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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5/05 03:05 / 219 / 28 /
【小说】大师兄!小师妹又被合欢宗拐走了

(一)夫君?    
  “没死吧?”
  眼前容色艳丽,着一身红衣的男子冷声对沈焰说道。沈焰呆愣愣地说,“应该还没。”
  现在是什么情况?沈焰只记得自己刚被昆仑山仙师测出极品水灵根,就要被带到昆仑山修仙,怎么现在却身处一个山洞里,眼前还有一个美貌得犯规的男子。他眉骨与下颚线条很利落,偏生着一双丹凤眼,衬得整个人又锋利又慵懒,红衣似血,偏偏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白玉似的肌肤,锁骨精致,胸膛线条利落干净。
  容情看着沈焰,挑了挑眉毛,这个女子是昆仑山无情道一脉的小师妹,每次在论道大会上和自家师兄姐们对合欢宗喊打喊杀,一副血海深仇的模样,现在这个懵懵的样子竟有些可爱。
  “你也是昆仑山的仙师吗?我记得带我走的仙师穿的是白衣服。”沈焰扯了扯容情的红衣。
  容情皱眉挥了挥衣袖,将扯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撇开。
  “昆仑山?你到底在说什么,下山历练把自己练成个傻子?”容情蹲在沈焰身前,笑着看她。
  “我是合欢宗的。刚刚把你救了,记得让你师兄给我五百万上等灵石。”
  容情期待地看着沈焰的反应,期待她听到合欢宗三个字愤怒的样子。
  “合欢宗,听起来是个很快乐的宗门。”
  容情听到回答,脸上游刃有余的笑滞住了。思考片刻,问道:“你失忆了?”
  “好像,是吧。我的记忆只到我在昆仑山拜师就没了,但我觉得中间应该还有很多事,但一想就脑袋痛。”
  沈焰拍了拍自己的脑子,试图回想起更多。
  “别把自己拍傻了。”容情将沈焰的手握住,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杏眸如星,圆翘的鼻头下是一张娇艳欲滴的唇正不满地嘟着。他似是想到了有趣的计划,嗤笑一声,缓缓靠近沈焰,温热的气息洒到她嘴角。
  “你连我都忘了?我好伤心啊。”
  “抱歉……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请问你是谁?”沈焰不自在地将头往后仰了仰,把和容情的距离拉开。
  容情搂住她的腰,沈焰越是往后退,他贴得越紧,“我是你的。”
  “道,侣,啊。”
  一字一句轻声细语,缓缓吹入沈焰红透的耳朵里。
  “啊?可,可是……我怎么会不记得我的道侣呢?”沈焰闭上眼睛脑中使劲回想记忆,却是一片空白,只记得上山前隔壁家的小丫悄悄对自己说:“你要享福了,看这些仙师个个都长得这么漂亮,你到时候拐个帅夫君回家,给我也介绍一个。”
  容情拉着沈焰的手捂着自己心口,故作伤心地说道:“是啊,你连夫君都忘了,为夫好伤心啊,该怎么办呢?”
  夫,夫君,沈焰听到这两个字,脑内轰然炸开,容情眉目含春,一双剑眉微蹙,就这么惨兮兮地看着自己。鬼使神差的,沈焰扬起身,在容情嘴角轻轻啄了下,“夫君……对不起。”
  容情感受到嘴边的温热,眼中暗沉,呵,正道弟子就是这般,比我这个合欢宗的还要浪荡么?他按住沈焰的后脑勺,“这样可不够呢。”
  “那,那……”沈焰回想小丫和自己偷看的话本子,想到里面的内容脑里一团浆糊,如果是夫君的话,应当是可以的。于是她将唇覆在了容情的唇上,他的唇虽然很薄,但是很软,这样想着,沈焰伸出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容情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将沈焰拉开。打量着沈焰,看来这人真的刚刚受到妖兽袭击后,完全失去了记忆。从前不可一世的正道小师妹如今温温软软地求自己原谅,这感觉,挺有趣。
  沈焰不懂,只当是夫君同自己一般害羞,低下头不看他,错过他审视的神色,只拉拉他的小手,“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当然好。”
  容情将沈焰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依旧轻轻地对着沈焰的耳朵说:“小焰乖,为夫不生你的气了。你再亲亲我。”
  沈焰不知道狐狸精是什么样的,但应该是他这样的,用低声细语的话语诱哄,用绝色的面容勾引。但,如果狐狸精是自家夫君,那又有什么不行?沈焰如同破釜沉舟般,仰头亲了上去。
  不再是刚刚蜻蜓点水般的啄吻,因为不等沈焰动作,容情已经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了沈焰的唇齿,细细描摹沈焰舌头的形状,与之轻挑勾缠,偶尔分开,看着沈焰气喘吁吁的样子,轻笑一声又吻了上去,吮吸着她的一切。
  他一只手滑到沈焰的脑后扣住她,指尖陷入她的发丝,将沈焰更深的按向他,另一只手也没停,如游蛇般在沈焰腰间摩挲。
  沈焰被他亲得火热,摸得慌神,“不……”细碎的抗拒从唇齿流出。
  “不?为什么不?”容情听到沈焰的抗拒停下了动作,定定地看着沈焰,眼中跳动的火焰要把沈焰燃烧殆尽。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对。”沈焰也说不清心中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是什么,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呐喊着让自己不要再继续了。
  “嗯,让我想想,是这样不对?”容情的大手覆上沈焰胸前的柔软,念了个诀就把沈焰的衣物剥除了个干净,沈焰惊呼一声双手护住胸口。
  “还是这样不对?”容情放过沈焰的小乳,直接将手伸向她的花穴。
  “很湿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3:05:35

(二)你忘了,我们在偷情    
  沈焰一直维持着坐在容情腿上的动作,刚刚温柔细密的亲吻早已让她下身起了反应,但有几层衣物在,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现在却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容情眼前,身上红的像只虾。
  容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上动作却没停,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沈焰被淫水浸湿的花唇,柔软滑腻的触感令他呼吸一滞,直接找到那块早已挺立的凸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
  “啊……”陌生的快感令沈焰发出小声短促的惊叫。腰一下子软了,趴在容情的肩头,低低地喘着。
  容情环抱着沈焰,用指腹在她敏感处轻轻打着圈,时不时按,时不时拨弄,“舒服么?”
  “嗯……嗯……”沈焰咬住牙关,呻吟还是传了出来,“夫君,我好奇怪……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你失忆了,我们都已经这样过很多回了。”容情轻笑说,眼里的促狭透露出他此刻的坏心眼。
  沈焰听到此话,提着的心莫名放下去了几分,对,我们都已经结为道侣了,这……这是很正常的事。于是也不再压抑自己,在容情手上磨蹭了起来。“夫君,好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容情两只手掐着沈焰的腰,往下轻捏她的臀瓣,将沈焰的小屁股带动着摩擦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
  沈焰感受到花穴底下的火热,在容情颈窝浅浅喘息着。
  “夫君,这是什么,好热。”
  “你喜欢的东西。”
  他将衣袍撩开,脱去亵裤,就这样与沈焰肉贴肉,沈焰湿滑的程度比刚刚用手指更甚,肉穴刚接触到龟头便想细细密密地吮上来,容情深呼吸着将沈焰的腰抬高,把两人下体微微分开了些。
  沈焰从他的颈窝抬起头,一双美目含着水光不解地看着他。“不进来吗?”
  “谁教你的这些?”容情长睫微颤,肉棒兴奋地跳动了两下,弹到了她的花穴,激起两声暧昧的水声。
  “嗯……小丫。”
  容情:?
  他用龟头碾磨着沈焰的花蒂,一泡蜜液咕叽咕叽地流了出来,浇湿他的肉棒,湿润滑腻,只要容情一个不注意,花穴就会将龟头吞吃,但他依旧压抑着不让肉棒找到入口。
  “想不想要?”
  “想……”
  “会后悔么?”
  沈焰不懂,整个人已经沉溺在爱欲中,胡乱摇了摇头。容情得到确认地回答,也不再忍耐,那滚烫的、尺寸惊人的前段挤开绵密的柔润,顶了进去。
  只进了个头部,容情就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沈焰瞬间紧绷的身体,以及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是如何拼命想要将他吞入更深的地方。
  两人都喟叹地长叹一声。沈焰不安分的将腰下沉,容情却用手掐着她的腰止住她的动作。
  “别动,我来。”容情翻身将沈焰压在身下,细细密密地亲吻少女光洁的脖颈,动作一路往下,来到她还不甚丰满地乳房,看着早已顶立地乳头,轻吸一口气,用灵活的舌头勾弄那挺立,用牙齿轻轻咬着,用双唇轻轻吮着。
  他身下动作也未停,却将进入甬道的前端抽出,只在花唇外上下摩擦,刺激花蒂。
  “进,进里面……”沈焰双手抱着容情的头,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前,双腿摆动着挂在他遒劲有力的腰上。
  “你说你不后悔,但我怕你后悔。”容情的声音淹没在沈焰高声的呻吟中。
  容情放开已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一路亲吻,一路吮吸来到沈焰颤抖地花穴前,舌头轻挑花蒂,惹得她花穴又吐出一包蜜液,他两只手掰开她的花穴,用舌头狠狠刺弄着花穴深处,两根手指还不停地勾弄着花蒂。
  “啊,啊……不行了,好奇怪。”沈焰忘我地呻吟着,腰狠狠弓起,两只腿夹着容情的头,用手胡乱地揉着容情的肩膀,似在推拒,又似在把他往更深处带。
  容情感受到花穴的温度前所未有的高,更加速了嘴上、手上的动作,片刻刺激后,沈焰颤抖着整个身子,花穴哆哆嗦嗦地喷出一大股蜜液。
  “你喷了,娘子。”
  容情掐了个清净诀将两人身子都收拾干净,抱着沈焰,把玩着沈焰散落的长发。
  沈焰还沉浸在高潮中,紧紧靠在容情怀里。
  “为什么……嗯……算了。”
  “你想问,为什么不直接操你?”低俗的话语与英俊的容颜,给沈焰深深地反差感,却让小腹一热,她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却听到上方低低地笑声,把玩长发的手来到沈焰雪白滑腻的腿上缓缓抚摸。
  “其实啊,我们合欢宗,与你的昆仑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而我们呢,是违背着世俗礼道在一起的。”抚摸腿的手缓缓往上,来到双乳前,高潮后的乳头更加敏感,悠悠地颤着,修长的手指捏住不安分的乳头。
  “嗯……嗯……所以我们是地下恋?”沈焰强忍双乳被紧掐住的刺激,还在强作理智的回复。
  “?这也是小丫教你的?”容情听到回答一噎。
  “对。我们经常一起看话本子,里面的男女主就有好多这样的,我很喜欢。”
  “我也喜欢。”容情放过沈焰的双乳,用手捧着她的小脸与她对视。容情长长的睫毛轻轻扫动沈焰的双眼,眼神里的黑色沉重地化不开。
  “所以,我们现在是偷情对吧。”沈焰眨巴眨巴大眼睛,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容情好看的嘴唇上瞟。
  “对,所以不要告诉任何人。”容情不等她回答,便用双手克制着力道将沈焰的头往自己唇上按。
  片刻,便放开了,拿起旁边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帮沈焰穿好,“昆仑山的人来找你了。你跟他们走吧。”
  “可是,可是我想和夫君走。”
  “你忘了,我们在偷情,过几天来找你玩,乖。”言毕,容情俯下身在沈焰嘴角留下一吻,便转身离开山洞走了。
  沈焰呆呆地看着离去的老公,心上渗出酸涩的感觉。好像,好像还不知道夫君叫什么名字……
  突然,一道白色身影带着劲风进入洞穴内。
  “小师妹,可无碍?”
  冷峻清冽地话语响起,一身雪白衣袍映得眼前人气质更加冷冽,五官深邃,剑眉星目,眉头紧紧蹙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3:17:21

(三)你那师兄是在喂猪吗    
  沈焰回过神,想必眼前的男子便是昆仑山的人了,将自己失忆的情况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与夫君的情事。
  “嗯。我叫,许清源,是你的大师兄。”许清源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沈焰,看她浑身上下并无受伤,唯一异样就是小脸红扑扑的,他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今日是你的筑基历练,本应斩杀一只炼气期妖兽,但你刚巧遇上了金丹期食忆兽,此兽以人的记忆为食,对人命却是没有兴趣,你二师姐已经去追踪它的痕迹了。”
  许清源没说当自己意识到小师妹整整一日都未回宗时,便立马下山寻找沈焰。而二师姐是他刚刚确认沈焰安全,才传讯让她过来的。
  “那我还能恢复记忆吗?”
  “能,走。”然后许清源便不说话了,好似刚刚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费了许多力气。
  他从腰间拔出灵剑,海蓝色刀身反射波光粼粼,他口念诀,灵剑腾空而起,在两人脚边乖顺地低伏。
  许清源踏上剑身,示意沈焰也上来。
  沈焰小心翼翼地踏出一只脚,脚下的触感出乎意料的踏实,才将第二只脚放了上去。
  许清源看到沈焰小心的动作,眼里划过一丝不可察的笑意。他看到她站稳,带着她嗖的一下便飞了出去,身上的灵力自动运转为她挡住周身的罡风。
  “师兄,你过来吧,食忆兽已经被我解决了。小师妹现在还好吗?伤到哪了吗?”许清源的传讯玉符里传来一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是你二师姐唐诗雨,她也很担心你。”
  “嗯……”沈焰虽然对眼前的大师兄与二师姐都无记忆,但能感受到他们的关心是真的,心下熨帖,    竟开始闲情逸致地欣赏起脚下的美景。“这里真好看。”
  “此地为昆仑山脚的森林,昆仑山弟子经常在此历练,平常这里只有筑基以下的妖兽。”
  “啊!”
  许清源因想着妖兽的事,催动灵力加快了飞行速度,但沈焰没有心理准备,因惯性向前趔趄一步,小声惊叫,身前的柔软扑在许清源的背上。她感受到许清源浑身一紧,她赶忙拉开距离。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站稳。”自己还有夫君呢,可不能和别人拉拉扯扯,就算是大师兄也不行。
  “无事。”许清源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将速度放慢了许多。
  远远地,沈焰就看到地上有一袭蓝衣女子,正蹦跳着向自己挥手,旁边躺着一只半人高的四脚巨兽。
  刚落地,唐诗雨就拉着沈焰的手,绕着她到处看,“真没事吧?你可吓死我了,虽然这食忆兽不爱伤人,但毕竟是金丹期妖兽,随便踩踩也够你受了。”
  “没事,谢谢师姐。”沈焰对唐诗雨甜甜一笑。
  “我已取出金丹,让师父将金丹炼成回忆丹,你便能找回记忆了。”
  沈焰听言,想到恢复记忆以后,便能想起和夫君的点点滴滴了,雀跃地点点头。
  “此地有古怪,本不该出现金丹期妖兽,师兄你带着小师妹先回去,我在这里探查一下。”
  “嗯。你万事小心。”
  许清源带着沈焰飞回宗门,一路上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他一直小心注意着速度不让沈焰惊着。
  “你先休息。我与师父交待情况后便来看你。”许清源将沈焰放在她洞府门前。又细细地看了沈焰一眼,便又御剑离去。
  “哎——等——”沈焰看着许清源飞速离去,马上看不见影了,原来他一个人飞速度这么快啊?
  沈焰还以为他没听到声音,只得自己走入屋内,打量着房间,  毫无形象地趴在床上,“好饿。”
  按照师兄的说法,自己大概是一天没吃饭了,可恶夫君刚刚也没给自己吃东西就跑了。想到刚刚,容情的丹凤眼满眼笑意,一边在自己身下吮吸,一边定定地看着自己,沈焰可耻地脸红了。
  有点想夫君了……
  许清源带着打包好的吃食,就见沈焰趴在床上,裙角上撩露出雪白柔软的小腿,而手正往自己身下探去。
  “师妹。”他无措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清冷如谪仙般的人物脸上第一次有了叫尴尬的情绪。耳根子悄悄红了起来。
  沈焰回头惊呼一声,将双手覆在脸上,好想死啊。夫君我恨死你了。
  “我刚刚太着急了。想你应当是饿了。”许清源决定无视刚刚沈焰的举动,僵硬地将食盒放在桌上。
  “谢谢师兄。”沈焰也只当自己刚刚只是大腿有点痒挠了挠,快速整理了下裙摆,便十分正经地坐在桌前,打开食盒,看见食盒里整齐码放的各色小吃糕点,前所未有的精致。
  “这些是,”仿佛接下来的话语十分难以启齿,许清源睫毛轻颤,“是我到你最爱的小吃铺,学来给你庆祝第一次历练成功的。”
  “我第一次做吃食,你不要嫌弃。”
  一口气说完,许清源紧张地吐了口气。
  “怎么会嫌弃?!这是我见过最好看和最好吃的糕点。”沈焰听到这些都是大师兄专门给自己做的时,早已不顾形象地用手将糕点塞入嘴里。入口丝滑绵密,香甜可口。真的好好吃,救命。从前自己在家只能和大丫摘些野果子吃,呜呜大丫,我现在又有帅夫君,又有好吃的东西吃,幸福。
  “那便好,你好好休息。”许清源如释重负,离箭般又飞走了,这次比上次飞得还快。
  第二日早晨,许清源轻轻扣响了沈焰的门扉。
  “稍等!”房间内传来噼里啪啦收拾的声音,许清源眼角含笑,静静伫立。
  “何事啊,大师兄。”沈焰快速穿好了衣裙,看着乱糟糟的床铺闭了闭眼。
  她将自己堵在门口,挡住房内情形。
  沈焰没有邀请许清源进房间,许清源便自觉地站在门口,手上依旧拎着食盒,“师父刚好昨日闭关,回忆丹的事只能等到师父出关了。”
  他将食盒递过去,“下午我带你熟悉一下宗门。”
  “好,好。”沈焰满眼感激地接过食盒,自己失忆,对宗门十分陌生,师兄连这层都想到了,虽然大师兄表情冷冷的,行动却暖暖的。
  “嗯,那我先去忙了。”一如既往,大师兄又飞走了。
  沈焰回屋打开食盒,差点被食物的金光闪瞎了眼,不愧是大宗门,早饭就吃这么丰盛。
  虽然还不能恢复记忆,但这样顿顿有美男送饭上门的日子还不错?
  “哼,娘子,自己吃上独食了?”
  容情抱肩倚靠在门口,红衣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声线清越,如山涧冰雪初融的溪水,语中带笑,一双好看的眸子却微眯,盯着桌上的吃食。
  “你那师兄是在喂猪吗?”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3:20:43

(四)结为道侣,形神俱灭,粉身碎骨  
  沈焰放下筷子,对着容情眨巴眨巴眼,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快步拉着他进屋,关门前还四处张望了下。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我不来怎么知道我娘子过得如此惬意。”容情挑起沈焰耳边的发丝,指尖捏捏她肉嘟嘟的耳垂。
  “我们不是在偷情吗,你就这样正大光明光天化日来我们宗门,也不怕被发现。”沈焰低下头反握住容情不安分的手指。
  容情握住沈焰的腰,俯下身用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故意将气息洒在薄嫩的耳朵上。
  “这个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沈焰被刺激得一哆嗦,好像身体打开了某个开关,顿时瘫软在容情身上。
  “敏感点?”容情挑眉,好笑地看着只是被舔耳朵就快丢盔弃甲的少女。
  “不知道…”沈焰埋在容情颈窝闷闷地说,“想你。”
  昨天晚上因为想你还在大师兄面前丢脸了。这句话沈焰没敢说。
  容情闻言叹气,“啧,真傻。”
  他握住沈焰的手向屋外走去,“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可是大师兄送来的早饭还没吃。”
  “吃什么吃,吃那些你真要变成猪。”
  “你才猪!你昨天都没给我吃东西!大师兄对我特别好,还记着我。”
  “嫌我没喂饱你?等会让你吃个够。”容情的语气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
  却又立刻拉下脸来,作生气状,“在夫君面前夸别的男人好,要打你屁屁。”
  容情没说错,这个地方他真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因为沈焰屋子后面竟有个隐蔽的小传送阵。
  他启动阵法,抱着沈焰低声说,“以后和别的男人偷情,要小心点别被我抓到。”
  “只和你一个人偷。”沈焰低声嘟囔,话音未落便一阵天旋地转。
  再抬起头,竟是来到一处奇异的地界,现下已是盛夏,但此处满树的桃花连成一片,竞相吐蕊,树下有一条清澈小溪汩汩流淌,汇聚成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池,水池上飘着点点花瓣。
  沈焰向前跑了几步走到花下,伸手触碰桃花,回头对容情嫣然一笑,“这里好漂亮。”
  “嗯,我家后院。”容情漫不经心地坐在水池旁的石凳上,用手拨弄着水里的花瓣。
  沈焰奇道:“这里是合欢宗?”
  容情点头,伸出手示意沈焰过来。
  沈焰心想:怎么这就带我来老巢了?万一我是卧底咋办。我夫君也太单纯了。
  但还是听话地走到容情怀里。
  容情将沈焰抱了个满怀,“听说你想我?怎么个想法?”
  沈焰跨坐在容情腿上,低头寻他的唇,大声啵了一下,“就这么想!”
  “那我觉得我更想你。”
  沈焰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但当容情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就明白了。
  她心想,吻的深不代表想的多。
  不过也没力气想东想西。因为容情的嘴唇已经轻含住了她的下唇,慢慢吮吸了一下又缓缓放开,双唇紧贴,用舌头顶开了她微张的嘴。
  舌尖交缠在一起,容情时不时用唇吮吸着她的舌尖,在马上不能呼吸的临界点,又恰到好处的放开。
  几番亲吻下来,沈焰已是被亲得娇喘微微,眼底因窒息泛起丝丝泪光。
  “是不是我更想你。”容情放过沈焰,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不是,我更想你。”
  容情见沈焰还在嘴硬,好看的眉毛向上挑起,似是在问,你还有什么花招?
  沈焰小手从容情敞开的衣领往下,摸到胸前的凸起时,恶作剧般捏了捏。“原来男人也有乳头。”
  容情抓住她作恶的手往嘴边放,咬住了食指指尖,含糊不清地说:“坏。”
  “男人还有个你没有的。”说完他挺了挺腿,让跨坐在腿上的沈焰滑下更深处,与他下体紧贴。
  “有又怎样,又不给吃,你才坏。”沈焰两只手架在容情肩上,低头嘟起嘴可怜巴巴看着容情。
  “其实,娘子,我们还没成亲呢。这样不好。”容情无辜地看着沈焰,身下动作却没停,掐着沈焰的腰,隔着几层布料让花穴在阴茎上打圈摩擦。
  沈焰:?
  沈焰想马上跳到地上,却被容情狠狠箍住,只得无力锤着他胸口,“你骗我?你说我们是道侣,我才…我才…”
  竟是快哭出来。
  容情也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大,也不乱动了,摸着沈焰的小脸,“乖,所以今天我来找你结为道侣了。”
  “那我们之前都是在无媒苟合?怪不得你说我们在偷情,你个登徒子你个大骗子!”沈焰一双美眸瞪起。
  “并非如此,我们早已两情相悦,本就定好在昨天正式结为道侣,只是你失了忆,把我忘了…”
  容情好似伤心地半侧下头,睫毛夸张地眨啊眨,嘴唇抿成一条线。
  沈焰心想:这男人好生狡诈,失忆竟变成我的错,罢了,看在他这么爱我的份上原谅他吧。
  心里很硬气,开口却是:“我错了,亲亲夫君。”
  “那…结为道侣要如何做?”
  她抬起头回忆了一下:“小丫说成亲要三书六聘,八抬大轿。”
  容情眼眸含笑,似计划得逞,“我们已经是修仙之人,结为道侣只需对天道发誓。”
  “天道?”这个词对现在失忆的沈焰来说很陌生,她只懂父母之言媒妁之约,哦,还有小丫说彩礼要多多的收。
  容情却已收起玩笑的嘴角,伸出一只手发誓。
  “天道为证,今日起,二人同心,生死与共,容情若负此誓,形神俱灭。”
  沈焰用手捂住容情的嘴,“这话听起来吓人。”
  但一道金光自穹顶倾泻灌入容情头顶。
  天道誓言已成。
  容情不再多说,只用一双眼睛定定地望着沈焰,眼角含笑带着些许玩味。
  沈焰受不了他古怪地盯着自己,“发誓而已,发就发。”
  于是她学着容情也立下誓言,只是将形神俱灭改成了粉身碎骨,形神俱灭她不懂,但粉身碎骨会很痛。
  待同样的金光标记好沈焰后,容情铺天盖地的吻砸了下来,这次比以往都要热烈,像要把沈焰吞吃入腹。
  他低低地唤着:沈焰,沈焰。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3:32:54

(五)洞天福地    
  在容情的密集攻势下,沈焰极快地软了身子任容情予取予求。
  他身下的滚烫不知何时早已与沈焰肉贴肉,沈焰的花心比本人还要热情地想要迎接容情。
  他圈在沈焰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将沈焰柔软的身体完全嵌入怀里,腰肢不停摆动,阴茎的前段一下一下在沈焰穴外跳动,磨蹭到阴蒂时激起沈焰一阵惊叫。
  容情把手放到沈焰臀瓣上将其捏圆搓扁,在沈焰耳边咬牙说道,“记不记得刚刚说要打你屁屁?”
  不等沈焰回答,他的手高高举起,拍打在沈焰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打完又马上揉搓,安抚因自己造成的伤害。
  “啊!痛…”沈焰只能用呻吟与喊叫回答他,如今理智早在九天之外,要是她还清醒,可能还会想起小丫对她说,家暴的男人不能要。
  “不痛,乖。”容情伸出舌头描摹着沈焰耳垂,身体的火热带到了全身最冷的部位,分不清是沈焰的耳垂红,还是屁股红。
  沈焰马上被哄好了,不喊疼了,哼唧哼唧将腰肢摆动地更欢了。
  容情抑制不住得低喘,声音嘶哑,“这么骚?这么想我操进去?”
  “嗯…嗯…”沈焰并非同意,只是在呻吟。
  他却当沈焰盛情邀请,掐住沈焰不安分的腰,对准位置,缓缓按入身下的炙热。
  鸡巴进去得很容易,沈焰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刚进去一个头,便细细密密地包围过来,惹得容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放松点,咬死我了。”他轻拍沈焰的臀。
  没有等来想要的松快,蜜穴里的嫩肉依旧死咬着他不放,他腰部用力,又往里推进了一寸。
  饱满的龟头碾过穴里的内壁,令沈焰难耐地扭动。
  “嗯…难受…”
  “别急。”容情腰肢一挺,整根没入。
  “啊!!”
  “”好大!”
  沈焰的声音终于不像刚才小猫挠爪般哼哼唧唧,放肆的呻吟惹得容情勾起嘴角。
  容情清晰地感觉到两人正在深深的结合,发出满足的喟叹,不断啄吻着沈焰的小脸。
  从脸吻到耳朵,从耳朵吻到脖颈,从脖颈吻到乳头,舌头轻轻地舔着。
  腰肢小幅度地摆动,在花心上重重研磨,要把沈焰榨出汁来。
  容情望着沈焰失神的表情,加大了动作,缓缓抽出阴茎后,重重的插入!
  “呃…啊!…”
  沈焰带着哭腔的惊喘大大取悦了容情,他如同得了奖赏般更卖力了起来。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毫无章法的抽插。
  沈焰如同被暴雨击打的小舟,无力的随着容情摇曳。
  止不住地呻吟,止不住地颤抖。
  每一下都如同钉在灵魂上,蜜液从深处喷出,洗刷着容情越发狰狞勃大的阴茎。
  她的呻吟掩盖不住肉体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泥泞的水声。容情每一次抽离都退到穴口,然后在下一秒用尽全力顶到花心,沈焰紧绷着身体,连带脚趾也紧紧蜷缩。
  “要…要到了…”沈焰的指甲嵌入容情后背,留下道道划痕。
  容情那双被情欲染红的丹凤眼吃痛地瞪了下沈焰,更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每次插入都用近乎粗暴地力度将她紧紧按住,每一次都像要把沈焰操碎。
  就在容情再一次狠狠顶入时,碾过沈焰宫口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她整个穴道狠狠收缩,如痉挛般,一股更强烈的暖流从深处流出,浇灌在他阴茎之上。
  沈焰再也无法支撑住,整个瘫软在他怀里,“不行了…好爽…”
  “你爽了,我还没爽呢。”容情将阴茎抽出,发出啵唧一声,被爱液浇灌的阴茎在日光下更显狰狞。
  沈焰的花唇已被操得看不出形状,本为一条线的入口现在长成容纳他下体的形状,真是色极了。
  容情看得眼热,抱着沈焰,轻轻放倒在地,不由分说地,将鸡巴又狠狠捅入了自己的洞天福地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3:42:06

(六)双修的好处    
  “啊…啊!夫君不要了好不好…”沈焰惊叫着想推拒容情,双手在容情形状完美的胸肌前,无力得好似勾引。
  “我想想。”容情停住了动作,仿佛在思考。身下的女人洁白的胴体上满是红痕,双腿并拢在胸前,高潮后的余韵还令她浑身微微颤动。
  他火热的阴茎依旧放在沈焰穴内,但停住的动作让沈焰充满希冀地看着容情。
  “夫君觉得不好。”容情嘴角一勾俯下身,亲吻着沈焰带水的眼眸,满意地欣赏她的表情从希望变为绝望。
  “你这么骚,我还以为你很耐操呢。”
  容情继续了,此刻他在沈焰身上的动作让他更好发力,容情将沈焰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分开。
  始终细密吮着鸡巴的嫩肉终于分开了些,他更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要毁灭沈焰,要毁灭自己。
  沈焰的呻吟从婉转变为惊呼。
  “别怕。”容情的动作缓和了起来,每次抽出时留龟头在甬道内,顶入时依旧狠狠碾磨宫口。
  在沈焰快昏过去时,快速抽插几十下,一股埋在最心底的欲望终于忍不住狠狠射进了沈焰甬道最深处。
  火热的精液浇灌着沈焰子宫,鸡巴在花穴内一下又一下脉动。沈焰感到自己体内有一股精纯的力量从花穴注入到丹田,刚筑基的修为竟是有所松动,马上就要突破。
  在容情终于停止射精后,沈焰无力地喘息一声,“我好像要突破…”
  便彻底昏死过去。
  体内灵力自动运转,一遍一遍洗刷它的丹田。
  容情挑着眉看她,真是个吸阳气的妖精。便施了个清洁术,将两人都收拾干净,穿上衣物,仿佛刚刚激烈做爱的不是他们,他们只是一对来踏青的小夫妻。现在妻子只是在午睡罢了。
  沈焰传讯玉简一阵波动,容情看着玉简内许清源的消息脸色一黑。
  将玉简随手撇到一边,在沈焰身旁打坐帮她护法。
  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将他的神识注入玉简内,备注:夫君。才又满意地笑了笑。
  “容情。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一道威严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眼前的女人虽头发雪白,仍不掩容貌昳丽。正是合欢宗宗主容芷。
  容情瞟了一眼,依旧打坐,“知道,母亲。”
  “速速将她送回昆仑山,在她入无情道后,别再与她来往。”
  容情心想,呵,无情道,有道侣的人还入什么无情道。却没理容芷,此刻他变成了最爱修炼的圣子一枚。
  容芷在身后重重叹息一声,“随你,别和我一样就行。”
  ……
  沈焰醒来时自己早已躺回了昆仑山洞府的床上,预想的浑身酸软并未到来,她内视丹田,心下一喜,极品水灵根在丹田内欢快地转着圈,比昨晚粗了一大圈。
  她完全懂了,这就是双修的好处。
  夫君又帅又会给自己送经验。
  还未充分喜悦,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可恶!死夫君还是没给他吃东西!
  还好桌上还有大师兄送来的吃食,都是珍贵的灵食倒也不会放坏,只是已经没有早上那样热气腾腾。
  她一边吃着一边查看传讯玉简,就看到置顶有条一大大的消息:“可把你喂饱了吧?”
  来自“夫君”。
  沈焰恶狠狠地用筷子戳着饭,正要回复,门口便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小师妹,是我。”
  她急忙撇下玉简打开门,“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许清源看着沈焰安好,松了口气,紧抿着唇说道:“给你传讯,数个时辰未回,以为又出了什么状况。”
  啊…沈焰脸上一红,刚刚和夫君做的根本没在意玉简,她支支吾吾说:“我在修炼,没注意,对不起啊大师兄。”
  “无妨。”许清源听言查探了下沈焰的修为,“筑基一层了。”
  沈焰心下一喜,“这就是双!”
  差点要把双修的好处脱口而出,嘴上拐了个弯,“是下山历练的好处。”
  “嗯,但太过危险,下次我陪你。”许清源并未注意沈焰的口误,嘴角淡淡勾起弧度。
  “谢谢大师兄!”
  沈焰心想:双修你可不能陪我。
  “师父在闭关,我向大长老说明了你的情况。她说她也可炼制回忆丹。只是缺少一味桃春城秘境中的灵药,明日正好开启,我去采来。”
  “秘境…我也想去!”沈焰眼巴巴瞅着许清源。
  “不可,危险。”许清源转头不去看她。
  “你刚刚还说要陪我历练的。”沈焰又探着身子去找许清源的眼睛。
  “也罢,有我护着,总归无碍。”
  许清源败下阵来。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3:45:01

(七)先来后到    
  “桃源城秘境即将开启,过时不候。”
  “雅间一千高等灵石,售完即止。”
  桃源城内不断有叫卖声。
  沈焰好奇地东张西望,许清源走在前面脚步刻意放缓。
  城内开了许多与时节不相符的桃花,竟与容情后院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那里漂亮。
  “这枚簪子真好看。”她停在一个首饰摊位前,拿起一支桃花簪子,用宝石雕刻成的花朵闪着细闪的光。
  “姑娘眼光真好,这是桃源城才有的矿石,在合欢宗山头挖的呢。”  摊贩老板笑眯眯地对沈焰说,“只要五枚下品灵石。”
  “合欢宗在这里?”
  “桃源城是合欢宗山下的城池。”许清源听到合欢宗,神色暗了暗。
  他直接掏出一枚中品灵石,“师妹如果喜欢,我送你。”
  “哎,哎这么大,我找不开啊。”老板尴尬地挠挠头。
  “不用找了。”许清源将灵石放在摊位上正要离开,一道慵懒挑衅的男声响起。
  “这枚簪子我要了,我出十枚中品灵石。”
  沈焰闻声望去,容情就站在桃花树下,红衣翻飞,言笑晏晏,一双丹凤眼含笑直勾勾看着她。
  “……”夫君二字正要脱口而出,注意到旁边的大师兄,只得对着他挤眉弄眼一番。
  “容情怎会在此。”许清源看清眼前人,便将沈焰护在身后。
  沈焰心想:从未想过第一次知道夫君的名字,是这个场景。怎么怪怪的。
  她郁闷地看着挡在眼前的背影,头歪了歪。从他身后探出,用嘴型对容情喊着两个字:“容,情。”
  然后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容情低头笑出声,再抬头神色恢复了不可一世的轻蔑,对许清源挑眉:“我的地盘,我怎么不能在这?”
  他走上前,从沈焰手里拿过簪子,细细把玩,“做工难得不错,我要了。”
  “还请合欢宗圣子懂先来后到,将簪子归还与我。”许清源抿了抿嘴。
  “先来后到?嗯,不错不错。”容情像听到了笑话,将簪子抛到许清源手上,“希望你也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转身走了,背对他们抬手挥了挥。
  摊贩:我的十枚中品灵石就这么走了。
  许清源盯着手上的簪子,“小师妹,这簪子脏了。”
  “不脏不脏,师兄买的,更好看了。”沈焰看着许清源面色难看,急忙将簪子戴在头上,“好看吗。”
  “嗯。”许清源神色稍有缓和,想起了什么似的,“小师妹,你从前最讨厌容情。”
  “啊?我不记得了?是这样的吗。”沈焰心想:这肯定是我与容情的小情趣,我懂得,床下不合。
  “嗯。走吧,秘境要开了。”
  桃源城内禁止飞行,许清源拉着沈焰的手臂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走在她前面耳朵红红的。
  “桃源城秘境,五十年一开,金丹期及以下才可进入。秘境之内,生死无论。希望各位道友寻找到自己的机缘。”
  秘境前一风韵女子坐在门口,殷勤地收着门票,五十枚上等灵石一位。
  许清源将灵石放在桌上,“两位。”
  “好嘞,这是秘境玉牌,遭遇危难可直接捏碎传送出来,在捏碎前死翘翘的话就没用了哦。”女子眨眨眼看着许清源,“这位道友模样长得好生周正,不知可否与我双修一番……”
  沈焰噗嗤笑出声,大师兄好受欢迎,付个门票都有双修邀请。
  许清源脸色黑的吓人,拿着玉牌拉起沈焰就走了。
  他们俩进入秘境后,天地瞬间化为一片桃红,满山满谷的开着桃花,望不到头。
  “师妹。”
  他俩无话前行了一段路,许清源艰涩开口。
  “嗯?”
  “我没想和别人双修。”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3:58:59

(八)我不会让你死    
  沈焰第一次不知如何回复大师兄。
  “嗯……其实双修也挺好的?你以后找个道侣就懂了。”多的不能说。
  许清源闷闷地说:“我修无情道,找道侣会功法逆袭,修为全废。”
  “?无情道这么毒?”沈焰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我呢?”
  “你刚入筑基,并未修习无情道。”
  他顿了顿,“师父准备让你修炼别的心法。”
  “那就好,我可不想入无情道。”
  “为何?师妹可是有了心上人。”许清源说的很慢,语气里带了丝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期待。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修仙路漫漫,如果只有一人度过也太无聊了。沈焰笑着摆摆手。其实她自己也不懂对容情的感情算不算爱?只是觉得他很帅,很有趣,与他共度一辈子倒也不错。除了对自己稍稍有那么一点差,但没事,她将努力学习御夫术!
  “师妹在想什么?”许清源看着沈焰脸上神色流转,从惘然到兴致勃勃,有点懵,仿佛有些事离开了自己的掌控。
  沈焰嘻嘻一笑摇头,往前跑了几步,指着远方,“那是不是有个宫殿。”
  许清源敛下眼睫,将晦涩掩去,“嗯,那里是合欢宗上万年前飞升老祖留下的。里面应当有不少机缘。”
  “飞升老祖啊,走走走。”
  他俩来到雕梁画栋的宫殿前,朱红横梁雪白地砖一如往昔辉煌的样子,就像时光流转忘了此地。
  宫殿内摆满许多各色美男雕像,一座佛像静坐于莲花座前,位于正中央。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描绘的面庞,眉目雕刻得极为俊朗,垂着眼帘,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沈焰看得呆了,走到佛像前,用手轻轻触摸它的面庞。
  “小师妹不可!”
  话音未落,两人面前的景象完全变了,不再是放着各色雕像的宫殿,而是身处一间禅房内,日光西斜,檀香萦绕于鼻尖。
  “哦?你们竟然是选了这场幻境。有意思。”
  娇俏女声在房内响起,却十分空灵,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许清源警惕地护住沈焰。
  “你们来了这竟然不知道历练内容?你们看看现在自己身上穿的。”
  两人一齐低头,只见原本穿在身上的昆仑山雪白宗服已消失不见。
  沈焰顿时感觉凉飕飕的,她现在的衣衫薄如蝉翼,软软地贴在肌肤上,领口开得极低,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在胸前堪堪收拢,又用一条细细的银链系住,链子尽头坠着一颗泪滴状的粉宝石,随着呼吸起伏。
  少女身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衣料重点部位只用浓重的刺绣压住,更衬得肌肤雪白。
  而许清源穿着月雪白僧袍,身姿挺拔如寒松,那张脸清隽出世,最显眼的是一袭青丝披散,但他骨相绝佳,眉目如画,长发衬得他法相庄严,清冷如雪。
  “哼,这是本座与无相宗佛子带发修行时的一段孽缘,如此,就便宜你们体验一番咯。”
  “本座生前最恨两件事,假正经的佛子,和不动情的妖女。今日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
  妖女你若能让他为你破戒,你便活;你若不能,只能经脉断裂,化作一摊血水。
  而佛子,你若守住元阳、不堕情欲,她便要爆体而亡。但你若为她破戒,失去元阳后,你便会魂飞魄散。
  语毕,房内归于平静。许清源光速掏出玉牌正要捏碎。
  “哦对了,门口发的劳什子玉牌可不管用。”
  他愣怔的看着手中化为齑粉的玉牌,眼前景象依旧不变。
  “应该没这么吓人吧?”沈焰脸色刷白。
  许清源不语,在房中摸索着是否有可以出去的机关。
  然而一炷香过去,沈焰经脉开始胀痛,跌坐在地上,“好难受。”
  许清源急忙过去查探,望见沈焰薄纱下雪白的肌肤,心口发闷,如刀割。
  他们都知道,这是规则开始发力了。
  许清源探查沈焰经脉尚且无大碍后,盘腿在她身边,闭着眼念了十遍清心咒,耳根却红透了,他依旧在思索出去的办法,但脑内思绪越想越乱,沈焰胸前的粉色宝石总是出现在脑海。
  沈焰体内灵力越发暴动,她咬牙忍住。
  她不想死,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焰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委屈,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要死在这种地方,她还没找回记忆,现在的她与几年前的村野丫头并无区别,她还没有真正领略修仙世界的精彩。
  还有容情……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很多话没说。
  她偷偷看了眼师兄,他盘坐在自己身旁,背脊挺的很直,嘴里念念有词。月白色的僧袍领口捂得严严实实,整个人仿佛真如一尊佛像,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沈焰知道大师兄对自己好,她记得大师兄焦急寻找自己的样子,记得大师兄为自己亲手做的吃食。
  沈焰的脸颊烧了起来,眼底生出陌生的媚意。她猛地感受到体内经脉缓慢收紧,丹田内阵阵波动,每次心跳都伴随钝痛。
  许清源还在念清心咒,眉头微蹙,额角有一层薄薄的冷汗,她知道师兄此刻也很难受,如果破了戒,他会魂飞魄散的。
  沈焰扯了扯几乎不存在的衣料,声音又轻又哑,“师兄……你睁眼看看我,在我死前陪我说说话。”
  许清源一把握住她的手,指尖泛白,像握住最后一根浮木:“……我不会让你死的。”
  沈焰眼眶通红,体内灵力在经脉肆虐暴动。一口鲜血吐在许清源洁白的僧袍上,他怔怔地看着胸口艳丽刺目的红色,又看着沈焰虚弱的脸色。
  如果都是死,我当然会选择让你活。
  许清源扶住沈焰的肩膀,倾身吻了上去。
  只是我不想以这种卑劣的方式得到你。许清源的双唇贴在沈焰嘴角时,脑内只有这个想法。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4:01:38

(九)发疯的回答    
  许清源从未吻过女子,但他的本能让他温柔地舔着沈焰的嘴唇,他低声呢喃:“抱歉。”
  他的嘴唇是干燥冰冷的,在接触到沈焰温热柔软的唇瓣那刻,许清源的呼吸立马变得沉重,气流打在沈焰脸上,惹得沈焰长睫颤动。
  许清源的双手捧住沈焰的脸。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常年练剑在指腹留下的薄茧,此刻极力控制着轻柔地摩擦着她面部娇嫩的皮肤。
  许清源的舌头顶开了沈焰的牙关,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头重重吮吸,刚吐过血的口腔还残有铁锈味,唾液交换的水声在禅房内被无限放大。
  “不…不…师兄…你会魂飞魄散的。”在交换呼吸的空档,两人嘴唇分开,沈焰偏头用残存的理智推拒着他。
  许清源拥住沈焰,胸膛紧紧贴着沈焰的柔软。他的心跳极快,隔着月白色的僧袍传递到沈焰心上,令她心惊。
  他的右手从她脸上滑落,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一把按住了她单薄的脊背。
  许清源的手紧紧按住了她的腰,将沈焰向上提,被迫整个人与他严丝合缝紧贴,沈焰依旧抗拒着,嘴里低低啜泣。
  “别哭,我不怕死。”许清源的声音放得很轻很低。
  他刻意收敛了所有的力道,用手指指腹小心地蹭去沈焰脸上的泪痕,那层薄茧在她娇嫩的面部皮肤上滑过时,不仅没有丝毫粗糙感,反而带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微弱电流感,让沈焰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用手还不够,他细细密密地啄吻着沈焰的眼角。仿若她是世间最值得怜惜的宝物。
  然而上半身温柔,许清源下半身的坚硬早就按耐不住地隔着衣袍打在沈焰腿上,合欢宗的薄纱接近于裸体,沈焰感受到许清源的炽热,身子缩了缩。
  “你怕我么?”许清源放开沈焰,一双眼睛下垂,透露着淡淡神伤。他不敢再有动作。
  “我不想你死。今天以后即便你来唾弃我的坟墓,也不要因为不想和我双修放弃生命。”
  沈焰理智轰然倒塌,即使在这个时刻,师兄心里第一位依旧是自己的感受,那为何自己还要辜负眼前这个男人?
  她颤抖着将手伸进许清源的衣袍内,巨大的尺寸令她心惊,但依旧垂着眼眸,小声说:“我不怕。”
  她心想着,即便今天出去了,但和师兄做过以后依旧违背了与容情的天道誓言,粉身碎骨和魂飞魄散倒是很搭。罢了罢了,也许自己根本就没有仙缘。
  她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开始上下撸动许清源的阴茎。
  许清源因沈焰大胆的动作,喉结克制不住用力上下滚动,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误以为沈焰的主动是因为对自己也有情,眼里充斥喜悦的光芒,再度找到沈焰的唇吻了上去。
  这次他没有侵略动作,只是如得到奖赏的小兽,用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舐沈焰的唇缝。
  他一边吻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撕开,他赤裸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已有细细密密的汗珠,重重滴落在沈焰乳缝,烫得她浑身一颤。
  许清源将沈焰放倒,大手从腰间抚至双乳,看着她应动情而艳红的乳尖,神色一暗便含了上去。他的青丝洒在沈焰腰间,惹得沈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师兄…”乳尖的刺激令沈焰不耐地扭动着,手上依旧握着他的阴茎,感受着许清源的坚硬变得大了一圈,吓得松了手。
  许清源嘴角勾起弧度,立起身握住自己的阴茎,试探着将其往沈焰腿心推进。没有预想到的湿润令他额角一跳,龟头卡在花穴唇瓣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可以进去吗。”许清源俯身一边亲吻她的乳尖一边小心地询问。
  沈焰也不好意思直接答应,只能胡乱点了点头不去看他。
  于是许清源深吸一口气,缓缓得将龟头挤进花穴内,内壁火热的温度令他闷哼一下。很快,周围的嫩肉便紧紧地包裹住了他。
  他神色一黯,腰部狠狠一沉。
  “啊!…啊!”
  许清源势如破竹般将阴茎挺到了最深处,沈焰发出抑制不住的惊叫,“太大了…会受不了的…”
  他缓缓抽动,每次抽出,内壁的嫩肉都湿滑地缠绕着他,每次顶弄都将阴茎顶到沈焰宫口,沈焰随着他的撞击,腰背向后弓得极大。
  他紧紧抱着沈焰,沈焰也将双手抱在他脑后,两个人贴的极近,下半身也牢牢地黏住,即便分开,淫液依旧藕断丝连。
  许清源想狠狠占有沈焰,想把她吞吃入腹,但却小心地,控制力道,唯恐他以为初经人事的少女受伤。
  “痛吗?”他声音嘶哑地询问。
  “嗯…不痛…师兄操得我好舒服…”
  沈焰的话令他差点控制不住残存的理智,他一边加快速度操弄,一边在她耳朵旁问:“师兄操得你很舒服对吗。”
  从未说过如此直白的话语,他直接吻住沈焰的唇瓣,害怕从里面听到会令自己发疯的回答。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4:15:47

(十)师兄的元阳    
  破碎的呻吟从沈焰嘴角溢出。
  她想说,好爽,被师兄操得好爽。但舌头被许清源狠狠吮着,连呼吸都很艰难。
  许清源越发大力地顶弄,每次都重重碾过她的宫口,令她穴内止不住的抽搐。身体因动情逐渐染上桃红,与胸前的粉色宝石相映得彰。
  又麻又胀的快感令她浑身剧烈的颤抖,小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夹得许清源控制不住的低喘。
  “放松些。”他将她舌头放开,将攻势转到她乳尖,舌头轻巧地在乳晕上打圈,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阴蒂上下揉搓。
  乳尖、阴蒂、小穴三重快感,令沈焰身体不断下坠,猛烈地爽感马上就要洪水决堤。她哭着摇头,“要不行了…”
  许清源仿佛没听到般,反而加速了动作。
  “啊——”
  沈焰脑内白光一闪,快感攀到最高峰,小穴的蜜液狠狠涌出。
  “高、高潮了。”身体的释放令她理智稍稍回笼,身上强壮的男人放缓了动作,盯着她瞧。平时清冷的眉眼此刻是化不开的欲色。
  “什么是高潮?”许清源确实不懂。
  “就是,最爽了…没法更爽了…”沈焰支支吾吾地回答。
  他窝在沈焰颈肩闷闷地说:“我想让你更爽。”
  于是他将沈焰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沈焰刚高潮过得身体受不了如此摆弄,狠狠抽搐着,将双腿紧紧夹在他腰上。
  许清源不再像刚刚那般动作温柔缓慢,而是大开大合,每一下操弄都将阴茎完全脱离小穴,再狠狠冲入她体内。
  “啊!啊…师兄…”沈焰婉转大声的叫喊令他受到鼓舞,越发卖力。媚肉不断咬着他的龟头,缠着他的阴茎,淫液从花心内喷出,每次抽插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他在沈焰耳边粗重喘息,夹杂抑制不住的闷哼。
  “师兄是不是操我操得我很爽?”沈焰的理智又飞走了,嘴上说着不过脑子的淫词。
  许清源脑子轰得炸开,身下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用手将沈焰屁股抬得高高的,低头看着身下两人交合的淫乱画面。
  “啊!啊!”沈焰又被密集的极致快感包裹,一股暖流从最深处喷射而出。
  许清源知道她又高潮了,也不再抑制,与她一同攀上巅峰,精关大开,浓厚的元阳如洪水决堤般射入沈焰宫内。
  炙热的快感令沈焰紧紧缩起了身体。
  “我破了戒,将元阳射给了你,我死后你不要伤心。”许清源温柔的亲吻着沈焰颤抖的双唇。
  “啧啧啧。”一道突兀的女声在沈焰脑中响起。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反应过来,呆愣愣地享受着许清源事后温柔的啄吻。
  “行了吧我说。”合欢宗老祖将沈焰神识拉入一道雪白的空间内。
  偌大的空间内只立着一座绝美女人的雕像。雕像表情栩栩如生,好似真人一般。
  “做得爽吗?我看你都快被操死了。”
  沈焰不知如何作答,纠结了一番试探问道:“我说爽死了的话,您老能不能放过我师兄?”
  “呵,滚。我都好久没吃过无情道元阳了。”
  沈焰紧紧蹙着眉:“呃…我们宗门里好多修无情道的,要不我打包几个送过来,你饶过我师兄。”
  雕像嗤笑一声,“你倒有趣,舍大家顾小家啊。”
  “刚刚只是吓唬吓唬你们的,上界的神仙都太老油条,只好来逗逗你们这些小的咯。”
  沈焰听完长舒一口气,虽然被耍了,但是一点脾气不敢有,自己和师兄一个筑基一个金丹,面对飞升老祖,什么脾气都没了。
  “不过,小丫头,你也是个厉害的,一边和我们合欢宗圣子结为道侣,一边又勾得无情道为你卖命。”
  沈焰心想完了完了,她不会要帮容情报仇吧。
  没想到她话锋一转,夸奖起了沈焰:“不错不错,有我当年风范。禅房幻境是最难的一关,你既通过了,那我便将这份阴阳双修功法传授于你。和合欢宗弟子自己学的大陆货可不一样。这可是我的飞升功法。”
  “啊?这…”沈焰面露难色。
  “怎么?你都吃了两个男人的元阳了,还妄想修无情道吗?这功法你不学也得学,不学我现在就掐爆你师兄的元神。”
  “我学!我学!”沈焰立马打开功法,顺着玉简内的内容运转体内灵力。
  很快,灵力在体内轮转一圈,将子宫内精纯的元阳之力提炼到丹田,经脉整整拓宽了一倍。
  “没想到你确实有点天赋在。要不要我给合欢宗宗主托个梦,把你从昆仑山要过来。”
  “不用不用,真的,老祖。”
  “我会在昆仑山好好供奉您的。”
  “呸,我又没死,要什么供奉。行了,赶紧出去。”
  雕像闭眼正要将沈焰弹出,沈焰急忙开口,“那个…老祖,我还有一事要问…”
  她支支吾吾:“就是,我和容情一起发天道誓言的时候…我说…若负他就粉身碎骨…”
  “那你碎呗。”
  “可是,可是我是因为您才负他的,您帮我想想办法?”
  “啧,看在你得到我亲传的份上,偷偷告诉你,天道誓言是很灵活的,你只是绿他,不是负他,懂了吗?不放心就去炼体,碎了随随便便愈合。”
  语毕,她不再言语,雕像一闪,将沈焰二人弹出禅房,他俩又回到了宫殿外。
  许清源赶忙扶住沈焰晃悠的身子,“师妹?你刚刚怎么了,怎么叫你都没反应。”
  沈焰把合欢宗老祖说的话挑挑拣拣告与了许清源,也说了自己被迫学习双修功法的事。
  “无事,反正你本也不用学无情道。既然这双修功法如此有用…”
  他纠结了一下,“你如果有需要…我可助你。”
  “当然如果你不需要,就不需要,只是刚才我们…所以我想是不是我们可以更进一步…”
  许清源的额角渗出冷汗,仿佛怎么说都词不达意。
  沈焰看他慌张的样子大笑出声,笑完认真地看着他:“那师兄要好好帮我哦。”
  ——————————————
  容情:好像我才是合欢宗的人吧?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4:25:02

(十一)曾说要嫁给我    
  许清源展颜一笑,如冰山消融:“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结为道侣…”
  沈焰赶忙打断他,“我的意思是师兄可以帮我修炼功法。”
  开玩笑,就算天道誓言很灵活,但如果自己有两个道侣,天道怕不是马上要来劈自己了。
  “可是,我们已有夫妻之实。”许清源回想到刚刚两人颠鸾倒凤的场景,羞意爬上耳后根。
  “没关系,你我都知道那是权宜之计。”背叛爱人还是背叛生命,沈焰想得很开,虽然对容情有点点愧疚,但是他知道以后应当也会原谅自己的吧……他肯定也不想失去一个亲亲老婆!
  “就算没有发生这些事,娶你为妻也一直是我的心愿。”许清源握住沈焰的手放在胸口处,神色认真地望向她。
  “在你刚入宗门之时,曾说过要嫁给我。”
  许清源想到过去,沈焰天真烂漫,对修仙界所有事都好奇无比,接受度也奇高,在煞有介事的和同门师姐们一番讨论下,公认他是昆仑山第一美男,夸下海口说自己一定要拿下大师兄,还和师姐们赌了一百块灵石,于是她总乐颠颠跟在许清源屁股后面让他娶她。
  许清源只当她小孩心性,不过是喜欢皮囊罢了,也未当真,但少女活泼的笑容在他心底淡淡萦绕,他再也无法忽视她,默默地纵容着她。
  事故发生在一日修炼时,从来在修炼一事上得天独厚的他,竟功法倒转,差点走火入魔。
  他醒来时听到师父的叹息,才明白,他以为自己对她的关注,对她的宠溺,只因为她是最小的师妹,而他的无情道心早就有了瑕疵,不知何时,他已心悦沈焰。
  “许清源,你是这一脉最天才的弟子。你会有更远大的未来,小焰会走自己的路。”
  “是。”许清源垂下眼帘。
  之后发生了什么许清源不知道,在浑浑噩噩养伤时,沈焰来到他的洞府,郑重地向许清源道歉,脸上认真的神色他以前从未见过。
  她说,对不起师兄,都怪我太幼稚了。
  她说,其实我不喜欢师兄的,我只是在和你开玩笑。
  她说,其实我喜欢的是别人。
  她说,我们以后就做天下第一好的师兄妹,好吗?
  他咽下舌尖苦涩,答:好。
  回忆收拢,他望着眼前的少女,就让他再卑劣一次吧。
  沈焰一惊,自己以前到底惹了多少桃花债,还是容情在骗她?自己喜欢的其实是大师兄?
  “抱歉师兄,你知道我失去了记忆,你说的……我都不记得了。等我找回记忆再说好吗?”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他眼底闪过一丝受伤,恢复记忆又如何?她从前也不喜欢自己。
  如果趁着她失忆的机会,让她爱上自己呢?
  许清源不知道,容情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师兄,你之前说无情道有道侣会……”
  “那些事,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会将功法散尽,重新修行。”沈焰失忆是上天给许清源的一个机会,如果再错过,那他不如直接魂飞魄散。
  沈焰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握住师兄的手,斟酌道:“虽然,做道侣不行,但是修炼功法我是认真的,道有万千,都通向一个造化,我不在乎如何变强,只在乎最后的结果。”
  “小师妹,你现在说话像合欢宗的人。”许清源闷闷地说。
  “……嗯,毕竟人家合欢宗老祖把功法都传给我了,我们以后别说合欢宗坏话了好不好。”
  她心想,嫁鸡随鸡,嫁合欢宗随合欢宗了不是。
  “其实,我对合欢宗修士并没有别的看法,只是我们师父与合欢宗宗主有过一段往事。”
  “师父曾说,我们两宗绝无修好可能。”
  沈焰眼神一亮,有八卦。她盯着许清源,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许清源转过头不看她,“不可说。”
  她两只手抓着许清源手臂来回晃,“说嘛说嘛。”
  许清源被她闹得没办法,“其实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合欢宗宗主与许多人约定终生,包括师父。”
  沈焰惊讶地捂嘴,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怪不得老祖说自己有天赋。
  “你千万不能告诉你二师姐,她是最爱传这些的。”许清源摸摸鼻子,当初沈焰追自己的事就被她传得整个宗门都知道了。
  沈焰用力点点头,两个手指在嘴上比了个叉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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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4:27:02

(十二)疗伤    
  许清源一边护着沈焰,一边四处寻找回忆丹缺少的那味缘灭草。
  只是,当真要这么快让沈焰恢复记忆吗?他迟疑地转头看了眼她。
  沈焰不解地歪头对他傻笑,“怎么了?”
  “无事。”许清源心虚地转过头,师妹这么单纯,自己对她有不轨之心便罢了,原本答应她的事都不做到还谈什么喜欢她。
  一头筑基七层刺棘猪兽突然从密林内拱出,几乎有半人高,浑身鬃毛根根倒竖,如一丛铁刺。一对獠牙朝天凶狠地刺着。它嘴上嚼着许多灵草,看见两人,不屑地喷了喷气。
  “呃,它好嚣张啊。它修为比大师兄低吧?”沈焰扯了扯许清源的衣角,小声说。
  许清源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正要拔剑。
  谁知刺棘猪兽听力极好,立马瞪着愤怒的小眼睛,嘴里的灵草呸得一下就吐在地上。后退一蹬,整个身体像炮弹一般弹射,向沈焰冲撞过去。
  刺棘猪冲过来的速度极快,许清源来不及抽剑,情急之下挡在沈焰身前。以掌化灵力,拍在刺棘猪兽肩胛上。
  沈焰只听到“嘭”地一声闷响,接着是许清源的闷哼。
  他竟直接用肉体把刺棘猪兽拦了下来,然而它的肉体太坚硬,灵力打在它身上,竟只让它身躯向后退了几步。
  许清源终于抽出剑,长剑出鞘的声音如龙吟,剑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芒,他足尖一点,身形飞起。
  “大师兄,刺它后颈!”沈焰抓住机会大吼一声。
  他灵力灌注在剑上,直直地刺向刺棘猪的后颈,原来那是全身上下没有被鬃毛覆盖的地方,只有两指宽。
  剑尖刺入,刺棘猪发出痛苦地嚎叫,猛甩身体,许清源握住剑柄  挂在它背上,鬃毛刺入他体内,然而他没有放手,他咬紧牙关,双手握剑将剑身拧转半圈,往里送了三寸。
  刺棘猪终于忍受不住,轰然倒塌。
  “大师兄你没事吧!”沈焰快步上前,查看许清源的伤势。
  许清源喘了几口气,温声道:“我无事,多亏你刚刚发现了它的弱点。”
  “你真聪明。”
  说罢还举起满是血痕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沈焰摸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就别哄我了。”
  她四处张望,一处山洞掩在丛林后,“去那先看看你的伤势。”
  “嗯。”许清源缓缓走在她身后。
  刚刚刺棘猪嘴里嚼得就是缘灭花,顺着它的脚印,应当就能找到缘灭花了。
  “别缘不缘灭的了,你的伤重要。”然后她回头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握着许清源的手,而许清源的耳朵已经红到了耳垂。
  “……”沈焰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脸腾地一下红了,“你别误会……我是担心你……”
  “嗯。”许清源把手收回去,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
  沈焰忽然坏心眼地问:“大师兄,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太阳晒的。”
  “秘境里没有太阳呀。”
  “那就当是心疾。”
  “大师兄你有心疾?”
  “遇见你之后就有了。”
  沈焰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爆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你——”
  长得一副高冷样,情话却张口就来!
  许清源弯起嘴角,轻轻笑了。
  实话而已。每次看见沈焰的笑颜都令他道心隐痛。
  山洞倒是很大,地面上只有些碎石,许清源举剑一挥,清出一片空地。
  沈焰赶忙让许清源躺在地上。
  “?不是看我的伤势么。”许清源不解地看着同样躺在旁边的沈焰。
  “哦,我有点累了。”
  她麻溜地爬起来,想到要撕开许清源的衣服,就觉得怪害羞的怎么办,看来还是男人衣服撕得不够多。
  “师妹,我只带了这一件衣服。”许清源按住沈焰扯着他胸口衣襟的两只手。
  “哦……那你自己脱。”沈焰尴尬地收回手。
  许清源眼角带笑,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衫。
  他的肩膀宽而线条流畅,锁骨深得像能盛水,胸口和腹部的肌肉没有那么夸张,而是薄又紧致的一层,如白玉雕像。上面全是鬃毛刺进又划开的伤口,血迹沿着胸腹的线条蜿蜒而下,反而有种令人心惊的美感,腰身精瘦,人鱼线若隐若现没入腰带以下——
  沈焰心虚地移开目光,原来师兄身材这么好,刚才怎么没发现。
  “师妹不是要看我的伤势吗?”
  她才意识到自己闭上了眼睛,默默睁开,一本正经地点评:“感觉,伤口好白,啊不是,伤得有点重啊。”
  许清源闷笑一声,从芥子袋中取出回春丹,倒出一粒服下,不出须臾,伤口竟缓缓修复,只留下几道浅疤。
  沈焰惊疑地摸摸伤口,“好有用啊。”
  “嗯,这是师父炼的九品回春丹。”
  “厉害厉害。”
  “不错不错。”
  许清源暗笑,“师妹摸够了吗,不够再摸会儿。”
  “摸够了摸够了!”沈焰猛地站起来,速度快地屁股上安了弹簧,“伤都好了!走!我们现在就走!立刻走!马上走!”
  她抬起头不看许清源,但是脑子里的画面怎么都挥不掉,许清源躺在地上,上半身衣袍挂在腰间,锁骨以下全是线条分明的肌肉。
  完了。
  沈焰想。
  有点馋。
  “咳咳,师兄啊。那个。”
  许清源正坐起身,收拾着衣服往上穿,听到沈焰的话止住动作,“怎么了?”
  那个老祖传我的功法,我看了看还能给双修男子治疗伤势。
  他闻言,脸倏地红了,“不用。”
  “虽然我知道师父的丹药很厉害,但是我觉得还是双管齐下比较好。”
  沈焰按住他的手,对着他的伤口,吻了上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5 04:35:30

(十三)师兄可要好好学    
  山洞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从洞口漏进的几缕微光。
  空气中还残留淡淡的血腥气。
  沈焰柔软的双唇吻上刚刚愈合的伤疤时,许清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本就凌乱的白色衣袍尚未整理好,宽阔的胸膛袒露在空气中,此刻沈焰温热,柔软的唇瓣正印在他常年练剑的腹肌上。
  “师妹……”许清源的声音低沉。他感受到沈焰呼出的温热气息尽数喷洒在他肌肤上,冷白的皮肤瞬间泛起绯红。那颗修了数年无情道的心,正在沈焰脸颊旁疯狂跳动。
  沈焰微微低着头,从许清源的角度,能看到她纤细的后颈,以及顺着动作滑落到腰间的长发,几缕发丝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腰侧,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许清源喉结上下滑动,脑内却想起两人在秘境时肌肤相亲的画面,以及她轻描淡写地说出“可以一起双修”的模样。
  “阿焰……”他又叫了她一声,这次称呼都变了,尾音里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沈焰温热湿软的舌头一路上移。双唇微张,直接将他乳首含入嘴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师兄,这样感觉有好些么?”
  “嘶——”巨大的刺激令许清源的痒意加具,他瞬间绷紧身体。
  “伤已经好了。”他微微低着头,右手忍不住抚上沈焰后脑,指腹插入发丝,“你别这样闹我。”
  “我担心师兄……”沈焰一边说着,指尖下移,她的小手顺着衣摆边缘,毫无阻碍地探进去,许清源的呼吸骤然暂停。
  “怕丹药还不够有用……”她狡黠一笑,纤细的手直接握住许清源早已滚烫坚硬的要害。
  “别……”一道闷哼从许清源紧紧咬住的牙关溢出。秘境中生死攸关之际他能理解沈焰的主动,并极快地迎合她,但此刻……他眸光幽深,大腿肌肉绷紧,身体本能让他躲避这战栗的快感,但当沈焰手指稍微收紧力道时,他又难耐地,极其隐秘地挺起腰腹,将自己送入她的掌心。
  山洞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昏暗的光线下,只剩下布料轻微的摩擦声,以及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许清源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女,眼底翻涌的欲念几乎要把她吞噬。
  沈焰抬头,目光流转,望着许清源压抑地表情,眯起了眼,平日里冷静自持、一尘不染的师兄,此刻衣衫大敞,结实的胸膛布满细密的汗珠,整个身体在她手里抖得不可思议。
  最让她觉得有意思的是,许清源还强撑着,他的身体明明已经濒临失控,几次本能地挺起腰胯迎合她,却又硬生生压抑住。他那只放在她肩头的手,青筋暴起,显然是忍耐到了极点,却依旧虚虚地放着,不敢用力捏痛她。
  手上动作了一会儿,沈焰觉得手腕有些发酸,她本就不是伺候人的性子,手微松,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离开的那瞬间,许清源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地闷哼,他骤然睁开双眼,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
  泛红的眼底满是茫然、渴望与空虚。
  他直勾勾地盯着沈焰。
  沈焰轻笑一声,她索性收回手,双手撑在许清源身侧,膝盖向前挪动,直接跨坐在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上。
  跨坐下的那刻,她扭动了一下柔软的腰肢,让两人的距离彻底消失。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许清源那处滚烫坚硬的阴茎,正严丝合缝抵在她最柔软的位置。
  一股蜜液缓缓流出,打湿两人的衣摆。
  她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吐在许清源红透的耳廓上,声音娇媚,明知故问般:“师兄,不是说好一起双修吗?”
  许清源片刻沉默后,再也无法忍耐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他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沈焰玲珑的腰肢,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他的腰无法抑制地向上摆动,炙热的顶端不断撞击着沈焰脆弱的花唇。沈焰扯开恼人的布料,两个人的下体现在毫无隔阂地、肉贴肉地紧贴在一起,许清源粗大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在她花唇上下摩擦,激起湿润的水声,沈焰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努力克制想要直接把许清源吃入的冲动。
  还想,再看会儿师兄难耐地表情。
  他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唇角,呼吸急促,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祈求,“阿焰,教我……”
  她低低笑了一声,捧起他那张清冷却满是情欲的脸庞,那双黑沉的眼眸里全是渴求与无措。
  “好啊,那师兄可要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