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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推开办公室门,沈清秋已经在帮我整理办公桌了。
以往的这段时间,这是她每天早上必做的工作,当然,我从来要求过她,一直都是她主动帮我做这些琐碎的事。
她今天穿着一件藏蓝色高领无袖针织衫,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的包臀超短裙,臀部绷得浑圆,胸前挂着那条白色挂绳工牌,垂在高耸的胸前。
腿上裹着昨天那双灰色的丝袜。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罕见的露出害羞,应该死昨天的表白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姐夫。”她喊了一声,这声姐夫的声音都比以往小了很多,没有了平时的清脆。
我也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声:“嗯……这么早。”
见我说话有些结巴,她莞尔一笑,然后走上前,搂着我的腰,把头贴在我的胸膛,小声道:“嗯,想你了,就来的早了些。”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说什么?说你穿的是筒袜还是裤袜?说你有没有穿内裤?
我很想说,我也想你了,是真的想了。
但是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觉得人不可以无耻到对着老婆以外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哪怕这个女人深爱着我。
但我的行为却从来不主动不拒绝,明明玩弄了她的身体,却始终没有回应她的感情。
我感觉自己很无耻,像个畜生。
但扪心自问,我真的能拒绝吗?假如再来一次,我想,我依然会义无反顾的吻上她的小嘴。
不可否认,我喜欢这个小姨子,不管是因为感情还是因为她对男人的诱惑。
最终我还是沉默了,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又像是想通过这个拥抱表达什么我说不出口的东西。
当然手也情不自禁的摸上她的包臀裙,揉捻着两瓣弹性的翘臀。
清秋在我怀里嘤咛一声,然后下一刻将我推开,羞恼道:“姐夫……我是你小姨子,大早上你怎么可以……摸……摸我的屁股……”
我:“??????”
不是,刚才不是你贴上来的吗,再说了昨天都吞精了,摸下屁股怎么了?
随即我看到她眼中闪过的狡黠,我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小姨子,我永远猜不透,上一刻还含情脉脉的说我想你了,下一刻就玩起了角色扮演游戏。
她这么一闹,我心里的惆怅散去不少,整个人轻松起来,感觉和她在一起,总有种和轻雪恋爱那会的甜蜜欢乐。
和她嬉闹了一会,我正式进入工作状态。
打开邮箱,看到孙勇发来的一份文件,我点开查看,是一份调查报告,16层员工的调查报告。
自从那天厕所偷情事件后,我将轻雪发来的员工资料转发给了孙勇,让他暗地里调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16层,一百多个员工,至少有一半是各个家族企业塞进来的关系户,有办公室私情的也有七八对。
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心里感慨,贵圈真乱。
这种现象我也早有预料,随着奇点的盘子越来越大,股东越来越多,各个家族和股东为了掌握话语权,肯定想尽一切办法尽可能的拿下更多的管理工位。
以前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谓水清则无鱼,不可能做到真正做到杜绝关系户这种存在。
但是这些人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居然公然在厕所偷情,哪怕在办公室私密一点的场合我都能接受,但是在那种公共场合实在是太离谱。
我想了想,给孙勇发了个邮件,让他继续调查,看看能不能具体揪出那两个人。
七八对狗男女,全部开除我也是一句话的事,但没有直接的证据,太过一意孤行的话,终究显得太过独断,这种行为肯定会向其他股东释放不好的信号。
一直忙碌到十点多,我才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清秋。
她此时正坐在我的不远处,虽然玩着手机,但是眼神却是不时的偷看我。
这会见我看她,她小脸微微一红,轻声道:“姐夫,忙完了?”
“差不多了,下午再去趟杨吉那边,过几天还要出差,得提前给他打声招呼。”
清秋点了点头,起身来到我身后,双手自然的捏着我的肩膀。
“姐夫,出差的时候,我可以跟你去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不行。”我立刻摇头拒绝。
开玩笑,带着这么极品小姨子,哪还有心思干正事,天天和她腻歪吧。
“这次出差时间比较短,来回赶飞机,跟着我太奔波了。”也怕她多想,我解释了一句。
“哦。”小姨子哦了一声,显然有些失望,按摩我肩膀的手力道加重了许多,显然在向我释放信号,本姑娘不高兴了。
我还想着怎么安抚一下她,她语气一转,接着道:“那晚上一起吃饭。”
我有些无语的回头看着她,合著你也压根没想跟着去,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我陪她吃饭。
心思被猜透,她嘻嘻一笑,索性也不装了。“姐夫,你再拒绝就过分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个小姨子将来也不是简单货色,头脑聪明,又会按摩,嗯,小脚按的也不错,当真是心灵手巧。
也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看到她和轻雪互相扯头发。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急忙甩了甩头,但心里又忍不住去想要是真扯起来,我要帮谁,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
中午在公司食堂简单吃了点,下午我带着清秋去了趟BYD分公司。
研发组的进度比预期的要快,杨吉说核心架构已经跑通了,接下来就是细节打磨和数据调校。
“顾总,BYD那边的工程师说,咱们这套系统如果顺利,明年中旬就能装车测试。”杨吉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很亢奋。
我点点头,叮嘱了几句,又去和周大海打了个招呼,确认了下个月初去魔都参加峰会的具体安排。
回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钟了。
冬天的彭城天黑得早,暮色四合,街灯亮起来。
我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清秋也把东西整理好,拎着包站在门口等我。
“走吧。”我穿上外套,带着她下楼。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站在我身边,很自然的挽着我的手臂。我挣扎了一下,没抽出来,只能任由她挽着。
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她靠在我肩头,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我带着她往外走,刚出大厅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台阶下面,轻雪和秦风刚从车上下来。
轻雪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腿上套着黑丝,脚踩细高跟,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透着一股优雅干练的白领味。
秦风跟在她身后半步,看见我和清秋从大厅走出来,轻雪的目光落在清秋挽着我手臂的那只手上,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老公,清秋,你们干嘛去?”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有些心虚地看了轻雪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清秋已经热情的与轻雪打着招呼:“姐,你们忙完了没,我和姐夫正准备去吃饭。”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只在轻雪身上停留,仿佛秦风不存在一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这种在外面,眼里只有我一个男人的感觉,让我心理莫名的舒坦。
轻雪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把身体贴上来,仿佛在宣示主权:“刚忙完,正好饿了,一起吧。”
我被左右挽着,没感觉多幸福,只感觉隐隐有杀气在空中弥漫。
清秋的手收紧了一些,轻雪的手也收紧了一些,两只手臂像两道铁箍,把我夹在中间。
“说话啊,老公。”见我有些发呆,轻雪掐了我一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
“啊……好,一起。”我刚说完一起,另一边的胳膊就被清秋掐了一下。
我欲哭无泪,我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风,赶紧转移话题:“一起吧。”
秦风腼腆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很温和。
两人行变成四人行,我没什么心情找高档的饭店,就在附近随便找了家看着还行的家常菜馆。
包厢不大,四四方方一张桌子。
我坐在主位,轻雪坐我右边,清秋坐我左边,秦风坐在我对面,挨着清秋。
菜上得很快,几个人边吃边聊。轻雪和清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家里的事,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只是我的筷子每次伸向一道菜的时候,总有两双筷子同时夹过来,把菜放到我碗里。
碗里堆得冒尖,我愣是没敢抬头看对面秦风的眼神。
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吃完饭,清秋又提出一起看电影。
难得放松的时间,当下几人也没意见。
出了饭店,往附近的电影院走。
彭城冬天的夜风很冷,吹在脸上还是有些不舒服。轻雪和清秋一左一右走在我两侧,谁都没有再挽我的手臂,但都挨得很近。
到了电影院,选电影的时候,清秋要看恐怖片,轻雪却要看爱情片。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不约而同地看向我。
我讪讪一笑,试着提议:“要不……各看各的?”
“这个提议不错。”轻雪嘻嘻一笑,挽住我的手臂,对着小姨子道,“你让秦风陪你,我和你姐夫去看爱情片。”
说完就拉着我往电影院里面拽,根本不给沈清秋反应的机会。
我只感觉后背发凉,一定是清秋那丫头在瞪我。
轻雪买了票,检票进场。
放映厅不大,人不多,只有前排坐着几个人。
我和轻雪选了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比较安静,不被打扰。
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电影开始了。
轻雪靠在我肩头,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脸上带着淡淡的幸福。
看了一会儿,轻雪放在腿边的手机嗡嗡震动了几下。
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我看了一眼,看不清内容,只看到她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下,然后放下手机。
我没在意,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又看了一会儿,银幕上的男女主角开始吵架,吵得很凶,女的哭得稀里哗啦。
轻雪突然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我问。
“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晚上吃多了。”她小声说,然后站起身,“我去趟厕所。”
“要不要我陪你?”我问。
“不用,待会你还要在厕所外面等,多无聊。”她摇摇头,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你在这看,我很快就回来。”
我点了点头,也没强求。
她拿着手机,弯着腰,沿着走廊往外走。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我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银幕。
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角吵完架开始冷战,画面切到空荡荡的城市街景,配着忧伤的背景音乐,看得人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在轻雪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扭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沈清秋正坐在我旁边,笑吟吟地看着我。
……
电影院的女厕所里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和男女的喘息从隔间里传来。
“呃~~呃~~……轻点……你……会被听到……”
隔间内,沈轻雪跪在马桶上,双手扶着水箱,长发披散在两侧,工装裙被卷到腰部,黑色裤袜和内裤被褪到小腿弯处,露出浑圆的雪白屁股,娇躯随着男人的撞击前后伏动,像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
秦风站在她身后,西服裤子和内裤堆在脚踝处,他的双手扶着她的细腰,小腹不停地耸动,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臀沟处进进出出。
“啪啪啪……哦……舒服……昨天他没怀疑吧……”
秦风舒服地眯着眼睛,一边挺动小腹一边问道。
“啪啪啪……呃呃……你还说……非要他在的时候做……”
沈轻雪的声音带着羞恼,一边承受着他的抽插,一边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哦~我买的情趣丝袜,当然是我先享用……”
秦风嘿嘿一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让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
“啪啪啪!”
“呃啊……混蛋……回家的时候……我不是……穿了吗……”沈轻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是一种无法自拔的沉沦。
想起昨天,她的心里就是一阵悲哀。
昨天回家后,知道老公会晚些回来,这个恶魔就让她换上了那套黑色吊带丝袜。
吃饭前,在客厅里,当着张姐的面,把她压在沙发上,不停地操干,直到射精都不肯拔出来,吃过晚饭,又抱着她在婚床上做,却故意迟迟不肯射出来。
直到晚上老公回来后,又发信息让她下楼,自己在厨房内被灌满。
“好嫂子,他在的时候不是更刺激吗。”秦风继续说,腰胯继续挺动,肉棒在她体内不停的进出。
两人的结合处淫液不停地飞溅。
“而且你不也是很刺激吗?”秦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像魔鬼的低语。
“啪啪啪……嗯~~我……我没有……呃~”
沈轻雪很不想承认,但听到“他”的时候,阴道却是不争气地一阵收缩。
那收缩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张小嘴突然咬住了里面的肉棒,紧紧地箍着吮吸。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感觉到了身下美少妇的异状,他的嘴角勾起。
“嘶……嫂子,你夹得好紧……”
沈轻雪没有说话,羞耻的把脸埋得更低了。
“好嫂子,屁股再翘高一点。”秦风的声音带着温柔,像是在哄小孩。
沈轻雪依言,后背微微下沉,屁股后撤,让自己的屁股再次翘起,让男人的小腹更加结实的撞击在她的翘臀上,让身后的男人尽情的享受自己屁股的弹性。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节奏越来越快。
“呃呃~慢点……”沈轻雪的声音带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反而微微往后送,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
秦风看着身下的美少妇,这个彭城第一少夫人,沈家的千金大小姐,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此刻正跪在电影院的马桶上,翘着雪白的屁股,任由他肆意操干。
一股从心底升起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啪啪啪!”
“呃呃呃~~哦哦~~”
“好雪儿……不行了,我要射了……待会射哪里。”
“嗯……呃~别……叫我……雪儿……”
啪啪啪!
“快说射哪里?”
秦风加重了力道,龟头狠狠撞在她阴道的最深处。
“呃呃~~啊~~”沈轻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腰肢微微扭动,像是想要索取更多。
她知道男人想要自己主动说出那三个字,但她内心非常拒绝和排斥,但是身体却是不听使唤,屁股不停地扭动,向他释放可以内射的信号。
“啪啪啪~”
秦风又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射意越来越强烈。
“嫂子,射你屁股上吧。”
“…呃呃~~…不要……会弄湿衣服……”
“啪啪啪……那射哪里?”
“呃~嗯嗯……”回答他的只有沈轻雪咬着鼻音的轻哼。
啪啪啪啪!
“忍不住了。”秦风说完,肉棒突然始往外抽,抽到只剩半个龟头还卡在穴口。
“呃啊~……别…拔…射……射里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轻雪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听到射里面这三个字,秦风再也忍不住,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没入她的体内,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狠狠地浇在她身体深处。
“呃啊……”
沈轻雪发出一声娇吟,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扶水箱的盖子,雪白的屁股贴他的小腹,承受着一股又一股的浇灌。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粉穴内壁不停地收缩,紧紧咬着他的肉棒。
身体还在抽搐,沈轻雪双眼无神的看着厕所的墙壁,心里一片迷茫。
明明那么排斥,明明那么讨厌,可每次这个男人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情不自禁地高潮。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一次又一次的沉沦。
过了好一会,身后粗重的呼吸才逐渐平复。
秦风缓缓后撤,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掉了一个塞子,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褪到小腿弯处的黑色裤袜上。
沈轻雪整个人瘫软下来,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汗水混着泪水,把发丝黏在皮肤上。
秦风站在她身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然后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沈轻雪跪在马桶前,一动不动。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着,一下,又一下。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抬起头,又过了片刻,她才艰难地站起身,把下体清理干净,弯腰把褪到小腿处的黑色裤袜和内裤拉上来。
等一切整理完毕,她才推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
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响亮。
她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水很凉,却褪不去脸上的潮红。
沈轻雪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面,自己的脸蛋泛着红晕,眉眼间带着一种股被秦风精液浇灌后的妩媚,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碰镜面上自己的脸。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是触碰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人。
一滴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划过那道还没褪去的潮红,滴在石台面上。
嘴里喃喃自语:
“沈轻雪。”
“你一定会下地狱。”
“不得好死。”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水流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
……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秦风呢?”
“他自己在那看呢。”清秋瞪了我一眼:“想和你一起看不行吗。”
我有些无语,目光不自觉地往放映厅门口瞟了一眼。
“我姐呢?”她问。
“肚子不舒服,上厕所了。”我说。
“哦。”她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
“你不是想看恐怖片吗?”我被她看的发毛,忍不住又问“看恐怖片多没劲。”她把声音压得更低,身体微微往我这边倾,少女的清香钻进我的鼻腔,“我想演恐怖片。”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什么意思,她就已经起身,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放映厅门口看了一眼,生怕轻雪这时候推门进来。
“沈清秋,你想死别拉着我啊。”我吓了一跳,伸手去推她的腰。
“嘻嘻,没事。”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女人上厕所都慢,你眼睛瞟着点门口就行。”
说完,她红润的小嘴就贴了上来。
唔……
她的口腔依旧香香的,温热的,舌头嫩嫩的,有点滑,我情不自禁地搂住她的后背,手掌贴着她的玉背缓缓抚摸。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眼神瞟着放映厅的门口。
心理只有一个念头,趁着老婆上厕所和小姨子接吻,太他妈恐怖了。
唔……滋……
互换口水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她的舌头在我嘴里熟练的搅动,时而缠着我的舌头,时而被我含住轻轻吮吸。
我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腾出一只手,复上她被包臀裙包裹的臀部。
灰色包臀裙很薄,下面是灰色的丝袜包裹着翘臀,臀瓣美妙的弧度和和温热从掌心传来。
我抓着她的一瓣臀肉,轻轻揉捏,然后往外掰,让那道臀沟微微张开。
与此同时,我挺动腰胯,早已坚挺的肉棒隔着西裤的布料,顶进了她两腿之间,抵在她丝袜的裆部。
隔着西装裤,龟头的滚烫依然让怀里的清秋娇躯颤了一下。
“嗯……”她闷哼一声,缠着我舌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腾出一只手,慢慢伸到我的胯下。
手指很熟练地捏住我西裤的拉链头,轻轻往下拉,握住了那根早已硬的肉棒。
掌心温软的触感从龟头传来,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轻轻撸动了几下,然后她微微抬臀,调整了一下姿势,小手扶着肉棒,然后缓缓落臀。
龟头抵在她丝袜裆部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片温热和柔软。
她没有穿内裤,龟头隔着丝袜顶在阴唇的凹陷里,顿时一股温热的触感从龟头传来。
“呃……姐夫……好烫……”清秋分开我的嘴唇,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适应肉棒的温度。
“哦……秋秋……”我舒服的呻吟一声,有些惊讶:“你没穿内裤?”
“嗯……”她小脸微微一红,小声道:“穿的裤袜……就没穿内内……”
“触感会不会好点?”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柔情,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点狡黠,我没有回答,忍不住抱着她的翘臀,轻轻耸动了两下。
肉棒隔着丝袜,在她裆部的阴唇凹陷里进出,龟头蹭着那两片阴唇的轮廓。
“嗯……嗯……姐夫……烫……”清秋咬着嘴唇,鼻子哼哼唧唧。
我加快了耸动的频率,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非常小,被电影的背景音乐掩盖。
“嗯……呃……姐夫……”
我一边耸动,一边伸手把她的针织衫往上推,她配合著抬起手臂,让我把针织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
我伸手到她后背,手指熟练地解开胸罩的扣子。
那对雪白的E罩杯奶子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轻轻晃动着。
乳房呈向上张扬的半球形,饱满挺翘,清秋低下头,伸手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轻轻往上托了托,然后把那颗粉色的乳头往我嘴边送。
“姐夫…………”声音娇媚,带着点颤音。
我张嘴,噙住了那颗粉色的蓓蕾。
“嗯……”她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我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吮吸。
她搂着我脖子的手开始收紧,把我的脸往她胸前按,我的鼻尖蹭着她的乳肉,嘴唇含着乳头,舌头在上面打转,嘴里全是一股淡淡的少女奶香。
与此同时,我搂着她翘臀的手也没有闲着,抓着一瓣臀肉,配合著腰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丝袜,在她裆部那片柔软的凹陷里进进出出。
我的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顶入热热的粉穴,带着一点湿润滑腻。
“嗯……嗯……姐夫……”清秋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承受不住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头在我唇间来回滑动,被我的牙齿轻轻刮蹭着。
那只没有被噙住的乳房则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我的脸颊。
啪啪啪……
乳肉拍在脸上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柔软的弹性,还有少女特有的清香。
“嗯……姐夫……呃……”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我感觉龟头顶端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粘液,我忍不住再次挺动腰胯,这一次用了几分力气。
龟头隔着湿透的丝袜,顶开了那两片阴唇,挤进了半个龟头。
“呃……”清秋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不小心掐到我的脖子,让我痛的闷哼一声。
与此同时,我只感觉龟头被一圈温热的软肉包裹着,那是她阴道口的嫩肉,隔着丝袜,依然能感觉到那份紧致和湿热。
我忍不住又往里顶了一下,想进得更深。
但丝袜的布料紧紧绷着,裹着龟头,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阻止着我继续的深入,然后我就感觉一股阻力,紧接着丝袜紧绷着裹着龟头,然后被弹了回来。
“嗯……进来了………”清秋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遗憾。
我没有再尝试深入,只是保持着那个深度,龟头卡在她的阴道口,隔着丝袜的布料,轻轻研磨。
“…清风……姐夫……清秋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隔着丝袜的布料,浇在我的龟头上。
呼……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即使隔着丝袜,我也能感觉到那股抽搐的力道。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在我怀里,微微轻喘着。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下来。
“好了,别闹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姐快回来了。”
她睁开眼,从我身上起来,低头把胸罩重新扣好,把针织衫拉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然后又弯腰,把包臀裙往下拉了拉,遮住那片被浸湿的丝袜裆部。
做完这些,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浮起两朵红晕。
“姐夫……你看着门口,我帮你。”
说完,她跪在我的胯下,伸出小手,轻轻握住我依然坚挺的肉棒。
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有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也有我自己分泌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张开红润的小嘴,缓缓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咕唧……咕唧……
她的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的节奏上下撸动,舌尖不时的绕着冠状沟轻轻舔舐。
哦~……我呻吟一声,目光也没忘看着放映厅的门口。
片刻后,我感觉射意越来越强烈,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一边抬头看着我,一边继续卖力吞吐。
我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开始在她嘴里注射精液。
唔……清秋仰着脖子,喉咙一下一下地动着,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含着肉棒,又吮吸了几下,把最后几滴也吸了出来,然后才慢慢退开。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把那丝液体也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做完这些,她才站起身,从包里掏出纸巾,温柔的帮我清理干净,把肉棒塞回内裤,拉上拉链,然后又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包臀裙又往下拉了拉,然后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你还不回去?”我有些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
清秋白了我一眼,:“笨蛋姐夫,我留在这里才显得坦荡。”
她顿了顿,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我姐不会怀疑的。”
“再说了,看见也没关系……”最后几个字我几乎听不清,像蚊子哼。
我点了点头,感觉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没过多久,放映厅的门被推开了。
轻雪走了进来,看见清秋坐在我旁边,微微怔了一下,然后瞪了她一眼。
我有些心虚,没敢与她对视,目光飘向银幕。
轻雪在我旁边坐下,没有说话,手臂贴着我的手臂。我能听到砰砰的紧张心跳声,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
……
看完电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我将下个月初要出差的事和轻雪说了一下,轻雪躺在我怀里,在我的胸膛画着圈圈:“放心去吧,你走的时候,让清秋跟着我,我来带她。”
我点了点头,抱着她熄灭了台灯。
第15章
时间转眼来到二月初。
这天上午,四城科技在彭城国际会议中心召开了公开新闻发布会。
【四城科技与长安汽车达成战略合作,共同投资200亿打造新能源智慧出行平台】
两百亿。
这个数字,几乎和天璇项目的总投资持平。
新闻稿的内容写得很清楚:强强联合,共同推动新能源产业升级,打造国内领先的智慧出行生态。
四城科技和CA达成了战略合作,双方共同出资成立一家新的子公司,专注于新能源智慧出行领域的布局。
出行平台,说白了就是网约车,只不过是自动驾驶运营那一套。
但规模确实大,两百亿的投资,覆盖全国三十多个城市,计划三年内投放十万台新能源车辆,而彭城就是第一个落地城市。
我盯着屏幕上张耀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眉头微微皱起。
沈清秋坐在沙发上,也看到了这条新闻,抬头看了我一眼,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担忧:“姐夫,这对我们有影响吗?”
“有。”我没有瞒她,但也没有多说,“不过还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我站起身,穿上外套:“我去趟BYD分部。”
“要我跟着吗?”她问。
“不用,你留在办公室,帮我处理日常文件。”我顿了顿,“这几天你姐那边忙,你多帮帮她。”
清秋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BYD分公司,周大海的办公室。
“张耀祖这是要干什么?”周大海有些疑惑:“四城科技不是专注做新能源电池的吗,突然搞什么出行平台?”
我坐在他对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思量了片刻,轻声道:“这是要抢市场。”
“抢市场?”周大海更疑惑了,“抢谁的市场?咱们的天璇还没出来呢。”
我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他是在提前布局。天璇的车出来,总得有人买。他这是想让我在彭城卖不出去车。”
周大海嗤笑一声,摆了摆手:“他这样做有用吗?咱们的定位是私家车,他的定位是运营车,一个To C,一个To B,目标客户都不重合,对天璇的影响微乎其微。”
我摇了摇头:“这应该是第一步,后期还会推出别的方案。”
“比如利用平台推出各种福利,让网约车公私两用,既能快速让平台入驻司机,也能让各种潜在用户优先选择网约车,从而让市场饱和。等天璇出来后,再也没有市场空间。”
周大海目光微闪,若有所思。
我继续道:“出行平台一旦做起来,他们手里会掌握大量的用户数据和行驶数据。这些数据反过来又能反哺他们的电池技术和自动驾驶算法,这是个闭环。”
周大海脸色有些凝重:“顾总,这对我们影响有多大?”
我想了想,轻声道:“影响肯定有,但具体有多大,还得看张耀祖这个平台到底怎么运作。”
“如果是统一采购车辆,那天璇确实会失去一个重要的B端客户。但出行平台需要的车辆通常是成本优先,对性能和体验的要求不会太高。”
“天璇的定位是中高端市场,主打的是驾驶体验和智能化,和出行平台的需求本来就不太重合。”
“真正让我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我一口气喝完杯中的茶,不得不感慨,四城科技这一步棋真可谓一箭三雕,着实让我措手不及。
周大海仿佛也是想到什么,脸色大变,沉声道:“资源?”
我点了点头:“对,资源。新能源造车和出行平台,虽然业务不同,但上游供应链是高度重合的。”
“电池、电控、芯片、传感器……这些核心零部件,供应商就那么几家。”
“如果四城的出行平台大规模铺开,对上游零部件的需求量会非常大。到时候,天璇的采购成本就会上升,甚至可能面临供货不足的风险。”
“而且,人才方面也不能忽视。两家公司同时在彭城大规模招人,竞争在所难免。”
周大海沉默了。
见他有些沉默,我安慰道:“但也不用太担心。供应链的事基本不用担心,咱们和供应商的合作关系比较稳定,短期内问题不大。”
“至于人才。”我笑了笑,“BYD的研发中心在深圳,和彭城不在一地,影响不大。至于奇点,只要稳住现有的人才,防止他暗地里挖人,基本不会有问题。”
周大海点了点头,眉心舒展了不少。
从BYD分部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钟了。
坐在回家的车里,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
张耀祖这一手,确实打得漂亮。
竞标失败后,他没有在造车这条路上继续跟我硬碰硬,而是换了个赛道,搞起了出行平台。
这样既避开了天璇的锋芒,又在另一个维度上和我们形成了竞争。
而且,出行平台一旦做起来,对资金的要求比造车还大。
十万台车,每台就算十万,也是一百亿的采购成本,再加别的费用……两百亿能撑多久,还真不好说。
张家哪来这么多钱?
我想了想,还是给孙勇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背后谁在支持张家。”
“好。”孙勇没有废话,直接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我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有些烦乱。
四城科技这一手,确实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张家背后那个神秘的资方。
两百亿,不是小数目,张家虽然在新能源领域赚了不少,但远没有到这个体量。
背后一定有人。
我想了想,决定回家问问我妈对这事儿的看法。
回到家,推开别墅的大门,客厅没人,张姐也不在。
我换了鞋,准备先上楼洗个澡再过去后院。
别墅里很安静,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一阵细微的声音从一楼走廊深处传来。
声音很小,不细听根本听不到。
我停下脚步,竖耳细听。
啪……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从走廊尽头飘过来,在安静的别墅里若有若无。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声音,我太熟悉了。
我沉默了一下,转身下了楼梯,踱步缓缓往走廊深处走去。
“啪啪啪……”
离得越近,声音逐渐清晰。这声音我当然熟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随着我靠近,很快发现发出声音的是张姐那间卧室,正好在走廊的最里面。
“嗯……嗯……呃……”
女人的呻吟声从门缝里挤出来,拼命压抑着,像是用手捂着嘴,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根本听出本人的音色。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节奏很快,发出沉闷的声响。
哦……舒服……男人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喘息。
秦风?那另外一个肯定是张姐。
我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不是应该在跟着轻雪吗?
随即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这两人简直太过分,大白天居然在别墅里干这种事。
这段时间太忙,一直忘记找秦风谈谈。上次在厨房撞见他和张姐,我就该开口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当场揪出两人的冲动。
“啪啪啪……”
撞击声还在继续,女人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
我沉默良久,也没打算离开,准备给两人一些警告。
想了想,我故意放沉脚步。
咚、咚、咚……皮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屋内的人终于听到外面走路的声音。
娇喘的撞击声音戛然而止。
我一路走到张姐的卧室门口,冷冷的注视着那扇紧闭的门。
明明是普通的门。
但此刻那扇门在我眼里,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深渊,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心里莫名的有一种冲动,想要破门而入,探入这无底的深渊。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还有门内那两颗紧张跳动的心脏。
砰砰……砰砰……隔着门板,我仿佛都能听到那急促的心跳声。
我静静地注视着房间门,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仅有的一丝理智慢慢压制住那种冲动。
时间缓缓流逝,那两颗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门内没有一丝动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像是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紧张得几乎要凝固的环境里。
叽……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像是水声,又像是大量精液射出来的声音。
我沉默不语。
我知道,此刻冲动进去,会让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彻底难堪,甚至心里记恨我,也会让秦姨难堪。
因为顾南枝的事情,秦姨一直在当她的替代品。这让我心里充满愧疚。
最终,为了给秦姨一个面子,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门开了。
张姐打开半个门,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
她此刻脸色潮红,面色尴尬,眼里有着恐惧,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额头上。
“顾……顾少爷……”她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颤。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没有再看她,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回到三楼,我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
烟雾袅袅升起,我的脸隐在烟雾后面,神色晦暗不明。
秦风这家伙,太放肆了。
他把顾家的别墅当什么?偷情的酒店吗?
上次在厨房,我忍了。这次又让我撞见,还是在张姐的卧室里。
我深吸一口烟,今天晚上必须找他谈谈。
心理思量之后,我起身洗了澡,换上一身休闲服。
出门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决定还是给轻雪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出没多久,就被接通。
“喂,老公。”轻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疲惫。
“你在哪?”我问。
“在公司呢。对了,四城那边发布的新闻你看了没?”轻雪问道,语气自然,听不出什么异常。
“嗯,看了。晚上回家聊。”我顿了顿,“秦风今天没跟着你?”
“嗯,吃过午饭我让他去和一个供应商对接,下午没让他跟着。晚上我自己回去。”她解释道,语气流畅自然,“怎么了?”
“没事,晚上再聊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整个对话自然流畅,没有听出任何异常。
我心里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挂了电话,我起身往二层小楼走去。
沿着青石板小路往后院走,冬日的阳光照在竹林上,偶尔有风过,竹叶簌簌落下。
明明是冬季,却不见了雪,尽是落叶渲染的深秋。
推开小楼的门,秦姨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她穿着一件宽宽松松的米白色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服虽然宽松,却依然掩盖不住底下玲珑曲致的身材,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纤细,臀部在宽松的裤子里撑出一个浑圆的弧度。
此刻她的样子,就像是个守着顾南枝居家过日子的小媳妇。
总感觉这一幕有些滑稽。早些年听说秦岚也算是顾家的能人,是顾氏家族的大秘书,也算是个女强人。
她现在这幅居家小媳妇的样子,我实在无法和女强人联想在一起。
“我妈呢?”我走过去问道。
秦岚回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埋怨地瞪了我一下:“天天妈妈长妈妈短的,也不知道关心下老娘。”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心里感觉有些对不起她,对顾南枝的念想忍不住了就来找她,平时没事就把她晾在一边。
见我有些尴尬,她白了我一眼,语气软下来:“在后院呢。”
边说边带着我往后院走。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宽松家居服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隔着瑜伽裤对顾南枝臀交的场景。
此刻心里有些发虚。
“秦姨。”我忍不住开口,“那天……”
秦岚扭过头,促狭地冲我眨了眨眼睛:“触感怎么样?”
“额……还……还行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目光飘向一边。
她妩媚地白了我一眼:“放心吧,你弄里面她也不会发现。”
我:“……”
穿过小楼的客厅,推开后门,是一个不大的院子。
院子里的花大多都枯萎了,只剩下几株腊梅在墙角傲然绽放,金黄的花瓣在冬日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还有几盆山茶花摆在廊下,粉白色的花朵开得正盛。
顾南枝正坐在凉亭的石桌前,悠闲地品着茶。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休闲长裤,裤脚挽了两道,脚上蹬着一双毛绒拖鞋,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那张鹅蛋脸依旧美的美轮美奂。
我走了过去,站在她跟前。
虽然秦姨说她没发现,但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顾南枝终于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事?”
语气没有异常,还像以往那般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在她对面坐下,把四城科技和长安汽车合作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听着,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花上,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等我说完,她才缓缓收回目光,落在我脸上。
“做生意,从来就不简单。”她盯着我,“你觉得张家为什么要做出行平台?”
我想了想:“为了抢占市场,把天璇扼杀在摇篮里。”
“对,也不全对。”顾南枝微微摇了摇头,“他做出行平台,还有一个原因,避开和你在造车领域的正面竞争。”
我点了点头。
这一点,我之前也想到了,也不得不佩服张耀祖这一招的高明。
“造车是重资产,如果继续在造车这条路上跟你拼,他输的概率很大。”
顾南枝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但出行平台不一样。轻资产,现金流好,一旦做起来,他手里就有了订单,反过来可以倒逼车企给他供货。”
“你是说,他做平台,是为了逼车企给他造车?”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
“不一定是逼,但至少是个筹码。”
顾南枝看了我一眼:“你有比亚迪,他有长安,你们俩,其实是在同一个赛道的两端。”
我点了点头,心里渐渐明朗起来。
“你有什么看法?”我问。
顾南枝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天璇的进度要加快。”
“然后呢?”我问。
就这?还商业女王?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微微勾起,“发挥顾家的优势。”
顾家的优势?
我有些不解,不知道顾家的优势对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见我有些不解,她接着问:“你觉得顾家的优势是什么?”
我想了想,迟疑了一下道:“人脉和钱?”
顾南枝点了点头:“找现有的出行平台,入股投资,加大在彭城网约车司机的福利。”
“现有的平台,早就体系成熟了,会让顾家投资?”我问道。
“以前不行。现在嘛。”
顾南枝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有了四城科技的竞争,抢了他们的蛋糕,他们或许不愿意动手,但是有人花钱,他们还是愿意帮一把的。”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我们大不了亏一些钱,效果大不大无所谓,能恶心一下张家也是好的。”
我眼前一亮。
“那人脉?”我继续问。
顾南枝放下茶杯,眼眸变得犀利起来,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叱咤商场的传奇女子。
“利用政府那边的资源向顾家倾斜,把政府和顾家绑在一条船上。这样能够保证后顾无忧,政府不会让天璇这个项目失败。”
“政府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还是有些不解。
现在四城科技的势头那么大,政府那边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在没看到哪家优势更大之前,不会轻易站队。
顾南枝微微一笑,轻声道:“那假如,在彭城建一个像长安汽车和比亚迪那样的新能源研发总部呢?”
我呼吸一窒,呆立当场。
新能源研发总部。
我不敢想象一旦建立成功,到时候周边甚至全国的高科技人才将源源不断地流入彭城,彭城本地也会提供大量就业岗位。
然后上下游的衍生企业会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零部件供应商、技术外包公司、咨询服务公司……整个产业链都会被带动起来。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简单单企业竞争的问题了,而是让整个彭城经济上升一个段位。
而且彭城也会打上高科技城市的标签,彻底摆脱传统重工业的帽子。
于此同时,奇点也会借着天璇这个项目彻底摆脱对BYD的依赖,达成更深层次的战略合作,将和VYD这样老牌汽车品牌身份彻底对等。
过了好久,我才缓过神来。
顾南枝还在优雅地喝着茶,神色淡然。。
这一刻,我终于见识到这位商业女王的手段和智谋。
短短几句话,就把一盘死棋下活了。
釜底抽薪。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怎么做了。回去我会尽快安排和政府人员对接。”
顾南枝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想起过几天要去魔都出差的事,又和她讲了一遍。
她没有说话,而是转头望着院子里的那几朵花,幽幽道:“那几朵花开得怎么样?”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墙角那几株腊梅开得正盛,花瓣在冬日阳光下晶莹剔透,花瓣层层叠叠。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点了点头:“很美。”
她也深以为然地点头:“所以说要经常浇灌,不然过几天又要发高烧了。”
我:“……”
不是,这花发哪门子的高烧?
还有,为什么你话锋转得这么快,每次都让我措手不及?
“好了,你去吧。”她无趣地摆了摆手,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我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了凉亭。
走出后院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坐在那里,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像一幅画。
我收回目光,沿着青石板小路往回走。
……
晚上吃过晚饭,我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正准备起身回卧室的秦风。
“秦风。”我叫住他。
“走,陪我出去抽根烟。”说完,我率先向外走去。
他愣了一下,然后跟了上来。
别墅外面的夜风很冷,十二月的彭城,晚上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
我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秦风站在我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有些不安地看着我。
“来一根?”我把烟盒递过去。
他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风哥,你知道的,我不抽烟。”
我点了点头,也没强求,把烟盒收回来,给自己又点上一根,缓缓抽了一口。
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月光下袅袅散开。
“你今年年纪也不小了,平时没有看对眼的女孩子?”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
“你知道的,奇点的盘子越来越大,将来你的地位会越来越高。”我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就算是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也配得上你。”
秦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吸了一口烟,语气转淡。
“张姐毕竟是有家室的人,这事被人捅破了,对你名声不好。你还年轻,不要为了这事毁了你的前途。”
话音落下,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秦风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我……对不起风哥……以后我会和张姐断掉关系。”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清秀的脸此刻有些苍白,眼神里满是惶恐和愧疚。
毕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里也有些不忍。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休息吧。”
“嗯……风哥,你也早点休息。”他应了一声,转身往别墅里走。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我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天空。
月亮很圆,挂在光秃秃的树梢上,清冷而孤寂。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
神色在烟雾里晦暗不明。
三楼卧室。
轻雪已经洗完了澡,正靠在床头,我洗了澡出来,在她身边躺下。
我把今天和母亲商量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轻雪听完,美眸睁得大大的,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公……这次会不会玩得太大了?天璇的项目还在进行,李叔那边会支持吗?”
李叔指的是我爸,李青山。
“那边不是问题。”我说,“明天我去魔都,你趁我出差的这几天,让孙勇做一份详细的计划方案。我回来后会亲自对接政府,到时候公司内部也会召开一个股东大会。”
我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完。
“好,我明天去安排。”轻雪点了点头,眉宇间尽是忧色,“老公,好好照顾自己,奇点离不开你。”
我笑了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没事,你也多注意身体。”
……
第二天,我带上杨吉前往魔都参加峰会。
第16章
……
清晨,黑色奔驰停在别墅门口。
秦风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目光不时瞟向别墅的大门。
每天早上的这一刻,都是他最期待的时候。因为马上又要开始和沈轻雪独处的开始。
片刻后,别墅大门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秦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沈轻雪今天穿着一件黑色长袖紧身衬衫,纤细的腰肢被收的紧紧的,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那36D的乳房圆润而挺拔,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跟着一颤一颤的。
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黑色裤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
脚上踩着的,是顾清风送她的那双高跟鞋,鞋面上那个小巧的蝴蝶结装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精致的脸蛋上化着淡妆,唇上涂着色泽饱满的釉红,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个女人真是愈发的诱人了,秦风内心感叹了一句,尤其是眉眼间那带着一种被持续开发调教后的妩媚,和贵族少妇特有的优雅气质。
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撩人。
秦风看着那道身影走近,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从她的脸蛋滑到胸前,又从胸前滑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最后落在那双高跟鞋上。
下体马上间就有了反应,裤裆处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秦风深深吸了一口气。
即使每天都会内射这个美少妇,即使她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曾亲吻抚摸过无数次,但每次见面,他还是忍不住心底那股原始的冲动。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美玉,每一次靠近都让他无法自持。
那紧致湿滑的阴道,那柔软弹性的乳房,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个部位都像是为男人量身定做的,怎么玩都玩不腻。
沈轻雪拉开副驾驶的门,一声不吭的坐了进来,然后把目光望向窗外。
对方的冷谈让秦风微微一怔,眼底闪过疑惑,但很快秦风又被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吸引了注意力。
那香味很好闻,不是那种浓烈的脂粉气,而是一种清甜中带着点妩媚的味道,像她这个人一样。
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让那诱人股香味钻进鼻子里,顿时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沈轻雪坐进副驾驶后,没有注意秦风的异样,目光直直地望着前方,微微有些失神。
秦风启动车子,黑色奔驰驶出别墅区,进入早高峰的车流里。
车内很安静,沈轻雪怔怔地望着窗外,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街边光秃秃的风景树,还有那些在寒风中缩着脖子的上班族。
她的眉宇间藏着一抹忧色,让那张精致的脸蛋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秦风再次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今天的她不太对劲,很明显藏着心事。
“嫂子,怎么了?”他开口问道,声音尽量带着关心。
沈轻雪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一眼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又让秦风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扭头盯着窗外,仿佛窗外那些灰蒙蒙的街景比他的问题更有吸引力。
秦风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腾起来,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秦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他回想这几天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接触,每一句话,试图找出她异常的原因,现在正处在调教她的关键时期,他可不希望这好不容的的到的美少妇不翼而飞。
难道是因为昨天在别墅的事?
当时脚步想起来的那一刻,他和沈轻雪吓怀了,而后者更是在那种情况下颤抖着高潮了………甚至自己也在一门之隔在她体内射精。
虽然当时很害怕,但是事后却是无比的刺激。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喇叭,秦风回过神来,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一路无话。
车子驶进公司地下停车场。
沈轻雪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他任何搭话的机会。
秦风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的墙壁上清晰地映出沈轻雪的倒影,妩媚圆润挺翘。
秦风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那被包臀裙勾勒出的臀部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裤裆处刚刚压下去的躁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电梯在十六楼停下,门开了。
沈轻雪率先走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秦风跟在后面。
走廊里已经有早到的员工,看见沈轻雪纷纷打招呼。
“沈总早。”
“沈总今天好漂亮。”
沈轻雪微微点头,脸上挂着的体的微笑,笑容端庄优雅,是标准的职场女强人该有的样子,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秦风知道,那张端庄的脸蛋底下藏着怎样的风情。
他看着她优雅从容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的意。
如果让这些男人知道,这个端庄优雅的美少妇女神,私底下早已被自己拿下,早已被调教了多少次,昨天更是在厕所里当着她老公的面被自己内射……
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嫉妒?还是美好事物被亵渎的期待和刺激?
秦风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点阴暗的快意。
那些男人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只能在心里幻想她的身体,而他,却可以实实在在地把她压在身下,听着她娇喘,看着她颤抖,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热。
这种感觉,比任何成就感都来的强烈。
沈轻雪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秦风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锁,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
办公室里的窗帘还没拉开,光线有些昏暗,只有桌上电脑屏幕的待机灯光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蓝光。
沈轻雪把包放在桌上,背对着他。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后走上前去。
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胸膛贴上她后背的那一刻,一股柔软从胸膛传来。
“撒手!”沈轻雪娇躯一颤,声音带着羞恼,还有一点慌乱。
秦风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鼻尖蹭着她耳后的几根发丝,那股熟悉的香味钻入鼻腔,让他的呼吸变的痴迷起来。
但是她的身体在轻微挣扎,很是抗拒。
秦风有些奇怪,这段时间两人进入办公室接吻拥抱,甚至在办公桌上做一次,已经成为了常态。
每次到了这个私密空间,她都会半推半就地顺从,最后在他的攻势下软成一一团。
不知道今天为何这么排斥。
不过,他也没有担心。
这个女人就这点最迷人,无论前一天调教的如何顺从,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如何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每次从新开始的时候,她还是会摆出那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那种抗拒是真实的,羞恼也是真实的,但最后沉沦的也是真实的。
这种从抗拒到顺从,从顺从到沉迷的转变过程,每次都让他欲罢不能,给他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秦风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
沈轻雪被迫面对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点惊慌,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秦风低头,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
红红的嘴唇衬的她整个人既端庄又妩媚,抿着的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甚是诱人。
没有任何言语,秦风情不自禁的低头擒住了那两片性感的红唇。
“唔唔……等一下……”沈轻雪的声音被堵住,双手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
但她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在充满力量的男性面前,那点微弱的力道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秦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
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粗粝的舌尖长驱直入,闯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男性的气息伴随着特有的古龙香水味瞬间将她淹没……
沈轻雪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身体的反应让她痛苦又沉迷,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内心是拒绝的,是抗拒的,但每次闻到秦风身上的这股香味,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唤醒了沉睡的情欲。
那情欲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她的挣扎渐渐变的无力,推拒的双手慢慢失去了力道。
那条柔软滑腻的小舌开始生涩地回应秦风,与他的舌尖轻轻触碰,然后缠绕在一起。
啵……滋……
秦风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狂舔,舔过她每一颗贝齿,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舌尖缠绕,躲避,再缠绕。
纠缠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流出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暧昧的光。
随着深吻,沈轻雪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再有任何挣扎。原本护在胸前的手,也滑落了下来,搂住了秦风的脖子。
美眸也渐渐迷离,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上染满了动人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在那件黑色衬衫的映衬下愈发明显。
唔……嗯……
秦风一边深吻,一边用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充满韧性的腰肢,另一只探入那紧窄的包臀裙里。
指尖隔着黑色丝袜,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敏感的隆起地带。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隔着丝袜传来弹性和热度,像个滑腻的扇贝,等待着被揉捏插弄。
嗯~……
敏感地带受袭,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喘,搂着男人脖子的手瞬间收紧。
秦风指尖微微用力,隔着丝袜去揉捏那敏感的核心。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揉捏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沈轻雪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迷离的美眸恢复了一点清明,那丝清明里带着惊慌,带着羞耻,还有一点深藏的不甘。
她猛地按住底下那只作怪的大手,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秦风感觉到她的抗拒,动作微微一顿。
嘴唇离开她的唇瓣,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长,断开,然后垂落在她的锁骨上。
“嫂子,怎么了。”秦风喘着粗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
沈轻雪娇喘不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黑色紧身衬衫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36D的奶子几乎要撑破扣子。
喘息了片刻,沈轻雪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美眸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张让她痛苦的帅气脸庞。
这个男人的五官很端正,眉目清秀,嘴唇上还沾着两人刚刚交缠过的唾液,泛着水光。
但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毁了自己的清白。
让自己在过去的时间内沉沦于肉体的快乐之中,每一次沉沦后都带着对丈夫的愧疚醒来,然后在第二天又被欲望拖入深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紊乱的呼吸平复下来。
“秦风,我们谈谈好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
秦风一怔,眉头微微皱起。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还在和自己热吻的女人,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那双眼睛里的迷离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清明和决绝。
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而且比刚才在车上更加强烈。
他下意识地用力搂紧了她,仿佛只要抱的够紧,就能留住什么即将失去的东西。
“雪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雪儿。”沈轻雪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这个称呼只属于他。”
秦风讪讪一笑,眼底闪过一点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好,不叫。”他乖乖地改口,语气温柔的像在哄一个生气的孩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沈轻雪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口,也压在两人之间。
“秦风,我们不能在这样了。”她的声音很平静:“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秦风的表情僵在脸上。
“我感觉他已经在怀疑我了。”沈轻雪的声音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点后怕,“你知道的,顾清风眼里揉不的沙子,一旦被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我的下场有多惨。”
秦风一怔,眼里闪过一抹惊慌,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还是因为昨天在别墅的事。”沈轻雪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后怕,“上次他就在调查,昨天上楼就和我打了电话。”
昨天在张姐房间里,自己几乎当着老公的面被别的男人内射。
那一刻,她的心脏都快跳了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种恐惧,那种羞耻,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秦风眼中闪过一点狐疑:“应该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吧,毕竟当时张姐出去了。”
“你不懂。”沈轻雪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如果没有怀疑,他不会打那个电话,还问了你在哪。”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
“秦风,我真的怕了。”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放过我吧,我太爱他了,我承担不起失去他的风险。”
听到这句:我太爱他了,秦风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即使自己在怎么征服这个女人的肉体,即使自己在她体内射过多少次,即使她在他身下如何婉转承欢,但她的内心始终撼动不了一分。
自己爱了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从少年时期第一次见到她开始,这份感情就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如果不是自己使了手段,这个女人永远不会看自己一眼。
秦风嘴角强行扯出一点微笑,声音尽量温柔:“嫂子,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你们二十年的感情,即使把我们做爱的照片拿给他看,他也一定认为是p的。”
说到这里,他伸出手,捧起她的俏脸,。
“别想太多,都半年了,还不是平安无事。”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听到“你们二十年的感情”这句话,沈轻雪眼中满是悲切。
二十年。
二十年又如何?
自己还不是背叛了他,还不是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呻吟高潮。
一点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秦风的手背上。
她奋力将秦风推开,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秦风,当我求你了好吗,也是为了你自己着想。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被发现后,你会是什么下场。”
秦风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底闪过一点阴鸷,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我不怕。”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为了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又如何。”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放缓,语气变的痴迷而深情。
“轻雪,你知道的,我爱了你多少年。”他望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热的像要燃烧起来,“我好不容易的到了你,你让我如何放手。”
沈轻雪惨然一笑,面露讥讽。
“爱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爱我你会趁我喝醉三番两次强奸我?”
秦风苦笑一声,眼中适时流露出痛苦。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忏悔,“你知道的,只有这种办法,我才能的到你。我太爱你了,的不到你我不知道以后为了什么而活。”
沈轻雪一怔,眼神复杂地看着秦风痛苦的脸庞。
那张帅气的脸上此时写满了痛苦和挣扎,眼里是深深的执念和痴迷。
她和秦风也算一起长大。从小时候起,这个男人就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
那时候她只当秦风是顾家的家仆,顾清风的跟班,对她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直到一年前,他被顾清风调到自己身边做事,再一次喝醉的时候向自己表白。
沈轻雪那时候才知道,秦风暗恋了自己整整十年。
当时的她又惊讶,又愤怒,并且告诉他两人之间永远不可能。
本来以为从那次后,秦风会知难而退,两人之间会很尴尬。
但是第二天,这个男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照常教她处理日常工作,生活上更是无微不至,甚至时不时的送点花,弄点小浪漫。
但是自己深爱着顾清风,他的所作所为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困扰。
自己也主动提出让老公把秦风调离自己身边,但是当时的奇点正需要人手,顾清风拒绝了这个请求。
为了大局着想,沈轻雪只能继续忍受他的骚扰。
但人心总是肉长的。随着秦风一日复一日的关心照顾,沈轻雪逐渐从反感变的不再排斥,甚至享受其中。
毕竟秦风真的很优秀,长的帅,工作能力强,生活中也是个暖男。
被一个优秀的男人深爱着,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认可,一种虚荣心的满足。
被优秀的男人深爱,也是一个女人价值的体现。
但是享受归享受,沈轻雪深知自己的心里只有顾清风这三个字。
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将顾清风这个男人取代,那是二十年的青梅竹马,那是一种早已超出爱情的亲情。
她本来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等到秦风从自己身边调离,两人将再也不会有瓜葛。
对于秦风的这份暗恋,她也只能说声抱歉。
直到自己在一次醉酒时被他用强。
其实第一次被用强的时候,她想过要向自己的老公坦白,那天白天她在床上躺了一天,想了一天。
她可以肯定顾清风会原谅他,但同时她也确定从此以后两人之间会出现裂痕。
她已经不在纯洁了,以后她怎么面对顾清风,那个男人是那么的完美,堂堂顾家大少从来不去夜店会所找女人,从头到尾只爱她一个。
所以她不敢,她怕和顾清风之间的爱情出现瑕疵,她想在顾清风心里留下一个完美的形象,而不是一个被强奸过的女人。
她怕了,所以最终她选择隐瞒,但是越隐瞒就陷的越深。
从那一天起,这个男人就彻底将自己拖入欲望的深渊。
从那次之后,自己的生命中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会那么的敏感,居然在被强奸中高潮。
以往和老公做爱的时候,自己也会经常高潮,但那次不同,那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愉悦,愉悦到让人刻骨铭心,愉悦到让人难以忘记。
以至于后面的日子,自己每次被对方抱在怀里,甚至仅仅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身体都情不自禁地起了反应,唤醒自己身体的情欲。
于是自己变的无法拒绝。
沈轻雪恨这样的自己。
明明自己的内心是拒绝的,是反感的,心里也全是对顾清风的愧疚。
但是身体却背叛了自己,仿佛中了情毒一样,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无法拒绝地去迎合。
那种从来没感受过的感觉,让自己脸红心跳,羞涩娇嗔。
于是一次次配合著他,在公司里,在别墅里,在酒宴上,甚至在婚床上,甚至让他……调。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对顾清风的那种愧疚变的麻木了。自己的内心也从反感变的接受,甚至开始抱着一点侥幸心理去享受。
然后开始变的肆无忌惮。
每天上班都要和秦风偷情做一次,甚至在工地上,早晨起来在家里。
即使自己在怎么悲天悯人,但沈轻雪内心承认,过去的几个月内,自己沉迷于和秦风的性爱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昨天在别墅的那一刻,让她沉迷于情欲的内心彻底苏醒。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她害怕失去顾清风,害怕失去沈家。
她很明白两人的婚姻意味着什么,那是两大家族的结合,那是下一代人商业的变革。
她和秦风的事一旦捅出去,顾家和沈家将彻底决裂,沈家将遭到顾清风疯狂的报复。
本市的人都说顾家和沈家同为彭城两大顶尖家族,别人不知道,但沈轻雪比任何人都清楚,沈家的实力连给顾家提鞋都不配。
原因无他,只因为顾家有一个曾经的商业女王顾南枝。
沈家根本经不起顾家的报复,瞬间便灰飞烟灭。
想到这里,沈轻雪渐渐回过神来。
“秦风,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顾清风一个人。”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即使你的到了我的身体,也的不到我的爱。没有爱的性算什么?那只是一种畸形扭曲的霸占。”
秦风一怔,眼神暗淡下来,沉默不语。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微微耸动,呼吸变的粗重而紊乱。
“如果你真的爱我,结束这种畸形的关系好吗?”沈轻雪的语气变的语重心长,带着一种恳求的温柔,“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
秦风苦笑一声,那笑声干涩而沙哑,像被风干的枯叶。
他沉默良久,才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痛苦和不舍,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好。”他的声音很轻,“从明天开始,我可以答应以后不在招惹你。”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痴痴地望着她。
“但今天,你要再陪我一次,好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像在请求,又像在恳求。
“就当为我们这半年的感情做一个了断。”
感情?
沈轻雪眼中闪过一抹自嘲。
哪里来的感情,只不过是偷情罢了。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满足他这个要求,以秦风对她痴迷的程度,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至于是不是自己想在疯狂一次,她自己也不知道。
仿佛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说:最后一次了,就当是告别吧。
那个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咬着牙,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就算我死,也要把这件事和顾清风坦白。”
秦风眼中的阴沉一闪而过,然后他抬起头,温柔道。
“放心,就像你说的,为了我自己,我也会遵守承诺。”
说完,他上前一步,将沈轻雪重新搂进怀里。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拥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低头再次擒住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唔~~~~这一次,沈轻雪没有任何反抗。
她的双手自然地环上秦风的脖颈,柔软的身体甚至主动贴向他,紧密相拥。
那条刚才激烈交缠的香舌,此刻更加热情地回应着秦风,与他的舌尖纠缠吮吸,缠绕共舞。
啾……啵……滋……
接吻唾液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
嗯~……沈轻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充满了妩媚。
热吻持续了很久,就在秦风的手再次伸进她的包臀裙内,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丝袜时,沈轻雪再次按住了他的手。
她偏过头,嘴唇离开他的唇瓣。
“唔……等下……别再这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秦风不的不松开那香嫩的小舌头,坏笑道:“那去哪里?还去厕所吗。”
沈轻雪脸色一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你……”
那一眼带着嗔怪,又带着娇羞,配上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蛋和红红的嘴唇,说不出的撩人。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拿起桌上的包包,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秦风望着她的背影。
米白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扭动,让人忍不住想要把肉棒顶在前面研磨。
他舔了舔舌头,嘴角缓缓勾起,眼底闪过一点阴暗的光芒。
“沈轻雪,你逃不掉的。”
第17章
彭城郊区的雾山,别墅区。
与市区别墅区不同,这里的每一栋宅子都占地很大,依山而建,掩映在茂密的林木之中。
冬天的雾山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一辆黑色奔驰一栋白墙灰瓦的别墅前停下。
车门打开,一对俊男靓女从车上下来。
沈轻雪踩着那双蝴蝶结高跟鞋。
秦风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她扭动的臀部上。
“嫂子,这是沈家的别墅吗?”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好奇地问。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
“嗯。”沈轻雪一边在前面走,一边解释道,“以前我爷爷那辈退休后都在这里养老,后来爷爷去世后,这边便闲置了下来。”
秦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他跟在沈轻雪后面,推开别墅的大门,两人走进大厅。
大厅是典型的中式装修,里面家具俱全,地面铺着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
整个大厅收拾的非常干净,花几上的花瓶里还插着几枝腊梅,散发淡淡的清香。
看的出来,这里应该有人固定来打理。
“这里现在有人住?”秦风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在那些红木家具上扫过。
“没有。”沈轻雪一边将外套脱下,搭在太师椅的椅背上,一边低头准备换鞋,“偶尔来这里放松的时候会住一下。”
她弯腰的瞬间,那件黑色紧身衬衫被绷的很紧,显出背部优美的线条和纤细的腰肢。
米白色包臀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肌肤,看上去有点神秘的诱惑。
从秦风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
秦风的眼神瞬间变的火热,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这里没人,再也没人打扰他,今天他要这个美少妇彻底沉沦。
他走上前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双手从她的腰侧往上移,覆盖在她饱满的胸部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衬衫肆意揉捏。
奶子弹弹的软软的带着一点体温,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盈的形状。
他忍不住将手指收紧,揉捏,搓弄,感受着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又恢复的过程。
嘴唇也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温柔:“高跟鞋先别脱,他送你的,穿上更有感觉。”
沈轻雪娇躯一颤,脸颊瞬间泛起两朵红晕。她羞恼地轻声道:“你……先别闹。”
但她脱高跟鞋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那只已经脱了一半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鞋面上的蝴蝶结栩栩如生。
秦风将她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沈轻雪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睫毛打着颤,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
秦风用手指轻轻勾起她雪白的下巴,让她不的不仰视着自己,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雪儿嫂子,你真美。”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情,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沈轻雪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渐渐变的迷离起来。
下一刻她雪白的手臂搭上秦风的脖子,然后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柔软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两人仿佛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热情欲,那欲望像一团火,在四目相对的瞬间轰然点燃。
下一刻,两人同时疯狂地朝对方的嘴上吻去。
“唔……”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秦风的嘴唇粗暴地压上来,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沈轻雪的也舌头主动缠上来,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缠绕,吮吸,像两条交尾的蛇,难舍难分。
唾液在彼此口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黑色衬衫的领口上。
两人仿佛要把彼此吃掉。
嗯……沈轻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闷哼,那声音轻轻挠在心上。
接吻的同时,秦风的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黑色衬衫,用力揉捏着她36D的奶子。
他一边揉捏的同时,一边将她往旁边的墙壁上带去。
沈轻雪被他揉捏的发出一声轻嗯,身体踉跄后退,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乱的声响。
“等……等一下……”
她下意识地把手挡在胸前,想要阻止那用力揉捏她胸部的大手。
但惊呼的声音带着颤音,更像是诱人的呻吟,而不是真正的抗拒。
那种半推半就的姿态,在这无人打扰的别墅里,反而像最好的催情剂,让秦风更加兴奋,呼吸粗重的像一头饿狼。
“嫂子,想要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舔着她的俏脸,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才……没有……”沈轻雪嫌弃地把头瞥向一边,脸颊上全是他留下的口水。
其实,从被男人抱住的那一刻起,那熟悉的香水味就已经让她情难自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微微湿润,甚至内裤都湿了,紧紧贴在阴唇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迫切的想要的到男人的插入但是心里的羞耻让她嘴上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
以前她很讨厌她身体的这种反应,那种不受控制的欲望让她觉的自己像个荡妇。
但她又不的不承这个男人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以至于她前半年时常活在欲望和痛苦之中。
每次面对老公,她内心总是后悔愧疚,面对这个男人又被欲望沉沦。
但现在,她不知道了。
也许是习惯了,开始享受。
也许是麻木了,开始无奈。
又或者,是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已久的角落,终于开始承认,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身体的异常自然被秦风感觉到了。
秦风意味深长地一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手也不老实的伸进衬衫的下摆,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光滑的小腹。
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向上抚摸,最后握住了那被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奶子。
嗯~……
沈轻雪再次浑身一颤,微张的红唇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撩人心尖。
秦风一边贪婪地揉捏着掌中的奶子,一边将她柔软的身子抵在了身后的墙上。
然后又迅速将她的衬衫和里面的胸罩一起向上推卷,直到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雪白的奶子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那两粒小小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而微微坚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秦风眼神火热,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如同灵蛇般快速地舔舐拨弄,吮吸起来。
“哦~~别…………”
沈轻雪浑身剧烈地一抖,两只手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无力地搭在秦风的头上,指尖不由自主地插入了他的发间。
她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微微踮起,脚尖紧绷,小腿肚轻颤着,显然已经情动。
与此同时,秦风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光滑的丝袜美腿向上摸索,伸入包臀短裙里,找到了内裤的边缘。
指尖感受到那小小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
他用手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拉扯。
沈轻雪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他顺利地将内裤褪到了腿弯处。
接着,秦风用膝盖顶住那团布料,继续往下压,然后抬起脚,巧妙地将那条小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了下来,随意地丢在一边的地上。
沈轻雪的一只手依旧搭在秦风的头上,感受着男人唇舌在她乳蒂上肆虐,另一只手却主动地伸向男人的腰间,开始解他的皮带!
两人的配合无比默契,显然在以往的日子没少经历。
啪嗒一声,腰带被打开,秦风的西服裤子和内裤滑落,堆在脚踝处。
接着秦风伸手勾住她的一条穿着丝袜的腿弯,用力向上一抬,将她的这条玉腿架在了他的腰间!
滚烫的龟头迫不及待的抵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摩擦顶弄着。
“哼……哼……哼……嗯……”
还没有真正插入,只是被这火热的肉棒贴着敏感地带摩擦顶弄,沈轻雪就已经被刺激的哼哼唧唧,身体像蛇一样在他里扭动,寻求着更深入的接触。
然而秦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惯穿到底,而是慢慢推动腹部,慢慢挤进去半个龟头。
“呃~”沈轻雪一阵娇颤,迷离的美眸艰难的分开一条细缝,然后玉手伸到下面按住缓缓前进的肉棒。
秦风喘着粗气,抬头看着她。
“你要说话…算话。”沈轻雪咬着牙,声音颤抖,断断续续。
“放心。”秦风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沈轻雪轻轻一叹,认命地闭上了眼,玉手反握住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脉搏。
然后,她轻轻往里一按。
“呃啊~!”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满足的女人的一声被填满的呻吟。
龟头撑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破开紧致的媚肉阻碍,深深地贯入了那温暖紧窒的甬道深处!
呃………好满……
这一下仿佛捅在沈轻雪的心尖上,她不自禁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再次袭来。
那种她反复确认过,与老公截然不同的感觉。
不是尺寸的问题,也不是技巧的问题,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打开,灵魂里某个角落被触碰,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让人失去理智,无法自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内壁剧烈收缩。
明明昨天就被这个肉棒填满过,但此刻进去,依然感受到像是渴望了很久,迫切被填满的满足。
沈轻雪颤抖着睫毛,雪白的下巴抵在秦风的肩膀上。
玉臂环在他的后背,那条被抬起的黑丝美腿本能地勾紧了他的腰侧,将他的肉棒死死的地固定在自己体内。
黑丝脚尖勾着的高跟鞋在空中微微摇晃着。
她就那样静静地享受着体内被填满的火热滚烫,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身体深处的脉动和温度。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暂时放下了老公的怀疑和对老公的愧疚,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秦风也未急着动,喘着粗气享受着那极致紧致包裹带来的灭顶快感。
她的阴道太紧了,即使被猛操过无数次,依然紧的让他头皮发麻,温热湿润的感觉,像是无数条小鱼舔舐着龟头,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秦风的唇贴着沈轻雪粉红的耳垂,气息灼热地低语:“嫂子,昨天他操你了没……”
那个粗粝的“操”字和“他”字,在此刻的情景下,带着别样的背德感。
沈轻雪身体猛地一颤,粉穴内壁又是一阵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问话。
那股收缩来的又急又猛,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样。
沈轻雪鼻子轻轻吸气,仿佛在彻底适应那根滚烫的烧火棍,红唇轻启,声音艰难道:“……没……有……”
啪啪啪!啪啪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秦风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胯。
小腹撞击在她臀部的肉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带着空旷的回音。
“为什么没操你,昨天听到我们偷情,他忍的住。”秦风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紧紧箍住她滑腻丝袜的臀瓣,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小腹贴着小腹,没有一丝缝隙。
“呃~……混蛋……别提他……轻点啊……”
沈轻雪的声音被撞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似的颤抖。她那条环住他腰间的黑丝美腿本能地再次收紧。
那只悬在空中的蝴蝶高跟在激烈的动作中上下摇晃,仿佛随时要掉,又被黑丝脚尖勾着。
啪啪啪!
“好,你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就不提他。”
啪啪啪!
“呃~~哦……嗯~~……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
“因为我?……为什么……”秦风语气中满是不解。他的动作微微放缓,但每一下都插的更深,龟头重重地碾过她的G点,直抵花心。
沈轻雪没有回答,紧闭着红唇沉默不语,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浮动,两个雪白的奶子跳动着,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真实的原因她当然不能说。
这个混蛋昨天在厕所内射完她之后,两人从别墅后门偷偷溜了出去,然后开车赶往工地。
在工地不远处的一处小树林,她害怕的失声痛,那种差点被丈夫发现的恐惧,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都会落下来。
这个混蛋接着安慰她的借口,把她搂在怀里安抚抚摸,然后……她又被按在车后座玩起了车震。
两人在车上做了一个多小时。座椅被放平,他换了三个姿势,从正面到后面,从后面到侧面,最后又回到正面,在她体内再次射精。
也许是做的太久的缘故,晚上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张着合不上,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不能和自己的老公亲热。
啪啪啪!
见她沉默不语,秦风也没追问,他继续挺动腰胯,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呃呃~~嗯……哈……”
沈轻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在大厅里回荡着,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啪啪啪!
这种高频率的抽插只是抽插了一百来下,秦风便感觉腰间一阵发麻,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在腰间凝聚。
他立刻停止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呃……!”
沈轻雪发出一声充满巨大空虚感的呜咽,身体因骤停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阴道的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像在挽留那根突然停止运动的肉棒。
那条环着他腰间的黑丝美腿收紧又松开。
秦风喘着粗气,想让那种快射的快感平复下去,但他也没有闲着,大手顺着盘在他腰间的黑丝美腿缓缓抚摸,一直摸到黑丝脚丫,将那双吊着的高跟鞋脱下,然后拿在自己鼻尖痴迷的狠狠嗅了一口。
“哦……这味道…丝袜美脚的味…”他感叹了一句,然后将高跟鞋又放在沈轻雪鼻尖:“嫂子,闻一下。”
沈轻雪不情愿的闻了一下,又把头偏向一边,秦风咧嘴一笑:“嫂子,什么味?”
“一股皮子味,有什么好闻的……”沈轻雪咬着嘴唇,有些羞耻。
秦风邪笑一声,像丢垃圾般把那只高跟鞋随意丢在一边,然后立刻改为紧抱着她的翘臀,让粗硬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热的甬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痉挛的花心。
然后,他开始画着圈地研磨。
硕大的龟头如同烧火棍,在娇嫩敏感的花心软肉上重重地碾磨旋转。一下,两下,三下……
“嗯……呃……这样不行……别……要来了……”
这缓慢却更深入骨髓的刺激,让沈轻雪浑身酥麻。她那只悬在空中的黑丝玉足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足弓的弧度拉到最大。
“呃啊~~”
随既沈轻雪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又长又尖,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愉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秦风只感觉一道洪流冲击着他的龟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再也忍受不住,小腹死死贴着她的臀瓣,开始在她体内射精。
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每一股都带着要把她灌满的力道。
沈轻雪的身体随着每一股精液的注入而剧烈颤抖。她的黑丝脚丫在空中抽搐般地抖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
射精的冲击,让那双黑丝玉足像触电一样颤抖着。
足足持续了半分钟,秦风的射精才停止。
沈轻雪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就收缩一下,吮吸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沈轻雪趴在秦风肩头,那条还挂在腰间的黑丝美腿无力地垂落,高跟鞋早已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粉穴里面,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颤动,不时有精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的阴道还在因为那股滚烫的液体而微微抽搐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吮吸着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
她恨这样的自己。
恨这副身体为什么会如此敏感,恨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男人轻易便送上高潮。
每一次都是这样。
只要这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她的所有理智就会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欲望。
那种感觉像是溺水,像是坠落,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沉沦。
可身体的反应又确确实实存在,那种高潮是真实的,真实到她无法否认。
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沈轻雪缓缓抬起头,美眸失神地望着大厅里那几枝腊梅。
淡黄色的花瓣在昏暗的光线里显的格外素雅,散发着的清香此刻却让她觉的讽刺。
“秦风,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仿佛在为自己的沉沦寻找借口。
闻听此言,秦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他故作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
“不然呢?”沈轻雪转过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挣扎和怀疑,“不然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
秦风苦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又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嫂子,你知道的,如果我真对你用药的话,你的身体会没有异常吗,身体发热,失去理智,你仔细想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有过这些症状吗?”
沈轻雪一怔,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他说的没错。从第一次到现在,她从未感觉过身体有任何异样。没有头晕目眩,也没有那种药物作用下不受控制的燥热。
她所有的反应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被抚摸时会颤抖,被亲吻时会酥软,被进入时会湿润,这一切都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没有任何外力强加的痕迹。
“再说了,”秦风的声音放的更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今天从你上车到现在,你连一口水都没喝过,我拿什么对你下药。”
沈轻雪咬着嘴唇,沉默了。
他说的对。今天早上从上车到现在,她没有喝过一口水,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他根本没有下药的机会。
可她不甘心。
如果真的是自己身体的原因,那她算什么?一个天生的荡妇?一个离开丈夫就会对别的男人张开双腿的淫荡女人?
“嫂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自己的原因。”秦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
沈轻雪迷茫地望着他。
“你和风哥在一起多久了?从幼儿园到现在,二十年了吧。”秦风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的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你们高中就发生了关系,到现在也有六七年了。这么长的时间,再浓烈的感情也会变淡,再刺激的性爱也会变成例行公事。”
沈轻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例行公事。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和顾清风的性生活,确实已经很久没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每次都是差不多的流程,差不多的姿势,差不多的节奏。
她甚至能预判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会说什么,会在什么时候射精。
不是不爱了,而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预料之中,熟悉到再也不会脸红心跳,熟悉到……
“但你不一样。”秦风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嫂子,你有没有想过,你和风哥在一起这么多年,也许你的欲望一直被压着,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们是人,是原始动物,欲望被压制的越久反弹的就越厉害。”
“我的出现只是打开了你本能的欲望,被顾清风压制的欲望,性本来就是不同的人不同的体验,你和我发生关系的时候自然体会到了不同的感受。”
沈轻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秦风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一直不敢触碰的角落。
“还有……”秦风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变的有些微妙。
“还有什么?”沈轻雪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
秦风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还有你自己其实也喜欢偷情的刺激和背德感,尽管你不愿意承认。”
沈轻雪脸色一变,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耳光。
她想反驳,想否认,想大声说“不是这样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秦风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往那个伤口上撒盐:“还记的他出差的第一天,在你和他的婚床上,看着你们的婚纱照,第一次被我操尿了吗。”
“那就是最好的证明。”秦风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一下砸在她心上。
沈轻雪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紧紧咬着嘴唇,大脑一片空白,秦风的话字字珠玑,将她一直自我怀疑不敢承认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
她的内心一片迷茫,不仅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难道自己真是那种骨子里淫荡的人,不然自己身体如此敏感又怎么解释?
她想起自己婚床上和秦风做的时候,虽然不愿意承人,但是那时候确实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有点紧张,有一点对老公的愧疚,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那一丝兴奋随着男人在她体内抽插被无限放大,最后被操到小便失禁。
沈轻雪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唇瓣咬出血来。
也许,她骨子里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只是这二十年里,她一直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端庄的千金小姐,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对丈夫忠贞不渝的女人。
而秦风的出现,像一面镜子,把她内心深处最不堪的那一面照了出来。
“你记住你说的话,今天是最后一天。”
沈轻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个深渊里爬出来。不管怎么样,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过了今天,一切都会结束。
她会重新开始,把那半年的荒唐埋进记忆最深处,永远不去触碰。
她会继续做顾清风的妻子,做沈家的女儿,做那个所有人眼中端庄优雅的沈轻雪。
至于那些不堪的,让她无地自容的秘密,就让它烂在心里。
“好,放心,过了今天,我绝不会再纠缠你,除非你自己主动。”秦风的声音温柔依旧温柔,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轻雪轻哼一声,那声轻哼里带着不屑,也带着一种决绝:“我会主动找你?这种事永远不会出现。”
秦风没有反驳,只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眼底却藏着某种笃定,像猎人在看一只已经踩进陷阱的猎物。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一种暧昧的诱惑:“待会再让我调教一次吧,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了。”
沈轻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行。”沈轻雪摇头拒绝,想起前几次的调教,拿羞耻的画面,让她脸颊发烫。
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让他那样玩弄。
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还是内心深处其实渴望被那样对待?
“先别忙着拒绝。”
“你知道的,这是我们最后一天了。就当是为了告别这半年的感情,也为了让你再体会一次那种巅峰。”
那种巅峰。
这四个字像一把钩子,精准地勾住了她身体里某个最敏感的开关。
沈轻雪忍不住身体一颤,箍着男人肉棒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自然没能逃过秦风的感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少妇。
沈轻雪羞耻地把头偏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咬着嘴唇,这次却没有再次拒绝。
沉默。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嫂子,你知道的,我有多爱你。”秦风的声音低沉而深情,“让我们再疯狂最后一次,为这份爱画下一个句号。”
沈轻雪依旧没有说话。
但是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将她心里那道本就不够坚固的防线成功击溃。
是啊,最后一次了。
沉默了良久她才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秦风的嘴角缓缓勾起,眼底闪过一抹的逞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深情的伪装覆盖。
他忍不住低头,嘴唇精准地擒住了那两片微微抿着的红唇。
唔……
这个吻,带着一种告别的仪式感。
秦风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唇瓣的形状,从唇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谷,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烫。
沈轻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舌头被动的迎上去,与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轻轻滑动。
嗯……沈轻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在秦风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刚才那些挣扎怀疑和羞耻,此刻都被这个温柔的吻融化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顺从。
两人吻了许久,才终于缓缓分开。
秦风捧着她的脸颊,“调教的时候待会配合我。”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请求,又像在哄劝,“我也答应你,一定说话算话。”
沈轻雪没有说话。
她只是认命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秦风满意地笑了。
他的拇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让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蛋仰起来。
“制服带了没。”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期待。
沈轻雪不敢看他的眼睛,重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此刻正随着秦风的呼吸微微胀大,重新填满她阴道里的每一寸空间。
红着脸,她的声音轻的像蚊子哼:“在包里。”
秦风心中一喜,继续问:“这次是什么制服?”
沉默了两秒。
“……JK……白丝……”
这四个字从沈轻雪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可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将那微微合拢的穴口再次撑开。
嗯……沈轻雪忍不住闷哼一声,阴道紧紧箍住那根再次复苏的肉棒。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这一下夹的叫出声来,调教还没开始他可不能现在就梅开二度。
片刻后,他才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然后缓缓后撤臀部,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一点一点抽离,带出大片混合著两人体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终于从穴口脱离。
沈轻雪的身体随着这一下猛地一颤,穴口还在微微开合著,像一张没有吃饱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秦风将她轻轻放下来,让她扶着墙壁站稳,动作温柔的像一个体贴的丈夫。
沈轻雪靠着墙壁,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黑色丝袜上侵蚀一片湿痕。
“嫂子,你去洗洗吧,待会我帮你穿制服。”
沈轻雪脸色红了一下,想起上次他帮自己穿丝袜的画面,她骂了一声变态,才拖着发软的身体往浴室走去。
第18章
半小时后,浴室的门开了。
沈轻雪吹干头发走了出来,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那道深深的乳沟,腿型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的脸蛋还泛着沐浴后的潮红,嘴唇润润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妩媚的气质。
秦风站在客厅里,目光看着她,即使刚才刚把这个美少妇按在墙上内射了一次,此刻看到她出浴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看呆了。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平时的美。
没有职业装的干练,没有包臀裙的性感,只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天然诱惑,干净的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白莲,却又带着少妇特有的风情。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她走过去,低头看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蛋,目光灼热的几乎要燃烧起来。
“把浴巾解开。”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命令。
沈轻雪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没有听他的话。
秦风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她肩头的浴巾边缘,没有用力拉扯,只是轻轻搭着。
“嫂子,你答应我的,配合我。”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也答应你的。”
沈轻雪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捏住浴巾的边缘,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拉。
白色的浴巾无声地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
秦风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玉体。
白皙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没有一丝瑕疵,锁骨精致肩头的线条优美,胸前的36D乳房饱满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肉雪白细腻,乳头粉红,还微微收缩着,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腰肢纤细,腹部的线条平坦紧致,隐隐能看到马甲线的轮廓,白虎粉穴,因为刚刚的操干微微张着。
秦风感觉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这具身体,但每次看到,他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他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到沙发旁边,从她的包里翻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一件JK制服和一双奶白色的天鹅绒丝袜。
秦风嘴角勾起,目光在那双奶白色的丝袜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过身,走回到她面前。
“抬脚。”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对一个公主行礼。
沈轻雪咬着嘴唇,低头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鼻梁挺直,五官确实很帅。那双眼睛里此刻写满了专注和虔诚,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了左脚。
秦风展开那双奶白色的天鹅绒丝袜,袜口对着她的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往上套。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奶白色的丝袜顺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攀升,奶白色面料贴合著她白皙的皮肤,像给她的小腿镀上了一层柔光。
丝袜裹住圆润的小腿肚,然后滑过膝盖,最后紧绷在丰腴的大腿上。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层薄薄丝袜底下的温热和柔软,然后轻轻抚平最后几道褶皱。
沈轻雪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男人在给她穿丝袜的时候动作那么温柔,那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她感觉很变态,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些颤抖,甚至有点……享受。
秦风给她穿好左腿的丝袜,又拿起另一只,如法炮制。
两只白丝小腿并拢在一起的时候,他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低头看了看。
奶白色的天鹅绒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脚,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脚踝纤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画面太美,美的让他呼吸都停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她的脚踝,然后站起身,拿起那套JK制服。
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一条酒红色的领带,还有一件深蓝色的JK西服外套。
他一件一件帮她穿上,全部穿好之后。
秦风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白色的衬衫塞在深蓝色的百褶裙里,领口的蝴蝶结系的端端正正,带着少女的稚气,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下面一大截被奶白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长腿。
脚上什么都没穿,两只白丝脚丫踩在的地毯上,奶白色的丝袜和深色的地毯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清纯的气质。
清纯和淫靡,少女和少妇,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明明已经是一个嫁做人妇的少妇,穿着少女的JK制服却毫无违和感,反而多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那身制服穿在她身上,一点都不显的稚嫩,反而因为底下那具成熟的身体,被撑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秦风看着她,目光炽热的像要燃烧起来,呼吸都变的粗重。
沈轻雪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想把大腿遮住一些。
“别拉了。”秦风走过来,握住她的手,笑着道,“这样很好看。”
他牵着她走到沙发旁边,然后自己先在地毯上坐下来,背靠着沙发,双腿伸直。
然后他朝她伸出手,示意她躺下来。
沈轻雪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在他身边躺下,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轻轻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两人就这样躺在地毯上,面对面,四目相对。
秦风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下移,落在她被白丝包裹的长腿上。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一条白丝小腿,手指轻轻扣住她的脚踝,将那条腿慢慢抬起来。
她的腿型均匀修长,此刻在奶白色丝袜的包裹下,线条愈发流畅优美,天鹅绒丝袜贴着她的皮肤,像是给她的腿镀上了一层奶白色的皮肤。
这个身为彭城第一少夫人的女神人妻,此刻穿着少女的白丝JK,清纯和妩媚,端庄和淫靡,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形成了一种极具矛盾感却又分外和谐的诱惑。
白丝玉腿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沈轻雪脸色羞红,不敢看他,只有白丝腿微微颤抖着,白丝脚丫也微微蜷缩起来,竟有一种挑逗的诱惑。
秦风的眼睛看着那只微微弓起的白丝脚丫上,让他有一种含着那只白丝脚丫舔舐的冲动。
强压下那股冲动,手指顺着她的白丝小腿缓缓抚摸。
柔嫩丝滑的触感从手心传来,温热的肌肤,软软的,弹弹的,像摸在一块温润的丝绸上。
他的手指顺着小腿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脚踝,最后将那只白丝脚丫整个握在手里。
她的脚很小,他的手掌刚好能完全包裹住。脚底的软肉隔着丝袜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无法抗拒地开始搓揉起了这只白丝玉足。
手指按在她的脚心,轻轻用力,画着圈地揉捏。那层薄薄的丝袜在指尖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
沈轻雪发出一声轻哼,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点颤音,那条被他握住的腿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又被他轻轻拉回来。
嗯……别……痒……沈轻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秦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然后迅速握住另一只,如法炮制地揉捏起来。
嗯……哈……沈轻雪咬着嘴唇,美眸已经有些迷离了。她的双手攥着地毯的绒毛,像是在忍耐什么。
看着沈轻雪渐渐进入情动状态,秦风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那两只白丝小脚举起来,贴在自己的脸上。
嘶……他深深地嗅了一口,鼻尖抵在她的脚心,那层薄薄的丝袜蹭着他的鼻尖,一种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皮肤本身气息的味道从鼻尖传来。
哦……秦风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粗重的喘息喷洒在白丝足心。
沈轻雪被他鼻尖剐蹭的瘙痒触感,弄的身躯微颤,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
嗯……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然后白丝脚丫本能地在他脸上轻轻踩着,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撒娇。
秦风被她这一踩,再也忍不住,张嘴含住了她的一只白丝脚趾。
别……痒……
沈轻雪发出一声娇呼,下意识地想缩脚,但因为脚踝被他牢牢握着,根本动弹不的,只能任由他含弄。
粗粝的舌尖在白丝足尖上轻轻舔舐,丝袜被口水浸湿,贴在她的脚趾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舌尖沿着趾缝的缝隙轻轻滑动,带着一种酥麻的痒意。
嗯……别舔了……好痒……
沈轻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似的颤抖,那只被他含住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试图抵抗他舌尖的撩拨爱抚。
秦风没有理她,继续舔弄。
他的舌头从她的足尖慢慢舔到足心,粗粝的舌尖在白丝足心的嫩肉上轻轻撩拨,画着圈地打转。
那层丝袜被他舔的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脚心上。
唔……哈……
沈轻雪的另一只脚也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刺激。
舌尖一次次划过她的脚心。
咕唧……咕唧……口水浸湿丝袜的声音带着一种淫靡的暧昧。
直到两只白丝脚丫都被他的口水浸的湿透了,秦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然后他握着她的两只湿漉漉的白丝脚,放在自己早已坚挺的肉棒上。
不用他引导,那两只白丝脚就主动夹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两只白丝小脚紧紧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脚掌相对,形成一个紧致的通道。
脚丫开始上下滑动,脚掌的软肉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紧紧贴着肉棒的柱身,奶白色的丝袜沾满了他的口水,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哦……舒服……秦风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白丝脚丫上下滑动着,脚掌的软肉紧紧箍着柱身,脚趾时不时地蹭过龟头,那种酥麻快感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白丝足交持续了几分钟,秦风感觉射意越来越强烈,才按住她的脚丫,示意她停下来。
他喘着粗气,然后起身往前一步,胯部正对着她的头顶。
沈轻雪躺在地毯上,仰面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青筋暴起,龟头涨的通红,马眼里还在滴着透明的粘液,拉出一道细细的淫丝。
秦风缓缓下蹲,粗壮的肉棒慢慢靠近她的红唇,那滴透明的粘液从龟头滴落,落在她的唇瓣上,这一幕甚是淫靡。
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唇瓣,轻轻顶了顶,将那两片红唇撬开一条缝。
“嫂子,舔。”他喘着粗气,语气低沉温柔。
沈轻雪睫毛颤抖了几下,然后认命地闭上眼睛,主动张开红唇,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口腔里湿润温热,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裹住龟头轻轻吮吸。
哦……
秦风忍不住呻吟一声,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比阴道里还要紧致,还要舒服。
他开始挺动腰胯,臀部上下起伏,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噗滋……噗滋…秦风动作越来越快,仿佛把这个顾氏少夫人,沈家大小姐的高贵小嘴当成了一个飞机杯,肆无忌惮地操干。
这不仅是对肉体的满足,更是对这个女人身份带来的精神上的满足。
沈轻雪是谁?沈家的二小姐,顾家的少夫人,就是这样一个高贵名媛人妻,此刻正躺在他胯下,用小嘴含着他的肉棒,任由他肆意进出。
这种感觉,比任何快感都来的强烈。
秦风抽插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动身体,让肉棒始终在她的嘴里,缓缓变换着姿势。
他的动作很慢,肉棒始终没有从她嘴里抽出来,只是慢慢地转动角度,直到他的屁股对着她的俏脸,形成一个69的姿势。
整个缓慢移动的过程中,肉棒一直深深埋在她温热的口腔里,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随着他身体的转动轻轻研磨。
沈轻雪被这个姿势弄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鼻腔里发出“唔唔”的抗议声,但因为嘴里塞的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
秦风的动作停下来,他的小腹压在那对36D奶子上,柔软的触感从小腹传来,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接着秦风伸出手,将她的JK短裙掀起来,堆在腰际,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穴口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微微凸起。
“嫂子,你的逼好美。”秦风赞叹了一句,声音痴迷。
然后他低头,埋在她两腿之间,舌头伸舔上那片湿润的嫩肉。
唔唔……敏感地带被袭击,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因为红唇被塞的满满的,根本叫不出声,只能本能地双手抓住他大腿两侧,娇躯一阵颤抖,白丝小脚情不自禁地乱蹬着。
秦风的舌头灵活的像一条蛇,在她粉嫩的穴口舔舐,拨弄,轻点阴蒂,钻入穴口,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扫动。
咕唧……咕唧……
淫靡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混着她鼻腔里发出的呜咽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嫂子,我继续动了哦。”
话音刚落,秦风再次挺动小腹,粗壮的肉棒再次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噗滋噗滋噗滋!
唔唔……沈轻雪的嘴巴被塞的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秦风的胯间浓密的阴毛剐蹭着她的俏脸,带来一阵刺痒。
啪啪啪!
他的抽插逐渐加快,像操逼一样,有节奏地起落,胯下两颗蛋丸一下一下砸在她光滑精致的脸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也没有闲着,继续在她腿间舔舐吮吸。
双重攻击之下,沈轻雪的美眸愈发的迷离,眼神涣散,像是沉浸在某一种极致的快感之中。
她开始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一次次闯入她口中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过龟头边缘的棱角,然后缩回去,等他下一次插入时再舔上来。
啪啪啪啪!
龟头传来小舌舔弄的快感,让秦风更加用力地操干着沈轻雪的口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口,抽出的时候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呜呜呜……
沈轻雪被干的带着哭腔,几次想要用力挣扎,但却是徒劳无力。
这个姿势下,秦风的两条大腿夹着她的螓首,完全将她的红唇喉穴当做飞机杯一般骑坐在上面狂干猛操。
她的头被他牢牢夹在胯间,根本动弹不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沈轻雪那本来妩媚精致的俏脸,更是已被他胯间腥臭的浓密阴毛完全遮盖。
粗实的肉棒继续一次次撞击在她娇艳的红唇之上,把红唇撞击的微微红肿,上面黏着几根弯曲的黑毛,更显的淫靡色情。
唔唔……慢……点……唔唔……
无法动弹的沈轻雪只能痛并快乐着,一边感受着秦风娴熟高超的舔穴动作下,不断涌上心头的酥麻快感,一边忍受着将自己嘴中当做性具般使用的肉棒所带来的酸疼不适。
两种反差极大的感受混在一起,不断地冲击着她迷乱的心神。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调教了。
从最初的反抗挣扎,到后来的沉默忍耐,再到现在的顺从……沈轻雪早已习惯了。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逐渐产生一种被粗暴玩弄的变态受虐性癖。
明明这个下流的口交姿势,将她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她身为沈家大小姐,顾家少夫人,此刻却像个性奴一样被一个家仆的儿子骑在脸上,用肉棒操着她的嘴。
可她反而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淫悦。
在那被男人不断舔舐嘬吸的粉穴中,她的下体不断流出一连串湿黏晶莹的爱液。
秦风的舌头持续卖力舔弄,舌尖舔过会阴,舔过菊穴的褶皱。
唔唔……唔……沈轻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酝酿,像一团火,越烧越旺,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与此同时,肉棒不停的抽插着她温热的口腔,紧致润滑的喉咙紧紧箍着龟头,随着她迷离恍惚中不停的嘬吸吞咽动作,秦风只感觉龟头不断传来一阵阵令人酥麻的快感。
下一刻,他感觉腰间一麻,一股强烈的射意从脊椎底部升腾而起,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坐在沈轻雪的俏脸上,整个人压下来,仿佛把她的嘴巴当作性发泄的飞机杯,肉棒粗暴地插入她的深喉中,龟头抵着喉咙深处的软肉,然后阴囊剧烈收缩。
“哦~……舒服……我的骚嫂子,我射了!”秦风忍不住呻吟一声。
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她的嘴里。
当腥臭的精液灌入口中的瞬间,沈轻雪再也忍不住,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白丝小脚死死蜷缩在一起。
“呃啊……”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粉穴深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秦风的下巴上,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白丝大腿上。
她潮吹了。
过去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的潮吹。
最近几个月却已经成为常态。
沈请雪只感觉自己下体喷出的液体很多,一股接着一股,像是决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
但她知道,这还只是最轻微的潮吹,这只是调教的开始,待会会有更激烈的狂风暴雨等着自己,不知为何她内心竟有一丝丝期待。
想到这里她美眸一闭,心里微微一叹,算了,反正最后一次了,就配合他最后一次,让他调教的舒服些,这样他才能放过自己,至于是不是自己也想被调教的舒服些,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身体抽搐着,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喷出一股液体。
秦风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痉挛,肉棒还深深埋在她嘴里,享受着高潮后余韵的吮吸。
沈轻雪的喉咙在不由自主地吞咽,一口一口地将那些精液咽下去,有些来不及咽下去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白丝小脚终于松弛下来,脚趾在丝袜里舒展开来,变成一个慵懒的弧度。
过了好一会,秦风才缓缓从她嘴里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唾液,眼睛半睁半闭,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秦风翻身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休息了片刻,秦风翻了个身,将软成一滩烂泥的沈轻雪重新压在身下,半软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粉唇上,紧紧是低在上面便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温度。
秦风低下头,此时的沈轻雪长发散开铺在地毯上,JK制服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肉,嘴唇微微肿着,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精液。
那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像是在看天花板,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是那种被玩坏了之后,什么都无所谓了的美。
秦风低下头,用舌尖把她嘴角的精液卷起来,含在嘴里,然后低头,贴上她的嘴唇。
沈轻雪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躲。
秦风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缝,把嘴里那点东西渡了过去,他的舌头推着口精液,顶进她嘴里,在她口腔里搅了一下。
沈轻雪重新闭上眼睛,然后舌头慢慢动了起来,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舌头,然后开始慢慢地舔,把精液卷进嘴里,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咽完之后,继续在他嘴里舔把他的舌头含住,吮了两下,才慢慢松开。
然后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秦风看着她的动作,下体那根半软的肉棒像是被按了开关,重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抵在穴口,肉棒的滚烫,让她本能地缩了缩小腹。
“嫂子,被舔的舒服吗?”秦风低头看着她,温柔道。
沈轻雪没有回答,羞耻的把头偏向一边,白皙的玉颈上染上一层粉霞。
想起刚才那两个硕大的蛋丸不停的拍打自己的俏脸,粗壮的阴茎把自己的嘴唇当成下体操干,她只感觉脸颊发烫,忍不住怒骂道。
“你……混蛋……变态……”但是声音却是又轻又软。
“变态就变态吧,只要雪儿嫂子舒服就行。”秦风嘿嘿一笑,然后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他的龟头就抵在她的阴唇上,两片粉嫩的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还在微微张合著,像一张没吃饱的小嘴。
秦风扭着小腹蹭了两下,龟头在阴唇上打滑,根本停不住。他用手扶着,对准那个还在张合的小口,腰身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唧声,像是踩进泥泞里“呃~~好烫……”
沈轻雪美眸再次涣散,红唇微张,忍不住叫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满足。
她的阴道里全是刚才潮吹时喷出来的水,又滑又热,肉棒一进去就被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秦风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忍住那股要命的快感,开始缓慢挺动腰胯。
第一下很慢,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停了一秒,再推回去,整根没入的时候,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一个小口,软软的,热热的,像一个吸盘,把龟头整个裹住。
“啪!”
小腹撞在她臀瓣上,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两条白丝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
啪!啪!啪!
秦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粉穴内壁被粗壮的肉棒反复摩擦,变的越来越滑,越来越热,穴肉死死地夹着柱身,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又像是在挽留。
沈轻雪的呻吟声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哦……嗯……嗯嗯……”
啪啪啪啪!
秦风被她叫的心神荡漾,忍不住加重了力道。小腹撞在她白丝臀瓣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腰身挺的像打桩机,恨不的把这个美屄狠狠干穿。
“呃啊~~轻点……”
啪啪啪!
“呃呃~~啊啊~~”
大力的抽插让沈轻雪迷乱地伸手,抓住秦风的屁股,想把他往后推,但她的小腹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腰肢扭着,迎着他的节奏往上送。
“哦……舒服……真他妈紧……这屄就应该这样操。”
秦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肉棒连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他停了一秒,腰身猛地一沉。
“啪!”
整根没入,一捅到底。
然后他又拔出来,又停一秒,又捅进去。
“啪!”
“啪!”
“啪!”
频率很慢,但每一记都是实打实的重击,美少妇被撞的一下一下往上耸,每一下都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
“哎……唔……哎……唔……”
“啊啊……啊……混蛋……轻……啊~~”
沈轻雪被他操的话都说不利索,变成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张好看的脸上,全是被操迷糊了之后的表情。
眉毛拧在一起,眼睛水汪汪的,嘴合不上。
啪!啪!啪!
“呃……呃……嗯啊……”
“呃……啊……啊啊……唔……”
“好深……”
秦风听着她的叫声,心里一阵感慨。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平日里优雅端庄的奇点副总裁,被操的时候,叫的又浪又贱,腰扭的像水蛇,阴道夹的像要把人榨干。
啪啪啪啪!
秦风突然换了战术。
他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把那两条白丝玉腿一左一右架在臂弯上,然后往外一拉,腿被掰成一个M形,膝盖几乎压到胸口,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白丝小腿悬在空中,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两只白丝脚丫在空中飞舞,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的紧紧的。
他扶着她的细腰,开始加速。
频率越来越快,小腹撞在她雪白小腹上的声音越来越密,啪啪啪地响成一片。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也跟着变密了,一个字叠着一个字,分不清是“啊”还是“呃”,只知道嗓子眼里一直在往外冒声音,停都停不下来。
那两条白丝小腿在他臂弯里晃的更厉害了,小腿肚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白丝脚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像是在弹一首没有谱子的曲子。
啪啪……呃呃…啪啪…啊啊…啪啪…
抽插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听不清是哭还是叫。
抽插了几百下,秦风终于满头大汗地停了下来。
他把肉棒深深埋在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花心,一动不动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秦风缓了几秒然后,趴下来压在她身上,低头擒住了那张还在喘气的红唇。
唔……
沈轻雪的嘴被他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秦风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钻进去就是一通乱搅。把她嘴里每一个角落都舔了个遍。
沈轻雪的舌头被他搅的没处躲,只能被动地跟着他转。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然后被他一口含住,使劲吮吸。
啾……
啵啾……啵啾……唔滋……
交缠的水声从两人唇间传出,又响又密,听着就让人脸红。
沈轻雪被他亲的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直到两个人都快窒息了,秦风才松开嘴。
哈……呼……
两人都张着嘴大口喘气,鼻息喷在彼此脸上,热乎乎的,带着对方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
秦风喘了一会儿,缓过劲来,低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他亲的更肿了,红红的,湿湿的,像两片被雨水泡过的花瓣,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有点散,但比刚才清明了一些。
“嫂子,调教的下一步该干什么了?”声音温柔,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坏。
沈轻雪没说话,把头瞥向一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36D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跳动,把衬衫的扣子崩的紧紧的。
“嫂子,说好的配合我哦。”秦风不依不饶,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不然我也说话不算话。”
沈轻雪睁开眼,狠狠瞪着他,这个混蛋把自己都玩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说,调教的下一步该干什么了?”秦风勾着她的下巴,语气不容置疑。
沈轻雪闭上眼睛,睫毛抖的厉害。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张开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
“后……后入……然后……”
“然后怎么?”秦风眼神火热,追着问,声音带着急切。
沈轻雪的脸红的像要滴血,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然后把着……”
说完,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以往调教时被把着操干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她被把在落地窗前,被把在婚床的床头上,把她当成人形飞机杯一样操…
…阴道忍不住又缩了一下。
“好嫂子,你真棒。”秦风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他缓缓后撤臀部,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一点一点抽离。粉穴的嫩肉被带的翻出来,依依不舍地箍着柱身,像在挽留。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然猛地往前一挺。
“啪!”
整根没入,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呃啊——”
沈轻雪发出一声尖叫,又痛又麻,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还没等她缓过劲,他又猛地往后一撤。
“啵!”
整根拔了出来,龟头从穴口脱离的瞬间,发出一声脆响,像拔瓶塞。
“呃……”
沈轻雪又发出一声哀嚎,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突然的空虚。
那种从极致的满到极致的空,落差太大了,大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不停地起伏着,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一张一合的,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张嘴,渴望再次被填满。
秦风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张合的粉穴,嘴角缓缓勾起。
今天,他要把这个美少妇彻底玩坏。
让她狠狠记在脑海里,让她在以后分开的日子里,每次闭上眼睛都能想起这根肉棒的形状和味道。
让她想忘都忘不掉,想逃都逃不了。
想到这里,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嫂子,翻过去。”
沈轻雪仿佛没有听到,咬着嘴唇,迷离着美眸,浑身还在发抖。
缓了将近半分钟,她才艰难地翻了个身。
四肢跪在地毯上,膝盖抵着地毯,两只手臂撑在地上,堆在腰间的JK短裙因为翻身的缘故滑落下来,遮住了雪白的屁股和湿漉漉的粉穴。
秦风跪在她身后,伸手把那件短裙又掀了上去。
裙摆堆在她腰上,两瓣臀肉浑圆饱满,粉穴被操的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喘着气,穴口挂着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丝袜上。
秦风抬起手,啪的一声,手掌落在她右边的臀瓣上。
“呜……”
沈轻雪娇躯一颤,忍不住叫出声,不疼,但是麻,那一巴掌的力道刚好,震的臀肉颤了好几下,大腿根的白丝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两人做过那么多次,每一个动作代表的含义她早就铭记于心。她知道男人这一巴掌是在向她释放信号。
沈轻雪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神,然后慢慢把屁股往后撤了一点,又微微抬高,让穴口对准他的胯间,门户大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后入姿势。
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了,每一寸角度都烂熟于心。
腰要沉下去,屁股要翘起来,腿要分的够开,这样他才能从后面进的最舒服,最方便,最深。
秦风满意地笑了。
他扶着那根坚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上下蹭了两下,沾满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然后他腰身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呃啊……”
沈轻雪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空旷的大厅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密集的像雨点,在寂静的别墅里回荡,带着空旷的回音,久久不散。
第19章
……
雾山,别墅区。
沈家别墅,窗外,冬风还在吹。
院子里的腊梅被风刮的沙沙响,几片花瓣从枝头飘下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在青石板上。
沈家老宅的大厅里,花瓶里那几枝腊梅还在静静地开着,花瓣是半透明的淡黄色,在光下梦幻迷离。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还在空旷的回响,回声叠着回声,听久了像有人在耳边打鼓。
大厅中央的地毯上,一个穿着JK制服的高贵美少妇四肢趴在地上。
深蓝色百褶裙堆在腰际,堆成一团,露出整个下半身。奶白色的天鹅绒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根。
她身后跪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精壮男人,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攥着她反剪过来的手腕,把那截白嫩的小臂拉成一条直线,扯向后方。
她的上半身因为这个姿势被提了起来,只有膝盖还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
男人的腰胯不停地耸动,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打桩机,一下一下地撞在她雪白的翘臀上。
每一下都带着“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跟着颤好几下,丝袜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女人随着男人的撞击前后摇晃,散落的长发甩来甩去,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白丝脚尖点着地面,足弓绷的紧紧的。
啪啪啪~,突然男人开始不停拍打女人雪白的翘臀。
啊~……女人娇呼一声。
男人把她的手臂当缰绳,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屁股当鞭子,腰身一起一伏,节奏又快又稳。
从侧面看过去,男人就像一个扯着缰绳骑马的英勇骑士。
“嗯……呃……慢……慢点……”
美少妇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啪啪啪……
美少妇的屁股高高翘着,承受着身后暴风骤雨般的撞击,JK外套的衣摆散开,铺在她背上,像一只折了翅膀的蝴蝶。
唔唔……
啪啪啪……
“呃呃~~别……不行了…停下……别操了……”
“……要泄了……呃啊~~~~”
美少妇发出一声极致的娇吟,接着玉背剧烈的上下起伏,臀部不停的发颤。
听到沈轻雪崩溃的哭音,秦风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股热浪冲击着他的龟头,又烫又急,浇的他整个人都酥了。
“哦~舒服!”秦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抓着的那条手臂松开。
沈轻雪的玉臂挣脱束缚,失去男人禁锢的力量后,撑在地上的那一只手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趴去。
只有雪白的屁股还高高翘着,插着男人的肉棒,像一只被钉在原地的蝴蝶,翅膀已经折了,身体还连着。
身下的骚人妻虽然高潮了,但秦风还没尽兴。他痴迷地揉捏着翘起的雪白臀瓣,喘着粗气,嘶哑道:“嫂子,调教的下一步是干什么?”
“……把着……”
这次没有犹豫,沈轻雪便颤抖着身体呜咽着说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认命。
秦风邪魅一笑,知道她已经进入沉沦状态。
他慢慢将跪着的双腿站起,形成一个半蹲的姿势,接着双手穿过她跪着的腿弯,然后低吼一声,将沈轻雪背对着抱在怀里,形成一个把着小孩撒尿的姿势。
整个过程,肉棒始终插在她的粉穴里,没有抽离。
还在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沈轻雪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猛地腾空。
呀……她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反搂着男人的脖子,。
因为被把着坐在男人怀里的姿势,她的臀部下沉,更深地吞噬着肉棒,重力让那根东西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撑的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两人的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严JK裙子滑落下来,遮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只露出裙摆下面那两截被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荡着。
“呃~不行……太深……太满了……”沈轻雪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似是在求饶。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男人肩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秦风嘿嘿一笑,抱着她往上一抛。
身体腾空的瞬间,阴唇微微分开,肉棒差点脱出。然后重重落下。
“啪!”
一声脆响,粉唇再次将肉棒吞没,一插到底。
“呃啊~~~~~~~~~~”
沈轻雪尖声哀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声音里带着痛,又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尾音拖的很长,在大厅里回荡。
啪啪啪!
秦风一边抛一边走动,每走一步就往上抛一下,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像活塞一样,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一捅到底。
“呃呃呃~~~~”
沈轻雪的呻吟随着臀部撞击的频率逐渐加速,蜜穴在一次次的抛送中越来越紧,阴道内壁持续分泌出淫液,在两人的结合处飞溅,把JK裙子的下摆浸的湿透。
她反手紧紧搂着秦风的脖子,发丝凌乱地贴在俏脸上,几缕粘在嘴角,神色愈发迷离,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只被玩坏的人偶。
秦风一边抛着抽插,一边缓缓走动,来到大厅的落地镜前。
啪啪啪!
“嫂子,睁开眼睛。”秦风吻着她的耳垂,把着她的翘臀上下起伏,声音温柔的像在哄孩子。
沈轻雪缓缓睁开美眸,只见镜子里,自己穿着JK制服被他把着,双腿大张,白丝小腿在空气中晃荡。
JK裙摆遮住了两人的结合处,只能看到裙底有东西在进进出出,把裙摆顶的一鼓一鼓的。
偶尔拔出来的时候,能看见一截湿漉漉的肉棒,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两个雪白的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跳出来,上下摇晃着,乳肉荡出一圈圈涟漪,顶端那两粒粉红的蓓蕾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摇晃画着圈。
淫液早已浸湿了JK裙子,顺着裙摆往下滴,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看着镜子里自己淫荡的姿态,沈轻雪羞的满脸通红,别开了头。
她从没想过,自己堂堂沈家大小姐,顾家的少夫人,居然会这样被人接二连三地把着操干,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秦风也在镜中再次欣赏着怀中的绝美少妇。
修长丰腴的白丝长腿,浑圆挺翘的大屁股,被飘散的长发略微遮挡住的精致脸蛋这画面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好雪儿,把裙子掀起来。”秦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沈轻雪没有照做,干脆闭上眼睛装死,睫毛抖的厉害,嘴唇抿的紧紧的。
秦风猛地往上一抛。
啪叽一声,重重落下。
“呃啊~~混蛋……轻点啊你……”
啪啪啪!
“那你听话。”秦风继续如法炮制,一下一下地高高抛起。龟头狠狠地撞在花心上,撞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轻雪有些无奈。
被他玩了这么多次,她深知这个男人的变态,她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当下她索性放弃抵抗,默默地伸出手,抓住裙摆的边缘,慢慢往上掀。
JK裙子的下摆被她一寸一寸地拉起来,露出被撑的鼓鼓囊囊的粉穴,那根粗壮肉棒正在粉穴里进进出出的。
镜子里,粉穴被撑的满满的,两片阴唇被撑的像两片花瓣,紧紧地箍着柱身。
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阴唇本来就小,此刻被那根粗东西撑的像要裂开一样,粉色的嫩肉和青筋暴起的柱身贴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淫荡的画面,让沈轻雪也看呆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下面被撑满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秦风的肉棒很粗很长,和老公的差不多,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蛇,而她的小穴就是那条蛇的巢穴,被它盘踞蹂躏着。
粉嫩的小穴,被撑的满满当当的样子,又有点……可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嘴里塞了太多东西,腮帮子鼓鼓的,还在拼命往里塞。
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满足。
看着镜子里面的画面,秦风呼吸再次变的粗重,他双手进一步将她的白丝小腿抬高,然后缓缓分开双腿,让结合处更加淫靡地暴露在镜子中。
然后沈轻雪的双腿被分成了一个钝角,白丝脚丫朝上,脚趾蜷缩着,粉穴和肉棒的交合处一览无余,每一寸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
“嫂子,自述救赎的情节开始了哦。”秦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
“让我们把所有的罪行都回忆一遍,祈祷上天的救赎。”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过去的几次调教,每到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就会让她把每一次偷情和背叛以及细节都回忆一遍,让她亲口说出来,像告解,又像自虐。
每一次,她都会被这个过程逼到崩溃的边缘,然后在崩溃的瞬间被送上更猛烈的高潮。
那是比肉体的快感更可怕的东西,像是灵魂的沦陷。
“说,这是第几次调教你了。”秦风的声音像是恶魔在耳边低语。
沈轻雪紧紧咬着牙,脸色发红,她知道待久就要被玩坏,让自己彻底沉沦在性欲中,但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态,仅仅抿着红唇,一言不发。
秦风嘿嘿一笑。
那笑声让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然后,他双手用力向上抬起她的双腿,屁股后撤,龟头缓缓抽离,一点一点地退出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
退到一半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还在紧紧地箍着柱身,像在挽留,最后,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龟头突然强行拔出紧闭的宫口,那一瞬间的刺激,像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东西,空虚的让人发疯。
沈轻雪全身剧烈颤抖,粉穴痉挛般地收缩,拼命地想抓住什么。
然后下一秒。
秦风的屁股往上猛地一顶。
噗嗤一声,贯穿到底。
“呃啊~~~~~~~~~”
沈轻雪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在大厅里回荡,不停的翻着白眼。
那一下捅的太深了,深到她觉的那根东西要从喉咙里捅出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又碾过去,捅进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秦风如法炮制,以迅猛的攻击一次次贯穿到底。
“啊啊啊……求你……轻点操……”
“老实回答问题,的到奖赏就轻点哦。”
“啪啪啪!”
“呃呃呃……我……我说……”
沈轻雪再也承受不住,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快说!”
“啪啪!”
“第……第四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了一样。
“啪啪啪!”
“第一次在哪里……哦~舒服……”秦风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像是在享受一顿美味的大餐。
“呃~~在我和他的婚床上……他出差的第一天……”这次不用催促,沈轻雪自己就说了出来。
“哦哦~~当时你……把我按在婚床上……一边接吻……一边操我……最后把我操到……潮喷……然后……趁我迷离的时候……调教了我……”
沈轻雪说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的JK衬衫上:“老公,对不起,我反抗不了。”
可下一秒,她的眼睛又睁开了,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泪光,没有了抗拒,没有了挣扎,只有性欲和沉沦。
只有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什么都不在乎了的空洞和迷离。
那是一种灵魂在最后一刻挣扎着想要逃出来,却被肉体的快感一把拽回去,拽进更深的深渊里的堕落沉沦。
“深,再深一点……啊……好舒服……啊,还要……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痛苦的哀嚎,不再是羞耻的呜咽,而是一种带着贪婪的呻吟。
“啪啪啪!”
“第二次在哪里。”秦风满眼兴奋,继续追问。
他的声音急促,像猎人看见猎物终于踩进了陷阱的最深处。
“快说~~~~~”
“啪啪啪!”
“呃呃~~~~~在工……地上……”
“当时……呃~~去视察……趁着工人吃饭……你把我拉到二楼……”
“哦哦~~……让我扶着柱子……从后面操……底下……都是干活的工人……你把我操到……小便失禁……尿了地上一片……”
“呃……最后还把…我的丝袜……仍在地上……”
她一边说,阴道一边剧烈地收缩,像在回忆那个场景,又像在回应那个场景。每一次收缩都夹的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继续说,第三次。”
“啪啪啪!”
“第三次……还是在婚床上……你让我穿着高中的……白丝袜……让我足交……抬着我的……白丝小腿内射了我……”
“啪啪啪”
“呃呃呃~~~~”
“又让我……换上黑丝手套……帮你口交……让我吞了你的……精液……最后……分开我的……黑丝腿再次……内射……”
“然后……”
“然后什么?”秦风追问,声音急切的像要跳出来。
“哦~~然后他突然提前回来……在我接他电话的时候……把我操尿了……”
“呃…最后……还让我穿上百褶裙……和过膝袜……继续……找了个地方车震……害的我都没去接他……”
“啪啪啪!”
“嗯……哦……呼……”
此时,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狂热地蠕动着,在秦风的怀里抵死逢迎,婉转承欢。
她的腰肢扭的像水蛇,臀部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肉棒,比刚才被动承受时更加疯狂。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水花四溅,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像踩进泥泞里。
肉棒不断顶在她体内最深处。在它凶狠粗暴的冲刺下,那个又湿又滑的花心软肉,慢慢地被顶开,然后羞答答地绽放开来。
“第四次在哪里……”
“呃呃~~就是现在……呃~~我不行了……好像要尿了……呃啊~~~~~~~·”
沈轻雪再次发出一声娇吟,接着小腹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冲击着秦风的龟头。
秦风见状,猛地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然后他双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往前一送,让她的粉穴对准镜子。
“尿吧,嫂子,尿在镜子上。”他的声音温柔的像在哄孩子,说出的话却像恶魔的低语。
沈轻雪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白丝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粉穴里喷出来,直直地射在镜面上。
哗啦哗啦……
液体打在镜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顺着镜面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水痕镜子里的那张脸,被水痕分割成好几块。
那张脸上,有泪,有汗,有口水,头发散乱地黏在额角和腮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沈轻雪看着镜中的自己,内心一片迷茫。
为什么做爱可以到如此程度?
和秦风发生关系之前,她以为女人只要到高潮就已经是最快乐的时候了,她从没想过居然还能被送到如此巅峰,被操到小便失禁,那种极致的欢愉简直让人无法自拔。
最可怕的不是那片刻的欢愉,而是欢愉过后刻在骨子里的念想,如跗骨之蛆,让人内心煎熬。
这段时间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想过要和秦风断掉,但每次第二天被他搂在怀里的时候,她的情欲便再次被唤醒,半推半就的继续配合著对方。
那种极致的欢愉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经历一次后就再难忘记,身体的渴望让她根本控制不住。
这也是过去一段时间内为什么自己频频沉迷于其中。
这也是为什么秦风说调教最后一次的时候,自己没有拒绝。
因为只有在调教的时候,自己才会到达这种巅峰。
她可以想象以后和秦风断开的日子,那种如跗骨之蛆的欢愉会让她再次煎熬,渴望再次的到。
自己真的能扛的住吗?
沈轻雪不禁陷入深深的迷茫。
那种感觉,像毒瘾。
明知道是错的,明知道会毁掉一切,可身体记的那种快感。
她以为自己是清醒的,以为最后一次就能全身而退。
可此刻,当那些液体还在从镜面上往下淌的时候,她突然不确定了。
她真的能戒掉吗?
戒掉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戒掉这种抛下所有尊严、所有身份、所有伪装,只剩下最原始欲望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呼……哈……
高潮的余韵沉浸了片刻。
秦风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片刻后,他再次吻上她的耳朵,舌尖舔舐着耳垂的边缘,声音低低:“嫂子。”
沈轻雪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暴风骤雨。
沉默了片刻。
直到男人再次催促的时候。
她还是默默伸出白皙的玉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握住那根顶在自己臀沟里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将龟头抵在自己微微开合的阴唇上。
龟头触碰到阴唇的瞬间,两片嫩肉像是认出了这个熟悉的入侵者,立刻迎上来,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看着镜子,慢慢塞进去,让它撑满你的骚屄。”秦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轻雪闻言,依旧面无表情,心里默默一叹,她都已经被干尿了,她还能怎么办?
尊严羞耻和底线,早就被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捅碎了,被那些喷射出来的液体冲进了下水道。
她只能温顺地按照男人的要求,缓缓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里面,自己逼上的水痕还在往下淌,拉出一道道弯曲的轨迹,像泪痕,又像雨刮器刮过的车窗。
自己的下半身双腿大张,白丝小腿架在男人臂弯里,脚趾蜷缩着。
粉穴微微张开着,两片阴唇被龟头顶的往两边分开,像一个熟透的桃子被掰开,露出里面粉嫩的果肉。
她看着镜子,己握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龟头很大,涨的通红,青筋暴起,顶端那圈棱角分明的像一个帽子。然后那个龟头随着自己的力道开始往里推进。
一开始很紧,两片阴唇被撑的向外翻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像是嘴太小,塞不进一个太大的东西,镜子里,龟头一点一点地消失,被她的身体吞进去,阴唇被撑的鼓鼓囊囊,边缘泛着透明的粉色。
沈轻雪颤抖着继续往里推,龟头整个没入的瞬间,两片阴唇紧紧地箍住了柱身,像一个橡皮圈,勒在那道冠状沟后面。
“哦~~我的骚雪儿,你真棒。”秦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满足和赞叹。
哦~~粉穴重新被塞满,沈轻雪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撑满了阴道里的每一寸空间,龟头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像一颗钉子,把她钉在那个位置上。
秦风没有犹豫,继续抱着她轻抛。
啪啪啪!!!
身体腾空又落下的瞬间,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呃呃~~天呐……刚被干尿……又要被操……”
沈轻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在大厅里回荡,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白丝小腿在空中乱蹬。
“骚逼嫂子,喊爸爸。”秦风喘着粗气啪啪啪!
“呃呃~~爸……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出来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羞耻和快感同时在身体里炸开,像两颗炸弹,再次把她的理智炸的粉碎。
“啪啪啪!!”
“这身JK白丝为谁买的?”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引导学生回答问题。
可他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G点,直抵花心。
“呃呃~~是为了他………”
沈轻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那个“他”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的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那你怎么穿着让我操了,嗯?”
秦风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种明知故问的坏。
“嗯嗯………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混蛋…………”
沈轻雪的声音又羞又恼,可尾音却在发颤,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愉悦。
她的身体在迎合他的节奏,腰肢扭动,臀部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肉棒。
“呃呃~~”
“那天听说……我为他……买了白丝JK……你在办公室……抱着操我的时候……趁着我高潮……让我答应你……先穿着它让你调教……”
她一边说,阴道一边剧烈地收缩,像在回忆那个场景。
那天在办公室,她刚在网上订了这套JK和白丝,秦风知道了,在办公室里就把她按在桌上,一边操她一边逼她答应,先穿着让他调教一次。
她被操的神志不清,高潮的时候胡乱点了头。
“每次回答问题前要加爸爸。”
秦风的声音不容置疑,手掌又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臀肉颤了好几圈,白丝上泛起涟漪。
“呃呃~好……爸爸……”
沈轻雪顺从地改口,声音又轻又软,像被驯服的小猫。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瞳孔涣散。
“昨天一门之隔被干尿了,是不是很刺激?”
秦风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种恶作剧的逞的的意。
他的手指从她胸前移开,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镜子,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的神志不清的女人。
“呃呃~~~混蛋爸爸……那不是干尿……是我被吓尿了……”
沈轻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恼。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阴道内壁紧紧箍着肉棒。
“呜呜……爸爸……别玩了……求你……射进来……”
这声求饶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认命。
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现在只想要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爆发,把她填满,把她灌满,让她从里到外都被打上烙印。
秦风听到这声求饶,再也忍不住。
他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腰身往上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开花心,抵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每一股都带着要把她灌满的力道。
沈轻雪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击着子宫颈的感觉,烫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呜呜~~~~~……”
沈轻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像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滴都不剩。
白丝小腿在空中无力地垂落,脚尖微微内收,像两只被玩坏了的玩具。
她的头靠在秦风肩头,美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被随意地丢弃在那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
夕阳西沉。
彭城的天黑的早,五点多钟,暮色就从窗户里涌进来,把大厅染成一片昏黄。
风停了,树枝安静下来,只有几片花瓣似雪还在空中慢悠悠地飘,落在青石板上,无声无息。
别墅内,一片狼藉。
地毯上到处是湿痕,JK制服皱巴巴地扔在一边,百褶裙揉成一团,沾着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那双奶白色的天鹅绒丝袜也被随意丢在地上,袜口卷成一团,上面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精液。
沈轻雪一丝不挂地瘫软在地毯上,双目失神,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两腿微微分开,粉穴微微张着,两片阴唇被操的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地毯上。
她已经被操了一天了,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为何会如此强壮,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的身子为何这样痴迷,仿佛永远也玩不腻。
秦风也不着片缕地躺在沙发上,胸膛还在起伏,呼吸渐渐平复。他侧过头,看着地上那具瘫软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片刻后,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温柔的像在哄一个孩子:“嫂子,爬过来吧,调教的最后一步了,过了今天,我不再纠缠你了。”
那句“我不再纠缠你了”让失神的沈轻雪仿佛有了力量,她的睫毛颤了颤,瞳孔慢慢聚焦,然后艰难地翻过身。
手臂撑在地上,酸软的直发抖。她咬着牙,把膝盖收拢,跪在地毯上,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然后她开始爬,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向秦风挪动。每爬一步,粉穴里就有更多的精液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终于到了沙发跟前。
沈轻雪跪在那里,缓了片刻,然后双手扶着秦风的膝盖,艰难地直起腰,但发抖的身体让腰肢酸软的直不起来,只能半跪半坐地靠在他腿边。
接着她腾出一只玉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肉棒半软着,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黏糊糊的。
她的手指握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湿热和滑腻,还有一些没干透的液体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握着那根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低下头。
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嘴唇包住龟头的瞬间,那些混合的液体涌进嘴里,咸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沈轻雪没有嫌弃的没有吐出来,她好不容易熬到调教的最后一步,绝对不能给这个男人出尔反尔的理由。
她用舌头把那层黏糊糊的东西舔干净,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过马眼,舔过龟头边缘的棱角,把每一道沟壑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秦风舒服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
“嘶……哦……舒服……”
手指在她发丝间轻轻摩挲,像在撸一只温顺的猫。
沈轻雪继续舔弄,灵活的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嘴唇箍着柱身,缓缓往下吞,把肉棒上面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刮干净。
咕唧……咕唧……
口交声带着一种淫靡的暧昧。
秦风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很软,像丝绸,在指缝间滑来滑去。
“哦~~再深一点。”
沈轻雪依言照做继续往下深吞。
龟头滑进食道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喉咙里跳了一下,顿时窒息感涌上来,眼眶泛酸,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秦风的手指收紧,扣着她的后脑勺,没有把她往下按,只是轻轻固定着,让她自己掌握节奏。
沈轻雪随着男人的引导开始吞吐。
嘴唇箍着柱身,上下滑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舔着,绕着,缠着。
每次吞下去的时候,喉咙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箍着龟头,像阴道深处的那个小嘴。
吐出来的时候,嘴唇也会紧紧地箍着冠状沟,把那些残留的液体刮出来,卷进嘴里。
咕唧……咕唧……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密,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头发随着头部的摆动甩来甩去,几缕发丝粘在嘴角,被她吐出的热气吹开。
“哦……舒服……骚嫂子……嘴真会吸……”
秦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胸膛剧烈起伏,大腿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沈轻雪吞吐的更用力了。
她的头前后摆动,黑发甩动,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嘴唇箍着柱身飞速滑动,舌头在龟头上温柔地舔弄。
“深……再深一点……嘶……哦……要射了……”
秦风的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手指猛地收紧,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按。
她没有挣扎,顺从地含到最深处,龟头顶进喉咙,沈轻雪能感觉到那肉棒在她食道里剧烈跳动。
窒息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哗哗地往下淌,但她没有退开,就那样含着,一动不动。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里,顺着食道往下淌,不需要吞咽,就直接流进了胃里。
秦风的手指还在她头发里轻轻摩挲,片刻后,他才松开手。
沈轻雪缓缓退开,嘴唇离开肉棒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精液,没有咽下去,就那样含在舌头上。
秦风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沈轻雪精致的俏脸被他勾的仰起来,睫毛颤抖着,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含着泪,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液体。
“张开嘴。”
沈轻雪顺从的张开嘴,舌头上铺着一层白花花的精液,浓稠的像酸奶。
“咽下去。”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
沈轻雪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温柔和深情,她闭上眼睛,喉咙动了一下,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顿时一股液体从喉咙滑进她的食道,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腥味。
沈轻雪睁开眼,睫毛还在颤抖,眼眶里的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随着她喃喃地开口,声音冷冷道:“你要是敢说话不算话,我一定让你不的好死。”
声音很轻,很平静,没有威胁的语气,却让秦风的手指僵了一瞬。
秦风低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还挂着泪,嘴角还沾着白色的痕迹,眼神却清明的可怕。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痕迹,动作温柔的像一个体贴的恋人。
“放心。”他说,声音很轻。
沈轻雪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膝盖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肩膀开始轻轻颤抖。
分不清是哭,还是在笑。
第20章
魔都。
这次新能源汽车产业峰会安排在浦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来魔都的第二天一早,我和杨吉吃过早餐,便往会议厅走去。
会议厅在酒店三楼,是个能容纳两三百人的大礼堂,里面已经坐了大半。
前排是工信部的领导和各企业的代表,后面是媒体和行业观察人士。
我和杨吉的位置在前排靠右。
九点整,峰会正式开始。
先是工信部的领导致辞,讲了一通新能源产业的现状和未来规划,然后是BYD的副总裁发言,分享BYD在新能源领域的技术积累和战略布局。
接着是几场主题演讲,有关于电池技术的,有关于智能驾驶的,还有关于充电基础设施建设的。
我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了几笔,虽然不是技术出身,但这两年耳濡目染,一些行业趋势还是能听懂的。
下午两点,闭门论坛在酒店七楼的小会议室举行。
会议室不大,一张椭圆形的长桌,周围摆着二十几把椅子,每把椅子前面放著名牌和一瓶矿泉水。
我到的时候,已经坐了大半。
我扫了一眼,国内叫得上名字的新能源车企几乎都来了,还有一些上下游的供应商和投资机构。
张耀祖坐在长桌的另一头,正和旁边一个中年人低声交谈,看见我进来,他看了我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话。
这种目光让我莫名的不舒服,最近四城科技风头正盛,他比较得意也属于正常,我这样想着。
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会议室。
发现一个女人格外的引人注意,她坐在长桌的中段,位置不算起眼,但很难让人忽视。
一张心形脸,皮肤白皙细腻,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低髻,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旗袍,胸前鼓鼓囊囊的,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和贵气。
看着三十多岁,但真实的年龄肯定比这个大,毕竟气质摆在那里,要在原来的年龄上年轻个七八岁。
会议室里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往她身上瞟,有好奇,有欣赏,也有不加掩饰的打量。
我也不例外,但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说实话,我身边从来不缺美女。
轻雪、清秋、顾南枝、秦岚,哪一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我对漂亮女人已经有了相当的免疫力。
之所以让我一直盯着她看,而是因为我感觉有一股莫名的熟悉。
她的眉眼轮廓,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像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
四目相对。
她嘴角微微勾起,冲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听台上的人发言。
我收回目光,心里不在多想。
闭门论坛的内容比上午的峰会务实得多。
先是BYD的技术副总裁分享了固态电池的研发进展,说预计2026年可以实现量产。
然后是WL的人讲换电模式的运营经验,LX的人讲增程式技术的前景。
轮到CG汽车的代表发言时,那人提到了和四城科技的战略合作,说这是长安在出行领域的重要布局,未来会在彭城投入更多资源。
讨论会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中间休息了十五分钟。
休息的时候,我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窗外是魔都的天际线,高楼林立,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
“顾总。”
我转过身,是周大海。
“周总。”我点点头。
“晚上有个酒会,主办方安排的,到时候一起去?”他说。
“好。”
晚上七点,酒会在酒店二楼的宴会厅举行。
说是酒会,其实就是商业社交的场合,西装革履的商人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合作和行业趋势。
杨吉不喜欢这种场合,下午讨论会结束就回了房间。
我一个人端着酒杯,在宴会厅里百无聊赖地转了一圈,和几个认识的人寒暄了几句,便找了个角落站着,慢慢品着杯中的红酒。
宴会厅里灯光柔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我靠着墙壁,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人群。
就在这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很无聊吗?”
我转过头。
是下午讨论会上的那个美妇人。
此刻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离得近了,那张脸更加清晰,也更加面熟。
眉眼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她抿了一口香槟,目光扫过宴会厅里的人群,“说是交流,其实就是换个地方喝酒应酬。”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顾南枝还好吗?”她突然问。
我一怔,她竟然认识我妈。
“您是?”我有些疑惑,目光在她脸上又停留了几秒。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婉动人,眼角的细纹浅浅的,不显老,反而多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韵味。
“彭城赵家。”
我心里一动,赵家以前在彭城也算是个顶级家族,和顾家沈家都有往来。
后来主要产业转移到国外,只留下一点传统零售行业在彭城,但就算现在,在彭城也有不小的名气。
听她提起赵家,一个人影渐渐在我脑海里浮现。
“你是温婉?”我惊讶道。
温婉,赵家的儿媳,赵家家主赵文俊的妻子。
小时候见过几次,后来赵家移居国外,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了。
她白了我一眼:“没大没小的,要叫温阿姨。”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太过惊讶,一不小心便她的名字脱口而出。
“温阿姨。”我重新喊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点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大概到我胸口的位置。
“时间过得真快。”她感慨了一句。
“温阿姨,您怎么来魔都参加这次峰会?”我记得赵家主要是做餐饮的,实在没想到能在这种场合遇见我妈的故友。
“你知道的,现在餐饮不好做。”她叹了口气,“赵家最近也在产业转型,目前正在整合资源,打算投资国内的新能源产业。”
我点了点头。
现在国内大力扶持新能源,赵家有这样的动作,也可以理解。
“听说顾家现在动作很大,已经开始在造车了?”她盯着我,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带着探究。
“嗯,和BYD合作而已,技术上还是别人的,最多算是个代工厂。”我喝了一口红酒,语气尽量显得谦虚。
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话锋一转:“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我想了想:“待会就走了吧,怎么了?”
“没事的话,现在就走吧,陪我参加一个舞会。”
“舞会?”我有些好奇,没有立刻答应,总感觉没什么好事。
“嗯,就当帮我个忙。”见我还有些迟疑,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点嗔怪,“我和你妈这关系,不至于这点忙都不帮吧。”
我有些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见我点头,她这才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拉着我往外走。
出了酒店,她开着一辆迈巴赫,带着我一路行驶。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栋不起眼的老洋房门口停下。
洋房的外墙是灰白色的,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照着一个黑色的铁门。
温婉下了车,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门禁上刷了一下。
铁门无声地打开。
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去,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个前台,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坐在后面,看见温婉,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温婉带着我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包厢。
包厢不大,装修却很考究。
“你在这里等一下。”温婉说完,转身出了包厢。
我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量了一圈。
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我拿起来看了看,年份不错,但没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门开了。
温婉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去,微微一怔。
她换了一身香槟色的抹胸晚礼服,裙摆及地,抹胸群露出锁骨和白花花的肩头,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非常诱人却不那么的艳俗,脖子上戴了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贵妇人,优雅从容。
“走吧。”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腔,和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气息混在一起,很好闻。
我被她挽着,上了三楼。
三楼是一个大厅,灯光比二楼更暗,只有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大厅中央是一个舞池,周围散落着几组沙发和茶几。
舒缓的音乐在大厅里响着,舞池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跳舞,男男女女抱在一起,随着音乐缓缓移动。
我好奇地打量了一圈。
跳舞的人看着都非富即贵,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女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气质都很好,不是那种普通女人能比的。
“陪我跳支舞吧。”温婉转过身,对着我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我有些哭笑不得,顺势牵过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手指纤细,我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隔着晚礼服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柔软,还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弹性。
“温阿姨,你不会就是让我到这里陪你跳舞吧?”我有些古怪地问道。
心里疑惑,这女人到底搞什么名堂。
“别问,先跳。”她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居然饶有兴致地跟着音乐迈开了步子。
我没办法,只能配合著她的节奏,在舞池边缘缓缓移动。
她的舞跳得很好,步伐轻盈,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自然摆动,腰肢在我掌心里轻轻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感。
跳了一会儿,忽然,灯光暗了下来。
原本就昏暗的灯光又暗了几分,几乎只剩下舞池边缘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
我有些惊讶,低头看了温婉一眼。
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别乱看,专心跳舞。”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紧绷。
她这样一说,我更忍不住了。
眼神扫了一圈。
舞池里,那些刚才还彬彬有礼的绅士们,此刻已经变了样子。
有的搂着舞伴的腰,手已经滑到了对方的臀部,隔着裙子轻轻揉捏。有的干脆把舞伴搂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嘴唇贴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甚至有一对,男人已经把女人的裙子撩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他的手探进去,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推开。
我有些无语,古怪地看着温婉。
“这…这是什么舞会?”
温婉脸色微红,轻声道:“以前没参加过这种舞会吗?”
我摇了摇头。
以前的舞会,再饥渴也要跳完舞,开个房间,哪像现在这样,灯一关抱着就亲。
刚才还在感慨这里的人人模狗样,转眼就这样下流。
“这是男人的猎场。”温婉的声音很轻,解释道,“这里的女人可不是普通女人,每个注册会员都要核查身份,都是高官富商的妻子或者情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舞池里那些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来这里的男人,玩的不仅仅是女人的肉体和外貌,更多的是玩女人的身份。”
她转过头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
“就像我这样的,赵家的儿媳。”
我怔了一下,有些不理解:“这也太扯了吧,那这里的女人图什么?”
“你说图什么,这里的女人都不缺钱,不缺地位,物质生活可以满足一时,但是长久下来,就会好奇体验不一样的精神和性生活,比如背着自己的老公偷情,比如玩有身份的男人,这里的男人在玩女人,女人同样也在玩男人。”
我有些无语。
“不是,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找个人。”她看了我一眼,轻声道。
我更纳闷了,见她不想说,只能耐心的陪她跳着。
音乐还在继续,舒缓而悠扬。
我陪着她继续跳,但周围的人都在接吻,甚至有的已经开始耸动下面,那种压抑的喘息声和肉体的摩擦声混在音乐里,若隐若现。
我的内心开始躁动,下面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我下意识地把温婉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贴着我。
她没有拒绝,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奶子隔着晚礼服压在我胸膛上,温热而富有弹性。
她的脸更红了,但没有推开我,只是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着。
过了片刻,她轻声道:“你顶到我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恼。“都给你说了别看。”
我有些郁闷:“你自己不也在看?”
她脸色更红了,张了张嘴,一时间也是无语。
沉默了几秒。
“这次回国准备待多久?”我忍着燥热,试图用话题转移注意力。
“暂时不回去了,这次回来就是准备在国内发展。”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但身体还贴着我,没有分开。
“怎么,顾家现在玩得这么大,要不要投资伙伴?”
我心中一动。
想起来那个新能源总部研发项目,正是需要大量资金投入的时候,如果能拉一些赵家这样有实力的家族,资金上面的压力会小不少。
我想了想,说道:“温阿姨如果打算还在彭城发展的话,到了彭城可以谈谈。”
“真的?”她美眸一亮,显然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真有门。
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她突然把头埋进我胸膛,小声道:“别动,挡着我。”
我一怔,身体僵住了。
她整个人贴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我下意识地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看去。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男人的背影正搂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往走廊那边的包间走去。
两个人姿态亲昵,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等那两个人影消失在走廊,温婉才从我怀里抬起头。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嘴唇抿着,目光盯着走廊的方向。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往那边走去。
“温阿姨?”我有些疑惑。
她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小包间,和刚才那间差不多,有沙发茶几,还有一张小床。
进入房间后,温婉指了指隔壁,然后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带我来偷听。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她脸色微红,但没有解释。
很快,隔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等…等一下…别嘶~”女人的声音,带着颤音。
然后是“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
“哦~~混蛋,又把我的丝袜撕破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嗔怪。
“嘿嘿,谁让你穿这么性感的。”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隔着墙壁传过来。
“呃呃~~轻点…”
“哦…舒服…”
我站在墙边,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
温婉站在我旁边,脸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什么癖好?拉着我来偷听墙角?
我还没来得及询问,隔壁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女人的呻吟也越来越压抑不住。
“…呃呃~~你这个混蛋…市长的夫人…就这样抱着被你操…”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又羞又怒的颤意。
“嘿嘿,市长的夫人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肆意操弄。”
男人的声音带着得意,带着一种满足。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市长的夫人?
我转过头,看着温婉。
她的脸色已经变了,从潮红变成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满是悲伤和愤怒。
这时候我再傻也知道隔壁的男人是谁了。
我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道:“隔壁是赵叔?”
温婉点了点头,紧紧咬着嘴唇,眼里泛起一抹雾气。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了。
哪是什么来参加什么舞会的,分明来捉奸的。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女人的身份如此敏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问题了,这是政治问题,是家族存亡的问题。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捅破,不然整个赵家都得完蛋。
我看着温婉,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同情。
嫁入豪门,表面光鲜,背地里承受的这些东西,外人根本看不到。
“嗯嗯~~…待会别射…里面…我最近在备孕…”
“那不是更好…”
“呃呃~~你想死…就尽管射进来…”
啪啪啪…
我不由得再次看了温婉一眼,她的脸色变幻不定,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种说不出无力感。
我正感慨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抱住了我。
我一怔,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着。
“我美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妩媚。
我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你还在等什么?”
她说完,踮起脚尖,嘴唇就要印上来。
我下意识地侧了侧头,轻轻推开了她。
“温阿姨,别这样。”我的声音很轻,尽量不让她太难堪,“我不是你报复的工具。”
她怔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然后,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晚礼服的领口上。
温婉惨然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自嘲。
我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肩膀一耸一耸的,无声地哭泣。
我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然而隔壁的人却没有同情她,声音还在继续。
啪啪啪…
“哦~宝贝,要射了。”
“别…呃啊~~~~~”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哼。
然后,是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布料摩擦的声音。
片刻后,女人羞恼的声音响起。
“都说了…别射里面。”
“嘿嘿,没忍住。”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怕啥,以前经常被我内射。跪下,用嘴。”
“唔…”
咕唧…咕唧…
口交的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清晰淫荡。
我抱着温婉,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
温婉还在把脸埋在我胸膛,身体偶尔还会颤一下。
听着隔壁的声音,我的下面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温婉停止了抽泣,抬起头看着我。
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那张温婉动人的脸此刻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低头看了一眼抵在她小腹上的肉棒,羞恼道:“刚才给你,你不要,这会儿顶着我干嘛?”
我有些尴尬。
这特么都怪我吗?
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你拉着我来看黄片,能不起反应吗?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脸红了一下,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我帮你…用手吧。”
我愣了一下。
然后摇了摇头,刚才我都没同意,这会儿自然不会落魄到让一个女人用手。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又像是在嗔怪我不解风情。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低吼。
然后是女人“唔唔”的声音,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脚步声往门口移动。
门开了,又关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隔壁安静下来。
我和温婉站在包间里,谁都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怀里退开,低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晚礼服,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走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出了包间。
下了楼,出了会所。
夜风吹过来,带着冬日的寒意。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车厢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流光溢彩,像一条流动的河。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下了车。
她站在我面前,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飘在脸颊边。
“清风。”她轻声道。
“嗯?”
“替我保密,好吗?”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和恳求。
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脸颊上还没干透的泪痕,我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节哀顺变。”
她怔了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
“节什么哀,顺什么变?他还没死呢。”
我:“…”
不是,这是问题的重点吗?
见我有些无语,她突然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了我,嘴唇贴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
“你现在愿意还来得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我跟你回酒店,让你撕我的丝袜,抱着我内射。”
我哭笑不得。
沉默了一会儿,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别这样作践自己。是那个男人不配。”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哭了。
这次不是无声的抽泣,而是真的哭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领。
我搂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止住哭泣,从我怀里退开。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顾清风,你是不是男人?”她瞪了我一眼,说完,她扭头走了。
快上车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
夜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路灯的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昏黄的光晕里。
“顾清风,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我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其实自己也没有做什么。
她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酒店门口,抬起头,魔都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远处高楼闪烁的灯光。
人生总是这样,享受了物质,感情就会不完美,这个世界不止一个温婉,也不是只有一个赵文俊。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酒店。
…
参加完峰会没有停留,第二天便坐飞机赶往彭城。
第21章
彭城。
二月的风从机场通道灌进来。
我和杨吉刚走出通道,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到达大厅门口的沈轻雪在向我们招手。
她今天穿了一件棕色的呢子大衣,把腰显的很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修身毛衣,胸前的轮廓被撑的饱满,下身是黑色裤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长靴,靴筒到膝盖下方。
她今天的笑容格外明媚,和往常不太一样,怎么说呢,就像是放下了什么暴富,整个人都显的很轻快。
虽然才离开两天,但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心里还是想念的紧。
我快步走了过去,和她拥抱在一起。
“怎么感觉瘦了?”她笑着问。
“就两天,能瘦到哪去。”我有些好笑。
她白了我一眼,伸手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往外走。
出了航站楼,冷风扑面而来,她把大衣领子拢了拢,整个人往我身上贴了贴。
我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上了车,轻雪发动车子,黑色奔驰驶出停车场,上了机场高速。
“策划方案做好了。”她一边开车一边说,“孙勇带人做的,我让清秋润了色,你回去看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约政府那边了。”
我有些惊讶:“这么快?”
“你交代的事,哪敢怠慢。”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着。
我看的出来她心情很好,好的有些不太正常。
“怎么?这两天有什么好事?”我问,“没有啊。”她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很快又扬起来,“就是看见你高兴。”
我没有再问,只当她是因为两天没见我了。
回到家,杨吉把我送到门口就自己打车回去了。
回到三楼卧室,她转身过来搂着我的脖子,眼中满是爱意:“老公,我想你了。”
虽然,才两天没见,确是如隔三秋,此刻被她搂着,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也情难自禁,忍不住吻上她的红唇。
她闭上眼睛,手臂收紧,激烈的回应着我。
我搂着她腰的手往下滑,摸着她被黑色裤袜包裹的臀部。
裤袜的质地比夏天的厚了很多,摸上去是那种带绒的触感,软软的,但底下的臀肉依然弹手。
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她的嘴唇。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半睁着,睫毛还在颤,黑色的修身毛衣被奶子撑的鼓鼓的。
我看着那两团被毛衣包裹的奶子,下面胀的厉害。
昨天被温婉那样撩拨,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此刻被轻雪这样一抱一吻,当下也没有废话,将她压在床上,她伸手想脱掉那件毛衣,被我按住了手。
“别脱。”我说,“就这样穿着,挺有气质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白了我一眼,我伸手去扯她的裤袜裆部,想撕个洞,但是黑色裤袜是冬天那种打底穿的类似秋裤,用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撕破。
轻雪噗嗤一笑,白了我一眼:“笨蛋,这是厚裤袜。”
说完,她转身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把小剪刀。
然后她躺到床上,抬起屁股,用剪刀在自己裆部的位置剪了一个小口。
剪完之后,她侧过身子,背对着我,臀部微微向后翘起,然后转过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促狭的眨了眨眼睛。
“姐夫,进来吧。”她的声音很刻意,故意学着清秋的语气。
我被她这一声叫的头皮发麻,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伸手抬起她的一条腿,黑色长靴也没脱,靴筒卡在我腰侧,皮质有点凉。
我扶着肉棒,对准她剪开的那道口子,龟头触到那片温热柔软的瞬间,能感觉到她已经湿了。
没有废话,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里又热又滑,嫩肉紧紧地箍着柱身,那种被完全包裹的酥麻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嗯…老公…轻雪轻哼一声,侧着的身体微微扭了一下,像是在适应肉棒的滚烫。
我缓了片刻,等那股射意过去,才开始缓慢抽插。
咕叽…咕叽…
水声从两人的结合处传出来,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的毛衣下摆一掀一掀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复上她胸前那团被毛衣包裹的胸部。
轻雪艰难地转过脖子,看着我,红唇微张,睫毛颤着,向我释放索吻的信号。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然后一边吻着她,一边从侧面抽插。
侧入的姿势使不上太大的力气,每次顶到最深处,都感觉还差那么一点,不够深,不够用力。
抽插了几十下,我渐渐不满足。
我松开她的嘴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那黑色毛衣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黑色裤袜裆部的那个小口边缘被撑的有些变形,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穴口正含着我的肉棒,两片阴唇被撑的往外翻。
我握住她的两条裤袜小腿,往上折起,把她的膝盖顶到她的胸口。
黑色长靴的靴底朝上,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腿被折成一个V形,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裤袜裆部那个小口被撑的更大了,粉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我抱着她的屁股,开始打桩。
啪啪啪啪啪!
呃…呃…老公…嗯…嗯…
高频率的抽插,让龟头更加的敏感,仅仅抽插了十几分钟,我便感觉到了那股射意,我没有忍,用力撞了几下然后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她也在同一时刻高潮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小腿从空中无力地垂落,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翻下身,躺在她旁边。
她侧过身,缩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下巴,整个人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着。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
她躺在我我怀里,痴痴的看着:“老公,我好爱你,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的。”
听着她的语气带着患的患失,我总感觉此刻的轻雪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像是夫妻之间吵架重新和好,但我们之间一直很和睦,从来没发生过争吵。
难道是因为出差我回来的缘故?,我这样想着,只当是女人有时候会多愁善感。
…
第二天下午两点,发改委。
我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微胖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刘建国,彭城市发改委主任,和顾家关系比较密切,算是顾家在政府层面比较铁的关系之一。
他抬头看见我,脸上露出笑容,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来。
“清风来了,坐坐坐。”
因为来之前就通过电话,对于我的到来他倒是没什么意外。
他招呼我在办公室的迎客沙发坐下,自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寒暄了几句,我便直接进入正题。
“刘叔,四城智行那个项目,政府这边给了不少支持?”我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刘建国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无奈道:“你知道的,市里对这个项目很重视,毕竟两百亿的投资,放在哪都是大项目。”
“那天璇呢?”我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政府现在什么态度。”
“天璇当然也重视。”刘建国的语气变的认真起来:“但你也知道,天璇是造车,没有三五年下不来。四城智行是平台,明年就能上线运营,数据会好看很多。”
我点了点头,倒是也能理解。
政府要的是政绩。
天璇虽然技术含量高,但两年后才能出车,对市领导来说,远水解不了近渴。
“刘叔,如果我说,奇点也能在短期内给彭城带来可观的就业和税收呢?”我看着他。“甚至将彭城带到另一个高度。”
刘建国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准备在彭城建一个新能源研发总部。”我看着他,静静道。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我没有说话,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策划方案,递给他。
他放下茶杯,接过材料,迫不及待地翻看,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目光越来越震惊。
我嘴角微微勾起,他的反应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半小时后,他才看完整个策划方案,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把方案放在茶几上,抬起头看着我,目光火热的几乎要燃烧起来。
“你知道这个项目一旦成功,将意味着什么吗?”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不等我回答,他接着道:“这不仅仅是税收的问题。新能源研发总部一旦落地彭城,整个产业链都会被带动起来,到时候,彭城就不再是那个靠传统重工业吃饭的城市了。”
我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说:“远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到时候各种工厂将会拔地而起,政府光靠卖地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我顿了顿,把茶杯放下,看着他。
“项目一旦落地,我准备招聘至少五百名研发人员。这五百个岗位都是高科技人才,到时候周围城市的人才都将源源不断地被彭城虹吸。”
“他们会在这里买房、结婚、生子,消费、教育、医疗…每一个环节都在给彭城输血。”
“下端供应链一旦衍生出来,彭城的新能源产业链就真正形成了。”我继续说,“本地就业岗位将提升上千上万个。到时候,彭城就不再是那个留不住年轻人的城市了。”
刘建国沉默了。
他自己也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两人之间袅袅散开。
他的脸隐在烟雾后面,看不清表情。
良久,他轻轻一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不愧是顾南枝的儿子。”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想让我怎么做?”
“别人我不管。”我的语气很平静,“天璇和研发总部这两个项目,税收减免、人才补贴、用地优惠…这些,一样都不能少。至少十年内。”
我看着他,继续道:“政府的一切资源,优先倾斜顾家这边。资金方面,我希望政府加大贷款口子。有整个顾家在背后撑着,这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
刘建国点了点头,没有犹豫。
然后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笑了。
“合作愉快。”
我也笑了,伸出手与他握了握。
…
隔天一大早我便来到公司,说实话几天没见小姨子了,心理莫名的有些想念。
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里面没有人。
我有些疑惑,难道还没开上班?
刚把门关上,突然一双纤细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腰。
两团大大的,软软的,贴在我后背,挤的变了形。
那种触感我太熟悉了,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这是独属于小姨子的E罩杯。
我转过身。
沈清秋正笑吟吟地看着我,双手还环在我腰上,没有松开。
她的长发垂在胸前,小脸白皙,眉毛弯弯,小嘴水润,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下面一大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长腿。
整个人看起来清纯的像一朵刚绽放的白莲,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我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脸:“胖了不少。”
她瞪了我一眼,伸手打掉我的手,“天冷了,穿的多了些,哪里就胖了。”
我摸了摸鼻子,嘴角微微勾起:“我说的是E罩杯。”
她红了一下脸,嗔怪地打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逗她,走回办公桌坐下。
办公桌比我在的时候整洁了很多。
桌上多了一个小巧的陶瓷杯,上面印着一只白色的猫咪,杯子里泡着花茶,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杯子旁边摆着几个小摆件,还有一个木质的小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沈清秋穿着一身JK制服,白色衬衫,深蓝色百褶裙,腿上裹着过膝的白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清纯的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赶紧移开目光。
“这几天工作处理的怎么样?”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小姨子。
“欢迎顾总检查。”沈清秋嘻嘻一笑,走到我身后,双手自然地捏着我的肩膀,几根发丝垂在我的脖子里,痒痒的,带着处子特有的清香,感觉这几天的疲惫都淡了不少。
“所有文件都分类整理好了。”她一边按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的意,“有几份合同需要你亲自签字,我放在待处理的文件架上了。”
“嗯。”我点了点头,伸手拿过那摞待处理的文件,翻开第一份,重点条款用荧光笔标了出来,旁边用铅笔写着简短的备注,字迹清秀工整。
我漫不经心的看着,她继续按着我的肩膀,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她轻微的呼吸声。
上午在小姨子的伺候下,我处理了这几天堆积的重要项目,签了几份合同。
下午的时候,我让孙勇通知了顾沈两家的股东,明天举行内部股东大会。
晚上。
轻雪坐在化妆台前,用化妆棉一点一点地擦掉脸上的粉底。
“老公,明天的股东大会准备的怎么样?”轻雪一边卸妆一边问道。“今天我妈打电话问了,说沈家那边几个股东有些顾虑。”
我叹了口气,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两下。
“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事只要我妈那边支持,顾家这边应该会全力配合。”
“那别的股东呢?”轻雪转过身,看着我。
“顾家这边好说,毕竟你妈说话分量在那摆着。但沈家那边呢?还有那几个小股东,他们可不像顾家这么好说话。”
我没有立刻回答。
她说的对。
这个项目投资巨大,天璇的项目已经投入了几十亿,如今又要建研发总部,前期投入至少又是几十亿。
奇点虽然账上还有钱,但也经不起这样烧。
如果不能说服全部的股东支持,仅靠顾家很难撑起来。
“沈家那边…”我顿了顿,“你爸什么态度?”
轻雪摇了摇头:“我爸态度有些暧昧,想看看情况,关键是那几个小股东,天璇还没见到回头钱,现在又要投新的项目,他们肯定会有意见。”
我沉默了片刻。
“还有就是资金的问题。”轻雪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担忧,“天璇那边还在烧钱,研发总部又要投入,两边同时开工,现金流压力会很大。银行贷款能解决一部分,但剩下的呢?”
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忧虑。
“老公,但这个项目太大了,大到如果出了岔子,整个顾家都可能被拖进去。”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说的都对。这些风险我都想过,但我没有退路。
张耀祖已经把刀架在了奇点的脖子上,四城智行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会有更多的动作。
如果我不反击,不扩大规模,不把产业链做起来,等到四城智行在彭城站稳脚跟,天璇就真的没有市场空间了。
“风险我都知道。”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但这个项目,必须做。”
轻雪走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坐在我的怀里:“老公,我爸那边我会说服,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看着她,微微有些动容,这一辈有清秋和轻雪,是我最大的幸福。
见我有些发愣,轻雪掐了我一下:“笨蛋,别想这么多,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夫妻俩一起扛。”
我点了点头,她眨了眨了眼睛,抚摸着我的胸膛:“今天清秋那丫头又没少蹭吧,全是她的味。”
我干咳一声,被她弄的谢谢措手不及,她促狭一笑,贴着我的耳朵:“交公粮。”
我哭笑不得,当下压着她往床上倒去…
二十分钟后,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她意犹未尽还在我怀里扭动着娇躯,我有些无力,总感觉最近轻雪那方便的需求比以往要强烈…
…
顾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定在顾氏集团总部。
这栋楼在彭城CBD的核心位置,二十八层,外墙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
楼顶立着“顾氏集团”四个大字,每一个都有三米见方,从远处就能看见。
我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
说来惭愧,奇点成立之后,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那边办公,回总部的次数屈指可数。
大堂很气派,前台后面站着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姑娘,看见我进来,微微鞠躬:“顾总好。”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电梯。
到了27楼,我走出电梯,尽头是一个长廊。
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侧的墙壁上挂着顾氏集团历年来的大事记照片。
我走过那些照片,心里莫名有些感慨。
四十年,三代人。
如今,重担落在我肩上。
走廊尽头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看见我,微微点头,替我推开了门。
会议室很大。
正对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水墨山水画,画的是彭城的母亲河:清江。
画的下方,是主位。
此刻,主位上坐着一个人,我的父亲,李青山。
他穿着一套深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衫,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有几根白发,但并不显老,反而多了一种成熟男人的稳重和威严。
看见我进来,他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父亲一直是这样,话不多,甚至可以说有些沉默寡言。
从小到大,我们之间的交流屈指可数,很少有父子之间那种推心置腹的聊天。
我不怪他。
入赘顾家,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妥协。
他放弃了李家的姓氏,放弃了男人的尊严,换来的是顾氏集团副总的位置,这笔账划不划算,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在长桌的左侧坐下,位置在顾家核心股东那一排,仅次于主位。
环顾四周,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大半。
右侧是沈氏家族的人,以及沈家的合作股东。
中间是顾家的合作股东和几个独立董事。
所有人都在低声交谈,嗡嗡的声音像一群蜜蜂在耳边飞舞。
我的目光落在沈家那边,在我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我的岳父,苏大海。
他坐在沈家那一排的首位,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西装,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显得比父亲随意一些。
他和父亲一样,也是入赘,但情况却不一样。
父亲上面有顾南枝,那个即便退居幕后依然能左右整个彭城商界的女人。
苏大海却不同,沈氏集团这些年能稳住阵脚,全靠苏大海一个人在撑着。
换句话说,父亲是上面还有个顾南枝,苏大海是独当一面。
这两种入赘,滋味大概是不一样的吧,我想。
我收回目光,说实话,此刻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我刚毕业每两年,这种级别的股东大会还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任命奇点总裁的那次。
九点整,会议正式开始。
李青山清了清嗓子,敲了一下桌面。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今天的股东大会现在开始。”他顿了顿继续道:“今天的主要议题只有一个,奇点科技关于在彭城建设新能源研发总部的提案。”
父亲说完,眼睛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的投影幕前。
灯光暗了一些,投影幕亮起来:
“彭城新能源研发总部:再造一个新彭城”
“各位长辈,各位股东,大家上午好。”
“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是在彭城长大的。你们应该记得,三十年前的彭城是什么样子。”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
“那时候,清江的水是黑的,天是灰的,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焦煤的味道。我们的父辈,靠着钢铁煤炭,化工,成为了彭城最有钱的家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时代变了。”
“钢铁产能过剩,煤炭价格暴跌,化工企业因为环保问题一家接一家地关停。我们的传统产业,正在被时代抛弃。”
“我们顾家,靠房地产起家。沈家,靠零售业起家。这两个行业,现在是什么光景,不用我多说,各位心里都清楚。”
“房地产萧条,零售业在被直播电商降维打击。我们的传统优势,正在一天天被蚕食。”
“所以,才有了奇点科技。”
我的语气渐渐激昂起来。
“两年前,我和轻雪在双方家族的支持下,创立了奇点。我们的目标很明确,让顾沈两家,从传统产业,转型到新能源和人工智能这个新赛道上来。”
“两年过去了,这是我给大家的成绩,我们和BYD达成战略合作,共同打造天璇品牌,进军新能源整车制造领域。”
“这些,都是我们过去两年的成绩。”
台下有人微微点头。
我按下翻页键,PPT切换到第三页,上面是一张巨大的地图,标注着彭城的位置,以及周边城市的光环。
“但是,我们遇到了更大的难题。”
“四城科技和长安汽车达成战略合作,他们的目标就是把天璇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我们不反击,两年后,彭城已经没有市场了。因为所有人都被四城智行圈住了,我们的车,卖给谁?”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听。
“所以,我们需要这个项目。”
我指向身后屏幕上的标题。
“彭城新能源研发总部。”
“这个项目,总投资不低于八十亿。”
“项目建成后,将直接创造至少五百个高端研发岗位,间接带动上下游就业岗位数千个。”
“更重要的是,这个项目一旦落地,彭城就不再是一个传统工业城市了。它将成为一个真正的高科技城市,能吸引人才的城市。”
“而奇点,将站在这个生态的最顶端。”
“这就是我的提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才有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我皱了皱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但也只能先走回座位坐下。
李青山敲了一下桌面。
“各位,提案已经介绍完毕。下面,自由讨论。”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从顾家股东那边响了起来。
“我支持。”
说话的是刘长河,刘家的代表,刘少宇的父亲。
他在顾家股东里算是比较有分量的一个,做物流起家,在彭城也算是一号人物。
“天璇这个项目,我是看好的。现在四城那边动作这么大,我们不反击,就是等死。这个研发总部,我支持。”
有人支持,自然就有人反对。
“刘总,你别激动。”坐在沈家那边的一个中年人开口了,姓王,叫王德胜,是做建材生意的,和沈家合作多年,“我问几个问题。”
他看着我,语气不算客气。
“顾总,你说这个项目总投资八十亿,这八十亿从哪来?天璇那边已经烧了几十亿,现在又要投八十亿,顾氏和沈氏还能拿出多少钱?”
不待我回答,旁边又有人开口了。
“对啊,钱从哪来?”坐在王德胜旁边的一个胖子附和道,“银行贷款?就算贷下来了,利息呢?一年光利息就是几个亿,这笔账算过没有?”
然后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打过来。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回答提出的问题。
“资金方面,我已经和政府谈过,他们会给我们最大的政策支持,包括税收减免,贷款贴息。”
“人才方面,我们给出的薪酬标准是行业顶级的,加上彭城相对较低的房价,我不认为招不到人。”
“再说了,人才不是等来的,是抢来的。这个项目本身,就是吸引人才的最大筹码。”
王德胜哼了一声,显然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
“顾总,你说的这些,都是”如果“。如果政府给政策,如果赵家投资,如果能招到人…万一这些”如果“有一个不成立呢?八十亿砸进去,谁来买单?”
气氛开始有些紧张了。
支持派和反对派开始吵起来。
“好了好了,别吵了。”
李青山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个项目,我原则上…不反对。”
他顿了一下,那个停顿让我的心微微提了起来。
“但是,我有几个问题,希望清风能回答清楚。”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但让我很陌生。
“第一,奇点现在的精力已经全部压在天璇项目上,如果再同时推进研发总部,你有没有足够的人手来管理?”
“第二,BYD那边,你确定他们会全力配合?毕竟,天璇是双方共同持有的品牌,你的研发总部一旦建成,和BYD的关系怎么处理?是合作,还是竞争?”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你确定,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吗?”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我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对我的人,我预料到了,这些人反对,我不意外,他们本来就是风险厌恶型,只看眼前利益。
但我没想到,父亲会反对,他是我爸,是顾家的人。
是奇点科技的支持者,至少,我以为他是。
“爸。”我忍不住开口。
“在公司,叫李总。”他打断我,语气很淡。
我沉默了一下。
“…李总,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
“第一,人手的问题,我已经有了安排,对于一个公司来说,从来不缺想往上晋级的人才。”
“第二,BYD那边,周总已经明确表态支持。研发总部建成后,我们的技术能力会更强,”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针锋相对。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晚一年,四城智行就做起来了,到时候我们再想反击,代价会更大。”
李青山听完,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你的回答,我听了,但我保留我的意见。”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保留意见,什么意思?不支持,也不反对?
我攥紧了手里的茶杯,一股怒意在心底升起。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李青山是顾氏集团的实际管理者,是顾家在商界的代表。
他虽然没有顾南枝那样的话语权,但在这种场合,他一个人的态度,很大程度上代表了顾氏家族的立场。
他保留意见,意味着顾家内部对这个项目也有分歧。
这个信号,会直接影响到其他股东的态度,果然,王德胜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李总都保留意见了,我看这个项目还是再议吧。”
“对,再议再议。”胖子附和道,“这么大的事,不能这么草率。”
刘长河皱眉道:“李总只是保留意见,又不是反对。你们急什么?”
“保留意见就是不支持。”王德胜哼了一声,“刘总,你也别替他圆了。”
“你…”场面又开始乱了。
支持派和反对派吵得不可开交,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我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会议室里的争吵声此起彼伏,像菜市场。
李青山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没有再开口。
苏大海坐在沈家那边,一直没有说话。
我无力的坐在座椅上,心中很是不甘,政府那边都已经打好招呼了,没想到哉在自己人手上。
就在这时…
嗒。
嗒。
嗒。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很轻,但在嘈杂的会议室里,却异常清晰。
嗒。嗒。嗒。
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会议室里的争吵声渐渐小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话头,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门口。
嗒。嗒。嗒。
声音越来越近。
嗒。
高跟鞋声在门口停下。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然后门被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两个穿黑色西装的高壮保镖,一米九左右的个头,肩宽背阔,面无表情,像两堵墙一样立在门的两侧。
然后,一个人走了进来从保镖中间走了进来。
秦岚。
那个被我按在床上射精时嘴里喊着“射进岚儿体内”的秦岚。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腰肢被裹的细细的,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的妆容淡而精致,眉峰微微上扬,眼线拉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嘴唇依旧那么的红艳。
她站在那里,像是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商业女王,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双总是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两块冰,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不带任何温度。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秘书模样的人,一男一女,手里捧着文件和笔记本,垂首而立。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落针可闻。
然后,哗啦。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齐刷刷的,几乎在同一秒完成。
就连苏大海和李青山也站了起来,尤其是李青山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微微侧身,向后退了半步,把主位让了出来。
秦岚不急不慢的走到主位前停下。
然后她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在父亲脸上停留了一秒,父亲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却不敢与她对视。
我愣住了。
这是秦姨?
那个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秦姨?
那个被我射了一屁股精液还冲我眨眼的秦姨?
我张了张嘴,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时,所有人齐齐弯腰,鞠躬。
“大秘书。”
声音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我呆住了。
大秘书?
秦岚?
我看着她站在那里,腰背挺直,下巴微抬,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一座冰山。
秦岚微微点头,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
动作很优雅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黑色的包臀裙微微绷紧,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坐吧。”
所有人像得到赦令一样,齐刷刷坐下。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秦岚的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从左边看到右边,从右边看到左边。
“现在,谁反对?”
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回答。
秦岚等了三秒。
没有人说话。
她又敲了一下桌面。
“我说,现在谁反对?”
声音依然很轻,但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零度以下。
依然没有人说话。
秦岚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像是在嘲讽。
“没有的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刚才那几个反对最激烈的人。
“那这个项目,就通过了。”
没有人反对。
没有人敢反对。
秦岚点了点头,再次敲击一下桌面。
“散会。”
所有人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李青山脸色难看的率先起身,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开,然后才有人慢慢站起身,收拾东西,默默离开。
我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会议室就剩我一个人。
不对,还有一个坐在主位上的秦岚。
第22章
过了好久,我才回过神来,望向那个曾经被我肆意内射过的秦岚。
她白了我一眼:“吓傻了你?”
我干咳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今天的秦岚确实和以往不太一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秦岚嘴角勾起:“怎么,不认识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有点太陌生,不过你这样强势…会不会…”
我想说会不会太过了,但是想起刚才那些丑陋的嘴脸,我又觉得活该。
尤其是李青山,我没想到,作为我的父亲,居然如此不识大局。
秦岚冷哼一声:“你能这样想,说明你还不知道顾家的强大,不知道你妈的强大。”
我反驳道:“你妈的。”
每次听到她说你妈的,我就感觉她在骂我。
秦岚:“…”
“混蛋,我是说顾南枝。”
她瞪了我一眼,继续道:“如果只是合作伙伴我当然会给他们留点面子,但他们都是依靠顾家发财,顾家能给的,别人给不了,他们能给的,别人同样能给。”
“双方本来就不在身份对等的情况下,换句话说,顾家随时可以换掉他们,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记住,顾氏家族的股东大会,只是通知,他们照做就行。以前你妈…顾南枝在的时候,谁敢放一个屁?食君之禄,就要为君分担,哪有他们提意见的份。”
“不愿意承担风险,就终止合作,哪有这么多事。”
我点了点头,这一刻才对顾家和我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秦岚顿了顿,接着道:“资金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怔了一下:“怎么说?”
秦岚微微一笑:“你知道彭城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不就是江苏的一个二线城市吗?”我有些疑惑。
秦岚目光深沉,缓缓道:“它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淮海经济中心。”
我愣了一下,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但是这和资金又有什么关系?
“你妈准备以她的名义,在淮海举行一个投资大会,到时候像赵家这样愿意投资新能源的家族将不胜其数。”
我眼睛一亮,这简直把风险降到最低。
虽然最后股权会被稀释,但是顾家承担的风险确是微乎其微。
“好好跟你妈学吧,你呀,早着呢。”秦岚掩嘴一笑,甚是妩媚动人。
我恍了一下神,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刚才那样不给我爸面子,没事吧?”
想起刚才我爸的态度,我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
他是我的父亲,即使我们之间没有普通父子那种推心置腹的亲密,即使他入赘顾家后一直活在我妈的阴影下,但他终究是我爸。
我以为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会站在我这边。至少,不会拆我的台。
可他没有,他选择了袖手旁观。
我从小就知道,他和顾南枝之间没有爱情,他们的婚姻是联姻,是利益的结合。
但我以为,至少对我,他是有感情的,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儿子。
现在看来,也许我想多了。
秦岚撇了撇嘴,然后目光复杂的看着我:“你爸的事,我以后再给你解释。放心,他不敢对我怎么样。你外公在的时候,他在顾家的地位不如我,也就这两年,翅膀硬了一些。”
我点了点头,小时候,秦岚在我家就相当于我外公的半个女儿,她和我妈一起长大,某种意义上,李青山的地位确实不如秦岚。
“好了,我该回去了,家里还有客人呢。”说完,她看了我一眼,起身要走。
她站起来的时候,包臀裙微微绷紧,把翘臀崩的浑圆,今天的秦岚给我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让我心里莫名的躁动。
见她起身,我忍不住喊道:“等一下。”
秦岚转过身,看着我的眼中那抹火热,她轻笑一声,将自己额前的几缕秀发撩了一下,妩媚妖娆道:“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对我动手动脚啊?我可告诉你,今天我没穿你妈的原味丝袜。”
“今天不用。”我上前一步,目光看着她的脸,“今天的你,比任何时候都有她的味道。”
说完,我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她吓了一跳,羞恼道:“小混蛋,这里是会议室,你别乱来…唔…”
她话还没说完,我便堵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两唇相接的瞬间,秦岚的手臂自然地轻轻环上了我的脖子,那条柔软的舌头任由我肆意品尝,没有半点抗拒。
我一边和她拥吻,一只手搭在她修长的黑丝玉腿上,轻轻抚摸着往下移。
想着她刚才双腿优雅交叠在一起俯视众生的模样,还有那她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此刻,那个冰山大总裁的范,和那个让所有人弯腰鞠躬的“大秘书”正被我搂在怀里,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
这种反差带来的成就感,比任何肉体快感都来得强烈。
也不知吻了多久,我俩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鼻尖相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脸上。
秦岚娇喘着拍了拍我的脸庞,柔声道:“好了,别闹了,家里还有客人呢,待会弄我一身汗。”
我点了点头,放开了她。
这会儿在会议室,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但还是忍不住在她翘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秦岚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幽怨道:“真有这心思,几个月了,也不见你来找我。”
我讪讪一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见我尴尬的样子,秦岚莞尔一笑:“好了,走吧,回家。”
说完,她挽着我的手臂出了会议室。
…
“家里谁来了?”到了小楼,下车的时候我问。
“你的老熟人。”秦岚一边走,一边敷衍道。
我的老熟人?怎么可能来找我妈,不找我?我有些疑惑。
还没进门,便听到里面的两个女人交谈声从客厅里传出来。
一个是我妈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另外一个也有些熟悉,带着一种温婉从容的语调。
秦岚推开大门,我跟着走进去。
客厅里,两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品茶交谈。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张绝色鹅蛋脸,顾南枝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修身九分牛仔裤,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骨,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此刻她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手里捧着一杯茶,姿态慵懒而矜贵。
另一个我也不陌生。
赫然便是上次魔都巧遇的温婉。
她长发高高挽起,心形脸蛋白皙,眉毛细长,鼻梁高挺,红唇娇艳,穿了一件棕色的披肩外套,里面是一条深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细跟高跟鞋。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一个清冷如霜,一个温婉如玉,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韵味。
像是在争相斗艳,又像是两朵并蒂而开的花,谁也不输谁。
见我和秦岚走进来,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
我笑着打了声招呼:“温阿姨,妈。”
顾南枝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温婉看见我,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红,“清风,又见面了。”
说完,她隐晦地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有些郁闷。
不是,你这个眨眼睛什么意思?搞得我和你有奸情一样?
秦岚打了声招呼,然后系上她那件居家小媳妇围裙,转身进了厨房,哪还有什么刚才在公司那副高冷范?
此刻的她,仿佛又回到那个守着顾南枝过日子的小媳妇。
我在一旁的沙发坐下,听着她俩寒暄了一会。
温婉转头对着我问道:“研发总部那个项目,我听你妈说了,赵家准备投资。”
我点了点头,这是好事。有了赵家的牵头,也能再次吸引不少彭城本地的企业和家族进行投资。
顾南枝在一旁接话道:“这事不急,过几天顾氏会公布,在彭城会有一个招商融资会。到时候,会有更多有实力的家族和企业参与进来。”
两人提了一嘴正事,又开始唠起了家常。
我在一旁有些无聊,默默观察着两女,在心里默默做起了比较。
温婉是那种端庄优雅的长相,眉宇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浅浅的细纹,不显老,反而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韵味。
她的美是那种知性美,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温柔。
而顾南枝却结合了她所有的优点,却比她多了一分小姨子才有的清纯和清冷。
对,清纯,对我妈这个年龄,用“清纯”这个词可能不太合适,但她的眉眼间确实有一种少女才有的纯净感,像是没有被世俗沾染过。
两人的年纪应该差不多,但单从容貌上看,我妈看着却比温婉年轻七八岁。
一个像三十出头,一个像刚过四十。
我正饶有兴趣地观察时,顾南枝突然转过头来瞥了我一眼。
我一个激灵,立刻正襟危坐。
自从上次射她臀沟上之后,每次见到她,我更加的心虚,生怕她发现什么端倪。
“你陪一会你温阿姨,我去趟厕所。”说完,她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妈走后,温婉起身,走到我身边。
然后她伸手在我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我浑身一僵,惊慌地看了一眼我妈离开的方向,然后转头瞪了她一眼:“不是,你什么毛病?我和你有这么熟吗?”
温婉愣了一下,然后也瞪了我一眼:“小混蛋,你还真是无情啊,上次顶了我几次,怎么不认账了?”
我无语了。
这事怨我吗?你他么拉着我跳摸摸舞,又拉着我听墙角,还扑我怀里来,我不顶你顶谁?
当然,和女人也没道理可讲。我懒得理她。
这时候秦岚做好了饭,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我急忙跟着秦岚去厨房端菜。
来回几趟,菜端好了,顾南枝也上完厕所回来了。
几人围着餐桌相继落座。
我妈坐在主位,我和温婉相对而坐,秦岚坐在我妈的对面。
秦岚做的菜一如既往的好吃,几个人边吃边聊。顾南枝话不多,偶尔问一句,温婉倒是健谈,说着她在国外这几年的见闻。
“岚姐,你这手艺不当大厨真是可惜了,那些所谓的高档中餐厅,做的菜还不如你一半好吃。”温婉一边吃一边吐槽。
我撇了撇,暗道这娘们真不会聊天,跟着我妈不比当大厨强?
我心理怔吐槽着呢,忽然,一只脚贴在了我的小腿上。
我一怔,低头看了一眼桌下。
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丫,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温婉。
她正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那双好看的眼睛,隐晦地再次冲我眨了眨。
我:“…”
我不就是顶了她几下吗?怎么搞得像和她有奸情似的?
我假装没感觉到,继续吃饭。
可那只丝足却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蹭,从脚踝蹭到大腿。
饭桌上,温婉继续和顾南枝聊天,语气从容优雅:“南枝,你皮肤怎么保养的?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
顾南枝轻声道:“没怎么保养,天生的。”
温婉撇了撇,眼睛里带着羡慕。
桌下,那只丝足已经蹭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浑身一僵,筷子上夹的排骨差点掉在桌上。
我再次抬头看了温婉一眼。
她正端着一杯茶,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顾南枝身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一副端庄贵妇人的模样。
可桌下,那只丝足却用脚尖轻轻踩着我的裤裆,画着圈地按摩。
我无语了。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技派吗?
明明在优雅端庄地和我妈聊天,桌下却用丝足挑逗我。
见她渐渐大胆,居然用脚心抵着那团隆起轻轻揉搓,我立刻夹紧双腿,把她的丝足夹在中间,不让她乱动。
她的脚很小,被我的大腿夹住之后,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撒娇。
丝袜的触感从裤裆传来,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丝袜的顺滑和底下脚掌的柔软。
温婉的脚趾又动了几下,见实在挣不开,才老实下来,乖乖地被我夹着。
这顿饭终于在温婉的挑逗下吃完了。
我一阵郁闷,吃个饭,被温婉这个娘们挑起一肚子的火气,要不是自己偷偷伸进裤裆调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非得在自己西裤上顶起一个帐篷。
吃完饭,品了几口茶,温婉起身告辞。
“清风,送我出去吧。”
她这话刚说完,顾南枝忽然扭头,凤眸犀利地在我和温婉身上扫视了一圈。
我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温婉也吓了一跳,“怎…怎么了,南枝?”
顾南枝恢复了平静,淡淡道:“没事,你去送一下你温阿姨。”
温婉松了一口气,然后拿起包包,率先走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
出了小楼,我跟着温婉往竹林那边走去。
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那边。
走到车旁,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我没好气道:“你什么毛病?这么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啊?”
她冲我妩媚一笑,然后上前一步,纤细的手臂搂着我的脖子,娇艳的红唇贴着我的耳朵,香气喷在我耳上。
“小混蛋,我上次说的话还算数。你要是愿意,现在就可以抱着我去车上,撕破我的丝袜,抱着我车震…内射…”
最后“内射”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妖娆的诱惑,刮在人心尖上。
我一把将她推开,瞪了她一眼:“温婉,你要是想报复赵文俊就去包养个小白脸,别来招惹我。”
温婉怔了一下,然后咯咯娇笑一声,“小白脸?顾清风,你是不是没照过镜子?”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再次上前一步,白皙的手指划着我的脸庞,美眸中竟然闪过一抹痴迷之色,轻声道:“顾南枝的基因真是强大,你知道你有多帅吗?”
“小白脸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你要是愿意当我的小白脸,我每个月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我有些嫌弃地拍掉她的手。
虽然被她夸,但是我一点也不高兴,甚至有点反感,我觉得男人的帅应该体现在事业,责任心和性格上,比如喜欢评论的读者。
“你要是想要帅的,我帮你找,一个月五十万就够了,给你省五十万。”我再次建议道。
温婉瞪了我一眼:“顾清风,你当我温婉是什么人?就算找个比你帅一万倍的,我也不稀罕。”
说完她气呼呼地拉开车门。
上车时,美眸扫了一眼我的裤裆,撇了撇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行行行…我不是男人行了吧?麻溜地滚…”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啪的一声,车门重重关上。
车子猛地发动,轮胎在地上蹭出一道黑痕,只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
我站在冬日的风里,就这样看着那辆迈巴赫远去…
…
“招商融资会?”晚上,我将这事和轻雪说之后,她有些惊讶。
“嗯,天璇的项目后期投入更大,以现在顾沈两家很难再盘动研发总部这个项目,唯一的办法就是引入新的股东,而且是有实力的股东。”
我躺在床上,点了一根烟解释道。
轻雪穿着一身银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胸胸前一片雪白。
她走过来用手扇了扇烟雾,嗔怪道:“少吸点,呛死啦。”
边说边躺在我怀里,侧躺着,睡裙包裹的身体蜷着腿,臀部微微翘着,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浑圆的弧线被银色面料绷得紧紧的,很好看,很诱人。
她的身上很香,是那种特有的女人香味,很好闻,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我忍不住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覆在她的翘臀上面,轻轻揉捏,睡裙的面料很滑,底下是柔软的臀肉,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那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轻雪鼻音轻哼一声,身体软的不像样子,尤其是美眸盈盈如水,像是高潮后才有的样子,我微微有些疑惑,这次摸了几下,怎么这么敏感?
以往我们在床上经常耳鬓厮磨,哪像现在这样一碰浑身就软了。
我正想着,轻雪已经掐掉我手里的烟,双手环着我的脖子,红红的嘴唇吹吐气如兰:“老公…”
我知道,她是在向我释放爱爱的信号。
说实话,这段时间出差来回奔波,回来后也没闲着,每天都在忙工作,此刻也是身心疲惫,对女人的那点欲望兴趣不不大。
但是看着那诱人的小嘴,和她期待的眼神,我还是不忍心拒绝。
我低头吻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一边吻我一边褪下内裤,扶着肉棒抵在她阴唇上,研磨了两下,便插了进去。
嗯…老公…轻雪轻哼一声。
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温热湿润。
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二十分钟后,我大口喘着粗气,刚释放完,便感觉到沉沉的睡意。
轻雪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睡裙半裸,酥胸半露,脸上泛着高潮后淡淡的潮红,但眼中却是意犹未尽。
“抱歉,这几天太累了。”我有些无奈,虽然做的时间并不短,但轻雪没能高潮,我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轻雪拍了拍我的脸,柔声道:“没关系,只要你舒服就好。”
我将她搂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味。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夜很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我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
股东大会的第二天,奇点也召开了一个内部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
我坐在主位上,把研发总部项目的规划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这个项目,是奇点未来五年的核心战略。”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天璇是我们在新能源领域的入场券。”
“没有研发总部,天璇就永远只是一个代工厂。有了研发总部,我们才能真正站在产业链的顶端。”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辛苦各位了。”
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让研发总部的项目落地,各个部门协同再次忙碌起来。
散会后,我单独留下杨吉,和他聊了聊天璇的进度。
“顾总,车的设计已经完成了。”杨吉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图纸,摊在我面前。
图纸上是一辆轿跑的侧面线条,流线型的车身,低趴的姿态,充满未来感的设计。
车头的位置标着“天璇”两个字,字体简洁有力。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应该的。”杨吉咧嘴笑了,眼睛里满是亢奋。
时间转眼来到二月底,临近年关。
彭城的冬天依旧寒冷,但街道上已经渐渐有了过年的气氛,商场门口挂起了红灯笼,超市里摆满了年货。
工厂那边,设备陆续进厂安装调试。
研发组那边,杨吉带着团队日夜不停地推进样品车的生产准备。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
这天融资招商会正式举行。
早上,洗漱完,换上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轻雪为我仔细的系好领带,然后退后一步,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真帅。”
我故意嫌弃的擦了擦口水,她不乐意的打了我一下:“好啊你,嫌弃我。”
从别墅出来。
沿着青石板小路往后院走,推开小楼的门,客厅里,顾南枝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着装。
她头发盘成一个低发髻,用一支深色的玳瑁发簪固定,额前留几缕碎发,妆容淡雅。
上身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风衣式连衣裙,内搭一件深灰色的高领薄针织衫,修身不紧绷,显得脖颈修长白皙,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
整个人站在那里,形成一种不怒自威,从容优雅的女王气场。
秦岚一身职业套裙在一旁上下打量,啧啧叹道:“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气场比年轻那会还强。”
顾南枝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接话,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深灰色托特包,冲我扬了扬下巴:“走了。”
我还在恍惚,一时间没来得及接话。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愣着干什么?走了。”
声音清清冷冷的,却让我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
三人出了小楼,秦岚开车,我坐在副驾驶,顾南枝坐在后座。
车子缓缓行驶,驶出别墅区。
车厢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我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顾南枝。
她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抿着,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清冷得像一尊仙子。
可就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打破那层冰壳,看看底下藏着怎样的火热,然后按在床上狠狠地强奸操干。
我急忙甩了甩头,暗骂自己一声畜生。
招商融资会在彭城国际会议中心举行。
我们到的时候,会场里已经人头攒动。
我扫了一圈,彭城及周边有头有脸的企业几乎都来了。
顾家在淮海经济区的影响力,确实不容小觑。
温婉也来了,穿着一件香槟色的旗袍,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走进会场。
那男人应该就是赵文俊,四十出头,身材魁梧,五官端正,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
温婉看见我,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若无其事地挽着赵文俊往前排走去。
我没搭理她,这娘们每次都搞的我和她有奸情一样。
九点整,招商会正式开始。
先是市领导致辞,讲了一通淮海经济区的战略地位和发展前景,然后是一个经济学家的主题演讲,分析新能源产业的现状和未来。
然后,轮到顾南枝,会场里安静了一瞬,掌声响起来。
顾南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不急不慢地走上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嗒嗒嗒,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会场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张脸美得不像话的鹅蛋脸,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又不敢亵渎。
会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台下的那些男人的眼神,有欣赏,有痴迷,有敬畏,还有不加掩饰的贪婪。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舒服。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人觊觎,像是自己最私密的东西被人窥探。
顾南枝在台上站定,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各位,上午好。”
她的声音很轻,但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像是山涧的清泉,好听极了。
“我是顾南枝。”
就这六个字,会场里再次安静下来。
没有人需要介绍,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曾经的商场天才少女,十八岁接手顾家部分产业,二十岁独立操盘上亿项目,二十五岁已经是彭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即便退居幕后多年,她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今天这个招商会,主题只有一个。”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艳气场。
“新能源。”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对新能源都不陌生。过去几年,这个行业经历了从狂热到冷静,从泡沫到理性的全过程。”
“有人赚了,有人亏了,有人进场,有人离场。”
“但我想说的是,新能源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地图。
“淮海经济区,覆盖苏鲁豫皖四省交界,二十个地级市,一亿两千万人口,GDP总量超过五万亿。”
“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也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而彭城,作为淮海经济区的核心城市,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她按下翻页键,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数据。
“顾家计划在彭城投资八十亿,建设新能源研发总部。”
“这个项目一旦落地,受惠的不仅是彭城,整个淮海经济圈都将源源不断的受到辐射。”
她按下翻页键,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投资回报的分析图。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最关心的是,投了钱,能赚多少?”
“研发总部建成后,奇点的估值将至少翻三倍。按照保守估计,三年内,投资回报率不低于百分之两百。”
“而且,这个项目是顾家牵头的,有顾家的品牌背书,有政府的大力支持,风险可控,收益可观。”
她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凤眸犀利的扫过全场。
“新能源的风口,还没有过去。”
“顾家的船,已经起航了。”
“愿意上船的,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会场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持久。
我看着台上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骄傲,自豪,还有一丝…酸涩。
她的光芒太耀眼了,耀眼到让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包括我。
招商会结束后,不少人围上来,想和顾南枝单独聊聊。
温婉也过来了,挽着赵文俊的手臂,笑吟吟地和我妈寒暄了几句。
赵文俊看着顾南枝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那眼神里有欣赏,有敬佩,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欲望。
我暗暗皱眉,不自觉的靠近了顾南枝,仿佛要隔绝那道目光。
顾南枝察觉到我的动作,她撇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好不容易应付完所有人,秦岚才开着车,载着我和顾南枝往家赶。
车厢里很安静。
顾南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我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着她。
…
回到家,顾南枝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跟前坐下。
她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伸手揉了揉脚踝。
“好久没穿高跟鞋走这么多路了,脚都有些不舒服。”她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下意识地开口:“妈,要不我帮你按按。”
顾南枝怔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还会按摩?”
额,我哪会什么按摩,这不是随口就说出来了。
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还不忘解释:“以前轻雪穿高跟鞋崴脚的时候,帮她按过几次。”
顾南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迟疑,仿佛在说,我是淑女,很矜持的,你要摸我的脚,我有点犹豫,就算你是儿子也不行,我可是很纯洁的。
我见她神色犹豫,干笑道:“那算了,您多注意休息休息就好了。”
顾南枝愣了一下。
秦姨在一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有些郁闷的看了秦岚一眼,不知道她又闹哪样。
顾南枝扭过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秦岚立马收住笑容,但是看得出她忍得很辛苦,但是察觉到顾南枝的眼神逐渐蒙上一层寒意。
她忙嘴上笑着劝解道:“你帮你妈按按呗,今天为了你,你妈重出江湖,你也该尽尽孝心了。”
然后又对着顾南枝劝导:“清风也是一片孝心,你也该让他表现表现。”
顾南枝为难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我一脸无语,总感觉这两人在演我,但又不知道在演什么。
顾南枝将高跟鞋脱掉,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的脚丫伸了过来。
脚很小,黑色的丝袜紧紧贴着皮肤,在灯光下很是神秘诱人。
我坐在沙发上,伸手握住那只黑丝玉足。
掌心触到丝袜的瞬间,一股顺滑的触感传来,很软,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块温润的玉。
我也不会按摩,只能尝试着握着黑丝玉足,轻轻揉捏了几下。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
“嗯…”顾南枝用鼻音情轻哼了一声,有点撩人。
我忙问:“可以吗,有没有好点?”
她舒展眉头,淡淡道:“还行。”
受到鼓舞,我把那一只黑丝玉足也抓在手里,两只脚并在一起,开始加大力道揉捏。
黑丝脚丫在我掌心里颤抖着,秦岚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好好帮你妈按,我去做饭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我和顾南枝两个人。
我低着头,强下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专心致志地揉捏着她的脚,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底下每一根骨头的形状和肌肤的温度,甚至有一股淡淡的牛奶香气飘进鼻腔。
我暗骂自己真是魔怔了,居然能闻到奶香味。
顾南枝似乎完全沉浸在舒适的按摩中,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凤眸眨了几下,然后轻轻地闭上。
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抿着,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放松。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手里的黑丝玉足还握着,温热柔软,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在招商会上的画面。
她站在台上,风华绝代,光芒万丈。
那些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但此刻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她的黑丝脚丫正被我握在手里,被我肆意揉捏亵渎,这种从心底升起的优越感让人很是满足。
想到这里,我攥紧了手里的黑丝玉足,力道不自觉地加大了一些。
顾南枝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又舒展开。
我回过神来,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一些。
握着那双黑丝玉足,在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渐渐地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那个被压制已久的邪念,又冒了出来。
我看着那双黑丝玉足,又看了看她沉睡的侧脸,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双黑丝玉足从沙发上抬起来,放在我的腿上。
做完这个动作,我紧张地看了她一眼。
她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按摩她脚踝和小腿的动作依旧轻柔,另一只手,从她光滑的小腿肚上滑落,然后轻轻覆在了她那只放在我膝盖上的黑丝玉足上。
膝盖处传来的柔软触感,神经都紧绷了起来,那种心跳加速的酥麻快感,让我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邪念,借着按摩动作的掩护,让她的黑丝足底,隔着我的西装裤,在我勃起的阴茎上缓慢地摩擦起来。
丝袜的滑腻,足底柔软的触感,隔着裤料传递过来属于她的气息…
我的呼吸变越来越粗重,动作不自觉的越来越快,眼神紧紧盯着她绝美的鹅蛋脸,红润色泽诱人的唇瓣,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彻底沉沦在这扭曲的快感之中。
我舒服的眯着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的肉棒上,那被黑丝包裹的温软足底,隔着两层布料不停地摩擦着我的肉棒。
她的脚丫在我的掌控下,被动地承受着我粗暴的顶弄。
“嗯…”睡梦中的顾南枝似乎被我的动作惊扰,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眉头微微蹙起,身体也轻轻扭动了一下。
这声嘤咛如同无声的挑逗,我将她另一只脚也抓了过来,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并拢在一起,夹住了我裤裆里那根坚硬的肉棒!
然后微微挺动着腰,让粗硬的阴茎在两只温软滑腻的黑丝脚丫形成的“足穴”中,更加顺畅抽插摩擦!
那双重包裹挤压的触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哦…”我有些压抑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然后身体就痉挛起来,腰胯向前死死顶住那两只温软的黑丝玉足,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嵌入进去!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内裤上,带来强烈的喷射感和罪恶感的舒爽!
我大口喘着粗气,还在顶住她的脚,带来一阵无比满足的虚脱感。
而沙发上,顾南枝依旧沉睡着,只是眉头似乎蹙得更紧了些,呼吸也略显急促,仿佛在做一个不安的梦。
只有那两只被我亵渎过的黑丝玉足,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
小心翼翼地把那双黑丝玉足从腿上放下来,放回沙发上。
我又看了一眼顾南枝。
她还在沉睡,睫毛轻轻颤着。
我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小楼。
身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第23章
离春节还有几天,彭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不大,细细碎碎的,落在地上就化了,只在树枝和屋顶上留下薄薄的一层白色。
街上的行人也比平时少了很多,大概都在忙着置办年货,准备过年。
下午,赵家送来请柬。
黑色的卡片,上面写着赵府私宴,大意是赵家将于腊月二十六在赵家老宅举办私人酒会,诚邀顾家少东顾清风携夫人光临。
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盘算着。
赵家这次重返彭城,对顾家来说是个好消息。
赵家在国外的产业体量不小,有他们加入新能源研发总部的项目,资金压力会小很多。
想到这里,温婉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在脑海里闪过,我赶紧甩了甩头,暗骂这几次被这个娘们撩拨的都出现幻觉了。
和轻雪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酒会的事情。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从公司回到家。
轻雪正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长款晚礼服,长发盘在脑后,俏脸精致,鼻梁挺翘,嘴唇红润,眉眼如画,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优雅。
她此时正对着镜子调整耳环,看见我进来,转过身来,笑吟吟地问:“好看吗?”
我点了点头由衷攒道:“好看。”。
她满意的轻哼一声,走过来帮我温柔的整理领带,整理完之后,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真帅。”她翘着嘴角,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看着她这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目光又忍不住落在她胸前,那两团36D奶子在礼服的束缚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我忍不住走到她身后,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掌复上那两团被礼服包裹的柔软,轻轻揉捏起来。
轻雪婴宁一声,整个人被我拢进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温顺的靠在我身上,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
掌心里那两团软肉被礼服裹得很紧,礼服面料滑溜溜的,手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嗯……”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侧过脸来看我,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下颤抖。
我低头碰了碰她的嘴角,她张开红唇,任由我的舌头闯进去。
啾……滋……
细微的水声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溢出,暧昧而淫靡。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继续揉捏着她胸前的酥胸,手指不停地用力,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后脑勺,指尖插在我头发里,轻轻拽着。
在这激烈的痴缠之下,我的下面很快就硬的厉害,顶在她屁股上,隔着裤子和裙撑都能感觉到臀沟的柔软。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屁股在我胯上蹭了两下,从鼻子里又哼了一声。
我只感觉下体膨胀得像要爆开,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腰侧往下滑,摸到裙摆的边缘,把那层酒红色的缎面一点一点往上卷。
裙摆堆叠在她腰际,臀部浑圆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沟壑清晰可见。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胯下,拉开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
我往前贴了一步,让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龟头触到那片柔软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没有内裤的阻隔,肉棒紧紧贴着她的阴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肉瓣的形状和温度。
我分开她的红唇,有些惊讶地问:“你没穿内裤?”
“嗯……”轻雪脸色一红,颤声应道:“想着回来的时候给你个惊喜……”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没想到某人现在就忍不住了。”
说完她微微翘起屁股,把雪白的臀部往后送了送,让我的龟头更深地嵌进那道湿热的沟壑里。
两片湿热的阴唇包裹半个龟头,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龟头处传来。
嘶……我舒服的深吸一口气。
她侧过头,双水润的眼睛里带着得意。
我没再废话,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按在她翘起的臀瓣上,龟头对准那道湿滑的缝隙,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贯穿到底,顿时肉棒被她紧致的阴道包裹着,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又热又滑,像泡在温泉里,又像被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同时舔舐。
“呃……”轻雪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哦………”我也忍不住呻吟一声。
稍微顿了顿,我没有急着抽插,龟头插在她的深处轻轻研磨,前后顶弄,每一下顶弄,她的身体就会颤一下。
“嗯……嗯……老公……肏我…”她咬着嘴唇,扭动着腰肢,像我释放进攻的信号。
我的手从她腰侧往前探,伸进礼服的上身,握住那团还在轻轻晃动的乳房,掌心里的乳肉又软又弹,我用手指捏着乳头,轻轻揉捏。
她被我前后夹击,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唔……老公……别磨…雪儿承受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有点哀求的味道。
我不在迟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抽插。
啪……
小腹撞在她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她的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
啪……啪……啪……
我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狠狠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前耸。
“嗯……嗯……呃……”她的呻吟声随着我的节奏,不停地哼唧着,像是一首没有词的歌。
我被她的呻吟勾的逐渐加快速度,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开始密集起来,像雨点打在玻璃上,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得不停颤动,酒红色的裙摆堆在腰际,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呃呃……老公……慢……慢点……”
她的哼唧叫声刺激的我反而更加用力,撞击的频率也开始变快……
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我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我身上拉,她配合地把屁股翘得更高,腰肢压得更低,整个人像一张蓄力的弓。
我从后面肏着她,眼睛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只见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两片阴唇被肏得微微红肿,外翻着,紧紧箍着柱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怎么都舍不得松开。
轻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嗯……嗯……呃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呃……”
撞击使他摇晃的幅度逐渐变大,她盘好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此时她美眸紧闭着,睫毛颤抖,红唇微张,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情动的潮红,眉头拧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啪啪啪!
“呃~~呃呃~~天呐~~雪儿要被肏死了……”
她淫荡的话语再次刺激我敏感的神经,我感觉龟头愈发的敏感,每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股射意从心底升起。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姐!”
沈清秋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呢大衣,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一截裹着黑色厚裤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靴。
随着她的突然闯入,卧室陷入诡异的安静,我和轻雪也吓了一跳,一时间就这样插在她体内忘记了动作。
她的目光落在我和轻雪身上,我站在轻雪身后,裤子褪到膝弯,上身还穿着衬衫和西装外套,衣冠楚楚。
轻雪弯腰站着被我拽着手臂,晚礼服堆在腰际,裙摆皱成一团,两条白皙修长的的玉腿微微分开,臀沟之下一根粗壮的肉棒连接着我们的身体。
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卧室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两人交合处偶尔传来的细微水声。
沈清秋的脸腾的一下变的通红。
“哎呀,你们……”她惊叫一声,急忙用手捂住眼睛,但那纤细的手指分明张着缝,从指缝里偷偷往这边瞧。
“死丫头……进来不知道敲门吗……”轻雪脸色通红,羞恼地瞪了我一眼。
清秋闻言,嘟着嘴道:“谁知道你们大白天就……”
见这种情况下,轻雪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阴道反而收缩了几下,又紧又热,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本来就在爆发的边缘,此刻被她这么一夹,又看着近在眼前清秋那张清纯的瓜子脸上泛着红晕,此刻她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带着好奇又羞涩的模样……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我居然鬼使神差地继续挺动腰胯。
“啪。”
一声脆响,臀肉轻颤。
“呃……”轻雪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耸,回头瞪我,那眼神又羞又恼,“你……你还……”
啪啪啪。
我继续加快节奏,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呃~老公你……轻点……”轻雪大羞,但身体很诚实,扭动着腰肢继续配合我,屁股微微往后送,让我插得更深。
“你们……还不停下。”见我俩居然没有分开继续动作起来,沈清秋羞恼道,那声音又急又颤。
听着她的声音,我像是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肾上腺素飙升,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G点,直抵花心。
啪啪啪啪啪!
“呃~你这……时候来……有什么事……呃呃~~”轻雪被撞得话都说不利索,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肉体的撞击声,像一首淫靡的乐章。
清秋有些无语,见我们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能无奈道:“你忘了,今天有个发小闺蜜聚会。”
啪啪啪……
“嗯……嗯……哦哦~~……可是……今晚赵家的……酒会……轻点……”轻雪一边忍受我的抽插一边和清秋对话,声音颤着,尾音都拐着弯。
“酒会让我姐夫自己去呗。”清秋撇了撇嘴,索性放下手,小脸红红地看着我们的结合处,又羞涩地看了我一眼,“姐夫,你一个人去没问题吧?”
她说话的时候,穿着黑色裤袜的小腿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眼神有些游离。
我心里一阵无语,这姐妹俩,一个正被我插得嗯嗯啊啊,另一个站在门口看得小脸通红,居然就这么隔着我的肉棒聊起了聚会安排。
我活了二十多年,连做梦都没梦到过这种场面,自己像个连接两姐妹的零件似的,下面还插在老婆体内,上面却要一本正经地回应小姨子关于酒会的问题。
这种撕裂感让我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既觉得荒谬绝伦,又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禁忌刺激冲得头皮发麻。
“哦……舒服……”我忍不住呻吟一声,还没来得及回答清秋的问话,轻雪已经瞪了她一眼。
“嗷~~沈清秋……呃~……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清秋一脸无辜,声音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嗔,“姐,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你不去多扫兴啊,赵家那种酒会,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应酬,无聊得要死,哪有姐妹们一起开心?”
“呃呃~~~……我……”
见她还有些犹豫,我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挺动腰胯一边道:“去吧,难得聚一次,酒会我自己去就行。”
说实话,我也不太喜欢轻雪参加这样的酒会。每次都要喝很多酒,应付那些无聊的应酬,尤其是上次她喝醉后感冒了好几天,想起来就心疼。
见我都这么说了,轻雪也只能无奈答应,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清秋又羞涩地看了一眼我不断进攻的肉棒,那根青筋暴起的龟头在她姐姐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的时候都将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带得翻卷出来,像是被肉棒钩住了一样,等肉棒再次插入时,又把那两片嫩肉重新塞回去,挤出一股透明的汁水,整副画面充满了淫靡的性张力。
小姨子的小脸更红了,小声道:“你们……快点……我先出去……”
“等……等下……呃啊~~”见她转身要走,轻雪急忙喊住她。
清秋疑惑地转过身。
轻雪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妩媚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勾人的媚态,红唇轻启。
“老公……用力……”
清秋:“……”
这两个字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我兴奋地掐着她的腰,开始更加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
“呃呃~~老公……用力……雪儿还要……”
啪啪啪啪!
“呃呃~~好深……坏老公……当着妹妹的面这样肏我……”
我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突然才发现,自己这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拿捏男人的心理了,明明是在抱怨的话语,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我最兴奋的点上,像是知道我听到这些话会发疯一样。
这种被她看穿掌控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亢奋。
我低吼一声,掐着她细腰的手猛地收紧,腰胯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起来,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撞进她身体里去。
啪!啪!啪!
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前耸,那对36D的奶子在礼服里剧烈跳动,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小姨子。
她还站在门口,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开始频繁地摩擦,一下又一下,裤袜的布料沙沙作响,小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紧紧抿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的交合处,瞳孔微微涣散,呼吸都有些急促。
卧室里安静而诡异,只有一阵阵的肉体撞击声,清脆密集。
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却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有人再提让清秋出去,没有人催促她离开。
我们就这么荒唐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我插着姐姐,妹妹看着我被姐姐夹着,三个人各自沉浸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里,享受着那种禁忌边缘摇摇欲坠的危险快感。
看着小姨子摩擦的双腿,我眼神顿时犹如饿狼,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在血液里奔腾。
这是我的小姨子,她正看着我把她的姐姐干得死去活来。
而我老婆,她正当着妹妹的面,被我肏得嗯嗯啊啊。
这种感觉,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我深吸一口气,加大力度,腰胯挺得像上了发条,小腹一下又一下落在轻雪雪白的臀瓣上。
啪啪啪啪啪!
“呃呃呃~~天呐~~”
轻雪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哭腔,腿也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全靠我掐着她腰的手才勉强稳住身形,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膝盖不停地弯下去又勉强撑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呃呃~~我不行了……雪儿要被干尿了……”
她哀嚎一声,声音尖长,瞬间,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哗啦啦……
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也顺着肉棒喷湿了我的西裤。
我喘着粗气,感觉那股射意从心底部升腾而起,龟头酥麻得像要炸开:“哦……舒服……我也要射了……”
就在这时,轻雪转过头,那双失神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姐夫……射……射进来……射进清秋的屄屄里……”
那声“姐夫”犹如晴天霹雳,同时刺激着三个人。
我浑身一颤,清秋也一个激灵。
我们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她的眼神水汪汪的,润得能滴出水来,那张清纯的瓜子脸上写满了情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显然也有些动情。
我感觉那股射意越来越强烈,龟头已经在痉挛,随时都要爆发。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
就在这时,清秋突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我做了一个唇语:不准射。
三个字,口型清晰。
不准射。
那眼神里有羞恼,还有一种不准违抗命令的毋庸置疑。
我无奈,硬生生忍住了那股射意,咬着牙,把肉棒从轻雪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像拔瓶塞。
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双腿一弯,跪坐在地上。
晚礼服堆在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雪白的臀瓣上全是湿痕,粉穴还在微微张合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卧室里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她身后,裤裆里的肉棒还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涨得通红,顶端挂着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我看着地上瘫软的轻雪,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羞涩的清秋,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感觉荒唐至极。
自己刚才精虫上脑,居然当着小姨子的面,把她姐姐干尿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个人谁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
轻雪才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眼神涣散,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暴风骤雨里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的清秋。
然后,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呀…你俩快出去!”她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捂在自己身上,声音又羞又恼,“我要洗澡换衣服了……”
说完她站起身,然后一把将我和清秋推出了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我和清秋面对面站着。
空气很安静。
她抬头眼看着我,裤袜包裹的小腿并拢在一起,膝盖微微内收。
我站在她面前,下面还硬着,西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尴尬得不知道把手往哪放。
见她眼神幽怨,我干咳一声,刚想说点什么,她眼神一转,闪过一抹狡黠,忽然上前一步抱住我,然后贴在我耳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姐夫,刚才没让你射,你没生气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突然将我一把推开,我踉跄一步,后背贴在后面的墙壁上。
紧接着清秋上前一步跪在我胯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将我的拉链拉开,那根忍了半天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湿淋淋的,上面还挂着刚才从轻雪体内带出的透明粘液。
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涨得发紫,看上去狰狞又淫靡。
“清秋你……”我刚想说什么,她仰着小脸看着我,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卧室,示意我不要出声。
只见她低下头,白皙纤细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湿漉漉的肉棒。接着缓收拢五指,圈成一个紧密的圆环,温柔的上下撸动了两下。
然后她仰起脸,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红唇缓缓凑近,接着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顶端。
舌尖碰触龟头的一瞬间,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她舌头平展开来,从马眼处开始,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把上面那些湿漉漉的粘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我舒服的眯着双眼,静静的享受她的服侍。
灵活的小舌从龟头舔到柱身,又从柱身舔回龟头,偶尔会伸出舌头顺着棒身上鼓起的青筋一路滑下去,我的整根肉棒被她舔得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口水。
来回舔了一会,她才停下了,抬起脸来看着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接着缓缓张开诱人的小嘴,把那根湿透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嘴唇沿着柱身慢慢滑下去,一直吞到根部,鼻尖都碰到了我的小腹,喉咙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挤压感,温热而紧致。
“呃……”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整根肉棒都被她含在嘴里,被一团温软湿热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像是进入了另一个更深的甬道。
她含着肉棒顿了片刻,才低头缓缓吞吐,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往上移动,口腔里产生一股强大的负压,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来,然后再次往下吞,把整根肉棒重新吞回喉咙深处。
咕叽……
咕叽……滋……咕叽……滋……
她不断埋首起伏,吞吐的节奏稳定而富有韵律。
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她此时跪在地上,奶白色毛衣因为跪姿而绷紧,勒出纤细的腰线,灰色的百褶裙摆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花铺在地上,裙摆的边缘正好露出那截裹着黑色裤袜的小腿,棕色的小皮靴鞋尖点地,鞋跟朝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吞吐的时候,她的眼睛始偶尔仰起看着我,美眸里雾气盈盈,带着一种无辜又勾人的神情,嘴上却做着最淫荡的事情。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心脏狂跳,血液都像是在倒流。
咕叽……滋……
前短时间的口交经验让她的动作娴熟,速度开始逐渐加快,嘴唇紧紧裹着肉棒,发出更加密集的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我喘着粗气,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那团温热灵活的口腔嫩肉,让我射意越来越强烈。
“清秋……”我柔声喊她的名字,双手不自觉地伸下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眼神示意她停一下。
她立刻会意,乖巧地停止了吞吐的动作,但小嘴仍然含着整根肉棒,仰着小脸看着我。
此刻她的小脸被撑得鼓鼓的,像是一只偷吃坚果的小仓鼠,那双大眼睛眨啊眨的,睫毛扑闪,仿佛在说“看,我多听话”。
那个表情说不出的可爱,又说不出的色情。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双手紧紧固定着她的后脑勺,牢牢按在我胯间,然后把她那张水润的小嘴当成了粉穴,小腹前后挺动起来,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唔唔……
小姨子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喉咙里挤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她乖巧的没有挣扎,白皙的小手只是扶上我的大腿,身体微微后仰调整了一下角度,任由我的肉棒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在她的下巴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就那样仰着脸看着我,美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迷离沉溺的神情。
狰狞的肉棒在她那张清纯的小嘴里翻飞,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口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喉咙里的肌肉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紧紧箍住龟头,像是在用力地吮吸。
偶尔她也会在这种间隙里伸出舌头,精准地在我抽出的瞬间舔上龟头,舌尖快速地在马眼上扫过,又在我下一次插入之前缩回去,配合得天衣无缝。
唔唔……啪啪啪……唔唔……啪啪啪……
走廊里充斥着这种淫靡的声响,节奏越来越快。
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矜持的小姨子,一想到刚才我当着她的面,把她姐姐干得尿了一地,而现在,就在同一堵墙的另一边,她正跪在我胯下,卖力地任由我抽插她的小嘴,那张总是带着淡淡疏离感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动和放纵。
这个情景让我的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背德刺激彻底击垮了我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那种突破禁忌的快感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要猛烈一万倍。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喘着粗气,“清秋……姐夫要射了……”
话音刚落,我猛地用力,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
顿时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的小嘴,直直插进了她的深喉,被一圈嫩肉箍住。
接着,射意彻底决堤。
唔唔……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清秋呜咽了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扶在我腿上的小手骤然收紧。
唔唔……唔唔……
清秋含着肉棒,喉咙不停地蠕动,努力地吞咽着。
肉棒在她嘴里跳动了十来下才终于停止了喷射,但身体仍然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我仍然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松开,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享受着那股从头顶一直爽到脚底的高潮余韵。
她就那样含着已经半软的肉棒,乖巧地一动不动,耐心地等着我把这份快感享受完。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她的小舌头在我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我才松开手。
她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咽完毕,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清响,然后缓缓地让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
啵~~又是一声轻响,肉棒从她双唇间脱离。
一道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红润的下唇,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一条,随着她抬起头,那道银丝被越拉越长,最后终于断开,断端蜷缩着落在她下巴上。
整根肉棒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没吞干净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看上去比刚才更加粗壮狰狞。
我看着半软的肉棒,又看了看她那张沾满液体的脸,心底忽然升起一股邪念。
下一刻我伸手握住湿滑的肉棒,挺着它凑到她脸前,用龟头在她脸颊上蹭了起来,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一点一点擦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清秋脸色一红,但她没有躲开,仰着小脸,任由我的肉棒在她俏脸上擦拭,但是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埋怨道:“姐夫,你把我的妆都弄花了。”
我无视了她的幽怨,继续享受地把肉棒上残留的淫液都蹭在她脸上,整张俏脸都被我蹭得亮晶晶的,混合着精液和她的化妆品,看上去既狼狈又色情。
蹭完之后,我把半软的龟头再次送到她水润的小嘴边。
小姨子看了我一眼,听话地微微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把沟壑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了出来,卷进嘴里。
然后她又顺着龟头往下,舌尖扫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把上面残留的体液全部舔舐干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被她舔得浑身酥麻,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居然又在这温柔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在几秒钟之内重新硬了起来,坚硬如铁,青筋暴起。
清秋那双水润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挑衅和狡黠。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缓缓张开小嘴,把重新硬挺的肉棒含了进去,上下吞吐了几下。
咕叽……咕叽……
刚射完精的龟头格外敏感,她那几下吞吐像是直接在我的神经上摩擦,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差点又站不稳。
她含着肉棒,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然后她猛地吸了一口,像是在用吸管喝奶茶一样,我的龟头被这股吸力拉扯得往前一送,连带着腰部都跟着挺了一下。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她又含着吸了两口,看着我龇牙咧嘴的舒服表情,这才满意地吐出肉棒.。
接着她低头用毛衣把我的肉棒上沾的口水也擦干净,替我温柔地拉上拉链,整理好裤子的褶皱。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站起身来,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贴近我的耳边:“坏姐夫,早点要了我,下次让你射在更舒服的地方。”
我心痒难耐,只感觉这两姐妹太会勾人了。
忍不住又将她搂在怀里吻了一会……
轻雪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我和清秋就在站在门外,只见清秋双腿并拢,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一副乖乖女的摸样,任谁也想不到刚才还跪在我的胯下,被我口爆。
轻雪看了一眼她妹妹,又把目光撇向我,眼神带着幽怨。
我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但是小姨子非常善解人意,根本不给轻雪发问的机会,拉着她就下了楼………
第24章
我出别墅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来,露出秦岚那张妩媚的瓜子脸。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头发盘在脑后,妆容比平时更精致一些,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环,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的韵味。
“轻雪呢?”她看了一眼我身后空荡荡的别墅门口问道。
“被清秋拉走去参加发小聚会了。”我解释道,眼神往车后座瞟了一眼。
后透过深色的车窗膜,隐约能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静坐在里面,那个轮廓我再熟悉不过了。
“你们这是?”我问道。
秦岚白了我一眼:“走吧,一起,你妈也要去赴宴。”
说完冲我努了努嘴,示意我上车。
我绕过车尾,想起上次的黑丝玉足,有些心虚的不敢拉开后座的车门,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钻进车里,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鼻腔,很淡,像花香,又像是某种体香。
关上车门,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后座。
然后我就怔住了。
只见顾南枝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旗袍,旗袍很紧身,两个酥胸被包裹的张扬挺翘,腰肢收得很紧,旗袍在下面的臀部位置撑开一个浑圆的弧度。
此刻她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露出一小段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上次商场买的高跟鞋。
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低髻,耳垂上坠着两颗黑珍珠耳环,脸上的妆容很淡,但嘴唇确实很润,让那张本就绝美的鹅蛋脸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妩媚。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淡淡地望着窗外,这副优雅范,让人恨不得搂在怀里狠狠肏弄。
我已经很少见她这样穿过了,平时的她总是一身休闲宽松的打扮,像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
偶尔穿得正式一些,也是那种干练的职场装扮,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冽。
但今晚她格外的不一样,这件黑色丝绒旗袍穿在她身上,既有成熟女人的优雅和韵味,又保留了她眉眼间那股清冷矜贵的气质。
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人移不开眼。
我热不住又撇向她的脖颈,白皙秀美,尤其是胸前那道被旗袍领口遮住的饱满轮廓……
“看够了吗?”
清冷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我回过神来,发现顾南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来,正淡淡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
我有些狼狈地把目光移开,转过头来。
秦岚在一旁捂嘴偷笑,朝我眨了眨眼睛,我有些心虚的用眼神催促她赶紧开车。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别墅区。
车厢里很安静,顾南枝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上次在她生日那天,隔着瑜伽裤在她臀沟里射精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里闪过。
那柔软的触感,那温热的温度,那若隐若现的阴唇轮廓……还有后来的那次偷偷用她的黑丝玉足……
她真的不知道吗?
我偷偷又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忽明忽暗,那挺翘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修长的脖颈……每一处都像是老天爷精心挑选的艺术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赵家老宅在彭城东郊,是一座民国时期的老洋房,青砖灰瓦,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在灯光下泛着莹白。
宅子门口铺了红毯,两侧摆着花篮,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侍者站在门口迎宾。
院子里已经停了不少车,都是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秦岚停好车,我和顾南枝下了车。
她站在车旁,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曲起手臂,她看了我一眼,伸手轻轻挽住了我的臂弯,只是嘴角我分明看到一点微微翘起的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是社交场合最基本的礼仪,儿子陪母亲出席酒会,挽着手臂再正常不过。
但当她的手指搭上我手臂的那一刻,我还是感觉到一阵酥麻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
我暗骂自己一定是疯了,不可能有女人这么润,只是碰下手指就让人欲罢不能,若是如此,要是亲上一口她的小嘴,那人得幸福成什么样,要是进入………
天呐,我不敢想………
赵家老宅的大厅很大,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两侧摆着长条形的自助餐桌,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和酒水。
我们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男人都穿着考究的西装,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
女人们则穿着各式各样的晚礼服,争奇斗艳,陪着各自的丈夫或父亲应酬寒暄。
当顾南枝挽着我的手臂走进大厅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有欣赏,还有不加掩饰的贪婪。
男人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有几个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在和别人交谈,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半步,把顾南枝挡在身后一些。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顾南枝在我心理有种变态的占有欲,仅仅是被男人这样注视,我便有些忍受不了,我也有些庆幸,幸亏顾南枝平时在家不怎么出门,整天待在那栋小楼里养花种草,不需要面对像今天这样参加商业应酬,独自面对那些男人的注视和觊觎。
“顾夫人,好久不见!”
寒暄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见有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寒暄,顾南枝微微点头,嘴角挂着得淡淡的微笑。
“南枝。”
一个温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温婉穿着一件香槟色的旗袍,长发挽成低髻,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优雅。
她走过来,和顾南枝拥抱了一下,然后又看向我,嘴角微微勾起。
“清风,又见面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藏着挑逗。
想起前两次被她调戏,我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温阿姨。”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温婉掩嘴笑了一下,然后挽着顾南枝的手臂,两人走到一旁说话去了。
“风哥!”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刘少宇端着一杯红酒朝我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像狗舔的一样,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都是彭城圈子里的富家子弟,平时也经常在一起玩。
“少宇,”我冲他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风哥,这几天忙什么呢?好久没见你了。”刘少宇走过来,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知道的,奇点现在项目比较多。”我解释了一句。
刘少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几个年轻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我笑着应付了几句,都是些场面话。
聊了一会儿,大厅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我抬头看去。
张耀祖正从门口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格外显眼。手臂还挽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抹胸长款晚礼服,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她的五官很漂亮,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皮肤白皙,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
韩月。
张耀祖的未婚妻,韩家的千金。
韩家在彭城也算是个一流家族,在彭城商界有一定的影响力。
张耀祖和韩家联姻,既巩固了张家的地位,也让韩家搭上了新能源的快车,算是各取所需。
张耀祖挽着韩月走进大厅,目光扫了一圈,最后看向我。
他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
“哟,彭城第一少。”
那几个年轻人看到张耀祖过来,都安静下来,目光在我和他之间转来转去,脸上带着看热闹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顾总今晚一个人来的?”他目光往我身后扫了一眼,“怎么没带夫人?”
他边说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目光让我心理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她有别的安排。”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张耀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顾总,最近身体还好吧?听说你最近挺忙的,经常往外面跑。”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莫名像是嘲讽。
我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奇点最近确实忙,你知道的建研发总部的同时还要和出行平台洽谈合作项目,不像张总你,做个出行平台还要从零开始,前期不需要这么忙。”
自从奇点的研发项目成立,彻底粉碎了四城针对天璇项目的威胁,再加上出行平台的打压,四城科技和CG的合作彻底成了笑话。
果然这句话彻底击到了他的痛点。
张耀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轻哼一声,“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挽着韩月走了。
韩月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点莫名,但很快就移开了。
“妈的,暴发户就是暴发户,装什么逼。”刘少宇在旁边啐了一口。
“风哥,别理他。”
我点了点头,收回思绪。
刘少宇拉着我到旁边的酒水区,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目光不自觉地往大厅里扫了一圈,寻找顾南枝的身影。
她站在大厅的另一侧,正和几个贵妇人交谈,温婉站在她旁边。
秦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去了,站在顾南枝身后,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酒杯。
几个贵妇人围在一起叙话,顾南枝偶尔点点头回应一两句,始终维持着那种淡淡的、疏离的姿态。
我正看着,目光却突然被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吸引了。
他身材魁梧,一米八几的个头,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五官端正,眉眼深邃,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和从容。
赵文俊。
赵家的家主,温婉的丈夫。
他此刻走到顾南枝面前,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姿态优雅。
顾南枝抬起头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赵文俊在她身边站定,两人开始交谈。
我站在远处,看着那边,手里的酒杯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些。
赵文俊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落在顾南枝脸上,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我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更深的东西,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时才会有的那种……欲望。
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舒服。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的领地被外人闯入,像是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人觊觎,酸酸的,涩涩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风哥?风哥?”
刘少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回过神来,“嗯?”
“怎么了?看什么呢?”刘少宇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我应了一声,收回目光,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赵文俊正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顾南枝微微侧着头,灯光打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美得不像话。
赵文俊的目光从她脸上撇向她的脖颈,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先聊。”我放下酒杯,拍了拍刘少宇的肩膀,然后大步朝顾南枝那边走去。
走近的时候,我听到赵文俊正在说话,声音很有磁性。
“……南枝,当年你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时候,我可是你的粉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年轻,一点都没变。”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夸了人,又不显得轻浮。
顾南枝淡淡道:“赵总过奖了。”
“哪里哪里,实话实说。”赵文俊笑了笑,“这次回国,能和你合作,是赵家的荣幸。”
“赵家能回来投资,也是彭城的福气。”顾南枝回答就比较官方了。
我走到顾南枝身边,微微侧身,将她和赵文俊之间隔开一点距离。
“妈。”我喊了一声。
顾南枝偏过头看着我。
“聊什么呢?”我问,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然后又转过头,看向赵文俊,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赵叔。”
赵文俊看着我,温和的笑了一下,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清风,好久不见。”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欣赏。
“年轻有为啊。顾家有你这样的接班人,南枝也可以放心了。”
“赵叔过奖了。”我笑了笑,目光不自觉地往他脸上多看了两眼。
近距离看,赵文俊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五官端正,气质沉稳,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从容和自信。
再加上赵家的家世和财力,这样的男人,对女人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
“赵叔这次回来,是打算长期在国内发展?”我问道,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对。”赵文俊点了点头,“赵家在国外的产业已经上了轨道,下一步的重心就是国内。尤其是新能源这块,赵家很看好。”
“那以后合作的机会就多了。”我笑了笑。
赵文俊又和顾南枝寒暄了几句,才端着酒杯离开。
我站在顾南枝身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道:这个男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开始有人端着酒杯过来给顾南枝敬酒了。
来的都是彭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有顾家的合作伙伴,沈家的亲戚,还有一些想要攀附关系的商人。
顾南枝端着酒杯,每个人敬酒,她都只是轻轻抿一口,从不喝完。
但即便是这样,一轮下来,她手里的酒杯也见了底。
见源源不断的还有人上前来,我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了顾南枝身前。
“不好意思,我妈酒量不好。”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对来人说道,语气客气但不容拒绝,“这杯我替她喝。”
那人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顾南枝,讪讪地笑了笑,和我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接下来,所有来给顾南枝敬酒的人,都被我挡了下来。
一杯接一杯。
即使酒量在商场上历练了两年,但也架不住这样一轮又一轮的轰炸。
我只感觉胃里翻涌,火辣辣的,像有一团火在烧。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后,我开始感觉到头晕,灯光变得有些模糊,脚下的地板似乎都在轻轻晃动,像是踩在船上。
也就在这时候,大厅里响起赵文俊的声音。
“多谢各位今日赏光。”
赵文俊端着酒杯站在大厅中央,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赵家离开彭城多年,这次回来,一是看中了彭城在新能源领域的发展潜力,二是因为这里毕竟是赵家的根。”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了一些,继续说道:“借此机会,赵家正式宣布,将回归彭城,并且已与顾家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共同参与彭城新能源研发总部的项目。”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赵文俊举起酒杯,声音提高了一些:“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与各位携手共进,共创彭城美好的明天。”
“干杯。”
所有人举起酒杯。
我也端起酒杯,迷迷糊糊地跟着举了一下,也不知道喝没喝,只觉得酒杯见底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开始旋转了。
灯光在旋转,人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清风……”顾南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想回应她,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酒会结束的时候,我只记得有人搀着我的手臂,把我往外带。
然后就是冷风吹在脸上,让我的醉意更加汹涌。
终于我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了下去,脸埋进了一团温软之中。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顾南枝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张脸。
顾清风睡得很沉,鼻息喷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绒旗袍和裤袜,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
车里很安静,顾南枝忍不住伸出手指摩擦着他的脸颊,痴痴的看着,过了许久,才慢慢收回来。
车子驶入别墅区,最后在小楼门口停下。
“送哪去?”
秦岚回过头,看了一眼后座上那个枕在顾南枝腿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帅气青年。
顾南枝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那张脸。
顾清风的眉毛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然后又把脸往她腿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沉默了良久。
“轻雪可能还没回来,先送后面去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找理由。
秦岚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顾南枝被她看得脸微微发红,把目光移向窗外,没有解释。
二层小楼。
两人合力好不容易把他放到顾南枝的床上。
片刻后,秦岚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顾南枝伸出手,接过毛巾和热水,轻声道:“我来吧。”
秦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床上的顾清风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顾南枝在床边坐下,将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到半干,然后轻轻地复上他的额头。
温热的毛巾贴上去的瞬间,顾清风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一些,喉咙里发出“嗯”的一声,含混不清。
顾南枝的手指隔着毛巾,沿着他的额头慢慢往下擦拭,动作温柔,也很小心仔细。
擦完之后,顾南枝低头看着顾清风的脸。
顾清风睡得很沉,眼睛紧闭着,睫毛很长,记得他刚出生的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坐在床边,看着摇篮里那张小脸,怎么都看不够,仿佛那是老天爷送给她的最好的礼物。
二十多年过去了。
那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眼前这个男人。
可她却离他越来越远了。
远到隔着一条小路,两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想到这里,顾南枝手指不自觉地抬起,轻轻落在他脸颊上,眼神温柔,不见了平时那种清冷。
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床上的顾清风难受的梦呓一声,伸手扯了一下自己胸口的领带,顾南枝才回过神来。
顾南枝皱了皱眉头,穿着衣服睡觉确实不舒服,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随着扣子被解开,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底下那具年轻男人的身体。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小腹上方,顿了一下。
顾清风的身材很好,胸肌微微隆起,充满了力量感。
顾南枝看着看着,脸慢慢红了,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扯着衬衫的下摆,想要把它抽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贴进了他怀里。
就在她终于把衬衫抽出来的那一刻。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她整个人都被拽进顾清风怀里,被他紧紧搂住。
“老婆……”
顾清风含含糊糊地梦呓了一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箍着她的背。
顾南枝整个人都僵住了。
鹅蛋脸贴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
男人的怀抱很热,混合着浓郁的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顾南枝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想要挣脱出来。
但他抱得太紧了,根本推不动。
“老婆……好难受……”
顾清风又梦呓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顾南枝没有再挣扎,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
上一次被他这样抱着,还是她发高烧那次,那次在车上她故意将睡衣的肩带滑落一边,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乳沟上。
下车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把自己的领口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看到一丝一毫。
就像小孩子珍惜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只希望自己一个人把玩,绝不允许别人觊觎,就像今天为自己挡酒一样。
想到这里,顾南枝嘴角微微勾起。
顾清风的胸膛很热,心跳很有力,顾南枝忍不住伸出白皙的玉指轻轻的抚摸他的胸膛,隆起的胸肌很硬,这种感觉很奇怪,无法用言语形容,让人心尖发颤。
以前都是被动被他侵犯,上次的臀交,还有那次足交,如今这般主动抚摸着他的胸膛,还是第一次。
顾南枝只感觉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男人的气息让她有些意乱情迷,理智一点一点地融化消散。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对D罩杯的奶子隔着丝绒旗袍一起一伏。
就在这时。
顾清风的身体突然翻了一下。
天旋地转。
顾南枝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老婆……”顾清风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亲亲……”
然后他低下头,印在她的嘴唇上。
顾南枝的大脑一片空白,男人的嘴唇很烫,唇瓣贴着她的唇瓣,带着酒气和一种说不清的男性味道,软软的,热热的。
顾南枝眼神闪过一抹惊慌,但是顾清风显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粗粝的舌尖沿着她唇缝用力一顶,撬开了她的唇齿。
唔……
那根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顾南枝终于反应过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
虽然很想给他,但绝不是在他醉酒的情况下,更何况这个小混蛋还把自己当成了轻雪。
顾南枝的推拒根本无济于事,顾清风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粗暴的扫荡,她惊慌地用舌头去抵挡,但舌头刚触到他的舌尖,又惊慌的缩了回去。
接着男人的舌头立刻追了过来,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野兽。
唔唔……
顾南枝一边躲着他舌头的侵犯,一边继续推拒着他的胸膛。两条手臂撑在他胸口,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他纹丝不动。
两条舌头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每次她的舌尖被他触到,她就会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惊慌地弹开,缩到另一个角落。
来回几个来回,终于,顾清风的舌头不再追逐了。
舌尖开始在她口腔里慢慢扫荡,动作变得缓慢而温柔,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顾南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种被舔的麻麻的感觉和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从未体验过,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失了力道,那条一直躲闪的舌头,开始试探性地靠近那条在她口腔里扫荡的舌头。
两舌相碰。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就那样轻轻抵着他的舌尖,下一秒,顾清风的舌头像是快渴死的鱼遇到了水,猛地卷了上来,把她的舌头紧紧缠住。
唔……
顾南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顿时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唇间响起。
啾……滋……
香舌被卷着,顾清风开始有节奏地吮吸。
啾……滋……啾啾……
顾南枝只感觉舌头被他吸得有些发麻,但那种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蔓延到全身。
吮吸了不知多久。
顾南枝开始学着他的动作,舌尖轻轻卷了一下他的舌尖,睡梦中的顾清风顿时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立刻更加热烈地回应。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舌头开始跟着他的节奏,他退,她就进,他缠,她就收,他吸,她就送。
渐渐地,顾南枝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
两条舌头在她口腔里交缠,缠绕,吮吸,翻搅。
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啾……滋……啾滋……唔……
口水交缠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四壁之间回荡。
顾南枝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个吻里,手臂也下意识的环上了顾清风的脖子,手指交扣着他的后脑勺,身体开始本能地往上贴,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隔着丝绒旗袍,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小腹上,顾南枝美眸迷离,身体又往上贴了贴,让那根东西更紧地抵在自己小腹上。
渐渐地,男人不再满足于现状。
他一边玩弄着她的舌头,一只手来复上了她的酥胸,隔着丝绒旗袍揉肆意柔捏着。
嗯……
顾南枝呻吟一声,被大手揉捏得浑身发软,美眸愈发迷离。
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了好一会儿,然后顺着胸口往下抚摸游走。
顾南枝被摸得浑身发颤,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似躲,又似在迎合。
那只手继续往下,从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摩挲,掌心的温度隔着旗袍传进来,烫得她小腹的肌肉一颤一颤的。
手指探进旗袍的开叉处,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往上滑。
顾南枝娇躯一颤,接着她只感觉自己的丝绒旗袍被撩起来,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和那条小小的内裤。
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那处柔软,然后肆意揉捏拨弄。
嗯……
顾南枝娇躯一颤,忍不住娇吟一声,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只作怪的大手。
可她的这个反应让睡梦中的顾清风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像是在表达不满。
顾南枝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心里一软,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了夹紧的双腿。
双腿慢慢分开,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若隐若现,被黑色蕾丝内裤遮着,却又因为腿张开的姿势而绷紧,勒出底下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
那只大手没有了束缚,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更加卖力地在她的私密处任意揉捏拨弄。
男人的眉头舒展开来,他一边揉捏着她的私处,一边更加卖力地卷着她的舌头。
啾……滋……啾滋……唔……
顾南枝被吻得七荤八素,下面也被揉捏得起了反应,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终于,在顾南枝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顾清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嘴唇。
哈……呼……
顾南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此时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纤细的手臂搂着男人的脖子,美眸迷离,嘴唇红润润的,泛甚是诱人。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下面那只作怪的大手,勾着她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扒。
顾南枝的眸子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咬着红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配合的抬起翘臀,配合着男人将她的内裤黑丝裤袜褪到小腿处。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片私密之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顾南枝羞涩的想要合上双腿,但下一刻又被分开了。
然后,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
顾南枝的娇躯剧烈一颤。
下一秒。
那根肉棒粗暴地闯进了她的体内。
龟头撑开两片紧合的阴唇,碾平层层褶肉,直顶花心。
呃~~……
顾南枝痛苦的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肉都被拉平,撑得她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哦……好紧……
顾清风也皱着眉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即使在醉睡梦中,他也能感觉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接着顾清风在睡梦中本能地开始动作,根本没有给顾南枝适应的时间。
腰胯往上提起,肉棒想要退出她的蜜穴。
但那圈嫩肉箍得太紧了,死死咬着柱身,随着他抬臀的动作,顾南枝的整个翘臀也被带了起来。
两人小腹紧紧贴着,顾南枝的臀瓣被带着离开床面,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他用肉棒挑了起来。
然后,男人重重地落下。
“啪!”
小腹撞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呃啊~~……
顾南枝再次痛苦的闷哼一声。
这一下撞得太深了,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清风却仿佛听不到她的痛呼,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抬臀。
她的臀瓣再次被带起来,从床面上提起,悬在半空中。
落下。
“啪!”
呃啊~~……
抬臀、落下、抬臀、落下。
房间里响起了有节奏的撞击声,啪、啪、啪,一下接一下。
每次落下的时候,顾南枝都会痛苦的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死死咬着嘴唇。
下体的疼痛让顾南枝的眼泪都快哭了。
她记得上次臀交的时候,自己很舒服,按理说直接做不是更舒服吗,这种异常情况让她有些措不及防。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
只见自己的粉穴紧紧咬着男人肉棒的根部,两片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像两片花瓣,粉唇边缘像是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柱肉棒根部。
他每次抬臀的时候,粉穴像是小嘴一样紧紧咬着肉棒不愿松开,阴道内壁的褶肉被带出来,又在他落臀的时候被顶回去。
直到自己的臀部重量下垂的时候,阴唇才会收不住重力,裹着肉棒慢慢滑落,一直滑到龟头卡在阴道口。
然后她的整个臀部被吊在空中,全靠那根肉棒撑着,像一颗被签子串起来的果子。
接着他落臀,小腹狠狠撞击她的小腹,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她的深处,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一下。
然后反复重复这个动作。
顾南枝有些欲哭无泪。
以往儿子和秦姨做的时候,她也偷看过。
那时候秦岚趴在床上,他在后面,肉棒在秦岚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啪啪作响,丝滑无比,像上了油的活塞,又顺畅又快速。
怎么到了自己这,就被带着臀儿起飞了呢?
一步一卡,一卡一顿,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完成一次抽插。
痛苦归痛苦。
但随着撞击的次数增多,顾南枝的身体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润滑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龟头碾过的地方,那些被撑裂般的痛感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酥麻的感觉。
顾南枝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痛苦的表情被一种迷离神情取代,像是第一次尝到糖的孩子,不知道嘴里的甜是什么,只知道还想再尝一口。
啪啪啪……
男人的频率开始加快…
阴道内壁的嫩肉不再像最初那样死命地箍着肉棒不放,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在吮吸按摩他的肉棒。
与此同时两人结合处的液体越来越多,那些液体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滑腻腻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之前的干涩完全不同。
顾清风的抽插也变得越来越顺畅。
翘臀不再被带起来,虽然那圈嫩肉还是箍得很紧,阴道口还是卡着龟头,但那种紧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了一种极致的享受。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呃……呃……嗯……嗯……
顾南枝的呻吟声也开始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微微上扬,勾勾的,像是在撒娇索求。
啪啪啪……
呃……呃……嗯……哼……
顾南枝搂着他的脖子,美眸迷离,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耸动,两个雪白的奶子在敞开的旗袍领口里跳动着,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尤其那颗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画着圈,很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含着咬着。
顾南枝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那张俊秀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神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顾南枝恨的暗暗咬牙。
老娘堂堂彭城第一美女、第一夫人、第一商业天才,不知道多少男人觊觎自己的身体,做梦都想一亲芳泽。
可现在,她却被眼前这个小混蛋在醉梦中用强了。
虽然……自己是自愿的。
甚至可以说,这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
可在她的幻想里,应该是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温柔接吻抚摸,温柔地进入她,一边做一边说着情话,把前戏做足,让她慢慢地品尝那种感觉。
哪像这样……
上来就啃,啃完就摸,摸完就干。
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狂干猛肏,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捅穿,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都快飞了。
让她更欲哭无泪的是,自己居然是轻雪的替代品。
“老婆……好舒服……”
他又梦呓了一声,含含糊糊的。
老婆。
从头到尾,他嘴里喊的都是“老婆”。
顾南枝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阴道内壁紧紧箍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淹没。
算了。
替身就替身吧。
至少,他现在在她身体里。
顾南枝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指尖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双腿抬起盘在他的腰上,黑丝小腿小腿在他背上交叠着扣在一起,把他的腰牢牢固定在自己腿间。
两人的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严丝合缝。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
呃……呃……嗯……啊……
顾南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老婆……今天怎么不说骚话?”
顾清风突然又梦呓了一声,含含糊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呃~~顾南枝满脑袋的问号。
骚话?
啪啪啪……
“好雪儿,快说骚话。”他又催促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骚话?
以前她和秦岚做的时候,她偷听过,每次都是喊“岚岚”或者“枝枝”,也没听他说过什么骚话啊。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变成要她说骚话了?
呃呃……我……
顾南枝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啪啪啪……快说……骚话……”
顾南枝:“……”
她看着顾清风闭着眼睛,又皱起眉头,似乎在责怪自己不听话,张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顾南枝纠结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骚话……”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啪啪啪……快说骚话……”
“呃呃~~……骚话……骚话……”她试着把声音放大了些,但依然磕磕巴巴的,像个小学生在念课文。
“啪啪啪……好雪儿……快说”
“哦……呃~~……小混蛋……我不是……说了吗……骚话……骚话……呃啊~~~”
顾南枝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声音都碎成了几瓣。
她明明说了骚话,可顾清风还是不满足,继续撞击,继续催促。
啪啪啪……
“呃呃……骚话……骚话……”
顾南枝只能继续重复那两个字,一遍又一遍。
可她越说越觉得哪里不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的男人突然猛的一撞。
“啪!”
呃~~“哦……雪儿……我要射了……喊爸爸……”
顾南枝:“……”
喊爸爸?
让她喊爸爸?
这个混蛋平时在家和轻雪玩得这么花的吗?不仅让轻雪说骚话,还让轻雪喊爸爸?
顾南枝咬了咬牙,伸手狠狠掐了一下睡梦中的顾清风。
睡梦中的顾清风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但依然没有醒,甚至都没有停下撞击的动作。
啪啪啪……
“喊爸爸……”他又催促了一声。
顾南枝瞪着他那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脸,恨得牙痒痒,可身体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射进来。
顾南枝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爸爸。”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啪啪啪……大声点……”
“爸爸……呃啊~~~~”
话音刚落,顾清风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她的小腹,龟头顶开她的花心,抵进了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有力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
呃啊~~~~~~顾南枝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搂着他脖子的手猛地收紧,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箍紧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黑丝包裹的双腿盘着他的腰,两条小腿在他后背交叠在一起,脚尖绷得笔直,足弓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着。
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就收缩一下,吮吸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把那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顾南枝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像是要飞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娇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过了很久。
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停止。
阴道内壁的痉挛也慢慢平复下来,但还在小幅度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暴风骤雨。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堵住了所有出口,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被堵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顾南枝就这样躺在那里,搂着身上的男人。
顾清风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鼻息喷在她锁骨上,热热的,痒痒的。呼吸均匀,再次沉沉睡去,脸上尽是满足的神情。
顾南枝也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枕头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某个人的体香…
我猛地睁开眼。
脑袋胀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宿醉后的头疼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撑着手臂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
我环顾四周,既熟悉,又陌生。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妈的卧室。
我皱着眉,心理一阵疑惑,明明记得昨晚和轻雪在卧室爱爱了,怎么醒来会在老妈的床上。
难道是春梦?
可那也太真实了。
我甩了甩头,实在是想不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下楼的时候,秦岚正弯着腰在客厅里收拾茶几。
听见脚步声,她直起身,转过头来看着我。
那目光怎么说呢,有点意味深长。
我被看得有些发毛,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秦姨,我妈呢?”
“在后院呢。”她嘴角微微勾起。
“昨晚……我怎么在我妈屋里睡着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秦岚放下手里的抹布,直起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昨晚你醉得厉害,轻雪那会儿还没回来,想着方便照顾,就送你妈这儿来了。”
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客厅,推开后门。
晨光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花开了大半,花瓣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凉亭里,我妈正坐在石桌前。
顾南枝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加绒休闲裤,脚上蹬着雪地靴,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张鹅蛋脸皮肤白得透亮,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来,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粉,眉眼间那股清冷还在,但多了一种慵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浇灌透了,整个人都舒展开来。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润润的,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种勾人的妩媚。
我盯着她,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看傻了你。”
秦岚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走到凉亭里,在她对面站定,喊了一声:“妈。”
顾南枝抬起头看着我,目光淡淡的,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感觉怎么样?酒醒了没?”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刚睡醒。
我点了点头:“舒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说出舒服多了的时候,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就连脖颈也染上一层层淡淡的粉霞。
她垂下眼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依然优雅从容,却怎么看都有点不自然。
“轻雪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她昨晚和清秋回沈家了。”
说完,她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在对面坐下,喝了一口,又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偏着头,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腊梅上,侧脸的线条柔和得要命。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连动一下手指都嫌累。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被男人疼过之后的娇和媚。
我收回目光,又闲聊了一会,见她始终那副慵懒不想动的样子,我便准备起身告辞。
站起来的时候,她突然喊住我。
“清风。”
我转头看着她。
她还坐在那里,手里捧着茶杯。
“奇点的这两个项目,已经倾尽了整个顾家,不要让我失望。”
我看着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然后转过身,走进冬日的晨风里。
身后,满园寂静,腊梅的暗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第25章
过了年,开了春,转眼来到三月份。
研发总部的项目在三月初正式启动。
开工那天,温婉也来了,穿着一件香槟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高跟鞋,整个人端庄优雅,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女人在和我握手的时候,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促狭。
我假装没感觉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与此同时,工厂那边的设备安装也已经全部完成。
年后复工的第一周,广东那家供应商派了技术团队过来,花了一周时间把生产线全部调试完毕。
杨吉带着研发团队也搬了过去,在工厂旁边临时搭建的板房里办公,方便随时解决生产中出现的问题。
三月的第二个星期一,生产线第一次试运行。
这天早上,我还在半梦半醒之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腹升起,像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着我,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嗯……
我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本能地放松,让那股快感在体内蔓延。
那团温暖越来越卖力,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
咕唧……咕唧……
我皱了皱眉,艰难的睁开眼睛,低头发现,轻雪正埋首在我胯间,正含着我的肉棒,嘴唇紧紧箍着柱身,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轻雪……你……”我有些哭笑不得。
听见我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嘴里还含着肉棒,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吐出来肉棒,促狭的笑道:“嘻嘻,老公,舒服吗?”
我有些无奈,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你也太胡闹了,大早上的。”
轻雪妩媚一笑,“老公,以后就让雪儿这样伺候你,这样叫你起床好不好。”
“你个小妖精,想让我精尽人亡啊。”
“现在才开始哦。”轻雪妖娆一笑,边说蹲坐在我胯间,扶着坚硬的肉棒对着自己的阴唇缓缓坐了下去。
哦……
……
“这几天估计要在工厂那边熬通宵,生产线刚启动,多少会出点小问题,我得亲自盯着。”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轻雪从床上坐起来,睡裙滑落肩头,她也不拉,就那么敞着,光着脚走到我身边,伸手帮我整理领带。
动作很温柔,手指把褶皱抚平,然后把领带系好。
“去吧。”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温柔,“研发总部那边白天我去盯着,你不用担心。”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辛苦了。”
“说什么呢。”她白了我一眼,“夫妻俩,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她又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下,这次吻的很深,舌头探进来,和我纠缠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好了,走吧,下楼吃饭。”她拍了拍我的胸口,转身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睛:“老公,晚上要是能回来,就回来。要是回不来,记的打电话。”
“嗯。”
……
吃过早饭,我出门的时候,轻雪站在门口送我。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脚上蹬着一双毛绒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温柔。
“开车慢点。”她叮嘱道。
我拉开车门,看着她疲惫的神色:“你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休息吧,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笑了笑:“知道了,啰嗦。”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在门口站着,晨光照在她身上,温馨而美丽。
……
工厂在彭城郊区的工业园区,我到的时候,杨吉已经在忙碌了。
他站在生产线总控台前,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深了,但眼睛却很亮,整个人透着一种亢奋的状态。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今天能正式跑吗?”
“能。”杨吉说,“我准备上午先跑一轮小批量,看看整体稳定性。”
“行,按你说的做。”
上午九点,生产线正式启动。
我的心理有些紧张,生怕出现什么问题,毕竟产线刚运行,一点小问题都要排查整条生产线。
但是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整条生产线刚开始还算正常,但是第一台白车身下线的时候……
其中一台屏幕发出滴滴的报警声。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道。
“目前不知道,应该是涂装那边出了问题,”杨吉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实际温度比设定值低了八度,会影响漆面附着力。”
“能解决吗?”
“正在查。”杨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可能是传感器本身的问题,也可能是加热装置出了故障。”
生产线停了下来。
杨吉带着两个工程师走到涂装工位,打开控制柜,开始排查。
我站在厂房里,心里倒没有太着急。
新生产线第一次批量运行,出问题是正常的。今天能把问题都暴露出来,反而是好事。
在厂房里转了一圈,和几个负责人聊了聊,又去门口找那位看门的大爷抽了根烟。
大爷还是老样子,蹲在门口的石墩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小伙子,又来了?”他看见我,咧嘴笑了。
“嗯,生产线今天批量跑,过来盯着。”我递给他一根烟。
他接过去,夹在耳朵上,没舍的抽。
“我看你们这几天天天加班,昨晚那小伙子干到凌晨三点才走。”大爷指了指厂房的方向,“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瘦瘦的那个。”
他说的是杨吉。
“嗯,他挺拼的。”
“年轻人嘛,有干劲是好事。”大爷感慨道,“但也的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累垮了啥都没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根烟抽完,我回到厂房。
……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生产线才跑完第一轮小批量。
走出厂房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三月的夜晚还有些凉,风从空旷的厂区吹过来,带着春泥的气息和远处农田里油菜花的淡淡香味。
我靠在车旁,掏出手机,给轻雪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公。”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
“还没睡?”我问。
“没呢,等你电话。”她的声音软软的,“生产线怎么样?”
“出了点小问题,现在好了。”我望着远处厂房的灯火,“今天跑了二十台,合格十九台,杨吉说明天要重新标定参数。”
“那挺好的,第一天就能有这良品率,已经很不错了。”轻雪的声音里带着欣喜。
“嗯,不过这几天估计都要在工厂这边盯着。”我顿了顿,“生产线刚启动,问题一个一个往外冒,我的亲自看着。”
“去吧。”轻雪的声音温柔,“研发总部那边白天我去盯着,你不用担心。”
“你也别太累了。”我叮嘱道,“有什么事让清秋帮你跑腿。”
“知道了。”轻雪轻笑一声。
我笑了笑,“早点睡吧,别等我了。”
“好,你也别太晚,注意休息。”
“嗯。”
挂了电话,我站在夜风里,又点了一根烟。
厂房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机械运转的声音。杨吉他们还在加班,今晚估计又要熬到凌晨。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
烟雾在夜色中袅袅散开,很快被风吹散。
……
顾家别墅,三楼卧室。
挂了电话,沈轻雪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光线。
她侧过身,双腿夹住被子,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却总是睡不着。
又翻了几下身,沈轻雪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然后把枕头蒙在自己脸上,枕头上还残留着老公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
可那气息反而让她更加烦躁,像是某种无声的撩拨。
半晌后,沈轻雪重新坐起身,打开台灯。
掀开被子,沈轻雪光着脚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
沉默了几秒,然后拧开瓶盖,倒出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
就着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她把药丸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沈轻雪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关掉台灯。
卧室再次陷入黑暗。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身体却是不听使唤,莫名的股躁动和空虚还在,像一只不安分的猫,在她体内乱窜,挠的她心痒难耐。
咬了咬着嘴唇,沈轻雪双腿夹紧被子,用力地蹭了蹭,可越蹭越难受,越蹭越空虚。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沈轻雪忍不住发出疑问。
明明早上老公刚给过,明明射在里面了,明明已经满足了,可为什么才过了十几个小时,身体又像着了火一样?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沈轻雪,你到底怎么了?她不停的问自己。
脑海里忽然想起秦风说的那些话。
“你和风哥在一起这么多年,也许你的欲望一直被压着,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们是人,是原始动物,欲望被压制的越久反弹的就越厉害。”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她以前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欲望,而现在,那股被压制了二十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收不住了?
可她已经和秦风断了。
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她没有再让那个男人碰过自己。
这两个月,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但是却没有一点效果,这两个月,她反而更难受了。
每天和老公在一起的时候,沈轻雪都很渴望,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的亲吻,渴望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可顾清风太忙了,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
即使这样,他还是尽量满足她,每次她都很愧疚,也恨自己。
沈轻雪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廉耻,恨自己的欲望为什么会这样无法控制。
她也想过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上个月,她偷偷瞒着老公,一个人去了医院,做了全套的妇科检查和激素水平检测。
结果一切正常。
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很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甚至比同龄女性还要健康。
她不甘心,又去看了心理医生。
“很多婚后的女性都会有这样的困扰。在婚姻初期,夫妻双方的性生活频率和质量都比较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增大,性生活的频率和质量都会下降。而女性的性需求,往往在这个阶段会有所上升。”
“这不是病,也不是什么见不的人的事。”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是每个人的程度不同,有些人明显一些,有些人不太明显。”
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是病。
可为什么她觉的自己快要疯了?
沈轻雪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良久后,她咬着嘴唇,把手伸进睡裙里,顺着小腹往下探。
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阴唇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滑。
沈轻雪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慢慢插进自己的阴道。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红唇中发出。
沈轻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揉捏,画着圈,越来越快。
嗯……嗯……呃……
手指带来的快感让她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互相摩擦着,脑海中浮现出老公的脸。
老公……
她无声地喊着这个名字,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可渐渐地,脑海中的那张脸变的模糊,看不清五官,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然后,那个轮廓重新变的清晰,重新变成了另外一张脸。
沈轻雪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手指也停了下来。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沈轻雪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
片刻后,她重新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勾勒老公的样子。
嗯……老公……
沈轻雪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咕叽咕叽……手指在阴道中不停地抽插。
“嫂子,我射里面了哦。”
那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低沉,带着笑意,像恶魔的低语。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嫂子,你夹的好紧。”
“射里面了,全部射给你。”
给我…呃啊……沈轻雪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呼……哈……
沈轻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睡裙的领口完全已经完全敞开,那对36D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肉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过了很久,沈轻雪睁开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月光还在,但她的眼神一片空洞。
过了很久很久,沈轻雪才缓过神来。
手淫的愉悦毕竟只有高潮的那一瞬间。
那一瞬间,所有的不安、焦虑、空虚都被快感淹没,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可是那一瞬间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比之前还要强烈。
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她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看着那些液体,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自嘲。
顿了片刻,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响亮。
她把手指伸到水流下,冲洗干净,然后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
水很凉,可脸上的潮红怎么都褪不下去,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上,眼睛红红的。
沈轻雪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心里一片茫然。
她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从秦风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那天?还是从她第一次在婚床上被那个男人肏到小便失禁的那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回不去了。
那个干净的、纯洁的、眼里只有顾清风一个人的沈轻雪,已经死了。
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背叛里。
她擦了擦脸,回到卧室,重新躺回床上。
床单上那滩湿痕还在,她看着那滩湿痕,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悲哀。
这就是她。
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女人。
一个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躺在床上自慰,却在高潮的那一刻喊出别的男人名字的女人。
沈轻雪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这一夜,她就这样半睡半醒地躺着,一会儿睡着,一会儿醒来,反反复复,浑浑噩噩。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又移过去,在天花板上画出不同的形状。
……
第二天早上,沈轻雪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
镜子里,一晚上都没睡好,她的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回到卧室,拉开衣柜,开始找衣服。
沈轻雪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然后拉开抽屉,开始挑丝袜。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在一双双丝袜上扫过,然后停在了角落里那一双灰色的裤袜上。
沈轻雪伸出手,把那双灰色丝袜拿了出来,这双灰丝放在抽屉最里面,像是被刻意藏起来,又不舍的扔掉。
她把丝袜拿在手里,望着出神。
裤袜的裆部有一个破洞。
这双丝袜是老公送她高跟鞋的时候,在商场一起买的。
她很喜欢,第一次这双灰色丝袜去上班的时候,秦风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灰丝美腿,到了办公室,门一关,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进怀里。
当时秦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边吻她的嘴一边摸她的腿,然后探进裙底。
最后他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分开她的腿,暴力的撕开裤袜,然后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破洞,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然后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
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悬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摇晃,她被他撞的前后晃动,两只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长发散落下来,在空中甩来甩去。
“嫂子,风哥昨天射里面了没?”他一边抽插一边问。
“呃呃~~…射…射了……”当时她的声音被肏的断断续续。
“那我今天也射里面。”
“嗯…嗯…呃……好……”
听到自己的回答,他便开始加速肏自己……
啪啪啪啪啪……
那两只灰丝小腿在他臂弯里晃的更厉害了,灰色小脚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摇晃。
最后,秦风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在她体内肆意地射精……自己也被烫的翻白眼。
沈轻雪拿着丝袜,看了良久,最终咬了咬嘴唇,把这双灰色丝袜套在腿上。
穿好丝袜,重新起身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憔悴已经被遮瑕膏盖住了大半,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只是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
接下来的几天,生产线陆陆续续出了不少小问题。
有时候是传感器数据漂移,有时候是机械臂抓取位置偏差,始终不能顺利进行。
我和杨吉几乎住在了工厂。
每天天不亮就进车间,一直忙到深夜,有时候忙到半夜,连回办公室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在车间旁边的休息室里靠着椅子就睡了。
周大海也一直在,BYD对这次试生产很重视,他亲自坐镇,协调双方的技术团队。
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我们熬了好几个通宵,眼睛熬得通红,但精神头还不错。
抽空的时候我也会回家一趟。通常是傍晚回去,洗个澡,吃顿热乎饭,和轻雪说会儿话,然后倒头睡上几个小时,凌晨四五点又往工厂赶。
轻雪心疼我,每次回去都给我炖汤,变着花样地做各种补品。
……
这天晚上,处理完一个小问题,已经凌晨三点了。
生产线的故障终于排除,杨吉带着技术团队还在做最后的测试,我实在撑不住了,和周大海一起回到工厂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角落里有一张行军床。
周大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
我接过来,叼在嘴里,他掏出打火机给我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开始吞云吐雾。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把两个人的脸都笼罩在烟雾里。
“说实话,顾总,我还挺佩服你的。”周大海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语气里带着感慨,“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商K里左拥右抱呢。”
我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人各有志吧,我从小就对这些不感兴趣。偶尔去放松一下也是迫于应酬,逢场作戏。”
这话我是真心实意的。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灯红酒绿的场合,也见过太多在那些场合里迷失自己的人。
顾家的身份摆在那里,从小到大主动往我身边凑的女人数都数不清,可我一个都没碰过。
不是清高,是真的没兴趣。
或者说,兴趣不在那些女人身上。
周大海朝我竖了竖大拇指,眼里满是赞许:“像你这个地位的好男人不多了,我要是个女人,想法设法也要嫁给你。”
我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想嫁,问题是我得娶啊。
“沈家那位大小姐嫁给你,也是够幸福了。”周大海又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羡慕,“我老婆天天骂我,说我一年到头不着家,回家就知道睡觉,连句话都说不上。”
想起轻雪,我微微一笑,心里暖了不少。
这几天虽然累,但每次回家看到她,看到她给我炖的汤,给我留的灯,那种疲惫就散去了大半。
又是好几天没回去了,还挺想念的。
“周总,嫂子那也是心疼你。”我说。
“心疼个屁。”周大海笑骂了一句,但眼睛里分明带着笑意,“她就是嫌我烦,巴不得我天天在外面。”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BYD下一步的战略规划,聊天璇项目的市场前景,聊彭城新能源产业的未来。
周大海这个人,看着粗犷,其实心思很细,对行业的理解也很深,有些观点让我耳目一新。
聊着聊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我扭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手里的烟还夹在指间,烟灰烧了老长一截,快要掉下来。
我伸手把他手里的烟抽走,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很快便发出均匀的鼾声。
我看着他,笑了笑。
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我们熬了这么多天,确实不容易。
我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把门带上。
……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惨白的光照在灰色的地板上,显得有些冷清。
出了厂房,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三月底的彭城,夜里还是有些凉。
我裹紧衬衫,快步走向停车场。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座椅放倒,然后躺了下来。
车里的空间虽然不大,但比办公室的椅子舒服多了。至少能躺平,不用窝着。
我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
可刚才在办公室里抽了几根烟,这会儿躺下来,反而睡不着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生产线的事,一会儿想研发总部的事,一会儿想轻雪,一会儿又想清秋。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睁开眼,看着车顶的天窗。
天窗外面是一片漆黑,偶尔有几颗星星在闪烁,很淡,像是随时要熄灭。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
这个点,轻雪肯定睡了。
这几天她也没闲着,白天要盯着研发总部那边的进度,晚上还要处理公司的事,回到家估计也累得够呛。
我想给她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又怕吵醒她。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过去。
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微信里一大堆未读消息,大部分是工作群的,还有几个是刘少宇发来的,约我吃饭喝酒,我懒得回。
想了想,我点开了那个很久没关注过的群。
高端私享会。
消息还是99 ,这帮人还真是精力旺盛,天天聊,聊不完的天。
我对那些无聊的吹牛没有任何兴趣,手指一直往上翻。
翻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夜风的消息。
首先是一个录音文件,下面是一长串聊天记录。
我没有着急点开视频,而是继续往上翻,想看看夜风这家伙最近又在折腾什么。
终于翻到了前面,再也没有夜风的信息了,我才从他发的第一条开始看起。
夜风:【大家都知道,两个月前,女神想和我彻底断掉,当时为了分手,最后让我狠狠调教了一次。】
下面一群人回复,有惋惜的,有起哄的,有说可惜的。
夜风:【当时有很多兄弟说可惜,以后女神肯定不会来找我了。】
夜风:【我当时打赌说,不出半年,女神会主动送上门来,还有兄弟不信,非要和我打赌。】
夜风:【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没到半年,才两个月,女神便忍不住了。】
夜风:【前两天开始就开始穿我喜欢的丝袜在我跟前晃悠,我知道女神在等我主动,嘿嘿,我假装不知道,故意晾她几天。】
夜风:【果然,女神上当了,今天忍不住穿着超短后妈裙在我跟前晃悠,那叫一个性感。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抱着她就干了,刚开始还挣扎,插进去后,就半推半就了。】
夜风:【哈哈,因为当时太急了没录视频,但是有录音。还有那位打赌的兄弟记得付赌金。】
夜风:【录音文件#】
看完这些聊天记录,我有些无语。
这几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那女人都被玩成那样了,居然还有意志力分手。不过这女人也挺贱,分过了还主动送上门来。
虽然没有视频,有些可惜,但还好有录音。
我调整了位置,然后点开了那个录音文件。
开头是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调整位置,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语气里的得意和期待,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嫂子,你今天好漂亮。”
紧接着,传来一声女人的轻哼,带着嗔怪,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哼,油嘴滑舌。”
“嫂子,你这是特地为我穿的吗?”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放屁,怎么……唔……你……唔……放开……唔唔……”
女人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湫啵……吸溜……唔滋……
接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那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格外清晰,彼此唾液吞咽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吻得很激烈,很投入,完全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片刻后,两人的接吻才停了下来。
接着传来女人的一声娇喘,然后就是两声满意的呻吟。
“呃~满了……”
“哦……好紧……”
啪……
“呃……你……拔出来……你说话不算话……”女人的声音带着颤音,又羞又恼。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密集起来,一下接一下,节奏很快。
“嫂子……你的骚逼还是这么舒服……”
“呃呃~~你……混蛋……”
“啪啪啪啪啪……”
“嗯……嗯……呃~~先……拔出来……戴……戴套……”
“啪啪啪……嫂子……我今天没拿套……”男人的声音带着坏笑。
“呃呃~……我……我包里有……”
“嘿嘿,还说今天不是为我穿的,套都准备好了。”男人的坏笑声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
女人没有回答,只有微弱的娇喘声,像是在默认,又像是在害羞。
接着是脚步走动的声音,淅淅索索的,像是在翻包,又像是在脱衣服。
片刻后,又是“哦”的一声,两声呻吟叹息,一高一低,交织在一起。
然后,密集的撞击声再次传来。
啪啪啪啪……
响亮密集的撞击声持续了四五分钟,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喘息。
“嫂子,转过身,扶着办公桌,从后面……”
女人没有回答,只有压抑的呻吟声。
片刻后,又传来女人的一声娇吟,那声音又长又媚,像是被顶到了最深处。
“呃~~好烫……混蛋……你怎么把套脱了……”女人的声音带着羞恼。
“啪啪啪啪……还是无套插入舒服……”
“呃呃~~轻点……”
“啪啪啪……嫂子,昨天的灰丝是不是为我穿的……”
“啊……哦……不是……没有……轻点肏啊~~”
“啪啪啪……到底是不是为我穿的…”
“呃呃~~~我…我不知道…”
“啪啪啪,那今天的后妈裙呢…”
“啊啊~哦~~…”
“啪啪啪啪…回答我……就射给你……”
“呃呃~~是…是呃啊~~~~……”
“嫂子,都射给你……”
接着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吼。
“呃啊~~~~~天呐……又被灌满了……好烫……”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长长的娇吟。
然后,录音结束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面的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头。
录音文件自动关闭,回到了聊天界面。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
我关掉手机,把它放在副驾驶座上。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厂房里传来的机械运转声,嗡嗡的。
我躺在座椅上,望着天窗外面的夜空。
星星还是那几颗,黯淡无光。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夜风这家伙,还真是把那个女人吃得死死的。
那女人也是,明明说好要断,可两个月就忍不住了,还主动穿人家喜欢的丝袜去撩拨,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人家干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那女人要是真不想,谁能强迫得了她?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想要了。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录音里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女人的娇喘,男人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声……
我把手伸进裤裆,调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这几天太忙,一直没和轻雪亲热,刚才那段录音确实撩拨得有些难受。
翻了个身,侧躺在座椅上,将外套盖在身上。
车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树枝沙沙响。
我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过了很久,意识才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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