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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5/04 10:57 / 91 / 24 /
【小说】妻瞒

第1章
  彭城有两大豪门,顾家和沈家。
  这两大家旗下产业几乎渗透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房地产,酒店,娱乐,餐饮。
  从八十年代到二十年代,这两个家族的地位几乎无可替代。
  然而时代的洪流终究不可阻挡。
  随着新能源人工智能的异军突起,直播带货对传统零售业的降维打击,两大家族引以为傲的房地产和零售板块开始摇摇欲坠。
  这时候,彭城另外一个老牌家族张家,靠着在新能源电池领域的提前布局和AI芯片的精准押注,短短几年间完成了从暴发户到顶级豪门的华丽转身,隐隐有后来居上之势。
  我叫顾清风,今年二十二,彭城人送外号:彭城第一少。不是因为我有多了不起,只因为我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那种。
  作为顾家这一代唯一男丁,我肩上坑着的,是整个家族的未来与变革。
  沈家有两个女儿,沈轻雪和沈清秋,而沈轻雪,是我的妻子。
  说起我和轻雪,倒不是那种纯粹的利益联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沈轻雪长的很美,是那种从小被呵护长大的千金小姐,眉眼间自带一股矜贵之气。
  她站在人群里,哪怕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也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那种气质,是优渥家境和良好教养浸润出来的,是普通人装不出来的。
  顾沈两家本就是世交,住的也近,生意上更是千丝万缕。
  从幼儿园到高中,我们都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
  高中那年,在一个落满梧桐叶的秋天,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轻雪,你会后悔吗?”高中毕业那年,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我。事后,我捧着她泛红的脸颊,心疼地问。
  她望着我,眼波流转,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因风而起,因风而落,今生不悔,来世亦相随。”
  那是十七岁的沈轻雪对我说过的最美的话。
  从高中到大学,七年时光一晃而过。
  大学毕业后,我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那天,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沈顾联姻,也被传为一段佳话。
  婚后,为了两大家族的转型,也为了抢占新能源市场的风口,顾沈两家共同出资成立了奇点科技。
  我和轻雪作为夫妻档,自然成了这家新公司的掌舵者,我任总裁,她任副总裁。
  有顾沈两家几十年的资源和人脉做背书,奇点科技像一艘装备精良的战舰,乘风破浪,迅速在新能源和AI领域站稳了脚跟,甚至让靠这个领域发家的张家,都开始感受到了压力。
  随着奇点科技的盘子越铺越大,我需要信得过的人手。秦风自然被我调到了身边。
  秦风是我妈身边佣人秦姨收养的孩子。
  秦姨从年轻时就在顾家做事,是我妈的心腹。
  秦风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从小就寄宿在我家,上学时就是我的跟班,毕业后也顺理成章的进了顾家的公司做事。
  这小子办事能力确实强,尤其擅长管理和谈客户,替我分担了不少压力。
  等公司步入正轨,我又安排他去轻雪身边,帮她处理日常事务,算是给她配了个得力助手。
  奇点成立一年后,国家对新能源产业的扶持力度空前加大。
  借着这股东风,奇点的业务版图迅速扩张,不仅和国内一线品牌都建立了深度合作,甚至连海外市场也打开了局面。
  我和轻雪分工明确,我负责海外业务的拓展,国内这块已经步入正轨,交给她打理最放心。
  顾家和沈家的转型,总算是看到了曙光。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傍晚回到家。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保姆张姐在厨房内摆弄食材,在为晚饭做准备。
  顾家这栋别墅很大。婚后我和轻雪没有单独搬出去住,住在三楼,一楼则是保姆张姐和秦风的房间,而父亲在我成婚后便搬了出去。
  至于我妈,她从小就不和父亲住一起。
  在主楼后面有一栋单独的两层小楼,婚后就把公司全权交给父亲打理,自己退居幕后,过着种花养鸟的悠闲日子。
  秦姨一直跟着伺候,倒也自在。
  说起我父亲李青山,算是半个上门女婿。
  当年李家没落,和顾家联姻时地位悬殊,婚后便入赘到了顾家。
  我也就随了母姓,姓顾。
  父亲现在是顾氏集团的副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算熬出了头。
  六点多的时候,别墅的大门被打开。
  轻雪和秦风走了进来。
  轻雪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灰色职业包臀裙,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腿上是黑色打底裤袜,脚踩五公分的细跟高跟鞋,整个人透着一股优雅干练的职场精英范儿。
  看见我站在客厅,她脸上那副职场女强人的面具瞬间瓦解,像泄了气的皮球,三两步跑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嘟着嘴撒娇:“老公,我好累!”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你看看你,都是副总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这要是被下属看见,不得笑话你?”
  说完,我抬眼看向跟进来的秦风。后者朝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是家里嘛,怕什么?”轻雪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说,“天天在公司端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装得好累啊。”
  我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小姐,前脚还在大学里无忧无虑,后脚就要挑起这么大的担子,确实是为难她了。
  晚饭后,我洗完澡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翻着一本商业杂志。
  浴室的门开了,轻雪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银色的吊带睡裙,露出半截诱人的乳沟。
  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圆润可爱,泛着粉色,带着慵懒的性感。
  见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她脸上浮起两朵红晕,冲我眨了眨眼:“新买的睡衣,好看吗?”
  我点点头,朝她招招手。
  她走过来,轻车熟路地钻进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老公,爱我。”
  我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的酥胸,故意坏笑着问:“怎么,发情了?”
  她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诱人的小嘴便主动印了上来。
  湫啵……唔滋…我一边舔着她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一边将手伸进裙里,隔着小内裤揉捏着她的阴蒂。
  她鼻子轻嗯了一声,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是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都是老夫老妻的了,我也没再磨蹭。褪下内裤,分开她笔直的双腿,阴茎贴在她阴唇上,研磨了几下,便插了进去。
  嗯…她用鼻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接着床垫便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做了十来分钟,我感觉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开始全力冲刺。
  此刻轻雪气息也有些紊乱,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迷离的美眸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喃喃道:“姐夫……射进来……”
  听到这两个字,我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再也把持不住,尽数爆发在她体内。
  轻雪闷哼一声,把头埋进我胸膛,浑身剧烈颤抖着,良久方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哼,还说对我妹妹没兴趣。”
  我尴尬地在她琼鼻上刮了一下:“还不是都怪你,每次不是喊姐夫就是喊爸爸。”
  “嘻嘻,那你喜欢不喜欢嘛?”
  “喜欢你个大头鬼。”我无语地瞪她一眼。
  两人在床上嬉笑打闹了一会儿,她重新蜷缩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忽然开口道:“老公,你现在这么忙,要不让秦风过去帮你吧?我这边自己也能应付。”
  我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把他调回来?”
  她嘟起小嘴:“天天身边跟着个大男人,别人会说闲话的嘛……”
  我皱了皱眉,语气放缓但态度明确:“别瞎想。秦风从小跟我长大,又不是外人。他是我兄弟。现在公司这么多业务,离不开他。”
  “那好吧……”她有些不情愿,眉间藏着忧郁。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头一软,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等他把手里这个项目竞标完成,我就把他调回来,行了吧?”
  “嗯嗯!”沈轻雪搂紧了我的脖子,像只撒娇的猫。
  ………
  第二天,也许是昨晚放纵的原因,一向作息规律的我居然睡过了头。
  看来古人说得对,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映照在餐桌上,我和轻雪相对而坐,享用着早餐。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美。
  “对了,现在手里的几个项目,有几家公司想入股,都是彭城的老牌企业,这事儿还得你定。”
  她用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着说到。
  我眉头微微皱起。
  这其实并不意外。
  彭城是典型的重工业城市。
  如今政府大力扶持新能源和AI,风口之上,猪都能飞起来,那些传统行业的老板们哪个不是心急如焚,想方设法要往这条船上挤?
  我沉吟片刻,轻声道:“这事……我要去问下我妈。下午给你回复。”
  轻雪点点头,没再多问。她的优点之一就是从不过度追问我的决定,给足了我作为丈夫和决策者的空间。
  吃过早餐,轻雪换了那套干练的职业装,腿套黑丝,脚踩高跟,秦风载着她,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别墅大门。
  我站在门口,助理孙勇已经在旁边等着了。
  孙勇三十出头,退伍军人出身,话不多但办事极利落,身手也好,平时给我开车,兼职保镖,算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
  我让孙勇继续在这里等我。
  而我则转身沿着别墅侧面的青石板小路,往后面走去。
  这条路我走过无数遍,熟悉到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可每次走在这条路上,心情都会变得有些复杂,期待、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逃避小楼坐落在别墅后方约两百米处,四周种满了竹子,郁郁葱葱,将小楼半遮半掩地围在中间。鹅卵石小路蜿蜒通向楼前,路旁种着各色花卉。
  在小楼外站了一会,我才深吸一口气,进了小楼。
  顾南枝,我的母亲。
  这个名字,在彭城是一个传奇。
  曾经的商场天才少女,十八岁接手顾家部分产业,二十岁独立操盘上亿项目,二十五岁已经是彭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她是彭城第一美女,是无数豪门公子梦寐以求的联姻对象,也是现在的彭城第一夫人。
  就是这样一个传奇女子,当年突然未婚先孕,消息一出轰动全城,谣言四起,接着就和我爸联姻,而我爸也辟谣两人交往很久,孩子是他的,一时间老爸则成了所有人眼中最幸福的男人。
  而我却不这么认为,在我的印象里。
  老爸和老妈关系一直都不太好,甚至连在一起吃饭的时间都很少,而老爸在外面养了几个情人,老妈也从来没管过,甚至放任纵容,两人彷佛只是联姻,莫得感情。
  顾南枝婚后不久便逐渐淡出商界,生下我之后更是彻底退居幕后,搬到了这栋小楼里,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
  而老爸也很少回家,打理着生意。
  每次来见老妈,我都想逃避,不是怕,也不是因为她严厉,恰恰相反,她对我几乎从不干涉,从不责备,从不过问。
  真正让我想逃避的,是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邪念。对,就是这个词。
  一个不该产生,却深埋心底的禁忌邪念,这念头让我在面对她时,总带着难以启齿的狼狈,我恨这样的自己,却无能为力。
  推开门,秦姨正在客厅里擦拭花瓶。见我来,她笑着将我带到后院。
  秦姨四十多岁了,穿着旗袍,气质淡雅,看着像三十多,保养的非常好,也许是常年呆在我妈身边的缘故,有一种动人的气质。
  穿过小楼的客厅,推开后门,是一个不大的院子。
  小院不大,却是个小型花园。各色花卉争奇斗艳,五颜六色,层层叠叠,晨光斜斜地洒下来,整个院子像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
  而比画更美的,是站在花丛中的人。
  顾南枝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她的身影背对着我,手持花洒,姿态娴雅地为花草浇水,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脸,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皮肤很白,眉毛很细,鼻梁也秀挺,唇色是天然的淡樱粉,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十七八岁少女才有的青春饱满,然而,眉宇之间却流转着属于成熟小姨般的慵懒妩媚。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浇花,便已让满园春色黯然失色。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
  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冲我点了点头,随即又继续手中的花洒,动作舒缓优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早已习惯她的疏离,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廊下,心中那不该有的涟漪却因这惊鸿一瞥而愈发激荡。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放下洒水壶,用搭在旁边的毛巾轻轻擦了擦手。然后朝我摆了摆手,姿态从容地走向院子中间的亭台。
  我跟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石桌上放着一套素雅的茶具。见她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将一杯茶轻轻推到我面前。
  我伸手去接茶杯时,刻意地想要避开与她肌肤的接触,但那茶杯实在太小,而她的手指几乎包裹了大半杯身。
  无可避免地,指尖还是擦过了她的手背肌肤。
  很轻,只是一瞬。
  但确实很滑,感觉很细腻,有点让人爱不释手。
  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连忙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倒像是什么都没察觉,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便捧着杯子,目光淡淡地投向院子里的花,一言不发。
  二十多年母子,我太了解她的性子了。
  只要我不开口,她能这样陪我坐到天荒地老,也不会主动说一个字。
  我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妈,奇点的盘子越来越大,现在不少公司想入股,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她淡淡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目光又飘向院子里的花。
  我有些无奈。
  你一个当妈的,天天在我面前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是几个意思?就不能像个普通母亲一样,多关心关心儿子的事业和生活吗?
  等了一会,见她还不说话,我刚想在开口时,她终于说话了。
  声音很轻,却像山间的清泉,泠泠淙淙。
  “再美的花,如果不浇灌,终究也会枯萎。”
  我:“……”
  这几个意思,能不能说人话?我很怀疑她在修仙,不然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看着像十七八的少女。
  “你怎么想的?”她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花丛收回,落在我的脸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很深邃,似乎藏着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无语,有些没好气:“还能怎么想,浇呗。”
  她再次看了我一眼,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笑意:“我是说入股的事。你怎么想的。”
  我:“……”
  我有些无语,她这话锋转的也太快了,一会花的一会又拐回来。
  算了,习惯就好。
  见她好不容易切入正题,我也收起那点无奈,正色道:“现在整个彭城都在变革,大势已经势不可挡了。如果我们拒绝的话,这些人也会另起炉灶,或者转身投靠张家。到那时候,合作伙伴就变成了竞争对手。”
  我顿了顿,继续道:“与其做敌人,还不如做朋友。让他们上船,大家一起把盘子做大,风险也能共担。”
  我说完后,她看了我一眼,眼底有着赞赏:“不错。合作才能共赢。”
  被夸了。
  虽然只有淡淡一句话,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含金量还是很高的,毕竟她可是商场上曾经的传奇。
  “准备分出去多少股?”我还没来得及得意,她又继续问道。
  我只能道:“我准备放出去40%的股份。剩下的60%,我和轻雪各持30%,这样绝对话语权还在我们手里。”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捧着茶杯,目光又飘向了院子里的花。
  我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我也识趣地不再打扰这位仿佛随时要羽化登仙的母亲。
  起身,走出亭台,沿着来时的小路离开。走到院子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坐在那里,背对着我,阳光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出了小楼,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很淡,很撩人,像晨间的花香……
  一路无话,孙勇载着我一路来到奇点的办公大楼。
  一路上,我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可那抹身影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到了公司,进了办公室。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到办公桌前,而是直接推开里面的隔间门。
  这是我专门辟出的小型训练室。
  跑步机、杠铃、沙袋、健身器械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淋浴间。
  平时工作累了,或者需要思考问题的时候,我会来这里出出汗。
  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边,卷起衬衫袖子,走到杠铃前。
  我先做了几组深蹲,让肌肉酸胀,接着又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每一下都尽力做到力竭,汗水很快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滴。
  即便这样,脑海里那道身影还在。
  她浇花的姿态,她品茶的侧脸,她淡淡看我的眼神,她若有若无的香气……让我忍不住立刻想将她扑倒在地,狠狠的玩虐。
  我咬着牙,按住这种冲动,然后走到沙袋前,开始疯狂地击打。
  一拳,一拳,又一拳。
  砰砰砰的闷响声在训练室里回荡,汗水飞溅,肌肉酸疼,呼吸变得粗重。
  顾清风,那是你妈,你这个畜生!我低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沙袋上,震得铁链哗啦作响。
  然后继续打,打到手臂发软,打到拳头生疼,打到浑身力气都被抽干。
  直到再也抬不起胳膊,我才踉跄着后退两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我把整个后背都贴在冰凉的墙壁,任由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脖子流淌,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咚咚跳动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席卷全身,让身体的极限痛苦压制心底那些不该有的躁动,脑海里那道身影,终于慢慢淡去。
  过了很久,我才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洗完澡,换上一套备用的干净衣服,我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看了看时间,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轻雪的办公室。
  公司的大楼总共22层,副总的办公室在16层,到了办公室门前,我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关着,百叶窗也紧闭着。
  我皱了皱眉头,想起昨天轻雪说的身边天天跟着秦风,确实影响不太好,我心里想着,等忙完这段时间,就把他调回来。
  靠近办公室,里面传来交谈的声音,我打开门,看到两到人影正对着一份文件,低头交谈着什么,正是轻雪和秦风。
  两人离得很近,几乎贴着额头,似乎讨论的专注,忘记了距离。
  见我进来。
  秦风冲我恭敬的喊了一声,“顾总。”表情自然,无任何异样。
  虽然我们关系好,但是在公司一般都是以职位相称。
  “老公,怎么这么快?”轻雪却不顾及这些,不管在哪场合都是喊老公,仿佛在宣示主权。
  “入股的事,我让孙勇待会做个章程,你下午通知各公司,这周碰个面,尽快确定下来。”
  “好的,顾总,”秦风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去找孙勇了。
  见秦风出了办公室,我转头看向轻雪:“刚才讨论什么呢,这么认真。”
  沈轻雪嘟了嘟小嘴,脸上带着一丝愁容:“BYD新能源系统竞标的事,四城科技那边好像在这个方向有了新突破,我们的优势不大。”
  四城科技是张家的公司,也是我们在新能源领域最大的死对头。张家就是靠这个起家,这几年风头正盛,隐隐有压过顾沈两家的势头。
  我微微一笑:“这个不用你管了,我原本也没打算用我们的系统去竞标。”
  轻雪疑惑的看着我。
  “上星期去京都,导师给我介绍了一个技术大牛,他们在这方面,早就有了突破,我和他们的技术小组谈好了,他们带技术入股,”我解释道。
  “真的?”沈轻雪美眸一亮,愁容瞬间散去大半,但紧接着又化为幽怨,瞪着我道,“那你不早点和我说。白害我瞎担心。”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无奈道:“之前忙,这事给忘了。”
  “那好吧,他们什么时候过来?招标下星期一就开始了。”
  “我明天带着合同亲自去一趟京都,你在我回来之前把各公司入股的敲定好。”
  我想了想,为了显示诚意,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BYD这个项目太重要了,关系到奇点科技在新能源领域能不能真正站稳脚跟,容不得半点纰漏。
  “行,没问题。”轻雪点点头,脸上的幽怨已经变成了认真,“股东的事交给我。”
  安排完之后的第二天,我就只身前往京都。
  十月份的京都凉意已经很明显了,连路旁的银杏都开始泛黄。
  我先去拜访了大学时的导师王学民,这次合作也是他牵的头。
  王导今年五十多岁,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格子衬衫,说话慢条斯理,是那种典型的老学者风范。
  在他家的沙发上落座后,他一边给我泡茶,一边语重心长地说:“小杨的团队还是很有潜力的,再加上顾家在彭城的实力,你俩合作,我还是蛮看好的。”
  小杨全名叫杨吉,是王导前几年带过的研究生,毕业后没去大厂,自己拉了个草台班子搞技术研发。
  我点头称是。顾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缺的就是像杨吉这样的技术人才。
  第二天,在王导的陪同下,我第一次来到杨吉的工作室。
  工作室在中关村附近一个老旧的写字楼里,推工作室的门,一股说不清焊锡味扑面而来。
  “顾总,欢迎欢迎!”杨吉迎了上来。
  他穿着一件牛仔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眼窝微微凹陷,有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常年熬夜的主儿。
  工作室不大,七八个年轻人挤在工位上,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代码和三维模型。
  墙上贴满了流程图和便签,白板上密密麻麻写着我看不懂的技术参数。
  杨吉把我领到一台连着模拟器的电脑前,开始演示他们的新系统。
  “顾总你看,这是我们的核心架构。”他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弹出一个流畅的界面,“传统的电车系统是功能模块各自为政,但互相之间沟通有延迟。我们做的是全域融合架构,把所有的控制单元打通,用一套底层系统统一调度。”
  他点开一个模拟界面,上面是一辆虚拟的汽车。
  “比如说,你现在踩下加速踏板,传统系统是先通知电池放电,我们的系统是同时通知,全部同步计算,响应速度能提升40%以上。”
  我眼睛一亮。竞标的时候,响应速度是硬指标。
  杨吉又切换到另一个界面:“还有智能驾驶这一块。我们做的是融合感知 预判算法。”他顿了顿,补充道:“直白点说,别的车是机器在开,我们的车,开起来像人。”
  看着他喋喋不休的介绍,我感觉这次京都真的没白来。
  当天下午,双方正式签了合同。
  杨吉团队带技术入股,占奇点科技新成立的新能源研发中心10%的技术股,王导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签了字。
  晚上,我在京都最好的酒店订了包厢,办了个小型庆功宴。
  晚上我有些醉醺醺的回到酒店,拿出手机,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轻雪。
  电话拨出去,嘟嘟嘟响了半天,没人接,我皱了皱眉,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这个点,晚上九点多,轻雪应该在家。难道是睡着了?或者手机静音没听见?
  我看了看时间,想着晚点再打。但脑子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赶最早那班飞机回彭城。
  接机的是孙勇,他接过行李箱,照例汇报了几句公司的事,我坐进车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依然没有轻雪的回电。
  从昨晚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了。以往我出差,哪怕她再忙,看到未接来电总会第一时间回过来,想到这里,我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别墅区,在顾家别墅门口停下。
  推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玄关处轻雪的拖鞋整齐地摆着,但鞋架上她常穿的那双高跟鞋不在,这个点,她应该去公司了。
  我脱下外套,刚想上楼洗个热水澡,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沈轻雪站在门口,穿着一身OL套装,白色衬衫的领口有些皱,裙摆也不像平时那样平整。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拎着包,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似的,愣愣地看着我。
  “老婆?”我有些惊讶,“你没去公司?”
  她似乎被我的声音惊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老公,你回来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哭过之后的那种干涩。
  我皱起眉,看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睛,“怎么回事?眼睛这么红?”
  “没事……”她低下头,一边换鞋一边轻声到:“昨天股东大会结束后有个庆祝宴,喝多了。”
  “你没回家?”我眉头皱的更紧了。
  “嗯……”她点点头,始终没有看我,“醉得厉害,在旁边的酒店住下了。”她说完,不等我反应,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走:“不说了,我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酒味,难受死了。”
  她的脚步有些急促,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确实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轻雪。”我叫住她,她顿住,背对着我,肩膀显得有些绷紧。
  “今天别去公司了,好好在家休息吧。”我尽量让声音温柔,“我让张姐给你熬点粥。”
  “好。”
  然后她转身上楼,看着她疲惫的背影,我心里有些心疼,但是也没办法,她在这个职位,有些场合必须出面应付。
  ………
  吩咐完张姐照顾好轻雪,我便出了门。
  孙勇已经在车里等着,等我上车后,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我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情好上不少。
  这次去京都,收获还算满意。杨吉那个团队算是给了我一个意外惊喜,有了他的这套系统,我有九成把握能拿下来BYD的招标。
  一旦和BYD建立合作,奇点科技在新能源领域就算是有了一席之地。
  到了公司,我直接叫来孙勇。
  “顶楼那层空的办公区,你找人收拾出来,配最好的设备。杨吉的团队这几天就过来,给他们用。”
  孙勇点点头:“需要配几个人手配合吗?”
  “配两个行政,负责杂事。技术上的事不用管,让他们专心搞研发。”我想了想,又说,“杨吉那边有什么需求,优先满足。”
  “明白。”
  安排完这些,我回到办公室,处理了几份积压的文件。等忙完手头的事,窗外已经暮色四合。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多了。想起早上轻雪那个憔悴的样子,心里有些放不下,便准备回家。
  回到家,别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推开门,正好看到秦风从三楼下来,手里拿着一个药盒。
  “怎么了?”我问道。
  秦风说到:“风哥,嫂子昨晚喝多可能着凉了,有点发烧。我刚去买了点感冒药。”
  我心里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这几天忙前忙后的。”
  秦风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眼底流露出一抹感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风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哥。”
  我看着他,想起这些年他跟着我鞍前马后,从顾家的基层员工做到现在的位置,从来都是任劳任怨,从不多话。
  “好了,都是一家人。”我拍拍他肩膀,“我去看看你嫂子。”
  “嗯,风哥有事叫我。”
  转身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温暖而静谧。
  轻雪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俏脸脸,微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整个人看着格外的憔悴。
  听到开门声,她睁开眼,看见是我,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老公……下班了。”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怎么感冒了?”我皱着眉,手掌贴在她脸颊上,有些心疼。
  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很久没这么醉过了……可能有点不习惯。”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把我往里拉。我脱了鞋,掀开被子躺进去,将她揽进怀里。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料子又滑又凉,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隔着面料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很烫,她此时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像一只生病的小猫。
  “辛苦你了。”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一颤,很轻微,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她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埋得很紧,两只手攥着我胸口的衬衫。
  我低头,见她的睫毛湿了,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怎么了。”我柔声问道。
  “老公……”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想你了。”
  我心里一软,生病的人总是格外的脆弱,需要安全感。我搂着她的腰,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安抚她。
  “好了,没啥大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想让她放松下来。
  真丝的睡裙太滑了,手指滑过腰侧,滑过臀线,最后无意识地落在臀沟处,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轻轻划弄。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我没有多想,手指从臀沟往下探,她的里面没有穿内裤,指尖摸到她的阴唇,有些湿润,我心中微微疑惑,都已经生病了,身体还这么敏感么,脸上坏笑道:“怎么,又想要了?”
  “哎呀,你别闹。”轻雪不满的在我怀里蹭了蹭。
  见她声音有气无力,确实有点憔悴,我也不忍心折腾她,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拍着她的后背:“闭上眼休息一会,我在这陪着你。”
  她轻嗯一声,身体渐渐放松,像是放下所有的戒备,瞬间安心下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0:58:09

第2章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去公司,专心在家陪着轻雪。考虑到她感冒刚好,也只是在别墅或者别墅周围散散步,逛逛花园。
  自从毕业后,我就一心扑在事业上,这样悠闲的时刻已经很少了,就连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放松。
  第三天,杨吉的团队到了彭城。轻雪的身体也已经基本恢复,整个人重新精神起来,脸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
  当天晚上,我组织了一场接风酒会。公司高层悉数到场,借着这个场合,我正式宣布杨吉加入奇点科技,任技术总监,带技术入股的消息。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作为东道主和公司总裁,我自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高管、合作伙伴、甚至一些想攀附关系的部门经理,端着酒杯络前来敬酒。
  在生意场上混了这几年,我的酒量确实练出来不少,但也架不住这样轮番轰炸,同时也体会到轻雪一个女人平时应付这些场合的不容易。
  看着陆陆续续还有不少人过来敬酒,我也有些扛不住,找了空顿,赶紧尿遁。
  酒店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穿过一道门,喧嚣被隔绝在外,终于清净了些。我在洗手间门口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压下胃里的翻涌。
  往里走,找了个大便位,关上门,刚脱下裤子。
  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着两三个隔间传了过来。
  啪啪啪……
  “哦~好舒服……你今天的晚礼服很漂亮!”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被快感包裹的压抑,让人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唔唔~嗯~~嗯~嗯~轻…点……”女人的声音声音更低,仿佛正拼命用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小腹,试图减缓那凶猛的攻势。
  “轻不了一点……忍了一路了……”
  “唔唔~~呃呃~~”
  “舒……服……吗……叫出来……没关系……这里没人……”
  啪啪啪啪!
  男人的撞击力度突然加大,声音更加清晰。
  “呃呃~不……不行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压抑的呻吟仿佛濒临崩溃的边缘。
  接着是一声男人的低吼伴随着女人一声短促闷哼。
  再之后,就没了声音。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无语。这得多忍不住,跑洗手间里来做?酒店人来人往的,也不怕被人撞见。
  撒完尿,我没有着急离开,在厕所门口等了一会,想要一探究竟,但是等了好久都没人出来,我只能返回酒会现场。
  此时酒会已经接近尾声。我和公司的一众高层相互告别,用眼神扫了一圈,才发现轻雪不在身边。掏出手机打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老公,我在楼下,酒会结束了吗?”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点疲惫。
  “结束了,你在楼下等我,我马上下去。”
  乘电梯下楼,出了酒店大门,轻雪果然已经在等着了。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香槟色的抹胸晚礼服,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长发盘起,白皙修长脖颈露在外面。
  可也许是灯光的原因,我觉得她脸上那层浅浅的潮红有些不自然。
  “没喝多吧?”我走过去,柔声问。感冒刚好又要应付这种场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就喝了一点。”她挽住我的手臂,“后来敬酒的人太多了,我就找了借口先下来了。”
  我点点头。
  这种场合就是这样,下属的敬酒往往带着攀附和表忠心的意味,作为领导,有时确实难以推拒。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概就是如此。
  “秦风呢?”我扫视了一圈。
  “他去开车了。”轻雪抿了抿嘴唇,目光看向别处,没有与我对视。
  等了片刻,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过来,停在酒店门口。秦风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我和轻雪上了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各自洗了澡,躺在床上。
  轻雪刚沐浴过,身上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很好闻。
  不知为何,酒会洗手间里那一幕突然在脑海里闪过,女人的娇喘,肉体的撞击声,那压抑的呻吟……我只觉得一阵燥热从下腹升起,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双手隔着丝滑的睡裙,复上她饱满的酥胸,轻轻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轻雪搂着我的脖子,在我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略显疲惫地歉声道:“老公,改天吧……今天太累了。”
  我一怔,见她神色确实带着疲惫,只能悻悻的收回手,柔声道:“好……那过两天,换上丝袜好好做一次。”我故意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点坏笑。
  轻雪用鼻音轻哼一声,嗔怪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变态,丝袜控。”
  我嘿嘿一笑,搂紧她,伸手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
  轻雪可能是真的累了,躺在我怀里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我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交替闪现着酒店洗手间那对野鸳鸯的激烈画面和轻雪穿着晚礼服的诱人身姿,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身体里左冲右突,烧得我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又煎熬了半个多小时,这下好了,睡意全无。
  我小心翼翼地从轻雪颈下抽出手臂,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楼下冰箱拿瓶冰镇的饮料,压一压心里的燥热。
  轻轻关上卧室门,我沿着铺着厚地毯的楼梯下到一楼。
  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偌大的别墅一片寂静,只留着几盏夜灯,光线昏黄黯淡。落地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树影婆娑。
  我穿过客厅,往厨房走去。
  刚靠近厨房,突然听到一阵声音。
  啪啪啪……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今晚在酒店洗手间刚听过。
  我下意识的放轻脚步,眉头微微皱起,缓缓靠近厨房门口。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在厨房门口停下,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然后,我看到了让我不可置信的一幕。
  厨房里没开大灯,只有抽油烟机上那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灶台区域。
  只见保姆张姐双手撑坐在灶台上。
  乌黑的秀发散落,双眼微闭,脸色潮红,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酥胸半露,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推到上面。
  短裙掀到腰际,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大大地张开成M字形,被一个男人有力地架在臂弯里!
  这个男人正是秦风,他裤子褪到膝弯处,双手扶着张姐的腰肢,小腹如同打桩机般,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张姐的下体!
  裹着黑丝的脚,随着有节奏的撞击,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绷紧。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心中微微不悦,暗骂一声秦风太过荒唐,如果张姐是单身,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张姐有家室,之前她老公我也见过,很老实的一个人,如果这事要是被她丈夫知道,闹到家里来,连累的是整个顾家的脸面。
  “阿风……吻我……”
  我正在思量的时候,张姐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我忍不住抬头看去,见她双眼微闭,神色迷离,显然正在情动处,秦风用力撞击了几下,张姐闷哼一声,红唇微张,秦风顺势就对着那轻启红唇吻了上去。
  两唇相接,两条舌头熟练地交缠在一起,彼此吮吸着对方的唾液,“啧啧”的水声从两人唇边传来,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秦风一边肆意品尝着张姐的嘴唇,一边不停地抽插着她的下体。
  我心里暗骂,看这熟练的交合,显然两人不知道已经偷情多少次了,我想冲上去制止两人荒唐的一幕,又担心伤了两人的脸面,张姐平时在家做事还算尽心尽力,秦风又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好兄弟,而且此事也是两人自愿的,这事只能软处理,不能硬处理,不然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面。
  在我思量的片刻,两人已经分开双唇。
  只见秦风抱住张姐的臀部,用力往上一抬,顿时张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秦风只用一只手就托起她的翘臀,上下起伏,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盘在腰间的黑丝小腿。
  阴茎随着美臀的起落,在泥泞的穴里来回抽动。随着两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张姐掀在腰间的短裙顺势滑落,盖住了两人的交合处。
  刹时间,那半遮半掩的蕾丝短裙下,隐约可见进进出出的粗大阴茎。偶尔拔出时,黏在龟头顶端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仿佛进攻的号角,声声不息。
  看着二人大开大合的激烈战况,不知为何我心里的火气莫名的消失了一大半,感觉下体传来的热力。
  我低头望去,自己的裤裆处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翘起,我有些无语,本来是来降火的,现在火气更大了。
  我没有再看下去,悄悄离开厨房,回到客厅,我没有上楼。推开别墅的门,走到院子里。
  外面的空气微凉,带着秋夜的潮湿,却浇不灭心中的燥热。
  我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却只带来更深的空虚和躁动。
  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别墅后方那栋掩映在竹林中的二层小楼。
  体内的荷尔蒙激发了内心深处被压制已久的邪念,我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青石板小路,往后院走去。
  小楼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被茂密的竹林环绕,沉浸在黑暗里,只有二楼某个房间的窗帘缝隙中,透出一线极其微弱暖黄色光芒。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几声,被挂断,我也没有着急,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一楼的一间卧室亮起了灯。又等了片刻,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来到门口,看了我一眼,将门打开。
  来人正是秦岚,秦风的母亲,我妈的保姆。
  她此时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旗袍的开叉很高,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若隐若现,在昏暗中散发着无声的诱惑,此刻她的头发披散着,显然已经睡下了又被我叫起来。
  俏脸白皙细腻,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皱纹,而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打开门后,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往里走。
  我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走廊尽头透过来一丝昏黄的光。昏暗中,她旗袍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腿,像某种无声的诱惑。
  刚进屋,我便再也忍不住,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双手隔着旗袍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
  柔软的弹性从掌心传来,我开始肆意揉捏,搓弄。
  那熟悉的手感,带着温热,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和乳尖的凸起。
  秦姨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鼻尖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嗯”,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我怀里。
  “我妈睡了吗?”我把头埋在她肩颈处,狠狠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到那个人的气息。
  秦姨微微侧过脸,用光滑的脸轻轻剐蹭着我的额头,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情动的迷离,微喘道:“嗯……睡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一边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耳垂,那小小的肉粒,软软的,带着温热。
  嗯~痒……秦姨嘤咛一声,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颤声回应道:“知道是你……提前换衣服呢。”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旗袍,又看了看她腿上的黑丝。
  “今天的旗袍很漂亮,丝袜…”说道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她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扭头白了我一眼“是小姐换下来的,”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原味的……没洗。”
  我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刺激从内心升腾而起,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小姐,她一直这样称呼我妈,顾南枝换下来的丝袜,原味的,没洗……
  我腾出一只手,痴迷地在她裹着黑丝的腿上抚摸。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再把小腿抬起,把玩着黑丝脚丫,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每一次抚摸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用掌心感受那若有若无的温度,用指尖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丝织物,感受下面肌肤的轻微战栗。
  秦姨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胸膛不停的欺负,隔着旗袍,都能感觉到她乳峰的颤动,乳头也在我的掌心在渐渐挺硬起来,隔着丝绸,硬硬地抵着我的手掌。
  我顺着她的耳垂吻上她的脸颊。她非常配合地偏过头,主动将红唇送了过来。
  我没有客气,堵上了那微喘的红唇。
  嗯~~……薄薄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香。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卷着她的舌头缠绕搅弄。唾液在彼此口中交换。
  我一边用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一边用抚摸着黑丝大腿的手顺着旗袍的开叉处探入她的腿间。
  她没有穿内裤。
  我轻易便按在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上,隔着薄薄的丝袜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肉瓣的形状。我用手指轻轻画圈,按压那最敏感的一点。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夹紧了我作怪的手。
  我分开她的嘴唇,一道细细的银丝从我们唇瓣之间拉开,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
  感觉下体胀得厉害,我一边迫不及待地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喘着粗气道:“秦姨……腿分开……”
  秦岚也在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听到我的吩咐,她脸上闪过一丝迟疑,目光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颤声道“在……在这里?”
  “嗯。”我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喘着粗气,“她不是睡了吗……”
  话音刚落,我的手已经将她的旗袍下摆撩了起来,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将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开始研磨她的阴蒂。
  嗯……啊……她轻哼出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
  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滑动,那温热触感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比直接进入更磨人,更撩拨。
  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迎合着我的研磨,向后送了送。臀部翘得更高,形成一个更便于进入的姿势。
  “秦姨……”我喘息着轻声喊了一声,感受着龟头在她阴唇摩擦带来的快感,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然后就忍不住腰部往前一推,向前一贯!
  伴随着噗嗤一声,阴茎冲破阻碍长驱直入,瞬间,我感觉一股紧致的温热紧紧包裹住我,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箍住,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哦~……与此同时,秦姨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又因这凶猛的贯穿而剧烈颤抖。
  我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已经很久没和秦姨做了,她内部的湿热每次让我叹为观止,尤其是最深处的宫口软肉,像一张小嘴般吸附着龟头。
  我没有立刻动,稍微顿了顿,等适应了这让人窒息的紧致,我才扶着她的细腰,开始缓缓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客厅回荡起来,带着空旷的回音……
  今天的射意来得比往常更急,不过抽插了几百下,腰眼便开始发麻,我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道:“秦姨……我要射了……”
  “嗯~~好……”她的声音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射吧……射进南枝的体内……”
  南枝,这两个字如同催化剂,带着亵渎的魔力,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她雪白的臀肉,整个身体紧绷着往前一挺,一股股精液朝她身体深处灌去。
  “呃~~好烫……”秦姨被我注入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腰部剧烈地上下起伏,整个人像一张弓,在我怀里颤抖。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舒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片刻后,我才直起身,将半软的性器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后洇进裹着腿的黑色丝袜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芒。
  ……
  夜渐深。
  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看着秦姨弯腰清理下体的背影。
  她的旗袍还堆在腰际,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笔直修长,臀部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烟雾缭绕中,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愧疚。
  “秦姨……对不起……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回过头,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怎么,释放完进入贤者模式了,心中又开始愧疚了?”
  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最终无言以对。
  “好了。”她嗔怪地瞪我一眼,走过来,伸手把我嘴里的烟抽走,直接按灭在烟灰缸里,“到处都是烟味,你想让你妈发现啊?”
  我心里一慌,这才想起这茬。
  大概是看到了我眼底残留的愧疚,秦姨在我身边坐下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声音软下来:“不怪你。你妈的姿色,彭城哪个男人见了不心痒痒的,虽然你是她儿子,但也是个男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若有若无的幽怨:“这次已经很棒了,几个月都没来找我了。”
  我愣了一下,古怪地看着她。
  她脸色一红,嗔道:“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快走吧。”
  我忍不住笑了,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离开。
  ……
  我走后,秦岚整理好衣服,扶着楼梯缓缓上了二楼。
  刚踏上最后一阶,二楼的一间卧室门忽然开了,一道曼妙的身影站在门口,无声无息,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幽兰。
  秦岚吓了一跳,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看清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这才松了口气,柔声唤道:“小姐。”
  顾南枝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优雅地抱着臂膀,斜倚在门框上,神色淡淡的:“那臭小子走了?”
  秦岚脸色微红,点了点头,轻声道:“……走了。”
  顾南枝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扫过,锐利而通透,最后落在她腿上的丝袜上。那里有一片湿润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直直的盯着,淡淡开口:“丝袜别洗,待会儿送我房间来。”
  说完,也不等秦岚回应,转身回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秦岚一阵无语,心里忍不住一叹:真是一对冤孽!
  …………
  回到卧室的时候,轻雪还在沉睡,刚才释放了一次,我有些疲惫,上床搂着她柔软的身体,闭着眼夜睡了过去。
  周一,BYD的公开招标会终于到来。
  彭城国际会议中心,BYD的新能源系统招标会选在这里举行,整个三楼展厅被包了下来,入口处立着巨大的展板,红底白字写着“BYD2024新能源合作伙伴招标会”。
  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站在门口,检查每一个入场人员的邀请函。
  我带着孙勇和杨吉走进会场时,里面已经人头攒动。
  我扫视了一圈,个个都是熟悉的面空,彭城但凡有点头脸的相关企业都来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会场正中摆着一排长桌,坐着BYD派来的评审团七八个人,四周是一圈圈座椅,供竞标企业落座等候。
  我刚走进会场,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彭城第一少吗!”
  我皱了邹眉头,转过身去,一个年轻人带着四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年轻人很高调,一股爆发户的气势,穿着一身考究的藏蓝色西装,腕上带着百达翡丽,被身后的人簇拥着,排场摆得十足。
  张耀祖,张家唯一的继承人,四城科技的总裁。
  和我同岁,从小在一个圈子玩,他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张扬跋扈,张家靠着新能源起家,这几年风头正劲,当然不服我这个彭城第一少。
  “张总。”我点了点头,不卑不亢。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听说顾家最近动作挺大?又是拉人入股,又是去京都挖技术团队。怎么,把握很大吗?”
  “小打小闹,”我淡淡道。
  他轻蔑的笑了一声:“确实是小打小闹,好好的搞你的房地产不好吗,非得碰一鼻子灰,那点老底都赔进去?”
  “没办法,就是钱多,赔点就赔点吧,不像有些暴发户,生怕别人知道他以前没钱,各种掩饰。”我看着他,淡淡道。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BYD这个标,我们四城志在必得。”
  说完,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刘少宇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凑到我身边,望着张耀祖的背影啐了一口:“操,暴发户,装什么逼呢。”
  刘少宇是刘家的独子,刘家做物流起家,前几天刚入股奇点。
  我们从小在一个圈子里长大,虽然关系不算特别铁,但也算是发小。
  这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嘴碎,爱凑热闹。
  “你怎么也来了?”我看了他一眼。
  “嘿嘿,跟着风哥来长长见识。”他笑嘻嘻的,“刘家现在也是奇点的股东了,这项目要是拿下来,我们也能跟着喝口汤不是?”
  我失笑,没搭理他,带着孙勇和杨吉往座位区走去。
  招标会九点半正式开始。
  先是BYD的副总致辞,讲了一通新能源行业的前景,BYD的发展战略、对合作伙伴的期望。
  然后是技术负责人介绍项目需求,一套完整的新能源汽车智能系统,包括电池管理、智能座舱……
  接下来是竞标企业依次上台演示方案。
  到了四城科技,张耀祖亲自上台演示,PPT做得花团锦簇,各种数据,动画特效轮番上阵。
  他们的方案确实不错,电池管理系统优化得挺细致,智能座舱的交互设计也下了功夫。
  演示结束时,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张耀祖下台前,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带着胜券在握的笑。
  刘少宇在旁边嘀咕:“操,让他们装到了。”
  我没说话,闭目养神,轮到我们的时候,我带着杨吉一起上台。
  杨吉今天难得收拾了一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件新买的西装,比平时的样子精神多了,我把主讲的机会让给了他。
  他上台时还有点紧张,开场白说得磕磕巴巴。但一旦切入技术部分,整个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眼睛发亮,语速流畅,思路清晰。
  “传统的电车系统是功能模块各自为政,辅助驾驶又是另一套。它们之间靠信号沟通,这就天然存在延迟。”他敲了下键盘,大屏幕上出现一张架构图,“我们做的是全域融合架构,把所有的控制单元打通,用一套底层系统统一调度。”
  他点开一个模拟演示:“比如车速120,前方突发状况需要紧急制动,传统系统需要座舱感知到危险,通知辅助驾驶模块,整个流程走下来,至少200毫秒。而我们的系统,所有模块实时共享数据,紧急制动指令40毫秒内就能同步到所有单元。”
  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杨吉越说越兴奋,又切换到下一个界面:“还有智能座舱,不是机器取代人,而是机器理解人。比如你说:我有点冷,系统不会机械地调高温度,而是根据你的历史偏好,当前车速窗外温度,综合判断出一个最合适的温度和风速。”
  他顿了顿,补充道:“直白点说,别的车是机器在开,我们的车,开起来像人开的。”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气氛明显松快下来。
  我看了一眼评审席,那几个技术口的评审正低头记着什么,坐在中间的副总微微点了点头。
  演示结束,台下掌声比之前热烈得多。
  下台时,经过张耀祖身边,他脸色有些难看,目光阴沉地盯着我。
  我淡淡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走了过去。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五点,BYD公布结果。
  主持招标的负责人站上台,手里拿着一封密封的信封。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封信。
  负责人拆开信封,看了一眼,抬头道:“BYD2024新能源系统合作伙伴招标,中标方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奇点科技。”
  会场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有人鼓掌,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看向我们这边。
  刘少宇第一个跳起来,一把抱住我:“卧槽风哥!中了!我们中了!”
  我拍拍他的背,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张耀祖,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转过头来,和我对视了一秒。
  那一眼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怨毒,然后转身,带着他的人大步离开,连场面话都没留一句。
  刘少宇在旁边乐得不行:“卧槽,你们看见张耀祖那张脸没?跟吃了屎似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孙勇也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低声道:“顾总,恭喜。”
  我点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这段时间总算没白忙。
  晚上,奇点科技在彭城最好的酒店,凯宾斯基办了庆功宴。
  包下了最大的宴会厅,摆了二十多桌。公司中层以上全部到场,加上刚入股的几家合作伙伴,还有杨吉团队那帮技术宅,热闹得像是过年。
  我作为主角,自然逃不过一轮又一轮的敬酒。
  我应付完一圈,赶紧去会场的后面,准备抽根烟透透气。
  到了后面,发现刘少宇也在,此刻他也正抽着烟,眼睛不停的盯着手机屏幕。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他把手机屏幕往我这边凑了凑:“一个同城男人群,里面各种大神分享泡妞经验。你看这个,昨天刚约了个空姐,妈的绝了。”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有人发了几张照片,光线昏暗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身材很好的女人,下面一群人刷着“666”,“求教程”,“大佬带带我”。
  我嗤笑一声,看着他:“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们这种身份的人还需要别人分享泡妞经验?”
  “风哥,你不懂,这里面泡的女人不一样,不是那种花钱就可以得到的。”他一边说一边操作手机:“来来来,我拉你进去,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皱了皱眉,感觉他有些无聊,拒绝说了一声,不用。
  话没说完,手机已经震了一下。
  刘少宇把手机收回去,笑嘻嘻的:“邀请发你了,进不进随你。”
  我没再说什么,陪他抽了一根烟,才返回会场。
  酒宴一直到十点多才散场,在楼下的时候,刘少宇笑嘻嘻的又走了过来道、:“走,风哥,继续下一场。”说完他给了我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我皱眉摇了摇头,从小到大我对陌生女人从来不敢兴趣,只要我想,勾一勾手指,无数女人会蜂拥而来,根本用不着去那些会所酒吧找女人。
  他显然也知道我对这方便不感兴趣,也没多劝,领着几个人勾肩搭背的离去了。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别墅里静悄悄的,一楼只亮着几盏夜灯。张姐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动静。秦风也不在客厅,应该是睡了。
  我轻手轻脚上楼,推开主卧的门,轻雪已经睡了,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俏脸精致,睡颜安静。
  我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她微微动了动,没有醒。
  我靠在床头休息了一会,拿起手机,见刘少宇的消息还在置顶,我想了想还是点开链接,进入群聊,群名称叫做:高端私享会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心里有些好笑。一群无聊的男人凑在一起吹牛逼,有什么好看的,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躺上床,手机不停的响,我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那个高端私享会群弹出的群聊信息。
  手指却不自觉地划了过去,点开了群聊,群里一群人正在聊天,聊天的内容也都是一些女人的话题。
  我看了几条,感觉有些无聊,正打算退出这个群,忽然有一个叫彭城吴彦祖的家伙突然@一个叫夜风的昵称说道:夜风大神,上次分享的那个极品女神有没有泡到手。
  这句话一出,顿时很多人在下面艾特,看得出,这个夜风在群里声望很高。
  我顿时也来了兴趣,等了没一会,夜风便在群里回复了信息。
  夜风:【这女人常规手段根本泡不到】
  底下的人瞬立刻回复信息。
  【不会吧,在彭城还有大佬搞不到手的女人吗?】
  【就是,不会是想吃独食吧】
  【让兄弟们喝点汤啊,大神!】
  夜风:【哈哈,我又没说没拿下,使了点手段总算搞到手了。】
  下面立刻炸了,纷纷要求把照片分享到群里。
  见把众人的胃口吊的差不都了,夜风才在群里发了一个照片。
  我点开图片,照片拍的是酒店房间,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头发披散在脸上,巧妙地遮掩了面容,但那肩膀的弧度和露出的锁骨,能看出来是个身材很好的女人。
  图片上的女人穿着黑丝裤袜,双腿被分成了M形状,包臀裙被堆到腰间,裆部的丝袜被撕破了一个洞,粉红的阴唇往外流淌着精液。
  整个图片充满了情欲的性张力,确实比看A片还有感觉。
  【卧槽,这女人的身材太极品了。】
  【大佬,只有图片吗?没有视频吗?】
  【夜风大佬,有没有露脸的】
  夜风:【视频拍了,但是还没剪辑好,下次发出来,这女人身份特殊,暂时不会露脸。】
  下面又是一阵起哄。
  我看了一会,见没有视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灯躺下。
  轻雪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往我怀里蹭了蹭。我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味。
  黑暗中,我闭着眼,脑子里却是反复闪过那张照片,身材确实很好,和轻雪有的一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0:58:20

第3章
  昨天晚上确实喝的有点多了,早上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我揉了揉太阳穴,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空无一人,轻雪已经起床了。
  洗漱完下楼,刚到一楼,就看见轻雪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后面还跟着秦风也端着一个盘子。
  “老公,吃早餐吧。”
  轻雪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水光,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被滋润过的花朵,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妩媚。
  我看着她,心里微微有些疑惑。也许是前几天感冒太憔悴了,现在恢复过来,落差太大产生的错觉吧。
  “怎么了?”见我一直盯着她,轻雪歪了歪头,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回过神,接过她手里的托盘,“今天气色这么好?”
  她脸似乎更红了一点,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可能这几天休息的比较好吧。”
  我们在餐桌落座。轻雪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她今天确实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刻意打扮后的漂亮,而是一种从内而外被滋润过的美。
  也许真像她说的那样,这两天休息的比较好吧,我想着。
  吃完早饭,轻雪上楼换衣服。
  一身干练的灰色套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蝴蝶结,腿上裹着灰色的丝袜,脚踩细跟高跟鞋。
  小腿在灰丝的衬托下愈发的纤细,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把玩。
  “老公,我去公司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从她的灰丝小腿上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去吧。”
  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别墅大门,消失在视线里。
  轻雪走过没多久,孙勇也开车带我离去。
  今天要和BYD的团队进行第一次正式合作洽谈。
  BYD派来对接的是一个副总,叫周大海,据说在公司里主管供应链和外部合作,是个实权人物。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我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却莫名闪过早上轻雪那张红扑扑的脸。
  那种容光焕发的样子……确实有点不一样。
  BYD彭城分公司在城南的科技园区,一栋二十层的灰色大楼,外立面全是玻璃幕墙。
  刚见面,周大海就热情的抓着我的手,意味深长的到:“顾总,这次合作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深。”
  我微微一怔,抬眼看他,他脸上带着笑,眼神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寒暄过后,双方在会议桌旁落座。BYD那边来了七八个人。我们这边除了我,还有杨吉和两个负责商务的同事。
  会议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科技园区的景色。阳光照进来,在深色的会议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周大海坐在主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顾总,首先恭喜奇点科技中标。BYD这次招标,对技术的要求非常高,你们的方案能脱颖而出,说明实力确实过硬。”
  知道这是对方的客气话,我客气道:“周总过奖了,我们也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周大海摆摆手,表情认真起来,“我看了你们的演示,确实比市面上现有的方案领先一大截。我们BYD做新能源这么多年,技术上的眼光还是有的。”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正因为这样,总部那边临时调整了合作方案。”
  我心里一动,好奇道:“周总,怎么说?”
  周大海朝旁边示意了一下,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打开投影仪,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PPT。
  “顾总,这是我们BYD明年的战略规划。”周大海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新能源市场现在的竞争态势你也清楚,各家都在拼技术,拼体验。”
  他敲了一下翻页键,屏幕上出现了一辆轿跑的概念图,流线型的车身,低趴的姿态,充满未来感的设计。
  “这是我们明年要推出的一个新品牌,代号:天璇。”周大海侃侃而谈:“定位是年轻高性能,瞄准的是25到35岁的中高端消费群体。这个品牌对我们很重要,可以说是BYD在未来三年里的战略布局。”
  周大海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顾总,我们想让奇点来造车!”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杨吉在旁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心脏已经砰砰直跳。
  杨吉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周总,您的意思是,让我们从零开始造车?”
  “对。”周大海点点头,“天璇这个品牌奇点和BYD共同持有的。我们双方共同参与研发设计,建厂,生产由你们负责。双方共同垫资,BYD负责设备,销售,出品牌背书。”
  周大海走回座位,语气诚恳:“顾总,这个决定是总部高层开会讨论过的。我们评估过你们团队的实力。坦白说,在彭城也只有顾家有这个实力。”
  我心里快速盘算着,这个合作深度,确实远超我的预期。原本以为就是给BYD供一套系统,现在直接变成造车生产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市面上跑的这个品牌的车,打的是奇点的技术烙印。
  意味着奇点站在了造车的核心位置。
  意味着顾家和沈家的转型,真正进入了制造业的核心。
  当然,也意味着巨大的投入。建厂、招人、跑资质、搞供应链,哪一样都不是小事。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周大海也不催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片刻后,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周总,合作愉快!”
  他脸上露出笑容:“顾总,有魄力。”
  会议室里的气氛松快下来,周大海让人把一份文件递到我手里。我翻开看了看,上面写着项目名称,天璇。
  接下来就是商议一些细节流程,以及设备采购。
  周大海在旁边解释:“品牌是双方共同持有,股权五五开。设计阶段你们深度参与,BYD这边会派团队配合。生产这块,你们自己建厂,地皮和政府关系以顾家得影响力应该不是问题。销售渠道先用BYD的,等品牌做起来再考虑独立。”
  我翻了几页,抬头看他:“建厂周期不短,时间来得及?”
  “所以得抓紧。”周大海正色道,“总部那边希望两年内出第一款车。时间紧,任务重,但做成了,这个品牌就是你们的招牌。”
  “好!”
  接下来就是一些细节问题,杨吉带着人和BYD的技术团队对接,开始聊具体的技术参数和时间节点。我这边和周大海聊股权和资金的安排。
  中午周大海留我们吃饭,在BYD食堂的小包厢里。他喝了点酒,话匣子打开,聊了不少圈子里的事。
  吃完饭散场,周大海送我们下楼。
  车子驶出科技园区,我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长长地呼了口气。
  这次奇点真的要改头换面了,一旦成功,顾家不在是单独的彭城顾家,甚至在全国都有一些之地。
  车子驶出科技园区,我靠在座椅上,忍不住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轻雪。
  掏出手机,拨了过去。电话嘟嘟了两声被接听。
  “喂……老公?”轻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然。
  我皱了皱眉:“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老公,有事吗?”
  我想了想,电话里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便道:“你在公司吗?”
  “嗯,在。”
  “行,到公司再说吧。”我挂了电话。
  一路无话,车子驶进公司大楼。
  电梯在十六楼停下,我快步走向轻雪的办公室。
  推开门,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份文件,眼神却有些放空。
  见我进来,她抬起头,脸上浮起一抹笑,“这么快?”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把BYD的合作方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那岂不是说,以后奇点有自己的品牌车了?”轻雪的眼睛亮起来,脸上泛起激动。
  “没错!”我肯定地点头,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振奋,“这次合作一旦成功,顾沈两家将更上一层楼”
  轻雪显然也知道这对顾沈两家意味着什么,美丽的眸子闪烁不定。
  “接下来,你和秦风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去和政府申请批地。这个项目对彭城的发展很重要,政府那边问题应该不大。建厂的事,你去和我爸对接。”
  顾氏本来就是搞基建的,当然优先和自家公司合作。
  “我负责两边跑,带领团队和BYD成立研发组,还有设备和技术的对接。”
  将工作分配完成后,轻雪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轻轻靠进我怀里。:“行,我这边没问题,只是辛苦你了,以后要经常往返。”
  “没办法,这两年正是奇点破茧成蝶的关键期。接下来的一年,可能很少有时间陪你了。”
  想到即将到来的高强度工作,我几乎能预见自己会忙成什么样子。
  “笨蛋,我又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人。”她把脸颊贴在我胸口,声音温柔而坚定:“放手去做吧,我帮你看好家。”
  我心头一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充满愧疚道:“结婚到现在,连一次像样的蜜月旅行都没给你,委屈你了。等天璇项目成功落地,我们就去环游世界”
  “好!我等你。”她怔怔地望着我,眼神复杂难明:“等风吹,轻雪起,轻雪为风而舞。”
  这句话很美,带着诗意的承诺。只是为风而舞,若是为清风舞似乎更好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并未深想,只当她是此刻情绪涌动,多愁善感。我将她搂得更紧,感受着怀中的温软,暂时忘却了即将到来的忙碌。
  ……
  下午回到家,我没有立刻进别墅,而是转身往二层小楼走去,这么大的合作项目,我肯定要和老妈汇报一下,听听她的意见,得到她的支持,得到顾氏集团得财力支持。
  现在名义上虽然我管着奇点,老爸管着顾氏集团,但实际大总裁还是老妈,只要她想,整个顾氏和奇点还是老妈说了算,这一点连沈家都没有意见。
  走进幽静的小院,秦姨引着我往前走。
  我目光扫过满园精心打理的花卉,心里忍不住嘀咕,老妈天天窝在这点地方,真不嫌闷得慌?
  平时也没见她出门。
  我快走两步,与秦姨并肩,忍不住问道:“秦姨,你老实告诉我,我妈是不是在修仙?”
  秦姨白了我一眼:“瞎说什么呢?她是你妈,哪有儿子这么编排自己老妈的。”
  我撇撇嘴:“天天不出门,也不见客,也不嫌闷的荒。”
  “小姐就这个性格,喜欢安静。”秦姨无奈道,“再说了,你天天忙,怎么就知道小姐不出门?昨天还和沈念去打麻将了呢。”
  我顿时惊为天人,我妈居然会打麻将?
  沈念是我岳母,轻雪的妈,也是我妈为数不多的朋友。
  说话间,已经到了客厅门口,秦姨冲里面努努嘴,自己退了下去,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客厅里很安静,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顾南枝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身着一件白色的旗袍,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脚上穿着一双浅口的拖鞋,双腿优雅地交叠着,那只悬空的丝足微微晃荡,脚尖勾着拖鞋,将掉未掉的样子。
  脑后的头发挽成一个低髻,额边散着几缕碎发,衬得整个人温婉又矜贵。那眉眼间的气韵,像是从老画报里走出来的沪上名媛……
  翻书之间,纤长的手指将垂落在额前的一缕发丝轻轻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优雅。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我有些郁闷,感觉我不是亲生的,每次都这样冷冷淡淡,让我感觉不到一点母爱。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我初中的时候,我就从这栋小楼般到了前面的大别墅,从那时候起,一家人很少在一起活动,只有逢年过节才勉强聚一聚,而父亲李青山,更是早就放飞自我,在外面不知养了多少情人。
  “有事?”我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后,顾南枝头也不抬,清冷的声音飘了过来。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把BYD合作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讲的时候,我的目光尽量不在她身上停留,生怕激起那些被压抑的邪念。
  可那只勾着拖鞋的丝足,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吸引我的目光。
  它轻轻晃着,勾着那只拖鞋,露出圆润的脚后跟,还有被肉丝包裹着的脚踝……
  一口气讲完之后,我恋恋不舍的从她丝足上收回目光,一抬头,正好看到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四目相对,她飞快的低下头去,眼里闪过一丝细不可察的慌乱,白皙的脖颈染上一层淡淡的粉霞。
  我愣了一下。错觉吗,我妈居然会有这种小女儿的姿态,我揉了揉眼睛,下意识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紧接着她淡淡的声音就将我拉近现实。
  “这个项目一旦成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合上书本,优雅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我当然知道,意味着顾家将更上一层楼,甚至走出彭城,面向全国,奇点也彻底摆脱传统的零售行业,晋级新科技的新贵。”我说话的声音有些激动。
  “不错。”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高兴,“奇点才短短一年,就要走出彭城了呢。”
  这话说得有点怪。我忍不住问:“这不好吗?”
  她淡淡地看了我一下,突然幽幽地道:“家里的花还没浇灌呢,又要往外扩展了。”
  我:???
  这哪跟哪?怎么又扯上花了?我被这天马行空的话弄得愣了半晌,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
  见我一脸无语得摸样,她好看得眉毛弯了一下,“行了,放手去做吧,你爸那边我让你秦姨过去打个招呼,整个顾氏会全力支持你。”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淡,仿佛刚才得那丝慌乱真的是我的错觉。
  我松了一口气,陪她又坐了一会,看她也不说话,也不忍心打扰她修仙,我便起身告辞,其实实在是受不了那只晃来晃去的丝足,心里暗暗咬呀:这个原味的肉丝得让秦姨搞到手。
  ……
  我走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顾南枝一直挺直的脊背瞬间松垮下来。她随手将书本扔到一边,蹬掉脚上的毛绒拖鞋,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蜷缩进柔软的沙发里。
  秦岚从旁边探出头,一脸无语:“不是,你这是图什么?非得装那副高冷样?你儿子都快怀疑你在修仙了。”
  顾南枝撇了一眼秦岚:“你不懂。男人就喜欢这幅高冷优雅范儿,这样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秦岚捂着额头,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听听,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辞。这要是让彭城的男人知道,顾家大小姐私底下是这副德行,不知道得造成多大轰动。
  “哎呀,坐了一会儿,脚都出汗了。”顾南枝看着自己丝足,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微微勾起,“秦姐,你去倒点牛奶,我要泡脚。”
  秦岚:“……”
  从来没听说过坐着脚会出汗的。这小姐怕是真的没救了。
  片刻后,秦岚端着一盆温热的牛奶放在沙发跟前。
  顾南枝坐起来,慢条斯理地褪下腿上的肉色丝袜。那双晶莹剔透的脚丫露出来,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小心翼翼地把脚放进牛奶盆里,轻轻舒了口气。
  秦岚看着那双脚,即使身为女人也忍不住想摸一把,“小姐,我帮你洗吧。”
  顾南枝闻听此言,下意识地双腿并拢,做出防守姿态,斜睨着她:“想屁吃呢?这脚我都不舍得碰。”
  “不就是一个臭脚吗。”秦岚撇撇嘴。
  “你不懂。”顾南枝看着自己的脚丫,美眸迷离,痴痴地道,“这就像小孩子喜欢的玩具,要给他全新的,未拆封的,等待它的主人亲自宠溺。”
  秦岚:“……”
  秦岚忍不住提醒道:“轻雪要是知道你这想法,非得和你扯头发。”
  顾南枝眼眸暗淡了一下:“所以才会对他冷淡一点呢……也不知道人有没有下辈子。”
  秦岚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
  接下来的日子,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早出晚归成了常态,很多时候,为了节省时间,干脆就在BYD分公司附近或者项目组所在的酒店将就一夜。
  忙碌又充实的工作,几乎让我忘记了自己这个年纪本该是夜夜流连夜场的顾家大少。
  轻雪那边也忙。
  她和秦风跑政府,跑土地局,跑我爸的公司,把建厂的前期工作一点点落实下来。
  偶尔回家碰面,她都是一脸疲惫,说不了几句话就睡了。
  十一月初,项目终于完成了第一阶段,车型的最终设计定稿,核心设备的采购清单也全部敲定并下单。
  现在,万事俱备,只待工厂建成,便能投入生产。
  晚上,为了犒劳技术团队这两个月的辛苦,我在酒店办了一个晚宴,晚宴前轻雪打来电话。
  “老公,你待会有时间吗?”轻雪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期待。
  “怎么了?”
  “待会和政府那边有个饭局,我怕喝多了,你待会来接我吧。”
  我愣了一下:“秦风呢?让他送你回别墅。”以往这种事,不都是秦风在做吗?
  “他……我安排他去忙别的事了,今天没跟我。”电话那头顿了顿,轻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
  我没多想,点点头:“好。你待会把位置发给我。”
  反正待会吃过饭也要回别墅,顺路去接她,也不费事。
  挂了电话,杨吉又过来催我入场。
  连续两个月的高强度工作,今天大家都格外放松。酒店也有客房,不用担心喝醉的问题。我不忍心扫大家的兴,谁来敬酒都接下。
  等酒会散场的时候,我已经有七八分醉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总觉得有什么事给忘了。掏出手机一看,上面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轻雪打来的。
  我心里一紧,这才想起来要去接她。
  赶忙回拨过去。
  嘟嘟…响了半天,没人接。我又打秦风的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风哥……”听筒里传来秦风的声音,有点喘,像是在运动。
  “你在哪儿?”我皱眉问。
  “在家跑步呢。”他喘着气,“今天没跟着嫂子,她去应付政府那边的饭局了。”
  见他闲着,我松了口气:“我待会发个地址给你,你去接你嫂子回来。我这边喝多了,走不开。”
  “好。”
  挂了电话,我脑子晕乎乎的,索性也不回家了,在酒店开了个房间睡下。
  ……
  第二天醒来,已经九点多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晃得人眼睛疼。我揉了揉太阳穴,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脑子里莫名地想起轻雪昨晚那个电话。
  说好了去接她,结果又失约了。
  这两个月早出晚归,很少见到她了。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想家,想早点回去看看她。
  起床麻溜地穿好衣服,下了楼,孙勇已经在等着了。
  车子一路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客厅里张姐正在打扫卫生。我看了一圈,没看到轻雪的身影,应该还在睡觉,昨晚估计又喝了不少。
  刚准备上楼,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口。车门打开,轻雪和秦风从车上下来。
  轻雪今天穿着一件一字包臀裙,腿上穿着丝袜,头发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慵懒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我愣了一下,迎上去:“你们才回来?”
  “嗯,昨晚又喝多了……在酒店睡下了。”轻雪轻声说着,看起来很疲惫。
  我心疼地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蛋:“抱歉,昨晚我也喝多了,没去接你。”
  她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秦风去了。”
  我点点头,看向后面的秦风:“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秦风笑着回应了一句。
  “行了,上去休息吧。”我揽过轻雪的肩,“中午我让张姐炖个汤,给你润润胃。”
  轻雪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去。
  她的裙子包裹着臀部,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我目光扫过她的小腿,裤袜微微有些褶皱,像是早上没来得及整理。
  也许是昨晚喝多了,随便套上就回来了吧。我想。
  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收回目光,对秦风道:“你也去休息吧,这两天辛苦了。”
  “好,风哥。”秦风应了一声,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在客厅待了一会,浑身也感觉格外的疲惫,也上楼往自己房间走去。
  进了卧室,轻雪已经睡着了,看来昨天在酒店没休息好。
  我脱掉衣服,轻手轻脚的上了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顿时舒服了不少,反而没了困意。
  我拿起手机,无聊的刷着,看见那个高端私享会的消息已经99 了,想起上次那个叫夜风的家伙发的那张充满性张力的图片,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我忍不住好奇点了进去。
  前面都是一些无聊的对话,我往上快速翻着聊天记录,直到看到那个叫夜风的聊天对话。
  夜风:【兄弟们,视频剪辑出来了,这是上次的。】
  接着下面是一条视频,我点开,背景还是上次的那个酒店,视频里,女人穿着黑丝裤袜,双腿被分成了M形状,双腿不停的颤抖,粉穴也跟着颤抖,随着粉穴的颤抖,阴唇一张一合,更多的精液从粉穴深处流出。
  视频只有五秒,但是比上次更加让人有性欲,看得出来夜风这个家伙是个高手,只用了短短五秒的视频便把人的胃口就吊了起来。
  果然下面一群人艾特他。
  【夜风大神,还有吗,这也太顶了,不行了,我得撸一发。】
  【大佬,后续呢,快点更新啊。】……
  我继续往下翻开聊天记录。
  夜风:【呵呵,别急,现在这女人还没彻底征服,后面又强行上了几次,视频马上发出去。】
  我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点开了视频。
  画面晃动了一下,渐渐稳定下来。
  背景是一间办公室,一个女人趴在办公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看不清面容。
  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侧脸。
  身上穿着一件包臀裙,此刻裙摆被堆到了腰际,下身丝袜包裹着双腿。
  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粉嫩的阴唇,阴唇微开,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显然拍摄之前已经被干过。
  一只手伸进镜头,然后五指扣在她腰侧,把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摆成一个更便于进入的姿势,然后镜头晃了晃,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小腹。
  没有露脸,只有下半身。男人的裤子褪到膝弯处,一根粗壮的阴茎挺立着,他往前一挺,阴茎顺着那个撕破的洞口,整根没入了女人的身体。
  啪…肉体的撞击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女人的身体往前一耸,趴在桌上的双臂收紧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男人的手扶紧她的腰,开始抽动。
  一下,又一下,粗壮的阴茎在女人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囊袋拍在女人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女人的黑丝腿绷得笔直,脚尖踮在地上,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男人开始加快频率,女人的呻吟声也渐渐压不住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声长长的嗯~~,带着哭腔,又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画面一直对着两人的交合处,手机拿得很稳。
  男人一边扶着她的腰,一边举着手机拍摄,镜头偶尔晃动一下,但始终对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
  抽插了几十下,男人的动作突然慢下来。
  他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腰,又深深插了几下,然后猛地往后一退,阴茎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带着一股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然后断开。
  男人的手握住阴茎,对准女人裹着黑丝的翘,一股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出来,一股股全都射在那被黑丝包裹的翘臀上,有的顺着臀瓣往下淌,有的挂在丝袜上,拉出黏腻的细丝。
  射完之后,男人还握着阴茎,在臀瓣上蹭了蹭,把最后几滴也抹了上去。
  女人的臀瓣上满是精液,白色的精液和黑色的丝袜形成鲜明的对比,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光,臀肉一颤一颤的。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还保持着点开的姿势,整个人愣在那里,这视频拍得确实够劲,看的我都有感觉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燥热,刚想锁屏手机,微信群里突然弹处一跳信息。
  夜风【兄弟们,累死了,昨天又干了女神一夜。】
  夜风在群里的人气确实很高,他的消息一发,很快很多人附和,纷纷喊着大神,让他发视频。
  夜风:【呵呵,别急,待会就发,再发之前,我先说几句。】
  夜风:【大家之前也都知道,这女人虽然被我上了几次了,但是一直都是趁她喝醉了,或者强行上的,昨天这次不一样哦。】
  很快底下有人问:【怎么不一样?大神】
  夜风:【昨天刚开始到酒店,第一炮还是强行上的,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反抗的不如之前激烈了,甚至我插入进去的时候,她还主动搂上了我的脖子。】
  夜风:【插入之后,我趴在她身上用传统姿势干了一会就射了,没办法,不是兄弟不持久,是这女人的身份带来的体验太刺激了,每次头炮都射的比较快。】
  夜风:【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一会,然后吻她的嘴,她象征性的躲了一下,我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后,就不挣扎了,任由我缠绕她的舌头。】
  夜风:【吻了一会,我抱着她去洗澡,在浴室里被我抱着顶在墙壁上又干了一会,换了个姿势,让她扶着墙壁翘着屁股开始后入,这次干了十几分钟就射了,射完之后,我让她帮我用嘴,她不肯,我没强求,把她抱在怀里洗澡。】
  夜风:【洗完澡,我抱着她边干边到床上,到床上后,我让她换上刚才的丝袜,这次她没有拒绝,这女人换上丝袜太美了,我几乎扑着过去又抱着接着干。】
  夜风:【这次干了一个小时才射,后面半夜我起来上厕所,没忍住趁她睡着又干了她一次,早上起来穿好衣服,顶在酒店的门上又干了一次,一晚上干了四次。】
  夜风:【下面两个视频是在浴室和床上拍的都是后入,早上起来的那次也拍了,但是拍到脸了就不发了。】
  夜风:【视频,视频。】
  这家伙说话直白粗俗,但是看的人很有感觉,我刚压下的燥热又被勾了起来,迫不及待的点开第一个视频。
  背景是浴室,灯光昏黄,透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赤裸着,双手扶着墙壁,她的皮肤很白,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背部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屁股微微翘起,雪白,圆润,饱满得像两轮满月。臀肉随着身后的撞击轻轻颤动,荡起细密的波纹。
  镜头晃了一下,拉近了些。从侧面能看到,她因为弯腰的姿势,两边的侧乳露了出来,垂着,随着身体晃动。尺寸不小,和轻雪差不多。
  画面下方,一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腿间进出一进一出,带出些水光。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轻轻颤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隔着屏幕都感觉那屁股又滑又弹。
  男人的手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被他握着,像是轻轻一折就能断。
  抽插了几百下,男人的动作突然加快,腰身挺动得像打桩机。
  然后他整个人紧紧贴上去,小腹贴着那雪白的翘臀,身体绷紧,停住了。
  镜头剧烈晃动,显然是单手不稳,女人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倾,又被他拉了回来,紧紧贴着,男人的阴囊骤然剧烈收缩,显然是在往女人体内注入精液。
  内射!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视频到这里结束。画面定格在她背部的弧线上,雪白的皮肤上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泛着湿漉漉的光。
  我盯着那定格的画面,感觉下体发胀,口干舌燥。
  这个女人身材太顶了,怪不得被夜风称为女神。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点开了下个视频。
  镜头再次回到了床上,这次是固定机位,角度选得刁钻,刚好框住女人整个伏趴的身形,男人的画面则截取到下巴以下。
  女人把脸深深埋进床单里,只露出一截光滑的后背。
  她的姿势像是蚯蚓行进时弓起的弧度,脸贴着床面,臀部高高翘起,一只手臂被反扣在背后,拽在男人手里。
  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丝袜,黑丝紧紧裹着翘起的屁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丝袜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男人的姿势则是微微下蹲,拽着的那条手臂被拉得笔直,然后开始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只有高高翘起的屁股钉在原地,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冲击。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
  女人的屁股被撞得泛起肉浪,那双黑丝包裹的臀肉剧烈颤抖,因为脸贴着床,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
  这样的高频抽插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男人低吼一声,往前一挺,整个身体紧紧贴上那个翘起的屁股,女人的黑丝翘臀剧烈颤抖,后背也在起伏。
  片刻后,男人往后一撤,阴茎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大片的精液。
  精液顺着她湿漉漉的穴口流出来,淌过阴蒂,滴在在床单上,而女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屁股高高翘着,身体微微抽搐……
  视频结束了,群里消息也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他妈太暴力了!】
  【夜神牛逼!这女人是身材绝了!】
  【那屁股,妈的我能玩一年。】
  【夜神夜神,有正脸吗?】
  夜风:【正脸就别想了,这女人身份特殊。】
  下面又是一阵哀嚎和起哄,我盯着手机屏幕,最后的画面还定格在那个高高翘起的屁股,还有那大片滴落的精液……
  我只感觉下体胀的厉害,急忙把手机扔一边,忍不住从后面抱住轻雪,大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
  轻雪刚睡下不久,迷迷糊糊地按住我不老实的手,嘟囔道:“别闹,睡觉呢……”
  我凑到她耳边坏笑:“你睡你的,我玩我的。”
  一边说着,我蹬掉自己的内裤,轻轻抬起她的大腿。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去的瞬间,却意外地触到了一片湿滑。
  我愣了了一下,才摸几下就有反应了?最近轻雪的身体格外敏感,每次碰她都像准备好了似的,不像以前需要那么长的前戏。
  但下体胀得难受,我也顾不上多想,腰身一沉便顶了进去。
  嗯……哼……半梦半醒的轻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娇吟。
  我抱着她的臀部抽动了几分钟,脑子里却总是闪过刚才视频里那双黑丝包裹的翘臀。
  心中一动,我摸过手机,点开最后一个视频,把它立在枕边。
  屏幕里,男人像打桩般猛烈撞击,现实中,我伏在轻侧躺在轻雪背后同步律动。
  双重的刺激让快感如潮水般汹涌,不过几分钟,我便忍不住在她体内射精。
  嗯……被滚烫的精液一激,轻雪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射完之后,只感觉一阵疲惫袭来,我也没有清理,就这样埋在她内体抱着她睡去……
  …………
  绿的情节,男主会比较降智,没办法,这也是剧情需要,顾南枝是纯爱路线,不会被黄毛侵犯,期待这条线被绿的朋友可以放弃了,别到后面再来喷我,至于为什么沈轻雪为什么会堕落这么快,后期摊牌的时候会给解释,因为没打算写长篇,节奏会比较快。
  发视频的情节后期也会减少,感觉这种太难写了,还很多内在感官心理无法直接叙述,而且我自己写的时候也没感觉。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0:58:36

第4章
  十一月的彭城,昼夜温差还是比较大的,早晚冷的要命,中午热到穿短袖。
  别墅后方的小院里,几朵晚开的菊花还立在花丛中,花瓣上凝着清晨的露珠。
  顾南枝蜷缩在懒人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和光裸的脚踝,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来一侧,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长发散漫地披落。
  那张白皙细腻的鹅蛋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微微垂着,眼里尽是浓浓的倦意。唇色也透着几分干涩。
  秦岚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弯腰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还这么烫?”秦岚的眉头皱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
  顾南枝抬起眼睛,那双往日里总是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有些涣散,像是望着窗外,又像是什么都没望。
  “他回来了没?”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秦岚一边把药片拿出来,一边应道,“我刚才路过前面,看见孙勇的车停在门口,应该是回来了。”
  顾南枝没有接话,目光穿过落地窗,那眼神空洞洞的,良久,幽幽道:“两个月没到这里来了呢。”
  秦岚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好气道:“两个月没来,你就不能过去看看?当妈的看儿子,不是应该的么。”
  “凭什么。”顾南枝嘟了嘟嘴,轻哼一声:“我是他妈,要看也该他来看我。”
  “那你有本事别得这相思病啊。”秦岚一脸恨铁不成钢,“明明想念得不得了,就隔着一条小路,非得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两人就隔着一条小路,愣是两个月没见以面。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母子。”
  “那个小混蛋也是,为了压制那点龌龊心思,愣是天天躲着你。要我说,忍不住就别忍了,把你按床上糟蹋了得了。”
  顾南枝脸更红了,却没有出言反驳。
  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摸样,秦岚心软成一团:“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先把药吃了。”
  顾南枝乖乖张嘴,把药片含进去,就着水咽下。那乖巧的模样,和平时那个高冷淡漠的顾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吃完药,秦岚犹豫了一下:“要不,待会我找个借口,喊他过来吃午饭?”
  顾南枝眼睛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别,他现在那么忙。我不想他见了我要回去还要折腾自己。”
  秦岚撇撇嘴:“也不一定非要折腾吧。上次回去的时候还让我偷你的丝袜呢。”
  顾南枝一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狡黠:“差点忘了,这还有一个替代品呢。”接着她故意轻喘,学着某种声音,有模有样的学到:“……射吧……射进南枝的体内……”
  秦岚:“……”
  ……………
  迷迷糊糊中,感觉鼻子有些痒,我睁开眼,一张俏脸映入眼帘,轻雪拿着自己的一缕秀发,在我鼻子上轻轻剐蹭着。
  见我醒来,她笑吟吟地道:“醒了。”
  看她气色不错,我也笑了:“几点了?”
  “一点钟了。待会儿下去吃饭吧。”她顿了顿,揶揄道,“好啊你,早上趁我睡着就做坏事。”说完用手指戳了戳我身下。
  我尴尬一笑,这才发现自己内裤都没穿。
  在床上说了一会儿话,我和轻雪下了楼。
  张姐从厨房端了菜出来,秦风没在别墅,应该是去忙了。
  “老公,明天场地的开工仪式你来吗?”轻雪坐在对面,一边盛汤一边问。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小香风开衫,里面搭着一条浅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
  下身是居家短裤,两条笔直的长腿露在外面,脚上一双毛绒拖鞋,整个人透着一种精致的小性感。
  这两个月虽然忙碌,但轻雪的气色却愈发娇艳了。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像被滋润过的花朵,从里到外都透着光。
  我想了想,明天应该没什么事:“到时候看吧,应该会去。”
  “好,没什么事尽量来吧。”轻雪把汤碗推到我面前,“这次开工仪式意义非凡,政府派了代表,BYD那边也来了不少人。作为奇点的总裁,你到场的话多少能增强投资方信心。”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两年还是太短了。项目成立两个月才开始动工,进度慢得超出预期。”
  “这也没办法。”轻雪也有些无奈,“政府那边各种手续,各个环节都在扯皮。跑下来这两个月,已经是快的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在彭城,顾家的名头虽然好使,但涉及到政府层面的事,该走的流程一步都少不了。
  这就是国内商政之间的常态,再急的事也得按规矩来,急不得。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轻雪已经前去会场了。
  拿起手机,看到她的留言:老公,我先去仪式现场布置了,你多睡一会儿,睡醒了再来,爱你。
  我收起手机,心里暖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吃过早饭,孙勇已经在别墅门口等着。我刚想上车,秦姨从别墅后面的小路走了过来。
  我有些疑惑:“秦姨,有事吗?”
  秦姨瞥了我一眼:“跟我走一趟。”
  我点点头,没有问为什么。秦姨一般不找我,找我肯定是我妈的吩咐。
  让孙勇等着,我跟着秦姨往后院走去。
  走在路上,秦姨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小眼神带着小幽怨。
  我有点纳闷,最近又没折腾她,忍不住问:“怎么了?我妈最近怎么样?”
  “还知道问你妈?”秦姨没好气地说,“小姐这两天高烧,再不来看一眼,都快烧成骨灰了。”
  听到顾南枝高烧,我心里一紧。那一瞬间,感觉所有的运筹帷幄都将崩塌,脚下加快了脚步,甚至小跑起来。
  一路跑到小楼二楼的卧室。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
  卧室里拉着窗帘,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空间笼罩得温馨而安静。顾南枝紧紧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边,只露出一张脸。
  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此刻苍白的吓人,眼睛闭着,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她就那样安静地躺着,像一朵被秋霜打蔫的花,脆弱得让人不敢触碰。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俯身伸手,轻轻摸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来,烫得我心尖发颤。
  刚才还以为秦姨在夸张比喻,此刻感受着手掌传来的热度,秦姨那话一点都不夸张,再不去医院,骨灰都快烧没了。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手掌,顾南枝缓缓睁开紧闭的眸子。那双眼睛此刻暗淡无光,像蒙了一层雾。可当看清是我时,眼底还是明显亮了一瞬。
  “你来了。”她说,声音气若游丝。
  我只感觉心都在滴血。
  没有任何废话,我伸手穿过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穿过腿弯,将她拦腰抱起。
  她的身体软软的,很舒服,也很烫,却轻得不可思议,像抱着一团云。
  她双手自然地搂上我的脖子,那张泛着病态潮红的鹅蛋脸贴在我胸膛上,隔着衣料,那片滚烫仿佛要烙进我心里。
  抱着她一路快步走到车上。
  秦姨也上了车,坐在副驾驶。
  “去医院,速度,闯红灯。”我急不可耐地吩咐。
  秦姨扭头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见我脸色难看,又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孙勇没有任何废话,车子像咆哮的猛兽般窜了出去。
  车子飞速行驶。
  我本想把顾南枝放下来让她倚着后座,可她全身重量都在我身上,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
  明明软弱无力,环着我脖子的玉臂却抓得很紧。
  她躺在我怀里,美眸微闭。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我鼻尖,很淡,不像是香水,像是体香,若有若无地撩人心弦……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压下心里那该死的悸动。伸手再次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
  我微微松口气,低头时,发现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子,因为刚才匆忙,已经滑落到腰间。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银色的吊带睡裙,宽宽松松的。
  因为那只手臂抬起搂着我脖子,睡裙滑落香肩,露出胸前大片雪白。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很诱人。
  我想伸手把滑落的睡衣提上去,可一只手托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架着她的腿弯,根本没有空闲的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落在那道沟壑上。
  有些心虚地瞥了她一眼。
  却发现顾南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正静静地望着我。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慌乱地闪了一下,然后飞快地闭上。像受惊的小鹿。
  我也慌乱的把头撇向一边。
  怀里,那张脸埋得更深了些,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片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砰砰……
  我能清晰听到彼此的心跳。那心跳声隔着皮肉,隔着衣料,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我的,哪个是她的。
  顾南枝,那个永远冷淡的老妈,她慌了。
  这次我看到了,不是错觉,第一次见。
  那感觉说不清楚,很舒服,还有点莫名的欣喜。
  车子还在飞速行驶。两颗心脏隔着皮肉紧紧贴合著,谁都不想分开。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微微用力,让它们贴得更紧些。
  车子驶进医院,停在急诊门口。
  下车的时候,我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披好后,感觉前面还是松松垮垮,我又把上面几颗纽扣扣上。
  她没动,任由我在领口摆弄,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浅,浅到我都没有注意。
  急诊室。
  医生看着手中的体温表,微微皱眉:“小感冒,体温正常,用不着挂急诊。”
  我有些疑惑。
  刚才还很烫,怎么体温就突然正常了?
  看了一眼顾南枝的脸色,发现俏脸已经泛起微微的红润,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和刚才躺在床上判若两人。
  我不放心地又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确实没那么烫了,虽然还是热,但更像是出汗后的那种温热。
  但我还是不太放心。在我再三要求下,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开了几瓶点滴。
  输液大厅里,顾南枝坐在我和秦姨中间。
  我忍不住问:“老妈,你这身体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不热了?”
  顾南枝淡淡瞥了我一眼:“谁知道呢,可能路上就好了吧。”
  说完一只手端着一次性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另一只手上扎着输液针,那优雅从容的模样,确实已经恢复好了。
  秦姨在旁边撇了撇嘴:“你妈这病,看医生没用,得看人。”
  秦姨话一说完,顾南枝淡淡瞥了她一眼。秦姨嘟囔了一下,撇过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我也被秦姨的话弄得有些懵。看人不就是看医生吗?总感觉话里有话,但又找不到问题所在。
  两个小时后,终于打完了点滴。
  出了输液大厅,孙勇已经把车开过来等着。
  快上车的时候,顾南枝突然身体一软,手捂着额头。在她快摔倒的瞬间,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细腰,担心地问:“怎么了?”
  “没事,有些头晕。”
  正在拿着矿泉水仰头喝的秦姨,闻言“噗”的一声把水喷了出来。
  我有些不满地看了秦姨一眼,不知道她闹哪样。
  后者绷着脸,像是强忍着笑意,闷声道:“你妈这病好像还没好利索。你赶紧抱着她上车,外面有风,当心再着凉。”
  我有些不放心。“要不再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不用,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顾南枝靠在我胸膛,手还捂着额头。
  见她态度坚决,我只能再次将她拦腰抱起,进了车子后座。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这次比来时慢上许多。
  后座上,顾南枝静静躺在我怀里。过了一会,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又触动了我敏感的神经,我急忙问:“怎么了?”
  “有点热。”
  “热着吧,出出汗好得快。”我硬着心肠说片刻后,她又开始扭动身子。
  “又怎么了?”
  “有点热。”
  无奈,我只能将她的外套脱下来。她顺势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宽松的睡裙再次滑落香肩,露出大片雪白。
  嗯,这次她不动了。
  砰砰……心脏又开始跳动。
  回到小楼二层卧室,我将顾南枝放到床上,柔声问:“头还晕吗?”
  顾南枝淡淡看了我一眼,微微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去忙吧。”
  我松了一口气,也没打算立刻离开:“你睡吧,你睡着了我再走。”说完,坐在床边的懒人沙发上,静静守着她。
  顾南枝没有拒绝,闭上了眼睛。没多大会,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确定她睡熟之后,我才悄然起身,静静看了一会儿她绝美的睡颜,才放轻脚步离开卧室。
  门外,秦姨站在门口。我随着她一边下楼一边嘱咐:“我妈要是再不舒服,及时给我打电话。”
  秦姨应了一声。下了楼我刚要走,秦姨突然叫住我。
  “怎么了?”我疑惑回头。
  秦姨脸色一红:“跟我来。”说完转身往她的卧室走去。
  我还以为她有什么事要交代,便跟了过去,进了卧室,秦姨从抽屉里拿出一双肉色丝袜,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我有些古怪地看着她,无语道:“不是,这大白天的你干嘛?”
  “你当我想啊?”秦姨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一边往腿上套丝袜一边道,“那双黑丝袜再不洗,都快包浆了。”她顿了顿,眼神瞟过来,带着点促狭:“再说了,刚才那一遭,你回去忍得住啊?”
  什么黑丝,什么包浆?她莫名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
  但想起刚才车上旖旎的氛围,我的心头也有些燥热。那种时时刻刻想把顾南枝按在身下的念头,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此刻秦姨正抬起一条腿,脚趾灵巧地伸进袜口,将丝袜一点点往上提拉。
  肉色的丝袜顺着她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小腿肚,缓缓攀升,最后紧绷在丰腴的大腿上。
  她手指轻轻抚平丝袜上的褶皱,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织物,能隐约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很撩人。
  想起上次顾南枝裹着肉丝的玉足,我咽了咽口水,心虚地看了一眼二楼:“我妈待会儿……”
  “放心吧,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秦姨妩媚地看了我一眼。
  我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肉丝长腿放在腰间,然后低头叼住那两片唇瓣。
  唔唔~~秦姨的闷哼被堵在唇间,我俩的身体就像干柴烈火。
  秦姨热烈地把舌头和我搅在一起,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地伸向我的西裤,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早已坚硬的肉棒,上下撸动。
  啾…苏…呲溜~~交换口水的声音不停从我俩交缠的唇间溢出。
  我一边和她深吻一边将她往床上压去。
  她的舌头很嫩,我轻轻咬着,不舍得松开,又嫌衣服太碍事,我一边咬着她的舌头,一边胡乱地脱自己的衣服。
  嗯~~唔唔~~……她被我咬得痛呼一声,伸手将我推开,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伸手将她的上衣扒掉。
  雪白的奶子像两只小兔般弹跳出来,顶端两粒色泽诱人的蓓蕾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我低头叼住一颗,舌头粗暴地舔舐啃咬。
  嗯~~……秦姨身体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搂着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彻底埋进她的胸膛。
  我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一边伸手摸索到她的裆部,两手扯着那里的肉丝裤袜猛地用力。
  撕拉一声,裤袜被撕开一个口子。伸出手指摸了一下,湿湿的,滑滑的。
  感觉下体涨得厉害,我有些迫不及待想把肉棒送入她湿滑的阴道。
  只能先放弃雪白的奶子,我喘着粗气抓着两个纤细的脚踝向上折起,直到膝盖顶住她的胸膛。
  她默契地双手抓住自己的小腿,门户对我大开,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水光。
  我用手扶着早已坚挺的肉棒在穴口研磨了两下,便推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整根全根没入,一股紧致箍感从下体传来,阴道内壁像是千万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摩着我的肉棒,每一寸肌肤都被紧紧包裹,温热湿润。
  呃~~……秦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美眸迷离。
  哦~我也舒服地眯着眼睛,将两只肉丝小腿从她手中接过,扛在肩头。侧头狠狠嗅了一口近在咫尺的丝足,嘶哑道:“秦姨,丝袜……”
  秦岚睁开迷离的美眸,颤声道:“原味的……你妈的……”
  我无语地看着她,下意识回了一句:“你妈的。”
  秦岚:“……”
  “混蛋!我是说你妈的……”秦岚又急又羞。
  我:“……”
  我干咳一声,扶着细腰开始缓缓抽送……啪啪啪……两只丝足随着抽送无力地在我肩头晃来晃去。
  干了五六分钟,我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拍了拍她的侧腰,示意她换个姿势。突然间的抽离让她的粉穴敏感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挽留。
  她睁开美眸,艰难地翻了个身,双手撑着床,膝盖跪在床上,被丝袜包裹的翘臀微微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后入姿势。
  看着这个姿势,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夜风发的那个视频。
  我心中一动,扯起她的一条玉臂反扣在背后,嘶哑道:“岚儿,把脸贴床上,屁股再翘高一点。”
  她扭头埋怨地看了我一眼,还是乖顺地照着我说的把头贴在床上,玉背下沉,屁股高高翘起,被肉丝包裹的臀部绷得浑圆挺翘。
  我站起身来,微微下蹲,一手扶着细腰,一手扶着肉棒,再次挺进……
  呃~~好深……秦岚发出一声娇呼。我扯着她那条手臂,开始猛烈打桩。啪啪啪啪……唔…唔…肉体的撞击声和秦姨的娇吟交织在一起。
  这高频率的抽插持续了整整五分钟。我只感觉腰间一麻,感觉快要忍不住,嘶哑道:“岚儿,我要射了……”
  呃呃~~射进来~~啊~她娇声迎合,我不在忍耐,紧紧拉着她的手,小腹贴着她的丝臀,一股股精液快速注入她体内。
  呃啊~~……好烫~~好满…好舒服……几乎同时,秦岚被禁锢的身体剧烈痉挛,丝臀一阵颤抖收缩,光滑的脊背也像过电般上下起伏。
  看着她淫靡享受的样子,我一时间也搞不清楚她是为我好,还是自己想要了。
  呼……片刻后,我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将湿漉漉的肉棒从穴口拔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离,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肉丝臀沟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我学着视频里的动作,握着阴茎在她臀瓣上蹭了蹭,把最后几滴也抹了上去。
  顿时,丝臀上铺满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
  离开二层小楼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我让孙勇载着我往开工场地赶去。剪彩仪式已经错过,那会在医院时我给轻雪打过电话,中午的宴会估计还在进行。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宴会场地。
  进了会场,人来人往,很多工作人员在打扫。股东、甲方、乙方、政府的人来了不少,宴会现场乱糟糟的,一时间我也找不准轻雪在哪个房间。
  为了不进错包厢避免多余的敬酒,我掏出手机打给轻雪,打算让她出来接我。
  电话嘟嘟了两声,没人接。我皱了下眉,大概能想到她现在正在应酬。
  无奈,我又围着会场转了一圈,正想再打电话时,看见轻雪和秦风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她脸蛋有些潮红,长发披散肩头,穿着一件粉红色鱼尾长裙,露出白皙的锁骨与肩颈。
  裙腰收得很紧,紧紧裹住纤细的腰肢,往下顺着胯骨的弧度缓缓展开,垂到脚踝,恰好露出一小截白白的脚踝和亮晶晶的高跟鞋。
  走路之间裙摆轻曳,带着撩人的诱惑,引得现场人员频频侧目。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脸上闪过一丝愕然,眼底掠过一抹不自然,还有一丝我没察觉到的愧疚。
  她们过来的方向应该是会场的厕所那边。我有些疑惑,喊了一声:“轻雪,阿风。”
  轻雪快走两步迎上来:“老公,你来了。”
  “刚来,打你电话没接。你们怎么从那边过来?”我问道。
  “敬酒的人太多了,嫂子刚才多喝了几杯,我陪她去会场后面吹吹风。”轻雪还没回答,秦风在后面解释了一句。
  我看向轻雪,她点点头,睫毛垂得很低,看不清楚眼底的神色。
  “抱歉,上午我妈那边出了点事,又让你一个人应付。”我有些歉意。
  自从上次轻雪喝醉后感冒了好几天,每次经历这种场合,我心里总会对她有些愧疚。
  “没事,顾姨那边还好吧?”轻雪担心地问。
  “没事了,去医院打了点滴。”
  轻雪点点头,带着我进了宴会包厢。包厢里坐着政府的几位领导和BYD的周总。
  我对着众人歉意地自罚三杯,桌上的氛围又热闹起来。
  整个宴会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接近尾声。
  出了会场,风一吹,本来就七分醉的我脑子更晕了。轻雪搀扶着我坐上车,往家里赶去。
  ……
  场地那边正式开工,天璇项目算是初步进入正轨。为了加快进度,沈家同时派出了施工队,双方同时进行。
  建设场地只是第一步,后期的车辆生产试行,哪一个都要经过几个月实验收集数据。想要两年内正式发售,基建反而是最容易节省时间的一项。
  建厂房的同时,设备和自动化生产线也得同步采购。
  这些设备技术门槛高、金额巨大,国内只有少数几家头部供应商能做。
  而且采购金额涉及数亿资金,需要副总级别亲自拍板。
  这意味着我和轻雪必须有一个人前往广州,参观供应商的研发中心和生产线,考察设备实际运行情况。
  而且去的时间不短,与对方技术团队深度对接、商务谈判,再加上来回路程,初步估计要出差一个星期。
  “老公,家里需要你坐镇,这次我带团队去吧。”我知道轻雪不想出差,但为了大局,她还是主动申请自己去。
  我想了想,不忍心勉强她:“要不然还是我去吧。家里这边你带杨吉团队继续和BYD对接,项目雏形已经差不多了,我在不在倒也没那么重要。”
  轻雪依偎在我怀里,柔声道:“好了,知道你心疼我。反正就一个星期,时间也不长。杨吉那边一直都是你在带,我贸然接手帮不上忙,甚至会添乱。”
  我欣慰地笑了笑。大学毕业才一年,我和轻雪都成熟了不少。她也从那个只会撒娇的少女,开始变得识大体。
  “行,出门在外注意安全。让秦风多帮帮你,他在这方面能力还是比较强的。”我答应下来,开始嘱咐她。
  提到秦风时,轻雪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犹豫道:“要不让秦风留在家里吧。我走后,场地那边也需要人盯着。”
  “场地那边我来回跑。秦风跟你过去,出门在外有个靠谱的人在你身边,我放心。”
  轻雪没说话,沉默着点了点头。见她情绪不高,我也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即将出远门有些不习惯。
  第二天,轻雪就带着商务团队启程了。临走前,我和她拥抱了一下。她眼中满是不舍,我心里也有些难受。
  从小到大,我们还是第一次分别这么久。
  第一次感觉随着奇点的摊子越来越大,我和轻雪也渐渐聚少离多。
  过去的一年里,即使不外出的日子,也只能每天早晚碰一面,连看场电影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去旅游了。
  我心里暗暗发誓,等天璇项目忙完,一定带她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场地的建设很快。
  轻雪走后的第三天,我来工地考察时,整个地基基本已经打好。
  施工现场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施工车辆拉着各种建材不停地来回穿梭。
  在工地上巡查了一圈,我给工地门口看门的大爷递上一根烟,蹲在地上闲聊起来。
  “大爷,今年多大了?”我蹲着,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
  “六十了,没几年活头喽。”老大爷把自己的烟吸完,又续上我刚递给他的那支。
  “我看您身子骨硬朗着呢,再活二十年不是问题。”
  “哈哈,再给五年,能看着孙子结婚我都知足了。”大爷爽朗一笑,提到孙子时,沧桑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看他眉间流露着幸福和满足,家里的儿女应该挺孝顺。我好奇地问:“这么大年纪了,家里人怎么还让您出来做事?家里很缺钱吗?”
  “嘿,我要说不缺钱那是虚伪,谁还嫌钱多?但这玩意儿挣多少是个头?我也是闲不住。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才是最好的。”
  我沉默地点点头。一家人么?我都不记得上次和爸妈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了。尤其是轻雪走后,每天住着空荡荡的别墅,连点热乎气都没有。
  见我沉默不语,大爷又感慨了一句:“小伙子,我见你年纪轻轻,一脸的富贵相,肯定是个有钱人。但你眼角很疲惫。大爷没文化,但劝你一句,钱是挣不完的。多陪陪老婆孩子,多和家人聚聚。不然再深的感情,也有变淡的时候。”
  我笑了笑:“行,我记着了。”
  又和大爷闲聊了一会儿,我把剩下的半包烟扔给他,离开了工地。
  回到别墅时已经五点多钟。
  吃过晚饭躺在床上,有点想念轻雪。
  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了,这几天晚上我都会打电话给她,她每天都会把进度跟我说一遍。
  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没人接。
  我皱了皱眉,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这个点应该回酒店了,应该也没那么快休息。
  我有些不死心,又拨了过去。嘟嘟……还是没人接。就在我想要挂断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老公。”听筒里传来轻雪的声音。
  “刚才怎么没接电话?还在外面忙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没……刚才洗澡呢,手机在外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嗓子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有些担心。南方那边的天气和彭城相差比较大,很容易引起水土不服。
  “嗯,有一点。今天吃了药。”
  “照顾好自己。明天还不好转,就在酒店休息,让秦风去应付。”我还是不放心,嘱咐道。
  “嗯,知道了……砰……”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碰撞声。
  “怎么了?”我赶忙问。
  “没事,不小心碰到凳子了。好了,先不说了,我去吹头发了。”说完,轻雪挂断了电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后挂断时好像传来一声啊,有点不真实,像是挂断电话时的盲音。
  我摇了摇头,可能是这几天两头跑,确实有些累了。白天就感觉有时候会耳鸣。
  在床上抽了根烟,我点开微信上下划动着,看看有没有错过重要信息。划到下面时,发现那个免打扰的“高端私享会”群聊已经99 了。
  这段时间忙,很久没查看这个群了。
  想起上次夜风攻略的那个女神,我点开群聊,无视那些吹牛逼的闲聊,上下划着聊天记录,看夜风有没有更新视频。
  终于在最上面找到了夜风发在群里的一张图片,看时间应该是三四天前。
  我点开图片放大查看。
  背景在一间厕所里,女人扶着马桶,头发披散下来,屁股高高翘起。
  粉色的裙子应该是条长裙,被掀起到腰间,堆得鼓鼓囊囊。
  男人握住粗壮的阴茎对准雪白的屁股,翘臀上已经沾满了精液。
  照片应该是男人干完女人后,把精液射在女人屁股上拍的。
  如果是视频的话,女人的屁股肯定一颤一颤的。
  夜风的拍照技术很高,简简单单一张图,性张力便直接拉满,让人充满遐想。
  图片下面还是一堆人附和。夜风也在下面回复了信息,语气很是得意:【兄弟们,这是宴会中间拉着女神在厕所里打了一炮。】
  我有些无语,这家伙真是胆大,也不怕被人发现。
  又翻了一会儿聊天记录,确定没有漏掉的信息后,我刚准备返回微信主界面,群里突然蹦出夜风的消息。
  夜风:【兄弟们,大喜讯!】
  这句话犹如投石入湖,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大神,怎么说?】
  【大神,有女神的最新视频吗?我想看着撸啊。】
  夜风:【大家都知道,之前都是使了点小手段。虽然干了女神很多次,但每次开始她都反抗。但这次不一样,女神的心理防线终于被我突破了一点。今天不仅主动和我接吻了,还让我内射。】
  这家伙说话说一半,把群里人的胃口吊足了。众人纷纷急不可耐地催促,他才开始继续回复。
  夜风:【哈哈,别急,慢慢听我说。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这次和女神去外地出差,晚上我以谈工作的名义去她房间。刚开始她还不愿意开门,我只能说工作很重要,她才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夜风:【进门之后,我二话不说把她搂进怀里。她拼命挣扎,但力气特别小。我把她顶在墙上就是一通舌吻。吻了一会儿,她身体就软了,也不挣扎了。我趁机掀起她的裙子插了进去,顶在墙上狂干,操得她哼哼唧唧的。】
  夜风:【在墙上干了一会儿,我把酒店的灯关了,把窗户打开,让她扶着窗台,从后面插进去。她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我从后面一边干她一边欣赏外面的夜景,跟打野战似的,特别刺激。】
  看到这里我有些疑惑,这家伙不还是在用强吗?正想着,夜风的信息又发了出来。
  夜风:【可能是开窗吹风的原因,女神第二天就感冒了。我赶紧给她买了感冒冲剂,冲好之后端给她。她不愿意喝,还打了我一巴掌。我给她道歉,哄着想让她把药喝了,她还是不肯。见她油盐不进,我干脆直接用嘴喂,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把药渡进她嘴里,然后捏着她下巴,让她强行咽下去。】
  夜风:【用嘴喂了两次,她终于妥协了,表示愿意自己喝。我这才用勺子一下一下温柔地喂她。大家都知道,女人生病的时候比较脆弱,很容易感性。可能是我喂药的动作太温柔了,喂了几次后,她目光怔怔地看着我,眼里闪着复杂的目光,还带着点感动。】
  夜风:【还剩一点药的时候,趁着她感动,我又开始用嘴喂。这次她没有挣扎,乖乖张开嘴,任由我把药渡进她口中,然后咽下去。喂完之后,我趁机舔了一下她的舌头,她没躲,还和我的舌头缠绕了几下。】
  夜风:【后面几次,每次喂完药都要和她纠缠一会儿。到最后一口药喂完时,我们的舌头又纠缠到一起,慢慢变成了舌吻。吻着吻着,她主动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把手伸进她下面,揉捏她的阴蒂。】
  夜风:【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我看她状态正佳,顺势上床压在她身上。一边在她嘴里搅动,一边把衣服脱了,然后就插进去了。】
  夜风:【可能是她主动的原因,这次做得特别舒服。插了几百下后,我主动问她射在哪里,不再像以前那样强行决定。最后她犹豫了一下,让我射里面。】
  夜风:【这次射完之后,她没有把我推开,而是静静地躺在我怀里,还和我聊了工作。聊了一会儿,我又硬了,抓着她的手让她帮我用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到下面,一边帮我撸,一边和我聊天。】
  夜风:【撸了一会儿,我胀得受不了了。要是以前,我二话不说抱着就干了。但这次她难得主动,我也想尊重她,就提议再做一次。她没说话,大家都知道,不说话就是默认。我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在我的腰上,她主动伸手把肉棒送入她的阴道,我俩面对面侧着身子干了一会,我翻身把她压下,又开始舌吻,下面也插了进去。这次格外持久,中间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才在她体内射精。】
  夜风:【射完之后,我让她帮我用嘴清理,她不愿意。我就撒娇恳求她。她咬了咬嘴唇,说就这一次,然后跪在地上帮我口了一次。】
  夜风:【兄弟们,我有预感,以后干她再也不用强了,离彻底调教成功不远了!】
  【卧槽,大佬有没有录视频?说得太有感觉了!】
  【根据夜风大佬的口述,女神心理防线估计快崩塌了。】
  【大神,期待视频,期待后续!】
  夜风:【哈哈,马上发视频。为了保护女神隐私,视频里的声音都是处理过的,有露脸的地方也会打马赛克,为了刺激,我一般都喊她嫂子,现实中她是我的上司,大家不要误会哈!】
  夜风:【视频。视频。视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0:58:48

第5章
  这家伙的表达方式依旧粗俗,动不动就把干挂在嘴边,但是一如既往的引起人的性欲。
  看着他发的信息,我不知不觉已经摸着自己的裤裆,轻轻撸动,但是他最后一句话却是有点画蛇添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难道这家伙一直在强奸他的嫂子?如果真是这样,未免也太畜牲了。
  此刻我下体胀得难受,迫不及待的点开第一个视频,手也不由自主的再次握住自己的肉棒。
  视频的背景依然是酒店,固定机位拍摄,洁白的大床上两个躯体抱在一起纠缠爱抚,因为是男人压在女人身上,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女人的脸孔完全被后脑勺挡住。
  两人正在接吻,女人洁白的手臂搂着男人的脖子,两人爱抚了一会,男人抬起头,嘶哑道:“嫂子,插进去做一次吧,出出汗,感冒好的快。”
  女人用鼻音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撩人。
  得到女人的允许后,男人将女人的内裤脚用往下蹬,黑色的蕾丝内裤被瞪在白皙的脚踝上,接着男人抬起屁股,一只手伸到两人下面,应该是扶着肉棒在对准位置,接着男人的屁股往下一沉。
  两人同时哦了一声,共同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接着男人抱着女人的后脑勺,下巴顶在女人的额头,屁股上下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视屏里清晰的传出,男人的动作由慢到快,床垫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
  女人被压在身下,只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随着撞击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做了十几分钟,男人耸动的频率加快,呼吸也变得粗重,从视频里清晰的传出…嫂子……我要射了……射哪里?…
  呃呃~~…射…射……外面…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
  “哦……呼……射里面……会好一点……男人的声音循循善诱,像是在哄小孩,”用精液烫一下……感冒好得快……“女人沉默了,只有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男人又耸动了十几下,撞击很深很重,女人的小腿晃荡得越来越厉害,脚趾紧紧蜷起。”
  嫂子,忍不住了,快说射哪里?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迫。
  “嗯呃~~射…射里面…”话音刚落,男人低吼一声,整个身体绷紧,死死压在女人身上,屁股一阵抖动。
  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娇吟……呃啊~~~那两条笔直雪白的大腿猛地抬起,紧紧盘上男人的腰,在男人屁股上交叠在一起。
  玉足绷得笔直,足尖像是要勾住什么,却只能无助地在空中颤抖,一下,两下,三下……随着体内射入的精液,那双玉足抽搐般地抖动着,足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第一个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应该是男人给女人喂药后的那次性爱,我暗骂夜风这家伙真够无耻的,居然骗她内射可以治疗感冒,这女人更无脑,居然信了,主动让内射。
  感觉手中黏糊糊的,低头才发现,手里的龟头已经分泌出打量的大量的前列腺粘液,把整个龟头涂得发亮。
  我用拇指抹了一把,把那层粘液涂满整个肉身,然后再次握住,一边轻轻撸动,一边点开下一个视频。
  光线很暗,镜头里一个肉棒顶着一个雪白的小腹,两人应该是面对面侧躺着,整个角度是在两人的下体拍摄的。
  视频里有说话的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本来的音色,但女人的声音依然很好听,软软的,还带着一种灵动。
  接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进镜头里。
  那只手很好看,手指纤细,涂着指甲油。
  手掌怯怯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试探,又像是好奇,然后缓缓上下撸动了两下。
  哦……男人舒服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带着满足的叹息。
  接着那只白皙的手掌开始有节凑的上下撸动,肉棒在她掌心里进进出出,猩红的柱身摩擦着她柔嫩的掌心,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撸动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擦过龟头时,男人的小腹就会绷紧一下。
  撸了十几分钟后,一只男人的手伸进镜头里,抬起女人的腿。光线一暗,一大片阴影覆盖下来,应该是女人的腿被抬起来,搭在了男人的腰上。
  昏暗的光线里,一张粉嫩的阴唇暴露在镜头中。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穴口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那只白皙的手默契地扶着肉棒,抵在微张的阴唇上。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亮晶晶的液体,然后手掌往下一按,整根肉棒瞬间淹没在粉唇里。
  粗大的肉棒把两片粉色的阴唇撑得向外翻开,粉穴像小嘴吃东西般被撑得鼓鼓囊囊,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然后男人的小腹后撤,粉穴小嘴缓缓吐出肉棒,带出一截沾满液体的柱身,下一秒男人往前一顶,再次把粉穴撑满。
  男人开始有节奏地一顶一撤。
  镜头里,那根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粉唇里进进出出。
  插入的时候,两片阴唇都会被撑开,像是要被撕裂,抽出的时候,穴口的粉唇都会依依不舍地翻出来一点,又被下一次插入顶回去。
  液体随着抽插越来越多,把整个阴部浸得水光淋漓,撞击时带着细微的“噗嗤”声。
  两人保持着面对面侧入的姿势抽插了二十多分钟。
  镜头里只能看到男人精壮的小腹和女人雪白的腿根,那根肉棒在粉穴里不知疲倦地进出,女人的大腿随着节奏轻轻颤抖……
  然后镜头晃动,应该是两人在换姿势。画面一闪,重新稳定下来,这次继续采用固定机位。
  镜头里,只能看到四瓣屁股交叠在一起两片雪白,两片小麦色。
  此时那两片小麦色的臀瓣正一下又一下地抬起落下,粗大的肉棒连接在两人之间。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巨大的力气,整根没入那雪白的臀沟之间。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荡起层层的肉浪。
  啾……嗯……滋……滋啾……唔唔……嗯滋……虽然看不到两人的头部,但啧啧的水声显示两人应该是在热吻,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混着呼吸的急促,让人听了充满遐想。
  啪…啪…啪…一声声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视频里回荡,不停的有淫液从两人的结合处飞溅,女人那两只悬在空中的玉足随着撞击无助地上下摇晃,划过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足弓绷紧又松开,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快感。
  啪啪啪……男人逐渐加快频率,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女人的呻吟声也压不住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长长的…嗯……带着哭腔,又像是濒临崩溃。
  呃呃…轻点…女人的声音带着求饶的颤意。
  男人撞击的臀部突然戛然而止,而他那紧贴着雪白臀肉的蛋囊开始震颤收缩,已经开始在女人体内射精。
  啊~~~……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失声娇吟,颤抖着承受着男人的浇灌,男人的屁股每抖一下,女人的翘臀就哆嗦一下,像是被电击般一下一下地抽搐。
  那双悬空的玉足猛地绷直,足尖朝天,剧烈地颤抖了十几秒,然后才慢慢松弛下来,无力地垂落。
  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男人的射精才停止,接着男人缓缓抬臀,粉唇随着男人的抬起,缓慢的吐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后,肉棒彻底脱离粉穴小嘴。
  她的小穴口几乎正对着上方,精液像涌泉一样慢慢流出,一股接着一股的,在菊口汇聚成一小滩,然后滴落身下的床单上,穴口还在颤动着,像是还在回味着什么,每颤动一下,就有更多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
  视频快结束的时候,我撸动肉棒的手也加快速度,眼睛死死盯着视频里那个流着精液的雪白臀瓣,下一刻我闷哼一声,一汩汩精液喷薄而出,射在床单上……
  射精之后,我喘着粗气,心理一阵苦笑,我他妈堂堂一个顾家大少,居然有一天对着别人的视频手淫。
  释放完之后,我本想关掉手机,但是看到下面还有一个视频,忍不住还是点开了。
  这次的视角依然是背影,而且角度找的很刁钻,刚好拍到男人的胸膛以下。
  男人光裸着坐在床边,双腿微微分开。在他身前,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背对着镜头跪在地上。
  女人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臻首埋在男人胯间,上下起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侧脸,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耳垂,她的背影纤细窈窕,跪在地上时脊背挺直,却又带着一种柔顺的姿态。
  咕唧……咕唧……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清晰的水声从两人之间传出。那是唇舌与肉棒纠缠的声音,她低头的时候,能听到一声闷闷的吞咽声。
  哈……呼……男人舒服得不停哼唧,胸膛起伏着,接着他伸出手,抚摸着女人的后脑勺,从头顶缓缓滑到后颈,手指摩挲着她乌黑的秀发。
  像是在撸猫,带着一种掌控的满足和宠溺。
  接着画面一闪,女人似乎想往后撤,头部微微抬起,想要退开。别动…
  射嘴里…男人的手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又拉了回来,将她的脸抵在自己小腹上。
  哦~~……舒服女人却是闷哼一声,娇躯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撑在男人大腿上,手指收紧,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吞咽,又像是窒息。
  一分钟,足足一分钟,男人的手才松开。
  女人慌忙抬起头,用手捂着嘴,踉跄着扑向一旁的垃圾桶。
  她趴在垃圾桶边,身子一耸一耸的,咳……呸……一声吐痰声,带着液体落进垃圾桶的闷响。
  她喘息着,又咳了两声,然后“呸”地又吐出一口。
  胸口剧烈起伏,披散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能看到露出的那一小截下巴,下巴上挂着的一缕白色液体,正缓缓往下淌,滴在睡袍的领口上。
  视频到这里结束,口爆!
  我突然有些羡慕夜风这个家伙,虽然没看到女人的容貌,但是光看背影就知道这女人何等的美貌。
  这家伙,手段虽然下作,但竟真把一个原本抗拒的女人,用这种卑劣的方式一步步驯服了。
  作为男人,我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当女人愿意为你口交的时候,她的身体和心理防线,其实已经悄然瓦解了大半。
  视屏的下方,一大群人还在疯狂刷屏。也许是刚才释放过此刻进入贤者模式的原因,再看那三个视频,心理竟有一股莫名的烦躁。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仿佛也掐灭了心底那点被视频撩起的燥热。
  也许是昨天释放的原因,这一夜居然睡得格外舒服。
  早上起来,我算了算日子,这已经是轻雪离开的第四天了,估计还有三天差不多回来了。
  想着她这趟出去确实辛苦了,趁着她没回来之前,我准备今天去商场给她挑选一个礼物。
  出了门,我让孙勇去公司盯着,自己则准备开车去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场。
  车子还没启动,远远地看到秦姨从后面的小路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一件一字领宽松衬衫,露出一截白皙小臂,下身搭配的是黑色高腰包臀中长裙,黑色面料紧紧贴合身形,走路时,裙身顺着腰胯的曲线轻晃,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媚。
  我撇了撇嘴,这女人被我浇灌的倒是愈发娇美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生怕顾南枝再出什么状况,也没着急走,坐在车上朝她按了按喇叭。
  秦姨走到跟前,看了看车内,发现就我一个人,皱眉道:“你一个人干嘛去?”
  那语气,活脱脱像妻子逮着要去洗脚城的丈夫。
  我有些无语,反问道:“你又干嘛去?我妈呢?”
  “在家修仙呢。”她没好气的揶揄了一句,然后又瞪了我一眼,“问你话呢,别转移话题。”
  “去商场,轻雪出差快回来了,打算给她挑个礼物,弄点小惊喜。”我老实回答。
  秦岚撇了撇嘴,“有了媳妇忘了娘。”然后她眼珠子转了一下,“你等着。”
  然后转身又往来时的路回去了。留下一脸问号的我。
  多时,还是那条青石板小径,两个身影缓步而来。
  只见顾南枝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阿迪达斯运动套装,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头上压着一顶同色系的鸭舌帽,脸上还戴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饶是如此,那身段和气质,依旧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扎眼。
  两人走到车跟前,顾南枝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秦岚则是站在驾驶门旁,朝我一扬下巴,“下来,我开车。”
  我有些懵逼地下了车,“你们干嘛去?”
  “逛街啊。”秦岚白了我一眼,“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本来想绕到副驾坐,但身体仿佛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后座上,顾南枝倚着靠背,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臂环抱在胸前。
  见我进来,她瞥了我一眼,目光便又投向车窗外,仿佛前面有什么绝世风景,看得无比专注。
  那身休闲的运动服也掩不住她胸前鼓鼓囊囊的饱满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妈的尺寸我倒是知道,D罩杯。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车厢里,很淡,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
  知道她不爱说话的性子,我率先开口:“这几天……感觉身体怎么样。”
  为了打开话匣子,我随意地问了一句。
  问完,我就知道这句话有多废话。
  自从上次她高烧后,这几天无论多忙,我每天都会抽空去她那里一趟,甚至让秦姨找了私人医生为她做了全身检查。
  可以说她的身体情况,还不如我了解得透彻。
  果然,问完之后她又瞥了我一眼,“好了,不犯了。”
  声音有点清冷,却带着点温度。
  车子缓缓启动,往商场驶去。
  车厢里一片安静。
  很久没有和老妈一起出门了。
  小时候,她倒是经常牵着我的手,带我去吃各种好吃的,去游乐园,去海边,那时候的她,倒是很温柔。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随着我渐渐长大,她对我越来越疏离,那份亲昵仿佛被无形的什么东西给隔离。
  而我,也因为心底那见不得光的邪念,若有若无地逃避她。
  长此以往,这就导致我们母子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古怪的相处模式。
  我知道她心里是在乎我的,那份血脉相连的羁绊从未断绝,而我,更不用说,她在我的世界里占据着何等特殊的位置。
  想起上次抱她去医院的时候,那紧密无间的身体接触,那慌乱的心跳交织…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无形的东西上裂开了一小点细缝。
  车子行驶了半小时,终于到达了市区。
  商场里人潮涌动,顾南枝和秦岚走在前面,两人身材都是极品,一个高挑清冷,一个丰腴妩媚,即使穿着低调,也难掩那份骨子里的贵气与风情,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辛亏我妈戴着口罩,不然要是看到我妈那张绝色鹅蛋脸,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围堵。
  其实两人年龄相差不大,秦岚只比我妈大两岁,但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秦岚戴着墨镜遮去半张俏脸,只露出雪白的下巴和红润的嘴唇。
  下身的包臀中长裙把臀部绷得浑圆,裙摆处开了一道小叉,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脚上的高跟鞋踏在青石板上,裙摆随着小碎步轻轻掀起,既有一种动态的诱惑,偏偏还带着一股不可亵渎的端庄。
  而我妈虽然穿着普通的休闲装,但她身材高挑,一米六八的个头,那从小便是顾家大小姐养成的气质,是普通衣服挡不住的。
  她走路的姿态从容优雅,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明明穿着最普通的运动服,却硬是穿出了一种高定礼服的感觉。眉眼间那股清纯中带着点妩媚的气质,让她看起来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此刻两人走在一起,秦岚戴着墨镜,红唇雪肤,气场全开,倒像是带着女儿和儿子出门的贵妇。
  顾南枝在她身边,更像是个气质清冷的姐姐,而我活脱脱像个跟班小弟。
  两人领路随意地逛着,秦岚不时地指指点点,顾南枝只是时不时地点点头。
  我也目光搜寻,心里想着待会给轻雪买个什么礼物才好。
  珠宝首饰对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反而最没有意义,衣服鞋子反而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丈夫亲手挑选的穿搭对女人来说反而更有爱意。
  跟着两人逛了几家服装专卖店,全程都是秦岚不停地拿着衣服在自己身前比划,顾南枝倒是兴趣缺缺,不时用淡淡的眼光瞥我一眼。
  终于在走出一家专卖店后,南枝再次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清冷的声音响起:“你准备买什么送给沈轻雪。”
  我有些无语,她好歹是你儿媳妇,你这样直呼全名真的好吗。
  现在想想,顾南枝从小就不喜欢轻雪,每次邀请我去小楼吃饭的时候,也只是邀请我一个人。
  以前我也问过轻雪有没有得罪过我妈,轻雪委屈巴巴地道:我崇拜你妈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得罪她?
  曾经的商场女王,又是彭城第一美女,这是多少女人崇拜的偶像。
  “买双鞋子吧。”我想了想说道。以前给轻雪买过不少衣服,鞋子却是很少买。
  “那去三楼吧,那里都是鞋子专卖店。”秦岚说了一句,然后拉着我妈在前面带路。
  到了三楼,逛了一圈,我目光停留在一家Rene Caovilla的品牌店前。
  透过玻璃墙,能够看到各种款式的高跟鞋。
  顾南枝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瞥了我一眼,带着秦岚走了进去,我跟在身后,推门而入。
  店内装修低调奢华,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员迎上来,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先生女士,欢迎光临Rene Caovilla。”
  “我们品牌源自意大利,是皇室贵族和众多国际巨星的挚爱,每一双鞋都是手工打造。”
  我点点头,目光在店内搜寻。
  各式各样的高跟鞋整齐陈列,有简约的纯色款,有镶满水钻的华丽款,每一双都很漂亮,反正我也不懂,就是感觉很漂亮。
  在店内逛了一圈,我的目光落在店内中心一个单独摆放的柜台。
  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展台,台上只有一双高跟鞋,我好奇的走过去,俯身细看。
  这是一双浅口细跟高跟鞋,鞋面是香槟色,材质像是某种顶级的缎面。最特别的是鞋面上镶满了透明的水钻,优雅而璀璨。
  整双鞋摆在那里,倒像是镇店之宝。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轻雪穿上它的样子,纤细的脚踝,微微弓起的足弓,被香槟色缎面衬托得愈发白皙的脚背,还有那被高跟拉伸出的小腿线条……
  “先生眼光真好。”服务员走到我身边,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赞叹,“这双鞋是Rene Caovilla今年的限量款,全球只有五十双。是品牌创意总监从银河系汲取灵感设计的,每一颗水钻都是手工缝制上去的。整个彭城,我们店也只配了这一双。”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前几天有个太太想买,我们都没舍得卖,想留着给真正懂它的人。”
  我听着,心里暗笑,还留给真正懂它的人?我本身就是做生意的,对她这套说辞自然不会当真,但是对这双鞋却是很满意。
  我刚想开口让她打包起来,顾南枝却是走了过来,淡淡的道:“这双我要了,包起来。”
  我有些无语,不是,顾南枝你什么意思嘛。
  服务员有些为难地看着我,又看看顾南枝,脸上保持着职业又尴尬的微笑,顾南枝也淡淡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秦岚站在一旁,双手抱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包起来吧,给她。”
  我无奈道,没办法,别说一双高跟鞋了,这女人现在说一句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说完之后,她的嘴角明显勾起来了一点,弧度很浅,但确实是笑了。
  这双让给顾南枝后,我只能在重新找一双。
  这次不用我选,顾南枝主动帮我挑选了一双,款式简约大方,鞋面上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装饰,优雅中带着点俏皮,看起来很适合轻雪。
  秦岚也挑了一双,是黑色的绒面款,鞋跟是今年流行的方跟,看起来舒适又性感。
  一下子卖出去三双,服务员显得更加殷勤了,打包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等服务员算好账,秦岚刚要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顾南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带钱了吗?”
  秦岚扬了扬手中的银行卡:“带了。”
  顾南枝再次淡淡地道:“你带钱了吗?”
  秦岚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把银行卡放回包里:“没带。”
  我:“……”
  我无语地看了一眼像是母子的她娘俩,然后默默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我当然不会傻到认为顾南枝会在乎这点钱,但我一时间也搞不清楚她的用意。
  结完账,走出专卖店,顾南枝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那身休闲的运动服都掩不住她身上那股少女般的雀跃。
  “你们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一时间也不着急了,想着再陪她们逛一会,毕竟和顾南枝在一起逛街的机会可不多。
  顾南枝指了指远处一家Wolford门头的丝袜店,淡淡道:“去买几双袜子吧。这半年我丝袜少了不少,也不知道你秦姨天天洗衣服把我丝袜都洗哪去了。”说完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
  我一个哆嗦,有些心虚地把头撇向一边,假装看旁边的橱窗。
  见顾南枝向丝袜店走去,我拉着秦岚落后几步,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道:“不是,你怎么回事?用过的袜子没洗好了放回去?”
  秦岚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好意思说?你哪次不是把丝袜撕得稀巴烂,我怎么放回去,拿胶水粘吗?”
  我:“……”哑口无言。差点忘了这茬。
  走到店门口,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丝袜和内衣,想着都是女人的用品,我一个大男人不好进去,就提议在门口等她俩。
  “走吧,给轻雪也挑几件。送她丝袜是对她身材的认可,或许比送高跟鞋的效果还好。”顾南枝说。
  “真的吗?”我有些好奇,看向秦岚,实在不明白女人的心理活动。
  秦岚忍着笑,点了点头,拉着我的胳膊就往里拽。
  店里的丝袜各式各样,尤其是模特身上的样品,那薄薄的面料,带着诱惑,看得人目不暇接。
  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像秦岚那样拿在手里摩挲感受,只能用眼睛挑选。
  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我过久目光停留的地方,顾南枝就让跟在身后的服务员把丝袜包起来。
  我暗想:还是老妈懂我,知道我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开口,自己主动帮我给轻雪挑选。
  一连挑了七八双不同款式和厚度的裤袜,我感觉差不多了,才停止搜索。秦岚也挑了几双,我看了一眼,都是筒袜和过膝袜,没有挑选裤袜。
  她这是……怕我再撕?我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她脸色一红,瞪了我一眼。
  服务员算好账,这次不用说,我主动去付了钱。
  付完钱,顾南枝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淡淡的道:“你不给轻雪买几双吗?”
  我:??????
  不是,合著刚才我眼神示意包起来的那七八双,都是你给自己买的?
  秦岚捂着嘴拼命地憋笑。
  看着顾南枝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我默默地转头,随便让服务员挑了几双,然后打包付款。
  出了商场已经十二点钟了。秦岚提议吃过饭回去,我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自然没什么意见。
  在商场一楼的私房菜馆,随便点了几个菜,酒足饭饱之后,便准备打道回府。
  车子行驶在路上,我和顾南枝还是坐在后座。此时已经是午后一点多钟了,逛了一上午,往车里一坐,浑身都很疲惫。
  扭头看了一眼顾南枝,她闭着美眸,呼吸均匀,看样子已经睡了。
  我妈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这个点往常在小楼里估计已经躺在床上了。
  见她头来回摇晃,好看的眉毛皱起,因为头没有倚靠,显然睡得不踏实。
  我想把肩膀借给她靠一靠,但是又怕惊醒了她。
  在我内心犹豫不决的时候,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晃动了一下,她的脑袋一歪,顺势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几缕柔软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那股清暖的体香,瞬间变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传入我的鼻子,轻轻撩拨着我的心弦。
  我的身体绷紧起来,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一股莫名的躁动在血液里奔涌。
  虽然上次抱她去医院时,我们有过更紧密的接触,但那时她发高烧,我满心都是担忧和焦急,根本顾不了其他。
  不像此刻,酒足饭饱,正是思欲得时候,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得脖子上,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皮肤,那份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像一颗火星,点燃了我心底被压制得邪念。
  那份邪念在脑海里叫嚷:多好的机会!低头,亲她的额头!伸手,搂住她的腰,感受那份柔软!揉捏她胸前的D罩杯奶子!
  另一份理智也在拼命抵抗:顾清风,这是你妈,你的亲妈,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有这种龌龊的念头!
  我咬着牙,废了好大劲才压抑住那叫嚣的邪念,心理暗暗松了一空气,真怕有一天把顾南枝给强了。
  车子还在行驶着,她靠着我的肩膀,但随着车身的微微晃动,脑袋还是有些轻微的摇晃,眉心微微皱着,睡得好像不是太踏实。
  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只靠近她的手臂,然后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搭在在她的另一侧肩膀上。
  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运动服的衣料,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温。
  我的手悬在她肩头,然后落下,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臂弯里,手掌也下意识的搂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却带着成年女人的肉感,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纤细,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摸上去软软的,又不失紧致。
  我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大气都不敢喘。
  砰砰……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
  她的头靠在我的臂弯里,呼吸均匀,那热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缕缕发丝蹭着我的脸颊,痒痒的,让人舍不得躲开。
  我低下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口罩上车的时候就已经摘下,此刻露出了那张让彭城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脸。
  睫毛很长,鼻梁秀挺,淡樱粉唇色此刻微微抿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阳光从车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车子经过又一个减速带,微微颠簸了一下。
  她的身体随着晃动往我怀里蹭了蹭,脑袋在我臂弯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身体也整个贴了过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以及肩膀的弧度,后背的起伏,还有贴在我手臂外侧的那对D罩杯。
  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那份柔软却清晰得像是没有阻隔。
  车子晃动,D罩杯一下,又一下,刮蹭着我的手臂。
  那种触感……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像是装着温水的丝绸袋子。
  我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搂着她腰的手也下意识的往上移了移,触碰到了她另一侧乳房下方的轮廓,这下好了,一左一右全部感受到了。
  理智告诉我,赶快把手拿开,待会被发现,会被顾南枝从车上扔下去!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我一个激灵,所有的旖念瞬间被惊醒。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秦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到家了。”
  她扭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又落在我那只搭在顾南枝腰侧,手指还停留在那不该停留的位置上的手。
  秦岚的嘴角抽了抽,然后飞快地扭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与此同时,怀里的人动了动。
  顾南枝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落在我的脸上。
  四目相对。
  她就那样看着我,眼底的神色从迷茫渐渐变得清明,然后……
  然后她垂下眼睫,目光扫过我那只还搭在她腰侧的手。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要被扔下车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坐直身子,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从容优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了车,在后备箱拿东西的时候,秦岚贴着我的耳朵,揶揄道:“手感怎么样?”
  我干咳一声,心虚的看了一眼在远处等待的顾南枝:“别瞎说,没摸到,就……就感受了一下轮廓。”
  噗嗤…秦岚没忍住笑出声了,然后妩媚的看了我一眼:“你平时多看一会,我都得受那么一遭,今天都感受轮廓了,我得遭多大罪。”
  “我可告诉你,我例假来了,晚上别给我打电话。”说完,扭着屁股拿着东西走了。
  我摸了摸鼻子,一脸的无语。
  ………
  小楼内刚进入小院,走在前面的顾南枝突然回过头来,紧紧盯着秦岚。
  秦岚被盯得有些发毛:“干……干什么?”
  “谁让你把车开得这么稳的?”顾南枝轻哼一声,有些不满,“车子的摇晃幅度这么小,他能感受到什么?”
  秦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都是柏油路,我开成飞机,车子也不会摇晃一下。再说了,过减速带的时候,我已经尽量加速了,你还想我怎么开,撞路边的隔离带吗?”
  “拉不出来屎还怨茅厕啊?你自己不能使劲往上贴啊。”
  顾南枝不服气了:“我怎么没贴?都拱他怀里了。还有,你开这么快干嘛?手刚伸上来,你就到家了。”
  秦岚彻底无语了。刚才还嫌车子开得稳,现在又嫌快?
  “手伸上来又能怎么的?”秦岚撇撇嘴,“你不会认为他会把手伸进衣服里吧?”
  “我就不明白了,你勾一勾手指,那臭小子都得像哈巴狗一样给你跪下舔脚。你废这劲干嘛?”
  “滚……”顾南枝脸一红,“我是他妈,我怎么能勾引自己的儿子?要勾引也必须是他勾引我。不像有些人,拽着人就往屋里拉,迫不及待地就换上丝袜。”
  说到这里,顾南枝又故意娇喘了几下,有模有样地学道:“岚儿……岚儿……”
  秦岚:“……”
  秦岚被气笑了:“不是,你这听墙角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然后她不甘示弱地摸了摸自己的俏脸,顾影自怜道:“哎呀,这被男人滋润过就是不一样,感觉自己又年轻了十岁了呢。不像某些人,收藏的丝袜都快包浆了。”
  说完,推开前面的顾南枝,扭着屁股走在前面。
  只留下咬牙切齿的顾南枝,她心理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让你也天天听墙角。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0:58:59

第6章
  下午的时候,我抽空又去了一趟工地。
  建设还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地基已经初具规模,巨大的钢结构框架正在搭建,我在场地里转了一圈,和几个负责人聊了聊进度,又去门口找那位大爷闲聊了一会儿。
  回到别墅时已经五点多钟,吃完饭,往床上一躺,浑身的疲惫就袭遍全身,今天一天也没算闲着,刷了一会手机,便睡了过去。
  可能睡得太早的缘故,中间迷迷糊糊地醒了。
  我睁开眼,卧室里一片漆黑。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才十二点。
  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一根烟。
  烟雾袅袅中,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内心莫难免有些寂寞。
  和轻雪才分开四天,却像过了很久。
  想起白天在车上,顾南枝靠在我怀里时那份柔软的温度,那份温热的触感……内心莫名的躁动起来,下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我苦笑一声,翻了个身,试图压下那股燥热。但越是想压,那股邪念越是叫嚣得厉害。
  但是秦岚来了列加,一时间也没有地方去宣泄。
  拿起手机,点开高端私享会,消息还是99 ,我纳闷,这些人天天这么无聊吗,哪有这么多天要聊。
  我手指划动,往上翻着聊天记录,寻找夜风的消息。说实话,这几天不看这家伙分享的视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心理不由得一阵苦笑,不知不觉间,我竟然也成了那家伙的粉丝。
  功夫不负有心人,往上划了半天的聊天记录,终于看见他发的视频。
  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左右发的。
  想起以往他发视频的时间,我渐渐摸清这家伙的规律,大概在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他会在群里分享攻略女人的信息。
  我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在床上躺好,手下意识地开始摸上裤裆,然后点开视频。
  视频的画面依然是酒店房间。
  镜头很低,像是固定在某个角落,对着酒店的门,这应该是偷拍。。
  我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偷拍的角度,比之前的固定机位更刺激,更有一种窥视的禁忌感。
  视频里,房门紧闭,画面静止了几秒。
  然后,门开了。
  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从外面走进来,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跟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的闷响。
  腰上是职业装包臀裙,深色的面料紧紧裹着臀部。
  镜头只拍到腰部以下,看不到脸,看不到上半身,但光是那双黑丝长腿和包臀裙裹着的翘臀,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那双黑丝腿刚进来,后面紧跟着一双穿着西裤的男人腿。
  接着,男人的腿靠近女人的黑丝腿,从后面紧紧贴着。
  一双手出现在镜头里,从后面环住女人的腰,在她小腹上抚摸。男人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隔着那件OL衬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
  “干嘛……别闹……”女人嗔怪了一声。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带着撒娇意味的语调,却格外撩人。
  “嫂子,抱一会儿,憋了一天了。”男人的声音也经过处理,但能听出那股急不可耐的喘息。
  男人说完,一只手往上抬,脱离了镜头范围。然后女人的身子往男人怀里微微侧了一下。
  啾……唔唔~……滋……接吻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很清晰,唇舌交缠的水渍声,轻微的喘息声,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急切的渴望。
  应该是男人用手勾着女人的下巴,让她扭脸和自己接吻。
  我下意识地脑补着勾着女人下巴的动作男人一边和女人接吻,一边将女人的身子转过来,一个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翘臀对准了镜头。
  那双大手再次出现在画面里,在那浑圆的翘臀上肆意抚摸揉捏,包臀裙的面料被揉得皱起,又被他用手掌抚平,然后再次揉捏。
  两人吻了一会儿,那双黑丝玉腿开始踉跄着后退,男人的腿紧逼着跟进。
  “砰”的一声,撞到墙壁的声音响起。女人应该是被顶到了墙壁上。
  接着,一双大手再次出现在镜头里,在女人的大腿上抚摸。
  手指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从膝盖到腿根,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手顺着大腿根伸进了裙子里。
  “嗯……”女人发出一声轻哼。
  咕唧……咕唧……淫靡的水声从视频里传出。应该是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的声音。
  女人的黑丝腿开始微微颤抖,脚踝绷紧,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着地毯。黑丝脚丫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
  又过了一分钟。
  男人的手从裙子里抽出来,然后往下,慢慢拉扯。
  接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拽了下来。
  那内裤很小,是那种性感的丁字裤,男人把它拽到女人的膝盖处,然后用膝盖往下压,压到小腿处,再用脚把那条内裤踩到女人的脚踝。
  女人配合地蹬掉高跟鞋,抬起黑丝脚丫,将内裤从脚上脱了下来。
  顿时,那只孤零零的内裤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然后,两人的腿分开。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男人的西服裤子和内裤滑落,堆在脚踝处。
  小麦色的屁股出现在镜头里,那屁股紧绷着,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然后,男人迫不及待地抄起女人的腿弯。
  然后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瞬间悬空在镜头前,足尖绷紧,无助地微微颤抖。
  男人微微下蹲,屁股后撤,像是在找准位置。
  “等……等一下……带套……”女人的声音带着颤音,是那种被顶在墙上,呼吸急促的颤抖。
  “啊?怎么突然要带套?哪里有套?”男人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迫和不解。
  “老是吃药,对身体不好……我……我包里有。”女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羞怯。
  然后,那只悬空的黑丝脚丫重新落地,两只黑丝玉腿迈动,走出镜头。片刻后,又重新出现在画面里。
  男人伸出手,一把将女人拉进怀里。
  啾……吸溜~~·……口齿交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吻得更久,能听到两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和女人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的轻哼。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男人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嫂子,你帮我戴吧。”
  女人没说话。然后,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镜头里。
  那只手一如既往的好看白皙,认后两只手一起,捏着那薄薄的橡胶圈,往那根粗壮的阴茎上套弄。
  那根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涨得通红,顶端挂着透明的液体,女人的手捏着避孕套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套上龟头,然后用两根手指捏着橡胶圈,一点一点往下撸。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阴茎的柱身,每一次触碰,男人的小腹都会绷紧一下。
  套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避孕套的边缘,轻轻往上提了提,调整位置,然后再继续往下撸,一直撸到边缘刚好卡在根部。
  女人的手握着柱身,上下轻轻撸动了两下,让避孕套贴合得更紧密。
  然后,女人的腿再次被抄起。
  黑丝脚丫再次悬空。
  这次不用男人弯腰,那只白皙的手主动扶着肉棒,对准自己小腹下方的位置,男人的腰往前一挺。
  “呃~……”
  女人闷哼一声,娇喘吁吁。那声音很短促,像是被突然填满时的本能反应。
  啪啪啪……男人像是忍了很久,迫不及待地挺动腰胯。小腹撞击在女人臀部的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只悬在镜头里的黑丝小脚,随着抽插来回摇晃。
  脚背绷紧,脚趾蜷缩,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鞋跟早已掉落,只剩下黑丝包裹的玉足,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诱人的弧线。
  呃~哈……嗯……轻点……女人的声音被撞得发颤,带着哭腔似的颤抖。她的玉手也环住了男人的腰,手指微微收紧。
  啪啪啪啪啪……抽插了四五分钟,男人才停止撞击。屁股紧紧贴着女人的小腹,喘着粗气。
  “嫂子,你包里哪来的避孕套?”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女人沉默,没有说话。
  男人慢慢后撤屁股。随着他的后撤,湿漉漉的柱身缓缓从女人小腹下方出现在镜头里。避孕套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接着,男人猛地往前一顶。
  “啪!”
  “呃啊~……”女人娇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痛意,然后男人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啪!啪!啪!
  “呃呃~~轻点啊~~”
  “说,哪里来的避孕套?说了我就轻点。”男人边说,边继续用力撞击。
  啪!啪!啪!女人的身体被顶得往前耸动,那只黑丝脚丫晃得更厉害了,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呃~~来……之前……买的……”女人终于承受不住,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听到这个回答,男人这才停止撞击。
  “是为了我准备的吗?”他嘶哑着声音问,屁股还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这次女人不再沉默,用鼻音轻“嗯”了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声轻“嗯”像是什么信号,男人兴奋地低吼一声,把女人往后一推。女人惊呼一声,踉跄着伏在镜头里面的床尾。
  然后男人贴在女人背后,往前一挺。
  女人闷哼一声,扶着床尾的两条手臂剧烈颤抖了两下。她的头低垂下来,乌黑的长发散落,遮住了侧脸。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和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从背后插入的姿势似乎更深,女人的声音也变得更加破碎,嗯嗯啊啊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两条黑丝玉腿蹦的笔直。
  视频里只能看到女人的背影,包臀裙还堆在腰际,黑丝包裹的翘臀随着撞击轻轻颤抖,男人的小腹一次次撞在那颤抖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女人的手臂抖得越来越厉害,撑在床尾的双手指节发白。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长发完全遮住了脸,只能看到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因为用力而绷紧,泛着淡淡的粉色。
  抽插了十来分钟。
  男人低吼一声:“射了……都给你……好嫂子……”
  接着,女人再次娇啼一声,声音拉得很长,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的头猛地垂得更低,乌黑的头发完全垂落在镜头里,遮住了一切。应该是被滚烫的精液烫到的瞬间,本能地低下了头。
  与此同时,那双黑丝玉腿剧烈颤抖起来。踩在地上的黑丝脚丫蜷缩又张开……
  我看着镜头里的进度条,加快撸动肉棒的速度,眼睛死死盯着视频里那双打着摆子的黑丝玉腿,然后我在忍不住,同样哦了一声,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床单上………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脱力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手机还亮着,视频已经播放完毕,画面定格在女人伏在床尾的背影上,包臀裙堆在腰际,黑丝包裹的翘臀微微颤抖,长发散落……
  过了很久,我才缓过劲来。
  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然后把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却还在回放着刚才的视频。
  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修长的黑丝腿,那个女人的身材确实很好,甚至有些熟悉,身材好的女人身材应该都差不多吧,我这样想着。
  夜风这家伙,虽然手段下作,但不得不承认,他调教女人的本事确实有一手。
  从最开始的用强,到现在女人主动为他准备避孕套,这心理防线的瓦解,比他描述得还要快。
  我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二十。
  窗外的夜色很沉,别墅里静悄悄的,偶尔有虫鸣响起。
  轻雪还有三天才回来。
  我闭上眼,努力想让自己入睡。但脑子里总是闪过视频里那双颤抖的黑丝腿,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睡得太晚,又释放了一次,整个人有种虚脱后的疲惫。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几个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回复处理完,然后看到轻雪发来的一条消息。
  【老公,这边进展很顺利,设备考察得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就能回去啦,想你~】
  后面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回复了一句【注意身体,等你回来】
  然后放下手机起床。
  下楼的时候,张姐正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连衣裙,外面套着一条碎花围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头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那张还算清秀的脸有着几分温婉的人妻味。
  看见我下楼,张姐温柔地说了一句:“少爷,下来的正巧,吃饭吧。”
  我点了点头,在餐桌旁坐下。她将托盘里的粥和小菜一样样摆在我面前,动作麻利而轻柔。
  近距离看,她的皮肤保养得还不错,眼角有些细纹,但不显老,反而有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想起上次她和秦风在厨房里那一幕,我心里微微有些复杂。一直想找个机会暗示一下二人,但最近实在太忙,把这事给耽搁了。
  我犹豫了一下,“张姐。”我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她。
  她回过头,眼神里带着询问:“少爷,还有事吗?”
  我想了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摆摆手。
  “没什么,就是想说,这段时间辛苦了。”
  这种事情,说出来让一个女人太难堪。想了想,还是先给秦风说吧,毕竟他是男人,有些话更好开口。
  她笑了笑,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应该的。”
  看着她转身走进厨房的背影,我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心理叹了一口气。
  吃过早饭,我开车前往项目研发组。
  这几天一直让孙勇盯着,虽然每天都会给我汇报进度,但不亲眼去看看,心里总不踏实。
  现在奇点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天璇这个项目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容不得一点闪失。
  研发组设在公司顶层,整个楼层都被改造成了开放式办公区。
  推开门,忙碌的人影来回穿梭。
  还有几十号人坐在工位前,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代码和三维模型,墙上的白板写满了各种技术参数,几个小组正围着讨论什么。
  BYD派来的几个工程师和杨吉的团队混坐在一起,不时有人站起来指着屏幕争论几句,然后又坐回去继续敲键盘。
  “顾总。”有人抬头看见我,打了声招呼。
  接着陆续有人抬起头,叫“顾总”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点点头,算是回应。
  杨吉从里面一个隔间探出头,看见是我,快步迎了上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但眼睛很亮,整个人透着一种亢奋的状态。
  “顾总。”他把我领进隔间,指着墙上贴的进度表,“系统集成测试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六十,比预期快了三天。BYD那边的工程师说,咱们这套架构比他们自己研发的稳定得多。”
  我看了看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又听他讲了十几分钟的技术细节。虽然很多专业术语我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整个项目在稳步推进。
  “辛苦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有什么需求直接说。”
  杨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暂时没有,就是人手还是有点紧,不过还能扛。”
  “那就好。”
  中午的时候,我请杨吉和几个核心成员吃了顿饭。就在公司附近的小馆子,几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边吃边聊。
  “顾总,说真的,要不是你,我们这个团队可能已经散了。”他端着酒杯,眼睛有些发红,“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以后会越来越好。”
  他一饮而尽,咧嘴笑了。
  吃完饭回到公司,又待了一会儿,处理了几份文件。等忙完手头的事,外面的天色夜暗了下来。
  忙碌的时间总是很快,不知不觉,三天已经过去。
  这天早上轻雪打来电话,说了一下采购设备进度,一切都已经办妥,明天便会启程返回。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不放心,又给轻雪打去了电话。
  电话嘟嘟了几声才被接听。
  “喂,老公。”轻雪的声音很小,像那种好像夹着东西不敢大声说话一样。
  应该是用脖子夹着手机接的电话吧,我这样想着。
  “回酒店了没?”我问。
  “嗯,刚洗完澡……吹头发呢……”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是那种刚沐浴过后,带着水雾的沙哑。
  “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安排一下,明天不太忙的话我亲自去接你。”想到时隔这么久终于能见到轻雪,我心里也有些期待。
  “嗯……九点的吧,估计十一二点能到彭城。”
  “好,你先休息吧。”
  “好,老公,明天见……啪…”
  轻雪刚说完,一声清脆的啪声从听筒传来。
  我急忙问:“怎么了?”
  “没事,吹风机掉了。”她解释了一句,语气略显慌乱。
  我没多想,想着应该是在弯腰捡吹风机。
  “小心一点。我挂了,你吹头发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我躺在床上,看了一下时间,才九点多。明天就能见到轻雪了,心里莫名有些期待,也有些躁动。
  打开微信,今天的高端私享会却是格外安静,夜风的消息也没出现在群里。
  有些无聊,我刷了一会儿抖音,脑子里却总是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不知不觉又过了半小时。我再次点开微信,没多久,夜风的消息便弹了出来。
  夜风:【兄弟们,今天这么安静?】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大佬,在等你呢!】
  【大神,快点吧,裤子都脱了。】
  我想了想,也在群里打字:【夜风大神,今天有和女神的性爱视频吗?】
  夜风:【哈哈,别急,马上发。前两天的改天补发,就发个今天的吧。】
  夜风:【视频。】
  我想了想,明天轻雪就快回来了,决定今天不手淫了,于是抱着欣赏的态度点开了视频。
  这次不是固定机位,应该是拿着手机在拍。
  镜头里,一个男人平躺在大床上。
  画面从胸膛往下,能看到精壮的小腹、微微分开的大腿,还有那根直挺挺竖立的粗壮阴茎。
  这个角度应该是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在胸膛处往下拍的。
  紧接着,两条赤裸白皙的大腿出现在镜头里。
  白腿跨站在男人的胯部两侧,然后缓缓下蹲。
  随着下蹲的动作,粉色的阴唇和白皙的小腹逐渐出现在画面中。
  粉唇微张,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应该拍摄之前已经被操过。
  粉唇缓缓下落,到了肉棒龟头顶端的时候,才堪堪停下。
  此时女人的大半个身体已经出现在镜头里,但角度很刁钻,看不到脸,只能看到下巴以下。
  两个雪白的乳房像倒扣的玉碗,顶端粉红的蓓蕾傲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接着一只玉手伸下来,握住肉棒缓缓开始撸动。
  白皙的手指,涂着精致的指甲油,轻轻握着那根粗壮的柱身,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擦过龟头时,男人的小腹明显绷紧了一下。
  这个姿势应该是女上男下。
  “不带套么?”男人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
  “用……完了……”女人的声音带着羞涩,很轻,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那只玉手还在继续撸动肉棒,带着美甲的手指轻轻刮蹭着男人的龟头。
  “这么快?不是带了一盒吗?”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一盒用完了……这几天做了那么多次……”
  视频里沉默了几秒,只有那只玉手继续撸动肉棒的轻微声响。
  龟头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被她用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待会?”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小腹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女人微微叹了一口气,“今天可以……不用带……反正也快回去了……”
  说完,女人仿佛认命一般,扶着肉棒对准自己微张的阴唇,然后慢慢下蹲。
  镜头里,微开的蜜穴口一点一点地接近肉棒的龟头。
  粉色的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也在期待着什么。
  龟头顶端触碰到阴唇的瞬间,女人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格外撩人。
  然后,她继续下蹲。
  粉唇缓缓将肉棒吞没。两片阴唇被撑得向外分开,紧紧地箍着柱身,穴口的嫩肉被撑得鼓鼓囊囊,像是小嘴在费力地吞咽着什么巨大的东西。
  “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女人的声音娇媚婉转,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嫂子,动吧。”男人迫不及待地催促。
  女人没有立刻动。她缓缓吐了一口气,好像在适应肉棒的尺寸和火热。顿了顿,才艰难地双手扶着男人的肚子,然后弯腰,轻轻抬臀。
  随着她的屁股抬起,粉穴艰难地缓缓吐出肉棒。
  湿漉漉的柱身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抽离,带出些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等到龟头卡在阴唇边缘的时候,女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下落。
  粉唇再次把肉棒吞没。两片阴唇被撑开又合拢,紧紧箍着柱身。
  然后女人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她蹲在男人的胯部上方,双手扶着男人的肚子,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屁股上下起伏。
  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女人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咕唧……咕唧……
  两个人性器交合的声音开始在卧室里不断地响着,带着水渍的质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哦~~舒服……”男人随着女人的起伏不断呻吟。
  女人则是用鼻音轻哼,像是在咬着牙压抑。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蹭着男人揉捏乳房的手指。
  镜头里,女人不断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两个白皙的玉腿半蹲分开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小腹下方的粉唇不断流着淫液,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随着吞吐,更多的液体被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男人的小腹上。
  两个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起伏上下跳动。那对乳房饱满挺翘,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跳动着,摇晃着,顶端的粉红蓓蕾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镜头晃了晃,男人一只手出现在画面里,复上一只跳动的乳房。
  掌心覆盖住那团雪白,肆意揉捏搓弄。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被按回去,再溢出。
  粉红的蓓蕾在他掌心被挤压,被揉搓,渐渐变得更加挺立。
  “嗯……哼……”女人的鼻音更重了,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屁股起落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
  起伏节奏加快,臀肉撞击在男人大腿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落下的力道恨重,抬起的时候也很急促。
  这时,男人的小腹突然猛的一抬,往上挺胯。
  “啪!”
  “呃~”女人被这突然的袭击撞得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往前一倾,差点失去平衡。她撑着男人肚子的手臂剧烈颤抖了两下。
  男人却是仿佛找到了节奏,开始不停地往上猛挺腰胯。
  啪啪啪……
  “呃……轻点……啊……”
  女人不停地尖叫求饶,身体被撞得左右摇晃。
  那只没有被揉捏的乳房剧烈地甩动着。
  此刻男人揉捏乳房的手反而成了固定支点,这才让女人没有被撞倒。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不断响起。
  “嗯嗯嗯……哼……”
  女人的呻吟声不断地从鼻腔里挤出来,压抑不住,也无法压抑。
  她垂着头,乌黑的长发完全散落下来,遮住了脸,只能看到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下巴,和下巴上挂着的一滴汗珠。
  从镜头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不断在粉唇里进出。
  高频率的抽插持续了七八分钟。
  男人的挺动骤然停止。他的小腹绷紧,屁股微微抬起,然后开始上下抽搐。
  “呃~~啊~~~好烫~~”
  女人尖叫一声,声音拉得很长,带着颤抖的尾音。
  扶着男人肚子的手臂不断颤抖。
  乌黑的秀发从彻底垂落,出现在镜头里,发梢几乎触碰到两人交合的部位。
  哈……呼……
  画面仿佛静止了一般。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从视频里清晰地传出。
  男人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女人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身体在微微颤抖。
  足足静止了一分钟。
  女人这才艰难地再次缓缓抬臀。随着她的抬起,粉唇缓缓吐出肉棒。肉棒慢慢脱离,上面沾满了液体。
  随着啵的一声,肉棒彻底被吐出。
  没有了阴茎的阻塞,两个人的爱液和精液终于如泉水般涌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顺着会菊穴下淌,滴落在男人的小腹上。
  画面一闪,视频定格。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还保持着点开的姿势。视频定格的最后一帧,是女人微微开合的粉唇里还在往外流淌精液的画面。
  虽然刚才说过不手淫,但此刻下体已经胀得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明天,轻雪就回来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0:59:09

第7章
  第二天,彭城国际机场。
  虽然是中午十二点,但十一月的阳光还是比较柔和的。
  机场的出站口,人潮涌动。
  随着广播里播报着航班抵达的信息,广州飞来的航班已经落地。
  我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快了一些,心中洋溢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期待。
  说起来有些可笑,结婚这么久,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
  以往总觉得天天见面是理所当然的事,等她真不在身边了,才发觉那份空落落的感觉有多磨人。
  出口的人流开始涌动,一眼便看到沈轻雪从出口通道走出来。
  不是因为我眼里力好,而是因为她太明显了,就连旁边的人也不时的频频侧目。
  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淡妆,红红的嘴唇,衬得整张脸愈发精致。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露出一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细跟高跟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此刻的沈轻雪格外的不同。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如果说以前的轻雪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那现在的她就像一朵被春风浇灌后盛放的花。
  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慵懒。
  尤其是她的眉眼间没了出差前那层若有若无的郁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我看着她,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也许是离家多日重新归来的喜悦吧。我这样想着。
  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秦风拖着一个行李箱跟着走了出来。
  秦风就穿的比较休闲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下身是深灰色的休闲裤,头发比走之前剪短了一些,显得整个人很精神。
  秦风虽然不是秦岚亲生的,但是长很帅,一米八几的个头,五官端正,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邻家大男孩的阳光气质。
  尤其是他走路的姿态很从容,不急不缓,和轻雪保持着不远不近。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那步伐,姿态,偶尔轻声交谈时侧头的角度,都有种情侣间才会有的默契。
  此刻两人走在一起,倒很像情侣,我看着这个画面,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很不舒服。
  我不由得心理有些苦笑,我这是在吃醋么?
  秦风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我对他的为人再了解不过,暗骂一声自己太荒唐。
  也许是因为分开太久了吧,这几天一个人待着,想得太多,我这样想。
  强行压下心中那点不适,似乎是急于打破两人和谐交谈的画面,我迫不及待地喊了一声:“轻雪。”
  声音有些大,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听到我的呼喊,轻雪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欣喜和柔情,让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蛋愈发显得明艳动人。
  “老公!”
  她松开行李箱的拉杆,快步朝我走过来。她张开双臂,径直扑进我的怀里。
  一股熟悉的香味钻进鼻腔,这声老公让我心里的那点不适立刻烟消云散。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辛苦了。”
  轻雪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爱意,“老公,我想你了。”
  我捧起她的俏脸,手感不错,一如既往的Q弹滑腻。“我也好想你。”边说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次你很棒,立下了大大的功劳。”
  轻雪眨了眨眼睛,被我夸得嘴角有几分得意。
  “风哥。”
  秦风这时走了过来,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温存,冲我打了一声招呼,脸上的笑容很真诚。
  “阿风,辛苦了。”我冲他点了点头,语气尽量平和。
  “都是应该的。”秦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他倒是还和以前一样,还是一副清纯大男孩的模样。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不适又冒了一下头,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先回家吧。”我收回目光,语气轻松起来,“我让张姐准备了一桌好菜,待会为你俩接风洗尘。”
  “好。”轻雪应了一声,挽住我的手臂,一边走一边说着这几天在广州的见闻。
  秦风跟在后面,拖着行李箱,三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一路无话,车子驶入别墅区,在顾家别墅门口停下。
  走进别墅的时候,张姐已经端着最后一个菜从厨房走出来,热气腾腾的红烧鱼摆在餐桌中央,旁边是几道轻雪爱吃的家常菜。
  “回来了?快坐快坐,菜刚做好。”张姐一边解下围裙一边招呼着。
  轻雪换了拖鞋,把风衣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修身连衣裙。
  裙子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特别是那浑圆的臀部,还有胸前那饱满的酥胸,似乎比以往大了许多,动作之间一颤一颤的。
  秦风也落了座,坐在轻雪对面。我坐在主位,拿起桌上那瓶已经醒好的红酒,给三个杯子都斟上。
  秦风见状,连忙起身想要接过酒瓶:“风哥,我来吧。”
  我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今天就别跟我客气了,这一星期你跟着跑前跑后的,辛苦了。”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笑着看向两人:“来,这一杯庆祝凯旋归来,也感谢你俩这次为公司立下了很大的功劳。”说完,我率先将杯中酒饮下。
  秦风有些受宠若惊地站起身,双手端着酒杯,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应该是我谢谢风哥给我这个机会,也感谢嫂子这一路的照顾。我就是跑跑腿打打下手,主要功劳都是嫂子的。”
  说完,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了,阿风,你就别谦虚了。”轻雪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唇沾上酒液,显得愈发润泽,“你哥还不知道我的能耐啊。”
  她说完这话时,眼角扫了秦风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我都差点没捕捉到。
  秦风也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然后迅速低下头去夹菜。
  我也没当回事,连忙招呼两人吃菜:“来,趁热吃,张姐特意做的你们爱吃的。”
  筷子碰着瓷碟,三个人边吃边聊。我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轻雪碗里,又给秦风夹了一块。
  “这次设备考察得怎么样?那边供应商的实力如何?”我一边吃一边问。
  “挺好的。”轻雪咽下嘴里的菜,声音里带着兴奋,“广州那家的生产线很先进,全程只需要几个人监控。”
  秦风也接了话:“对,而且他们的报价比另外两家要合理。那家的设备在精度和稳定性上都占优势。”
  “那行,回头你把报告整理一下,没问题就定下来。”我点点头。
  说了一会儿话,秦风又端起酒杯,这次他站起来,双手端着杯子,目光在我和轻雪之间转了一圈。
  “风哥,嫂子,我敬你们一杯”
  “感谢这么多年来嫂子和风哥的照顾,我秦风才有今天。我从小没有爹,是秦妈把我拉扯大的,要不是顾家收留,要不是风哥一直把我当兄弟,我可能早就不知道混成什么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些泛红,不像是客套,倒像是真心实意。
  “你小子,和我还客气什么。再说了,顾家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舞台,是你自己争气,抓住了这个机会。”
  秦风这家伙办事能力强,用着顺手,我和他也算是互相成就。
  酒过三巡,两杯酒下肚,轻雪的话题也多了起来,和我说着这几天出差跑客户的经历。
  特别是说起酒店的服务员把她认成了哪个明星,说的时候嘴角上扬,有些小得意。
  “老公,这几天家里两头跑,辛苦你了……啊……”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怎么了?”我连忙放下筷子,关心地问。
  秦风也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又不越线的关心之色。
  “没事没事……”轻雪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俏脸似乎更红了一些,“这个汤太烫了,我喝得有点急。”
  她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汤,低头吹了吹,掩饰着什么。
  我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喝了酒的缘故,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小心一点,多吃点菜。”
  就在我低头为她夹菜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下。
  轻雪的两条肉丝长腿紧紧并拢着,膝盖碰在一起,腰背绷得笔直,坐姿端正得有些过分。
  因为桌布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倒是看不出下面的具体情况。
  平时轻雪在家的坐姿总是很随意,像这样端端正正坐着的时候倒是很少见。
  我不禁失笑摇了摇头。大概是在外面会见客户,洽谈商务习惯了,这几天精神一直紧绷着,回到家一时半会儿还松不下来吧。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三个人喝了两瓶红酒。
  红酒度数不高,我和秦风倒还无所谓,两个大男人常年在酒场上摸爬滚打,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轻雪毕竟是女人,此时小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黑色修身连衣裙包裹着的凹凸有致的身材,裙子的领口是微微敞开的V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再加上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倒是愈发的妩媚动人。
  已经一星期没和轻雪见面了,相思之苦加上她此时动人的模样,让我心里痒痒的,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爱抚。
  想到这里,我放下筷子,轻声说道:“好了,这一路挺辛苦的,下午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公司。”
  秦风点了点头,起身往自己一楼的卧室走去。
  我和轻雪也上了三楼。
  进了卧室,我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个精致礼盒拿了出来,递到她面前,“老婆,看看喜不喜欢。”
  轻雪怔了一下,呆呆地接过我递过来的盒子,那双浅口细跟高跟鞋安静地躺在里面,鞋面上那个小巧的蝴蝶结装饰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爱不释手的抚摸了一下高跟鞋,然年缓缓抬起头,看向我带着期待和爱意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
  “怎么了?不喜欢吗?”见她有些出神,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没有!”轻雪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很……很喜欢……谢谢……”她扑进我的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膛,“老公……”声音带着感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臂环着我的腰,抱得很紧很紧。
  我有些奇怪,怎么反应这么大?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好久没送她礼物了吧,再加上刚出差回来,心里难免对我想念得紧。
  我环住她的细腰,手掌贴在她后背,安抚地拍了拍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的脊背很光滑,隔着裙子的面料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还有她呼吸的起伏。
  嗅着她发丝的芳香,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我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搂着她腰肢的手慢慢摩挲下滑,滑过腰侧的软肉,落在被裙子包裹的翘臀上肆意抚摸。臀部浑圆饱满,像在把玩一团温热的面团。
  轻雪“嗯”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轻哼出来,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蒙着一层迷离,搂着我的脖子,痴痴地望着我。
  “老公,我想你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渴望。
  说完,踮起脚尖,诱人的红唇主动印了上来。
  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微涩和唇膏的甜香,舌尖沿着我的唇缝轻轻舔舐,我张开嘴,她的舌头便顺势钻了进来,滑溜溜的,带着温热。
  我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舌头很嫩,像是含着块热乎乎的果冻,我忍不住将舌头和她交缠在一起,吮吸着她口中甜津。
  啾……滋……细微的水声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溢出,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我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那香嫩小舌,她闷哼一声,搂着我脖子的手猛然收紧。
  唔……滋……啾……热吻的同时,我的手指顺着裙摆往下滑,接着探进裙底,手指触碰的瞬间,微微有些湿润,我暗笑道,轻雪估计也憋了很久了,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软肉的形状,湿湿热热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滑腻。
  “嗯……”轻雪身体猛地一颤,嘴唇分开我的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水汪汪的,像是随时能滴出水来。
  我坏笑一声,嘴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雪儿,你湿了哦。”
  她小脸微红,妩媚地白了我一眼,:“还不是怪你乱摸。”声音很软,像是诱人的小猫。
  我嘿嘿一笑,在她耳边轻声道:“转过身去,扶着床。”
  她的脸更红了,这次她不像以往那般扭捏,只是咬了咬下唇,便慢慢转过身去。
  她的动作很优雅,手臂撑在床尾,然后弯下腰,将臀部翘起,形成一个绝佳的后入角度。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堆在腰际,露出被肤色丝袜包裹的整个臀部。
  那臀部的形状浑圆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被丝袜紧紧裹着,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赘肉。
  我眼神火热,呼吸都粗重,胡乱地将自己的裤子褪下,滚烫的肉棒弹出来。
  我走到她身后,手掌贴上她的臀瓣,隔着丝袜揉了揉,顿时一股弹性和温热从掌心传来。
  然后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拨到一边,并没有将它完全褪下。
  粉穴彻底暴露在我面前,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两片小阴唇比记忆中更饱满了一些。
  我看着那微微张开的粉穴,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总觉得和以往不太一样,似乎更加诱人了……
  也许是一星期没见的缘故吧。我这样想着,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我迫不及待地握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她阴唇上,热热的,滑腻腻的,龟头沿着那道缝隙上下研磨。
  嗯……老公……轻雪颤了一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这声娇吟彻底让我的心酥麻起来,再也忍不住,腰部往前一挺……
  整根肉棒没入她湿滑的体内。
  “哦……”我忍不住舒了一口气,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我,那紧致不是少女那种生涩的紧,而是一种被充分湿润和唤醒后的紧,像是无数条温热的丝绸同时缠绕上来。
  呃……满了……老公……轻雪扬起头颅,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像濒死的天鹅。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填满了所有的空虚。
  我舒服的眯着眼睛,大手抚摸着她的丝臀,顿了片刻,等彻底适应了这温暖的紧致后,才扶着她的细腰开始缓慢抽插。
  啪啪啪……小腹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嗯…嗯…好深…用力…干雪儿…老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来,扬起的长发随着我的撞击在空中飞舞……
  今天的轻雪似乎格外的开放,不像以往那般即使在欢愉中也是压抑轻哼。
  她叫得很大声,很放肆,每一声都带着一种释放的快感,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可以尽情宣泄。
  她主动扭过头来,眸光潋滟,嘴唇微张着喘息,那模样又媚又荡。
  老公……再快一点……干我……
  那声“干我”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酥了。
  她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每次都是害羞地咬着嘴唇,最多就是从鼻腔里哼几声。
  我咬着牙,掐着她腰肢的手收紧,然后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抽插了七八分钟,我便忍不住,紧紧贴着她的翘臀往里面注入精液……
  呃啊……在我射精的同时,轻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白皙的脖颈绷得笔直,身体剧烈颤抖,那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一颤一颤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阴道内壁就收缩一下,吮吸着还在射精的肉棒,把那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片刻后,我躺在床上,点着一根烟,舒服的抽了起来。
  轻雪依偎在我的胸膛,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圈。
  刚才的性爱彻底释放了我一星期的想念,此刻心情格外的舒畅,想起刚才轻雪放荡的样子,我忍不住问道:“轻雪,刚才……你。”
  “是不是很放得开?”轻雪脸色红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轻雪掐了我一下:“还不是因为突然送我高跟鞋,把我感动了嘛,就想奖励你一下。”
  听到她的回答,不知为何,我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
  轻雪回来后,我又把重心放回了杨吉那边,接下来后的几天,我又恢复了早出晚归的工作。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进入十二月初,彭城已经能感受到冬日的寒意。
  随着厂房的快速成型,奇点科技与BYD的合作正式进入了实质性阶段。
  杨吉带着技术团队几乎常驻在BYD的研发中心,两边工程师泡在一起,日夜不停地推进“天璇”项目的各项技术细节。
  这天下午,周大海来到我的办公室。我和他在会客厅落座之后,周大海开门见山道。
  “顾总,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是这样,总部有个内部的技术交流会,邀请你们研发团队来一趟总部,深入交流一下。”
  我微微一怔:“内部交流会?”
  “对。”周大海解释道,“这是我们BYD每年都会举办的内部技术交流会,主要是各研发中心之间的技术分享。”
  我沉默了几秒,心里快速盘算着。
  造车这件事,奇点毕竟是第一次涉足。
  虽然杨吉团队在系统软件方面有绝对的技术优势,但整车制造涉及的东西太多了,这其他方面奇点的经验几乎是零。
  而BYD在这个领域摸爬滚打了二十年,踩过的坑比奇点走过的路都多。
  这个机会,确实难得。
  “周总,这个机会对我们来说太珍贵了。”我诚恳地说,“我这边安排一下,争取带团队过去好好学习。”
  “哈哈,顾总谦虚了。你们那套系统,总部几个技术大佬可是赞不绝口。这次交流是双向的,互相学习嘛。”
  送周大海出了办公室,我立刻给杨吉打去了电话。
  “BYD总部?顾总,是那个内部技术沙龙吗?我早就听说过,他们每年都会把各研发中心的核心技术拿出来分享,业内都说那是新能源领域的”华山论剑“。”
  “你知道的还挺多。”
  “做这行的谁不知道啊。”杨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顾总,这个机会太好了。”
  我笑了笑:“行,那你准备一下,把咱们的核心技术资料也整理一份。既然是交流,就得拿出真东西来。”
  “明白!”
  挂掉电话后,我又想了想这次去深圳的人员名单。杨吉肯定要带,他是技术核心。
  孙勇也得跟着,负责行程和安全。另外再从技术团队里挑两个骨干,人不用太多,但得是能学东西的。
  安排完这些,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五点了,轻雪刚从广东回来,我又要去出差,我不由得苦笑一声,这命运还真是有趣。
  我起身走出办公室,乘电梯下到十六楼。轻雪的办公室门开着,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着什么文件。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经典的职场OL装扮,白色衬衫外搭一件黑色小西装,下身是紧身的深灰色包臀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将小腿的线条拉得愈发纤长。
  她微微侧着头看文件的时候,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又性感的职场女性魅力。
  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还没走?”
  “刚忙完。”我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把BYD邀请的事说了一遍。
  轻雪听完,点了点头:“这是好事啊。什么时候去?”
  “下周一,大概去一周左右。”
  “行,家里这边你放心。”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轻轻靠在我肩上,“老公,这次去深圳好好学,天璇项目能不能成,就看这两年能不能把基础打牢了。”
  她靠过来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入我的鼻腔。
  从我俯视的角度,能看见她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包臀裙因为她弯腰的动作绷得更紧了,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弧度,黑色的丝袜在那弧度上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我忍不住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辛苦你了,你刚回来,我又要出去。”
  “没事,工作为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望着我,眼底有一种我形容不出的情绪。有担忧,也有不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某种释然……
  “怎么了?”我问道。
  “没什么。”她笑了笑,把脸埋进我颈窝,“就是觉得,有你真好。”
  我搂紧她,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投入到深圳之行的准备中。
  杨吉带着团队把奇点的核心技术方案做成了详细的演示文档,从全域融合架构到智能座舱交互,每一个技术节点都拆解得清清楚楚。
  “顾总,这套东西是我们的核心机密,带去BYD交流……”杨吉有些顾虑。
  “放心吧。”我拍拍他的肩膀,“技术交流的核心是互相成就。我们拿出诚意,BYD才会拿出真东西。再说了,核心技术专利在我们手里,谁也拿不走。”
  杨吉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去了后面的小楼。
  开客厅门的时候,顾南枝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
  推开客厅门的时候,顾南枝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A字裙,腿上裹着一双薄薄的黑丝裤袜,丝袜紧贴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将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流畅优美。
  脚上踩着的,正是那天在商场我结账时包起来的那双香槟色的高跟鞋,鞋面上镶满了手工缝制的水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
  这双鞋穿在她脚上,竟比摆在展柜里时还要好看几分,鞋身贴合著她纤细的足弓,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她双腿并拢侧向一边,一只手捧着书搭在膝头,另一只手撑着额头太阳穴的位置,微微偏着头,几缕碎发垂落在手背和脸颊之间,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矜贵的气质。
  见我进来,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把书放下。
  “妈,明天我去深圳出差,大概一周。”
  她怔了一下,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我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目光下意识的看着那条笔直的黑丝小腿,心里暗暗琢磨着,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我用目光挑选的黑丝,那都是我喜欢的款式。
  “BYD总部发来邀请,去做技术交流。天璇项目到了关键阶段,这次学习机会很难得。”
  顾南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撇了我一眼,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脚尖踮了一下,高跟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顿时一只诱人的黑丝小脚在空中摇晃,然后淡淡道:“BYD在新能源领域的积累确实深厚。这样的机会不多,好好把握。”
  我呼吸一窒,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目光不由自主的盯着那诱人的黑丝小脚,嘴上回答道:“我知道。”
  “还有。”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帮我把鞋穿上,坐着有些累呢,不想起身…”
  我一怔,不是,这什么意思?在奖励我吗,应该不是,她看起来很懒,应该是不想动。
  我盯着那只黑丝脚丫,喉咙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然后慢慢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她跟前。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偏头扶额的姿势,眼睫微垂,神色慵懒,仿佛真的只是累了懒得动一下。
  可那只悬在半空的黑丝脚丫,却轻轻晃着,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勾人意味。
  我蹲下身。
  视线与她那只脚平齐的时候,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脚丫,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紧贴着她纤细的脚踝和足弓,将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就那样漫不经心地悬着脚,脚尖微微绷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
  那层薄薄的黑丝随着她轻微的晃动泛起细微的褶皱,在脚踝处堆叠出几道诱人的纹理。
  我伸出手,指尖触到她脚踝的那一刻,能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
  很轻,像受惊的猫。
  黑丝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微微的凉意,又隐约透着底下肌肤的温度。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让人忍不住想要握住手里细细把玩。
  我托着她的脚,慢慢抬起,将鞋尖对准她的足尖。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我轻轻往前推,她的脚掌便顺着鞋口的弧度滑了进去,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蹭过她的脚底,那层薄薄的黑丝底下,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柔软和温热。
  鞋跟落进后跟的那一刻,发出细微的声响。
  “好了。”我声音有些发干。
  “嗯,出门在外,注意安全,别让我….轻雪担心。”
  她放下扶着额头的手,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淡,嘴角却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点了点头,心里涌上一股暖意,暗骂自己畜生,老妈都这么关心我了,我居然还觊觎她的黑丝小脚。
  陪她坐了一会,那黑丝小腿晃的我心绪乱飞,我怕在坐下下去,晚上秦姨得遭老罪了,便急忙起身告辞。
  “妈,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嗯。去吧。”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坐在那里,灯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顾南枝,注意身体。”
  她怔了一下,抬头望着我,白皙的玉颈上染上一层粉霞。
  还有半个月,就是她的生日。
  ……
  周一清晨,彭城国际机场。
  十二月的天空灰蒙蒙的,跑道上的飞机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我带着杨吉和两个技术骨干在候机厅等候,孙勇去办托运手续。这次去深圳,我们五个人,轻装上阵。
  南方的城市和彭城截然不同,十二月依然温暖湿润,阳光透过航站楼的玻璃穹顶洒下来,让人心情都明亮了几分。
  BYD派了车来接我们。
  接机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BYD的工作服,戴着工牌,自称是周总派来的。
  “顾总,欢迎来深圳。周总今天在总部开会,让我先送您和团队去酒店安顿,晚上他亲自过来。”
  我点点头:“辛苦了。”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高速往市区方向开去。深圳的天际线在远处起伏,高楼林立,充满现代感。
  “顾总,听说BYD总部在坪山,那边比这里还大。”杨吉探过头来说道。
  “嗯,明天就能看到了。”
  车子在市区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BYD的安排很周到,给我们订了三个房间,我和孙勇各一间,杨吉和两个技术骨干住一间套房。
  安顿好行李,我在房间里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孙勇过来敲门,说周大海到了。
  下楼的时候,周大海正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我,他站起来,笑着迎上来。
  “顾总,一路辛苦。”
  “周总客气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周大海带我们去附近的一家粤菜馆吃饭。包厢不大,但很雅致,窗外能看到深圳的夜景。
  “顾总,这次交流的事,总部那边很重视。”周大海一边倒茶一边说,“你们奇点的全域融合架构,几个技术副总裁都看过,评价很高。”
  “周总过奖了。”我接过茶杯,“奇点在造车这件事上是新人,这次来就是抱着学习的态度。”
  “哈哈,顾总太谦虚了。”周大海端起茶杯跟我碰了一下,“来,以茶代酒,预祝这次交流顺利。”
  饭后回到酒店,我给轻雪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电话那头,她的声音软软的。
  “家里面一切都安好,你自己在那边……注意身体…”声音温柔,但是带着点颤抖。
  “嗓子不舒服吗?”我问。
  “没……无聊…做瑜伽呢…好久没锻炼过了…”说话得时候,带着一点娇喘,倒是很像在轻微得运动。
  我脑海里适时浮现出,她一边把手机夹在耳边,一边扳直自己得大腿,瑜伽裤包裹着她凹凸有致得身材,一定很诱人,嗯,回去得让轻雪穿上瑜伽服做一次。
  我这样想着,嘴里说道:“嗯,别锻炼太久,好好休。”
  “知道拉!….嗯…”说话得时候她又轻吟了一下。
  “怎么了?”我关心得问。
  “太久没锻炼了,腿都伸不直了,好了,老公,你先休息吧,明天再打给你。”说完,轻雪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听筒传来得嘟音,不知为何,我心里莫名得烦躁起来,这种烦躁最近总是莫名的出现。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深圳的夜景出神……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0:59:21

第8章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排得挺满。
  第一天是电池管理系统。
  BYD那边来了好几个工程师,在台上讲他们的刀片电池怎么怎么厉害。
  若大的会议室里,我们几个被安排在前排。每人面前摆了台显示器和耳机。
  主讲人是个姓刘的总监,四十出头,戴副黑框眼镜,说话跟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不带停。
  大屏幕上放了一些参数和架构图,密密麻麻的,我看着就看天书,杨吉倒是眼睛放光,笔记本记得满满当当。
  我虽然听不太懂那些技术细节,但这两年耳濡目染,大概意思还是能明白的。
  BYD在电池这块确实有两把刷子,很多东西我们之前压根没想到过。
  上午讲完,刘总监特意过来打了个招呼,说对我们那套系统挺感兴趣,下午想跟我们深入聊聊。
  下午就是两边互相讨论。
  杨吉带着两个骨干轮番上阵,在白板上又写又画。
  我就在旁边坐着看,发现这杨吉平时闷葫芦一个,一聊技术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说话一套一套的,连BYD那些老工程师都听得直点头。
  第二天聊的是三电集成,这块是BYD的看家本领,讲的人是个年轻小伙,三十出头,戴个鸭舌帽,穿着卫衣牛仔裤,看着跟大学生似的。
  但一开口就让人刮目相看,讲得特别透彻。
  中午吃饭的时候杨吉端着盘子凑过来:“顾总,我们光顾着搞响应速度,把散热给忽略了。回去得重新弄。”
  我笑了一下:“不急,先跟着学吧,回去慢慢改。”
  他嗯了一声,扒了两口饭,又说:“不过他们对我们的系统也挺感兴趣。想听听我们的方案。”
  “那就好好聊呗,互相学习嘛。”我笑了笑。
  后面几天是智能座舱和自动驾驶,这块是奇点的强项。BYD专门留了很长时间给我们讲。
  杨吉上台把我们的系统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台下安静得很,上百号人齐刷刷盯着屏幕,偶尔有人低头记笔记。
  最后一天安排去BYD的工厂。
  坪山那个基地大得离谱,一眼都望不到头。
  厂房整整齐齐得,小拖车自己跑来跑去,还有机械臂在空中转来转去,看着像科幻电影。
  接待我们的是个姓王的总监,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说话得时候带着北方口音,挺爽朗的一个人。他带着我们穿了几道门,进到总装车间里。
  车间里灯火通明,工人们穿着统一工服,各忙各的。
  “这条线是我们最新的,一小时下线60台车。”王总监指着流水线说,“从车身焊好到整车下线,一共18个小时。”
  王总监又带我们看了冲压、焊装、涂装几个车间。
  “造车这事,技术只是一部分。”王总监站在涂装车间的参观通道上,指着下面正在喷漆的车身说,“流程和质量控制更重要。”
  我点了点头。奇点在软件上有优势,但在造车这件事上,要学的还多着呢。
  下午是质量控制的分享,BYD的质量总监亲自讲,从零件进厂到整车出厂,每个环节都有严格测试。
  剩下的两天就是自由交流和总结。
  杨吉他们几个被不同技术组的人拉去一对一聊,我没什么事,在总部大楼里转了转,最后被周大海拉进他办公室喝茶。
  “顾总,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他给我倒了杯茶。
  “收获很大。”我实话实说,“BYD在制造和质量这块,确实值得学。”
  下午开了个总结会,BYD几个高管都来了,每人简单说了几句。
  轮到我的时候,我站起来,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
  “感谢BYD的各位,这一周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奇点在造车这件事上是新人,正因为是新来的,我们更有动力去学和追。”
  我顿了顿,继续道:“新能源这条赛道很长,单打独斗走不远。奇点愿意跟BYD这样的行业领导者深度合作,一起把这事做好。”
  台下响起掌声。
  晚上BYD安排了晚宴,就在总部附近的酒店,摆了十几桌。周大海拉着我坐主桌,旁边是BYD的几个副总裁。
  宴会结束回到酒店,洗了个澡躺床上,给轻雪发了条消息:【交流结束了,明天回去。】
  消息刚发出去,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老公!”屏幕里轻雪穿着白色睡裙,长发披着,眉宇间尽是妩媚,脸上带着笑意,“交流怎么样?”
  “收获挺大。明天就回去了,”我靠在床头,把这几天的见闻简单说了说。
  轻雪眼中满是期待:“几点得飞机,我去接你。”
  “十一点得飞机,大概一点左右能到。”
  “嗯。”她点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我,“老公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关掉灯躺在黑暗中。
  窗外深圳的夜景还是很亮,这座年轻的城市好像从来不会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在酒店前台查航班信息时,发现原定在十一点点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
  航空公司给改签到了晚上6点,要在机场干等六个小时。
  我正皱眉看着手机上的通知,孙勇走过来:“顾总,我刚查了一下,九点还有一班,还剩两张票。要不您和我先走,杨总监他们坐下午那班?”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出来一周了,确实想早点回去。
  杨吉他们几个技术宅倒是不急,正好可以趁下午再去BYD研发中心转一圈,多学点东西。
  改签手续办得很顺利。杨吉带着两个技术骨干留在酒店,等下午的航班。我和孙勇打车直奔机场。
  九点,飞机准时起飞。
  两个小时后,飞机在彭城国际机场降落。
  十二月的彭城阴冷潮湿,和深圳的温暖湿润截然不同。
  我裹紧外套,一边往出口走,一边掏出手机给轻雪打电话。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
  “老公?”轻雪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奇怪的颤音,像是在忍着什么。
  “我回来了,提前了两个小时。刚落地,大概半小时到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怎么突然提前……回来了?”她的声音突有些急切带着一丝颤抖。
  “嗯,航班取消了,改签了早一班。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顿了顿解释道,“以为你上午不会回来,我就出门办了点事,我现在就去机场接你。”
  背景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杂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闷闷的一声。
  “没事,我和孙勇打车回去,你先忙。”
  我倒是没在意,本来也没准备让她来接我。
  “那好吧。晚上我早点回去,一起吃晚饭。”
  “嗯。”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没多久,孙勇叫来一辆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心里满是期待。
  车子驶出机场停车场,汇入车流。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我推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张姐不在,厨房里也没有烟火气。玄关处,轻雪常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不在鞋架上,她确实出门了。
  我换了拖鞋,把行李箱放到一旁,准备上楼洗个澡。
  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床上很凌乱,像是早上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整理。
  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枕头歪斜着,床单也有明显的褶皱。我微微皱眉,很少见轻雪这样不整洁的时候。
  为了保护隐私,我们的卧室一般都是自己整理,张姐平时不会进来。
  躺在床上,全身的疲惫卸去了一大半。无论外面酒店多么高级,始终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抽了一根烟,我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些日子的事。
  和轻雪分开了一星期,心里难免想念。
  可随着奇点的盘子越来越大,我和轻雪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以后这种情况都将成为常态。
  以前还想着等不忙的时候带她去旅行,现在看来,能天天在一起吃顿饭就很满足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和轻雪的结合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婚姻,是沈家和顾家的利益结合,我们都背负着各自家族的担子和使命。
  她注定不能像普通女人那般放弃现在的职位在家相夫教子,即使她愿意,她背后的沈家也不可能同意。
  这也是我们结婚一年多还没打算要孩子的缘故,沈家不可能让她放弃现在得职位,专心在家养胎生孩子。
  有时候深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轻雪,我也会想,如果我不是顾家的继承人,她不是沈家的千金,我们会不会过得更简单一些?
  普通的小夫妻,朝九晚五,周末一起逛逛街,看看电影,偶尔为柴米油盐拌几句嘴……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顾清风这三个字,从我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和顾家绑在一起。轻雪也是一样。
  外人只看到我们出入豪车,住着别墅,挥金如土,却看不到这背后的枷锁。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们的人生轨迹就被规划好了,每一步都身不由己,我和轻雪算是幸运的,至少我们真心相爱。
  但这份爱,也要为家族的利益让路。
  想到这儿,我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拿起手机,无聊地刷着。
  已经好几天没去高端私享会的群聊查看夜风的消息了,我点开微信,进了那个群。
  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这家伙最近没更新消息和视频。群里也有不少人在催他更新,他却始终没在群里回复信息。
  这家伙不会被逮到了吧?我有些古怪地想着。毕竟这家伙和自己的嫂子偷情,翻车也在情理之中。
  躺在床上,也许是赶飞机太疲惫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直到听到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我才睁开眼睛。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轻雪,回来这么早。”我喊了一声,起身下了床。
  “嗯,没在公司吃,想陪你在家用饭,下午在过去。”轻雪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她今天不再是一身职业OL装。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袖,将肩颈与腰肢的曲线收得紧致。
  下身是短款格纹百褶裙,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的大腿。
  黑色过膝长袜裹着小腿,腰间系着一条宽版金属扣腰带。
  冷调的穿搭里藏着克制又勾人的性感,每一处线条都透着慵懒又撩人的韵味。
  “老婆,你今天好漂亮。”我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轻雪白了我一眼:“我以前不漂亮吗?”
  说完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扬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根,“老是穿工作装,都显老了。本想穿着这身去接你呢,谁知道你提前回来了。”
  我歉意一笑,将她揽进怀里:“抱歉,当时有点急,没来得及通知你。”
  “笨蛋,这点小事道什么歉。”轻雪伸出白皙的玉指堵住我的嘴巴。我忍不住含在嘴里,轻轻吮吸起来。
  “哎呀,都是口水,脏死了。”轻雪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从我的嘴里抽出手指。
  “好啊,嫌我脏是吧?今天非让你吃我的口水。”我坏笑一声,低头擒住她的唇瓣。
  轻雪自然地搂住我的脖子,与我湿吻起来。
  吻了好一会儿,她才气喘吁吁地与我分开,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将我从她裙底探进去的手拿掉,柔声道:“好了,大白天呢,晚上好么。”
  我点了点头。虽然很想把她压在床上操一会儿,但现在马上到饭点了,倒也不急这一时。
  在卧室里抱着聊了一会儿天,我和轻雪便下了楼。
  张姐端着一盘鱼刚好从厨房出来,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碟子。我看了一眼,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家常菜。
  “还有一个汤,你们先吃。”张姐微笑着招呼了一声,转身又进了厨房。
  我和轻雪相对而坐,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场地那边怎么样了?”我吃了一口菜,随口问道。
  “两边同时施工,进展很快,年前估计能完工。明年开年设备就可以陆续进场了。”轻雪回答道。
  “杨吉那边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两年时间过去四分之一了,时间不多了。”
  这次去深圳交流,收获不小,想来后面杨吉那边能加快进度。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你看你吃个饭还在操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老八十了呢。”轻雪埋怨地看了我一眼,夹了一块鱼肉放在我碗里,眼里满是心疼。
  我苦笑一声。没办法,这次押注太大了,倾注了顾沈两家巨大的财力,一旦失败,顾家和沈家将元气大伤。
  吃过饭,轻雪接了一个电话,说要去公司那边处理点事情,让我下午在家好好休息。
  她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拎起包出了门。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门口一闪,消失在门后。
  我想着杨吉那边估计还没坐上飞机,正好给自己放半天假。
  回到卧室躺床上,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长,醒来的时候才三点多。
  我躺在床上抽了一根烟,拿出手机无聊地刷着。点开微信,发现高端私享会的群消息已经99 了。
  我有些好奇。好久没看到群消息这么热闹了,难道夜风那家伙发视频了?
  按照以往的习惯,这家伙一般在晚上十点左右才会在群里露面。
  我点开群消息,快速地往上翻看聊天记录。
  没划动多久,果然看到夜风发来的两个视频,看了看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左右发的。上面还有他在群里的聊天记录。
  夜风:【兄弟们,最近忙,每天都会和女神做,但是没时间剪辑视频。为了表示歉意,特别发两个女神白丝足交和穿黑丝的视频。】
  夜风:【视频,视频。】
  白丝?黑丝?
  我呼吸一窒。
  我自己本身也是个丝袜控,对白丝更是情有独钟。
  大学那会儿没少让轻雪穿白丝和我做,但大学毕业后,工作太忙,倒是很少有这些兴致了。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第一个视频。
  这次的视频似乎格外不一样。
  以往都是女人的脸打马赛克,这次连背景打了马赛克,似乎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偷情的地点。
  视频一开头,手机的摄像头就对着男人的阴茎,镜头角度微微朝下,把那根粗壮的肉棒拍得清清楚楚,湿漉漉得,龟头涨得通红,拍之前应该在女人阴道里抽插过。
  周围虽然打着马赛克,但隐隐约约还是能辨认出是在一间卧室里,具体的细节看不清。
  接着,两只穿着奶白色天鹅绒白丝的脚丫伸进了镜头里。
  我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那两只脚很小巧,被奶白色的天鹅绒丝袜紧紧包裹着。
  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
  脚踝纤细,足弓形成一个优雅的弯,让整只脚看起来既柔软又有弹性。
  男人的肉棒在这只白丝脚面前显得更加狰狞,顶端那滴透明的粘液已经拉成一条细丝,垂垂欲滴。
  接着女人得一只白丝脚丫贴上了男人的小腹,脚掌的软肉隔着那层天鹅绒轻轻按压着腹肌,男人的腹肌绷紧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接着另一只白丝脚丫也抬起来,脚尖轻轻点在那根直立的肉棒上。
  男人舒服地闷哼一声,然后那只点着龟头的白丝脚用脚尖踩着龟头,缓缓地围着顶端打转。
  奶白色的丝袜被龟头分泌的透明液体浸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龟头的轮廓上,连冠状沟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女人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时而蜷缩起来用趾腹按压马眼,时而舒展开来用整个脚尖包裹着龟头轻轻揉搓。
  哦……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胸膛剧烈起伏着。
  另一只白丝脚也没有闲着,从腹部慢慢下移,用脚掌贴着男人的小腹往下蹭,最后停在阴茎根部。
  两只脚分工明确,一只伺候着龟头,一只踩着柱身,配合得天衣无缝。
  踩在柱身上的那只脚开始缓缓上下滑动,白丝包裹的脚掌紧紧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肉棒上摩擦出“咕叽咕叽”的细微声响。
  男人的肉棒在她脚心里一跳一跳的,蹭着那层薄薄的白丝。
  接着两只白丝脚并拢在一起,脚掌相对,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两只白丝小脚开始上下套弄,白丝在肉棒上摩擦出细密的沙沙声,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两只白丝小脚像两只交尾的白蝶,在男人胯间上下翻飞。
  “嘶……慢点……慢点……”男人倒吸着凉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两只白丝脚紧紧夹着肉棒,像在搓一根滚烫的铁棍,龟头从两只脚掌的缝隙间探出来,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突然,男人的手攥住那两只白丝脚,喘着粗气道:“别动了……要射了……”
  女人的脚停下来,安静地躺在男人掌心里,微微颤抖着。
  “好不容易在你婚床上做一次,射脚上太可惜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射穴里面,可以吗?”
  沉默了几秒。
  嗯。一声轻嗯,很轻,像蚊子哼。
  男人像是得到了什么恩赐,抓着那两只白丝脚往上折起。
  镜头一阵晃动,画面再次稳定下来时,只见两只白丝小腿并拢着被折起,女人的腿被折成一个角度,膝盖几乎压到胸口。
  男人一手攥着两只纤细的脚脖子,脚尖朝天。并拢的双腿刚好遮住了女人的上半身,只能看见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镜头里,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两片粉嫩的肉瓣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男人一手抓着那两只白丝脚裸,一手举着手机,把镜头对准两人的交合处。
  他的腰往前一挺……
  呃啊……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两只被攥着的白丝脚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在一起,奶白色的丝袜随着脚趾的动作泛起细密的褶皱。
  男人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粗大的肉棒把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得向外翻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啪……啪……啪……频率开始加快并且非常有节奏,撞得她的臀肉轻轻颤动。
  抽插了几分钟,男人的手松开了那两只白丝脚,转而扶住她的腰。
  并拢的双腿分开的瞬间,中间出现了马赛克,刚好遮住女人的面容,只能看到散在床上的秀发。
  两只白丝小腿失去了束缚,无力地垂落下来,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脚丫随着撞击轻轻晃荡。奶白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线。
  啪……啪啪……
  嗯……嗯……呃……轻点……女人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很诱人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只在自己肩头晃荡的白丝小脚,张嘴含住了一只。
  白丝脚丫在他嘴里颤抖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唔……痒……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像是被刺激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舔舐了一会,男人松开嘴,直起身,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
  那两只白丝脚在他肩头剧烈摇晃,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射了……射满白丝嫂子……男人突然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死死贴着她的臀瓣,小腹一阵阵颤抖,显然是在往女人体内射精……
  呃啊……天呐…好烫……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那两只搭在男人肩头的白丝脚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然后开始剧烈颤抖……
  颤抖了十几下,那双白丝脚才终于慢慢松弛下来,无力地垂落在男人肩头,脚趾还在微微抽搐着。
  视频到这里结束。
  我盯着定格的画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手机屏幕上,是那两只白丝小脚最后无力垂落的画面,脚趾微微蜷缩,丝袜上还沾着口水湿漉漉的痕迹。
  下体胀得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妈的,夜风这家伙,真他妈会玩。
  婚床上,白丝,足交,内射……
  在床上平复了心情,脑海里全是那两只白丝脚丫,我忍不住拿起手机,继续点开第二个视频。
  这个视频得画面应该还是在卧室拍摄得,背景依然打着马赛克。
  视频一开始,面里,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她的脸被马赛克遮住了,只能看到一头长发披散下来。
  男人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弯,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女人跪在地上,仰着头。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肩带细细的,勒在白皙的肩头,手上戴着黑丝手套,半透明的面料紧贴着手指的轮廓,一直包裹到小臂中段。
  手指纤细修长,在黑色丝网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
  她的嘴唇涂着同色系的口红,色泽浓郁,饱满,湿润,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小截舌尖。
  她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两秒,然后抬起手。
  黑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握住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撸到顶端的时候,拇指擦过龟头,沾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一道细丝。
  接着她的黑丝手握着肉棒,缓缓往自己红唇里送。
  那两片色泽诱人的红唇和狰狞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精致,一个粗野,这个画面充满了性张力。
  嘴唇包住龟头的瞬间,口红在柱身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像盖了一个章,接着她开始慢慢往里吞,黑丝手套包裹的手指握着根部,配合著嘴唇的动作,轻轻转动。
  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小腹绷紧,大腿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她吞到一半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像是顶到了什么。她微微后撤,然后换了个角度,继续往里吞。
  这一次吞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像是要把它推出去,又像是在吞咽。
  几秒后,她慢慢退出,嘴唇箍着柱身,把刚才吞进去的部分一点一点吐出来。
  退到龟头边缘的时候,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那圈棱角仔仔细细地舔干净,然后再次吞进去。
  吞吐的节奏开始加快。
  她的头前后摆动,黑发随着动作甩动,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又被她吐出的热气吹开。
  黑丝手套包裹的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的节奏上下撸动。
  咕唧……咕唧……
  口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水渍混着她鼻腔里发出的轻哼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哦~舒服……男人伸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
  女人没有抗拒,甚至微微仰起头,男人的手收紧,引导着她的头前后摆动。
  随着男人的引导,她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吞到喉咙口,再退到龟头边缘。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明显收紧了,手指在她发丝间攥成一团。
  “要射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吞吐得更快。嘴唇箍着柱身飞速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舔着,绕着,缠着。
  男人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整个身体绷紧。
  她没有躲。
  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她嘴里,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有些来不及咽下去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黑丝手套上。
  她继续含着,直到男人的身体松弛下来,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松开,她才慢慢退开。
  嘴唇离开肉棒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跪在地上,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
  接着镜头晃动,一片乌黑,片刻后,镜头一闪,画面重新出现,应该是经过剪辑。
  镜头直接对准了女人的下半身,只拍到脖子以下的位置,她的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面,两个雪白的36D奶子饱满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房的形状很好看,不是那种下垂的八字奶,而是微微上翘的半球形,乳晕不大,是浅浅的粉色。
  女人手上戴着一双黑色的蕾丝手套,半透明的面料紧贴着手指的轮廓,一直包裹到小臂中段。
  这种打扮我之前从没见轻雪穿过,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在镜头外面,不知道在抓什么,另一只手被男人的手扣在小腹上,男人的手指很粗,把那只好看的黑丝手套手压在女人的肚脐下方。
  镜头往下移,对准了两人的结合处。
  男人跪在女人腿间,女人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大腿根部套着黑色的筒袜,紧紧勒着丰腴的腿肉,筒袜只到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白花花的大腿根,和那湿漉漉的阴部。
  一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女人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嗯……嗯……呃……
  女人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婉转的尾音,却让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小腹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女人的身体被他顶得往上耸动,那两个雪白的乳房剧烈摇晃着,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射了……射了……
  画面里,男人的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足足持续了半分钟,男人才缓缓后撤屁股。
  随着他的后撤,湿漉漉的肉棒一点一点地从女人的阴道里抽离。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掉了一个塞子。
  然后,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女人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
  女人的穴口还在微微颤动着,两片阴唇被操得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着,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女人大张的腿间,精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流出….
  …视频到这里结束。
  只有短短的两分钟,明显是剪辑过的,只放了最后冲刺的画面。但那种视觉冲击力,比之前任何一个视频都要强。
  36D的奶子,黑丝手套,黑色筒袜,还有那最后涌出的精液……
  我翻身下床,去浴室洗了把脸,冷水浇在脸上,才勉强压下那股邪火。
  重新回到卧室,我点了一根烟,心里不由得苦笑一声,夜风那个家伙还真是艳福不浅,这样一个极品美女竟然被调教成穿着各种丝袜陪他做。
  一直在卧室待到夜幕降临,直到楼下传来脚步声,我才走出卧室,出了卧室,站在三楼,刚好看见秦风和轻雪推开别墅得大门走进来。
  秦风对着我打了声招呼,我点了点头。
  晚上吃过饭,我迫不及待得拉着轻雪走进卧室,连澡都没让她洗,就拉着她做了一次,没办法,夜风那个视频太顶了,忍了一下午了。
  床上,轻雪一丝不挂得依偎在我胸膛,笑吟吟道:“顾清风,你最近很急色哦,怎么,外面哪个女人招惹你了。”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视频里得女神,我有些心虚得看了一眼她,解释道:“这不是一星期没见了嘛。”
  轻雪轻哼一声,显然不信,她起身拍了拍我的脸:“我去洗澡了。”
  我点了点头,拍了一下她的翘臀,惹得她惊呼一声,妩媚得白了我一眼,拿着内衣出了卧室。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0:59:32

第9章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杨吉和研发团队进驻了BYD在彭城的分公司。
  接下来几个月,双方团队将为了“天璇”项目最后的研发冲刺常驻在一起,BYD那边也腾出了整整一层楼专供研发组使用。
  上午把人员安排好,对接流程这些事敲定后,我让孙勇留在这边盯着。
  公司那边的日常合同签字,有的必须还得我这个总裁亲自来,自然不可能跟着研发组常驻,只能每天两头跑。
  回到公司的时候,我去了一趟16楼,轻雪不在办公室,问了秘书,才知道去厂房那边查看进度了,秦风也不再公司,应该是跟着一起去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办公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文件,花了两个小时才处理了一半,刚点了一根烟准备休息一下,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浅灰色运动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内搭。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尤其是臀部那里,被牛仔裤绷得浑圆饱满,走动间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
  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散散,露出一小截白色的棉袜。
  她的头发笔直乌黑,留着齐刘海,五官精致,眉眼间和轻雪有几分相似,但比轻雪更加清纯漂亮,皮肤白得像牛奶,琼鼻挺翘,眉毛细长,小嘴小巧诱人。
  只是神色清冷,好看是好看,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沈清秋。
  沈家的二小姐,轻雪的妹妹,比轻雪小两岁,在魔都上大四,明年就毕业了。
  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些意外,又不意外。意外的是她怎么突然跑来了,不意外的是,这个时间点,大学确实差不多放假了。
  见我有些愕然,她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浅。
  “姐夫。”她喊了一声。
  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涧的泉水,意外地好听。
  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小姨子每次找我准没什么好事,我还不得不答应。原因很简单,她手里有我的把柄。
  事情还得是上大学那会儿。
  有一次晚上我去沈家找轻雪,沈清秋穿着她姐的睡衣从浴室出来,她俩身材本来就差不多,加上头发披散着,我没看清脸,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
  我当时以为她是轻雪,手也不老实,在她身上摸了好一会儿。
  这小姨子也坏,一声不吭,就那么让我从后面摸了几分钟。最后我把她睡衣都掀起来了,硬是挤进去半个龟头,她才慌张地推开我。
  当时那个尴尬,我裤子都没来得及提,逃出了沈家别墅。
  从那以后,这件事就成了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她一般找我办事的时候,就拿这件事威胁我,我还不得不从。
  咳……
  我干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放假了?”
  “嗯。”她轻嗯一声,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绕到我办公桌旁边,拿起我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茶,又轻轻放回我面前。
  动作很自然,倒像是个贴心的秘书。
  我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摇了摇头,索性也不绕弯子了,无奈道:“说吧,什么事。”
  她好看的眉毛一弯,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哪有什么事,想姐夫了,来看看不行吗?”
  “别……别……”我连忙摆手,“您老人家还是尽量别想我,我可无福消受。”
  心里暗暗叫苦。这都先礼后兵了,这次指不定是什么事呢。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少女的娇嗔,和刚才那副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索性也不装了。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往我面前一摊,五个手指张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拿钱,我要办画展。”
  “……”
  说起办画展,我就一阵头疼。
  沈清秋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偏偏喜欢画画。要是画得好也就算了,偏偏画的……怎么说呢,像一坨屎。啥也不是。
  以前我嘲讽过她,她还不乐意,非说我不懂艺术,说自己画的是抽象画,是灵魂的呐喊。
  仅仅是喜欢画画也就算了,还非学人家办画展。
  刚开始那会儿,沈念还挺高兴,也就是我岳母,觉得自己女儿是艺术家,大手一挥,办的那叫一个隆重,还邀请了许多合作伙伴来参加自己女儿的画展。
  一群做生意的大老粗懂什么画呀?大家给沈家面子,去了不少人,在画展上还装模作样地一阵点评夸赞。
  当时我看着那一团团涂鸦,心里一阵纳闷,这玩意和我幼儿园画的也差不到哪去,怎么就有艺术了?有一种我画我也行的感觉。
  直到第二次办画展,大家都推脱有事,我才知道大家只不过是卖了沈家一个面子。
  但是沈清秋不死心,还说我们不懂艺术,每年都要从家里要一大笔钱办画展。
  久而久之,沈念也无语了,不再拨款给这个败家女儿,连生活费都限制了,生怕她全部把钱投到这上面。
  “没有,找你姐要去。”我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用这钱吃点喝点不好吗?非得费那劲。
  “要了,她不给。”沈清秋轻哼一声,声音里全是不满。
  “我这也没有,最近公司的资金都用到了造车上,哪还有什么流动的资金。”我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是实话。天璇项目前期投入太大了,顾沈两家几乎把能动用的资金都砸了进去,现在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那还真是太可惜了。”沈清秋故作可惜地自怜了一句,看起来倒真像是有些失落。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姐夫,”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诱惑。“我姐漂亮吗?”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一时间被她话锋转变弄得有点懵。
  “说起来,我和我姐身材差不多呢。”说到这里,她故意叹了一口气,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其实,姐夫,我一点都不怪你。你毕竟当时也是认错了人,而且只是挤进去了半个……”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下来,白皙的脸上浮起两朵红晕。
  “……”
  “要多少钱?”
  “爽快。一百万。”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白皙,好看的过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谢谢顾总!”沈清秋立刻眉开眼笑,麻利地从我手中接过银行卡。
  拿卡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朝我眨了眨眼睛,她的手指温热,带着一点滑腻。
  这一下挠就像在我心里,痒痒的。
  我有些不敢与她对视,目光飘向窗外。
  她嘴角勾得更狠了,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
  拿完钱,她却没有立刻走的意思,而是背着小手在办公室里优雅地迈着步子,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参观什么博物馆。
  我忍不住道:“还不走?”
  生怕她待会又整什么么蛾子。
  她转过身,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哀怨,又带着点嗔怪:“姐夫不都是喜欢小姨子吗?顾清风,你怎么回事,每次见了面就往外赶。”
  我无语地看着她,轻声道:“清秋,以后别拿这事出来说了。你一个大姑娘,对你名声不好。”
  这话我是真心实意的。不管怎么说,她一个女孩子家,这种事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沈清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些我说不清的东西。
  “最后一次了。”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明年毕业就要进公司做事了。”
  她语气有些落寞,我一怔,心里有些不忍。
  沈家没有男丁,沈家的下一代,全靠她和轻雪撑起整个摊子。轻雪已经在扛了,她很快也要扛。两个女孩子,要撑起一个家族,谈何容易。
  “快毕业了,还没谈男朋友吗?”我问。
  如果有个男人替她分担一点,以后也会轻松些。
  沈清秋转过身来,清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
  “你很希望我谈男朋友?”
  我摸了摸鼻子,心虚道:“大学嘛,不谈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不遗憾吗?”
  其实内心是希望她一直单着的。
  我也不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这就是当姐夫的通病吧,看到小姨子谈恋爱,就像看到自己闺女被鬼火黄毛拐走一样难受。
  见我不敢看她,沈清秋轻哼一声:“无趣,走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顾清风,”她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恢复了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如果有一天我和沈轻雪扯头发,你会帮谁?”
  我撇了撇嘴:“大概会把你的屁股打肿吧。”
  她脸色一红,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办公室待了一整天,处理完桌上最后一份文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彭城的秋天黑得早,才五点多,暮色就铺满了半边天。
  我收拾好东西下楼,正好在电梯口碰到轻雪和秦风。轻雪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丝袜美腿笔直,脸上带着点疲惫,但气色不错。
  “老公。”她喊了一声,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
  秦风跟在后面,冲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三人一起下楼,秦风开车,载着我俩往别墅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晚饭后,我洗了澡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翻一本杂志。
  轻雪还在浴室里,水声哗哗的,隔着门能听见她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听起来心情不错。
  过了十来分钟,浴室的门开了。
  轻雪走了出来,穿着一件银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一边走一边擦。
  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那道浅浅的乳沟往下滑。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擦头发,动作慵懒而随意。
  “对了,”她忽然开口,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我妹放假回来了,今天没找你要钱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虚地翻了一页杂志:“找了。”
  这事儿瞒不住。过几天她要办画展,早晚得露出马脚。
  “你给了?”轻雪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嗯,她是你妹,我也不好拒绝。”我把责任往她身上推,语气尽量显得理所当然。
  “真是因为她是我妹?”轻雪放下毛巾,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就没点别的想法?”
  “别瞎说。”我瞪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杂志上,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嘻嘻一笑,站起身走过来,一屁股坐进我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洗发水的芳香萦绕在鼻尖。
  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那张刚沐浴过的脸蛋白里透红,水润润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你们男人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对小姨子都有特别的想法。”
  我吃痛地吸了口气,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压在床上,眼神火热:“待会喊姐夫。”
  说完,我低头叼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沐浴露的甜香。
  她配合地伸出舌头和我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吻了一会儿,我就感觉下面胀得受不了。
  伸手把她的吊带睡裙往上卷,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滑腻腻的。
  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研磨了两下,湿滑温热,便插了进去。
  哦……老公……轻雪轻哼一声,声音魅惑,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啪啪啪……我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她的身体很软,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酥麻的快感。
  “雪儿,喊姐夫。”我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姐夫……她搂着我的脖子,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姐夫……用力……呃啊……
  那声“姐夫”叫得我浑身发麻,抽插的幅度更大了。
  “雪儿,你以前的白丝还在不在?”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两只被奶白色天鹅绒包裹的脚丫,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听到“白丝”两个字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呃……她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想看你穿白丝了……我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坏老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想……射满白丝雪儿吗……呃……好深……
  这句话莫名地熟悉。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视频里,男人低吼着喊出:射满白丝嫂……
  两句话重叠在一起,像两根刺扎进脑子里。
  我摇了摇头,感觉有点荒唐,但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适,肉棒差点都软了下去。
  ……姐夫……这时轻雪又叫了一声,声音又媚又软,我再也忍不住,紧紧压着她,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爆发。
  呃……轻雪闷哼一声,双腿盘上我的腰,两只玉足交叠在一起,轻轻揉捏着我的屁股,似乎想让我射得更舒服一些。
  片刻后,她松开腿,我翻身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舒服吗,姐夫?”她侧过身来,手撑着脑袋,妩媚地看了我一眼,气息喷洒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她嘴里薄荷的凉意。
  我尴尬地笑了笑。
  这会儿进入贤者模式,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让老婆喊姐夫,这算什么癖好?
  轻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笨蛋,我还不知道你?就嘴上逞能。真把我妹脱光了送你被窝里,你都不会碰一下。”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服气道:“你让她脱光了试试。”
  她嘻嘻一笑,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的:“好啦好啦,我错了。改天我在网上买几双白丝。”
  然后她把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诱惑:“还有JK。”
  我呼吸一窒,感觉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穿着JK制服和白色丝袜的样子,百褶裙,白衬衫,过膝袜,还有那张红扑扑的脸蛋……
  她看着我的反应,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我打量着她此刻的模样,脸蛋泛着潮红,眉眼间带着被滋润后的慵懒和餍足,嘴唇红润润的,微微翘着,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花,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娇艳。
  总觉得最近的轻雪和以前不太一样。
  不是说变陌生了,而是……怎么说呢,更放得开了。
  以前她在床上总是羞羞答答的,也不敢大声叫出来,生怕被人听见。
  现在却主动得很,会说一些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做一些以前从来不会做的动作。
  我看着她,想了想,应该是婚后成长的缘故吧。毕竟她今年才二十二,随着结婚,从学生蜕变成人妻,有点变化也正常。
  而且我们的工作都挺忙,聚少离多的,亲热的时间并不多,她想带给我更好的体验,也在情理之中。
  “想什么呢?”她见我不说话,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没什么。”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就是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
  她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
  然后翻身下床,光着脚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等着啊,改天穿给你看。”
  说完,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重新响起来。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心里那点若有若无的烦躁又冒了一下头,像水底的暗流,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轻雪发丝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
  隔天早上,我照例先去了趟BYD分部的研发组。
  研发组在BYD分部大楼的十八层,整整一层都被打通了。
  我到的时候,杨吉正和两个工程师围在一块白板前讨论的热火朝天,白板上画满了各种架构图和参数。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也没打算插话。
  杨吉余光扫到了我,点了点头,又继续加入讨论。
  我在研发组转了一圈,看了看进度表。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才离开。
  出了BYD大楼,冷风灌进领口,冻得我缩了缩脖子。
  彭城的十二月阴冷潮湿,天上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又憋着不下,估计老天爷在便秘。
  孙勇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了。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车子缓缓驶出科技园区,往公司方向开去。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的时候,我看了眼窗外。
  街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叶子落了一地,被风卷起来又摔下去,就像舞着的雪,吹着的风…….
  十一点半得时候,车子驶进公司地下停车场里。
  我乘电梯上了16楼,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得,两侧办公室的门大多关着。
  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十一点四十。
  正是吃饭得饭点,估计都去食堂了。
  往轻雪的办公室方向走,经过几间会议室和秘书台,都是空的。
  轻雪的办公室门关着,百叶窗也拉下来了。我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没人。
  也不知道是去场地了还是去吃饭了。
  我想着,转身往走廊另一头的厕所走。
  尿意憋了一路,这会儿确实有点急。
  男厕所在走廊尽头,隔壁就是女厕所。
  我推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解了手,在洗手台前洗手的时候,隔壁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一开始我没在意,以为是哪个女员工在上厕所。
  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闷响。
  “啪。”
  声音很轻……
  我顿住了脚步。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错觉吗?有人敢在上班时间在办公区偷情?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个点所有人都去吃饭了,整层楼就剩我一个。
  我不敢相信,放轻脚步,慢慢走到男厕所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隔壁女厕所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走过去,万一我听错了,被人当成偷窥女厕所的变态,传出去我这脸往哪搁?
  我靠在男厕所门口的墙上,侧耳细听。
  这次靠得近了,声音清晰了许多。
  啪啪啪……节奏很快,一下接一下,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在拼命忍着。
  【唔……嗯……嗯…哈…嗯…】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应该是用手捂着嘴巴,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哦~舒服…干这么多次了…还这么紧…】
  男人的声音也被刻意压得很低,在加上喘着粗气,根本听不出什么。
  【啪啪啪……齁…轻…点啊…你…】
  女人的声音带着羞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宝贝…叫老公…啪啪啪…】
  男人得撞击声加重了。
  【呃呃…不要……】
  【啪啪啪……】
  【呃~~不行…要坏了……】
  【那你快叫……啪啪啪…】
  【你…混蛋……呃~~…我不行了…老公~呃啊~…】
  接着就是一射极致压抑得低吟,紧接着撞击声也停止了。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隔着门板若有若无地传来。
  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上班时间偷情,我没想到手底下居然有这种不良风气。
  我突然意时到一个问题,随着各大股东的加入,奇点现在很多管理阶层都有各个股东和家族安插进来的人手,现在的奇点可以说是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是时候该整治一下这种不良风气了,今天就拿偷情的这两位杀鸡儆猴。
  想到这里,我靠在墙壁上,静静等待这对狗男女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人。
  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继续传来,还有小声说话的男女声音。
  【还…敏感,这…快就…潮了。】
  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像是在调侃。
  【你……别说…】女人的声音羞恼,同样压得很低。
  【好…不……说…跪…下…嘴…】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什么东西落地的轻响。
  接着,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轻…点…】
  【唔唔…咕唧…咕唧…】
  滋…滋…的声音传来,像是嘴含住了什么东西,舌头在搅动,唾液在摩擦。
  【唔唔……咕唧咕唧……还…好…吗…嘴都……麻了…】
  女人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嘴里塞着东西。
  【…哦…舒服…快了…用喉咙…吸……】
  听着两人淫荡的话语,我面无表情的点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我的脸隐在烟雾后面,神色晦暗不明。
  “清风上南枝,梦中仍相思!”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炸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厕所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没有接电话,眼睛死死盯着女厕所那扇虚掩的门。
  铃声还在响,一遍又一遍。
  铃声终于停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砰砰两颗心脏紧张跳动的声音。
  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沈念。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又抬头看了一眼女厕所的门。门还是虚掩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烟头掐灭在垃圾桶上的灭烟砂里,转身往走廊尽头走。
  走了几步,我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门还是那扇门,走廊还是那条走廊,空荡荡的,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在米色的墙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在走廊尽头站定,按下接听键。
  “喂!清风,你在哪。”听筒里传来沈念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尾音。
  “沈阿姨,有事?”我问。
  “我在你办公室呢,你来一趟,有点事。”说完就挂了。
  我没有立刻动,依然看着厕所的方向,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动静。
  不知为何我内心总有一种冲动想要闯进女厕所揪出这对狗男女。
  但理性告诉我不可以,现在奇点正是关键时期,这事万一涉及到哪位股东的亲戚,事情闹大了,这种办公室丑闻对奇点影响很大,很容易被对手拿来作文章。
  毕竟堂堂一个大总裁闯进女厕所抓奸,怎么说都不好听,为了这样一对狗男女,影响我的名声,当然不值得。
  我又等了四五分钟,女厕所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只能无奈出了16楼,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电梯门开了,我按了22楼。
  电梯上行的时候,我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阴沉沉的,眉头拧在一起。
  22楼,总裁办公室。
  推开门的时候,会客区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美妇人正翘着腿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茶,姿态慵懒又优雅。
  沈念,我的岳母。
  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旗袍,领口是经典的小立领,扣子是一颗翡翠盘扣,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旗袍在臀部的位置微微收紧,勾勒出一个浑圆的弧度。开叉不高不低,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沈念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眼角只有浅浅的细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五官和轻雪有六七分像,但比轻雪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明明四十的人了,看起来却像是三十的贵妇人,端庄优雅里透着一股子风韵,让人移不开眼。
  她旁边坐着的那个纤细身影,正是我那便宜小姨子沈清秋。扎了个高高的单马尾,额前垂着几缕碎发,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圆领毛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把两条笔直的腿裹得紧紧的,裤脚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沈清秋手里也端着杯茶,正低头小口小口地抿着,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低下头去。
  “沈姨。”我打了声招呼,声音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情绪里抽出来,有点干。
  “叫妈。”沈念放下茶杯,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她打量了我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脸色这么差,怎么了?”
  “没事。”我搓了搓脸,在她们对面坐下,“刚才在楼下处理点事,没休息好。”
  沈念又看了我一眼,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你们俩怎么来了?”我转移话题,目光在沈念和沈清秋之间转了一圈。
  沈清秋撇了撇嘴,有些埋怨地看了沈念一眼。
  我看着小姨子那幽怨的小眼神,顿时乐了,这丫头八成又是办画展的事被她妈扼杀在摇篮里了。
  果然,沈念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往茶几上一放,然后用两根手指推到我跟前。
  “呐,以后清秋再要钱,别给她。”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卡,又抬头看了一眼沈清秋。小姨子正清冷的看着她妈。
  我麻溜地把银行卡收进口袋,给了清秋一个无辜的眼神,那意思很明显,这可不怪我,你妈亲自出马,我能怎么办?
  沈念扭过身,瞪了自家女儿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放假不好好待着,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妈,那叫艺术。”沈清秋有些不满。
  “艺术个屁。”沈念说话一点不客气,声音清脆,“你那叫糟蹋钱。一坨颜料往布上乱涂,那叫艺术?我闭着眼睛都能画。”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沈清秋脸都红了,又羞又气,想反驳又不敢,只能咬着嘴唇生闷气。
  沈念教训完女儿,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但语气还是不容置疑的。
  “从明天开始,让清秋跟在你身边当助理。找点事做,省得她不老实。”
  沈清秋闻言,漂亮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像是在酝酿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却不乐意了。
  让这个小祖宗跟在我身,指不定又整出什么么蛾子来。
  “那个……沈姨,不太好吧。”我委婉拒绝道。
  “清秋好不容易放回假,让她在家休息休息吧,或者跟同学出去玩玩也行。跟着我跑前跑后的,多累啊。”
  “喊妈。”沈念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配上她那张妩媚的俏脸,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她休息个屁。”沈念瞥了自家女儿一眼,语气里全是不满,“整天给我整么蛾子。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开始,让她跟着你。”
  说完,她站起身来,拿上自己的包包。
  旗袍美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扭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路过我的时候,突然停下来。
  她伸出两只手,捏住我的脸颊,左右揉了揉,像是在揉面团。
  “哎呀,这女婿越来越帅了。”她笑吟吟地说,手指在我脸上捏了又捏,带着点长辈的宠溺,又带着点女人对漂亮男人的欣赏。
  我被她捏的脸都变形了,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妈”。
  她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然后拍了拍我的脸,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我和沈清秋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我看着对面那张清纯又带点清冷的瓜子脸,一阵头疼。
  沈清秋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
  “姐夫。”她喊了一声,带着点得意。
  “别。”我连忙摆手,“你也不用把你妈的话当回事,该干嘛干嘛去。”
  她轻笑一声,像是没听进我得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姿态优雅又从容,和她妈倒是有几分相似。
  我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被沈念捏红的脸颊,心里暗暗叫苦。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0:59:44

第10章
  美妇人沈念走后,办公室里面又变的安静。
  沈清秋依旧坐在沙发上,捧着茶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
  我被她看的有些发毛,站起身来:“走吧,先去吃饭。”
  她应了一声,站起来跟在我身后往外走。
  她走路没什么声音,只有牛仔裤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我余光撇了一眼,她步子迈的不大,腰肢却扭的挺自然,胸前鼓鼓囊囊的,估计的有E罩杯,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有一点说不出的诱人。
  不的不说,这个小姨子的身材是真不错,屁股和胸看上去比轻雪还要饱满有弹性。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站在我边上,将近一米七的个头,只比我矮半个头,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束和那一截白皙的后颈。
  毛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锁骨的弧度。
  那清纯迷人的摸样,让人有种想恋爱的感觉。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连忙把视线移开,盯着电梯门上的数字。
  “姐夫。”她突然开口。
  “嗯?”
  “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我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语气尽量显的随意。
  她没有再说话,但我能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见她嘴角微微翘了下。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率先走出去,她跟在后面。
  公司的食堂在十楼,我带着她往公司食堂走。
  这个点已经过了饭点,食堂里没什么人。
  我随便点了几个菜,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吃饭的时候我没怎么说话,脑子里还在想着16楼厕所那档子事。
  沈清秋也没多嘴,小口小口地吃着抬头看我一眼问道。
  “我姐呢?”
  “应该去场地那边了,她最近挺忙的。”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沈清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我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沈清秋在办公室里转了圈,最后窝进沙发里,掏出手机开始刷。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我敲键盘的声音和她手机里偶尔传出的短视频外放声。
  处理完几封邮件后,感觉有些安静,我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双腿曲起,牛仔裤的布料绷的更紧了,勾勒出大腿和膝盖的轮廓。
  尤其是侧头看手机的时候,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微微抿着的嘴唇,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在怀里亲吻一番。
  我没打扰她,继续低头工作。
  时间缓缓流逝,我也沉浸在工作中。
  直到脸颊被一缕发丝扫到,淡淡的清香钻入鼻尖,不是香水的味道,像是洗发水残留的香味,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气息。
  我扭头,沈清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正俯着身子低头看着我的电脑屏幕。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距离有多近,目光盯着屏幕上那份项目进度报告。
  见我看向她,清秋眨了眨眼睛,轻声道:“姐夫,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我有些无语:“你老实待着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沈清秋不乐意了,瞪了我一眼:“看不起谁呢,我好歹学的也是工商管理,再说了,我妈让你帮我安排事做。”
  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拿着桌上的一份文件递给她:“你去把这个打印了。”
  “好嘞!”她欢快地应了一声,接过文件,屁颠屁颠的去了。
  我摇了摇头,继续处理文件。
  打印一份文件不费多少功夫,没多大会儿,沈清秋便去而复返。
  手上拿着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下巴微微扬起:“呐,好了,接下来还干什么?”
  我有些无奈,本来就已经够忙的了,还的想办法给她找事做。
  “暂时没什么事,”我试着开口,“要不你去楼下喝杯咖啡,姐夫请你。”
  沈清秋无语地看了我一眼,她眼珠一转,弯起眉眼:“我帮你捏捏肩吧。”
  我心跳了一下,小姨子捏背,听上去很不错,甚至有点上火,但我怕轻雪突然闯进来,她没事的时候也会上来找我腻歪一番。
  “不太好吧。”我迟疑道,拒绝的不是多彻底。
  “哎呀,我是你的秘书嘛,这应该也在工作范围之内。”说完,她绕到我身后。
  然后一双白皙的玉手轻轻按上了我的肩头。
  她的手指很长,指节纤细,隔着衬衫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十根手指像十根玉簪。
  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贴上我脖颈皮肤的那一刻,痒痒的我后背微微绷紧。
  她揉捏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指尖偶尔会隔着布料刮到我的皮肤,带着一点点刺痒,又很快被掌心的温度覆盖。
  你还别说,捏的还挺舒服。
  我眯起眼睛,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紧绷了一天的肩颈肌肉在她的揉捏下渐渐松弛,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肩头蔓延到后颈,有种想躺床上再来个足底按摩的冲动。
  我赶紧甩了甩脑袋,被自己的想法弄的哭笑不的。
  “舒服吗,姐夫?”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那声“姐夫”叫的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干咳一声,耳根有些发烫,被她这声姐夫叫的心里酥酥麻麻的。
  “还行。”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按摩的更加卖力了。
  ……
  一直在办公室待到五点多,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沈清秋,招呼了她一声,然后下楼开车将她送回了沈家。
  ……
  晚上,洗过澡躺在床上。
  轻雪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白天公司厕所偷情的事一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16楼厕所里的那些声音翻来覆去地响。
  啪啪啪的撞击声,压抑的呻吟,还有那句“叫老公”……
  我对着往脸上敷面膜的轻雪问:“今天你和秦风几点去的工厂。”
  “十点多吧。”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今天去找你吃饭没找到人。”
  “嗯,中午和秦风在场地那边吃的盒饭。”她重新把头转了回去,“那边进度挺快的,年前应该能完工。”
  问话的时候,我注意着她的神情,回答的自然流畅,眼神里也没有任何闪躲,我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嗯,对了,明天把16楼所有员工的资料整理一份发给我。”我说。
  “好,怎么突然要员工的资料。”轻雪揭掉面膜,走过来坐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
  “想了解一下16楼的人员配置。”我说,“最近公司进来的人多了,有些人的背景我不太清楚。”
  我没将白天的事说出来,这种事对她一个女人来说总归不太好。
  轻雪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关掉了台灯。
  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月光。
  轻雪卷缩在我的怀里,呼吸渐渐变的均匀。
  ……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沈清秋的出现,我安静处理工作的时间变的热闹起来。
  年轻漂亮的大学生总会带来一些活力,再加上她的身份又是我的小姨子,又时不时的帮我捏肩按摩,撩拨的我的内心火热难耐,但我也始终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从出生到现在,我只经历过两个女人,一个是我老婆沈轻雪,一个是秦岚。
  其实按理说,像我这样家庭身份的人,不说夜夜笙歌,但是在外面包养几个情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事实也证明,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中,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的人不少。
  毕竟我的身份摆在那儿,顾家的继承人,又是奇点的总裁,当然最主要的是我长的还算是个大帅哥,有着顾南枝的基因,想丑也丑不了。
  年轻多金又帅气,主动撩拨我的人自然就多,其中不乏有些家族的千金小姐。
  但因为秦岚的缘故,我内心始终对轻雪产生愧疚,所以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中,我都很少出入夜店会所寻找一夜情,也从来没在外面撩拨过其他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的人也都被我拒绝。
  二十年的青梅到校园再到婚姻的殿堂,我不想让这完美的爱情出现太多的瑕疵。
  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四五天。
  12月21日,今天是顾南枝的生日。
  我妈这个人很低调,低调到从来不过生日。
  每年过生日的时候,她从来不邀请外人,连沈轻雪和父亲李青山都不让来,一般就是我和秦姨陪她吃顿饭,连生日蛋糕都是我来操办。
  这天我早早打发了沈清秋回家,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从公司往家赶。
  本来想喊上轻雪一起,但是想起我妈和她一向不太和,也不是说不太和,好像我妈那个性子不太喜欢热闹。
  回到家,我拿着一个八寸的小蛋糕和两瓶价值百万的红酒,便往小楼走去。
  推开小楼的门,暖气扑面而来,和外面凛冽的寒冬简直是两个世界。
  客厅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温暖干燥的空气裹着淡淡的花香,那是茶几上那束白色百合散发出来的。
  秦姨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油烟的滋啦声隔着门板隐约传来,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
  我把蛋糕放在餐桌上,两瓶红酒摆在旁边,然后转身往客厅走。
  客厅的电视开着,正播放着瑜伽教学视频,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在屏幕上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和解说的声音。
  而在地毯上,顾南枝正跟着视频练习。
  她穿着一套浅灰色的紧身瑜伽服,上身是一件同色系的运动背心,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肢和一截平坦的小腹。
  背心的领口开的很低,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是紧身的瑜伽裤,面料轻薄贴紧紧贴着皮肤,将她浑身的线条都勾勒的纤毫毕现。
  尤其是她浑圆的臀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近乎夸张的弧线。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被瑜伽裤裹着,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没有一丝赘肉。
  头发也随意地束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衬的那张鹅蛋脸愈发精致。
  她此时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手臂向上伸展,身体微微后仰,整个人像一弯新月,将那具曼妙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我看着电视屏幕,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
  心中有些无语,好歹是自己的生日就不能穿的正式一点。
  不过她这一身紧身瑜伽服,确实挺带劲的。
  我在沙发上坐下,喊了一声:“妈。”
  “嗯,忙完了?”她头也没回,继续跟着视频做动作。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我点了点头,目光盯着她做瑜伽的动作。
  只见她双腿分开,身体向前折叠,双手撑在地毯上,头低垂着,臀部高高翘起。
  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那浑圆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从我这个角度看去,能清晰地看到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沟壑,被布料勒出一条诱人的线条。
  她的腰肢很细,和饱满的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种视觉冲击力让我的呼吸都停顿了一瞬。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但目光下一刻还是忍不住又飘了过去。
  她紧接着躺在地毯上,双腿抬起,膝盖弯曲,然后慢慢向两侧打开。
  瑜伽裤的裆部随着双腿的打开而绷紧,布料紧紧贴着身体的轮廓,隐约能看到底下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的形状,被布料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凸起。
  我的喉咙发干,心脏砰砰直跳。
  赶紧把头扭向一边,假装在看电视屏幕上的教学视频。
  可她就在我视线余光里,根本躲不开。
  此时她又平躺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然后抬起一条腿,慢慢往头部的方向压。
  瑜伽裤的布料随着腿部的抬起而绷紧,将腿部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淋漓尽致的展现。
  然后她咬着嘴唇,努力把腿往肩膀的方向压,膝盖几乎要贴上胸口。
  这个动作让她有些吃力,她只是坚持了几秒,双手便没有了力气,修长的玉腿便往回撤。
  她又努力地重复了几次,每次都是坚持几秒。
  渐渐地她呼吸变的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乳房在运动背心里上下颤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沾在脸颊上,那张鹅蛋脸愈发娇艳。
  那微微喘息的摸样,比任何刻意摆拍的性感照片都要撩人。
  我正看的津津有味,她突然转过头来,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我一个激灵,有些惊慌地急忙把头转向一边,假装在看墙上的画。
  心跳快的像打鼓,生怕被她发现我刚才在偷看。
  “过来。”有些无奈的淡淡道。
  我“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过来帮我压腿。”她瞥了我一眼。
  我“哦”了一声,起身走过去。
  心里有些紧张,脚步都不太利索。
  走到她身边,我低头看着躺在地毯上的她。
  她依然平躺着,一条腿抬起来,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地毯上,另一条腿笔直地伸着。
  那条抬起的腿正等着我去压。
  我试着想跨坐在她肩膀两侧,这样伸手就能把她的腿按在肩膀上,可刚抬起一条腿准备跨过去,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个动作有些不雅观。
  我跨在她头部上侧,下面正好对着她的脸,这个姿势看上去……
  有点像把肉棒送她嘴里,让她口交。
  我脸一红,急忙把腿收回来,换了个姿势。
  双腿并拢,蹲在她身体一侧,然后伸手握住她抬起的脚踝,把她的腿往她肩膀的方向压。
  也许是突然受力,她有些吃痛地婴宁一声,眉头微微皱起。
  我忙问:“要不要轻一点?”
  “不用,就这样。”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白皙的脖颈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手掌按在她的小腿上,隔着瑜伽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紧致和弹性。
  她的腿很软,但又很有韧性。
  离的近了,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跳,砰砰砰的,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锁骨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发丝沾着额头和耳垂,还有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衬的那片皮肤愈发白嫩。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变的粗重起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教学视频的音乐和解说声在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就那样蹲在她身边,手掌按在她的小腿上。
  她的睫毛很长。鼻梁秀挺,鼻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小嘴微微抿着,看上去有点诱人,胸口随着呼吸,饱满的乳房在运动背心里轻轻颤动,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就在我紧紧盯着她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这次我没有躲闪,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就这样痴痴地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深邃的像一汪潭水,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我看不懂,也看不透。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
  脑海里那个被压制的邪念不受控制地挣脱出来,像一头困兽终于冲破了牢笼,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
  叫嚣着,嘶吼着。
  压上去。
  吻她。
  摸她。
  进入她逼里。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脖颈上那层淡淡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脸颊。
  终于,她承受不住我火热的目光,有些惊慌地闭上了眼睛。
  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扇动着翅膀。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这个样子实在太诱人了。
  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嘴唇微张,脸颊泛红,胸口起伏……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理智都将崩塌。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心脏砰砰直跳。
  这一刻,我只想不顾一切地想要低头吻她,拥有她,操烂她。
  就在我天人交一的时候。
  “吃饭了。”
  秦姨端着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我一个激灵,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急忙松开她的腿,有些慌张地站起身,退后两步,拉开了距离。
  顾南枝也理了理秀发,从地毯上慢慢坐起来。她的表情很淡定,动作从容优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撇向秦姨的时候,目光分明带着寒意。
  秦姨端着盘子,站在厨房门口,看看我,又看看顾南枝,脸上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
  “还有几个菜没端上来。要不……你们继续?”
  “秦姨,我帮你吧。”我不敢再待下去,生怕犯下大错。
  这样我怎么对的起我爸?虽然我和他的父子情很淡,但终究过不去道德这个枷锁。
  我低着头快步走进厨房,不敢回头看顾南枝一眼。
  往餐桌上来回了两趟,把菜都端了上来。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都是家常菜,但每一样都做的精致可口。
  我们三人相继落座,我妈坐在主位,我和秦姨面对面坐着。
  我没有着急动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顾南枝,轻声道:“妈,生日快乐。”
  秦姨嘴角噙着笑,温柔地看着这一幕。
  顾南枝倒是很淡定,接过来,当场打开了礼盒。
  礼盒里静静躺着一条手链。
  手链是纯银打造的,上面吊着几个小巧的铃铛。
  铃铛很小,通体是纯玉打造的,玉质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铃铛里面藏着极小的金球,是纯金打造的,圆润光滑,在玉铃铛的内壁轻轻滚动。
  每个铃铛的外壁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线条流畅细腻,一看就是手工雕刻的,不是机器压制的粗陋货色。
  看着礼盒里的手链铃铛,顾南枝的美眸明显亮了一下。
  她把手链从礼盒里拿出来,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银链,举到眼前细细端详。
  然后轻轻摇晃了一下。
  纯金的小球撞击纯玉的内壁,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像是深山古寺里风铃,又像是山涧的清泉,清脆悠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空灵和雅致。
  秦姨也一脸羡慕地看着那个手链,然后她撇过头,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里默默打算,等她生日的时候也的好好定制一个。
  “谢谢。”顾南枝柔声道。
  带着一种我很少听到的温柔。
  她把铃铛手链戴在左手腕上,纤细白皙的手腕衬着银色的链身和青色的玉铃铛,愈发显的肤白如雪。
  她再次轻轻晃了晃手腕,铃铛发出“叮铃铃”的脆响,清脆悦耳。
  她的反应我很满意,看来很符合她的心意。
  我拿起桌上那瓶早已醒好的红酒,拔掉木塞,给她和秦姨的杯子都倒满了,深红色的酒液在高脚杯里轻轻晃荡,挂杯明显,不愧是价值百万的好酒。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准备先碰一个再动筷子。
  顾南枝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好看的鹅蛋脸上露出恰好适当的迟疑:“我酒量不行,要不别喝了吧。”
  “噗嗤”一声。
  秦姨听到她这句话,没忍住偏过头,把刚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看的出来忍的很辛苦,脸都憋红了。
  我有些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搞不清楚她又闹哪样。
  好好的饭局,差点被她喷上口水。
  见顾南枝不想喝,我也不舍的勉强她,当下没劝,伸手去拿她的酒杯,准备放到我身边。
  老妈看见我的动作,目光一怔。
  秦姨肩膀抖的更厉害了。
  然后老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秦姨嘴角扯了扯,当下憋着笑,开口道:“小姐,少喝点没事,今天难的你的生日。反正在自家,喝点酒晚上睡觉也舒服。”
  然后顾南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那就喝点吧。”
  我有些无语,不知道这看似母女俩的主仆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又把酒杯递了回去。
  “来,妈,生日快乐。”我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子。
  我率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深红色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醇厚绵长。
  顾南枝也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的动作很优雅,红唇沾上酒液,愈发显的润泽。
  然后接下来我就一脸无语地看着秦姨不停地劝酒。
  “小姐,再喝点,这酒真好。”
  “嗯……那就再喝点。”
  “小姐,喝醉了也没关系,上楼就睡了。”
  “嗯……好吧。”
  “小姐,最后的发财酒。”
  “嗯……最后一杯。”
  秦姨每劝一次,老妈总是适当地露出迟疑之色,然后一杯接一杯地喝。
  不一会,两瓶价值百万的红酒便被我们三人喝完了。
  此时两女脸蛋都喝的红扑扑的。
  顾南枝那好看的鹅蛋脸,白里透红,更加诱人了。
  眉眼间那层清冷也被酒意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妩媚,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种勾人的风情。
  秦姨的瓜子脸也泛着妩媚的晕红,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风情,红唇湿润,微微翘着,整个人像一朵盛放的玫瑰,娇艳欲滴。
  果然就像老妈说的,她酒量不太行。
  此时她已经忍不住伸手捂着白皙的额头,眉头紧紧皱起,看起来很不好受。
  “妈,没事吧?”我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顾南枝摆了摆手,然后双臂往桌子上一趴,额头也埋在双臂上,露出一个乌黑的发顶和两只泛红的耳朵。
  秦姨撇了撇嘴,然后对我说:“你把你妈扶楼上去休息吧,我来收拾收拾。”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顾南枝身边,架起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
  刚站起身,老妈便难受地梦呓一声,一只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半个身子都跌进我怀里。
  一股淡淡的体香钻进我的鼻子,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清甜的体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迷醉的气息。
  她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带着酒气的温热,让我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搂着她的腰肢,她的身体很轻,稍稍用力仿佛就能把她提起来,隔着瑜伽服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扶着她上了二楼,进入卧室。
  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温暖而静谧。
  扶她上床的时候,她搂着我的脖子紧紧的,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只能先打算将她放平在床上,然后再从她脖子下抽出我的手臂。
  于是便随着她一起往床上躺去。
  刚躺到床上,顾南枝便抱着我的一只手,转过侧身背对着我,沉沉睡去。
  我同样也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脖子,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看上去就像把她搂在怀里,但中间还空着半个人的空隙,那仿佛是道德的底线,让我不敢逾越。
  我试着抽了下手臂,但她抱的很紧。
  手臂动了一下,她额头在我手臂上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抱的更紧了。
  “妈。”我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我有些无奈,想要直接抽出来,又怕把她弄醒,一时间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犹豫不决。
  她侧躺着,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双腿,因为侧躺蜷缩着腿的姿势,屁股微微向后翘起。
  那被瑜伽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线,形成一个夸张的S形。
  两瓣臀肉饱满圆润,紧紧并拢在一起,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被布料勒出一条诱人的线条。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被瑜伽裤包裹的翘臀,怎么也移不开。
  脑海里那个邪念又挣脱出来,像一头野兽,在脑子里咆哮。
  摸一下。
  就摸一下。
  她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心脏砰砰直跳。
  看着这充满性张力的背影,我鬼使神差地把身体往前挪动了一点。
  小腹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霎那间,她后背的温度和柔软从肚子上传来,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
  砰砰砰……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快的像打鼓,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又试着喊了一声:“妈。”
  还是没人回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我的胆子大了一些。
  抬起那只没有被她抱着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瑜伽服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光滑,让我忍不住小腹贴再次往前,紧紧贴着她的翘臀。
  我此时的下体已经在西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帐篷,紧紧顶在她的屁股上。
  那触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很软,很弹性,像是一块柔软的橡胶。
  小腹贴了一会儿,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往前轻轻一顶。
  顿时,隔着西裤的布料,我的肉棒顶进了她的臀沟,两瓣饱满的臀肉紧紧夹着我的肉棒,那种柔软和紧致同时传来,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咬着牙,忍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然后,我开始了轻轻的耸动。
  小腹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啪”声,被衣服的布料吸收了大半,在安静的卧室里若有若无。
  每一下撞击,她的臀肉都会轻轻颤动一下,那种柔软的弹性从龟头传来,让我舒服的头皮发麻。
  耸动了一会儿,我渐渐不满足于现状。
  我喘着粗气,伸手解开西裤的拉链,然后隔着内裤把早已硬的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
  龟头涨的通红,顶端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我握着肉棒,再次挺进她的臀沟。
  这次没有裤子的阻隔,只有那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
  龟头顶进臀沟的瞬间,那股柔软和温热更加清晰了。
  瑜伽裤的布料很薄,薄到我能感觉到她臀沟的温度,能感觉到两瓣臀肉夹紧的力道。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
  肉棒在她的臀沟里进进出出,龟头隔着瑜伽裤的布料蹭着她的会阴和菊穴的位置。
  每次插入,两瓣饱满的臀肉都会紧紧夹着我的肉棒,那种柔软和紧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让我舒服的眯起眼睛。
  她的瑜伽裤的裆部随着我的抽插,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水光。
  那片湿润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阴唇。
  她好像没穿内裤。
  这个发现让我的呼吸更加粗重了,瑜伽裤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轮廓。
  我的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蹭着她的阴唇。
  甚至能感觉到那片软肉的形状和温热,带着一点湿润滑腻。
  蹭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很轻,像是下意识的反应。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还是醒着在装睡。
  但此刻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邪念已经完全控制了大脑,理智被欲望淹没。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她臀沟里飞速进出,龟头隔着湿透的瑜伽裤布料,一次又一次地蹭着她的阴唇。
  “啪啪啪啪……”
  细微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混着我粗重的喘息和她均匀的呼吸。
  她的臀肉被我撞的轻轻颤动,荡起细密的肉浪。
  那片湿润的痕迹越来越大,瑜伽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阴唇,连那道缝隙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我的龟头顶端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把瑜伽裤的布料浸的更湿,和她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我的,哪个是她的。
  抽插了十几分钟,我感觉腰眼开始发麻。
  射意从脊椎底部升起,迅速蔓延到整个下体。
  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臀沟里飞速进出,龟头一次又一次地蹭着她的阴唇。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终于,我忍不住了。
  低吼一声,小腹死死贴着她的翘臀,肉棒紧紧顶在她的臀沟里,龟头隔着湿透的瑜伽裤布料,抵在她阴唇的位置。
  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随着那脑海里的邪念从马眼里喷薄而出。
  呃……
  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一抽一抽的,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她的身体也在轻轻颤抖。
  每射一下,她就颤一下,像是被滚烫的精液烫到了。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过了很久,我才缓过劲来。
  她的瑜伽裤裆部此时已经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把灰色的瑜伽裤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连那道缝隙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我看着那片狼藉,大脑一片空白,我草,我居然居然隔着瑜伽裤射顾南枝逼上了。
  这种感觉让我既愧疚又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我慢慢直起身,小心翼翼的把半软的肉棒收回内裤,拉上西裤的拉链。
  然后抽出那只被她抱着的手臂,她动了动,发出一声轻哼,但没有醒。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睡颜。
  她睡的很沉,呼吸均匀,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那张鹅蛋脸还是泛着潮红,白里透红,娇艳欲滴。
  我看了一会也不敢整理她裆部的狼藉,怕她突然醒来,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然后逃也似的出了二层小楼。
  出了小楼,我才给秦姨发了个信息让她过来收拾一下。
  ………
  小楼二楼的卧室里,门突然被打开,秦岚倚在门框上,双臂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那个侧躺的身影。
  顾南枝依然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那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一截白皙的后背。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看起来睡得正沉。
  秦岚也不说话,就那么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静静地看着。
  过了片刻,床上那具曼妙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紧闭的美眸突然睁开一只,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正好对上秦岚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顾南枝脸色一红,又赶紧闭上。
  秦岚有些无语,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瑜伽裤裆部的一片狼藉。
  “行了,别装了,你儿子让我帮你擦擦。”
  秦岚站在床边,啧啧直叹:“曾经的商业女王,号称千杯不醉。”
  顾南枝索性也不装了,然后坐起身子,优雅的理了理凌乱的秀发,把被子拉到身上盖住自己的翘臀。
  秦岚撇了撇嘴:“这一槽,够你回味好久的了。”
  顾南枝脸色一红,被子下的大腿下意识的摩擦了一下,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腕上那条银色的铃铛手链泛着微弱的光。
  她轻轻晃了晃手腕。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像深山的钟,又像远方的铃。
  她听着那声音,嘴角慢慢翘起来,怔怔的盯着那晃动的铃铛……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0:59:54

第11章
  隔天,我到公司的时候,沈清秋已经早早的来到了。
  看见她的时候我微微一怔,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修身针织衫,下搭一件包臀短裙,紧紧裹着那挺翘的小屁股,最诱惑的是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将腿型修饰的笔直修长。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一半别在耳后,一半顺着曲线滑到腰侧,衬的那张瓜子脸愈发精致,工牌垂在高耸的E罩杯胸前,姿态清纯又傲慢。
  见我进来,她冲我微微一笑,然后在我身前转了一圈,脆声道:“姐夫,怎么样?”
  我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不错,有一股职场精英范。”
  心里忍不住再次多看了她几眼,这个便宜小姨子身材确实不错,几个敏感部分都要比轻雪还要好,看着就浑身充满弹性,让人忍不住拉进怀里好好爱抚一番。
  听到我夸赞,她眉眼弯了一下。
  跟了我将近一星期,一些简单的办公室日常工作,清秋也是越来越熟练,帮我跑个楼层,打印个资料还算麻利。
  当然做的最好的工作就是帮我按摩,每次她站在我身后,那柔软的发丝总有几缕搭在我脖子里,那种痒痒带点少女的青春气息,简直痒在人心头。
  尤其是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捏在我肩头的时候,那温柔的力道无时无刻不在撩拨我的心弦。
  每当这时候,我就觉的下腹有一股热流在涌动,硬硬地顶在西裤上。
  我只能夹紧双腿,假装在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实际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她那修长的手指,柔软的掌心,还有那若有若无扫过我脖颈的发丝。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双手握住我肉棒的画面,修长白皙的手指环绕着柱身,上下撸动,指尖刮过龟头的边缘,然后俯下身来,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把滚烫的肉棒东西含进去……
  ……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我处理完一些日常文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今天倒是格外的疲惫,前几天这个时候,沈清秋都是一边帮我按摩,我一边处理工作,今天不知道咋回事,没有在帮我按摩。
  我忍不住把目光撇向坐在会客沙发上的沈清秋。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高跟鞋脱了,两只裹着黑丝的脚丫蜷缩在沙发上,膝盖曲起,整个人侧躺着,像一只慵懒的猫。
  包臀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
  此刻她手里拿着手机,乌黑的长发从一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微微抿着的嘴唇。
  刷视频的时候偶尔会发出一声“咯咯”的轻笑,声音清脆,像风铃。
  每次笑的时候她胸前那对E罩杯也跟着微微起伏,把修身针织衫的领口撑的更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的弧度。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她就那样蜷缩在沙发上,性感里又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清纯。
  我看着她,心里微微感慨,也不知道将来哪个混蛋会娶到这个极品小姨子。
  我正望着她有些怔怔出神的时候,她忽然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她抿着小嘴,眉眼弯弯,霎那间有一种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风华绝代感。
  我有些慌乱地把目光撇向一边,假装再次回到电脑上,有点像是做了贼被当场抓获。
  “喂!姐夫。”她喊道。
  “啊?怎么了。”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
  “你又紧张了。”
  她边说边把垂落的发丝用白皙的手指勾起,别到耳后,整个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妩媚,让人移不开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下了沙发,黑丝小脚踢踏着高跟鞋走到我身后,手指自然地捏上我的肩膀。
  她的手指还是那么凉,按在脖颈上的时候让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我脸上有东西吗?”她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脖子上,声音带着似笑非笑,“你今天总共看了我十二次了哦。”
  我一怔。
  有这么多次吗?我都没感觉到。还有,她为什么记的这么清楚?
  今天她确实不太一样,以前很少看到她这么性感成熟的打扮,这导致我上午处理工作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偷看她一眼,我没想到居然都被她察觉到了。
  我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有……有这么多次吗?”
  沈清秋没有回答,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沿着我肩胛骨的边缘慢慢推揉,手法比前几天娴熟了不少。
  在我心绪不宁的时候,她的手指继续在我肩颈上游走,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蹭过我耳后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和她手指按压衣料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我坐在办公椅上,面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一封已经看了五分钟还没读完的邮件。
  注意力却全在身后那双手上,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这时候她的手指漫过我的肩膀慢慢滑向我的胸膛,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试探。
  我还没来的及反应,她的两只手已经贴着我胸口的肌肉,隔着衬衫轻轻抚摸。
  “姐夫,你还有胸肌啊。”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欣喜。
  早先为了对抗心理的邪念,我经常锻炼到自己脱力,所以身材保持的很好,不说八块,五六块腹肌还是有的。
  她手指抚摸的瞬间,我浑身一震,下意识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小手,“干嘛。”
  她嘻笑一声,没等我把她的手拿开,整个人已经像一条滑溜的鱼,娇躯一扭,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脖子,然后顺势侧身坐进了我怀里。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把她推下去,但她的手已经搂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稳稳地坐在我腿上,笑吟吟地看着我。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办公室的门。
  门关着,百叶窗也拉着,严严实实。
  “放心,门我锁上了。”她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嘴角翘起,带着一点的意。
  不是,你锁门干什么?搞的像办公室潜规则一样。
  我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滚犊子,小心你姐扯你头发。”
  边说边伸手推她的腰,想把她从我身上弄下去。
  但她搂的太紧了,两条手臂像蛇一样缠在我脖子上,我推了几下,愣是没推动。
  她的身体很轻,坐在我腿上,那股温热隔着裙子的布料传过来,尤其是那股少女特有的清香钻进我的鼻腔。
  “下来。”我又推了她一把,这次用了点力气。
  她纹丝不动,反而把脸凑的更近了,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弯成两道月牙,声音带着妖娆。
  “我不信,你晚上和我姐爱爱的时候,没有让她喊你姐夫。”
  我瞪大眼睛:“你偷听墙角?”
  “呸。”她脸色一红,啐了一口,“我才没有那么猥琐。”
  “你们男人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不是爸爸就是姐夫的。”
  我有些无语。
  这小姨子平时看着挺正经的,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对男女那点事倒是门清。
  “快起来。”我再次推她,语气尽量显的严厉,“待会让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她身上那股少女的清香太近了,呼吸喷洒在我脸上的气息也太近了。
  所有这些感官的刺激汇聚在一起,下面也起了反应,顶在她的大腿上。
  为了避免尴尬,我再次瞪了她一眼,试图用眼神把她从我身上赶下去。
  见我油盐不进,沈清秋轻哼一声,嘴角往下撇了撇:“胆小鬼。”
  说完她撑着我的肩膀,作势要起身。
  那声“胆小鬼”像一根刺,扎在我某根敏感的神经上。
  我想起前几天晚上,轻雪趴在我胸口,用那种笃定的语气说:我妹妹就算脱光了钻你被窝里,你也不会做什么。
  这两姐妹,一个说我胆小鬼,一个说我不敢碰。
  合著在她们眼里,我顾清风就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我好歹也是个正常男人,顿时一股邪火从下腹升起来,不是欲火,是男人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摩擦之后燃起的那股不服输的火。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猛地往怀里一拽。
  她踉跄着整个人跌进我怀里,胸前那可爱柔软的E罩杯撞在我胸膛上,弹了一下。
  她抬起头,有些羞恼地看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此刻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点胆怯。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她故意撩拨我,等我真的有反应了,她又开始害怕。
  但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加让人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强奸她我忍不住用右手指勾起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我,她羞涩的颤抖着睫毛,白皙的俏脸染上了一层的粉色,像是清晨的桃花,肌肤细腻的如同婴儿般柔嫩,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咬上一口。
  我一时间竟看痴了,仿佛被蛊惑般,忍不住低头擒住那两片色泽诱人色泽诱人的小嘴。
  唔……
  她的红唇似乎没对我设防,粗粝的舌头轻易撬开她的贝齿,钻入那温热的口腔,那条软舌很快就被捕获,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甘甜津液。
  她脸红红的,双手自然的再次搂紧我的脖子,美眸微闭,并笨拙的开始慢慢回应。
  舌尖怯怯地与我的舌头触碰,又飞快地缩回去,再触碰,再缩回去,慢慢地,她开始学着我的样子,用舌尖轻轻舔我的舌头,试探性地缠绕。
  那笨拙羞怯的反应,带着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清纯气息,和轻雪那种熟稔游刃有余的接吻截然不同。
  她像是在学习,又像是在迎合,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怯意。
  吻她的同时,我搂着她细腰的手慢慢下滑,覆在她包臀裙包裹的浑圆挺翘臀上轻轻揉捏,一股弹性和紧致感从掌心传来,与轻雪那种风韵的手感截然不同,少了一分松软多了一分弹性。
  沈清秋“唔”了一声,臀部随着扭动在我掌心里轻轻蹭了蹭,我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少女的紧致和弹性。
  “唔……嗯……”嘤咛的呜咽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媚。
  渐渐地,她口中的软舌任由我玩弄,甚至我渡过去的口水,她也会乖乖地吞咽下去,全然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
  与此同时,我的大手也不满足于只在臀部停留。
  手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慢慢向上探到了大腿根,复上了她的裆部,隔着黑丝裤袜和内裤,按在了那两片柔软的肉瓣上。
  唔……腿间被袭击,沈清秋娇妻一颤,大腿下意识加紧我作怪的大手,与我痴缠的小舌想要挣脱,我忍不住咬住她的舌尖,顿时感觉嫩嫩的,滑滑的。
  唔唔……她吃痛的一把推开我,坐在我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E罩杯的乳房在修身针织衫里上下颤动,领口被撑的更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乳沟。
  她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嗔怪:“姐夫,你咬疼我了。”
  我讪讪一笑,刚才确实有点情不自禁。
  她的舌头太嫩了,含在嘴里的时候那种滑溜溜的触感让人舍不的松开,一不小心就用了力气。
  见我傻笑,沈清秋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撑着我的肩膀,双腿分开,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
  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大截,堆在她腰际,露出整条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裆部对准了我早已坚挺的肉棒。
  隔着西裤的布料和她的黑丝裤袜,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被她裆部的柔软压住了,硬硬地顶在那片温热的凹陷里。
  然后她双手重新搂上我的脖子,红着小脸,低头看着我。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接吻变的水润润的,泛着光泽。
  这个姿势简直太暧昧了,标准的怀中做爱。
  我的理智飞快的告诉我要喊停,我承认,我刚才有些冲动,现在我有些打退堂鼓。
  虽然很无耻,但我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
  “清秋……你……”我迟疑了一下,生怕因为拒绝而打击她的自尊心。
  她似乎知道我想说什么,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道。
  “我知道……隔着丝袜和内裤呢……像上次那样……进去半个……也不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那句“进去半个”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那段记忆本来已经被我压在脑海深处,此刻却被她这句话翻了出来,带着一种禁忌背德的刺激,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张小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开,勇敢的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
  仿佛看到彼此眼中的情欲。
  下一刻,我们几乎同时朝对方的嘴上吻去。
  嘴唇接触的瞬间,她的舌头已经探了出来,我张开嘴,她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直接缠上了我的舌头,笨拙急切地缠绕吮吸,动作比刚才大胆了许多。
  我也开始回应她,舌头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把她的小舌含进嘴里,轻轻咬着,又松开,再含进去。
  “唔……嗯……”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搂着她细腰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手掌从她的腰侧往上滑,将她的针织衫往上推。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让我把针织衫和蕾丝胸罩推到了锁骨的位置。
  那对E罩杯的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在我面前轻轻晃动着。
  那是两团完美的半圆形,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乳房的形状是一种向上张扬,充满生命力的挺拔。
  乳头也是粉色的,像两粒粉色的珍珠,此刻已经微微硬挺起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一只。
  掌心复上去的瞬间,那种饱满和弹性从手掌传来,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生命的面团,手指陷进乳肉里,又很快被弹回来,那种紧致的回弹力是少女特有的。
  我轻轻揉捏着,乳头在我掌心里轻轻刮蹭着,硬硬地抵着我的掌心。
  接着我低下头,嘴唇从她的嘴唇上移开,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吻上了她的脖子。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皮肤光滑的像丝绸,我伸出舌头,沿着她脖颈的线条慢慢舔舐,舌尖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和细腻,还有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沈清秋仰起头,让我肆意的舔舐她的脖颈,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轻吟,那声音带着一种青涩未经人事的娇媚。
  我一路向下,终于噙住了那颗粉色的乳头。
  “嗯……”
  她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我含住那颗小小的蓓蕾,用舌尖轻轻舔舐,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吮吸。
  乳头在我嘴里渐渐变的更加硬挺,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双手抱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往她胸前按,把我的脸埋进那团柔软里,鼻尖蹭着乳肉,嘴唇含着乳头,舌头在上面打转。
  她的乳房很饱满,我的半张脸都陷了进去,被那团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呼吸里全是一股淡淡的奶香。
  我一边用嘴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腾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臀部,将她往我身上按。
  那根早已硬的发烫的肉棒,隔着西裤的布料,顶进了她的臀沟。
  因为包臀裙堆在腰际,底下只有一层黑丝裤袜和一条小内裤,我的肉棒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温度,还有臀沟夹紧的力道。
  我挺动腰胯,开始在她臀沟里耸动。
  肉棒隔着西裤和她的丝袜,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里进进出出,两瓣饱满的臀肉紧紧夹住我的肉棒,那种柔软的紧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啪啪啪……
  轻微的小腹撞击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那对E罩杯的乳房在我脸上蹭来蹭去,乳肉拍打着我的脸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我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乳头在我唇间来回滑动,被我的牙齿轻轻刮蹭着。
  “嗯……嗯……姐夫……”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臀肉随着我的撞击轻轻颤动,荡起细密的肉浪。
  我逐渐加快了耸动的速度,黑丝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阴唇,龟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两片阴唇的形状。
  “呃~…姐夫……嗯……好酥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承受不住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
  她的这声姐夫,让我感觉全身的细胞都要爆炸了,我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片柔软的凹陷。
  肉棒的滚烫和硬度,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姐夫……呃……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沈清秋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抖,搂着我后脑勺的手收紧又松开,那对E罩杯的乳房在我脸上疯狂地蹭动,乳头在我嘴唇上划过,又被我含住。
  听到她的这句有点不对劲,我有点郁闷,怎么就不对劲了,当即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几缕发丝沾在脸颊上,衬的那张小脸愈发娇艳。
  “姐夫…我…好像……想尿了…”说完,她羞耻的撇过头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我。
  我:“……”
  我差点笑出声来,知道她即将迎来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当即柔声道:“笨蛋,那是女人的高潮,不用憋着,尽情的释放出来…”
  “可…可以吗……”她还是有些迟疑。
  “嗯……”我点了点头,抱着她的黑丝臀瓣,肉棒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研磨了几下她的处女穴。
  “呃~~别磨…不行了……呃啊~~~~”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死死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后颈的皮肤里。
  然后,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哗……
  一大股水流透过黑丝裤袜和内裤,哗哗地浇在我的西装裤上。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着,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黑丝被水浸的透明,能清楚地感受到两片粉嫩的肉瓣在微微颤动。
  “呃…………姐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释放。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乳房贴着我的胸膛。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她粗重的喘息。
  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温热正在慢慢变凉。
  我低头看了一眼西装裤,全是一片深色的水渍,还在往下滴。
  我:“……”
  不是,姐妹,合著你是真尿啊。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她。
  清秋此刻那张俏脸,羞红的能滴出血来,接着她双眼一闭,雪白的下巴抵在我的肩头,干脆直接装死。
  知道她这会尴尬羞耻,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颤抖的身体,心里却是五味杂陈,谁能想到平时清清冷冷的沈清秋第一次居然隔着丝袜和内裤被研磨潮喷了。
  我抱着她,过了片刻,喘息渐渐平复下来。
  可下面那肉棒却还硬硬地顶在她的臀沟里,隔着湿透的西裤布料和她的黑丝裤袜,依然涨的发疼。
  刚才那些隔着布料的摩擦,下体胀的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住了,急需一个出口。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难受,身体动了动,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几根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态。
  “姐夫。”她喊了一声,声音软的像一汪春水,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妩媚。
  “嗯?”我应了一声。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带着点羞涩:“我帮你吧。”
  我一怔:“嗯?”
  说实话,我此刻也胀的有些难受。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我腿上慢慢滑了下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蹲在了我胯前,仰起小脸看着我。
  她高潮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几根凌乱的发丝垂在眉梢,她用指尖轻轻拨开,别到耳后。
  我低头看着她,心脏砰砰直跳,喉咙发干,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接着她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捏住拉链头。
  随着拉链被拉开,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上面已经分泌出前列腺粘液,亮晶晶的。
  小姨子的脸色更红了,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粗壮的肉棒,眼里满是好奇与羞涩。
  接着她咬了咬嘴唇,再次缓缓伸出玉手,那双手很好看,皮肤白皙,手指纤细。
  当她握住那根东西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手很凉,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而我的肉棒滚烫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冰与火交织在一起的瞬间,那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清秋的手也是被烫的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收紧,五根手指环绕着柱身,将整根肉棒完全握在掌心里。
  白皙纤细的手指和狰狞粗壮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精致的像艺术品,一个粗野的像野兽,那种视觉冲击力让我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清秋低头看着手里的肉棒,有些羞涩的轻轻动了一下,指尖擦过龟头边缘,沾了一点粘液,在指尖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嗯…姐夫…好烫……”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娇媚,让我忍不住又跳动了一下。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又低下头去,开始缓缓动作。
  她的手很生涩,动作很慢,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弄。
  五根手指松松地握着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撸,像是在摸索,又像是在适应。
  我咬着牙,忍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掌心的温软触感从龟头传来,让我舒服的头皮发麻。
  渐渐地,她似乎找到了节奏,握着柱身的手开始上下滑动,速度不快不慢。
  “咕叽……咕叽……”
  细微的水声从她手心里传出,混着她轻喘的呼吸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着的几缕秀发,手指顺着她的发际线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急促,呼出的热气喷在我手背上,痒痒的。
  “姐夫…舒服吗…”她喊了一声,羞涩中带着一点狡黠。
  “嗯……”我喘着粗气,手指从她额头滑到脸颊,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皮肤,“继续……”
  她乖顺地低下头,那双漂亮的手越来越灵活,在冠状沟的边缘打着转,把那些透明的粘液涂的到处都是。
  我感觉下体胀的越来越厉害,精液在体内积聚,随时都会爆发。
  “秋秋。”我嘶哑着开口。
  “嗯?”她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帮我用脚吧。”
  她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啊……”她脸色一红:“…我不会……”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我抱了起来,然后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仰着脸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羞涩和慌乱,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将椅子往前挪了挪,正好对着她张开的两条腿,黑丝包裹的小脚悬在空中,脚型纤长优美,足弓微微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像含羞的花苞。
  我将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然后抬起自己硬的发烫的肉棒,抵在那两片柔软的黑丝脚掌之间。
  龟头触到丝袜的瞬间,她“啊”了一声,两只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姐夫……好烫……”她的声音带着颤音,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的更紧了。
  我握着她的脚踝,没有松开,将肉棒重新抵上去,这次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龟头顶进两只脚掌之间的缝隙,黑丝的触感从龟头传来,带着微微的凉意,又透着底下肌肤的温度,那种触感比手更细腻,比阴道更顺滑,像是被一层温热的丝绸包裹着。
  我抓着她的两只脚踝,开始缓缓上下套弄。
  黑丝包裹的脚掌紧紧夹着肉棒,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滑动。
  丝袜在柱身上摩擦出细密的沙沙声。
  “嗯……姐夫……”沈清秋咬着下唇,看着自己两只脚夹着那根狰狞的东西上下滑动,眼神里满是羞涩,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好奇。
  我抓着她的脚踝,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两只脚掌之间飞速进出,每次顶的时候,她的脚趾就会蜷缩一下,轻轻夹住龟头,那种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秋秋,你自己动。”我松开她的脚踝,喘着粗气。
  她看了我一眼,咬了咬下唇,然后怯怯地开始自己动作。
  一开始很慢,两只脚生涩地上下滑动,动作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夹的太紧,有时候又太松,完全没有章法。
  但她学的很快,没过多久就找到了节奏,两只脚配合的越来越默契,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对……就这样……”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用脚心……磨那里……”
  她听话地用脚心抵着龟头,轻轻旋转研磨,黑丝在龟头上打着转,那种细腻的触感从马眼传来,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绒毛同时在搔刮,酥酥麻麻的,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姐夫……可以吗……”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求夸奖的意味,嘴角微微翘着,又羞涩又的意。
  “嗯……”我咬着牙,忍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继续……”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有时候会用脚趾轻轻夹住龟头,轻轻拉扯,然后再松开,偶尔会用脚心抵着龟头用力研磨,甚至会用两只脚掌夹着柱身上下滑动,速度时快时慢,节奏时紧时松。
  我感觉射意越来越强烈,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将两只脚并拢,脚心朝上,然后握着肉棒抵在那两片柔软的黑丝脚掌上。
  “姐夫…………”她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脸更红了,但没有躲开,只是咬着下唇,看着自己抵在脚心的肉棒。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再也忍不住。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黑丝脚心沾上精液的瞬间,本能地想要缩回去。
  但却被我牢牢抓着,动弹不的。
  接着一股股精液射在那两只黑丝脚丫上,白色的精液溅的到处都是。
  她的两只脚在我手心里微微颤抖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默默承受着精液的洗礼。
  我松开她的脚踝,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清秋也怔怔的看着看着自己两只沾满精液的黑丝脚丫,眼神里满是羞涩,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睁开眼看着她。
  她还坐在办公桌上,两只脚悬在空中,黑丝上全是白色的精液,见她伸手想要拿纸巾。
  我鬼使神差的阻止道:“别擦。”
  “嗯?”她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就这样穿进高跟鞋里。”
  她愣了一下,然后白了我一眼,然后顺从的放下手中的纸巾,弯下腰,把脚伸进去高跟鞋里。
  沾满精液的黑丝脚丫滑进鞋里的瞬间,她“嗯”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脚趾在鞋里动了动,像是在适应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往下撇了撇,嗔怪道:“姐夫,黏黏的……感觉好变态。”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满足,让我暂时忘掉了对轻雪的愧疚。
  这个极品小姨子的黑丝小脚和小嘴终究还是被我先享用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1:00:05

第12章
  时间缓缓来到阳历一月底。
  彭城的冬天愈发冷了,工地的建设却如火如荼。
  厂房那边已经基本完工,基本上还差内部装修。
  广东那边的设备供应商也已经对接完毕,只等厂房交付,生产线就可以陆续进场安装调试。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天下午,我从工地回来,顺路去了趟BYD分公司的研发组。
  走在办公区的走廊上,沈清秋跟在我身后,怀里抱着一摞文件,像个小跟班。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铅笔裙,腿上裹着薄薄的灰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浅口细跟高跟鞋。
  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愈发清纯可人。
  行走之间美眸里带着一抹灵动,左顾右盼的样子,像是一个刚入职场的职场小萌新。
  那种清纯带着点小性感的模样,尤其是与生俱来的千金大小姐气质,引得来回走动的办公人员频频侧目。
  我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小姨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丫头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带着她出门,我这个“姐夫”的压力确实不小。
  照例查看了项目进度,和杨吉了解了一下情况,我便往周大海的办公室走去。
  “顾总,刚好有个事,给你说下。”周大海让秘书为我倒了一杯茶,我和他在一旁的沙发落座。
  “下个月初,魔都那边有个新能源汽车产业峰会,工信部牵头办的,BYD是协办方之一,我手里有几个邀请名额。”
  他顿了顿,“这次峰会不光是开会,还有个闭门论坛,名额很紧,我想着,你和杨吉来一趟?”
  我心里一动。
  这种级别的峰会,确实是个好机会。
  天璇项目明年底就要出车,现在正是了解行业风向、接触潜在合作伙伴的关键时期。
  “行,什么时间?”我问。
  “下个月初,临近年关,到时候我通知你,这边帮你们安排酒店,你只管来人就行。”
  “好,那就麻烦周总了。”我诚挚地感谢。
  从BYD分部出来,已经快两点多了。
  回去的路上,沈清秋坐在副驾驶,灰丝长腿并拢,双手放在双腿上,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自从那天在办公室激情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亲密了许多,每次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感觉气氛很暧昧。
  尤其这一段时间,在办公室独处的时候,她总是时不时地撩拨我。
  我毕竟是一个男人,她本来就长得带劲,我哪里经得住这样撩拨,忍不住的时候就把她抱在怀里拥吻一番,但也是点到为止。
  理智让我始终没有突破那一层底线。
  “姐夫。”我正想得入神的时候,清秋喊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怎么了。”
  她脸色红了一下,伸手将我空着的右手放在她的灰丝腿上,然后双腿交叠,将手紧紧夹住,不让我抽回去。
  我有些无奈:“别闹,开车呢。”
  “晚上陪我出去一趟。”她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地带着点爱意。
  我心跳了一下,迟疑道:“会不会太快了,我觉得……偶尔用下脚就挺好。”
  “呸,想什么呢。”她脸色一红,白了我一眼,解释道,“今天有个闺蜜聚会,她们要求带男朋友,你冒充一下呗。”
  误会了她的意思,我有些尴尬。
  “我去不太好吧,你姐那边……”我有些迟疑。
  “放心,我和她打过招呼了,今天可以晚些回去。”她轻哼一声,显然对我有些妻管严的态度有些不满。
  我讪讪地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毕竟她的小嘴和小脚这几天没少被我玩弄,特别是那挺翘的E罩杯乳头,她这个要求也不过分,也不好拒绝她。
  下午回办公室,我把堆积的工作处理完,沈清秋已经换好了一身休闲装重新回到了办公室。
  灰色短款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下身是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脚上蹬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露出一小截白色的棉袜。
  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像是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大学生。
  额,事实上就是个大学生。
  “姐夫,走吧。”她眼中带着点期待,语气无比温柔,像是邀请下班回家的妻子。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冬天的彭城黑得比较早,已经暗了下来。
  “我要不要换身衣服?”我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西服工作装。
  “不用,姐夫穿什么都帅。”她看着我,脸色有些微红,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子。
  我点了点头,工作了一天,这会儿也不想回家换衣服,反正是陪着一群小孩子过家家,也不用这么在意自己的形象。
  其实我和她年纪差不多,但是在商场经历了两年的历练,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让我时常忘记自己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收拾完,我带着她到了楼下停车场,往聚会的酒吧赶去。
  “你和你姐怎么说的?”行驶在路上,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要是以前没和小姨子暧昧之前,我反而不用担心,心里坦坦荡荡。
  但自从暧昧之后,每次和小姨子单独相处,我都有些心虚,像是个偷情的汉子。
  沈清秋白了我一眼:“放心吧,我和她说和闺蜜去酒吧,担心被人揩油,让你跟着。”
  我有些无语,这个理由有点太蹩脚了吧,轻雪真的会信吗?
  但随即我就想明白了,那天轻雪笃定地说我不敢碰她妹妹,她骨子里对我还是比较信任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感觉有点愧对轻雪的信任。
  但也仅仅是一点愧疚。说出来可能对轻雪有些残酷,也有些不公平。
  但生在我们这样的豪门家族,从小在周围环境的耳濡目染之下,见到了太多的淫荡荒唐事。
  包养个大学生,潜规则下属,养个私生子,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甚至成为富人在酒桌上炫耀的资本。
  只要威胁不了正妻的地位,家里的女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了,姐夫,我闺蜜都是普通人,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待会你可别露馅了。”沈清秋想到什么,交代了一句。
  “那我呢?你怎么向他们介绍的我?”我有些好笑,这个小姨子在外面还挺低调,交朋友都不炫耀自己的身份和财力。
  “我没说,你自己编呗,我就说了我们最近才确定的恋爱关系。”说完,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红着脸偷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这个小姨子心思倒是通透,给了我自己发挥的空间,不用费脑子乱记那些假冒男友的乱七八糟的设定,避免到时候露馅。
  车子在“迷迭”酒吧门口停下。
  这是彭城大学城附近比较有名的一家酒吧,装修偏文艺风,门口挂着暖黄色的霓虹灯牌,推门进去,入眼是深色的木质地板和复古的红砖墙,吧台后面的酒柜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暖色调的灯光把整个空间渲染得温馨又暧昧。
  “清秋!这边!”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朝我们招手。
  那里的卡座区已经坐了几个人。
  清秋挽着我的手臂走过去,清秋脸色微红轻声介绍:“我男朋友,顾风。”
  顾风,是我临时起意编的名字。
  清风,去掉一个清字,倒也顺口。
  毕竟顾清风这三个字在上流社会还是有不小的影响力,这时候既然选择低调,自然不能用真名。
  “哟,藏得够深的啊。”丸子头女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睛里带着八卦的光,“长得还挺帅。”
  接着清秋给我介绍,丸子头女生叫杨媚,是她大学室友,性格有些开放,一看就是那种社交牛逼症患者。
  旁边那个安静坐着的女生叫苏眠,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气质温柔,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弯的,很好看。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小姨子本身就是那种顶级的美女,她的闺蜜自然长的也不差,都是校花级别的,但是和小姨子比还差了一点。
  苏眠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斯斯文文的,叫林越,是她男朋友。
  杨媚身边也有个男生,留着寸头,穿着黑色夹克,叫赵磊,据说是体育生出身,胳膊上肌肉鼓鼓囊囊的。
  几人寒暄了几句,清秋挽着我的手臂,靠在我身边,姿态亲昵又自然。
  “听清秋说你毕业了,兄弟在哪工作。”赵磊端着酒杯,语气里带着点打探的意味。
  “刚毕业,在一家公司实习。”我随口编了个身份,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实习啊……”赵磊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优越感,“那挺辛苦的吧?工资也不高?”
  “还行,够吃饭。”我笑了笑,没在意。
  林越推了推眼镜,也插了一句:“我家开个小公司,最近正好缺人,要不要帮你介绍个更好的工作?”
  他说“小公司”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谦虚,但眼底那点优越感藏都藏不住。
  我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配合著露出一点受宠若惊的表情:“谢谢,有机会一定麻烦你。”
  赵磊也来了劲,拍了拍胸脯:“我家也是做生意的,彭城这边的圈子我熟,改天带你认识几个朋友,比你实习强多了。”
  清秋在旁边憋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嘴角的笑意。
  我知道她笑什么,在彭城,顾家要是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这两个小子在我面前吹嘘自己家的“小公司”,就像一个幼儿园小朋友跟大人炫耀自己有两颗糖。
  但我也不戳破,反而配合地点点头,做出虚心受教的样子。
  几人喝着酒渐渐话多了起来,我一时半会也不想插话,无聊的观察着几人。
  那个叫苏眠女生静静地坐在旁边,偶尔看一眼林越,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话不多,但每次开口声音都轻轻的,像春天的风,听着很舒服。
  杨媚就热闹多了,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吐槽毕业论文难写,一会儿抱怨找工作不容易。
  她笑起来的时候声音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像个诱人的小妖精。
  如果这是玄幻文,那苏眠就是正派的小师妹,杨媚就是合欢宗的老祖。
  我打量杨媚的时候,她突然转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
  那一眼带着点挑逗,又带着点玩笑的意思,像是在在挑逗撩拨。
  我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来来来,玩游戏!”杨媚从桌上拿起一副牌,兴致勃勃地提议,“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不许耍赖!”
  几人都没意见,几轮下来,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林宇和赵磊轮番中招,被罚了几次真心话,回答得磕磕巴巴的。
  苏眠中了一次大冒险,被要求和林宇对视十秒,两人对视的时候,苏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里全是爱意。
  后面又玩了几轮,我也输了第一把。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杨媚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选择真心话,大冒险太容易整蛊,谁知道这帮小年轻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真心话拒绝回答要喝三杯哦。”杨媚笑着提醒。
  我点了点头,表示配合。
  杨媚把目光转向清秋,“清秋,你来问。你是他女朋友,问的问题肯定够劲爆。”
  清秋接过提问权,她看着我,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微微翘起。
  “小时候有两个女孩子同时给你过生日,一个送了手链一个送了项链,你更喜欢哪个?”
  卡座里安静了一瞬。
  这个问题一出,我愣了一下。
  林越和赵磊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特别的,杨媚却是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这简直就是送命题,那个两个女孩子自然就是她和轻雪,按理说我该说选择自己的老婆,但是我又怕伤她自尊心,最重要的是我的内心,两个都喜欢。
  嗯,我说的是手链和项链。
  我端起酒杯,默默喝了三杯。
  “哎哟,有故事啊!”杨媚起哄。
  清秋看着我,似乎早有所料,嘴角微微抿着,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接着下面一轮,我又输了。
  这次我学乖了,刚想说选大冒险,清秋已经贴了过来,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妩媚:“大冒险就让你和我接吻哦。这里人多,你也不想让姐姐知道吧?”
  我身体一僵,耳根有些发烫,恼怒的瞪了她一眼,她嘻嘻一笑,也不在意。
  这个沈清秋,越来越会拿捏我了。
  “……真心话。”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清秋满意地直起身,清了清嗓子,眼神变得莫名起来。
  “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子被一群流氓调戏,你冲过去打伤了四个,自己也被捅伤了一刀。”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当初这么拼命,那个女孩子在你心里,有没有一点位置?”
  桌上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杨媚好奇地看看我,又看看清秋。苏眠也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林宇和赵磊端着酒杯,目光在我和清秋之间转来转去,脸上带着一种看热闹的表情。
  我沉默了良久,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
  高中的操场,夕阳,一个女孩的背影,还有那把捅进腰间的刀……
  “有……有吧。”我轻声说。
  “回答得这么迟疑,罚三杯!”杨媚嘻嘻一笑,把酒杯推到我面前。
  我苦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游戏继续,这次轮到清秋受罚。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期待。
  我想了想,有时间也不知道问什么,鬼使神差的说:“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喜欢的是谁?”
  沈清秋怔了一下,白了我一眼,“这是两个问题哦。”她歪了歪头,嘴角翘起来,“不过我可以回答,有喜欢的人。至于喜欢的是谁……”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当然是你哦,毕竟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这话半真半假,我有些郁闷。
  像是回答了,又像是没回答,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她的男朋友,她好像也只能说是我。
  杨媚在旁边“咦”了一声,夸张地捂着脸:“好肉麻啊你们!”
  苏眠抿着嘴笑了笑,林越也跟着笑了,只是那笑多少看着有点假,赵磊端起酒杯,目光在我和清秋之间转了一圈,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嫉妒。
  玩了几轮,气氛越来越热闹,酒吧里的人也越来越多,舞池里开始有人扭动身体,五颜六色的灯光旋转着。
  杨媚站起来,拍了拍手:“走,跳舞去!”
  几人都没意见,往舞池的方向走。
  舞池不大,人却不少,挤挤挨挨的。五颜六色的灯光旋转闪烁,音乐的低音震人耳膜发疼。
  我们几个人刚走进去,就被涌动的人群挤散了。
  杨媚和赵磊不知道被挤到了哪个角落,苏眠和林宇也不见了踪影。
  我护着清秋,用手臂隔开涌动的人群,不让她被挤到。
  她贴在我怀里,仰起头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映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美得不像话。
  “搂着我。”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被音乐淹没了大半,但那个温热的气息还是清晰地喷在我耳朵上。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牛仔裤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底下腰肢的柔软和温度。
  她顺势把身体贴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扭动身体。
  “姐夫。”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下巴,声音带着一丝妩媚:“吻我。”
  然后她踮起脚尖,嘴唇印了上来。
  唔……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酒的微涩和唇膏的甜香。
  舌尖沿着我的唇缝轻轻舔舐,我张开嘴,她的舌头便顺势钻了进来。
  最近这段时间我俩没少接吻,她倒是越来越轻车熟路了,但还是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
  我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
  吻了一会儿,她才松开我,气喘吁吁地把脸埋进我颈窝。
  “姐夫……”她的声音弱弱的,带着点羞涩。
  “嗯?”我搂着她的腰,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
  “陪我去趟厕所。”她说,拉着我的手往舞池外面走。
  酒吧的厕所是男女共用的那种,一条走廊两侧各有一排隔间。
  我到门口的时候,想在外面等,清秋却拉着我的手不放,把我拽了进去。
  “又不是没看过我尿过。”她红着脸,小声嘀咕了一句,把我拉进最里面的隔间。
  我有些无语,那是尿吗?那是潮喷好不好。
  隔间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贴在一起。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尽量不去看。
  “胆小鬼。”她轻哼一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牛仔裤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声响。
  我盯着门板,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蹲下去的画面,牛仔裤褪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那条小小的内裤……
  打住。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
  就在这时,隔壁的隔间门被推开,又关上。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男一女。
  “嗯……别急嘛……”女人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男人没有说话,回应她的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
  然后,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隔音不好,隔着一层薄薄的隔板,每一个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哦……好舒服……”男人的声音低沉。
  我皱了皱眉,这声音……
  “轻点……会被听到的……”女人的声音带着颤音,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偷情的刺激。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怕什么,酒吧谁认识谁,说不定隔壁就有男女再互相看着彼此小便呢。”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林越那个书呆子,满足得了你吗?”
  “别提他……嗯……好深……”
  我浑身一震。
  这个声音……苏眠。
  那个安静温柔的苏眠,刚才看着林越时眼里满是爱意的苏眠。
  而此时在她身后撞击的,应该是赵磊,杨媚的男朋友。
  我有些震撼和无语。
  隔壁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压抑不住,男人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射里面……安全期……”苏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是哀求。
  “叫老公。”
  “老公……老公……射给我……”
  然后是一声低吼,和一声短促的闷哼。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清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边,脸红红的,眼里满是震惊。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冲她嘘了一声,示意她别出声,这种事情撞破不说破。
  而且我也不知道小姨子和这两个闺蜜哪个关系更好,正所谓帮亲不帮理嘛。
  听着隔壁继续想起接吻的声音,我心里也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刚才在卡座里,苏眠那种温柔温婉的样子,看着林越时眼里的爱意,说话时轻声细语的乖巧……那些都是演的吗?
  女人的演技真的这么好?为什么前后可以差别这么大?
  我身边有这样的人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清秋。
  她的脸红红的,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情动和爱意。
  那种眼神,满世界都是你,根本做不得假。
  而且她也没必要作假,毕竟我只是她的姐夫。
  也许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女人永远不会演我。
  一个是清秋,一个是我老婆轻雪。
  前者是没必要,后者则是不可能。
  不说我和轻雪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有轻雪身上背负的是整个沈家,她一旦背叛我们的婚姻,导致婚姻破裂,那么沈家将被她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想到这里,我的心安定了不少。
  过了几分钟,隔壁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开门的声音,脚步声渐渐远去。
  又等了一会儿,清秋才打开门闩,拉着我走出了厕所。
  回到卡座的时候,几个人已经都在了。
  苏眠坐在林宇旁边,正低头喝果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林宇搂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她时不时点点头,眼里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杨媚和赵磊坐在一起,杨媚正拿着手机刷视频,赵磊靠在沙发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看见我们回来,杨媚抬起头,嘻嘻一笑:“你们俩去这么久,干嘛了?”
  “上厕所。”清秋解释可一句,拉着我坐下来。
  杨媚目光在我俩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但没有再追问。
  又坐了一会儿,酒喝得差不多了,几个人便散了。
  酒吧门口,夜风吹过来,带着冬日的寒意。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叫了代驾。
  苏眠和林宇手牵手站在路边,看着很是腻歪,我心里一阵无语,默默为他默哀。
  杨媚和赵磊站在另一边,杨媚正低头看手机,赵磊伸手想搂她的腰,她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躲开了。
  “我先回去了。”杨媚收起手机,冲我们挥了挥手,然后看着赵磊,“你不用送了,我自己打车。”
  赵磊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没说什么。
  杨媚拦了一辆出租车,弯腰坐进去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根,她扯了扯裙摆,关上车门,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赵磊也拦了辆车走了。
  苏眠和林宇跟我们道了别,牵着手往停车场走。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苏眠走路的时候还是靠在林宇肩头,姿态亲昵而依赖,怎么看都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可十几分钟前,她还在酒吧厕所的隔间里,翘着屁股,被赵磊干得嗯嗯啊啊。
  “姐夫。”清秋喊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嗯?”
  “我们也走吧。”她挽住我的手臂,把脸贴在我肩膀上,声音轻轻的,“去酒店。”
  我心跳了一下:“什么?”
  “给你个惊喜。”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
  “放心,知道你妻管严,不会让你难做的。”末了,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补充了一句。
  在一家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清秋在前台拿了房卡,拉着我上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站在我身边,低着头,我心里也有些紧张,好担心自己待会忍不住把她今天给收了。
  进了房间,我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开灯,清秋就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上了我的唇。
  这次吻得比在酒吧里更热烈,舌头探进我嘴里,急切地缠绕着我的舌头。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忍不住寂寞的伸手摸上她的腰间,想顺着牛仔裤的上面伸进她的裆部。
  但牛仔裤太紧了,紧绷绷地贴在身上,手指根本塞不进去。
  清秋颤了一下,似是嗔怪的拍掉我的手。
  又吻了一会,我没忍住手又摸到她的腰间,这次她没有拍掉,而是伸手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我把手指放在牛仔裤的拉链上面,然后轻轻往下拉了拉拉链。
  我的手探进去,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复上了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
  小内裤已经湿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的形状和温度。
  “嗯……”她娇躯一颤,轻哼一声,嘴唇还贴着我,舌头在我嘴里搅动。
  我的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滑。
  她的下面光滑滑的,没有阴毛,两片饱满的肉瓣,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
  我用指尖轻轻按压那粒小小的凸起,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我脖子的皮肤里。
  “姐夫……”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从唇齿间溢出来。
  我一边揉捏着她的阴蒂,一边低头吻她的脖子。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皮肤光滑得像丝绸,舌尖舔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种处子芳香。
  “嗯……呃…姐夫…秋秋…好酥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感觉手指下的那片布料越来越湿,温热的水渍透过内裤浸湿了我的指尖。
  “嗯……嗯……姐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她阴蒂上快速摩擦。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呃…姐夫…我不行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把脸从我肩膀里抬起来。
  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几根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嘴唇红润润的,微微张着喘息。
  “姐夫……”她喊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嗯。”
  “你……你坐床上。”她推了推我,我依言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她站在我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蹲了下来。
  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仰起脸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羞涩,还有一丝紧张。
  然后她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捏住我的拉链头。
  拉链被拉开,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硬得发烫,顶端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脸色更红了,咬了咬下唇,然后缓缓伸出手,当她的手指触到肉棒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也像是被烫了一下,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收紧。
  五根手指环绕着柱身,将整根肉棒完全握在掌心里。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肉棒,有些羞涩地轻轻动了一下。
  “姐夫……每次都那么好烫……”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无语,被她撩拨的心痒难耐。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又低下头去。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慢慢凑了过来。
  嘴唇触到龟头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嘴唇很软,温热的触感从龟头传来,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包裹着。
  她顿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缓缓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口腔,湿热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哦……嘶…舒服。”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
  “唔……”清秋也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被撑得有些难受。
  她此刻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吃东西被塞满了一样。
  “用舌头……舔……”我喘着粗气,不由自主的由主人的身份命令道。
  她听话地伸出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舔了一圈,舌尖在沟壑里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就这样……”我咬着牙,忍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舔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把肉棒继续往嘴里深吞,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唔”的一声闷响。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温热的喉肉包裹着龟头,那种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过了几秒,她慢慢退出,然后再次吞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顺畅了一些,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几缕发丝粘在嘴角,看着有些淫糜。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的节奏上下撸动。
  咕唧……咕唧……
  口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水渍,混着她鼻腔里发出的轻哼和我的喘息。
  她的动作还是很生涩,有时候牙齿会不小心刮到柱身,她会立刻停下来,用舌头舔一舔刮到的地方,像是在道歉。
  那种生涩和认真,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清纯和诱惑。
  我忍不住伸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痴迷,然后乖顺地低下头,继续吞吐。
  我引导着她的头前后摆动,她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吞到喉咙口,再退到龟头边缘。
  “清秋……”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肉棒,用眼神询问我。
  “用舌头……好好的舔龟头……”
  她听话地吐出肉,然后用舌尖抵着龟头,轻轻舔舐,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在敏感的地方来回扫动,那种酥麻的感觉从马眼传来,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绒毛同时在搔刮。
  我咬着牙,忍住射意。
  她舔了一会儿,又含了进去,这次吞得比之前都深,几乎整根没入。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把肉棒整个吞下去。
  我感觉射意越来越强烈,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要射了……”我喘着粗气。
  她没有躲,反而含得更深,吞吐得更快。
  嘴唇箍着柱身飞速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舔着,绕着,缠着。
  我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整个身体绷紧。
  第一股精液射进她嘴里的瞬间。
  她“唔”了一声,情不自禁的想要吞咽。
  “别咽,含嘴里。”我颤抖着一边射精一边阻止。
  她眨了眨眼,立刻停止了吞咽的动作,乖顺地仰着脸,一动不动。
  那模样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猫,乖巧又听话,让人忍不住想要揉弄。
  我低头看着她,心脏砰砰直跳。
  她的嘴唇还含着我的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前端,那种触感让我刚刚射过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
  她“唔”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努力地含住,不让精液从嘴角溢出来。
  我伸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缓缓往后撤腰,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嘴里一点一点退出来。
  她的嘴唇依依不舍地箍着柱身,随着我的后退,那些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一小点,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啵的一声,龟头终于从她唇间退出。
  她依然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我,带着询问,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她的嘴里全是我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在她口腔里晃动,舌尖还轻轻搅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
  我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就这样仰着脸,含着我的精液,乖巧地等着。
  那种任君处置的姿态,比任何主动的撩拨都要致命。
  我伸出手,用食指勾起她雪白的下巴。
  “张开嘴。”我声音低沉温柔:“让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脸红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小嘴。
  那双美眸微微闭上,睫毛剧烈颤动着。
  随着她张开嘴,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缓缓往下淌。
  白色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蜿蜒而下,有的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脖颈上,有的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继续往下淌,流进她白色T恤的领口,流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白色的精液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一种淫靡的对比,整个画面充满了性张力,让人血脉偾张。
  她就那样仰着脸,闭着眼,睫毛轻颤,任由精液顺着嘴角流淌。
  “好了。”我盯着那片狼藉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把剩下的咽下去。”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合上嘴唇。
  喉咙滚动,“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吞咽,喉结都会轻轻滚动一下,白皙的脖颈上那片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直到全部咽完,她才张开嘴,伸出舌尖,让我看。
  嘴里已经空了,只有舌尖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她收回舌头,抿了抿嘴唇,把嘴角残余的精液也舔干净。
  我痴迷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俏脸,拇指在她沾着精液的下巴上轻轻摩挲。
  “秋秋真棒。”我由衷地赞叹。
  听到我的夸赞,她脸色一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姐夫,你真坏。”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尾音,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挠。
  我讪讪一笑,对她今天这个礼物格外满足。
  出了酒店,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冬日的寒意。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沈家别墅门口停下。
  别墅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应该是沈念在等女儿回家。
  我下了车,清秋也下了车。
  两人站在别墅门口,面对面。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将她那张精致的瓜子脸映得愈发白皙,几缕发丝沾在脸颊上,衬得整个人有一种出水芙蓉的清纯美感。
  “姐夫。”她突然调皮一笑,歪着头看着我,“今天这个忙,报酬还满意吗?”
  我尴尬一笑,这会儿正进入贤者模式,回想刚才在酒店那一幕,才发觉有多淫荡。
  跪在地上,含着精液,张着嘴让精液顺着嘴角流淌……
  我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满……满意。”
  她捂嘴一笑,眉眼弯弯的,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然后她朝我摆了摆手,转身往别墅走去。
  我也正准备转身离去,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姐夫。”
  我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
  只见她飞快地跑了过来,然后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仰着脸看着我。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的眼眶红了,眼底蒙着一层水雾。
  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我,目光痴痴的,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心里。
  “顾清风。”她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认真。
  我看着她。
  “你知道你有多优秀吗?”
  “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学习永远是年级第一,体育第一,高考状元。”
  “会拳击,能打,能给女人安全感,还有八块腹肌。”
  说到八块腹肌的时候,她脸色红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一种埋怨和不甘取代。
  “顾清风,你这样优秀,为什么眼里只有沈轻雪?”
  “为什么不肯回头看看,身边还有很多值得你在意的人?”
  我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你真觉得只要不进入,一个女孩子就可以不在乎地给你用手、接吻、用嘴吗?”
  她痴痴地看着我。
  “知道吗,我好后悔当初推开你。如果当初不推开你,你就彻底进来了。”
  “其实你都知道,从那年你从后面抱住我,我沉默着让你摸的时候你就知道,知道我有多爱你。”
  “只是你一直在欺骗自己,内心不愿意承认。”
  “因为你有原则,你有自己心中的底线,你怕对不起我姐的感情。”
  “但是,不止你和沈轻雪是二十年的青梅竹马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令人心碎。
  “还有一个沈清秋啊。”她同样和你一起长大,从出生到现在,同样在后面默默陪伴了你二十年。
  “姐夫,不要太自私好吗?”
  自私到为了守住自己的原则,让一个爱了你十几年的女人在后半生于相思痛苦中度过。
  “其实你都知道,在我们这样的家族和圈子,别说姐妹花,就算包养母女的都是常态。”
  “姐夫,只要你点头,我姐、我爸、我妈那边我来搞定。”
  “只要你愿意,后半生让我和我姐这对姐妹花共同服侍你。”
  “不要急着回答我,也不要给自己压力,顺其自然好吗?”
  她的目光痴痴地看着我,像在看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明天到办公室还和今天一样。抱着我接吻,抚摸我的身体。我穿你最喜欢的丝袜,让你揉捏黑丝脚丫。吞咽你的精液。只要你想了,随时可以进入。”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
  “顾清风,那里永远是属于你的。”
  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目光痴痴,声音也痴痴。
  “清风。”
  “等霜染层林时,我在枝头蓄满温柔。只待清风一顾,清秋便簌簌落满你的衣袖。若你念及这芳华尚在,莫教清风,辜了清秋。”
  说完,她哭了,我也哭了。
  然后她擦了擦眼泪,松开攥着我衣领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路灯的光重新照在她脸上,泪痕清晰可见,让人心疼。
  “好了,你可以回家了。”
  “我的爱人。”
  “我的姐夫。”
  “我的顾清风。”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张了张嘴,眼中有些酸涩,眼角不自觉地湿润了。
  夜风吹过来,带着冬日的寒意,灌进领口,冻得人骨头疼。
  我站在那里,很久很久,像一棵被冻僵的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掏出一根烟,缓缓点上。
  烟雾在夜色中升起,很快被风吹散。
  我仰起头,看着头顶的夜空。
  冬夜的天空格外清澈,月亮挂在天上,清冷的光洒下来,将整个大地镀上一层银白。
  月光落在沈家别墅的屋顶上,落在院子里那几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上,落在门前那条青石板路面上。
  也落在我身上。
  第一次发现,原来我在别人眼中这么优秀。
  学习第一,高考状元,会拳击,能打,八块腹肌……
  以前我一直认为,这是我应该的。
  因为我是顾南枝的儿子,那个商业女王的儿子。
  只有这样,才配做她的儿子。
  只有这样,才配得上顾清风这三个字。
  可原来,在另一个人眼里,这些都不是“应该”,而是“优秀”。
  其实我不是装傻,也不是不承认。
  只是鱼和熊掌,焉能兼得。
  我已经有了沈轻雪,再接受沈清秋,那自己算什么?
  虽然她说得对。
  在我们这样的家族和圈子,别说姐妹花,就算包养母女的都是常态。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
  那些豪门公子,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私生子生了一窝又一窝。
  他们的妻子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就当没看见。
  甚至有些正妻还会主动帮丈夫物色情人,以此来巩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这就是豪门的规则。
  残酷,荒唐,却真实存在。
  可我不想这样。
  我想要的,是一份纯粹的感情,没有背叛,没有欺骗,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我已经背叛了。
  轻雪不知道,秦岚,清秋。
  我和她们之间的事,每一件都是对轻雪的背叛。
  我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想要纯粹的感情?
  我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责别人?
  我自己,早就已经不纯粹了。
  我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月光依旧清冷地洒下来,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5/04 11:00:18

第13章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客厅里很安静。
  我换了拖鞋,轻手轻脚地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暖色的床头灯亮着,轻雪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什么。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衬得那张精致的脸蛋愈发白皙,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见我推门进来,她抬起头,眉眼弯弯,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老公。”
  她喊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慵懒的妩媚。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好看,此刻正温柔地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大概是白天跑了一天工地累的。
  可不知为何,我下意识地想起了今晚在酒吧里,清秋看着我的眼神。
  那双清冷的眸子弯成月牙,里面全是我的倒影,满得快要溢出来,那种感觉,像是全世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
  而轻雪的眼神,虽然也温柔,也带着爱意,但怎么也找不到清秋那种满眼都是我的感觉,大概成为夫妻了,日子久了,激情褪去,没了恋爱时那种轰轰烈烈的感觉吧。
  我这样想着,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还没休息?”
  轻雪把手机放到一边,侧过身来看着我,故作自怜地幽幽一叹:
  “等你呢,老公都快被妹妹拐走了,你说我睡得着吗?”
  说完,她掀开被子起身,光着脚走到我跟前,一屁股坐进我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然后把脸埋进我颈窝,狠狠闻了一口。
  我顿时吓得冷汗直流。
  虽然在酒店洗过澡了,但分别的时候还是和清秋腻歪了一会儿,这会儿生怕轻雪闻出什么来。
  “全是那丫头的味道。”
  轻雪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用指头戳了戳我的胸口,“没少往你怀里蹭吧。”
  咳……
  我干咳一声,有些心虚地不敢与她对视,目光飘向一边。
  见我尴尬不已,轻雪噗嗤一笑,然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妖媚:
  “待会交公粮,我要验牌。”
  最后那句“验牌”用的是蹩脚的法国口音,说得七扭八歪的。
  我:“……”
  我心想,惨了,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待会小清风给的量多些,可别露了馅。
  轻雪说完,在我嘴唇上吻了一口,然后冲我眨了眨眼睛:
  “等我哦。”
  说完,她从我怀里站起身,扭着那被酒红色睡裙包裹的性感小屁股,一扭一扭地走进了里面的浴室。
  我坐在床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慌乱。
  一根烟的功夫,浴室的门开了。
  轻雪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只是腿上多了一双黑色的丝袜。
  丝袜很薄,紧紧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的脚上什么都没穿,两只黑丝脚丫踩在地毯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眼前一亮,心里一阵燥热,感觉下体已经有了反应,进入战斗状态。
  轻雪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妖娆一笑,然后缓缓将睡裙往上撩起。
  酒红色的睡裙往上滑动,露出白皙的大腿根,然后是被黑丝包裹的臀部,浑圆饱满。
  再往上,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只有窄窄的一条三角区,勉强遮住那最私密的地方。
  内裤的两侧是两条细细的带子,连接着腿上的黑丝吊带袜。
  黑丝吊带袜。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黑色蕾丝内裤,黑色吊带,黑色丝袜,三者在她的腿间交汇,形成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尤其是黑色蕾丝下面那两片饱满的轮廓,黑色的面料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想要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撕开,一探究竟。
  “好看吗?”
  轻雪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眼里满是妩媚。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声音都有些哑了:
  “好看。”
  她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缓缓朝我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再也忍不住,起身想要迫不及待地将她拥入怀中。
  轻雪妩媚一笑,迎合着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主动印了上来。
  我张开嘴,她的舌头便顺势钻了进来,滑溜溜的,带着温热,直接缠上了我的舌头。
  唔……
  我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舌头很嫩,像是含着块热乎乎的果冻。
  啾……滋……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复上她被黑丝包裹的臀部,轻轻揉捏。
  嗯……轻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搂着我脖子的手收紧,身体贴得更紧了。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探,手指触到那片被内裤包裹的阴唇,已经有些湿润了。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把她压到床上的时候。
  “咕噜噜……”
  一阵突兀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
  轻雪的肚子叫了。
  我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轻雪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讪讪道:
  “晚饭吃得少,有点饿了。”
  我有些无奈,这会正急不可耐呢,被她这一打岔,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
  “待会做完,让张姐给你弄点吃的。”
  我低声说,手又探到她腿间,隔着内裤轻轻揉捏。
  “嗯……”
  轻雪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她迟疑了一下,按住我的手,“做完我都没力气下楼了,要不……我先下楼吃点?”
  我有些无奈,但也怕她饿着肚子待会承受不住我的撞击,只能点了点头。
  “那你去吧,快点。”
  轻雪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冲我眨了眨眼睛,声音妩媚得像一只妖精:
  “老公……等我。”
  说完,她扭着屁股,出了卧室。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都叫什么事。
  不得已,我又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一边刷手机一边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了,轻雪还没上来。
  我皱了皱眉,吃个东西要这么久吗?
  我有些尿急,放下手机,起身出了卧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我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往一楼看了一眼。
  张姐正坐在楼梯口下方的台阶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屏幕的蓝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张还算清秀的脸。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是我,笑着打了声招呼:
  “少爷。”
  声音有点大,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响亮。
  我点了点头,随口问道:
  “轻雪呢?”
  “在厨房吃东西呢。”张姐笑了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我没多问,转身往厕所走去。
  上完厕所出来,洗了手,刚走到走廊,就看到轻雪从厨房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的脸红红的,额头上有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额头上,鼻尖也沁着汗珠,嘴唇红润润的。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
  “怎么脸这么红?”
  轻雪吐了吐舌头,用手扇了扇嘴唇:
  “吃了一碗火鸡面,辣死我了。”
  我有些无语,大晚上的吃火鸡面,也不怕胃疼。
  和她一起上楼,刚进入卧室,轻雪便转过身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印了上来。
  急切地缠绕着我的舌头,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啾……滋……
  她一边吻着我,一边把我往后推,脚步踉跄着,两个人像两只交颈的鸳鸯,跌跌撞撞地往床上倒去。
  我措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轻雪顺势压上来,趴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膛两侧,低头看着我,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她妩媚一笑:
  “老公,你躺好,我来伺候你。”
  我有些心动。
  以前让她主动伺候一次,要哄骗好久,想不到她今天这么主动。
  我当下呈现一个“大”字,舒服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轻雪从我身上翻下来,跪坐在我身边,手指轻轻捏住我西裤的拉链头,往下拉。
  坚挺的肉棒弹跳出来,轻雪白了我一眼,然后白皙修长的手指环绕着柱身,轻轻撸动了几下。
  她的手法很熟练,力度恰到好处,五根手指松松地握着柱身。
  我舒服地眯起眼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她撸动了几下,然后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低头,缓缓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嘴唇很软,口腔里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裹住龟头轻轻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
  哦……舒服……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口交技术很好,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着,然后慢慢把肉棒往深处吞,温热的喉肉包裹着龟头,那种触感让我止不住的颤抖。
  吞吐了一会儿,轻雪然后吐出肉棒,舌尖抵着龟头,绕着冠状沟轻轻舔舐,舌尖在敏感的地方来回扫动,顿时酥麻的感觉从马眼传来。
  呃…………我喘着粗气,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钩子,然后继续吞吐。
  直到龟头全是她的口水,湿漉漉的,她才吐出肉棒,顿时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闪了闪,然后断开。
  接着她站起身来,吊带睡裙被她撩到腰际,露出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和黑丝吊带袜。
  她跨坐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膝盖撑在床上,然后将蕾丝内裤拨到一边,一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然后缓缓蹲了下来。
  龟头触到她阴唇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片湿热和滑腻。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缓缓没入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哦……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温热湿润,像是无数条温热的丝绸同时缠绕上来,那种紧致和柔软,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
  但是阴道里比以往更湿滑,黏黏的,也许是刚才憋太久了吧,我这样想着。
  轻雪也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停顿了几秒,等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她握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开始上下起伏腰肢。
  刚开始她用很慢的节奏,缓缓抬起臀部,粉穴艰难地吐出肉棒,等到龟头卡在阴唇边缘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再次下落。
  粉唇再次把肉棒吞没,两片阴唇被撑开又合拢,紧紧箍着柱身。
  “啪!”
  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啪啪啪……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腰肢扭动着,屁股起落的频率越来越快。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咕唧……咕唧……
  两个人性器交合的声音在卧室里不断回响,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在身上起伏,那对36D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舞,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和脸颊上,衬得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蛋愈发娇艳。
  她微微仰着头,眼睛半睁半闭,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嗯……呃……”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满足,尾音都在发颤。
  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上下跳动的乳房,轻轻揉捏。
  “嗯……老公……”
  轻雪轻哼一声,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屁股起落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我挺动腰胯,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顶。
  啪!啪!啪!
  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也拔高一个调。
  “风……用力……用力干雪儿……”
  她喊着,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愣了一下,今天她没有喊老公,而是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风”,这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感觉。
  可我心里还是希望她喊老公,毕竟老公这个称呼专属于我,而“风”这个字,却不是独属于我的。
  但很快,我就被她的媚态吸引,冲掉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的腰肢扭得像水蛇,阴道夹得像要把人榨干,那对乳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让人眼花缭乱。
  我忍不住加快挺动的频率,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地响成一片。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她松开了和我十指紧扣的手,缓缓俯下身来。
  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腰肢却还在扭动,屁股还在起落,肉棒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吊带睡裙的一边肩带,慢慢往下拉。
  睡裙的上半部分滑落下来,堆在她腰际,那对36D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倒垂下来,像两只熟透的瓜果,沉甸甸地挂在她胸前,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再次俯下身,乳房垂下来,几乎贴到我的脸上。
  那颗粉色的乳头在我嘴唇上蹭了蹭,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我忍不住张嘴,轻轻咬住那颗粉色的蓓蕾。
  “嗯……”
  轻雪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起伏的频率逐渐加快。
  我含着她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吮吸。
  乳头在我嘴里渐渐变得更加硬挺。
  她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屁股起落的频率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
  我感觉射意越来越强烈,腰间开始发麻。
  “轻雪…………”我喘着粗气,声音低沉。
  轻雪立刻收到我的信号,她低下头,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一种妖媚。
  “妹夫……用力……射进雪儿大姨子的里面……”
  那声“妹夫”简直太突然了,直冲大脑。
  我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射意从腰间升起,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小腹紧紧贴着她的臀瓣,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
  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狠狠地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啊~~……”轻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榨取。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膛上,仰着头,白皙的脖颈绷得笔直。
  那对乳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上下晃动,乳肉荡出层层涟漪。
  足足持续了半分钟,她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乳房贴着我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喘息才渐渐平复下来。
  轻雪还趴在我身上,我搂着她的腰,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想起刚才那声妹夫,我有些尴尬,张了张嘴:
  “轻雪……刚才你……”
  轻雪抬起头,温柔一笑:
  “怎么,不喜欢吗?”
  “我……”我涨了涨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伸手用一根手指捂住我的嘴唇,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安抚。
  “笨蛋,别多想,也别给自己太多压力,顺其自然就好。”
  这声“顺其自然”,让我猛的一怔,先前分别时,清秋也这样说,清秋还说了她来搞定轻雪和她爸妈,难道轻雪知道些什么,还是说她一直在默认?
  没容我多想,轻雪侧身让我抱着她,把头埋进我的胸膛,然后伸手到胯下,握住半软的肉棒撸动了几下,然后扶着抵在自己的阴道,轻轻一送,再次插进自己的阴道里。
  “嗯……”
  她轻哼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我胸膛。
  “老公,今天就这样插着雪儿睡觉。”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
  我点了点头,搂紧了她的腰:
  “嗯。”
  窗外的夜很静,房间里很温暖,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肌肤相亲,体温交融。
  轻雪可能是真的累了,躺在我怀里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我却没有睡意。
  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轻雪今天的主动,那声“妹夫”,还有那句“顺其自然”……清秋那句“莫教清风,辜了清秋”……
  顾南枝过生日那天,她穿着瑜伽服在地毯上做瑜伽的画面,她躺在我身下,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嘴唇微张的样子……
  秦岚穿着旗袍,裹着黑丝,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
  我的心怎么也安不下来。
  那团乱麻越缠越紧,越缠越乱,理不清,剪不断。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我伸手拿过手机,点开微信。
  是清秋发来的消息。
  风吹秋:【姐夫,睡了没?】
  我想了想,打字回复道:【没呢,怎么了?】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风吹秋:【没事,想你了。】
  我有些无语,这才刚分开多久。
  【赶快睡吧。】
  风吹秋:【姐夫,明天我穿什么颜色的丝袜好?】
  她仿佛直接无视了我那句赶快睡吧,自顾自地打字道。
  我汗了一下,被她这句话又撩拨得埋在轻雪身体里的肉棒硬了几分。
  【你自己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呗。】
  风吹秋:【你说嘛,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迟疑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她今天穿着灰色丝袜的样子……
  【要不……灰色的?】
  风吹秋:【嘻嘻,好,今天的灰色没占到便宜,不甘心?】
  我草,这个小姨子简直生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我在她面前什么都藏不住,一句话啥都被她猜到。
  我:【……】
  风吹秋:【筒袜还是连体裤袜?】
  她接着问。
  我愣了一下,【有什么区别吗?】
  风吹秋:【筒袜的话就穿条性感的小内内。】
  风吹秋:【裤袜的话,就不穿内内了,这样触感更好些。】
  我:【……】
  我:【我求求你,睡吧,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风吹秋:【嘻嘻,姐夫,晚安。】
  我:【嗯,晚安。】
  见她终于不再发信息,我送了一口气,然后关掉手机,抱着轻雪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