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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梦里季舜摊牌/失禁
她被压在床上,是与他第一次在梦里做爱的那张大床上。
两条敞开的细腿听话盘踞在男人结实的腰腹两侧,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粉逼被肉棒捅到变形,连她的小腹都被捣出一个棍状运动痕迹。
荷尔蒙爆发的雄性气息扑面,他身上的味道清新热烈,还有熟悉的檀木香。
极重的冲撞下,岁希看人都有点重影,只有耳边夸张操逼的水声清晰。
终于反应过来季舜那话的意思,原来他女朋友就是梦里的她。
鸡巴将穴腔的褶皱碾平,碾磨着所有骚点,爽到脚趾蜷起的汹涌性快感袭遍全身,她想哭,但哭声又被噎在喉咙中。
岁希不敢哭,也不敢说话,就怕一张嘴暴露什么东西。
但季舜并不想要体谅她。
男人突然含住软成水的甜奶子,大口吃着,甚至恶劣的牙齿磕在奶尖上,咀嚼两下敏感硬起来的骚奶头。
“宝宝宝宝,今天怎么不理我啊?”
“在梦里,你就是我女朋友,怎么现在都不敢承认了?胆子这么小吗。”
“那其实我也可以当你小三...”
男人粗长的性器烧得滚烫,一挺到底,啪!饱满的囊袋甩在脆弱会阴与臀肉上,扇红一片。
硕大一根的可怕肉棒竟直接触到软烂的子宫口,但依旧还有一小截鸡巴柱身没有肏入湿暖穴内,而她窄小的穴腔已经触底,崩溃抽搐着吃下大半鸡巴。
如同恶魔环音,季舜趴在她耳边,叫她:
“当然,和苏叙青分手最好,岁希。”
“啊!”
岁希倔强压在喉咙中呻吟终于得到尖叫宣泄的出口,被男人死死压制在身下,撑到发白的阴唇艰难裹着巨屌狂抖,花心倏地喷出一大股淫水呲在里面的大龟头上,逼腔里被粗壮鸡巴堵得满满的,倾泄的淫水根本没有机会流到体外。
但同时,可能因为惊吓或者尖锐快感,撞红了的尿道口翕合,括约肌好像也被操坏了,失去控制能力。
一道细小的尿柱成抛物线,断断续续着,打到男人绷紧的腹肌处。
季舜挑眉看着烂红色的尿道口控制不住地往外呲尿,轻笑,又用指腹抠了抠,换来身下的人挺着软腰痉挛,鸡巴被乖巧软逼多吃下一些。
“希希,你还是小宝宝吗?尿也管不住。”
“小逼真的好废物,是不是没被苏叙青肏爽过啊,怎么一见我就激动到又潮吹又放尿,小逼还这么骚。”
“还是你男朋友鸡巴太小,从来没把小逼操开。”
废物小逼被硬生生肏出的尿水终于停了,最后只剩下淅淅沥沥几滴,岁希半天就颤巍着蹦出一个字。
“你......”
“嗯?怎么了。”
季舜凑上前,格外高大结实的身材趴在她身上时,她连天花板都快看不见。
岁希却突然抬脚,恶狠狠地直接踹了他腰子的一脚,就是跟踹在面水泥墙上一样,震得她脚麻,男人却纹丝未动。
她不装了,跋扈的样子暴露无遗,红着眼眶命令:“你这狗东西!快给我拔出来!”
“别生气嘛,还没怎么着对你,这就气急败坏啦?脾气可真不小。”
大掌抓住她雪白的小脚,挑逗挠了挠,岁希瞬间被气到炸了毛,季舜却没一点脾气,还吊儿郎当地笑着调侃她。
鸡巴倒是听话,真从高潮喷水的软逼里寸寸碾着拔出。
粗大柱身表面凸起青筋刮蹭敏感媚肉,又将暴躁的小狮子磨到轻轻娇喘出声。
刚脱离红酒塞子一样的鸡巴堵塞,可怕的淫水流了一床,她屁股上也全是这东西,岁希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喂!你最近在找我。”
季舜追问:“苏叙青跟你说的?”
岁希最烦答非所问的蠢货,再加上最近的烦心事不少,张嘴就跟机关枪一样叽里咕噜地用甜软声音骂人。
“啧,少打听。你找我要干什么?神经吧!我知道这种事很超自然,那你也不用非得在现实开盒我吧!”
“而且,找到又能怎样?咋啦你要把我抓去什么研究基地解剖我看看?还是研究脑电波要为人类福祉做贡献,造福后辈是吧,哦,你真伟大,那你脑仁有指甲盖大吗!?”
季舜一直沉默,沉静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即使身上和她一样一丝不挂,即使胯下可怕的巨屌上湿淋淋的全是她穴里的淫水,他依旧游刃有余,不和她一样可怜地缩在被子里。只是因为赤裸,男人身上肌肉线条完美遒劲,这种身材显然不是只泡在健身房里就能获得的。
岁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眨巴着漂亮的眸子转了两圈,环顾这间宽敞的卧室,她又想起在这里,他曾经用枪瞄准过她的脑袋...
虽然国内禁枪,但男人熟练掏枪又退膛的操作,显然,季舜不只有他表面上的身份。
她缩着肩膀,一点也不怂地悄悄往床边挪屁股。
男人却突然躬身钻进被子里。
“啊!”
一张炙热的热情口唇猛地含住沾有淅淅沥沥尿液和淫水的小逼。
狠狠一吸,吸得唇肉与穴腔疯狂收缩。
他又将灵活的舌头从阴蒂往下搜刮,率先舔舐尿道里未尽的尿水,又疯狂席卷阴道。
反应过来的岁希连忙踹了他两脚,没踹动。
只好掀开被子,拽着季舜的头发,将男人从抽搐的小逼中拔出来,啵一声,舌头抽离紧致嫩逼。
“别舔了,神经病,先回答我问题!”
男人从闷热的被子中抬起头,顺着她的力度靠近她,用低沉动听的嗓音耐心阐述。
“宝宝,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去伤害你,我想找到你,只是因为想当你的狗。”
“哈?”
岁希懵了,原先准备的火箭炮攻势没了用处,像被泄气的气球,蔫蔫地歪了歪疑惑小脑袋。
“...狗?”她咬牙重复。
瞬间,季舜在现实那副不可一世的滤镜有点幻灭。
岁希盯着季舜的脸,梦里的季舜她看不清,但现实她近距离仔细观察过他。
他现在那张深邃、带着点混血感的拽哥bking的脸全是她喷出的尿液与淫水,即使他再可怕,也没了压迫感。
又来一个给她当狗的。
岁希当然没蠢到相信季舜的话,她不觉得自己就是季舜的唯一,实在是季舜拽拽的长相太玩咖了,当然,要是她和季舜一样有钱有权,那肯定每天都找不一样的大帅哥随便玩。
不过,季舜和苏叙青倒是势均力敌......
她想通了点东西,嘴和逼都软了下来。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岁希问。
季舜牵起她的纤手,低头,将吻落在她的手背上,绅士的吻手礼放在两人皆赤裸的床上有些怪异,但也庄重。
“只要是你,我就可以一眼认出。”
岁希浑身难受地迅速抽回手,并悄悄背在身后往薄毯上擦了擦:“你好好说话。”
季舜耸耸肩。
“骗你的,因为你左手有俩痣,而且,声音也挺甜的,操几次就记住了,这很合理。”
岁希连忙抬起左手举在灯光下仔细看了半天,才找到那两颗非常不明显的小黑点。
她彻底服了。
她觉得季舜可能更适合当个侦探。
那被季舜找到纯属是巧合,总之都赖苏叙青。
都赖苏叙青...
岁希酝酿了一下情绪,低头、叹气、哽咽,一气呵成。
“我最近遇到点事...苏叙青他...哎,算了...”
她牵起男人的手掌,试探性用细腻柔软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圈住男人的手指,好不可怜的带点委屈和撒娇,又道:
“季舜,你愿意帮我个忙吗?”
(111)交易
岁希从床上慢吞吞坐起身,揉了揉凌乱的长发,下体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终于被引导出去又清洗干净,她鼓胀的小腹酸涩感不再。
身下的床单垫子都换了,她躺的地方干燥舒适。
但岁希还是感觉脏死了。
梦里梦外都被射满精液、填满不同液体的感觉太怪了,即使睡到自然醒,岁希还是先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
门留了一点小缝,她能隐约听到走廊处传来的刻意压低的男声。
但这个房间太大了,比她租的整个单身公寓都要大,岁希竖着耳朵认真听也没听到什么有用信息。
只好拖着酸涩无比的身体、扶着腰,连鞋都没穿,鬼鬼祟祟地朝门口走去。
因为脚踝上限制行动的链子缘故,她走不到门口,但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在和什么人打电话的苏叙青的声音。
“嗯,她胆子小,你来时候态度温和点,多带点礼物...前两天你不是在佳士得拍了一整套蓝宝石首饰吗?记得带过来,哦哦,妈,那是你儿媳妇,你绝对喜欢她的...我看我还得拦点你,你不信?行到时候...”
外面走廊上男人的声音压的极低,可能是怕吵醒她,岁希不得不将拴着锁链的脚留在地毯上,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将上半身往前伸。
现在听得清楚多了。
“嗯,我是认真的,我们在筹备订婚,等宝宝毕业就结婚,歌手?不当了,对,以后平稳生活,毕竟我要担负家的责任。”
“等结婚后,集团那边的业务我会学着打理...妈,我以前做音乐也不是不务正业。”
突然,外面没了动静。
匍匐在地上、裹着被子的岁希尴尬地将虎牙压在唇瓣上,一顿一顿地抬头。
四目相对。
男人当着她的面利落挂断电话, 阴郁的漂亮眉眼低垂,盯着她。
“哈哈,”她干笑两声,手指扣扣地毯上的绒毛,“好巧哦,哈、就这地面挺凉快的...”
男人居高临下,依旧是银发狼尾,皮肤瓷白色的,但任怎么看也看不出一个乖巧听话的好狗模样。
“宝宝,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不要用这种方法好吗?会着凉的。”
苏叙青一把将女孩拦腰横抱起。
裹在她身上的薄毯顺势滑落,一身细腻如雪的肌肤本该是无瑕疵的,但在香软皮肉上多了好多触目惊心的红色指印吻痕,从粉色小奶头立起的胸脯,连绵到微弓脚背,连最隐私的腿心之间都不放过,夹在腿心间的亮晶晶阴唇也红肿可怕,上面明晃晃刻着几个糜乱牙印。
岁希又被平稳放回大床上。
“宝宝,你想知道什么?是我们的订婚细节还是我的家庭?唔...我家挺传统的但也正常,我妈不赞同我走音乐这条路,我爸也逼着我去继承家业。等我们结婚,我会逐渐学着管理家里生意,相信老公...会给宝宝...”
“苏叙青,”岁希不耐烦地冷冷打断他,“你不觉得很怪吗?我们也就恋爱一两个月,你突然爱死爱活,还要结婚?可能吗?”
“嗯,我说可能就是可能。”
“我和你所在的阶级完全不同,你家里人怎么可能会同意我们在一起,恋爱就是玩玩,结婚不可能。”
“宝宝你为什么又怀疑我对你的爱,”苏叙青双手撑在她两侧,在床上将她困在怀里,用水润的桃花眼望着她,突然委屈地哽咽声,继续道,“宝宝值得所有的爱,你只需向哥哥承认我们的关系...”
岁希炸毛:“你不准跟我哥说!”
苏叙青极其不经意地擦拭桃花眼眼尾刚好落下的晶莹泪珠, 又从口袋里拿出挂着手机链的手机,那是岁希的手机。
熟练输入密码解锁,打开和岁锦的聊天框,举到她眼前。
“宝宝,只要你和哥哥承认我们的恋爱关系,给我一个名分,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商量,订婚结婚的时间都可以商量...”
岁希被气的呼吸都变得不畅,胸脯上下急促起伏,眼眶被硬生生气红了,倔强地死死盯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抿着唇瓣,一言不发。
两人僵持许久。
苏叙青需要一个名分,但岁希不敢,尤其是两人发生多次不做措施的肉体关系之后,她不敢想象妈妈要是知道...或者哥哥又会不会说那些奇怪的话,甚至抽她屁股...她和岁锦的问题还没解决...她不敢冒险。
而且,她不觉得给苏叙青一个名分,就能和平分开。
岁希就跟一头陷入绝境的小兽一样,恶狠狠地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猛地奋起,将沉静等她答案的男人反扑倒,反客为主,压在苏叙青身上又抓又咬。
可惜,拴着脚踝的纤瘦女孩轻松被男人单手制止。
苏叙青压着她又操了一顿,操服了,女孩呼吸都带着颤音,泪水流了一脸,淫水更是将两人的性器打到全湿。
最后,惨兮兮地止不住哭泣,被抱在怀里喂了早餐,只是鸡巴始终插在肿成红艳色的窄逼里。
脚踝上的锁链禁锢她的行动,以至于连尿尿这种小事,苏叙青还会抱着她去,用手指逗弄肿的回不去的小红豆阴蒂,抠两下敏感尿道口,轻松将她抱在怀中放尿。
一吵架,一说放她离开,苏叙青就逼她跟岁锦说清楚,或者发布两人的亲密合影要个名分,岁希跟他说不明白也懒得说,只能装心情不好,冷着张昳丽的小脸,用冷暴力解决。
她的手机只在必要的时候交还给她,然后苏叙青跟疑神疑鬼怕妻子出轨的男鬼丈夫一样,抱着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回谁的消息,聊了什么...
第三天夜晚,她被一阵细微声音吵醒...
一睁眼,看到了季舜。
他正半跪在床上,俯身掌着她被金属链子禁锢的脚。
男人见她惊醒,挑眉示意抱歉。
岁希马上咧嘴一笑,桃花粉色的唇瓣上场出甜软的弧度,小虎牙明晃晃的,见到合作伙伴,瞬间硬气起来。
在他掌心中的脚调皮地踢了他下。
“喂,怎么比约定的还早一天。”
“来接我女朋友,还不得正式点儿,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男人挺直上半身,抬起青筋分明的大掌,痞里痞气的扯了扯胸前的暗红色暗纹领带,很正经的一身正装打扮,搭配上肌肉遒劲的完美身材,更像是参与宴会或者婚礼。
发型也是精心打理过的,侧剃黑发利落,睥睨的黑眸凌厉,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蛊惑着她,“看入神了?”
男人外表冷硬强势,与她讲话却带了股轻佻的宠溺意味。
岁希嫌弃地撇撇嘴,眼神却不住地往他身上悄悄看。
“行行,您真帅,快点吧...”
季舜盯着她那张明艳羞涩的小脸,轻笑了声,没拆穿。
只穿着一件单薄吊带睡裙的女孩倚在背后床头,等待着男人给她解开束缚,肌肤亮白,透着软香,只是上面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明显,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皎洁月光轻洒,大床之上,身材高大的男人半跪着压着她,他的脊背线条结实,身形更是比她大了好几圈,弯腰弓背,或许只是一只匍匐在主人脚边的忠诚大型犬。
钥匙严丝合缝插入锁眼, 咔哒咔哒,锁芯转动。
交易开始...
(112)谁是小三
砰!
卧室门从外面被猛地踹开。
门框连带整个房间的墙壁似乎都在颤抖,门板击在墙上,艰难反弹了几下。
岁希脸上还挂着俏皮的软笑,下意识看过去,笑瞬间凝固。
“岁希,你和季舜在干什么?”
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苏叙青阴沉着脸,冷下来的漂亮桃花眼寒凉,肤色甚至苍白许多,冷声质问她。
岁希连忙垂下心虚的眼睫,纤薄的肩头抖了抖,不敢说话。
禁锢在脚踝处的锁铐撤离, 在这种火药味浓郁的对峙时刻,季舜甚至松弛十足地先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就像一对默契的老夫老妻,自然将男性西装搭在女孩颤抖的雪白肩头,将人裹在宽大衣物下面。
同时季舜又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有我在,你随便骂他,我给你撑腰。”
瞬间,岁希精神抖擞,那股狐假虎威的气势马上上来了,连看人的眼神都带着股神气。
甩了甩没东西限制的脚踝,走下床,在距离苏叙青有好几米的距离时,停下脚步。
满是媚色的精致眉眼压低,小嘴一张就开始输出。
“你自己干的破事,我为什么不能想方法解决?”
“苏叙青,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你把我锁在这里的那一刻开始,破裂啦!你听清楚了吗,我们分手!!”
女孩骄纵蛮横的脾气上来,敌友不分,甚至说到动情的时候,顺势恶狠狠地踹了脚边的季舜一脚。
季舜也被踹懵了,反应过来后,只是看着她火冒三丈发火的生动样子低头无奈笑了笑。
一大通底气十足的话骂完,岁希一张脸都涨红了。
“你以后离我远点,我现在看你就烦!”
苏叙青就一直安静盯着她,不发一言,静静等待她的辱骂。
毫无生气的死寂阴鹫的眼神让她心里毛毛的,胳膊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在她以为苏叙青终于想明白了、不再纠缠她的时候, 从苏叙青身后走出一个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穿着得体,如墨的长发挽起一个简单的发髻,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眼尾有细微的皱纹,但面容姣好,看不太出实际年龄。
“抱歉,宝贝,是我教育无方。”
女人走向前,算是拦住季舜和岁希的出路,岁希立马很识相地躲在季舜身后, 这幅识时务的怂样完全看不出刚刚指着男人鼻子骂的气势。
“宝贝,别害怕,我是苏叙青的妈妈,林书辞,你可以叫我林阿姨。”
岁希一听,更害怕了。
将整个人彻底埋进季舜的后背,纤细的手指牢牢抓紧男人的衣角,催促往下拽了下,意味明显。
季舜一秒便接受到信号。
高大无比的身材看起来比堵在他面前的母子还要嚣张,说话不客气,也没用敬称。
“既然你们没什么事,那我先带我女朋友走了。”
苏叙青紧接着开口,原先清冽动听的嗓音沙哑颓废许多:
“岁希,你比我以为的还要厉害。”
岁希连忙竖起耳朵,听听又怎么个一回事。
“没有通讯工具没有联系方式,你就能和季舜联系上,还让他来救你。真的挺厉害的宝宝。”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和季舜勾搭上了,”
“我是小三?还是说,他才是不要脸的插足者?”
岁希还没来得及解释两句,季舜轻佻地勾了勾她的手心,示意她安心,并抢先回答。
“当然你是小三。”
季舜话一落下,气氛骤然尖锐,是沉默的尖锐。
只有岁希又尴尬又害怕,拳头怼了季舜后背一下,小声斥责。
“你少说点!”
这幅亲昵无间的场景倒是让人看了眼红。
苏叙青泪水瞬间涌上眼眶,隐忍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躲在季舜背后的岁希还想着解释自己才没有脚踏两只船,“我和季...”
苏叙青突然大声打断她:
“岁希!!我对你不好吗??”
“我没将百分百的全部爱都给你吗!?”
“你每句话、每个动作我都记住了,连你说句要吃烤鱼的梦话,我都半夜爬起来记备忘录里,你他*为什么要背叛我,就么喜欢脚踏两只船吗,喜欢别人追捧你?你从来、从来没在意过我的感受,都不叫我亲昵的称呼,最后,还无情,”他哽咽加剧,强忍哭腔,说出最后三个字,“...抛弃我...”
岁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她想解释,她谈恋爱的时候也用了心,和他相处很开心,每次想起他心脏都会鼓胀着很满足,但与两个男人无法逃脱的怪异春梦梦境,她也会爽到,再加上和苏叙青确认关系也只是很草率的决定,她不是个忠诚且负责的好伴侣。
但她真的很讨厌苏叙青把她当成个所有物一样的疯狂占有欲,几乎到了疯魔的状态,她和苏叙青的关系就是已经破裂了,这点没错。
岁希解释不清,索性沉默着将额头抵在男人后背上,偷偷捂住自己的耳朵。
最后,苏叙青的妈妈淡淡开口,女人声音柔柔的但力量咄咄逼人。
“没什么能力,当个小明星受粉丝追捧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仗着家里权势,欺负人家小姑娘,还限制人身自由,要不是人家善良,现在就可以报警把你抓去坐牢。”
“妈!!”
“闭嘴!苏叙青你给我好好说话,教养去哪里了?混两年下流圈子,就不会说话了?给人家道歉,然后,滚蛋。”
苏叙青只是用泛红的骇人阴鹫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一小点露出的脚尖,一字一顿咬牙道 “我、不。”
“岁希,你要么和我继续在一起,要么我会一直纠缠你,一辈子。”
林书辞疲惫地揉了揉眉头,抬手做了个手势,挣扎不停的苏叙青便被一群高马大的黑衣人架走了。
林书辞只好替恶事做尽且不中用的儿子道了歉,并随上众多赔偿,硬塞进岁希怀里,又保证苏叙青暂时回不了国,且以后也不会再让他纠缠她,这件糟心事才勉强作罢。
(113)突然出现的岁锦
距离独栋不远的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车内。
“季舜,你要人家东西干什么?” 坐在副驾驶处的女孩微蹙眉头,身上裹着的那件男士外套肩膀那里空落落的,精致的锁骨半露,垂眸看着手中的金属的黑色卡片,卡号都是定制的,尾号是几个8, “你没受到伤害吗?你没被苏叙青强制猥亵?别告诉我你身上的吻痕咬痕都是自愿的,你们在玩小情侣的sm。既然不是自愿的,我给你要点补偿怎么了?过分?”
岁希被他堵到语塞:“那..那你也不能见我不收,就、就从林阿姨那里一把抓过来塞给我啊...太...太...”
她憋红了脸,想了半天,没想出一个合适形容季舜的词。
季舜:“你想说我不要脸就说呗。”
岁希:“这你说的!我没说!”
季舜无所谓地耸肩,启动车子引擎。
“人家自愿给你的,那套你怎么也不要的首饰,是今年哪个拍卖会的压轴品,我记得一千多万,我让你拿,你就搁那儿推辞呢,急死我了。还有啊,这银行卡起存门槛,五百万。”
“啊??五百万?!”
“嗯,最低。”
岁希惊到下巴都要掉了,一张粉白色、没有经历一点社会毒打的精致小脸什么都藏不住。
手中的银行卡突然就滚烫到拿不住,一下从手中滑落掉在腿上的睡裙之上。
那双明亮的瞳孔紧缩,微肿的桃花唇瓣半张,能看到口腔中暖湿的内壁,是粉色的,还有甜腻的香气,不是任何一种自然界的香味,而是从她皮肉之中氤氲出来的暖意。
季舜瞥了她一眼,没忍住轻笑出声,俯身靠近,掌心托着女孩细腻的下巴,帮她合上嘴。
然后又将那张黑卡放回她手中。
他突然离她极近,黑沉的眸子与她对视,比国人都要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分明,缓慢地挑了下眉,一副玩世不恭的散漫样子。
“我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吧,按照约定,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岁希第一次这么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季舜,他的瞳孔很漂亮,不是纯黑色的,而是极深的褐色,边缘有一圈琥珀。
比在电视中看到的他,或者匆匆一瞥的时候,还要帅,是那种吸引绝大多数和她一样心智不太成熟的小女生的坏男孩类型,但季舜身上又有莫名的成熟、令人信服的安全感。
她的心跳加速,用外貌判断人的毛病又犯了。
她又想起梦里脸红心跳的各种场景,甚至,还有男人趴在她身下,张嘴舔舐她被电麻的小阴蒂,搜刮尿道口,喝她尿的场景...
情不自禁颤抖着睫毛,闭上眼睛。
季舜与她更近,男人身上的热烈气息愈发浓郁,几乎笼罩了她。
“岁希,”季舜用低哑的声音叫她。
岁希弯翘的睫毛抖得更加厉害,红唇抿紧但也诱惑地往外撅了点,露出嫣红色的下唇瓣艳肉。
“就给你系个安全带,怎么成索吻了啊。”
!
岁希呼吸骤然停滞,猛地睁开水汪汪的眼睛,从上那一秒娇羞的模样马上切换成炸毛愤怒的超级攻击状态!
她屁股一抬,整个小巧的身躯在狭小的车内灵活窜起,扑到他身上,张嘴就狠狠咬男人肩膀一大口。
“去死去死!狗东西!不惹我一下,你就难受是吧!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季舜啊啊啊去死啊!”
却被季舜捧起巴掌大的通红小脸,女孩被气到眼眶都发红的脸庞被迫仰起,只是她的眉眼压低,一副要吃人的任性凶狠模样。
“脾气真大。”
他揉了揉被咬疼的肩膀,还有心思调侃恼羞成怒的岁希。
珍重的吻只是落在她的额头上。
“我又没说不给你亲。”
炸毛小狮子最后往男人肩膀上重重怼上一拳,震得她整个手臂发麻,悻悻地收回。
气得直哼哼,坐回去,乖巧地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毕竟她现在和季舜是合作伙伴,也的确是季舜想办法救了她,她还是要感恩的。
她和季舜的磁场竟诡异地莫名很合得来。
什么糟心事都忘了,她被气的净往他身上撒气。
回家的路上,季舜老是逗她笑。
车停在小区楼下,岁希转头说说笑笑着和季舜开着玩笑,气氛非常融洽。
啪嗒。
和往常回家一样,岁希先打开玄关处的灯。
季舜脸上轻佻、慵懒的笑一僵,她也跟着突然紧张起来,顺着季舜的目光看过去, 她看见,在完全黑暗沉静的客厅里,一组摆满毛茸茸玩偶的长沙发中,坐着一个脊背挺得笔直的男人。
男人长相气质明明是温润清冷类型的,只是半隐在黑暗中,一半的精致侧脸被玄关灯光照出面无表情。
即使那人没有看她,即使那人周身毫无情绪波动,岁希还是被吓到瞬间双腿一软,还好站在她身后的季舜眼疾手快揽住她下坠的软腰。
但,没清洗干净的新鲜精液顺着还肿胀的小逼口被激出,淌了一内裤。
“哥...?”她用颤音试探性轻唤男人。
完了...
(114)浴室检查被射满的粉逼
叫了一声哥之后,岁希没得到应该有的回应,男人甚至连头都没转过来,依旧用镇静、毫无波澜的面色垂眸盯着桌面,看不清情绪。
岁希委屈巴巴地瘪着嘴巴,低下脑袋,除了示弱轻唤哥哥,其余一句话也不敢说,完全没刚刚在车上一点就炸的火药包坏脾气。
在兄妹的纯天然血脉压制面前,轻松暴露出她本性里胆小怕惊的小鹌鹑样儿。
季舜扶着她的腰,待她站稳后,还非常有边界感地后退一点距离,让他看起来没这么像骚扰小女孩的禽兽。
甚至,他轻声问岁希:
“我应该叫什么,我也要和你一起喊哥吗...?”
面对苏家长辈都没什么礼貌的男人,这次语气竟带了点严肃的小心翼翼。
岁希苍白着一张低眉顺眼的小脸,湿润的唇瓣嗫嚅,凑近才能听到她在咬牙切齿地说什么。
“闭嘴啊....想死吗...”
两人僵持在玄关门口处,整个房间非常安静,以至于连那边男人脚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十分清晰。
岁希抬起泪眼汪汪、装可怜的漂亮小脸,率先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求哥哥放过她。
岁锦走近,却猛地攥住妹妹的手腕,用力一扯,岁希被拉在他怀里, 然后,电光火石间。
砰!!!
岁锦狠狠一拳直直挥在毫无防备的季舜脸上,将上一秒还考虑用什么措辞才礼貌的男人打到一踉跄,不得不扶着旁边鞋柜才勉强站稳。
岁希吓得惊呼出声。
“哥哥!!”
被打到一边的季舜很快反应过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直身子。
一米九的身高比岁锦高一些,再加上他那身藏在衬衫下精壮匀称的肌肉,视觉效果比岁锦壮不少。
季舜紧锁眉头,舌尖顶了顶腮,受伤的脸颊隐隐泛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抬起黑眸的时候,凌厉的攻击力瞬间爆发,那在她面前没溜儿的嬉皮笑脸全无,像是在雄性争夺中终于被激发出一直刻意隐藏的野性。
“季舜!你快走啊!”
岁希死死抱着盛怒哥哥的腰,红着眼眶对着季舜大声呼喊。
漂亮的狐狸眼应当是永远骄傲明媚的,只是现在泪珠浸满,看了令人心惊。
季舜看着那双全是晶莹泪水的眼眸心跳漏了半拍,竟然下意识后退半步。
门板猛地大力甩上。
// 岁锦依旧一言不发,并半拖半抱的强制带着岁希去了浴室。
“哥!哥!!我错啦!!我错了你不要不说话、我害怕,哥哥!我们、我们都好商量,你听我解释...”
他就跟看不到妹妹的哀求和抗拒,冷着脸将人往浴室拽。
两人共同站在刺眼的浴室白光下。
“脱。”
男人用简单的一个字命令。
岁希摇头,倔强地用手紧紧攥住胸口处的西装外套。
岁锦直接拍开她的手,她吃痛,下意识一松。
男人顺势撕开她身上的那件男性西装, 瞬间,里面的那件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露出真面目,满身暧昧的可怖红痕在她光滑如同剥壳鸡蛋的肌肤上刺眼。
妹妹的单薄的肩头微微颤抖,她紧咬下嘴唇,唇瓣已经泛白,还在用手捂着低胸睡裙露出的半边酥胸,纤细手腕那里是被他攥出青紫。
但岁锦此时眼里只有那些令人嫉妒的吻痕咬痕,妹妹娇嫩的肌肤上没一块好地方,连半露的乳房上也满是,红痕延绵至看不见的地方。
男人俯身凑近,鼻尖耸动,那股浓郁腥臭的精液味几乎扑鼻,与妹妹身上的软香相融,恶心的让人想吐。
岁锦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将妹妹抱上瓷砖的洗漱台。
她屁股下面垫着她最喜欢的黄色小熊图案的浴巾。
男人缓慢蹲在地上。
一手压制着她软乎乎的小腹处,避免她乱动受伤,另一只手下移,来到藏起来的饱满腿心处,那里精液气味最为明显。
直接扯下那一条他没见过的三角内裤,一大团刚从逼口里吓出的精液还未干涸。
不顾妹妹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子,她的牙齿不受控制上下打颤,几乎要吓到晕厥,大脑早就一片空白。
岁锦用那张和她过于相似的脸庞对准粉艳的肿逼,阴唇肿胀,泛着透明的桃花色。
他的手指按在一片柔滑细腻的肉瓣上,肉眼可见,妹妹腿根处浮起一小层颤抖鸡皮疙瘩。
岁希抽噎不停,完全是被吓到打了一个嗝。
涨大的阴唇像吸满了水的海绵,张合费劲,但还是艰难慢慢张开一点小弧度,瞬间,从几不可见的细小洞口突然溢出又一滩白浊,在男人专注视线中,粘稠的精液缓慢流过会阴,淌在毛巾上。
“肿得这么厉害,里面也全是精液,”
“这三天,你们是不是一直都在做爱?还不做措施,甘愿让男人的脏东西射了一逼?”
“岁希,你真是胆大了。”
(115)扇逼/花洒冲洗被指奸高潮的小穴
“岁希,你给我讲清楚,你这三天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以及,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告诉哥哥说。”
男人压着她,一根手指从肿到严丝合缝闭合的逼缝慢慢往下探寻,带有一丝书写茧子的中指陷入黏腻腻的小巧逼缝里面,逐渐用了大力往下按压,把妹妹的娇嫩的肿穴直接从中间按成两瓣。
岁希因为害怕而压抑许久的呜咽,终于再也不管不顾哇一声哭出来。
她仰起皱成一团的漂亮小脸,哭声很凄惨,听的人心颤。
“不准哭!”
岁希顿了一下,偷偷掀开眼缝看一眼哥哥脸色,瞬间被吓到哭得更厉害了。
“岁希。”
这次,岁锦只是叫她全名警告,但岁希知道,哥哥真的生气了。
她做了个深呼吸,堪堪收起委屈害怕的泪珠,一抽一抽地哽咽。
“哥...哥...我错了不要、不要碰这里...都可以洗去的...我也分手...你是哥哥...”
她泪眼婆娑,眼尾微微下垂,透着祈求。
用平常的方式,轻晃着哥哥的手臂撒娇。
“岁希,你不觉得现在和我道歉已经晚了吗,”男人却不领情,甩开她的手,一只手猛地掐上她颤抖的两颊,俯身,与她几乎要鼻尖相触,两张相似的精致面庞很近,岁锦的声音压得低沉,“给我解释清楚。”
“哥,你现在不相信我呜...这三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被骗了... ”
“交男朋友不是你主观意愿?”
男人冷声质问,整根修长的白皙中指猛地一插到底,竟直触里面还在鼓囊囊的可怜子宫软肉,又向上勾起指节,大力搜刮还湿润的稚嫩且柔软的媚肉。
“啊!”
“回答问题!”
“呜、是,我是自愿的...”
“为什么?”
“嗯..?就、交男朋友啊...我也成年了...”
噗呲一声,手指从触到子宫口的最里面大力抽动,不知是不是有意,指尖碾磨被鸡巴操肿的媚肉与骚点,甚至按着揉了两下。
“谁准你的,岁希,我有同意吗?长大了成年了,就不听哥哥话了?”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新疆那次,是和个男一起去的吧。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还被鸡巴捅高潮了,捅成个只知道趴男人身下呲水的骚母狗,和哥哥视频着就双眼失神,岁希,叫床憋着也挺难受吧。”
岁希愣愣地看着哥哥,张了张嘴巴,只有眼泪哗啦哗啦留下来。
“脏死了,子宫里面也全是脏精液,为什么不清洗,这三天你们都是无套内射?还要哥哥教你避孕套的必要性吗?”
无措坐在洗漱台上,双眼又接近空洞,她只知道摇头。
抽搐的大腿根大敞开,垂在两边的细腿晃晃悠悠着,粉色泛红厉害的小逼夹着哥哥的手指艰难吐出,逼口发出啵的一声,淫荡地慢慢闭合。
骚浪的烂逼连主人是谁都认不清,随便一个男人的鸡巴就可以捣烂插进去,射精到满,把肚子射大了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岁锦转身拿下淋浴花洒头,调了下水温。
温度刚好的温水从她哭红的小脸上浇下来,流遍红痕遍布的肌肤上,将本就单薄的真丝吊带裙浸湿,黏在身上不算好受。
“唔...哥...”
女孩满脸泪水交织,跟小鱼吐泡泡一样,可怜地吐出流到嘴中清水,抬起点还有媚色缠绵的轻薄眼皮,小心翼翼叫他。
“啊!”
男人的手指再次整根没入嫩逼,逼腔太窄了,所以里面精液残余的不多,他的手指现在浸在妹妹的淫水中。
花洒下移,密密麻麻的水压很大,走过奶尖尖挺立的乳房,来到她的下体,水流射到各种液体交织的粉嫩色肿逼上, 伴随着好像是被细针扎过温水清洗,可怜的岁希已经高高挺起小腹,她想夹紧双腿,想给岁锦一个巴掌,想大声控诉他,但在那之前,她早就被哥哥的三言两语吓到腿软,岁锦太懂如何寸寸击溃妹妹的心理防线。
亲生哥哥修长的中指捅开内侧媚肉,小子宫口里面的精液也被抠出。
手指慢慢从抠个遍的小逼里退出时,接连着一丝白浊的精液,还有大量透明色的爱液,拉丝淌在会阴上。
啪!
男人四指并拢,举高,随即狠狠一巴掌扇在脆弱的整个嫩逼上,连带被忽视的小阴蒂,与差一点就可以被捅到高潮的骚逼。
彻底承受不住的汹涌快感排山倒海,男性的压倒性力量之下,掌风狠辣,整个小逼都麻了,震痛的酥麻直通最里面的逼眼,好像有电流刺在逼上,不管不顾只想痉挛的快感顺着小逼传遍全身,她无力的四肢开始抽搐。
在哥哥冷淡的目光注视下,妹妹挺着被扇肿的小母狗烂逼,硬生生翻着白眼潮吹了,无数清凉的拉丝淫液喷出,两片肉瓣亮莹莹的,艰难张合,往外呲水。
猛烈的可怕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一股一股的淫水根本喷不干净,她整个人也哆哆嗦嗦,睁着眼睛但完全失去意识。
只是被哥哥的一巴掌扇在废物小逼上,即使没东西插入阴道,也让她成了副被操傻的可怜样子, 男人不顾妹妹还没过敏感高潮的余韵,手指又插进几乎看不见的小洞里,这次是两根手指。
手指深埋嫩逼腔里,在外面的食指和小拇指自然按摩周边的阴唇,大拇指死死压在扇到高潮的骚豆子上, 男人一句话不说,突然压着她的肚子,开始大力疯狂抽插, 无数淫水冲刷逼穴粘膜喷出来,精液早就不见踪迹,她却跟个无穷尽的小喷泉,由哥哥掌控开关,挺着骚逼一颤一颤往外高潮喷水。
岁锦只用一只手,一次一次将女孩送上无比的高潮巅峰,到最后,他都数不清过于敏感的废物妹妹喷了多少次,甚至于,他扣两下,她就会条件反射地喷水放尿。
岁锦抱着软成一滩水的乖巧妹妹抱回床上,此时她早就半昏迷过去。
给人换上干净睡衣,又盖上被子喂了水,女孩的睫毛颤了颤。
他又是率先扔出台阶的那个人。
“妹妹...你要和我保证什么?”
从无极限的巅峰天堂刚缓和,一听到哥哥声音,岁希条件反射地抖得不成样子,迅速拖着无力的身子趴在床上,蜷缩成一个球状。
被娇生惯养着长大的妹妹从来没有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的嗓子彻底哭哑了,带着抑制不住的可怜颤音,竭力蠕动,往远离哥哥的床角处缩。
“你滚...你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116)哭包小仓鼠
岁锦留下一句“给你时间冷静一下”,怒气未散,只是隐忍,甩门离开。
岁希缩成一小团,裹在被子里面,因高潮多次,两条软面条一样的腿打着颤,连跪趴姿势都做不好,小穴处跳动的神经每时每刻都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岁锦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于是,岁希连夜打包东西去了酒店,还把岁锦拉黑了。
路上买了一盒避孕药。
岁希觉得今天一定是最烂的一天,被一直听话且热恋的男朋友强制锁在身边,还用结婚与怀孕威胁, 大半夜惊动长辈,还有在梦里一直退避三舍的男人竟成了她的拯救者, 真的是全世界最俗套的烂剧本。
她现在需要的是来自家人的安慰、撑腰,以及告诉她一切都没关系的,而不是...不仅掰开看了她下体,还用极其恶劣的手段玩弄扇打敏感的地方,口上说着帮她把里面肮脏精液排干净,但就算岁希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
岁希天生乐天派,苏叙青或者季舜的事她都觉得没什么,只要不涉及生命安全,也就是一种体验,真正让她苦恼的是兄妹界限再次模糊。
她很爱哥哥,她不是被家人宠坏的坏孩子,她一直都清楚家人的爱。
她们真的将她的快乐和健康放在第一位,不严抓成绩,也不管她交朋友,只要她在学校不惹事就感天谢地了。
在她就是个小娃娃的时候,看到哥哥蹲在地上择菜,还不太会走路的她就晃晃悠悠着抱着小板凳往哥哥身边放。
她上了小学后,哥哥提前被大学提前录取,得知哥哥要去好远好远的地方读书,她躲在被窝里哭了一上午,直到实在要来不及赶火车的哥哥将她从里面挖出来,也是个半大孩子的岁锦同样红着眼眶,向她保证只要有时间,哥哥就一定会回来 哥哥上大学时生活费只有几百,来回车费就算是绿皮火车也得花掉一大半生活费,但岁锦一有空就肯定回来看她。
并且,在她只是个连市都没出过的县城小孩的时候,哥哥靠兼职的钱带她玩遍了各大知名城市,以及孩子最喜欢的各种主题游乐园,她们在许多城市留下来两人合拍的大头照。
岁希也会囤着最好吃的零食等哥哥放假回家,一起在她小房间的地毯上看着恐怖电影时,和哥哥分享。
以至于,后来她养成了一种习惯,看到任何好吃的、好玩的、她喜欢的、她觉得哥哥喜欢的,都会第一时间想起哥哥,并囤起来,满心欢喜,期盼着下次见到哥哥...
她真的好爱哥哥...她不敢想象未来的日子没有哥哥会怎么办......
岁希抱膝坐在酒店飘窗上,一直抹眼泪直到天边熹微。
肚子里面空荡荡,又因为情绪的大起大落,高潮多次,消耗体力太大,此时已经饿的咕咕叫。
季舜在微信上问了她一晚,才从心情低落的岁希这里断断续续得到一个地址。
门铃响起的时候,岁希还在发呆。
慢吞吞趿拉着一次性拖鞋去给男人开门。
一打开门,季舜那张还残余着淡淡淤青的脸庞出现,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门口。
她勉强打起一点精神,扯了扯苍白嘴角,抬眼看向他。
“嗨...”
在男人偏冷调的白皮上,那一拳痕迹格外明显,看得出岁锦下手多狠。
岁希有点心虚,本来她就是有求于人家,但现在好像欠了个人情?
季舜没有再提这件事,反而情绪稳定地关心她。
“一晚没睡?”
“嗯...”
她也懒得管季舜这个时间点来干什么,跟游魂一样,满身萦绕着丧气,走路都没力气抬起脚后跟,慢吞吞回到房内。
上半身扑到床上,脸朝下,下半身留在外边,继续扮死发呆。
“不吃点东西?”
岁希摇摇头。
季舜便自顾自打开餐具盖子,瞬间那股鲜香的热气弥漫整个房间。
埋头进被子里的岁希鼻尖轻轻耸动,肚子里空荡的饥饿感更甚,胃部隐隐痉挛。
很没骨气地悄悄立起身子, 扭扭捏捏走到餐桌前,站在正在忙碌的男人身后,眼神早就飘到冒着热气腾腾的汤粥饭菜上,还有一盒新鲜精致的甜品。
岁希戳了戳季舜的后背。
“你...没地方去了吗?来我这吃饭?”
“我就是专门给你送饭,别把我想那么坏,好吗?”
岁希想不通,但她现在的大脑也不允许她多想。
坐在餐椅上一边啪嗒啪嗒委屈地掉眼泪,一边大口香香干饭,吃到一块花形糕点,眼神明显更亮。
似乎也一夜未睡的季舜不见疲惫,还有心情坐她旁边托腮看她进食,眼睛很少眨。
岁希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
泪眼汪汪地用哭腔问他:“这是什么,好好吃...”
季舜伸手戳戳女孩鼓起来还在嚼嚼嚼的软乎腮帮子。
“嗯,我做的,口味还行吧。”
岁希诧异,呆呆地抬头看向他。
略显苍白的脸上微表情语言明显,不可置信掺杂着震惊,轻易能读出她在说,你骗鬼呢?
季舜又捏了两下她的脸蛋,被她逗得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带点戏谑意味:
“你真的好搞笑啊,好像个小仓鼠,还是个...被欺负成可怜哭包的小仓鼠?但不耽误屯粮?好坚强哦。”
岁希捂住耳朵,闭上眼睛,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继续往嘴里塞香喷喷的食物。
但坐她旁边的季舜继续惹她,甚至把脸凑得更近。
“诶诶,小仓鼠小仓鼠...你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气到了,连话都不会说啦?”
贱兮兮的惹弄,换来岁希的一巴掌。
“滚开呐!”
她没多想,一巴掌拍在男人脸上。
“嘶...”
“啊!抱歉!”
岁希瞬间手忙脚乱,也顾不上吃东西了,连忙放下手中筷子,起身凑过去查看原本就负伤的脸。
男人用手捂着脸,脸上表情遮挡,不说话,看起来很是痛苦。
岁希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想查看他的伤势,但又不敢,就站在他面前,踌躇着不知所措。
“对不起嘛...你有没有被打疼啊,我下次...”
她道歉懊恼的话没说完,只见从男人指缝中露出一点带着笑意的眉眼。
季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淤青明显的脸颊又多了点红色,他脸上表情依旧漫不经心,好像刚刚只是逗她玩而演的一场戏。
“力气真小,吃不饱就战斗力削弱这么多啊,倒是发脾气不耽误。”
看他没事,岁希鼓着脸哼了声又坐回去,嘴硬反驳:“你、你长得就不像好人,那我也没办法,我有时候手就控制不住嘛...”
“我怎么不像好人了,我这不妥妥一大好青年吗?”
“就你?”
“昂,电视台还专门来采访过我,你不也看过,主持人的介绍头衔都念了半天,”他突然话风一转,俊脸凑到她面前,“还难过吗?”
岁希正气鼓鼓地呲着小虎牙仇富呢, 对那突然凑过来的脸毫不客气,恶狠狠揪着男人耳朵,咬牙切齿嚷嚷:
“你再给我打两顿,我就不难过啦!”
“行啊,”男人轻佻往她哭红了的怒气眼睛上吹了一口凉气,“干点别的也行,我不介意。”
岁希脸色一变,身上明显僵硬了,开始有点小动作慢慢远离他。
季舜顿了顿,却只是轻笑倚在背后靠背上,缓慢眨了一下眼睛,里面的暧昧瞬间藏起,用最惯常的口吻调侃:
“但轻点啊,我这人怕疼,你咬我肩膀那块现在还疼呢。”
“吼!你还敢记仇哦?!”
岁希努努鼻尖,跳起来扑过去就将怒气撒在他身上……
(117)谁女朋友
岁希在社交感情上有极高需求。
需要朋友、亲人或者恋人的陪伴。
她上学的时候,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人陪伴,甚至上厕所也要拉上个同性好朋友,也喜欢出去结交不同的人。看了几部武侠小说还有热血少年漫,就向往行侠仗义,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于是玩闹的时候,身后跟着的小跟班越来越多。
现在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岁希会想起苏叙青,男人攥着她的手腕,赤红桃花眼质问她为什么,明明和他在一起,却和季舜不清不楚。
但更多的时候,岁希会想到的是哥哥,然后她就默默流泪,就算季舜再怎么逗她,她只能瘪着嘴苦兮兮地扯出一抹不情愿的笑。
岁锦很快就找到了她。
男人是在一天夜里突然敲响酒店的房门。
哥哥看起来很憔悴,下巴处长出一小层青色的胡茬,眼底也有红血丝,上挑的眉眼无力往下耷拉,好像在祈求,在那张自岁希有记忆以来就清俊好看的脸上,太狼狈了。
狼狈得让她的心微微抽动。
但岁希直接甩开哥哥颤抖的手, 大声吼出:
我说了!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滚开!
赶走哥哥,岁希第二天一个人回到了青城。
她回家回得急,爸爸妈妈还在学校上课。
她在街上游荡,不知道去哪里。
忽然想起很久没见的梁魏。
梁魏最近因为实习也在青城,成绩始终优异的青年现在忙着处理各种纠纷,忙得不可开交,连周末都在加班。
岁希走到派出所的时候,一眼便看到熟悉的青年,虽然他穿着和周边人统一的藏蓝色警服,肩膀处有一条斜杠肩章,但由于体态挺拔、身高腿长,警帽之下剑眉星目,透着一股刚正的英气,看了就让人信服。
梁魏正忙着做接警登记,丢了小狗的阿婆说话急但没什么条理,梁魏记完小狗特征下意识一抬头, 像是产生了无可救药的错觉,他竟然看到日日想念的女孩就站在他面前,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希希被太阳晒红了的脸颊,雪肤泛红,唇是一如既往地红艳。
梁魏愣住了,梁魏身边的几个年轻同事也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女孩看。
“我靠?我好像心动了...”
“这是来找谁的吧...好漂亮...”
“是谁女朋友?还是妹妹??”
梁魏迅速反应过来,稍一侧身刚好挡住旁边同事的目光,低声对着那几人小声警告。
“这是我...我朋友,你们别乱看。”
“哦~”几人起哄。
梁魏没理,和阿婆认真交代了几句,阿婆耳朵不太好,他只好一遍一遍耐心解释。
阿婆的问题解决后,梁魏才急忙快步冲出大厅。
好像只在他幻觉中出现的人已经坐在旁边花坛的长椅上,笑靥盈盈地看着他,眼睛弯起,温柔的眸光一直都是亮晶晶的。
青年压了压执勤帽的帽檐,堪堪遮住红到发烫的脸颊。
走到她身边,下意识地用身体替她挡住阳光。
“希希...”
“梁魏,不要翘班啊!”岁希笑着开口,两颗小虎牙可爱露出,压在弧度漂亮的唇瓣上,她站起来,推搡着青年结实的大臂,把他往所里推,“我可不打扰你工作,在门口等你下班就行啦。”
“嗯...还有一小时,希希进来等吧。”
岁希安静地坐在大厅的长椅上,她手中捧着一杯梁魏给她点的奶茶,慢吞吞喝两口。
看着因为感情纠纷而互相撕扯着对方进入派出所的年轻情侣,为孩子抚养权争吵的中年夫妻,还有浑身酒气的醉汉进来闹事,人世间的喧闹百态好像都和她无关。
梁魏准时下班。
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匆匆牵起岁希的手小心问她饿不饿,等急了吧。
几个好事的同事斜倚在台面上纷纷调笑打趣着梁魏,但青年红着脸,叫他们别胡说,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在回家路上,梁魏看出岁希心情不好,他沉默寡言,不太会说话,但途径蛋糕店时,刻意去买了岁希爱吃的慕斯与泡芙,又去便利店买了几瓶酒水和各种零食,一些商户认出梁魏,热情往他的怀里塞东西。
“希希,你怎么来找我了啊?”梁魏简单炒了几个小菜,摘下围裙,放在餐桌上。
“梁魏...”她低着头,轻声唤他,好像在找寻一种确定感。
“我最近好难过...”
情绪一旦找到宣泄口,岁希瞬间哽咽了,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三四杯度数不高的酒下去,岁希已经晕晕乎乎的了,没吃几口饭菜就抱着梁魏哇哇大哭。
乱七八糟的、没什么逻辑的,将最近发生的事一箩筐全告诉了梁魏。
梁魏一句话没说,就抱着她,温热的手掌安抚着上下抚摸她颤抖的后背。
认真听着她讲和其他男人的恋爱小细节,到吵架分手,限制人身自由、不用避孕套,还有,她被岁锦在浴室欺负...那些恶劣的细节,她不敢说,但梁魏从她的崩溃哽咽中猜到了。
对于岁希明明答应过他会分手这件事,梁魏没有提,也不生气,现在他只是心快要碎了。
他会永远忠诚守在岁希身边,就和小时候玩过家家或者她拯救其他小孩的样子,他扮演的一直都是英雄背后的打手或者小跟班。
“你不会离开我吧?”
岁希泪眼汪汪,漂亮的眸光微微涣散,没有聚焦,只是执拗地要个答案。
梁魏看她哭,也跟着眼眶发红,哽咽道:
“不会的,不会的,希希我永远会陪着你,我爱你...”
他的话没说完,喝多了的岁希已经呼呼大睡。
梁魏将人抱到床上,给她擦了脸,脱下鞋袜与外衣,最后,他蜷缩在沙发上一晚无眠。
第二天,岁希是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 “岁希,你怎么退房了??”
“......你谁?神经...烦死啦!”
岁希气鼓鼓地翻了个身,刚准备挂断电话继续睡, “希希...醒了吗?头疼不疼啊?”
梁魏听到房间的动静,怕她出事,连忙带着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这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电话里。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季舜才咬牙切齿来上一句:
“岁希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118)梁魏告白
岁希不打算理季舜,直接挂了电话。
靠梦境连接起来的情感没张纸厚。
她不信这世界真的有人做两次就能爱上对方,就算是小说里俗套的炮友转正都得有几年的感情沟通,尤其她和季舜没一点现实交集,岁希很清楚,季舜这是执念,过两天他就会把她忘了。
今天是周末,梁魏罕见休息。
她们去了老城区那片地方。
小巷子、老房子,洗衣粉味道的水沟,她和梁魏的秘密基地,奶奶的小卖部,见她就撵的大黄狗...没了一丝存在过的痕迹。
这一片改造成湿地公园,树木葱茏,儿童嬉戏。
高大的青年穿着简单的纯黑色运动服,拉链拉至下巴,安静地走在她身边。
梁魏的私服偏好黑色,也不懂什么穿搭,随便套上两件就是,顶多搭配一顶棒球帽。
他也穿过彩色衣物,那是两人上初中的时候,自认为穿搭开窍的岁希拉着梁魏买了不少五颜六色的丑衣服,但就算丑,穿两人身上依旧好看,还经常被学校里的人偷摸模仿,或者议论两人是不是在穿情侣装。
空气湿润,路边的树枝开始发出绿芽,一派欣欣向荣。
一路上,都是岁希在说话,梁魏嘴太笨了,只会一个劲用车轱辘话安慰岁希,但涉及专业知识也会多说两句。
“苏叙青这种情况涉及非法囚禁和强奸,面临至少三年有期徒刑,”青年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女孩柔软小手,“希希,我帮你。”
但岁希摇摇头:“不要不要...”
她想起和苏叙青甜甜蜜蜜的日常、那张五百万的银行卡,她真的很喜欢苏叙青,初恋真让人酸酸的...况且,岁希不信一纸诉讼能真走到审判那一步...
两人默契没谈岁锦。
绕着公园走了半圈,她走累了,坐在长椅上,梁魏自然帮她按摩酸涩的小腿肌肉。
梁魏不住地抬眼看她,眼神都透露点犹犹豫豫的小心思。
“岁希,我今天,还是想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岁希一听这话,立马佯装生气,上前假装掐住他的脖子,晃来晃去。
“臭狗屎,犯了什么错,如实招来!!”
梁魏却脸色郑重,黑眸凝在她身上,盯着她活力的漂亮小脸,因为她和他靠得很近,他小声但坚定地说。
“我不想永远和你做单纯朋友...”
岁希疑惑地啊了声:“梁魏,你是不是...没分辨出友情和爱情...?我知道你和我玩得很好啊”
梁魏斩钉截铁地摇头否认,黑亮色的眼眸里面都是真诚:
“希希,我青春期第一次梦遗就是想到你,每次...”
他对接下来说的话很不好意思,坚毅的麦色脸庞涨红,连耳尖都蔓上一道不明显的滚烫:“我其实每次都是想着你自慰的...现在也是...昨晚刚自慰过......用你照片...”
“停停停!!”
?
岁希大为震惊。
震惊从他身上连滚带爬迅速爬在长椅另一边,成个可怜地抱胸保护自己的姿势。
实在想不明白正常人谁能一下从探讨感情跳到少儿不宜??
岁希眼睛大睁,面前的忠厚老实人豁出去了突然下海搞黄?不亚于老家乡下那头天天只会埋头耕地的勤恳老黄牛突然变成了个肌肉猛男并站起来说要和她探讨人生大事,震惊她一百年!
她嘴巴都合不上,难受的呲牙咧嘴,亮了亮整齐的洁白小牙。
“哇塞,梁魏你还是个变态啊?”
“不是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岁希!是一想到你就会硬起来的那种。”梁魏着急,但越解释越乱。
“你这不就是见色起意吗?我知道我很漂亮啊??”
梁魏自知自己嘴笨,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会更乱,他索性抿唇沉默片刻,看着岁希。
岁希被他盯毛了,尤其是知道这个浓眉大眼的正直竹马一看到她就会鸡巴变硬。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完全够他在内心打一遍草稿,然后才一股脑全抛出来。
“希希,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经历太多,你带我走出了好多我觉得过不出去的昏暗时候,你的灵魂在吸引我。”
“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做非常自私,你刚经历一场情伤,还有...无法解释的东西,我可以继续以你最好的朋友自居,陪伴你左右,但...这对你也不公平,我无法控制的情绪波动或者吃醋的占有欲会影响你。”
“希希记得吗,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的时候,我永远都是大英雄背后的角色,负责给岁岁英雄煮饭...看着岁岁和其他小跟班玩。”
岁希点点头,捧场地哦了声,缩在长椅最那头没动。
“小时候,岁岁就说自己是大英雄,是没有错的,要大家都听你的。”
“岁希,有错的是那些图谋不轨且妄想独占的男人,你不需要为他们伤神这么久。”
梁魏见她没反应,一直呆呆地用透亮的琉璃瞳眸望着他,很乖,让他想起那晚,她也是用这样的懵懂眼神看着他,看着鸡巴寸寸插入发了洪水的小穴里...
青年越靠越近,他紧张到呼吸都停滞。
岁希最后回过神来,一根手指抵在梁魏唇上,推远。
“梁魏给我点时间反应下行不??你这样我怎么搞?”
“嗯...对不起,”梁魏尴尬抿唇坐回去,坐直身子,麦色脸庞红透了,依旧一脸正直,轮廓清晰的下颌线绷得很紧,“我只想告诉希希,我一直都在,别为了不重要的事情伤心...不,我没说你的经历很简单,我只想说...会过去的,算了...我嘴笨...”
等岁希休息差不多,两人并肩离开。
在走出公园门口时,岁希突然看见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岁希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这里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刚好精准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
男人风尘仆仆,阔型黑色大衣至膝盖,肩宽挺拔,只是或许因为奔波,黑发有点凌乱,一丝垂落额前。
那双眼窝格外深邃的眼眸看人时会有莫名的缱绻深情,闪烁的目光落在她与梁魏交缠的手上,又看向她略带震惊的精致小脸。
季舜看着她,疲惫地深深叹了口气,没再用男朋友的身份质问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119)认出
“希希,那是谁啊?他好像认识你...”
隔了好几秒,岁希才从季舜已经消失的背影中缓过神,茫然地啊了声。
她连忙拿出手机给季舜发了条信息,问他怎么在这。
季舜没有回她。
岁希往上翻了翻两人的聊天记录, 虽然和他在现实认识是在苏叙青那件事之后。
脱去梦境中无厘头的强制做爱,她和他的性格真的太合适了,熟络到,仅一周时间,便像是几年老友。
季舜对她的消息都是秒回,不管是她在半夜难过偷偷抹眼泪的时候,或者她想吃排队几小时的网红产品,季舜对她一直都是有求必应。
虽然男人经常嘴上贱兮兮地调侃她,实际上,她要什么,他都超额完成。
岁希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世界中,好像将季舜对她的好都当成了理所当然,甚至连声谢谢都没说过...也从来没正视过两人关系,或者说,她又在逃避。
// 岁希这两天有点心不在焉。
与三个人的接连矛盾爆发,她发现自己真的不会处理关系, 她好像太傲慢了。
在成长的过程中,她永远都是万众瞩目的人群中心。
家人溺爱与朋友簇拥,让她觉得接受爱意和只享受偏爱就是理所应当。
季舜离开的时候那个眼神很熟悉,受伤、挫败还有一丝祈求的委屈,她在苏叙青脸上也看到过,只不过苏叙青很偏激也愤怒。
“可是我觉得他不重要。”岁希说,但不知是没底气,还是没睡好,她的声音很小。
“但你...现在好像在为他担心。”梁魏告诉她。
在上班路上,清晨阳光刚好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这两天她睡得不好,索性早起散步,调一下生物钟。
她手中提溜着刚路过早餐店买的包子,眼底有淡淡青黛色眼圈,耷拉着脑袋,瓷白的肌肤上在光下都能看清毛绒。
并肩走在他旁边的青年又穿上那身令人信服的藏青色的制服,脊背挺拔,说话语气一板一眼, 即使刚与希希表露压在心底多年的爱意,依旧正直的青年好像真正站在她的角度,无私提供帮助。
“希希,他是不是叫季舜。”
“啊?你怎么知道?”
“我们小时候见过他,你还帮助过他...”
几句话功夫,两人已经走到派出所门口,那几个好事的青年民警又打闹着躲在门后,眼神不住地往两人身上瞟。
梁魏偏了偏身体,刚好挡住比他小了好几圈的女孩身影,垂眸认真看着她,清澈黑瞳仁中有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
“你去公园看看吧,如果我是他,我会去那里...等你...”
“注意安全。”
// 岁希摸不着头脑,也想不清梁魏的意思。
她还是去了老城区公园。
兜兜转转,绕着公园走了一会,公园里都是锻炼身体的大爷大妈,舞剑打太极的还有撞树的、在地上阳光爬行的。
在泛起粼粼水光的湖边,微风拂过绿影婆娑的树丛,她看见季舜。
犹豫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拨开发了芽的低垂树枝,朝着那片人迹罕见的角落走去。
“我早就认出你了,岁希。”
走近,季舜甚至没回头看来人,竟熟悉地能直接喊出名字。
男人声音非常轻柔,低哑的嗓音搅动心弦,又随风飘散,几乎没了痕迹。
岁希莫名也跟着多愁善感起来,可能正好有一阵凉风吹过,她的眼眶微微泛酸。
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男人身边。
“自称小霸王,天天嚷嚷着要行侠仗义...实际上,一遇到麻烦事儿全靠跟你屁股后面的小跟班,甚至直接躲人身后硬着头皮继续骂,岁希,你真的从小就很胆小啊。”
???
岁希不服,岁希愤怒。
怀旧就怀旧,emo就emo,怎么还人身攻击??
(120)试探
“我本来,今天是要走的。”
季舜没有看她,远而淡的眸光穿透,平静的落在无波澜的湖面上。
岁希刚腾升起来的一点愤怒很快消散。
男人席地而坐,那些最开始的高高在上早就没了,岁希好像也快忘了季舜在她这里的最初的人设,她依稀记得,第一次入梦之后,季舜在她眼里就是个身材长相都极品但玩世不恭的死渣男?她也不知道这结论是哪里来的。
她坐在他旁边,手中还热乎的包子看起来香喷喷的,在塑料袋上形成一层水气,岁希悄悄把包子藏在背后,装出一副她是专门来找他的样子,直接开始打好草稿的道歉:
“谢谢你这些日子的帮助,我很感动...”
“停!”季舜打断她,侧过一点身,挑眉看着她说,“你不要这样装深沉、装成熟,岁希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哦。”
两人再次无言,并排坐在湖边很久。
阳光开始变得更暖,都把她晒晕乎乎的,有点困了。
“你不工作...”
“岁希,我...”
两人诡异默契一同开口。
男人啧了声,眉头紧皱,深深叹了一口气,用长腿碰了她下,有点咬牙切齿地说:“岁希你真的是擅长破坏氛围啊,本来想鼓起勇气表个白,被你搞乱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有点好奇啦~但你别表白别表白!我求你了,起、起鸡皮疙瘩了!”
“不会是被我恶心的吧。”
岁希不想和他拌嘴,歪头眨巴着无辜的水灵大眼睛,用她最擅长的撒娇卖萌的样子,伸出鞋尖踹了他一脚,声音都放软:“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或者,怎么认识我的,我还挺好奇的。”
“嗯,首先我有工作,但你都这样了,动不动就哇哇大哭,我能放心你?暂时积压了一些,大部分都改线上,一些重要的项目,我都趁你睡着,连夜飞回去处理。然后,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爱的那种。”
零帧起手的直球攻势,岁希还没反应过来,白嫩嫩的两颊慢慢腾升起点好看红晕,眼梢上翘的小狐狸眼睛睁圆。
耳边只有清晨鸟鸣,水声潺潺,两人对视,不知是不是正对灿烂阳光的原因,都能从对方瞳孔里看到脸颊泛红的自己。
“可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而且...”岁希犹豫两秒,男人帅是真的帅,眉眼凌厉深邃,身材完美挺拔,发型即使没经过精心打理,但随性透着慵懒野性,她心里是很吃这种类型,现实却不太敢接触,她不喜欢强势的男人,而看起来气场强大的季舜却诡异的没个脾气。
她压着声音,偷偷说出一直压心底的话:“你还是...这么渣男长相...谁知道你是不是就玩玩啊。”
等了半天,就等出这么一句泼脏水的话,季舜瞬间被气笑了,微微倾斜身子,双手捧住女孩白里透粉的脸蛋,放在掌心中带着点惩罚力度地揉了揉, “我长这么大,也就小时候和你牵过手,还是你主动的!除此之外,再没有和其他女人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而且,现实我还是处男一枚哦,第一次做爱,是跟你在梦里...”
季舜快要语出惊人,岁希直接被吓到原地跳得老高,连忙捂着他的嘴巴,没忍住暴脾气,又恶狠狠往男人后背扇了一巴掌,把男人拍个一踉跄。
“你神经啊!小点声!”
她鬼鬼祟祟看了看四周,还好一个人也没有,才松了半口气。
男人下半张脸被捂住,女孩的掌心很小,细腻没有一点茧子或者劳作的痕迹,只覆着一层温热软肉,他或许能一整个含入嘴中,和舔她的脚一样,狠狠吮吸每个指缝,将舌头勾进,口水涂满再舔干净...
季舜声音很闷:“你不会就因为认为我是个欺骗感情的渣男才躲着我的吧。”
“也不是...”
“那你就是还想着苏叙青。”
岁希没说话,但忽闪卷曲的睫毛整个人都一颤,瘪着红艳艳的嘴巴委屈松开他。
“你就嘴硬不承认吧,没有人强加给你的道德标签,但你给自己赋予,你还挺有牛的,岁希。”
女孩软白的脸颊微微鼓起,嫣红湿润的下唇瓣撅起,低着头,绞着衣角,可怜得好像要被他说哭了。
季舜也学她的样子,用鞋尖碰了碰她的脚,转了个轻松的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也认出我了?”
岁希如实告诉他:“我记忆力没这么好,是梁魏说的...”
这下,轮到季舜沉默了。
岁希拿出刚刚藏起来的包子,叹了口气,很慷慨分给季舜一个。
她一边小口啃着包子,一边思考人生。
“对了,我为那天的事道歉。”
女孩软白小巧的腮帮子还塞着食物,鼓鼓囊囊的又变成个呆愣愣的小仓鼠,她疑惑:“嗯?哪天...”
刚好一阵裹挟着湖水湿气的微风拂过,撩起两人的发丝,女孩柔软的长发缠绕,与季舜的相互交融在一起。
“我只是在试探你。”
“?”
季舜笑着捏捏女孩瞬间就气鼓鼓的脸颊肉,粗粝的指腹怜惜摩挲嫩到没有毛孔的皮肤, “别生气,我错了,我想试探你会不会挽留我,”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散漫地笑,“看来我想多了。”
岁希先踹他小腿一脚,偷偷骂一句狗东西。
然后才有点扭捏地颤抖着眼睫抬起与他对视,诚实地说:“但我来找你了...”
“嗯,谢谢你。”
(121)三人同居/三角木马
季舜来梁魏家从来不打招呼,甚至也不敲门,输了密码就进来,然后抱起坐在沙发上苦恼论文的岁希又亲又摸。
季舜走的不是国内教育路线,在成年有了一定的能力后,才进入国外名校攻读了一个管理学位,他对岁希的论文提供不了一点帮助,只好请了几个她这个专业最好的教授。
面对小小的单身公寓突然多出的两人,梁魏什么也没说,甚至下班回家的时候还会主动带三人份的晚餐。
一开始,岁希还有点尴尬,尤其是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突然被抱在怀里亲吻、咬锁骨,衣衫不整,她自己都能察觉身上的皮肤开始泛起旖旎的红,迷离的眼神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
而,梁魏却从季舜的怀中抱过她,手掌摩挲着刚被季舜亲过的小脸,指腹擦拭上面的湿润,又亲在另一边...然后对着露着半边的粉白的小肩头咬下去......
梁魏大多数时间都在实习上班,季舜也被岁希赶回了海市,只在不太忙的日子来青城,但每次这两个男人回来,必定会抱着岁希狠狠亲,各种亲。
“你是混血吗?”
刚结束缠绵许久的亲吻,两人喘着细腻交缠在一起的呼吸,软了骨头的女孩好像没了脊椎的软体动物,软塌塌地张开四肢,挂在高大男人怀中。
她们一同陷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的什么早就没人注意。
透亮的眸光懵懂仰视着他,被含着嘴巴吮吸了十几分钟就没了力气,饱满的粉嫩唇瓣半张,有些微肿,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也同样泛红,眼梢上扬的眼睛没有聚焦,但在他格外深邃的五官中看愣了神。
“我母亲是英国人。”季舜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简单回答。
岁希撅着嘴巴,将自己迅速埋进男人的怀中,“嗯...我记得...我记得...”
“对,我其实挺惨的,”季舜却没当回事,倚在背后的沙发靠背上,捧起她皱巴巴的漂亮脸颊,挑了挑眉,故作可怜的继续说,“宝宝可怜可怜我呗,多分给我点时间,今晚和我睡怎么样。”
“那你得问梁魏...”
就算再卖惨,学聪明的岁希也不忘端水。
季舜轻轻笑出声,胸腔低沉震动,传到趴在他胸口处的女孩身上。
温热的吻再次落到她的额头上,他不想提起从前的事,过去了的苦难唯一作用就是受伤。
他也从未向人谈起那些事,甚至连夜晚都不敢擅自做噩梦,因为他一直想着如何在豺狼虎豹中活下来,要不是岁希问起,他都快忘了。
“我后妈挺多的,想弄死我的兄弟姐妹更是俩手数不过来,嗯...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不过,他早就死了,据说死在偷渡船上。”
季舜轻描淡写几笔了了概括完他的过去,极其无所谓地耸耸肩, 随即又眉眼带笑,俯身,与她鼻尖相抵。
“怎么了,宝宝,你又哭了?”
“没有...你胡说...”
“我当年也差点上了那艘船,不过...死了就死了呗,没什么遗憾,就是...见不到你了。”
“这能有可比性吗...”
岁希轻哼了声,瘪瘪嘴,又埋进男人的颈窝中,像一只粘人的小猫哼唧着蹭来蹭去,轻飘飘的呼吸携着香气,软肉脸颊的暖热也传到他身上,算是她笨拙的安慰。
她坐在季舜怀里打了会游戏,季舜就处理助理发来的文件,岁月静好。
很快到了梁魏的下班时间。
“梁魏~你回来啦~”
一听到指纹识别的动静,岁希连忙迅速挣脱开季舜的怀抱,连鞋都没穿,光着瓷白的脚快步跑过去。
门打开,换上便服的梁魏便出现在面前 岁希直接扑上前,又变成一只树袋熊,双手双脚熟练腾空,挂在肌肉遒劲的青年身上。
一个热情的大拥抱之后,女孩又埋进他的颈窝中,用同样的撒娇方式小脸蹭来蹭去。
“希希,今天在家有没有想我?”
她知道梁魏想要听到什么,声音也格外甜,一个字打了好几个弯,尾音上扬:“嗯嗯~好想你呀~~”
梁魏也眉眼含笑,麦色的脸庞红晕从耳根蔓延。
搂着女孩软腰,脚步稳健,走进室内。
直到关上门,他才注意到家里的不速之客,脸上的甜蜜神情稍一僵硬,但没有太意外。
他搂紧怀中依旧牢牢挂在他身上的女孩,板着脸上表情,语气像是例行公事,对着季舜说:
“只买了两份晚餐。”
而对面身材同样高大挺拔的男人气势毫不示弱,毫无波澜回答:“我吃岁希的就行。”
“什么?!你要跟我抢!”
岁希一听,立马炸毛。
从梁魏身上手脚麻利地跳下来,转身跑到季舜面前,恶狠狠地攥足劲儿,抬起脚就要踹男人屁股, 却被男人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踝。
她站立不稳,又因为用力过猛,没等报复成功,自己却倒他怀里。
一不做二不休,岁希索性一口咬上男人的脖颈处凸起的喉结。
男人闷哼一声,全身肌肉僵硬,差点抱不住她,整个人身形一歪,堪堪站住。
岁希却得意洋洋地翘起嘴角。
“嘶...小岁希,你报复呢?我吃你剩下的还不行吗?!”
“略略略,就算我吃撑也不给小狗剩。”
// 岁希最近这段时间心情好太多了,好像和季舜的现实有越来越多的交集,那些诡异的、不受控制的共梦竟然消失了,已经连续两个星期,她没再梦到他们。
而且,哥哥说下周末回家。
岁希很想岁锦,自打她有记忆以来,她就没和哥哥分开过这么久,上次那匆匆的一面,岁锦狼狈不堪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虽然她不敢与岁锦单独相处,怕他发疯,但,爸妈都在家的话,岁锦也不可能干出奇怪的事。
季舜今天非要留在这里,梁魏没说什么,只是刷碗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手上动作一顿。
最近整整一周都是梁魏和岁希睡在一起,他独占了岁希太长时间,季舜早就不满了,今晚他必须要和岁希一起睡 岁希现在是习惯当被伺候的那一方,两个男人都得哄着她,各种吵架与吃醋都不可以摆在明面上。
毕竟,要是她一不高兴,这两个男人只能滚出去,要么睡沙发,要么睡酒店。
坏心眼的岁希洗完澡,浴室雾气蒸腾着雪白的皮肉到粉红,从里面发散出来甜香扑鼻, 只裹着一件浴巾,纤长笔直的双腿赤裸,白到比初雪还要漂亮,浴巾的布料陷在胸前软肉上方,隐隐露出点起伏的弧度,以及中间的软香乳沟。
直而顺的长发自然披散在背后,发梢还有一点滴落的水珠,额前刘海微微炸毛,比白日里一点就炸的暴躁模样更多了点软乎乎的娇憨。
从浴室出来,岁希就弯起眉眼、歪头乖巧冲两人笑了一下,洁白的贝齿两颗小虎牙压在粉色唇瓣,仅一瞬,把两个正值火气方刚年纪的男人馋到迅速硬起来。
但她现在还不接受和几人发生肉体关系,刚迈出同意三人同居的关键一步,刚忘了她的初恋前男友,他们不敢催她,更不敢强上,只能压抑。
岁希一出溜钻进被窝,说着好困好困,要他们给她关灯,然后不管黑暗中的房间里还在盯着她的两个男人,像荒野饥饿的猛兽,黑漆漆的眼神映着月光,几乎泛起绿光, 她将被子盖过头顶,迅速入睡。
迟到许久的梦境,再次出现。
这次,她一睁眼,是一个奇怪的空旷房间...但也不是无物的空旷,而是,墙上、角落里、桌子上摆着横七竖八的许多东西,像是刑具。
房间里灯光极为昏黄,她看得不太清。
这里整体是黑红的配色,神秘压抑,但点燃的晃动烛火又徒增几分窒息的暧昧。
巨大的房间,除了她,只有一个男人,他像之前很多次那样,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她,坐在张离她不近的单人沙发上,位于掌控全局且与她并不亲近的高处。
岁希慢慢缓过神,谨慎地开始偷偷观察陌生环境,最为显眼的、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最中央那个半人高的三角形实木玩意...
好像是发现她的眼神也落在那东西上面 那个男人开口了,只是冷冽低哑的声音令人胆寒,在房间回荡,岁希的心跳几乎是掉入谷底的扑通狂跳。隐忍怒意,他命令她:
“自己掰开逼,坐上去。”
解释一下(有话说放不开):梁魏知道自己无任何优势,除了占是希希青梅竹马这一点,他抢不过那几个男人,尤其知道岁锦在岁希心中地位。也挺有心机的,以退为进,博取一个同情分。
季舜不知道岁锦的事,所以以为岁希是在为前男友苏叙青伤心,也确实觉得自己没机会,正想换个策略动手,不走温和与循序渐进的路线,但突然接收到梁魏主动发出的示好讯号(即,梁魏让希希去找的季舜,)
两人都看不了希希继续难过下去,私下达成共识,给希希一个和谐且溺爱的无冲突环境。
总之,希希也是开始想开了,经历了苏叙青短暂但美好酸涩的初恋,和哥的彻底越界,痛苦之余,不想委屈自己,也愿意探求新的东西,而且,她本来就没心没肺,就是个以享乐为目标、不愿意被大框架拘束的人。(在正常世界观的现言中实现真正np大团圆挺困难,不想写太多内心纠缠,反正男人们都是宝宝的仆人。打算30w字完结,所以加快了一点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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