的光里。
  「好。」她点点头说。
  二狗子把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他的手还在抖,可这次他没有犹豫。他拉起她的手,那只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手,把那枚粗粗的金戒指,套在她那细细的无名指上。
  戒指有点大。在她那纤细的手指上,松松的,晃了晃,才停住。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看着那黄澄澄的光,看着那内侧刻着的歪歪扭扭的字。那眼泪又涌出来了,一滴一滴地落在那戒指上,把那黄澄澄的光洗得更亮。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二狗子。
  「你以后,」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不许欺负娘!」
  二狗子使劲点头。点得像捣蒜,点得那眼泪都甩出来了:「俺,俺,俺对天发誓,俺要是欺负你娘,不听娘的话,就天打雷劈——」
  妈妈秀眉微蹙,抬起手,捂住他的嘴。那手小小的,软软的,贴在他那厚厚的嘴唇上。
  「二狗,不许说这种话!」她说。
  二狗子看着妈妈,那眼神里有光,有泪,有一种「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的傻乎乎的欢喜。
  她松开手,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丑脸,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她。
  她笑了。然后她张开双臂,抱住他。那白色的婚纱,那蓬蓬的纱裙,那蕾丝的上身,那薄薄的头纱,全都贴在他身上。他那么矮,那么瘦,那么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T恤,被她搂在怀里,像一个被妈妈抱着的孩子。
  可他不只是孩子。他是她的男人。二狗子伸出手,环住她的腰。那腰细得惊人,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埋在那白腻的脖颈旁边,埋在那薄薄的头纱下面。他的眼泪落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她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一下。那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个男人。
  「傻孩子。」她轻轻说。那声音里,有笑,有泪,有「我终于等到你了」的释然,有「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的安心。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看着那穿着洁白婚纱的、高大性感的母亲,和那穿着背心短裤的、又黑又瘦又矮的二狗子,紧紧抱在一起。那画面,那么不搭,那么奇怪,那么荒谬,那么让人想笑,又那么让人想哭。
  烛光在他们身上跳动着,把那白色的纱裙照得暖暖的,把那黝黑的皮肤照得亮亮的。墙上的人影,一个高,一个矮,贴在一起,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哎哎哎!妈,二狗子的礼物你收下了,可今天是他的生日,你不是也给他准备礼物了么!」我坏笑着揶揄道。
  「这,这,这……」妈妈脸顿时火烧云一般的红,手足无措地从二狗子怀里挣脱。
  「对啦,娘,你刚刚说……」二狗子这时才反应过来。
  「仁良,你,你出去!」妈妈娇嗔道。
  「嗯?那可不行,妈,儿子我可是,可是你们的主婚人啊!」我说着举起摄像机,「我不但不能走,还要为你们记录下这幸福的一幕咧!」
  「你,你,你……唉!」妈妈见二狗子一脸期待的望向自己,根本没有赶我出去的意思,心里也是认命了。
  「娘,礼物呢?」二狗子意识到了什么,咧着嘴笑道。
  「讨厌!还叫,还叫人家娘?!哼!」妈妈娇羞着不依,身子却主动挪步到了床边。
  「唉!俺笨,娘你也,不,媳妇儿你也不是不知道!姜,姜姐,老婆,俺的好婆娘!」二狗子满脸幸福地呼唤道。
  「你啊,现在怎么变得和仁良一样油嘴滑舌了!」妈妈嘴上说着讨厌,可脸上却笑得比谁都开心幸福。
  「那可不,俺和良子可不都是娘的儿子么!不过娘不仅是俺刘二狗的亲娘,更是,更是俺刘二狗的亲媳妇儿!」二狗子说道。
  「哼,你啊,真学坏了!」妈妈说道。
  「娘,媳妇儿,叫,叫俺声老公呗!」
  「老公~」妈妈夹着嗓子,甜腻腻地唤道。
  「唉!」二狗子乐的嘴丫子都要咧开了,「好媳妇儿,快把礼物给老公瞅瞅!」
  「老公,礼物你可要自己找啊!」妈妈说着,双手扶住床沿俯身站好,她双腿大大分开,浑圆的桃尻冲着身后的小情人新老公高高地翘了起来。
  她这一翘屁股,屋里的两个男人瞬间便支起了裤裆!
  「娘!」二狗子一步向前,兴奋地抱住了妈妈的大白屁股,「俺还以为娘不得意俺了呢,这几日不让俺碰你,不让俺操你的骚逼,俺俺都要憋疯啦!」
  「好儿子,好老公,欣欣也,也好想老公抱抱,想老公的大鸡吧干人家咧!
  」妈妈妩媚地回头说道。
  「咕噜——」二狗子狠狠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掀起了母亲情趣婚纱的蕾丝下摆,接着一把将她的吊带袜扯下,连带着扒下了她的纯白小内裤。
  「娘!好媳妇儿这,这是啥?」二狗子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妈妈那浑圆饱满的大白屁股中央那最嫣红媚人的地方竟闪着银光。
  「傻孩子,你,你看!」妈妈说着深吸一口气,小腹收缩用力,屁股向后一拱一拱地,竟一点点儿地把直肠里的肛塞通过肌肉的运动给挤了出来!
  「咕叽,咕叽,咕叽……」妈妈像是在下蛋,一颗颗鸽子蛋大小的银色肛珠被一点点地从她粉嫩嫩地小屁眼儿里排出,银亮亮的金属色「蛋面」上还沾着些乳白色的肠液,此时显得更为淫靡!
  「哦哦哦,老公,坏老公,帮帮,帮帮人家嘛!」妈妈一连挤出了六七枚肛珠,终于力竭,娇喘着向二狗子发出邀请。
  「唉!娘!不不不不,好老婆,俺俺俺,俺来了!」二狗子哪里见过如此奇异又淫靡的场景,整个人都看得呆住了,只觉得撅着大白屁股的母亲宛如一只下蛋的母鸡,不,是仙鹤!他这么想着,终于从惊讶中清醒了少许,手腕一抖一把将妈妈屁眼儿里的肛珠薅了出来!
  「啊!哦哦哦!」妈妈十多枚肛珠一股脑儿地从她的肠道中猛然脱离,刮得她娇躯如触电般不住颤抖,可她才尖叫了一声,接着便呻吟了起来——因为不等她的小屁眼儿重新闭合,二狗子便被她那略微红肿怒放雏菊所魅惑,黑黢黢的一双大手使劲一按,整个手掌深陷进她白腻的臀肉中,接着他用力一掰,分开她丰满的臀瓣,头弯腰低头像深鞠躬似的,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母亲的大白屁股里!随即她那深邃的臀缝之间便响起了小孩吃棒棒糖般的声响,那是二狗子伸出舌头捅进她的小屁眼儿「呱唧呱唧」地舔得不亦乐乎!
  妈的,看着妈妈的肥屁股几乎将二狗子的脸淹没,真是羡慕死我了!
  「哦哦哦,哦哦哦,儿你,你好会舔,娘的屁眼儿都要,呜呜呜,都要被你给舔化啦!哦,哦耶,你的舌头好硬啊,像,像跟鸡吧似的,在娘的肠子里刮呀刮,刮得娘好爽,好舒服,好过瘾,娘,娘都要被你舔,哦哦哦,呜呜呜,都要被你舔尿了!啊啊啊啊,好不好吃,娘的菊花好不好吃?」妈妈被舔得花枝乱颤,蜜穴里汁水喷涌,不一会儿就淋得两腿都是。二狗子一声不吭,埋首在妈妈肥嫩的大白屁股里,舔得「呱唧呱唧」的异响连连,不到五分钟,妈妈便受不住了,修长的美腿兀地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床边。
  「呼呼,呼呼呼——」二狗子的脸不得不离开妈妈的小屁眼儿,顿时便喘起了粗气。他拍了拍母亲那不住颤抖的肥臀,淫笑道:「娘,媳妇儿,俺的妈妈媳妇儿,来,给你男人裹裹牛子!」
  「好,呼呼,好,老公,欣欣也想老公的大牛子,大鸡吧了!老公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每天都想让你抱住我,狠狠操我,可,可为了给你,为了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为了给你个生日惊喜,娘忍得多辛苦嘛!」妈妈跪着转过身来,熟练地扯下了二狗子的裤子。
  「啪!」二狗子那摆脱了束缚的大黑鸡把像是根铁棍子狠狠抽在了妈妈的脸颊上,瞬间便在她白皙光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哦,哦,哦,我的二狗,我的好大儿,我的亲亲老公,就是,就是这个味儿!娘一闻你的鸡吧就要尿啦!呼呼呼,大鸡吧咱们好久不见,我,我可要把你吃掉啦!哦——呃——」妈妈被抽得脸颊生疼,反而却满脸的媚笑,她如获至宝般地捧着大鸡吧,对着二狗子腥臭的大龟头表白了一番,接着嘴巴一张吞进了口中,玉颈耸动着卖力地吞吐起来。
  「哦哦哦,好老婆,使劲裹,使劲裹俺的牛子!来,抬头看着俺,看着你的男人!看看是谁在操,在操你的小嘴巴!」二狗子踮着脚,一手抓着妈妈的头发,一手抚摸着她无暇的面容。
  「哦呃,哦呃,呃呃呃,咕噜噜噜噜……」妈妈没有说话,她一边卖力地吸吮着拾荒少年腌臜的大肉棒,一边按照二狗子的指示乖巧地抬头去望向她的「新老公」。她时而两颊深陷深深含住大黑鸡把用力吸吮,时而吐出肉棒用灵巧的香舌快速地用撩拨男人最为敏感的马眼和尿道口。二狗子本就憋了好久,如今是两人的「新婚之夜」,他更是意气风发,盯着母亲那顺从又爱意满满的眼神,顿时不再忍耐,双手抱住妈妈的脑袋,大鸡吧一顶卡在妈妈的喉咙里,积蓄了十几天的浓精直接就尿在她的嘴里。
  「呃呃,呃呃呃,呕呕呕……」妈妈差点被他射得背过了气去,但还是乖巧地等到男人射完,射净,才把口中的大肉棒吐出。
  「呼呼,呼呼呼,娘,媳妇儿,你真好!俺的精液香不香?」二狗子抚摸着妈妈满是口水的脸颊,坏笑着问道。
  「香,香,老公的精液最好吃啦!好老公你射了好多,欣欣都,都吃不下哩!」妈妈说着将嘴里来不及吞下的浓精吐了出来。看来这些日子二狗子真是憋坏了,妈妈刚才明明已经咕噜咕噜地吃了不少,可还是吐出来满满一捧的浓精,看着足有小半碗大米粥那么多呢!
  「嘿嘿嘿,好媳妇儿,老公的精液可不能浪费!来,把它都抹在你的屁股上,老公要操你的屁眼儿!」二狗子笑道,只不过三两分钟,他的大黑鸡把竟然又硬了起来!
  「遵命!老公!」妈妈像托著名贵珠宝一样,双手捧着二狗子的浓精,她缓缓转身,再次将自己自以为傲的大白屁股向着心爱的小情人,接着她双臂反转,双手一翻,满手热乎乎的浓精全都浇在了自己的屁股缝里。
  「良子快来!」二狗子突然转头向我挥手,「这可是俺和俺媳妇儿的第一次,你帮俺拍个特写,俺要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俺娘真正成为俺的媳妇儿,俺的婆娘的这一刻!」二狗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手握着再次雄起的大黑鸡把,抵在了妈妈的屁股缝里,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大龟头把妈妈菊花上的浓精抹匀涂开。
  「好好好!」我走了过去,把镜头对准了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
  母亲的大桃尻白中透粉,红得发紫的小屁眼儿兴奋地不住地一张一合,就像是巨大锦鲤的鱼唇,「咕叽咕叽」地发出轻响,将刚刚淋在上面的浓精一点点地吞进了肠道里。二狗子的大鸡吧早就被妈妈舔得油光锃亮,像金箍棒一样顶天立地地杵在妈妈的屁股缝里,硕大的龟头好似一枚烧红了的铁蛋,在妈妈的小屁眼儿周围不住地磨蹭着,烫的她不住地发颤。
  「娘,娘,娘,儿子,儿子要来了!俺向你保证,俺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一生一世都只爱姜欣,俺的媳妇儿你一个!」二狗子盯着妈妈娇嫩的处女菊花,竟忍不住眼角湿润了起来。
  「二狗,娘的好儿子,娘的好老公!娘不后悔,娘只恨自己没再早点遇到你!呜呜呜,娘的屁眼儿四十三年来一直都属于娘自己一人,不过,不过从今往后娘的屁眼儿就,就是你的啦!好老公,快来,快来操欣欣的屁眼儿吧!」妈妈说着双手扒开自己的大白屁股,将自己珍藏了四十三年的珍宝全心全意地奉献给身后那相识不过几个月的拾荒少年!
  「卡擦!」相机的快门清脆的响起,闪光灯闪烁中,二狗子公狗腰猛地一挺,大黑鸡把就着浓精的顺滑「咕叽」一声捅进了母亲的雏菊!
  「啊!」妈妈一声尖叫,大张着嘴巴,不停地喘着粗气,她浑身突然僵住,跪在地上双手反折扒着屁眼,好似一个倒下了的「S」型。
  「老公,老公,老公,轻点,慢,慢慢一点,你,哦哦哦,你鸡吧太大了!
  欣欣的小屁眼儿都要被你,哦哦哦,都要被你操爆了!」就算已经高强度调教训练了十来天,妈妈的小屁眼儿还是没法承受二狗子的坚挺。
  「娘,娘,你……」二狗子眼见自己这一捅直接把妈妈的肛门操得裂开了一块,紫红色的膨胀菊花边竟流出了鲜红的血液,他心疼无比,当下便要拔出鸡吧来。
  「别!二狗子!你现在拔出来就前功尽弃啦!妈妈,长痛不如短痛,这次不成了,以后还要受罪的!不如忍一忍,你想想你当初也是在这铁皮房里,那天二狗子的大黑鸡把操你的骚逼,你不也是疼得要命,好像要被他干死了一样!可后来呢,最难的开始熬过去之后,你可就舍不得离开他的大黑鸡把喽!」我忙在一旁劝道。
  「老公,老公,仁良说,呜呜呜,他说得对!欣欣不怕!你使劲,使劲儿吧!欣欣要你的大鸡吧狠狠地驯服人家的小屁眼儿!来嘛,来嘛,来嘛!」妈妈不忍扫二狗子的兴,娇呼着哀求道。
  「好好好!老婆,俺,俺来啦!」二狗子一咬牙一闭眼,双手按住妈妈的大白屁股,胯下一顶,小臂多粗的大黑鸡把整个都干进了母亲的直肠里!
  「啊!」随着他坚挺的大力入侵,妈妈痛呼一声,身子本能地起身躲避,可高大的妈妈此时却娇弱地身后矮小的男人死死抓住,她本能地抖了抖屁股,简单挣扎了两下,终于咬紧牙关主动将翘臀高高撅起配合小情人的到来!
  「啊!啊!啊!二狗的大鸡吧插进来啦!哦!哦!哦!老公的鸡吧好大,娘的肠道都被它撑开啦!好儿子的大鸡吧好热好粗,都要把娘的屁眼儿烫坏撑坏喽!」随着二狗子不顾一切的抽插,妈妈似乎在撕裂般的痛苦中渐渐感受到了快乐,她兴奋地浪叫着,大白屁股不停地抖动,随着身后那根黑亮黑亮的大肉棒的越来越激烈的抽插,丰满浑圆的桃尻上颤起了一波波肉浪!
  二狗子一开始也觉得鸡吧头磨得生疼,难受得要命,母亲的直肠里虽火热火热的,初时僵却硬得像是跟不锈钢水管,不过越往里怼,越使劲操,那火辣辣的肠壁竟仿佛转了性似的,一点点变软,挺过了头五分钟,无数嫩肉竟一股脑地拥了过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二狗子按着妈妈的蜂腰肥臀,抬眼欣赏着她那近乎完美的S型曲线,那浑圆的大白屁股此时红彤彤油腻腻亮晶晶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他心中欲望的火焰更是愈演愈烈,越操越有劲儿,妈妈的菊花内不似阴道那般顺滑,可以轻松地一插到底,可如今操得熟了便如泥泞的沼泽一般令他无法自拔。那炽热的肠道忽地油腻了起来,里面一段一段的别有洞天,这一截紧凑得难以前进,可一旦通过下一截便豁然开朗又滑又润,自己的大龟头仿佛是泡在了暖乎乎的温油里,再往里插,周围的肠壁上忽地凭空生出无数吸力,无数的嫩肉一拥而上像一条条小舌头不住地拨弄着他的龟头冠状沟,仿佛是在情人离别时动情的挽留拉扯着,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玩探险游戏一样紧张刺激!拔出时这各种奇妙触感又再一股脑儿地重演一次,爽得二狗子乐不思蜀,眯缝着绿豆眼,张着嘴巴不住地哈气,全心全意地品味女人后庭花里的销魂。
  「啪!」二狗子吭哧吭哧地操了好一会儿,被妈妈直肠里那多变的美妙快感前所蛊惑,顿时操得兴起,发起了狂来,抬手狠狠地抽了妈妈的屁股一下,妈妈那白嫩如豆腐的肥臀上顿时显出了一道猩红的掌印。
  「啊,啊啊啊!」哪知他这么一打,妈妈竟叫得更大声了,屁穴内也更紧了,那一圈圈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鸡吧头儿,热情如火地好像要和他的大肉棒融为一体!
  二狗子被妈妈的小屁眼儿裹得兽性大发,不住地抽打着妈妈的大白屁股,妈妈的屁眼儿里也随之越抽越紧,他突然感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早已模糊不清的记忆里,自己好像是第一次骑上马,在黄土地上奔腾,风儿拂过他的脸颊,那是他童年里唯一的快乐记忆,就像如今,正如眼前,他正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处女菊花里自由地驰骋!
  「啊,啊,啊!坏儿子打娘啦!臭老公欺负欣欣啦!臭老公,臭老公不但用大鸡吧操爆了娘的屁眼儿,还打欣欣的屁股!欣欣的屁股都被你打肿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二狗,好儿子别停,再插再打!好儿子,娘是贱货,娘是属于你的贱货!娘喜欢你打!娘喜欢你这么强,这么厉害!你是娘的主人,是大将军!来,来,操死娘,打死你的骚媳妇!」妈妈被二狗子连操带打,干得几乎疯了过去,嘴里不住地说着不着边儿浪话,骚浪诱人的屁股更是扭得不成样子。随着她放浪的扭腰摆臀,大腿深处那红艳艳的骚逼里也随着抖动不住地喷出水儿来。
  只操了不到十分钟,床边的地下便湿漉漉的一片狼藉了!
  在妈妈骚言浪语的加持下,二狗子更不顾一切地猛冲着,好像把浑身上下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大黑鸡吧上!他他前所未有的兴奋,两眼胀得通红,咬着牙,胯下的牛子变得又硬又胀又热,硬得如钢铁,胀得似要爆炸,热得如同融化了的铁水!终于他那精壮矮小的身体也在无尽快感的操控下渐渐开始颤抖起来,汗滋滋油腻腻的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强挤出力气,二狗子还想要控制,却怎么也抑制不了从妈妈谷道内传来的那让人发狂的快感!
  「啊,呀呀呀!娘,娘,娘,我……我的好媳妇儿,老公,老公要来啦!」
  二狗子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妈妈听见,也强忍着巨大的舒爽,忙扭过头来深情地望着他,回应着大喊道:「二狗老公快来!欣欣也要高潮了,咱们母子一起,一起来,来快乐!啊!啊啊啊啊啊——」在妈妈的刺破云霄的尖叫声中,二狗子的鸡吧仿佛是炸弹一般在妈妈的肠道深处爆炸开了,白浊的浓精第一次火辣辣地灌满了母亲那守护了四十三年的处女地!
  淫乱背德的「新婚之夜」并未结束!
  两人只休息了片刻,矮小的拾荒少年便将高贵冷艳的美熟妇人抱到了简陋肮脏的木板床了。他让一身洁白婚纱的母亲背对跨坐在他的身上,刚刚他是骄傲的骑马者,而现在他准备变作心爱女人的骏马!
  「娘,娘,来让儿子舒服舒服,休息一会儿,你自己动动,让老公享受一下!」二狗子枕着胳膊抱头说道。
  「哦,哦,看看娘骑死你这匹小黑马!哦哦哦哦!」妈妈娇喘吁吁地掰开蜜穴,时隔多日她的阴道再次被坚实火热的大肉棒充满,爽得她浑身发抖,直接就浪叫了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母亲一身圣洁的白纱骑在二狗子身上,性感丰满的大腿屈曲着蹲在床上,细嫩的腿肉泛着动人的玫红色从白色丝袜的边缘满溢而出,显得愈发活力四射。她纤腰上的白纱裙摆已被扯开,半耷拉在她的小腹和胯下正随着她蜂腰的扭动而翩翩起舞,像是一片罩在黑土地上的白云。母亲像是在做蹲起一样,她那浑圆的大白屁股翻滚着肉浪上上下下地吞吐著男人的肉棒,早就汁水淋漓的蜜穴此刻更是玩了命喷水,将男人的身体淋得净湿,她那丰满绝伦的臀瓣冲击着身下的男人,压打到变形的美肉狠狠拍打在二狗子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发出一声声清脆迷人的肉响!
  二狗子半靠在床头,弯着脖子无比专注地欣赏着女人的侍奉,两眼死死盯着妈妈的肥臀——那一大团似云朵似棉花般的娇柔雪白深处此时不仅隐隐有鲜血淌出——那是母亲被操得撕裂开的小屁眼儿的伤口,那滋味美妙绝伦的羊肠小道里,随着她的一颠一颠上上下下更是是不是地涌出不少杏黄的浓精出来,于是亮眼的鲜血混合了自己射出的精液再加上肠油的加持和她膣内喷射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霎时间就变成了令人迷醉的晚霞红,在两人的交合处研磨起来!
  二狗子忍不住缩肛提臀,悄悄地迎合著女人的套弄,一下下地顶起来。操得起劲儿了,他便伸过手去用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揉搓着妈妈夹在丰腴臀肉间的娇嫩菊花,那上面依旧鲜血淋漓,看到这儿,想到母亲对自己的付出,二狗子心中更是爱煞了面前的美熟妇!她不仅满足了自己对女人的一切幻想,更弥补了他生命中从未体会过的母爱!
  他心里想着女人的好,操得兴起更是激情澎湃,爱意四射,忍不住直接坐起身来!
  「啊!」妈妈被他一扑,尖叫一声直接趴倒在了床上。二狗子精壮的身子随即重重压上,大黑鸡把拐着弯儿「咕叽」一声从后面猛刺进她的花心!
  「老婆,老婆,俺的好老婆,好媳妇儿!快,快,快,快给俺,给俺生个娃来!俺要,俺要你,娘,俺要你给俺刘二狗生崽子!娘,娘,娘!」二狗子大叫着,矮小的他低伏在妈妈的身上,就像是一条黑犬趴在赤裸裸的大白羊上面,他一下比一下操得更使劲,干得妈妈在床上不住地随着他的一次次冲击往前挪动,。两人从大床的里面,一直操到外面的边缘,妈妈上半身甚至伸出床沿,差一点便要从床上掉下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老公,老公!二狗子,亲老公!娘给你生崽子,娘给,呜呜呜,娘给你生娃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娘要,娘要不行啦!哎呦喂,哎呦喂,大鸡吧捅进娘的子宫里喽!老公的大龟头在人家子宫里使劲儿地冲,玩命地搅,人家,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人家要死啦!娘要被老公儿子给操死啦!」妈妈留在床上的修长双腿猛地后翻勾住二狗子的小短腿,露出床沿的上半身则不停挥舞着双手,似乎想握住什么可以着力的支点!
  「老婆,娘!咱们,一起,一起爽上天!」二狗子嚎叫着,大鸡吧一顶几乎整根都没入了妈妈的浪穴里。
  「啊!来啦,来——」妈妈整个人被他这一下操得向前窜了出去,眼瞅着便要掉在地上!
  一旁观战的我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一把握住了母亲的双手,她的脑袋靠在我的胯下,双眼翻白,红润润的朱唇半张着不住地颤抖,香舌连着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斜斜耷拉下来,竟是被二狗子操得晕死了过去!
  二狗子也是射得腰酸背痛,望着我「嘿嘿嘿」傻笑一声,接着便整个人仰倒在了床上,大鸡吧「咕咚」一声从母亲的阴道内滑出,巨量的精液像洪水一般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喷涌而出!
  我望了望趴在我怀里人事不省的母亲,又看了看倒在床上喘着粗气不一会儿就睡死过去的二狗子,再瞧瞧被两人体液搞得深一块白一块的床单,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妈妈不会真要给二狗子生小孩儿吧?!」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5/05 08:51:06

十六
  "你们俩在干什么?!"身后传来那个不高却每个字都落着实处的声音。
  正在家里练传球的我和二狗子吓得猛地转过身,手里的排球"哐当"一声滚落到茶几上,撞倒了花瓶!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手里拿着锅铲。她看着地上那滩水,那堆碎瓷片,那几朵歪在一边的花,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弯着。
  不是笑,是那种"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解释"的、法庭上才有的冷酷表情。
  二狗子动作飞快,立刻捡起地上的排球藏在身后,狠狠低着头,像是条犯了错的大黑狗!是啊,别看他平日里在床上把妈妈操得飞起,可母亲一生气,他立马就怂了!
  "妈,妈,是,这是呢,这是咱们学校啊,要,要举行排球比赛!二狗子和我想入选咱们班的排球队,这不是在课余练一练么!"我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辩解道。
  屋里静了一会儿,我妈走过来,弯腰捡起一片碎瓷,看了看,放下,又捡起那朵花,抖了抖水,插回另一个瓶子里。她做这些的时候,没看我们,也没说话。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蜂腰细的哪里像一个初中生的妈。
  "你们想打排球?"她挥了挥手中泛着银光的锅铲,忽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二狗子也愣了一下。
  "就你俩这水平,"她直起身,看着我们,那右眉还抬着,"等不了你们球技练成,咱们家都得报废了!
  她说着转身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说道:"想打也不是不行,不过得找个会的人教教!"那天的晚饭吃得很安静。二狗子一直没敢抬头,我妈也没再提排球的事。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料第二天,她竟一个电话打给班主任,成了我们班排球队的教练。
  消息是班长通知的,说朱仁良的妈妈主动请缨,要带我们训练。群里又炸了,有人说"太好了有人管了",有人说"会不会很凶",有人说"他妈是不是那个律师,看着好冷"。二狗子没说话,我看了他一眼,他在笑,那笑很轻,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有一种光。
  第一次训练,是在周五放学后。
  体育馆里来了十几个男生,有的穿着球鞋,有的穿着篮球鞋,还有个愣头青的穿着拖鞋来的!结果被妈妈眼神冷冷一瞟,便吓得乖乖跑回家去换了。
  等到人来齐了,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我们等了十来分钟,更衣室的门才突然开了。母亲她悠悠然走了出来。
  整个体育馆忽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是连呼吸都停了一拍。十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像被什么力量钉在了原地,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只见妈妈穿着一件蓝边白色的运动背心。那背心太短了,短得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整截腰。那腰白得晃眼,细得惊人,肚脐圆圆的,小小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侧没有一点赘肉,只有那流畅的曲线,从肋骨往下收进去,又从胯骨往外撑开,像一把拉满的弓。背心不仅短小而且紧绷,紧紧贴着她那饱满的上身,把她那在二狗子日夜搓揉下日渐饱满膨胀的酥胸勾勒得清清楚楚。那两团香瓜大小的美乳把那白色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蓝边沿着那弧度的边缘走,像一道精致的画框,框住了那惊心动魄的起伏。领口开得不算低,可那弧度太满了,V字形的阴影从领口延伸下去,若隐若现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背心的下缘勒在那细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把那腰衬得更细,把那胸衬得更满。
  她下身是条红色的超短运动裤。那短裤短得刚遮住大腿根,蓬蓬的,翘翘的,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着。那双腿从短裤下面延伸出来,白得晃眼,长得没有尽头。大腿的肉饱满的,结实的,每一步都能看见那肌肉微微的颤动,那肉的饱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圆润润的,没有一丝缝隙。母亲的膝盖上戴着银色护膝,亮亮的,在那一片白里格外显眼,把那膝盖的弧度衬得更圆,把那小腿的线条衬得更长。小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下面踩着一双米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把脚背绷出一道浅浅的弧。
  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高高的,在脑后一晃一晃的。额前没有一丝碎发,全都梳上去了,露出那光洁的额头,那弯弯的眉,那微微抬着的右眉,那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张脸上,没有笑,没有温和,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那是法官坐在审判席上时才会有的,冷艳的、审视的、不苟言笑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东西。那脸上仿佛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那冰下面是一张精致的、无可挑剔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脸。
  可那身衣服,那露出来的腰,那露出来的腿,那被白色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胸,那被红色短裤勒得紧紧的臀——那冰,忽然变成了火。那冷艳里,忽然多了一种别的东西。是火,是热?!那层冰覆在火上,冰下面是滚烫的岩浆,越是冷,越是诱人;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越是让人想靠近。
  妈妈就站在那里,站在排球网旁边,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那白色的背心照得发亮,把那红色的短裤照得发亮,把那白得晃眼的皮肤照得发亮。那光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那道深深的沟里,落在那截细腰上,落在那双长腿上,把那每一寸曲线都照得纤毫毕现。她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锐利冰冷的目光从我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那目光扫过每个人的时候,都像是一把小刀,轻轻地、冷冷地划过。可那被划过的人,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冷又热,又怕又想看。
  "阿姨,你不是大律师么?真的会打排球?!"班里的刺头体委为了引起母亲的注意,抢先挑衅道。
  妈妈淡淡一笑,暼了刺头体委一眼,接着对大家说道:"阿姨啊,大学的时候还带着我们法律系拿过冠军呢!"说着她不紧不慢地把包放在长椅上,转过身续道,"要不这样吧,我带着仁良和刘二狗同学,跟你们打一局。你们也知道他俩是个什么水平吧!五对三,你们选五个精英,对阵我们三个,敢不敢试一试?
  "刺头体委略微思索了一下,望了望身后的同学们,点了点头,大叫道:"来就来嘛!"于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比赛便开始了!
  妈妈走到场上,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她让我站前排,二狗子站后排。"你,"她看了我一眼,"能接就接,接不了让开。"又看了二狗子一眼,"你,盯住球,别让它落地。"她的话音刚落,对面便发球了。刺头体委抢先出手,这一下力道十足,球呼啸着飞过来,直奔后排。二狗子扑过去,用胳膊垫了一下,球歪歪斜斜地飞起来,往网那边飘。妈妈从后排冲上来,别看她身材高大,可脚步却快得像一阵风。
  她跳起来,身体在空中展开,那腰弯成一张弓,那饱满的胸挺着,那细腰收着,那臀翘着。她的右手击在球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球像一颗炮弹,砸在对面场地的正中央。
  "得分!"对面换了个人发球。这回球速更快,角度更刁,直奔边线。二狗子扑过去,整个人摔在地上,把那球垫了起来。球飞起来,很高,很慢,往场外飘。我妈追过去,一直追到挡板前面,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那长腿在空中展开,那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把那红色的短裤勒得更紧,那臀翘得更高。她侧身把球捞回来,球擦着网带落下去,落在对面场地的死角。又得分了。
  刺头体委的脸有点白了,他擦擦汗,嘱咐身后的队员们专注一些!
  比赛继续。对面开始认真了。他们毕竟有些底子,真打起来还是有些配合的。可母亲此时像一座山,一座他们几个小屁孩儿无法逾越的高峰!她几乎包揽了所有的接球、传球和进攻。那白色的背心在灯光下像一道光,那红色的短裤在灯光下像一团火,火光闪烁间便抵御住了他们的全部攻势!
  比赛过半,母亲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汗水从她的脖颈淌下来,沿着那白腻的皮肤,一路向下,滑进那背心的领口里,滑进那道深深的沟里。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潮,不是羞的,是热的,是那种从身体深处蒸出来的、运动后特有的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领口下面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那呼出的热气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可那嘴唇上的光泽,被汗水润过,亮亮的,红红的,像刚洗过的樱桃。此刻她的身上已全是汗了,那白色的背心已经湿透,贴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把里面的黑色运动胸罩轮廓透了出来,那饱满的弧线在湿透的布料下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那细细的肩带,那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她下身那红色的短裤也同样湿透了,颜色更深了,贴在臀上,把那饱满的弧线勒得清清楚楚,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那湿透的布料下微微颤着,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
  二狗子在后面盯盯地看着,一时间竟忘了接球。排球从他身边飞过去,"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妈妈停下脚步,看着他,秀眉微蹙。不是生气,是那种"你在看什么"的、明知故问的嗔。她的脸上全是汗,那汗水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滴在那湿透的背心上。那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贴在脖颈上,被汗水打湿了,黏在皮肤上,那白腻的皮肤在湿发间若隐若现。
  她膝盖弯曲着,大腿的肌肉一收一缩,那饱满的肉在那红色的短裤里颤着,从大腿根到膝盖,那线条流畅得惊人,丰盈的肥臀把短裤撑得鼓鼓的,每一次起跳,那短裤就往上缩一点,露出更多那白腻的、结实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肉。
  那大腿上也是汗,亮晶晶的,整个大腿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
  汗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流过那银色的护膝,流过那小腿,流到那脚踝,流进那白色的运动鞋里。
  "专心。"她说。那声音有些哑,有些喘。只见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很慢,很随意,可那手在微微发抖。那手背上也是汗,亮晶晶的。
  二狗子点点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比赛继续。对面发球,一个扣球,被我妈拦了回去;另一个补扣,又被我妈拦了回去;第三个跳起来,狠狠砸下来。我妈后退两步,身体后仰,蜂腰再次弯成一张柔韧度拉满的强弓,那饱满的酥胸挺得更高,那背心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那锁骨下面更深的那道沟。那沟里全是汗,亮晶晶的,汗水积在那沟里,像一汪小小的泉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着,动作一大便飞溅而出。她双手把球垫起来,排球如一道闪电稳稳地飞到网前。
  "仁良!"她喊了一声。
  我愣了一下,猛地跳起来,扣过去。球砸在对方场地上,弹起来,撞到天花板。再次得分!
  比赛结束了。比分是15比3。我们竟真的赢了!
  "还打吗?"她问,那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可惜没人回答。
  "那还愣着干什么?"她说,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训练从现在开始!热身,先绕场跑三圈。"大家没有动,只是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妈妈目若寒霜,又扫了一轮。
  在场众人不由得一起打了个寒颤,乖乖地跑了起来。
  那时还得意洋洋的我,怎么也没料到,那天的训练,竟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恐怖的体训。
  之后整整两个小时,我们全在练基本功——步伐,垫球姿势,发球动作,一遍一遍地重复。谁的手型不对,她走过去,用那冷冷的语气说"重来";谁的脚步慢了,她站在旁边,不说重来,只是看着,那右眉抬着,那嘴角弯着,直到那人自己知道错了,重新做一遍。
  有几个男生本来心里打着小算盘——教练这么漂亮,训练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蹭一蹭?递个水?让她手把手教?
  可妈妈高大的身躯配上冷如刀锋的凝视,只一眼便浇灭了搭讪者的信心!
  其实母亲也累了。可她还是保持着微微抬起的右眉,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那冷艳的、不苟言笑的脸上,没有一丝疲惫,没有一丝懈怠。
  "最后十组,每组二十个,做完结束。"所有人齐声哀嚎。
  可她看过去,大家便立刻闭嘴了。
  终于,训练结束了。
  十几个男生像丧尸一样拖着身子往外走,有的扶着墙,有的互相搀着,有的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刺头体委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在门口绊了一下,差点摔了,头也没回,逃命似的跑了。
  不一会儿,体育馆里,就只剩下我和二狗子,还有妈妈了。
  母亲见状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站在球网旁边,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亮晶晶的。
  二狗子走过去,递过去一瓶水。
  妈妈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喝水的动作很慢,脖子仰起来,喉结轻轻滚动,那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滴在那湿透的背心上。那水滴落在那饱满的弧线上方,顺着那布料往下滑,滑进那道深深的沟里。她的嘴唇被水润过,亮亮的,红红的,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
  "你累不累?"她问,那声音有些哑。
  "我不累。"二狗子望着妈妈,傻笑道。
  "那再练一组。"妈妈说道。
  二狗子点点头。
  母亲把水瓶放在地上,直起身,走到球网旁边。那疲惫的身影,忽然又直了,那冷艳的脸上,又有了光。那右眉又抬回了原来的高度,那嘴角又弯回了原来的弧度,那层冰又合上了,严丝合缝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发球,"她说,"我来接。"二狗子拿起球,走到发球线后面。
  他发球。球飞过来,她接住,垫回去。他再接住,再垫回来。
  球在球网上方飞来飞去,一下,一下,又一下。那节奏不快,可很稳,很稳。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体育馆里轻轻响着,他的呼吸声也轻轻响着,两个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简单的、只有两个音符的曲子。
  我瘫在地上,看着他们。
  看着那穿着白色背心红色短裤的、高大性感的妈妈,和那穿着旧T恤的、又黑又瘦又矮的二狗子,看着他们在球网两侧,一下一下地垫着球。
  那画面,那么不搭,那么奇怪。窗外,天早已经黑了。体育馆的灯光亮得刺眼,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板上,投在球网上。
  我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晒干的蛤蟆。地板很凉,凉意从后背渗进来,透过那湿透的T恤,贴着皮肤,可我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胳膊抬不起来,腿抬不起来,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汗水从额角往下淌,淌进耳朵里,痒痒的,不想挠,也没力气挠。我就那么躺着,听着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像有人在胸口打鼓。
  "起来。"不知何时,母亲冰冰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我闭着眼睛假寐,没动。
  "起来收拾场地!"妈妈又催道。
  我还是没动。眼睛闭着,假装已经死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嫌弃,还有一点别的什么。然后她的脚步声远了。
  我睁开眼,偷偷看过去。
  妈妈走到球网旁边,弯腰捡起一个球,那汗珠从她下巴滴下来,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很轻。她那弯腰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特意把那红色的短裤绷紧了,把自己那饱满的臀勒得圆圆的,来展示给谁看。弯腰时那白色的背心垂下来,露出大一截后腰和小半截股缝,白得晃眼,脊沟深深地陷下去,从背心下缘一直延伸到短裤的腰头。她把球夹在腰侧,又弯腰捡起另一个。那动作行云流水的,像是在球场上已经做过千百遍。
  二狗子走过去。他没去捡球,而是走到她身后,很近很近,近到那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伸出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那腰太细了,细得他好像只用一只手就能环过来,他搂得很紧,紧得那湿透的白色背心在他手心里皱成一团,紧得妈妈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他的下巴抵在她背上,那黝黑的脸贴着她的后心。
  "老婆。"二狗子突然红着脸撒娇似的唤道。
  妈妈身子僵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那球还夹在腰侧,没放下,也没抱紧。
  她微微侧过头,白了他一眼。
  "讨厌,一身汗臭!"她说。那嫌弃里裹着蜜,裹着糖,裹着那种只有热恋情人之间才会有的、又嫌弃又欢喜的矛盾。她说这话的时候,鼻子微微皱了一下,那鼻尖上还有一颗亮晶晶的汗珠,那皱鼻子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忽然不那么冷了,哪里还像身经百战的大律师,倒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儿。
  她嘴上说不要,可手却伸过来,握住了二狗子的手。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拉下来,却没有松开,只是改成牵着。十指相扣,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怕冷的小鸟。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慢慢地,像是在数着什么。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
  母亲就那样牵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球。那弯腰的动作,让她那饱满的臀翘起来,那红色的短裤绷得更紧,那两瓣浑圆的弧线清清楚楚。她捡起一个球,夹在腰侧,又捡起一个,递给身后的他。他接过去,那黝黑的大手捧着那黄白相间的球,像捧着一颗宝贝。他的眼睛没有看球,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湿透的白色背心下面那饱满的弧度,看着那被汗水打湿的、贴在皮肤上的碎发,看着那白腻的后颈上那一颗颗亮晶晶的汗珠。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牵着手,把散落一地的球捡起来。她弯腰,他跟着弯腰;她直起身,他跟着直起身。她的节奏就是他的节奏,她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她往左走,他跟着往左走;她停下来,他也停下来。那画面,像一支无声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的舞。
  球筐满了。
  她又看了看球场,指挥道:"把垫子收了。"然后他们抱着一摞垫子,往角落里的整理室走去。
  "嘎吱"一声,整理室的门被推开了。那里面不大,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音,光色发白,照得整个屋子有些冷。墙上挂着各种器械——跳绳、秒表、哨子、记分牌,还有几件不知道谁落下的运动服,皱巴巴地搭在挂钩上。地上摆着几个大箱子,里面装着篮球、足球、排球,各种球类混在一起,网兜缠成一团。
  靠墙是一排跳高用的海绵垫,叠得整整齐齐,绿色的,厚厚的,像一块巨大的豆腐。垫子旁边是体操用的木马,棕色的皮革面已经有些旧了,磨得发亮,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影子被灯光拉得长长的。木马的旁边还有平衡木,窄窄的一条,一人多高,底下是铁架子,木头表面刷着清漆,在灯下反着光。墙角立着一根撑杆跳的杆子,玻璃钢材质的,又长又细,弯弯的,像一张没有弦的弓。还有一个鞍马,沉甸甸地蹲在那里,铁质的底座,皮革的鞍面,已经有些裂纹了,那裂纹像老人的皱纹,一道一道的。
  二狗子把球筐推进去,推到墙角,靠着那堆海绵垫。他转身的时候,差点被那根撑杆跳的杆子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手撑在木马上,稳住了。那木马晃了晃,又稳了。
  妈妈跟在后面,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些垫子也要往里推一推。"她指了指那排海绵垫。
  二狗子走过去,推那叠垫子。垫子太重了,他推不动。我妈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人一起推。那垫子慢慢往墙边挪,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吱——吱——一下一下的。他们的肩膀挨在一起,她的肩圆润润的,白得晃眼,他的肩黑黝黝的,鼓鼓的,那黑白分明的对比,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今晚的月亮很好,圆圆的,亮亮的,挂在天上,月光穿过那扇小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上,落在那堆海绵垫上,落在那木马上,落在那平衡木上,落在他们身上。
  妈妈站在那月光里。那银白色的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湿透的头发上,落在那白腻的脖颈上,落在那红红的脸上。那脸上的红,在月光里显得更深了,像三月的桃花,像傍晚的霞光。那白色的背心在月光里更白了,白得发亮,白得透明,那底下的轮廓若隐若现的,像隔着一层薄雾。那红色的短裤在月光里变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像熟透的樱桃,把那饱满的臀裹得更紧,勒得更圆。那露在外面的腰,那白得晃眼的腰,在月光里泛着微微的蓝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凉凉的,润润的。
  那月光在他们之间,亮亮的,凉凉的,像一条银色的河。
  忽然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只是一眼。然后两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整理室里顿时静的出奇。只有头顶那盏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只有窗外远处隐约的风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那呼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是约好了的,你一下,我一下,你一下,我一下。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辈子那么长——她忽然轻轻咳了一声。那咳声很轻,很轻,像是要打破什么,又像是怕打破什么。
  "走吧。"妈妈说,那声音有些哑,有些干,和平时不一样。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那转身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么。那白色的背心在月光里一闪,那红色的短裤在月光里一闪,那白得晃眼的腰在月光里一闪,像是月光下湖畔的仙女。她的脚步很快,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嗒嗒嗒的,像雨点打在玻璃上。
  可二狗子更快,他不待母亲逃出整理室,便用他矮小精壮的身体死死堵住了门口,还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吧嗒"一声,那声音很轻,可在这安静的体育馆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立马复活,蹑手蹑脚地爬过去,凑到了门口,顺着门缝往里面瞧去。
  皎洁的月光下,二狗子的臭脸胀得通红,像条要噬人的饿狼,朝着妈妈一步步逼近。忽然,他的脚被什么绊了下,本能地低头查看。
  "娘,你看这是啥?"二狗子从脚下球筐旁捡起了一个书包,他扯开半开的拉链,从包里掏出一套校服。那是府绸面料的运动服,深蓝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边,胸前印着我们学校的校徽,已经有些褪色了。裤子也是深蓝色,两侧各有一条白色的竖线,从腰头一直延伸到裤脚。叠得很整齐,像是被人刻意收好,忘在了这里。
  二狗子拎着那件校服,看了看,又看了看妈妈。他的眼睛里忽地有一种光!
  "这,这不是俺们学校的衣服吗!娘,你试试呗!"他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怯,一点期待。
  妈妈听见这话,直起身,转过头,看见他手里的校服。那右眉微微抬了抬,那嘴角那丝弧度弯了弯。"这是中学生的校服,我穿不合适吧。"话虽如此,但妈妈却还是乖乖地从二狗子手里接了过来。
  她拿着校服,走到角落里,默默转过身。先脱掉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那动作很快,可我还是看见了——那白腻的背脊,那蝴蝶骨的轮廓,那肩胛骨的弧线,那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的脊沟。那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往下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腰侧还有刚才背心勒出的浅浅红痕!
  可只一瞬间,她便把那件深蓝色的府绸上衣套上去,那布料是那种老式的、硬挺的府绸,不像现在的运动服那样柔软有弹性。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太小了。
  袖子短了一截,露出那白生生的小臂;肩线窄了,卡在她圆润的肩头,把那肩膀勒得更宽,把那上身的饱满衬得更满。那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拉链只能拉到一半,紧紧的,仿佛随时要崩开似的。衣服的下摆刚到她的腰际,只要一抬手,就会露出一截白腻的腰。她穿上裤子,那裤子也太短了,裤腿刚到小腿中段,露出那细伶伶的脚踝和一小截小腿。那裤子是直筒的,可她穿着,却成了紧身的——那大腿的肉太饱满了,把那深蓝色的布料撑出一道道纵褶,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那臀把裤子撑得更满,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动一下,那布料就绷得更紧,那弧线就更分明。母亲向来懂得做戏做全套的道理,她还把脚上的运动鞋脱了,换上了校服配套的白色板鞋,那鞋子也太小了,她的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着,把那白色的鞋面撑出浅浅的凸起。
  就这样,四十三岁的法学院教授,姜欣,姜大律师,我那冷艳高傲的母亲穿着中学生的校服,在杂乱肮脏的体育馆整理室,站在月光下。那画面,说不出的怪异,又说不出的动人。
  二狗子站在那里,像中了邪一般。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直到盯得妈妈一身冷汗,他才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牵住她的手。那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可那手掌心全是汗,湿漉漉的,贴在他那粗糙的、黝黑的手掌里。
  "娘,"他说,声音有些哑,"你好像……好像俺滴女朋友哩!"妈妈看着他,右眉一挑,抬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娇嗔道:"女朋友?!老娘是你的老婆,你媳妇儿!"那话一脱口而出,她的脸便更红了。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从那被扣子绷得紧紧的领口烧下去,烧到那看不见的地方,烧得她好像胸口又平白紧了一大圈。她羞得低下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不敢去看心爱的情人,那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睫毛在微微颤着,像蝴蝶的翅膀。
  "娘,不不不,老婆,俺是说,是说,你一穿上俺们的校服,就,就真像俺滴同学一样!"二狗子说着抬手抓住了妈妈的手。他的手在抖,那抖从他的手指传过来,传到她的手指上,传到她的掌心,传到她的手腕,传到她的手臂,一直传到了她的心里。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那砰砰砰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整理室里,清晰得像鼓点一样震耳欲聋。
  二狗子见妈妈不回答,只能红着脸四处寻摸,忽地又弯腰,从那书包里再翻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件体操服,天蓝色的,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了。那面料是那种老式的氨纶,薄薄的,紧紧的,没有弹性了,皱巴巴的,像是被压了很久。他拎着那件小小的体操服,看着妈妈,狠狠舔了舔嘴唇,那眼神里突然又燃起了火热的期待,开口央求道:"老婆,再,再试试这个!"妈妈抬头看着他手里的那件天蓝色的、小得不像话的体操服,又看了看他。
  那右眉抬得更高了,那嘴角那丝弧度弯得更深了。"这个不行,"她说,"这个太小了。"二狗子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妈妈叹了口气,脸又红了一些,气鼓鼓地一把接过了体操服,接着快步躲到了木马后面的阴影里。
  窸窸窣窣声音响起。那是校服解开扣子的声音,布料滑落的声音,以及那件小小的体操服拉扯的声音。接着是母亲轻轻吸气的声音,那吸气的声里有一声极轻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透不过气来。
  "好了。"她说。然后她怯懦懦地从木马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月光从那扇小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了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上。她的身子太高了,那体操服的上缘勒在她锁骨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脖颈和肩膀,那肩带细细的,绷得紧紧的,勒在她圆润的肩头,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体操服紧紧贴着她的身子,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把她那饱满的胸勒得鼓鼓的,那两团弧线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清清楚楚,那沟在领口下面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腰收得极紧,把那细腰勒得更细,从侧面看,那腰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下身更短,那体操服的下缘只到大腿根,露出那双腿的全部——那白得晃眼的、饱满的、结实的长腿,从臀线一直延伸到脚踝,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那大腿的肉在那天蓝色的下缘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肉从布料里微微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她的臀把那体操服的后面撑得满满的,那天蓝色的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那更深的颜色,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一道弧线都纤毫毕现。
  那体操服太小了。小得离谱。那是给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的,硬套在她身上怎么会合适?!此时她的脸上全是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被体操服勒着的锁骨,蔓延到那白腻的肩膀。她的右手攥着左手的腕,攥得骨节发白;左手护在胸前,可其实什么都护不住,日渐膨胀的酥胸上大片嫩白细腻的乳肉从她的手臂两侧溢出来,比她那纤细的手臂更引人注目。她那一双结实的美腿并拢着,微微弯曲着膝盖,像是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可那腿太长了,怎么缩也缩不小。她的头低着,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红红的耳尖。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那润润的、红红的嘴唇,像一朵被风吹着的花。
  "看够了没有?"她问,那声音在抖,那抖从字缝里漏出来,把那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调子,震得支离破碎。
  二狗子没有回答。他走向她,一步,两步,三步。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他比她矮了半头,要仰着脸才能看见她的眼睛。他仰着脸,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那琥珀色的瞳仁里,全是她——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红红的脸,那颤抖的嘴唇。他抬起手,轻轻握住她护在胸前的那只手,把它拿开,放在自己肩上。于是她的手便搭在他肩上,小小的,软软的,在他那黝黑的、结实的肩膀上,像一朵白色的花开在矮墙上。
  二狗子仰着脸,看着母亲的眼睛,踮起脚尖。
  妈妈自然明白将要发生的一切,也顺从地低下了头,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拂在拾荒少年的脸上,痒痒的。
  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或许是因为在校园里,这次的接吻与以往不同,很轻,很轻。两人都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像是第一次接吻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的,带着一点怯,一点羞。
  明亮的月光下,我能看见妈妈的嘴唇在颤抖,那润润的、红红的嘴唇,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带着一点汗的咸,带着一点喘气的热。
  二狗子他又厚又干的嘴巴愣生生地扎着她的唇,痒痒的。那月光从他们嘴唇之间挤进来,凉凉的,把那一点点热度都带走了,又带回来更多。她的睫毛颤了颤,扫在他的颧骨上,那触感像蝴蝶的翅膀,一下,一下,又一下。
  二狗子极力踮着脚尖,很累,可他舍不得放下来。她的背弯着,那腰弓着,很酸,可她也舍不得直起来。他们就那样站着,一个踮着脚尖,一个弯着腰,那身高差,在这一刻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妈妈的双手从二狗子的肩上滑上来,滑到他的颈后,十指插进他那乱糟糟的头发里,把那湿透的、硬扎扎的发丝攥在手心。那攥的力气很大,大到他的头皮被扯得发紧,大到他的头不得不仰得更高,大到那喉咙绷成一条直线,那喉结在那黝黑的皮肤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同时二狗子那一双粗糙的大手也箍着母亲的腰,细得他担心一用力就会折断,但是他却用力箍得很紧,紧到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身子,隔着那薄薄的天蓝色体操服,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凉凉的氨纶,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那温度是烫的,烫得他想松手,可他的手不听他的话,箍得更紧了。
  妈妈先张开嘴的。不是刻意的,而是不得不喘息,那红润的朱唇刚微微张开,二狗子的舌头就进去了。那舌头是厚的,笨拙的,在她嘴里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愣愣地停在那里,像一只迷路的小兽。她的舌尖碰了碰它,轻轻地,试探着的。它动了动,回应了一下,像被什么点醒了。然后它就学会了,学会了卷,学会了缠,学会了和她的一起,在那温热的口腔里,搅出一些细细的、潮湿的声响。
  那声响在安静的整理室里,被那四壁的墙折射回来,变得更大,更清晰,像有人在小声地、一遍一遍地说着什么。母亲的呼吸愈来愈重重了。那呼吸不是从鼻子里出来的,是从嘴角溢出来的,从那两个人嘴唇接合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带着热气,带着湿润,带着一种只有他才闻得到的、淡淡的、甜丝丝的味道。那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她自己的,是汗水和体温和月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二狗子的手从妈妈的腰上滑下去,滑到那被天蓝色体操服勒着的臀上。那臀太满了,那薄薄的氨纶被撑得紧紧的,像一层绷紧的皮肤,他的手覆上去,能感觉到那下面的温度,那下面的弹性,那下面微微颤动的、活的、有生命的肉。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覆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那轻轻覆着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抖从他指尖传过来,传到她臀上,传到她腰上,传到她心里。
  妈妈的手从二狗子颈后滑下来,滑到他的背上。那背是黝黑的,是结实的,是湿透的,那件旧T恤贴在背上,被汗浸得能拧出水来。她的手指在那T恤上画着圈,一下,一下,那圈很小,很慢,像是在描摹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描摹,只是舍不得放手。
  月光忽然暗了一下。是一片云飘过,把月亮遮住了一半。那整理室的光顿时暗了下来,只有那一半的月光,把那海绵垫照得一片亮一片暗,像被什么东西切开了似的。那暗下来的瞬间,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像是怕黑的孩子忽然被丢进了夜里。
  他感觉到了那颤抖,把她搂得更紧。他的脸从她的唇上移开,移到她的脸上,那湿润的、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贴着她眼角那细细的纹路,贴着她额角那湿透的碎发,贴着她耳根那红得透明的皮肤。他的嘴唇很干,那干裂的皮扎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痒痒的,酥酥的,带着一种不太疼的、温柔的折磨。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轻,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嗯声落在他耳朵里,像是给了他什么许可,他的手不再只是轻轻覆着了——他的手指收拢了,抓紧了她臀上那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把那布料攥在手心,攥得那天蓝色的氨纶皱成一团,皱成一道道细密的、深深的褶。
  乌云退去,两人唇舌已然分开。母亲被二狗子推着往后退了两步,她那被天蓝色体操服裹着的臀抵住了什么东西——是那排海绵垫,绿色的,厚厚的,堆叠在一起,像一张简陋的床。那垫子被月光照着,一半亮一半暗,那亮的那一面泛着微微的银灰色。她不由自主地坐下去,那海绵垫顿时陷下去一块,把她整个人陷在那软软的、有弹性的绿色里,那体操服从那大腿根往上缩了几寸,露出更多那白得晃眼的腿,那大腿的肉在那月光里泛着光,亮亮的,嫩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二狗子"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双膝跪在那硬邦邦的水泥地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的膝盖磕在地面上,很响的一声,可他不觉得疼,他看着眼前的人,那穿着天蓝色体操服的、高挑的、饱满的、熟透了的女人,那女人在这月光里,在这简陋的整理室里,在这堆破旧的训练器材中间,像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神,又像是段曾在他春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妈妈伸出手,捧着拾荒少年的脸,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她那小拇指上还戴着那枚粗粗的金戒指,黄澄澄的,在月光里一闪一闪。她弯腰,把二狗子的头揽进怀里,揽在那被天蓝色体操服勒着的、饱满的、柔软的胸前。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勺,那头发扎扎的,湿湿的,贴在她手心里。那抚的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个男人。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的背上,那背上的体操服拉链歪了,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那脊沟深深地陷下去,那汗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上去,移到那歪了的拉链上。他的手指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弄,只是把那拉链往上拉了拉,又往下拉了拉,把那拉链拉得更歪了。那歪了的拉链滑下去,露出更多那白腻的背,那蝴蝶骨的轮廓露出来了,那肩胛骨的弧线露出来了,那脊沟一直延伸到那体操服的下缘,延伸到那看不见的地方。
  那月光照在那露出来的背上,白得发亮,白得晃眼,白得那汗水像一层薄薄的油,涂在那光滑的、细腻的皮肤上。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埋进那道沟里,埋进那两团饱满之间,埋进那柔软的、温热的、像要把人融化掉的地方。
  "娘!"那一声嘶吼,从他嘴里逸出来,闷闷的,从那两团饱满之间挤出来,像是一个孩子受了委屈、终于找到怀抱时,发出的那一声。
  母亲听见那一声"娘",整个身子都软了。她的头低下去,低得贴在他头顶上。她闻见他头发的味道,是汗,是洗发水的味道,是那铁皮房里特有的、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那味道不好闻,可那味道让她安心。那味道让她觉得自己不是法学院教授,不是姜大律师,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只是一个——只是一个被需要着的女人。
  忽然二狗子突发奇想,竟把妈妈从垫子堆里抱了起来,走到了旁边的木马前。那木马在整理室里不知蹲了多久,铁架子,棕色的皮革面,磨得发亮,有些地方已经裂了,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海绵,只有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那鞍座有一米来高,沉甸甸的,像一头趴着的兽。此时被月光照着,皮革面上泛着冷冷的光。
  妈妈的身子软塌塌地窝在二狗子怀里,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了,肩带滑下来一根,挂在她那圆润的手臂上,那白腻的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月光照在上面,像是涂了一层银粉。
  二狗子的手在抖,他那双黝黑的、粗糙的、满是茧子的手,托着母亲那白嫩的、滑腻的、软得像棉花的身子,像是在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他把她抱到木马旁边,站定,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把他的视线挡住了。他腾出一只手,把那头发拨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还在微微喘着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的,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被揉碎了的、软塌塌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娘。"他叫了一声。母亲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娘!"妈妈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半晌才找到焦距,落在他脸上。
  "老婆,咱换个地方。"二狗子坏笑道。他把妈妈往上托了托,她那饱满的胸贴着他的脸,那软软的、热热的触感,像是两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年糕,黏黏的,烫烫的,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脸上。
  接着他把母亲放上了木马。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放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妈妈被他托举着,骑上木马。她双腿分开,跨坐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那皮革面凉凉的,贴着大腿内侧那嫩嫩的皮肤,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很轻,像猫叫。她的双手撑在鞍座前面,那细细的胳膊在微微发抖,那白嫩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她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被木马的鞍座撑得变了形,那薄薄的氨纶面料绷得更紧了,每一道线条都清清楚楚。那饱满的胸垂下来,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晃晃悠悠的,像两只熟透了的香瓜,沉甸甸的,把那细细的肩带拽得更往下滑。那细腰塌着,那臀翘着,那浑圆的、白腻的、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臀,在那天蓝色的下缘下面,像一轮满月挂在那里。
  二狗子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那画面太过惊心动魄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轮破旧木马上的满月,盯着那从体操服下缘溢出来的白腻的臀肉,盯着那臀缝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嫣红的、微微翕动着的东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二狗子伸出手,那手停在半空,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害怕,像是在试探。然后他的手落在那臀上。那触感,软得不像真的。那白腻的、滑滑的、热热的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糯米团子,又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软塌塌的、快要化掉的奶酪。他的手抖了一下,那抖从指尖传进去,传到她的身体里。她的身子颤了颤,那臀肉也跟着颤了颤,一波一波的,像被风吹皱了的湖水。
  "娘!俺的好媳妇儿!"二狗子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滚烫。他的手在母亲那白腻的臀上摩挲着,那粗糙的掌心贴着那滑嫩的皮肤,那触感太过悬殊,太过鲜明,像是砂纸在丝绸上划过,又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冷水,呲啦一声,激起一片水汽。那水汽是她的汗,是她的体温,是她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烫人的热。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软得像化开的糖。她的头还是低着,那头发还是垂着,可她的耳朵尖是红的,那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耳垂,那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黑黑的痣,此时也被那红淹没了。她的手指攥着木马鞍座的前缘,攥得骨节发白,那指甲上淡淡的豆沙色在那白色的骨节上显得格外刺眼。
  二狗子弯下腰,那矮小的身子伏下来,像一头准备扑食的猎豹。他的脸凑近那轮满月,那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白腻的臀肉。他的呼吸喷在上面,热热的,痒痒的,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红,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一点点地靠近,接着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臀缝的边缘。那舌头上全是粗糙的味蕾,像猫的舌头,刮在母亲嫩嫩的皮肤上,麻麻的,痒痒的。妈妈的身子颤了一下,那臀肉缩了缩,又放松了,那嫣红的花蕾在那臀缝深处若隐若现地翕动着,像是也在呼吸。
  "娘!你可真香!"他又叫了一声。那声音从那白腻的臀肉间传出来,闷闷的,嗡嗡的,像是在山洞里喊话。他的舌头从臀缝的下缘开始,沿着那道深深的沟,一点一点地往上舔。那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怕错过了什么,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那舌头的触感从她尾椎骨的起点开始,一路向上,经过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着的雏菊,经过那会阴的柔软地带,一直舔到那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盛开着的花蕊。那花蕊在木马的鞍座边缘挤压着,那蜜汁被挤出来,顺着那棕色皮革面的边缘往下淌,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哦——"妈妈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头抬起来,那散落的头发从脸侧滑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那睫毛在颤,那瞳孔里映着那盏日光灯的白光,白晃晃的,像两粒泡在水里的葡萄。她的嘴巴微微张着,那红红的、润润的嘴唇翕动着,动情地开始呻吟:"哦哦哦……好儿子,好老公,你,你好会,好会舔!呜呜呜,呜呜呜呜,娘的小屁眼儿都要,都要被你舔,呜呜呜,舔化啦!二狗,你,你好坏,自从夺取了欣欣菊花的第一次,怎么,怎么就总想着要操,要操娘的,娘的屁眼子呢!你个变态儿子,变态,变态老公!哦哦哦哦哦哦!"二狗子舔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直起身,他那黝黑的身子在妈妈身后就像一棵矮矮的、结实的树。此时他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了,那根黑亮的大鸡吧直直地翘着,那龟头紫红紫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大黑鸡吧上筋脉暴起,盘根错节的,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缠在那黑亮的柱体上。他抱过一摞厚厚的垫子放在脚下,可还是不得不踮起脚,再往前挪了几步,这才把自己那紫红的大龟头抵在妈妈那团白腻的臀肉上,在那滑滑的、热热的皮肤上蹭了又蹭,那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气,那气从牙缝里挤进去,嘶嘶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
  二狗子不单用鸡吧磨蹭着妈妈的桃尻,一双大手更是按住她那浑圆的臀瓣,拇指扣在那臀缝两侧,用力一掰,把她那嫣红的花蕾露出来,小小的,嫩嫩的,紧致的,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骨朵。那花瓣的边缘还有些红肿,是刚才被他舌头大力舔弄所致,那红肿在那一圈嫩肉上格外刺眼,像是被蜜蜂蛰过的花瓣,又疼又好看。他举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屁股缝间磨来磨去,紫红色的大龟头还时不时地怼几下妈妈的粉嫩菊肛。
  "娘,你屁股缝里咋还有一张小嘴儿哩?你看她咋张得那么快呢?俺都听不清她在说啥了!哦哦哦,你的小屁眼儿在一边亲俺,一边说欢迎欢迎,欢迎俺的牛子光临哩!"二狗子淫笑道。
  "讨厌,变态儿子,你想操就操吧,把娘操死,看看谁还,谁还给你做老婆!"妈妈嘴上不依,可屁股却迎合著男人的肉棒顺从往后撅了撅,那动作很轻,很轻,可那里面藏着的东西,太重了。那是邀请,是信任,是把整个人、整颗心、整个灵魂都交给他的奉献。
  二狗子得意的嘿嘿一笑,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大白屁股,猛地踮脚,腰身用力挺了进去。
  "啊!"妈妈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那龟头太大了,那花蕾太小了,那入口紧致得像是上了锁!紫红的大龟头顶在紧闭的入口处,把那一圈嫩肉撑得变了形,那粉红的颜色被撑成透明的白,那皮肤的纹理被撑得看不见了,只剩下那一层薄薄的、颤巍巍的、随时要裂开的膜。
  妈妈眉头皱起来,那右眉高高的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冷,只有疼。那疼从她的眉头传到她的眼睛,传遍她的全身,从她的鼻腔里逸出来,化成一声极轻的、极短的、像是怕被人听见的"嘤嘤"。
  二狗子没有停。他的手向上攀住妈妈的胯骨,那两根细细的、白白的、硬硬的骨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心里,像是两把小小的刀,而两侧丰满的臀肉随即便将他的大黑手给埋没其中。他挺着腰,用力往前顶,那大龟头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一点地,一分一厘地,往那滚烫的、湿滑的、紧致的肠道里推进。那推进的过程像是慢动作,每一帧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那肠道里的嫩肉拥上来,一层一层的,一圈一圈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又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舐。那触感从那龟头传上来,传到他那暴起的筋脉上,传到他那根大鸡吧的每一寸皮肤上,传到他的小腹,传到他的心脏,传到他的喉咙,从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连珠炮般地叫了出来。那声音不是疼,不是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心满意足的叹息。她的身子往前耸了一下,那木马被她带得晃了晃,那铁架子发出吱吱的响声,棕色的皮革面在她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不一会儿便把她那白嫩的皮肤蹭得发红。她被男人操得,不得不把手从那鞍座的前缘滑开,整个人往前趴下去,那饱满的双乳狠狠压在木马的头上,隔着那天蓝色的体操服在皮革面上滑动——前进后退,前进再后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二狗子起初动得很慢。他一点点把那根插进母亲直肠伸出的大黑鸡吧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接着好整以暇地低着头仔细欣赏从母亲肠壁里刮蹭出的嫩肉,看着那一团团粉红恋恋不舍地跟着往外翻,像是不让他走,紧紧黏腻地牵住他的肉棒。待到嫩肉随着惯性慢慢脱离棒身,他又猛地捅进去,那大龟头像是柄重锤撞破那层层叠叠的阻力,一路到底干到底!
  龟头的棱角再次冲进妈妈的直肠,刮着她那柔嫩的肠壁,刮得她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每一颤都从那尾椎骨传到颈椎,从那白腻的皮肤传到那天蓝色的布料上,在那薄薄的氨纶面料上激起一道道细细的波纹,丰腴的桃尻上肉浪翻滚,在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
  "啪——啪——啪——"那声音初时很轻,是二狗子的胯骨撞在她那浑圆的臀肉上发出的肉响。妈妈臀肉太软了,那撞击的声音被那软肉吸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点闷闷的、湿湿的响动。那响动在安静的整理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拍打一个装满了水的皮球。
  "啊哦,哦,哦!坏老公,又,又操欣欣的屁眼子啦!唔唔唔,唔唔唔,噢耶,噢耶!好儿子你鸡吧挖得好深,好深!唔唔唔,娘的,娘的肠子,哦哦哦,肠子都要,都要被你掏出来啦!啊啊啊啊,大鸡吧热死啦,人家的屁眼要被大鸡吧老公给烤,烤化啦!"妈妈伏在破旧的木马上,高耸着大白屁股迎合著拾荒少年无情地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凑,声响也逐渐大了起来。二狗子的速度加快了,他整个人几乎要跳到木马上了,那根粗壮的大黑鸡吧在母亲紧致的肠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肠液被一股股地搅出来,白白的,黏黏的,糊在那黑亮的柱体上,糊在那紫红的龟头上,更糊在妈妈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上和粉红色的臀缝中,把两人那黑白分明的对比渲染得更加淫靡。
  那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热油。
  "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二狗子的公狗腰像是装了马达,那黝黑的、精壮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身子伏在母亲身后,那矮小的、结实的身体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埋头在那女人那白腻的、肥美的、散发着热气的美肉里,不肯抬头!
  终于二狗子一跃而起,跳上了木马。
  "嘎吱——嘎吱——咔咔——咔咔咔——"破旧的木马似乎是要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发出了危险的抗议。可操得兴起的二人根本毫不在意!
  只见二狗子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她的腰上,从那细细的、汗津津的腰上又移到她的肩上,最后抓住她那散落的头发,把那湿透的发丝缠在他那粗糙的手指上,一圈,两圈,三圈。他抓着那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她的脸被迫仰起来,那脖子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喉结上下滚动着,那喘气的声音从那红红的、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热热的,湿湿的,一下一下的。
  "娘,娘,娘!"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滚烫,像是被那滚烫的激情烧坏了声带。他一边操着她,一边叫着她,那"娘"字和那"啪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嗯……嗯……嗯……"母亲此刻已经被少年情人的大黑鸡把操得失了神,回应是断断续续的,那"嗯"字从她鼻腔里挤出来,被她那急促的呼吸切成一截一截的,像是一根被剪断的绳子,断断续续的,可每一截都是完整的,每一个"嗯"字里都藏着那种被填满了的、被撑开了的、被占有了的、心满意足的快乐。
  可怜木马在晃。那四条铁腿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着,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响和那"啪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和那"嗯嗯嗯"的声音混在一起,和那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水声混在一起,在那一米来高的空中回荡,在那窄小的整理室里来回撞击。
  妈妈的头发散了,那高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那发绳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栗色的卷发披在她的肩上、背上、那件皱巴巴的天蓝色体操服上,被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的,像是一条条细细的、黑色的蛇,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游走。她的脸上全是汗,那汗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一滴一滴地滴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
  此刻在儿子学校的体育馆里,为人妻,为人母的姜欣姜大律师正撅着大白屁股跪在木马上,她纤细的双臂被身后矮小的男孩儿狠狠拽住,大力地向后扯开,那模样像是只白鸽,正要在月光下展翅飞翔。可身后那个又黑又小的男孩儿却像是一只黑漆漆的乌鸦死死抓住她这只大白鸽的后身,对她发起一轮轮猛烈地进攻,硕大的肉棒像是尖喙像利爪,狠狠地刺进她的体内,不依不饶的仿佛连她的灵魂也要一并夺走!
  "啊啊啊啊,娘的屁眼子,娘的屁眼子真,真爽啊!过瘾死啦,俺操得过瘾死啦!老婆你这小屁眼儿,俺操一辈子都操不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婆,老婆,你爽不爽,得不得劲儿?"整理室中,破旧的木马上,二狗子已经操了十多分钟,他干得满头大汗,腥臭的汗水如雨水般滴在妈妈洁白如雪的丰腴肉体上,像是在一张白纸上点上了无数的灰点儿。
  "得劲儿,得劲儿!哦哦哦哦哦哦!得劲死啦,爽死啦!好儿子,好老公,娘的好二狗!呜呜呜,呜呜呜,娘要来啦,娘要不行啦!哦哦哦,哦哦哦,娘的肚子都要被你操稀了,都要被,呜呜呜,被你烫化啦!要死啦,要死啦,娘要被大鸡吧老公操死啦……"圣洁的月光下母亲放肆地大声浪叫着。
  "俺,俺,俺也一样!"二狗子听了妈妈的淫声浪语更加用劲,那破烂的木马一时间也"嘎吱嘎吱"地狂叫起来,叫得更大声了,好像须臾间便要崩塌!
  "啊呀,不行!娘,你等等,俺的精子可不能浪费!你还得给俺生娃子哩!
  "操着操着,二狗子忽地一拍脑门儿,叫嚷着从妈妈的菊花中拔出肉棒。
  "好好好!好儿子,好老公,娘给你生娃子!"肠道中失去了充实的妈妈迫不及待地地转过身来,高大的她八爪鱼似的抱住矮小的少年,似乎想把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哦!"二狗子下身一挺,大黑鸡把便轻车熟路地捅进了母亲的蜜穴,两人顿时齐声浪叫。
  "嘿嘿嘿,嘿嘿嘿,娘哩个乖乖,俺明明都没操娘的逼,娘你这里咋就这么多水了呢?!"二狗子干着母亲的蜜穴开始耸动。
  "哦哦,哦哦哦,娘,娘一碰到你的大鸡吧,哦哦,下面,下面就止不住,止不住淌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老公的大黑鸡把好厉害!娘要来啦,娘要来啦!快快快,快快快,好儿子快把大鸡吧操娘的花心,捅进娘的子宫,把精液都灌,呜呜呜,都灌进来,灌满娘的子宫,娘好,娘好给你生,生,生——"妈妈的浪叫忽地戛然而止,整个人抱住二狗子瞬间僵住,一秒钟之后,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肤都不约而同地颤抖了起来,竟伏在少年情人的低声啜泣了起来。
  二狗子也好不到哪去,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搂住妈妈的纤腰,不等她浪叫喊完,便已在女人的子宫里缴出了积攒一整天的浓精!
  "咔咔,哗啦啦——"破旧的木马此时也终于不堪重负,整个塌下来裂开,碎成无数块!
  紧要关头,二狗子长臂一捞,整个人敏捷地向后倒去,抱着母亲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那一堆厚厚的垫子上!
  "啊呀,呼——呼——呼——这也,这也太危险了吧!"妈妈吓得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抚着胸口不住地后怕。
  "怕啥哩!好老婆,有俺在,一定保你周全!""啊呀,好儿子你怎么,怎么又硬啦?哦,哦哦哦……""娘,如今木马没啦,您老就把我当成木马吧!嘿呦,嘿呦,嘿呦……"二狗子喊着号子,仰倒着的精壮身子在垫子上不住起伏,颠得跨坐在他身上的母亲又呻吟了起来。月光下矮小的拾荒少年和冷艳高傲的美熟妇人又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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