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26章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有些刺眼。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在座椅上躺了一夜,浑身都酸得厉害,脖子像是落了枕,扭一下都疼。
我坐起身,把座椅调回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六点四十。
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我一个激灵。
三月底的清晨还是有些凉,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
厂房里面,杨吉也趴在总控台上睡着了,旁边放着几个空的红牛罐子,歪歪倒倒地散了一桌。
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确实辛苦他了,我走过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他似乎被我惊扰了一下,动了动身体,嘟囔了一句,又继续睡了。
我在厂房里转了一圈,自从昨晚那个故障排除之后,倒是没有再出现新的问题。
出了厂房,我开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拐进别墅区。
远远地,我就看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别墅门口。
车子开过去,我停好车,下了车。黑色奔驰的车窗摇下来,秦风从驾驶座探出头来。
"风哥。"他喊了一声,脸上洋溢的笑容像是个纯情大男孩。
"这么早?"我走过去,靠在车门上,打量了他一眼。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色的T恤,整个人看着挺精神。只是眼下的青黑很明显,像是也没睡好。
"嗯,嫂子今天要去研发总部那边,提前等着。"他解释道,语气自然。
我点了点头。
"这几天工厂那边忙,辛苦你了。"我说。
"风哥说哪儿的话。"他摇摇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腼腆,"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看着他的脸,想起上次在别墅里撞见他和张姐的事,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那件事之后,张姐那边也收敛了不少,至少我后来没再撞见过。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行,那你等着吧。"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上去看看。"
"嗯。"
推开主卧的门,轻雪正在换衣服。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衣柜前,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条蕾丝丁字裤,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胯骨两侧遮,刚好能遮住那最私密的地方。
此刻她手里拿着一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装,正准备往身上套。
听见门响,她回过头来,看见是我,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然后立刻绽放一个欢喜的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像是迎接丈夫归来的贤惠妻子,但是那抹惊讶,让我心理有些不适。
这个卧室只有我才能不敲门就进来,看见我进来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那为什么会惊讶?
还是说惊讶我这个点回来?
"老公,回来了?"她放下手里的衣服,光着脚朝我走过来。
我回过神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工厂那边没事了,回来洗个澡睡一觉。"我
她嗯了一声,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皱起鼻子:"一股烟味,你昨晚抽了多少烟?"
"没几根。"我说。
"骗人。"她白了我一眼,"快去洗澡,臭死了。"
我没有松手,搂着她腰的手反而收紧了一些。她的腰很细,一只手臂便能环过来,肌肤温热光滑。
"老公……"她嗔怪了一声:"别闹,秦风还在楼下等着呢。"
"让他等一会儿。"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
白皙的脖颈有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我有些疑惑,大早上怎么就洗澡了。
"刚洗完澡?"我一边问伸出舌头,一边在她颈窝里舔舐吻弄。
"嗯……"她鼻音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搂着我的脖子,"老公…
…痒……"
我没有理她,嘴唇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上,含住了她的耳垂。
软软的耳垂被我含在嘴里轻轻吮吸,舌尖沿着耳垂的边缘舔舐。
嗯……她开始轻喘起来,那对36D的奶子在黑色蕾丝内衣里上下颤动,乳沟若隐若现。
我松开她的耳垂,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唔……
她没有再挣扎,双手环着我的脖子,嘴唇主动张开,舌头探进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啾……滋……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到她后背,手指熟练地解开内衣的扣子。
啪嗒一声,黑色蕾丝内衣松开,从她肩上滑落,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顶上乳头张扬颤抖着。
我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那两团雪白。
奶子很饱满,乳肉雪白细腻,乳头呈浅粉色,挺翘诱人,已经微微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我伸手握住一只,掌心覆上去的瞬间,那种柔软和弹性从手掌传来,我轻轻揉捏着,用掌心剐蹭着乳头。
"嗯……老公……"轻雪抬起头,白皙的脖微微仰起,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微喘的呻吟。
我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
"扶着梳妆台。"我低声道。
轻雪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脸红红的,眼里满是妩媚,咬着下唇,乖乖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梳妆台上。
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丁字裤窄窄的勒在臀沟里,两瓣雪白的臀肉暴露在出来。
我站在她身后,伸手把那条碍事的丁字裤拨到一边。
粉穴露出,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已经有些湿润了,泛着水啧。
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然后腰身一挺。
噗嗤。
"呃……老公....满了..."轻雪闭眼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双手紧紧抓着梳妆台的边缘。
阴道里又热又滑,嫩肉紧紧地箍着柱身,那种被完全包裹的酥麻感从龟头传来,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我顿了一下,缓了缓那股温热,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啪啪啪……
小腹夯击在她臀瓣上,雪白的翘臀微微颤抖着。
"嗯……嗯……呃……"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长发散落下来,在肩头甩来甩去。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
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着,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急促,脸颊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啪啪啪......
"老公……使劲干……把雪儿的逼逼干肿...."轻雪失声浪叫,带着一种渴望。
听着这娇媚的声音,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呃呃~~老公……逼逼……好舒服……"
我看着她趴在梳妆台上的样子浪叫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啪啪啪......
十几分钟后。
抽插了几百下,我感觉射意越来越强烈。
"轻雪,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喃喃道。
"射……射里面……把逼逼射满...."她扭着屁股,拼命所求。
我再也忍不住,用力撞了几下,然后小腹紧紧贴着她的臀瓣,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射精。
"唔~~好烫……逼逼满了....."轻雪发出一声娇吟,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箍着我的肉棒,不停地吮吸榨取。
那只撑在梳妆台上的手臂也抖得厉害,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扶住。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停止颤抖。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也喘着,胸口剧烈起伏,酥胸随着呼吸上下跳动。
过了很久,我才缓缓直起身,肉棒从她体内抽离。
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公……"轻雪回过头来看着我,脸红红的,眼里满是妩媚,"你射了好多……"
我笑了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臀肉颤了好几圈。
"别清理了。"我说,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这样夹着去上班。"
轻雪愣了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嗔怪道:"变态。"
我嘿嘿一笑。
她咬着嘴唇,又瞪了我一眼,然后伸手从梳妆台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听话的没有清理里面。
然后把丁字裤拉回来,遮住那片狼藉,最后拿起那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一件一件往身上穿。
白色的衬衫,浅灰色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最后是那双我送她的高跟鞋。
穿好之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好看吗?"她问。
我上下打量着她。
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红润润的,微微翘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性感的味道。
"好看。"我说。
她白了我一眼,走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促狭地眨了眨眼睛:"老公,我感觉下面在流哦。"
说完,她扭着屁股,出了卧室。
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个小妖精。
轻雪走后,我去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把一身的疲惫和烟味都冲掉了大半。
我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让热水浇在脸上,舒服得不想动。
洗完澡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躺在床上。
床单上还残留着轻雪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
奇点办公大楼,上午九点。
16楼,副总裁办公室。
沈轻雪怔怔的望着电脑屏幕出神。
半响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风走了进来。
沈轻雪眼中的慌乱一闪而逝,飞快的用鼠标将邮箱关掉,邮箱上面的标题【
遗嘱】两个字瞬间消失不见。
进了总裁办公室,秦风见沈轻雪正在忙着低头打电脑。
只见她身着一件西装外套,下身是灰色的包臀短裙,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黑丝双腿曲线修饰得淋漓尽致。
秦风眼中火热,早上上班的时候,他就一边开车一边摸她的黑丝长腿,内心早就被挑逗的无法宣泄,这会刚忙完早上的工作,他就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将办公室的门反锁,秦风走到她伸后,从后面搂着她,贴着她的耳朵吹气道:"好嫂子,忙什么呢?"
男人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衣料能感觉到男人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没什么,处理几份文件。"沈轻雪强忍着心中的悸动,声音有些发紧。
秦风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掌覆上她西装外套下那饱满的酥胸,隔着衬衫和蕾丝胸罩,用力地揉捏起来。
对于他的亲密举动,这几天她早已习惯,甚至可以说,身体已经比理智更早地接受了这一切。
她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最近老公忙着生产线上的事,没时间来这里办公,这给了她俩充足的偷情空间。
这几天两人在办公室做了好几次,昨天甚至第一次尝试在办公室脱的一丝不挂,被抱着干了好久,最后自己扶着落地窗看着下面的公司员工被后入内射。
果然,秦风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反手将她从办公椅上拉起,然后便将那具柔软馨香的身体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呀……"沈轻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上的高跟鞋瞪得哒哒作响。
秦风嘿嘿一笑,再次用力地揉捏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丰盈手的感瞬间点燃了他的渴望。
"嗯……"沈轻雪被揉捏的轻吟一声。
被他抱入的瞬间,她只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渴望接下来的爱抚,渴望被亲吻,被插入,下面更是隐隐有了反应,内裤的裆部传来一阵湿意。
她很想拒绝,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配合他耳鬓厮磨,两人的脸颊互相磨蹭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让她身体酥软娇麻。
但是出于内心的挣扎,沈轻雪还是象征性的出言纠结道:"别闹,待会有人进来。"
"没事,这个点没人来找你汇报工作。"
秦风喘息着,一边揉弄着她的玉乳,力道也每逢起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无法挣脱。
被搂着细腰,大手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沈轻雪的呼吸明显变得不均起来,胸口起伏,顶端的蓓蕾在男人掌心迅速变硬凸起。
"等下……"她的抗议带着颤音,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这种半推半就的姿态,在这种禁忌的环境下,反而像最好的催情剂,让秦风更加兴奋难耐。
"好嫂子....."秦风贴着她发烫的耳垂,男人的阳刚气息喷洒在耳畔。
沈轻雪身体猛地一颤,她美眸逐渐迷离,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
秦风嘴角勾起,低头在她泛着红晕的俏脸上亲了一口。
沈轻雪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却并没有真正躲开,还是让他的嘴唇从脸颊滑到了嘴角。
秦风嘿嘿一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得意。
他知道,这个极品美少妇已经彻底沉沦,已经无法拒绝他的任何侵犯。
秦风空着的那只手解开了她西装外套的扣子,接着探入,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滑腻的腰肢肌肤,然后向上握住了被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玉兔!
"嗯~……"沈轻雪浑身一颤,红唇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倒吸一口气,两只原本推拒着的手,有些无力地扶搭在上面。
秦风一边贪婪地揉捏着掌中丰盈,一边将她柔软的身子抵在了文件柜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然后又迅速将她西装外套和里面的胸罩一起向上推卷,直到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推高,禁锢在乳峰之上,反而更加凸显出那两粒早已坚硬如石的诱人蓓蕾轮廓。
秦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如同灵蛇般快速地舔舐拨弄,吮吸起来。
"哦~~阿风…………"
沈轻雪浑身剧烈地一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两只手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无力地抵在男人的头上,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勺。
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微微踮起,脚尖紧绷,黑丝小腿肚轻颤着,显然已经情动。
与此同时,秦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光滑的丝袜美腿向上摸索,大手伸入包臀短裙,手指勾着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拉扯。
沈轻雪娇躯一颤,急忙推开了她,喘着粗气,轻声道:"秦风,别闹了,现在不行,待会还要出去见个供应商。"
秦风有些遗憾的添了舔嘴唇,也知道这会不太方便。
见他没有硬来,沈轻雪松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上衣,又把头发别在耳后,这才接着道:"走吧。"
一边说,一边她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包臀裙裹着浑圆的臀部,腰肢轻扭,臀瓣左右微微晃动,在灰色的裙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天然的性感。
秦风看着她的背影,内心躁动不安,他终究没能按捺住,快步跟了上去。
当沈轻雪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准备出去的时候,一只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接着,秦风的胸膛贴在她后背上。
男人有力的心跳让沈轻雪娇躯一颤,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嫂子,我忍不住了。"秦风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带着迫不及待的急促,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痒痒的。
沈轻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小声道:"别闹,外面会听到……"声音带着紧张。
这里离外面的走廊只有一门之隔,如果有人路过,很容易就能听到。
"这个点没人来。"秦风的手臂收紧,把她箍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肩膀,鼻尖蹭着她白皙的脖颈,温热的气息灌进耳朵里。
沈轻雪不自觉地去蹭他的侧脸,颤声道:"真的不行,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约定的时间了。
"半小时,够了。"秦风的嘴唇舔舐着她的脖颈,声音含含糊糊。
沈轻雪的手还握在门把手上,此刻被秦风抱着也不敢再推门,只能任由她耳鬓厮磨。
见她没有在拒绝,也没有动弹,秦风嘴角一勾,大手再次毫不客气地从她西装外套下摆探入,隔着衬衫再次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开始揉捏搓弄。
"嗯……"沈轻雪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闷哼,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下意识的想要松开门把手。
"别动……就在这里让我摸一会,离他们更近一些,更刺激一些。"
秦风一边说一边将头埋进她的肩颈处,大手用力的揉捏着乳房,鼻尖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贪婪地蹭着,深深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神情甚是迷醉。
"嗯……"沈轻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修长的玉手重新握着门把手,仿佛在默认离他们近一点被男人抚摸。
"嫂子,你今天穿的这套内衣真骚。"秦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笑意,"黑色的,蕾丝的,是不是专门为我穿的?"
嗯....嗯……沈轻雪被摸的浑身发颤,咬着嘴唇,不肯回答,鼻子却是止不住的轻哼。
"怎么不说话,嫂子。"秦风的手指勾住胸罩的边缘,往下一拉,那团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乳肉颤了几下,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挺了,两指夹着颗乳头,轻轻揉搓,画着圈。
"嗯...是....."沈轻雪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被他揉捏的那只奶子在掌心里跳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得到回应,秦风满意一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包臀裙里,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丝袜,然后继续往下,按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位置。
丝袜是开档的,隔着内裤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有了一些湿意。
"嫂子,你湿了。"秦风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按着那个位置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两片阴唇的轮廓,"才摸了几下就湿了,你说你是不是骚?"
沈轻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嘴唇,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臀瓣微微往后翘,让他的手贴得更紧。
沈轻雪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他迫不及待的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
顿时,那片私密之地彻底暴露出来。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穴口的嫩肉粉嫩嫩的,像一张小嘴,微微开合著,就像是在呼吸,微微起伏。
秦风没有任何犹豫,中指抵在阴道口,轻轻往里一推。
"呃……"
沈轻雪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手指整根没入的瞬间,秦风只感觉她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又滑又紧。
"嫂子,你的骚屄真紧。"秦风感叹了一句,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都操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紧。"
咕唧……咕唧……
手指抽插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沈轻雪的身体开始发软,握着门把手的手已经快撑不住了,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往他身上靠。
"嫂子的骚笔在咬我的手指。"秦风继续说,声音低沉而淫荡,"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在嘬,想把我的手指吞进去。"
"你……闭嘴……"沈轻雪再也承受不住他淫荡的话语,声音带着颤音,但更像是在求饶。
秦风嘿嘿一下,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接着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看看,这都是你流的骚水。"
沈轻雪羞耻的偏过头,不敢看。
秦风把那两根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沈轻雪咬着嘴唇,犹豫了一秒,还是无奈张开嘴,把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舌头围着手指开始舔舐。
秦风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下体胀得更厉害了,他抽出手指,急切的解开自己的裤子。
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秦风一手扶着沈轻雪的腰,一手握着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
龟头触到那片湿滑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颤了一下。
"嫂子,要进去了。"秦风喃喃了一句:"进到你的骚屄里。"
说完,他腰身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呃啊……"
沈轻雪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秦风只感觉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箍着肉棒,温热湿润,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是无数条温热的丝绸同时缠绕上来。
"哦……舒服……"秦风也忍不住呻吟一声,"嫂子的骚屄还是这么舒服,又紧又热,像他妈的火炉一样。"
秦风有立刻动,就那样插在里面,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收缩和跳动。
沈轻雪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握着门把手的手已经松开了,双手撑在门板上,整个人被他顶在门上。
"嫂子,你的丝袜今天为什么是开档的?"
秦风贴着她的耳朵,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抽插。
啪!啪!啪!
"嗯……唔唔……嗯...."
"快说,嫂子。"
啪啪啪啪.......
秦风逐渐加快抽插的频率,此时的沈轻雪依旧保持双手扶着门,玉背微微躬起,乌黑的长发早已散开,随着他的每一次的撞击而飞扬飘散,划出凌乱的弧线。
"呃呃……轻点……唔唔……会被听到...."沈轻雪喘息着哀求,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唇,声音断断续续。
"那你快回答我,为什么穿开档丝袜....."秦风非但没有放缓,反而用力一顶,次次直抵花心。
啪......
"啊......"她惊叫一声,被秦风顶得向前一冲,"因为.....
."
"因为什么....."秦风再次追问,腰胯继续挺动发力,粗大猩红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在她湿滑紧窄的蜜穴里野蛮地抽插搅动,将黑丝裤袜包裹的饱满翘臀撞得"啪啪"作响,臀肉荡漾起阵阵黑色的臀浪。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沈轻雪脸色绯红如醉,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屈从。
她艰难地稍稍稳住正在被疯狂撞击的翘臀,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因...
.因为……呃……方便……你随时操我~~"
啪!啪啪啪啪!
这声随时操我,如同添加了兴奋剂,让秦风心神剧烈摇曳,一股混合著背德和极度刺激的快感从心底汹涌而出。
撞击的力度和频率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呃呃呃呃!……别……太深了!啊!"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唔唔…雪儿…不行了…………"
秦风看着她在胯下浪叫求饶,与平日里公司那个高冷干练的事业女强人形象判若两人,秦风心中感慨万千,征服感和破坏欲同时达到顶峰。
啪啪啪啪……
"嘶……嫂子,你夹得好紧……"秦风咬着牙,忍住那股差点让他缴械的快感。
"嗯.....嗯...唔....雪儿也被插的好舒服……"沈轻雪咬着红唇,神色迷离。
"嫂子,早上在上面待这么久....他是不是操你了....."秦风一边问,一边开始了凶猛的冲刺!
"呃~~呃~·操.....操了....轻点......"
沈轻雪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微微踮起,足尖顶着鞋底,足趾因为快感和用力而时而绷紧蜷缩,时而微微张开。
啪啪啪......
闻听此话,秦风更加的兴奋,腰胯挺动的幅度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他射里面了没..."
"呃啊~"
啪啪啪啪....淫液从两人的结合处飞溅出来。
"嗯...嗯哼.....唔......射......射了.....
.射了好多…"
沈轻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似的颤抖,又像是一种无法自拔的沉沦。
秦风邪魅一笑:"嫂子,你说,他这辈子是不是都想不到,早上操的自己老婆的屄其实已经是被我肆意浇灌过的?"
一边说,秦风一边挺动腰胯,频率也逐渐加快。
啪啪啪!!!!
"嗯……嗯……呃……"
粗糙的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粉穴里来回进出,插弄的高贵美少妇情不自禁的红唇微张,发出一阵阵甜腻酥软的娇喘呻吟。
沈轻雪皱眉沉默不语,只是紧紧用一只手扶着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唇。
。
心里却幽幽一叹,秦风说的没错,早上老公回来之前她就已经被操了两次了,每次都是射的满满的,而且不止早上。
昨晚两人白天在外出的时候就忍不住接吻了几次,但因为在外面,也只能点到为止,嘴唇贴着嘴唇,舌头在彼此口腔里轻轻搅动,然后恋恋不舍地分开。
那种被挑起的欲望却是更加磨人,像蚂蚁在血管里爬,怎么都按不下去。
晚上下了班,得知老公不回来后,她心里竟然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
吃过饭洗过澡,秦风便搂着她来到她和老公的卧室,然后很自热的抱在一起接吻,然后被压在床上一边拽着她的头发,一边干,最后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她和老公的婚纱照。
她被干得神志不清,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喊着老公求他内射。
也许是因为白天工作太累了,在自己体内次射精后,秦风连肉棒都没拔来,就这样插着自己抱着睡了。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早上六点就醒了,醒了之后,两人吻了一会,最后秦风压在自己身上分开自己的双腿,插了进去,做了十几分钟再次在自己体内射精。
最后自己被抱着去了浴室,如果老公早回来半小时,就能看见浴室的门开着,自己两条腿穿着过膝袜站在浴缸里,手扶着墙壁,屁股高高翘起,身后的男人抱着她的细腰疯狂打桩……她疯狂的喊着爸爸……
啪啪啪啪!!!
"好雪儿,怎么不说话。"秦风的声音把沈轻雪拉回现实,他继续挺动着腰胯,不停地撞击着自己的丝臀。
"呃呃~~慢点......."
"好,快回答我....."秦风放缓了速度,但插的却是都更深,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直抵花心。
"嗯...嗯嗯....想.....想不到....."沈轻雪无奈,只能被插的断断续续答道。
"想不到什么?"秦风坏笑问道。
啪啪啪!!!
"哦~~呃~~想.....想不到.....会被他的好兄弟已经...
..内射.....过了....啊~~轻点操...."
秦风满意一笑,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继续埋头苦干,腰胯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翘臀。
沈轻雪有些欲哭无泪,自己每次和秦风做的时候,总要被逼着说一些侮辱老公的话。
自己的内心很排斥,她觉得这样太对不起顾清风了,但是身体却是很诚实,很兴奋。
每次说那些话的时候,阴道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夹得紧紧的,像是在回应那些禁忌的言语
也许自己天生就是一个贱货吧。
她这样想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自嘲和悲哀。
下面的蜜穴更是是不知多少次被男人精心调教,每一寸褶肉都被撑开过,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探索过,每一次高潮都被记录骨髓里,然后在离开的他的那两个月里,反复折磨着她。
想到这里,她再次弯腰下沉,主动将屁股翘高,往后送,让身后的男人更好的撞击,同时低头从两腿之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
只见自己的粉唇紧紧裹着肉棒,鼓鼓的,很淫荡,很可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一根巨大的棒棒糖。
随着他的抽插,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来回吞吐,一进一出,一吞一吐,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的舞蹈。
那圈嫩肉紧紧地箍着柱身,每次抽出的时候都会被带出来一点,每次插入的时候又被顶回去。
潜移默化中,她的阴道早已被塑造成了完全契合他肉棒形状的专用骚屄。
即使自己被他操过那么多次,但每次被他插入,却依旧让她有着欲罢不能的酥麻充实快感。
那种感觉,像是一种瘾。
明知道是错的,明知道会毁掉一切,可身体义无反顾的抛下所有尊严、身份、伪装......
只剩下最原始欲望的感觉。
啪啪啪.....
"嗯~~呜……"
"叫老公....."
"啪啪啪!啪啪啪!"
"呃呜……老公……轻一点……啊~~"
沈轻雪仰着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贝齿死死咬住红肿的下唇,脸上交织着承受的痛苦和深藏的情欲快感,矛盾而诱人。
"啪啪啪!啪啪啪!"
"雪儿,雪儿!"秦风不管不顾,势大力沉地操弄着她湿滑的粉穴。
"呃!唔唔~老公……轻点操……会被听到....!"
她娇躯颤抖得厉害,尤其是胯下那双笔直修长的黑丝玉腿,随着撞击不住地颤抖打摆子。
啪啪啪......
这时,门外,远远地,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显然有人从走廊里路过。
秦风更加兴奋,抓着她的细腰,啪啪狂干。
身下的沈轻雪显然也听到了脚步声,她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剧烈地痉挛起来!
"呃!不....不行了……别动,我.....我要……泄了……唔唔—!!"
她悲哀发出一声哭吟,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无法控制的崩溃。
她,沈轻雪,一门之隔,又要当着别人的面被干高潮了。
秦风只觉得箍着肉棒的肉壁猛地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猛烈地冲刷在龟头上!
秦风被烫的腰眼阵阵发麻,强烈的喷射感在小腹积聚。
每次插进这个高贵美少妇的身体都是一场盛大的品尝大宴,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射精,急忙停住了抽插,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有龟头还在微微跳动。
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远。
办公内,沈轻雪依然弯腰翘臀,浑身汗湿,双腿颤抖,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急促地喘息着。
此时她的短裙依然卷在腰间,白色的衬衫凌乱敞开,半边雪白的酥胸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随着喘息起伏。一只脚还踩着那只精致的高跟鞋,另一只黑丝脚丫则光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只鞋,因为刚才的高潮被踢到了一边。
缓了片刻,沈轻雪才强撑起精神,见身后的男人依然没又动作,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动,扭动着,想要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继续抽插,寻求着更多的刺激。
"风……换个姿势……腿有点麻了..."沈轻雪喃喃了一声,带着一种沉沦放纵的渴望。
秦风邪魅一笑,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手臂用力,将她被架起的黑丝长腿放下,然后双手猛地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就着依然紧密相连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啊!"沈轻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手指交扣在他后脑勺,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此时两人的下体依然紧密连接着,肉棒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插得更深,顶到了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撑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两个丰硕的奶子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随着她的娇喘,晃荡出美丽的的肉浪弧线,乳肉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上去甚是诱人。
此时的沈轻雪美眸半眯半迷离,看得出这位在他人眼中,优雅端庄的彭城第一少夫人,已经在秦风的肉棒下无可救药的发情了。
秦风欣赏着沈轻雪银牙暗咬,香汗淋漓的娇媚模样,他一边挺动腰胯继续操干,一边来到办公桌前。
沈轻雪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黑丝小腿在空中晃荡着。
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摇晃,随时都要掉下来,又被她微微蜷缩的脚趾勾住。
秦风走到办公桌前,然后让她后背向桌面,轻轻地将她放下,让她浑圆挺翘的翘臀恰好坐在桌沿。
整个过程,秦风的肉棒一直没有从她体内滑出,随着姿势的变换在她体内转动,龟头在她最深处画着圈,碾磨着那团敏感的软肉。
沈轻雪被迫坐在桌沿,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双手下意识地向后,撑在了桌面上,以支撑住上半身。
沈轻雪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身后,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红唇咬着唇瓣间的一缕秀发,压抑着娇喘呻吟。
秦风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形成一个屈辱又诱惑的M形。
霎那间,那最隐秘的春光和两人依然紧密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别……"
这个姿势让沈轻雪无比羞耻,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牢牢掌控,只能无力地扭动腰肢,反而使得体内的肉棒摩擦出强烈的快感。
秦风的手臂穿过的她腿弯处,将她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和玉足完全架起,牢牢地箍在他的臂弯之中!
沈轻雪被迫将最隐秘的粉穴向上绽放,以一种迎合的姿态,迎接即将到来的抽插。
从秦风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见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体内,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紧紧箍着柱身,穴口的嫩肉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秦风眼神火热,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贯穿式的冲刺!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抽插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用力拍打在她悬空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
因为力道太大,沈轻雪的身体因冲击,向后滑去,却又被男人紧紧箍在她腿弯的手臂拉回,迎接下一次撞击。
随着秦风激烈的动作,她那双被我架在臂弯里的黑色丝袜玉足和小腿,便随着抽送节奏,在空中诱人地晃荡起来!
啪啪啪啪!!!!
脚尖上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早已摇摇欲坠,只有鞋尖勉强勾在她绷直的脚趾上,随着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那高跟鞋便晃荡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出去,却又始终顽强的挂着,增添了几分诱惑。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慢…慢点风…太深了…雪儿....受…受不了了…嗯啊~!"
沈轻雪仰着头,秀发彻底散乱,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试图找到一点支点,却完全无法抵抗秦风的冲击和掌控。
"嫂子,大声叫爸爸,让别人听见也没关系,他们只会羡慕你被我操...
."
秦风的声音低沉而得意,眼神兴奋的犹如一头饿狼。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唔唔~~爸爸……不....可以....被....听到....呃呃~~"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想要拼命压抑,却还是止不住的从喉咙里溢出。
那声音又媚又荡,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首杂乱的交响乐。
啪啪啪.....
再次抽插了一会。
秦风喘着粗气,俯下身,与她鼻尖相贴。
两人感受着彼此灼热的呼吸,
鼻息喷在对方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骚雪儿,好舒服。"秦风的呻吟带着满足。
沈轻雪美眸中情欲翻涌,柔声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嫂子,你今天穿的好漂亮,他是不是看着这身衣服抱着操的....."
秦风喘着气问道,边说又顶了一下。
"呃~没有……衣服第一次穿....你是第一个抱着操的......"
说完,她脸色一红,但身体却是用力夹紧了体内的龟头,带来一股紧箍感。
"那你说骚话了没....."秦风一边享受着那突如其来的紧缩,一边继续着腰部的动作,只感觉莫名的刺激。
这种禁忌的言语带来的刺激,比肉体的快感还要强烈。
啪啪啪啪......
"嗯....嗯....你还说……被你调教的......我现在情不自禁的老是说那些羞人的话......"
沈轻雪无奈的瞪了一眼秦风,那眼神带着嗔怪,又带着娇羞,配上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蛋和红润的嘴唇,说不出的撩人。
"那你怎么说的?"秦风有些好奇,腰胯又加重了力道。
啪!
沈轻雪脸颊更红了,身体却被顶得一颤一颤。
"呃呃~~还能怎么说....就说....雪儿的屄屄...被灌满了.
....呃呃~~轻点啊~"
"他没怀疑吧..."秦风问道,腰部用力向上顶撞了一下,撞得她又是一声长长的娇呼。
"啪"的一声,臀瓣被撞得颤了好几圈
"呃~~没...没有....爸爸……"
"那谁操的你舒服?"秦风再次追问。
"唔~~我....我不知道...."沈轻雪咬着嘴唇,心理紧绷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回答。
啪啪啪!啪啪!
"呃~轻点....哦~"
"快说。"
啪啪啪!
秦风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上耸。
沈轻雪咬着红唇,感觉自己的防线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的理智上凿开一个缺口。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喃喃道:"呃呃~~....爸爸操的舒服....."
说完她仰着头,红唇无力的呻吟。
秦风俯下身,叼住了那微张的红唇。
"唔~~"娇媚呻吟瞬间被深吻堵了回去,化作一声模糊的闷哼。
男人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深入那湿热的口腔,贪婪地吸取着她的甘甜。
沈轻雪的双手因为要支撑身体而无法搂抱,她只能被动地仰着头,承受着秦风舌头的侵略和肉棒的进攻。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缠绕,吮吸,像两条交尾的蛇,难舍难分。
下面更是如狂风暴雨,一刻不曾停歇。
啪啪啪!
"唔~~嗯~~"
这种双重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鼻腔里发出鼻音的哼唧。
啪啪啪!
秦风一边深深地吻着她,一边腰部有力而快速的抽送。
啪啪啪!
"唔.....嗯....嗯...."
良久......唇分,拉扯出暧昧的银丝。
"哈啊……哈啊……"
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相抵,四目相望。
"嫂子……下午早点回去,今天在婚床上调教你....."秦风喘着粗气问道。
沈轻雪咬着红唇,微微摇头:"不....不行....."
"怎么了?不想体会下那种巅峰?"秦风坏笑问道。
沈轻雪脸色红了一下,想起前天在婚床上被再次被调教时的画面,那羞耻的姿势,那极致的快感……还有看着和老公的婚纱照喊他爸爸被内射......
.
内心又是一阵悸动。
"在家太危险了......"沈轻雪犹豫了一下解释道,说完她又补充道:"下午.....去.....去别墅吧....调教晚一些也没关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秦风嘴角勾起,用力地继续撞击......
"啪啪啪......好嫂子....衣服带了没,下午调教的时候用。"
"呃呃~~带....带了....."
"啪啪啪啪.....带了几套?"
"三,,,,三套...."
"哪三套?啪....啪....啪..."
"呃呃啊~~轻点啊...."
"哦~~舒服,快说。"
"洛丽塔....黑丝比基尼,,,还有....空姐制服...."
"哦?为什么带这三套...."秦风故意问道。
"呃呃~~混蛋爸爸....还不是你说喜欢操一次初中时穿洛丽塔的我.
...."
"那空姐制服呢?"
"......哦哦~~你....混蛋...你故意的是不是....是你上次出差回来...在飞机上,,,,抱着我操....的时候...说想看我穿空姐制服......"
沈轻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回忆那个场景。
那次在飞机上,他从后面抱着她,在厕所里,她扶着洗手台,他从后面进入。
飞机的颠簸让那一次的感觉格外不同,每一下都像是要飞到天上去,快下飞机的时候她被内射,老公接机的时候,自己的体内还流着他的精液......
....
"啪啪啪啪......那你买的和那个空姐是不是一样的?"
"呃呃~~~慢点啊~~一样的....我找人买的那个空姐的.....
原味的....."
"那黑丝比基尼呢?"
".呃呃~~...穿着....在浴缸里做...."
"那你准备让我用哪个姿势?"
"呃啊~~~后...后入....我穿着黑丝....弯腰....翘臀.......一只脚踩着浴缸上.....你扶着腰....可以...."
"可以什么?啪啪啪...."男人的声音带着急切,腰胯挺动的频率更快了。
"呃呃呃~~~~可以扶着我的腰....打桩操.......不行了.
...要泄了......呃啊.~~~~爸爸!!..."
沈轻雪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秦风的龟头上。
"骚货.....我受不了了...."
秦风被浇灌的咬着牙,忍住那股要命的快感。
"快说,让爸爸射哪里?"
"风....射进来....把雪儿的骚逼射满……."
这声风,这声"风"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妩媚和顺从,让秦风再也把持不住,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
"呃啊~~~"几乎是同时,沈轻雪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花径深处传来一阵贪婪的吮吸和痉挛!
那条架在男人臂弯中的那双黑丝玉足也随之绷直,脚背弓起,十根脚趾蜷缩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呃....又被爸爸注满了....."
沈轻雪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像是嗔怪,又像是满足。
呼……哈……
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沈轻雪撑在桌面上的手臂抖得厉害,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
秦风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息喷在她锁骨上,热热的,痒痒的。
片刻后。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粗硬的肉棒从她幽谷中滑出。
秦风沉重地喘息着,看向身下。
沈轻雪彻底瘫软在了冰凉的办公桌上,如同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后的娇花。
秦风轻轻将她那双微微颤抖的黑丝玉足从臂弯中放下,它们无力地垂落在桌沿两侧。
此时的沈轻雪衣衫半解,黑色蕾丝胸罩被推高,禁锢在乳峰之上,那对雪白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
包臀短裙卷在腰际,那双色丝袜玉腿,依然大大张开着,维持着诱人的M字形,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合,像一张还在喘气的小嘴,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汩汩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在黑色的丝袜上。
整个画面充满了强大的视觉冲击力。
秦风拿出手机对着微微张开流着精液的粉穴开始拍摄,镜头对准那个还在张合的穴口,记录着那些白色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的画面。
沈轻雪并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手机拍摄的更加清晰。
她已经习惯了,也阻止不了,每次做完,这个男人总要拿出手机拍摄她淫荡的样子,有时候做的时候也会拍,摄各种角度,各种姿势。
她质问过,秦风说,她这样身份高贵的美少妇,操一次死也值了,他要留下这美好的瞬间。
当时她听了,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这种淫荡的认可,算不算是一种悲哀......
但这样美好的瞬间拍不了几次了,要不了多久,他终究会成为顾清风发泄的宣泄口。
至于自己,大概那个时候应该在地狱里报道吧。
想到这里,她看向秦风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第27章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穿好衣服,下了楼,张姐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看见我下来,招呼道:"少爷,吃饭吗?"
"不吃了,赶时间。"我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
到工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厂房里一片忙碌,生产线全速运转,发出有节奏的嗡嗡声。
杨吉站在总控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眼睛盯着上面跳动的数据,神色看起来不错。
周大海也在,站在杨吉旁边,两个人都是一脸轻松。
"顾总。"看见我进来,杨吉打了声招呼。
我走到总控台前,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
"已经基本稳了,今天还没发生故障。"杨吉把平板递给我。
我接过平板,翻了翻那些数据,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辛苦了。"我拍拍他的肩膀。
"应该的。"杨吉笑了笑。
"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我说,"这边我盯着。"
"不用。"杨吉摇摇头,"我不累。"
"别逞强。"我看着他,"你熬了几个通宵了,身体要紧。"
杨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周大海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听顾总的,回去好好睡一觉。后面还要测试,有你忙的。"
杨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大海,终于点了点头。
"那行,我先回去。有事给我打电话。"
杨吉收拾了一下东西,把平板装进包里,又交代了几个需要注意的参数,才离开。
他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飘,显然已经累到了极点。
杨吉走后,我和周大海守在总控台前。
生产线还在全速运转,一切正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厂房里的灯亮起来,把整个车间照得亮如白昼。
晚上九点多。
"周总,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说,"这几天辛苦你了。"
"行,那我先走。"周大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你也早点休息,别在车上凑合了,回家睡。"
"嗯。"
周大海走后,厂房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总控台前,看着那些静止的数据,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走出厂房,站在门口。
夜风迎面吹来,我抬起头,天空很黑,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弯月挂在树梢上,清冷而孤寂。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掏出手机。
想了想,给轻雪发了条消息:【生产线稳了,今天还算不错。】
消息发出去,很快就有回复。
轻雪:【太好了!老公辛苦了,早点回来休息。】
我:【今晚不回去了,在这边盯着,明天一早还要调试。】
轻雪:【那你别在车上睡了,去办公室躺一会儿。】
我:【嗯,你早点睡。】
轻雪:【好,老公晚安。爱你。】
我:【晚安。】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放在一边,靠在座椅上。
躺了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怎么也静不下来。
我又拿起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
手指划了几下,又点进了那个高端私享会的群。
消息还是99 。
我往上翻着聊天记录,又看到了夜风发的消息。
夜风:【兄弟们,有几天没更新了,这几天女神的老公经常加班,操的比较爽。今天下午再次调教了女神】
下面一群人起哄,有叫好的,有催更的,有说裤子都脱了的。
夜风:【图片图片图片】
看到经常加班几个字,瞬间触动了我敏感的神经。
我面无表情的点了一根烟,默默点了那三张图片。
第一张是一个女人穿着洛丽塔,扎着双马尾,四肢跪在地上,低着头,角度是从后面拍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头低垂着,洛丽塔的裙摆被掀到腰间,粉穴里流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应该是刚内射过拍的。
第二张是在浴缸里,是一张全身正面照,脸上打着马赛克,女人穿着黑丝和比基尼,斜倚在浴缸边缘,上半身微微后仰,右手撑在身侧。右腿屈膝抬起,整条腿在水中被黑丝包裹,将黑丝玉足和小腿衬的性感纤细。
第三张是空姐制服。
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男人的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她仰着脸,长发垂落在两侧,空姐制服的帽子还戴在头上,端正而庄严,与嘴里含着的东西形成一种荒诞的反差,脸上依然打着马赛克,只露出下巴的弧度和白皙的脖颈。
我关掉手机,躺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心脏砰砰跳的厉害。
片刻后,我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再次打开手机,然后点开图片。
我把第三张图片放大一点一点地看,自己也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也许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图片中的人影居然渐渐和某个人影重叠,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我沉默了良久良久,心脏莫名的一阵绞痛,甚至痛到不能呼吸。
半晌,我颤抖着手指又点了一根烟,然后狠狠吸了一口,扔掉烟头。
打火,车子启动。
半小时后,车子在顾家别墅门口。
我下了车,将烟头踩灭,望着漆黑一片的别墅。
夜已经深了。
别墅里没有亮灯,只有门口那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整栋房子像是被夜色吞没了,安静得有些瘆人。
我站在车前,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静静地沉默不语。
眼前的那扇门,彷佛像是一个深渊,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良久,我迈开了步子。
脚步很轻,走到别墅门口,掏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
没有动静。
我轻轻转动钥匙,闪身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
别墅里面很暗。
只有走廊里那盏夜灯还亮着,发出微弱的橘黄色光芒,勉强能看清大厅的布局。
我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
沙发,茶几,电视柜……所有的东西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放轻脚步往一楼走廊深处走去。
走到秦风的房间门口。
门关着,里面没有亮灯,我站在门口,侧耳倾听,没有任何声音。
又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朝张姐的房间走去。
同样,门关着,里面漆黑一片,同样没有任何声响。
我站在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从身后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根黑色的柱子,立在我面前。
停顿了片刻,我转身又来到三楼。
走到主卧门口,我停下来,轻轻推了一下门,露出一个细缝,透光细缝,轻雪躺在床上睡的很安详。
我没有进去,又悄悄将门关上。
然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我很想进去。
我真的想。
可是进去干嘛?
我给她说,我下班了?
还是拿着手机,指着里面的图片,质问她是不是她?
说实话,我很想这样做,但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
我不可能仅仅就凭几张图片,就不信任我们二十年的感情。
我掏出一根烟,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瞬,照亮了我半张脸,然后又暗下去。
烟雾从唇间散出,在黑暗中袅袅升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最终,我还是没有进去。
转身下楼出了别墅。
.出了别墅,我看着夜色的天空,月亮被云遮住了,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光影。
初中爱穿洛丽塔。
夜风。
嫂子。
所有的词汇串联在一起。
一切那么的熟悉,仿佛就发生在我身边。
不由的我不多想。
在原地抽了一根烟,片刻后,我回到车里,再次返回工厂,车子熄火后,静静的坐在车里。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轻雪出差回来那天,我去机场接她。她走出来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很满足,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当时我以为她是因为出差顺利。
现在想起来,那种满足,那种风情,更像是男人被滋润过的媚态。
还有那天晚上,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主动骑在我身上,喊我"妹夫",以及那天当着清秋的面。
还有今天早上那些浪荡的话。
她以前从来不会说那种话,有时候用个嘴都会脸红。
但这半年来,她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放得开。
在床上会说一些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做以前从来不会做的动作。
我以为她是长大了,成熟了,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了。
但有些线索串联起来的巧合,又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心中忍不住疑问。
是巧合吗?
秦风敢被背叛我?
轻雪她会背叛我?
我实在想不出她俩背叛我的理由。
秦风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算是半个顾家人,在我的默许下,地位也是身处高层,前途无量。
他有什么理由放弃大好前途,冒着这么大风险背叛我?
至于轻雪,这更不可能。
我对她不够好吗?从小到大,我把她捧在手心里,她要什么我给什么。
结婚以后,我把奇点的副总裁给她当,让她站在聚光灯下,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光彩。
我对沈家更是没得说。
天璇的项目,沈家投了多少,我给他们多少股份。
研发总部的项目,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带上沈家。
她有什么理由背叛我?
有什么理由拖上整个沈家背叛我?
是巧合,还是误会?
还是说,我心中不愿意面对那个事实?
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他们背叛我的理由。
毕竟我们二十年的感情,不是几张图片就能推翻的。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树枝沙沙响。
我靠在座椅上,望着那轮弯月,心里说不出的疲惫。
我很想现在就去质问轻雪,但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如果不是她,那我们之间的信任便会出现裂缝。
如果是她,那就更不能打草惊蛇,沈家现在和顾家绑在一起,天璇和研发总部这两个项目都在奇点名下,我们的婚姻不能出现问题,不然搭上的就是整个顾家。
我睁开眼,点了一根烟。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根了,只有烟里面的尼古丁能麻木我的烦乱,
我看着那些烟雾在昏黄的车灯里袅袅升起,变幻出各种形状。
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模糊不清,看不透,猜不透。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轻雪说过的那句话。
"因风而起,因风而落,今生不悔,来世亦相随。"
因风而落......因风而落......我喃喃着,看着如墨的天空,心痛苦的就像被活埋......
.......
浑浑噩噩的一整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冷风灌进来,吹散车里那股呛人的烟味。
不管轻雪有没有背叛我,不管那些线索是巧合还是事实,我都不能倒下。
我身上背负的是整个顾家,是顾南枝的期待,是顾氏集团几千号员工的生计。
天璇项目刚起步,研发总部还在建设中,奇点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刻。
这个时候,我不能乱。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厂房里,杨吉已经到了。
他站在总控台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眼睛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看见我进来,他抬起头,冲我打了个招呼。
我在厂房里待了一上午,一直中午十二点,吃过午饭,实在扛不住了。
这几天一直没睡好,昨晚又抽了一整夜的烟,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昏昏沉沉的,眼睛也疼得厉害。
和杨吉打了声招呼,转身出了厂房。
开车往家走的时候,天色越来越暗,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一样,把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晦暗之中。
天要下雨了......
我的心情也像这天气一样,晦暗不明。
车子拐进别墅区的时候,客厅里空荡荡的,张姐不在,厨房里也没有烟火气,轻雪这个点应该也在公司。
我上了三楼,洗完澡出来,往床上一躺,浑身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把我淹没。
我闭上眼睛,几乎是秒睡。
可这一觉睡得格外不踏实。
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轻雪的脸,一会儿是秦风的脸,一会儿是夜风发的那些图片……
那些画面和声音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缠得我喘不过气来。
睡醒的时候,窗外,天色更暗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下午四点多。
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我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乌云压得更低了,黑沉沉地堆在天边,像是要压到屋顶上。
远处的天际,不时有闪电划过,照亮了半边天,然后又迅速暗下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闷得让人难受。
要下雨了。
我点了一根烟,静静地看着窗外。
果然,没过多久,第一场春雨便落了下来。
雨很大,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春雨,而是像夏天一样,瓢泼似的往下倒。
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水痕。
我就那样站在窗边,抽着烟,看着窗外的大雨。
雨幕很密,把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我也不知道在窗边站了多久,直到,一辆黑色奔驰从雨幕中驶来,缓缓停在别墅门口。
心脏的跳动快了半拍,我静静地看着黑色奔驰。
车门打开,秦风先从驾驶座下来。
他撑开一把黑色的雨伞,然后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
沈轻雪从车里出来,她还是早上那身穿搭,性感美丽端庄。
秦风把伞举过去,两个人共撑一把伞,小跑着往别墅门口跑。
跑的时候,伞往轻雪那边倾斜,秦风的大半个身子都在伞外,肩膀和后背很快就被雨水淋湿了。
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点距离,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
但毕竟在一把伞下,小跑的过程中,肩膀不免会互相碰撞。
那画面看上去,像是两个人在雨中追逐,又像是两个人在雨中共舞。
我从楼上看着这一幕,脸色晦暗不明。
几分钟后,房门被推开了。
轻雪走了进来。
她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气息,头发上沾着几颗细小的水珠,风衣的肩头湿了一片,裙摆上也溅了些泥点。
看见我站在窗边,她怔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老公,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她的声音很自然,带着一点惊讶,还有一点欣喜。
我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除了惊讶,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心虚,没有闪躲,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情绪。
只有看见丈夫提前回家时,那种自然而然的欣喜。
"嗯。"我随口解释道,"今天周总盯着,我俩这几天轮流换班。生产线稳了,不用两个人都在那熬着。"
"那就好。"轻雪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脸色好差,昨晚又没睡好?"
"还行。"我说。
她皱起鼻子,用手扇了扇:"这么大的烟味,你到底抽了多少根?"
她嗔怪道,"一身烟味,我去洗澡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我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五味杂陈。
……
晚上,吃过晚饭。
我坐在床边,轻雪坐在化妆台前卸妆。
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一边用化妆棉擦掉脸上的粉底,一边随口问道:"老公,今天生产线那边怎么样?"
"还算稳定。"我说,"今天跑了一天,全部合格。"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欣喜。
"嗯。"
我看着她坐在化妆台前的背影。
米白色的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她的背影很美,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在睡裙下若隐若现。
可此刻我看着那个背影,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我下意识的又点了一根烟。
轻雪从镜子里看见,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怎么又抽?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她放下手里的化妆棉,站起身,走过来,一屁股坐进我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那张卸了妆的脸蛋白净细腻,眉眼间带着温柔,嘴唇红润润的,微微翘着。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爱意,有担心,有心疼。
就是没有心虚。
这样的轻雪,真的背叛我了吗?
为什么一点异样都没有?
我想起苏眠。
那个在酒吧里看着林越时眼里满是爱意的苏眠,转身就和闺蜜的男友在厕所里偷情。
难道轻雪也是这样的人吗?
我还是不愿意相信。
我实在想不通,她有什么理由背叛我。
论地位,我是顾家的继承人,彭城第一少,奇点的总裁。
论颜值,我有着顾南枝的基因,从小到大,主动往我身边凑的女人数都数不清。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都是她最好的选择。
抛开这些不说,整个沈家都压在她和我的婚姻上。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背叛我会是什么下场。
顾家一旦和沈家决裂,沈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她不会拿整个沈家去赌。
也许,一切都是巧合也说不定。
我尽量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轻雪。"我开口。
"嗯?"她应了一声,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准备把秦风调到我那边。"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很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我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她的表情恢复自然,抬起头看着我,语气不经意的问:"怎么突然要调回去?"
"最近工厂那边需要有人盯着,我这边抽不开身。"我解释道,"之前你不也是提过要把他调走吗?刚好现在机会也合适。"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好,那先调去你那边。"
声音很自然,表情也很自然,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里涌上一股说莫名的难受。
我伸手,捧起她的俏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轻雪。"
"嗯?"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我好爱你。"我柔声道:"我们一定要好好的。"
她怔了一下,伸手也捧住我的脸,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雪儿也爱你。"
我也爱你。
这几个字,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深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把她搂进怀里,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答应我。"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欺瞒我。"
"在彭城,就算天塌了,我也能给你顶住。"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很轻,但是却带动了我敏感的神经。
她伸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胸膛,轻轻"嗯"了一声。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的胸膛紧紧贴着我,我俩依偎在一起,一切看上去温馨自然。
只是......只是她心跳的频率,却怎么也隐藏不住……
......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去工厂,我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办公室,我立刻给孙勇打了电话。
然后点了一根烟,坐在办公椅上,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心中却在思索着顾家和沈念的牵扯有多深,一旦决裂要面对什么样的局面。
目前沈顾两家各持奇点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在奇点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而天璇和研发总部两个目前最重要的项目都在奇点名下,真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天璇"的项目,便绑定了BYD的信任和数十亿贷款。
研发总部这个项目更是绑定了政府与赵家等新股东的注资。
此时与沈家决裂,不仅会导致股价崩盘、银行抽贷,还有合作伙伴的观望。
外面还有张耀祖虎视眈眈,到那时便是外忧内患,顾家这艘大船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
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抽了一根烟的功夫,孙勇推门进来。
他喊了一声:"顾总。"
我回过神来,将腿放下,没有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嗒、嗒、嗒。
孙勇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还是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口。
"从今天开始,让秦风去工厂那边盯着。"
"另外,通知吴贵,让他找几个人盯着沈轻雪和秦风。"
吴贵,顾氏集团会所场所的总经理。
以前是彭城道上混的,专门给人看场子。
我掌管奇点后,偶然发现这个人够狠,办事利落,从来不问为什么,只会把事情办好。
在我的提拔下,一步步做到了现在的位置。
许多花钱解决不了的事,就需要吴贵这种人。
孙勇一怔,有些不解。
我没有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继续说:"从今天开始,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要汇报,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另外。"我继续说,"把沈家所有在奇点的管理层名单整理一份,发给我。"
孙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
"通知我爸那边,所有和沈家合作的项目,重新筛选备用合作公司。"
孙勇瞳孔一缩,联想到我刚才的布置,他迟疑了一下:"顾总......
"
话没敢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孙勇是我的心腹,有些事我不可能瞒着他,也瞒不住。
他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想了片刻,说道:"李总那边要是问起来...
....."
"就说发现沈家商业间谍,目前还在调查。"
孙勇点了点头,终于忍不住问道:"顾总,您是要现在……把沈家踢出局?
"
我摇了摇头。
"目前还不知道。"我靠在椅背上,手指继续敲击着桌面,声音有些疲惫:
"这是最坏的打算。"
"去吧。"我无力地摆了摆手。
"好。"
孙勇转身,出了办公室去忙了。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窗外,内心一片混乱。
事到如今,不管轻雪有没有背叛我,我都要做最坏的打算。
我赌不起。
顾家也赌不起。
天璇项目投入了几十亿,研发总部又要投入八十亿,顾家几乎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这两个项目上。
这个时候,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可能满盘皆输。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开始思量最坏的打算。
其实,沈家并不足为惧。
论实力,沈家连顾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论人脉,沈家在彭城的根基远不如顾家深厚。
真正让我忌惮的,是沈轻雪手里握着的奇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如今天璇和研发总部两个项目都在奇点名下,顾沈两家为了这两个项目几乎注入了全部财力。
沈轻雪握着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意味着沈家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除非鱼死网破,让奇点彻底散伙。
但那也相当于搭上整个顾家。
所以,沈轻雪的股份,是沈家最后的底牌。
也是我最难处理的问题。
假如真走到那一步,我必要要提前布局,将和沈家决裂后的局面,风险降到最低。
最少要把奇点的核心资产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要把沈轻雪和秦风的势力从公司彻底清除。要把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变成一张废纸。
尤其是天璇这个项目,已经快要发布出售,迫在眉睫。
这个项目的核心便是技术,而拥有这项技术的便是杨吉这个团队,所以必须要把杨吉从奇点剥离出来,掌握在自己手中。
心中思索了良久,我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眼神痛苦,忍不住喃喃道:"沈轻雪啊沈轻雪,二十年的感情啊……"
烟雾在眼前袅袅散开,模糊了我的视线。
"你真的会背叛我吗?"
没有人回答。
办公室里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年来,轻雪和秦风的所作所为,再次在我脑海里一点一点地回忆。
公司厕所里听到的那对偷情的男女。
宴会中间,厕所里那压抑的呻吟。
还有夜风发的那些录音和图片。
每一个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
每一个巧合,都在告诉我同一个事实。
即使我再怎么骗自己,再怎么找借口,在事实面前,都是徒劳。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哭过了?
可此刻,我还是没忍住。
二十年。
从幼儿园到现在,整整二十年。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是完美的,是无瑕的,是所有人都羡慕的。
我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人.....
下午,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公司,开车去了BYD分部。
周大海不在,去深圳总部开会了。
我直接去了研发组所在的楼层。
杨吉正坐在工位前,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发呆。眼下的青黑比前几天淡了一些,但整个人还是透着一股疲惫。
"顾总?"他看见我,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出去走走。"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关掉屏幕,跟我一起下楼。
两人在园区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三月的风还是凉的,吹在脸上有些冷。
"杨吉,"我开口,"你觉得我这个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笑到:"有钱,有魄力,不会亏待手底下的人,别人我不知道,至少对我不错。"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真挚,很是诚恳。
我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你是认奇点,还是我顾清风。"
他又怔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道:"我选顾清风。"
"好,"我点了点头,继续道。
"如果有一天,奇点出了变故,你跟你手里的技术,打算怎么办?"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真诚:"没有奇点还有别的,但是没有顾清风就没有我杨吉今天。"
"顾总,有话你直说,我大老粗一个,没有什么情商,但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理我还是知道的,就一句话,你到哪,我到哪。"
我看着他,微微有些动容。
片刻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他。
他接过去,展开。
纸上是一份股权架构草图,写得潦草,但核心意思很清楚:
成立一家新的技术公司,独立于奇点之外,由我个人全资控股。将天璇的核心系统、全域融合架构的底层代码、以及未来所有前瞻性技术,全部装入这家新公司。奇点仅保留使用权和联合开发权。
杨吉看完,把那张纸叠好,攥在手心里。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没有问什么原因,没有问为什么,无条件的信任。
"杨吉,你很不错,记住,我顾清风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未来彭城会留下你的一个传奇。"
我拍了怕他的肩膀,保证道。
杨吉咧嘴一笑。
"这件事,只有你、我、还有我信得过的几个人知道。技术团队那边,你负责挑选核心骨干,一个一个谈。愿意跟过来的,待遇翻倍,新公司给期权。不愿意的,不强求,但需要签保密协议。"
杨吉点了点头。
我又说:"BYD那边,我会提前和周总沟通。天璇的项目不会受影响,我们的技术团队还是原班人马,只是背后的法律主体变了。对他们来说,换一个合作方而已。"
"好。"杨吉没有犹豫。
我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技术,是奇点的命脉。
只要核心技术掌握在我手里,奇点就只是一个壳。
沈轻雪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届时也就只是一个数字。
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研发部那个项目,这个项目牵扯太多了,不仅有政府,还有其他家族和股东,短时间内很难布局。
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想放弃奇点这个盘子,即使和沈家决裂,也要尽可能的争取到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第28章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钟了。
进了别墅,上了三楼,推开卧室的门。
轻雪刚沐浴过,穿着一件真丝银色睡袍,头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头,一如既往的美丽性感。
"回来了。"
见我进来,她走上前来,温柔的替我去掉外套,动作娴熟温柔。
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这样的轻雪,真的背叛我了吗?
如果真的背叛我了,为何一点异样都没有,一点愧疚都没有?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温柔,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在等待丈夫回家。
"老公,怎么了?"轻雪的话将我拉回现实。
此时她已经站在我面前,见我有些发呆,她上前一步搂着我的脖子,嘴唇凑了上来。
那张精致的脸蛋离我很近,红唇微张,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我脑海里却闪过那些淫荡的图片。
穿着空姐制服跪在地,仰着脸嘴里含着肉棒……
一股莫名的不适从心里翻涌上来。
我下意识的推开了她,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很快,也带了几分力道。
她的身体被我推得往后退了半步,怔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愕,似乎不敢相信我会推开她。
我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过激。
"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事。"我立刻转移话题,声音尽量显得随意,掩饰刚才的失态,"今天一个人怎么样?还习惯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轻雪白了我一眼,再次贴了上来。
这次我没有拒绝,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软软的娇躯,隔着睡袍都能感觉到沐浴后的温热和那股淡淡的香味。
她安静地窝在我怀里,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谁都没有说话。
温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我,美眸里尽是爱意,嘴唇微张,无声的索求亲吻。
我看着她,心里却怎么也提不起来兴致。
那些画面又在脑海里闪过,难受的让人发疯。
"今天太累了,改天吧。"我歉意一笑,语气带着疲惫。
她哦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又温柔的笑了一下,柔声道:"不是把秦风调过去了吗,这几天好好休息,明天我让张姐帮你弄个汤,好好补补。"
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一夜无言。
……
第二天,我早早的来到办公室,也没有处理工作,就那样坐在办公椅上发呆。
我正出神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沈清秋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吊带小衫,领口露着小片白皙的锁骨,胸口的弧度若隐若现,看着既清纯又撩人。
几天没见,她比前段时间多了一份稳重和成熟,但眉宇间还是散发著那种少女特有的青春活泼。
"姐夫。"她喊了一声,带着惊喜,"停车场看到你的车,就知道你今天在。"
我收敛了一下情绪,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还不返校去准备毕业论文吗?"
"不急。"她摇摇头,一边走过来一边说,"这会儿学校也没啥认识的人,都在忙着实习。"
她走到我面前,美眸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来,担心道:"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怔了一下,这个小姨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思缜密,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没事。"我解释了一句,靠在椅背上,"最近有点忙,没休息好。"
她没有多问,绕到我身后,双手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开始帮我揉捏。
"姐夫,最近很忙吧。"她一边按肩,一边柔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任由她按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她手指按压衣料发出的声和我偶尔的呼吸声。
按了一会儿,她的手指渐渐慢下来,最后停在我的肩头。
然后她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搂住了我的脖子。
"姐夫。"她喊了一声,然后从后面绕过来,侧身坐进了我怀里。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坐在我腿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小脸微微泛红,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尽是柔情。
看着那双充满爱意的眸子,我突然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如果轻雪出轨了,清秋知道吗?
如果知道了,她是不是也一起瞒着我,毕竟她是沈家人,轻雪才是她的亲姐姐。
我想了想,应该不可能,这个小姨子虽然对我有些恋爱脑,但是大事上面还是分得清的。
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让轻雪这样背叛我,毕竟不可能让轻雪带上整个沈家,做这种事。
"姐夫。"她又喊了一声。
"怎么了?"我回过神来,看着她。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柔声说:"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今天有心事"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其实也没办法回答,只是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
这几天一直泡在工厂里,确实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此刻把她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被压了下去。
……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去工厂那边,一直在奇点坐镇。
这天上午,孙勇走了进来。
"顾总。"他走到我办公桌前,将一份档案文件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翻开。
里面是沈轻雪和秦风这几天的动向,记录得很详细,几点几分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待了多久,全部清清楚楚。
我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沈轻雪白天的工作很固定,基本上就是上午在办公室处理工作,下午去研发部那边监察进展。
按时上班,按时下班。
没有和秦风见过面。
秦风在工厂那边盯着生产线,每天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车间里,偶尔和周大海碰个头,讨论技术参数。
也没有和沈轻雪见过面。
白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全部记录在案,没有任何异常。
我看完文档,没有说话。
默默的点了一根烟。
烟雾袅袅升起,在眼前散开。
孙勇也没有打扰我,静静的站在一旁。
连续一星期,没有一点异常。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
我心理松了一口气,连续几天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
但随即我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傻逼性的错误。
既然要调查,那天就不应该提出把秦风调回来。
虽然理由用的很正当,但是对于做亏心事的人来说,却是很敏感。
如果轻雪真的背叛我了,很容易引起她的警觉。
一直以来我都把她当做一个温柔贤惠,不争世事的妻子,在外面,她是一个万事以我为主,需要保护的女人。
总是潜意识的忽略她另外一个身份:沈家大小姐。
从毕业就一直陪我奋斗,这两年的商业熏陶,社会的尔虞我诈,她早以不在是那个只有恋爱脑的沈轻雪。
如果她真的背叛了我,那上次突然调回秦风的举动,肯定引起了她的警觉。
想到这里,我松懈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抽了一根烟的功夫,我才开口道:"先把人撤回来,暂时先不跟踪了。"
如果轻雪和秦风已经警觉,这时候再监视,无疑会打草惊蛇。
我想了想,接着道:"找一下关系,查一下路上的监控,轻雪的车过去的一星期都去了哪里。"
"另外,把沈家安插在奇点的人,全部调查清楚,搜集工作上贪污的证据,生活上的黑料也要掌握,特别是苏大海和沈念的。"
孙勇点了点头,又问道:"沈家两位小姐……"
我沉默了一下。
片刻后,轻声道:"清秋不需要调查。"
孙勇再次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
晚上八点多才下了班。
开车到了别墅,望着夜色中的别墅,我没有立刻进去。
以前温馨的家,现在却像是无底的深渊,只想让我逃避。
现在的我根本无法保持平和的状态,来面对沈轻雪,我怕自己忍不住质问出来。
没有实质的证据,就这样质问出来,万一是误会,我们的爱情将会出现无法弥补的裂缝。
就算是真的,我也无法问出我想要的答案。
既然选择出轨偷情,选择瞒着我,那就不可能仅仅面对我的质问,便把事情和盘托出。
说实话,我可以接受她爱上别人,也可以接受离婚,甚至可以接受她出轨,大不了大家好聚好散。
但是我无法接受她顶着我妻子的身份,和别的男人这样偷情,在别墅里,在婚床上,被别的男人那样调教。
一想到那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就无比的恶心和愤怒,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站立了许久,我转身朝着后面的小楼走去。
不知为何,我心理莫名的害怕和孤单,莫名的想老妈,想顾南枝,迫切的想要见到她,仿佛见到她,我的心就会安下来,见到她所有的疲惫和孤单都会烟消云散。
世上只有妈妈好,果然没错。
……
刚到小楼门口,刚好看到老妈的那辆专用宾利缓缓在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秦岚先从驾驶座下来,然后顾南枝从后座出来。
秦岚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旗袍,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环,活脱脱一个上流社会美妇人
顾南枝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水润润的,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我怔了一下,很少看到她们主仆二人这么晚回来。
两人下车也看到了我。
我走上前去,离了近了,才发现顾南枝嘴角含着一丝平时很少见的笑意,眉眼间流转着一抹妩媚风情,那份长久以来的淡然清冷,似乎都被这股风情冲淡了许多。
自从那次醉酒后,总感觉老妈比以前更年轻更美了,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慵懒妩媚,少了以往的那种淡然。
但是偏偏那份深入骨髓的优雅仪态却丝毫未减,配合著现在的妩媚劲,当真是妙不可言,让人忍不住升起一丝冲动。
见我发呆,目光范痴。
秦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让我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有点猪哥相了。
顾南枝似乎也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在夜色下格外动人,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愈发的明显。
我顿时有点尴尬。
"怎么这个点过来了。"秦岚善解人意的问了一句,顿时替我解了围。
我咳嗽了一声,随即皱眉质问道:"这么晚去哪了?"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顾南枝和秦岚都愣了一下。
顾南枝微微挑眉,那双漂亮的凤眸淡淡地看向我,声音清泠:"你在质问我?"
言语间,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仪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额……"我被顾南枝的这句话噎住,顿时有些语塞。
随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哪有儿子这样管束和质问老妈的?
顾南枝用鼻音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懒得跟我计较,抬步就往院里走。
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顿,红唇轻启,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去找沈念打麻将了。"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你小姨子。"
那语气就像是晚归和丈夫解释的妻子,迫切的想要解开误会。
解释完,我分明看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染上一层粉霞。
这带着点小女儿情态的解释,像一阵暖风,瞬间吹散了我刚才的尴尬,连着那些猜疑和不安都消失不见。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
秦岚跟着走了过去,路过我的时候,朝我促狭的眨了眨眼睛。
脸上的小得意被她发现,我有些尴尬。
跟在二人后面进了小楼。
客厅里的空气裹着淡淡的花香。
秦岚去厨房倒了两杯茶端过来,放在茶几上。
我坐在沙发上,顾南枝坐在我对面。
秦岚站在旁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南枝,嘴角微微勾起。
"我去洗个澡,身上一股味。"她说完,转身往楼上走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南枝两个人。
南枝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地珉了一口,随即抬头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道:
"怎么精神这么差?"
虽然语气很淡,却带着关心。
我心头微暖,没敢看她的眼睛,低头看着杯中的茶叶,随口解释道:"工厂那边事比较多,最近没休息好。"
这个理由很正当,天璇项目正处于关键爬坡期,她也是知道的。
她点了点头,继续问道:"生产线那边稳了?"
"嗯,稳了。"我应了一声。
她又抿了一口茶。"研发总部那边进度怎么样?"
"还行,地基打好了。"我答道。
她又抿了一口茶,又问道。
"赵家那边资金到账了吗?"
"到了。"
我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每次问话回答的时候,她总是下意识的捧着茶杯抿一口茶,才聊了几句就小口小口的喝了几次。
虽然她说话的时候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但总感觉不如以前那般流畅。
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那感觉就像是偷吃了棒棒糖害怕被发现的孩子。
就像是我前几次趁她不注意侵犯她过后,事后再次见面的紧张,生怕她发现什么。
顾南枝的状态就和我以前一样。
我还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这种带点可爱的小女儿心态,与她平日的优雅从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却异样地撩人心弦。
想起上次醉酒后的那个春梦。
那真的是梦吗?
如果是梦,为何感觉那么真实?
如果不是梦,那和我缠绵的是谁?
既不是轻雪又不是秦岚。
还是说……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些口干舌燥,不由得胆大了几分,肆无忌惮的盯着她那绝美的鹅蛋脸。
正在小口抿茶的顾南枝察觉到我火热的目光,她俏脸微微发红,神色也有些紧张,拿着茶杯的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从杯口晃出来,溅在她的裙子上。
"妈,小心。"我急忙喊了一声。
她手忙脚乱地把茶杯放到茶几上,低头看着裙子上那滩水渍,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按在裙子上擦拭了几下。
动作有些慌乱,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从容优雅。
"我去换身衣服。"见衣服湿了一大片,她站起身,声音带着慌张。
说完,她转身要走。
但步子迈得有些急,一个踉跄没站稳。
她呀的惊呼一声,身体向一边倒去。
我眼疾手快,伸手想要扶住她。
但她倒下来的速度太快,我的手刚伸出去,她的身体已经压了过来。
慌乱中,她的玉手抓在了我脸上,指甲刮过皮肤,我吃痛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带着她一起往沙发上倒去。
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压在了她身上。
……
一瞬间,我只感觉压在了一片温软芬芳的云团上。
她的身体真的好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弹性,一股清雅的幽兰清香,钻入鼻腔,直直的撩拨着我的心弦。
我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份饱满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四目相对,她的俏脸就在我眼前,白皙细腻,泛着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近距离观察,才发现她的唇瓣很薄,弧度优美,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此刻仿佛等着人去采摘。
也许是因为惊吓和窘迫,她此刻的呼吸微微紊乱,胸口那两团饱满酥胸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着我,带来的摩擦冲击着我的感官。
我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小嘴,呼吸越来越粗重。
为什么一个女人的小嘴可以这么诱人?
那唇瓣的颜色,那湿润的光泽,那微微张开的弧度,那若隐若现的贝齿……
还没亲上去,就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脑海里那个被压制的邪念再次挣脱出来,像一头困兽终于冲破了牢笼,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
压上去。
吻她。
摸她。
进入她身体里,使劲操她。
此刻,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能品尝一下这小嘴,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理智的弦一根一根地崩断。
终于,低头,我吻了上去。
唔……
一声娇媚的呜咽从她被堵住的唇间发出,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的红唇似乎没对我设防,也或许此时她的大脑正处于一片空白,我粗粝的舌头轻易撬开她的贝齿,钻入那温热的口腔,口腔内壁柔软得像是一块果冻,带着微微的湿意。
那条丁香小舌,如同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想要退缩,却被我霸道地捕捉卷住。
唔唔……
她婴宁一声,玉手紧张地推在我胸口。
但力气却非常小,几乎没有造成任何阻碍,凤眸里满是慌乱,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在风雨中飘摇的蝴蝶。
我卷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
滋……咕啾……
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仔细的舔过她每一颗贝齿,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寸禁地,卷住她的舌头缠绕吮吸、翻搅。
她口腔里的津液甘甜清冽,像最好的蜜酿,我贪婪地吮吸吞咽着,恨不能把她整个人都融进身体里。
咕啾……咕啾……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淫靡的暧昧,混着她鼻腔里发出的轻哼和我粗重的呼吸。
她的脸色很快变得红润,美眸缓缓闭上,推拒在我胸口的手,也渐渐变成了搂着我的脖子。
啵……咕啾……唔滋……
随着我不断的挑逗和引领下,她终于开始笨拙地回应,那带着试探性的缠绕和舔舐,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啾……滋……啾啾……
我痴迷地享受着这份独特的柔软和生涩。
她笨拙羞怯的反应,竟让我感受到一股青春少女般的清纯气息。
明明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可她的吻却像是一个少女般羞怯紧张,却又带着一种下意识的渴望和迎合。
这种反差让人欲罢不能。
唔....啵……咕啾……唔滋……
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两条舌头互相缠绕,互相追逐,像两条交尾的蛇,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翻搅缠绕。
吻她的同时,我搂着她细腰的手慢慢下滑。
手指顺着腰侧的曲线往下,滑过被针织连衣裙包裹的胯骨,覆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隔着裙子轻轻揉捏,一股弹性和紧致感从掌心传来。
顾南枝不愧是顶尖美妇,臀瓣的手感与任何女人都截然不同。
既有清秋少女般的紧致感,又有轻雪人妻的那种弹性,还不失秦岚那种成熟美妇的绵软。
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我忍不住加大力道,仿佛要把那绵软带有弹性的臀瓣揉碎。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腰肢在我身下轻轻摆动,臀瓣在我掌心里蹭来蹭去,似迎似躲。
唔……嗯……
渐渐地,她口中的软舌任由我玩弄,甚至我渡过去的口水,也会乖乖地吞咽下去,全然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
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软,状态渐入佳境。
但长时间的口齿交缠,此时我也有点窒息。
但我不敢松开。
我怕自己恢复理智。
我怕顾南枝恢复理智。
一旦恢复理智,所有的禁忌和道德又会像一座大山将我们隔开。
我一边加深着这个缠绵的热吻,一边手指勾住针织连衣裙的下摆,往上撩,然后勾着内裤往下拽。
唔……
顾南枝娇躯一颤,忍不住再次婴宁一声,睫毛颤抖个不停。
随后,她慢慢配合我抬起臀部,让我顺利地把内裤褪到大腿根处。
我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探了进去,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瞬间,她娇躯再次一颤。
她的阴唇饱满而柔软,两片肉瓣紧紧地闭合著,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肉瓣,穴口的嫩肉,已经有些湿了,滑滑的,腻腻的。
我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从阴蒂滑回会阴,手指滑动间,她的身体轻轻颤一下,阴道口的嫩肉也会跟着收缩一下。
嗯……
顾南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手,阴道口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瞬间浸湿了我的手指。
我继续揉捏着她的阴蒂,同时中指慢慢往下探,抵在阴道口,然后轻轻往里推进。
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我的手指,只推进了小半个手指,就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咬住了我的手指,阻止了我继续深入。
我停下来,让手指适应那股紧致,同时继续揉捏她的阴蒂,让她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过了一会儿,那圈嫩肉慢慢松开,我趁机继续往里推进。
哦……清风.....
顾南枝仰起头,嘴唇离开我的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不住的颤抖,阴道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吮吸我的手指。
我趴在她身上,手指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份紧致和温热。
等待片刻,我急忙又吻了上去,生怕她脱离好不容易进入的迷离状态,在她体内的小半个手指开始试着轻轻抽动。
咕叽咕叽......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著我手指的节奏。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边继续用唇舌和手指撩拨着她,一边艰难地腾出一只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将早已坚硬的肉棒释放出来。
然后膝盖撑在沙发边缘,分开她的双腿。
她没有反抗,甚至微微张开了腿,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握着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
嘶......
龟头触到那片柔软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两片如花瓣般的阴唇轻瞬间包裹住半个龟头,那种触感像是被无数根绒毛同时搔刮。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的身体也轻轻颤了一下,我微微挺腰,龟头挤开那两片阴唇,抵在阴道口。
我只推进了一个龟头,就感觉到里面那圈更紧的嫩肉咬了上来,死死地箍着龟头边缘的棱角,阻止我继续深入。
半个龟头卡在阴道口,被那圈嫩肉死死箍着,进退两难。
顾南枝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额头上,那双美眸半睁半闭,已经彻底沉浸在情欲里。
我看着她那张泛着潮红的绝美鹅蛋脸,心里涌上一股疯狂的冲动。
只要再往前挺一寸,就能整根没入。
就能彻底拥有她。
就能进入那个让我魂牵梦萦了无数个日夜的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蓄力……
就在这时。
手机铃声突然炸响。
"清风上南枝,梦中仍相思!"
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像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我整个人僵住了。
顾南枝也僵住了。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止。
我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抵在她阴道口,半个龟头卡在里面。
她躺在我身下,双腿微微分开,裙子堆在腰际,内裤褪到大腿根。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一动不动。
手机还在响。
一遍,又一遍。
下一刻我伸手拿起手机,按掉了电话。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重新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脸更红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还在颤,嘴唇微微张着,喘息还没平复。
我看着那两片诱人的红唇,再次吻了上去。
唔……
她没有躲,小舌激烈的迎了上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湫……啵……唔滋……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挺腰,想要把肉棒挤进去。
但她太紧张了,大腿紧紧并拢着,死死夹着,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未进分毫。
我急得满头大汗,腰胯不停地挺动,可她就是不放,两条大腿死死地夹着我的腰,不让我前进半分。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她红着脸睁开眼睛。
那双美眸里满是羞涩,看着我,没有说话,却是微微分开了双腿。
这一点点缝隙,让我大喜,刚要挺腰插进去。
手机再次响起。
"清风上南枝,梦中仍相思!"
我俩再次愣住了。
时间仿佛又静止了。
手机还在响。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而紊乱。
草!
我怒骂一声,伸手拿起手机。
屏幕两个字:温婉。
我盯着那两个字,心虚地看了一眼顾南枝。
至于为什么心虚,我自己都不知道。
妈的,这个臭娘们。
我再次按断电话。
深吸一口气,低头想要继续吻她。
还没碰到她的唇,一只手突然抵在了我胸口。
她的力气不大,但很坚决。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红的,一把推开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飞快地起身,动作优雅勾住内裤往上提。
提好裤子,她又整理了一下裙子,从容的理了理凌乱的秀发,手指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冷冷的看着我。
"顾清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声音很冷,冷得像冰窖里的风,那表情彷佛再说,刚才都是你主动的,我力气小反抗不了。
我:"......"
我:"?????"
我有些无语的张了张了嘴
不是,刚才你不也是挺投入的,怎么就变脸这么快?
我紧张的不敢说话,这时候也发现,自己刚才有些荒唐,不仅强吻了她,还用手指插了她,甚至进去半个龟头......
见我不说话,顾南枝恨铁不成钢的继续道:"虽然我知道可能是你把持不住,毕竟我是彭城第一美女,第一美妇。"
我:......
"还是高冷优雅大总裁。"
我:.......
"身材又好,长得漂亮,见着又年轻"
我:。。。。。
"又有母子这层禁忌背德刺激身份。"
我:?????
"但我毕竟是你妈,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爸?"
我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是这话从本人口中说出,总感觉有一种老王卖瓜,自要自夸的感觉。
还有你这是批评,还是挑逗啊。
本来我也没想这么多啊,单纯的忍不住,现在经她这么说,这多身份加持的情况下,我感觉下面又膨胀了几分。
顾南枝显然也发现我的异样,她冷笑一声:"呵,我就知道,你这个小畜生,听见你爸两个字,是不是又兴奋了,你是不是还幻想着,在我接你爸电话的时候,抱着我........."
最后一句她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经她这么提点,我脑海里立刻幻想出那个她一边接老爸电话,一边被我压在身下狂操的画面........
然后边想,下面边硬。
我浑身一颤,急忙清醒过来。
见她眼神越来越冷,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急忙提上裤子,一边结结巴巴的道:"那个....妈......我想起来我家衣服还没收......我先撤了....."
说完,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跑,跑的时候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
……
客厅里安静下来。
顾南枝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还没平复。
秦岚鬼鬼祟祟的不知从哪冒出了头,嘴里啧啧两声叹着:"我家清风真可怜,都快被钓成翘嘴了。"
顾南枝脸色一红,看了一眼秦岚,随即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恨恨的道:
"温婉那个贱人,坏我好事。"
"上次我就感觉她和那小混蛋不对劲。"
说完她转头对着秦岚道:"明天约她来打麻将,我要坑她一把。"
说道这里她似乎想起什么,皱着眉头看着秦岚:"你今天打牌很不专业啊,中间我暗示了几次,你都不知道送我。"
她不提这个还好,见她提起这茬,秦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顾南枝,你还好意思说,打四万,单调绝张的三万,小腿都被你踢肿了,我拿头送你。"
"还有,三个杠被你拆成顺子,就你这样的,还坑别人,指不定明天输的丁字裤都没了。"
说完她又咬牙切齿的道:"以后不能和清秋那丫头打牌,太精了,今天把沈念送的合不拢嘴。"
顾南枝脸色一红,优雅的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道:"今天失误,看我明天大展神威。"
秦岚无语的撇了撇嘴。
这话她听听就好。
......
第29章
出了小楼,晚上的凉风吹在脸上,脑子里的精虫瞬间吹散,清醒了许多。
再次转身看了一眼掩映在竹林中的小楼。
刚才的那激情的一幕幕还在脑子里反复出现。
温热的呼吸,水润的小嘴,香嫩的舌头,身体的柔软,蜜穴的紧致,箍着我龟头的触感……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香气。
这可是顾南枝啊。
还是我妈。
我居然压在她身上,舌吻了她,用手指插了她,甚至进去半个龟头。
要不是温婉打来电话,我可能真的会不管不顾地进入她的身体,在她体内射精。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又快了几拍,既庆幸又遗憾。
她是我妈,这个身份永远改变不了,一旦跨过那条线,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就彻底变质了。
可遗憾也是真的。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是温婉,顿时恨得牙痒痒。
这个臭娘们,早不来电晚不来电,偏偏在那个时候打电话,要不是她,我可能已经……
我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按下接听键,语气不善地开口:「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和交谈的嗡嗡声,接着一个娴静柔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我在Tipsy酒吧,来一趟。」
我皱眉,你在酒吧,喊我去干嘛?这女人有病?
我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去,还有,我和你没这么熟。」
说完,我刚想挂断电话。
她继续道:「我喝醉了,现在有很多色狼盯着哦,来不来随便你。」
她的声音带着点轻挑,又带着点撒娇,像是某种无声的暗示。
「有病就去看。」我怒骂一声,挂断了电话。
这女人真是神经,喝醉了不打电话给自己老公,给我打电话干吗?
挂完电话,我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楼,然后转身往别墅走去。
走在路上,我心里乱糟糟的,一会是轻雪有可能的背叛,一会又是刚才和顾南枝的激情缠绵,一会有想起温婉那个有病的女人。
深更半夜喝醉了给我打电话,还说什么有色狼盯着,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男人。
快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
就这晚上的凉风,脑海里再次闪现温婉那句话:我喝醉了,现在有很多色狼盯着哦。
我咬了咬牙,怒骂一声:「草,这个神经病。」
然后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温婉毕竟是老妈的闺蜜,还是商业合作伙伴,如果因为我没去,被别人捡了尸,自己内心终归过不去,顾南枝那边我也没法交代。
半小时后,车子在Tipsy酒吧门口停下。
进入酒吧,灯光昏暗,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将人淹没,低音炮震得人心烦意乱。
舞池里,年轻的男男女女挤在一起,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身体,空气里都是劣质的香水味。
我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很快发现了温婉的踪迹。
其实也很好找,这个女人实在太显眼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两个细肩带挂在雪白的肩头,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又端庄。
此刻她独自坐在吧台旁边的一个卡座里,与周围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
周边不时的有男人走过去搭讪,吧台旁边,还有几个男人目光一直盯着她,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淫欲。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顾南枝做闺蜜,这个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尤其是在这样混乱的环境下,更加衬托了她的那种高贵美妇的气质,与周围的环境一对比,宛如跌入凡尘的仙子。
看见我过来,温婉面露得意,笑吟吟地看了我一眼,促狭道:「怎么,害怕我被别的男人捡尸,心里舍不得?」
她说话的时候,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有些迷离,但吐字清晰,哪里有喝醉的样子?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温婉嘴张了张,被我一句话不说掉头就走的举动弄的愣了一下,随即她怒骂一声:「混蛋,老娘就这么不受你待见?等下一我……」
边说她边拿起桌上的包包,踉跄着跟在后面追了出来。
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地走出酒吧。
出了酒吧,世界瞬间安静了许多。
远处的街道上偶尔有车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我站在路边,这会倒也不急着回去了。
身后传来高跟鞋哒哒踏地的急促声,温婉一边嘟囔着一边从后面追了出来。
「顾清风!」她气急败坏喊着,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得哒哒响。
我一阵无语。
自从魔都那次陪她捉奸后,这个女人就一直缠着我。
起初我也搞不懂,现在想想,多半也能理解她的心理,大概就是:老娘长得这么美,都三番两次主动献身了,你居然无动于衷,老娘不服。
我没有理会她,在停车场附近找了张长椅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准备吸根烟再回去。
温婉也追了过来,也许走得有些急,此刻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饱满的乳房荡来荡去。
见我不理她,她也不恼,自顾自地在我一边坐下。
长椅不大,两个人坐着,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吹动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到我脸上,痒痒的,带着一股好闻的女人香味。
我没有说话,掏出打火机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黄的路灯下袅袅升起,很快被风吹散。
她就那样坐在我旁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夜景。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问道:「怎么,有心事?」
我斜睨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病,老是缠着我干嘛?」
她轻哼一声:「那你还不是来了?」
「我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我辩解道,生怕这女人误会。
她有些气恼,伸手夺过我手指间夹着的烟,然后放在自己唇间,学着我的样子狠狠吸了一口。
这一口吸得太猛了,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快呛出来了,弯着腰咳了好一会儿,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有些无语,不会吸烟你逞什么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抬起头,眼睛被呛的红红的,那张温婉动人的脸在路灯下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没有再说话,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夜景。
我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坐着,谁都没有开口。
夜风吹过来,吹动她的长发,也吹动我的衣角。
路灯的光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过了很久,她才幽幽一叹,轻声道:「抱歉。」
听着她这歉意的语气,我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骗我出来,就是为了道歉的?」
她摇了摇头,看着远处的夜色,声音很轻:「想找个人说说话,找遍了通讯录,发现只有你这个人不错,虽然才接触了几次。」
我吐了一口烟雾,问道:「又是因为他?」
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过了片刻,她才轻声道:「前几天赵家有个小辈结婚你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倒是听说过这事,顾家也派了人参加婚礼。
她顿了顿,继续道:「结婚的是他侄子,那个畜生居然……居然和他侄媳妇偷情,还……」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泛红。
「还将她带到家里来,被我撞破了丑事,居然还想拉着我一起。」
她说完,头埋在双臂里,肩膀耸动,无声地抽泣起来。
我微微沉默,没有吃瓜的好奇,也没有看她笑话。看着她哭泣的伤心模样,这一刻,我居然产生了一抹共鸣。
如果夜风就是秦风的话,那么轻雪背着我做的事,和赵文俊又有什么区别?
一个背叛妻子,一个背叛丈夫。
一个把情人带回家,一个在婚床上偷情。
哭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瞪了我一眼:「你这人心这么狠,不知道安慰几句?」
然后又伸手夺过我手里的烟,这次她轻轻咗了一口,但还是显得很笨拙,烟雾从嘴角吐出来,又被风吹散。
我有些无语,这女人的情绪还真是反复无常。
同时我也有些奇怪,按理说,温家的势力也不小,温婉当年又是温家的大小姐,但是赵文俊的行事作风,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一点都不顾忌温家,堂而皇之的把情人带到家里来,还强迫自己的妻子一起。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道:「你和赵文俊当年不是联姻吗?他这样对你,一点不顾及两家的合作?一点不顾及温家?」
温婉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露出凄然之色。
她把手里的烟递还给我,我接过来,吸了一口,她见我叼着她噙过的烟把,脸色微微一红,轻声道。
「我和沈轻雪不一样,温家的未来不是我,我只不过是利益的牺牲品罢了。」
「相对于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温家更注重的是和赵家的合作。」
我点了点头,可以理解,又问道:「那你没想过离婚?」
温婉苦笑一声:「你觉得你和沈轻雪能轻易离婚吗?」
她叹了一口气:「我也想过,但是温家不会同意,温赵两家合作之深,绝对不会让这样紧密的合作出现裂痕。」
我沉默不语。
如果轻雪真的出轨了,我又该如何自处?离婚?
那顾沈两家必定反目成仇,沈家必定会迎来我的报复,顾家也会承受一定的损失。
我想了想,又问出一个困惑已久的问题:「你出轨过?」
温婉愣了一下,然后羞恼地瞪着我:「没有。」
「那他为什么这样对你,完全没把你当回事,就算是找情人也不该这样光明正大的吧?好歹你也是温家的大小姐,丝毫不顾及你的感受。」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还不是因为孩子的事。」
「孩子?」我有些奇怪。
温婉点了点头,「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夭折了你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以前倒是听说过这事。
「自从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夭折后,我就再没有怀上。」
「刚开始,我也以为是我身体的原因,但是去医院检查后,我各方面都正常。」
「即便是这样,我也没有怀疑过他,只当是我不容易怀上,我也知道赵家不能没有后,所以他在外面找情人,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他的那些情人,一个都没有怀上,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在我怀孕期间纵欲过度,导致不能生育。」
「那个畜生,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后,就开始愈发地肆意妄为……」
说到这里,她又泣不成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件黑色的吊带裙上。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她。
不是我心狠,也不是我没有同情心。
此刻的我看着她,又何尝不是在看着自己。
如果轻雪真的背叛我了,从某种角度来说,我还不如温婉,至少她的婚姻一开始就是利益的结合,没有多少感情。
而我呢?
二十年的青梅竹马,从恋爱到结婚。
可如果那些视频和照片里的女人真的是轻雪,那我这二十年算什么?一个笑话吗?
到了此刻,我才体会到,两个人的婚姻里,最伤人的不是争吵,而是突如其来的背叛。
那种被信任的人深深捅一刀的滋味,让我最近的夜晚都在辗转难眠,崩溃到极点,不停地自我怀疑,自我内耗。
我无法想象,假如视频里的是轻雪,我该如何面对。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路灯的光洒在两个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孤寂而落寞。
两个被婚姻背叛的人,就这样并排坐在长椅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远处,城市的灯火还在闪烁,车流还在涌动,这个世界照常运转,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悲伤和背叛而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温婉才慢慢止住哭泣。
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吸了吸鼻子,动作不算优雅,却带着一种真实的可贵。
「顾清风。」她喊了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看了她一眼。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她顿了顿,「也谢谢你上次在魔都没有趁人之危。」
我没有说话。
她又说:「很难得,你的出现,让我发现,这世上的男人也全是一无是处。」
我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也从来没帮过你。」
我确实没她想的那么好,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是婚姻的背叛者,和秦岚有私情,和小姨子也不清不楚,也侵犯过自己的老妈。
到了此刻我才恍然,原来那所谓二十年的完美爱情,它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完美,只是我一直欺瞒着,维持着它表面的光鲜亮丽。
「至少你很真实,和你相处也很踏实。」温婉的话重新将我拉进现实。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资格接这话。
她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
「走吧,送我回去。」
我也站起身,把烟头掐灭在垃圾桶上的灭烟砂里。
两个人并肩往停车场走,谁都没有说话。
……
回到家的时候,轻雪还没睡。
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见我推门进来,放下手机,下了床,走了过来。
「老公,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她语气温柔,眼神带着关切,「我让张姐给你留了汤,我现在下去给你热热。」
我摇了摇头,语气尽量温和:「太麻烦了,现在也不饿。」
她点了点头,没有强求,然后妩媚地看了我一眼,脸颊微红,羞涩道:「你……你先去洗澡。」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催着我洗澡。
「哎呀,你快去嘛。」见我发愣,她推着我进了浴室。
我有些无奈,脱了衣服,热水冲在身上。
十分钟后,我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
刚打开门,便见轻雪已经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俏脸微红,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期待。
见我盯着她看,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黑丝玉足,冲我勾了勾足尖,妩媚道:「老公,还愣着干什么。」
黑丝包裹的脚丫微微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着,甚是诱人。
要是以往,我肯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
但此刻她越是主动,我心里那股不适便愈发强烈,甚至有一股莫名的愤怒和恶心涌上来。
我感觉自己快被脑子里的那些怀疑折磨疯了。
我好想不顾一切地质问她:你究竟有没有出轨?为什么变得越来越浪荡?
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
说到底,是我背叛她在先。
如果没有证据,如果最后是误会,我无法想象会给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掀开被子,将她搂进怀里,语气尽量温柔:「这几天太累了,改天吧。」
她一怔,没想到我会再次拒绝她,神情刹那间呆了呆,然后恢复正常,把头埋在我怀里,语气有些委屈,不满地嘟了嘟嘴:「老公,感觉你现在对我都没兴趣了。是不是清秋那丫头又勾引你了?」
我苦笑一声,掐了掐她的俏脸:「别瞎说,最近事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轻雪点了点头,轻声道:「那好吧。」
说完,使劲往我怀里拱了拱,双手用力地环着我的腰,仿佛害怕失去我一般。
我搂着她,关掉夜灯。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两个心房紧贴着,砰砰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明明很近,却仿佛隔了一座大山。
窗外,夜风还在吹。
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又是一夜无眠。
……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
这天上午,孙勇再次走进办公室,将一份档案袋递给我。
「顾总,调回来了。」他低声说。
我接过来,没有说话。
孙勇退到一旁,静静地站着。
我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埋头观看。
每天的行踪都很正常,上午从别墅出发,去公司,下午去工厂,偶尔去BYD分部。
记录里没有任何异常。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直到翻到三月五号那一页。
我的手指停住了。
上面写着一行字:下午一点,与沈轻雪驾车前往雾山别墅,沈家老宅。下午四点,离开。
沈家老宅。
是以前沈家老爷子养老的地方,自从老爷子去世后,那里便空了下来。前两年,我和轻雪度假的时候偶尔在那里住过几次。
上班时间,她俩去那里干嘛?
三月五号,正是那天夜风发图片的日子。
事到如今再说「巧合」两个字,连我自己都觉得傻逼。
我把档案袋扔在办公桌上,点了一支烟,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肺里打了个转,却压不住胸口那股翻涌的躁动。
孙勇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一旁。
过了片刻,我猛地睁开眼睛,站起身来,冷声道:「走,去一趟雾山别墅。」
孙勇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走出办公室。
……
半小时后,车子在雾山别墅区停下。
沈家老宅矗立在半山腰,三月的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潮湿的凉意。
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像一幅水墨画。
我下了车,目光扫过这栋熟悉的老宅。
曾经,这里是我和轻雪短暂逃离喧嚣的世外桃源。
如今,它似一座坟墓,埋葬着我最后的信任。
我走到别墅门口,大门被一把铜锁锁着。
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把锁,然后瞥了一眼孙勇。
后者立马会意,快速返回车里,片刻后,拿出一个大力绞钳。
孙勇拿着钳子,卡住锁链,双臂用力,锁链断裂,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收起钳子,退到一旁。
我走到别墅门前,门也是锁着的。
孙勇继续暴力地把门撬开。
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被推开一条缝。
我看着那道被撬开的门缝,沉默了片刻。
「在外面等我。」说完,推开门,走了进去。
……
别墅里光线昏暗,窗帘都拉着,只有几缕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大厅里,红木沙发,花几上的花瓶里插着几枝干枯的腊梅,墙上那幅清江山水画一层不染。
一切都没有变。
但又感觉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我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
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一楼的走廊深处走去。
推开一扇扇门,客房、杂物间、厨房……
都没有异常。
直到我走到走廊尽头的浴室,握住门把手,顿了一下,然后推开。
浴室的窗户关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我的目光扫过洗手台、马桶、淋浴间,停在了衣架上,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挂在墙上的那个不锈钢衣架,此刻挂着几套洗过的衣服。
空姐制服,黑丝比基尼,洛丽塔。
还有几双丝袜,挂在旁边的挂钩上,每一双的裆部都被撕了一个洞。
它们静静地挂在那里,像在无声地嘲笑我。
款式、颜色、样式,都和夜风发的视频里那个女人穿的一模一样。
我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门框。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拧着,绞着,痛得我喘不过气。
我站在那里,死死盯着那几件衣服。
脑海里闪过那些视频里的画面。
女人穿着洛丽塔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粉穴里流着精液,穿着黑丝比基尼斜倚在浴缸边缘,双腿屈起,眼神迷离,穿着空姐制服跪在地上,嘴里含着肉棒,帽子还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
而那个男人……
是秦风。
是那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
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是我把他从顾家的底层提拔到高层,给他地位,给他权力,给他一切。
我握着拳头,一步一步走到那些衣服面前。
伸出手,摸了摸那件空姐制服的衣料。
很滑,很薄,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一股无法言喻的屈辱从心底升起,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勒得我喘不过气。
二十年的感情,如走马灯般从脑海里闪过。
从幼儿园到小学初中,再到高中大学。
七年时光,我们一起走过。
16岁那年她对我说:「因风而起,因风而落,今生不悔,来世亦相随。」
我信了。
可此刻,我看着眼前这几件恶心的衣服,只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可笑的傻逼。
「沈轻雪,你她妈怎么敢的!」我低吼一声,愤怒地一拳打在旁边的镜子上。
「砰」的一声,镜面裂成无数块,每一块碎片里都映出我狰狞的脸。
那些碎片切割着我的倒影,切割着我的脸,切割着我的眼睛。
手背上传来一阵剧痛,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
我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只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我。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冷静下来。
然后最后看了一眼那些衣服,转身走出浴室。
我没有离开,继续上了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是主卧。
我推开门。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一张大床,床头柜上落着灰,梳妆台的镜子蒙了一层薄雾。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七八条丝袜,还有几套制服,叠得整整齐齐,码在衣柜的角落里。
直到看到那套白丝JK,我的心再次猛的一痛。
我盯着那套JK,脑海里响起她说过的话。
「改天我在网上买几双白丝。」
「还有JK。」
她买了。
只不过,是为另一个男人买的。
呵。
我讥讽地笑了一声。
沈轻雪啊沈轻雪,你还真是贱啊。
我放下那件白衬衫,转过身,靠在衣柜上,仰起头,望着天花板,眼眶有些发酸,但我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已经为她流过一次泪了,不值得。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出卧室。
……
出了别墅,阳光刺得眼睛发疼。
孙勇看见我出来,目光落在我手上,眉头一皱。
「顾总……你的手……」
我摇了摇头,平静地说:「没事,回去吧。」
孙勇张了张嘴,最终点了点头,拉开车门。
我弯腰坐进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往山下驶去。
我坐在后座,闭着眼睛。
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我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山间的树木抽出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风中轻轻摇曳。
春天来了。
可我的心,却像被埋在冬天的冰雪里,再也暖不过来了。
车子驶出雾山,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反复闪现那些画面。
空姐制服,黑丝比基尼,洛丽塔,JK白丝……
还有那些被撕破裆部的丝袜。
每一件,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我的心。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我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
回到奇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我在办公椅上坐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说实话,这一刻,我好想冲出去,找到那对奸夫淫妇,亲手把他们的皮扒了。
我想掐着沈轻雪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可是我不能。
顾南枝的话仿佛回响在耳边。
「奇点的这两个项目,已经倾尽了整个顾家,不要让我失望。」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还不能倒,顾南枝如此信任我,把整个顾家都押在了我身上。
我不能对不起她。
我不能为了一时的愤恨,连累整个顾家。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睁开眼睛,心中愈发得暴躁,我不知道现在清醒得时刻还能保持多久,趁现在,我要想办法尽可能得把损失降到最低。
杨吉那边虽然安排好了,但是还必须得到周大海得支持。
没有停留,我再次起身往BYD分部赶去。
我到得时候,周大海刚好在办公室里,正和几个工程师讨论技术参数。
看见我进来,他和那几个人交代了几句,然后让他们出去了。
「顾总,坐。」他招呼我在沙发上坐下,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他也在我对面坐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周大海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顾总,咱俩这关系,你就不要打哑谜了。你那心事都写脸上了,这次过来找我,是有事吧。」
我苦笑一声:「有这么明显吗?」
周大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周总,确实有事,我也不瞒你了。」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奇点出了点变故,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
周大海有些惊讶,没有立刻答应:「什么变故?」
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
「公司发现了沈家的商业间谍,沈顾两家有可能决裂。」
我没有直接说沈轻雪背叛我的事,而是继续用上次应付我爸的理由,毕竟妻子出轨,我被带了绿帽子,这是一种耻辱。
周大海听完我的话,脸色一变,有些不可置信得看着我。
「你知道的,现在沈家握着奇点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一个不慎,满盘皆输。」
周大海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实在没想到我会在天璇得关键节骨眼上爆出这么一个大瓜。
缓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我直直地看着他:「另起炉灶,把天璇这个项目转移到新公司。这需要你和BYD这边的支持,技术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把杨吉的团队剥离出来,继续为天璇服务。」
周大海深吸了一口气。
「顾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现在天璇正处于关键时期,这个节骨眼上变更合伙人,影响非常大,总部那边也不好交代。」
「我知道,所以需要你的支持。」
周大海苦笑一声:「你也太高看我了,总部那边我无权做主,这么大的事,一旦总部那边察觉到奇点的商业内斗,很可能会为了规避风险而拒绝变更,甚至重新评估合作。」
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周总在BYD那边有多少股份?」
周大海一怔,摆了摆手:「哪有什么股份,只不过是个打工的,有点分红罢了。」
我淡淡一笑。
「那周总觉得,如果天璇和研发总部这两个项目成了,将来会是什么格局?」
周大海目光如炬,缓缓道:「前途无量。」
我接着道:「如果天璇能够另起炉灶,沈家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将会空出来。只要这件事成了,我愿意无偿拿出百分之十送给你。」
周大海再次愣住了。
这次我没有给他反应得时间,继续道:「你应该知道这百分之十意味着什么。」
「当然,这件事的利益远不如明面上的百分之十这么简单。届时,你有了这百分之十,相当于两边同时有了话语权,顾家和BYD的合作将会捆绑得更牢靠。到那时的局面,顾家和BYD将同时离不开你,没有任何人能替代你的位置。」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周大海没有说话,脸色不停地变幻。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眼睛里闪过各种情绪,激动犹豫、火热权衡。
我没有打扰他。
这种事,需要他自己做决定。
我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茶,给他足够的时间思考。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良久。
周大海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苦笑一声:「你这次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轻声道:「但是,我愿意赌一把。」
我嘴角微微勾起,知道这边大概没什么问题了。
周大海作为BYD和奇点对接方面的负责人,他可以各种理由推动BYD总部同意这个变更,只要BYD方面点头,沈家就很难在法律上挑刺,因为这是商业伙伴的自主选择。
……
从BYD分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我站在大楼门口,抬起头,抬头闭眼沉默不语。
现在,天璇这个项目基本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就是一步步地把沈家的势力从奇点剥离,把核心技术转移到新公司,这件事最大得问题还得通过公司得内部会议。
第30章
第二天早上,上班前,我让孙勇通知了所有股东包括高层:
【紧急会议:奇点科技业务重组议案。】
没有人提前知道会议内容。
包括沈轻雪,既然准备撕破脸皮了,我也不怕她怀疑了,我要利用这出其不意的时间差,完成天璇项目转移的最后一步。
在这之前决不能给她和沈家商量的时间,沈轻雪是名义上的控股人,只要她参加这个会议就能代表沈家。
「如果沈家在会议上驳回这个议案,会不会提前打草惊蛇?」
办公室内,孙勇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疯狂:「那就玉石俱焚。」
「目前核心技术,核心团队 核心客户都在我们手里了。奇点科技剩下的,只是一个「天璇」项目的空壳品牌。『
我点了一根烟继续道:「若真到了那时,我会以顾家的名义宣布,暂停天璇项目。然后以新公司为主体,重新与BYD签约,推出一个改名的全新品牌。」
「一旦天璇宣告失败,沈家30%的股份瞬间变成负资产,而新公司的项目则与沈家彻底无关。」
「当然也会承担一些代价,比如彻底激怒政府、银行和其他股东,因为所有人都被牵连受损。顾家的信誉会遭受毁灭性打击。这是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能用的核选项。」
这是最后万不得已的选择,但我自己觉得这个议案会顺利通过,因为任谁也想不到顾沈两家即将面临决裂。
毕竟沈轻雪出轨的事还没有东窗事发。
但也不可避免,在提出这个议案的时候,会引起沈轻雪的怀疑,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到时候她已经被架在了上面,如果她还在乎我们的婚姻,就必须无条件的支持我,除非她率先自爆,和顾家决裂,保住天璇保住沈家。
但我有把握,她没有这个勇气。
九点整。
我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扫过长桌两侧陆续落座的人。
因为是上班前发的,他们没有时间私下沟通,没有时间串联和商量对策。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孙勇站在我身后,手里抱着文件夹,面无表情。
会议室里嗡嗡的,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翻笔记本,有人在看手机。
刘长河坐在顾家股东那一排,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闲适,还不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
沈系的财务总监王建国坐在沈轻雪旁边,戴着黑框眼镜,这人五十多岁,心思缜密,不太好对付。
沈轻雪坐在长桌右侧第一个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黑色丝袜,长发披散,妆容精致,很漂亮。
但此刻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几次眼神落在我身上,似乎想要询问,我都没有看她。
过了片刻,我放下茶杯,坐直身体。
会议室里的嗡嗡声渐渐消失了,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
「各位,今天临时召集大家开这个会,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尽快决策。」
「大家都知道天璇项目顺利推进,研发总部也已经动工。」
我顿了顿,继续道。
「但是,随着项目越来越多,盘子越来越大,一些问题也开始暴露出来。」
「最核心的问题是什么?」
「是风险。」
「现在天璇和研发总部这两个项目,都在奇点这一个主体下面。这意味着一旦其中一个项目出问题,整个奇点都会被拖下水。」
「天璇是造车,重资产、长周期、高投入。」
「研发总部是技术平台,同样烧钱。这两个项目放在一起,风险叠加。」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且,两个项目的股东结构也不一样。」
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天璇的股东,主要是顾家和沈家,以及最早一批跟着我们创业的老牌股东。」
「但研发总部不一样,赵家、还有其他新加入的股东,他们投的是研发总部,不是天璇。」
「如果把这两个项目继续放在一个篮子里,新股东的利益和老股东的利益就会产生冲突。」
「新股东不愿意为天璇的风险买单,老股东也不愿意把研发总部的收益分给新股东。」
「这是结构性的矛盾。」
说道这里,我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沈轻雪也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愣愣的,有些恍神。
「把天璇项目从奇点科技剥离出来,成立一家独立的子公司,由奇点科技全资控股。子公司独立运营,独立核算和融资。」
「这样一来,天璇和研发总部就成了两个独立的实体,风险隔离,权责清晰。」
「将来天璇做大了,可以独立上市。研发总部做大了,也可以走自己的路。互不干扰,各得其所。」
「这就是我今天要提的议案:关于奇点科技进行业务重组,成立子公司独立运营天璇项目的议案。」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王建国放下手里的笔,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沈轻雪,又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但没有说话。
刘长河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那几个小股东代表交头接耳,脸上表情各异。
沈轻雪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手指却紧紧握着咖啡杯。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我很清楚,她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这么大的事,我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她?
或者是在想这个议案背后的意图?
不管她怎么想,我都不担心。
现在还没有撕破脸皮,作为我的妻子,她有什么理由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我对着干。
「顾总,」王建国终于开口了,「这个议案,信息量有点大。我想问几个问题。」
我点了点头:「请说。」
「子公司的股权结构怎么设计?是奇点科技百分之百控股,还是会有其他股东?」
「最最重要的是,BYD那边什么态度?天璇和BYD的合作协议,是以奇点科技为主体签的,如果项目被剥离到子公司,BYD是否认可?」
每一个都问在了点子上,不愧是老财务。
我冲孙勇使了一个眼色。
孙勇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
我翻开文件,「子公司的股权结构,初期由奇点科技百分百控股。债务方面,天璇现有的银行贷款,由子公司承接,奇点科技提供担保。」
我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
「BYD方面,我已经和周总沟通过。对方原则同意,只要技术团队不变、项目进度不受影响,BYD愿意配合完成合同主体的变更。」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王建国听完我的回答,最终还是看向沈轻雪。
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反应。
她是沈家在奇点的代表,是副总裁,是我的妻子,也是第二大股东。
她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沈家对这个议案的态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抬起头,看着我,四目相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复杂的情绪,不解失落,还有一丝……委屈。
对,就是这个眼神,看着她失落委屈的眼神,我的心理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我心理冷笑。
演,继续演,
沈轻雪,这还只是刚开始。
来吧,互相伤害吧。
痛苦才刚刚开始。
我很期待,现在的你,会怎么做呢?
驳回提议?让我颜面尽失?
毕竟我理由正当,这时候和我唱反调,我会彻底成为一个笑话。
作为我的妻子,你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这个议案,我同意。」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意外。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王建国皱起眉头。
那几个小股东代表交换了一个眼神。
但她没有理会他们。她继续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人,冷冷的道:「其他人呢?还有没有问题?」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火药桶,只要沈家同意了,其余人但凡说一个不,将承受我的雷霆怒火。
刘长河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我支持。天璇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我看着长大的。把它独立出来,对项目本身是好事,对奇点也是好事。」
那几个小股东代表互相看了看,也纷纷点头。
「我支持。」
「我也支持。」
「没问题。」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我坐直了身体,「这个议案就算通过了。」
我顿了顿。
「具体的实施方案,孙勇会在下午拿出来。到时候再发给大家审阅。」
「散会。」
说完,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沈轻雪跟了进来,关上办公室的门,我回头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四目相对。我们彼此看着。
良久,她轻声道:
「老公,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
、
她站在办公室中央,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真丝衬衫,精致的瓜子脸。
很好看。
一如既往的好看。
但对我来说,却是无比的恶心。
我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道:「很大吗?只是正常的调整罢了,你也知道,现在的奇点鱼龙混杂,我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顿了顿,直直的看着她:「还是说,你不信任我?」
她一怔,嘴角强行扯出一个笑:「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无条件信你,」
说完,她上前一步,搂住我的腰,把头埋进我的胸膛。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恶心没有推给她。
沉默了半晌,她才重新抬起头,幽幽的道:「沈家那边,我怎么交代。」
交代?
我心里冷笑。
你在婚床上被别的男人内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怎么向我交代?
你在别墅里穿着那些淫荡的衣服被人调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怎么向沈家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我说了,正常的商业变动,我相信他们会理解的。」
我伸出手摩擦着她的俏脸,语气极其的温柔,「你我夫妻同心,视为一体,你我一体,顾沈便是一体,我的决定就是顾沈两家的决定。」
她被我突如起来的语气弄的恍惚了一下,然后搂着我的脖子,柔声道:「老公,我爱你。」
我一怔,心里冷笑,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我也爱你,别瞎想。」
她哦了一声,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
我拍着她的后背,这一刻心如止水………
过了良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顾总。」
孙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终于松开我,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办公室。
孙勇走进来,把门带上。
「顾总,这么大的动作,沈家会不会预警,提前搞小动作?」
我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弹了弹烟灰。
「预警?」我冷笑一声,「你信不信,等我明天把刀架在沈家头上的时候,苏大海和沈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话听起来狂妄,但我有十足的把握。
沈轻雪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出轨了。
她不敢。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这件事曝光,等待她的是什么。
顾家的报复,沈家的覆灭,二十年感情的彻底崩塌。
只要我不摊牌,她就会一直存着那丝侥幸心理,继续在我面前扮演贤妻良母,继续在秦风身下婉转承欢。
我们表面上还是恩爱了二十年的夫妻,沈顾两家的关系便继续亲密无间。
多讽刺。
我坐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想了一会,继续口道:「让吴贵派人盯着秦风。」
「告诉吴贵,秦风要是跑了,他就得死,他和秦风只能活一个。」
现在一些列的动作,很容易引起秦风和沈轻雪的怀疑,我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我顿了顿,继续道:「张娟那边也派人盯着。」
张娟是保姆张姐的名字,秦风和沈轻雪肆无忌惮的在别墅偷情,她不可能不知情。
我不由的想起上次在别墅偷情,想到这里,我心脏不由的又是一痛,这个贱人,她居然当着我的面………
「还有,上次调查的沈家一脉的犯罪证据和黑料,怎么样了?」
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两年,我很清楚一件事,只要身处高位,没有人的屁股是干净的,商业贿赂,利益输送……
以前我不查,不是查不到,是不想查。
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过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这些证据,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沈家人全部踢走,没人会说什么。
「还有,上次调查的沈家一脉的犯罪证据和黑料怎么样了?」
「基本全都掌握了,」孙勇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有几个能进去蹲几年,问题不大。其余的开除没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道:「苏大海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在外面养了几个情人。派出的私家侦探拍了照片,有几张是在床上的。」
「沈念和沈轻雪的没什么黑料。」
我点了点头。
沈念无足轻重,她虽然是沈家的名义上的代言人,但实际权力早就交给了苏大海和轻雪。
苏大海比较麻烦。
包养情人算不上什么黑料,在彭城商界,这种事甚至算不上秘密,但关键时刻,拿出来恶心一把沈念,貌似也不错。
安排好一切,我疲惫的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忙。
孙勇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快速运转着。
天璇项目基本算是剥离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研发总部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牵扯太多,政府银行,赵家还有其他几家新入股的家族,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能像天璇那样简单粗暴地剥离。
我必须得到政府的支持,关键时刻,需要政府帮我稳住其他股东,稳住银行。
而政府那边,最关键的一个人,就是刘建国。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出了办公室。
---
下午两点,发改委。
我到的时候,刘建国正在批文件,看见我进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放下笔站起来。
「清风来了,坐坐坐。」
他满面春风,精神头很好。
我倒是可以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他和顾家一手促成了研发部这个项目,一旦这个项目成功,将会在政绩履历上添上浓墨的一笔,届时,更上一层楼也不是不可能。
我跟着他走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他亲自给我倒了杯茶,放在我面前。
我喝一口茶,放下茶杯,也没有心思绕圈圈了,单刀直入:「刘叔,实不相瞒,这次找你有点事,需要得到你的支持。」
他抿了一口茶,笑眯眯地问:「哦?什么事?」
我有些无语,希望待会你还笑到出来,当即说道:「刘叔,奇点内部出现了点问题,研发部的项目将会被迫停止,很大可能这个项目会烂尾。」
为了能后面的谈判,我必须一开始就说出事情的严重性。
果然,听了我的话,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啪嗒,茶杯从他手里滑落,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裤子上,他浑然不觉,睁大眼睛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
「顾清风,你是不是喝多了?故意在这逗刘叔开心呢?」
我摇了摇头:「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刘建国蹭的一下站起身来:「金已经到位了,贷款也批了,地也征了,这是说停止就停止的?」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轻声道:「这是最坏的打算,目前还没到那个地步,这也是我今天来的目的。」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才慢慢坐下来,重新把椅子拉到桌前。
「到底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脸色舒缓了不少。
我沉默了一下,缓缓道:「我的婚姻出现了问题,沈顾两家可能要面临决裂,你知道的,沈顾两家在奇点的重要性,一旦两家反目成仇,奇点基本就散了。」
对待政府方便的人,我自然不可能继续用商业间谍这个理由,不然很可能政府会介入处理这件事,来保全研发部这个项目。
我话刚说完,他刚舒展的神情又紧绷起来:「这么严重?沈顾两年向来不分彼此,非要闹到这种地步?」
我点了点头。
「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刘建国有些不死心。
我想起那些淫荡的图片,别墅里的一切,沉声到:「不死不休。」
他被我的回答愕然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口问到:「你想怎么做,又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我希望刘叔站在我这边,关键时候稳住其他股东,出面稳住银行,一旦研发部的项目停止,顾家会重新另起炉灶,再次接起这个项目。」
「到时候,顾家对彭城的投资承诺不变,天璇项目和研发部不会受影响。」
刘建国气笑了:「顾清风,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停止项目,换个主体接着来?你知道这其中牵扯多少个程序吗?你知道那些股东会同意吗?银行那边说稳住就是稳住的?」
我摇了摇头,「所以,我来找你了,我知道这很困难,但是总比毁掉好。」
他眼睛紧紧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这不可能,我不管你和沈家有什么恩怨,这个项目必须进行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一下,语重心长的道:「你们的恩怨,完全可以在项目做成之后在清算,到时候随便你们折腾。」
做成之后?
我心理冷笑,等研发总部建成了,等沈家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彻底坐实了,我还清算个屁?
到时候沈家握着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掌握着奇点的半个命脉,其他股东不会看着沈家倒牌,所有的天平将不会在向顾家倾斜,连顾家也奈何不了他们。
而且,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我要那对奸夫淫妇立马付出代价。
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我顾清风,是什么下场。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彻底变得疯狂。
「沈家必须死,」我盯着他,一字一顿,「这事没得商量。」
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那我要说不同意呢?」
我没有再说废话,站起身,扭了扭脖子,优雅地拽了拽领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就一起灭亡吧。」
「顾清风!」他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你在威胁我?」
「如果这个项目黄了,你以为顾家能置身事外?」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刘叔。」
「你忘本了!」
「当初张家的项目,你就倾斜了不少资源。顾家没有和你计较。」
「研发部这个项目也不是非你不可,但顾家依然不计前嫌的找你。」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站在这个位置上,顾家理解你。」
「但是食君之禄,就要为君分忧。」
「在顾家生死存亡的时候,希望你能理解顾家。」
「顾家不能置身事外,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你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因为你能力有多强,而是因为顾家让你能力有多强。不要把你的幸运当成你谈判的资本。」
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位置上,可以是刘建国,也可以是张建国。」
「千里马常有,但伯乐不常在。」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直直地看着我,眼睛里闪过深深的恐惧。
我没有说话,冷冷地看着他。
空气安静了一瞬。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他颓废的倚在沙发上,轻声道:「我试试,但不保证成功。」
我松了一口气,语气放缓。
「那是最坏的打算。我会尽量不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说完,我起身离开,刚拉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刘建国的声音再次传来。
「顾清风。」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他坐在沙发上,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无奈,有感慨……
「你妈生了个好儿子。」
他的声音很温和,和刚才那个拍桌子的刘建国判若两人。
「任何人站在你的位置上,只会活在顾南枝的影响下,只会认为这是顾南枝的儿子。你不一样。」
「提起你,别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彭城第一少。」
他顿了顿,继续说:「有一句话,你说得不错。当初张家那个项目,我确实没有站在顾家的角度去考虑。也谢谢你的理解。」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这次,刘叔赌一把。」
「千里马也会吃回头草,你不介意吧?」
我看着他,声音不容置疑。
「跟着我赌,顾家不会让你输。」
「顾清风不会让你输。」
他笑了。
我也笑了。
……
从发改委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的烦躁全部吐了出来。
目前万事俱备。
杨吉那边安排好了,周大海那边搞定了,刘建国这边也暂时稳住了。
接下来,是我爸那边。
顾家的传统零售业务和沈家有很多合作,这些业务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上次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让他重新筛选备用合作公司。
但我没有把握。
上次研发总部的股东大会上,他第一个带头反对,让我在所有股东面前难堪。
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现在,又需要他的支持。
可我真的能信任他吗?
我睁开眼睛,看着车顶的天窗。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有些刺眼。
我忽然发现,自己活得真失败。
最爱的人背叛了我。
最亲的人疏远了我。
二十年的感情,不过是镜花水月。
二十年的父子,不过是表面文章。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
夜,二层小楼。
客厅里的灯光很暖,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空间。
顾南枝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手里捧着一本书。
她穿着一件银色的真丝睡袍,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房,绝美的鹅蛋脸优雅的恍人。
秦岚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还不睡?」
顾南枝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不困。」
秦岚看着她,欲言又止。
顾南枝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有事?」
秦岚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最近清风的动作很大。天璇项目突然变更主体,沈念刚才打来电话,似乎有些不放心。」
顾南枝的凤眸凝了一下。
「天璇马上就要出售了,这个节骨眼上变更主体?」
「嗯。」秦岚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担忧,「要不要去问问他?上次李青山就提过这事,说是沈家有商业间谍,还问是不是你的意思。」
顾南枝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需要。」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
「他如果想说,就不需要我问。他如果不想说,我也不该问。」
「我相信他。」
秦岚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过了片刻,顾南枝忽然合上书,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神情明显有些不适。
秦岚看着她,「怎么了?」
顾南枝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那一瞬间,秦岚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叱咤商界的顾南枝。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找人去查,」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看奇点那边有没有什么变故。」
「再去查一下张家,看看有没有新的动作。」
『另外通知李青山,全力配合他,如果还像上次一样,李家在彭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另外……」
她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派人保护好他。」
秦岚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有人会伤害他?」
顾南枝摇了摇头。
「感觉有些心慌。」
秦岚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我一跳。我马上打电话安排。」
她转身要走。
「岚姐。」
顾南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岚停下脚步,回过头,目露疑惑。
顾南枝站在沙发前,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保护好他。」
她的声音很轻,却莫名的让人心疼。
「你知道的,他要是有事,我会疯掉的。」
秦岚眼眶一酸,强忍着泪水,心疼地看着她。
「我知道。」
「我对他的感情,不比你差多少。」
顾南枝有些惆怅地看了一眼门外,眼神空洞洞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秦岚轻声安慰道:「别瞎想了,自己吓自己。」
顾南枝没有说话,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秦岚。
秦岚愣住了。
「总感觉有些心绪不宁。」
顾南枝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带着一丝无助。
「你知道的,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他为清秋那丫头和别人打架,被别人捅了一刀。」
秦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会不会是你的错觉?」
顾南枝没有说话,把头埋在秦岚的肩头,像是在寻求安全感。
过了良久,她才轻声道:「希望是吧。但我赌不起。」
「当年为了老爷子一个承诺,我已经等了七年了。如今我好容易鼓起勇气违背那个承诺,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
「我好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好怕和他再次回到原点。」
秦岚没有说话,顾南枝的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伸手,轻轻拍着顾南枝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好久。
顾南枝才重新开口。
「秦岚,我今年四十了。」
她抬起头,看着秦岚。
「虽然看起来像十八,身材比较有弹性,胸部也没有下垂,但我真的等不起了。」
秦岚:「……」
好家伙,看起来像十八?什么叫有弹性?没有下垂又是什么鬼?
秦岚有些无奈道:「放心吧,不会到那一步的。就算到了那一步,大不了把他灌醉,再来一次。」
顾南枝脸色一红,随即摇了摇头。
「不行。喝醉了和清醒着,感觉不一样。」
秦岚撇了撇嘴:「哪里不一样了?我看你叫得挺欢。」
顾南枝咬了咬牙:「喝醉了,我只是个替代品。清醒着,他看我的眼神,全是痴迷。能一样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皱了皱眉,一把推开秦岚,质问道:「你怎么还抱着我?这身体岂是你能享受的?」
秦岚:「……」
「不是,刚才是你扑进我怀里的吧?还有,咱俩都是没把的,我抱一下怎么了?」
「那也不行。」顾南枝理了理睡袍的领口,优雅的道:「我这身体得他先享受。他都没舍得抱几次,我洗澡的时候都不敢多摸一下,你搁这抱得挺起劲。」
秦岚:「……」
顾南枝看了一眼秦岚,接着说:「说起来咱俩年纪差不多,但是我的屁股比你翘好多。」
她转过身,侧对着秦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线,顾影自怜地感叹:「你看看这弧度。」
秦岚:「……」
「年纪看着也比你年轻七八岁。」
秦岚:「……」
「还有胸,看着比你张扬多了。」
秦岚:「……」
「腿也不如我的细呢。还有腰。」
「顾南枝!」秦岚咬牙切齿,「我是不是和你有仇?你这样编排我?」
顾南枝得意地勾起嘴角。
秦岚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下一刻,她忽然笑了。
她上前一步,贴着顾南枝的耳朵,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声音放得极低。
「小姐,其实骚话的意思是指……」
最后几个字,声音低得只有顾南枝能听到。
顾南枝:「……」
下一刻。
顾南枝的脸色变了。
变得极为羞耻。
她紧紧攥着拳头,整个脸羞红得可怕,浑身都在颤抖。
……
第31章
晚上,我没有回家。
坐在办公室里,双腿翘在办公桌上,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像一座小小的坟头,似是埋着我快要消失的理智。
手机铃声响了。
是沈轻雪。
我看了一眼,挂掉了电话。
曾经,这三个字是我最温暖的港湾,是我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
现在,这三个字只让我觉得恶心。
过了片刻,又响了,我继续挂断。
然后发了一个信息过去:【在应酬,晚上不回家。】
消息发过去后,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她回复的信息。
我按掉屏幕,没有看,也没有兴趣看,确切的说是没有兴趣看她继续演贤妻良母的惺惺作态。
很奇怪,此刻的我很平静。
平静到连我自己都害怕。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歇斯底里。
就像一潭死水,任何东西掉进去都激不起涟漪。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但是没有睡觉。
我不敢睡。
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你无法想象曾经自己欣赏的别人攻略女人的视频,最后发现是自己的老婆,那种痛苦愤怒,耻辱所带来的窒息。
我宁愿清醒着承受这份痛苦,也不想在梦里再经历一遍那些画面。
就这样,我坐在黑暗中,一根接一根地抽烟,静静地等待天亮。
窗外的夜色从浓黑慢慢变成灰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六点整。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也是我清算一切的一天。
早上六点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孙勇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吴贵,他个头不高,一米七出头,平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眼角有一道疤,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凶戾。
「顾总。」两人齐声喊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把所有的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片刻后,我才睁开眼睛,看着孙勇。
「上班的时候,找个理由让秦风跟着沈轻雪出去一趟。一定要把她俩支出去,上午之前不能让两人去工厂和奇点这边。」
既然天璇已经转移在子公司名下,但是当初购买的设备都是在奇点的主体下,在撕破脸皮前我必须瞒着沈轻雪和子公司完成租赁合同。
一旦撕破脸皮后,我不能确定沈轻雪的态度,许多事情就变的不好操作。
虽然我很有把握,那时候的沈轻雪没有心情顾及这些,但我却不能赌,不能赌一个出轨的女人,现在对我到底是什么态度,又或者背地里做了多少准备来面对东窗事发。
也不止设备租赁,还有奇点名下的许多小项目,很多我能自己做主的项目都必须在今天上午完成转移。
当然最粗暴的举动,便是直接控制住二人,但那样的风险太大,秦风倒是无所谓,背后没有什么靠山,最大的依仗便是秦岚,只要我想,一只手就可以碾死他,而且事后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追究。
但沈轻雪不一样,她身后站着的毕竟是沈家,和顾家同为彭城最顶尖的家族,虽然借着顾家的名头掺杂了许多水分,但她毕竟是沈家的大小姐。
说到底,她只是出轨了,生活作风上的问题,我不可能用太极端的方式来对她。
安排完孙勇,我又看向吴贵。
「你找几个人,盯着顾家别墅,看好张娟。等我这边信息,一旦我发出信号,第一时间把人给我控制住。」
「好。」吴贵恭敬地应了一声,没有任何废话。
「去吧。」我冲两人挥了挥手。
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坐在办公椅上,双腿翘在办公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虽然一夜没睡,但此刻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在脑海里反复推演着每一个环节,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这一坐就是三个小时。
整整三个小时,我一动没动,像一尊雕塑。
直到九点多,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孙勇走了进来。
我睁开眼,看向他。
他冲我点了点头,低声道:「安排好了,两人已经出去了。」
我眼中精光一闪,立刻站起身。
「通知吴贵那边,现在抓人。告诉他,一定要把人给我控制住。」
我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我现在去趟顾家总部,你上午去把之前计划好的全部完成。」
孙勇跟在我身后,两人一同走出办公室。
一个前往顾家总部,一个前往生产工厂。
……
公路上,一辆黑色奔驰缓缓行驶。
车内,沈轻雪怔怔地看着窗外,漂亮的美眸没有一丝焦距。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端庄,气质出众,活脱脱一个上流社会名媛高贵美妇人。
只是此时这个美少妇的脸色很差,眼下细微青黑,嘴唇干涩,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憔悴。
正在开车的秦风很快发现了她的异样。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甚至已经习以为常。
最近这段日子,他时常看到沈轻雪发呆。
他非常清楚,这个女人现在的身体根本离不开他,但又出于对顾清风的愧疚,整个人变得矛盾不已。
其实他也可以理解。
毕竟二十多年的感情,没有人能轻易放下,也没有人能心安理得地背叛这段感情。
但是他非常有信心。
要不了多久,这个女人的心思都会放在自己心上。
效果也显而易见,现在的沈轻雪在床上几乎百依百顺,无论什么姿势都会配合,自己可以肆意地内射、调教。
但唯一不能让他满足的就是这个女人的意志依然很强大,即使被干尿的时候,在最失去理智的时候,她依然不让自己碰她的菊花。
不过秦风并没有气馁。
他对自己有信心,也对某个东西有信心。
要不了多久,这个女人就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彻底遗忘那所谓可笑的二十年感情。
自从上次被调走后,两人再也没有白天相处的机会。
中间自己多次发信息要求白天见面温存,都被拒绝了,今天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想到这里,秦风满眼火热,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沈轻雪。
即使发呆的时候,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漂亮。
米白色的风衣衬得她肤白如雪,浅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细腻精致,阔腿裤虽然遮住了腿部的线条,但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端庄,透着一股贵族少妇特有的矜贵气质。
秦风喉结滚动了一下。
即使已经拥有了这个女人无数次,但每次看到她,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扑上去。
「嫂子,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他压住内心的悸动,语气温柔,目带关心地问道。
沈轻雪回过神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没事。」
秦风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幽怨:「好久没这样单独和你出来了。最近不想我吗?」
他顿了顿,又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最近白天为什么不肯见面?」
沈轻雪内心却是一阵无语,这个男人居然没有一点危险预警,到现在还能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还是说他有别的后手?想到这里,沈轻雪心中动了一下,出言试探道:「你知道的,那天他突然把你调走,总感觉有些奇怪。」
说完,她转头看着秦风,观察他的反应。
秦风微微一笑,语气轻松:「是不是你想多了?你上次不是说过,调走我是你以前主动提出来的吗?现在工厂那边这么忙,把我调走也属于正常吧。」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每次都疑神疑鬼,他早已习以为常了。
沈轻雪微微沉默,没有接话,不是不想接,而是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别多想了。」秦风再次安慰了一句。
沈轻雪有些不死心,继续问道:「今天突然把你调过来陪我一起见供应商,你不感觉很奇怪吗?刘总也算是老客户了,我自己也能搞定。」
秦风心中也是微微疑惑。
其实这几天顾清风的行为,他也有些怀疑。
但他仔细想了一下,还是感觉不可能。
首先,顾清风对他一直很信任,自己一直以来表现得也是安分守己,兢兢业业,他觉得顾清风不可能怀疑他。
其次,他很了解顾清风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如果顾清风起了疑心,自己现在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坐在这里。
他很清楚,顾清风一旦起了疑心,自己直接就会被控制起来,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地继续出来工作。
想到这里,他释然地笑了笑,解释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刘总以前一直都是我对接的,估计是不放心你吧。你知道的,风哥那个人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一直都不太放心你的能力。」
这句话说得很巧妙,表面上是在说顾清风保护她,其实是在暗示不太相信她的能力,不动声色地挑拨了她和顾清风之间的信任。
确定他没有怀疑和后手后,沈轻雪心理悄悄松了一口气。
秦风决定不能跑,如果自己死去,他必须要成为清风的宣泄口。
见他还在为刚才的挑拨离间悠然自得。
沈轻雪内心一阵悲哀。
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心大还是自负。
以前还觉得他挺聪明,工作能力也算可以,但面对风险的时候才暴露出他的无能和愚蠢。
他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岂是他能轻易得到的?
没有面对东窗事发的能力,就想和我这样的女人偷情?
想到这里,沈轻雪不由得扪心自问。
自己真的对秦风有好感吗?
论能力,他不如顾清风。
论颜值,他不如顾清风。
论家世背景,更是被全方位碾压。
尤其这样的时候,秦风更是表现得一无是处。
沈轻雪深深地为自己感到不值。
但是,如果没有好感,为什么自己会贱到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也想过自己被下药了。
但是自己做过全身检查,非常确定没有任何异常。
平时饮食方面也格外注意,没有给他下药的机会。
可自己面对秦风时就是忍不住,甚至只要靠近他,仅仅是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就忍不住想要靠近,欲罢不能。
和他做的时候更是彻底沉沦。
秦风一直告诉她,之所以这样,是自己潜意识里享受偷情带来的不一样的感觉。
那种背德禁忌的刺激感让她不停地达到那种巅峰。
真的是这样吗?
沈轻雪内心一直不愿意承认。
但是事实又摆在眼前,又不得不让她相信。
没有人能理解她现在的感受,那份二十年的感情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有毁掉自己的勇气,却是没有勇气面对顾清风坦白的勇气。
想到这里,沈轻雪内心一阵绝望和悲哀。
和秦风分开的那两个月,她控制不住的时候,就想过自杀一了百了,
但是,她已经对不起顾清风了,她不希望在奇点的关键时期连累他,连累沈家,连累顾家。
原本她想等天璇项目成功上市,研发部项目落地,然后留下遗书坦白一切。
但现在,好像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她很想像秦风一样骗自己,顾清风这几天的动作只是正常的商业调动。
但她知道,这不可能。
天璇即将上市出售,即使顾清风用的理由再怎么正当,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变更主体。
没有人比她了解那个男人。
他已经不再考虑自己的感受了。
昨天把自己强行逼着答应那个议案,那天推开了她,拒绝了亲热,昨天晚上也没有回家。
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
但就算这样,她也没有打算做出任何反抗。
默默地承受着。
也没有资格反抗。
自己太脏了,脏到没有勇气面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想明白一切,她心里莫名地轻松了不少。
想明白一切,她心里莫名地轻松了不少。
「秦风。」她喊了一声。
「嗯?」秦风回头。
「今天吃好一点吧。」
「怎么,雪儿想吃大餐了?」秦风嘴角一勾,不由得再次期待今天的相处。
十来天没做了,今天非要趁着这个机会拿下她的后庭。
秦风美美地想着。
看着他嘴角的得意,沈轻雪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不由得为他默哀三秒。
这个蠢货。
吃好一点吧,以后你可能没机会了。
……
下午一点,我从顾家总部大楼出来,心底彻底松了一口气。
父亲这边很配合。
但从他不情愿的表情来看,应该是受到了某种逼迫。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顾南枝那边给了他压力。
这几天的动作太大了,很难瞒过老妈那边。
令我感动的是,她并没有问任何缘由,无条件地支持我、信任我。
老妈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对我淡淡的,但关键时刻对我的关心和支持一点都没有少。
站在大楼门口,我点了一根烟,将所有事情都梳理了一遍。
两天时间,我已经把摊牌后最严重后果所带来的风险降到了最低。
如果给我更多的时间,我可以做得更好。
但我一刻也不想等了,也没有时间等了。
没有人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过的。
一想到秦风发在微信里面的那些视频,我就感觉自己要疯掉。
我的妻子,我深爱了二十年的女人,居然背着我在我们的婚床上、在别墅里任由别的男人玩弄调教。
更可恨的是,那个男人居然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他不仅玩弄了我的妻子,还把调教的视频、图片、过程分享给别人。
这不仅仅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背叛。
这几乎是将我顾清风钉在耻辱柱上反复摩擦。
那种明知道被背叛,却不能立刻手刃仇人的滔天恨意,无时无刻不在摧毁我的理智。
这种事情,等得越长,我受到的痛苦就越深。
无时无刻都在煎熬。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在我身边停下。
车窗摇下,露出孙勇的脸庞。
他冲我点了点头,低声道:「都搞定了。」
呼……
我深吸一口气,将烟头狠狠踩在脚下,拉开副驾驶门,上了车:「回顾家别墅。」
半小时后,车子在顾家别墅门口停下。
我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三层别墅,门口那两棵法国梧桐刚刚抽出了新芽,嫩绿嫩绿的。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温馨安宁。
但我知道,这栋别墅底下,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
也许婚床上、厨房里、厕所中……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那对狗男女苟合的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吴贵迎了上来。
他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头,虎背熊腰,面无表情。
「顾总,人已经控制住了。」吴贵低声道。
我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
吴贵冲那两个大汉使了个眼色。
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片刻后,走廊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还有女人含糊不清的呜咽。
两个大汉压着张娟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张娟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团破布,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
两个大汉把她压到客厅中央,然后用力一按她的肩膀。
扑通一声,张娟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烟雾在眼前袅袅升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张娟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慌乱。
「少……少爷……」
我淡淡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淡然的目光让她更加不安,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少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她开始辩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没有时间和这样的小角色演戏。
我冲孙勇使了一个眼色。
孙勇心领神会,从腰间掏出一把老虎钳子,走到张娟面前。
两个大汉立刻把她的手从背后拉出来,按在地板上。
十根手指张开,像一把扇子,按在冰冷的地砖上。
张娟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地挣扎。
但两个大汉的力气太大了,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按着她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
孙勇蹲下身,拿着老虎钳子,夹住了她左手食指的指甲。
「不……不要……少爷……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开始疯狂地求饶,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我无动于衷,淡淡地抽着烟。
孙勇看了我一眼,手上猛的用力。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客厅里响起。
伴随着这声惨叫,一片指甲连着血肉被硬生生地拔了下来,鲜血从指尖涌出来,张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我心理一股莫名的快感。
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孙勇又夹住了她另一个指甲。
「不……不要……少爷……我说……我什么都说……」
张娟拼命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已经变了调。
孙勇没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我。
我无动于衷。
「啊!!!」
又是一声惨叫。
这次比刚才更加凄厉绝望。
鲜血从指尖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她的身体因为痛疼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却被两个大汉死死地按着,动弹不得。
然而这是开始,孙勇继续拔。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但无论她怎么求饶喊叫,孙勇的动作依然没有停。
直到十根指甲全部被拔出,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鲜血不停地往外涌,把地板染红了一大片。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张娟终于承受不住,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弄醒她。」我淡淡地说了一声。
吴贵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端过来。
然后他蹲下身,捏住张娟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
滚烫的开水浇进她嘴里。
唔唔……张娟猛地睁开眼睛,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滚烫的开水烫伤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她拼命地咳嗽,血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糊了一脸。
此时的张娟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脸上全是血污和泪痕,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恍惚了,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一个空壳。
我这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俯下身,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天下午,沈轻雪有没有在你房间里?」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询问学生。
张娟恍惚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那丝慌乱就被恐惧取代,一个劲的拼命地点头,声音含糊不清:「在……在房间里……」
听到她的回答,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三个畜生,居然这样合伙耍我,他们是怎么敢的?
是平时我太仁慈了?还是对他们太好了?
我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天晚上下楼吃东西,也是你在为她们望风吧?」
张娟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敢看我的眼睛。
「是……是的……」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恨意,下一刻我抬起脚,踩在她血肉模糊的手指上。
用力。
碾压。
唔……张娟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十指连心,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每个月三万的工资,是谁给你的?」我冷冷地问。
「你……少爷你……」
「贱人,你还知道是我?」
我边说边用力,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啊……张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不停地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少爷……」
「放过你?」
我不禁嗤笑一声,松开脚,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去。因为那样就太便宜你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地问。
「说说吧,为什么这样帮秦风。」
张娟跪在地上,艰难地撑着身体,爬到我面前。
头不停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秦风……他指使我这么做的……」
「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闻言,我不禁怒极反笑。
「贱人,这么大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不知道这个家谁是主人?」
张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头磕得更快了。
「我……我也不想的……他……他……」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说。」我冷冷地看着她。
「他……每次和我做的时候……都在调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想听他的话……」
闻听此话,我目光一闪。
张娟的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处处透着不寻常。
按理说,张娟拿着顾家的工资,而我对她向来也不错。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秦风只不过是顾家的一个养子。
瞒着我,帮助秦风,我实在想不出对她有什么好处。
但事实就是这么离奇地发生了。
「贱人,这时候了还在想骗顾总?」
吴贵一脚将她踹倒在地,用脚踩着张娟的脸。
「秦风还会魔法不成?没有任何好处,你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他?」
「呜呜……少爷……我真的没有骗你……」
张娟的脸被踩在地上,声音含糊不清,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每次和他那个的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很快就沉沦进去,什么要求都答应他……」
「贱货,还嘴硬。」
吴贵立刻又拿起老虎钳子,狠狠砸在她血肉模糊的手指上。
张娟痛苦地惨叫一声,翻着白眼,似又要晕过去。
即便这样,她嘴里依然含糊不清地魔怔重复着:「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没有骗你们……」
我不仅有些疑惑。
这样的状态下,我不信这个女人还敢骗我。
但她说的理由又太过离奇。
我不认为秦风真的会魔法。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
比如被下药了之类的。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想要用药物控制一个人的精神,也不是不可能。
我沉默了片刻,示意吴贵停下。
吴贵松开脚,退到一边。
张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她的手指血肉模糊,地板上全是血。
「顾总,这女人怎么处理?要不要……」
吴贵弯腰一边低声问,一边冲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摇了摇头,点了一根烟。
想让这个女人消失,我有一万种办法。
只要我愿意,有无数为了钱不要命的亡命徒替我杀了她,替我坐牢。
我也有无数种办法让她死在一场车祸里,就连警察都没办法查到我身上。
没办法,因为我有钱。
但弄死这个女人,就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下半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悔恨当中。
要让她知道背叛我顾清风的下场。
「她的手机呢?」
一个保镖立刻掏出一个手机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把玩了一下,对着张娟问道:「手机里有没有秦风拍的你和他偷情的视频?」
张娟已经被折磨得犹如行尸走肉,木讷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有……」
我把手机扔到她面前。
「把微信里的亲朋好友拉到一个群里。」
张娟木讷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你……你要干什么……」
「妈的,废什么话,让你拉你就拉。」
吴贵再次一脚踹在她脸上。
张娟的身体晃了一下,趴在地上,颤抖着手把手机捡起来,然后点开微信,把亲朋好友全部拉进了一个新建的聊天群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把视频发群里。」我淡淡地吩咐道。
张娟疯狂地摇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不……不行……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呜呜……」
「发。」
我不容置疑地再次吩咐了一声。
吴贵立刻又拿起老虎钳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张娟终于怕了。
她流着泪,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些视频,全部发进了群里。
等她全部做完,我才对着孙勇吩咐道:「待会联系她老公。如果愿意离婚,让她净身出户。如果不愿意,把她这几年在顾家拿的工资全部吐出来。」
说完,我又对着吴贵吩咐道:「安排她去你的场子接客。把她包装成头牌,每次只收取一百元。什么时候挣够在顾家拿的工资,什么时候放她自由。」
我顿了顿,冷冷地看着吴贵。
「记住,她要是跑了,你替她接客还账。」
吴贵吓了一个激灵,急忙拍胸脯保证道:「放心,顾总。要是让她跑了,我提头来见。」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又对着孙勇道:「把秦岚叫来。」
说完,我转身往楼上走去。
身后,张娟被两个大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地板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
上了三楼,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灰色的床单平整的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两个枕头并排靠在床头,米白色的台灯静静的摆在床头柜。
床头上面是一个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上,她穿着白色的婚纱,我穿着黑色的西装,两个人站在海边,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她靠在我肩头,笑得很甜。
那时候她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我。
一切都是那么温馨,那么美好,像是一个幸福的家。
看着这美好的一切,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我平静地走到床边,伸手抓住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扯。
被子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团。
我抬起脚,踩了上去,用力碾了几下,像是在踩死肮脏的蟑螂。
然后我走到床头,取下那张最大的婚纱照,然后,我把相框举起来,用力砸在地上。
玻璃碎了,碎渣四溅。
我蹲下身,把照片从碎玻璃里捡起来,一点一点地撕。
碎纸片散了一地,像一场荒唐的雪。
撕完照片,我走到梳妆台前。
梳妆台是她每天都要坐的地方,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瓶瓶罐罐,大大小小,整整齐齐。
我伸手一扫,粉底液、精华液、面霜、口红……滚了一地。
我又走到床头柜,扯断台灯的线,把灯扔在地上。
灯泡碎了,灯罩歪了,枕头被扔在地上,就连窗帘也被扯了下来。
直到整个房间都乱成一团。
像被洗劫过一样。
我才满意的停了下来,然后站在窗边,点了一根烟。
不知过了多久。
敲门声响起,接着门被推开,秦岚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房间里乱糟糟的一切时,美眸一怔,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清风……这是怎么回事?」
我转过身,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秦岚。
秦风的养母。
这个从小在我家长大,算是我爷爷的半个女儿,我妈的仆人,也是我妈最好的闺蜜、最好的姐妹。
她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至今孑然一身,为顾家奉献了一切,也是我至今为止最愧疚的人。
我承认,我对她更多的是情欲,是亲情。
她也知道。
但即便这样,她也心甘情愿地充当顾南枝的替代品,一次次地纵容我,满足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怨言。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担忧和不安。
「顾清风,到底怎么了?」她走到我跟前,又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发颤。
我眼眶一酸,没忍住,眼泪流了出来,我上前一步,紧紧地将她抱进怀里。
搂得很紧很紧。
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她伸手环住我的腰,手掌在我后背轻轻抚摸。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小时候我摔倒了,她把我抱起来哄我一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让人莫名的心安。
她就那样抱着我,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
过了很久,我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心疼。
「到底怎么了?给秦姨说说,好吗?」
我沉默了一下,轻声道:「秦风和轻雪背叛了我。」
秦岚娇躯一颤,她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痛苦地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没有解释。
秦岚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瞳孔失神慢慢没有了焦距。
「天呐……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着,眼中尽是悔恨和痛苦。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留给她足够的时间。
我多少有些理解她。
一边是自己的养子,一边是我这个相当于半个儿子。
发生这种事,她被夹在中间,这件事情无论最终如何,她都是最难受最难做的那一个。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秦岚才缓缓抬起头,失神地看着我:「你准备怎么做?」
我沉默了良久才道:「你求情的话,我会放过他。」
「为什么?」她问。
「不想让你难做。」我说。
我的回答没有让她有任何高兴,她反而惨然一笑,冷笑一声。
「放过他?然后呢?」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泛红。「用我这些年所有的付出换来放过他?然后准备和我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
她上前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顾清风,你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个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从来都不了解我。」
话音刚落。
「啪」的一声。
她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不重,但很响。
我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打。
打完之后,她扑进我的怀里,呜呜痛哭起来,身体不停地颤抖,眼泪打湿了我的衬衫,我搂着她,静静的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和柔软。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变小。
她吸了吸鼻子,从我怀里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我刚才说的……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想的?」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刚才是这样想的。」
我顿了顿。
「现在不这样想了。」
她冷哼一声,瞪着我:「那现在怎么想的?」
「我离不开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半个妈,没有儿子能离开妈,你和顾南枝一样重要。」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破涕为笑,随即又轻哼一声:「无赖。」
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柔声道:「抱歉。」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又无声痛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这次换我轻抚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声音温柔又痴迷。
「我的清风。」
「我不准你和我一笔勾销。」
「我要让你亏欠我一辈子。」
「顾南枝虽然是你亲妈,但你也是我养大的。」
「你还夺走了我的身子,你不仅仅是我的半个儿子,还是我的小男人。」
「你这个混蛋,要是离开了我,谁给你偷你妈的丝袜?谁帮你善后?」
我有些无语,这最后一句,太让人尴尬羞耻了。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这才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你想怎么做,就去放手去做。不用考虑我。」
我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秦风,毕竟是你的养子。」
秦岚擦了擦眼泪,摇头道:「他虽然是我养子,但我们之间并没有多深的感情。」
「当初顾家只有你一个独苗,你妈怕你孤单,才让我去领养了他,这并非我的本意。」
「他本是福利院的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给了他荣华富贵,给了他平台,给了他前途,扪心自问,我已经对得起他了。」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他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也怪不得别人。」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最重要的是,他伤害了我的顾清风。」
说到这里,她有些委屈地看着我。
「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认为他值得我用这些年所有的付出来换他?」
「在我心里,小姐和你才是我的一切。」
虽然她这样说,但毕竟她养了秦风二十年,就算是条狗也有感情了。
但即便如此,她在我和秦风之间,毫不犹豫的做出抉择,我心里感动无比,眼泪不争气地又从我眼角流了出来,哽咽道:「秦岚,我对不起你,我……」
我话还没说完,她上前一步,用纤纤玉指堵住我的嘴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在担心什么,不用为我着想,也不用为我考虑。」
「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小姐,还是对顾家,所有的一切付出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就是个笨蛋。你对我的好,对我的尊重,顾家对我的好,小姐对我的好,我能感觉不出来吗?还需要你在这啰嗦。」
说着说着,她眼泪又流了出来。
「还有,我比你想象的要快乐。顾家给了我一切,让我成为了人上人。」
「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都因为我成为了有钱人。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凭什么认为我委屈?凭什么认为你对不起我?」
她吸了吸鼻子,瞪着我。
「顾清风,不准你离开我,也不准抛弃我,不然我就告诉你妈,你偷她丝袜的事。」
闻言,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
她搂着我的脖子,红唇印了上来……
这个香吻激烈而炽热,却是出奇的没有任何性欲在里面,温暖而治愈。
吻了好久,直到彼此都微微窒息,她才松开我的嘴唇,喘着粗气,轻声道:「你想怎么做,我不管,也不问。只要记住,尽管放手去做,背后还有你妈和我。」
说完,她又亲了我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理的最后一丝心结也彻底消散。
窗外,风在刮,乌云压顶,天要变了………
……
秦岚走后,我下了楼。
客厅里,孙勇立刻迎了上来,低声道:「刘总那边拖了两人一下午,现在已经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表。
下午五点。
已经到下班的时间了。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
身后,孙勇和吴贵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像两尊雕塑,一动不动。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小时后。
门被推开了。
沈轻雪和秦风走了进来。
但当他们看见客厅里的那一幕时,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我睁开眼睛,看向他们。
两人的眼中明显带着惊慌。
秦风最先反应过来,嘴角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声音有些不自然:「风……风哥……」
沈轻雪也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老公……今天回来这么早……」
她顿了顿,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两人,声音带着试探:「你们这是……」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吴贵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他先是向沈轻雪微微弯腰,脸上堆着笑,声音客气:「嫂子好。」
沈轻雪点了点头,嘴角扯了扯,算是回应。
然后吴贵转身,走到秦风身边。
他伸出手,搂住秦风的脖子,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招呼一个老朋友。
「来,秦兄弟。哥找你谈点工作上的事。」
他的神色明明很温和,却听着让人发冷。
秦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孙勇已经从另一侧走了过来,同样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一左一右,秦风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被两人架着,几乎是拖着往外走。
「砰」的一声,别墅的大门被关上了。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闷哼。
沈轻雪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怔怔地望着关上的别墅大门,又转头看了看我。
我点了一根烟,缓缓吐了一口烟雾,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轻声道:「坐吧。」
沈轻雪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最终,她什么都没说,默默走到我对面坐下。
等她在沙发上坐好,我沉默了良久,才幽幽开口。
「轻雪,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我没有看她,目光怔怔的望着窗外。
听到我的问话,她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从小时候光着屁股的玩伴,到校园,再到大学,一直到婚姻的殿堂。」
我吸了一口烟,目光渐渐变得遥远。
「差不多二十三年了。」
「是啊,二十多年了。」
沈轻雪接了一句,声音有些哽咽。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眼眶红了,眸中泪光闪动。
精致的俏脸上带着一股凄然,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受害者。
她撑着沙发扶手,想要起身,往我这边走。
「老公……」
「别动。」
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坐在那里就好。」
沈轻雪被我的目光吓了一跳,浑身颤抖了一下。
她愣在那里,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下还是收回来。
过了几秒,她才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重新坐回沙发上。
「好……我坐这里……你别生气……」
我没有接话。
「二十多年的感情,说一声情比金坚也不为过。」
我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
「我今天坐在这里,想了一整天,百思不得其解,终究想不通为什么。」
沈轻雪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她咬着嘴唇,带着一丝侥幸开口:「老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轻笑一声,没有接话。
「轻雪,我们玩个游戏吧。」
我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什么……游戏……」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虚了。
「这个游戏叫作坦白,好聚好散局。」
我点了一支烟,狠狠抽了一口。
尼古丁在肺里打了个转,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
沈轻雪看着我,没有说话,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我没有理她,自顾自的道:「其实,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
「我一直和秦姨有染,保持着情人关系。」
沈轻雪闻言一怔,然后微微沉默,低声道:「我知道。」
虽然早有猜测,此刻听她亲口说出来,我还是有些诧异,「你知道,但是你从来没质问过,也没有表现过异常,所以是你的演技很高,还是觉得我很傻?」
她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委屈,解释道:「我没有演你,我知道,但是我不在意,反而很高兴,我觉得这很正常,你太完美了,完美到我时常患得患失,所以看到你犯错,我反而有些自得。」
「因为这样,你就会因为秦姨的事,对我愧疚,更加的爱我。」
我自嘲一笑:「那你还挺会算计。」
她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话。
我没有看她,目光望向窗外。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院子里的梧桐树在风中轻轻摇曳,嫩绿的叶子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暗淡。
「从十四岁那年开始,我就得了一种变态心理疾病。」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时候,只要看见我妈,我心里就有一种强奸她的冲动。」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刚开始,我以为是我妈太漂亮了,出于心中的欲望才有那种变态想法。」
「直到后来那种想法愈发强烈,我才发现自己不对劲。」
「我瞒了所有人,找了心理医生。」
我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眼前散开。
「那个医生你也认识,林暖,我妈的私人医生。」
「在她的建议下,从那以后,我都尽量躲着我妈。见得少了,那种邪念才能被压下去。」
沈轻雪已经呆住了。
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但她是我妈。就算再怎么躲,终归也避免不了。」
我叹了一口气。
「那股邪念压得越久,反弹得越厉害。长时间不见顾南枝,再重新见到,那种欲望邪念成倍地向我压来,我根本就承受不住。」
我苦笑一声,眼中痛苦闪动。
「为了不伤害我妈,为了避免我犯下人伦大错,林暖又提议我寻找一个替代品,将那股邪念发泄出去。」
「而那个替代品就是秦姨。她长期和我妈在一起,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
「是我对不起秦姨。虽然她是自愿的,但每次面对她,我都很愧疚。」
「为了弥补秦姨,所以我把秦风当成自己兄弟,格外地照顾他。毕业后,重要的客户、项目都交到他手里,培养他的业务能力,和在公司的威信。」
我顿了顿,闭上眼睛。
「我和秦姨一共发生了四次关系。」
「第一次是在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这是我第一次对不起你。」
说完,我撸起袖子,露出小臂内侧。
然后拿起茶几上那支还在燃烧的香烟,调转方向,将燃着的那头按在自己胳膊上。
「刺啦」一声。
一股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皮肤被烫出一个焦黑的圆点,边缘泛着焦红。
很痛,但我没有皱眉,因为我的心更痛。
「老公,别……我真的不怪你……」沈轻雪惊呼一声,伸出手想要阻止。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咬着嘴唇,又缩了回去。
我重新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
「第二次和秦姨发生关系,是前年给顾南枝过生日那晚。这是我第二次背叛你,我对不起你。」
说完,我将燃烧的香烟挨着上一个烟疤按了下去。
又是「刺啦」一声。
沈轻雪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她紧紧捂着嘴唇,眼中泪光闪动,身体在微微颤抖。
「第三次是一年前。那晚我看到秦风和张姐在偷情,引起了性欲。我没控制住自己,又去找了秦姨。是我对不起你。」
第三个烟疤。
「第四次,顾南枝发高烧,我抱着她去医院,中间和她有肌肤接触。为了能压住我的邪念,秦姨主动再次献了一次身。是我对不起你。」
第四个烟疤。
四个烟疤排成一排,像四颗黑色的钉子,钉在我手臂上。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格外轻松。
像是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终于搬开了一些。
「除了秦姨,我还一直和清秋保持着暧昧关系。」
「我知道这件事是你授意的,但我也不让你吃亏。」
说完,我继续把燃烧的香烟按在自己的胳膊上。
第五个烟疤。
「好了,我的坦白说完了。」
我放下袖子,遮住那些烟疤。
「现在该你了。」
说完,我将香烟和打火机放在茶几上,推到沈轻雪面前。
「一包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条。」
我从茶几下掏出一条烟,「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公平起见,我也不欺负你,也不伤害你。你坦白完,一切的过往都一笔勾销,咱俩好聚好散。」
沈轻雪的俏脸瞬间苍白如纸。
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渗出一点血丝,但依然沉默不语。
我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雾山别墅。」
我缓缓吐出烟雾,从口袋里掏出备用手机,点开相册,然后扔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那些衣服的照片,还有那些被撕破裆部的丝袜。
一张一张,清清楚楚,像是对她的审判,又像是对我的侮辱。
沈轻雪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扑通」一声,她跪在了地上。
「老公……我对不起你……」
她失声痛哭,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
「对不起没有用。」
我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解释一下吧,好让我知道,我错在哪里。」
「呜呜……呜呜……」
她埋头泣不成声,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现在脑子很乱……」
「好,你不说,那我来问。」
我放下茶杯,靠在沙发背上。
「上次在公司厕所,是你们吧?」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她没有说话,脸上全是羞耻,头埋得更低了,
「还有在张姐房间那次。」
我的声音开始发冷。
「一门之隔啊。你们玩得还真花。」
「呜呜呜……求你…别说了……你杀了我吧…」
她彻底瘫软在地上。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的声音很轻。
「我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为什么?」
「扪心自问,我对你咋样?」
「呜呜……你对我很好……都是我的错……」
「我包养过情人?还是在外面沾花惹草?」
「呜呜呜……都没有……」
「那我他妈就想不通了,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愤怒地大吼一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
力气很大,她的头被打偏到一边,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指印。
「啪!」
又一巴掌。
这一次更重,她的嘴角裂开了,鲜血从唇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沈轻雪被打得呆住了。
她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我,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
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她。
结婚以来,别说打,我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一句。
「贱货。」
我咬着牙,眼中全是恨意。
「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将褶皱抚平。
「你要是觉得这样事情就能过去,我倒是很乐意奉陪。」
我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
「就是不知道沈家能不能陪得起。」
说完,我迈开腿,准备出门。
沈轻雪瞬间回过神来。
她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整个人贴在地上,死死地抱着,不肯松手。
「呜呜……老公……别走……求你了……」
「那你说。」
我停下来,低头冷冷的看着她。
「……给我点时间好吗……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怎么说……」
她摇着头,泪如雨下,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好,我给你时间。」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
「明天早上八点,还在这里。」
说完,我抬起脚,踹开她的手。
她瘫软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我离去。
那双眼睛里,有绝望,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解脱。
她知道这一脚,我们之间也再不可能了。
她知道这一脚,二十三年的感情彻底结束了。
我走出别墅。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身后,隐隐约约传来抽泣声。
我没有回头。
终究是,清风不再吹雪,雪为秦风而落。
……
第32章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二层小楼后面的小院里,几株早樱已经冒出了粉白色的花苞,在枝头鼓鼓囊囊的,像少女含羞的脸颊。
墙角那丛迎春花倒是开得热闹,金黄的花瓣密密匝匝地垂下来,像一道小小的瀑布。
嫩芽从泥土里探出头来,嫩绿嫩绿的,带着春天特有的生机。
顾南枝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休闲长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气质优雅,不容亵渎。
此时她手里拿着花洒,正往那几株茶花上浇水。
水珠从花洒的细孔里喷出来,在晨光中画出一道道小小的彩虹,落在墨绿色的叶片上,顺着叶脉滑落,滴进泥土里。
她的动作很是轻柔欢快,仅仅是看着便让人赏心悦目。
她就那样站在花丛中央,一时间竟是让人分不清是人比花美,还是花比人娇。
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南枝没有回头,继续浇花,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那小混蛋,找你什么事?」
身后没有回应,顾南枝微微皱眉,正要转头……
「扑通。」
一声闷响。
顾南枝娇躯一震,转过身来。
秦岚跪在她身后,头低垂着,满脸痛苦。
顾南枝的凤眸微微眯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她放下花洒,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岚,声音冷了下来:「说。」
秦岚咬了咬牙,身体在微微颤抖,声音带着自责和颤抖:「秦风……和轻雪……」
话只说了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顾南枝的娇躯猛地一颤,凤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风还在吹,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吹动她宽大的针织衫。
过了很久,很久。
顾南枝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凤眸里闪过一抹冷冽的寒意,声音很轻,却冷的吓人:「这两个贱人,怎么敢的?」
秦岚低着头,不敢说话。
空气再度凝固。
又过了一会儿,顾南枝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冷声道:「查。把这一年她俩的事全部查清楚。」
说完,她弯下腰,伸手将秦岚从地上扶起来,轻声道:「这不怪你。当初领养秦风,是我的主意。」
秦岚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悲伤和悔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转身,准备去办事,
顾南枝看着她萧瑟的背影,顿了顿,又喊了一声:「岚姐。」
秦岚回过头。
顾南枝看着她,柔声道,「你知道的,他不会怪你,我也不会怪你。别太自责。」
秦岚眼眶一酸,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迈开步子,往小院外走去。
顾南枝站在花丛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拿起花洒。
可她的手在发抖,花洒里的水洒了一地,溅在她的帆布鞋上。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满园春色,凤眸里却没有焦距。
很久,很久。
她才喃喃自语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的清风……你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妈妈等不起了………」
……
龙山别墅区。
顾家老宅。
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山间的风很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声哭泣,又或者是有人在提前哭泣。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我下了车,抬起头,看着这栋熟悉又陌生的老宅。
小时候每年过年,爷爷都会在这里办家宴,那时候热闹得很,顾家的亲朋好友都会聚在一起,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如今,爷爷不在了,这里也冷清了下来。
我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亮着灯,灯光昏黄,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光晕里。
老式的沙发、花几、条案……所有的家具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尘不染。
刚走进大厅,孙勇迎了上来,低声道:「顾总,人带来了。」
我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地问。
「人呢?」
孙勇往身后使了个眼色。
两个黑衣大汉从走廊里压着秦风走了出来。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伤痕明显,深蓝色的夹克上沾满了灰尘和泥渍,整个人狼狈不堪。
两个大汉把他压到客厅中央,然后用力一按他的肩膀。
「扑通」一声,秦风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低头,依然抬着头,死死地盯着我。
四目相对。
我淡淡地看着他。
他狰狞地看着我。
此刻的他,全然没了以往那种单纯阳光大男孩的形象,眼睛里满是恨意和不甘,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不由得自嘲一声。
人生在世,还真是全靠演技。
这些年,他在我面前演得那么好,那么真,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不过这仇恨的眼神,让我有些好笑,他和那个贱人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受害者呢。
啪嗒。
我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喷在他脸上。
我问:「为什么?」
秦风咧嘴一笑,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为什么?因为我爱她,不可以吗?」
我有些意外,又觉得有些可笑。
意外的是,他居然不是因为秦岚的事。可笑的是,他居然说爱她。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爱她?你有什么资格爱她?就凭你一个养子的身份?」
他被贬低的有些恼羞成怒,怨恨的吼道:「顾清风,你只不过仗着你出生好,凭什么?我哪点不如你?凭什么从小到大,所有的美好东西都是你的?」
「凭什么你生下来就是顾家的继承人?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一切?凭什么我拼了命地努力,还是只能活在你的阴影下?」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凭什么你轻而易举就能得到沈轻雪?凭什么你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女人,我连做梦都得不到?」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他的呐喊,慷慨激昂。
如果去做一场毕业演讲,我想肯定能感染许多人。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像一个旁观者在看一场闹剧。
「你觉得你能力很强?」
他轻哼一声,下巴微微抬起,眼中满是不屑:「是又如何?」
我指了指身边的孙勇,「和他比,你觉得你俩谁能力更强?」
秦风怔了一下,目光看向孙勇,半晌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让他刚才所有的慷慨激昂都成为了笑话。
孙勇虽然只是我的保镖兼助理,但这几年在我身边,相当于半个我的代言人。
许多大企业的合作,都是他代表我一手促成。
工作能力、生活能力、应变能力,哪一点都不是秦风能比的。
「他比你强多少倍,告诉我。」
我继续冷声质问。
他咬牙继续沉默。
「即便这样。他也只是顾家的一个保镖。而你呢,你算是半个顾家人,更是身处公司高层。」
我顿了顿,冷笑一声。
「那你又凭什么?」
「有能力?」我摇了摇头,「如果不是顾家给你的平台,有能力有个屁用?」
「这个世界上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但你觉得又有几个人靠能力能走到你这个地位?」
「你只是靠着自己的幸运,被秦姨收为养子,借着顾家给的资源和平台,才有今天的成就。」
我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
「但你这个蠢货却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能力有多强,把所有的运气都归结成自己的本事。」
「转头却又对着我这个衣食父母说,凭什么?」
「你只不过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居然口口声声说爱她?」
「爱她,为什么结婚前不追求她?」
「爱她,会让她背负整个沈家婚内出轨?」
「你知不知道,她身上背负着什么?就敢说爱她?」
「自己无能,居然反过头来埋怨我抢走所有美好的东西。」
我看着他,眼中满是讥讽。
「我真为她感到不值,居然委身于你这样一个废物、小丑。」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恼羞成怒的抬起头,狰狞一笑。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哈哈,她还是爱上我了,为了我背叛你了,最终成为了我的玩物。彭城第一少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戴了绿帽子。」
他越说越得意,眼中满是疯狂的光芒。
「哈哈,顾清风,不得不说,彭城第一少夫人的滋味真不错。你是不知道,她在床上有多骚,有多浪,叫得有多好听。」
「每次我肏她的时候,她都会喊我爸爸,让我射里面,让我把她的骚逼射满。」
「你是没见过她高潮时的样子,翻着白眼,浑身发抖,下面像小嘴一样吸着我的肉棒,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榨干。」
听着他得意,侮辱的话语。
我没有恼怒,反而讥讽地看着他。
「看,你就是个小丑。」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转头就把她当做炫耀的资本。」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哑口无言。
我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很爽吧?沈家大小姐,还是顾家少夫人,你很得意吧。」
说完,我又怜悯地看着他。
「但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既然爽过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没问题吧?」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你能把我怎么样?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没有犯法,也没有犯罪。」
我摇了摇头。
这样的蠢货,我真是一点交谈的兴趣都没有了。
也许是我从前把他保护得太好了,没让他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我还没发话,吴贵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顶在秦风的脖子上,冷笑一声:「蠢货,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刀刃入了皮肤,鲜血从刀口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就强装镇定。
「你……少吓唬我……我没有犯法也没有犯罪……杀了我,你顾清风也要坐牢。」
吴贵嗤笑一声,转头对着我道:「顾总,我现在宰了他。回头,我去自首。」
我摇了摇头,怜悯地看着秦风。
「杀了你,谁会报警?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家人?你就是一个小丑,一个无父无母的可怜虫,肮脏的蟑螂。」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种有恃无恐的嚣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杀了我……秦妈那边你没法交代……」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我弹了弹烟灰,不屑地看着他。
「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了你。毕竟我是个生意人,不会做便宜的买卖。」
我往后一靠,倚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既然玩别人老婆的时候这么爽,我希望待会你自己被玩的时候也会很爽。不然的话,那会少很多乐趣。」
他一怔,眼中尽是慌乱:「你……你什么意思?」
我意味深长地一笑:「马上你就知道了。」
说完,我看向吴贵。
后者嘿嘿一笑,对着门外大喊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了。
四个大汉鱼贯而入。
四人的打扮很特别,清一色的光头,每个人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头,虎背熊腰,穿着紧身黑色T恤。
有的留着络腮胡,有的蓄着八字胡,有的下巴上有一道疤,有的耳垂上戴着银色的耳环。
四人穿着统一的白色棉袜,脚上蹬着黑色的军靴,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粗犷的痞气。
四个人走到我面前,齐齐弯腰,恭敬地喊了一声:「顾总。」
我点了点头。
他们的目光越过我,看向跪在地上的秦风身上,眼中尽是兴奋和贪婪的光芒,像一群饿狼看到了猎物。
秦风被那四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但被身后的两个大汉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吴贵转头对着我掐媚道:「顾总,要不你先避避?我怕污了您的眼睛。」
我摇了摇头:「不用。让哥几个尽情的发挥,当我不存在就好。谁表现得好,谁能分一套别墅。」
「得嘞!」吴贵再次嘿嘿一笑,转头对着四个光头大汉道,「顾总的话,都听到了吧?」
四个大汉相视一笑,各个摩拳擦掌,往秦风走去。
秦风彻底慌了。
他转头看向我,眼中尽是哀求,声音都在发抖:「别……风哥……我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吧……」
我淡淡地看着他:「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马上被肏了。」
没有人理会他的求饶。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固定住。
秦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停地蹬着,但根本挣不脱那两个大汉的束缚。
第三个大汉绕到他身后,蹲下身,一把扯掉他的裤子。
裤子滑落到脚踝处,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满是恐惧,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大汉没有理会。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一根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通红。
只见大汉朝自己的手掌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撸动了两下。
接着,他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蹲下身,手指按在秦风的后庭上。
秦风的屁股猛地一紧,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不……不要……求求你了……风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大汉没有理会。
手指用力一捅。
「啊!」
秦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大汉的手指在他后庭里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
他站起身,扶着肉棒,抵在秦风的后庭上。
「别……不要……求求你……」秦风疯狂的大喊。
大汉没有理会。
腰身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客厅里响起。
秦风的眼中尽是耻辱的泪水,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地挣扎,却被两个大汉死死地按着,动弹不得。
大汉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着秦风的惨叫和哭喊。
「啊……啊……不要……停……求求你……啊……」
大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脸上更是兴奋无比,眼睛通红,喘着粗气,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
抽插了几十下,大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越来越快。
「哦……舒服……」大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秦风的屁股,身体一阵阵地抽搐,在秦风体内射了精。
射完之后,大汉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秦风的屁股抽出着,后庭里流出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脸上全是怨恨,眼神已经有些恍惚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一个大汉退开,和第二个大汉击了一下掌,脸上得意一笑。
第二个大汉嘿嘿一笑,走上前去,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秦风的后庭,腰身一挺。
「啊!!!」
又是一声惨叫。
与此同时,第三个大汉走到秦风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掰。
秦风被迫仰起头,嘴微微张开。
大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塞进他嘴里。
「唔唔……唔唔……」
秦风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小黑子。
两个大汉同时开始动作。
前面的大汉挺动腰胯,粗壮的肉棒在秦风嘴里进进出出,秦风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发出「唔唔」的干呕声。
后面的大汉也不甘示弱,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屁股。
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听的人头皮发麻。
我悠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幕。
心理多日来的郁结,终于散开了一些。
孙勇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
吴贵站在一旁,嘿嘿贱笑,时不时地「啧啧」两声,像是在欣赏什么精彩的表演。
不知过了多久。
前面的大汉低吼一声,猛地往前一挺,肉棒深深插进秦风的喉咙里,身体一阵阵地抽搐。
秦风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窒息。
精液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的衣服上全是精液。
后面的大汉也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哦……射了……」
紧接着,大汉低吼一声,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秦风的屁股,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又是「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后庭里抽出来。
白色的精液从后庭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个大汉退开,和另外两个大汉击掌,交换位置。
然后,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
客厅里的惨叫声、呜咽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交响乐。
我看了一会,感觉确实污了眼睛,便起身往外走去,孙勇跟在后面。
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松柏沙沙作响。
身后,秦风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我又掏出一根烟,孙勇为我点上,他站在一旁,迟疑了一下问道:「不审审吗?」
我摇了摇头:「有的是时间,先磨磨他的润气,人只有在精神崩溃的时候,才会老老实实的全部交代。」
从刚才秦风的表现来看,他显然没有那个胆子勾引沈轻雪,身后一定另有其人,但我感觉他知道的并不多,不然刚才被肏就会拿出来当筹码。
但到底如何还要审过才知道,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想了想,吩咐道:「让吴贵给哥几个弄点补品,人手不够再找,今天不能停。」
我顿了顿,继续补充道:「秦风不要给饭吃,饿了就喂精液。」
孙勇听完,浑身一个机灵,有些畏惧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在意,往前走了两步,又道:「对了,让吴贵看着点,如果秦风要自杀,不要阻拦,让他死。」
孙勇满眼疑惑。
我解释道:「我想看看他怕不怕死,如果不怕死,算他是一条汉子,我不介意给他留一个全尸,如果怕死…」
说到这里,我嘿嘿冷笑一声:「那我也不介意他就这样活着,痛苦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没有回头,往外走去。
………
早上八点,顾家别墅。
我推开别墅的大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沈轻雪坐在餐桌前。
她还是穿着昨天那套衣服,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尽是憔悴,整个人像一朵枯萎的花,蔫蔫地垂着头。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眶红肿,显然哭了一整夜。
此刻看到我,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最终还是喊出了这两个字。
「……老公。」
然后她别过头去,不敢再看我。
我没有回应。
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餐桌上。
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中间是一碗白粥,还冒着热气,一两副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等待两个人一起用餐。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餐桌前,低下头,看着那锅冒着热气的白粥。
心里那股压了一整晚的怒火,像岩浆一样翻涌上来。
我忍不住「啧啧」两声,抬起头,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牛逼,你居然还有心情做早饭。」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着嘴唇,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那股怒火烧得更旺了。
我伸手端起那碗白粥,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手腕一翻。
滚烫的白粥从锅里倾泻而出,浇在她的头上。
她啊的一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
「别动。」
我的声音很冷,带着不容置疑。
她咬着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再动,任由滚烫的白粥浇在头上,顺着发丝往下淌,流过额头,流过脸颊脖颈,淌在衣服上。
白粥很烫,她的皮肤被烫得泛红,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
我慢慢倾倒着碗里的白粥,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
「很烫吧?」我问:「很疼吧?」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也很疼。」我继续说,声音依然温柔,「心口疼。但是我忍了三天了。」
我顿了顿,看着那些白粥一点一点地从她头上流下来。
「都说夫妻同甘共苦,你不至于这一会儿就忍不住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片刻后,锅里的白粥一滴不剩,全部浇在了她头上。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把锅扔到一边。
「啪」的一声,瓷锅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溅。
沈轻雪坐在那里,头上、脸上、身上全是白粥,黏糊糊的,像被泼了一层浆糊。发丝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整个人顿时狼狈不堪,像一只落汤鸡。
她颤抖着身体,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一点一点地擦掉脸上的白粥。
擦完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憔悴的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悲伤。
「老公,我们谈谈吧。」
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别叫我老公,喊我全名。这两个字我嫌恶心,还是说,你的情趣游戏还没玩够?叫老公让你更有感觉?」
她惨然一笑,「好,我不叫,你别生气。」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
「顾清风,我们谈谈吧。」
我点了点头。
「好,谈。」
我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们隔开。
她坐在我对面那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那挺直的腰背,像一棵被风雨摧残过的树,仿佛随时要倒塌……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的眼神越来越恍惚,像是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里,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有些不耐烦了,正要开口催促。
她才终于缓缓开口。
「去年,你把秦风调到我身边的时候,一开始他表现得很正常。」
她的眼神恍惚,像在自言自语。
「他用心帮助我工作,跑客户,谈项目,生活上对我也很照顾。」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小菜上,瞳孔渐渐没有了焦距。
「一开始我并没有感觉什么,只把他当做你的弟弟,是自家人,心安理得地接受他对我的好。」
「但是有一次外出工作的时候,他在路边买了花送我。」
「那是第一次,我感觉不对劲。我是他嫂子,他送我花,很不合理。再联想到之前的关心照顾,我后知后觉,发现他可能有别的心思。」
「我拒绝了他送的花,也暗示了他不要越界。」
「那一次,我本以为他会明白我的暗示。但他并没有,还是经常找理由送我一些小礼物,各种借口请我吃饭。」
「大多时候我都拒绝了。但是有时候在外面办公,没办法,才会和他单独吃过几次饭。」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回忆一段她不愿意回忆的往事。
「后来,再一次他喝醉的时候,他突然向我表白。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从小就一直暗恋我,一直埋藏在心里。」
「我当时很气愤,甚至感觉到了侮辱。我打了他一巴掌,生气的离开了。」
「但他毕竟是你的弟弟,又是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为了不让他太难堪,我没有告诉你,只能想让你把他从我身边调走。」
「但你没同意。那时候奇点正处于关键时期,正需要人手,你又忙得不可开交。」她的声音开始哽咽,「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就是个花瓶,什么都帮不上你,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让你分心,给你添乱,就只能忍着,继续和他一起工作。」
我握紧了一下拳头,又松开,这事我有印象,那时候的她刚担任奇点的副总,必须要有个有能力的人慢慢带她,当时的秦风是我比较信任的人,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继续面无表情地听着,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我本以为那次之后,他会收敛一点。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执着,甚至对我比以往更关心、更照顾,甚至还为他之前的行为道歉。」
「他这种带着暗恋和喜欢的照顾,让我开始很反感。但毕竟人心是肉长的,随着你工作越来越忙,我们之间聚少离多,他的照顾和关心,居然让我慢慢不再排斥。」
「甚至开始享受。」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终于再次流了下来。
「那时候我感觉特别对不起你。我心理安慰着自己,等奇点好起来,把他调走就好了,一切都会回到最初。」
「但是没想到……」
她的声音突然崩溃了,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想到他居然有一次趁我醉酒,强奸了我……」
「强奸」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一紧,绞痛的厉害,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升起。;
我攥紧拳头,愤怒地大喊:「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想过告诉你,我也知道你会原谅我。」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无比的悔恨。
「但我也知道,那时候我再也不是你完美的妻子,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悲伤。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就算维持着表面的光鲜亮丽,我也不想破坏这二十年的感情。它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就算我已经脏了。就算我死掉,也不想它表面上受到一点瑕疵。」
我猛的恍惚了一下,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突然让我感觉一股莫大的悲哀。
曾经我隐瞒秦岚的事,也是如此。
二十年的感情。
人人羡慕的从青梅到婚姻殿堂的爱情。
我一直以为这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
我一直以为这是一段完美无瑕的爱情。
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份人人羡慕的感情不知何时早就成为了压在我们身上的大山。
也许是我们把它看的太重了,即使犯了错,也要互相欺瞒。
即使我们已经脏了,也要继续维持。
我看着她,既痛苦又埋怨。「瞒着我,你就是完美的了?」
「你把我当什么?当傻子糊弄?自己的妻子被强奸,我连知情的资格都没有?」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
「你他妈还真是贱。」
她咬着牙,流着泪,沉默不语。
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一滴一滴,滴在桌上,滴在她的手背上。
我讥讽一笑。
「继续。」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抬起头,眼中泪光闪动。
「那次之后,我本以为自己是恨他的。但是当他再一次从后面抱住我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没有任何排斥。」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像是在说一件让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明明很恨他,恨他夺走了我的清白,恨他破坏了我的美好家庭。」
「但是我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甚至……甚至很享受。然后半推半就地又被他……」
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着脸,抽泣哀嚎。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像是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没有力气反抗?」我问,「你被下药了?」
她摇了摇头,放下手,露出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
「应该没有。我去医院检查过几次,身体都正常。」
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平静地说:「其实你喜欢他,对吧。」
她猛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惊愕。
我漠然地看着她。
「没有被下药,还反抗不了,不属于一个正常人的反应,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你喜欢他,你爱他。」
「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早就走进了你的心里,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
「你被强奸,之所以恨他,只是因为突然间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突然间背叛我,突然间背叛这二十年的感情,你自己一时间无法接受。」
「其实你并不恨和他发生关系,只是你自己内心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样一个移情别恋的女人。」
「所以第二次的时候,你才不排斥,半推半就地被动承受。不然你怎么解释?」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眼神开始恍惚,脸上满是迷茫,似是在努力思考,又像是在努力否定。
过了很久,她才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无论你怎么看我,我都能接受。但是有一点,在我心里始终没变过。」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悲伤和坚定。
「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会痛苦地死去。这也是我一直选择瞒着你的原因,我宁愿默默死去,也不愿意看到和坦白、分开的那一天。」
我轻蔑一笑。
「你还真是贱。一边说离不开我,一边享受着和他的偷情。」
她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自嘲。
「你说的对。也许我天生就是一个贱货吧,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贱货。」
我讥讽地看着她。
「其实你选择瞒着我,并不是怕离开我,也不是为了那所谓的完美妻子人设,更不是为了那二十年的感情。」
「而是给你俩一个机会。」
她咬着牙,摇了摇头,倔强地看着我。
「不是的。我真的没想过给他机会……」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
「沈轻雪,你当我是傻子?要不是我发现,我到现在还他妈像个傻逼一样被蒙在鼓里?」
她痛苦地摇了摇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第二次之后,我就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也没有勇气和你坦白了。我太脏了。」
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沈轻雪,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因为没有勇气坦白,因为你太脏了?所以你就继续脏下去?」
我鄙夷地看着她。
「其实你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爱他,我还能高看你一眼。被发现丑事后,还把责任都推到他头上,难道每次都是他强奸你?你把我当三岁小孩?」
她瘫软在椅子上:「我真的每次都想反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反应很大,很敏感。甚至靠近他,闻着他身上的香水味,都无法自拔。那种感觉,真的快让我发疯了。」
她状若疯癫地抱着自己的头,声音凄厉而绝望。
「我真的努力过,但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甚至后面变得主动……」
她一脸绝望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悔恨和迷茫。
「清风,我好恨自己。我真的好贱。也许你说的对,或许我真的对他有好感,只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
香水味,这三个字猛地触动了我的神经。
我忽然想起之前夜风在群里说过的话,前面几次对她用了一些小手段。
结合现在的情况,沈轻雪被下药的可能性很大。
之前我怀疑张娟被下药控制的时候,就想过轻雪有没有被下药控制。
但是和她日常接触中,她并没有任何异常状态,没有任何被下药的痕迹,况且她还是沈家的大小姐,不可能连这点警觉都没有。
但此刻,又不由得我不多想。
可是,到了此刻,我也不觉得有什么药物可以控制一个人内心的想法。
她可以因为药物的原因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但不可能连自己的感情都可以被控制。
在爱我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主动穿着制服那样取悦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我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看在这二十年的感情份上,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他。」
她沉默了很久。
那双迷茫的眼睛里,有痛苦,有挣扎,有自我怀疑。
「我不知道。」
「事到如今,我不想再欺瞒你。我很想告诉你,告诉全世界,我爱顾清风。但我的身体却告诉我,我对秦风有好感,面对秦风,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次次的配合他,放纵他,放纵我自己,即使我事后怎么后悔,怎么不甘,但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身体总是很渴望,像是无法永远无法得到满足,那种身体的渴望像是刻在骨髓里,让我一次次失去理智,一次次放纵。」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年,我时常陷入这种自我矛盾中,痛苦中,自我怀疑中,自我内耗中。那种感觉,像是要疯掉一样。」
我看着她,内心一阵绝望。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其实我可以接受你出轨,也可以接受你爱上别人。毕竟是我犯错在先,我没有资格让你为我守身如玉。」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是,你把我当什么了?顶着我妻子的身份,那样被男人调教玩弄,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们情趣的一环?」
「你昨天你口口声声说,不在意我和秦姨的关系,但你的所作所为,全他妈是对我的报复,全是对我的伤害。事到如今,居然说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流泪痛哭,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你的对不起真他妈让人恶心。」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
「我很好奇,如果不是我发现,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给老子带一辈子绿帽子?」
她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我没想过瞒你一辈子。中间我和他分开过两个月,那一次分开,我想彻底断掉,想重新开始,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中间我反抗过,我吃过药,折磨过自己。但那种感觉,就像如蛆附骨,折磨得我快发疯了。」
「那种感觉?什么感觉?」我淡然问道。
她咬着牙,闭口不语。
我冷笑一声:「是和他做爱的感觉吧?是不是很爽,毕竟和自己老公的兄弟偷情,是不是经常被干高潮?」
「沈轻雪,我以前怎么看不出来,你居然是这样一个淫荡贱货。」
她自嘲的摇了摇头。「你说的对,我真的很贱,无法控住住自己性欲的贱货。」
她哭着看向我:「我很痛恨这样的自己,在和他分开的那两个月里,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我就想自杀,就这样结束一生。」
「可那时候研发总部项目刚落地,但我怕这样死掉,会影响奇点,会影响顾沈两家。再加上你和秦姨的关系,这两个原因,成为我第二次继续放纵自己的借口。」
「那时候我就想好了,等奇点好起来,我就会默默地死去。」
「不管你信不信,在没和秦风发生关系之前,我从来没在意过你和秦姨的关系。只有那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它成为了我继续放纵的理由。」
我嗤笑一声。
「你果然很贱。宁愿去死,宁愿主动去找他,也不愿意对我坦白。」
我癫狂一笑:「怎么,是不是我顾清风满足不了你了?」
「我……」
她忍着眼泪,把头撇向一边,不再说话。
我冷哼一声,不想再继续废话,站起身,淡漠地看着她。
「收拾东西,回沈家吧。上午我会把离婚协议拟好,送到沈家。」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然后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过了很久,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倔强地看着我。
「这是我的家。我现在还是你的妻子。我哪也不去。」
我并没有因为她恬不知耻的话而生气,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声音很轻,很柔。
「你错了。当你选择第一次瞒着我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我的妻子了。也没有任何人敢顶着我妻子的身份,那样被男人玩弄。」
「至于这个家,不久的将来,它会有新的女主人出现。至于你,只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淫荡贱妇。」
我每说一句话,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但她依然咬着牙,轻声道:「我知道。我也不会强求你。我会和你离婚,但不是现在。」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恳求。
「你知道的,现在奇点正处于关键时期。我已经伤害了你,已经对不起你,我不想因为我在连累奇点,连累沈家,连累顾家。」
「等天璇上市,等研发总部落地,我会离开你,会给你一个交代。」
「啪!」
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愤怒地大吼。
「交代?你拿什么给我交代?」
「你他妈给老子带了绿帽子,你就算去死都他妈改不了这个奇耻大辱。」
「你这个贱人,现在知道连累奇点、连累沈家了?你他妈偷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你真是他妈的贱!」
我的声音继续在客厅里回荡。
「你被别人肏的时候,喊别人爸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自己背负着什么?」
「沈轻雪,我明确告诉你。顾家会不会连累,我不知道。但是,你完了。沈家也跟着你一起完了。」
我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我会让沈家立刻破产。我会让依附沈家的所有股东都破产。我会让沈家的亲朋好友都失去高管职位、工作。」
「让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是因为你,他们失去了一切。」
「让他们都怨恨你,痛恨你。要让你的下半辈子都活在悔恨当中。」
我的话彻底撕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她捂着脸颊,再也承受不住,崩溃地嚎啕大哭。
那哭声凄厉而绝望。
我讥讽地看着她,没有心情看她惺惺作态,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沈清秋的电话。
「喂,姐夫。」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沈清秋清脆的声音。
「来顾家,把你姐接走。」
说完,我没有给她任何询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对着还在哭泣的沈轻雪,冷冷地说:「晚上回来,我不想再看到你。贱人。」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别墅。
身后,她的哭声还在继续,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久久不散。
我走出别墅,走进阳光里,身后是满地的碎片和一片狼藉。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哭声和悲伤。
我站在院子里,抬起头,看着天空,悲伤而孤独。
出了别墅,我开车往龙山老宅赶去。
三月的凉风吹得我脸颊发冷。我没有关窗,任由冷风打在脸上,只有这样,才能让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此刻我心里有许多疑惑,迫切的想要解开。
从刚才沈轻雪不止一次的说过,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不相信一个人的性欲可以大到控制不住自己,那太荒谬了。但偏偏她去医院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究竟有没有用药,只有秦风这个当事人知道。
但随之我也不得不考虑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轻雪真的被下药了,我又该如何自处?
其实事情发生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和她都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确切的说,从她被强奸瞒着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了。
我顾清风,顾家唯一继承人,不可能接受她有那样的过去。
唯一的区别就是对待沈家的态度。
如果沈轻雪真的被下药了,某种意义上她也是受害者。那样的情况下,我还能对沈家赶尽杀绝吗?
但随即我就释然了,不管她有没有被下药,她和沈家的结局都不会变。
并不是我心狠,也不是我绝情。
而是一旦我们走到离婚这一步,就代表沈顾两家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缝。
对于已经出现缝隙的盟友,那么以后许多的商业合作沈家将不再是顾家第一考虑的对象。
长此以往,沈家和顾家的关系变愈发疏远,我不敢去赌沈家那时候会不会对顾家有心存怨念,关键时刻会不会对顾家背后捅刀子。
所以沈家和沈轻雪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是绑定的。
还是那句话,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婚姻从不单单是个人的事情。
我俩的婚姻,我俩的命运从结婚那一刻起就是绑定好的,离婚就代表着反目成仇。
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没有任何人能改变。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车子在龙山老宅门口停下。我推开车门。
客厅里,吴贵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我进来,他急忙掐灭手里的烟,站起身来迎了上来。
「顾总。」他喊了一声,眼角那道疤随着他的表情微微扭曲,像一条活过来的蜈蚣。
我点了点头,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冷声问道:「人怎么样了?」
吴贵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残忍:「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承受不住,晕过去了。」
「哥几个轮了一整夜,这小子后庭都翻出来了,嘴里也没闲着。中间醒过两次,求饶喊救命,后来又被干晕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拖上来。」我淡淡道,边说边走到沙发前坐下。
吴贵应了一声,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片刻后,走两个黑衣大汉压着秦风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秦风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血污,嘴角挂着白沫,胸口和肩膀上都是淤青和抓痕,只穿着一条内裤,内裤上全是血迹和污渍。
他的双手被架着,被两个大汉拖着往前走,脚尖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两个大汉把他拖到客厅中央,然后松手。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我看着他,淡淡地吩咐道。
「弄醒他。」
吴贵狰狞一笑:「好嘞!」
只见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转身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两个大汉立刻会意,一左一右按住秦风的身体,把他的右手从背后拉出来,按在地板上。
五根手指张开,按在地砖上,吴贵蹲下身,握着匕首,刀尖对准秦风的手背,然后手腕猛地用力。
噗嗤一声刀尖刺穿手背,钉进地板里,发出一声闷响。
「啊!!!」
昏迷中的秦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在地上乱蹬。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珠子凸出来,布满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嘴巴张得很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拼命地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鲜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染红了地板。
两个大汉死死地按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惨叫声才渐渐变小,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
「风……风哥……饶……饶了我……求你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吴贵蹲在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清醒了没?」
秦风看了看吴贵,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着,先是摇了摇头,但看到吴贵的手又摸上了那把插在他手背上的匕首,他猛地一颤,急忙又点了点头。
「清醒了……清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吴贵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退到一旁。
我点了一根烟,慢慢抽了一口,然后看着他。
「我问,你来答。」
秦风拼命地点头,眼中满是恐惧和讨好。
「有没有对她下药?」
秦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慌,然后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硬着头皮道:「没……没有……」
我冷笑一声。
这个蠢货,这个时候还敢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我冷冷地看向吴贵。
后者立马会意,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他走到秦风面前,蹲下身,右手握住那把插在秦风手背上的匕首,左手按住秦风的手腕。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恐惧,拼命地摇头:「别……不要……我说……求你了……」
吴贵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噗嗤」
匕首被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鲜血,溅在吴贵的脸上,也溅在地板上。
秦风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停地发抖,冷汗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吴贵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握着匕首,按住他的另一只左手,刀尖对准手背。
「……求你了……我真的说……什么都说了……」秦风拼命地求饶,整个人狼狈不堪。
但是没有任何人理会他的求饶,说谎就要付出代价
又一声闷响,手掌被贯穿
然后,吴贵又按住他的右脚。
「啊………放过我吧……」
「噗嗤!」
「啊!」
这一次,秦风的惨叫声已经弱了很多,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发出微弱的哀鸣。
然后,吴贵又按住他的左脚。
然后继续捅穿。
手脚皆被匕首贯穿,,连空气中都是浓烈的血腥味,此时的秦风趴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像一只濒死的动物。
我看着他,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随着时间流逝,直到一根烟抽完,我才重新开口。
「清醒了没?」
秦风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没有对她用药?」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讨好,虚弱道:「用……用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却像一颗炸弹。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恨意从心底升起。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谁指使你的?」
秦风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
他趴在地上,头不停地磕着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声音带着哭腔:「是张耀祖……」
张家。
张耀祖。
居然是他。
草他妈,这个畜生。
我一直以为张家和顾家只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不会把这种竞争带到生活中来。
这是商场上默认的规则,也是最基本的底线。
我居然没想到他会如此没有底线,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下的什么药?为什么医院检查不出来?」
秦风趴在地上,虚弱道:「我……我也不知道……他会定时给我一瓶香水……让我当正常香水喷在自己身上就行……」
我心中一沉,疑惑道:「喷在自己身上,会影响别人?」
「是……是的……」秦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口气提不上来,「他说……如果不发生关系……这就是正常香水……没有任何副作用……一旦发生关系……任何女人都会沉沦其中……而且事后……当事人也不会感觉到异常……」
不发生关系就没有任何副作用,发生关系就会让女人沉沦。
世界上居然有这种奇药。
我沉默了很久。
如果秦风说的是真的,那么沈轻雪的一切异常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沉默良久,我再次开口,声音很冷:「为什么背叛我?投靠张耀祖,扪心自问,我一直把你当做弟弟,我对你不够好?顾家对你不够好?」
秦风不停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风哥……我也不想的……都是张耀祖逼我的……」
我问:「怎么逼你的?」
「有一次我喝醉的时候……在酒吧里和别人说……我喜欢嫂子……他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便找到了我……说有办法让我得到她……」
「我一开始不敢答应他……但当时我贪污了公司的五千万……他知道了这件事……就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他……就把我暗恋嫂子和贪污的事告诉你……」
「我害怕被你知道……就被迫答应了他……」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泪水和恐惧。
「我错了……风哥……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贪污五千万。
我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我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愤怒和失望。
这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我会放过他。
「拍视频的事,是他让你拍的?」我继续问。
「是…是的……」
「他为什么让你拍?用来威胁我?」我冷声问道。
「他只让我拍了发群里……至于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你不知道?」
他立刻慌了,急忙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开始他没让我拍……后来有一天突然让我拍视频并且发在群里……那时候我根本没有选择……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
我沉默了片刻。
心中搞不懂照耀组的意图,如果是用来威胁我?或者另有所图,那就不应该把视频发群里泄露出去。
「视频原件在哪里?」
「在……在我办公的电脑上……」
秦风说完,又开始磕头:「风哥……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这个畜生。」
「强奸,用药,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这他妈就是你的爱?」
说完,我愤怒的抬起脚,踩在他那只被匕首捅穿的手上,然后猛地用力碾压。
「啊!!!」
秦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从脚下传来,清脆而瘆人,像踩碎了一把干枯的树枝。
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我的鞋底往下淌。
我没有停,继续用力,继续碾压。
他的手指骨顿时被碾得粉碎,血肉模糊,十根手指像十根被压扁的香肠,软塌塌地贴在地板上。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小,直到他彻底晕死过去,我才松开脚。
我退后一步,看着地上那摊血肉模糊的东西,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指了指里面的卧室,声音很冷:「拖进去,继续。我不管你找多少人,用什么办法,下次我再见到他,我要看到他像个女人一样,主动跪下来服侍男人。懂?」
吴贵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老宅。
张耀祖!
你死定了!我要你比秦风还惨!
分割线------------------------------------------------------------
说实话,写的很乱,女主堕落的原因先解释一半,其实这本书以来,最大的争议就是沈轻雪为什么堕落这么快。
我说下当时写的时候,脑子是怎么想的吧,因为我是站在上帝视角,知道后面的剧情走向,沈轻雪本来的设定就是要下位的,如果堕落轻了,二十年的感情设定,在加上下药的设定,顾沈两家牵扯的又深,这三个原因下,让男女主离婚就会显得很突兀,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为了让肉戏更爽。
还有就是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男主的肉戏写的这么短,大多数时候都是几笔带过,首先绿篇是以黄毛的肉戏为主,后期开后宫的时候,男主的肉戏太多了,沈念 顾南枝 沈清秋 温婉,秦岚,还有女主,尤其是沈念和温婉不可上来就写的那么浪,要经过反复暧昧摩擦,最少好几场肉戏,前面如果男主那么多肉戏,后面的就会审美疲劳,我也没那么多精力写这么多肉戏,本书发展到现在已经超过我的预期了,我没想多写肉戏会这么难,一场就是肉戏就死万吧字,我本来想着写个三十万字就差不多结束了,搞得现在好像才刚开始一样,我草,我是真心累。
第33章
出了别墅,往车里一做,浑身的疲惫袭来,我已经两天两夜没睡了,确切地说,这一周我就没怎么真正睡过,现在只感觉眼窝发酸,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掏出手机给孙勇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公司拿视频原件。
挂了电话,我再也承受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阳光从侧窗照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一点过几分。
坐起来点了根烟,抽了半支,脑子才算彻底清醒。发动车,往公司开。
半小时后。
刚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孙勇走了进来,见他脸色不太好,我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了?”
“顾总,秦风的笔记本已经不在工位上。应该是被人提前拿走了。”
我心里一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奔涌。
又是张家吗。
从昨天秦风出事到现在,仅仅一夜,在没有任何风声放出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被幕后黑手捷足先登。
而且在这栋大楼里,进出都要安检打卡,非员工不得进入,这种情况下还能被外人拿走,可见奇点内部早就腐烂不堪,很难想象被渗透了多少商业间谍。
“调监控了没?”我沉声问道。
“调了,但是已经被破坏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下我的脸色,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递给我:“这是在秦风办公桌里发现的。”
我目光一凝,接过香水瓶,仔细看了一下,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很普通的一个香水瓶,我鼻子凑近嗅了嗅,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瓶内发出。
这个应该就是秦风说的香水,就这样一个普通的东西,毁掉了我半个人生。
我到现在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仅靠香味就能控制人的精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离谱的东西吗?
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我将瓶子又丢了回去:“送林医生那,让她化验。”
说完,我疲惫的挥了挥手。
孙勇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点了一根烟,思绪杂乱。
事情走到今天,早就不是一场婚姻背叛那么简单了。
从秦风到沈轻雪,从香水到视频,一环扣一环,每一环都有人在暗处推。
视频原件已经被幕后黑手拿到,我无法想象一旦视频内容泄露出去,将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后果。
届时,沈顾两家将彻底在彭城颜面扫地,顾清风三个字将会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成为圈内的笑话,奇点这艘还没造完的船,会在舆论的浪里摇摇欲坠。
张家不同于沈家,想要动张耀祖,不管是在商场上,还是暗地里从他身边人下手,我都必须从长计议。
但有一点我想不通,商场上有商场的规矩,谁先碰家人谁就输了底牌,换来的一定是不死不休的报复。
张耀祖不蠢,他有家人,他凭什么觉得他扛得住?
我又忽然想到微信那个高端私享群,秦风说是张耀祖突然让他发群里,这件事也透着诡异。
按理说他想搞我,最好的办法便是偷偷拿着这些视频用来威胁我,逼迫我做一些商业上的让步。
但他居然让视屏提前泄露出去,好像是故意做给我看。
想到这里,我又意识到,我突然被拉进群里,绝对不是巧合。
我瞳孔一缩,刘少宇!刘家。
当初拉我进群的便是刘少宇,刘家的嫡长子,也是我这个圈里,一直跟着我混。
刘家是做物流起家的,也是除了沈家和顾家合作最亲密的一个合作伙伴。也是奇点第三大股东,手握百分之十的股份。
沈家,刘家,当这两个词联合在一起,我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我无法想象一旦刘家临阵倒戈,在借着沈轻雪的事,拉着沈家下水,到那时的局面便是内有沈刘两家的背叛,外有张家的威胁,顾家还真有可能在奇点被架空。
我越想越觉得可怕,从香水到秦风,再到沈轻雪,冥冥之中仿佛只是被阴谋诡计被利用的棋子,而这场阴谋诡计的最终目标便是顾家这课大树。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想了一会,感觉又有些不可能。
刘家跟着顾家一路水涨船高,有什么理由背叛顾家?
前天股东大会,我提出把天璇独立出去的时候,刘长河第一个表态支持,如果刘家有鬼,他应该能看出来我在为后手做准备,不可能那么干脆地站在我这边。
但是刘少宇拉我进群又是事实,这不能是巧合,不由得我不多想。
心中思量了片刻,不管刘家有没有参与其中我都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刘少宇有问题,那现在打电话就是打草惊蛇。
如果他不是,那我也只是在浪费时间。
正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办公司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道倩影站在门口。
是沈清秋。
她看起来很憔悴,但依然很好看,精致的小脸,尖下巴,皮肤白得像瓷器,只是那种平时爱笑爱闹的劲儿不见了,整个人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是从知道轻雪出轨后,我一直逃避不愿意面对的人,也不知道如何面对。
这同样是一份二十年的青梅情感。
我承认我喜欢她,我也承认我很花心,以前我装作不知道,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感情。
那时候我已经有沈轻雪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后来在她的主动和轻雪的默许下,我一步步突破自己的底线,关系也变的暧昧不清。
直到沈轻雪的事东窗事发,所有的暧昧在那一刻像被水冲过的沙画,什么形状都没剩下。
二十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这句话这几天我对自己说了很多遍,但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我又不确定了。
沉默良久,她才走进来,然后看着我,眼中泪光闪动,惹人怜惜,半响才轻声道:“我姐自杀了。”
闻听此话,我心脏莫名的一紧,怔怔的看着她,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我怨她,我也恨她,怨她瞒着我,恨她穿着制服那样取悦一个男人。
即使被人下药,这也不是她可以肆意放纵的理由。
但终归我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这个陪伴我二十年的女人,没有人可以轻易放下这段感情。
它需要岁月的沉淀,时间的积累,才能让我慢慢释怀,而不是这样突然死去。
“割腕,但是被我及时发现,现在在医院,已经抢救回来了。”
她紧跟着的一句话,让我心里一松。
我瞪了她一眼,不满她说话不说完。
清秋没有理由我的目光,眼眶还红着,吸了一下鼻子:“姐夫,你俩到底怎么了。”
我微微沉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不是我姐出轨了?”见我不说话,她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微微有些讶异:“她告诉你了?”
我有点不相信,那个宁愿死都不肯面对我的女人,会轻易把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和盘托出。
沈清秋摇了摇头:“我问了,她不肯说,是我自己猜的。”
“那你还挺聪明。”我讥讽的夸赞了一句。
和这个小姨子还真是心灵剔透,不仅善于察言观色,做事各方面也是聪明伶俐,有着远远超于常人的智商和情商。
她有些倔强的看了我一眼:“姐夫,我不准你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你们俩的感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在这座城市,即使她把天捅一个窟窿,你也能帮她顶着,没有任何事是你不能原谅她,除非......”
“除非她出轨。”我冷笑一声接话道。
她沉默的点了点头。
我心理再次涌起一阵愤怒和悲哀。
连清秋都能看清的事,偏偏那个贱人看不清,被人强奸还瞒着我。
如果她一开始就向我坦白,得到只有原谅和保护。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幕后黑手的棋子,让顾沈两家几十年积累的感情,顷刻间土崩瓦解,让我恨不得杀了她。
"姐夫,"
清秋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能去医院看看她吗?我知道你恨她,你现在也在气头上……但她真的快毁了。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整个人比死了还难受。"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看着我,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里,是为至亲哀求的绝望。
“求你了,我就这一个姐姐。”
我点了点头:“好。”
即使她不这么说,我也会去医院一趟,烂摊子还没收拾,沈轻雪还不能出事。
不是我仁慈,也不是我心狠,做出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出了事就想一死百了,哪有这么容易。
沈清秋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她擦了擦眼泪,嘴唇动了动,最终说了句:“……谢谢。”
.......
出了楼,我开着车,她坐在副驾。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窗外的街景往后滑。
好几次她都看向我,欲言又止,终于再一次等红绿灯的时候,她叹息一声,轻声道:“姐夫,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微微沉默,没有回答。
还能回到以前吗?
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旦顾家很沈家决裂,她又该如何自处,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家族,一面是我这个暗恋了十来年的姐夫。
而我又该选择?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早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有轻雪的例子在前,这份感情下意识的让我很排斥。
我还能相信清秋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更大的仇人在等着我,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心情思考这个问题。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偏过头看着窗外,轻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一路无话。
到了医院,走廊的尽头,沈念正站在病房门口,双手攥着包带。看见我和清秋的的时候,她急忙迎了上来。
看着眼前这个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我一时间也是百感交集。
说实话,这个岳母一直对我不错,她和老妈是多年的好闺蜜,两家的交情从上一辈就开始。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很清楚,两家决裂在眼前,世代积累情谊,都将化为泡影。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便宜岳母到现在都毫不知情。
见她满肚子的话要说,我没让她开口,对清秋使了个眼色,“带你妈去楼下转转。”
说完,我不等沈念说话,转身进了病房,只留下大眼瞪小眼的母女二人。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从缝隙里斜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沈轻雪靠在病床上,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右手打着点滴,她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看着比以往更瘦了,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
见我进来,她毫无生气的眼神恢复了一些光彩,下一刻又咬着嘴唇偏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冷笑一声,走到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跳楼?”我问
她回过头来,怔怔的看着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讥笑一声:“既然选择自杀,跳楼不是更快,为什么偏偏选择容易被发现的割手腕?”
她张了张嘴,哆嗦着嘴唇,浑身都在颤抖,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我俯下身来,冷冷的看着她:“沈轻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样,你以为靠自杀就能在我这里换取一点怜悯?”
"我没有……"她的声音脆弱的几乎听不见:"我真的想死……"
“想死?好,我成全你。”
她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伸手把她右手背上那根针头拔了,她疼得"嘶"了一声,血珠从针眼冒出来,顺着白皙的手背往下淌。
下一秒,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病床上拽了下来,她光着脚,踉跄了一下,半个身子差点栽倒,被我拽着就往窗户那边拖。
病房里传来椅子被绊倒的声响,点滴瓶晃了晃,输液管凌乱的搭在地上。
她光着脚,被我一路上拽到窗前。
我推开窗,揪着她病号服的领口,把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她整个人悬在窗台上,只有下半身还靠我拽着。
"这里是七楼。"我的声音很冷,"跳下去,我保证你死得了。"
她没有挣扎,就那样悬在窗台外,身体颤了颤,然后不动了,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发抖,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没有反抗,求饶,甚至没有抓住窗框。
她就那样放弃了一切挣扎,把命交在我手里。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是真的想死。
然而并没有得到我的可怜,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模样,我咬牙怒声道:“沈轻雪,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揪住她的领口,拽着她的上半身。
“你以为留下你妹妹这个后手,就能让我放过沈家?你这个贱人,你太小看我顾清风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泪水模糊了整张脸。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我实话告诉你,秦风拍的那些视频,老子都看过。”
她满脸的绝望,眼中带着祈求,那是求死的祈求。
我冷笑一声,继续数落她的罪行。
“你这个贱人,居然在我们的婚床上带着他胡搞,那可是我们相爱的地方,上面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你他妈到底怎么想的。”
“在公司厕所那次,你很清楚我就在门外,但你这个贱人下一次居然还敢在别墅里,一门之隔,当着我的面,被别人那样干,你是不是觉得老子是泥涅的?”
“就算你他妈被下药了,控制不住,彭城那么多酒店你不去,你他妈一次又一次在我眼皮底下,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这些行为对一个男人来说,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你以为自杀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天真!”
"呜呜……"她终于崩溃了,整个人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别说了……求你了……让我死……"
我松开她的领口,她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我拽了拽领带,冷声道:“想死是吧,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我伸出两根手指:“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待会我走出病房,你就从这里跳下去,在我出医院门之前,你必须死在我面前。”
“你死后,我和你妹妹也完了,面对逼死她姐的男人,你说她是该恨还是该爱呢?你猜她下半生会不会永远活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之中。”
“你死后,沈家将代替你承担我的怒火,我会让沈家在彭城彻底消失,苏大海,我会想办法送进监狱,沈念我会让她去夜场接客。她俩的余生会代替你偿还所有的对我的伤害。”
“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顾家也有这个能力。”
“第二,我给你半个月时间,不管你有没有恢复,滚出这个医院,然后来找我。把烂摊子收拾干净,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彻底划清界限。”
说完,我没在看她,转身出了病房,只留下她在原地怔怔的发呆。
我知道他会怎么选。
出了病房,走廊里空无一人,深吸一口气,也没有去找沈清秋和沈念,独自一人出了医院。
.......
二层小楼,客厅内。
顾南枝缓缓合上笔记本,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覆着一层寒霜,凤眸冷冽如刀锋。
“这些视频,清风知道多少?”
秦岚摇了摇头,轻声道:“审问的时候他提到过,应该知道一些,还有微信群之类的,具体的不知道。”
顾南枝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痛苦:“岚姐,我该怎么办,沈家完了,我也完了。”
秦岚闻言有些不解,沈家完了,她可以预料到,毕竟从小看着那个男人长大,她很清楚顾清风是什么性格,但是顾南枝完了,从何说起?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顾南枝叹息一声,苦笑一声,带着深深的疲惫:“你觉得经历这种事,以后的他还能轻易接受别的女人吗?”
“这对他造成的伤害太大了,在他没有走出心理创伤之前,我们的关系会再次回到原点。”
秦岚有些无语,都这时候了,你还想脱裤子那点破事。
顾南枝没有理会她,对她来说,任何事都不如和他的清风脱掉裤子躺在被窝里重要,如果没有这档子事,她有信心,下次只要自己打扮的性感一点,然后喝点小酒,顺势就能躺在他的怀里,快乐的一起滚床单。
顾南枝转过身去,沉默良久,才重新转过身来,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冲秦岚招了招手。
后者一脸疑惑的走到近前,顾南枝附身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秦岚越听越惊讶,最后震惊的张大嘴巴,待她说完,秦岚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小姐:“顾南枝,你疯了,你要毁了他吗?”
顾南枝凤眸冷冽,眼神带着决绝:“就是要毁了他,不破不立,他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相信身边的人。”
“沈轻雪瞒着他这么久,他都没有察觉到一点异常,就是因为他把生活和商场分的太清了,对人性的认知太天真了,我必须要毁了他,让他经历一次全面崩塌,然后重新建立认知。”
“人心险恶,尔虞我诈,从来不是只在商场,他的感情太顺了,他的人生也太顺了,如果是以前,我不介意就这样保护他顺顺利利一辈子。”但现在不行了,奇点商业版图越来越大,也许未来他会遇到更加险恶的商业对手,我已经保护不了他了。顾家也保护不了他了。”
秦岚疯狂的摇了摇头:“那你这样做的意义在哪?”
“张家不比其他家族,现在的清风早就被愤怒和仇恨蒙蔽了双眼,我怕他采取极端的手段,最后把自己搭进去。”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
“我必须让他冷静下来,人只有在失去一些东西,在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心理才会平衡,才会逐渐冷静下来。”
说道这里,顾南枝嘴角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让他顷刻间坠入地狱,再亲手将他拉回天堂,这个过程中巨大的失而复得的狂喜,会冲淡沈轻雪给他造成的伤害,然后用冷静的心态去面对张家。”
“也只有这样,沈家才有一线生机。”
她顿了顿,最后加了一句:“而且我也不想等了。”
秦岚瞪着她:“我看最后一句才是真的吧。”
被她戳破心事,顾南枝也不介意,秦岚有些无奈,又问道:“你想保沈家?”
顾南枝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是我想保沈家,而是沈家和顾家,早已是一体两面,唇亡齿寒!沈家离不开顾家的支持,顾家,同样需要沈家这个可靠的盟友!”
“还有,张家利用算计沈轻雪是为了什么?无非就两个目的,要么控制拉拢沈家一起对付顾家,要么让顾沈两家决裂。”
“一旦沈家被毁,岂不正称了张家的意?”
顿了顿,她继续解释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彭城,顾家需要盟友,一个可靠的盟友,而沈家就是最好也是最忠诚的盟友,我不知道张家想利用沈轻雪做什么,但我敢肯定,就算清风最后没有发现,张家也一定会失败。”
秦岚不解:“为什么?”
“因为沈家从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沈轻雪垮了,还有沈清秋,沈清秋垮了,还有沈念,只要沈家还有姓沈的人在掌舵,就不会背叛顾家。”
秦岚还是不解,像个好奇宝宝:“为什么?”
“因为沈家有一个苏大海。”顾南枝点出关键。
“苏大海?”
顾南枝点了点头:“苏大海这个人商业能力太强了,偏偏他还不姓沈,只是个上门女婿,沈念那个笨蛋只知道美容逛街,没有一点商业天赋。”
“沈家老爷子生前就看透了这点,为了防止鸟占鹊巢,沈家易主,所以他把整个沈家都寄托在顾家,只要沈念掌握着沈家大部分的股份财产,又有顾家做靠山,苏大海便不敢轻举妄动,永远只是个高级打工仔。”
“而反过来,”顾南枝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顾家若想吞并沈家,苏大海的存在,就是最好的制衡!沈念虽然笨,但这点利害关系还是看得清的!所以她绝不敢背叛顾家!一旦失去顾家这个靠山,以她对生意场的无知,苏大海若生出异心,沈家顷刻间便会易主!”
秦岚睁大了美眸,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一层道道,怪不得自己小姐和沈念关系这么好,两个女儿,一个已经嫁了过来,另外一个也处于白送,那女人一点都不担心。
想了想,秦岚还是觉得太离谱,“没必要非这样吧,你就不能主动点吗,效果不是一样的嘛。”
顾南枝摇了摇头:“那不行,这个小混蛋从出事到现在都不肯来见我,我怎么主动,而且你别忘了。”
她眼神微黯,“老爷子说过,不准我动他。”
秦岚有些无语了:“那你还动。”
顾南枝轻哼一声,带着一丝狡黠:“所以,我让他主动,这可不怨我。”
“这.....”秦岚一时无语,这不是玩文字游戏吗?
顾南枝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其实,老爷子如果真怕我动他,大可以让我承诺的时候保证就可以,我到现在才明白他的用心。”
秦岚想了想还真是,当年顾南枝有严重的恋子癖,从来没把顾清风当成自己的孩子,而是当成自己的男人来养。
那时候顾老爷子就发现了不对劲,临死前让顾南枝保证,不准小姐主动,现在想想,老爷子终归心软,还是留了一线生机,不准小姐主动,那反过来不就是让顾清风主动嘛。
“如果.....如果他没有那样做。那这计划不就是个笑话?还有,如果在坠入地狱的过程中彻底碎掉了怎么办?”秦岚还是有些担心。
顾南枝微微沉默,白皙的玉指不自觉的攥紧了一下。
下一刻,她又坚定的摇了摇头:“他是我的儿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还记得小时候他珍藏的那套变形金刚,最后被清秋那丫头偷偷拿出来玩耍,最后弄坏了吗?”
秦岚点了点头:“从那以后从那以后,他再也不珍惜那些玩具了,玩过就随意丢在一边。”
顾南枝凤眸微眯,闪烁着洞察人心的光芒:“当一个人发现他守护的东西不在纯洁了,他会从守护者变成消费它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主动一点的另外一个原因,现在的他,正处于一个拒绝所有感情的状态里。”
"我主动了,他不一定会接受,那样的话,对他来说算什么?他会想:你在设施我?我感情受伤了,自己的老妈用身体补偿我?"
“只有让他处于愤怒,崩溃的状态,才会突破他心里的那道屏障,然后毫无顾忌的做自己以前想做的事。”
秦岚怔了怔,良久才问道:“你觉得这种拙劣的计量能骗过他?”
顾南枝露出一抹自信:“以前或许不可能,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的理智还剩下多少?那点可怜的理智面对别的事情还能发挥点作用,但是一旦关于我的事,便会瞬间崩塌,不会再有思考的时间。”
秦岚张了张嘴,一时无言,最后有些担心的问道:“如果他那样做了,你能承受的住吗,这不不比喝醉那次。”
顾南枝叹息一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秦岚:“......”
“要不,我来入地狱。”秦岚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顾南枝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想屁吃呢,你都白给多少次了。”
秦岚:“.......”
秦岚还是有些不放心:“我感觉你扛不住。”
顾南枝:“.......”
“抗的住。”
“去吧,准备去吧。”顾南枝挥了挥手。
秦岚欲言又止,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客厅里只剩下顾南枝一个人。
窗外的风从竹林间穿过来,吹得窗帘轻轻动了一下。她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台合上的笔记本上,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暮色正从远处的地平线上涌过来,把院子里的茶花染成一层暗金色。
她站在那里,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我等了二十年,最后却设计让你以最痛苦的方式向我走来.........
第34章
沈轻雪住院了,但暴风雨并未因她的倒下而停息。
第二天针对沈家的正式洗牌便已经开始。
奇点楼下,停着几辆警车,凡是沈系在奇点贪污受贿的全部被抓去调查,犯小错的也全部被开除。
我走进大楼的时候,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压着三个人往外走,都是沈系的高管。
周围站着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也没有人看我,整个公司人心惶惶,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畏惧,犹如惊弓之鸟。
我面无表情的走进办公室,刚坐下,苏大海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我看了一眼,直接挂掉,然后拉黑。
过了片刻,沈念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继续挂掉拉黑。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吞了一口烟雾,心里不住的冷笑。
尽情的着急吧。
一旦我的电话打不通,那么他们只能去找沈轻雪。
我很期待,那个曾经对我百般隐瞒的女人,会不会有勇气撕开最后的遮羞布,将那段肮脏的背叛,亲口告诉她的父母。
当初瞒的我有多苦,现在她就有多痛。
这就是代价。
坐在办公室内,我想了想,还是给刘少宇打了电话,约他下午见面。
张家我现在不能动,但他手下的爪牙,我必须要清理干净,我不管是谁,凡是知道拍视频这件事的人,参与这件事的人,我需要全部干掉。
下午两点。
刘少宇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风哥,什么事这么急,……”他边说边走进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穿着件灰色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上爬起来,依旧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
他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便被关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孙勇如一座大山般,站在门口,堵住了所有退路。
刘少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又转过来看向我,又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吴贵,喉结滚动了一下
“风哥.....你,,,你可别吓我....”
我坐在会客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半杯茶,嘴里叼着烟,静静的看着他,其实他敢来,我多少有些断定,这事和他没多大关系。
“风哥,你这是……”刘少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坐。”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吴贵,嘴角动了动,最终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屁股只挨了三分之一的椅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像学生被叫去办公室。
“风哥,到底咋了?你这阵势……”他挤出一个干笑,“我有点慌啊。”
我没接他的话,我把手机拿起来,解锁,点开那个群,然后把屏幕转向他。
“这个群。”我说,“你拉我进去的。”
他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我:“高端私享会?对,就是我拉你的,怎么了……”
“谁让你拉的。”
他愣住了。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不像撒谎,像真的在想。
他皱了皱眉,视线往右上角飘了一下,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刘少宇。”我叫了他的全名,然后一字一句道:
“我说,谁拉你进群的。”
他张了张了嘴,察觉到我的语气不对劲,眼神本能的露出畏惧。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他抬起头,眉头皱着,像是在思索,过了好一会,他才眼前一亮,急声道:“是江浩。”
“江浩?”
“江家的老三,就那个做建材的江家,以前一直想挤进咱们这个圈子,请我吃过好几次饭,我一直懒得搭理他。后来有一次他拉我进了那个群,说里面挺有意思的,我看了几天,觉得确实好玩,就……”
说到一半,见我皱着眉头,顿时不敢再啰嗦了。
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巴结你的。”
“去年吧,大概。”
他回忆了一下说道:“后来,张家那个出行平台项目成立,这个墙头草又跑去跟张耀祖混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烟在指间慢慢烧着。
江浩。江家老三,以前蹭过刘少宇的局,想挤进彭城的一线圈子,没人搭理他。后来张家起来了,他就换了码头。
一个三流家族的小角色。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放在眼里的人。
但就是这种人,最合适做一颗暗子,他在你面前点头哈腰,你不设防,你甚至不会记得他请过你吃饭。
我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刘少宇。”
“嗯。”
“你回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联系江浩,不要提醒他,不要让他知道你今天来过这里。”
他点了点头。
“走吧。”我挥了挥手。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刚才还紧张的氛围,只是为了问一个微信群。
“那我走了?……”他有些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我斜倪了他一眼:“当然,你也可以留下,我也好久没锻炼了。”
他立刻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然后冲我笑了一笑:“那我先撤了,有事电话联系。”
说完,逃也似的的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靠在沙发上,缓缓吐了一口烟雾。
江浩。
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认识,没见过,没有任何印象。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刘家似乎没参与这件事,但也证明这件事有很多人参与,江家就是一个。
我心里冷笑一声,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人参与进来,不管有多少人,有一个算一个,我顾清风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既然掀了桌子,越了红线,那也一定让他们尝尝我顾清风的手段。
“查一下这个江浩。”我对吴贵道。
吴贵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下午在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快下班的时候,孙勇走进来。
“顾总,奇点内部沈系的人已全部清理完毕。顾家总部那边与沈家的合作……”他话未说完,目光询问地看向我。
我沉默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沈轻雪还在医院,现在就把沈家的后路彻底堵死,只会让苏大海他们狗急跳墙,在后续的谈判中失去筹码。
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逼得太紧,沈家只会死死抱住股份不放,而且顾家也会因为仓促切割而遭受重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头,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看手机短信”
短短几个字,透着莫名的压抑。
我心脏不自觉的莫名一跳,冷声道:“你是谁?”
对方没有搭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皱了皱眉头,立马打开手机短信。
短信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几张图片。
我点看放大查看,顿时瞳孔一缩。
只见照片里,一对男女依偎在一起,女子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哪怕化成灰,我都是认识。
顾南枝。
她被男人抱着,神情羞涩,男人则是面露得意,正是赵文俊。
假的!一定是假的!我第一反应就是P图!
但是拿着手机的手却颤抖的厉害。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努力想从其中看出p图的的痕迹,但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只感觉浑身冰冷,像有人把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冻住。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手指颤抖的厉害,努力了几次,打火机都没有打着。
“顾总。”孙勇察觉到我的异常,他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
但我彷佛什么都没听见,世界在旋转,声音变得模糊遥远,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一侧滑落下去,意识沉入一片无光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刺眼的光线刺的眼睛生疼。
耳边是嗡嗡的杂音,渐渐清晰成孙勇焦急的呼唤。
“顾总,你醒了。”见我睁开眼睛,孙勇欣喜了喊了一声。
我甩了甩脑袋,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足足过去了五分钟,我才想起来发生的一切。
顾南枝,赵文俊!
我慌忙的想去拿手机,想要再次确认照片,但是手机拿在手机仿佛千斤重,却是再也没有勇气打开。
又过去了好一会,我才猛的站起身来,颤抖道:“回家,立刻。”
说完,我不顾一切的率先向门外走去。
.......
[local]1[/local]
半小时后,二层小楼。
我面无表情的走进客厅,秦岚不在,顾南枝正靠在沙发的一端,手里翻着一本书。
她今天的打扮很有气质,上身是一件银灰色的丝质衬衫,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光洁的脖颈,下半身则搭配了一条墨绿色的半裙,腿上裹着黑丝袜,慵懒的姿态冲淡了平日的冷艳疏离,添了几分端庄温婉。
见我走进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眉宇间透着疑惑。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停下,静静的看着她。
她放下书,淡淡的看着我。
空气凝固,只有书页合拢的轻响。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的睫毛很长,凤眸清澈,里此刻倒映着我的影子,那水润的小嘴,即便不施粉黛,依然艳而不俗。
尤其是那张鹅蛋脸,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通透。
仅仅是坐在这里,那份清冷矜贵的气质,便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沉默了好长一会,我掏出手机点开图片,对着她道:“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问完,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她撇了一眼屏幕,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随即抬眼看我,语气波澜不惊:“真的如何,假的又何如?”
“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我再次一字一句的问道。
她凤眸一凝,那股久居上位的睥睨气势瞬间散发出来:“你在质问我?”
我低吼道:“顾!南!枝!”
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轻哼一声:“你只是我的儿子,并不是我的丈夫,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的私事?”
“我.......”
我张了张嘴,彷佛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凉。
是啊……我只是她的儿子。
一个在她的人生里,或许只占据了一小部分身份的儿子。我有什么资格?
我看着眼前这个从十四岁就开始让我有邪念的女人,她在我心中是完美的,是禁忌的,是不可亵渎的。
她是我拼命想守护的,她是我在轻雪背叛我后,一直没有倒下去崩溃的理由,她是我在商场上坚强的后盾。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不在完美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碎了一样,痛苦的无法呼吸,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就那样冷冷的看着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客厅大门被粗暴的推开!
一身灰色西装,面色铁青的李青山走了进来!
我和顾南枝同时转头,看向突然闯进来的老爸。
人还没到近前,他愤怒的声音就震得人耳膜发疼。
“顾南枝,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近前,狰狞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顾南枝,嘶吼道:“你到死,都不让老子碰一下,转头却和别人偷情,你想让老子成为整个彭城的笑话吗?”
顾南枝依旧沉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跳梁小丑。
这副彻底无视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李青山的怒火!他猛地抬起手臂,狠狠朝她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扇去!
“啪!”一声脆响!
是我死死抓住了他扬起的手腕!
他猛地转头,怒视着我,用力抽手,却被我铁钳般的手牢牢锁住,纹丝不动。
他看着我,冷冷的道:“松开!”
我上前一步,将顾南枝完全挡在身后,迎着他喷火的目光,沉默以对,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混账。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父亲。”
他气的呼吸起伏,愤怒的质问道。
他的质问响彻大厅,就连空气都寂静了三秒。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一脸阴沉的盯着我,再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松开。”
片刻的死寂后,我终于松开了手。
但下一秒,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膛上重重地又缓慢地连点了三下,冷冷道:
“是一个......永远让我感觉不到父爱的父亲。”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下。
李青山的愤怒僵在脸上,愣在了原地。
整个客厅落针可闻,甚至我能听到,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后她呼吸的急促。
过了好久,李青山张了张嘴,最终面露复杂的看着我。
我静静的看着她,只要他还敢抬起那条手臂,我发誓,我会在一秒之内将他的腿打断,哪怕他是我的父亲。
过了良久,最终李青山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对着顾南枝冷哼一声,带着一身未散的怒气摔门而去。
见他转身离开,我回过头来,顾南枝正怔怔的看着我,那双总是淡漠的凤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冷冷的看着她。
“为什么?”
听到我的质问,她回过神来,又恢复那副淡淡的摸样。
“怎么,你也要打我?”
说完,她微微扬起下巴,挑衅的看着我,睫毛眨动,
“你.......”
见她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摸样,我感觉胸膛都要气炸了,下一刻,我抬起手,想要往她脸上扇去、
她没有躲,仰着俏脸,闭上眼眸。
然而扬在半空中的手掌却在发抖,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钉在了那里。
我看着眼前这张脸,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那抿成一条线的红唇,我发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两行眼泪从我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个女人,我太爱她了。我不知道那种爱到底算什么,是对母亲的亲情,还是对女人的情欲,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我只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她。
哪怕她和赵文俊躺在一起,哪怕她和那个我讨厌的男人偷情,我依然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
巨大的痛苦撕扯着我,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悲愤:“为什么是赵文俊?他是温婉的丈夫,温婉是你的闺蜜。”
她睁开眼睛,冷哼一声:“你在意的是我和谁?还是在意的我?”
我怒声道:“有设么区别?”
她站起身来,纤细如葱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膛:“有区别。”
“顾清风,你把我当什么?”
“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是你的禁脔?”
“还是说,我就像那些被养在院子里的花一样,一直等待枯萎?”
“我不仅仅是顾南枝,我还是一个女人,我渴望被关怀,我也需要男人的疼爱,但是从来没人问过我需要什么。”
这几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灵魂上!我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是啊,我把她当什么了?我真的有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吗?
一直以来,我从没问过她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反而时常怪她对我淡漠,却从反思过自己因为那该死的邪念经常躲着她。
她喜欢养花浇花,我以为她喜欢,她避世不出。我以为她喜欢安静。
但都是我以为,却从来没问过她想要什么。
说到底还是我自私心在作祟,不是她喜欢,而是我喜欢她这样,我不想她出去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不想她面对商场的尔虞我诈,所以我拼命的努力,扛起顾家的大旗,以为这样就能将她永远保护在我的身后。
一直以来,我都是把她当做那个叱咤风云的顾南枝,我自以为是的以为她很坚强。
却忽略了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儿子永远躲着她,丈夫在外面保养小三。
而她却只能在这座院子里,像是被我精心供起来的瓷器,只能与秦岚为伴,仅供我欣赏。
直到此刻听到她的埋怨,我才知道,她不是我的个人私有产物,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怎么?不说话了?”她讥笑一声。
质问者变成被质问者,没人知道我现在有多愤怒,也没人知道我有多憋屈。
沉默了一会,我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赵家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这次突然回国,虽然打着转型新能源的幌子,但真实目的不详,现在又带头投入了研发部项目。”
“商业上已经和顾家纠缠不清,你私下和他纠缠不清,会给顾氏带来许多未知的风险。”
我不夹带私人感情,从商业角度就事论事,让她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我未察觉的惊慌。
我顿了顿,忍着心里的绞痛,淡淡道:“你喜欢的话,我相信很多男人会来讨好你,没必要和赵文俊纠缠在一起。”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我自嘲一笑,指着手机里的照片:“我觉得?我觉得重要吗?我觉得有用吗?!”
“顾清风!”她怒声喝道。
“顾南枝!”我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她咬牙切齿:“你有把我当成妈妈吗?”
我针锋相对:“你有把我当成儿子吗?”
她:“现在是你在质问我!”
我:“那是因为你犯了错!”
顾南枝:“你可以两个月都不来找我一次。”
我:“你也两个月没来看过我。”
顾南枝:“是你先躲着我的。”
我:“你一直不也是对我很淡漠吗?”
顾南枝:“你从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我知道的,都给你了。”
顾南枝:“我要的从来不是那些。”
我:“除了那些.....别的我给不了。”
“所以你躲着我。”
我沉默。然后开口:“是的。”
“你想肏我,但是你不敢。”
这句话让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
这一刻,所有的遮掩、逃避、体面、伦理,全被她一刀挑开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懦弱得不像自己。
“我想肏你,我不敢。”
“你就是个懦夫。”
“以前是。”我承认了,我也不想装了,我不仅想肏她,还想强奸她。现在也一样。”她步步紧逼。
我狰狞的低吼道:“顾南枝,你别逼我。”
“逼你?上次我也逼你了?你在压一个试试?”她冷笑一声,带着一种料定我不敢的轻蔑。
[local]2[/local]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她美眸瞬间挣大。
我的舌头粗暴的闯入她的口腔,这一刻,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为那不可压制的邪欲。
她手下意识地推在我的胸口,但那力道轻得可怜,在我粗暴的力量下如螳臂当车。
我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我的亲吻,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沙发上压。
她的身体很软,贴在我怀里的时候带着一股她特有的的幽香,她的舌头躲了一下,但没能逃掉,便被我卷住,用力地吮吸。
唔……她闷哼一声,推在我胸口的手收紧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用力。
滋.....唔唔.....
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吻得又凶又狠。
她的身体在我的压制下微微颤抖着,但颤抖很轻,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反而像是压抑着什么。
渐渐地,随着我霸道的吮吸卷弄,她的舌尖从一开始的生涩躲闪,渐渐变成了一种半推半就的迎合,那种迎合很克制,像是在告诉我,"我不愿意"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激吻的同时,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肆意的摸着她的细腰,一路往下顺着裙摆往里探索。
手指触到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我轻哼一声,手指霸道的隔着黑丝,按在她腿间那片柔软的凹陷处。
唔........起开.....她娇躯一颤,本能的把脸偏开,试图逃离我的嘴唇,声音带着呜咽含糊不清。
我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我重新吻住她,舌头更深入地探进去,缠着她那条柔软的小舌用力缠绕,手指也开始在那片凹陷处画着圈地按揉,隔着黑丝裤袜,能感觉到底下的温热和柔软正在一点一点地湿润。
随着我的上下进攻,她的挣扎越来越弱了,推在我胸口的手从用力变成了搭着,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逐渐涌起迷离的水雾,睫毛抖动哥不停。
我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绝美的鹅蛋脸泛着一层红晕,嘴唇被我吻得色泽诱人,那双凤眸半睁半闭,尽是情欲迷离,全然没了平日里那种清冷淡漠。
"顾南枝。"我喘着粗气,阴冷的问道:"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她睁开凤眸,娇喘着,神情瞬间再次恢复淡漠,冷冷的看着我。
“现在放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再也忍不住了。
伸手将她的衬衫往下一扯,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
你.....顾南枝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胸前。
我却没有给她机会,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拽,顿时两个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奶子浑圆雪白挺翘,比倒扣的玉碗还圆的规则几分,此刻因为猝不及防的暴露而微微颤动着,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悄然挺立,让人目不暇接。
我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粉色的奶头。
[local]4[/local]
[local]3[/local]
你.....嗯....别.....
嘴巴含住乳头的瞬间,她惊慌的一只手推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却本能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这种自相矛盾的反应,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我含住那粒蓓蕾,用舌尖绕着它画圈,轻轻拨弄,然后用力一吮。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在我后脑勺的手时紧时松,像是在配合我的节奏。
我一边吮吸翘立的奶头,用牙齿轻轻啮咬,舌尖抵着反复刮擦舔弄,一边伸出手探入她裙底,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唔.....她惊慌的急忙腾出一只手隔着裙子按住我动作的大手。
我冷笑一声,嘴巴咬着乳头轻轻碾压。
嗷....你....她身体猛的紧绷,按住我的手又下意识的松开,反回来按住我的后脑勺。
我反抗着她手掌的力道,继续咬着乳头往上抬。
呃.....她痛呼一声,臀部下意识的跟着往上抬起,这个动作,恰好配合着我将蕾丝内裤和裤袜从臀上褪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片神秘地带。
做完这一切,我直起身,将自己的裤子解开,释放出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涨得通红,青筋狰狞。
我一手扶着她的腿,将她的一条黑丝玉腿往旁边分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湿润的粉唇。
这个动作像是彻底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她浑身一颤,瞬间睁大美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顾清风,你疯了,我是你妈。"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狰狞的道:“对,我是疯了。”
“从看见照片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从我十四岁对你有邪念的那时候,我就疯了。”
“从知道沈轻雪被人强奸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
“唯一支撑我走下去的就是你,你就是我最后的一片净土。”
“可是。”
“那片我心中的净土,原来早就肮脏不堪了。”
“顾南枝,看清楚。”我盯着她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我,顾清风,你的儿子,就是个畜生,我想肏你,我想强奸你。”
她呆了呆,怔怔的看着我,那双凤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慌乱。
下一刻,我腰部猛地用力,龟头撑开那两片紧合的阴唇,碾平层层嫩肉,全根没入。
“呃~.......”她发出一声闷哼,夹杂细微痛楚,眉头微蹙,手指用力抓住我的手臂。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屄,出乎意料的紧嫩,还无法想象的紧。
虽然很紧,却带着秦岚那成熟美妇花穴的酥软湿滑包容,甚至更胜一筹。
层层褶皱仿佛活过来一样缠绕上来,温润湿热,吸吮力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紧窒让人发疼,又绝不松垮,每一寸进入都被熨帖得舒爽万分,连灵魂都为之颤栗!
这是我经历过最完美,最让人沉醉的蜜穴!
仅仅是插入,那温暖的包裹感和吸吮力就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那股射意,就这样停留在最深处,感受她温暖和紧致。
顾南枝浑身还在颤抖,内部阵阵剧烈痉挛般的收缩吮吸着我插入的龟头,她同样娇喘着,秀眉紧蹙,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插入。
空气再次变得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织缠绕。
我看着她,眼神尽是报复的快感,和多年来的得偿所愿。
她看着我,眼神无悲无喜,一如既往的冷静淡漠,仿佛进入她身体的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彼此对视,如同隔着深渊。
她淡淡的开口道:“拔出去!”
我点了点头:“好。”
她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听话。
我阴柔一笑,慢慢抬起臀部,龟头缓缓抽离她的阴道,抽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的时候,然后猛的往下一压。
啪!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撞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脆响。
“呃啊~~”顾南枝再次痛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紧我的脖子,身体被撞得向上弹起。
她被我这戏弄般的动作气得俏脸发白,恼怒地瞪着我:“你……混蛋!”
啪啪啪!
我如法炮制,再次抽到阴道口,然后猛地往下压,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咬住了就不肯放。
“呃你....畜生!”
在肉体和欲望的刺激下,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冷笑一声,继续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呃呃~~混蛋,快给我.....拔出去。”她的怒骂声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得断断续续。
啪啪啪!!!
也不知为何,她越是骂我,我心底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就越是强烈,心理暗骂自己真是个变态畜生。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狞笑着,说出了这句经典的台词。
顾南枝:“......”
“我....你....”她被气得呼吸一窒,凤眸凌厉地瞪着我,却一时语塞。
啪啪啪!!
我继续撞击。
呃~~混蛋.....唔...
她的怒骂声随着我的抽插不停地发出,但都被干的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干着干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每次抽出往上抬臀的时候,都格外沉重,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吸住,饶是我身体强壮,此刻也累的呼吸急促。
我有些郁闷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
只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一张含了太多食物的小嘴。阴唇边缘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肉棒根处。
我的每一次抽出,那粉唇都死死咬着不肯松开,导致她的小腹跟着我的抽出被带起,整个翘臀被带着悬空,她的身体几乎是被我的肉棒吊在半空中。
我试着再次慢慢抬起臀部,果然,她的小腹再次跟着向上抬起,整个浑圆的翘臀都离开了沙发坐垫,被悬吊在空中!
我无语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也正在低头看着下面羞耻的结合处。
迎上我无语的眼神,她脸上腾的一下变的通红,绝美的鹅蛋脸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我讥讽道:“怎么,赵文俊不行,都没撑开?”
顾南枝:“.....”
“混蛋,畜生,放开我。”
我冷笑一声,“叫吧,叫吧,叫的声音越大我越兴奋,你越遭罪。”
顾南枝:“.......”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
我冷哼一声,然后后跪坐起身,将她一条裹着黑丝的纤腿扛上肩。
我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这双让我魂牵梦绕的黑丝小腿,黑丝触感很软很滑,尤其是那两个荡在空中的黑丝玉足,足踝纤细玲珑,足弓曲线优美,脚尖因为颤抖而微微紧绷,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诱人。
另一条腿被我用手臂粗暴地分开,彻底暴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花户。
经过先前的激烈交合,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更加水润诱人,就像雨露滋润后盛放的娇花。
我将她那条扛在肩头的黑丝美腿进一步压向她胸膛,这个姿势让她腿心更加暴露,臀瓣也因此更显丰腴挺翘。
那黑丝小腿因这羞人的姿势再次微微颤抖,尤其是足尖,绷得笔直诱人。
就着这个姿势,我开始加重力道抽送。
啪!
呃~
她平坦白皙的小腹顿时荡漾起诱人的波纹,双手无力的推拒着我的胸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啊~嗯嗯......嗷....你........"
她仰头痛呼,身体被撞得不断耸动,却又诚实地将我绞得更紧。
啪啪啪.....
呃....嗯...
抽插了一会,随后,我改变策略,抓住她两只裹着黑丝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分别架在我双臂的臂弯之中。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啪啪啪!
随着我的再次冲撞,那两瓣粉嫩阴唇被粗长的肉棒反复抽拉带出又吞入,景象甚是淫靡。
啪啪啪!
啊~~你.....不可以.....
她倒是嘴硬的很,被干成这样,还不忘了让我停止。
啪啪啪.....
两条悬在空中的黑丝小腿,随着我有力的进出而无力地晃荡着,尤其是被黑丝包裹的脚趾,一会因快感而绷直舒展,一会又因过度刺激而紧张蜷缩,如同风中瑟缩的花蕊,脆弱又迷人。
啪!啪!啪!啪!
我的腰臀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高高抬起,绷紧的臀肌蓄满力量,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重重落下!
"嗯啊...你.....啊..."
她的哀求在剧烈撞击下变得脆弱不堪,夹杂着奇异快感的颤音。
啪啪啪.......抽了几百下,我便感觉射意来临,急忙停住动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此刻的顾南枝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地散在靠背上,嘴角也噙着几根发丝,同样娇喘着。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力气谩骂,仿佛认命了一般,有气无力地看着天花板,凤眸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像一只被玩坏的精美玩偶。
看着她脆弱不堪,惹人怜惜的样子,我心脏猛的一疼,顿时有些心软。
然而下一刻,她突然凤眸一凝,再次冷冷的盯着我:“顾清风,你就是个畜生!有本事你今天干死我。”
这句充满挑衅的谩骂,我顿时火冒三丈,那点心软再次消散。
然后我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翻了个身,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身体被迫弯下去,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翘起来。
那条银灰色的真丝衬衫已经敞开脱落,堆在她手肘处,露出整片光滑白皙的后背。
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粉穴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还泛着刚才交合留下的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还没来得及合拢。
我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勾住裙摆撩堆在她腰际,然后扶着肉棒抵住那片湿润的阴唇,她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双手攥紧了沙发的扶手。
"你……混蛋....你还来……"
我没搭理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腰往前一挺,龟头再次全跟没入。
呃!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脑袋埋进沙发的靠背里,肩膀微微耸动着。
我也舒服的闷哼一声。
我很想忍不住感叹一声,真舒服,但是发现我在强奸她,这样喊出来,太掉份了。
只能咬着牙,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阴道内壁随着颤抖而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又舒服又折磨人。
我停在那里,过了一会,感觉那股劲过去了。然后才开始缓缓抽动。
啪!
"嗯……"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她埋着的脸下发出,她想咬牙忍住,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啪!啪!
嗯.....嗯嗯...随着我缓慢的抽插,那紧致的包裹感越来越湿润,越来越顺滑。
我的频率逐渐加快,小腹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音从稀疏变得密集,在安静的客厅里彻底响开。
啪……啪……啪……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发丝飘荡。
"顾南枝,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我一边抽送,一边执拗的追问。
她颤抖着身体,始终没有回答我,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一声不吭。
那模样不像是在抗拒,更像是在挣扎着维持矜持。
但阴道内壁的嫩肉在我的抽插下越来越湿滑,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的默不作声,让我更加恼羞成怒。
我将她的一条手臂扯了过来,反扣在玉背上。
“唔~~呃~~”
她惊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勉强用另外一只手臂稳住身形。
我扯着那条手臂,像扯着缰绳一样,开始更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啪......
嗯……
那声"嗯"带着颤音,御冷萌软的,和她平日里那种清冷淡漠的语气截然不同。
我被这声"嗯"彻底击溃了,扯着她的玉臂,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一样,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嗯……呃……
我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呃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着,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像是要把我绞断一样用力地收缩。
这一下撞的太狠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停止颤抖,然后回过头来,嘴角噙着几根发丝,愤怒的看着我。
“顾清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在肏你,在强奸你。”
"混蛋,你居然把堂堂彭城第一美女,当成马在骑。"
她这一句话杀伤力太大了,我满脑子都是第一美女和骑马几个字。
然后身体一个机灵,再也控制不住,往前一顶,紧紧贴着她的翘臀,小腹一阵颤抖收缩,滚烫的精液不停地注入她的内体,
别.....在里面.....呃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便猛地弓起,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靠背。
第35章
射精之后,我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玉背,两人的呼吸还在起伏,汗水和急促的气息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久到感觉再也没有一滴精液往她身体里注入,我才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但仍然没有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打着摆子,看样子,被烫的不轻,那圈箍着柱身的粉唇随着颤动的频率一收一缩,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龟头。
过了良久,直到我俩都慢慢恢复平静。
顾南枝的声音才冷冷的从身下传来。
“满意了吗?满意了就滚。”
我没有说话,只是忽然感觉身体有点空,过了片刻,我默默起身,腰往回收,龟头从她体内缓缓抽离,箍着肉棒的阴唇依依不舍地含了一下才松开,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
那些射进去的精液没了堵塞,顺着穴口往外流,粘在腿心和丝袜边缘,显得异常淫靡,但很快,那两片粉唇便重新合拢了,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在了里面,只在穴口留着一圈黏亮的痕迹。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一片狼藉,没有得逞的喜悦,也没有做后的满足,只有一种被掏干净后的虚无。
我一声不吭的提上裤子,然后转身就走。
身后,顾南枝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趴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银灰色衬衫半敞着,胸罩半裸,墨绿色的半裙还堆在腰际,裤袜和内裤被褪在大腿根处.......
出了客厅的门,余光瞥见门角处鬼鬼祟祟缩着一道人影,见我出来,秦岚神情一慌,迅速转身面对墙壁,面朝里,后脑勺对着我,脚尖并得整整齐齐,像是上学时被发展的小学生,末了,她还不忘回头偷看我一眼,见我还盯着她,立刻又转过身面壁思过。
我看了她片刻,有些自嘲:“我宁愿你骗我,也不想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自从和秦岚发生关系后,我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某种程度上说,她算是顾南枝这边的内应,但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信她毫不知情。这栋小楼就她俩住着,顾南枝跟赵文俊的事能瞒得过她?
这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被所有人背叛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还能信谁。
听见我的话,秦岚怔了怔,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最终撇了撇嘴,一脸的委屈。
我没空跟她掰扯,转身出了院子。
大门外,孙勇正站在车前抽烟。
走出大门,被风一吹,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
然后一个荒诞的事实浮了上来。
我居然把我妈强奸了。
这一瞬间,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那种迟来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一瞬间懊悔,不甘,愤怒各种情绪全部涌上心头。
啊.....我的怒吼一声,扯掉西装外套,攥在手里抡圆了甩出去。又将手表脱掉砸在地上。
我突然发现,自己活的真他妈失败。
一个永远没有爱的父亲,一个总是对我淡淡的老妈,一个背叛我的妻子。
我每天穿着定制的西装,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踩着昂贵的皮鞋,在彭城最高端的场合里进出,逢人便笑。这光鲜亮丽的表皮底下,其实生活早就一地鸡毛。
我只感觉心底的最后一点念想也碎了,就像那崩碎的表盘,碎成那些溅在地上的玻璃渣,捡都捡不起来。
下一刻,我转身,握紧拳头,朝车窗猛地砸了下去。
玻璃裂开的瞬间,我才感觉到疼。
我站在那里,拳头还嵌在碎玻璃里,仿佛只有这点肉体上的疼来才能让自己还勉强站着。
孙勇站在几步外,安静地看着我,他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就那样沉默地站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把拳头从破碎的车窗里拔出来。
指背上全是血,好几道口子很深,里面嵌着细小亮晶的玻璃碴。
剧痛让我股快要破体而出的暴躁,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
我想试着握紧拳头,让血多流一下,在痛一些。
却是颤抖的厉害,怎么也握不下去。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这只手签过几千万的合同,握过彭城最有权势的人的手,可现在,它连自己的拳头都握不紧了。
孙勇终于走上前,想为我包扎。
我摆手拒绝了他。
然后举起那只还在淌血的手,用另一只手
捏住了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那碎片嵌得很深,只露出一个尖角,我猛地用力,将它拔了出来。
一股鲜红的血瞬间涌出,尖锐的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手臂,我没有停,一块一块地去清理那些细小的玻璃渣。
就像清理我人生那些肮脏的蛀虫。
每挑出一块,都是一次新的刺痛。
而我居然在这种自残般的状态下,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等全部清理完,我重新握了握拳,带来持续不断的痛。
这股痛,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找人盯着这里,我妈和秦岚只要出门,立刻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没在停留,起身开车驶离.......
......
夜,拾光清吧。
蓝调爵士在大厅回响。
萨克斯管呜咽着,低沉而忧伤的旋律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每一个角落的孤独灵魂。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喧嚣。
只有冰块碰撞杯壁的轻响,以及那挥之不去的酒精苦涩。
说实话,我很少来这种场合,上学那会,我就深知,我身上责任重大,背负着家族的使命,也为了为了摆脱“顾南枝儿子”的标签,为了能真正站在与她比肩的高度,我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耗费在了学业上。
毕业后,为了家族企业转型搏杀,我转头就投入了新能源行业,这时候才发现,虽然我生在豪门,却没有一般的那种富二代纸醉金迷的生活,甚至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朝气。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那悲伤的旋律萦绕在耳边,每一个音符都像在嘲笑我的失败。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种地方确实是借酒浇愁的绝佳避难所。
就在酒瓶快要见底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将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轻轻放在我面前的桌上,手指修长,手腕纤细。
我皱眉,记得自己并未续杯。疑惑地抬起头
[local]5[/local]
眼前站着一个穿着酒吧统一制服的女孩,托盘还端在身侧。
灯光映照着她苗条的身形曲线,衬衫领口微敞,锁骨精致雪白。
脸蛋很漂亮,五官清纯,像未经世事的邻家女孩,但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里,却又流转着一丝带着点野性的妩媚。
“抱歉,我好像没有点酒。”看着眼前的服务生,我只感觉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我请你。”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点笑意。
随即,她故意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微微嘟起嘴:“你这人,还真是打击人。我这种级别的系花,你居然见一面就给忘了?”
我眉头皱得更紧,此刻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请客而好转半分。
即便在平时,这种级别的美色,对我而言也早已是司空见惯。
我的出生和地位摆在那里,美色对我来说只是日常用品,对底层来说才是稀缺品。
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往我怀里投怀送抱,我早就对这方面有一定的免疫力,当然这些女人,大多数都是为了钱,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颜值。
“我们见过?”我出声问道。
她这次像是真的被打击到了,神情挫败,无奈地扶着光洁的额头:“杨媚!清秋的闺蜜!上次聚会一起喝酒,还玩了真心话大冒险!想起来没?”
经她这么一提醒,被酒精驱除的记忆碎片才勉强拼凑起来,我恍然的对她点了点头。
她也不介意我的冷淡,自顾自地在我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手肘支着桌面,托着腮,那双带着点小狡黠的眼睛看着我:“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别告诉我你和清秋吵架了。”
和清秋吵架?哪跟哪?
我这才想起来,上次和他们聚会,是以清秋男朋友的身份,被她这么一问,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在她眼里,我现在是他闺蜜的男朋友。
“为什么不能是和她吵架?”我索性反问,感觉她这话里有话。
她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你当我傻呀,你根本不是她男朋友,上次是被她拉来顶包的吧?”
“清秋告诉你的?”我有些讶异。
“我自己看出来的。”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虽然你们俩演得挺亲密,也挺自然,但还是有点……嗯,放不开。”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说的是你放不开。”
我暗叹一声,这女人还真是心思灵敏,那次刚和清秋突破一点关系,虽然有点暧昧,但在外人面前,我还是有些放不开,主要是当时对轻雪的愧疚作祟心理。
“就凭这一点,你就能猜到?”我有些不信。
她无语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木头:“你见过哪对真情侣,会在玩真心话的时候,女方问男方,我在你心里有没有一点地位?那语气,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试探嘛!”
我了然,原来最大的破绽在这里。
杨媚看着我无语的样子,嘻嘻笑了一声,凑近了一点,带着点香气的温热,呼吸若有若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吧?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喝得这么……生无可恋?”
见她离的这么近,我微微皱眉,也不知道是想调戏我,还是想勾引我,上次的时候,她就对我抛媚眼,但临走的时候,她又拒绝了男友的相送,自己打车走了,看着又不像那种人,感觉很矛盾。
让我说?我能说什么?
这时候,我又想想起一件事,当时在酒吧厕所,我和清秋亲眼目睹了她男朋友和她闺蜜苏珉在厕所里偷情,看她这状态,显然到现在还不知情。
某种荒谬的同病相怜感,悄然滋生。
她沉浸在自以为甜蜜的恋情里,却被蒙在鼓里。
我守着自以为坚固的婚姻堡垒,却早已被蛀空。
我一时竟分不清,我俩谁更可怜。
这种微妙的共鸣,让我对这个叫杨媚的女孩,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亲近感。
当下,当下耐着性子继续和她聊起来。
我珉了一口酒,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在这当服务员?”
杨媚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出来实习呗,这不是快毕业了吗。”
“跑酒吧当服务员实习?”我心理忍不住吐槽: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她瞪了我一眼:“酒吧服务员怎么了?搞职业歧视呀,还有,你那表情是不是想说狗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我这下是真有点纳闷了,这女人和沈清秋一样,心思剔透,观察力惊人,善于分析人性,怎么就偏偏发现不了自己男友和闺蜜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情呢?
见我有些无语,她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在这儿当服务员啊?天天被那些色眯眯的眼睛盯着,一不留神就被揩油。”
我问道:“谁还能逼你不成?”
杨媚叹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社会逼的呗,进了几家公司,实习期一个月就给两千五,这点钱连个像样的单间都租不起,吃饭交通再一扣,每个月还得倒贴老本。只有这种地方,工资高点,提成多点,我能怎么办?”
我微微沉默,她说的轻松,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被现实挤压的无奈和不甘。一个名牌大学毕业、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为了生存,不得不放下所谓的体面,选择与专业毫不相干,甚至带着风险的工作。
这何尝不是对寒窗苦读十数载最大的讽刺?
她说的这种我能想象到,但却没有经历过,从小我就衣来伸手,饭来口张,出行有司机,家里有保姆。
对于生活在底层人的无奈挣扎,对我来说不过是新闻里的片段,对此我只能深感同情,却无能为力,没办法,这个世界的规则本就冰冷而残酷,富者愈富,穷者愈穷。
“你男朋友不是挺有钱吗?不帮帮你吗?”我问道。
她摇了摇头:“他有钱是他的,不是我的,我们只是再谈恋爱,不是过日子。”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有些东西,还是分清楚点好。”
我不太懂她这句话背后更深的意思,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坚持着什么,一种不愿依附,保持独立的倔强。
"那你打算怎么办?毕业后一直这样下去?"
其实以我的能力,帮她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轻而易举,但我觉得这事由清秋出面更合适,毕竟她们是闺蜜。
听到我的话,她又翻了个俏皮的白眼:“就干这几个月!提前攒点房租,等拿到毕业证,找个正经的好企业。那时候好歹有点积蓄,也能熬过那该死的实习期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规划,带着一种不服输的韧劲。
我点了点头。这是个聪明的女孩,懂得审时度势,能放下身段,也会为未来筹谋。
这样的人,无论在哪个领域,只要有机会,都能绽放光彩。
我想了想说道:“好好干吧,毕业后有人会帮你。”
这话说得有些模糊,也算是一个承诺。
她挑了挑细眉,笑意有些狡黠:“怎么,你要帮我吗?”
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看着有些考究的西装,“你不会是……隐藏的富二代吧?”
我:“......”
这一定是猜的,我敢打赌。
“你看我像吗?”我问,带着点自嘲。
她歪着头,认真地看了我几秒,然后摇了摇头:“不太像,感觉你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富二代不应该天天泡吧蹦迪吗?但你气质有点不太一样。”
“哪里不太一样?”我好奇问道。
她脸色一红,低头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水,避开了我的视线,没有回答。
气氛沉默了片刻,她陪着我喝了几杯酒,带着点微妙的尴尬。
直到那边有个同样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孩冲她招手示意,她转过头对我歉意一笑:“我先去忙了。”
我点了点头:“去吧。”
她起身,轻盈地走了两步,又忽然回过头来,灯光在她清纯又带点妩媚的脸上跳跃:“哦对了,”她指了指我桌上的酒瓶,促狭地眨了眨眼睛,“账已经结过了。待会儿你直接走就行。”
说完,她没再停留,端着托盘,像一尾灵活的鱼,汇入了酒吧迷离的光影和人流中。
我怔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吧台后的背影。
吧台暖黄的灯光洒在她忙碌的侧影,不时对着客人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微微欠身,姿态谦卑。
那身服务生的制服,此刻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记得刚开始点酒的时候,标的是888再加上这瓶价值不菲的威士忌。
大概相当于她在这里辛苦好多天的工资吧。
我当然不会自恋到认为她是喜欢我,用这种方式向我靠近。
大概是因为我是她闺蜜的好友或者恋人。
一个面对生活缺钱,又为了边界拒绝男友帮助,偏偏面对朋友时又心甘情愿的花掉几天的工资。
那么,这算什么?
这不是大方,这是即使面对生活所迫也没有在朋友面前选择斤斤计较。
我对她的评价:一个活在现实之中,又没有被现实左右的人。
我突然想试试,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未被污染的人吗?
我将杯中酒饮完,起身往吧台走去。
走到吧台,对着收银台的员工道:“你们这里订台提成多少?”
一听提成两个字,他眼睛亮了一下,脸上堆起职业笑容:“你好,先生,我们这里熟人介绍一般提成百分之十。”
我点了点头,掏出一张银行卡:“我充五百万,提成涨到百分之四十,你现在打电话问你老板,可以的话,我就充,不可以我就走。”
“五....五百万.....”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下一刻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您……您稍等!我这就问老板!马上!”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躲到角落打电话去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没过多久,他几乎是跑着回来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先生!老板说可以!完全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提成全部算在杨媚头上,”我抬手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在弯腰收拾桌面的纤细身影,继续道:“每天帮我订一个卡座,每次消费十万元,我人来不来,都按正常消费。直到卡里的钱扣完。”
不理会他震惊的目光,我顿了顿,继续道:“别告诉她,保密,理由你自己想。”
最后,我警告道:“记住,别扣她提成,我会派人按时来查。”
说完,我转身出了酒吧。
五百万,全部消费完,杨媚能得到两百万。
这笔钱对我来不算多,但对她而言,或许能在毕业后付个首付,彻底解决租房的问题,甚至能让她有底气去追求真正想要的工作。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直接把五百万给她,但我觉得,她大概不会要,甚至一巴掌拍在我脸上。
这种提成的方式,她只能被动接受,她不知道是谁,也找不到人。如果她不要这提成,最终只会便宜了酒吧老板,还平白欠下一份无法偿还的人情。
以她的聪明,知道该怎么选。
虽然接触短暂,但这个叫杨媚的女孩,确实与众不同,拥有令人心动的美貌,却不屑于利用它走捷径,宁愿放下体面,在夜场打工攒钱,也不愿接受男友的帮助。
一个能在现实面前低头,却又在某些原则问题上固执坚守的人,看似矛盾,实则拥有最难得的底线。
虽然她还不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爱情,早已被最信任的人,在肮脏的厕所隔间里,被践踏得粉碎。
至于为什么帮她?或许是因为那瓶888的酒,也或许是因为那份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
最重的要是,我要验证一下,这个世界至少还能被我控制一分部。
我左右不了顾南枝,也救不了沈轻雪,我甚至控制不了自己。
但至少,我可以让一个为我买单的人不用为租房子而发愁。
......
出了酒吧,站在街道上,我点了一根烟,眼神茫然四顾,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去往何处?
肮脏的顾家别墅?还是早已背叛的二层小楼?
这种无处可归的孤独感袭来,竟是让我产生一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 其实我年纪并不大,今年才23,这两年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之所以能撑下来,主要是心中有想守护的妻子和老妈。
现在妻子出轨,老妈背叛。
心中守护的东西没了,那股心气神自然也没了。
现在的我正处于一种精力耗尽,随时要倒下的边缘。
唯一让我站着的理由,便是报仇!
在街道上站了良久,我拦了辆出租车往公司走去。
现在的我,唯一拥有的便是奇点,现在开始我要守护它。
......
凌晨一点,拾光清吧。
客人终于散得差不多了。
杨媚把最后一只酒杯放进洗槽,水流冲过玻璃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手按了按后颈,连续忙碌了几个小时,长时间站立后的酸胀一点点往上爬。
“终于结束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疲惫。
同事凑过来笑她:“今天那男的谁啊?你男朋友?”
杨媚动作顿了一下,媚白了她一眼:“别瞎说,这是我闺蜜男友。”
同事还想继续八卦,这时前台喊她。
“杨媚,经理叫你去一趟。”
她愣了一下。
“现在?”
前台点了点头,眼神带着莫名。
杨媚有些疑惑,“找我干嘛?”
"不知道,他在办公室等你。"
杨媚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疑惑,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转身往走廊走。
二十分钟后,杨媚魂不守舍的从办公室走出来。
同伴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脸色不太好看:“经理他......”
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这这里上班,不仅仅要提防客人的骚扰,上司的潜规则也无处不在,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知道她误会了,杨媚摇了摇头。
同伴还想在问,杨媚已经听不清了,目光怔怔的望着那个空荡荡的吧台,那里是顾风不久前坐过的地方。
他很聪明,甚至说很了解自己,虽然才见过两面,但他知道怎样的施舍的才能保护自己的自尊心。
虽然经理没说,甚至编了一个无法怀疑的理由,但她知道是他。
她很想问,为什么,但又害怕问为什么。
她现在有些后悔对那个男人吐槽自己生活的一地鸡毛,这不是卑微,也不是被施舍的无地自容。
而是一种动摇,一种对自己一直坚持的动摇,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她终归不是圣人,两百万,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在夜场打工都攒不到的钱。
以前不是心动,是因为自己一直拒绝,没有得到,就没有动摇。
当两百万真正要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她承认她内心是欣喜的,那是一种被巨大幸运砸中的欣喜。
但欣喜之余,她忽然想起那个男人在聊天时,不经意间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里藏着同病相怜的荒凉。
他不像是在帮她,倒像是在对着一面镜子,把自己也一起扔了进去,然后对着镜子说,来吧,看清事实吧。
一起信念崩塌吧。
这不是嘲讽……这是一个受伤的孤独者,在朝另一个孤独者伸手。
夜渐暗,路灯愈明。
从清吧出来,杨媚一路朝着住处走去。
凌晨一点的老城区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如墨的天空只有零星几点星光,街道两边的店铺早就关了门。
走到街角处的时候,一家花店还在开门。
灯光从玻璃门里散发出来,里面放着一首老歌。
罗文的《黄昏》
“如果我能为你求得一点青春……”
旋律悠扬婉转,带着一种旧时代特有的温厚与悲凉,像是有人在你耳边慢慢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凌晨一点的花店还在开门,这很奇怪,但是当你每天路过的时候都在开门,那就不觉得奇怪。
踏着歌声,杨媚像以往那样走进花店。
花店老板娘报以微笑,杨媚回了一个笑,然后像往常一样买了一束玫瑰,付了钱,出了花店,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local]6[/local]
走在路上,杨媚拿着花在鼻尖嗅了一下,很香,淡淡的,鼻子多停留一会的话,香味又很浓。
她很喜欢花,也很喜欢玫瑰,每天都要买一枝,然后插在自己家里的花瓶里,也不浇水,任由它枯萎,然后扔掉。
然后第二天再买一支新的,像某种仪式,又像是她在这个城市里唯一还能掌控的东西。
她告诉自己,花很美,但会枯萎,自己决不能像花一样,枯萎了,被人扔掉。
但今天她买了一束,无他,只因为今天开始她好像变得有钱了。
有钱真好!
她看着手中的这束玫瑰花,决定明天开始浇灌呵护,她第一次不想让这束花枯萎,然后被扔掉。
夜空中的星还在闪烁,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的嗡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杨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余光的影子还残留着脚步的轻快,满足.....
第36章
第二天上午,从杨媚身上找回的仅存的一点理智,支撑着我继续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日常工作。
下午的时候,周大海打电话说要商议一下天璇主体变更的重新合约。
挂了电话,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和沈家决裂在即,我既要保住天璇这个项目,还要面对外面虎视眈眈的张家,偏偏后院还着了火。
张耀祖拿到了视频原件,却迟迟没有动作,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局势,就像暗中被毒蛇盯着,随时咬你一口。
偏偏对方掌握着你的把柄,让你不敢乱动。
想到这里,一股无力的憔悴感席卷全身。
强打起精神,我开车前往BYD分部。
和周大海商谈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天空似暗不暗,远处的天边一抹残留的晚霞即将被黑暗吞噬。
天快黑了,我不得不考虑即将面临的一个问题,今晚我还能去哪?
找个酒吧买醉,然后继续在办公室度过一夜?
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了一会儿,我熄了火,又点了一根烟。
尼古丁在肺里打了个转,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从心底浮上来。
我想了想,开车往二层小楼赶去。
开车行驶了半小时,车子在二层小楼停下。
隔着车窗,看了一眼二层小楼,我没有着急下车,掏出一根烟点着,然后坐在车里缓慢的抽着。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香烟快要抽完的事后,我才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下了车,烟头被狠狠碾在脚下,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进了客厅,秦岚正在擦着茶几,见我突然走进来,她似立刻直起身,拿着抹布手局促不安的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问道:“她在哪?”
“在....在后院.....喝茶。”她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
很好,她居然还有心情喝茶?
我感觉消下去的火气又要重新翻涌上来。
我没再看秦岚,迈步穿过客厅,推开通往后院的门
此时的暮色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蓝色的夜空和初升的月亮。
院子里的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花香。
花园中央的石桌上,一盏暖黄色的灯亮着,映出一个人的身影。
顾南枝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茶,姿态闲适得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忧无虑的人。
她今晚穿着一件黑色长裙,裸露着雪白的香肩,手臂被一层半透明的黑色薄纱长袖包裹,袖子很宽,随着她端茶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坐在那里,长发被晚风轻轻拂动,几缕发丝落在裸露的肩头,黑白分明,像一幅水墨画。尤其是那端着茶杯的姿势优雅而放松,凤眸看着远处的花丛,仿佛真的在品味茶香。
这幅画面很美,美得让人心颤。
[local]7[/local]
但也让我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她倒是清闲的很,和别的男人偷情,昨天又被自己的儿子强奸了,现在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那品茶赏花。
简直就他妈离谱!
我冷笑一声,迈开步子,快步朝她走去。
她不知道是真的没察觉到,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依然保持着那个端茶远眺的姿态,纹丝不动。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手里的茶杯一晃,茶水泼出来,洒在石桌上,又在下一秒被她松开手,杯子滚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已经被我从石凳上提起来,往前推了一把。
她踉跄了一下,双手撑在石桌边缘,腰肢被迫弯下去,整个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她猛地回头,凤眸含煞,狠狠地瞪着我。
“顾清风,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上前一步,将她的黑色连衣裙粗暴的撩到腰间。
黑色的裙摆下,露出底下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翘臀。在灯光下,那两瓣浑圆的弧度被蕾丝勾勒得格外分明,内科紧紧贴合着肌肤,连那道臀沟和底下微微凸起的阴唇轮廓都隐约可见,白皙的臀肉从蕾丝边缘露出来,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将裙子放下去。
我的手比她更快,按住了她的手腕,压在她后腰上。
“你......”她转过头来,脸色泛红,美眸中尽是惊慌和恼怒,"混蛋……你给我放手!"
我没有理会她,腾出另一只手,拉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看着狰狞的肉棒,她脸色通红,美眸中尽是惊慌。
“混蛋.....你敢。”声音都变了调。
我冷哼一声,这会知道怕了,想喝茶,待会让你喝个够。
“现在知道怕了?”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我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那两片微微闭合的粉嫩阴唇。
然后,我没有任何前戏,龟头抵在阴唇上,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撑开那两片紧合的唇瓣,粗暴的挤了进去。
呃......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双手紧紧抓住石桌边缘,修长的玉指范起红色。
我没有停,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
熟悉的温热紧致瞬间包裹上来。
呼......舒服!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和昨天一样紧。暖。湿。
时隔一天,小清风再次回归专属它母亲的怀抱。
她的身体在战栗发颤,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闯入而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我的柱身,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适应。
我停在那里,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慢慢平复了一些,我才开始动作。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往外抽。
但她的穴口太紧了,再加上完全没有前戏,分泌出的润滑液少得可怜,柱身和肉壁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缓冲。每往外抽一寸,那圈箍着根部的嫩肉都死死咬着不肯松开,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被我拖着往后移。
“别动。”我呵斥道。
边说我抬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
声音不大,但是却格外清脆。
顾南枝:“.......”
她转头,凤眸圆睁:“你这个混蛋。居然敢打我。”
啪的一声,我又拍了一下。
“我让你喝茶!”
“你.......妈的....”
我:“......”
她气的浑身发抖,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又红又怒,直接问候了我妈。
反正也是骂她自己,这句我不亏。
啪的一声,我继续打。
“畜生!”
啪!
“变态!”
啪!
顾南枝:“.......”
她骂一声,我就就打一下。
白皙的臀瓣上很快泛起几道红印。
整个翘臀都被打的通红。
连续拍打了好几下,她终于老实了,默默的转过身,然后双手扶着石桌,玉手握着拳头,显然气的不轻。
见她老实了,我重新开始往外抽肉棒,抽到一半的时候,我挺腰用插了进去。
呃~她闷哼一声,却是不敢在骂,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晃,双手撑得更用力了。
我继续重复这个动作。
每一次重新进入,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比上一次更湿润一些。那些分泌出的液体顺着柱身滑下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浸得越来越滑。
渐渐地,抽插变得顺畅了。
于是我开始加快频率。
啪。
啪。
啪。
小腹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节奏清晰而稳定。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黑色长裙的薄纱袖子在晚风中飘动,像一只被惊飞的蝴蝶。
啪啪啪!
"呃……嗯……"
她咬着嘴唇,鼻音比昨天软弱许多,不像之前那般强势,随着我的撞击,她的膝盖也在微微发抖。
啪啪啪......
撞击力度逐渐变大,频率越来越快。
“呃~.....混蛋....你轻点....”
这句话钻进我耳朵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轻点。
她让我轻点。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认,和她平日里那种清冷淡漠的语气截然不同。
像是在求和,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我双眼微微泛红,动作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
"嗯……嗯……"
"混蛋……太……太深了……"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露出的那截白皙后颈和泛红的耳朵,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晃动,那条裸露的左肩在月光下白皙细腻,尤其是那肩胛骨的线条随着身体的起伏若隐若现。
啪啪.....
我一边抽送,一边欣赏着她的姿态,弯下去的腰肢,撩到腰际的裙摆,两瓣被撞得微微颤动的臀肉,还有那道被我的肉棒撑开的粉嫩缝隙……
尤其是嘴里不断发出的哼唧,居然给我一种错觉,她比我还享受。
我顿时更郁闷了。
心理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在不断地往上翻涌。
"顾南枝。"我喘着粗气,腰胯继续挺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她没有回答,只有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我忍了这么多年,连碰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舍得碰,生怕亵渎了你,结果你跟赵文俊......."
"你闭嘴!"她猛地回过头来,凤眸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怒意,"我说了不准提他。"
"怎么?"我冷笑一声,腰胯加重了力道,"提他你心疼?"
啪。
"呃......"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扑,双手差点没撑住。
"你……混蛋……"
啪啪啪啪!
"嗯……嗯……呃……"
抽插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了那股射意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下一刻,我猛地把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身体随着这一下猛地一抖,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着,一缩一缩的,泛着淫靡。
呃.....你......她像是被那突如其来的抽离弄得有些发懵,回过头来看着我,美眸里还残留着一层水雾,带着一点迷茫和不满。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从石桌前拽起来,她踉跄着跌进我怀里,被我顺势搂住腰。
然后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她美眸瞬间睁大,双手下意识的推着我的胸膛,。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找到那条熟悉的软舌,卷住,吮吸。
她的舌尖象征性的躲了一下,然后便生涩的迎了上来,与我的舌尖缠在一起。
滋……
啾……
随着不断深吻,她推在我胸口的手慢慢攥住了我胸口的衬衫,那条舌头开始跟着我的节奏,互相吮吸,互相搅动。
滋……吸溜....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清香,身体在我怀里也渐渐发软。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个人都快窒息了,我才松开她的嘴唇。
她低着头,靠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被我吻得泛着诱人的水光。睫毛眨动,像是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神来。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伸手抬起她的一条腿,雪白的大腿在我臂弯里被折起来,她身体晃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然后我扶着肉棒,再次抵在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唇上,腰身一挺,全根没入。
"呃~~"
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搂着我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下,手指按着我的后脑袋。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她一条腿盘在我腰间,另一条腿堪堪踮着地面,整个身体的重量一半靠我搂着她的腰支撑,一半靠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固定,然后开始挺动。
啪啪啪......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累人,但进入的也比刚才更深。
"嗯……呃……嗯……"
她被干的哼哼唧唧,下巴抵在我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阴道内壁的嫩肉也在随着节奏一收一缩,迎合我的进出。
月亮的清辉洒在院子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晚风从花丛间穿过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
直到我感觉那股射意再次逼近,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强烈,排山倒海一样涌上来。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眸里闪过一抹惊慌。
"别……今天……不能在里面……"
我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在她身体最深处猛地一颤,然后强行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
她闷哼一声,身体因为那突然的空虚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夹了一下空气,阴道口还在无助地张合着。
接着,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按。
这个动作,顾南枝彷佛意识到了什么,迷离的美眸瞬间恢复冷静,瞪着我:“顾清风,你差不多得了,”
我轻哼一声,继续往下按,她反抗的力气太小了,哪经得住我这么往下按,只能顺着我的力道,被迫按的蹲在了地上。
我挺着肉棒往她嘴边凑。
她紧紧闭着嘴唇,仰着头,凤眸瞪着我。
“张嘴!”我命令道。
边说便挺着小腹,肉棒往她嘴上蹭了一下,龟头蹭过她抿着的唇瓣,那触感温软得像一片花瓣,带着她唇上的温度和气息。
她嫌弃的偏了一下头。“做梦。”己,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已经在龟头汇聚,只差最后一下就要喷涌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使劲全身力气,双手用力一撑,把我从她身后推开了。
力道不算大,但我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半步。肉棒从她体内脱离的瞬间,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长裙的领口里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和脸颊上,嘴唇红润微肿,像是刚刚被蹂躏过的花瓣。
她瞪着我,凤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但更多的是恼羞成怒的恨意。
“混蛋……别太过分!”
我站在原地,呼吸同样粗重,肉棒还硬挺着,直直地对着她,青筋微微跳动。那股射意被她突然的动作消散了许多,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再次断裂。
我看着她那张又气又恼的绝美脸蛋,心里那股不甘和报复的欲望越发旺盛。
“我今天就过分了。”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么让我内射,要么让我射嘴里,你自己选。”
“你......”
“不选?”我冷笑一声,伸手又要去按她的后脑勺,“那我帮你选。”
她慌了,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凤眸里闪过一抹惊慌,见我真的要射她嘴里,姿态终于软了下来。
“别……”
“混蛋……我……我选……”
我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她咬着嘴唇,瞪着我,像要把我生吞。
最终,她什么都没再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石桌上。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看见我还站在原地没动,又咬了咬牙,伸手把自己的裙摆再次撩到腰间。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穴口的嫩肉还在因为刚才的抽插而一张一合,像是在喘息。
那画面安静又淫靡,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她低着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一丝认命的羞恼:“射……射里面……”
我看着那道泛着水光的粉唇,心里那股恨意莫名地消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明明可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明明可以把我赶出去,可她偏偏选了这种方式。
我上前一步,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上。
我俩同时颤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刚刚分泌出的润滑液体,滑腻腻的。
然后我腰身一挺。
呃......她闷哼一声
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再次将我吞没,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缠绕上来,一圈一圈地箍着我的柱身,像是在确认这个熟悉的入侵者。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嗯……呃……嗯……”
原本就在射精的边缘,只是抽插了几十下,那股射意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来。
我猛地低吼一声,小腹死死贴着她的臀瓣,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重重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玉背高高隆起,肩头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在承受一场风暴。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要把我所有的精华都榨干一样。
那股紧致和温热交织在一起,舒服得让我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
射了大概有十几秒,我才慢慢停下来。
院子里安静了。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月光下此起彼伏。
我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被她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嫩肉轻轻吮吸着。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后背还弓着,玉背微微起伏,黑色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凌乱而靡艳。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腰肢缓缓塌下去,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我缓缓抽出肉棒,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把裙摆放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月光打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嘴唇微肿,眼尾泛红。
她的目光很复杂,却没多少恨意。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要是不想走,今晚住二楼客房。别睡车上。”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推开门,消失在门后。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晚风从花丛间穿过来,吹在身上有些凉。
我没有跟她上楼,坐在石凳上,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月光照在院子里,花和草的影子在地面上轻轻晃动。
刚才的一切仿佛一场幻梦,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提醒着我,那是真的。
我抬手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舌尖的触感,软软的,温温的,像某种挥之不去的痕迹。
我把烟掐灭在石桌上,站起来,转身往二楼客房的方向走去。
----------------------------------------------------
37章
彭城,春熙街。
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夜生活中心。
霓虹灯牌从街头挂到街尾,红的绿的紫的交织成一片,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豪车穿梭不息,穿着精致的男女进出一家又一家高级会所。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和奢靡的气息。
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也是无数年轻人幻想中的上流世界。
而在春熙街最深处,一家名为夜宴的私人酒吧刚刚散场。
几个年轻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衣着不凡,手腕上带着昂贵的名表,脸上带着酒后的醉意。
“哈哈哈,今晚那妞是真的漂亮。”
“你少装,刚才是谁喝多了差点站不稳?”
“你懂什么,这叫享受生活。”
几个人勾肩搭背,笑声肆意,这几人都是彭城年轻一代的富二代,习惯了被人追捧,习惯了站在人群中央。
酒精让他们暂时忘记了一切,只剩下放纵后的满足。
来到街口,几人互相道别。
江浩站在原地,目送朋友们离开,打了个酒嗝。
今晚喝了不少,虽然脑袋有些昏沉,但他心情不错。
最近江家搭上了张家这条线,家族地位水涨船高,就连他在圈子里的身份,也比以前高了一截。
想到未来的风光,他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容。
随后,他转身朝另一条小路走去。
这是一条连接主街和停车场的小巷。
与外面的灯火辉煌不同,巷子两侧的墙壁老旧,没有路灯,只有天空中洒落的一点月光。
江浩打了个酒嗝,脚步有些踉跄。
就在这时候,一片流动的乌云正好遮住了月亮。
巷子里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江浩浑身一哆嗦,酒意醒了大半。他本能地停下脚步,心里莫名地冒出一句话: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他甩了甩头,暗骂自己一声,酒喝多了脑子里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啪嗒。
一声按压打火机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江浩猛地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前方。
一串火苗在黑暗中升起,映出一张人脸。
那张脸在跳动的火光中格外清晰。
俊朗,却冷漠。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就着火苗缓缓吸了一口,烟头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火光暗下去的瞬间,他看到在他身后站着一高一矮两道人影,高的那个沉默冷酷,矮的那个微微歪着脑袋,像是在打量猎物。
顾清风。
江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刻。
没有任何犹豫。
江浩转身就跑。
可是刚跑出两步,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巷子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两个人,一米九出头的壮汉已经像两尊铁塔一样堵住了去路。
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胸口的肌肉把衣服撑得鼓起,双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江浩脸色一点点变的惨白。
他慢慢转过身,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抽烟的男人,嘴角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顾……顾少……”
顾清风没有回应。
这时,天空中的乌云缓缓散开。
月光重新照进来。
狭窄的小巷里,江浩站在中央,而顾清风和身后的两个人,将他彻底包围。
顾清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的烟气在月光下袅袅散开。
只见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轻响,然后抬眼看着江浩,声音平静得可怕。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打赢我,你走。”
“打不赢,今天你死。”
死,这个字从顾清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江浩浑身猛地一颤。
要是换个人说这种话,他只会嗤之以鼻。
他的身份虽然在彭城算不上顶级,但也绝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小角色,更何况现在是法治社会,谁敢轻易杀人?
可他面前站着的是顾清风。
彭城第一少,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至于为什么,只因为他对顾清风足够的了解。
在这个圈子里混,像他这样的三流小人物想要站得住脚,最重要的就是招子要放亮,要对圈内人有足够的了解。
顾清风,这个彭城第一少他比谁都了解,他在这个圈子也是比较特殊的一个。
长得帅,能力强,不近女色,也不流连夜场,这种人,没有弱点,你想巴结都没机会。
但他也有一个特点在圈子里比较出名,足够讲信誉,放出去的话也说到做到。
他说打赢就可以走,那就真的可以走,江浩毫不怀疑这一点。
他更不怀疑的是,如果他打输了,顾清风真的有办法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事后还能干干净净地脱身。
“顾少……咕噜...”江浩咽了一口吐沫,“顾我……我哪里得罪您了?”
顾清风没有回答,将烟头仍在脚下,狠狠碾了一下,然后冲江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勾。
江浩知道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了。
顾清风不是来跟他讲道理的,他是来收债的。
至于什么债,大概和张家有关,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活着走出这条巷子。
江浩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拳朝顾清风脸上砸去。
他的拳头带着酒劲和求生欲,又快又狠,直奔顾清风的太阳穴。
可拳头刚挥到一半,顾清风只是微微侧身,那拳头便擦着他的耳畔落了空。江浩还没来得及收住身形,就感觉肩膀被一只大手扣住,力量大得像被一把铁钳夹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紧接着,小腿被一股重力狠狠撞击。
江浩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脸朝下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剧痛瞬间炸开,江浩痛得惨叫一声,嘴里立刻尝到了血腥味。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头发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拽住。
他的头被强行往后拽起,然后下一秒,又狠狠往地上砸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额头第二次磕在石板上。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眼睛,视野里一片模糊。
砰。砰。砰。
顾清风没有说话,也没有停手。他就那样拽着江浩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把那张脸往地上砸。动作又重又稳,压抑了许久的暴躁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血溅在青石板上,溅在顾清风黑色的皮鞋上,溅在顾清风嘴里那根还没燃尽的烟上。
“顾少……啊……饶了我……”
江浩的求饶声断断续续,渐渐听不太清了,此时他的鼻子破了,嘴唇也烂了,半边脸全是血,额头上一道口子深可见骨。
血淌进他的眼睛里,又顺着脸颊流进嘴里。
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顾清风终于停手了。
他松开江浩的头发,后退半步,低头看着。
此时的江浩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虚弱地喘着气,呼吸都带着血沫。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糊满了血和泥土。
顾清风蹲下身,伸出手掌。
身后的吴贵将纸巾递到他手里。
他一边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知道吗。”
“以前的我,很讨厌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他擦得很慢,一根一根手指,指缝间的血迹被仔细抹去。
“我一直觉得,像我们这种人,应该穿着西装,戴着腕表,端着酒杯,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谈生意,谈理想,谈远见。”
他把用过的纸巾丢在地上,再次拽住江浩的头发,把那张血淋淋的脸从地上拎起来。
江浩被迫仰着脸。月光从顾清风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脸笼在阴影里。
那双眼在阴影中,比月光还冷。
“可是后来我发现。”
“有些人不讲规矩,听不懂道理。”
“那就得让他付出代价,然后在和他讲道理。”
顾清风说完继续开口,声音很冷:"现在,我问,你答。"
"每个问题不能超过五秒。"
江浩拼命点头。但头发被拽着,点头的动作变得滑稽又可怜。
“微信群,高端私享会。你知道多少?”
江浩愣了一瞬,他眼神茫然地看着顾清风,像是没反应过来。
顾清风没有催促,就那样静静看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
他松开了江浩的头发,站起身来,右手伸向身后。孙勇默不作声地从腰间抽出一根棒球棍,放在他手里。
只见顾清风双手握住棒球棍,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
咔嚓。
一声沉闷的脆响在巷子里响起。
"啊!!!"
江浩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凄厉得不像人声。他的右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膝盖下方的骨头明显断了,断口处的皮肉撑起一个诡异的凸起。
“一条腿,换十五秒。”
顾清风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快点想起来。”
江浩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说……我说!那个群是张耀祖让我拉的!他让我拉刘少宇进去,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清风没有动。手里继续握着那根棒球棍。
“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江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顾少……顾爷爷……我就是个跑腿的……张耀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连问都不敢问……”
他怕顾清风不信,又急声补充:“以前我一直跟着刘少宇混,想拉江家投资新能源,但刘少宇一直吊着我。后来张家的出行平台成立了,江家想上张家的船,我又跑去巴结张耀祖……他说只要我办成这件事,就让江家入场……”
“顾爷爷,我就是个小马仔……刚拜完码头……就算有什么事,他也不可能告诉我啊!”
顾清风重新点了一根烟,缓缓吸了一口。
江浩说的是实话。一个三流家族的小角色,刚爬上张家的船,最多是个干杂活的,不可能接触到核心。
他吐出一口烟雾。
“想不想活?”
江浩拼命点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又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顾清风淡漠地看着他:“说出一个张耀祖的把柄,或者异常行为。情报的价值,决定你的下场。”
江浩愣住了。
他看见顾清风再次握紧了那根棒球棍,浑身一哆嗦,这辈子脑子都没转得这么快过。
“一。”
顾清风开始数数,同时活动了一下肩膀。
“二。”
江浩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三。”
“四。”
“五。”
棒球棍已经开始往回收了。
“别!我想到了!”江浩几乎是吼出来的。
顾清风停住动作,重新蹲下身来。
“说。”
江浩松了一口气,声音因为紧张和疼痛而断断续续:"我只知道……是个女人……姓周……张耀祖对她很特殊……"
顾清风眸光一闪。
“怎么个特殊法?”
"有次吃饭……我坐在他旁边……他手机响了,我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周字……"江浩咽了口唾沫,"他看见那个名字之后,立刻拿着手机出去接了……而且说话的语气……特别温柔……我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那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在外面女人不少,经常跟我们炫耀,今天睡了个模特,明天泡了个空姐。但从来没提过这个女人。甚至还避着我们。我觉得……这绝对不寻常。”
顾清风沉默了几秒,缓缓站起身来。
姓周的女人,彭城姓周的太多了。这个信息太模糊,无法锁定目标。
还不足以换他这条命。
江浩看到他的脸色没有缓和,心又凉了半截。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一条腿断了,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用手肘撑着身体,仰头看着他。
“顾少……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求您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跟张家混了……我离开彭城,再也不回来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血和眼泪混在一起,看着凄惨无比。
顾清风双手拄着棒球棍,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浩。
那张血淋淋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狼狈不堪。
“知道吗,你这种人最可悲的地方,不是被利用,不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而是蠢到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进入了这个圈子。”
“实际上,你只是别人手里的一个号码。”
“需要的时候拨一下。”
“不需要的时候,随时删除。”
“顾少……我真的错了……饶我这一次……”
顾清风没有说话,就这样淡漠的看着他。
孙勇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然后缓步上前,伸手拽住他的头发,匕首顶在他的脖子上。
冰凉的刀刃贴上他的脖子,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江浩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哆嗦。
顾清风用棒球棍拍了拍他的脸。
“想活命,可以。”
“从今天开始,做我的人。”
江浩愣住了。
“张耀祖那边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顾清风继续道,“今天就当我们没见过。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能做到吗?”
江浩怔了好几秒,然后拼命点头。
“能……能!我能做到!现在就是让我吃屎我都愿意!”
顾清风看着他,抬手拉了拉胸前的领带,又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西装袖口上沾到的灰。
“记住。”
他的声音很冷。
“我不喜欢被人耍第二次。敢背叛我,下一次,死只是你祈求的梦想。”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往巷子外走去。
孙勇收起匕首,和吴贵跟在他身后。
那两个堵在巷口的壮汉也转身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走出巷口的时候,顾清风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照亮那条狭窄的小巷,照亮满地狼藉的血迹,和那条以一个诡异角度歪向一边的腿。江浩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泣不成声。
春熙街的霓虹灯还在远处闪烁,音乐声和笑声隐隐约约地传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座城市的夜晚依然纸醉金迷。
顾清风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晚上九点多钟,二层小楼。
我走进客厅的时候,秦岚正在收拾餐桌,像是刚吃过饭,围裙在她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她弯腰的时候,纤腰崩起的弧度性感诱人
我看了下手表,皱了皱眉头。
秦岚看见我,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脖子,显然也知道我这两天不好惹。
"才吃过?"我皱眉问道。
“嗯……等你老不回来,就先吃了。”秦岚的声音带着一点心虚,又急忙补了一句,“菜给你留着呢,我去热热。”
说完,见她要去厨房,我摆手拒绝。
"她人呢?"
秦岚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刚扭头看去,浴室的门刚好打开。
顾南枝裹着洁白的浴巾走出来,湿润的黑发随意披在肩后,几缕发丝贴在脸侧,让她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一份难得的柔和。
灯光落在她身上,像给她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低着头擦拭着发梢,动作安静而优雅,那双眼睛依旧带着淡淡的疏离感,却因为刚沐浴后的放松,多了一丝温柔和脆弱,仿佛褪去了所有防备,只留下最真实的自己。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修长的身影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不是刻意的妩媚,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级与从容。
这一刻的顾南枝,不像是镜头里的完美女主角,而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有美丽,有孤独,也有藏在眼底的故事。
我看着她,目光有些惊艳。
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皱了皱眉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想上二楼。
看着她那淡漠的眼神,又想起这个绝美的老妈居然背着我偷偷和赵文俊好上了,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我冷哼一声,大步走到她跟前,然后拦腰将她抱起。
“啊!”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我托起来,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肩膀,白色的浴巾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往上滑了一些,露出雪白的大腿。
“混蛋!”
她回过神,羞恼地瞪着我,美眸里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
“放我下来!”边说两条白皙的小腿胡乱地蹬着,水珠溅了一地,却怎么也挣不开我的手臂。
我没有理她,紧紧抱着她,转身就往二楼走去。
只留下一脸无语的秦岚站在客厅里,愣愣地看着我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二楼,卧室内。
我踹开门,把她往床上一扔。
哎呦!她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裹着的浴巾被颠得松开大半,雪白的肩头和那道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灯光下,她慌乱地伸手去拢。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在她惊慌的美眸中扑了上去。
"混蛋!你别再乱来了......唔唔……吸溜……啾……"
激吻的声音响起。
五分钟后。
"呃~"
"哦……舒服……"
两声满足的闷哼同时响起。
紧接着,啪啪啪……
"呃……轻点……"
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逐渐加快。
"嗯……嗯嗯……嗷嗷……慢点……"
啪叽!啪叽!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夯击得很重。
"呃啊...混蛋.....太重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叽啪叽……又快又重。
顾南枝:“......”
门外,秦岚一只手捂着嘴巴,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淫靡乐曲,她双腿下意识地摩擦起来,手指攥着裙摆,呼吸紊乱。
十几分钟后。
一声男人的低吼在房间里响起。
"别......不是安全期.....呃~..好烫....."
那声带着惊慌和颤抖的抗议,被滚烫的射精声彻底淹没了。
门外,秦岚猛地抽回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丝袜裆部的手指,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湿漉漉的,在昏暗中泛着暧昧的光泽。她脸色一红,小心翼翼又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
回到卧室,秦岚仰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手指带来的快感终究有限,那种短暂的满足之后,是更强烈的空虚,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烧得难受。
就在这时,楼上那阵刚刚消停的撞击声,又再次响了起来。
啪!啪!啪......节奏清晰,隔着楼板传下来。
混蛋,又来!
秦岚心烦意乱地将被子蒙在头上,想把那些声音隔绝掉,但那些声音依然若有若无地钻进耳朵里。
片刻后,一只白皙的胳膊默默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熟练地在床单下面摸索了一阵,抽出一条揉皱的黑色丝袜,裆部的位置还残留着几块干枯的精斑,那是前天顾南枝被强奸时留下的。
秦岚把丝袜拿进被子里,然后放在自己腿间,脑海里想象着那个男人帅气的脸庞,手指隔着黑色裤袜,轻轻地揉捏起来。
想起以前还嘲笑小姐用她的丝袜解决,现在却反过来用小姐用过的丝袜,秦岚默默地感慨了一句:真是风水轮流转。
窗外的月光渐渐漫过窗台,又射在树梢,满院银白。
夜色很深。
二层小楼内。
我扶着酸痛的腰,步履踉跄地从主卧走出来,腰眼又沉又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门内,顾南枝浑身一丝不挂,双腿分开成一个大大的M形,两腿之间,那朵粉嫩的蜜穴一张一合,正缓缓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她的嘴角噙着一根凌乱的发丝,唇边和下巴上还沾着些许白色的液体,此刻她正凤眸恨恨地瞪着门口那个扶着腰溜出去我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骂道:
"畜生……"
.......
早上,晨光从走廊尽头的射进来。
我从二楼客房刚出来的时候,刚好旁边主卧的门也开了。
顾南枝站在门口,银色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领口歪向一侧,露出胸前一片雪白,上面还残留着昨天夜里没褪干净的淡红色。那张鹅蛋脸泛着一种情欲的粉红,眉眼间流露着慵懒满足的妩媚。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怔了一下,她也怔了一下。
然后她淡淡的撇了一眼,移开目光,抬起脚往楼梯方向走。
我挡在她面前。
她抬头,皱了皱眉,淡淡道:“让开。”
我伸出手,指腹勾住她光滑的下巴,往上抬。
被迫仰起头的那一刻,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没有躲,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以后,不准用那种淡淡的眼神看我。”我的语气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
她皱了皱眉,像是被这句话惹恼了。
“混蛋,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你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得,又来了,我顿时恨的牙痒痒,昨天就是这样,本来我只想干一次就溜了,结果快走的时候,她又强调她是第一美人,夫人,天才少女之类的。
硬生生把我的二弟又说硬了,然后我按着她又肏了一次。
肏完,她又强调了一遍她是我妈,不应该在她体内肆意射精,最后整整做了三四个小时,把我快榨干了。
见我没有闪开,还挡着她。
片刻沉默后,她伸出手,带着点不耐烦的劲儿,往我脸上扇过来。
我握住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前一带。
她踉跄着撞进我得怀里,软玉在怀,那股熟悉的香味又飘过来了,淡淡的,好缠人。
看着那发冷的俏脸和水润的小嘴,居然有别样的诱惑感,我终究没能忍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唔……
她的嘴唇被堵住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下一秒,身体就放松了,也许这两天的亲密接触让她习惯了,她甚至主动伸出双手就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
那条香软小舌比昨天更主动,先是试探着碰了一下我的舌尖,然后缠上来,带着一点急切,搞的被强的像是我。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把她往后推,她的脚步有些踉跄的被我的力道带着走,直到她的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她才从被堵住的嘴里出一声哼声。
我一边和她深吻,一边把手放在她腰侧,隔着丝滑的银色睡裙,尽情的抚摸着她的腰肢。
银色睡裙很滑,手掌抚摸的时候能清晰的感觉到衣服下面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我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掌心覆在她的翘臀上,睡袍的下摆被推上去了一点,手指摸到裙摆边缘下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没有排斥,反而把腰往前送了送,让我摸的更舒服一些。
唔滋...吸溜.....湫.....
两条舌头激烈纠缠,彼此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听见。
吻得太久了,气息开始变得不均匀,终于,我在她嘴唇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分开。
一条银丝在两人的唇间被拉长,断在她下巴上,悬在那里,亮晶晶的,她喘着气,胸口起伏着,胸前银色的睡裙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被撑开又落下。
呼....哈....
彼此喘息着,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这个动作像是无意识的习惯,但做完之后她自己似乎也感觉有些放荡,顿时停住了。
我看着她的舌头。她也看着我,然后脸慢慢红了。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平时看着怪高冷的,亲的时候倒挺骚。”
顾南枝:“.......”
她的脸红得更深了,声音有些羞怒:“你……无耻……我是被迫的……”
我低下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全都是被迫的吗?”
我又不傻,这几天的看似强奸她,但是她居然比我还享受,尤其是接吻的时候,那舌头缠绕的比我还激情。
听到我的问话,她怔了一下,脸升粉霞。
却是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怔怔的看着我。
我也低头看着她。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她的睫毛在颤,嘴唇微微张着,欲言又止。
但那双冷艳的凤眸里再也没有了被强迫的慌乱紧张,只有一丝羞涩和极力掩饰的爱意。
我不知道这种爱算什么,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纵容,还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情爱。
但我也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知道她是我的禁脔,是只属于我顾清风一个人的女神。
是的,我摊牌了,我不想在装了,我也不想错过了。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怕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怕因为自己的犹豫再次错过她,我已经失去轻雪了,我不想在失去她。
我也愿意为一直以来的邪念买单。
我俩就这样对视着,呼吸越来越粗重,几乎同时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渴望。
下一刻,几乎同时,我们朝对方的嘴唇凑了上去。
这一次是她先动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力道,像是要把刚才的迟疑都补回来。
我感觉到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到后脑勺,然后手指按着我的后脑勺,像是要把我吻进她的身体里。
那条舌头比刚才更放肆了,在我口腔里搅动,带着一点挣扎过后的不管不顾。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抬起她的一条腿,睡裙的下摆在这个过程中完全被掀了上去,堆在她的腰上,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小腿顺势盘上了我的腰间!
银色的睡裙从腿侧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
我急切的解开自己拉链,释放出早已坚挺的肉棒,仅凭肌肉记忆和灼热的触感,扶着肉棒,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缝隙中,精准地抵住了那片早温热滑腻的蜜穴入口!
抵在阴唇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那条盘在我腰间的腿也跟着收紧,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腾出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为接下来的插入做固定准备。
我不再犹豫,小腹向前一挺!
唔....她闷哼一声,嘴唇被迫与我分开,盘在我腰间的腿瞬间绷紧,脚趾头用力的蜷缩弯曲。
呼.....我也舒服的长舒一口气,熟悉又紧致得温热包裹感瞬间从龟头传来,那种快感直冲天灵盖!
这该死的屄,这几天肏了那么多次,依然紧的不像话。
停顿了片刻,我没给彼此适应的时间。
我一只手揽着她纤细韧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顶在墙壁上,一手抬着她滑嫩的大腿,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凶猛的撞击。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肌肉狠狠撞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响。
那狠劲仿佛每一下都要顶穿她的子宫!她的身体被这狂暴的力量顶得在墙壁上上下滑动,胸前雪白的乳肉在撞击下剧烈地荡漾开一圈圈令人心悸的肉浪。
嗯...嗯嗯.....呃~~
她的呼吸全喷在我的脖颈上,偶尔用鼻音发出呜咽的轻哼。
啪啪啪!
“呃呃~~混蛋....你轻点...我受不住.....”
我这野牛般的打桩,让她不满的瞪了我一眼,盘在我腰间的腿死死夹紧,脚后跟用力地抵着我的后腰,仿佛要阻挡我后撤的幅度过大,撞击的更狠。
啪啪啪......
见她被肏的身体不住的下滑,我停下来,把她从肩上捞起来一些,让她抬起头。
此刻那张绝美的脸蛋因快感而愈发的潮红,红唇微张,银色的睡袍凌乱地挂在臂弯,胸前的饱满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这幅画面刺激得我双目赤红,冲刺的力道和速度再次飙升!
啪叽!啪叽!啪叽!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声音也开始变得沉重。
嗯....嗷~~......
她的粉穴内壁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嫩肉箍紧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融化!
啪啪啪.....啪啪.....
我一边保持着快速抽插,一边保持着将她钉在墙上抽插的姿势,然后腾出一只手,痴迷地捧起她那绝美的鹅蛋脸,手指温柔地摩挲着她微张的唇瓣,声音温柔又带着祈求。
“啪啪啪......顾南枝,答应我,以后只让我一个人肏....啪啪啪!”
她迷离的美眸半睁着,瞳孔涣散,还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听到我的话,她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启,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回应。
“嗯...呃呃~~好.....”
这声顺从的回应,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间灌满了我的心房。
然而,就在这满足感升腾的刹那,那张她依偎在赵文俊怀里的照片,毫无征兆地地在我脑海中闪现!像一根刺,带来一阵尖锐刺骨的剧痛和不甘!
我不甘地停住,手滑到她臀侧,在雪白翘臀上,狠狠地地掐了一把!
““哎呦!”她痛得浑身一颤,瞬间从迷离中惊醒,那双凤眸里瞬间燃起熊熊怒火,狠狠地瞪着我:“混蛋!你敢掐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恼怒,只是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
同时腰胯发力,然后开始更用力地往里肏,带着一点发泄的意味,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被一下一下顶起又落回墙面,每一次落回都带出一声闷闷的嗯。
啪啪!!啪啪!!
嗯……嗯嗯……哼嗯……轻点啊你....
仅仅几分钟后,那股射意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
我没有刻意把持精关,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地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团温软滑腻的宫口软肉!
滚烫的浓稠精液,带着我所有的占有欲与不甘,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混蛋……你又射里面……”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痉挛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片刻后,我放下她的双腿,她的后背贴着墙壁慢慢滑落下来,靠在墙上,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没有再说话。
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晨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的光影。
这时,楼下传来秦岚的声音,带着一点幽怨的催促。
“吃饭了”
我们谁都没有动。她靠在我肩头,睫毛还在微微颤着。
过了一会,我才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那层银色的睡裙慢慢平静下来。
她站直身体,拉了拉睡裙的领口,又将自己的内裤提上,也没有擦拭,就那样用内裤包裹着,全程没有看我,然后一声不吭的转身往楼梯方向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背对着我,声音带着羞怒和意味深长。
“顾清风,有你后悔的时候!”
然后她迈开步子,走下去了。
我心理轻哼一声,就是肏不服,嘴硬,然后也跟着走了下去。
.......
餐桌上,我坐在主位,顾南枝和秦岚分别坐在两边。
自从那天对老妈用强之后,我就像个山大王一样野蛮的霸占了她的主位,她也只能瞪着凤眸,却不敢乱来。
秦岚一边喝着粥,一边用做贼似的目光,一会儿瞟瞟我,一会儿又偷偷瞥一眼老妈。
我和顾南枝都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过了片刻,见她还在那儿来回乱瞟,我终于忍不住了,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饭,乱看什么?”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不服的想要瞪回来,但好像又怕什么东西露馅一样,又低下头去,老实的喝起粥来。
安静的吃完早饭,我拿着秦岚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嘴,然后起身准备去公司。
刚走了一步,我又停住,转过身来看着两人。
两人同时抬头看我,动作几乎同步,这一幕有些滑稽,总感觉这主仆俩像是两个活宝。
我轻哼一声,对着顾南枝道:“晚上穿好丝袜等我。”
顾南枝:“........”
秦岚:“.......”
没理会那两张无语的脸,我转身出了二层小楼。
我走后,餐桌上。
顾南枝瞬间恢复那副慵懒惬意的姿态,哪还像刚才被强了的幽怨美妇。
她拈起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红唇,眉梢眼角全是满足后的妩媚。
秦岚撇了撇嘴,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要买点药,做一下安全措施。”
闻言,顾南枝皱了皱眉头,目露迟疑:“要不要问一下他,这毕竟是他的孩子。”
秦岚:“......”
“白痴,我是让你避孕,没让你流产!这才几天,就想怀上?”
顾南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顾自抚着小腹:“那可说不定,他每次射的时候都biu~biu的,弄的又猛又狠.....说不定就怀上了。”
闻言,秦岚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她猛的站起身来,一声不吭开始收拾没吃完的早饭。
顾南枝顿时不乐意了:“你干嘛,我还没吃完。”
“喂狗!”
顾南枝无语。
秦岚从厨房忙完,出来的时候,顾南枝已经坐在沙发上,惬意的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秦岚走过去一把将书本拿起丢在一边,出声问道:“你还有心情看书,接下来怎么做,你总不能一直瞒着他吧。”
顾南枝将额前一缕秀发别到耳后,似笑非笑地说:“怎么?心疼了?还是嫉妒了?”
“我嫉妒个屁,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你都不心疼,我才不心疼。”
顾南枝有些莞尔,随即正色道:“先瞒他一段时间,正好让他把目光转移到赵家身上。”
顿可顿,她凤眸闪过一抹欣赏:“他的商业嗅觉很敏锐,之前就注意到赵家这次回国别有用心,但是因为轻雪的事,他现在注意力全在张家身上。”
说道这里她美眸微凝,“现在我必须让他因为我的事再次转移到赵家身上,毕竟张家在明,赵家在暗。”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问道:“那张图片没问题吧,不要让他提前发现,找的哪个专业人士做的,尾巴有没有清理干净?”
闻言,秦岚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咳....那个....我自己的p的图。”
顾南枝的神情僵在脸上,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你自己的p的图?你会p图?”
秦岚立马不乐意了,眼里闪过一抹得意:“我用Aip的。”
顾南枝:“......”
“白痴,你觉得能骗过他?”
“这不是骗到了?”秦岚撇了撇嘴。
顾南枝无力的捂了捂额头:“你这活干的太马虎了,他是顾清风,不是顾笨蛋,你觉得他不会找人鉴定图片的真假?”
“不会吧,你自己本人都默认了,他还会找人在鉴定?”
顾南枝脸色一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两天自己被强的时候太主动了,太配合了,只要不是个傻子就感觉这事前后太矛盾。
她看了一眼秦岚,无奈道:“你这傻娘们,把我计划全部打乱了,估计要不了几天这事就露馅了。”
秦岚讪讪一笑,知道自己可能坏事了。
气氛沉默了片刻,顾南枝又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道:“你故意的?”
秦岚在她身边这么多年,能力没得说,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秦岚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
“为什么?”顾南枝又问。
秦岚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你做事都在算计,我没想那么多。
顿了顿,秦岚接着道:”这对他不公平,在他感情受伤的时候,需要的是安慰,不是伤害。”
“所以,你故意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是的,目的达到了就好,没必要延长痛苦的过程。”
闻言,顾南枝沉默了。
过了良久,她才黯然道:“我可能不是个好妈妈。”
秦岚摇了摇头:“你比任何人都伟大。”
“也许吧!”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顾南枝怔怔的望向门外,秦岚低头不语。
窗外晨光清淡,几株老树的叶子在风里簌簌响着,一片接一片慢慢落下来。
有些人看似替代品,付出的却比任何人都多。
有些人看似伟大,却总是迫不得已的在伤害……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