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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公媳相亲和性感的飒飒嫂子
丰丰嫂子动作麻利地爬上床去,直接凑到半躺着的三伯身边。三伯似乎有些措手不及,嘴里含糊地“哎”了两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推开她凑近的脸庞。我能看到他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犹豫,手臂抬起来,却又显得有些无力。“别……丰丰……”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抗拒。但丰丰嫂子根本不理他那套,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劲儿,身体像蛇一样缠上去,一只手已经探向三伯下面,抓着三伯软趴趴的肉棒撸动两下,低头就含住了那半硬的物事。
“嗯……”三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那点推拒的手势彻底僵住了,最后只能无奈地垂落在身侧的床单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丰丰嫂子立刻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闹脾气呢。”旁边超哥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恼怒或者不适,反而咧开嘴笑了起来,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调侃小孩子拌嘴。同时身下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歇,依旧卖力抽插着大娘,我甚至能感觉到超哥抽插的更加卖力了。
自己媳妇要和自己老爸搞了,你还这么从容?我一边在心里暗暗咋舌,对超哥这份“豁达”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一边手上却丝毫不敢怠慢。我两手正紧紧抓着飒飒嫂子纤细却有力的两个胳膊,她的头向后仰着,抵在沙发那柔软的靠背上,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散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每一次收缩带来的紧致吸裹,那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我正卖力地在她身体里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淫靡的声响。飒飒嫂子显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白皙的皮肤泛着情动的红晕,小巧的鼻翼翕动,呼吸急促。她微微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助兴的淫词浪语,但眼角的余光瞥见就在旁边沙发上的超哥,红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紧紧抿住了,只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嗯……啊……哈……”
过了一小会儿,在那片由不同女人发出的、此起彼伏的杂乱呻吟声中,我捕捉到了丰丰嫂子陡然拔高的、带着极致愉悦的尖叫声:“啊——!”那声音像根羽毛,搔刮着我的神经。我忍不住回头看去。
果然,床上的形势已经逆转。丰丰嫂子此刻正骑在三伯身上,像一匹狂野的小母马,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快速有力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三伯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响。三伯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刚才那点矜持和犹豫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原始的兴奋。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此刻正贪婪地、牢牢地按在丰丰嫂子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上,随着她的起伏用力揉捏着,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臀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不知道三伯戴没戴套子。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超哥显然也听到了丰丰嫂子的叫声,更看到了床上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他侧过头,目光在丰丰嫂子和三伯紧密交合的部位停留了两三秒,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觉得这场景颇为有趣。他没有丝毫停顿,一手扶住正跪在他身前、背对着他的大娘那同样丰腴的腰肢,另一只手托着她肥硕的屁股,示意她站起来。大娘顺从地直起身,超哥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他那根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大娘体内。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下一下有力地顶着大娘,让她脚步有些踉跄地、一步一步朝着床边挪去。每一步,大娘肥厚的臀肉都因为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嘴里发出“呃…呃…”的哼声,不知是舒服还是吃力。
到了床边,超哥让大娘弯下腰,两手撑在床沿上,撅起那对硕大无朋的屁股。这个姿势让她正面对着床上正在激烈交媾的丰丰嫂子和三伯。超哥站在大娘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胯,开始更加猛烈地冲撞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让大娘整个身体都随之晃动,丰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甩动。他一边操干,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骑在自己父亲身上的妻子。
丰丰嫂子显然感受到了丈夫的目光,她非但没有回避,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更强的动力。她嘴角扬起一个挑衅又妩媚的笑容,猛地转过身,变成了倒骑在三伯身上的姿势——她的脸正对着超哥和大娘,而她那被三伯肉棒撑开的、泥泞不堪的花穴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丈夫眼前。她双手向后撑在三伯两侧,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更加快速、更加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叽”的水声,身体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甚至刻意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向超哥展示自己正如何被他的父亲操得欲仙欲死。
这样扭头看太费劲了。我心想,目光在丰丰嫂子那放浪的姿势和飒飒嫂子泛红的侧脸上来回扫视。为了能更舒服、更清晰地欣赏床上的“大戏”,我双手用力,把身下的飒飒嫂子拉了起来。我本想顺势坐到沙发上,让她正对着骑跨在我身上,这样我就能一边享受她的身体,一边毫无遮挡地观看床上的活春宫。没想到飒飒嫂子似乎也正有此意,她比我动作还快,轻盈地一转身,背对着我,扶着我的肩膀就坐了下来,让我的肉棒再次深深楔入她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
“嗯啊~”她满足地叹息一声,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我怀里。
我立刻伸出双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双手顺势向上,用力揉捏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我让她光滑的后背紧贴着我赤裸的胸膛,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温热和我胸膛上汗水的黏腻。我把脸自然的埋在飒飒嫂子后背,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和情欲的汗味。我一边挺动腰胯,向上有力地顶送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开口,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嫂子,好看不?”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贪婪地锁在床上那对激烈交合的翁媳身上。
“啊~啊…好…好看~”飒飒嫂子被我顶得声音发颤,身体微微发抖,她一边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一边努力睁大眼睛看向床边,呼吸越发急促。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更加湿滑,收缩也变得更加频繁。
“想不想让大伯搞你?”我故意使坏地问,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噬着她敏感的肩头肌肤。
“嗯…想…”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迷离的渴望回应道,身体又向我怀里缩了缩。
另一边,正在床上和二娘奋战的大伯,仿佛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又或许只是刚好到了最后关头。他低吼一声,动作陡然变得狂暴起来,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了几下,然后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和二娘一起软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过去找大伯吗?”我继续边顶弄边问飒飒嫂子,手指捻弄着她挺立的乳头。
“不,啊…你…你艹我…啊~你,爽,快,啊…快艹。”飒飒嫂子在我怀里激烈地摇头晃脑,乌黑的发丝扫过我的脸,带来一阵痒意。她的拒绝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急切,身体更是主动地向下迎合着我的撞击,内里的嫩肉死死绞缠着我。
“想让我干你啊。”我低笑着,再次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光滑的肩膀,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咸味,同时腰下的动作更加凶狠了几分,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飒飒嫂子没有再用言语回答我,而是用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她下面的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地吸吮住我的分身,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力让我头皮瞬间炸开,她高潮了,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嘶……啊!”我忍不住抬起头,长长地、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那感觉太舒服了,简直让人灵魂出窍。我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下身的抽插也变得更加深入和迅猛。
这时,床上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原来是我爸在三娘的后面也到了极限。他猛地顶了几下,身体僵硬片刻,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缓缓从那紧窄的菊穴中退了出来,退到一旁,靠在床头大口喘息,脸上带着疲惫而满足的红光,额头上全是汗珠,他是在三娘的后门释放的。
没过多久,超哥那边也终于到了尾声(不知道是之前和二娘那次就没射还是说因为看着三伯和丰丰嫂子太刺激了)。他最后几下撞击力道大得惊人,顶得大娘整个人都支撑不住,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床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超哥低吼着,身体紧紧抵住大娘的屁股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也脱力般地趴在了大娘汗涔涔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他似乎还沉浸在余韵中,下身那根半软的物事依旧在大娘那两瓣肥大白嫩的臀肉上无意识地、缓慢地揉蹭着,大手也留恋地在那汗湿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另一边,丰丰嫂子似乎也有些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下来。三伯趁机重新夺回了主动权。他低吼一声,腰部发力,一个翻身就把丰丰嫂子压在了身下。他粗壮有力的双臂支开丰丰嫂子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向两边,几乎压成了“一”字,将她最隐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三伯跪在她双腿间,俯下身,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撞击得丰丰嫂子身下的床垫都跟着晃动。
“啊!……爸……好深……啊!”丰丰嫂子也许是刚才真的被干得太爽了,也许就是故意想让旁边的超哥听见,她放开了喉咙,发出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一边承受着三伯猛烈的冲击,一边嘴里不停地、语无伦次地嘟囔着:“爽死了……啊……干死我……使劲……爸……使劲艹我……啊!好棒……艹儿媳妇…”那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满足和一丝挑衅的意味。
此刻,喧闹的客厅里,还在激烈战斗着的组合已经少了许多。只剩下床上二伯和三娘在纠缠,三伯和丰丰嫂子在鏖战,以及我和飒飒嫂子在单发上继续着我们的缠绵。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还有粗重的喘息、放浪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时间悄然流逝,已经过了十一点。大伯和二娘已经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狼藉,用纸巾擦拭着身体。两人脸上都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疲惫,相视一笑,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互相搀扶着,步履有些虚浮地出门去浴室,准备洗个热水澡然后休息去了。
大娘也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想去拉超哥。她拍了拍超哥的胳膊,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慵懒:“小超,走了,陪大娘睡觉去。”但超哥只是摆摆手,眼睛还盯着床上正被三伯操干得浪叫连连的丰丰嫂子,开口解释说:“大娘,您先去,我一会安慰一下丰丰。”大娘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无奈,但也没强求。她环顾了一下,看到我爸正靠在床头休息,便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拽起他的胳膊:“走,陪我睡觉去。”我爸似乎还有些懵,但也没反抗,被大娘半拖半拽地带离了这个依旧弥漫着情欲的战场。
超哥看着他们离开,这才慢悠悠地起身,直接躺到了正在被三伯操干的丰丰嫂子旁边。他侧着身,伸出一条手臂就想揽住丰丰嫂子的肩膀。丰丰嫂子正被顶得魂飞天外,感觉到超哥的触碰,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嘴里发出不满的“嗯~”声,伸手想把超哥的手臂推开。但超哥嘿嘿一笑,手臂一用力,强行搂住了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丰丰嫂子挣扎了一下,但哪里拗得过超哥的力气,身体被他牢牢箍住。超哥得寸进尺,直接低下头,照着丰丰嫂子那正发出诱人呻吟的红唇就亲了上去,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其中搅动起来。
“唔……”丰丰嫂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呻吟声被堵在了喉咙里,身体在三伯的撞击和超哥的亲吻下剧烈地颤抖着,眼神迷离。而三伯,此刻还正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着!
好家伙,真的是上阵父子兵啊!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我看得血脉贲张,下身在飒飒嫂子体内不由得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啊”地娇呼一声。
三伯可能是被儿子亲吻自己身下的儿媳妇的场景刺激到了,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狂野。他低吼一声,腰腹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对着丰丰嫂子那湿滑紧致的蜜穴猛插了十几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得丰丰嫂子身体乱颤,连浪叫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三伯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死死抵住丰丰嫂子的臀缝,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将一股股灼热喷射而出。他喘息着,缓缓从那片泥泞中拔了出来。在他退出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肿胀的肉棒顶端套着一个被撑得半透明的乳胶套子,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
高潮过后,三伯也累得够呛,翻身躺到一边喘着粗气。超哥这才结束了那个漫长的湿吻,丰丰嫂子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超哥笑了笑,起身,然后弯腰,一个公主抱将浑身酥软的丰丰嫂子抱了起来。丰丰嫂子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走向客厅外其他安静的房间休息去了。
随着他们的离开,偌大的主卧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只剩下我和飒飒嫂子还在沙发上忘情地交合,床上二伯和三娘似乎也到了最后阶段,以及刚刚释放完毕、靠在床头休息的三伯。
很快,床上的战斗也落下了帷幕。二伯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猛地前挺,随即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带着满足的疲惫缓缓从三娘体内退了出来。他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地摘掉套子,扯过几张纸巾,仔细地清理着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和沾染的体液。三娘则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软软地瘫在沙发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只有丰满的胸脯还在急促地起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哼唧声:“嗯……啊……呵……爽飞了……”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腿间一片狼藉,泛着水光。
乖乖,让三个人连着搞了得有一个多小时吧?我看着三娘那副彻底被榨干、却又无比满足的模样,心里暗暗惊叹。看来老话真没错,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啊!三娘这玩得,比刚才的大娘还生猛!她的开放程度和承受力,确实令人咋舌,原本没参加聚会之前,我一直认为最骚的是大娘,现在看来三娘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最后还是缓过劲儿来的二伯和休息了一下的三伯,互相看了看,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表情,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帮瘫软如泥的三娘简单清理了一下下身体和腿间的黏腻。
此时,整个房间里还在持续发出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娇喘呻吟的,就只剩下我和飒飒嫂子这一对了。二伯和三伯清理完三娘,把她安顿好,便都靠坐在床边,一边喝着水,一边饶有兴致地看向我们这边,脸上带着笑意,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了然和调侃。
眼看着屋内的混战已经到达尾声,我也就没有再继续留下的打算了,想着身下动作也放缓了。
“嗯……别停……快……啊……”身下的飒飒嫂子正沉浸在快感中,感觉到我的迟疑和放缓,立刻不满地扭动起腰肢,发出带着催促的、甜腻的呻吟,小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我的大腿。
我示意她起身。飒飒嫂子会意,双手撑着我的膝盖,缓缓从我身上抬了起来,我那沾满爱液的肉棒带着“啵”的一声轻响滑出了她湿热的甬道。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我,分开双腿,重新跨坐在我腰上。我双手立刻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
“嫂子,咱们换个房间吧。”我喉咙有些发干,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在飒飒嫂子耳边说道。手臂环过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掌心牢牢扣在她丰满挺翘的臀峰上,那惊人的饱满和柔软瞬间充盈了我的手掌。闻言飒飒嫂子轻轻“嗯”了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腰腹和臂膀同时发力,肌肉绷紧,一个干脆的挺身,就这么稳稳地将飒飒嫂子抱离了沙发。她的身体瞬间失重,低低地惊呼一声,本能地收紧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也下意识地盘在了我的腰间。她的重量实实在在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感,却奇异地激发着我体内的力量。隔着薄衫,她胸前的丰盈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无比,像两团温热的暖水袋。
“我们也去睡觉了。”我跟床上的二伯三伯打了声招呼。
我抱着她,迈开步子朝客厅外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很稳,感受着她身体在我臂弯里微微的晃动和温热的体温。客厅仍旧是空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角落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我抱着飒飒嫂子,目光扫过几扇紧闭的房门,最终选定了原本飒飒嫂子的屋子,用肩膀顶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陈设简单,床单却十分凌乱,不知道是别的哪对还是之前飒飒嫂子和别人在这战斗过。我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俯身,手臂和腰腹协同发力,像放置一件珍贵的易碎品般,轻轻将飒飒嫂子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她的身体陷进被褥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快点来呀,咱们继续。”她慵懒地侧躺着,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眼神迷离又带着钩子,朝着我勾了勾手指。那声音又软又媚,那感觉像极了第一次在宋哥家里,飒飒嫂子朝我勾手指的样子。
“好,嫂子等我一下。”我应了一声,刚才的激烈运动让我也有些燥热,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我走到床头柜,飒飒嫂子那只小巧精致的挎包就在那里,皮质温润。飒飒嫂子已经坐了起来,正用手拢着有些散乱的头发。我把包递给她:“嫂子,你把之前的衣服穿上吧?现在没别人折腾你了。”我想象着她换回之前那套衣服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嗯?你刚才不是不想吗,光想着屋里那一群人。”她接过包,虽然嘴里嘀咕着,但动作利落地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起来。很快,她拿出了一团黑色的、看起来布料少得惊人的衣物。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毫不避讳地舒展身体换衣服。昏黄的灯光下,她光滑的肌肤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柔润的光泽。她动作麻利的拿起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手臂灵巧地穿过肩带,调整着胸前那几乎完全镂空的设计,接着是下身。那件衣物下半身直接连着渔网袜,我看着她抬起修长的腿,将脚趾套进渔网袜的开口,然后一点点向上拉扯,黑色的网格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白皙紧实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最要命的是,那设计在两腿之间竟然是开裆的,一片神秘的幽暗地带在网格的缝隙中若隐若现。整个过程带着一种无声的诱惑,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喉咙干渴得厉害。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种甜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香气。
“好看吗?”终于穿戴完毕,飒飒嫂子跪坐在床上,微微歪着头,眼神挑衅又带着期待地问我。她摆出一个更显身材的姿势,刻意挺起了胸脯,将那件情趣内衣的效果展现得淋漓尽致。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有机会仔细打量这身装扮。上半身是极细的黑色吊带,支撑着几乎完全镂空的蕾丝罩杯,饱满的乳肉被托挤着,顶端诱人的嫣红在蕾丝孔洞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下,黑色的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结实的大腿,网格勒进白皙的皮肉里,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而最要命的就是那开裆的设计,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黑色的毛发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在网格的映衬下充满了原始而直白的诱惑力。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了点燃欲望而生的。
飒飒嫂子靠坐在床头岔开双腿,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则在自己两腿间进出着,接着慢慢抬起自己两腿间的手,手指向我勾了勾,我能清楚的看到手指上还沾着我们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飒飒嫂子面色绯红的喘息开口:“来呀…”
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我知道飒飒嫂子在故意勾引我,因为这个动作就是我第一次做爱,第一次和飒飒嫂子做的时候,飒飒嫂子对我摆出的邀请姿势。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直接扑了上去,将她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的两只大手迫不及待地隔着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用力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弹弹的巨乳。掌心传来熟悉的饱满和弹性,温热隔着布料灼烫着我的皮肤。我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丰腴的软肉在指缝间变形,顶端的小颗粒在摩擦下迅速变硬,顶得我手心发痒。
“好看!太好看了!嫂子…你简直要了我的命!”我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嘴唇急切地在她光滑的颈侧和锁骨上啃咬、吮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哼,”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发出一声娇嗔,手指不轻不重地戳着我的胸膛,“刚才在客厅,你不是还光想着进去玩群P吗?眼睛都直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不满,身体却像水蛇一样缠着我,迎合着我的揉捏。
“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我急切地否认,下身依旧坚硬如铁,顶着她柔软的小腹。我一边贪婪地揉搓着她的大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一边挺动腰身,急切地寻找着入口。“嫂子,我错了…我现在就好好补偿你,用行动补偿!”说着,我用手扶着,对准那片湿润温暖的幽谷,腰身猛地一沉,伴随着飒飒嫂子一声满足的长吟,重新深深地、结结实实地插入了那紧致湿滑的所在。那瞬间被温热紧裹的销魂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在刚进入时依旧会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
“嗯…啊…”飒飒嫂子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你…你还有体力补偿我吗?刚才…刚才已经这么长时间…嗯…”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送,迎合着我的撞击。
这话简直像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油!“这才几次?!嫂子,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咬着牙,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混合着强烈的征服欲瞬间涌了上来。我要向她证明。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下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微张的红唇,腰胯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耸动起来,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嫂子…好好感受,我这就证明给你看!”我喘息着宣告,开始专心致志地投入到这场激烈的“证明”之中。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送,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我能清晰地听到交合处传来的“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那是她动情的证据。
身下,飒飒嫂子穿着那身致命诱惑的情趣内衣,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起伏、呻吟。蕾丝下的乳峰波涛汹涌,网格包裹的大腿在我腰侧磨蹭。她迷离的眼神、微启的红唇、断断续续的娇吟,混合着这身装扮带来的视觉冲击,像最烈的春药灌入我的四肢百骸。此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念头在轰鸣:干翻她!把她干得服服帖帖,让她再也说不出质疑的话!
本来,在经历了之前的几番云雨之后,本打算这次做完也就歇了,但现在飒飒嫂子这身要人命的衣服再加上被飒飒嫂子这么一激,一次好像还真有点不满足了。
我暂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握住了她穿着渔网袜的脚踝。那网格的粗糙质感摩擦着我的掌心,与她肌肤的光滑细腻形成奇异的对比。我用力将她的两条腿高高抬起,几乎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进入得更加深入。我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有力的顶弄,一边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渔网袜,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摩挲、揉捏,感受着那网格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飒飒嫂子因为这突然深入的姿势和腿上的刺激,发出一连串更高亢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啊…别…别摸那里…痒…”她扭动着身体求饶,但那声音更像是邀请。磨蹭了一会儿,我放下她的腿,拍了下她浑圆的屁股,哑声道:“趴过去,嫂子。”
她顺从地翻过身,像一只温顺的母兽,高高撅起了那包裹在黑色渔网中的丰臀。那饱满的弧度在网格的勾勒下更显诱人,中间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欣赏了片刻这极致诱惑的画面,然后挺起腰杆,对准目标,狠狠地贯穿了进去。后入的姿势带来的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最深处,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臀瓣在我的撞击下荡开的肉浪,看到她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而满足的呜咽,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不知疲倦地撞击了许久,我又让她侧躺下来,抬起她一条穿着渔网的腿。这个姿势让我能一边抽插,一边俯身亲吻她挺立的乳尖,隔着蕾丝啃咬,引得她阵阵尖叫。接着又让她坐在我身上,自己扭动腰肢……我们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翻滚,变换着一个又一个姿势。床单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汗水浸湿了我们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姿势的转换都带来不同的摩擦角度和刺激强度,我的腰背肌肉开始酸胀,呼吸灼热得像拉风箱,汗水顺着额角、脊背不断滑落,滴落在她同样布满汗珠的身体上。飒飒嫂子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婉转娇媚,渐渐变得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求饶的意味,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摇晃。
不知过了多久,变换了多少次姿势,我终于感到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凶猛袭来,像决堤的洪水般无法阻挡。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将飒飒嫂子按趴在床上,整个身体重重地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地撞击了几下,然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一股滚烫的激流猛烈喷射而出,持续了数秒之久。那瞬间的释放感让我眼前发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只剩下沉重而满足的喘息。
我趴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也浸湿了她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撑起身体,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显示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看着飒飒嫂子那身凌乱不堪却依旧充满诱惑的情趣内衣,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媚态。
我喘着粗气,伸手摘掉沾满粘稠液体的套子,用床头几张皱巴巴的纸巾胡乱擦干净了自己依旧半硬、湿漉漉的下身。然后我扶着那根虽然射过但尚未完全疲软的欲望,凑到飒飒嫂子嘴边,声音带着喘息和期待:“嫂子…来,帮我…”
飒飒嫂子累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感觉到嘴边灼热坚硬的触感,她微微偏过头,有气无力地嘟囔道:“你还真想再来啊?疯了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倦意。
“那当然了!我得向你证明啊!这才哪到哪?”我固执地把那东西又往前送了送,顶端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带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说好的补偿,这才刚开始呢!”我试图用激将法。
“去去去!”她不耐烦地用手背挡开,翻了个身,平躺到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声音闷闷地传来:“我开玩笑的,你这体力…年轻就是好啊…不行了不行了,骨头都散架了…我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睡觉睡觉!饶了我吧…”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求饶的意味,身体也软绵绵地摊开,一副彻底投降、任人宰割的模样。
看她确实累坏了,也没有再来一次的打算我也没有强求,刚才做到一半的时候欲望正盛切实挺想再来一次的,但射完之后进入贤者时间也就没那么大的想法了,让飒飒嫂子口更多的是因为之前说的话,不想让飒飒嫂子觉得我不行了,但现在既然飒飒嫂子累了那也就算了。
我凑近她躺下,手臂一伸,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揽入怀中。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汗湿的胸膛,肌肤相亲的感觉无比亲密。我的手掌自然地覆在她依旧饱满的胸脯上,指尖还能感受到蕾丝边缘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的香气和情事过后的特殊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腥。
飒飒嫂子也反手抱住了我,一手在我后背轻拍,低声呢喃着:“乖啊…睡觉吧…以后嫂子再陪你玩…”强烈的疲惫感终于彻底征服了我,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很快,耳边就传来了飒飒嫂子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我也被这睡意席卷,意识迅速模糊,沉入了无梦的黑暗。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飒飒嫂子轻轻推醒的。睁开惺忪的睡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她穿戴整齐地站在床边,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脸上带着清爽的笑意,昨晚的疲惫和媚态一扫而空。昨晚那身要人命的情趣内衣早已不见踪影,她换上了一套日常的休闲装,遮掩住了那些诱人的曲线。
“小懒虫,八点多了,该起来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亮,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
我揉了揉眼睛,挣扎着坐起身。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抗议,尤其是腰背和大腿,像被车轮碾过一样。昨晚的疯狂消耗了太多体力。我掀开毯子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才感觉到一丝清醒。“嫂子你起得真早,还洗了澡?”我活动着酸痛的脖子问道。
“嗯,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她笑了笑,“快去洗洗吧,早饭应该好了。”
我点点头,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缓解了些许肌肉的酸痛。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疲惫但精神尚可的脸,还有身上几道不知道是和谁激情时留下的浅浅抓痕,昨晚的激烈战况又浮现在脑海。我快速冲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
走到餐厅时,长条形的餐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但还不齐。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有人还在慢悠悠地喝着粥,有人则刚坐下。能听到浴室里还有哗哗的水声。气氛比昨晚平和了许多,大家随意地聊着天,话题无非是昨晚睡得如何,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三娘还没到,大家遵循着“先到先吃”的不成文规矩,气氛轻松随意。
我盛了碗热粥,拿了两个包子,坐到我妈旁边,妈妈依旧笑容温婉的朝我打招呼。目光扫过餐桌,看到丰丰嫂子和超哥坐在一起。丰丰嫂子脸上带着笑,正小声和超哥说着什么,超哥也侧耳听着,偶尔点头。看来昨晚超哥的“安慰”工作做得相当到位,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回暖了,丰丰嫂子在饭桌上也恢复了往日的健谈,和大家有说有笑。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听着他们闲聊,目光偶尔掠过飒飒嫂子。她正小口喝着粥,偶尔抬眼和我目光相遇,会迅速移开,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脸颊也微微泛红,显然也想起了什么。
陆陆续续地,有人吃完起身离开,餐桌旁的人越来越少。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又坐了一会儿,看着最后几个人也放下碗筷。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空了大半的餐桌上。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站起身。
“我们也走了。”我和爸妈对还在收拾的其他人打了声招呼。
“好,路上慢点。”有人回应道。
走出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青草的气息,将昨夜残留的所有暖昧和激烈彻底吹散。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27章 27.和三娘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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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聚会那股子燥热劲儿还没完全消散,我那该死的暑假就宣告终结了。一脚踏进寄宿学校的铁门,感觉跟被塞进了监狱没两样。高三学生,两周放一次假,将近半个月!统共就两天喘息的时间。以前没尝过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儿时,倒也没觉得这日子有多难熬,顶多就是无聊点。可现在不一样了,身体里像揣了个烧红的炭炉,那股邪火日夜不停地烧着,别说半个月,一周我都觉得快熬干了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除了课本就是试卷,唯一能解点渴的,就是讲台上那些女老师们偶尔露出的腿了。
我妈就在隔壁班当班主任,而我们班的班主任,是我同桌的老妈,也是我妈多年的好闺蜜,在学校里我们得规规矩矩喊“老师”,私下里,我则叫她一声“萍姨”。
萍姨这人,离婚好多年了,脾气是真凶,板起脸来班里没一个敢喘大气的。但她的穿着,却和她的严厉形成鲜明对比,大胆得很。尤其偏爱那种能紧紧裹住大腿的长筒靴,配上那种不长不短的裙子或短裤,两条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腿总是明晃晃地露在外面。说实话,萍姨身材挺有料的,脸蛋儿也还能看,就是脸色总是灰扑扑的,带着挥之不去的憔悴,看着比实际年龄显老不少,像朵被烈日烤蔫了的花。
学校里自然不止萍姨一个女老师,还有好些年轻的,穿着打扮也都挺养眼。纤细的脚踝、踩着高跟鞋的足弓、偶尔弯腰时露出的腰线……这些都成了我枯燥牢笼生活里一点可怜的慰藉。但看得见,摸不着,更吃不到嘴里,那股子邪火非但没压下去,反而像被风箱鼓着,越烧越旺。小腹里那股蠢蠢欲动的劲儿,像有只不安分的手在里头抓挠,憋得我浑身燥热,上课时连凳子都坐不安稳,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些不能见光的画面。 日子就在这种煎熬里,一天天像蜗牛爬。数着日历,掰着指头,终于,终于让我熬到了放假的日子!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简直如同天籁。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把书包甩在背上,脚步快得像要飞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赶紧回家!离上次聚会结束才没多久,离下次约定的狂欢还有小半个月,这等待简直能把人逼疯。大的玩不了,总能找点小的解解馋吧?我心里盘算着,单约一个总行吧?而且这“选择”嘛……嘿嘿,仔细想想,还真不算少。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家,门还没关严实,我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第一个找的是二娘。微信发过去,心悬着等回复。叮咚一声,消息来了,心却沉了下去。二娘说二伯去外地谈生意了,她一个人在家闷得慌,也跟着去旅游散心了。得,这条路堵死了。我手指不停,立刻点开三娘的对话框。那边回复得更干脆:三娘一家子,连带超哥和他媳妇儿丰丰嫂子,都要陪三娘回娘家,还打算住两天呢!不过三伯不去,而且他们一会儿就出发。我心头刚燃起一点希望的小火苗,立刻又给飒飒嫂子发消息。结果更糟——飒飒嫂子回话了,声音蔫蔫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弟啊……我感冒了,发着烧呢,难受死了……你宋哥又出差了……”得,最后一个指望也泡汤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我,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刚才路上那股子兴奋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抓心挠肝的烦躁和无处发泄的憋闷。难道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难道这难得的假期,就只能对着天花板干瞪眼?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只困兽。最后,实在没辙了,手指悬在那个我不太想联系的名字上——大娘。一想到要去找她,心里就一阵别扭,那股子燥热都消减了几分。就在我咬着牙,手指几乎要按下去拨号键的瞬间,手机突然震了!
是三娘的消息!我心头猛地一跳,赶紧点开。三娘的消息透着一股子了然于胸的意思:“小石啊,是不是没人陪你玩了?无聊了吧?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我娘家?去我们家玩两天?”后面还紧跟着一个勾手指的俏皮表情。
这……这合适吗?我心里嘀咕着,手指飞快敲字:“三娘,这不太好吧?你们一家人回娘家,我跟去算怎么回事啊?”我发过去,心里其实七上八下,既怕她反悔,又觉得有点尴尬。
三娘的回复快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爽利:“嗨!那有什么不合适的!多个人还热闹呢!就这么定了,赶紧收拾东西过来!”那个勾手指的表情又跳了出来,像是在嘲笑我的扭捏。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发消息时那副“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想什么”的表情。得,意图被看穿了!心里那点尴尬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取代,像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炸得我头晕目眩。我强压着兴奋,赶紧跑去跟我爸妈说这事。他们也没多说什么,觉得我去玩玩也正常,很爽快地就同意了。
我简直像被赦免的囚犯,胡乱往包里塞了两件换洗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家门往三娘家里赶。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都微微出汗,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赶到时,超哥那辆黑色的SUV就在门口。超哥坐在驾驶座,嘴里叼着烟,正悠闲地吞云吐雾。副驾驶上坐着丰丰嫂子,她今天穿了件活泼的黑色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裙,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腿,脚上是白色帆布鞋,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正低头刷着手机。
我拉开后座车门,一股淡淡的皮革混合着车载香氛的味道飘出来。三娘正坐在里面,抬头看见我,嘴角立刻弯起一个了然又妩媚的弧度。她的穿着瞬间抓住了我的眼球——一件水蓝色的长款衬衫,料子看着很垂顺,长度一直盖过了大腿一半,后来我才知道这叫衬衫裙。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勾勒出她依旧窈窕的腰身。最要命的是她腿上,裹着薄薄一层透肉的黑色丝袜,那细腻的光泽和包裹出的曲线,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令人心痒的风韵,慵懒又性感。丰丰嫂子是青春逼人的果子,三娘就是枝头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小石来啦?快上来,就等你了。”三娘往里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声音带着笑意。
我赶紧钻进车里,关上车门。超哥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平稳地驶向马路,汇入城市的车流。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大家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超哥说着最近工作上的趣事,丰丰嫂子偶尔插两句,分享点网购心得,三娘则聊起娘家那边的亲戚,话题都很正常,轻松随意。
我的嘴机械地应和着,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三娘那裹着黑丝的大腿。那光滑的丝袜表面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微光,随着她偶尔调整坐姿的动作,腿部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趁着丰丰嫂子侧头和超哥说话的空档,我的手,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按捺不住的急切,悄悄地从自己腿上滑落,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蹭到了三娘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贴了上去。
三娘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那只“逾矩”的手上,脸上没什么愠怒的表情,反而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纵容的笑意,眼神里仿佛在说:“小坏蛋,忍不住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我眨了眨眼,便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去,继续和前面的丰丰嫂子聊起了娘家新添的小外甥。
这一笑,这眼神,就像给了我一道特赦令!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我胆子立刻肥了起来,心头的火苗“噌”地窜起老高。那只原本只是贴着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我的指尖微微用力,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我的手指像灵活的小蛇,顺着她衬衫裙的下摆边缘,悄无声息地、带着强烈的渴望,探了进去!
指尖瞬间接触到一片温热的、光滑的肌肤——那是丝袜覆盖下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似乎更细腻,温度也更高。我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手指开始大胆地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揉捏,指腹感受着丝袜的细腻纹理和底下肌肤的柔滑。偶尔,我的指尖会带着轻微的振动,故意搔刮着那片最嫩最怕痒的区域。
“唔……”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音乐掩盖的鼻音从三娘喉咙里溢出。她原本轻松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衬衫裙布料。我看到她闭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再睁开时,眼神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她不再参与聊天,而是微微向后,靠在了座椅靠背上,头轻轻歪向车窗一侧,胸膛的起伏明显加快了,鼻翼翕动,发出细微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声。脸颊也悄悄爬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前面副驾驶的丰丰嫂子正笑着跟超哥说小外甥有多可爱,无意间侧了下头,视线扫过后视镜。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随即变成了一个更大的、带着看戏意味的坏笑。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正在开车的超哥,然后飞快地朝后面努了努嘴,眼神示意他看后视镜。
超哥正专注地看路,被丰丰嫂子一捅,疑惑地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我和三娘此刻的状态:我一只手还在三娘的裙摆下动作着,三娘则闭着眼,脸颊绯红地喘着气。超哥先是一愣,随即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对着后视镜里的我说道:“哟,小石,这么着急啊?这才刚上路呢!要不……哥给你行个方便?前面找个车少人稀的小道拐进去,你们俩路上就把事儿给办了?省得憋一路难受!”他语气轻松,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丰丰嫂子立刻笑着捶了超哥胳膊一下,嗔怪道:“去你的!没个正形!开你的车!”不过她转回头,看向我和三娘时,脸上也带着同样的坏笑,眼神亮晶晶的,“不过……嘿嘿,小超这话糙理不糙哈。我看行!你们俩赶紧的,别磨蹭,办完了咱们好安心赶路。”她完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去去去……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三娘喘着气,半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声音带着点慵懒和娇嗔,想板起脸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她试图推开我那只作乱的手,但手上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看到她那副情动的模样,听着前面哥嫂的起哄,我身体里的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侧过头,凑近三娘的耳朵。她的耳垂小巧玲珑,带着点粉色,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丝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的体香。我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带着强烈暗示的沙哑嗓音问:“三娘……怎么样?前面哥嫂都发话了……咱……办事不?”说话间,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加重了揉按的力度。
就在这时,旁边车道一辆车加速超了过去,带起一阵风。三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清醒了一瞬,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缩了缩,把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发丝蹭着我的脖颈,痒痒的。她微张着嘴,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才用同样低哑、带着点哀求又像是拒绝的声音回道:“不……不行……外面有车……”
“不行?”我心里那股征服欲和燥热被这拒绝瞬间点燃。我收回在她裙下的那只手,但立刻又伸过去,这次是两只手并用!一只手依旧在她内侧敏感带揉捏按压,另一只手则隔着衬衫裙,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和里面的内衣,用力地抓握揉捏起来。动作幅度明显加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和占有欲。
“嗯啊——!”三娘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更软地靠在我身上,脸颊滚烫,呼吸彻底乱了套。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在她胸前作乱的手腕,但那力道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引导我揉捏的节奏。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当口,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超哥握着方向盘的手动了一下。车子没有按照导航提示的路线直行,而是轻轻一打方向盘,稳稳地驶离了主干道,拐进了一条看起来明显狭窄僻静许多的乡间小路。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和田地,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和行人。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和紧张。超哥和丰丰嫂子都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带着笑。引擎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机会来了!我再次凑到三娘耳边,嘴唇几乎含住了她滚烫的耳垂,用更加低沉、更加充满诱惑和命令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三娘……现在呢?没人了……办、事、不?”我的手指在她胸前的柔软顶端恶意地捻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一点迅速变得坚硬。
三娘被刺激得浑身一抖,像过电一样。她努力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快速扫视了一下车窗外——寂静的小路,葱郁的树林,确实杳无人烟。她的理智似乎在情欲的冲击下彻底溃堤,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她转过头,眼神灼热地看向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妖媚的神情,微微张开红唇,吐出的气息滚烫,声音又轻又媚,带着颤音:“哈……办……办我……”这三个字像带着钩子,瞬间把我最后一点自制力也勾走了。
“脱衣服!”我收回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上的衬衫裙。那水蓝色的布料此刻在我眼中就是最碍事的阻碍。
三娘显然被我这直白的命令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但她没有抗拒,带着点急切和笨拙,伸手就摸向自己的腰间——不是去解衬衫裙的腰带,而是直接探进了裙摆里面,摸索着要去脱那条连裤丝袜!
“等等!”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我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手指却指向了她身上的衬衫裙,带着一种强烈的、想要彻底掌控和占有的欲望,“先脱这个!把它脱了!全脱光!然后……骑上来!”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不……不行!”三娘像是被我的要求吓了一跳,残留的一丝理智让她猛地摇头,脸上露出强烈的抗拒,“太……太危险了!光天化日的……车窗这么大……万一有人路过……不行!绝对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惊恐,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拉开一点距离。
看着她断然拒绝,我也不着急,就想之前引导调教那样再次一步步引导三娘:“那算了…不办了?”我继续靠近三娘在三娘耳边开口道。。
“你……”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地“罢手”。她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几秒钟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伸手“唰”地一下,把她那边的车窗按了下来!
呼——!
一股带着田野青草气息和下午热浪的风猛地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内原本暧昧燥热的空气,也吹乱了三娘额前的碎发。这突如其来的风似乎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她深深地吸了几口带着泥土味的空气,脸上的红潮褪去了一些,眼神也恢复了部分清明。她转过头,看着我故意扭开的侧脸,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眼神也变得狡黠起来。
“你说不办……”三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几分爽利,但此刻听起来却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就不办了?”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嘲弄我的幼稚把戏。
话音未落,我还没反应过来,三娘的一条腿——那条裹着诱人黑丝的腿——就带着一股香风,猛地抬了起来!不是轻轻搭上,而是带着点力度,直接跨过了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啪”地一下,干脆利落地又把车窗关上,将那点可怜的凉风隔绝在外。
车厢里刚被驱散的那种情欲的感觉立刻重新聚拢,甚至比之前更甚。紧接着,我感觉腿上一沉——她竟然一条腿直接抬起来,结结实实地搁在了我的大腿根上!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的温热和沉甸甸的分量。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仿佛“嗡”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还没等我从这冲击中反应过来,三娘那只带着薄茧的手,竟毫无预兆地、极其精准地探进了我的裤腰!她的手心滚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内裤就一把攥住了我那早已半硬的东西。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的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抓住的地方直窜脊椎,小腹更是瞬间收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诚实的反应,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她开始上下套弄,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下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呃……”这太要命了!我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这还没完!三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强硬地抓起我的右手,不由分说地按在她紧实的大腿上。那包裹在薄薄连裤袜下的肌肤触感温热而充满弹性,我的手指几乎能陷进去。紧接着,她又抓着我的左手,隔着那件紧身的上衣,直接按在了她饱满的胸脯上!“揉!”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沙哑。我的掌心下,是柔软的丰盈,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峰峦的轮廓和顶端的硬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几乎是本能地、笨拙地开始揉捏。那触感像点燃了引线,憋在身体里那股邪火“轰”地一下彻底炸开了!理智的堤坝瞬间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咆哮。
我几乎是急不可耐地伸手,就要去扯她腿上那碍事的连裤袜边沿,想把那层薄薄的阻碍彻底撕开。指尖刚碰到那滑腻的丝袜边缘,就被她“啪”地一下狠狠打在手背上!力道不轻,火辣辣地疼。
“脱光,”三娘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骑上来!”她只重复这一句,像一道不容置疑的最终指令。
“三娘……三娘我错了,别,别这样……”我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干涩得厉害。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可理智又残存着一丝挣扎。我像是不死心,又试探着把手伸向她的腰际,想去解那裤袜的扣子。结果又是“啪”地一声脆响,手背再次被她毫不留情地拍开,力道比刚才更重。她只用眼神警告着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按她说的做,休想再碰。
“脱了就办事。”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依旧是那句冰冷而充满诱惑的判词。
车厢前排,超哥和他媳妇丰丰嫂子早就笑作一团。丰丰嫂子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压抑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超哥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方向盘都跟着晃了晃,他透过后视镜瞟了我们一眼,声音里全是促狭:“哈哈……小石!你小子可抓点紧啊!磨磨唧唧的,前面路口拐个弯儿就到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喽!”
就在这尴尬又燥热得让人发疯的当口,旁边车道突然并行上来一辆黑色轿车。对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带着熟稔的笑容朝我们这边喊:“嘿!小超!来了啊!”这突如其来的招呼声,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车厢里这浓稠得化不开的暧昧与窘迫。
第28章 28.半夜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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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颗石子猛地砸进平静的水面,瞬间击碎了我与三娘之间酝酿许久的暧昧。我浑身一激灵,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股热血“嗡”地冲上头顶,脸颊和耳根烫得像着了火。慌乱中,我和三娘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分开,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的颤抖,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在此刻变得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慌乱。三娘比我更快地调整好呼吸,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对着那个身影叫了一声:“姐夫。”
超哥和丰丰嫂子紧跟着也喊了一声“姨父”。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嘴巴,也赶紧跟着含混地叫了一声“姨父”。声音出口,连自己都觉得干涩发紧,带着掩饰不住的狼狈。我能感觉到姨父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恶意,就是单纯打量,但依旧让我头皮发麻,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仿佛被那目光钉在了原地。
“走吧小超,咱们回去。”姨夫笑着招呼道,超哥应了一声:“哎,好。”他匆匆瞥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歉意,更多的是“你们自求多福”的意味。没办法,他只能开车跟上。
我长长地、偷偷地吁了一口气,感觉刚才憋在胸口的那股气终于松动了些。三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低声道:“晚上再说吧。”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喘息后的微颤,脸上红晕未褪,眼神有些闪烁,显然刚才的惊吓余波未平。
很快到了地方。车子刚停稳,刚才被打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一路的颠簸和压抑变得更加汹涌澎湃。我下面那玩意儿依旧有些硬挺,像根烧红的铁棍死死顶在裤裆里,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焦躁的刺激。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声音因为急迫而有些变调:“我…我去趟厕所!”撂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朝着厕所的方向冲去,脚步虚浮,感觉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我在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用那点凉意浇灭体内翻腾的火焰。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我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车里三娘温软的身体、急促的喘息和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馨香。这感觉更糟了!我只能强迫自己去想些别的东西——枯燥的课本、堆积如山的作业……可那些画面总是轻易被更火热的场景取代。在厕所里磨蹭了足有十几分钟,反复用冷水拍打脸颊,直到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冲动终于像退潮般缓缓平息,我才感觉稍微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拖着有些发软的腿走了出去,真的是太难了,本来在学校就已经憋了快半个月了,本来想着回来好好发泄一下的,结果路上又是搞了一半被迫停下,现在又要坚持到晚上,而且晚上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
回到院子时,三娘正和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站在一起说话。三娘看到我,眼神示意了一下,走过来低声说:“这是我姐,叫姨妈。”又转向那女人,“姐,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小石,我侄子,老四家的。”
我赶紧堆起笑容,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姨妈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姨妈吸引了过去。她看起来确实只比三娘大一点,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宽松上衣,下身穿一条短裤,露出粗壮却白皙的大腿。脸比较一般,她的身材极其丰满,甚至可以说胖,但这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最震撼的是她的胸!大!巨大!大得简直超出了常理!我以前一直觉得飒飒嫂子的胸够大了,但姨妈的胸至少还得比飒飒嫂子的大上一半,甚至还不止!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被宽松的上衣包裹着,依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像两个半个的西瓜扣胸前,随着她说话时轻微的呼吸起伏着,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肉欲的诱惑。相比之下,站在旁边的姨父就显得普通多了,中等身材,相貌平平,没什么特别之处。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姨妈的胸前瞟。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太强了,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吸引力,让我口干舌燥,刚刚在厕所压下去的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三娘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失态,不动声色地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我的腰侧,力道不大,却带着警告的意味。她微微侧过身,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带着她特有的体香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嗔怪和诱惑:“小色鬼,眼睛往哪儿看呢?晚上来我房间,到时候让你搞个够。现在给我老实点,别光盯着我姐看了!”
“轰——”她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瞬间将我体内勉强压制的欲火彻底点燃!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直冲四肢百骸,刚刚软下去的地方立刻又要坚硬如铁了,甚至比刚才在厕所时还要更加难忍。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汩汩声。我猛地吸了口气,赶紧再次低下头,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脑子里又开始疯狂地搜寻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晚饭吃什么?明天天气如何?刚才厕所的瓷砖有几块裂了缝?……这些无聊的念头艰难地抵御着脑海里翻腾的、关于三娘身体的旖旎画面和她那句“让你搞个够”的承诺。
晚饭果然很丰盛,鸡鸭鱼肉摆满了桌子,香气四溢。但这顿饭对我来说却味同嚼蜡。超哥陪着姨父推杯换盏,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白酒。辛辣的酒气弥漫在空气里。姨父酒量似乎一般,很快就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大了,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超哥酒量好些,但也喝了不少,眼神有些发直,只是勉强还保持着意识。
吃过晚饭就开始安排住宿。这里只有三间有床的卧室。首先姨夫姨妈肯定是一间的,再加上姨夫醉的不轻,姨妈肯定是要照看着点的。剩下的两间,则是我和超哥一间,三娘和丰丰嫂子一间。虽然正常按理来说应该是超哥和丰丰嫂子一间的,但是剩下的我和三娘肯定不能一间屋吧,毕竟姨妈又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姨妈似乎还想拉着三娘再聊会儿天,但姨父喝多了很不老实,在房间里哼哼唧唧,还吐了。姨妈无奈,只能抱歉地对三娘笑笑:“小二,你先歇着吧,我得去看着你姐夫,他这闹腾的,不能喝还非得喝。”
三娘立刻顺势接话,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疲惫:“姐,你快去吧。今天也忙了一大天了,确实挺累的,我也困得不行了,先回屋睡了。”她打了个哈欠,动作自然流畅。
于是,大家都各自回屋。房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躺在床上,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我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就在这时,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一条缝。丰丰嫂子闪身进来,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隔壁。我立刻会意,心脏狂跳起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和丰丰嫂子在黑暗中无声地交换了房间。
轻轻关上三娘房间的门,反手锁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床边。三娘正侧身坐在床沿,背对着我,似乎正在整理什么。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三娘还是穿着白天的那件衬衫裙,腿上是丝袜。仅仅是这个背影,就让我刚才勉强压下的火焰瞬间死灰复燃,并且以燎原之势席卷全身!半个月在学校里积压的渴望,白天在车上被打断的焦躁,还有刚才看到姨妈巨乳带来的刺激……所有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理智的堤坝被汹涌的情欲洪流冲垮!
我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像一头饿极了的豹子,猛地扑了上去!动作粗暴而急切。我的双手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抓住三娘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床上。她似乎早有预料,只是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更像是欲拒还迎。我的目标明确,手指急切地探向她裙摆下那双包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
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与我滚烫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我粗暴地抓住丝袜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薄薄的丝袜应声而裂,露出底下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我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向那神秘的幽谷地带,触手所及,竟是一片毫无阻碍的光滑与温热!里面竟然没有内裤!
“看你猴急的!”三娘被我压在身下,喘息着,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盛满了笑意和纵容。她的脸颊绯红,红唇微微张合,“知道你等不了了,我提前就把内裤脱了。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没有套,别戴了。”
听到三娘的话,我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在这种情境下,她这种近乎纵容的体贴,让我心头真的掠过一丝小小的感动。这份感动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更猛烈的激情!我的手指急切地探入那片温热的沼泽,指尖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温暖而紧致的内壁热情地包裹挤压着我的手指。只抠弄了两下,就感觉到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沾满了我的指尖,散发出情欲特有的甜腥气味,看来三娘这一下午也很煎熬啊。
“嗯……”三娘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时机成熟!我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猛地一沉,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目标,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整根插入了那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湿热紧致之中!滚烫的肉棒瞬间被温暖、滑腻、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舒爽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头皮发麻,脊椎骨都酥了!
这一刻真有一种历经千辛万苦取得真经的感觉。
“啊——唔!”随着我凶猛的插入,三娘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深处爆发出无法抑制的闷哼。但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剩下急促的、压抑的鼻息。
此刻的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半个月的禁欲,加上白天的撩拨和此刻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我彻底疯狂。我根本不想控制节奏,一开始就火力全开!双手死死扣住三娘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力,又快又狠地猛烈冲撞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结实而响亮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嘎吱…嘎吱…嘎吱…”身下这张老旧的木床,在我狂暴的动作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连绵不绝的刺耳呻吟。原本床的嘎吱声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催情剂,只会让战斗更加激烈,但现在,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像催命符一样。
“嗯…啊!慢…慢点!”三娘被我撞得身体上下颠簸,她松开捂嘴的手,用力在我结实的后背上捶打了两下,声音带着喘息和焦急,“动静…动静太大了…啊…我姐,她…她还没睡呢!”
“没事!”我喘着粗气,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了一下,感受着花心被重重顶开的极致快感,床发出更大一声哀鸣,“他们卧室在最那边…啊…门关着,听不见!”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三娘白皙的脖颈上。
“那万一…万一我姐出来…从咱们门口经过呢?,而且…而且外面客厅…灯还没关…”三娘反问道,眼神里带着真实的担忧,身体也微微绷紧,试图夹紧双腿减缓我的冲击,但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我扭头看了一眼门,门缝钻进来一丝丝外面客厅的灯光,确实灯还没关。虽然体内奔腾的欲望在疯狂叫嚣着继续冲刺,但理智的弦终究没有完全崩断。我万分不情愿地、咬牙切齿地放缓了动作。腰臀的摆动从狂风暴雨变成了和风细雨,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都大大降低,变成了缓慢而深长的研磨。每一次深入都尽量轻柔,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避免再让那张破床发出任何一点声响。龟头被湿热软肉温柔包裹摩擦的快感依旧强烈,但这种慢节奏更像是一种甜蜜的折磨,让那股想要疯狂发泄的冲动在体内左冲右突,无处宣泄。
“嗯……”三娘也配合地放松了身体,不再压抑身体的自然反应。她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衣下划出诱人的弧线。虽然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呻吟,但终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急促而湿润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弥漫。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鬓角,更添几分妩媚。
“三娘…不行啊…这样实在是没什么感觉。”我开口道。
“我觉得还…哈…还挺舒服的,臭小子…现在让你插就不错了,要不你先出去等会,等我姐睡了你再来?”
我立刻摇摇头,回道:“算了,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说着开始隔着衣服更加卖力的揉捏三娘的奶子。
这样慢悠悠地、小心翼翼地动作了估计有十分钟。这十分钟对我来说,还挺不好受的,虽然缓慢抽插能更细腻的感觉到三娘小穴里的软肉,也挺舒服的,但对于憋了半个月的我来说,,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像是在火上浇油,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却得不到痛快淋漓的释放。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三娘阴道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蠕动和吮吸,感受到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越来越湿滑的爱液。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感官刺激和压抑,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汗水浸透了背心,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滴在三娘光洁的锁骨上。我像一头被强行套上缰绳的野马,焦躁不安,只能通过更加用力地抓握她腰臀的软肉来稍稍缓解那股憋闷。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慢性的折磨逼疯时,一道微弱的光线从门缝下消失了——外面的灯终于关了!客厅陷入一片黑暗!
我立刻低头看向三娘,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急切的渴望。黑暗中,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丝带着鼓励的笑意。
这个信号如同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我心中狂喜,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乌有!低吼一声,我瞬间再次将引擎推至全功率!双手像铁钳般死死箍住她的腰臀,胯部如同装了马达,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最不计后果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瞬间取代了刚才小心翼翼的摩擦声。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那张老旧的木床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发出了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急促、更加连绵不绝的呻吟和抗议!这原本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此刻在我听来,却是世界上最动听、最激情的乐章!它肆无忌惮地宣告着我的征服和释放,每一记响声都重重地敲打在我的兴奋点上!
“啊!”三娘在我最初的猛烈冲击下,身体像触电般弹起,她下意识地又想捂住嘴,但这一次,那压抑已久的呻吟只被堵住了一半便冲破了封锁。她似乎也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在我狂暴的攻势下,她的身体本能已经超越了理智的束缚。最初的闷哼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嗯…啊…太…太深了…慢…慢点…啊哈!”
虽然她开始放肆地呻吟,但声音依旧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带着明显的克制,努力压抑着音量,远不如平时我们激情时叫得那般高亢嘹亮、婉转悠长。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将那蚀骨的快感呻吟吞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迎合着,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我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压抑,此刻的我,只想在这具让我朝思暮想的身体上,尽情地、疯狂地发泄!发泄这半个月在学校里日日夜夜积压的、无处安放的欲火!补偿白天在车上那令人抓心挠肝的未完之事!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带着报复性的快感,直捣花心,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揉进她的体内!汗水如同小溪般从我们紧贴的身体间流淌下来,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湿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情欲的气息。
腾出一只手,我急切地摸索到她睡衣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指尖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终于,纽扣全部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接着是那层薄薄的胸罩。我粗暴地将肩带拉下,再向下一扯,两只饱满、浑圆、雪白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顶端粉嫩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我毫不犹豫地伸出大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揉、搓捏起来。掌心传来惊人的软嫩和滑腻的触感,指缝间溢满温软的乳肉。
揉捏着三娘美妙的奶子,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目眩神迷。就在这时,一个更庞大、更震撼的影像毫无征兆地闯入我的脑海——是姨妈!是姨妈那对巨大得离谱、如同半个篮球般的奶子!如果……如果此刻在我身下承欢的是姨妈,如果我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那对绝世巨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而剧烈地、毫无束缚地上下甩动、左右摇晃,乳浪翻滚,波涛汹涌……那该是怎样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我的手掌,带着汗意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掌控欲,重重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腴的软肉。指尖陷进那饱满的柔软里,触感温热滑腻,像揉着一块吸饱了阳光的丝绸。我故意用了些力,指腹捻弄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感受它在掌心下微微颤抖。
“三娘,”我的声音有些发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她耳根迅速漫上一层红晕,“爽吗?”我一边问,一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节都微微泛白。
“啊~”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又瘫软下来,整个人贴着我,急促地喘息着,“爽…嗯…爽死了~”那声音带着压抑,又媚又软,像浸了蜜糖的钩子,挠得我心尖发痒。紧接着,我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她那包裹着我的、湿润紧致的所在,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绞紧。一股滚烫的暖流冲击着我,我知道她高潮了。
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红唇,一股恶意的征服感涌上来。我故意放慢了身下的动作,让每一次顶撞都带着研磨的力道,深深嵌入那高潮的余韵里。“爽那就大声叫啊,”我凑得更近,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带着戏谑和命令,“让隔壁都听听,三娘有多快活。”
“不…不行,啊…臭小子…”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羞恼地瞪着我,但那眼神里水波潋滟,毫无威慑力。她攥紧了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打着我的肩膀和胸膛,“啪、啪”作响,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伴奏。那拳头落在我紧绷的肌肉上,不痛,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占有欲。
我抓住她一只手,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俯视着她潮红的脸。汗水沾湿了她额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一个更恶劣、更能点燃她羞耻感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我故意又深顶了一下,顶得她“呜咽”一声,才带着一丝邪气的笑意,缓缓开口:“三娘,想不想更爽点儿?”我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她瞬间紧绷的表情,“想不想…叫别人来一起干你?”我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紧紧锁住她慌乱的眼睛,“就像上次…聚会一样,三个人,插你三个口…那滋味,忘不了吧?”
这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夹紧,却被我的身体牢牢顶开,随着我的语言和动作,三娘那刚平复下去的高潮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嗯…”一声极其细微、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几乎是从她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却像在我心头点了一把火。
我心里暗笑。她没像刚才那样果断拒绝,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动摇。于是我继续趁热打铁,但也不能逼得太紧,得在她心里埋下这颗种子,让它自己生根发芽。“叫超哥?”我故意提起那个名字,试探着问,手指不安分地在她汗湿的腰侧滑动。
“不!”这一次,她的拒绝异常清晰果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恐慌。她猛地摇头,鬓角散乱的头发甩动,“不行…不能叫他…”那抗拒是真实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换了个目标。“那…叫姨父?”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气音,带着一种隐秘的诱惑和试探。这个名字似乎带着某种禁忌的魔力。
三娘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停止了所有的扭动和呻吟,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猛地别过脸去,不再看我,只把烧得通红的侧脸暴露在我眼前。她没有回答,一个字也没有,但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压抑、更绵长的呻吟:“嗯…啊…嗯…”那声音像小兽的低泣,充满了混乱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戳中心事的慌乱。
果然!我心里一阵狂喜,像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边缘。她这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问题。看来相比较于儿子,对于和哥嫂侄子玩过淫乱聚会的三娘来说,还是姐夫更容易接受啊。但我深知不能穷追猛打,现在还不是时候。火候到了,种子埋下了,就该让它自己酝酿。我适时地停止了追问,只是身下的动作更加狂野起来,用最直接的撞击回应着她的沉默和那充满暗示的呻吟。
“嗯…好三娘…”我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进她的灵魂深处。那销魂的触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我头皮发麻,只想更深、更快地占有她。
我猛地抽身,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双手抓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翻转过来。她像一尾离水的鱼,在我手下笨拙地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被我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像两轮饱满的月亮,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湿漉漉的,还微微张合着,邀请着我的进入。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臀波荡漾,三娘“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向前一冲,随即又顺从地塌下腰,将屁股撅得更高,那姿态充满了屈辱的驯服和隐秘的渴望。
“撅好了!”我低声道,带着惩罚和占有的双重快感。我挺腰,扶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猛力贯穿到底!那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又被完全填满的紧窒感,让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窒息的喟叹。
“啊——!”三娘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狠狠拔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乳像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垂荡着,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淌,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发力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和征服的狂喜。我沉醉在这原始的律动中,手掌不停地拍打、揉捏着那两团晃动的臀肉,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掌印,听着她在我身下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只觉得一股邪火在四肢百骸乱窜,烧得我理智全无,只想把她彻底揉碎、吞吃入腹。
就在这欲念如沸、理智尽失的巅峰时刻——
“笃、笃、笃!”
三声清晰、克制却带着不容忽视穿透力的敲门声,像冰锥一样猛地刺穿了满室灼热的淫靡空气。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喘息,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凝固了。三娘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止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原本火热紧致的地方,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而猛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箍住我还深埋其中的肉棒,那力道大得惊人。
门外,一个熟悉的中年女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疑惑,却像惊雷一样在我们头顶炸开:
“小二,你身体不舒服吗?听着动静不太对…要不要紧?”
是姨妈的声音!
29.串门
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窗外。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模糊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我身前是温软滑腻的身体——三娘。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裙,早就被我揉得皱巴巴的,在昏暗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我的手正贪婪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颤抖,另一只手则探入裙摆深处,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连,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那特有的、带着微涩的滑腻触感。
但现在一切都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只有三娘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夹着我的肉棒。
“没,姐,我没事。”三娘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她身体瞬间绷紧了,连带着我也被那股紧张感攫住。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掐进了我手臂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清晰的月牙痕,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我刚路过这,听着里面你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有声音,是不是今天坐车晕车了,还是晚饭吃的不舒服了啊?”门外传来姨妈关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担忧。那声音离门板很近,仿佛她正贴在上面倾听。我甚至能想象她穿着睡衣,一脸忧心的模样。
听着三娘和姨妈开始的对话,我渐渐被这近在咫尺的“危险”刺激得兴奋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腹。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硬挺灼热的肉棒,正被三娘体内紧致湿滑的甬道包裹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感。我恶作剧般地、极其缓慢地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动作幅度极小,却带着研磨的力道。
“呃……”三娘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瞬间绞紧,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吮吸着我,那突如其来的紧箍感让我差点失控低吼出来,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没事,姐,你先去睡觉吧。”三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维持着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出些许不稳。她一边应付门外的姐姐,一边猛地扭过头,那双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狠狠剜了我一眼,压低了嗓子,带着气急败坏的警告:“别闹!”
我非但没收敛,反而被她这副又羞又怕、强作镇定的模样勾得邪火更盛。我慢慢栖身,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更紧密地压向她,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感受着下身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三娘似乎也明白此刻动作越大越危险,只能顺着我的力道,极其缓慢地、像做贼一样一点点趴在床上,重新陷入柔软的床垫里。这个姿势让我们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我埋在她身体里的部分被温暖和紧致牢牢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只能是小幅度地、极其缓慢地进出,摩擦带来的快感被这压抑的环境和偷情般的紧张感无限放大,像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我低下头,灼热的嘴唇几乎贴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得意和挑衅低语:“这多刺激……”说话间,我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廓,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体内也猛地一阵收缩。
“我给你送点药吧,你吃了再睡。”姨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放心的坚持。
“自己带了…药,已经吃了,姐,我困了,你也赶紧睡觉吧。”三娘的声音透出浓浓的疲惫,像是真的熬不住了。她一边说着,两只手却紧张地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弦,仿佛随时会断裂。
我怎么可能放过她?我的手指像灵活的蛇,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轻易地探进她衬衫裙的领口,摸索到那件碍事的胸罩背扣。指尖触碰到那小小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捏,便解开了束缚。布料瞬间松弛下来。我顺势将手探到前面,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饱满丰盈的柔软所在,带着点粗暴地揉捏了一下。三娘身体猛地一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我毫不留情,手指勾住胸罩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再利落地一拽,那件小小的蕾丝布料便被我整个扯了出来,随手扔到了床脚黑暗的角落里。胸前的束缚骤然消失,我能感觉到掌下的柔软瞬间变得更加丰盈,顶端的蓓蕾也在我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变得硬实。
“那好吧,你要是不舒服就去叫我。”姨妈的声音终于透出放弃的意味。
“嗯,姐,你去睡觉吧。”三娘几乎是如释重负般地快速回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外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脚步声渐渐远去,姨妈应该是回自己房间了。
紧绷的弦骤然松开,三娘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软了一下。但紧接着,她猛地翻过身,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劫后余生的羞恼和后怕,狠狠地瞪着我,抬手就在我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嘶……”我倒抽一口凉气,那尖锐的疼痛感异常清晰。
“你这小兔崽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真不怕事啊!”她压低了声音骂道,语气里满是嗔怪和后怕,但眼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被撩拨起的兴奋水光。
我将那尖锐的疼痛感瞬间转化为了更汹涌的欲望和动力。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更快速、更深重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重重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敏感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滋”水声。每一次退出又几乎要完全脱离那紧致温暖的包裹,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三娘猝不及防,“啊……”一声短促的呻吟冲口而出,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了回去,只剩下闷闷的鼻音。她掐我的那只手,力道果然迅速减弱,最后变成了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她似乎也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被这更猛烈的攻势彻底征服,身体像一滩春水般化开,迎合着我的节奏。经历了刚才门外惊魂的插曲后,她的呻吟声变得更轻、更压抑,变成了细碎而绵长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逸出,像小猫的呜咽,却更加撩人。
“刺激吗,三娘,刚才爽不爽?”我一边持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更清晰地感受我的存在和力量,低头在她耳边用带着喘息和戏谑的语调问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每一次深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热情地吮吸包裹,那紧致温润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几乎要淹没理智。
三娘的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差…差点被吓死……”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臀部的曲线在昏暗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我恶趣味地继续撩拨她,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说:“刚才被发现了就让姨妈一起来玩啊,三娘你不是喜欢多人吗。”说话间,我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感受着她体内因这句话而骤然产生的紧缩。
“去去去…光瞎说…”三娘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羞恼,但她只是嘴上反对,身体却并没有太激烈的抗拒动作,反而在我持续的撞击下,发出了一声更绵长的、带着舒服意味的鼻音。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比直接答应更让我兴奋。
“三娘,今天你的穿着太性感了,一路上光盯着你看了。”我继续用玩笑的语气,但说的却是真心话。指尖在她裸露的、光滑如缎的脊背上流连,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今天她穿着这件薄衬衫裙和连裤丝袜的样子,简直是在引人犯罪。那丝袜包裹下的长腿曲线,走动时若隐若现的臀线,还有胸前被布料勾勒出的饱满弧度,都让我一路上心猿意马。
“嗯…嗯…小色鬼,都是…啊…色鬼。”她含糊地应着,声音被我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带着情动的娇媚。
“那,三娘你呢,你不是色鬼吗?”我故意用言语刺激她,同时腰腹发力,开始了更猛烈、更深入的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完全楔入她身体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清晰响亮。
“是,我也是…啊,快插…用力,干死死鬼…”她被我的言语和动作双重刺激着,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开始忘情地索求。
“那想不想让姨父那个色鬼干你这个色鬼?”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着禁忌的话语,同时用尽全力,狠狠地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嗯…快干我,干我…干色鬼…啊啊啊——!”在我的语言挑逗和身体猛攻的双重夹击下,三娘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我。我也被她那极致收缩的紧致和滚烫的潮涌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抵住她身体的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一股股灼热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那仍在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射精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
射完之后,我们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津津的,黏腻地贴在一起,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稍微休息了片刻,三娘便推了推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嗔怪:“起来……重死了。”我依言退了出来,带出一些黏腻的混合液体。三娘坐起身,摸索着找到纸巾,仔细地清理着我射进去的东西。我能看到她脸上残留的红晕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你真的是,哎呀,拿你这个臭小子没办法,就不该让你来。”清理完,她没好气地抬脚在我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然后坐在床边,气鼓鼓的样子,但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欲春色。
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这不都是为了让你爽吗,三娘,刚才还不是很刺激?”指尖能感受到丝袜细腻的纹理和她肌肤的温热。
“哼!”她扭过身子,避开我的手,但语气并不严厉,“告诉你,别打我姐和姐夫的主意。”这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某种提醒或者……期待?
“三娘,”我眼珠一转,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现在超哥和丰丰嫂子肯定也在做,咱们要不去看看啊?”想象着隔壁房间可能上演的活春宫,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有了抬头之势。
“不去!”三娘立刻摇头,像拨浪鼓似的,“我姐刚走,你还敢出去?找死啊!”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闪烁,显然也有些心动。
“姨妈肯定睡了,不信咱们出去看看啊。”我继续怂恿,手已经不安分地环上了她的腰。
“不去,我要睡觉了。”三娘哼了一声,作势就要躺下,但动作慢腾腾的,明显是口是心非。她身上的衬衫裙扣子全开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下身那条连裤丝袜裆部早已被我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神秘幽暗的三角地带。这副样子说要睡觉,骗鬼呢?
“三娘,睡什么觉啊,”我坏笑着,直接栖身压了上去,一手精准地握住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雪峰,肆意揉捏着那已经挺立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再次探入她腿间那依旧湿润泥泞的花园,指尖熟稔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轻轻揉捻拨弄,“夜生活这才刚开始呢……”
“嗯……”三娘身体一颤,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便放弃了抵抗,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带为所欲为。她的身体很快又变得滚烫柔软,像一滩化开的蜜糖。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感受着那熟悉的包裹感和内壁的褶皱摩擦,更多的则是一种事后的滚烫,另一只手则尽情地玩弄着那对丰盈的柔软,看着它们在我掌中变换着形状。三娘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起伏,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看她这副情动的模样,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我起身,再次问道,语气笃定:“三娘,去吗?”我知道答案。
她睁开眼,水汪汪地瞪了我一下,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娇嗔。“拿你没办法……”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坐起身,开始整理身上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衬衫裙,勉强把敞开的衣襟拢了拢,遮住胸前的春光。但那被撕破裆部的丝袜和凌乱的头发,无不昭示着刚刚的激烈战况。
我无声地咧嘴一笑,轻轻拧开门锁。外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我们像两个夜行的贼,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先溜到姨父姨妈房间门口。我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仔细倾听。里面果然传来了低沉而规律的鼾声,一声接一声,睡得很沉。我和三娘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接着,我们转向超哥和丰丰嫂子的房间方向。刚靠近,还没等贴上去,一阵清晰的女声呻吟就透过门板传了出来,带着情动的婉转和撩人。
“嗯……啊……小超……再快点……”是丰丰嫂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情欲的张力。
三娘脸色一变,抬手就在我胳膊上狠狠捶了一拳,力道不小,带着惊慌:“完了完了!”她压低声音,急得直跺脚,“我姐刚才路过的时候肯定听到了丰丰的叫床声!弄不好她已经猜到了咱们换了房间!这…这怎么办啊!”
“没事,”我倒是镇定得多,伸手揽住她微微发抖的肩膀,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温热,低声安抚道,“咱们明天再看看情况吧。现在担心也没用。”说话间,我的手已经不规矩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探入她敞开的衬衫裙摆里,直接覆上她挺翘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丝袜的滑腻。同时,我身体前倾,把她挤到旁边冰冷的墙壁上,不由分说地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借着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微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丝袜破洞处露出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没有任何犹豫,我扶着早已重新勃起、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部一挺,再一次深深地、顺畅地插了进去,瞬间被那熟悉的、湿热的包裹感所淹没。
“唔……”三娘猝不及防,身体被顶得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她气恼地捶打着我的肩膀,“你还有这心思!都什么时候了!”但她的身体却异常诚实,在我插入的瞬间,内壁就热情地绞紧吸吮起来。
“啊啊…使劲…啊,爽,爽了…啊~”就在这时,门内丰丰嫂子的叫床声陡然拔高,变得清晰而放浪,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仿佛在向我们示威。
“别担心了,三娘,”我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一边在她耳边调笑,“你看丰丰嫂子都比你放得开。”肉体的撞击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身体微微向上耸动。
三娘起初还紧绷着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试图把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嗯嗯啊啊”的鼻音,身体僵硬地承受着我的撞击,眼神紧张地瞟向姨妈房间的方向。渐渐地,或许是门内越来越激烈的声响给了她某种刺激和“掩护”,也或许是我持续不断的攻势瓦解了她的防线,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捂嘴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搭在我的肩膀上。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齿间逸出,像断线的珠子,零落却撩人。
“三娘,”我感受着她身体的软化,继续在她耳边煽风点火,“你不是玩得挺开的吗?怎么今天这么畏首畏尾的?像个小姑娘似的。”我故意用激将法,同时重重地向上顶了两下,直捣花心。
“嗯…啊…别…别说了…”她喘息着,但呻吟声却随着我的话语和动作,真的越来越大了。
“这就对了,”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手掌用力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
“再大点声,三娘,这里没别人,怕什么?”话音未落,我腰腹猛地发力,狠狠向上顶撞了两下。那力道又沉又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次都精准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剧颤,几乎站立不稳。
“啊——!”三娘猝不及防,一声更响亮、更绵长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楚、欢愉和彻底的失守,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细密的汗珠瞬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颈侧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骤然收紧的绞缠,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这致命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又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和速度。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的回应变得更加激烈。她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只剩下臀瓣还在无意识地随着我的节奏扭动迎合。她每一次的呻吟都像是往我燃烧的欲火上浇油,让我更加疯狂。
就在我们忘情纠缠时,屋内侧原本细碎模糊的动静也陡然放大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的娇吟、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清晰地穿透薄薄的门板,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我们本就高涨的神经。那声音像是在回应三娘的呻吟,又像是在与我们较劲,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放纵。
这声音彻底点燃了我。一个更加狂野的念头瞬间攫住了我。我猛地将三娘从我身上拉起,不等她站稳惊呼,便强硬地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背对着我,上半身深深俯下,双手撑在门板上。她被迫弯下腰,将那个浑圆饱满、此刻正因我的撞击而微微颤抖的丰臀高高撅起,以一个极其羞耻又无比诱人的姿势呈现在我眼前。她薄薄的衬衫裙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笔直修长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隐秘地带。这景象让我喉咙发干,下腹的硬物胀得发痛。
“别…别在这里…”三娘的声音带着惊惶和哀求,试图扭动身体抗拒。但我根本不给机会,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腰,随即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着渴望的花心,狠狠地从后面贯入到底!
“呃啊——!”三娘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我强横的力量死死按回原处。门板被她撞得发出一声闷响。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都卯足了力气,用尽全力地撞进去,又凶狠地拔出来,再更重地撞进去!臀肉撞击在她丰满臀瓣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节奏快得惊人。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只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驱动,只想更深、更快、更狠地占有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
三娘彻底失去了招架之力。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猛烈地前后摇晃。她的头、肩膀、胸脯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砰”的、连续不断的、越来越响的敲门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淫靡。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和喘息,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全靠我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和顶在她臀后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瘫软下去。汗水浸湿了我们紧贴的肌肤,黏腻而滚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紧致、湿滑和惊人的吸吮力,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让我只想更粗暴地蹂躏她,听她发出更多崩溃的哭叫。
这疯狂的“敲门声”显然也惊动了门内的“战场”。里面的撞击声和呻吟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听到有人从床上下来走了过来。。
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隙,看见是我们然后猛的拉开了门。
骤然失去支撑点,三娘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我眼疾手快,手臂猛地收紧,用力将她揽回怀里,紧紧抱住。她浑身瘫软,脸颊潮红,嘴里不停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没从刚才那阵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中缓过神来。
门口站着的是超哥。超哥身上一丝不挂,身下的肉棒挺立着,上面沾满水渍,在窗外的微弱光线下有些发亮,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布满汗珠。
超哥看着门外几乎衣不蔽体、被我紧搂在怀里的三娘,以及我们两人这狼狈不堪、情欲弥漫的状态时,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我怀里的三娘身上扫视了一圈,尤其在看到她凌乱的衣衫、潮红的脸颊和剧烈起伏的胸口时,眼神变了变。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调侃:“哟,怎么着?动静这么大,这是来串门儿了?还自带‘敲门砖’?”
三娘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凌乱的头发里,根本不敢抬头看超哥。我感受到她身体滚烫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一股混合着占有欲和炫耀的快意涌上心头。我非但没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让她紧贴着我同样汗湿的身体,感受着我尚未消退的坚硬。我一边保持着在她体内的深入状态,甚至恶劣地、缓慢地又往里顶了一下,惹得她在我怀里又是一阵难耐的轻颤和压抑的嘤咛,一边冲着超哥咧嘴一笑,语气带着点挑衅的意味:“怎么?不欢迎?里头战况听着挺激烈啊,我们这不是被吸引过来了么?”说话间,我搂着三娘,让她双脚虚浮地踩在地上,然后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极其下流的姿态——她依然被我深深贯穿着——缓慢地、一步一步地蹭着往房间里移动。
超哥的目光像黏在了三娘身上,特别是她被迫撅起的臀部和那双裹着湿黏丝袜、微微颤抖的腿上。他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和贪婪。他侧身让开,嘿嘿笑了两声,顺手“咔哒”一声把门重新锁死,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的景象比声音更直接地冲击着感官。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特殊气味,甜腻而腥膻。丰丰嫂子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大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弯曲成一个极其放荡的M形,脚踝还微微勾着。她的身体泛着情动的潮红,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峰顶的蓓蕾硬挺着。她看到我和三娘以这种姿势进来,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赧,反而扬起一个慵懒而大胆的笑容,眼神迷离地看向超哥,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和娇媚:“傻站着干嘛?快来啊,继续…人家还没够呢…”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邀请。
超哥被这赤裸裸的邀请刺激得低吼一声,刚才被打断的欲火瞬间复燃。他几步冲到床边,像一头矫健的豹子扑向猎物,重重地压在了丰丰嫂子身上,双手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挺,便凶狠地重新开始了抽插。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都撞得丰丰嫂子身体向上耸动,发出高亢而放纵的尖叫和呻吟:“啊!对!用力…再快点…啊…超…你好棒…”
这原始的、毫无遮掩的交合画面刺激着我的眼球。我搂着三娘,顶着她走到床边。她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浑身都在发抖,紧紧闭着眼,不敢看床上那激烈的一幕。我让她双手撑在床边,再次将她按弯下腰。她的臀瓣再次被迫高高翘起,开始了新一轮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床沿被我们撞得“吱呀”作响的声音。
在激烈的动作中,我的目光扫过超哥。我发现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我身前被顶撞得不断摇晃的三娘。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他一边猛烈地撞击着身下的丰丰嫂子,一边不时回头看向三娘、盯着三娘晃动的奶子颤抖的臀瓣和被汗水浸湿的背部曲线,仿佛在对比着什么,又像是在想象着什么。这目光让我心头莫名地升起一股邪火,同时也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得意——你其实也渴望着自己母亲,但你不敢,我却可以肆意蹂躏你的母亲。
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想起上次聚会喝我妈做完之后妈妈跟我说的话,想要让超哥和宋哥也跨过母子这道坎,我猛地停下动作,让几乎脱力的三娘爬上床,翻过身子让她仰面躺倒在床上,就在丰丰嫂子的旁边。我粗暴地分开她裹着湿黏丝袜的双腿,强硬地将她的腿也掰成了和丰丰嫂子一样的M形。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超哥的视线中。三娘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我死死按住膝盖,动弹不得。她羞耻地用手臂遮住脸,身体因为暴露和紧张而剧烈颤抖。
看着害羞捂脸的三娘,我心里暗笑,整个家里玩的最开的就是你了,还害羞上了。
我重新进入她,开始了抽插。然后,我歪过头,挑衅地看向旁边同样在奋力耕耘的超哥,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痞气的笑容,故意提高了声音,盖过两个女人的呻吟:“比比?”
超哥正在丰丰嫂子身上奋力冲刺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我,又扫过我身下被迫摆出羞耻姿势、呻吟不止的三娘。他眼中瞬间燃起了强烈的胜负欲和雄性本能被激起的凶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啊!怕你不成?!”他低吼一声,“丰丰,叫大声点!别输了阵仗!”说着,他腰间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狂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向下夯砸。
“啊啊啊——!好猛…小超…我要死了…啊!!”丰丰嫂子被他撞得尖叫连连,身体像波浪般起伏。
我被他的挑衅激起了更强的凶性,低笑一声,也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击。每一次都倾尽全力,像要把三娘钉穿在床上。我死死盯着超哥的动作,他快,我就更快;他狠,我就更狠!两个女人成了我们雄性力量较量的砝码,成了我们展示征服欲的战利品。床铺在我们四个人的剧烈动作下疯狂地摇晃、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很快,两个女人也被卷入了这场疯狂的竞赛。三娘起初还压抑着,但在我的狂暴冲击和隔壁丰丰嫂子那一声高过一声、仿佛永无止境的放荡呻吟刺激下,她也被迫放开了喉咙。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释放:“啊…不行了…轻点…求你…啊!要坏了…!”丰丰嫂子更是变本加厉,叫声一声比一声淫靡,一声比一声夸张:“啊!对!就是这样!操死我!超你太厉害了!啊啊啊!比死还舒服!”两个女人仿佛也在较劲,用声音的响度和放荡程度来证明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实力”,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床架的“吱呀”声和两个女人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与呻吟。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们每个人身上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洇湿一片。空气中情欲和汗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我杀红了眼,在疯狂抽插三娘的同时,看到丰丰嫂子那对随着超哥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硕乳球,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驱使下,我猛地伸出手,越过三娘的身体,一把抓住了丰丰嫂子的一只奶子!入手沉甸甸、滑腻腻,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毫不客气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饱满的肉团在我掌中变形,峰顶的硬核摩擦着我的掌心。
“啊——!你…!”丰丰嫂子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脸上却浮现出更兴奋、更迷乱的神情,甚至主动挺起胸脯往我手里送。
超哥见状,眼中凶光更盛,毫不示弱地也伸出了手,目标直指我身下的三娘!他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侵略性,重重地覆盖在了三娘裸露的胸脯上!三娘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别…不要…”但超哥根本不理睬,他用力地揉捏着、搓弄着,感受着那不同于丰丰嫂子的、另一种成熟风韵的柔软,感受着这来自自己母亲的手感。他粗糙的手指甚至刻意拨弄着那敏感的顶端,引得三娘身体一阵阵抽搐,呻吟声陡然拔高,充满了屈辱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这还不够!超哥的手贪婪地在三娘身体上游走。他捏够了奶子,大手便顺着她汗湿的腰侧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那双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的丝袜美腿上。他粗糙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光滑的丝袜表面肆意地抚摸、揉捏,感受着丝袜下大腿的柔软和肌肤的滑腻。他甚至将手指探入她大腿内侧那最敏感、最隐秘的丝袜边缘,恶意地抠弄、摩擦着那娇嫩的肌肤。三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尖叫:“啊…拿开…求你了…不要碰那里…啊…!”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我死死地按着M形分开,根本无法阻挡超哥的侵犯。超哥的眼神死死盯着三娘因他的抚摸而痛苦又欢愉的脸,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时间在疯狂的肉搏中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下的两个女人早已溃不成军。三娘和丰丰嫂子在高潮的漩涡中沉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剧烈的痉挛、每一次失神的尖叫、每一次身体的剧烈抽搐和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都像是对我们“战果”的肯定。她们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无意识的迎合和承受。然而,我和超哥这两个被雄性荷尔蒙和胜负欲彻底支配的野兽,却依旧在激烈地“搏杀”,像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对方彻底击垮的狠劲。汗水模糊了视线,肌肉酸痛得快要爆炸,但那股疯狂的劲头却丝毫未减。
就在这胶着的时刻,看着超哥在三娘身上游走的大手,一个更刺激的念头冲进我的脑海,是时候试一试了。我一边继续凶狠地撞击着三娘,一边喘着粗气,看向同样气喘如牛、动作却依旧猛烈的超哥,嘴角扯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沙哑:“超哥…要不…咱俩…换换?”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身下浪叫的丰丰嫂子,又暗示性地瞥了一眼我身下被蹂躏得楚楚可怜的三娘,我给了超哥一次机会,一次尝试母子的机会。
超哥的动作猛地一顿!他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欲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深处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极度渴望的精光!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贪婪地黏在了我身下三娘那完全敞开、正被我疯狂占有的身体上,从她汗湿的脖颈、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被分开的腿间…一路扫视下去,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生吞活剥。他捏着三娘丝袜大腿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白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我能看到他眼神里激烈的天人交战,那是对禁忌的渴望与残存理智的撕扯。
他犹豫了足足有十几秒钟,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最终,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嘶哑:“…不…不行…”然而,他那双眼睛,却像着了魔一样,再也没有离开过三娘的身体。他的拒绝如此苍白无力,眼神里的渴望却赤裸裸地出卖了他。那只停留在三娘丝袜腿上的手,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和具有侵略性。他不再满足于抚摸表面,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甚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道,指甲隔着薄薄的丝袜刮蹭着她敏感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搓着三娘的奶子。
没过多久,超哥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阵紧绷,随即射了。
看着超哥结束了,我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最后一股热流也喷涌而出,像是为这场荒唐的竞赛画上了句号。
虽然超哥拒绝了,但我知道已经在超哥心里深深埋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肆意生长。
30.厕所偷欢
四个人像四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谁都不想动。我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那场“比赛”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神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全身的肌肉都还在微微颤抖,尤其是大腿根部,酸软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混着床单上残留的洗衣粉清香,钻进我的鼻腔。
休息了好一会儿,大家才陆续起身清理。谁都没有主动提刚才比赛的事,但谁都心知肚明。超哥之所以会射,全是因为我那句“换换”,还有躺在旁边的三娘。作为母子,这个场面本来就有点尴尬,我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微妙的凝固感,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罩在我们之间。我偷偷瞥了一眼超哥,他低着头,耳根子有点红,手里搓着一张纸巾,不知道在想什么。丰丰嫂子倒是神态自若,只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看透了什么好戏。
“够了吗?”三娘踢了踢我,她的脚趾头隔着丝袜在我小腿上点了点,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嗔怪。
我一骨碌翻身坐起来,笑嘻嘻地回道:“我都可以啊。要不,三娘咱们回屋再来一次?”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想看看她什么反应。三娘的脸倏地一变。
“去去去,赶紧睡觉吧!这一晚上,你胆子可是太大了。”三娘嗔怪道,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那力道像拍蚊子,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但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娇羞。
丰丰嫂子刚清理完下面,脸上还有不少汗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听到动静,好奇地凑过来,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小猫,眼睛亮晶晶的:“怎么了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了?快跟我说说!”
三娘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羞恼和无奈,说到我从后面顶着三娘敲门那里,丰丰嫂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歪倒在床上。
“哎呀,你可真是……”丰丰嫂子笑够了,抹了抹眼角,那双杏眼弯成了月牙,“我看妈你可真是遇上对手了。”
“咱们刚才闹这么大动静,我姐他们肯定听到了…”三娘担忧的说。
对此,丰丰嫂子和超哥也不是很在意,都出声安慰了三娘几句。
最后三娘和丰丰嫂子回房间了。三娘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警告还是娇嗔。我和超哥收拾了一下也就睡觉了。超哥打鼾的声音像闷雷一样响,我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三娘那件被扯破的丝袜,还有丰丰嫂子笑的时候那截白大腿。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脸,感觉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们就都起床了。虽然昨晚有点累,但毕竟是在姨妈家里,还是得勤奋一点。
洗漱的时候,我能闻到牙膏的薄荷味和毛巾上残留的潮湿味道,简单吃了早饭。三娘还是昨天的装扮,只是没有穿丝袜——毕竟丝袜被我在昨晚扯了个大洞,那条黑丝袜现在大概还在某个垃圾桶里躺着吧。丰丰嫂子也没换衣服,她还是穿着那条粉色牛仔短裙,上身是件白色的紧身T恤,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她走路的时候,短裙微微摆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清晨里沾着露水的桃花,娇艳又鲜活。
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姨妈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她端着碗,筷子夹着一根青菜,却半天没送到嘴里,目光在我们四个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总是定格在我和三娘身上。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带着洞察一切的老辣。我能感觉到她眼角的皱纹都绷紧了,嘴角抿成一条线。看来姨妈真的已经开始怀疑了,昨晚的事大概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现在这颗种子正在发芽。
吃完早饭,三娘把我还有超哥、丰丰嫂子叫到一旁,压低声音说:“她肯定已经猜到了,咱们该怎么办?”
“猜到就猜到呗。”超哥摊了摊手,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表现的比较平淡,其实心里也在打鼓。姨妈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她要是真知道了什么,准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都怪你!”三娘说着,抬手就给了我一拳,砸在我胸口,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明显的气急败坏。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拳头骨关节的硬度。
“猜到了姨妈也肯定不会往外说的。”我揉着胸口安慰她,“三娘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就只能是……”剩下的我没说,但意思也很明显了——既然瞒不住,不如干脆就主动出击,把姨妈也拉下水。
超哥和丰丰嫂子也点了点头。丰丰嫂子甚至还冲我挤了挤眼,那调皮的表情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嘴唇翘起一个小弧度,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促狭。
“你早就算计好了吧!就不该带你来,哼!”三娘说着,生气地一跺脚,转身就走了。她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那马尾辫像鞭子一样甩在我脸上,留下一阵洗发水的气味。
过了一会,姨父和姨妈要带我们一起去逛街。姨父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戴着厚框眼镜,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姨妈则精明得很,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分配车辆的时候,姨父、姨妈、三娘一辆车;超哥、我、丰丰嫂子一辆车。本来是想我和超哥跟姨妈一辆车的,但奈何姨妈非要和三娘一辆车。我看到三娘上车的时候,脸色还有点僵硬,姨妈跟她说话,她也只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
“三娘是不是真生气了?”车上,我问超哥和丰丰嫂子。我坐在后座,丰丰嫂子坐在副驾驶,她把座椅放倒了一些,两条腿交叠着翘起来,脚踝处露出细致的骨感。
“不会,她思想可比我们开多了。”超哥摇摇头,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开口道,“她就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过一阵就好了。”超哥说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笑意,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丰丰嫂子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睛,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带着狡黠的光:“你放心好了,我妈其实可喜欢你了,就是嘴上不说。”说着,她还故意用嘴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那模样俏皮得很。
看到丰丰嫂子又恢复以前古灵精怪的模样,我还是挺开心的,说明丰丰嫂子已经彻底走出来了,虽然上次聚会和丰丰嫂子闹的有些不愉快,但事后想想家族聚会丰丰嫂子怎么可能会只和我一个人呢。
很快到了镇上最大的那个商场。七层楼高的建筑,外面贴着巨大的广告牌,门口人来人往。中间着实是费了点功夫——我们商量着怎么分组逛,是男一组女一组,还是怎么着。最后的结果就是:姨父陪三娘和我逛,姨妈陪超哥还有丰丰嫂子逛。说实话为了达成这个分组还真是废了不少口舌。至于原因吗,主要是要支开姨妈让三娘和姨夫独处,至于目的吗…
本来我是想去和姨妈一起逛的,但是目的不能太明显啊,而且我觉得姨妈已经开始对我有些提防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层警惕的光芒,像一层薄冰,随时可能碎裂。
三娘虽然早上没答应,但是行动还是挺明确的。她一进商场就和姨夫并肩走在一起,那亲昵劲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夫妻。我怕姨夫当着我的面放不开,识趣的一进商场就说要去看手机,让三娘他们先去逛,但其实一直远远的跟着他们,三娘一直拉着姨父各种陪她逛,一会儿试衣服,一会儿试包包,时不时还凑到姨父耳边说几句悄悄话。我看姨父的脸色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三娘拉着他胳膊的时候,但姨夫也没挣开她的手。
没一会三娘就拉着衣服进了一家很大的连锁女装店,我则躲在旁边一家卖运动鞋的店铺里,假装在看鞋子,眼睛却紧紧盯着他们俩。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都渗出了一层细汗,莫名有点刺激的感觉啊。
三娘拉着姨父去各种挑衣服,总是试穿一些很暴露的衣服给姨父看——一件吊带裙,后背几乎全裸;一条热裤,短到大腿根。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扭着腰,走到镜子前转了两圈,然后歪着头问姨父:“好看吗?”那声音甜得像裹了一层蜜糖。姨父却局促地站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四处乱瞟,不敢正视她。我能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后,三娘更是开始挽着姨夫的胳膊,两人进了卖内衣的地方。那是一家灯光暧昧的店,粉色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蕾丝胸罩和丁字裤,模特身上穿着极端简约的款式。起初姨父说什么都不进去,脖子梗得跟被卡住一样:“我不去,这地方我一个大男人去干什么?”但最后耐不住三娘和店员的轮番轰炸——三娘拽着他的手臂往里拉,店员也在一旁帮腔:“先生,您帮太太看看嘛,这个颜色很适合您太太的肤色呢。”显然店员误会了姨夫和三娘的关系,不过有趣的是姨夫也不解释。
我在外面远远地看着,看见三娘拿了两件胸罩走进了试衣间。那两件胸罩一件是黑色的蕾丝款,一件是粉色的丝绸款,带着精致的蝴蝶结。过了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隙,三娘探出半个脑袋,像一只躲在树洞里的松鼠,冲姨父招手,嘴里说着什么,大概是在叫他进去。姨父摆手摇头,但最终在店员的再次助攻下,还是僵硬着身子走了进去。
在里面呆了有几分钟,三娘和姨父才出来。三娘衣服穿戴整齐,估计是在里面给姨父试穿了一下吧——也许是让他帮忙扣一下背后的扣子,也许是让他看看效果。姨父明显有些尴尬,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走路都有点不自然。最后三娘买了那两件胸罩,结账的时候还故意让姨父付了钱。
讲真的,原本没有开始聚会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能猜到家里所有女人中,虽然表面上大娘是最开放的,但真正最玩的开,最玩的花的是三娘,不然我也不会敢强上三娘,那次要是换成二娘的话,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当然,后来也知道了,二娘也挺会玩的),尤其是后来聚会开始之后,三娘在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下限。
就说这次,早上还说这该怎么办,结果中间我们连计划都没有制定也没有交流,就排了下分组把三娘和姨夫分到一起我再一走,三娘就已经开始稳步推进了。
后面又逛了一会,中午要吃饭了,大家才又重新聚到一起。另一边,超哥、丰丰嫂子还有姨妈应该也玩得挺高兴的。我看到姨妈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提着几个袋子,丰丰嫂子走在她旁边,挽着她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逗得姨妈不时发出笑声。丰丰嫂子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项链,在嘴唇上比划着,又凑到姨妈耳边说悄悄话,那机灵劲儿,活脱脱像只调皮的小狐狸。
再去饭店的路上,我问超哥进展怎么样。超哥挠了挠头,答道:“姨妈挺高兴的,但是总的来说零进展。你们那边呢?”
“进展神速。”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把上午的事大致说了下。说到三娘拉着姨父进内衣店的时候,我还特意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超哥听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担忧。
到了饭店,那是一家装修很老派的酒楼,红木的桌椅,墙上是字画。有了姨妈在场,三娘明显老实多了。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姨父旁边,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挑逗姨父。我能感觉到她刻意收敛的样子,就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但她的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姨父身上瞟,想要偷腥。
姨父姨妈坐在一起,姨妈挨着三娘,然后依次是超哥、丰丰嫂子和我。我挨着丰丰嫂子和姨父,这个位置选得很妙。经过早上的事我已经发现了,姨父才是突破口。先搞定姨父,剩下的姨妈应该就简单了。只要让姨父尝到了甜头,他肯定会站到我们这边来。
饭桌上大家聊着天,气氛还算融洽。丰丰嫂子就坐在我旁边,她还穿着昨天的粉色牛仔短裙,半个大腿都露了出来。她的腿型很漂亮,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笔直,就是腿短了点,个子比较矮,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着,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子灵动劲儿。
吃饭时,我右手拿筷子一边吃着,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左手则偷偷伸到桌子下,放在了丰丰嫂子的大腿上。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丝绸。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肌肉的轻微颤动。
丰丰嫂子看了我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笑盈盈地跟姨妈说笑着,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半点停顿。她只是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我一下,那力道像是挠痒,带着一股子嗔怪和默许。我的手则不断抚摸着,指尖从她膝盖上方一寸寸向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她的皮肤微微发凉,随着我的抚摸,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不一会,坐在我另一边的姨父就发现了。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往我们这边瞟,虽然动作很隐蔽,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桌面,最终定格在我那只藏在桌子下的手上。姨父并没有声张,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酒,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在姨父的注视下,我的手愈发大胆,伸到了丰丰嫂子的牛仔裙里面。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隆起的地带。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一阵温热,连带着丰丰嫂子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不知道姨父此时心里是怎样的想法,想想真的刺激。我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能想象此时他脑子里正在怎么翻江倒海。
隔着内裤不停地摸着,我能感觉到那层布料的纹理,还有底下那湿润的温度。慢慢地,丰丰嫂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她用左手伸到下面,按住了我的手,指尖冰凉而有力,然后轻声开口道:“别闹了!”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慌乱和乞求,但又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看着我们俩说悄悄话的样子,姨妈开了口:“两人关系很好啊。”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对啊,年纪差不多嘛。”三娘接过话头,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她完全不知道桌子下正在发生什么。但我知道她肯定感觉到了什么,她的眼神在我和丰丰嫂子之间快速掠过,像蜻蜓点水。
“你就不吃醋啊?”姨妈对着超哥开玩笑道。
“哈哈,我大度。”超哥笑着回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自然,但他掩饰得很好,只是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
即使如此,我的手仍旧没有收回来。我感觉到丰丰嫂子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气息,像一剂催情的药剂,让我的脑子越来越热。
“我去上个厕所。”丰丰嫂子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身来,动作有些慌乱,差点把椅子碰倒。说完,她就赶紧出去了,粉色短裙随着她的脚步摇曳生姿,裙摆下那两条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过了一小会,我也开口道:“我也去个厕所。”说完,我放下筷子,若无其事地起身,径直朝厕所的方向走去。我能感觉到背后几道目光落在我的背上,有姨妈审视的目光,有三娘探究的目光,有姨父复杂的目光,还有超哥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此刻,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跟上丰丰嫂子。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里的汗都渗了出来。我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这种期待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胸腔里,震得我耳膜都有些发嗡。手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滑腻腻的,我下意识地在裤腿上擦了擦。再次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都带着一股子紧张和兴奋混合的燥热。女厕所的门虚掩着,像一张沉默的嘴,引诱着我。我不能再犹豫了,机会稍纵即逝。我侧身,像一条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清洁剂的香气,混着潮湿的空气,吸入鼻腔里有点凉丝丝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白得有些刺眼。我快速扫视了一圈,洗手台上的水龙头闪着金属的冷光。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但视线立刻锁定了最里面那扇紧闭的隔间门。就是那里了。
我快步走过去,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鞋底踩在瓷砖地上发出轻轻的咔咔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站在门前,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我抬起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轻轻叩响了那扇浅蓝色的门板。
“嫂子。”我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门内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带着几分嗔怪和紧张的眼睛。我立刻挤了进去,反手将门锁重新锁好,动作又快又轻。
狭小的隔间里,丰丰嫂子正慌忙站起身,她手里捏着一团雪白的卫生纸,裙角有些凌乱,显然刚才正在……清理。她脸颊微红,鼻尖上渗着细小的汗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又是惊讶又是嗔怒,那模样别提多好玩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装出来的恼怒和遮掩不住的慌乱:
“这可是女厕所,你怎么来了?胆子也忒大了你!”
看着她这副又急又气又不敢大声的样子,我心里那点紧张反而化成了更多的刺激和逗弄她的心思。我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坏笑着凑上前,一把抢过她手里那团柔软的卫生纸,纸张摩挲着我的指尖,还带着她掌心的余温。
“外面没人我就来了呗。”我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嫂子,我帮你擦。”
说完,我作势就要蹲下。
“赶紧出去!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是不是!”丰丰嫂子果然急了,扬起小拳头,带着三分真七分假的怒火,一下一下捶在我肩膀上。那拳头落下来,软绵绵的,根本不疼,反而像羽毛挠在心上,痒痒的。
我顺势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触手温热柔软,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我把嘴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用带着蛊惑意味的、低沉的声音说:
“嫂子,这不刺激吗?你动静可小点儿,不然让人听见了,那可怎么办?”
我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丰丰嫂子捶打我的动作果然立刻停了下来,她那圆润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然后颤抖着,幅度小了很多。她能感觉到我呼出的热气,能感觉到我手臂箍紧的力量,能感觉到这狭小空间里弥漫的危险又暧昧的气息。她抬起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羞恼和隐隐期待的波光,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束手无策的可爱模样,我心头更加火热。搂着她腰的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牛仔裙的侧边,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紧致的大腿肌肤,带着一丝火热和惊人的滑腻。我没有停顿,手指灵活地向下探索,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那条纯棉的、带着蕾丝边的小布料就被我褪到了她的腿弯处。丰丰嫂子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小石……”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我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撑在白色的马桶水箱盖上。那水箱盖冰凉光滑,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我自己的下身早已剑拔弩张,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滚烫的肉棒,抵在她那神秘湿润的入口处,轻轻蹭了蹭。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热湿滑,散发着雌性特有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小石,不行……咱们都出来这么久了,回去晚了他们会怀疑……啊~!”她的话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就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腰身一挺,借着那滑腻的湿意,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湿润的身体里。那一瞬间,我们俩都发出了一声闷哼。我被一种极致的、温热的包裹感所淹没,头皮都一阵发麻。我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嫂子,”我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将胸膛隔着衣服贴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上衣下摆伸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丰盈。触感温润如玉,又弹性惊人,我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咱们现在要的就是让他们怀疑。他们现在想的越多,琢磨得越久,以后咱们就越是方便,越是安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说着,嘴唇又凑到她圆润的肩膀上,隔着衣料轻轻啃咬。丰丰嫂子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从喉咙深处泄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比什么声音都更加撩人。
“嫂子,昨天晚上我就想你了。”我捏着她胸前耸立的蓓蕾,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想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下的动作因为这话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用力。丰丰嫂子双手死死地撑着水箱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靠手臂支撑着,任由我在她身后驰骋。
“啊……干……嫂子让你干……啊~”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应我,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和沉沦。毕竟是公共场合,厕所隔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隔音,我们谁也不敢真的弄出太大动静,这种压抑的、偷欢般的刺激感,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丰丰嫂子忽然扭过头,眼神迷离,眼角带着一抹动情的红,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不确定:
“小石……你……不生气了吗?”
她指的是什么,我心知肚明。我心里那股劲儿被勾了起来,我猛地一把将她从水箱上拉起,让她整个后背都靠在我怀里,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我一手环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下身依然插在她体内,随着我的动作,她整个人在我怀里颠簸。我低下头,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语气带着一丝醋意和拷问:
“生气?我哪敢生气啊。大伯他们,比我好吗?”说着,我故意挺动腰身,用力地、重重地插了两下,仿佛要用这动作来宣示主权。
“啊……”丰丰嫂子被我这两下顶得浑身酸软,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夹杂着喘息,声音又软又媚,“没……没你好……谁都比不上你………”
听到她服软的、带着浓浓情意的话,我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占有欲和怜爱。我放缓了动作,嘴唇在她光滑的后颈和脸颊上流连。
就在这时,厕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哒哒哒”,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和丰丰嫂子同时一凛,身体瞬间僵住,默契地谁也不再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但我的肉棒,却在她体内最深处,依然维持着极其轻微、几乎感觉不到的研磨和抽动。那种几乎在他人眼皮底下、在咫尺之遥的危险中偷偷行事的禁忌感,让整个神经都绷紧了,也让身体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丰丰嫂子更是紧张得浑身绷紧,她靠在我怀里,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直和微微的颤抖。我用空着的手掐着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头扳过来,然后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唇瓣。她的嘴唇柔软,带着一丝凉意。起初她还有些发愣,但很快,她便热情地回应起来,舌头笨拙又急切地探出,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在这个不能说话的当口,我们用最激烈的方式交流着彼此的情感和欲望。
脚步声在洗手台边停下,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那人似乎是在洗手。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接着,隔壁隔间的门被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有人进来了!而且就在我们旁边!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我和怀里的丰丰嫂子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通过彼此狂乱的心跳和唇舌的缱绻来感知对方的存在。
幸好,那人似乎只是上个厕所,很快就冲了水,整理了一下,然后推门离开了。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外面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和我们彼此粗重的喘息。
我和丰丰嫂子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巴也终于分开。丰丰嫂子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残留着情欲,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好笑和俏皮,她冲我吐了吐舌头,又抿着嘴,露出一个促狭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怎么样,够刺激吧?差点被抓到了呢!”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偷到了鸡、又差点被主人发现的小狐狸,狡黠又可爱。看得我心头一荡,忍不住也回给她一个坏坏的笑容。
我重新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嫂子,我不生气了…”,丰丰嫂子闻言,扭头又是冲我甜甜一笑,嘴唇嘟起想要亲我但却又够不着,只能在那嘟着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俯身在她嘴唇上又是轻轻一吻。
然后重新把嘴唇放在丰丰嫂子耳朵边,说着更刺激的话,要把刚才中断的快感找补回来:“嫂子,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搞了三娘两次,可根本不够,心里想的全都是你。我本来想昨晚找你再来一次的,可三娘要睡觉,我只好憋着。今天上午,我又偷偷跟了姨父和三娘好久,你是没看见,三娘给姨父穿了好多特别骚气的衣服,那裙子短的,屁股蛋都露一半。她还拉着姨父去买内衣,在换内衣的试衣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呆了好一阵子。你说,他们孤男寡女的,能在里面干什么?我看得浑身都憋坏了!”
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这些充满禁忌感的情色话语,下身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这些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丰丰嫂子体内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内部开始无意识地、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我的前端——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啊……快点……快干我……”丰丰嫂子浑身都在筛糠般颤抖,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呻吟着向我求欢。
可就在这最关键、最要命的时刻,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这次,脚步径直走到了我们旁边,然后“咔嚓”一声,隔壁的门被推开,又关上了。有人进了隔壁的隔间!更要命的是,隔壁的人似乎听到了刚才丰丰嫂子那难以压抑的动静。
我和丰丰嫂子都吓得魂飞魄散。此时丰丰嫂子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嘴里不住的哼唧着,我急忙一把死死捂住丰丰嫂子的嘴,另一只手紧紧固定住她的腰身。我本想立刻停止抽插,可下身却诚实地感受着她阴道肌肉仍在持续的高频率收缩和痉挛,那种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让我根本停不下来,只能咬牙硬撑着,用最轻最缓的力度继续挺动。
丰丰嫂子被我捂住嘴,呼吸不畅,只能发出“呜呜”的、被捂住的、轻不可闻的呜咽声。但这点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还是被隔壁的人捕捉到了。
“咚、咚”,隔壁传来了敲击隔板的声音,接着,一个带着几分关切的女声响起:“喂,你……身体不舒服吗?听你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缓缓松开了捂住丰丰嫂子嘴的手,同时下身完全停止了动作,示意她赶紧回话。
丰丰嫂子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和声音,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平稳、带着几分疲惫和歉意的声音回答:“没……没事……就是有点……肚子疼。”
“哦。我刚才听你声音好像很难受,怕出问题。”隔壁的人似乎相信了。
“没事的……谢谢……我待会儿就好。”丰丰嫂子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许多。
隔壁没有再回话。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冲水声、开门声和脚步声,那人离开了。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我和丰丰嫂子才同时松了口气。丰丰嫂子转过身,刚才的紧张和害怕已经转化成了一种极致的刺激和快乐,她仰着脸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笑意和满足,冲我露出一个调皮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在说:“我厉不厉害!”她这种在极度紧张之后还能立刻笑得如此没心没肺、古灵精怪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我被她这个笑容勾得心痒难耐,也冲她咧嘴一笑,然后不再忍耐,重新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上厕所。甚至有一个,在听到我们隔间里那刻意压低的喘息和呻吟声后,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脚步离开。她可能已经猜到我们在干什么了。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随时会被打断的危险刺激感,让我觉得兴奋到了极点。但我也不敢太过火,毕竟还是怕真的被抓住。一共大概十分钟出头的样子,我把积攒了一夜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爆发了出来。最后关头,我猛地拔出来,滚烫的精华喷射在了隔间白色的瓷砖地面上,留下几摊白色的痕迹。
这十分钟,虽然短暂,却紧张刺激到了极点。丰丰嫂子在我怀里,被这接连不断的惊险和快感冲击得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酥软,眼神迷离。
“好爽……”丰丰嫂子瘫软在我怀里,带着餍足和慵懒的气息,在我耳边喃喃道,“哪次都没有这次爽……小石,你可真坏……”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笑意,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我俩温存了一会儿,等气息都平复下来,便开始清理“战场”。我抽出随身带的纸巾,小心地擦掉地上的秽物,丰丰嫂子也整理着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她动作轻快,脸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和狡黠的笑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仿佛刚才的冒险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我们都收拾利索,整理好衣服。我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确认外面没有一点动静。然后我向丰丰嫂子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推开一条缝,探出头去警觉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回头冲我眨了眨眼,像一只灵巧的猫儿,一闪身就溜了出去。
我站在门后,听着她在洗手池边传来轻轻的哗哗水声。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向着门口方向去了,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余波,又等了几十秒,才迅速打开门,快步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冷水冲刷着我的双手和脸颊,帮我快速镇定下来。镜子里的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和餍足的笑意。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女厕所。
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幽会,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我们来时的地方走去。
第31章 欲望难耐的姨夫姨妈
等我推开包间门,重新进去的时候,气氛表面上没什么异常。
大家仍旧在聊着天,超哥正端着茶杯喝茶,姨父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三娘低头玩指甲,姨妈则擦着嘴角的油渍。
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姨父和姨妈的眼神明显藏着东西。
姨父看我的时候目光闪了一下,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姨妈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她看我的那一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试探。
吃完饭,大家都没急着散。
我提议去看电影,超哥立刻附和,三娘也说好,姨父看了看姨妈,姨妈没反对,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们一行人去了商场楼上的电影院,超哥主动去买的票,我注意到他故意选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而且买了连座的。
检票进场后电影院还挺冷清的,一共也没几个人,走到倒数第二排超哥带着大家落座,从左到右依次是:丰丰嫂子,超哥,姨妈,姨父,三娘,我。
这个座位排列让我心里一乐——超哥这家伙,玩得真够明白的。
很快电影开场了。
放映厅里的灯光暗下来,只剩下银幕上闪烁的光影。
超哥买的这个位置几乎就没人,最后一排更是空空荡荡,整个区域像是被我们包场了一样。
电影的声音开得很大,配乐轰隆隆地响,正好掩盖了其他地方可能发出的声响。
姨妈有午睡的习惯,开场没多久,她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头微微歪向一边,嘴巴半张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连衣纱裙,浅色的料子,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侧着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点乳沟的阴影。
裙摆到膝盖以上,两条白嫩的小腿搭在一起,脚上穿着一双凉鞋。
三娘见姨妈睡着了,眼睛立刻活泛起来。
她先是用眼睛的余光扫了扫姨父,又瞟了我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心跳加速的动作——她把衣服下摆往上提了很多,都快到大腿根了。
她把裙摆掀起来之后,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皮肤在银幕反射的微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两腿交叠着,不断地搓动,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电影的音效里几乎听不见,可我耳朵尖,能听到她呼吸都变粗了。
姨父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一会儿看看旁边熟睡的姨妈,一会儿又偷偷瞟向三娘白花花的大腿。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两只手放在扶手上,手指不停地敲打着,内心明显在剧烈挣扎。
我看到他的裤裆处已经鼓起来一个包,硬邦邦地支棱着,可他还在那儿犹豫不决。
别光看,倒是摸啊!
我心里暗骂道。
我就坐在三娘旁边,离得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水味,还有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她的大腿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那里,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姨父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可他偏偏不敢。
姨父一直不敢下手,甚至连看都是偷偷摸摸的,目光躲躲闪闪的,像做贼一样。
一会儿假装在看电影,一会儿又假装在找东西,眼睛却始终离不开三娘的大腿。
怎么胆子这么小?
我在心里冷笑。
早上在包间里那一波操作——丰丰嫂子勾引我,我摸她下面,她被整得欲火焚身还得憋着——姨父明明都看在眼里,现在再加上三娘都这么主动了,他还在观望,真是怂到家了。
看来我还得再帮他一把。
我这么想着,心里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快感。
我当着姨父的面,大大方方地把手放到了三娘的大腿上。
三娘的大腿肉很软,触感温热滑腻,我的手心贴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了。
我慢慢地抚摸,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手指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游走,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
三娘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阻止,反而带着一丝鼓励和默许,然后又转过头去继续看电影,好像我摸的根本不是她的腿一样。
看到这一幕,姨父投来诧异的目光。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混杂着震惊、嫉妒和某种不可置信。
我则回以微笑,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和炫耀,仿佛在说:你看,我敢,你为什么不敢?
姨父被我这一笑激得脸红了,他扭过头假装看电影,可他的目光根本不在银幕上,而是在发呆。
我能看到他放在扶手上的手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坐立不安了。
过了一会儿,姨父的手终于慢慢地伸了过来。
起初,他只是把手伸到了三娘坐的椅子边缘,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三娘的腿外侧,像蜻蜓点水一样,碰一下就缩回去,再碰一下又缩回去。
三娘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看电影。
姨父的胆子这才大了一点,他把整只手都贴在了三娘的大腿上,轻轻地按了按。
结果三娘直接一个抬腿,把姨父的手给压住了。
她的腿很重,压下去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地贴着姨父的手背,然后她的大腿开始不停地前后磨动,就像猫蹭人手一样,把那粗糙的手背当成了止痒的工具。
姨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他回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姨妈。
姨妈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甚至微微打着小鼾,完全不知道身边正在发生什么。
姨父的胆子瞬间变得更大了,他直接扭过身子,就这么当着我的面,两只手都附在了三娘的大腿上。
他的双手从膝盖两侧开始,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摩挲,指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痕迹。
三娘也不甘示弱,两手迎上去,抓住姨父的大手,引导着他往自己大腿根部和内侧摸索。
我识趣地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为姨父腾出地方,然后坐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姨父和三娘表演。
这可比电影有意思多了。
银幕上放的什么我根本不知道,眼睛全盯在这边了。
我能听到姨父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能看到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三娘的两条大腿已经完全张开,裙子被掀到了腰上,露出白色的小内裤,胯部微微抬起。
姨父的手从大腿滑到了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看到他的手在揉捏,手指在凹进去的地方按压探索。
三娘的身体轻微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哼声。
另一边,超哥看到这边的场景,向我比了个大拇指。
那只手在昏暗的光线里晃了一下,然后他慢慢把手伸向了熟睡中的姨妈。
姨妈的纱裙遮住了大腿的大部分。
超哥先是轻轻掀起姨妈的裙摆,动作极其小心,生怕把她弄醒。
他的手很稳,一点一点地把裙摆往上撩,直到露出姨妈的两条大腿。
姨妈的大腿比三娘的更丰腴,皮肤却没有三娘白。
超哥的两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大腿上,开始抚摸,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就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姨妈没什么反应,依然在睡梦中,呼吸平稳。
超哥继续往里,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隔着内裤摸到了姨妈最私密的地方。
离得有点远,再加上电影院比较黑,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超哥的手腕在轻微地动,像是在揉搓按压。
姨妈的身体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
她的呼吸却渐渐急促了起来,原本平稳的胸口起伏开始加快,我能看到她两个乳房在衣服下明显地上下起伏,乳头的地方隐隐约约凸起两个小点。
姨妈睡得还是很熟的。
在超哥的一番操作下,她似乎进入了更深的梦境,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知道,那是她身体被刺激之后的自然反应,她可能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个春梦。
我这边,目光又转回到姨父和三娘身上。
姨父的双手已经顺着三娘的身体一路向上,从大腿到腰,再到肋骨,最后隔着衣服握住了三娘的两个乳房。
三娘的奶子形状饱满,隔着薄薄的衣服也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手感。
姨父双手不停地揉着,像揉面团一样,把两团肉挤扁又松开,揉圆又捏扁,三娘被弄得身体微微弓起,乳头的地方明显硬了,顶起两个小凸起。
三娘也是隔着衣服抓住了姨父下面,我能看到她手在剧烈地抖着,那是在剧烈套弄。
姨父的呼吸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又粗又急,像拉风箱一样。
一会儿,三娘的手伸到了姨父的裤子里面。
她的动作很快,解开裤扣的金属声在电影音效里几乎听不见,但我眼尖,看到她的手腕在姨父的裤裆里上下移动,那显然是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姨父重新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放在三娘大腿上,另一只手放在扶手上,手指死死地扣住扶手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他仰起头,嘴巴大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
三娘随后更是俯下身,整个人几乎趴到了姨父的大腿上,她低下头,我能看到她的头发散落在姨父的腹部,然后她张开口,把姨父的肉棒掏出来含了下去。
我离得近,能听到那极其细微的吮吸声和吞咽声。
姨父靠在椅子上,头向后仰着,脖子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一只手放在三娘后脑,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握着扶手的手越来越用力,扶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看得出来,他爽到了极致。
期间还撇了一眼旁边正在姨妈身上忙活的超哥,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有比较,还有一种被认可的满足感,然后他继续闭上眼睛享受,嘴巴一张一合的,无声地呼着气。
看得我火很大,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子里。
我瞥了一眼那边尽头同样火大的丰丰嫂子。
她正坐在最边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明显压抑着某种情绪。
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唇紧紧抿着,看到我的目光,她也看了看我,然后勾了勾手指头——那小指头一弯一弯的,充满暗示。
我刚想起身过去,却看到了让我心跳骤停的一幕——超哥的手已经伸到了姨妈的衣服里面,应该是已经握住了姨妈那罕见的大奶子。
我能看到他的手臂在动,隔着衣服能看到一个手印在姨妈胸口的位置揉捏,那动作很大,姨妈的乳房在衣服下明显在变形。
过了一会儿,超哥伸出手开始扒拉姨妈的衣服,他想把姨妈的纱裙领口拉下去,让那对巨乳直接露出来。
我看到他一只手拽着领口往下拉,另一只手在下面托着,动作很熟练。
超哥胆子太大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姨妈是睡着了,又不是被下药了,这种粗暴的操作怎么可能不醒?我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果不其然,超哥没弄几下,姨妈的眉头就皱了一下,然后猛地动了——她的身体一抽搐,嘴里发出哼声。
超哥吓得赶紧缩回了手,动作快得像被电了一下。
这边姨父和三娘也是被吓了一大跳,三娘立刻从姨父腿上抬起头,嘴巴还带着一丝水光,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把裙摆拉下来遮住大腿。
姨父也赶紧坐好,拉上裤子拉链,手放到扶手上,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整个动作只用了不到两秒钟。
好在超哥把姨妈的衣服弄得不是很乱,裙摆虽然被掀起来了一点,但姨妈自己坐起来之后,裙摆自然下垂,就遮盖住了。
姨妈看了看自己,以为是睡觉时自己弄乱的,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好热。”姨妈开口道,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
她的表情有些难受,眉头微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燥,像是体内有火在烧。
我知道,那是超哥刚才一番操作把她体内的欲火给勾出来了,她迷迷糊糊中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春梦呢——梦里被人摸下面、揉乳房,醒来身体自然会有反应。
“是有点热。”姨父赶紧打圆场,声音有点紧张,他甚至还伸手扇了扇风,假装自己也觉得闷热。
结果姨妈醒了之后就没有再睡觉。
她坐在座位上,不停地换着姿势,一会儿把腿交叠起来,一会儿又放下,一会儿用手扇风,一会儿又扯扯领口,明显是身体里那股火烧得她难受。
她就这么煎熬着,直到电影结束。
我还算好的,虽然也憋得难受,但至少我没有什么中断的过程。
相比之下,超哥和姨父这种做了一半被硬生生打断的,更是难熬。
我能看到超哥的裤裆还鼓着,他不停地调整坐姿,表情扭曲;姨父的脸也是涨红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的时候,大家都有点不自然,但都强装镇定,说笑着往外走。
一回到家,姨妈就迫不及待地往卧室走,边走边说刚才没睡好,要再去补个觉。
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朝姨父使眼色,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渴望和暗示,我知道那是姨妈身体里的欲火还没消,想要姨父跟她一起进卧室做点什么。
结果姨父却说自己不困,让姨妈自己去睡觉吧。
他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假装在看,眼睛却根本不在屏幕上。
姨妈愣了一下,脸色明显不好看了,她气呼呼地坐到了沙发上,把包往旁边一摔,胸口起伏着,明显在生闷气。
现在估计,姨父一心只想着三娘呢。
刚才在电影院那种刺激的亲密接触,三娘的口活儿把他伺候得那么爽,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应付姨妈的求欢?
我倒是觉得憋着火才好呢,这就像弹簧一样,压得越狠,反弹的时候就弹得越高。
火越大,到时候越好诱惑——无论是勾引姨妈,还是设计让姨父和三娘更进一步,这场戏才刚开始呢。
我坐在一旁,嘴角微微勾起,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就这样,大家都各怀鬼胎,心事重重地挨到了吃晚饭。
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压抑而古怪,每个人都像是在演一出心知肚明的戏。
姨妈整个下午都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三娘,眉宇间拧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吃完饭后收拾妥当后,她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调说要去跳广场舞,还转头问三娘要不要一起去。
三娘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淡淡地拒绝了。
姨妈也没有勉强,拿起随身的小包,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刻意维持的平静,独自出了门。
看着姨妈的身影走出院子大门,直到彻底消失。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而默契的安静,我们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心照不宣的紧张和期待。
姨父和三娘几乎是同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一前一后,沉默地走进了卧室。
他们的步子很快,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
我和超哥、丰丰嫂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乎是同时,我们三人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姨父卧室的门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平日里总是拉着半透明的窗帘。
但此刻,不知道是姨父太着急忘了拉,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那扇小窗户的窗帘竟然大敞着,像是一个窥探的洞口,将卧室里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我受不了了,憋死我了。”姨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被压抑许久的野兽般的低吼。
只见他将三娘一把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撕扯着三娘的衣服。
那动作粗暴又带着十足的渴望,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三娘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十分顺从地微微挺起身子,配合着姨父的动作,任由他粗暴地剥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很快,两具赤裸的身体便毫无遮挡地纠缠在了一起。
姨父的皮肤黝黑粗糙,而三娘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两具肉体紧紧贴合,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姨父粗糙的手掌急切地在三娘光滑的身体上游走、揉捏,三娘也用手抚摸着姨父结实的后背,喉间发出压抑的喘息。
姨父的喘息越来越重,他下面早就硬得不像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急切地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三娘早已湿润的腿心,腰身猛地一沉,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啊…好紧…太…太舒服了…”姨父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喘息,整个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了一下,随即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三娘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缠绕在姨父的腰上,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着,她极力地迎合着,嘴里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那声音像是猫叫,一下下挠在人的心尖上。
“终于成了。”门外,我和超哥、丰丰嫂子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带着点刺激和兴奋的嬉笑。
我们又贴着门缝观看了一会儿,姨父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三娘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
超哥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他一把揽过身边的丰丰嫂子,火热的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衣服里,在她丰满的胸脯和腰肢上游走着,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今天可把我憋坏了,你得好好补偿我。”
丰丰嫂子的脸也泛起了潮红,眼神变得迷离,顺从地点了点头,拉着超哥往回走。
她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邀请和情欲,开口对我说道:“一起吧。”
我摇了摇头,心里还惦记着屋里那对活春宫,以及某种微妙的、等待时的刺激感。
我说:“算了,你们玩。”超哥也没再勉强,搂着丰丰嫂子快步进了他们的房间,关门前他回头冲我挤了挤眼,说了句:“门就不锁了,给你留着。”
今天中午才和丰丰嫂子在厕所里偷偷来了一次,虽然时间不长,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我现在火气还不是特别大,还能忍得住。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回到姨父的卧室门口,继续饶有兴致地“观战”。
卧室里,姨父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他将三娘压在身下,用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脑袋,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他的撞击猛烈得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撞碎,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三娘的双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着。
三娘也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双手深深抓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嘴里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尖叫和呻吟。
看来姨父这一天被三娘撩拨得不轻,现在终于逮到发泄的机会了,那股子劲儿简直要把三娘给拆吃入腹。
不过,姨妈的表现一直让我心里有些疑惑。
按理说,就算她没有猜到十成十,以女人的直觉和白天那些蛛丝马迹,就算对姨夫和三娘没有怀疑,那也该怀疑我们有超出常理的关系才对。
她怎么能这么放心地、轻易地就出去了呢?
这不像她的风格。
我带着这个疑问,起身走到了超哥的房间门口。
这里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差了,我能很清楚地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那种肉体纠缠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我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辨认出丰丰嫂子正一边小声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和她身上的超哥讲着什么,仔细听,说的正是今天中午我和她在厕所里做的那次。
她描述得绘声绘色,连我当时说的某些粗话和撞击的力度都没落下。
听着里面的动静我心里暗自发笑,突然我猛地意识到,既然隔音这么差,那昨天晚上,姨妈肯定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
她一定听见了,只是在假装不知道而已。
那么,她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
她明明应该生气的,为什么还要故意给姨父和三娘创造独处的机会,自己却借口跳广场舞出去了?
一边想着这些解不开的谜题,我开始往回走,重新回到姨父的卧室门外。
然而,就在我刚要走近那个窥视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姨妈!
她正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微微弓着身子,脑袋近乎贴在窗户上,贪婪地向里张望着!
她不是去跳广场舞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更让我震惊的是,里面三娘和姨父正做得热火朝天,里面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
这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是滔天怒火,可姨妈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她没有生气,没有冲进去,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那么安静地、入迷地、偷偷地看着。
她看的如此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就在离她不远处,我正站在走廊的阴影里,默默地看着她。
超哥他们的屋子在最里面,中间隔了两个房间,所以我刚才的走动和窥听,她完全没有察觉。
我看见姨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肩膀在微微抖动。
更让我瞪大眼睛的是,我看到她的手,那只刚刚还挎着小包的手,竟然悄悄地、偷偷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她在自慰!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机会来了!这简直是上天送到我嘴边的肥肉!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但我强迫自己沉住气,又等了一会儿。
我想让姨妈再多“预热”一下,让她在偷窥和自慰的快感里沉溺得更深一些。
看着那个平时端庄矜持的女人,此刻正在自己丈夫出轨的门外,用手指偷偷抚慰着自己,那种扭曲的刺激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故意放重了脚步,假装是刚刚走过来的样子,正好“撞见”了站在窗前的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吃惊的表情。
姨妈听到脚步声,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看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一秒后,她才像被烫到一样慌乱地把那只还带着她身体温热和湿滑液体的手从裙子里抽了出来,脸红得像要滴血。
“姨妈…”我刚想开口,她立刻慌乱地抬起手指,放在嘴唇上,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另一种我看不太分明的火热。
我点了点头,然后侧过头,向屋子里努了努嘴,示意她我什么都看见了。
没想到,就在我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姨妈的反应彻底让我愣住了。
她没有辩解,没有逃走,反而像是绷紧的弦终于断了,她猛地扑了上来,用她那两个硕大、柔软、充满成熟妇人味道的奶子紧紧压在我的身上,双手像藤蔓一样缠住我的脖子,声音颤抖而急促地开口:“小石,我…我受不了了…给我…快给我…”
“姨妈…这…”我彻底愣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推拒了一下。
姨妈的主动和直白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当姨妈发现三娘和姨父的奸情时,我想过她可能会像飒飒嫂子那样吃醋、生气,但绝不是现在这样——她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像是在这偷窥之中,彻底点燃了身体里压抑的欲火,熊熊燃烧,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焚烧殆尽。
“你没看到里面吗?他们能搞,我们为什么不能?干我!快点!”姨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媚意,“你们…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你和小二,和丰丰,你们…”
她说着,猛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两条丰腴的大腿,然后急切地褪下内裤,随手扔到一边。
紧接着,她半蹲下身子,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和内裤。
我抬脚配合她,将衣物踢到一旁。
我的肉棒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下高高挺起。
姨妈看到它,眼睛亮了一下,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蹲下,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带着虔诚和渴望,先是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然后张开嘴,将我的整根阴茎含了进去。
她用嘴唇包裹着,舌头灵活地在我的茎身上缠绕、打转,同时用手在根部熟练地套弄着。
“唔…年轻硬的就是快啊…真大…”姨妈一边吞吐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赞叹道,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我舒服得吸了一口凉气。
我拉起还在为我服务的姨妈,让她背对着我,弯下腰,双手撑在卧室门上,那扇还映射着屋里“战况”的门上。
我掀起她的裙子,将那对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屁股真的很肥,全是软肉,我需要用力掰开她两腿间肥厚的肉,才能露出那道隐藏在深处的、湿漉漉的阴道口。
我挺身上前,挺立的龟头在她湿滑的肉缝间上下蹭了蹭,感受着那股温热和柔软,我开口调侃道:“姨妈,你肉好多啊,蹭着真舒服。”
“嗯…别磨了…快…快进来…”姨妈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她扭动着屁股向后迎合着,嘴里发出焦急的催促。
闻言,我不再犹豫,对准那湿软的入口,腰身猛地一送,整根肉棒借着滑腻的淫水,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姨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叹息,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全靠双手支撑在门上。
怎么说呢,姨妈的阴道和我之前插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太一样。
首先感觉比较宽松,但却不是大娘那种松弛的感觉。
这种松,带着一种极致的柔软和温热,像是被一大团温热、湿润的棉花包裹着,每一下抽插都感觉不到太多的阻力,却有一种奇异的吸附感和包容感,是一种完全新奇的、让人沉溺其中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送,感受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肉棒的感觉,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姨妈,你里面也好舒服啊。”我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说道,手掌拍打在她肥硕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喜欢…就用力…哈…用力插…不要停…干死我…”姨妈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她喘着粗气,颠三倒四地说着浪荡的话语,高高翘起的屁股随着我的节奏猛烈地晃动着,整个身体都在迎合着我的挺进。
这一刻,什么伦理,什么亲戚关系,都在这肉体与欲望的撞击声中,灰飞烟灭。
【未完待续】
32.姨妈的沉沦
我加快抽插力度,整个胯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次前冲都带着我全部的力气和欲望。穿着衣服的时候,看姨妈只是觉得她有点丰满,腰身圆润,臀围宽大,但那时我还真没意识到,那层布料下藏着的竟是如此惊人的肉体。现在一掀起她的裙子,光看下半身就能看出来,姨妈比大娘胖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大腿根处那白花花的肉,几乎要撑破我视野的边缘,每一寸都透着力道和弹性。屁股更是壮观,两瓣臀肉又圆又大,从腰际一直垂到大腿中段,走路时一晃一晃的,像是两团发酵好的面团。最让我心颤的是,每次我撞击上去,她大腿还有屁股上的肉就一层一层地颤抖起来,如同潮水拍岸,一浪接着一浪,那肉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直到整个下半身都跟着晃动,看得我眼热心跳,下身更是涨得发疼。
我两手伸进姨妈的裙子里,先是摸索到背后胸罩的扣子。那扣子不大,连着细细的带子,我手指笨拙地拨弄了几下,才“咔哒”一声解开。胸罩松开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姨妈全身微微一颤。我把胸罩从她肩上拽下来,顺手扔到一旁,那件黑色的胸罩轻飘飘地落在一旁的地板上。然后我两手绕到前面,从裙摆下方探入,直接握住了姨妈的奶子。那想了好久的大奶子,终于被我抓到了手里!触感温热柔软,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热水的皮囊。两只手都握不住一只,我只能用整个手掌兜住底部,指尖扣进乳肉里,感受那一片弹性十足的细腻。没了胸罩的束缚,两个大奶子自然下垂,吊在姨妈身前,随着我冲击的动作前后摆动着,每晃一下,乳尖就擦过我自己的小臂,留下一道酥麻的感觉。我能闻到姨妈身上淡淡的女人味,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甜腻的体香,钻进我的鼻孔,让我的大脑更加兴奋。
里面房间里,三娘此时到了姨父上面,但卖力的仍旧是姨父。三娘叉开双腿跪坐在姨父腰侧,双手撑着姨父的胸膛,身体微微前倾,头发散乱地遮住半张脸。姨父则是双手扣住三娘的腰,快速向上抽插着,那速度极快,每一下都带着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声。我在外面都能看见三娘身下那片湿亮的水光,随着姨父一进一出,不断有透明的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姨父的腿根流到床单上。姨父体力真好啊,看来是兴奋坏了,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嘴里喘着粗气。三娘配合地呻吟着,那声音又细又长,像是猫叫,又像是哀求,每一声都挠在我心尖上。
“说说……啊……这两天……啊~”姨妈抬头看着里面的场景,突然开口说话。她呼吸急促,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整理思绪。姨妈的阴道紧紧裹着我,每抽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褶皱和温度。她这是在问那两天我干的事。
“昨天晚上你睡了觉之后,我跟丰丰嫂子换了房间。”我喘着气说,每说一句,下身就狠狠顶她一下,“我和三娘干了两次,第一次你来敲门时,我就在三娘里面插着呢,特别刺激。听见你敲门声,我俩都停了,谁也不敢动,那感觉就像偷情被当场抓住一样,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说着,下身的速度不减,反而更快了。姨妈听了,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勒得我一爽。
“第二次你走之后,我去了宋哥房间,和他们一起搞的。晚上我和三娘一起睡的,一整晚都抱着她,摸着她的大腿和奶子睡的。”
姨妈的呼吸更重了,阴道也在不停收缩。
“今天上午,三娘跟姨父逛街,我借口躲开了。我看见三娘试了好多性感的衣服给姨父看,裙子、短裤、吊带,每一件都故意把身材露出来。她还让姨父跟她去买内衣,在试衣间里,两人呆了几分钟。我猜那几分钟里,姨父肯定没闲着。”
我每说一句,感觉到姨妈的身体就有反应,阴道里越来越湿滑,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中午吃饭,我一直摸丰丰嫂子,手在她大腿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腿上的肉有多软。丰丰嫂子湿了,我俩在女厕所干了一炮。外面有很多人,厕所里水声、说话声不断,我俩躲在隔间里,丰丰嫂子咬着我的肩膀不敢出声,那感觉太爽了。”
“然后呢?”姨妈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渴望。
“然后,电影院里,我故意摸三娘大腿被姨父看见,姨父忍不了了就也摸。你睡着的时候,超哥摸了你。吃完晚饭,你一走,姨父直接就把三娘拉到屋里去了。”
我一口气把这几天的事全都说了出来。姨妈听了这些,兴奋得浑身发抖,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最后直接达到了高潮。姨妈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一层一层的肉浪从腰际向全身扩散,她两手向后抓住我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指甲都陷进了我的皮肤里。她张开大嘴,无声地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我停止了抽插,感受着姨妈阴道的收缩,那一波一波的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阴茎,酥麻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脊椎。
一会,姨妈高潮下去了,她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瘫软成一片。我开口道:“要不去看看超哥和丰丰嫂子?”
“嗯……”姨妈无力地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呐。
我拔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我弯腰脱掉姨妈的裙子,裙子质地柔软,顺着她肥硕的身体滑落下来。姨妈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皮肤白得反光,整个人圆滚滚的,像是一座温和的肉山。不过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那两个吊着的大奶子,实在是太大了,垂在胸前,几乎要碰到肚脐,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我扶着姨妈的胳膊,让她站直,她腿软得站不稳,身体歪歪斜斜的,全靠我撑着。我扶着她往超哥房间走去,打开门,走进去,再顺手关上门。
里面两人都光着身子。丰丰嫂子正趴在床上,两条白皙的长腿分开,屁股高高撅起。超哥趴在丰丰嫂子身上,从后面抽插着,两人都沉浸在性事中,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见我和姨妈进来,两人先是一愣,随后都露出了笑容,但谁也没有停下,超哥继续抽插着,丰丰嫂子歪着头朝我们这边笑了一下,眼睛里带着情欲的雾气。
我拉着姨妈,让她躺到床上。姨妈顺从地躺下去,整个身体摊开,大奶子向两边流开,像是两摊凝固的奶油。我架起姨妈的两条腿,那腿又粗又圆,捏起来全是肉,我把它搁在自己肩膀上,然后重新插入。肉棒进入的瞬间,那种被重新包裹的温暖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两手握住姨妈的大奶子,肆意揉捏着,手指陷进乳肉里,那触感滑腻柔软,稍微一用力,奶子就变了形状。我疯狂地摆动身体,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姨妈的奶子在手中不断变幻形状。
其实我拉姨妈过来,主要就是想有张床让姨妈躺下,方便我玩弄她的奶子。姨妈的灵魂可就是这一对大奶子了,又大又软,怎么玩都玩不够。
玩了一会儿,我放下腿,俯下身,脸深深地埋入姨妈的胸前。那种整个头都被柔软包裹的感觉,太棒了。鼻尖蹭在乳肉上,嘴唇触碰着乳晕,牙齿轻轻咬着乳头,空气里满是姨妈身上的奶香和汗味。我能听见姨妈的心跳,比我自己的还快,咚咚咚的,像打鼓。
另一边,超哥看着我们这边,似乎也被刺激到了,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丰丰嫂子的身体往前冲,丰丰嫂子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最后,超哥猛插几下,射了。他趴在丰丰嫂子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清理了一下,然后就在一旁搂着丰丰嫂子,两人都看着我这边,像是看戏一样。丰丰嫂子还伸手帮着擦了一下超哥蹭在腿上的液体。
我则继续努力抽插。先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了扔到一边,再把姨妈两条大腿扳成m形,这下更显得姨妈胖。她的肚子圆鼓鼓的,大腿粗得像象腿,整个身体堆在床上,像是巨大的肉块。用网上的话来说,就是坦克。不过开坦克还是挺爽的,随着我的猛烈撞击,姨妈身上的肉一浪一浪地翻涌着,很是有感觉,那一对大奶子,在我眼前摇晃着,像是两座不断起伏的小山。
“啊……好胀……啊……太舒服了……啊啊啊……艹我下面……艹死我,啊……”姨妈也很是开放地淫语着。看得出来姨妈也是一个玩的开的主可一到床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每一声都又浪又媚,叫得我心痒难耐,真是跟三娘一脉相承啊。
又插了一会,看着姨妈那对晃动的大奶子,一个新的玩法在我脑子里产生,我直接起身骑到了姨妈身上,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我扣住姨妈的两个大奶子,往中间挤,那两个巨大的奶子被挤压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我俯下身,用肉棒插入到两个奶子的缝隙之间,开始抽插。那感觉与小穴完全不一样,阴道是紧致湿滑的,而奶子之间是柔软温热,充满弹性。龟头在奶子夹缝中摩擦,每一寸都能感受到乳肉的触感,上面还有刚才胸罩勒出的红痕。
“你这孩子……”姨妈无奈地叹了一声,但也没有反对,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奶子更好地包住我的肉棒。
就在我骑在姨妈身上玩着乳交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又懂有动静。没想到超哥起身,到了我原本的位置,重新分开姨妈的两条腿。他蹲在姨妈胯间,扶着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穴口,插入进去,开始抽插。他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稳稳地插到底,然后慢慢拔出来,再插进去。
我心里暗笑着心想,超哥还挺会见缝插针啊。想着我继续俯身用手挤着,插姨妈的大奶子。这样一前一后,两个男人同时伺候着姨妈,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姨妈两手用力扯着床单,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嘴里大声叫着,那声音高亢又刺耳,像是要把屋顶掀翻。看着姨妈淫荡的样子,我更加激动了,加快摩擦,奶子的缝隙里已经湿了,有姨妈自己的体液,也有流出来的淫水。我开口叫道:“姨妈,我要射了!”
“啊……射……射吧,射我身上……射哪都行……”姨妈喘着粗气回道,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放纵。
听到这句话,我放心了下来。一阵冲刺,我使出最后力气,疯狂摩擦,最后用姨妈的奶子挤着,全都射到了缝隙里。白色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有的沾在乳头上,有的流到肚子上。本来我想的是射到姨妈脸上,那种感觉肯定很刺激,但是想到超哥还在和姨妈战斗,正插在她下面,如果射姨妈一脸的话,到时候不好清理,而且虽然姨妈嘴上说射哪都行,那谁知道真弄一脸的话会不会生气啊,所以我收起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丰丰嫂子适时地递了纸巾过来。她光着身子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趴在床上递到我手里。我赶紧起身,趁着还没流出来太多,用纸巾擦干净姨妈胸前和肚子上的精液,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我躺到了丰丰嫂子边上休息,能闻到她身上刚做完爱的味道,有汗味,有体液味,还有一点香水的后调。
我一起身,超哥倒也不嫌弃我。他的一双大手上立刻去握住了姨妈的奶子,开始揉捏。他的手指粗壮有力,把姨妈的奶子捏得各种变形,姨妈的乳头在他指缝间露出来。超哥一边揉捏,一边继续在下面抽插,速度加快了许多,可能是刚才看我射精刺激到他了。
我躺在丰丰嫂子身边,侧过身看着她。丰丰嫂子脸上泛着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光线暧昧地勾勒出丰丰嫂子的轮廓。她侧躺在床上,身体曲线优美。我体内那股邪火还没完全熄灭,看着她圆润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伸手揽住她,手臂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一种细腻的、带着微汗的触感立刻传递到我的指尖。我把脸凑近她的耳根,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一点女人特有的体味。我压低声音,故意用一种带着喘息的气音说道:“刺激不?”
“去去去,关我什么事。”丰丰嫂子嘴上嗔怪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恼怒。她伸出一根手指,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在我胸口上慢慢地划着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像一小簇火苗,在我皮肤上点燃。
我伸手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指,她的手指很软,有些微凉,我轻轻捏了捏,感受着她指骨的形状。我把嘴唇贴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要不咱们下次在车上做?回去的时候怎么样?”我故意用一种沙哑的、带着诱惑的声音提议道,想象着在狭小空间里那种刺激和紧迫感。
“边去,讨厌。”丰丰嫂子撒娇般地锤了我一拳,拳头落在我胸膛上,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但落点恰好在我心脏的位置。紧接着,她的手腕就被我牢牢扣住了。我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
我没有松手,反而顺势一拉,绕到了丰丰嫂子的另一边,让她从侧躺的姿势调整为侧对着房间另一边的超哥和姨妈。我则测躺在丰丰嫂子的后面,身体紧密地贴了上去。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轮廓和背部肌肉的柔韧。我的小腹紧挨着她圆润的臀部,大腿也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我让她叉开腿,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还没够啊,这么快就又想要了,也不休息一下?”丰丰嫂子明显很吃惊,身体微微紧绷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因为惊讶而收缩。
“这不就是休息吗。”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种慵懒的挑逗。我空出一只手,缓缓向下探去。我先是用手指轻柔地抚摸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光滑,然后手指才引导着刚刚有些疲软,但现在又开始微微抬头的肉棒。我用龟头在她湿润、微张的穴口处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着。那感觉就像用最柔软的羽毛扫过最敏感的地方,每蹭一下,都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地痉挛一下。我蹭得很慢,刻意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接触,龟头划过湿润的阴唇,偶尔碰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她的阴蒂,我能感觉到那里正变得坚硬和充血。
丰丰嫂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舒服的哼声,那声音像猫叫,又像叹息,混着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环绕着她的手臂上。我一边继续用龟头在她濡湿的缝隙里慢慢研磨,一边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丰丰嫂子黑发蓬松的头顶,看向床的另一边。超哥正压在姨妈身上,不同于我们这边的和风细雨,他的动作异常猛烈,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肌肉绷紧的力量,撞得姨妈丰腴的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床垫也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有规律的咯吱声。最吸引人的还得是姨妈那一对大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激烈地上下颠簸,像两只被惊扰的白兔。我把嘴唇凑到丰丰嫂子的耳边,气息灼热,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问道:“超哥和你做的时候……没有这么兴奋吧?”
“嗯…第一次吗,肯定兴奋…插进来啊。”丰丰嫂子的声音带着一种粘稠的鼻音,跟刚才的推拒完全不同,她此刻显得很放得开,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她的小幅度向上挺了挺臀部,似乎在引导我进入。
我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棒在她持续的摩擦和湿润的刺激下,已经重新变得坚硬,脉搏在里面有力地跳动,一抽一抽的。听到她的催促,我用手扶住龟头,对准那个已经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张的入口,先是轻轻地挤压,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肌肉带来的阻力,然后,我腰部微微用力,借着滑腻的爱液,龟头“咕叽”一声,勉强挤了进去。进入的瞬间,一种熟悉的,被温暖、湿润、紧窄的肉壁包裹的快感瞬间从龟头蔓延到全身,像电流一般。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摩擦着我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汁液。
“这么着急啊。”我开玩笑道,动作却依旧不紧不慢,享受着这种控制节奏的快感。
“呼…你光这么蹭有什么意思…”丰丰嫂子喘着气回道,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在我胸膛下微微扭动。
另一边,超哥的动作进入了白热化。他直接把头埋进了姨妈那对波澜壮阔的大奶里,脸几乎陷在那雪白柔软的肌肤中,嘴巴似乎正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看到这其实我挺想问超哥一句,咸吗?
他身下的抽插更加卖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撞得姨妈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姨妈的脸色潮红,双眼紧闭,眉头微蹙,嘴唇张开又合上,整张脸的表情都有些扭曲,看得出来,她正沉浸在极致的感官刺激里,非常爽。
而我这边呢,其实我感觉这样真挺不错的,身体保持着一种慵懒的姿势,不累,尤其是在已经发泄过一次之后,也不着急,下体传来的感觉又舒服异常,像是泡在温热的蜜糖里。还能一边做,一边看现场直播,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的兴奋度更高了。姨妈那对巨乳随着超哥的撞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每一次晃动都像带着吸力,牢牢抓住我的视线。
“姨妈也挺玩的开的啊。”丰丰嫂子小声说道,声音带着喘息,也带着一点观摩后的讶异。
“女人,一干上了,都玩的开。”我把头舒服地放在丰丰嫂子的肩窝处,感受着她肩胛骨的形状,一边继续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抽插速度,一边开口接话,“你不也是这样的?”话音未落,我腰胯猛地发力,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瞬间撞到了她体内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花心。
“啊…讨厌…”丰丰嫂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娇呼一声,伸手在我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姨妈,我快忍不住了。”已经奋斗了良久的超哥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声音里带着濒临爆发的沙哑。
姨妈很快明白了超哥的意思,她原本瘫软的身体似乎也重新聚起了力气,双腿紧紧缠住超哥的腰,声音带着狂乱的兴奋:“射啊…射进来…啊…全射进来…都给我!”
有了姨妈的许可和鼓励,超哥像是得到了最后的冲锋号。他不再保留,两手死死抓住姨妈那对饱满的大胸,手指几乎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然后开始疯狂地、近乎暴虐地加速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僵住,我能看到他臀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那是射精的征兆。
足足过了十几秒,超哥紧绷的身体才松弛下来,他趴在姨妈身上喘息,像一匹跑完长途的骏马。看着趴在姨妈身上的超哥,看着肉乎乎的姨妈,想来压着应该挺舒服的吧。
又休息了一下,他才缓缓从姨妈体内拔出,随着他肉棒的抽出,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立刻从姨妈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超哥赶紧手忙脚乱地起身,抓起床头的纸巾替姨妈擦拭。姨妈则依旧躺在床上轻哼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瘫软在床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嗯…好久,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姨妈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沙哑。
我和超哥都相视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得意和满足。姨妈缓过气来,慢慢坐起身,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她故作凶狠地开口道:“笑什么笑,你们两个臭小子,还不把事情给我解释一下。”
超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我回了超哥一个眼神,示意他来说。超哥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姨妈,咱们去客厅说,我把事情都告诉你,顺便再去看一下姨父和我妈。”说完,超哥和姨妈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前一后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姨妈还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和丰丰嫂子一眼,然后伸手把卧室的门轻轻带上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气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你打算一直这速度下去啊。”丰丰嫂子侧过头,眼神带着一丝嗔怪和期待地看着我,双腿不自觉地夹了夹,感受着我仍留在她体内的那根硬物。
我一双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缓缓抚摸着,从膝盖往上,滑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这么一直插到明天早上,不好吗?”我故意用一种懒洋洋的、带着调侃的语气回答,下身却坏心思地又轻轻顶了一下。
“去你的,快点…”丰丰嫂子在我手臂上又拍了一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显示着她的不满和急切。
“忍不住了?”我笑嘻嘻地反问,同时用龟头在她体内轻轻搅动,感受着紧致的包裹感。
“嗯…”没想到丰丰嫂子这次没有继续怼我,而是乖巧地、带着鼻音地嗯了一声,这声“嗯”里包含的默许和渴望,像一剂催情剂,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最后的耐心。
我也不再逗她。我揽住丰丰嫂子滑腻的肩膀,腰部用力,一个翻身,让她从侧躺变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她柔软的腹部压在被褥上,丰满的臀部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圆润完美的弧度。我从后面压上去,胸膛再次贴住她的后背,小腹紧贴着她弹性的臀部。我用手扶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腰胯猛然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瞬间的充实感让我们两人都再次发出满足的叹息。我开始加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泛起阵阵涟漪。
这是我个人最喜欢的姿势之一。压在丰丰嫂子那肉乎乎的臀部上,感受着那种充满弹性的、柔软的触感,感觉非常不错。在每一次用力插入的同时,我用一只手轻轻勒住她的脖子,不是真正的窒息,而是一种掌控感,让她无法轻易动弹,这是一种很好的发泄点,能让我更专注于下身的冲刺。
我一边加速抽插,紧接着松开脖子,用两只手抓住丰丰嫂子的两个胳膊,像拉着缰绳一样用力往后拉。她的上半身因此被迫挺起,大半个背部悬空,呈现出一种向后弓起的优美弧度,这样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能顶到更深、更里面的地方,龟头一次次撞在她子宫口,带来强烈的刺激,很快丰丰嫂子小穴开始用力收缩,高潮了。
这样激烈地抽插了一阵子,感觉到高潮收敛下去之后,我又开始变换花样。我双手托住她的腰,让她从我身下起身,然后我顺势躺到床上。我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背对着我,跨坐到我身上。丰丰嫂子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转过身,双腿分跨在我的腰部两侧,然后慢慢沉下身体,让我的肉棒再次进入她的体内。她一坐上去,就像打开了自动开关,立刻开始前后上下地主动扭动起腰肢,丰满的臀部在我小腹上画着圈,每一次起伏都准确地将我的肉棒套弄进她的最深处。我也不甘示弱,迎合着她扭动的节奏,挺动腰部卖力地向上顶,每一次顶入都和她下落的动作完美契合,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伸手揽住她,让她潮热的上半身向后躺倒在我胸膛上,我则继续从下往上顶弄,双手则绕到她胸前,握住那对因为动作而晃动的乳房,揉捏把玩。
再一会,似乎这个姿势也累了。丰丰嫂子撑起身子,在我身上利落地翻了个身,变成了正面面对我,跨坐着的姿势。她双手撑在我胸口,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开始了新的律动。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看到她因为快感而紧咬的嘴唇和微蹙的眉头。我继续卖力向上顶,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辅助她上下起落。
再一会,我又翻身,把她压回床上。这次是她躺在床上,我压在上面。我分开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的门户完全敞开,然后我伏低身体,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腰部,继续开始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角度更刁钻的卖力抽插。我能看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泥泞不堪,爱液被撞击成白色的泡沫。
就这样折腾了很长时间。我们换了不知道多少种姿势,从床上到床尾,从侧卧到背入,从传教士到站立式,几乎把我脑子里能想到的姿势都尝试了一遍。到了后面,几乎就是换一个姿势没多久,丰丰嫂子就在我的猛烈冲击下达到高潮。她会突然绷紧身体,僵硬几秒,然后剧烈地颤抖,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高潮过后,她就瘫软下来,一副被抽干了力气的样子。我就趁着她喘息的间隙,换一个姿势,继续开始。今天晚上我和丰丰嫂子似乎都特别兴奋,身体里的欲望像是被打开了阀门,怎么也宣泄不完。丰丰嫂子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床单被她的汗水和爱液濡湿了一大片。
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个最初始、最经典的男上女下的姿势。我压在丰丰嫂子绵软的身体上,面对面,能清晰地看到她因汗水而闪光的皮肤和迷离的眼神。我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精关阵阵发紧,像是要守不住了。我模仿着刚才超哥的语气,用一种带着喘息和强忍的语气开口道:“嫂子,我……我也快射了。”
“射,射里面,啊…快射…全射给我!”丰丰嫂子听到我的话,眼神瞬间亮了一下,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将我死死勾住,双手也紧紧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她放声大叫着,声音里充满了狂野的期待和催促。
有了她的话,我也再无顾忌。我咬牙,将最后的力量集中在腰部,开始最疯狂、最快速的最后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丰丰嫂子最后一次最剧烈的高潮——她身体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的尖叫,穴壁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挤压我的茎身——我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点。我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大脑,精关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我还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久,身体有些脱力。丰丰嫂子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抽搐,身体一下一下地痉挛着。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起身,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准备替她清理。但当我扶着她岔开的双腿,看向我们结合的地方时,却发现只有很少的透明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流出,并没有看到我想象中的大量白色精液。我有些担心,刚刚是不是射的太深了,赶紧跟丰丰嫂子说了这个情况。
丰丰嫂子闻言,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只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说:“没事,安全期,大不了再吃点药。”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听到这话,我心里那份隐隐的担心才放了下来。
又休息了一会,等身体缓过劲来,我俩才起身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走到客厅。客厅里灯火通明,气氛一片融洽。姨父、姨妈、三娘、超哥都在,大家坐在沙发上正聊得开心,看样子事情都已经说开了,大家都解开了心结,交流得很愉快。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们从晚上八点多吃完晚饭回到房间开始折腾,不知不觉竟然过去了快三个小时。
我和丰丰嫂子一出现,大家的目光就都带着笑意看了过来,免不了调侃了几句。丰丰嫂子倒是落落大方的应和着。大家见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又聊了一会儿各自的近况和刚才没说完的闲话,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一阵困意袭来,大家便都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姨父和姨妈一间房,超哥和丰丰嫂子一间房,而我和三娘,也终于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偷偷摸摸地换房间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睡在同一间房里了。大家都累坏了,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彻底的释放。据说姨父也是宝刀不老,折腾了三娘好几次,而刚才超哥和姨妈出去客厅谈话的时候,姨父和三娘也才刚结束没多久,两人脸上都带着餍足后的红晕。回屋之后,我在三娘身上摸了几把,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和身体的温热,但实在是困得不行,眼皮都睁不开了,没多久我们就都沉沉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们又待了一会儿,聊了会儿家常,就向姨父姨妈一家告辞了。走的时候,姨父和姨妈都笑呵呵地让我们以后常来玩。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这“常来玩”背后包含的丰富含义,于是都笑而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去的路上,仍旧是我和三娘坐在车后座。不过,大家都消停多了,没有再多说什么特别的话,只是随意地聊着天气、路边的风景和工作上的事情。我身体里那股积累了许久、如同烈火般的欲火,经过这两天的疯狂发泄,已经彻底消退了。先是一天晚上和三娘做了两次,然后是第二天中午在厕所里和丰丰嫂子那场急切的厕所偷欢,再然后是晚上先和姨妈在客厅沙发上那一次,紧接着又是和丰丰嫂子在卧室里的大战。回头想想,这一趟来姨妈家,真没白来,收获太丰硕了。尤其是姨妈那对大到夸张、手感绝佳的巨乳,每一次回忆起来,都能让我再次心跳加速。那触感,那视觉冲击,简直太刺激了。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回味无穷的笑意。
在路上的时候超哥还跟我说了一件事,就是昨天晚上超哥他们和姨夫姨妈坦白了但没完全坦白,只说了我先是意外和三娘做了,然后就开始和他们一家人的事,并没有说我们家的聚会。
第33章 聚会前的小游戏
回家又呆了半天,我又悲催地回到了学校。
不过这次倒还好,过不了两个星期就到中秋节了,到时候能有三天假期。
而且听我爸他们说,这次八月十五,大家要来个“三天乐”,在二伯家呆上两三天,好好玩一把。
这消息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心里那团火苗又窜高了几分。
眼下嘛,还是得先把这几天熬过去。
好在之前和三娘、丰丰嫂子还有姨妈玩得够疯,火气也没那么大,还不算太难受。
可一看到班主任萍姨那双过膝的黑色长筒靴,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走路时靴筒和腿肉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腿弯曲线,我脑子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玩意儿也跟着不安分地顶了两下。
最后几天简直是在油锅里煎,每一分每一秒都慢得像凝固了一样。
我眼神总是飘忽,脑子里全是二伯家那栋大别墅,想象着到时候会是怎样的光景,有时也会恨不得把萍姨那双长筒靴扒下来,好好玩一玩她那双腿。
好在,总算是成功熬了过去。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跑步,而是因为期待。
回家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爸就催促道:“快点,赶紧洗澡换衣服!别磨蹭了,他们都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飞快地冲进浴室,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睛,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像是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准备。
收拾好后,我把手机充电器、几件换洗的内裤塞进包里。
我和我爸妈开车前往村子外二伯家里的别墅。
车停稳时,天已经黑了。
二伯家那栋气派的别墅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从窗户里透出的暖黄灯光,仿佛在勾引着我们这些猎物。
我深吸一口气,能闻到空气里那股隐约的、混合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但在我鼻腔里,却幻化成了女人身上的香气。
进去之后,果然所有人都到了。
我环视一圈,大娘、二娘、三娘、我妈、丰丰嫂子、飒飒嫂子……她们都穿着日常的衣服,但每一个眼神交汇,都让我感觉空气里多了一丝黏稠的、暧昧的味道。
二伯脸上带着坏笑,在我们到了之后,去到院子里砰的一声直接把大门给锁死了,那声音像敲在我心上,宣告着今晚的狂欢正式开始。
“都到齐了,开饭!”大伯一声令下。
饭桌上气氛热烈,男人们喝酒吃肉,女人们也在低声谈笑,但我总感觉她们的笑声里藏着别的什么。
我埋头扒饭,眼神却不老实地在女人们身上扫视,尤其是她们领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和桌下不经意露出的脚踝。
虽然已经参加活两次聚会了,但说真的,我还是会忍不住紧张,心脏会怦怦直跳。
吃完饭收拾好之后大伯开始宣布游戏规则——大伯为今晚上设计了一个游戏。
大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那种掌控全局的得意笑容:“不急啊,咱们来玩个游戏,都别急。”他声音不高,却把我们所有人心里的火气都暂时压了下去。
三伯是个急性子,他早就坐不住了,屁股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听大伯说完,立刻嚷嚷道:“憋了好一阵子了,怎么能不急?快说游戏规则!”
大伯笑着摆摆手,像是安抚一头欲火中烧的公牛:“还有三天呢,别到时候第一天就撑不住了。”
说完大伯先是拿出一摞能挂在门上的小牌子,上边已经写好了内容,“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飒飒”、“丰丰”,然后发给了对应的女人。
“等会美女们都去每人选择一间屋子,进屋前挂好牌子,女士们进去先换衣服,然后在里边等一会。”
换衣服——据说是每个女人都准备了一件情趣衣服。
听到“情趣衣服”四个字,我心脏又是一阵狂跳,血液仿佛瞬间涌向了小腹,我太想看看了,那么有气质的二娘会穿一件什么样的情趣衣服呢,还有表面温婉的妈妈也是会选择什么衣服呢,还有其他女人也是。
“至于剩下的男士们,不是都想看看个个美女们准备的什么情趣衣服吗?咱们一会一人抽一张牌。”他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手指在牌盒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牌最大的那个能选一个房间进去。进去了,可别光顾着看,跟里面的人猜拳。赢了的话,就能拿里面人换下来的一件衣服。输了的话,就要接受人家的惩罚。最后,谁先凑齐所有女人一件衣服,谁就算赢。赢了的人,可以向所有人宣布今天晚上交换的规则,所有人必须遵守。没意见吧?”
这个规则简直是残酷又刺激,所有人都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
男人们眼神发亮,女人们也跃跃欲试的想着等会赢了的惩罚措施。
大家都纷纷摇头,表示没意见。
大伯拿出一张A4纸和一支笔,用来记录每一个人的战利品。
女人们纷纷选择自己的房间,进屋前挂好牌子,都进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群男人,气氛有些微妙的焦灼。
谁都没有说话,但眼神都在彼此脸上和那几扇紧闭的房门上逡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较量,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第一把,我抽到一张黑桃3。
我靠!
手气真背!
我沮丧地把牌扔在桌上,感觉冷水泼头。
二伯则哈哈大笑,翻转他的牌——一张红桃K!
他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对着我们得意地拱了拱手,然后大摇大摆走向我妈的房门。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拿我妈的什么?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躺在床上,只穿着内衣裤的画面,胸口一阵烦闷。
很快,门开了又关上,前后不到一分钟。
二伯出来时,手里果然捏着一件东西——我妈的浅粉色蕾丝内裤!
他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我们面前抖了抖那薄薄的布料,脸上满是猥琐的笑。
“承让了,承让了!”他故意把那内裤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夸张地吸了口气,然后大咧咧地坐回原位,眼神里满是挑衅。
游戏继续。
大家像是赌红了眼的赌徒,每一轮都屏息凝神,期待着自己的手气。
这一轮,最大的是宋哥。
平时看着挺斯文,此刻也露出了男人本来的面目。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起身走向三娘的房门。
我猜想着三娘会穿什么,她一向是比较放的开的。
宋哥出来得也很快,手里同样拿着一条内裤,是紫色的,一看就极具诱惑力。
“哈哈哈,三娘的内裤!”宋哥也得意地晃了晃。
下一轮,三伯最大。
他几乎是跳起来的,眼神里闪着狼一样的光芒,直奔丰丰嫂子的房间。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结果。
可是,很快,门开了,三伯却是光着身子,用双手捂着裆部,一脸尴尬地冲了出来!
我们爆发出震天响的哄笑!
三伯光溜溜的身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他脸涨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输了!那小蹄子惩罚老子脱光了出来!”
“好!好惩罚!”二伯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三伯羞愤难当,却也只能又气又无奈的光着身子回到座位。
在一片大笑声中,我终于转运了。
这一轮,我抽到了最大的——红桃A!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心脏狂跳。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在那些房间门上的纸条扫过。
最后,我选择了二娘的房间。
二娘一直是我心里最特别的女人,她身上那种原本高冷又优雅的气质,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怕被刺伤,直到第一次聚会之后见了二娘不一样的一面,二娘在我心里感觉就更有分量了。
我没多说什么,径直站起身,走向二娘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柔和。
二娘正侧身半躺在床上,手里无聊地划着手机。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一双桃花眼带着点慵懒和戏谑看向我。
而当我看到她的穿着时,呼吸瞬间停滞了。
下身,她穿着一条像草裙一样的裙子,但仔细看,全是黑色的细布条,层层叠叠,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包裹着油亮的黑色长筒丝袜,袜口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性感得让人窒息。
脚下是一双纤细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尖细,衬托得她脚踝更加玲珑,丝袜下的腿更加修长。
最要命的是,裙子只堪堪拉到肚脐下面,露出平坦的小腹。
而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
只有胸前那两粒娇小的乳头上,贴了两片亮晶晶的钻石乳贴,在灯光下闪耀着炫目的光芒。
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对小巧的乳房因为没有了束缚,微微颤动着,显得格外柔软,钻石乳贴也微微晃动着,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格外吸引人。
我的眼神定住了,口干舌燥,胸腔里的火瞬间烧遍全身,裤裆硬得像根铁棍,虽然第一次聚会就已经知道了二娘其实并不像我原本认为的那样高冷,但也没想到会穿的这么大胆。
“终于来人了,”二娘带着一丝笑意,声音慵懒而磁性,她优雅地放下手机,坐直身子,然后朝我伸出手,摊开手掌,做出猜拳的姿势,“这游戏太无聊了,光你们男人有意思,要是我赢了…”说着二娘站起身,穿着高跟鞋更显身材高挑,鞋跟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伸手挑着我的下巴继续道,“你就去跟他们说剩下的游戏你不参与了,在这陪我…”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挑衅和挑逗。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全冲到脸上。
“这…不合适吧。”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发紧。虽然规则说是随意的惩罚,但要是真这样,还让别人怎么玩?可我看着二娘这副撩人的样子,尤其是她胸前那两粒亮晶晶的乳贴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真想冲上去一把撕掉它,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干。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邪火,伸出手,和她猜拳。我心里默默祈祷:石头!石头!我出了布,二娘出了石头。她输了。
二娘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愿赌服输,你去挑一件吧。”她指了指床边一堆她换下来的衣服,那里有裙子,还有内衣。
我几乎没有犹豫,目光落在那堆衣服里最显眼的小物件——一条黑色的内裤。
我一把抓起它,那薄薄的布料在我手心里传来滑腻的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着的、专属于二娘的温度和香气。
我把它攥在手里,转身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二娘还坐在床边,双腿交叠,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见我回头,挑了挑眉,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舍不得啊?要不,来一次再走?”
我赶紧转过头,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客厅。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二娘那句充满诱惑的话。
坐回位置,我假装镇定,但手里的内裤像个烙铁一样烫着我的手掌。
游戏继续。
这一轮,赢的又是二伯!
他简直如有神助!
二伯笑着起身,去了飒飒嫂子的房间。
很快,他出来了,手里赫然是飒飒嫂子的内裤,也是黑色,看起来紧窄又性感。
看来内裤始终是人们的首选啊,二伯的手气太壮了,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拿了两件了。大伯在旁边笑着,在A4纸上记了几笔。
我有些羡慕,也有些急切。
又过了一轮,这次赢的是超哥。
超哥也去了飒飒嫂子的房间。
他进去的时间很长,我能听到里面隐约的低语声和笑声,这让我心里像猫抓一样。
终于,他出来了,手里却空空的。
大家问起来,他支支吾吾,脸红了一下,只说是输了,但具体怎么惩罚的,他却闭口不谈。
我们也就没有多问,但心底的好奇心更重了。
看到二娘那身打扮,我对其他女人们的穿着更加迫不及待了。
三娘、丰丰嫂子、大娘……还有我妈,她们会穿什么?
一个接一个的想象在我脑海里飞舞。
终于,这把我又赢了!
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走向飒飒嫂子的房间。
推开门,我看到的是一幅女王般的场景。
飒飒嫂子穿着一身全黑色的情趣包臀裙皮衣,那皮衣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下身是黑色的渔网袜,网眼粗大,勒进她大腿的肉里,每一根线条都带着野性。
脚上是一双样式粗犷的黑色厚底靴,靴筒上还带着铆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小皮鞭,正轻轻在掌心拍打。
“刚才小超输了,舔的我的右脚。”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征服欲,她脱下了左脚的靴子,露出裹在黑色渔网丝袜里的玲珑脚趾,“你要输了,就舔我的左脚。”我瞬间明白了超哥那红着脸不说的惩罚是怎么回事了。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流连片刻,别说,舔的话也不是不行啊,然后伸出手,开始猜拳。
或许是运气足够好,这一次,我又赢了。
飒飒嫂子输了,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我赢了,不过内裤已经被二伯拿走了,最后我拿起她放在一旁的黑色胸罩,那胸罩肩带很细,罩杯很大,布料轻薄。
临走前我又多看了她两眼,她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显然对没折磨到我有些不爽。
说实话对于赢了我也有点小遗憾。
回到客厅,游戏继续。
又抽了几轮,牌运终于转到了我头上,一张红桃十最大,我赶紧起身,这次去的是丰丰嫂子房间。
上次三伯从她屋里光着屁股出来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像猫抓似的,想看看这位嫂子又揣着什么鬼点子。
我推开进去,一股甜丝丝的香水味先飘了出来。
丰丰嫂子正半躺在床头,翘着二郎腿刷手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晕。
她身上穿着一套护士情趣制服,上半身的扣子就马马虎虎系了两三颗,雪白的胸脯露了大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头上歪戴着一顶小巧的护士帽,几缕碎发从帽檐溜出来,贴在脸颊上,衬得她那张笑脸又媚又俏。
“可算把你小子盼来了,”她放下手机,从床上跳下来,高跟鞋踩得地板“嗒嗒”响,“还是跟你玩有意思。来,一局定输赢!”
我伸出手,想着赶紧赢了她把衣服拿走,盘算着还差几个人我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结果一出手就傻了眼——我出的剪刀,她出的石头,明明白白地输了。
丰丰嫂子“噗嗤”笑出声,绕着我转了一圈,像个得了糖的小丫头。
转完又背过手,歪着头打量我,眼珠子骨碌碌转,一看就在酝酿什么坏主意:“上回让你三伯脱光了出去,太便宜他了,他脸皮厚,出门就跟没事人似的。这回给你来点新鲜的,让你记一辈子。”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我晃了晃:“把衣服全脱了,嫂子给你拍几张艺术照,留着当纪念。以后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照片翻出来回味回味。”说完自己先乐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肉跟着颤,头上的护士帽差点掉下来。
我脸上腾地烧起来:“嫂子,这就过份了啊……换个别的不行?”
“过份什么过份?”她板起脸,但嘴角还翘着,“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不会说啊?快点,自己动手,别逼嫂子帮你——我这护士可不是白当的,给人脱衣服的手法专业着呢。”边说边往前逼了一步,举着手机对准我,闪光灯“咔嚓”先偷拍了一张。
看她那架势,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我心一横,三下五除二把T恤扒了,又解开裤子,最后只剩条内裤时,忍不住抬头瞅了她一眼。
她正举着手机,两眼放光,嘴里还催促:“继续继续,都脱干净,在嫂子这儿还害羞,又不是没经过事儿的大小伙。”
我咬咬牙,把最后那点遮羞布也褪了,光溜溜地杵在屋子中央,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好挡在腿间。
空调冷风扫过来,胳膊上激出一层鸡皮疙瘩。
“手拿开,挡什么呀,破坏画面。”她笑嘻嘻地走过来,伸手把我胳膊拉开,然后退后两步,举起手机就“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直眨,她倒是越拍越来劲,绕着我转起了圈,一边拍一边指挥:“转过去,背对我……对对,再侧一点……哎,手抬起来放在后脑勺……下巴收一收,自然点嘛!”
我被她摆弄得像个人体模特,又是害臊又是好笑。
她倒是挺投入,一会儿蹲下一会儿踮脚,嘴里还不停地点评:“腰挺细,屁股倒挺翘,平时没少跑操吧?”“腹肌刚有点影子,再坚持坚持就练出来了,到时候嫂子再给你拍组写真。”说着还伸手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足足折腾了几分钟,她总算满意了,坐到床边低头翻看手机里的照片,边看边咂嘴:“这张光线好,这张角度绝了……嗯,都留着,以后慢慢欣赏。”看完,她关了屏幕,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抬起头冲我扬扬下巴:“行了,惩罚结束,你可以走啦。”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去拉门,手都搭上门把手了,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呢。
上回三伯可是这么光着屁股推门出去的,外面一帮人哄堂大笑。
难道我也得……正犹豫间,身后传来丰丰嫂子的声音:“哎——等等!你就这么出去啊?”
我回头,她已经从床上站起来了,手里拎着我的衣服,几步走过来,一股脑儿塞进我怀里,脸上那副嬉笑收了几分:“还真打算光着出去丢人现眼呐?你三伯那是老江湖了。知道你脸皮薄,快把衣服穿上,别让外头人看笑话。”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这屋里的事,咱俩知道就行。”
我心里顿时一暖,刚才那点窘迫和羞恼散了个干净。
我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她站在边上,帮我把T恤领口抻正,又弯腰把裤脚给理平顺了,末了还在我胸口轻拍了一下,笑嘻嘻地说:“下回再犯我手里,可没这么便宜了——这些照片就归我啦。”
我咧嘴笑笑。
她把我身子扳过去朝向门口,两手搭着我肩膀往前一推,又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行了行了,别磨叽了,快出去吧,再待一会儿他们该瞎琢磨了。”开门时,她忽地又凑近我耳朵,吐着热气小声说:“放心,照片替你收着,谁也看不着。”
我就这么空着两手走出了房间,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烫意。
客厅里一伙人齐刷刷看过来,三伯第一个嚷起来:“咦,你怎么穿着衣服?丰丰没罚你?”我含含糊糊地应了句:“罚是罚了……但嫂子心好,临出门又让穿上了。”三伯听了一脸憋屈,嘴里嘟囔着“凭啥对我那么狠”,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默默坐回位子上,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空调的凉意,心里头却悄悄回味着枕头底下那一摞照片——也不知道丰丰嫂子下回会拿它们怎么“要挟”我。
之后游戏继续,中间的经历就不一一赘述了,后续手气不太好,就只赢了一次,进的三娘的房间。
三娘的房间,我一进去就差点被晃瞎了眼。
她穿着她们酒店那种蓝白色的旗袍,但显然是经过特殊加工的。
旗袍的胸部部分被改成了蕾丝镂空的,几乎大半个胸部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面,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软肉上的粉色凸起。
开叉更是夸张,两边直接完全开到了腋下,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大半个身子,只有一根白色的丝带在腰部系紧,堪堪遮住了最私密的位置。
她脚下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走动间,开叉处的大腿根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像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看到我,笑得风情万种,那眼神就像要把我吸进去。
我看到的就只有这几个,还差大娘和我妈的没有亲眼看到。想到她们也会穿着如此大胆甚至淫荡的衣服,我心里就一阵阵发热。
游戏的最后结果,倒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赢的人,居然是一直手气很背、刚刚还光着身子出丑的三伯!
他像中了彩票一样,兴奋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满脸通红。
大伯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都叫了出来。女人们听到召唤,一个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客厅中央,一字排开。
我也趁这个机会,终于看到了大娘和我妈的装束。
大娘穿着的那件衣服,怎么说呢,和二娘的布条裙子有些像,但又截然不同。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类似胸罩的东西,但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胸罩,只是两块小小的布料,堪堪遮住乳尖,周围用细细的黑色绳子吊着,绳子的另一端挂在脖子上。
而胸罩下面,则是一片由无数黑色布条组成的“帘子”,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膝盖弯处,走动时,布条刷刷作响,她大腿根部甚至私密处的三角地带都若隐若现,充满了淫靡的暗示。
她脸上带着一种淫荡的笑容,眼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仿佛在说:“来吧,快来看我吧。”
而我妈,则是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的挂脖肚兜。
那肚兜材质极薄,近乎透明,能将她胸前两点茱萸的形状完美地勾勒出来,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而颤动。
下身是一条同样颜色的布条围成的短裙,布料同样轻薄,走动间,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她脚下是一双简单的白色凉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婉,和我这种疯狂淫靡的氛围形成强烈的反差。
她低垂着眼睑,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双手有些不自然地绞在一起,显得局促而娇羞,让人更容易升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女人们站成一排,各种白花花的肉体,各种暴露的姿势,各种撩人的眼神,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男人们站在对面,眼神全都像饿狼一样,跃跃欲试,呼吸粗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荷尔蒙味道。
三伯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们,脸上带着一种发号施令的满足感。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宣布:“那我就宣布规则了。先说好,大家都没什么禁忌吧?”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吊着我们的胃口。
“有什么禁忌?刺激就好!赶紧宣布吧!”二伯已经急不可耐,搓着手喊道。
其他男人也纷纷附和,让三伯赶紧宣布规则。
我喉咙发紧,手心出汗,心跳如擂鼓。
我只想知道,今天晚上的交换规则,到底是什么?
按照规则我又能和谁做呢?
主要还是对面一排女人们实在是都太性感了。
“这可是你们说的,”三伯环顾四周,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疯狂,“今天晚上,就两个字——”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充满力量地宣布:
“乱——伦。”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们所有人耳边炸响。
男人们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议论声!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乱伦……多么禁忌,多么刺激,多么……符合这里的一切!
三伯看着我们的反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其他男人,继续道:“当然,如果有受不了的,可以提出来,咱们再改。”
没有人提出异议。
或者说,所有人都已经渴望这一刻渴望了太久,只是一直苦于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而现在,借口来了。
我们看着彼此,看着那一排等着被选定的女人,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闪着一种相同的、原始而疯狂的光芒。
我知道,今晚,将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第34章 两对母子
我心里明白,其实人人都盼着走这最后一步——母子。
只是平时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都刻意回避着,可那份背德的念想,早就在心底生了根。
今天借着三伯弄出的“乱伦交换”规则,算是彻底撕开了遮羞布。
“友情提醒一句,今天晚上搞一次得了,搞完早点睡,大家节制点,后面还有三天呢。”大伯提醒道,但是他的行为却和他说的话并不相符。
他眼底却冒着火,一个劲儿往飒飒嫂子身上瞟。
最终配对是:大娘和宋哥,飒飒嫂子和大伯,三娘和超哥,丰丰嫂子和三伯,我妈和我,最后剩下的二伯和我爸去和二娘玩3P。
众人或兴奋或紧张地互望一眼,各自领人回房。
妈妈拉着我的手进了屋,她的手心湿湿热热的,指尖微颤,掌心贴着我的手背,我的心跳一下子就乱了。
房间挺大,两米宽的大床铺着暗红色床单,旁边搁着张双人沙发,落地灯洒出暖黄的光,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熏香。
妈妈松开我,走到床边拍了拍枕头,又抻了抻床单,动作比平时生硬,看得出她也紧张。虽然我们已经做过一次了。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白色透明肚兜,上面金线绣着并蒂莲,两根细带系在雪白的后颈,大片光滑的背脊一直露到腰窝。
下身一个围了一圈的宽布条,像条小裙子一样,透出大腿的肉色,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望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慢慢挺立了起来,一阵阵发胀。
妈妈转过身,对上我的眼,弯唇笑了笑:“紧张啦?”
“没……没有,我多有经验…”我咽了口唾沫,心却“怦怦”跳得像擂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让我自己都脸红。
她挨着我坐到床沿,大腿外侧紧贴我的腿,隔着裤子仍能感到一股灼人的体温。
她侧过脸,轻声道:“咱们玩了这么多次了,除了上次我们算计你以外,你就没主动想过和我?”
我的脸“唰”地烧起来,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嗯……想过。”想过无数次,在梦里,在洗澡时,在聚会里偷偷看她的瞬间。
可当这一刻真正到了,还是会觉得有一点点别扭。
妈妈的手摸到我腰间,利索地解开裤带,拉下拉链,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同褪到膝盖。
原本在外面就有反应的肉棒,现在更是挺立着。
她一把握住,指腹带着薄茧,虽然妈妈是老师,但在家里还是会做家务洗衣做饭之类的,所以手上也有很薄的茧子,她上下套弄,我的身体却像绷紧的弓弦。
“放松,想点别的,绷这么紧。”她淡笑着,牵起我的右手,隔着肚兜按在她胸上。
那团软肉入手温热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手感和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但我却感觉完全不一样,五指轻轻的揉捏着。
妈妈跪到我腿间,张口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顶着我的柱身,又吸又舔,腮帮子都凹了下去,但其实妈妈的口技还是稍微差一些的,不会运用自己的舌头。
但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是我妈”,虽然妈妈口技比不上其他人,但却能给我比其他人都强烈的刺激,我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折腾了好一阵,她吐出来,抬眼看我,我也回望着她,她让我平躺到床上,把我裤子全脱了,抽过枕巾叠好盖住我的眼:“其实你把我当其他人也可以…”说完又俯下身继续为我口交。
黑暗放大了触觉,她口腔的每一下撩拨都清晰可感,但我反而更焦躁——这怎么可能当成别人?
她的气味、她呼吸的节奏、她手指上的薄茧,无时无刻不在提醒。
其实我很清楚,妈妈一直安慰我不是怕我紧张,而是她在紧张。
又过了几分钟。我实在受不了,一把扯下枕巾,猛地坐起身:“妈,我准备好了…”
妈妈怔了怔,随即笑了,正准备跨坐在我身上时,房门突然响了。
“咚咚咚!”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她起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大娘标志性的大嗓门就直灌进来:“哎呦,我们是不是打扰啦?实在没法子,这死小子……”她边说边拽着宋哥挤进屋。
随着走动身上的布条晃荡着,布条下的风光一览无余,两团肥硕的乳球挤出一道深沟,走动时颤颤巍巍。
她脸上的妆比平时浓,眼线拉得老长,虽然身材发了福,但那股熟透的风情却像戳一下就能冒汁的水蜜桃。
身后的宋哥耷拉着脑袋,一米八的大块头缩得像只鹌鹑,脸红得要滴血,眼睛死死盯着地板。
“这是咋了?”妈妈关上门。
大娘把宋哥往沙发上一推,叉着腰道:“这怂货,进了屋就给我装高僧,坐床边动也不动,我碰他一下他抖一下,跟我要强暴他似的!我说咱母子一场,今天机会难得,你就从了妈吧,他倒好,脸憋得跟茄子一样,裤裆里那玩意儿也软得跟面条似的。”
宋哥闻言挠着头尴尬的冲我们一笑,开口解释道:“实在是不太习惯。”
她一顿叨叨完,又扫了扫我和妈妈,“我看你们这边好像进展的还挺顺利的,马上要成了吧。”说着还扫了一眼我挺立的肉棒。
我心里吐槽道:你也知道要成了啊,你要不来早成了,真会挑时候。
不过宋哥也挺有趣的,对着大娘竟然硬不起来,谁知道是因为母子情深的原因啊,还是因为大娘没吸引力啊。
毕竟宋哥还是相当开放的,还不知道聚会的时候,那宋哥就已经要带着自己老婆跟发小换妻去了,这可不是保守的人啊。
妈妈笑了笑回道:“我们这倒是还好,毕竟上次聚会的时候已经有过了。”
大娘闻言又是叹了口气,:“刚我路过小超和老三媳妇(三娘)房间的时候,他们那也挺顺利的,老三媳妇叫的跟杀猪一样。”
我心想那肯定啊,毕竟上次去姨妈家,我都开发的差不多了。
大娘眼珠转了转,凑到妈妈耳边嘀咕了几句,妈妈的脸微微泛红,有些为难地看向我。
大娘却扬声道:“我寻思着,要想把这疙瘩解开,光靠你老姐我说没用。不如这样,妹子,你们娘俩就在这屋里该怎么着怎么着,我和小宋就在旁边瞧着。让他亲眼看看,别人母子是怎么来的,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儿!说不定他看着看着,心里那坎就迈过去了。等他也起了兴,我们再来,今晚上非得把他这毛病给治了不可!”
妈妈走到我身边,低声问:“小石,你怎么想?要是难为情,咱就拒绝。”我一时还真有点不太愿意,让大娘和宋哥在旁边看着我和妈妈做?
光想象那画面,羞耻感就让我脚趾抓地。
不过一想,让大娘宋哥母子成事,这也是个办法,我偷眼去看宋哥,他也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没事,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和我妈再慢慢来吧。”
我一时觉得有些好笑,真是开发完超哥又开发宋哥,这个家没我就得散啊。于是我点头答应下来。
妈妈轻叹一声,转身关掉主灯,只留床头一盏暗红色台灯。
光线沉下来,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旖旎而私密,暗红的光像薄纱蒙在皮肤上,连呼吸都带上了热度。
妈妈走回我面前,这次她眼里多了一抹决绝,但除了决绝外好像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
她抬手温热的掌心贴上我的胸口,缓缓下抚,最后停在小腹,手掌下就是丛生的耻毛。
我低头看她,她半仰着脸,睫毛在灯下投出阴影,嘴唇微张,像在无声邀请。
“别想他们,就当只有咱们俩。”她低语,然后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缠绵。
她的唇瓣柔软炽热,舌头撬开我的齿关,灵巧地钻进来,勾住我的舌,翻搅、吸吮,发出“滋滋”水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搂住她的腰。
隔着绸缎肚兜,那截细腰的韧劲和胯骨的弧度清晰可辨。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膛,软得不可思议,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小石子硌着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肺里的空气都抽干了,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一根银丝还连在唇间。
我的肉棒在这一吻中悄然抬头。
妈妈感觉到了,手探下去,握住我,轻轻揉捏,力道刚好。
我舒服地闷哼一声,手也开始不安分,从她腰侧滑进去,摸到她光滑的脊背,沿着脊椎沟一路向上,直到碰到肚兜的系带,我轻抚那在我妈脖子后面打结的系带,肯定是不会解开的,毕竟还想好好看一看穿着肚兜的妈妈呢。
隔着半透明肚兜看向她的胸口,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胜在挺拔,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浅褐色的乳晕约莫铜钱大小,乳头微翘,硬胀得发亮。
我看得眼发直,喉咙“咕咚”一下。
妈妈拉过我的手,从肚兜侧面伸进去覆在她左乳上。
掌心触到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了一瞬——太软了,像握着一团温热的凝脂,五指稍一用力,嫩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光滑得几乎挂不住手。
“妈,你好美。”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妈妈脸红了,却挺了挺胸:“你喜欢就好…”
我一手扒开妈妈的肚兜将奶子往外挤,猛的低头含住一颗蓓蕾。
嘴唇包裹住乳尖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啊”地轻叫出声。
我用舌头拨弄那粒硬核,绕着乳晕画圈,又用牙轻轻衔住,往外微扯,再猛吸回嘴里。
妈妈的呻吟变得急促,双手插入我发间,把我的头紧紧按在胸前。
我左右轮换,把两边乳头都舔得湿亮红肿,乳房上留下一道道吻痕。
沙发那边,大娘眼睛瞪得溜圆,嘴上啧啧有声:“瞧瞧,小石这口活,比你爸当年利索多了!妹子你这对宝贝保养得真好,看着跟三十岁似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搭在宋哥大腿上。
宋哥浑身僵硬,但裤裆中央已经鼓起了大包。
大娘的手开始在那块凸起上轻轻打圈,嘴巴凑到宋哥耳边,热气灌进他耳廓:“小宋你看,小石吃得多香,你不想吃妈的奶吗?妈这奶虽然没你四婶的挺,可量大管饱,你想怎么吃都行。”说着揉了揉自己那堪堪被小布块遮住的乳头,宋哥没说话,只是呼吸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大娘见状,站起身走到床尾,离我们不过两步,对宋哥招手:“小宋,过来,站近点,看清楚小石是怎么疼他妈的。”宋哥站起来,挪到床边。
大娘一把拉住他,让他站在我身侧,同时一手拉着宋哥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布条里面直奔乳房,下一秒宋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大娘,两手伸向大娘的两个大奶子上揉捏着。
这时,妈妈已被我放倒在床上,我跪在她腿间,扯下她身下的布条。
她最私密的地方袒露眼前:黑亮的阴毛呈倒三角覆盖微隆的阴阜,两片大阴唇肥嫩饱满,色泽是熟透的玫红,中间的小阴唇微微探出头,湿漉漉泛着水光,下面的穴口因情动微微翕张,不断往外吐着清澈的蜜液,已把床单濡湿一小片。
我用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挺立的花核,轻轻一按,妈妈立刻弓起腰,发出难耐的娇吟。
“小石,别光顾着弄,让你妈也帮你含含,互相的才得趣。”大娘在旁指导。
我听罢,换了个姿势,和妈妈变成69式。
妈妈双腿架在我肩上,我趴在她上方,凑近她腿心,鼻尖几乎碰到那块湿漉漉的蜜地,一股带着微咸的麝香气味冲进鼻腔。
我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往上长长一舔,掠过穴口,扫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
妈妈浑身剧烈一抖,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报复似的张口将我的阴茎深深吞入。
湿热紧致包围了我,我爽得头皮发麻,也卖力地为她口交,舌头模仿性交的频率在穴口进出,又吸住阴蒂用舌尖快速弹动。
妈妈的淫水越流越多,沾湿了我整个下巴,她用鼻音哼着,吞吐得更卖力,我的肉棒在她嘴中迅速胀大到极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对,就这样,互相吃,口水声大点…”大娘语气兴奋,她的手已从宋哥裤腰伸进去,握住他那根勃发的肉棒。
宋哥闷哼一声,再也撑不住,裤链被拉开,一根粗黑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
大娘的呼吸也重了,下一秒她从宋哥怀抱里出来,转身蹲下,直接含了进去,上下吞吐。
我和妈妈则不在继续互相口,翻身坐起。
妈妈从一旁床头柜拿了个套子打开帮我戴好,主动跨到我身上,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穴口。
龟头触到那片湿滑的瞬间。
妈妈深吸一口气,缓缓往下坐,巨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媚肉,一点点顶了进去。
我的感觉是:先是一圈紧箍的阻力,然后突破,阴茎立刻被温热、紧致、湿润的甬道紧紧包裹。
阴道壁的皱褶特别丰富,像无数张小嘴在蠕动吸裹,每进一寸都被吮得死紧。
妈妈仰头发出满足的喟叹,适应了一下,双手撑在我胸肌上,开始上下套弄。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妈妈的乳房上下抛飞,长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她为了让我更舒服,每次坐下都刻意收紧腹肌,小穴便像活了一般,紧紧绞住我的肉棒,从根部夹到顶端,再在抬起时缓缓松开。
我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两手掐住她的腰侧,帮助她起伏。
大娘这时拉着宋哥直接坐到床侧地毯上,两人靠得很近,大娘指着我们交合处给宋哥看:“瞧见没,你小石兄弟那肉棒多水亮,等会儿你也这么干妈,保准比神仙还快活。”宋哥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直勾勾落在妈妈起伏的身体上,那充满雄性欲望的视线让我又生出一丝异样。
大娘趁机把宋哥的裤子完全剥掉,他那根鸡巴完全暴露出来,颜色比我深,青筋虬结,马眼已渗出透明前液。
大娘跪到他腿间,张开红唇,将那颗大龟头再度吞了进去。
宋哥仰头“哦”的一声,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爽快。
大娘的口活显然极其老练,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揉搓着两颗睾丸,腮帮子一鼓一鼓,嘴里发出“嗞嗞”的吸吮声。
宋哥被她弄得浑身肌肉绷紧,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在我这边,妈妈已接近高潮。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臀部飞快起落,淫水被撞成细碎的白沫沾在我们阴毛上。
她嗓子眼里溢出连串呻吟:“啊……小石……乖儿子……干死妈了……啊……顶到花心了……妈要到了……”说着她猛地坐到底,腰肢快速扭摆,让我的龟头重重研磨着宫颈口。
我被她突然的紧绞和热液浇淋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但硬生生忍住。
妈妈大叫着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着倒在我身上,汗湿的乳房压在我胸口,嘴里还含糊念叨:“好爽……小石……好棒……”
大娘见我们歇了,把宋哥的鸡巴从嘴里“啵”地吐出,擦了擦嘴角,站起来道:“行了,咱们别光看着,一起上!”她把自己身前的布条从下往上一撩,丰满成熟的肉体瞬间一览无余。
她的身段比妈妈大了一号,乳房像两个巨大的纺锤,沉甸甸垂着,乳晕深红,乳头像黑枣;腰腹圆润,有明显的妊娠纹;下身阴毛浓密卷曲,从阴阜蔓延到大腿根,肥厚的大阴唇张开,露出里面深红的穴肉,已是水光一片。
大娘把宋哥推到床上让他仰躺,然后扭头对着我抛个媚眼,背对我趴在床尾,高高撅起肥白的屁股,两手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朵深色菊花和下面翕动的肉穴:“小石,来,从后面干大娘。”
闻言妈妈低头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妈妈也不扭捏,翻身从我身上下来,我则立刻起身跪到大娘后面,一手扶着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沾满淫水,然后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大娘的阴道依旧那样,比妈妈的松,但胜在水多、湿热,而且她里面像有独立的肌肉控制力。
我一插进去,她就发出一声浪叫:“哎呦,小石你这下边还是这么硬,又硬又大,顶死大娘了!”
然后又转头对妈妈说:“妹子,你儿子在我这先忙活会,我儿子交给你照顾照顾。”妈妈闻言爬到宋哥身边,伸手握住他那根肿胀的肉棒。
她的手才刚握上去,宋哥就浑身一震,但没反抗。
妈妈去床头柜扯了张湿巾,先把宋哥龟头顶端的马眼,把那滴前液擦拭干净,然后才慢慢含入。
宋哥立刻发出压抑的低吼,双手抓皱了床单。
“小石,大娘知道你觉得我老了松了,但大娘这身肉能伺候得你更舒服,大娘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大娘突然这么来了一句。
这话简直说到了我心坎里。
看到宋哥那大鸡巴被妈妈温柔服侍,我心底那股邪火已经“噌噌”往上窜,此刻什么心理负担都没有了,只想找个洞口好好发泄一下我心里的邪火。
大娘说完后,阴道内壁猛地箍紧,那力道之大,简直像要把我的魂从马眼吸出去。
我爽得倒抽凉气,按住她的盆骨两侧,立刻展开快速用力的抽插。
每一次都拉出大半根再狠狠捣入,撞得她肥臀“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向腰际推涌,身上的布条也跟着晃荡着。
大娘被干得身体前后晃动,嘴上却不闲着:“小石……对……就那里……使劲……啊……再深点……小宋,你看见没……小石干妈干得多起劲……等会儿你也这样……别让妈失望……”
宋哥这边,妈妈已不再是简单口交,而是时而舔他龟头,时而深喉吞入大半根,时而用手套弄他沾满口水的柱身,同时揉搓他的阴囊。
宋哥被她弄得虎吼连连,但眼神却一直都在我这边大娘身上,尤其是在大娘说完那些话之后。
而我这边,在大娘后边没插多久,大娘就挣扎着起身,面对着我要骑到我身上,我伸手握住她两只摇晃的大奶子,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
大娘低着头吐着气说:“小石,捏重些,大娘喜欢重的。还有,你应该一直嫌大娘里面松吧?这回让你见识见识大娘的宝穴。”话音落,她开始夹功,阴道内壁像有层次般,从穴口往里分三段轮流收缩:先勒紧龟头,再挤压茎身,最后子宫口往下吸。
那滋味简直像三张小嘴在接力吮吸,我爽得大脑缺氧,只能挺腰往上顶,嘴上“嘶嘶”吸着凉气。
“爽不爽?大娘这伺候比她们那些穴紧的也不差吧?”大娘边夹边问。
“爽……大娘……你好会夹……”我咬着牙关承认。
宋哥大口喘着气,眼神里的躲闪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蓬勃的征服欲和情欲。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正在我胯下承欢的大娘,哑着嗓子说:“妈…”
我和大娘闻声都默契的停下了动作,我们知道时机到了!
大娘从我身上抽身,立刻转身爬到宋哥身边,面对面跨到他身上。
她一手扶着宋哥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滴水的穴,缓缓坐了下去。
“哦……”娘俩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次宋哥没有被动,而是主动向上挺胯配合。
大娘骑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脖子,屁股如大磨盘般画圈研磨,巨乳压扁在他胸膛,宋哥用嘴挪开大娘身上遮住乳头的小布块,一口叼住她一颗乳头,像婴儿般大力吸吮。
我看得眼热,肉棒在空气里一翘一翘。
妈妈适时爬到我身边,背对我撅起翘臀,回头用媚眼撩我:“小石,妈还想要……”我哪里还忍得住,立刻跪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着淫水的小穴,一插到底。
妈妈满足地仰颈娇吟,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从后面大力冲刺。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下龟头都撞到宫颈,妈妈被我撞得趴伏在床上,只能高翘着臀承受,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呜咽。
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更为敏感,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裹着我,爽得我差点丢盔弃甲。
一时间,房内出现了两对母子同时做爱的淫乱画面:我和妈妈在床尾,后入式疯干;大娘和宋哥在床头,女上男下研磨。
床垫剧烈晃动,发出“吱嘎”的抗议声,混合着“啪啪”“咕叽”的肉体碰撞声、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还有浓重的性事气味——汗味、淫水味、精液味,如催情药剂弥漫整个房间。
大娘扭头看了一下我们,又看了看身下的宋哥,呻吟着开口:“啊啊…乖儿子…今天就是要彻底了了心病…啊啊…换个姿势…你像小石干他妈那样干妈行吗?”
宋哥这下没有半点犹豫,大娘立刻翻身下来跪趴在床上,他起身来到大娘身后,大娘屁股翘着。
宋哥扶着肉棒,一手掰开大娘肥厚的肉臀,在大娘穴口磨了几下,然后猛地挺入。
大娘一声惊呼,但那惊呼中分明带着欢愉。
虽然之前玩的时候总开玩笑说表现的有点随大伯,但毕竟宋哥也算年轻力壮,尤其是今晚的特殊氛围之下,也是相当骁勇了,一开始就猛打猛冲,胯部撞得大娘臀部“啪啪”狂响,大娘被干得双乳乱晃,赶紧用手支撑,嘴里连声叫:“啊…小宋……慢点……太深了……”一会又开始得意地浪笑,又扭头对正猛干自己的宋哥说:“儿子,你爽不爽?你妈的穴怎么样?妈没骗你吧,是不是比神仙还快活。”
宋哥额头全是汗,干得又猛又急,闻言喘着粗气回道:“软…水多…你好会夹…屁股撞起来好舒服。”大娘被夸的很受用,把脸埋进床单,下身却更湿了,宋哥的撞击声变得黏腻。
这样干了约莫二百多下,大娘一声高叫:“不行了……你顶到我心尖了……咱们换回来,最后一起高潮!”大娘从宋哥身上起来,重新躺下,让宋哥正面插入她。
这边,我和妈妈也回到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
我分开她双腿架在肩上,肉棒重新入港。
这个体位我占主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深得能感觉到她宫颈口的吸吮。
妈妈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泪眼迷蒙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小石……妈爱你……射给妈……”这禁忌的话语无疑是最后一把火,我发疯似的抽送,小腹拍击她的阴阜,睾丸晃荡撞击她的会阴。
身旁,宋哥压在大娘白胖的身子上,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大娘两腿盘在他腰后,脚趾都爽得蜷起,嘴里嘶喊:“小宋……乖儿子……使劲干妈……对……就是那里……啊……妈也要来了…射给妈…啊啊…妈给你生个儿子……”
四人的喘息和呻吟渐渐汇成一片,节奏趋同。
我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开始节律性收缩,每一下都把我往高潮推。
宋哥那边也喘得跟风箱似的。
大娘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嘴里喊道:“来……大家一起……射……都射进去……今天安全……”
最后的几十下,我和宋哥像比赛一样,拼了命地挺动。
妈妈的身体忽然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内像有张吸盘紧紧吸住我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浇下来。
我脊背一麻,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有力地射了出来,恨不得把储存的都掏空。
不过肯定是达不到大娘刚说的射进去的要求了,因为我戴套子了,倒是宋哥和大娘那边,我记得应该是没戴,看来是打算射进去了。
旁边宋哥也在同一刻低吼着抱紧大娘的肥臀,一抖一抖地把精液全数灌入他亲生母亲的体内。
大娘被射得翻白眼,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高潮的余韵里,我们四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瘫在一起。
我从妈妈体内滑出来,不少淫水流出,滴在床单上。
大娘那边更是一片狼藉,她大腿内侧全湿了,两人的耻毛都黏成一团,浑浊的白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大家都累得说不出话,只余粗重的喘息。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大娘才缓过劲,抬手拍了宋哥屁股一下:“死小子,这回不别扭了吧?刚才差点把妈干散架。”宋哥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他没低头,反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轻声说:“妈,对不起……刚才我……其实……还挺爽的。”大娘哈哈大笑,搂过他脑袋在脸颊上亲了一口:“这就对喽!”
妈妈也靠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前画圈,小声问:“小石,还紧张吗?”我紧紧搂住她汗湿的肩膀,用力摇头:“不紧张了,妈,以后我都不会紧张了。”我们相视而笑,所有背德的压抑在这一夜彻底瓦解,其实我知道紧张的一直都是妈妈,不过相信今晚过后就会不一样了。
歇了会儿,我们决定去清洗,客厅里空无一人,在门口转了转也没啥动静,一楼浴室也没人,浴室不大,四个人挤进去,难免肢体接触,打着沐浴露的手在对方身上滑来滑去,气氛很快又暧昧起来。
大娘冲我挤眼:“要不咱们再来一回?反正都脏了,不如弄痛快再洗。”妈妈红了脸,却没反对。
“还是早点休息吧,大伯开始的时候也说了,后边还有三天呢,保存一下精力。”我一边帮妈妈涂着沐浴露一边开口道,“不过…”我眼神在宋哥和大娘身上来回切换,此时宋哥也在给大娘涂沐浴露,不过两手却一直在大娘那对大奶子上打转,“不过倒是你们一会可以回房间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宋哥和大娘相视一笑,洗完后我们各自回屋。
妈妈躺在床上,我从身后搂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腰,腿搭在她腿上。
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说着私密话,渐渐的我们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也特别踏实——心里那块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待续】
第35章 征服女王飒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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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阳光从厚厚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道亮白的光柱正好打在我眼皮上,暖融融的刺眼。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床垫一动,是妈妈不知道去干嘛了才回来躺下不久。外面已经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压低了嗓门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我坐起来揉了揉眼,脑袋还有点昏沉,但身体里的疲惫感消了大半,毕竟前一晚睡得确实早。低头一看,晨勃让那根东西直直地戳着,龟头从毯子里顶了出来,涨得发亮。我索性把毯子扯掉,光着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感觉已经有些适应了。
大家陆陆续续都起来了,准备早饭之前的时候,大伯见大家都起来了,就先把大家叫到客厅,清了清嗓子说要开个小会。他光着身子站在电视柜前,虽然年过五十,但身子骨还算硬朗,那根东西在胯下微微晃着。他笑着先是开玩笑打趣道:“看今天大家起的都很早啊,那就说明昨天晚上大家都表现得不错,基本都按规定只搞了一次,睡的都很早。”大家一阵哄笑附和。
见气愤活跃起来了,大伯才又继续道:“现在我把接下来三天的规矩再补几条,大家注意听啊。”我们都围坐在沙发上,女人们挤在一起,男人们坐在对面或地上。大伯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昨晚大门已经上锁了,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跑了,最后一天才会再打开,这三天这就是咱们的世外桃源了。第二条,所有男人——”他扫了我们一眼,“包括我自己,这三天内一件衣服都不准穿,内裤也不许套,都是坦诚相待啊。第三条,女人们必须全程穿着情趣衣服,也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套,不能换回常服,当然了也不一定非得昨天晚上的,有新的也可以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或者跟男人们一样光着也行。”大家稀稀拉拉地应着,几个女人掩着嘴笑成一团。我心里一紧,这意味着三天内我随时都能看见这些惹火的身体,而且按照这个规定,三天内怕是在这屋子里,随处都能看见办事的人吧,这还真是个世外桃源啊。一股无法言说的兴奋从尾椎骨往上窜,手指都有些发颤。
这三天,不管发生什么,注定这辈子都忘不了。
男人们全都光溜溜地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走来走去,胯下那物件晃晃荡荡的,互相见了也不觉着害臊了。女人们则都换上了昨晚的衣服,我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往哪儿放,看哪个都觉得口干舌燥,下边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挺立着,怎么也软不下去。
早饭吃的是面条。厨房里几个女人忙活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面条在沸水里翻卷,酱油和葱花的香味弥漫开来。我坐在餐桌旁,眼睛却忍不住追着她们的身影。飒飒嫂子弯腰去柜子里拿碗,皮裙往上一缩,半个屁股蛋直接露了出来,股沟的阴影看得我喉咙发紧。二娘站在灶台前搅面条,侧身对着我,透过那些细布条,修长的身材一览无余,奶头翘翘的,亮闪闪的钻石乳贴相当扎眼。我低头挑了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嚼着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心思全在对面那一具具半裸的肉体上。我的肉棒胀得发疼,龟头在桌沿下不小心碰了一下冰凉的木头,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顿面吃得人浑身冒火。女人们穿的一个比一个惹火,吃相也撩人。飒飒嫂子用筷子挑起面条,红唇张开含住,慢慢吸进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却斜睨着我,那眼神像带着小钩子。二娘夹菜时身子前倾,胸口的钻石乳贴晃得我眼疼,两个小巧的奶子几乎全掉进我眼睛里,乳肉白得晃眼。我哪里还有心思吃面,筷子在碗里搅了半天,没送进嘴里几口,下面那根东西硬得直往桌底戳,马眼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我偷偷伸手下去按了按龟头,一阵酸麻传遍全身,差点呻吟出声。
我看了看其他男人们,超哥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宋哥倒是没什么反应,我严重怀疑他昨晚和大娘回屋后肯定又搞了。剩下的男人们多多少少也都有点反应,不过好像都没有我反应这么大。
总算早饭吃完收拾好了,大家聚在客厅沙发上歪着靠着。可能是因为前一晚多数人都只做了一次,加上睡得又早,这天早上精神头都还算足,虽然都挺着,但还不至于立刻就忍不住扑上去。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道是谁挑的头,话题很快就滑到了昨晚的游戏和最后的乱伦上。
最后大家开始轮流讲昨晚乱伦的感受。
我靠在沙发一角,听着大家说话,立刻觉察出来三伯一家是最放得开的。三娘大剌剌地斜靠在单人沙发里,一条腿搭在扶手上,那件旗袍完全遮不住她的身体,露着白花花的大腿内侧。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毫不避讳:“你们是没见着,昨晚小超他那个狠劲儿,一下一下往死里顶,到现在我下面还有点胀胀的呢。”
说着她还故意夹了夹腿,大腿互相磨蹭了一下,引得几个男人的目光全掉进她腿心里。超哥在旁边嘿嘿笑着,伸手拍了拍三娘的屁股,“啪”一声脆响。三伯也接过话茬,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半眯着眼回味:“丰丰那丫头也是,里面是真紧,叫的声又细又软,挠得你心窝子都酥了。我昨晚差点没把持住,想多搞几次呢。”丰丰嫂子坐在超哥边上,被说得脸通红,伸手捶了三伯一拳,娇嗔道:“别什么都说!”
我和宋哥坐在一角都没怎么吭声。主要是我俩可能都不太想讲这些。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女人们身上的衣服。有人说大娘那件布条衣服够大胆,大娘就站起来转了一圈,把屁股对着大家,布条下屁股蛋全晾在外面,她回头抛了个媚眼。又有人起哄让二娘站起来给大家仔细看看她那身衣服。二娘笑着站起身,原地转了两圈,二娘不愧是舞蹈出身的,转起圈来身条是真优美。男人们的呼吸顿时粗了几分。再后来不知谁喊了一句:“光站着看不过瘾,跳个舞呗!”这一下大家都来了劲,七嘴八舌地怂恿起来。二娘推脱了几句,说什么“不适合跳舞”“别闹了”,但架不住大家一阵比一阵高的起哄声,连二伯都拍了巴掌。她只好抿嘴笑着,踩着步子慢悠悠地走到客厅中央。
二娘用手机连上蓝牙音箱,放出一段舒缓的古典音乐音乐。二娘就穿着那身衣服扭了起来。随着扭动布条下的肉体一览无余。我不清楚那是什么舞,好像是某种古代皇宫里那种舞女跳的那种舒缓的宫廷舞。她先是一个侧身,慢慢抬起一条腿,那条又长又直的腿从布条里伸出来,脚背绷得笔直,然后慢慢转过头,长发扫过肩膀,媚眼如丝,同时慢慢扭动着腰肢。接着她岔开两条腿,膝盖微弯,身子往下蹲,再像蛇一样扭着腰慢慢升起来,双手顺着大腿一路往上摸,摸过胯骨、腰肢,最后托在自己那对奶子下面,往上掂了掂,奶头上的钻石乳贴很显眼。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舌尖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嘴唇,每一次扭胯,衣服下面的私处就若隐若现,几根黑色毛发探出头来。我死死盯着,眼珠子都快粘到她身上了,心跳咚咚咚砸在胸腔里,震得我耳膜发嗡。我的嘴巴干得像含了一嘴沙,下面那根肉棒胀到了极限,龟头发紫,马眼不停地往外冒水,把大腿根弄得一片黏滑。我甚至能感觉到肉板板里血液一蹦一蹦的,随着音乐节奏跳疼着。
再看其他男人,也都一个个呼吸粗重,眼珠子快要瞪出来。大伯的胸膛起伏得厉害,三伯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放到了他自己的肉棒上慢慢撸动;超哥更夸张,直接伸手把身旁丰丰嫂子拽进怀里,大手扣在她胸上揉搓,丰丰嫂子哼了一声,也没挣扎。女人们也一个个脸颊泛红,互相靠在一起蹭着。客厅里很快弥漫起一股子淫靡的气味,汗味、骚水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其实原本二娘跳的应该是一段以优雅为主的舞蹈,但奈何这身衣服实在是不太合适,而且最后那个托自己奶子的动作,应该是二娘即兴发挥的吧,其实要是二娘穿着妈妈的那件肚兜跳这段古典舞的话,已定夯爆了。
我瞥了眼手机屏幕,才八点四十多。二娘一曲跳完,微微喘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弯腰鞠躬。大家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出一阵叫好和口哨声。我扭头看看大伯,大伯眼里也全是火,他哑着嗓子说了句:“这谁能忍得住。”大家互相瞅了瞅,眼里都往外冒着火星子,一致决定趁着这股劲头,不等了,先来一轮。
不过这次的规矩得变变。大伯拍了拍手让大家静下来,提出让女人们自己来挑男人。规则是:女人们先抽签排顺序,然后按顺序当众挑男人,最后一个挑的女人因为只剩两个男人,就得和他们玩3p。一听这个规矩,大家都兴奋起来,女人们互相推搡着去抽签,笑声尖叫声混成一团。
抽签是在茶几上进行的,几个纸团扔在碗里。大娘先伸手抓了一个,展开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飒飒嫂子第二个抓,她纤细的手指在碗里搅了搅,夹出一个纸团,打开后凑到我眼前晃了晃,上面写了个“2”,她仰脸冲我眨眨眼,红唇轻启:“看好了,我第二个选,你可得乖乖等着被我挑。”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热流从心底涌向四肢。
抽签结果很快排定:第一个选的是大娘,第二个是飒飒嫂子,第三个丰丰嫂子,第四个我妈,第五个二娘,最后一个只能是三娘,她和最后剩下的两个男人玩3p。女人们按顺序站成一排,男人们则站在对面,等着被挑选,那感觉有点像奴隶市场,赤裸裸站成一排被女人打量,我既觉得羞耻又有点期待。
大娘第一个迈步出来,她抱着胳膊,目光在我和超哥之间来回扫了两趟。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又滑到我下身那硬挺挺的肉棒上,似乎有些犹豫。我心里突然有点紧张,生怕她选我——昨晚毕竟刚和她做过,虽然也不错,但我还是想尝尝其他女人。好在她最后嘴角一弯,伸手朝超哥一指:“就小超吧,年轻力壮的,经得起折腾。”超哥咧嘴一笑,上来揽住大娘的腰。我心里一松,吐出口气。
第二个是飒飒嫂子。她根本没看别人,眼睛从抽签结束后就一直钉在我身上。她踏着长靴一步步走过来,靴跟磕在地板上咔咔响,停在我面前,伸出食指点在我的胸口上,指甲盖轻轻刮着我的皮肤,扬声道:“我要他!”那语气就像在宣示所有权,干脆又霸道。我的胸膛被她的指尖点得一阵酥麻,血液呼地全涌上脸。旁边几个男人发出一阵起哄的口哨声,我爸还笑着拍了我一巴掌,说:“你小子有福气。”我有点晕晕乎乎的,伸手握住了飒飒嫂子的手,她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从男人堆里拉了出来。
接下来是丰丰嫂子。她咬着下唇,目光在剩下的男人里溜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爸身上,小声说了句:“四叔……”我爸哈哈一笑,上前两步就搂住了她的腰,大掌贴在她屁股上,她轻轻“啊”了一声。再然后是我妈,她选了平时就熟悉的二伯,两人走到一起时二伯还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我妈捶了他一下。轮到二娘选时,我以为她肯定会选宋哥。结果二娘犹豫了一下,目光从宋哥脸上移开,落到了站在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伯身上。她抿嘴一笑:“老三刚才夸我夸得最多,我就选你吧。”三伯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受宠若惊地走过去,拉着二娘的手时。宋哥站在旁边,脸色明显黯了一下,嘴角往下垮了垮,但没说什么。
最后,场上就剩下大伯、宋哥和三娘三个人。大伯一拍宋哥肩膀,笑得豪爽:“得,咱爷俩今儿个上阵父子兵,一块伺候你三娘!”三娘听了这话,脸腾地红了,啐了一口:“老不正经的,也不怕教坏儿子,看你们爷俩能不能伺候得了我。”嘴上骂着,手却已经伸过去在大伯胸口上掐了一把。宋哥则是尴尬又期待地笑了笑。客厅里一片哄笑。
大家各自搂着自己选中的对象往房间走。走廊上几对男女勾肩搭背,有的已经忍不住动起手脚。飒飒嫂子拽着我的胳膊,几乎是把我拖进了房间。一进屋,她转脚一勾,“砰”地把门踢上了,那声响震得我肩头一缩。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虽然是大白天,但窗帘足够厚重,隔绝了绝大部分的光亮,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橘黄的光洒在白色床单上,气氛一下子变得隐秘又暧昧。
我还没站稳,飒飒嫂子就欺身过来。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从我喉结开始,顺着胸口中间那条线慢慢往下划,指甲盖刮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道酥酥麻麻的电流,那电流直往下腹窜。我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硬起来,肉棒也跟着弹跳了一下。她的手指一路滑到我的小腹,在耻骨上方画着圈,就是不往下碰。她仰脸看着我,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开口时气息喷在我锁骨上,痒痒的:“抢你可真不容易,一大屋子女人都想要你呢。”她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钻进我耳朵里就像有人用羽毛在耳膜上搔了一下。
我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握住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拉到嘴边亲了一口,嘴唇碰在她微凉的指甲盖上:“哪有那么夸张。嫂子你勾勾手指,我自己就一路跑过来了,都不用抢。”
“哼,少在这儿捡好听的说。”飒飒嫂子撇嘴,眼尾却弯了起来。她突然把手指抽回去,板起脸:“我刚才可都看到了,二娘跳舞的时候你那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是不是恨不得用眼睛把她衣服扒了?说实话,要是让你选,你是不是肯定选二娘?”她抻着脖子,鼻尖快碰到我鼻尖,声音里裹着明晃晃的醋意和一股子不甘心。
我心里暗笑,赶紧收敛表情,一本正经地握住她另一只手,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怎么可能?二娘毕竟是舞蹈老师,跳舞肯定吸引人啊,但真论味道,肯定比不上嫂子你。我打从一开始就想跟嫂子你搭对。”
“呸,油嘴滑舌!”飒飒嫂子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但手上力道却软了下来。她转身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昨晚用过的那条黑色小皮鞭。皮鞭不长,手柄裹着细皮绳,鞭梢分成几股,甩动时能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用鞭梢轻轻点上我的胸膛,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我身体一凛。然后她抬起一只脚——那只厚重油亮的黑色长筒靴,靴尖包着硬皮,靴筒一直裹到膝盖——直接“咚”一下踩在我的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靴底的花纹硌在我的肌肉上,微痛里掺着一种被征服的刺激。她微微倾身,鞭子从我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停在肉棒根部附近,眼睛盯着我:“喜欢吗?”
“喜欢。”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只要嫂子给的,不管鞭子还是靴子,我都喜欢。”说实话,我被她这副架势弄得有些口干,但心底又冒出一种异样的兴奋。飒飒嫂子这一身黑亮亮的紧身皮衣,把身材箍得凹凸毕现;脚下蹬着长靴,头上发丝别在耳后,露出耳垂上两颗银色耳钉;她此时微抬下巴、半垂眼帘看我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女王。我甚至能闻到她皮衣散发的淡淡皮革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一股强势又性感的气息直冲鼻腔。
我忍不住伸手摸上她踩着我大腿的那条腿。我先用指尖碰了碰她的靴筒,皮子冰凉滑手,然后顺着靴筒往上,摸到被渔网丝袜裹着的小腿。她的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隔着渔网袜的网眼,能感到里面温热柔软的肉感。我一边摸,一边慢慢抬头,手指滑过她的膝盖窝,探向她大腿内侧。我想要更进一步,把她搂进怀里,把她那股子女王架子拆掉,把她压到身下狠狠的征服。可我的手刚摸到她大腿根,飒飒嫂子就一把伸手推在我胸口上,力气不小,把我推得往后一个趔趄,后背撞到床屏上,“咚”一声闷响。
她上前一步,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指甲轻轻掐着我的下颌骨,迫使我仰头看她:“想要?”她这个“要”字咬得很轻,舌头在口腔里弹了一下,听上去又软又撩。我的肉棒硬得发疼,直直地指着天花板,龟头上分泌的黏液已经拉出一道银丝,垂到大腿上。我疯了一样点头:“嗯嗯嗯。”
“听我的话,我就给你。”飒飒嫂子收回手,命令道:“站起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我立刻从床沿上弹起来,肉棒因为动作太大,啪一下打在小腹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飒飒嫂子往后退了半步,自己坐到了床上,右腿优雅地架到左腿上,翘起二郎腿。那姿态,配上她身上的皮衣和长靴,威严得像个王座上的女王。我杵在她面前,光着身子,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跪下!”她抬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好像叫一条狗。我脑子里炸了一下,但随即觉得这玩法刺激得要命,膝盖一软,真的就乖乖跪了下去。地毯软绵绵的,膝盖骨磕上去并不怎么疼。我跪在她面前,视线正好与她的肚子平齐。我能看见她网袜在大腿根处被撑满的纹路,能看见她搭在上方的那只脚,靴尖在空中一点一点,像一个审判者。我心里头又是羞耻又是亢奋,肉棒依然高翘着,一丝晶莹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飒飒嫂子满意地嗯了一声,把之前踩我的那只脚抬起来,靴底啪地架到我右肩上。冰凉的橡胶靴底蹭着我的脖子,有些硬,有些硌人。她歪头看着我,命令道:“把鞋给我脱了。”我伸手去解她靴侧的拉链,手指因为紧张有点笨,拉链卡了两下才拉开。我慢慢把那只沉重的长靴从她脚上拔下来,靴子里带出一股皮革和轻微脚汗混在一起的热气,不臭,反而有种原始的女人味(飒飒嫂子早上刚洗了澡)。她把脚抽回去,自己弯腰扯了扯网袜调整角度,然后把一只脚伸到我脸前。那只脚很白,透过网眼脚背能看到隐隐的青筋,脚趾涂着和手指甲一样的黑色甲油,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反着幽光。她五个脚趾在我眼皮子底下挑衅似的张开又蜷了蜷,然后踩在我胸口上:“还记得吧。”
我知道她指的是昨晚的规矩或者我们之间的某种默契。我没有答话,两只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那截脚踝骨感又滑嫩,触感像刚剥了壳的荔枝。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皮肤光滑微凉,带着一点沐浴露残余的甜香和皮靴里闷出来的淡淡皮革味,那味道很复杂,但不让我反感,反而激得我下腹一紧。我张开嘴,小心地含住她的大脚趾,除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咸味外没什么其他的味道。
舌头笨拙地透过网眼舔过她的趾缝,趾缝间的皮肤有点潮润,舌尖能感觉到细微的纹理。说实话,用舌头舔别人的脚,我还真不太能接受,胃里轻微翻了一下,喉咙有点干呕的冲动。但我忍住了,把嘴唇抿紧,一下下亲着,发出细小的“啾”声。同时我的手揉捏着她的脚掌和脚后跟,掌心贴着她软嫩的脚底,能感到她脚底有一层很薄的茧,随着我的按揉,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来,像是在回应。
亲了好一会儿,飒飒嫂子才满足地从我手里把脚抽回去。她站起来,左右踱了两步,然后让我转过去跪趴在床上。我照做,双膝分开跪在床垫上,上身趴低,屁股高高撅起来。这个姿势让我后门和会阴都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里,羞耻感让我脸皮发烫。飒飒嫂子绕到我身后,床垫随着她的动作下陷又弹起。我听到她挥动鞭子的破风声,紧接着“啪!”一声脆响,右边屁股蛋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麻痛。那种痛不钻心,像是被一块很薄的木板拍了一下,虽然声音挺大的,但并不痛,皮肤表面火辣辣的,深处却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酸爽。我闷哼了一声,肉棒垂在两腿间,反而更硬了几分。
她没停手,鞭子一下接一下落下来,密集如雨点。“啪!左边屁股。”“啪!右腰。”“啪啪!”后背。声音听着都很脆亮,但落到肉上却是一种挑逗多过惩罚的力道。鞭梢扫过皮肤时像被猫舌头舔过,留下一道道泛红的印子。我的皮肤渐渐热起来,整个后背像是被抹了辣椒油,灼烧感混合着一种异样的快感沿着脊椎往上爬,汇入后脑。我咬着下唇,不自觉地扭了扭屁股,肉棒硬邦邦地夹在我和床单之间,龟头摩擦着床单,带来丝丝快感。飒飒嫂子在后面越抽越兴奋,呼吸声越来越重,偶尔还夹着一声轻笑。我竟然也从鞭打下尝到了被虐的甜头,身子慢慢放松,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嫂子,我想要你……”我配合着她的抽打,在鞭子落下时故意绷紧肌肉又松开,让痛与爽交织得更密。
“翻身躺好。”飒飒嫂子停下鞭子,气喘着绕到我侧面。我立马翻过身,仰面朝天,肉棒像根旗杆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马眼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湿了一大片茎身。飒飒嫂子把鞭子暂时扔在床头,跨身骑到我腰上。她动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开银色的包装,一手撑开套子,一手扶住我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我滚烫的龟头时,那温差刺激得我腰眼一麻,差点就此交代了。她利落地把套子往下戴。
戴好套后,飒飒嫂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用一只手掰开自己下身那两片充血的阴唇,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的洞口。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片又湿又热的软肉,那里滑溜溜地往外吐着蜜汁,烫得吓人。她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往下一沉,龟头“滋”一声就被一圈强有力的嫩肉吞了进去。不同于昨晚大娘那种松垮垮、空荡荡的包裹感,飒飒嫂子里面紧致得出奇,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吸吮包裹上来,又热又紧,夹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腰往上本能地挺了一下,想把更多送进去。
“嗯…”飒飒嫂子也皱着眉闷哼一声,她大概也胀得够呛,停了两秒没动,阴道里却在一缩一缩地咬着我。她低头看我们交合的位置,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很听话,这是给你的奖励。”说完,她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用她湿润紧窄的阴道套弄我的阴茎。她的膝盖跪在我身体两侧,正好用力压住我的两只手,把我的手臂钉在床上,我试图动动手腕,都抽不出来。她的体重压在我的胯上,热烘烘的会阴贴在我的睾丸上,每一次起落,两人交合处便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在上面动得很卖力,皮衣下的乳房跟着上下跳晃动。她自己的两只手可没闲着,在我胸膛上、腹肌上来回抚摸,指甲时不时刮过我那两个硬硬的乳头,又痛又痒。“以后…听我的话…我就…就奖励你…啊…”飒飒嫂子断断续续地说着,右手又拿起那条皮鞭,在我胸膛上轻轻抽打。鞭梢扫过胸口,很轻,连印字都没有留下,配合着她阴道深处的刮磨,快感像潮水一层层往上漫。我卖力地往上顶着胯,每次她坐下来时我就挺腰迎上去,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狠狠碾过她内里那块粗糙的敏感点。她身子一软,鞭子抽打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吧嗒”掉在床单上,两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十指用力扣着我的胸肌:“啊…啊…太快了…你慢点…啊…别顶那么深…”她半张着嘴,唾液在唇间拉出细丝,眼神开始涣散。
我哪里肯慢,反而加快往上顶的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整根都塞进去。我感觉到她小穴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内壁紧紧绞着我的茎身,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她张大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啊——”,身子如过电般痉挛,膝盖失去力气,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我胸口上,皮衣冰凉,里面的肉体却滚烫。我看准这个时机,腰上猛地发力一拧,同时抽回被她压住的胳膊,由下翻身,一下子把她掀倒在床上,压到了我的身下,重新抢回主动权。
飒飒嫂子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身上软得像一滩水。她仰面躺着,皮衣凌乱,胸口敞开的拉链露出半截酥胸,两条腿无力地分开,湿淋淋的阴唇还含着我半截肉棒,像舍不得松口。我两手撑在她耳侧,下身继续又深又重地撞击,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啪”响得密集又清脆,混着床垫的吱呀和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她缓过一些神来,双手有气无力地推我的胸口,指甲软软地刮着我的皮肤,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嘴里还在逞强:“啊啊啊…不听话…我要惩罚你…回头非抽你不可…”她嘴上骂着,眼角却红红的,瞳孔涣散,分明已经爽得快失禁了。
我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刚才还翘着二郎腿,拿靴子踩我,拿鞭子抽我,一副女王样,现在却被我干得浑身发软、媚态百出,那股子征服欲从心底喷薄而出,胀满我的整个胸腔。我一把抓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她的头顶,用一只手锁住她的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床单上。她的锁骨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胸脯挺得更高。我更兴奋了,下身撞击的频率和力度又提了一档,整张床都在晃。“我要惩罚你。”我故意模仿她先前的语气,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然后猛地刹住抽插,把肉棒从她那紧窄的肉洞里慢慢抽出一大截,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感觉到她内壁因为空虚而急剧收缩,像婴儿小嘴一样吸着龟头,好像生怕我的分身从她体内跑掉一样。接着我腰一沉,一记狠插,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到她最深处一团硬中带软的韧肉——大概是宫颈口。这一下,飒飒嫂子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又被我按住手腕拽了回来,她的两条腿下意识地绞住我的腰,没穿靴子的那只脚,脚趾全部蜷紧,嘴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啊!”,音调都劈叉了。
我如法炮制,又这样反复了几次:慢悠悠地抽出,再全力狠插。每回我猛插到底,飒飒嫂子身子都会剧烈地抖一下,屁股不自觉往上抬,阴道内壁痉挛似的咬紧我,手被我按住动不了,只能不安地扭着脖子,把脑袋在枕头上左右甩,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她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眉头紧蹙,嘴巴张着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只有每次被顶到深处时,喉咙里才挤出一声短促的哭吟。她的脚在床单上乱蹭,还穿着那只没脱的长靴的那只脚,时不时蹬在床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知道错了吗?”我停下,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慢慢研磨着,俯视着她问。我能感到她阴道还在一下下不自主地收缩,像在吮吸我,催着我动。
“不…不知道…”飒飒嫂子把脸偏向一边,嘴硬道,声音抖得拼不成句,“你等着…以后…有你好受的…啊!”话没说完,我又是一记深顶,把她剩下的话全顶碎在喉咙里。
“还嘴硬。”我被她这倔强劲儿刺激得血往脑门冲,掐住她的手腕又加了几分力气,腰上不再停顿,铆足劲连续猛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干得她阴道口翻出粉红的嫩肉,淫水被捣成白沫,溅得我们俩小腹都湿淋淋的。她整个人被我顶得一耸一耸,口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啊…”
我刻意放慢语调,一边插一边逼问:“错了吗?”狠狠一插。“错了吗?”再一插。“错了吗?”插得她整个人快缩成一团。飒飒嫂子却还是咬着牙,用变了调的嗓音回嘴:“没有…没有…没有…啊啊啊…”
见她这般软硬不吃,我冷不妨换了个策略。我松开她被按得泛红的手腕,两只手掌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摸,手掌包住她被皮衣裹得紧绷绷的乳房,隔着皮料大力揉捏。皮衣很滑,能感到底下乳肉被我捏得变形,那两颗硬硬的奶头抵在掌心,我用指缝夹住它们搓动。同时下身恢复原先那种不快不慢的匀速抽插,几下浅的搭配一下深的,慢慢的折磨她。渐渐地,飒飒嫂子的身体重新舒展开,抵抗的力气被快感消融,她开始顺着我的节奏往上迎合,小嘴里溢出的呻吟又变得甜腻缠绵。阴道里越来越湿滑,那股蜜液流得到处都是。
看她入了巷,我瞅准她正舒服到云端、眼神迷离的当口,突然“啵”的一声,把整根肉棒完全拔了出来。她下面瞬间空虚,洞口张合着,吐出大股清亮的淫水。
“啊!别…别停啊…插我……快插我……”飒飒嫂子急得伸手来捞我的胯骨,指甲划在我的大腿上,声音里全是惊慌和欲求不满。
我不理她,两手仍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胸,坏笑着问:“那你说,错没错?”她不答,我就继续揉,偶尔低头用牙齿隔着皮衣轻咬她的奶头。等了估计得有一分钟,其间她难耐地扭来扭去,自己把下身往我肉棒上蹭,我就逗她似的往后躲,逗了一会我才重新扶着肉棒,“噗”一声又插回那个温暖的肉洞,接着快速抽动,瞬间把她送上另一个小高潮。等她稳定下来,快感重新凝聚时,我故技重施,又一次猛地拔出来。
“别…啊…坏人…插我…求你了…”飒飒嫂子难受得挺起腰,大腿夹住我的胯骨拼命往自己身上带,眼圈都红了。我依旧不理,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磨蹭,沾满她的蜜汁,但就是不进去。如此反复了两次次,每次拔出来她反应都比上次更激烈,像戒断反应一样全身颤抖。最后她终于彻底崩溃了,不再嘴硬,两手紧紧抓着我撑在她身旁的手腕,指甲都掐进我肉里,带着哭腔服软道:“别…别拔了…服了…嫂子真服了…别停…快给我…”
我腰上停住,龟头刚好陷进她的洞口半寸,逼问她:“求我!”
“啊…嫂子求你…别停…快干我…狠狠地干…”飒飒嫂子闭着眼,泪珠从眼角挤了出来,声音沙哑,什么尊严都扔了。
“以后让不让我干你?”我慢慢往里推进一寸,又停住。
“让让…你想怎么干都行…天天干…啊…”她胡乱点头,急得自己往上挺腰想吞下更多。
“还敢不敢惩罚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以后到底听谁的话?”
“听你的…全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要是让你跪下,让你舔脚呢?”
“跪下…舔你…”
“那要是不听怎么办?”
“啊啊…惩罚我…用鞭子抽我…”她顺着我的话,什么骚话都往外冒。
听她说完这些,我心里那股征服感胀到了极限,爽得像全身毛孔都张开了。我伸手摸到旁边那条皮鞭,握紧手柄,挥起来“啪”一声猛抽在她被皮衣裹着的胸脯上。鞭子响声既脆又亮,但我知道不疼,我挨过,更何况她还隔着层皮衣,更多是心理上的羞辱和刺激。我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位置在胸、小腹、大腿内侧轮换,鞭影伴着声响,配合我重新开始的大力抽插。她被我干得往前一冲一冲,鞭子抽落处,皮衣发出闷响,她身子微缩,嘴里的呻吟却越来越高亢。
我看着身下这个场景——刚才还翘着二郎腿、拿靴子踩我、一副不可一世女王模样的飒飒嫂子,此刻头发凌乱,泪痕和汗渍交错,皮衣半敞,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还套着长靴,随着我的撞击无助地架在我肩上晃动;她嘴里求着饶,下身却紧紧咬着我不断高潮,淫水流得床单湿了一大片。那股子爽,不只是下身传来的物理刺激,更是一种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把女王踩成小母狗的征服快感,满得都要从身体里溢出来。
我嘴上也没闲着,一边冲撞一边说各种下流骚话:“嫂子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早就想被我这样干了吧”“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你是我的”。飒飒嫂子被我干得意识模糊,也跟着回些平日绝说不出口的浪话:“干死我…对…就是那里…我是你的骚货…”她下面早就水流成河,每次抽插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响,大腿内侧挂满了亮晶晶的水痕,高潮来了一波又一波,阴道咬着我绞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热液兜头浇在龟头上,同时我的腰眼也开始发麻,一股电流从脊椎窜向会阴。我加快速度,猛烈冲击几十下,然后一下子顶到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套子里。射精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她细小的呜咽声。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软塌塌的身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汗混在一起,皮衣冰凉地贴在我胸口。肉棒在她里面慢慢变软,我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两个人胸膛呼哧呼哧地大喘气,像两条被抛上岸的鱼。歇了一阵,我俩才缓过劲来,一起坐起身,我先摘了套子用纸包好扔进垃圾桶,然后我俩拿纸巾相互清理。她下身被我干得有些红肿,纸巾擦上去她“嘶”了一声,瞪了我一眼,却也没骂人。
擦干净后,飒飒嫂子一边整理皮衣,把拉链拉好,一边低头看看自己那副狼狈样,又看看若无其事的我,抬手就愤愤地往我胸口捶了一拳,力气不小,捶得我“哎哟”一声。“坏蛋!本来好好的女王游戏,气氛全让你给毁了。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从头到尾当条听话的小奶狗?”她嘟着嘴,语气又嗔又怨,但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媚红,看着一点也不凶。
我笑着抓住她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亲手背:“一开始不是配合了吗?下跪、脱靴子、舔脚、挨鞭子,我哪样没乖乖照做?后面那些嘛,那是剧情正常发展——再说了,嫂子你后来不也挺爽的吗?叫得屋顶都快掀了,估计隔壁都听见了。”
“去去去!不许再提!我发现家里就没一个像你这么坏的。”飒飒嫂子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弯腰捡起被我脱掉的那只长靴,把光着的那只脚塞进去。她一边费力地拉着靴子拉链,一边哼了一句:“还不如他们听话呢。昨晚我在别人那儿,那才叫真正的女王体验。”
我耳朵一下子竖起来,好奇心大起,凑近她问:“哦?嫂子,你这么说,那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好好在大伯身上体验了一把做真正女王的感觉?”我脑子里立刻展开联想,大伯那张老成的脸,跪地求饶的样子,那反差想想都让人骨头酥,尤其还是公公跪在儿媳妇面前。
飒飒嫂子白了蹲在我身侧的我一眼:“反正比你听话一百倍,哼!我让干嘛就干嘛,吭都不吭一声。”她拉好靴链,“咚”一声把靴跟磕在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仿佛又找回了几分女王架势。
她没有再细说,但我的想象根本停不下来。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副画面:在某个昏黄的房间里,大伯脱得精光,老胳膊老腿却跪在飒飒嫂子脚前,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她的靴面,或者抱着她光裸的脚,像狗一样舔脚趾缝;又或者她翘着腿坐在椅上,大伯像奴隶一样趴在地上,忍着羞耻和欲望,求她赏赐自己爬过去,求她允许自己把那根老东西插进去。公公和儿媳妇那样搞,禁忌、伦理纲常,全部颠倒碾压,光想想那个场景,我都觉得浑身发热,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又跳了跳,刺激得我头皮直发麻……
第36章 午后闲暇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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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飒飒嫂子在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她自己低着头,两只手在身上忙活,先把皮衣胸前被扯歪的拉链重新拉好,又扯了扯下身那条短得盖不住屁股的黑色皮裙,把卷上去的边角拽平,然后把腿上那条渔网袜脱了下来扔到一边,因为裆部湿了穿着也不舒服。
我光着身子靠在门边看她,浑身汗还没干透,不过大腿根用湿巾擦了擦倒是好受多了,虽然还有点潮,但心里那股爽劲儿还没散完,懒洋洋的不想动。
“行了,走吧。”飒飒嫂子蹬好靴子,站起来跺了跺脚,靴跟敲在地砖上咚咚响。我拧开门把手,凉冰冰的金属激得我手指一缩。门拉开,走廊里的空气比屋里凉一截,吹到我光溜溜的身上,胸口和大腿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到客厅,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完事出来了。客厅里的窗帘还拉着大半,日光从缝隙里劈进来,在空气里切出一道一道发白的光柱。沙发上横七竖八地靠着人,茶几上杯子瓶子摆了一堆。我一眼就看见大伯和宋哥——这俩人才刚搞完3p没多久,居然已经洗过似的,身上没粘什么脏东西,正大大咧咧地歪在沙发里,一个叼着烟,一个端着水杯咕咚咕咚灌。其余人也零零散散地散在周围:三伯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超哥靠在墙边玩手机,我妈和大娘凑在一起不知嘀咕什么。
我和飒飒嫂子走过去,飒飒嫂子一屁股就坐进了沙发的空位里,我则坐在她旁边,手搭着靠背。大家的话题还是断断续续地绕着昨晚和刚才那点儿事转,三娘正讲着刚才的事,大娘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我干听着,脸上也跟着笑,眼睛却不自觉地往下三路瞟——在场的男人全光着,一根一根的鸡巴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谁刚才出过力、谁没出过力,从蔫头耷脑的样儿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正瞎寻思着,大伯突然把烟灰掸了掸,压低嗓门,一脸神秘地开了口:“我跟你们透个风,一会儿晚上啊,咱这儿还要再来一个新人——是个女人。”他话只说半截,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往上那么一挑,故意把后半句咬死了不吐。
这话一落,客厅里登时炸了窝。飒飒嫂子直起腰问:“谁啊?”二娘也从厨房那边探出半个身子:“我们认识不认识?可不能有外人啊。”超哥手机都不玩了,脖子伸得老长。可大伯只是摆摆手,翻来覆去就那一句:“来了你们就知道了,放心绝对安全可靠,也符合规定。”
他们围着大伯七嘴八舌逼问的时候,我心里却猛地一跳,脑子里“嗡”地一下,一个又小又黑的身影跟鬼似的从记忆深处窜了出来——珺珺嫂子,这是目前除了家里人以外我唯一上过的女人了(姨妈也勉强算家里人让你)。
想到她我又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会想到珺珺嫂子呢,她又不是家里人,怎么可能让她来啊,相比较于珺珺嫂子,我觉得姨妈概率更大,我不应该第一时间想到姨妈吗?
说实话,那女人论脸蛋论身材,搁这一屋子女人里头真排不上号。她个子矮,人又瘦又黑,胸脯也不大,皮肤也差。但我偏偏就记住了她,而且记得特别瓷实——她那声音,一旦叫起床来,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叫酥了。细细的,软软的,尾音还往上那么一钩,跟猫爪子挠心尖尖似的。再加上她下面那张小嘴儿,又紧又浅,插进去那一下,龟头立马被一圈热烘烘的肉死死咬住,每抽出来一点儿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着你往回拽。干她的时候是真的舒服,那感觉到现在想起来,我大腿根还跟着发麻。
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手在沙发扶手上攥了攥。可惜了,想归想,我心里明镜儿似的——自从那次完事儿之后,我和珺珺嫂子就再也没联系过,电话没打过,微信也跟死了似的。倒不是我不想,是宋哥发过话,谁也不许再提再碰。我心里清楚,他是怕家里的事儿漏到震哥耳朵里,那可就真鸡飞蛋打了。只不过我偶尔还是会琢磨:宋哥和震哥一块儿出差的时候,两张脸对着脸,他怎么能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换了我,八成连眼皮都不敢抬。说实在的,这种事你沾上了,哪能说断就断?沾过一回,那滋味儿就刻进骨头里了,往后的日子只能憋着、盼着,盼哪天老天爷再开一回眼,给我们撞上一个能续上的机会。
我把这心猿意马往下压了压,又看了大伯一眼。他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儿,我只好也死了问下去的心。
一晃眼就十一点多了。肚子开始咕咕叫,我摸了摸胃的位置,经过昨晚加今早那两顿折腾,肚里早就空了。女人们陆陆续续从沙发上爬起来,伸着懒腰往厨房走。我歪头一看,那光景还怪有意思的——几个女人在各自的房门口或客厅角落捡起先头丢下的围裙,就那么随随便便往身上一系,连情趣衣服也不换、也不加件外套。就这么往厨房里一站,围裙带子在光溜溜的后腰上系个蝴蝶结,底下那片薄纱或者皮裙却什么都遮不住,半个屁股蛋儿大大方方地晾在外头,随着她们洗菜切菜的步子一扭一颤。
我忍不住从客厅溜达到厨房门口,肩膀倚着门框往里张望。油烟开始冒起来了,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案板上菜刀起起落落,噔噔噔的声响又脆又快。二娘那件衣服外边套了件蓝布围裙,围裙倒是能把二娘那最吸引人的钻石乳贴给遮上了。我妈则依旧是那件肚兜,说实话着围裙和肚兜也差不了多少,弯腰去拿酱油的时候,屁股蛋上那条细带子一下陷进肉缝里。丰丰嫂子更过分,她干脆没系围裙,就套着那套粉色护士服,脖子上挂了个听诊器当装饰,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汤锅。几个女人一边忙活一边还互相打趣,这个说“你那带子一会别甩锅里去”,那个回一句“你的屁股快搁我脸上了”,笑声脆亮亮地荡在油烟里。我光着身子靠在门口,虽然厨房的光景活色生香十分诱人,但我现在肚子更饿,所以下面到也没什么起立的下班高想法,咽了口唾沫,转身回了客厅。
午饭摆上桌,满腾腾一大桌子菜,荤的素的冒着热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大家围过来坐,这个时候谁也顾不上谁穿了什么、露了什么,都端起碗往嘴里扒拉。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肥肉在舌头上化开,咸香咸香的,米粒在嘴里嚼着都有甜味儿。连着泄过两回的身子,这时候就跟干透了的沙地似的,把饭菜吞下去,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开始回血。旁边大娘吃得嘴上都是油,含含糊糊地说:“饿死我了,比干那事儿还累。”三伯在对面接茬:“那下午你别干了,光吃饭。”大娘一瞪眼:“想得美。”
饭桌上你一句我一句,筷子碰碗沿子的声音叮叮当当,难得安静下来认认真真吃一顿。风卷残云,等大家放筷子的时候,盘子里基本就剩点汤汤水水了。这下该男人们起来收拾桌子,碗碟摞得哗哗响,抹布在桌面上来回擦,把油渍擦得锃亮。
等桌子干净了,有人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差几分钟就一点。不知道谁先打了个哈欠,那个哈欠跟会传染似的,一眨眼几个人都跟着张了嘴。我眼皮也开始发涩,腰板子发酸,心想昨晚到底没睡足,今天早上又是大干了一场,确实是该歇一歇了。
也不知是谁提了一嗓子:“睡午觉吧,自由配对,想跟谁睡跟谁睡。”这话一出来,刚才还安安静静的一屋子人,“轰”地一下又乱成一锅粥。我爸伸手去拉丰丰嫂子,丰丰嫂子却扭着身子躲,嘴里喊着“上午才跟你搞过,中午换个人”;宋哥从后头一把搂住我妈的腰,我妈笑着拍他胳膊却也没挣开;超哥更直接,走过去就把三娘打横抱了起来,三娘两条腿在半空乱蹬,睡裙翻上去,连内裤都没穿,底下一览无余。客厅里一时全是笑闹声、尖叫声、光脚板在地板上跑动的啪啪声。
大伯站在中间拍了拍手,提高声音劝了句:“嗳,都收着点吧——晚上还有正戏呢!中午这会儿安安心心睡个午觉得了,别贪这一晌,弄狠了晚上一个个都成软脚虾,可就丢人喽。”
话是这么说,可有几个人听得进去就不知道了。我本来就没打算掺和,折腾了这两回,身上累不说,晚上那场“正戏”还不知道要闹多大,不攒足精神肯定撑不住。所以我谁也没招呼,自己悄悄从人堆里退出来,沿着走廊推开一扇没人的房门。
这间房一看就没人占,床上铺着淡灰色的床单,被子和枕头整整齐齐地叠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光线暗幽幽的,又静又凉。我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能感觉到木头接缝处微微的凸起。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床垫软软地陷进去一块,我把枕头拍松了,侧身躺上去,耳根子一下子就清静了。闭上眼,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渐渐淡下去,只剩下睡意像黑水一样漫上来。
可还没等我把气儿喘匀,门“嘎吱”一声又开了。我迷迷瞪瞪撑起眼皮,就看见门缝里先探进一颗脑袋,脸半藏在门板后头,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最后定在我身上,然后那个人“嘿嘿”地笑了出来——是丰丰嫂子。
“可算找到你了,这回别跑了啊。”她边笑边挤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落进锁槽。
我叹了口气,身子往枕头里又缩了缩,有气无力地说:“嫂子,不行了,我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没事没事,你睡你的,我不打扰你睡觉。”她嘴里说着,两只脚互相蹭着把高跟鞋蹬掉,鞋子“咚”“咚”两声掉在床边。然后她整个人爬上床,床垫被她压得往下一沉,我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她那边歪了一歪。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一条腿已经跨过我的腰,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胯骨,整个人结结实实地骑在了我小腹上。她坐下来的那一下,我甚至能隔着皮肉感觉到她底下那个软乎乎、热烘烘的部位压在我肚子上,我残存的那点睡意被她这一屁股坐跑了一半。
“嫂子,都两回了!三伯和我爸两个人轮着来,还没把你喂饱啊?”我赶紧抬起两只手去扶她的腰,想把她从身上搬下去,手掌一贴上她的腰侧,皮肉又滑又热。
“还早着呢,刚才那点儿算什么呀。”她不理我的推拒,反而伸手往下去够我下面的东西,“你不是说困吗?快点,咱俩利利索索来一次,弄完就睡觉,我也好安心。”
我慌得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握在掌心里跟攥了条活鱼似的,她还要挣开。我赶紧放软了声音求她:“别别别,嫂子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我真顶不住了,再弄一回我晚上就废了。”
丰丰嫂子看着我,嘴巴慢慢撅了起来,鼻子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手从我抽回来,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重重地躺倒在我旁边的枕头上,床垫又是一晃。她叹了口长气,那口气全喷在我肩膀上了,热乎乎的。
“行吧行吧,睡觉睡觉。”她说得挺不情愿,还把被子扯过去一角盖在自己肚子上。
我侧过身,看着她噘着嘴的那副样子,又觉得好笑,伸手从被子底下探过去,摸到她胸口那两坨软肉上,隔着护士服的薄布料轻轻捏了一下:“嫂子,我瞧你这性瘾可是越来越大了,见着男人就想上,你也太贪吃了吧。”
“去你的,还说我?你手放哪儿呢?自己还不老实,小心我一会儿改变主意,强办了你。”她嘴里说着威胁的话,身子却往我这边拱了拱,胸脯主动往我手心里送。
我实在困得不行,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闻了一鼻子,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睡觉睡觉。”然后就闭上了眼。她的发丝蹭在我鼻尖上,洗发水的味道甜丝丝的,还混着一股子刚才做饭沾染的油烟味。我听着她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贴着她身体的温度,意识就跟被抽走的线头似的,越扯越远,没一会儿就彻底睡沉了过去。
等我再醒过来,是被自己的嗓子渴醒的。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一样,我使劲眨了眨才睁开。屋子里光线比睡前暗了一些,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白线。床上只剩我一个人,枕头上丰丰嫂子躺过的那个坑还留着,但伸手一摸,被窝那边已经凉透了。
我撑着床垫坐起来,脑袋还有点发蒙,嘴巴里干巴巴的。呆坐了两三秒,我伸手捞过手机看了一眼——三点十二分。睡了快俩钟头,身体那股乏劲儿总算缓过来大半,但还是有点累,两条大腿的肌肉也隐隐发胀。
我下床,赤脚走出房间。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字的声音——滴答、滴答。窗帘还拉着,沙发上一个人没有,茶几上堆着上午留下的水杯和烟灰缸,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沉闷气。我先拐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哗哗接了一捧凉水泼到脸上。水冰得我浑身一激灵,眼窝、鼻洼里的干涩被冲走大半。我直起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嘴唇有点发白,但眼睛里那点亮又回来了。
洗过脸又去客厅倒了杯水,我忽然来了股子好奇劲儿,就想看看这几个小时别人都干了什么。我踮着脚走到走廊,先趴在第一个房间门口听了听,里面有呼噜声,一高一低错着拍儿。我轻轻压下门把手,推开一条巴掌宽的缝往里瞄——大伯和大娘两个人挤在一床被子里,大娘侧着身,一条腿搭在大伯肚子上,大伯仰面朝天,嘴张着,呼噜打得又匀又响。被子底下两个人身子贴得不算紧,看那规矩样儿,这俩人凑到一块儿大概真就只睡了场素觉。我把门轻轻合上,没发出一丝动静。
第二个房间:门一推开,我差点笑出声。二伯仰躺在床中间睡得死沉,可飒飒嫂子就狼狈多了。她那一身女王似的黑皮衣被扯得七七八八,上身皮衣的拉链全拉开了,两边衣襟大敞,一只奶子白花花的露在外面,上头还有两道淡淡的红印子,像是被手掐出来的。下身皮裙也被撸到了腰上,底下光溜溜的,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腿曲着。两只长筒靴一只歪倒在床脚边的地上,另一只却扔在床中央,挨着二伯的枕头。她脸上还挂着两坨潮红没退,头发沾在额角上,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缓。不用猜都知道,这两人准是先把事儿办了才睡的,而且看这战后现场,战况绝对消停不了。我把门关上,心想:飒飒嫂子还真是一刻都不闲着。
第三个房间:我推开一道缝,先看见了宋哥,他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睡得跟死了一样。我妈却半靠在床头,手里举着手机,屏幕的白光照在她脸上,衬得她眉眼淡淡的。她拇指在屏上一下一下划着,不知道是在看新闻还是在刷视频。两个人之间隔了有小半床,被子盖得很平整,床单也没什么褶儿,我看半天也没猜出来这俩人到底干没干过。我妈好像感觉到门缝里有风,抬头往这边扫了一眼,我赶紧把门合上,心跳都快了半拍。
第四个房间:门还没推开,我就听见里面我爸和二娘压着声儿的说话声。我把门推到指头宽的缝,凑上一只眼往里瞧。两人并排躺在大床上,被子只盖住一半身子。二娘一条腿上那长筒丝袜被脱到小腿弯那儿堆着,露出白笋似的大腿,腿根上还有两道被手掌攥过留下的红指印。我爸侧卧在她旁边,一只手一直没闲着,贴在那片光溜溜的大腿肉上,从膝盖一路摸到大腿根,又滑回来,摩挲得二娘时不时“嗯”地哼一声,尾调往上翘。我看了几秒,小腹里也跟着腾起一股闷火,赶紧把门掩上走开了。
等走到第五个房间门口,我还没伸手,耳朵就听见了动静。隔着门板,有节奏的“啪啪啪啪”声又快又脆,一浪一浪往我耳朵里灌,里头还夹着三娘那特有的尖细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尾音拖得又长又颤。我攥着门把手,慢慢、慢慢地把门推开一些,房间里那幅活生生的春宫一下子全拍在我眼上。
三娘站在床尾的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沿,两条胳膊撑着床垫,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着。她身后,超哥两只手钳着她的胯骨,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声就是从那儿来的,每一次撞击都把三娘的屁股震出一波一波的白肉浪。三娘那对奶子悬在半空,随着身子前后晃,奶尖儿硬硬地翘着,嘴里“啊啊”叫得没个停。而在床的另一头,丰丰嫂子趴在床单上,身上那件护士服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来扔在了地板上,堆成一团粉。三伯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懒洋洋地在丰丰嫂子光溜溜的后背上打着圈儿摸,从后颈摸到尾椎,来回划拉,跟摸一只吃饱了的猫似的。丰丰嫂子脸埋在枕头里,身子软塌塌的,偶尔哼唧一声,一看那架势就知道刚完事儿没一会儿。我这才会过意来——丰丰嫂子趁我睡着那会儿,早溜这儿续摊来了。
我在门外又看了几眼,耳朵里全是三娘那又酥又浪的叫唤,下身不由自主地就有了反应,肉棒开始慢慢抬头,但我忍住了往里进的冲动。心里头想的倒不全是想干那事儿了,更多是一种惊叹——整个这一大家子里,玩得最开、最没有忌讳的,居然是三伯他们一家。三伯、三娘、超哥,再加上一个丰丰嫂子,关起门来就是一个小天地,什么公媳、母子,搁在别家是天大的禁忌,到了他们那儿好像就剩一个“爽”字了。我悄悄地把门带好,不留一丝缝隙,心里头却翻涌个不停:等这次聚会散了,他们这家以后回到平常日子,还怎么面对对方?还是说,打这儿起就彻底放开,往后就这么过下去了?我想象不出来,光是猜就觉得又乱又刺激。
我轻手轻脚退回原来那间房,仰面躺到床上,心头那股燥火一时半会儿下不去。我摸出手机,随便点开一款游戏,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来划拉去,可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一遍遍回放刚才三娘被超哥从后头猛干的画面,又闪过飒飒嫂子被我按着抽鞭子的样子,还有二娘那褪到小腿弯的丝袜……游戏里打了没两把就死了好几次,我干脆也不认真玩了,只是机械地按着键,等这股劲儿慢慢往下褪。
没过多大一会儿,房门又被推开了。丰丰嫂子跟个没事人一样晃晃悠悠走了进来,那件粉色的护士服又套回身上了,不过皱巴巴的,前襟纽扣系错了一颗,露出里边一块白肉。她头发也毛了,脸上却红扑扑的透着一股子满足劲儿。
“什么时候醒的?”她见我睁着眼打游戏,开口问我,嗓子眼还带着点刚才喊过的沙哑。
“早醒了。”我眼睛没离屏幕,嘴角却往上勾,“嫂子,你忙完了?”
“去去去,你怎么知道?”她反应倒快,两步走到床边,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瞅我,脸蛋上爬上一层薄薄的臊红,但眼睛却亮晶晶的,一点不真恼。
“我刚才出去溜达了一圈,每个房间都‘顺便’瞄了那么一眼——就属你们屋最激烈,三娘的嗓门都快把房顶掀了。”我说着终于抬眼,冲她挤了个坏笑。
“臭小子,偷看就算了,还拿出来说。”丰丰嫂子没好气地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挠痒似的,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床垫弹了一下。她倒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踢掉高跟鞋,把两条腿也收上来,歪到我旁边,拿被子角盖住自己的腿。
“嫂子,你怎么又跑回来了?那屋多热闹。”我把手机放到一边,侧过脸看她。
丰丰嫂子伸手把我额前一绺头发拨开,指尖凉凉的,“这不是怕你一个人醒了见不着人吗?我在那边就弄了一回,完事儿赶紧穿衣服往回跑,谁知道你醒这么早。”
我听了,心里感觉怪怪的,嘴上却不饶人:“一回还不够?你上午找了我爸、找了三伯,中午找我,午睡又去找三伯,嫂子你真是个铁打的。”
“再说我搔你痒痒了啊!”她作势把手伸到我腋下,我赶紧缩成一团,两个人又闹了一阵。
就这么边打游戏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丰丰嫂子闲扯,从她嘴里零零碎碎套出来一点刚才那屋的细节,她讲得含糊,我却听得下面又紧了。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过去,窗帘缝里的光线慢慢从白亮变成金橙色,外头的天开始往下沉了。将近五点半的时候,走廊里又开始响起脚步声、开关门的声音,客厅那头逐渐热闹起来,有人喊着饿了,有人张罗着要点外卖还是做饭。
我和丰丰嫂子对视一眼,她拍拍我大腿,从我身上翻过去下床找鞋。我把手机锁了屏,站起来使劲抻了抻腰,骨节嘎巴响了几声。然后我俩一起拉开门,重新走进那重新沸腾起来的喧闹里。
第37章 姑姑的往事
晚饭就早早地简单解决了。所谓的简单,其实就是中午剩下的菜,再加上新拌的拍黄瓜、蒜蓉炒空心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我记得厨房里蒸腾着淡淡的白雾,那是剩菜在微波炉里转动时散出的热气,夹杂着老抽酱油和八角茴香的浓重酱味,还有我妈切葱花时那股微辛的呛鼻气息。
妈妈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地热菜装盘,我则站在一旁帮她递个碗碟,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洗好的、湿漉漉的竹筷子。就在这时大娘喊了妈妈一句,我扭头看到大娘、二娘、三娘她们那一辈的几个女人,正凑在厨房通往阳台的那个角落里,头几乎要挨到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
妈妈过去后,她们的声音压得极低,就像夜间草丛里的虫鸣,嗡嗡嘤嘤的,偶尔有一两个拔高的音节跳出来,却又立刻被压回去,根本听不清完整的意思。我好奇地斜眼看过去:大娘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阳台门框上,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宽厚的背随着说话微微起伏;二娘则双臂环抱在胸前,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三娘用围裙擦了擦手,然后两手交握着放在小腹前,脖子一伸一缩,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追问。我心里不由浮起一丝嘀咕:她们到底在商量什么神秘的事情?平常无非就是些家长里短,今天这神神秘秘的架势,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郑重。但看她们那副严肃又略带戒备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凑过去打听——万一被大娘逮住,少不了一顿“小孩子别多事”的训斥——只好把疑惑暂时咽回肚子里,继续等着吃饭。
晚饭吃得很快,大家似乎都惦记着大伯说的那个“新人”,筷子动得频率都不高。我盛了半碗饭,就着空心菜和排骨匆匆扒了几口,眼睛一直在观察桌上众人的神情。大伯吃得鼻尖冒汗,脸上挂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时不时抬眼扫一圈;男人们倒是都还好。女人们更是各怀心事,大娘嚼着黄瓜,嘴里嘎嘣脆响,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二娘端着小碗,慢条斯理地喝汤,姿态一如既往地优雅;三娘和我妈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但明显心不在焉。
饭后,我帮着把碗筷端进厨房,妈妈和三娘在水槽边洗碗,泡沫堆得高高的,空气中满是洗洁精的柠檬味。二娘则拿着扫把扫着客厅掉落的米粒和菜渣,她那纤瘦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拉得细长。男人们先一步回到了客厅,二伯从他的书柜里拿出一罐珍藏的铁观音,熟练地烫壶、洗茶,滚水冲下去,一股清幽的兰花香立刻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等到一切收拾清楚,大家都陆陆续续在客厅里坐好了。客厅只开了一盏顶灯和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光线是那种老式灯泡的暖黄色,照得每张脸都带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却也给房间的角落留下了大片的阴影,不知为何透着一股沉闷的、暴风雨前的宁静。此刻,大娘就像一尊镇宅的母狮子,当仁不让地坐在正中间,她身子沉,沙发垫被压得深深陷下去,连带着旁边的二娘都跟着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大娘的腿上搁着一个绣着鸳鸯的靠枕,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每拍一下身上的肉都跟着颤一下。二娘侧身坐在她左边,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两条白皙的长腿在黑色布条下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棉麻拖鞋。三娘坐在大娘右边,正低头用指甲刀轻轻地磨着指甲,发出细微的“嚓嚓”声。最边上是我妈,她将那条刚才擦桌子的蓝抹布折了又折,折成巴掌大一个整齐的方块,放在膝盖上,然后双手交叉压在上面,肩膀微微内收。
对面的男人们则随意得多:大伯占了那张能转动的单人皮转椅,他靠上去时,转椅发出“嘎吱”一声呻吟;我爸和三伯坐在侧边的长沙发上,三伯手里转着两个不知从哪找出来的核桃,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二伯靠在不远处的窗台边,背后的窗帘被拉开了一半,窗外是沉沉的夜色,他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缓缓转动着,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某个点。剩下的小辈们我们就更随意了。
就在这时,大娘忽然停止了拍靠枕的动作。她先是将手里的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那杯子是厚重的玻璃杯,底与玻璃桌面相撞,发出“咯噔”一声清脆的响,茶水溅出了几滴,在透明的桌面上凝成几个小小的水珠。气氛陡然一紧,连三伯转核桃的声音都停了。然后,大娘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她身子丰腴,这一站,臀下的沙发垫失去压力,“蓬”地弹回了原状,连带旁边的靠枕都跳了一下。她那丰满的身体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她这一起身胸前的奶子也是一阵颤动。她表情瞬间变得十分严肃,原本有些松垮的脸皮绷紧了,两道描过的眉毛在眉心拧成一个疙瘩,目光如两把锥子,直直地钉在了大伯身上。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虽然刻意压着,没有那么尖利,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今天你说咱们今晚上要来一个新人开始,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有个事,得先说清楚——咱们家现在这情况,你也应该清楚,来的,是咱们家的人吗?”
大娘这话一出,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那盏落地灯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一暗。三娘手上的指甲刀停在了半空。几个女人的表情齐刷刷地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从四面八方投向大伯,那目光里有警觉、有询问,还有一种“你若敢说错半个字就别想好过”的威胁。大伯显然没料到大娘会突然发难,他转椅上正仰着的身子猛地坐直了,端茶杯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秒,然后他连忙把杯子放稳在茶几上,双手在膝盖上来回搓了搓,脸上迅速堆起一个保证的笑容,声音洪亮地开口道:“这个我懂,你尽管放心!我敢拿我这张老脸打包票,绝对是咱们家的人,绝对安全,不会出一点问题!”他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动作配上他微微发福的肚子,显得有些滑稽,但在场没有一个人笑。
大娘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凝重了,像是暴雨前的乌云又厚了一层。她依旧站着,挺直了腰板——她很少这样一直站着说话,这说明她心里非常在意这件事。她开口道:“既然是咱们家的人,那刚才我们姐妹几个在厨房聊了一下,都不是我们这边亲戚。”说着,大娘的眼珠缓缓转动,扫视了一下在座的男人们,那目光像一道审视的探照灯,从我爸、二伯、三伯脸上一一掠过,每个人被她看到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最后她的视线又回到大伯身上,“能放心拉进来的,我这脑袋瓜里想了一圈,能想到的也就小千(千哥,三伯家另一个儿子)。”她下巴朝三伯的方向点了点,“但是老三媳妇刚才亲口跟我说,小千肯定回不来,人在外地,项目上根本走不开。”
大娘的话音未落,三娘就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立刻扬起脸来应和道:“对,肯定回不来!他前天还打电话说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绝对没可能。”她一边说一边用力点头,头上那根簪子跟着一翘一翘的,好像生怕别人不信,还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听了三娘的确认,大娘脸上的凝重之色却忽然一松,就像拉满了的弓弦突然被卸了力。她嘴角的线条软了下来,继而微微上弯,换上一种玩味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表情里既有看穿一切的了然。她重新将双臂交抱在胸前,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把胸前的两团软肉托得更高了,形状也愈发明显。她慢悠悠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开口:“所以…来的是小妹吧?”
“额……你这……”大伯顿时语塞,他张了张嘴,下巴那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都跟着颤了颤,像是想辩解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唉……本来我跟你二哥他们还商量着,要给你们一个惊喜的,你倒好,三言两语就给猜出来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肩膀也垮了下来,那神情活像个被孩子戳穿把戏的老顽童。
闻言,我只觉得心里猛地一震,“姑姑”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尘封已久的钥匙,突然捅开了记忆深处某个落满灰的箱子,震惊之余,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我的目光飞快地从左到右,想看透每个人此刻真实的想法。在得知一会儿要来的是姑姑时,几个小辈虽然震惊,但自然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故,主要是我们本来也没什么话语权,大人们定的事,我们只有听着的份。
但三娘和我妈的反应却极其明显:三娘的眉头“唰”一下就深深地皱了起来,嘴巴也抿成了一条平直的线,她还侧过脸去和我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几乎要溢出来,有厌烦、有戒备,还有一丝“果然没好事”的抱怨;我妈虽然没说话,素来温柔的脸上连一丝怒色都看不出,但那两道平日里总是舒展着的弯眉同样深深地锁了起来,脸色沉凝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手里的抹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绞成了一根麻花。反倒是二娘,以及我爸、二伯、三伯那些男人们,都只是表情平淡,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真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大伯居然能说服姑姑来参加家庭聚会。我的脑海里立刻不受控制地、像放电影一样浮现出姑姑的身影。姑姑长得是那种很有韵味的好看,身材高挑,腰是腰,胯是胯,走起路来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姿。但她却不似二娘那般骨感纤薄——二娘是细长的柳枝,姑姑则更像是饱满的芍药,身上稍微丰腴一些,该圆的地方圆,该翘的地方翘,尤其那一身皮肉,看起来又白又嫩,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而且姑姑的胸很大,那丰满的轮廓即使是在她常穿的宽松真丝衬衫下也遮不住,挺挺翘翘的,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颠颠簸簸,总能吸引旁人的视线停留。总体来说,单论外貌,姑姑比起二娘犹有过之,她更像是二娘和飒飒嫂子外形的一个巧妙中和——有几分二娘那精致的五官和高挑的骨架子,眉眼间又有飒飒嫂子那种健康的、带着点肉欲的美感。但最特别的,还是姑姑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气质,就是那种电视里有钱人家的贵妇气质: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她,她的头发总是盘得一丝不苟,光滑得像缎子,不知抹了多少发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耳垂上的钻石耳钉、手腕上的冰种翡翠镯子,每一样都看着价值不菲却又搭配得恰如其分,不多不少;她说话时总习惯微微昂起下巴,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掂量才吐出来,那眼神清冷,好像眼前的人和事都不值得她放低姿态,自然而然地在周身竖起了一道透明的、生人勿近的墙。
虽然姑姑外形条件如此之好,甚至在我青春期某些懵懂的梦里还曾模糊地出现过她的影子,但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姑姑,甚至可以说是厌恶透顶。这不是因为外表的嫉妒或其他,而根源完全在于她和姑父的为人。姑父也是做生意的,挣的钱比我们家多得多,或许是被铜臭熏坏了心肠,他们一家人总让我们感觉非常高傲,是那种刻在骨子里、从眼角眉梢透露出来的看不起。除了对二伯还稍微客气点——因为二伯也是做生意的——其他的,包括我爸、三伯,甚至对早些年还健在的爷爷奶奶,他们都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而且,最让我不舒服的是,姑姑简直是姑父的提线木偶,太听姑父的话了,总是一味站在姑父那边,主动疏离我们这些穷亲戚。谁家没个难处?但他们似乎生怕我们上门打秋风,恨不得在两家之间挖条护城河。所以,我很不喜欢他们,甚至是反感。而这么多年下来,我们这边和姑姑家确实走动得越来越稀少,逢年过节连个问候微信都懒得发,几乎就快断了。
两边关系闹成这样,起因就是我小学四年级时发生的那件事。那件事像一根尖利的碎玻璃,深深扎在我童年的记忆里,每次想起来都隐隐作痛,也是我厌恶姑姑的最直接、最顽固的原因。
那时候我大概上小学四年级,具体是初冬还是深冬已经记不真切了,只记得天气冷得人一出门就缩脖子,但那天却是个难得的大晴天,瓦蓝的天空干干净净没几片云,阳光白晃晃地铺在马路上,亮得刺眼,却没有给空气带来多少暖意,哈出的气还是一团团的白雾。就是在那样的一个冬日,姑父做生意刚挣了些钱,换了一套一百四十多平方米的大三居电梯房,头天晚上搬家,第二天就兴冲冲地大办乔迁宴。我们全家都被邀请去赴宴,地点选在城东一家颇有名气的大饭店里。那饭店的门脸极大,自动旋转门后面是一座挑高至少三层的接待大厅,地面上铺着光可鉴人的米黄大理石,倒映着头顶那盏从三楼直垂下来的巨型水晶吊灯,一串串的,成千上万个玻璃片在灯光下旋转,折射出迷离的光斑,晃得人眼花。到处是穿着深红色制服、领口系着黑领结的服务员,手里托着铮亮的金属托盘在走廊里穿梭,盘上摆着冷盘或酒瓶,身姿笔挺得像是受过军训。空气里飘着一种非常复杂的味道:有葱油蒸鱼、黑椒牛柳这类热菜的浓香,也有男人们喷出的白酒味和女人们身上各色各样的香水味,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属于公共场所的消毒水气息。我当时还小,套着一件妈妈新买的、红得像炮仗的羽绒服,被大堂里的暖气一烘,小脸蛋涨得通红,手心都冒汗。我到处张望着,觉得那地方好大、好亮堂,连厕所里的水龙头都是自动感应的,我把手伸过去水就哗哗流,缩回来又停了,觉得新奇得不得了,连着玩了好几次才被妈妈拽出来。
宴席摆了好几桌,大人们按照远近亲疏分坐在不同的包间,我们小孩子则被单独辟了一桌,安排在包间靠门的一个不大不小的位置上,正好方便进出,也能被大人随时看到。我到得早,随便挑了个空位子坐下来,左边是红木的落地花架,右边是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胖小子,好像是某个表姑家的孩子。人陆陆续续到齐,小桌上很快就坐满了和我年龄相仿的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很。菜已经开始陆续上了,八个冷盘围着转盘摆了一圈,什么卤水拼盘、糯米藕、琥珀核桃,然后热菜也一道道端上来:松鼠桂鱼炸得金黄,翘着尾巴卧在白瓷盘里,酸甜汁浇得“滋啦”作响;四喜丸子足有拳头大,四个挤在一起,浓油赤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我刚拿起筷子,瞄准一个油亮亮的可乐鸡翅,准备下手时,就在这时,包间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股夹杂着室外冷风和浓郁香水的味道涌了进来。是姑姑。
她那天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羊绒连衣裙,裙摆刚过膝,腿上是那种很像丝袜的很厚的肉色裤子,腰上束着一条细细的金属扣皮带,外面披着条黑色的羊绒披肩,缀着流苏。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饭店的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很快,显得有些着急。她一手挽着个亮皮的小手袋,另一手牵着一个比我略矮、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那是姑父家那边一个亲戚的孩子,之前我从没见过。姑姑径直走到我们小孩桌边上,目光像一把梳子,在这些小脑袋上一一篦过,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在计算和估量的冷静。最后,她的视线稳稳地落在我身上,停了好几秒。我现在都还记得特别清楚,那一刻,姑姑的表情并不凶恶,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客套的、标准化的微笑,但她的眼底却是冷的,那是一种根本没有把你纳入“需要在意”范畴的漠然。她微微弯下腰,身上那股浓郁的、类似晚香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开口对我说道,音调保持着她一贯的平稳和某种居高临下的“和蔼”:“小石,你先给你这个弟弟让个位置,你先去旁边等一会儿。小孩子吃饭快,一会有人吃饱了你再来。”那语气,怎么说呢,没有很严厉,语速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还没等我的大脑处理完这句话的信息,她那只做了精致美甲的手就已经搭在了我的小肩膀上,五根指头微微用力,一提,不容拒绝地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她的力气算不上大,但那种被强行从温暖座位上剥离的失重感,以及周围孩子们投来的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蛋瞬间烧得滚烫。
我被拉到一边的过道上,眼睁睁看着那个比我矮半头的男孩被姑姑按到我原来的座位上,那小子一屁股坐下,还对着我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姑姑把我往过道旁一推,然后左右看了看,从墙角堆放备用椅子的地方单手拖了一把带着扶手的餐椅过来,放在过道靠墙的位置,椅背贴着包间外面的走廊墙壁。她指了指椅子,让我坐下,然后又转身从桌上拿了个干净的白瓷碗,抄起桌上的公筷,动作麻利地在各个菜盘里夹了些菜:几块糖醋排骨,一筷子清炒虾仁,两片酱牛肉,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堆得小碗冒了尖。她把碗塞到我手里,还“贴心”地低下头,用一种哄小猫小狗的语气说:“怕你饿,先端着吃点儿,别乱跑啊,听话。”说完这句话,她抬起手掠了掠耳边的碎发,就又马不停蹄地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转身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就好像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必须但又无关紧要的小麻烦。
我端着那只碗,坐在过道的椅子上。那碗壁的热度透过瓷层传到手心,刚开始还暖暖的,但很快就凉了下去。碗里的排骨被汤汁浸着,表面凝起了一层白花花的油脂;虾仁原本晶莹剔透,现在也变得有些发干。过道里时不时有服务员端着大盘子匆匆走过,他们低着头瞥我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脚步都不带停的。还能听见旁边包间里传出的劝酒声和笑声,与我身边这片小小的、孤寂的静默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当时那种具体的感觉,我现在记不真切了,大概没有“尴尬”这么复杂,也没有“愤怒”那么强烈,就是觉得挺委屈的,特别特别委屈,就像心口被人攥了一把酸葡萄,汁水全挤了出来,酸得发涩。我想:明明是我先来的,我谁也没惹,为什么偏偏要让我起来?说是“哥哥给弟弟让位子”,可那个新来的孩子是姑父家的亲戚,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那一桌里比我大的孩子也不是没有,旁边那个胖小子就比我高半个头,怎么不让别人让?我越想越不是滋味,眼泪什么时候涌上来的都不知道,等我发觉时,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眼前的碗、椅子、墙壁都浸在了一片晃动的水光里。我不敢哭出声,只是低着头,让眼泪一滴一滴地砸进碗里,在米饭上打出一个个小坑,混在菜汁里,分不清是咸是苦。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吃,我一口都不吃,就把这碗菜这么端着,等妈妈来找我。
也不知坐了多久,可能就几分钟,也可能十几分钟,对我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过道里的脚步声来来往往,没有人为我停下。就在这时,忽然,一阵香风毫无预兆地飘了过来,那香气清雅极了,不浓不烈,不是那种熏得人头晕的脂粉味,倒像是某种颇为昂贵的高级香水,带着幽幽的白花和青草气息,一下子就把我碗里那些冷掉的肉菜混杂的油腻味道给干干净净地盖住了。那香气仿佛有生命,轻柔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然后就顺着香气方向抬起了头。
入目的,先是一双黑色的中跟短靴,皮面擦得锃亮,包裹着一对纤细的脚踝,脚踝骨凸出的形状很好看。往上是两条裹在深灰色直筒西裤里的长腿,裤线熨得笔直,显得那腿又长又直,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再往上,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那毛衣的质地看着就非常好,软软糯糯的,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细瘦的腰身和平直的肩膀线条,领子高高地、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的脖颈,显得那脖子又细又长。再往上,是一张我非常熟悉、却又在此刻觉得美丽到了极点的脸——是二娘。
当时是冬天,外面冷得人发抖,但饭店里面暖气供得十足,所以二娘把厚外套脱了,只穿着这件贴身的白色高领毛衣。她的头发高高地盘在头顶,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一对小巧精致的耳朵,耳垂上缀着两颗白色的珍珠耳钉,随着她微微俯身的动作轻轻摇曳。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眉毛被修得又细又弯,像是两片柳叶,眼影是极淡的、带一点微闪的香槟色,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不张扬,却把气色衬得非常好。她就那么站在过道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油烟的浑浊空气,可她整个人却像是一株被遗落在闹市的白色山茶,静静地绽着光,干净得不得了。或许是因为角度逆光,或许是因为我当时太矮,总之抬头看时,只觉得二娘好高啊,又瘦又高,好像童话书里那些住在月亮上的仙女一样。也可能正是这一幕定格的画面,在后来很多很多年里,让二娘在我心里始终占据着一个独一无二的特殊位置,无论后来发生多少事,我对她总有种近乎本能的依恋和亲近。
二娘微微弯下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更加清晰地包裹了我。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先伸出右手,用她修长的食指指腹,极其轻柔地、像是怕碰伤花瓣一样,慢慢地抹去我脸颊上挂着的泪珠。她的指尖带着一点方才从外面进来的微凉,触感光滑而温柔,像一片凉凉的丝绸滑过。她轻声开口,那声音不似平时对别人说话时的清冷利落,而是刻意压低了、放柔了,温温软软的,像是春天冻土融化后的第一股溪流:“怎么了,小石?怎么不去吃饭,一个人坐在这里?”
那一刻,她这句话就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插进了我紧锁的心门,然后“咔哒”一拧,所有强忍的委屈瞬间决堤。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话都说不囫囵,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二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我,但我看到,随着我的讲述,她那两道好看的、柳叶似的眉毛一点一点地拧了起来,越拧越紧,最后在眉心深深地皱成了一个“川”字,让那张一向温婉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我很少见的、沉沉的怒意。她没有立刻发表评论,只是轻轻地、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接过了我手里那只被眼泪泡得半凉的碗,然后,她的另一只手牵起了我的左手。她的手不像想象中那般柔软无骨,而是骨节分明,皮肤干燥而温热,将我的小手完全包裹住,一种安稳的感觉透过掌心传递过来。她微微用力,把我从那张冰冷的折叠椅上拉起来,顺手把那只碗随手放在了椅子上,仿佛那是件不值一提的、可以随时丢弃的东西。
然后,她低下头,正视着我泪水模糊的眼睛,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坚定:“没关系,既然他们不管饭,二娘带你吃饭去。”
说完,她牵着我,转身就走。我被她拉着,穿过那条灯影斑驳、人来人往的包间过道。过道两旁包房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劝酒声、猜拳声,油烟味、酒气混着人声的嘈杂一阵阵地扑过来,但二娘始终把我护在靠墙壁的内侧,二娘步伐很沉稳,鞋跟接触地面的哒哒声一下下传进我的耳朵,二娘走路就是带着一种莫名的气势,原本端着餐盘推着餐车对我不屑一顾的服务员现在全都下意识的给二娘让路。她的手一直紧紧地牵着我,不曾松开分毫。
二娘牵着我,想先是去了她们的包厢,在椅子上拿了自己的驼色大衣和手包,桌上大娘三娘我妈她们都在,二娘朝她们一个眼神示意,开口道:“出来一下。”她们就都起身,三娘本来还不清楚状况没打算拿包,我妈提醒了一句也拿上了。
我们,径直出了包间区,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了饭店一楼大堂最里面靠落地窗的一个散客用餐区。这里因为不是主要接待宴请的区域,加上已经过了饭点,所以比较清静,只稀稀拉拉坐了两三桌喝下午茶的客人。二娘挑了一张紧挨着大玻璃窗的六人方桌,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斜斜地照进来,在雪白的桌布上投下一大片明亮的、带着暖意的光斑。她拉开一张椅子,让我坐在靠窗能晒到太阳的位子,然后自己挨着我旁边坐下,又将胳膊上搭着的那件驼色的羊绒大衣随手搭在我旁边的椅背上。
此刻,大娘她们也刚好从包间门口拐出来,脸上都带着疑惑。大娘走在最前头,她步子大,身上肉也跟着颤,走近了就大咧咧问:“二妹,怎么回事?把我们都喊出来?”二娘没急着解释,只是抬了抬手让她们先坐。大娘、三娘和我妈互相对视一眼,看到眼眶红红的我,心中多少猜到了些,便都沉默地落了座:大娘坐我对面,三娘坐我斜角,妈妈则坐到了我另一边,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后脑勺,那掌心带着一股熟悉的皂香。
二娘这才抬手叫来了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员。那小姑娘拿着两本厚重的皮面菜单过来,二娘接过一本,转手就直接摊开在我面前的桌上,她微微侧过身子,用一根手指点着菜单上那些配着图片的菜,声音温柔得像在哄自家孩子:“小石,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二娘请客。”我当时还小,也认不全那些菜名,只认识图,就怯怯地伸手指了指上面画着黄澄澄蒸蛋的图片,又指了指一盘红绿相间的东西——大约是松仁玉米。二娘看了看我点的,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又和旁边的大娘三娘商量着,加了一道清蒸鲈鱼、一份白灼西兰花,还有一个酸辣汤,把菜单还给服务员时,还特地嘱咐:“麻烦快一些,孩子饿了。”
等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远,大娘早就按捺不住了,她一只胳膊撑着桌沿,身子前探,急声问:“快说说,到底怎么个事?”二娘端起桌上玻璃杯里免费的大麦茶,先递给我让我暖手,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唇,这才用她那惯常冷静而清晰的语调,将我刚才被要求让座、被撵到过道里冷待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她的叙述很客观,没有添油加醋,但每一个细节都听得人心里发堵。
听完,大娘第一个就炸了。她一双肉掌“砰”地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筷子筒、牙签盒都猛地一跳,茶水杯里的水都漾了出来。她脸上本就被暖气熏得发红,这下更是连脖子都涨红了,声音也陡然拔高,惹得远处几桌客人都扭头张望:“早我就有感觉了!自打她男人挣了那俩臭钱开始,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对家里人都爱答不理的。今天算是憋了个大的!这都办的是什么事儿!”她说话时,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盘起的头发本来就有点松,这下更散下几缕,贴在额角。
“是啊,怎么能这样,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三娘也深深地皱着眉头,她虽然没有大娘那么直爆的火气,但一张圆脸上也挂满了霜,语气里的不满溢于言表,一边说,一边伸出手,隔着桌子,在我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妈妈坐在我身边,一直没说话。她没有拍桌子,也没有高声斥责,但那张温婉秀气脸庞上,此刻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握着茶杯的手指节节都攥得发了白,连带着手臂都在极轻微地颤抖。我了解妈妈,她这个人平时温柔的像一汪水,从不跟人红脸,可一旦被触碰到底线,那股子沉默的倔强比火山爆发还吓人。她看向二娘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浓浓的、化不开的感激和愧疚——感激二娘为我出头,愧疚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儿子的委屈。
三娘气得狠了,把手里的一次性纸巾都扯成了条,她提议道:“我看,把他们也都叫出来吧,这饭还吃什么吃!咱们一大家子,犯不着在这儿受她这窝囊气。走,咱出去自己找地儿吃去!”
大娘听了,脸上的激动却慢慢平复了一些。她是这一辈媳妇里年纪最长,虽然脾气暴了点,但常年卖保险,为人处事还是很强的。她缓缓摇了摇头,思忖了片刻,才开口道:“说句实在话,我也挺想直接撂挑子走人的,谁还缺她这顿饭不成?可是,静下来想想,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咱们几个女眷带着孩子跑出来,算是把态度给撂这儿了,她但凡有点心,就该知道咱们为什么恼。但也不能全家的男人们都跟着撂挑子,不然外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老X家的人不识大体,因为孩子一个座位就全掀桌子,说出去显得咱们小气。当家的们让他们该敬酒敬酒,该走场面走场面,把面子功夫做足。至于以后……”她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眼神像结了冰,“就冲她今天办这事,离了席,咱们跟那家子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心里各自有数就行。”
听了大娘这番话,大家都默然点头。三娘把撕碎的纸巾拢成一堆,我妈也轻轻呼出口气,二娘则赞许地看了大娘一眼。大娘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又安慰了我一阵,无非是说“小石乖,不哭了,咱们自己吃好菜,比他们的好吃”之类的话,三娘还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剥了糖纸塞进我嘴里,甜味化开,冲淡了嘴里残留的苦涩。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我们这桌的菜了,蒸水蛋嫩得像布丁,松仁玉米香香甜甜。二娘起身,说了句“我去去就来”,便离开桌子,步伐轻盈而稳当地穿过一排排空桌,走向饭店前台的收银处。我边吃蒸蛋边透过玻璃隔断偷偷看她。只见二娘和收银台里的姑娘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从她随身那个小皮包里取出一个长款钱夹,抽出几张粉红色的钞票递过去,那收银员接过钱,在电脑上敲了几个键,又用机器“咔嚓”打出一张长长的发票,双手递回给二娘。二娘收了发票,对那姑娘微微颔首,便转身回来了。我当时心里还直犯嘀咕:这菜还没上齐呢,怎么二娘就去结账了?
我们这边菜刚上齐,热腾腾的香气刚飘散开,那边姑姑大概是听服务员说了信儿,或者自己寻摸了一圈没见着我们,便急匆匆地找了过来。她高跟鞋“笃笃笃”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促,人还没到跟前,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就已经率先漫了过来。走近时,姑姑的脸上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却有些变形的笑,额角和鼻翼两侧渗着细密的汗珠,把脸上的粉底都冲出了轻微的纹路。她的脚步在我们桌旁停住,双手有些无措地在身前交握着,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右手中指上那枚亮闪闪的钻戒。她眼神先是在我身上停了一下,又迅速移开,最后扫过一圈,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堆砌的、夸张的歉意:“哎呀,嫂子们,这是干什么呀!不就是小孩子们让个座的事嘛,怎么连饭都不回去吃了?走走走,现在都有位置了,过去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大娘靠坐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没怎么抬,只是一手撑着额头,一手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面前盘子里的鱼肉,嘴里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拖长了语调说道:“不是不让吃饭吗?我们可不敢回去,万一一会又让谁起来呢。没事儿,我们自己管自己的饭。”那话语里的尖刺,明明白白,扎得姑姑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姑姑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开了染坊,可她还是强撑着笑,继续放软声音开口:“这儿吃算什么事呀……那边菜都上齐了,好多硬菜呢,孩子们都在那边等着呢。嫂子们要是不高兴,我一会儿让那孩子给你们小石道个歉,或者……”她试探着看向众人,希望能得到一个回应,但没人搭腔。二娘低着头,用湿巾仔细地给我擦着手指上沾的酱汁,连头都没抬;大娘端起杯子,望着窗外街景,仿佛窗外那几棵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特别好看;三娘则掏出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妈妈用筷子给我夹了一块鲈鱼肚子上的肉,低声说“多吃点”,仿佛姑姑就是一团空气。
姑姑尴尬地站了足有十几秒,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换上了焦急和难堪。她的目光在围坐的四人身上逡巡,最后,很自然地,就落在了二娘身上——她心里清楚,这四个人里,大娘脾气最硬,三娘和我妈则是比较跟风,唯有二娘,遇事最讲道理,性子也最是沉稳,往日里在妯娌间调节关系时,也多是二娘先松口。她于是转向二娘,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又软了几分,甚至带了些讨好的意味:“二嫂,你看这……要不这样吧,我去把你们这桌的饭钱给结了,算小妹给嫂子们赔个不是,也让孩子好好吃顿饭,行不行?”说着,她已经扬起一只手,准备招呼远处的服务员过来。
就在这时,二娘停下了为我擦手的动作。她缓缓地将湿巾放在桌上,然后伸出那好看的、指节修长的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轻轻压住桌角那张刚才去前台结账拿回来的发票,将它缓缓地、平稳地往前推了一小段距离。那小纸片在光滑的桌布上滑过,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最终正好停在姑姑的眼皮底下,位置不偏不倚,像是预设好的一个回答。二娘的语气依旧是她那一贯的平和,嗓音清澈,语速适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最精细的刀切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斩截:“结了。”这一刻我明白了二娘为什么急着去结账了。
说完这两个字,她若无其事地又拿起我面前的筷子,从桌上的盘子中夹了一个刚端上来的、外皮炸得焦脆、挂满橙红色酸甜酱汁的糖醋丸子,轻轻放在我的碗里。那丸子在米饭上滚了半圈,蹭上了一些米粒。然后二娘抬起头,那双好看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平静地直视着姑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标准的微笑,却偏偏没有半分笑意抵达眼底。她用那种听不出喜怒的、客客气气的语调补充道:“小妹,你那边亲戚多,还要招呼客人,快回去忙你的吧。我们这边自己会照顾自己,真的不用麻烦了。”
二娘这话像是一盆温度刚好的清水,不冰不烫,却把姑姑所有想说和能说的话都干干净净地浇了回去。而且二娘这话说的挺重的,“我们这边”和“你们那边”明显是划了界限。
姑姑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是一个字也没能再说出口,脸上那最后残留的一点儿客套的笑容也彻底挂不住了。她垂下眼,盯着桌角那张发票看了两秒,然后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目光,仓促地点了下头,喉咙里含糊地应了一声,便转过身,踩着那双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那“笃笃笃”的脚步声,终于渐渐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那顿饭,我们五个人就在那片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窗边,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菜的味道我其实早就不记得了,只记得蒸蛋很滑,丸子很甜,二娘坐在我身边,时不时用她那块带着淡香的手帕给我擦去嘴角的酱汁,还把我够不到的菜转到我面前。阳光把她的侧面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连脸上的绒毛都看得分明,好看得好像一幅画。
就是大概这样一件事。在那之后,我的记忆里,我们整个大家庭几乎就没怎么再主动联系过姑姑他们家。只有偶尔逢年过节,姑姑会提着几盒礼品来串个门,坐上一小会儿。但大家彼此间都客客气气的,那种淡漠和疏离是藏不住的,就像一根绷紧的弦,谁也不敢再随意拨动。大人们聚在一起聊天,再也不会主动提起他们家的事,偶尔不小心说到,也都会立刻转移话题;而我们这些小孩,也都被各自父母明里暗里教育过,没事别去麻烦姑姑,别去姑姑家。
不过,时光流转,我渐渐从少年长成了青年,个子抽条似的往上蹿,也开始能听懂大人们那些压低嗓音、背着小孩的隐秘谈话。我偷听到了一些关于姑姑和姑父的、让人心里发冷的传闻。据说,当年那件事过后,姑父的生意非但没受影响,反而像磕了药一样越做越大,换了好车好房,在外头也越来越风光。但同时,我从大人们偶尔泄露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一个黑暗的内幕:姑父对姑姑其实非常不好。最开始姑父的生意之所以能迅速做大,据说是由于姑父常常强迫或者半强迫地让姑姑去陪他那些重要客户应酬。而且不仅仅是喝酒吃饭那么简单,姑父甚至经常主动叫上几个其他公司的老板,和姑姑一起出去“玩”,搞那些淫乱不堪的群P勾当,以此来巴结权贵、交换商业利益。而更让人心里发寒的是,后来听人说,姑姑起初或许是被逼的,但到后来,她似乎也不再抗拒,甚至沉溺其中,反而挺喜欢那种刺激的、纸醉金迷又关系错乱的淫逸生活……这些风言风语像下水道里的污水一样,在亲戚间最隐秘的渠道里悄然流淌,每一次有人窃窃私语地提起,声音都压得极低,伴随着鄙夷的啧啧声和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叹息。
我不知道那些传闻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或许有夸张的成分,但无风不起浪。而每次想到姑姑那张保养得意、挂着高傲神情的脸,再联想到那些污浊的描述,我的心里就翻涌起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呕吐的厌恶,同时,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既有儿时被轻贱的旧恨,也有对她自甘堕落的鄙夷,还有一丝对命运无常的冷漠。大概也是因为这些破事,我对姑父一家更是避之唯恐不及,这些年来,也从不主动打听他们任何消息。
好了,思绪从那些泛黄的旧事中拔出来,回到眼前,此时此刻的客厅。头顶那盏吊灯依旧散发着暖黄的、有些昏暗的光,茶香还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荡,但气氛早已不是先前那种带着神秘期待的平静了,而是变成了一锅快要烧开的热油,随时都可能炸开。
大娘的怒火非但没有因为大伯的坦白和保证而消散,反而像是被风箱鼓过一样,“呼”地一下烧得更旺了。刚才二娘让她坐下,她人虽然是坐下了,可那屁股底下像有钉子,怎么都不自在。听完大伯的话,她再也憋不住了,双手猛地往自己粗壮的腰上一叉——她本就是个丰腴富态的身材,这个动作一做,整个上半身的肉都跟着明显地颤了几颤,尤其是胸前那对尺寸傲人的乳房,在那一叉腰、一挺身的动作惯性下,大幅度地晃荡了几下,就像两只被惊扰了的肥白鸽子,扑棱着翅膀要飞出来似的。她的嗓门也亮开了:“当初的事,你们一个个都忘了是吧?!”她说话时,下巴上的肉也跟着抖动,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大伯二伯,“人家当年都看不起咱们家孩子,不让上桌吃饭,把咱们的脸面往地上踩!现在倒好,人家给个笑脸,咱们就上赶着凑过去?”
客厅里顿时静得落针可闻。大伯二伯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脸上都讪讪的。二伯走上前一步,缓声安抚道:“大嫂,消消气,消消气。这次的情况,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确实是小妹主动联系我们的,她在电话里,跟我,跟老大,都哭了,说自己以前年轻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这些年心里一直不好过。她就想趁着这次机会,回来跟大伙缓和一下关系。毕竟不管怎么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都是一家人嘛,总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二伯的声音不高也不急,带着一股让人愿意听下去的宽厚。
可大娘根本不买他的账,她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一家人?一家人当初不让我们小石上桌吃饭?!她跟她男人才是一家人呢!你甭跟我提什么骨肉亲情,伤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一家人?等会……”大娘正骂得顺溜,忽然脑子一个激灵,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猛地一愣。她的眼珠极快地转了转,仿佛把二伯刚才的话又倒回去重新品了一遍,随即,她脸上的怒意之中猛然掺进了一丝被愚弄的警觉。她霍地转过身,那肥壮的身子带的沙发都“嘎”一声,她直直地盯住二伯,眼睛眯缝起来,像一头发现陷阱的母豹:“你——刚才说什么?你也知道来的是小妹是吧?!你早就知道?!”接着,她的炮口瞬间调转,粗短的手指头先后点向三伯和我爸,“还有你们俩!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嗯?!”
三伯和我爸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吓得一哆嗦,我爸刚喝进嘴的一口茶也差点喷出来。两人都露出了极其尴尬的、讨好又心虚的笑容,嘿嘿地干笑两声,三伯还挠了挠后脑勺,我爸则低下头假装研究茶杯里的茶叶梗,谁也没敢正面回答,那躲躲闪闪的眼神,等于就是承认了。
大娘这下子火气更盛,简直可以用“暴跳如雷”来形容。她双手在腰上叉得更紧了,十根指头都陷进了腰间的软肉里,因为这个用力过猛的动作,她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发抖,胸前那两团肉更是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剧烈地起伏颤抖,晃得人眼晕。她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往外蹦:“好啊——好啊——!你们可真是一家人啊!合着就合起伙来瞒着我们这几个嫁进来的外姓是吧!行,你们真行!”她的眼眶都有些发红,显然是气狠了,不单是因为姑姑要来,更因为这种被自家人集体隐瞒的背叛感。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断的时候,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沙发角落,从头到尾没插过嘴的二娘,忽然轻轻地站了起来。她的身姿依旧是那么纤秀挺拔,动作不疾不徐,好像这满屋子的剑拔弩张都与她无关。她款步走到大娘身边,离得非常近,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挽住了大娘的胳膊——不是那种虚虚地搭着,而是很亲密、很用力地挽进去,把大娘的整条胳膊都抱在了自己怀里。她另一只手抚上大娘的后背,隔着衣服,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柱的线条,一下一下地往下顺着气,那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像在安抚一只暴躁的大猫。她边顺气,边把嘴唇贴近大娘的耳畔,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软软地、带着一丝歉疚地开口道:“姐姐,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心疼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姐妹?”
大娘被她这一贴一顺,满身的刺不觉就软了三分,但嘴里还是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不肯轻易就范。二娘见状,索性半推半哄地把大娘重新按回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也顺势挨着她坐定,一只手仍搭在大娘的手背上,轻轻地揉着。然后,二娘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用一种略带犹豫和愧意的声音轻轻说道:“其实……姐姐,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小妹……小妹她也找我了,这件事,我也知道……”
这轻轻的一句话,效果不啻于惊雷。大娘那刚落到沙发上的屁股,像是被高压电打了一样,“腾”地又弹了起来,比前两次弹得都快、都猛。她那雄伟的胸部因为这个剧烈的起立动作,疯狂地乱晃了好几秒才渐渐平复。她瞪圆了眼睛,先是死死地、不敢相信地盯着二娘,嘴唇哆嗦着,似乎想骂却又不知道该骂什么,然后她猛地转过身子,手臂一伸,手指颤抖着依次指向了三娘和我妈,那眼神凶神恶煞,仿佛在说“你们两个也别想跑”:“你们!你们是不是也都知道?!全部都知道,就把我一个人当猴耍?!”
三娘和我妈被她这吓人的阵势唬得脸色都白了,两人几乎同时从沙发上弹站起来,满脸惊恐地拼命摇头。三娘双手乱摆:“不知道不知道!天地良心,我要知道瞒你,让我喝凉水都塞牙!”我妈也难得地急急开口:“大姐,我真不知道,二哥他们一个字都没提过啊!”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大娘狐疑地看着她们,又看看我,喘了两口气,似乎决定来个彻底的摸底排查。她就像个铁面无私的大法官,粗短的手指成了审判的法槌,先指向缩在角落小板凳上的我:“你,小石!你算半个当事人,你总不能也说知道吧?!”
我心头一凛,赶紧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脸诚恳到几乎要赌咒发誓的表情:“大娘,您明鉴啊!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可是当年被打发到过道里吃冷饭的受害人,我要是早知道她要来,我肯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啊!”我这话半是真心半是夸张,但确实是实情。大娘盯着我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我真假,然后鼻子里喷出股气,暂时放过了我。
接着,她又把炮口转向其他人,依次询问,把客厅里剩下的所有人都问了一遍,每个人都被她那气势压得大气不敢出,回答的声音都颤颤巍巍的。最后,得到的答案完全一致:除了大伯等几个兄弟以及二娘,其余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案情至此彻底明朗。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姑姑为了缓和关系,在背后的确下了一番“苦心”。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分别给大伯、二伯、三伯和我爸——也就是她所有的亲哥哥——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又是回忆小时候,又是检讨自己这些年被猪油蒙了心,千般不是万般悔恨,姿态放得极低。她觉得光有兄弟们的支持还不够,因为家里这些妯娌们可不是好说话的,尤其是当年得罪得最狠的大娘,所以她没敢直接撞枪口,而是采取了一个更聪明的迂回策略:她找到了二娘。在她看来,二娘在这群媳妇里,既不像大娘那般沾火就着的脾性,又不像三娘那样只管跟风,更比我妈这个闷葫芦要有分量;二娘温婉讲理,且在家里说话颇有分量,如果能争取到二娘的支持,就等于握住了一把关键的钥匙。所以她联系了二娘,在电话里哭诉了自己这些年的不如意,反复说当年太年轻太刻薄,求二嫂念在是一家人的份上,帮她一次。二娘呢,她虽外表温软,心里却有一杆极稳的秤,她斟酌再三,觉得到底是血亲,小妹既然肯低头,何妨给个台阶?于是她不仅默认了这件事,还帮着一同瞒下了大娘,打算等姑姑人到了,看表现再论。谁能想到,大娘心思这般玲珑,从蛛丝马迹中就把全盘计划都给掀了出来。
二娘见大娘虽然还是气鼓鼓地坐着,腮帮子也一鼓一鼓的,但那股要掀房顶的爆炸气息已经消退了大半,她知道大娘的“气头”过去了,现在是给台阶的关键时刻。于是她赶紧又贴上去,两只手都挽住大娘的胳膊,半个身子都靠在大娘肩膀上,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妹般,用那种又软又糯、带着三分撒娇七分诚恳的语调继续解释:“姐姐,我知道我们不该瞒着你,是我们做得不对,你先别气,听我说完。可小妹她,她哪敢直接联系你啊——你想想,大姐你往那儿一站,不怒自威,她心里本来就有愧,看见你腿都要软三分,还怎么开得了口?”二娘这话说得极有技巧,既捧了大娘,又消解了对方的愤怒。大娘虽没说话,但眼角绷紧的线条明显松了一点点。
二娘趁热打铁,语气转为真挚和体己:“其实这些年,姐姐你也应该多多少少都听说了,小妹在那边过得并不好。男人对她不好,外面风言风语又传得那么难听,她心里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天联系我的时候,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特别想家,特别想哥哥嫂嫂们……听得我心里也酸酸的。咱们就看在‘一家人’这三个字的份上,先让她来这一回,好不好?是真心悔过,还是虚情假意,咱们这么多双眼睛,一看便知。要是她来了,还跟以前一样眼睛长在脑门上,还敢看不起咱们家人,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姐姐,那不用你说,我第一个不答应。到时候,咱们姐儿几个都听你的号令,你说断了这门亲,咱们立马就断得干干净净,以后全当没这个人,绝不二话。成吗?”
二娘这一番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既给了大娘充分的台阶和最高的裁决权,又暗暗把责任分担到了“咱们姐儿几个”身上。什么是说话的艺术?这就是。
大娘沉默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胸口慢慢地一起一伏。客厅里一时间安静极了,只剩下墙角那座老式的机械座钟在不知疲倦地“滴答、滴答”摇摆着,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窗外的风似乎也停了,夜沉得像一块化不开的墨。我坐在角落,背靠着的那面墙传来一丝丝凉意,但我却浑然不觉,只是紧张地看着大娘的一举一动,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跟着那钟摆走。
隔了许久,久到二伯手里的烟都快被他转出烟丝了,大娘终于动了。她先是长长地、重重地叹出了一口气,那气叹得又深又长,仿佛把胸臆间最后那一点残余的火星子都给吹了出去。她的肩膀垮了下来,那一直紧绷着的、像斗士般的姿态彻底松弛了。她低下头,用厚实的手掌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抬起眼,看着紧紧搂着她胳膊、一脸期待和歉疚的二娘,又扫了一眼旁边大气不敢出的三娘和我妈,最后,望向对面沙发上一群眼巴巴等着“判决”的男人们。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沙哑了不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分量:“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们兄弟几个也都当了真,我就再信这最后一次。让小妹来吧。”不过,话锋陡然一转,她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不容侵犯的威严,她伸出一根粗壮的食指,在空气中用力点了点,“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管她现在多有钱,男人多厉害,只要她今天踏进这个家门,还敢像以前那样狗眼看人低,还敢看不起咱们家的任何一个人,把当年那套阴一套阳一套的拿出来——我,就把她当场轰出去!绝不留面子!天王老子来劝,我也不给脸!”
她这话像一把重锤,槌音落下,尘埃落定。大伯他们几个男人一听,知道暴风雨终于过去了,一个个如蒙大赦,绷紧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纷纷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出声附和:“是是是,应该的,绝对应该的!”“大嫂你放心,她要敢那样,不用你轰,我亲自开车再把她送回去!”“对,全听大嫂的,就这么定了!”客厅里那凝滞了许久的空气终于重新流动起来,大家开始低声交谈,或去倒水,或去拿水果,刚才的紧张被一种新的、混杂着微妙期待和窃窃议论的气氛所取代。
我仍然坐在角落上没有动,准确的说是我们几个小辈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大人的事小孩子可不掺和。
我默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却像被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对于姑姑很快就要出现这件事,我谈不上任何欣喜或期待,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一丝丝隐隐的抵触。我忍不住想,当年那个穿着枣红裙子、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会以怎样一副面孔重新出现?她的道歉,究竟有几分是发自真心,又有几分是因为走投无路了才想起“娘家”这两个字?而那根扎在我童年记忆里的刺,真的能凭借几句话就被轻易拔掉吗?我不知道。我只觉得,窗外那墨黑的夜色,不知何时又起了风,院子里的老槐树被吹得枝丫乱晃,在玻璃窗上投下扭曲的、不断变幻的影子,仿佛预示着,今晚这个看似寻常的家庭聚会,绝不会太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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