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74 章

第七十四章 孤岛与清算
  黑色的路虎揽胜沿着平阔的快速路平稳行驶,宽大的越野轮胎碾压过沥青路面,发出低沉的沙沙声。车窗降下了一半,月牙湖面的水汽裹挟着微凉的风灌进车厢,吹散了皮革内饰淡淡的保养油气味。
  曲歌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越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湖心岛上逐渐显露轮廓的建筑群。那是一片呈现出冷硬灰白色的现代建筑,高耸的玻璃幕墙在水波的反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冷光。
  副驾驶座上,洛星蓝转过头,蔚蓝色的微卷短发随风扬起,头顶那根呆毛在风中微微摇晃。她手里捧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咬着吸管吸了两口,咽下温热的甜液后,才看向曲歌的侧脸。
  “表哥,局里的监测系统捕捉到了阮秋暴走时的灵力波动,上面已经主动盯上了薛家。”洛星蓝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有些发闷,她垂下眼帘,看着杯壁上渗出的细密水珠,“薛明德和管家忠叔现在正式入狱候审了。至于薛泰……他承受了剧烈的阵法反噬,生命体征一直在衰竭,上面判定他活不到开庭,已经免除了法律追究。”
  曲歌的视线依然望着前方的路面,搭在方向盘边缘的食指轻轻敲击了两下真皮套。他的面部轮廓在车厢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清晰,嘴角挂着一丝惯常的散漫笑意。
  “薛家这座大厦,最终还是要倒塌了。”曲歌的语气平稳得听不出起伏,他转动方向盘,车辆顺着匝道驶下大桥,“你们啊,就跟电影里的警察一样,总是最后出场。最后来就算了,还叫我去配合什么调查。”
  揽胜在异策局调查中心的露天停车场停稳。曲歌推开车门,军靴踏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洛星蓝跟着跳下车,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杯奶茶。后排车门推开,绯红弯腰跨出车厢,黑色的细跟长筒皮靴踩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锐响。
  绯红站直身体,抬手整理了一下黑色修身长风衣的领口,白色小牛皮手套拂过纯白的紧身衬衫。她抬起眼,红色的瞳孔冷冷地扫过前方那栋带有巨大异策局徽标的主楼,眉头微微蹙起,鼻尖透出一丝嫌恶的微表情。
  三人并肩走进调查中心的大厅。大厅内部的空间很高,地面铺设着抛光的大理石,脚步声在空旷的环境里来回激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与冷气的混合味道,温度比室外低了许多。
  前台接待人员看到三人,立刻从圆弧形的吧台后走了出来。她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挂着标准且挑不出毛病的职业微笑,径直走到曲歌面前停下脚步。
  “曲先生,超度者处慈悲科的洪升科长正在三楼的接待室等您。”接待人员侧过身,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目光在曲歌那身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和工装裤上短暂停留。
  随后,接待人员转过头,看向洛星蓝和绯红:“洛调查员,请您带绯红小姐到二楼的休息室稍作等候。”
  曲歌偏过头,与绯红的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一下。绯红下巴微扬,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移开了目光。曲歌笑了笑,双手插进工装裤的口袋里,顺着接待人员指引的方向,走向了大厅深处的电梯。
  洛星蓝吸了一口奶茶,对着绯红招了招手:“绯红姐姐,我们走这边。”
  二楼的走廊铺着暗灰色的地毯,吸走了鞋底的摩擦声。洛星蓝推开休息室沉重的实木双开门,一股夹杂着淡淡烟草味与陈年木料气味的风迎面扑来。
  绯红踏进门槛,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这是一间充满老式机关风格的屋子,暗红色的实木护墙板、几张造型古板的硬木圈椅,以及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茶几。
  茶几后的圈椅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修身西装的男人。那男人留着寸头,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刀疤,宽阔的肩膀将西装外套撑得紧绷,胸肌的轮廓在黑衬衫下若隐若现。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站起身,嘴角向上扯出一个熟稔的弧度,眼角的肌肉挤出几丝纹路,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任何笑意。
  “洛调查员,绯红小姐,快请坐。”李唐热情地伸出宽大的手掌,手心和虎口处的厚重老茧在顶灯下泛着微黄的光。他转过头,对着门外的接待人员吩咐,“赶紧去倒水,用局里最好的茶叶。”
  洛星蓝乖巧地低了低头:“李科长好。”
  绯红没有理会李唐的招呼。她走到距离茶几最近的一张硬木圈椅前,隔着白色小牛皮手套,食指在光滑的木质扶手上按了按。木料坚硬冰冷,没有丝毫弹性。
  绯红的眉头瞬间收紧,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们局里用的这些椅子硬邦邦的,坐着硌屁股。”
  她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身姿笔挺地站在原地。鞋子的钢质细跟稳稳扎在地毯上,修长的双腿在过膝皮靴和包臀皮裙的包裹下绷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她双手环抱在胸前,高耸的胸部将白色衬衫撑出饱满的弧度,下巴微抬,维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姿态。
  李唐的笑容停滞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初。他的余光瞥向了站在房间阴影角落里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长衫的男人。他静静地站在那,身形消瘦,肤色苍白如纸,双眼微闭。一缕山羊胡垂在胸前,手腕上那串枯木佛珠散发着淡淡的陈年檀香。他的双脚套着黑色布鞋,脚底与地毯之间似乎隔着一层微弱的缝隙,一缕淡淡的暗绿色阴气在布鞋周围无声地缭绕、盘旋。
  绯红的视线也顺着李唐的目光,直直地钉在那个长衫男人或者说厉鬼的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体内那股内敛却沉重如实木的灵力。她的鼻翼微动,嗅到了檀香掩盖下那股腐朽枯木的死气。
  “异策局怎么也会有封印者?”绯红的声音清冷,红色的瞳孔在热浪中显得越发明亮。
  绯红上下打量了那老鬼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冷笑:“穿着前朝文人的长衫,背脊却弯得像条丧家犬。”
  她一眼就看穿了,那个长衫男人的鬼龄至少在三百年以上,且与李唐之间存在着很深的连接。
  诸葛辉枯槁的身躯微微一颤,干枯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长衫的下摆。但他连直视绯红的勇气都没有,最终只是懦弱地将头埋得更低,发出一声卑微的叹息。
  李唐笑了笑,对绯红的嘲讽不以为意。他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修长的手指夹住烟盒边缘。“超度者、灭鬼者和封印者仅仅是驱鬼手段的分别,驱鬼术式同宗同源,超度者掌握一些封印者的术式十分正常。”
  洛星蓝抱着奶茶杯,在一旁兴奋地补充:“李科长可是局里安保科的科长,绝对的武力担当!我们在外面在遇到棘手厉鬼时,经常需要呼叫李科长跟他手下的干员救命。而且李科长的式神超级帅,木系法术非常强,他这忧郁的气质,局里好多女孩都很喜欢呢。”
  李唐夹出两根烟,金属防风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星蓝,别给我戴高帽了。你最近在局里也很火,连办了几件大案子,让局里领导都在认真考虑要为你重开无私科,说不定你马上也是科长了。”
  绯红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像冰块掉进玻璃杯里一样清脆。她盯着李唐那张满是笑容的脸,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切开他的皮肉。
  “既然只是等候曲歌配合调查,为什么要让安保科科长亲自来接待?”绯红的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难不成怕我拆了你们异策局的这栋调查中心?”
  李唐笑容丝毫不减,他向前走了一步,宽大的身躯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语气却很客气:“绯红小姐说笑了。我虽然是安保科科长,归根结底也是办公室员工。接待贵客理应是办公室的责任,我亲自来才显得出局里的尊敬。”
  就在两人说话间,门外的接待人员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套绣着暗纹的真丝沙发垫。她动作麻利地将垫子铺在绯红身侧的那张硬木椅上,抚平了边缘的褶皱,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
  李唐顺势端起手边的玻璃烟灰缸,放在面前的红木茶几上。他将夹在指尖的那根香烟向前递了递,停在绯红身前一尺的位置。
  绯红抬起戴着白色小牛皮手套的手,随手摆了摆。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细长烟盒,拇指挑开锁扣,抽出一根纯白的女士细支香烟咬在鲜红饱满的唇间。
  她微微弯腰,坐在了那张铺着真丝垫子的硬木椅上。挺翘的臀部压在柔软的丝绸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的长筒皮靴在地毯上划出一道弧线。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苗从精致的打火机中窜出,点燃了烟丝。绯红深吸了一口,胸前的丰满随着呼吸起伏,随后,她红唇微启,吐出一缕笔直的灰色烟雾,烟雾在半空中散开,飘向李唐的方向。
  李唐面色不变地收回手,将那根香烟塞进自己嘴里,点燃。
  “局里只是请曲先生来帮忙补充一下关于‘青云道人’的事情,应该很快就会结束。”李唐吐出一口浓厚的烟圈,隔着青灰色的烟雾看着绯红,“绯红小姐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跟我提,异策局绝不会怠慢客人。”
  房间里的空气彻底安静下来。角落里的诸葛辉依然紧闭双眼,暗绿色的阴气在脚底盘旋,对抗着绯红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灼人的梅花热浪。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空气中无声地碰撞、挤压,茶几上的几片茶叶在杯底缓缓打着旋。
  与此同时,三楼走廊尽头。
  曲歌推开接待室厚重的隔音门。金属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房间内有些空荡,四面墙壁贴着灰色的吸音材料,正中央只放着一张长方形的冰冷金属会议桌,桌面上反射着天花板刺眼的白炽灯光。
  会议桌后坐着两个人。
  左边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他留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国字脸,发际线微高。他的骨架适中,腹部微微凸起,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手掌厚实柔软,指腹平滑。他的眼角堆着几条细密的鱼尾纹,脸上挂着一种满是包容感的温和微笑。手边放着一个黑色保温杯,杯口正往外冒着袅袅的热气。
  右边坐着一个穿着纯白色高支棉衬衫的女人。她的领口紧扣到最上面一颗,灰色的长发紧紧盘在脑后,左侧垂下一缕单边长刘海。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边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灰色眼眸冷漠得像两颗玻璃珠。她的身姿坐得很端正,脊背绷得笔直,白衬衫被饱满挺拔的胸部撑紧,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禁欲感。
  两人站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洪升,魔都异策局超度者处慈悲科科长。”中年男人微笑着开口,声音醇厚温和。
  “白夜,魔都异策局政治处外务科科长。”女人嘴唇微动,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洪升抬起那只柔软的手,掌心向上,指向会议桌对面的那张孤零零的金属折叠椅:“曲先生,请坐。”
  曲歌走上前,拉开折叠椅坐下。他顺势向后靠去,脊背贴住冰冷的椅背,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在胸前堆出几道宽松的褶皱。他双腿自然地分开,双手交叉搁在小腹上,甚至有些姿态散漫。
  洪升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水,拧紧杯盖,将话题切入正轨。他看着曲歌的眼睛,开始详细询问薛家地下室阵法的种种细节,从阵眼的方位到灵气逆流的走向,事无巨细。
  曲歌保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有问必答。他的声音平稳,将薛泰如何利用阵法抽取灵力、阮秋的灵体结构为何失控的过程一一复述。
  洪升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始终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等曲歌说完最后一段,洪升身体微微前倾,粗壮的手臂压在桌面上。
  “曲先生,你是否知道关于那位‘青云道人’的信息?”洪升的眼角微微下垂,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此人帮助薛家制造厉鬼,手段恶劣,严重破坏了现世的秩序。异策局绝不会放过他。”
  曲歌摊开双手,手心向上翻了一下,嘴角依然挂着那丝笑意:“这点我爱莫能助,我从头到尾都未曾见过这个人。”
  洪升凝视着曲歌的脸,停顿了足足十秒钟。保温杯里溢出的热气在他的金丝眼镜框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话锋一转,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似乎穿透了曲歌:“曲先生,异策局曾经详细调查过你。你明明早已失去了灵脉,体内应当无法调用任何灵力,却能通过某种异常的方式,给高阶式神提供庞大的灵力,甚至还能使用瞳术跟符咒。”
  洪升靠回椅背,双臂交叉在胸前:“最近你处理的林家案、跨江大桥案以及刚刚的薛家案,让上面的领导对你很感兴趣。我们诚挚地希望你能加入异策局,将你的这份……独特的技术,贡献给更伟大的事业。”
  曲歌脸上的笑容敛去了一些。他看着洪升那张堆满官方笑容的脸,摆了摆手:“多谢好意。我这人散漫自由惯了,受不了你们体制内的这些规矩约束。我只管拿钱办事,伟大的事业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去操心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一直沉默的白夜突然接话。她的声音如同冰块撞击玻璃,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曲先生,以前异策局对封印者封印魂珠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基于某种默契。”
  白夜双手按住金属桌面的边缘,缓缓站起身。黑色的及膝包臀西装裙紧紧包裹着她精瘦的臀部,细跟制式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曲歌,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如今,上面对此意见很大。”白夜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绝对的压迫感,“过多的灵魂被你们封印者截留,转化为私有资产。本应流向轮回灵池的纯净之灵大幅减少,这已经严重影响了现世新生儿的降生率。你们的存在,就是在窃取人类未来的根基。”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上锁声从门后的方向传来。接待室那扇厚重的特种隔音门,自动落下了物理锁扣。
  白夜的双手离开桌面,脊背挺得笔直。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曲歌,嘴唇抿成一条血色全无的直线,下达了最后通牒。
  “从今天起,封印者彻底属于非法职业。”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金属桌面上。
  “如果你今天不接受异策局的招安,恐怕你无法离开这里。在时代的清算名单上,你算不上第一个,同样,你也算不上最后一个。”
  房间里的白炽灯光似乎在这一刻暗了下去。
  曲歌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双臂交叉的姿势没有动。他的脸色依然平静,黑色的瞳孔倒映着白夜那张冷酷的脸庞。
  就在白夜话音落下的瞬间,曲歌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墙角高处的动静。
  角落里的半球形监控探头,不知何时亮起了一点幽暗的红光。那红光如同某种机械生物的眼球,正伴随着轻微的“嗞嗞”声,缓缓转动方向。镜头的焦距一点点拉长,最终死死地对准了曲歌的后脑。
  红光在灰色的吸音墙壁上投下一个微小的光斑。那只无形的巨眼,正在这间封闭的屋子里,冷漠地注视着一切。

评论

第 75 章

第七十五章 茶水与金芒
  接待室里的空气像是停滞了,空调吹出的冷风打在抛光大理石地面上,泛起一阵贴地游走的寒意。
  曲歌坐在折叠椅上,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搭在膝盖处。他的目光从面前那张冰冷的会议桌上抬起,直逼对面的白夜。嘴角向上一扯,勾起一抹毫不掩饰嘲弄的弧度。
  “白科长,你们异策局扣帽子的手段未免太生硬了些。”曲歌的声音在宽敞的接待室里回荡,带着清晰的金属质感,“出生率减少,这笔账算到我们头上?我们这些封印者,手底下圈着的游魂野鬼,满打满算能占多少份额?”
  他抬起手,指背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看看你们异策局里坐镇的那些大人物,再看看外面名门大派里吐纳修炼的修行者。他们随便挑出一个,体内经年累月吞吐积攒的灵气,比十个、百个厉鬼身上的分量还要重。”
  曲歌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白夜镜片后的灰色眼眸:“真要拿轮回灵池的总量说事,觉得有人截留了资源,异策局怎么不先下个狠手,把那些修行者挨个扒皮抽筋,把他们统统打碎了送进轮回通道?”
  这句话宛如一颗砸进冰湖的火石。
  白夜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猛地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她那件纯白色高支棉衬衫的胸口布料瞬间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冷白色的脸颊上,一层铁青的阴霾迅速攀爬而上。
  “满嘴狡辩的狂徒!”白夜紧咬着牙关,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在这份清算名单上,我说过,你排不到第一个,你同样排不到最后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紧闭的接待室大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轰……”
  厚重的大门被一股蛮力从外侧粗暴地撞开,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数十个身穿黑色制服、全副武装的外务科干员如潮水般涌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皮靴踩踏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震耳欲聋。
  咔哒。咔哒。
  数十支灵能拘束枪同时抬起,枪托抵住肩窝,黑洞洞的枪口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幽蓝光泽,齐刷刷地锁定了曲歌的眉心与胸口。
  曲歌的瞳孔瞬间收缩,嘴角的笑意一点点隐去。他缓缓挺直腰背,视线在那些指骨泛白的持枪干员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的洪升身上。
  “两位,不至于,不至于摆出这种阵仗。”曲歌的声音沉了下来,喉结上下滚动,“洪科长,你是星蓝的领导,咱们之前,多少算是有过交集。异策局连桌面上的一点余地都不打算留?”
  洪升坐在白夜身旁,那张标准的国字脸上堆起层层叠叠的温和笑意。他眼角的鱼尾纹挤在一起,慢条斯理地拧开手边那个黑色保温杯的盖子。
  一缕白色的水汽从杯口袅袅升起。洪升端起保温杯,凑到嘴边吹了吹,轻啜了一口。随后,他将保温杯放下,伸手拿起桌上另一只倒满茶水的瓷杯,顺着光滑的桌面,稳稳地推到了曲歌的面前。
  “曲兄弟,火气别这么大,先喝口水润润嗓子。”洪升的声音醇厚,透着长辈般的包容感,“白科长是外务科的人,干他们那一行的,作风难免硬朗些。咱们异策局的干员,身上套着制服,服从命令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你听老哥一句实在话,今天只要你点个头,签了字加入异策局,过去你私底下封印的那些烂账,局里保证一笔勾销,绝不翻旧账。”
  茶杯停在曲歌触手可及的地方,淡黄色的茶水在杯子里微微晃动,倒映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光。
  曲歌垂下眼帘,视线在那杯茶上停留了两秒。他伸出手,手指握住温热的杯壁,将茶杯端起,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
  微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曲歌放下茶杯,目光再次扫过周围那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以及那些纹丝不动的枪口。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
  “看来今天这张桌子上,是没什么可谈的了。”
  话音未落的瞬间,曲歌的身体犹如一张绷紧的满弓猛然弹开。他的左手化作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探入身侧的战术包内。手指在帆布内衬中一抹,两指之间已经夹住了一张黄底红纹的符纸。
  这是一张传音符。
  朱砂绘制的繁复纹路在空气中暴露的刹那,曲歌体内的血液加速奔涌,指尖的温度急剧攀升,准备引燃符纸上的灵力,呼唤绯红救场。
  就在这一刹那。
  “嘶……”
  天花板上,原本毫无动静的隐藏式喷淋头突然弹开,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尖啸。一股冰冷、刺鼻的透明液体呈扇形倾泻而下,精准地浇筑在曲歌的左手上。
  液体接触到符纸的瞬间,刺鼻的化学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曲歌眼睁睁地看着指尖那张符纸瞬间被浸透,变得软烂如泥。上面鲜艳的朱砂纹路像是融化的血水般迅速褪色、晕染,化作一滩模糊的红印。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原本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像是一拳打在了深海的泥泞里,与符纸之间的联系被某种无形的屏障彻底切断,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滴顺着曲歌的刘海滑落,砸在眼皮上。
  白夜站在会议桌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灰色眼眸中翻涌着冷酷的快意。
  “曲歌,你把异策局当成了什么地方?你觉得我们会毫无准备,就让你大摇大摆地坐进这间屋子?”白夜的声音如同冰碴子般刮过空气,“好心提醒你一句,别白费力气去呼唤你那位得意的式神了。就算你的传音符使用成功了,这间接待室的四面墙壁,也全副武装了局里最新研发的隔离层。任何灵力的波动,撞在墙上都会被吃得干干净净。今天,你插翅难飞。”
  同一时间。
  二楼休息室内,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木香与浓郁的烟草气味。
  洛星蓝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悬空,百无聊赖地前后晃动着。厚底帆布鞋偶尔擦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目光好奇地落在了角落里的诸葛辉身上。
  “李科长,您的式神看起来好像古装剧里的谋士啊。”洛星蓝天真地眨了眨眼,以前她只是在局里偶尔见过诸葛辉,也知道很多女孩喜欢他。今天真切的看过,还真觉得这李科长的式神有种忧郁奶狗的感觉
  李唐笑眯眯地吸了一口烟,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古装剧?星蓝啊,你可别被他这身长衫给骗了。这老东西实打实是个胆小鬼,明明是个死过一次的鬼,居然比活人还胆小怕死。”
  李唐故意停顿了一下,夹着烟的手指轻蔑地指了指诸葛辉,语气轻佻且刻薄:“他现在啊,除了用点木系法术变两朵花、讨讨你们这些小女孩欢心,别的什么用都没有。一到动真格的时候,怕是连我们局里最低级的调查员都不如。是不是啊,老辉?”
  听到李唐对自己的评价,诸葛辉死寂的暗绿色眼眸里闪过一抹难以名状的神色。他浑身犹如筛糠般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深深地弯下腰,将那本就佝偻的背脊压得更低,卑微地颤声道:“主人教训的是……小人不过是一段贪生怕死的朽木,不值一提。”
  洛星蓝原本只是想找个话题闲聊,却没料到李唐会当面把自己的式神贬低得如此不堪。看着老鬼浑身发抖的可怜模样,她尴尬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问。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李科长,我表哥去三楼都这么半天了,怎么还没下来?”洛星蓝鼓起腮帮子,手指绞着卫衣垂下的抽绳,“今天局里除了薛家案还有什么其它事情要找他谈吗?”
  李唐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招牌笑容,眼角的刀疤随着笑容微微折叠。
  “星蓝,这你可就问错人了。”李唐的声音温和圆润,“约曲先生上来的是你们慈悲科的洪科长。我只负责端茶倒水、开门迎客。”
  洛星蓝皱了皱眉,头顶翘起的呆毛跟着晃了晃:“洪科长在电话一句都没提别的流程诶。可就问薛家的事情,怎么会要这么长时间啊。”
  李唐轻笑出声,上前一步,摆了摆手:“别自己吓自己了。你们洪科长的脾气你还不清楚?难道你还怕他在局里把你表哥生吞活剥了不成?”
  沙发的另一端,绯红双腿交叠,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面前的水晶烟灰缸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被碾得粉碎的烟头。
  绯红的手指间,夹着第六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火光在指尖明灭,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她吸了最后一口,肺部微微起伏,随后将夹着烟蒂的手指重重戳进烟灰缸里。指尖用力碾动,将那点残存的火星彻底按死在玻璃底部。
  “啪。”
  绯红右脚猛地踩在地毯上。她站起身,高挑的身姿在休息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投下一道凌厉的阴影。暗红色的眼眸中,不耐烦的暴躁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小歌在三楼接待室是吧。”绯红冷冷地开口,声音中透着金属摩擦般的寒意,“我上去找他。”
  话音刚落,她迈开长腿向门口走去。
  就在她迈步的瞬间,李唐的身体动了。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脚步却平稳地向右横跨了一大步。他张开双臂,看似随意的姿态,却用那具套在西装里的庞大身躯,将通往门外的去路封得死死的。
  黑色西装的布料瞬间绷紧,隔着衣物,能够清晰地看出他胸大肌与背阔肌隆起的骇人轮廓。那是一种充满爆发力与绞杀感的肢体封锁,宛如一堵不可逾越的肉墙。
  “绯红小姐,请稍安勿躁。”李唐微微欠身,语调依然客气。
  绯红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她眯起那双绯红色的眼眸,下巴微抬,恶狠狠地盯着李唐脸上那道浅浅的刀疤。
  角落的阴影里,诸葛辉本能地向后瑟缩,试图将自己干枯的身躯彻底揉进墙壁里。绯红身上无意间泄露出的那一丝属于红衣厉鬼的狂暴威压,以及李唐体内逐渐翻涌的青色灵力,让夹在中间的他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他干枯的手指死死攥着长衫的下摆,不敢直视李唐的背影。但他那双暗绿色的眼眸深处,却忍不住偷偷瞥向绯红。
  “怎么,我在这栋楼里走动走动,看看自己的人,还需要经过你的批准?”绯红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颤音,“薛家那场破事,我也是亲历者。你们要查细节,我同样可以上去‘协助’。”
  李唐依然保持着欠身的姿态,脊背挺得笔直:“绯红小姐,您毕竟是一只实力强劲的鬼。在这栋调查大楼里,您身上没有任何官方编制。若是让您随意走动,坏了局里的规矩不说,万一在走廊上碰见哪位脾气火爆的干员,双方起了摩擦,倒是显得我们异策局不懂待客之道了。所以,还请您坐下,耐心等候。”
  绯红站在原地,双手缓缓收紧,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她的视线越过李唐的肩膀,看向上方。
  直觉告诉她,头顶那层楼板上一定在发生着什么。但她转念一想,那家伙也不是笨蛋,真遇到什么事情,用张传音符传递一下消息自己就知道了。
  到了那个时候,她发誓会毫不犹豫地把眼前这个笑面虎撕成两半,然后拆了这栋大楼。
  绯红冷哼一声,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上。她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又点燃了第七根香烟。
  随着绯红的退让,休息室里凝固的杀气稍微缓和了几分。缩在角落里的诸葛辉暗暗松了一口长气,紧绷如枯木的脊背再次佝偻下来。
  火苗燃起的瞬间,绯红微微抬起头,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天花板的角落。
  那里安装着一个半球形的监控探头。
  黑色玻璃罩内,传出一阵微弱的、齿轮咬合的“嗡嗡”声。探头正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缓慢地调整着角度。
  绯红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红唇紧闭。她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从监控探头上移开,心底那股不安的预感正在无限放大。
  三楼接待室。
  浓烈的刺鼻气味还在空气中挥发。曲歌手上滴着水,他看了看指尖那张彻底报废的符纸,又看了看四周密不透风的枪阵。
  他将烂纸团随手扔在桌上,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苦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行。我认栽。”
  曲歌缓缓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他的目光在白夜和洪升脸上来回扫视:“我同意加入异策局。按你们的规矩办,这总行了吧?”
  白夜隔着会议桌看着他。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金丝眼镜。镜片折射出刺眼的白光,掩盖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嘲弄。
  “刚才我们好言相劝,你当面拒绝。”白夜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曲歌,现在情况变了。为了保证异策局的绝对安全,我们只有选择消灭你和你的那位式神。”
  听到这句话,一旁坐着的洪升愣住了。
  他转过头,国字脸上写满了诧异,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白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曲兄弟既然已经点头答应加入我们,走正常的收编流程归档就行了,你怎么还要擅作主张去……”
  洪升的话刚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晃了一下,就像是一座被抽空了地基的铁塔。
  洪升的双眼猛地睁大,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他艰难地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个自己刚刚喝过的黑色保温杯。喉结滚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声带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下一秒,他的躯体彻底失去了支撑。
  “扑通!”
  洪升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栽倒,额头重重地砸在坚硬的会议桌面上。桌子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那个黑色保温杯被撞得在桌面上翻滚,残存的茶水顺着杯口汩汩流出,淌了一地。
  他闭着眼睛,瘫在桌面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曲歌看着倒在面前的洪升,大脑在瞬间完成了运转。他的视线猛地转向自己手边那个刚刚抿过一口的瓷杯。
  紧接着,一股海啸般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从他的脑海深处爆发。
  眼前的白炽灯光开始疯狂扭曲、拉长,分裂出无数道重影。曲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同战鼓般狂砸着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凝滞、降温。四肢的肌肉在几秒钟内完全失去了知觉,仿佛灌满了沉重的铅水。
  他试图放下举起的双手,但肩膀根本不听使唤。
  白夜绕过会议桌,一步步走到曲歌的面前。尖锐的鞋跟敲击着大理石,发出清脆而致命的死亡倒计时。
  “你猜得没错。”白夜居高临下地看着曲歌摇摇欲坠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普通的麻药,对你这种经过淬炼的体质根本起不了作用。这茶里放的,是研发科专门用来瘫痪中枢神经的特制抑制剂,效果极好。”
  曲歌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他只能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包臀裙的模糊轮廓在自己眼前晃动。
  “曲歌,像你这样常年在灰色地带游走、毫无底线的危险分子,领导怎么可能真的信任你?”白夜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今天嘴上说着加入,明天指不定就会带着那位式神跟洛调查员一起潜逃。从你产生拒绝念头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曲歌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骨骼与石板碰撞的闷痛感甚至还没来得及传达到大脑。他的上半身向前倾倒,彻底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眼前的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秒,他隐约听到了白夜压低的声音。
  那声音因为莫名的兴奋而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细密的冷汗顺着白夜冷白的脖颈滑落。
  “不过你放心……”白夜蹲下身,视线死死地黏在曲歌的身上,“我对你身上的秘密很感兴趣。我绝对,舍不得让你死得太快的。”

评论

第 76 章

第76章 异策局调查篇 鞋跟与皮鞭
  刺眼的冷白灯光砸在视网膜上。
  曲歌睁开眼,天花板角落那枚防爆摄像头的红光无声闪烁,像一只冰冷凝视的血色眼睛。
  腕部和脚踝传来厚重冰凉的金属触感,他的四肢都被钢圈锁在地面。
  他试着抬动手臂,可神经抑制剂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微微移动手指。
  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停在他鼻梁上方半寸。
  冰凉的黑色鞋尖带着皮具独有的微寒,轻轻擦过他的唇峰。
  顺着那足弓向上,一截包裹在透明黑色吊带丝袜里的纤细脚踝笔直挺立。
  白夜左手垂着一根黑色短皮鞭,右手仍按在检测台的扫描终端上。
  屏幕上幽蓝的光打亮了她毫无血色的下颌线,上面正浮现着曲歌赤裸身体的扫描轮廓,原本该亮起的灵脉位置是一片死寂的空洞,唯独生殖腺与泪腺被标记成刺眼的猩红高亮。
  白夜的鞋尖顺着曲歌的小腹滑落,冰冷的皮面挑起他因低温而半软的阴茎。那尖锐的鞋缘缓慢地刮过冠状沟,像是在拨弄一件尚未编号的死物。
  “扫描结束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灰色的眼眸满是高高在上的冰冷,“曲歌,你的灵脉是空洞。残留链路接到生殖腺和泪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戏,用的居然是精液和眼泪。”
  曲歌喉咙发干,嘴角却习惯性地向上扯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看上了就直说,我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你要的姿势我都懂。何必把我绑得这么紧。”
  白夜手腕微动。垂落的皮鞭梢头冷酷地点上他的下颌,硬生生将他嘴角的笑意压下去半分。
  “消灭封印者是局里定死的路线。你现在还能留着一口气,只因为你这具恶心的肉体引起了我的一点兴趣。”鞋尖顺着阴茎根部下滑,毫不留情地碾上那两颗脆弱的囊袋。
  力道匀、慢,透着残忍。
  两枚睾丸在薄薄的肉皮里被粗暴地挤压、错开。
  白夜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等我把你这根发情的肉棒彻底榨干,标定出你那一包浊精到底能载多少阳气,就是你的死期。”
  曲歌偏了偏脸。
  他的侧脸只能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底的笑意仍未褪去。
  “别啊,白科长。搞科研就好好搞。我绝对配合异策局的工作。但我这条烂命,可不值得你脏了那双漂亮的脚。”
  “闭嘴。区区一个待宰的牲畜,也配跟我讨价还价?”
  皮鞭在冷光下划出一道残影,从他胸口的阴影处狠狠抽落。
  鞭面撕裂空气,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曲歌线条紧致的方形胸肌上。
  一道刺目的红痕瞬间浮现。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如毒蛇般咬开他腹直肌的沟壑。
  窄细的血印一条条叠加上去。
  腹部肌肉每随着剧痛抽搐一次,那根半软的阴茎就跟着向上弹跳一下。
  囊袋在本能的恐惧中迅速收紧,粗壮的茎身开始发烫,逐渐贴上平坦的小腹。
  白夜向前迈出一步。
  她左脚的高跟鞋稳稳踩在曲歌左侧髋骨旁的地板上,右脚抬起,锋利的黑色鞋底直接压住他右胸乳晕的外侧,将那团软肉死死碾在脚下。
  “还是不能动是吧。但是钢圈会教你用什么姿势挨肏。这是取样前的唤醒,把那根肉棍给我挺直了。”
  曲歌猛吸了一口冷气,目光越过她包裹在紧身白衬衫下那对被死死勒住却仍饱满得惊人的双乳,扫过扫描屏上的猩红高亮。
  “白科长,你这爱好,多少沾点变态了。”
  鞭梢猛地改变轨迹,裹挟着风声抽向他大腿内侧靠近那个囊袋的娇嫩皮肉。
  曲歌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依然使不上力。
  最嫩的皮肉毫无遮挡地承受了满鞭。
  皮肉绽开的清脆声响在审讯室里回荡。
  茎根在这剧烈的痛楚与羞辱中疯狂充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
  白夜手中的皮鞭犹如拥有生命,鞭面冰冷地扫过他胸口挺立的乳头。
  那两点肉粒在痛楚与摩擦下被迫发硬。
  她手腕轻旋,鞭梢犹如灵巧的舌尖,绕着他充血的乳晕缓慢画圈,随即猛地一甩,狠狠抽在那颗红肿的乳尖上。
  最后一下,鞭面带着呼啸声重重拍打在已经半勃的粗壮肉棒侧缘。
  力道之大,直接将整根茎身抽得歪向腹股沟。
  白夜冷哼一声,手腕一挑,用皮鞭梢头将那根滚烫的硬物重新拨正,粗糙的皮革恶意地刮过铃口。
  她将鞭梢顶端死死抵住那条微张的马眼,堵住缝隙里那一抹水光。浑浊的透明前液被皮革挤压,从缝隙边缘溢出第一滴黏腻的水珠。
  “你这种连蛆虫都不如的下贱公狗,”白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被我用鞭子抽打这根脏鸡巴,居然爽得连马眼都在流水了?这是我赏你的恩赐。”
  曲歌盯着那截堵在马眼处的黑皮,笑得越发散漫:“白科长,你这话说得可不太对……”
  “啪!”
  鞭子毫无预兆地抽在他的脸上,脸颊瞬间浮现一条红肿的血痕。曲歌喉结滚了滚,收住声音,任由白夜肆意摆弄。
  白夜将短鞭柄挂在左手腕上。
  她缓缓抬起右腿。
  黑色包臀裙随着动作大幅度上移,裙摆堆叠在腰线处,将大腿根部那两条勒着白嫩软肉的黑色吊带,以及中间绝对真空、毫无遮掩的小穴彻底暴露在冷光下。
  那只尖头细跟鞋悬在曲歌挺立的阴茎上方,跟柱的黑影在灯光下无限拉长,精准无误地罩住那条不断吐水的马眼。
  随后,重重落下。
  黑色的鞋底整个覆盖住粗壮的茎身。
  白夜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前脚掌,隔着冰冷的鞋底在他滚烫的阴茎上前后碾压。
  那根充血的肉棒被硬生生压扁在小腹上,冠状沟被坚硬的鞋缘一下接一下地残忍刮蹭。
  脆弱的马眼被鞋皮强行抹平,又在回弹中绝望地张开。
  黏腻的前液被碾扯成细长的透明丝线,沾污了锃亮的黑色鞋尖。
  “尺寸倒是大得恶心。”白夜俯视着那根被踩扁却依然剧烈跳动的肉棒,灰色的瞳孔里满是厌恶。
  曲歌仰躺在地面上,神经抑制剂的毒素像冰水一样死死冻结了他的脊髓。
  脖子以下的肌肉犹如一滩沉重的死肉。
  可唯独胯下那根被高跟鞋粗暴虐待过的肉棒,在纯粹的痛楚与被白夜踩踏的屈辱中,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
  它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胀大,硬挺得像一根要捅破天花板的烙铁,死死贴着她那只沾满黏液的黑色高跟鞋。
  白夜将脚掌向后滑动,重心转移。
  沉重的高跟鞋底死死压住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她缓慢而残忍地加上全身的体重。
  睾丸在紧绷的薄皮里被压迫得错位、充血发白,随即又在稍微松懈的瞬间涌回大股血液。
  她足尖微翘,用那根细如钢钉的鞋跟点在会阴中线上。
  尖锐的受力点狠狠往上一挑,将囊袋与茎根之间那条最敏感的软缝顶得惨白,接着顺着会阴一路滑到囊底,重重地一钉。
  鞋尖改换方式,左右猛烈地拨弄茎身,将其踢歪,再残暴地踩正。
  冰冷的鞋尖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快速而恶毒地戳刺了三下。
  马眼受刺激,猛地吐出一大口浓稠的透明腺液。
  白夜靠坐在检测台上,将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上他的下腹。
  锋利的跟柱死死压进腹直肌的沟壑,随着她说话的呼吸节奏,在肌肉纹理间缓慢地来回碾磨。
  曲歌齿缝间漏出短促、破碎的气音,嘴角的弧度却僵硬地挂着:“白科长,这力道……能不能稍微温柔点。”
  “闭嘴。”
  白夜跳下检测台。
  她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那根滚烫粗壮的茎身固定死,拇指指腹死死掐在冠状沟下方,硬生生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掐成畸形的扁圆。
  右脚抬起,黑色细跟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道被前液泡得晶亮软烂的马眼。
  “我看你这根发情的贱根,是想被彻底捅烂了。”
  白夜微微蹲下身子。
  紧身的包臀裙彻底滑堆到腰际。
  左手死死钳住龟头,右脚脚踝转动,那锋利的鞋跟尖端在马眼的缝隙上画着圈,将曲歌自己分泌出的黏腻前液均匀地涂抹在黑色的跟尖上,泛出淫靡的水光。
  跟尖抵住那圈脆弱的铃口嫩肉,垂直、生硬地下压。
  马眼被尖锐的外力强行撑开,撕裂成一个圆形的黑洞。
  跟尖破开软肉没入尿道的瞬间,整根粗壮的茎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跳,底部的囊袋剧烈上缩。
  “一厘米,鞋跟尖刚吃进马眼一个小头,里面的媚肉就自己咬上来了。”白夜冷笑出声,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施虐狂热,“下贱的东西,我看你这肉洞比女人的骚穴还要渴。”
  曲歌腰肢抑制不住地发颤,强撑的笑意在嘴角裂开又被生生扯回去:“白科长……你他妈管这叫取样?这合理吗!”
  白夜右腿猛地一沉。
  细跟硬生生钉进肉道深了一截。坚硬的跟柱无情地撑开尿道内壁的软肉,那股强烈的异物入侵感顺着神经炸开。
  “四厘米,才进去这一点。你还能喘气吗?”她停顿在原地,静静欣赏着他因异物撑开而剧烈痉挛的尿道,让那股胀热感彻底渗透,随后脚跟再次发力,无情地往下捅。
  半截细跟已经残忍地埋进了尿道。
  随着跟柱的深入,尿道被强行撑开的轮廓甚至从龟头下方那一侧的表皮凸显出来,形成一条清晰的肉脊。
  随着她脚踝小幅度的旋转,那根坚硬的跟柱在皮肉下方来回碾压。
  细跟硬生生捅过肉棒中段,可曲歌连痛得蜷缩都做不到。
  强烈的排尿感与射精冲动在狭窄的肉道内疯狂撞击,逼得僵死的腹直肌,硬生生爆发出不受控制的本能颤栗。
  大股浓稠的前液被这根入侵的黑色尖锐异物死死堵在深处,只能顺着跟柱与烂肉般外翻的铃口缝隙,艰难地往外挤。
  黏腻拉丝的液体顺着粗壮的青筋往下淌,一滴滴砸在她另一只脚亮黑色的皮鞋面上。
  “九厘米,看来快到底了。哼。你这根下贱的管子,居然能吞进去这么多。”白夜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镜片,脚踝的力道却稳若泰山。
  曲歌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强行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冰冷的脸:“老子……会怕你这破高跟鞋吗。”
  白夜看着他额头暴突的青筋,右脚将剩余的体重一点点、不容抗拒地压送进去。
  更深,几乎快顶到根部。
  鞋掌逐渐逼近那颗紫红的龟头。
  细跟的轮廓已经顶到了靠近茎根的深处。
  囊袋被她另一只脚的鞋尖死死抵住,彻底封死了他向后退缩逃避的路线。
  “噗嗤。”
  整根纤细鞋跟完全没入底部。
  黑色的鞋掌死死压着那颗被捅得翻卷的龟头。
  冰冷的金属跟尖深埋在尿道的最深处,卡在那个随时会引发高潮的致命节点。
  被撑开的马眼嫩肉可怜地箍在跟柱的根部,一缩一缩地吞吐着前液。
  “十二厘米。到底了。”
  白夜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用脚踝做着小幅度的左右拧转、前后碾压。
  坚硬的跟柱在滚烫湿软的尿道里疯狂搅动。
  茎身被内部的硬物顶得又胀又直,表面青筋暴起,死死贴着小腹跳动。
  她每拧动一次脚踝,就低头欣赏他那条被跟柱顶出来的凸起细脊。
  “看见了吗?这高跟鞋插在你这公狗恶心淫荡的尿道里,你的臭鸡巴居然还能硬得像块石头。你天生就是该被高跟鞋踩在脚底烂干的贱奴。”
  曲歌眼角被逼出红晕,笑声只剩下一口断续的气音:“老子……别的不说,就是这根鸡巴硬。白科长,想用鞋跟捅服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嘴硬的废物。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她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突然改变了折磨的方式。
  右脚带动着鞋跟开始进行短促而残暴的抽送。
  拔出三分之一,再狠狠整根插回去!
  黑色的鞋掌一次次重重拍击在湿亮黏软的龟头上,发出淫靡的黏响。
  可怜的马眼被拔出的跟柱带得向外翻卷露出红肉,又在下一次捅入时被迫吞回鞋跟。
  大团大团浓稠的腺液泡沫被捣碎,堆积在破烂的铃口四周。
  她猛地向上抽出,直到只剩下最后一截跟尖还含在马眼那口小洞里时,停住了动作。
  “喜欢被高跟鞋肏尿道的感觉吗?”
  曲歌死死盯着那口还含着一点黑色皮质的铃口,胸口剧烈起伏:“我要是说……我喜欢呢?”
  白夜眼眸一暗,右脚发力,将鞋跟再次毫不留情地全部捅回最深处!
  拧到底,死死抵住尿道深处停顿了整整两秒,随后,缓慢而匀速地整根拔出。
  跟柱脱离马眼的瞬间,被长时间撑开的尿道口根本无法合拢,凄惨地张开一个猩红的湿洞。
  一大股被堵截许久的滚烫前液带着热气疯狂涌出,倾泻而下,浇透了她黑色的鞋面与长长的跟柱,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粘稠的丝线。
  茎身依然坚硬如铁,贴着小腹急促抽动,张开的马眼一开一合,仿佛那块嫩肉还在贪婪地记忆着那根鞋跟的形状。
  白夜冷着脸,用沾满黏液的鞋面狠狠拍打那颗龟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随后嫌恶地将两只高跟鞋踢掉。
  “没意思。作为一件用来肏的玩具,你太劣质了。”
  脱去高跟鞋的足部直接踩了上去。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脚掌,严丝合缝地覆上那根湿滑滚烫的茎身。
  白夜先是站立着,前脚掌死死压住茎身上下狂野地搓动,后脚跟则残忍地抵住囊袋碾压。
  黑丝表面粗糙的纱感狠狠刮过冠状沟那一圈凸起。
  马眼刚被鞋跟残暴扩开,此刻内翻的铃口嫩肉直接摩擦在丝袜的表面,带来尖锐的痛与胀。
  浓稠的前液瞬间将黑丝脚心的布料洇成深不见底的黑色。
  她用大拇指的趾腹按住那口大张的马眼,用力转圈揉搓,将合不拢的小洞硬生生按得凹陷进去,再猛地松开,欣赏它自己绝望地再次张开。
  随即,她分开双腿,直接坐在他的大腿间的地面上。
  双膝死死顶住他大腿内侧刚刚被皮鞭抽出的血痕。
  双足足心相对,将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死死夹在两只包裹着黑丝的脚掌中间,开始疯狂地套弄。
  柔软的足弓精准地卡住肉棒中段最粗的那一截。
  脚踝用力内翻,用足弓最柔软娇嫩的部位套弄最坚硬滚烫的肉棱。
  包裹着丝袜的趾缝一次次刮过脆弱的系带。
  每一次套弄到龟头顶端,其中一只脚的大拇指就会狠狠点一下马眼,将试图喷发出来的腺液硬生生压回尿道里。
  “这根恶心的肉棍,就跟你的人一样。”白夜微微张开一只脚的脚趾,粗暴地夹住一侧睾丸轻轻拉扯、向上提起,另一只脚心则继续保持着高频率的快速套弄,“肮脏,丑陋,粗鄙,下流,只配在我的脚底发情流脓。”
  曲歌小腹滚烫得像火烧,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包臀裙下方绝对中空的私处。
  那里根本没有穿内裤,只有吊带袜勒在大腿上,饱满肉粉色的阴唇毫无遮掩地敞露在空气中。
  中间那条淫靡的缝隙已经被她自己泛滥的淫水撑开,晶莹的液体正顺着穴口泥泞的边缘摇摇欲坠。
  “白科长,你都已经湿透了。我看你那张高高在上的脸皮下面,这口骚逼也快要憋不住了吧。”
  白夜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清晰地看见自己完全赤裸、水光淋漓的泥泞穴口,以及从那条肉缝里坠落下来,正好砸在他腹肌上的一线晶亮淫液。
  她将膝盖分得更开,将那处淫靡的湿痕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低贱的公狗,我承认你这根恶心的肉棒让我起了一点欲望。那就让你这条死狗好好看看,反正你这辈子也只能瞪着眼看了。”
  她将手中的皮鞭换到右手。
  冰冷坚硬的皮鞭握柄挑衅般地拍了拍自己光溜溜、湿得泥泞不堪的肉穴,粗糙的皮革毫不留情地直接剐蹭过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
  左手两根手指直接捏住赤裸的阴唇向两侧暴力拨开。
  脚下的动作瞬间加快,双脚疯狂套弄他胀大的茎身,趾腹时不时夹住囊袋两侧往中间狠狠挤压。
  白夜的背脊却依然维持着属于科长的挺拔与高傲。
  金丝眼镜在粗重的呼吸中开始下滑。
  双脚夹住他的阴茎前后疯狂搓弄,足弓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囊袋根部。
  右手握住那根粗黑的鞭柄,对准自己吐着沫的穴口,缓慢旋转、狠狠下沉,再用力旋转。
  她的狭窄穴道,在鞭柄刚塞进去一个圆头时,内壁立刻爆发出病态的痉挛,死死咬住那截皮革。
  白夜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喘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即手腕发力,将粗糙的鞭柄又生硬地捅进了一大截。
  仅仅两三下的粗暴抽插,大股滚烫的淫水便决堤般涌出。黑色的鞭柄每一次进出,都从那口紧致的骚穴里带出黏稠透明的丝线。
  “废物,被我这样玩,连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曲歌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一圈,向上挺起,滚烫的茎身主动靠近进她夹紧的脚心。
  马眼在剧烈的摩擦下一下接一下地吐出浓稠的白沫,那些泡沫瞬间被她的脚心无情碾破。
  “白科长,我看是你自己用鞭子抠得不爽吧。要不是我现在动不了,现在早把你那张高高在上的骚嘴肏烂了。”
  白夜左手的指腹疯狂揉搓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充血探出的阴蒂。
  手指每按压一次,她的腰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沉。
  粗糙的鞭柄在狭窄的穴道里整根没入直到掌心,那紧绷的窄径将皮革绞磨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叽噗叽”水响。
  曲歌看着她脸上因为快感而滑落起雾的镜片,看着那件扣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纯白衬衫下,两点因为兴奋而充血硬挺的乳头,随着她抽送的节奏,疯狂地摩擦着粗糙的棉布。
  “闭嘴!低贱的种猪!”白夜双脚内侧死死夹住那颗胀大的龟头,开始短距离、高频率的疯狂猛搓,专门用粗糙的丝袜摩擦那圈敏感的冠状沟与再也合不拢的铃口。
  手里的鞭柄在自己穴里捅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阴蒂被她自己的指腹按死揉烂。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黑皮鞭柄往下淌,像下雨一样浇在地面上。
  她冰冷高傲的声线彻底碎成了下流的浪叫,却依然死死咬着最后一口气在下达命令:“我命令你这只下贱的公狗,马上给我射!把你那些恶心的浓精全部给我喷出来!”
  曲歌的理智在那一刻被逼到了极限,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从那口被细跟残暴扩开的马眼里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
  白浊的浆液又急又猛,带着惊人的热度与长度,绝大部分狠狠打在白夜足部、小腿的黑丝上。
  精液不但浓稠,量也大得惊人,液体表面甚至还带着一层浅淡的、属于灵力高压的薄光。
  那些滚烫的浊液渗透过丝袜挂在她修剪整齐的趾甲上,糊满了半透明的丝袜表面,在冷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其中有一股在精液喷射、她本能躲闪的时候被甩飞出去,落在了曲歌周身。
  还有几滴浓稠的白浊飞溅到了她包臀裙的内衬上,顺着黑色吊带的边缘缓缓向下滑落。
  粗壮的茎身在射完之后依然坚挺如铁,一跳一跳地拍打着她的黑丝脚心。大张的铃口里,最后几滴浓精被她蜷缩的脚趾无情地抹开,涂满龟头。
  在曲歌精液喷射到她脚上的同一秒,白夜那变态的心理防线在滚烫精液的视觉与触觉冲击下,伴随着穴里疯狂捅插的鞭柄,迎来了彻底的崩塌。
  紧致到病态的穴壁疯狂痉挛,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绞住那根粗黑的鞭柄。
  大量的热液顺着柄身淌到曲歌的小腹,再顺着腹直肌的沟壑流淌。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哀鸣的鼻音,随即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切断那已经涌到嘴边的浪叫。
  她的刘海被汗水浸透,狼狈地贴在脸颊边。盘好的长发依然一丝不乱,但金丝眼镜的镜片已经完全被热气糊成一片白雾。
  她的双脚在极致的高潮中死死蜷缩,将那颗还在跳动的龟头夹在黑丝趾缝里,硬生生又挤出了一股残存的浓精。
  白夜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大腿在包臀裙下剧烈地打着摆子。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拔,脊背弯成一张崩断的弓。
  “啊……啊啊!!烫……好烫的精液……贱狗……下贱的公狗……”
  她嘴里喷出破碎不堪的淫语,理智的闸门被快感彻底冲垮。
  那口干涸已久的骚穴像疯了一样喷吐着清澈的淫水,一波接一波触电般的震颤席卷全身。
  大股大股稀薄却滚烫的透明液体决堤般涌出,甚至带有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在曲歌的小腹和胸膛上,散发着冰冷消毒水与苦咖啡混合的淫靡气味。
  “你这低贱的畜生……拿你这恶臭的狗精喷我的脚……啊啊啊……我的骚逼要被捅烂了……被你这贱狗看着捅烂了……”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发抖。
  唇瓣此刻挂满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灰色的眼瞳不受控制地上翻,眼白暴露在空气中,表情彻底崩坏成一副淫荡、索求无度的母狗模样。
  穴里的鞭柄被痉挛的媚肉死死咬住,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在榨取着失智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数分钟。白夜还在无意识地发抖,她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双踩在他胯间的脚。
  黑丝趾缝里挂满了发亮的白浊,脚心被浓精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量……倒是不少。”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曲歌大口喘息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双手旁边浅槽里那一小滩黏稠的精液,随后再次抬起头,迎上她崩坏的视线,嘴角又扯起那抹散漫的笑:“这才哪到哪儿,白科长。我这管子里的货还多着呢,还能再射,你信不信?”
  白夜冷笑,松开紧缩的脚趾,趾尖与铃口之间拉出一条长长黏稠的白丝。
  “切,狗就是狗。我只是需要你这些下贱的液体做研究而已。而你,不过是个只会发情交配的废物。”
  她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摸向自己的大腿根部,将一侧的黑丝连同连接的吊带一起,粗暴地往下褪到脚踝。
  黑色的袜筒在经过膝盖时,沾染的浓稠精液在透明的纱面上抹开一道淫靡的浊痕。
  她弯下腰,用那截浸透了曲歌精液的袜筒,仔细地擦拭净自己脚趾缝里的污浊。
  然后将那些挂在包臀裙、衬衫上泛着薄光的精液,一缕一缕地全部刮进黑纱的纤维里。
  随后,在曲歌收缩的瞳孔注视下,白夜将那团沾满了男人浓精、甚至混合着她自己淫水气味的黑色丝袜袜口揉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干涩的唇瓣用力裹住那团湿漉漉的黑袜。
  脸颊两侧深深凹陷,喉结剧烈地滚动。
  她在用牙齿和舌头,疯狂地吮吸、榨取着袜面上残留的滚烫精液与那种甜腥的气息。
  灰色的瞳孔在吞咽的瞬间猛地一缩。
  她将那团湿透的丝袜从齿间拉出半截。
  猩红的舌尖沿着黑纱的表面缓缓舔过,将那些没有吸净、挂在纤维边缘的浓稠精液卷进口中,随后再次将整团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黑纱粗暴地塞回口腔。
  “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响起。她冰冷的脸上,此刻染上了一层因为缺氧和兴奋而产生的病态红晕。
  曲歌看着那团浸透了自己浓精与雄性腥气的黑纱被她咽进喉咙,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趁着她闭眼吞咽、极度享受的那三五秒空隙,在她视线的盲区里,曲歌双手僵死的中指,缓慢地抽搐了一下。
  指尖仿佛挑着千斤重担,一点点、一寸寸地挪进那道浅槽,触碰到了自己刚刚射出的滚烫精液。
  指腹与金属地面摩擦的每一毫米,都在强行撕裂神经毒素那如深海般的封锁。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那挂着散漫笑意的脸庞下,是指尖在濒死的深渊里硬生生抠出来的两道隐秘符文。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被玩弄彻底后散漫的微笑,将那股灵压压制在符文之中,只差最后一道符角。
  白夜终于将那团被吸得干瘪、只剩下一缕湿痕的丝袜从齿间吐出。
  她用舌尖贪婪地舔过齿缝里残留的白浊,声音因为过度高潮和吞咽而变得沙哑无比:
  “怪不得……你手里那个该死的女鬼式神能成长到这个级别。”她推了推滑落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恢复了冰冷的灰眸死死盯着曲歌,“你果然是一口行走的喷泉。这精液里的阳气浓度,密得都可以当炸弹用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抽出那根插在穴里的皮鞭。
  鞭柄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
  她用那只被舔干抹净的丝袜,动作利落、厌恶且高效地擦拭着皮鞭手柄,以及自己还在不自觉痉挛收缩的骚穴口。
  将鞭柄上拉出的那些透明淫丝,全部嫌弃地擦进那团黑纱里。
  “有意思。你说你还能射,是吧?”白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我确实需要多采集一些关于你这头种马的数据了。”
  “荣幸之至啊,白科长。”曲歌仰躺在冰冷的金属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只要您能大发慈悲留我一条狗命,怎么玩都行。”
  白夜将另一条大腿上的黑丝连同吊带也一并褪下。
  她重新站直身体,用力拉平那条因为剧烈动作而起皱的黑色包臀裙。
  令人感到讽刺的是,经历了如此疯狂、下流的高潮,她那件纯白高支棉衬衫的扣子,依然死死扣到最上面一颗,没有解开半分。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曲歌胯间那根虽然射过、但依然坚挺粗壮,马眼还在无意识轻轻开合的肉棒。
  眼镜上的雾气已经完全散去,恢复了异策局外务科长那冰冷无情的审判者姿态。
  “那就要看你这只狗,接下来的表现了。”
  曲歌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冷白光灯,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寡淡,声音轻得仿佛一吹就散: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服务您。”
  【未完待续】

评论

第 77 章

第七十七章 假笑与真怒
  二楼休息室。
  空气里弥漫着醇厚的茶香,阳光透过宽大的防弹玻璃幕墙,在地毯上切割出整齐的光斑。
  坐在真皮沙发深处的绯红,手指正松松地扣着一只镶金边的骨瓷茶杯。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悬在半空的尖锐鞋跟“啪”的一声刺入名贵的地毯,绯红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顺着灵魂深处那根隐秘的锁链,一股庞大、滚烫的阳气如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的异样传递过来。曲歌与她早已神魂绑定,灵力流失的感觉跨越时空,魂的交融无视了灵力的阻隔。
  锁链那一头的能量带着令人窒息的失控感与濒死的狂乱,正被某种粗暴的外力强制抽离。
  绯红冷白色的肌肤在短短一息之间大面积泛起病态的潮红,体温急剧攀升。红唇间溢出一丝难以自控的灼热吐息,她猛地咬住下唇,酒红色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震颤,随即迅速被冰冷刺骨的猩红吞噬。
  她立刻将灵觉顺着来时的方向蔓延。
  感知犹如一张铺开的巨网向上方笼罩,却在触及三楼接待室的瞬间,撞上了一堵虚无的墙壁。那里没有任何灵力外泄,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连光线和声音的波动都被吞噬殆尽,宛如一个悬浮在现世的无底黑洞。
  “可恶,刚才居然疏忽了提前探查,怪不得感知不到小歌一丝灵力波动!”
  “咔嚓。”五指猛然收拢。掌心那只名贵的骨瓷茶杯瞬间化为细腻的粉末,和着滚烫的红茶残液,顺着纯白小牛皮手套的缝隙吧嗒吧嗒地砸落在地毯上。
  暗红色的狂暴灵压以她为圆心,贴着地面轰然炸开。休息室内的真皮沙发表面瞬间崩裂出无数道细密的割痕,空气中的温度骤降,翻滚的灵压中夹杂着浓烈的铁锈味与梅花幽香。
  “小歌的阳气被人强行抽出来了,他出事了。”绯红猛地站起身,高跟鞋跟将地毯连同底下的木地板踏出一个凹坑,“星蓝,我们走!”
  她转身,暗红色灵压在掌心急剧流转,直逼休息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
  一道高大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横跨一步,严丝合缝地挡在门前。
  李唐站在阴影里。他脸上如沐春风的圆滑笑容,此刻如同融化的蜡块般寸寸剥落,肌肉牵扯出一个僵硬且阴鸷的轮廓。
  他领口的扣子全数敞开。布料下方,两条粗壮的手臂上隐隐渗出令人心悸的青色幽光。
  “美丽的绯红小姐。”李唐的目光毫无顾忌地顺着绯红修长的大腿向上攀爬,贪婪的视线最终死死钉在那张冷艳的面庞上,“既然你已经察觉到了,我也就跟你直说吧。”
  他微微扬起下巴,双臂垂在身侧,指骨被捏得咔咔作响。
  “你的主人,今天是绝对没办法活着离开这栋大楼了。政治处的同事会把他彻底抹杀。”
  绯红周身的暗红灵压剧烈沸腾起来,实质化的红芒在她身边切割出凄厉的破空声。
  李唐无视了那骇人的威压,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失去他的供能,你很快就会灵力枯竭而溃散。如果你想活命,立刻签下我的‘森罗木契’,成为我李唐的专属式神,这是你今天唯一的生路。”
  站在绯红身后的洛星蓝双肩猛地一抖。
  她还没有理清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从绯红跟李唐的话中她明白表哥一定遭遇了危险。
  她蔚蓝色的眼眸剧烈收缩,视线在李唐那张充满贪婪与傲慢的脸上凝滞。胸口在一瞬间急剧起伏,呼吸变得粗重且紊乱。
  “唰!”
  洛星蓝一把抽出腰间的灵能麻痹枪。双手握住枪柄,枪口平举,死死对准李唐的眉心。她的手指死死扣在扳机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惨的骨白色。
  本能,让她选择性忽视了自己异策局调查员的身份,此时此刻她脑中只剩下曲歌一个人。
  “李科长!”洛星蓝的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异策局的规矩,绝对不允许用来干这种龌龊勾当!表哥信任你们,信任我才愿意来。可你们居然,做这种事情!”
  李唐眼皮微抬,余光瞥了一眼黑洞洞的枪口。
  “不知死活的丫头。”李唐眼皮微抬,余光瞥了一眼黑洞洞的枪口。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实木地板轰然炸碎。
  “砰砰砰砰!”
  灵能麻痹枪瞬间喷吐出幽蓝色的火舌。洛星蓝死死扣住扳机,密集的灵能弹幕封锁了前方所有的死角,试图强行压制李唐的冲锋。
  李唐根本没有任何躲闪的打算。狂暴的青色灵压在他体表流转,那些足以让中阶厉鬼瞬间瘫痪的灵能子弹,狠狠砸在他虬结的肌肉上,仅仅爆开一团团微弱的电火花,连他的表皮都无法击穿。他顶着如雨的弹幕,庞大的身躯完全违背了人类骨骼运动的常理,犹如一发出膛的重型炮弹,撕裂空气,瞬间欺身至绯红身前三尺。
  纯粹的肉身爆发力。
  他双臂上密密麻麻的青色符文刺青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狂暴的灵压被压缩在紧握的拳锋之上。空气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挤压,发出沉闷的气爆声,一记势如破竹的重拳直砸绯红面门。
  “区区一个看门狗,也敢对本王动手!”
  绯红红瞳微眯,长睫下杀意翻涌。狂暴的暗红灵压透体而出,瞬间焚毁了她外层的黑风衣与白衬衫。灵光闪烁间,一套深U开胸的深绯色皮革紧身连体衣,以及腿上的黑色长渔网袜与短皮高跟靴,在高温中迅速幻化成型,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致命曲线。
  她抬起右臂,掌心那团暗红色灵力瞬间凝结拉长,一柄散发着高热与浓烈血气的红莲刃凭空出现。
  “轰!”
  猩红刃锋与闪烁着青光的铁拳重重相撞。
  刺目的火花在撞击点疯狂迸射,宛如利刃劈砍在致密的钢板之上。恐怖的环形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横扫而出,休息室那面防弹玻璃幕墙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随即向外轰然爆碎,化作漫天晶莹的玻璃雨倾泻向大院。
  李唐没有丝毫停顿。他展现出了与传统驱鬼者截然不同的战斗方式。狠辣的军用近身格斗术在狭小的空间内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一拳被挡,他庞大的身躯顺势向下一沉,左臂如蟒蛇般贴着红莲刃的刀脊滑过,带着青色符文的铁肘带着千钧之势,狠狠撞向绯红修长的脖颈。
  绯红脚踩钢质细跟,身形却犹如鬼魅般向后滑出半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手腕翻转,红莲刃自下而上挑起,直取李唐咽喉。
  李唐上身以后仰的姿态堪堪避开刀锋,右膝顺势屈起,裹挟着狂暴的青色灵压,重重顶向绯红的腹部。
  两道身影在休息室的废墟中高速交错。名贵的实木展示柜、黑色玻璃茶几在两人交手产生的气浪中犹如脆弱的纸盒,被一块块撕裂、绞碎。木屑、玻璃渣与撕裂的真皮残片在半空中疯狂飞舞。
  红莲刃一次次砍在李唐布满符文的小臂上,爆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加之声。
  就在绯红再次挥动短刃,准备封死李唐走位的瞬间,李唐突然放弃了防御。他挺起宽阔的胸膛,硬扛着红莲刃擦过肩头带起的火花,整个人如同一堵铁墙般狠狠贴靠进绯红的怀里。
  修身西装的黑色布料在这一刻片片炸裂。
  布料下方,数张用鲜血画押的黄色爆破符纸早已贴在他的胸腹之间。
  刺目的火光在两人贴身的距离零点爆发。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狂暴的冲击浪潮将绯红强行逼退。她双脚落地,细长的鞋跟在地板上踩出两个深深的坑洞,长发在身后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白色的手套表面沾染了一层焦黑的灰烬。
  李唐借着爆炸的反推力向后跃出数米,稳稳落地。他赤裸着上半身,发达的肌肉虬结,双臂上的青色符文光芒犹如实质般在皮肤表面流转。
  “诸葛辉,动手!”他发出一声暴喝。
  一直如幽灵般站在阴影中的木系老鬼,猛然睁开了那双毫无生机的暗绿色眼睛。面对绯红那骇人的红衣威压,诸葛辉的动作本能地迟疑了半秒。
  李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犹豫,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活了三百年的老狗,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再敢磨蹭,我就用木契激活你肚子里的死气,让你再尝尝树根穿透五脏六腑的滋味!”
  这句威胁犹如最恶毒的诅咒。诸葛辉被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眼中爆发出深深的恐惧。他猛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色的鬼血,毫不犹豫地施展术法。
  他枯瘦如柴的双手快速交叠,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扭曲。
  休息室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一股刺鼻的朽木与腥腐汁液气味灌满了整个空间。
  脚下残存的实木地板、四面的墙裙饰面,甚至连那些碎裂的木质家具残骸,在这一刻全部活了过来。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木材撕裂声,十几条粗壮的暗绿色藤蔓从木质的缝隙中疯长而出。它们表面密布着锋利的倒刺,顶端滴落着散发恶臭的剧毒汁液。
  战斗空间在半息之间化作了一个立体的绞杀地狱。
  暗绿色的藤蔓犹如狂乱的毒蛇巢穴,在天花板、墙壁与地板之间疯狂穿梭编织。它们的目标明确,从四面八方、每一个死角,如海啸般涌向中央的绯红与洛星蓝。
  绯红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肌肤急剧起伏。
  暗红色的半透明灵力护盾在她跟洛星蓝周身轰然撑开,将逼近的藤蔓暂时格挡在外。
  “唰!”
  她挥舞着红莲刃,在身前斩出一道道半月形的猩红光刃。
  锋利的刀刃切开那些暗绿色的藤蔓。藤蔓断口处瞬间喷溅出大量的绿色汁液。汁液落在灵力护盾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升腾起阵阵刺鼻的白烟。
  绯红立刻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阻力变得异常沉重。藤蔓的汁液附带着消解属性,每一次斩击,都在大口吞噬着红莲刃上的灵光。刃锋的猩红光芒出现了明显的暗淡。
  剧烈的能量透支让绯红的内脏泛起一阵灼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冷白色的肌肤滑入皮革衣领的深处。原本如同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显露出了一丝迟滞。
  在绯红身后,洛星蓝将灵能麻痹枪的输出功率推到了极限。幽蓝色的射线在昏暗的木系牢笼里疯狂交织,精准地点射着那些企图从视觉盲区缠绕过来的毒藤。
  连续的高强度开火,让灵能枪的冷却模块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鸣叫。枪管表面的金属涂层因为极致的高温而泛起危险的暗红色,滚烫的温度隔着战术手套灼烧着洛星蓝的掌心,甚至连枪身内部的线圈都散发出一股焦糊味。她咬着带血的嘴唇,死死稳住发烫发抖的枪身,用狂暴的火力为绯红分担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绞杀压力。
  李唐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绯红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就在绯红转身,挥刀斩断身后三根企图偷袭洛星蓝的毒藤时,李唐的身体动了。
  他如同一头贴地滑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过藤蔓的缝隙。右腿肌肉瞬间贲张,大腿带动小腿,在空气中抽出凄厉的音爆声,一记凌厉无匹的低空鞭腿,直扫绯红的腰侧。
  视线的余光捕捉到了那抹致命的青芒,但绯红的身体已经无法做出完美的规避动作。
  她强行扭转腰肢,深绯色的皮革在腰际勒出深深的褶皱。她举起左臂,将残存的灵力疯狂注入手臂外侧的红莲护盾,硬扛这雷霆一击。
  “嘭!”
  鞭腿狠狠砸在护盾上。
  暗红色的半透明护盾在接触的瞬间剧烈凹陷,紧接着崩出大面积蜘蛛网般的惨白裂纹。
  巨大的反作用力透过护盾,如铁锤般砸在绯红的小臂骨骼上。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道震得向后平移。
  脚下那两根钢质细跟,在实木地板上如同两把犁刀,硬生生地犁出两道三米多长、边缘焦黑的深深沟壑。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木材烧焦味。
  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身后的木系牢笼再次发难。
  几根粗壮的毒藤如毒蛇吐信,贴着地面急速游动,瞬间缠上了绯红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藤蔓表面尖锐的倒刺在接触的瞬间,残暴地撕裂了她腿上那层高弹黑色长渔网袜。倒刺深深扎入她白皙的皮肤,藤蔓内部传来可怕的吸吮力。
  “嘶……”
  白皙的大腿上瞬间浮现出数道暗红色的灼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
  两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藤蔓丛中炸响。
  娇小的洛星蓝不知何时已经就地翻滚,避开了一波藤蔓的抽打。她半蹲在残破的茶几后方,双手在口袋里疯狂摸索,以飞快的手速拔除插销。
  两枚圆柱形的金属罐在半空中划过两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李唐与诸葛辉前方的空地上。
  刺目的白光毫无预兆地引爆,将整个休息室照得宛如白昼。紧接着,浓烈的灰白色烟雾呈半球状迅速膨胀,瞬间剥夺了李唐的视野。
  “绯红姐姐,左边!”
  洛星蓝的声音在烟雾中尖锐地响起。她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指尖跳跃起耀眼的蓝色电弧。
  几道水桶粗细的蓝色雷霆撕裂烟雾,在绯红身体左侧的藤蔓群中精准炸裂。
  雷光四溢。
  狂暴的雷属性法术直接将缠住绯红小腿的那几根毒藤劈成了焦炭。焦黑的木炭碎块簌簌掉落,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毛发烧焦的臭味。
  限制解除的瞬间,绯红立刻向后抽身,红莲刃在身前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光幕,斩断了后续扑来的木刺。
  烟雾深处,李唐眯着眼睛,瞳孔在白光的刺激下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但这并未减缓他的杀意。
  他听声辨位,敏锐地捕捉到了洛星蓝结印时的灵力波动。
  “烦人的苍蝇。”
  李唐猛地扭转脚踝,改变了冲锋的方向。他借着漫天飞舞、狂乱抽打的藤蔓作为掩护,庞大的身躯直接撞碎了烟雾的边缘。
  他的目标变了。不再是那块难啃的硬骨头,而是那个躲在后方、不断扔出战术道具与雷爆的洛星蓝。
  几步跨越,李唐如同天降的魔神般出现在洛星蓝的头顶上方。右拳高高举起,青色的符文光芒将他眼底的残忍映照得一览无遗。这一拳,直奔洛星蓝那张由于紧张而苍白的小脸,企图直接将她的颅骨捏碎。
  洛星蓝蔚蓝色的瞳孔中,那只青色的铁拳正在放大。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举起双臂格挡,但大脑清楚地知道,那无异于螳臂当车。
  “你敢碰她试试!”
  一声仿佛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暴喝,撕裂了周遭杂乱的风声与爆裂声。
  绯红的双眼已经彻底化为两汪粘稠的血浆。
  她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趁机抽打在背部、撕裂衣服的毒藤,强行压榨体内的灵力。
  只听“嘭”的一声。
  绯红跃至洛星蓝身前,生生切断了李唐前冲的轨迹。
  她来不及挥刀,也没有多余的灵力去重新凝聚护盾。
  她猛地向上抬起单臂,手臂上瞬间燃起一层不顾一切的红莲业火,以最原始、最惨烈的姿态,硬生生地架向李唐那蓄谋已久的重拳。
  “轰隆……”
  拳臂相交的瞬间,仿佛有一颗重磅炸弹在两人之间引爆。
  狂暴无匹的物理冲击力混杂着青红两色的灵气风暴,向四周呈放射状肆虐。洛星蓝被这股气浪直接掀飞,重重地撞在后方的墙壁上。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绯红,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她的手臂、脊椎直达下盘。她修长的右腿再也无法支撑这等恐怖的重压,膝盖一软,“砰”的一声单膝重重跪地。
  实木地板在她膝盖接触的瞬间轰然崩塌,向下塌陷出一个直径一米的大坑,木刺与碎屑疯狂飞溅。
  一丝刺眼的鲜红,顺着绯红饱满红润的唇角缓缓溢出,滴落在衣领上。她咬紧牙关,托住李唐铁拳的手臂剧烈颤抖,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摩擦声。
  “抓到你了。”李唐狞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单膝跪地的绯红,左手的符文再次亮起。
  就在他准备补上致命一击的瞬间。
  后背狠狠撞在墙上的洛星蓝,眼眶通红,死死咬住下唇。她趁着李唐被绯红架住的这零点几秒的空隙,右手如同闪电般从背心内侧掏出一个表面布满紫色纹路的金属球。
  重力陷阱手雷。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金属球狠狠砸在李唐的脚下。
  “咔哒。”
  机械锁扣弹开的轻响,在喧嚣的战场中显得异常清脆。
  幽紫色的光芒骤然炸开,一个半径两米的微型重力场轰然开启。狂暴的重力犹如实质的山峰轰然砸落,李唐前冲的姿态在半空中出现了长达一秒钟的绝对凝滞。他浑身的肌肉在这股重压下疯狂痉挛,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就是这一秒的空隙。
  绯红眼底爆射出野兽般的狠厉。她借着单膝跪地的姿态,腰肢猛然发力扭转。
  那条被毒藤划出无数血痕的长腿,在空气中撕裂出尖锐的破空声。
  “去死!”
  那只黑色的钢质细跟高跟鞋,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由下至上,重重地踹在李唐由于重力压制而无法防御的胸膛中心。
  “咔嚓!”
  明显的肋骨断裂声响起。
  李唐庞大的身躯犹如被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击,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倒飞而出。
  他接连撞断了十根粗壮的毒藤,最后“轰”的一声砸穿了休息室后方那堵厚重的木墙。
  硝烟与扬尘在破败的房间内缓缓弥漫。
  休息室已经彻底化为一地废墟。阳光穿过破碎的幕墙,照耀在满地焦黑的木块、碎玻璃与残破的家具上。
  阴影中,李唐缓缓站起身。他伸手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胸口塌陷了一块,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疯狂。赤裸的双臂上,青色符文的光芒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如同煮沸的水一般剧烈翻腾起来。
  他单手猛地捏出了一个粗暴的法印。
  随着法印的牵扯,站在一旁的诸葛辉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惨哼。只见一股浓郁的暗绿色本源阴气,硬生生从诸葛辉的灵体内被强行剥离出来!这股力量顺着无形的契约锁链,疯狂涌入李唐的双臂。
  李唐胸口塌陷的剧痛在这股阴气的滋养下被强行压制,赤裸的双臂上,青色符文的光芒如同吸饱了血的蚂蟥,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如煮沸的水一般剧烈翻腾起来。
  而诸葛辉的灵体在被抽离本源后,瞬间变得透明了几分。他痛苦地捂住胸口,灵体剧烈颤抖着,却不敢有半点违抗。
  诸葛辉咬着牙,双手再次交叠。那些被雷霆与爆炸摧毁的粗壮藤蔓,如同拥有无限生命力一般,在他们周围迅速重新编织、纠缠,化作一堵高达天花板的巨大防御木墙,将两人的身形死死护在其中。
  废墟中央。
  绯红单膝跪地,胸口处的肌肤随着剧烈的喘息而急剧起伏。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周身那层暗红色的灵力护盾此时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随时都有彻底崩碎的危险。
  几米外的墙角边,洛星蓝靠着墙壁勉强站立。她双手死死握着灵能枪,枪口瞄准着前方的木墙。连续释放高强度的雷爆,让她的双臂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发出拉风箱般的嘶鸣。
  局势,陷入了危险且令人窒息的苦战僵局。

评论

第 78 章

第七十八章 科长与母猪(H)
  审讯室冷白色的灯光如冰霜般泼洒在金属地面上。墙角的防爆摄像头闪烁着猩红的微光,静默地注视着这场权力的交锋。
  白夜双足踩在曲歌腰侧冰冷的地面上。裙摆之下,毫无遮掩的肉粉色阴唇暴露在冷光中。那条缝隙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晶莹的黏液顺着饱满的唇瓣边缘缓缓向下滑落,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她弯下腰,左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修长的中指与食指毫不避讳地按住那两片湿滑的软肉,向两侧用力拨开。幽深、紧致的暗红色肉洞赫然敞开,洞口边缘的媚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翕动,吐出更多拉丝的透明热液。她慢慢蹲下,右手一把攥住曲歌那根直挺挺竖立的粗壮肉棒。
  龟头上那个刚被十二厘米细跟残暴捅开、依然合不拢的马眼正微微翻卷着红肉。铃口处挂着几滴尚未擦净的黏稠前液。白夜手腕发力,将那颗滚烫、跳动的硕大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大张的穴口。
  龟头表面的前液刚一触碰到穴口翻涌而出的滚烫淫水,白夜的喉间便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短促、黏腻的鼻音。
  “被我操完马眼,这根贱东西居然还硬得像块铁。”她灰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盯着那根抵在自己肉洞口的凶器,薄唇扯出一抹冷笑,“刚刚才喷了一地的狗精,现在还敢翘着头对我。曲歌,看来你就好这口?天生就是个欠虐的骚公狗。”
  曲歌仰面躺着,视线穿过她敞开的裙底,直白地锁死在那处汁水淋漓的结合部。他嘴角的弧度散漫而充满攻击性:
  “白科长跨上来的时候,手抖得连我这根管子都快握不住了。你那张高贵的骚逼也在发抖。想吃我的大鸡巴就一口气吞到底,别像个发春的雏儿一样只敢在门口磨蹭。”
  “闭嘴。”
  白夜脸色一寒,腰肢猛地下沉。
  她那极窄的穴口,在瞬间遭遇粗大龟头强行破入的刹那,内壁肌肉爆发出病态的绞紧。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住滚烫的冠状沟。白夜的齿关死死咬住下唇,脸色因剧烈的胀痛与撕裂感而发白,但她没有停顿,硬生生地将那截粗大的头部全部吃了进去。
  “大得恶心……”她倒吸着冷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废物,你这根下贱的肉棍撑得我花心都在发疼。我要把你这根东西夹断在里面。”
  话音未落,她的腰再次发力,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往下坐了两寸。滚烫的肉壁一层一层地向外翻卷,又被粗糙的茎身强行带回体内。曲歌残留在铃口的前液与她穴里泛滥的淫水在剧烈的摩擦中被挤压成黏稠的白沫,密密麻麻地挂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
  曲歌的脊背死死贴着金属地面。神经毒素让他像一具温热的尸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这头下贱的母狗居高临下,用她自己的体重,将这根粗壮铁棍硬生生吞进最深处。
  “疼还坐得这么狠。”曲歌喉结滚动,笑意深达眼底,“白科长,你嘴上骂得凶,里面的媚肉可是一直在吸我。你这口骚逼,简直像饿了八辈子一样。”
  白夜松开握着阴茎的右手,双手重重地按在曲歌刚刚被皮鞭抽出一道道血痕的腹直肌上。修剪整齐的指甲恶毒地掐进那一道道红肿的鞭痕里,借着支撑力,她开始保持着蹲坐的姿势上下起伏。
  每一下抽送,她都固执地将腰沉到最底。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贯穿狭窄的通道。紫红色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紧闭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响。强烈的撞击力顺着脊椎传导,撞得她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阵轻颤。
  她那件纯白高支棉衬衫的领口依然死死扣着,将丰满的双乳勒得密不透风。但在这种剧烈的起伏蹲送下,那两颗内陷的乳头早已因为快感而充血勃起,硬生生地将白色的棉布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随着她上下的动作,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内衣,一下接一下地摩擦着领口下方的布面。
  “夹死你……把你这根贱东西榨干……”白夜大口喘息着,灰色的眼眸里渐渐浮现出迷离的水光,嘴里却依然在吐着最脏的词汇,“大鸡巴……再深一点,顶烂我的花心。对,就是那里,给我往死里顶!”
  曲歌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染满红晕,薄薄的唇瓣大张着,晶莹的唾液在唇角拉出淫靡的细丝,笑声低哑:“科长下面这张挨肏的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再往下坐,用力坐。我今天就让你这口高高在上的小穴,彻底记住这根公狗鸡巴的形状。”
  白夜狠狠瞪了他一眼,内壁的花肉却不受控制地狠狠绞紧了那根跳动的粗物。她骤然加快了蹲坐的频率,白皙饱满的臀肉像雨点般拍打在曲歌结实的髋骨上,清脆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咕唧”水声在审讯室里回荡。大股的透明热液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沿着曲歌粗壮的茎根一路流淌,包裹住饱满的囊袋,最后顺着肌肉的纹理,流进他小腹上那一道道被鞭打出的沟壑里。
  白夜突然停顿了一下,腾出右手,一把从身侧的金属壁架上抽下了一根黑色的高压电棒。
  大拇指“啪”地一声拨开保险。她没有犹豫,将棒头那圈冰冷刺骨的金属,直接压在曲歌左侧胸肌的乳晕上。她穴里依然死死含着那根整根没入的巨物,只有在腰肢下沉、蹲坐到最深处,宫颈口完全贴合龟头的那一瞬间,她才残忍地按下了短促的电流开关。
  “劈啪!”
  蓝色的电弧瞬间炸开。霸道的强电流直接越过了神经毒素的封锁,粗暴地接管了曲歌的肌肉网络!他瘫痪如死肉的腰腹,在这股剧烈的电击下,猛地爆发出一阵根本不受大脑控制的恐怖反弓痉挛!
  整个腰椎向上疯狂一弹,那根深深埋在白夜体内的巨物,犹如失控的打桩机,顺着痉挛的力道狠狠砸在了她敏感的宫颈口上!
  白夜被这毫无预兆的重击顶得惊呼出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眼神中爆发出极度变态的狂热。
  “原来电你这只淫狗的奶子,你的鸡巴就会往死里顶!”白夜彻底疯了,她将电棒移到曲歌右侧的乳头上,随着自己腰肢的下落,一次又一次残忍地按下开关,“给我动!用电击让你这块死肉给我狠狠地往花心里凿!”
  曲歌的右乳尖在电击与折磨下被迫充血、笔挺地立了起来,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圈红晕。腰部再次不受控制的向上弹起又坠下,肉棒反复插入小穴的最深处,几乎要冲破宫颈口。
  “啊……顶死人了……”
  快感瞬间充上白夜的大脑,眼前瞬间闪过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白夜死死盯着曲歌脸上因为电流刺痛而裂开、随即又强行挂回去的散漫笑容。
  “笑什么?被电得奶子都硬了还能笑。废物。”
  曲歌的齿间漏出几丝吸气的气音,目光火热地落在她裙下那被淫水糊满的交合处:“我看是你的奶尖硬得快把衬衫磨破了。电我的时候,你的穴绞得连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吸力。白科长,你是不是被我的大肉棒操得爽翻天了?”
  “闭嘴。下贱的淫奴。”
  白夜低声咒骂,手中的电棒开始交替夹击他两侧的乳头。棒头在两颗乳粒之间来回游走、点触。每释放一次电流,她的腰肢就配合着向下重重一坐,将那根因为电击而疯狂弹跳的肉棒,完整、深刻地全部吃进子宫口的方向。
  她空出的左手绕到身前,隔着那件扣得严严实实的白衬衫,五指成爪,狠狠揉捏自己那对被内衣勒平的乳丘。指节用力到泛白,将平整的布面揉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被衣服包裹的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硬挺得犹如两颗随时会顶破布料的石子。
  白夜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吐出的口吻却越来越脏、越来越下流:
  “大鸡巴……把我彻底撑满了……曲歌,你这根坏东西,硬得像根铁棍,把我的小穴都要顶穿了。看,你给我看清楚,我的小腹都被你这根狗鸡巴顶凸出来了!”
  曲歌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那一块滚烫的、微微隆起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的体内,将她的子宫顶出的形状。
  他感受着龟头传来的热度,笑着开口:“白科长,看在我这根肉棒把你伺候得这么爽、连肚子都顶大的份上,是不是可以不要再电我了?”
  “做梦!”白夜眼神疯狂,右手将电棒的电流开关直接推高了一档,同时整个腰肢以毁灭般的力道重重坐死!宫颈口遭受连续的暴烈撞击,一股滚烫的热液如同喷泉般从交合处喷出,直接浇在曲歌紧绷的囊袋根部。
  “就要电你!电你这对奶子的时候,这根鸡巴是最硬的!我就喜欢它像烙铁一样硬生生顶进我的花心里!”
  长时间的蹲坐让白夜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一软,她改变了姿势,直接变成双膝跪在曲歌腰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压得更低。黑色的包臀裙完全堆叠到了腰部。她不再进行大幅度的起落抽送,而是将自己滚烫的耻骨死死贴在曲歌满是汗水与鞭痕的小腹上。
  整根粗壮的阴茎完全埋在她的体内,只在穴口处挤出一圈浓密的白沫。她开始用深处的穴心和敏感的宫颈口,缓慢、用力地来回研磨那截卡在最深处的龟头。
  白夜俯下身子,那扣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领口几乎快要贴到曲歌的嘴唇。金丝眼镜后,那双灰色的眼眸已经被情欲的水光彻底蒙蔽。
  “不动了……好酸……就这样磨。用你的大龟头磨我的花心。这样更深……更舒服……”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将手伸向两人紧贴的下半身。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自己肥厚多汁的阴唇,将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充血探出、碰一下都浑身发抖的阴蒂,死死按在曲歌腹直肌的沟壑里疯狂碾压。
  指腹在上面快速而用力地揉搓。那颗脆弱的肉粒被夹在手指与他坚硬的腹肌之间摩擦,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电流。每揉弄一下,她深处的穴肉就像抽搐一般,死死绞紧曲歌的肉棒。
  她的另一只手则从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她自己扯开了那件内衣的束缚,直接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胀大成浅粉色的乳尖。手指毫不留情地用力拧转、拉扯。乳头传来的一阵阵尖锐痛感,与下体那被撑满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内壁疯狂地产生一波波吸吮。
  白夜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高傲的伪装被撕得粉碎,下流的浪话混杂着粗鄙的脏话,毫无遮拦地喷涌而出:
  “好烫……啊……大鸡巴顶到花心了……曲歌,你这根贱狗的肉棒把我的穴心都磨开了……流了好多水……再深一点……啊!啊啊!阴蒂也要被磨烂了,奶子也被拧得好爽……里面那张小嘴还要吃,要被你这根东西塞死!”
  曲歌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被情欲扭曲,看着她自己将乳尖拧得通红,低哑着嗓音笑道:“科长现在这副母狗发情的嘴脸,跟刚才拿鞋跟捅我马眼的时候可完全不一样了。这口穴这么会吃鸡巴,嘴上还在骂我是废物,下面的媚肉却已经在死死咬着不放,求这根大肉棒留在里面了。”
  白夜听到他的嘲弄,羞恼交加,扬起手在他厚实的胸肌上扇了一巴掌。但这力道轻飘飘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调情。打完之后,她居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极力俯下身子,将那半边饱满的乳房,主动压向了被锁在金属地面上的曲歌右手边。
  “摸它……”她喘息着命令,灰色的眼睛里全是疯狂的渴求,“用你这只被锁着的狗爪子拧我的奶子。轻一点……不,重一点!我的奶尖要你用力掐!掐烂它!”
  曲歌没有理会白夜,可白夜仍然随着身体的晃动,刻意将那挺立的乳头,隔着衬衫在他的手指骨节处疯狂磨蹭。
  “忘了你这个废物的身体还不能动……可是……就是这样蹭着……也好舒服……”
  乳尖传来的触碰感,粗糙而瘙痒,仿佛就这样蹭着,乳尖就能自己高潮。
  “啊……”
  白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跪在地上的双膝向两边再次大开一寸。原本就已经塞满的穴口,居然顺势将曲歌囊袋的根部都吞进去了一点。阴蒂在他的腹肌上被手指与皮肤双重夹击、疯狂摩擦。她大张着薄唇,晶莹的唾液连成线,滴落在曲歌滚烫的锁骨上。
  “要去了……啊……要高潮了……不准你先射,我还没被这根大鸡巴操爽……曲歌,你这只贱狗敢射出来,我就把你的马眼再用鞋跟捅烂一次!”
  曲歌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笑出声:“你都爽成这副烂泥样了,还不许我射?白科长,你的骚逼已经憋不住了,你自己先喷我小腹上了。”
  确实,一线滚烫晶亮的液体从她穴口与阴蒂的交界处猛地溅射出来,精准地浇在曲歌腹部的沟壑里。白夜将腰肢研磨的圆圈收得更小、力道压得更重,专门用那最为敏感的宫颈口,去死死刮蹭曲歌大张的铃口。
  突然,白夜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又拿起那根黑色的短皮鞭。她将皮鞭那粗糙的握柄送到自己大张的唇边,伸出猩红的舌尖,将皮革表面残留的一点属于曲歌的咸腥精液,连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跟唾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柄身上。
  她微微低下头,从下滑的金丝眼镜上方死死盯着曲歌的眼睛,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疯狂:“后面也要。你这根大鸡巴把前面塞得太满、太胀了……如果不把后面也填满,我会疯掉的。”
  曲歌看着她反手将那根涂满唾液的鞭柄,精准地抵在自己那紧绷、呈现淡粉色的后穴入口处,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危险:
  “前面被塞满了还不满足?白科长,你这张嘴真够贪的。你这副前后一起吃的大胃王模样,我倒是真的很想好好欣赏一下。”
  白夜没有理会他的嘲弄。她一手继续在前面疯狂揉捏自己充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将那根粗糙的皮鞭柄尖,硬生生地旋进紧闭的后庭。
  括约肌爆发出强烈的排斥与抵抗,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
  “啊……好紧……”她痛骂了一句,额头青筋暴起,但腰肢却毫不犹豫地向后重重一坐。
  鞭柄的圆头破开紧致的肠壁没入的瞬间,强烈的内部挤压感让前面的阴道猛地一阵收缩,将曲歌那根粗壮的茎身绞得一阵发白。她停顿了两秒,大口喘息着适应这种被双重撑开的撕裂感,随即再次发力,将鞭柄又吞进了一大截。
  直到皮革握柄的末端死死贴上她的尾骨,整根鞭柄彻底埋进了狭窄的后庭。
  这一刻,白夜的理智彻底崩溃。哭腔与下流的骂声混杂在一起,震颤着审讯室的空气。
  “满了……啊啊啊……前后都是硬东西……全满了!曲歌……你这根大鸡巴在前面顶烂我……鞭子在后面捅穿我……我里面的肠子要被你们两个撑裂了!啊……大力点!你这条死狗要是腰还能动,就给我往上顶!狠狠顶我小穴的最深处!”
  白夜的理智已经完全丧失,她顾不上曲歌无法动弹的身体,沉浸在肉欲与快感中。她狠狠抬起肥美的肉臀,将龟头卡在小穴的进口,唇瓣像是有呼吸一样吮吸着龟头的表面。
  然后,白夜的双腿像是彻底失去力气一样,屁股重重的砸下来,交合处的水花溅起,甚至落在曲歌脸上,臀肉像是Q弹的布丁一样,剧烈晃动。
  “砰!”
  坚硬如铁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她那因双重插入而敏感的宫颈口上。
  “啊…………!!!”
  白夜整个人被这毁灭性的一击顶得向前猛栽。衬衫裂口处的扣子彻底崩飞,那对雪白饱满的丰乳彻底弹了出来。其中一颗红肿的乳尖刚好垂落在曲歌的脸颊旁。
  她完全丧失了科长的尊严,像个索求无度的娼妇一样,主动将那团柔软的肉推向曲歌的嘴唇。
  “含住它……用牙齿咬……啊……!去了!我要去了!我先去了……!”
  那是毁灭一切理智的高潮。白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千万伏特的电流击穿,全身的骨骼都像被抽走了一般,只剩下疯狂痉挛的肌肉。她的腰肢呈现出一种反人类的反弓,脊椎骨在苍白的皮肤下根根凸起,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夹紧,将曲歌的胯骨勒出一道红痕。十根脚趾在金属地板上痛苦地蜷缩、抠挖,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啊啊啊啊啊……!!贱狗……好烫……大鸡巴把我肏死了……!!”
  那张冷艳高傲的脸庞彻底崩坏,五官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金丝眼镜的镜片瞬间被热气完全糊白。她的头颅死死后仰,灰色的瞳孔完全翻白,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与嘴角不可控制地喷涌而出的黏稠口水混杂在一起,滴落在曲歌的胸膛上。
  体内的世界更是掀起了一场海啸。那口紧致的阴道内壁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千万道软肉疯狂地痉挛、蠕动,像一台绞肉机般死死咬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拼命地想要将其绞断在体内。宫颈口在剧烈的撞击下彻底失守,大股大股滚烫的清澈淫水带着强大的水压,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疯狂喷射而出。
  “噗嗤!呲呲呲……!”
  那水流的速度和冲击力大得惊人,淫水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向外狂喷,甚至在空气中溅起水花,将曲歌绷紧的囊袋、大腿根部以及整个小腹冲刷得一片泥泞。那淫水带着冰冷消毒水与浓烈苦咖啡混杂的诡异香气,滚烫得仿佛能将皮肤灼伤。
  与此同时,塞满皮鞭的后穴也在经历着疯狂的震颤。括约肌如同失控的铁环,一波接一波、触电般地死死咬住那根粗糙的皮革握柄。每一次痉挛,都会将鞭柄往肠道深处吞咽一分,带来更深层次的战栗。
  “啊啊啊……喷了……骚逼喷水了……大鸡巴……肉棒好硬……别拔!别拔出去!死狗……把你的鸡巴留在我的花心里……啊啊啊啊!”
  她口中喷吐出的淫语已经完全破碎,变成了毫无逻辑的野兽般的哭腔与尖叫。这是将高高在上的权力者彻底拉入泥潭、剥夺所有尊严的下流狂欢。她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着后穴里被撑满的胀痛,在无尽的喷水与抽搐中,灵魂仿佛被抛出了躯壳。
  就在这滚烫淫水砸在皮肤上的瞬间!
  曲歌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在生与死的极限压迫下,在淫靡的气味与视觉刺激中,爆发出了一声犹如引擎轰鸣般的狂跳。
  他知道,机会就在此时此刻!
  “咚——!”
  海量的肾上腺素如沸腾的岩浆般,瞬间冲刷过他每一根被毒素麻痹的血管。那层死死冻结着肌肉的神经抑制剂,在这股野兽般的求生欲面前,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知觉回来了!哪怕这回光返照般的力量只能维持短短几分钟!
  白夜在绵长的高潮余韵中眼前一片雪白。她双手虚弱地撑在曲歌的耳侧,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后穴里依然死死含着那根鞭柄,前穴的媚肉还在一边喷水,一边一波一波地贪婪吸吮着他。
  就在她翻白着双眼浑身痉挛,一边狂喷淫水一边发出母狗般凄厉浪叫的视觉盲区里。
  曲歌被锁在钢圈中,只能僵硬微动的手指,在肾上腺素的狂暴催动下,瞬间化作了一道残影!指尖蘸着冰冷铁槽里精液,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勾勒出最后一道符角!
  “破。”
  喉间挤出一声沙哑如同厉鬼般的低吼。被庞大阳气灌注的符纹在金属凹槽内骤然亮起一线刺目的金红光芒,瞬间涌入锁扣的核心。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裂声接连炸响。锁死他双腕的重型钢圈直接崩碎,灼热的金属热浪贴着白夜瘫软的肉体掀起。
  白夜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震得浑身一颤,还紧紧套着他肉棒的穴道下意识地再次绞紧。
  曲歌利用这瞬间的自由,猛地撑起上半身。趁着白夜的穴还死死套着他、整个人还软得像泥的时候,他迅速用手指蘸取地上另一滩残留的精液,身体猛地折起,在锁住自己双脚脚踝的钢圈锁扣处,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快地画完了两道符文。
  “砰!砰!”
  双脚的钢圈再次爆开。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白夜瘫软着还没反应过来,灰色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几道正在消散的金色符文,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变得尖锐而凄厉:
  “你……你刚画的符咒?!手指盲画?怎么可能这么快?!”
  作为异策局政治处外务科科长,她见过无数自诩天才的修炼者,但从未见过有谁能仅凭手指,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用自己的精液当墨水,将复杂的灵压符咒画出残影。
  她根本无法理解,对于那些养尊处优的修炼者而言,画符是一门需要静心凝神的优雅法术;但对于灵脉残缺、保命的符纸随时可能在战斗中耗尽的曲歌来说,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根本不是什么天赋。那是他在无数次被厉鬼撕咬、在生死边缘疯狂挣扎时,为了活下去而硬生生逼出来的肌肉记忆。
  慢哪怕零点一秒,他就会被生吞活剥。
  曲歌扭了扭被烫出一圈红痕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他身上的白夜。他脸上的笑意还在,但吐出的话语已经换成了锋利的刀刃:
  “白科长刚才吃我的鸡巴吃得太专心了。其实,从你把我的精液踩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画了。”
  白夜的大脑瞬间宕机。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腰,去按动检测台下的警报按钮。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双膝软得根本跪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
  曲歌的腰腹猛地爆发出一股骇人的力量,一个狂暴的翻转!
  “啊!”
  天旋地转之间,曲歌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进了冰冷的地面。在这个暴力的翻转过程中,那根粗壮的茎身从她体内硬生生地整根抽出,带出一大股泥泞的水花,随后又在将她压实的瞬间,残暴地整根撞了回去!
  “噗嗤……咚!”
  这一记凶狠的撞击,直接撞得她后穴里那根深深埋入的皮鞭柄跟着剧烈移位,肠壁被粗糙的皮革刮得生疼。
  白夜被这股巨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她震惊得声音发尖,试图找回最后一丝科长的尊严:“曲歌……你……你敢袭击异策局公职人员!”
  曲歌冷笑一声,单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按住她两边的手腕,强行压过她的头顶。他的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探向她的身后,一把抽出了那根插在她后穴里、湿漉漉的黑色短皮鞭。
  “啵!”
  鞭柄拔出的瞬间,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黏稠的肠液,被曲歌随手一甩,直接甩在了白夜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白夜的肠道,瞬间从被撑得满满的到负压真空。巨大的抽离感让白夜的四肢止不住的颤抖,脚趾蜷缩在一起,眼睛几乎看不到瞳孔,嘴里发出痛与爽的哀鸣:
  “啊!……屁眼……屁眼被……抽空了……啊……”
  “白夜,你下面这张骚穴可没让我拔出来。”曲歌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如同恶魔的低语,“它似乎很享受被我袭击的感觉。”
  曲歌的眼神冷酷异常,他一把抓住白夜的左腿,粗暴地将其折叠压向她的胸口。黑色的包臀裙彻底堆卷在乳房下方,那件被撑开的白衬衫更是直接裂到了胸骨,一对雪白丰硕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光下。
  他将自己的身体微微后撤,抽出半根粗壮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冷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冷冷地盯着那口仍在不自觉开合、吐着热液的穴口,随后腰部猛然发力,如打桩机般整根狠狠砸了回去!
  “啪!”
  饱满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啊……!”
  白夜的头颅猛地后仰,薄唇大张,那句试图骂出口的脏话被这直达花心的一击瞬间顶碎,变成了一声声放荡的浪叫。
  “啪!”
  曲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腾出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掴在她的左侧脸颊上。金丝眼镜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歪到了鼻梁一侧,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肿指印。
  “下贱的女人。”曲歌咬牙切齿地骂道,下身的动作越来越狂暴,“刚才拿那根破鞋跟捅我马眼的时候不是很能演吗?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样。怎么一坐上来,你这张嘴就只会像个母狗一样叫大鸡巴了?”
  白夜的眼眶瞬间被扇得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骨子里那受虐体质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她一边承受着狂暴的撞击,一边还在嘴硬地骂着:
  “废物……你这个下贱的封印者……你敢打我……啊!太深了!顶开了!子宫口被你这根粗东西撞开了……放开我,你惹怒我了……”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曲歌的抽插节奏彻底改变,不再是之前的研磨,而是又重、又狠、又深的整根进出。每一次抽送,他都刻意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然后再带着毁灭般的力量,尽根没入!
  坚硬的耻骨和小腹,一次次无情地砸在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调查已经结束了。”曲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肿的双颊,“现在,轮到老子来教育你。白科长这口穴这么能夹,夹着我这根公狗的鸡巴是不是最合适?”
  白夜的手腕在曲歌的铁掌下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她的腰肢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主动去追逐那根每一次都要抽离的粗壮肉棒。
  “不要……不要那么快……啊……要,要那么快!”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眼泪混着汗水流进鬓角,“曲歌……你这根东西把我的穴心都捣烂了……好爽……再骂我一句!边骂边操我!”
  曲歌俯下身,一口咬住她那颗已经完全挺出衬衫裂口、红肿不堪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低吼:“贱女人。你这口高贵的主子穴,吃起我这阴沟老鼠的鸡巴来,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白夜彻底疯了,她主动将丰满的胸脯往他锋利的齿间送,任由他撕咬。那双原本被压制的双腿,此刻紧紧地在曲歌的后腰处交叉、锁死。
  “操我……用这根贱鸡巴好好鞭笞我!打我!操我!让我夹死你!”她哭喊着,淫靡的声线里满是祈求,“曲歌……我里面好烫……你每一下都在往我最深的地方凿……我就是个只配挨肏的婊子!”
  曲歌松开她的乳尖,长臂一伸,直接捞起了掉落在她耳侧金属地板上的那根高压电棒。
  冰冷的棒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她左侧那颗浅粉色的乳尖。那颗肉粒早已在反复的刺激中充血发胀,大得惊人。
  “滋……!”
  曲歌残忍地按下了短促的电流开关。
  “啊啊啊!”白夜的腰肢像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弹射起来,那口骚穴在瞬间将曲歌的整根肉棒咬得死死的,几乎要将他勒断。一大股滚烫的热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疯狂喷射,悉数浇在曲歌紧绷的小腹上。
  “刚才你拿这玩意儿电我奶子的时候,我看你很开心啊。”曲歌的声音冷酷如冰,“现在,换你的奶子尝尝这滋味。白科长,你的乳尖跳的时候,你的小穴真的是夹得要命。”
  白夜哭着大骂,身体却在通电的快感中疯狂扭动:“啊……电那里!再电!我的奶尖要被你电肿了!下面别停……大鸡巴……我还要!两只奶子都要被你电烂!”
  曲歌冷笑着将电棒移到右乳,再次按下开关。随后,他将那根闪烁着电弧的棒头一路向下滑动,带着危险的微光,轻轻点过她因兴奋而紧绷的小腹,最后,精准地落在那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不堪的阴蒂包皮上。
  只点了一下。
  “轰……”
  白夜的眼前瞬间一片雪白,大脑当场短路。前穴发出一声凄厉的痉挛声,一大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清澈的透明体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浇透了两人粗暴结合的部位。肉体撞击与抽插的水声立刻变得更加黏腻、更加响亮,整个审讯室里回荡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叽啪叽”声。
  曲歌随手丢掉高压电棒,一把抄起那根刚刚从她后穴拔出来的、沾满肠液的黑色短皮鞭。
  “啪!”
  粗糙的鞭面狠狠抽在白夜被扇得红肿的脸颊上。这一鞭没有留力,直接将她那张原本就嫣红的薄唇抽得更加肿胀,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啪!啪!”
  接着,鞭面如雨点般落在她两侧饱满的乳丘上。雪白的乳肉在鞭打下剧烈晃动,掀起一阵阵乳浪。破碎的白衬衫残片黏在她汗湿的乳侧,显得无比凌乱凄惨。
  最后,鞭子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准确地说,是落在那块被曲歌的龟头在体内顶得微微凸起的皮肤上。
  每抽下狠辣的一鞭,曲歌的腰部就配合着进行一次最深、最狂暴的撞击!
  “啊!啊!顶到了……鞭子抽到了……”
  “白科长刚才不是很喜欢用鞭子吗?今日老子连本带利全还给你。”曲歌双眼猩红,如同暴怒的野兽,“给我叫出来!大声叫!”
  白夜被抽得浑身颤抖,但那口贱穴却迎合着鞭打的节奏绞得更狠、更死。那些下流的浪话已经连成了一片,完全丧失了人类的理智:
  “抽我……用鞭子抽烂我……抽完还要用大鸡巴操!曲歌……你这根大鸡巴就把我当成个破套子用吧!我还要!再深一点!射给我!射进最里面!让我夹着你的狗精高潮!啊啊啊!”
  曲歌手腕一抖,黑色的鞭梢轻佻地点在她的薄唇上。白夜竟然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截沾满自己体液的皮革。
  曲歌冷笑,鞭梢顺势向下,恶劣地拨弄着她那颗已经被电得红肿不堪的阴蒂。与此同时,他的茎身整根死死埋进她的体内,龟头残忍地抵在子宫口上,开始了高频率的疯狂研磨。
  “白夜,承认吧,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已经彻底迷上这根鸡巴了。”
  白夜脸上的金丝眼镜已经完全被雾气糊死,那双灰色的眼睛根本无法对焦,只能凭着本能,小幅度却又急促地点着头。
  “迷上了……啊……从它把我那口骚穴撑开的时候……我就彻底迷上了!曲歌……给我!把你那泡又浓又烫的公狗精液……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曲歌死死按住她疯狂扭动的腰肢,抽送的速度在这一刻突破了极限。每一次拔出带起的淫水还未落下,下一次撞击就已经轰然降临。饱满的囊袋如同密集的鼓点,连续不断地拍打在她早已经湿透、红肿的会阴上。
  白夜的双腿在他后腰处死死收紧,像是要将他彻底锁死在自己体内。那口空虚的后穴依然在大张着开合,而前面的嫩肉则一口接一口地、疯狂地吮吸着他那条脆弱的铃口,试图榨取哪怕一滴精华。
  曲歌重新拿起那根还在滋滋作响的高压电棒。
  他腰肢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整根钉死在白夜湿软滚烫的穴心里,紫红的龟头死死抵住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像一根滚烫的楔子把她钉在金属地面上。空出来的右手则把电棒那圈冰冷的金属头,抵上她还在一张一合、沾满肠液的后穴口。
  “前面吃得这么满,后面空着干什么。”曲歌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残忍的笑意,“白科长不是最喜欢电流吗?这次让它从里面走。”
  白夜瞳孔骤缩,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开。电棒圆头裹着残留的肠液,硬生生旋进那圈从未被电流光顾过的嫩肉。括约肌本能地绞紧,却挡不住那截坚硬金属的推进。
  “不要……那里不行……会坏……啊……!”
  “滋啦。”
  开关被他拇指直接推到中档。蓝色电弧在她肠道深处炸开。
  白夜整个人像被从内部劈开。前穴猛地痉挛,把曲歌的肉棒咬得发白;后穴则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把电棒又往里吞了一截。电流顺着肠壁一路窜上腰椎,再炸回小腹,前后两口穴同时被硬物和电击贯穿。
  她的表情彻底碎了。
  金丝眼镜歪到鼻梁一侧,灰色瞳孔向上翻到只剩眼白,薄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一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被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啊啊啊……电……肠道在跳……前面也在跳……曲歌……你这根东西……和电棒一起……要把我劈开了……”
  曲歌没有停。他一边维持着整根没入的深度,小幅度却重重地研磨宫颈,一边用手腕控制电棒在她后穴里做短促的抽送。每一次抽出半寸再捅回去,电流都会在她肠道最嫩的那一层黏膜上重新炸开。
  白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弹。
  十根脚趾在金属地板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前穴喷出的淫水已经不是一线一线,而是一股接一股、带着热气往外涌,浇在两人紧贴的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后穴则被电得合不拢,透明的肠液混着刚才残留的润滑,顺着电棒金属杆往下淌,在她股沟里积成一小滩发亮的水渍。
  “喷了……后面也在流水……啊……不要再电了……太深了……肠道要被电穿了……可是好爽……前面的大鸡巴……后面的电……我要疯了……”
  她的浪叫已经完全没有章法。高傲的科长声线碎成又尖又哑的哭喊,句子说到一半就被下一波电流截断。小腹上被龟头顶出的那块凸起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曲歌俯下身,咬住她红肿的乳尖,含糊地骂了一句:
  “夹这么紧,是想把电棒和鸡巴一起夹断吗?”
  白夜摇头又点头,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她的穴肉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只会死死绞、死死吸。前穴把曲歌的冠状沟咬得生疼,后穴则把电棒吞到几乎只剩手柄还露在外面。电流每跳一下,她整个人就剧烈抽搐一次,淫水和肠液同时往外喷。
  “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坏掉了……曲歌……射进来……把精液和电流一起灌进来……把我这口贱穴电烂、操烂……”
  曲歌腰腹猛地发力,肉棒整根砸进最深处,电棒同时往里又送了半分。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体内对撞。
  白夜眼前彻底炸白。
  “给我夹紧。”曲歌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声音里透着即将爆发的狂野,“白科长要的精液,来了。”
  “射……!射给我……!”白夜的指甲死死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抠出十道血痕,声音已经彻底撕裂,“子宫口张开了!后面……电棒别关……全部灌进来……!一点都不许剩……!”
  曲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向前一挺,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尽根埋死在她的最深处。与此同时,拇指没有松开电棒开关,反而往上又推了半档。
  蓝色电弧在她肠道最深处炸开。
  “噗……噗……噗……!”
  浓稠、带着惊人热度与庞大阳气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顺着被顶开的宫颈口,疯狂灌注进白夜那从未受孕过的子宫深处。精液又急又长,一波接着一波,在她小腹最深处化作一团滚烫的岩浆,剧烈发热、膨胀。
  同一秒,后穴里的电棒还在跳。
  电流不是连续的,是一阵一阵、短促而凶狠地劈进肠壁。每跳一下,白夜那圈被金属杆撑开的后穴嫩肉就不受控制地死死咬住棒身,像要把那截冰冷的东西绞进更深处。透明的肠液被电得发烫,顺着金属杆和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和前面喷出的淫水、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在她股沟和大腿根积成一片泥泞。
  白夜的阴道内壁在接触到滚烫精液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媚肉死死咬住还在喷射的巨物,疯狂蠕动、吸吮。后穴则完全乱了节奏……电流一来,括约肌就猛地收成铁环;电流一停,又无力地松开,带出一小股温热的肠液。前后两口穴同时在绞、在喷、在抖。
  她迎来的不是第二次高潮,而是被前后同时贯穿后的彻底崩盘。
  这一次来得太凶、太长,直接击穿所有生理与心理防线。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浪叫,只剩下断断续续、濒死般的气音。身体在半空中僵直了十几秒,腰椎反弓到极限,十根脚趾在金属地板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然后四肢骤然发软。锁在曲歌腰后的双腿像失去骨头一样滑落,砸在地上。抓着他后背的手也松开,无力地摊开。
  曲歌足足射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浓精被挤进子宫。他没有拔出来。那根依然坚硬的茎身死死堵在她体内,把精液封在最深处。
  电棒也没有拔。
  开关还开着。电流变成更慢、更不规则的脉冲,一下一下地砸进已经高潮过、更加敏感的肠道。
  白夜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冰冷地面上。衬衫彻底敞开,两颗被电击和揉捏得红肿的乳尖随着呼吸微微发颤。脸颊上巴掌印和鞭痕交叠。包臀裙皱在腰际。前穴合不拢,白色浓精混着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后穴更惨。
  电棒还整根埋在里面,只剩一截手柄露在外面。合不拢的穴口可怜地箍着金属杆,每过两三秒,电流就再跳一次。每跳一次,她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小腹猛地收紧,后穴嫩肉死死咬住棒身,带出一小股温热的肠液,顺着股沟滑进已经泥泞的会阴。抽搐过后再软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胸口还在急促起伏。
  那副金丝眼镜歪在脸上,固定头发的黑色发夹在剧烈的抽搐中崩落。一头灰色的长发彻底散落下来,凌乱地黏在她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颊上,顺着被扯开的衬衫领口,死气沉沉地披散在泥泞的金属地板上。她那高高在上的科长伪装,连同这头长发一起,被彻底撕碎了。
  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可那滩泥还在被电流一下一下地电醒。
  白夜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抬手,微弱地抓住曲歌小臂。又一次脉冲劈进肠道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后穴跟着绞紧,一声细碎的呜咽从红肿的唇间溢出来。
  “别拔……求你……前面留着……后面也……别关……”声音细得几乎发飘,带着彻底臣服的恐惧和被电流逼出来的哭腔,“曲歌……你的鸡吧太大了……我还要……真的求你……继续用它塞满我……”
  曲歌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他抽出手指,大拇指粗暴地抹过自己合不拢的铃口,把沾满混合精液的指腹对准她被操得翻卷的穴口,硬生生又推回去几分。
  后穴里电流又跳了一下。
  白夜整个人猛地一颤,大腿根抽筋似的绷紧,后穴把电棒咬得更深,肠液再次溢出来,滴在金属地板上。她点头点得像捣蒜,眼泪混浊地从眼角滑落。
  “贱女人。”他看着这副惨状,语气冰冷残忍,“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白夜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可电流还在。每隔几秒,肠道深处就再被劈一次,身体就再抽搐一次……有时只是脚趾蜷缩,有时是整条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砸回去,前穴里被堵住的精液被这一下一下的痉挛挤出一点,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审讯室冷白的灯光毫无感情地照着这两具交叠的身体。白夜浑身瘫软,连挪一根手指都难,面色潮红,失去焦距的眼睛里分不清是残存的愤怒,还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羞耻与狂热。
  又一次脉冲响起。她微微张开红肿的薄唇,发出彻底抛弃灵魂的泣音,尾音被电流截成一声发颤的呜咽:
  “主人……求求您……继续惩罚我……”

评论

第 79 章

第七十九章 式神与式神
  休息室的废墟中,浑浊的烟尘如沉入水底的泥沙般缓缓降落。
  阳光透过彻底爆碎的幕墙,斜斜地切入这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实木烧焦的苦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浓烈血腥气。
  李唐站在破碎的木墙残骸前。他抬起粗壮的大拇指,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赤裸的上半身早已被汗水浸透,青色的符文刺青紧紧贴附在虬结的背阔肌上。他的胸口有一处明显的塌陷,伴随着呼吸,胸腔发出细微而沉闷的骨骼摩擦声。
  他垂下眼皮,视线越过满地焦黑的残渣,落在几米外单膝跪地的绯红身上。
  绯红的胸口剧烈起伏,深U型开胸处的冷白肌肤上覆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层原本凝实暗红的半透明灵力护盾,此刻犹如风中残破的蛛网,伴随着“劈啪”的碎裂声,化作点点红芒消散在空气里。
  靠在墙角的洛星蓝双手死死握着已经过载发烫的灵能麻痹枪,蔚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李唐那双逐渐眯起的细长眼睛。
  “看来低估你们了。”李唐嗓音嘶哑。
  他猛地抬起双臂。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青色符文刺青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将周围几米的阴影映照得一片惨绿。
  伴随着两声犹如指甲刮擦黑板般凄厉的鬼啸,李唐脚下的实木地板残骸中,两团浓稠如墨的阴气拔地而起。
  阴气散去,两具散发着浓烈恶臭的躯体轰然落地。
  那是李唐的另外两具式神。
  左侧的一具,体型如同一座小型的肉山,体表覆盖着厚重、粗糙的灰黑色岩石,每一步踏出,地面都随之发出沉闷的震颤。右侧的一具,四肢伏地,脊背高高拱起,浑身长满如同钢针般的黑色鬣毛,裂开的血盆大口中交错着森白的獠牙,涎水顺着牙尖滴落在残破的地毯上。
  李唐放下双臂,青色的光芒在他眼底跳跃。
  “缠住她们,死活不论。”
  话音落下的瞬间,战局撕裂了短暂的死寂。
  巨大的岩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高举两条犹如石柱般的粗壮双臂,带着千钧之势,狠狠砸向面前的地面。
  “轰隆!”
  地板彻底开裂,三道厚重坚硬的石墙拔地而起,直接切断了绯红向后撤退的路径。石墙表面粗糙的纹理与头顶天花板倒垂下来的暗绿毒藤纵横交错,瞬间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立体土木牢笼。
  那只四肢伏地的兽形鬼完全融入了漫天飞舞的藤蔓阴影中。它带着令人窒息的腥风,从两根毒藤的缝隙间悍然扑出。十根犹如匕首般锋利的黑色利爪,直取绯红修长的脖颈。
  绯红那双酒红色的瞳孔在眼眶中骤然收缩。
  “嗡……”
  狂暴的暗红色灵压在绯红周身猛然向内坍塌。高挑丰满的躯体在零点一秒内发生了违背常理的剧变。她骨盆收窄,修长的四肢急速缩短,胸前那惊人的沉甸甸的饱满弧度瞬间抹平。那件深绯红色皮革紧身连体衣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自适应收缩特性,紧密地贴合着这具新生的、娇小扁平的身躯。
  脚上的钢质细跟完全收回鞋底,化作平底战术短靴。
  兽形鬼的利爪贴着绯红头顶的发丝扫过。化作娇小体态的绯红双膝一屈,整个人如同红色的闪电,在兽形鬼庞大身躯下方的空隙中完成了一次极限滑铲。
  滑铲交错的瞬间,绯红仰面朝上。她右腿的灵压局部暴涨,那条娇小的腿瞬间膨胀回御姐全盛时期的修长与充满爆发力。隐藏的钢质细跟“咔哒”弹出,带着狂暴的力量,狠狠向上踹中兽形鬼柔软的腹部。
  兽形鬼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庞大的身躯被这股巨力直接踹飞,轰然撞塌了一侧的石墙。
  绯红刚借力翻身站起,岩鬼已经如同推土机般碾压而来。粗壮的岩石巨拳夹杂着破空声,泰山压顶般砸向她的头顶。
  娇小的身躯如炮弹般弹起。在即将迎上石拳的半空中,绯红周身暗红色的灵压再次如火山般喷发。
  骨架瞬间拉长。深绯色的皮革连体衣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剧烈绷紧声,胸口处的布料被那对重新膨胀的沉重半球高高撑起,勒出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体态骤增带来的巨大物理惯性,混合着瞬间拔高至顶点的狂暴灵压,全部灌注进绯红右手的红莲巨刃之中。
  “破!”
  红莲业火疯狂燃烧,刀锋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劈在岩鬼急忙抬起格挡的石化双臂上。
  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响彻废墟。岩鬼双臂上厚重的岩层被业火斩出一条深达数寸的焦黑裂缝。
  岩鬼毫无痛觉。它完全无视了开裂的手臂,猛然张开那对犹如磨盘般粗壮的岩石双臂,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半空中的绯红狠狠合拢、绞杀!
  那是一个足以将钢铁挤压成饼的死亡熊抱。
  就在石臂即将合拢、把她碾碎的千钧一发之际,绯红体表的灵压再次疯狂坍塌。丰满高挑的御姐躯体瞬间收缩。岩鬼那必杀的熊抱狠狠撞击在一起,爆出一阵刺眼的火星与碎石,仅仅抱住了一团残影。
  重新变回萝莉体态的绯红,犹如一条滑腻的泥鳅,从岩鬼双臂合拢的微小缝隙中完美脱身。她轻巧地落在岩鬼粗壮的小臂上,战术短靴用力一蹬,借力向后方的高处跃去。
  就在绯红滞空的这一瞬间,之前被踹飞的兽形鬼从废墟中挣扎起身。它幽绿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了半空中无处借力的绯红,后腿肌肉紧绷,化作一支黑色的毒箭,准备从视觉盲区发动致命的背刺。
  “小心!”
  一直靠在墙角掩护的洛星蓝发出一声娇喝。她双手死死握住那把枪管已经被烧得通红、甚至边缘开始微微熔化的灵能麻痹枪。她毫不犹豫地扣死扳机,将枪膛里最后一点过载的灵能,尽数倾泻向兽形鬼那对幽绿色的眼睛。
  “砰砰砰!”
  几发灼热的灵能弹精准地在兽形鬼的面门上炸开。
  兽形鬼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眼部传来的灼痛让它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了身躯,被迫放弃了偷袭绯红。它落在地上,四肢抓挠着地面,将充满杀意的目光彻底转向了角落里已经失去弹药的洛星蓝。
  腥臭的狂风扑面而来。洛星蓝蔚蓝色的瞳孔中,那张长满森白獠牙的血盆大口正在放大。
  “噗嗤!”
  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响起。兽形鬼锋利的黑色鬼爪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洛星蓝的上衣,深深扎进她纤弱的双肩。鲜红的血液如同喷泉般狂飙而出,巨大的冲击力将洛星蓝整个人死死钉在墙上。剧烈的疼痛让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瞬间惨白如纸,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淋漓的鲜血。
  但她没有发出尖叫。洛星蓝那双总是充满同情与温软的眼睛里,此刻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厉。
  她左手反手一把死死抱住兽形鬼那长满粗硬鬣毛的粗壮脖颈。指甲深陷进兽皮之中,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颗硕大的头颅强行拉向自己。兽形鬼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张开血盆大口,企图直接咬碎这颗脆弱的头颅。
  洛星蓝的右手猛地抬起。那把因为连续射击已经过载发烫、内部完全烧毁的灵能麻痹枪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砸在脚下的血泊中。
  面对兽形鬼疯狂咬下的血盆大口,她硬生生将那双纤细白皙的双手,毫不犹豫地迎着森白的獠牙,深深捅进了兽形鬼张开的口腔深处!
  “噗嗤!”
  锋利的獠牙瞬间贯穿了她的手掌与小臂,腥臭的涎水混合着她自己的鲜血顺着手腕疯狂流淌。手骨传来的碎裂剧痛让她的身体不可遏制地颤抖,但她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被生吞的恐惧,将双手拼命向兽形鬼的咽喉最深处探去。
  “表哥还在上面等我……”
  鲜血顺着洛星蓝的嘴角溢出。她死死盯着兽形鬼幽绿色的眼睛,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肺部剧烈的抽搐与必死的决绝。
  “我绝对不能倒在这里!”
  体内最后一丝湛蓝色的雷系法力,顺着她血肉模糊的双手,毫无保留地在兽形鬼的口腔最深处轰然引爆!
  “轰……”
  零距离的狂暴雷爆在兽形鬼的体内沉闷地炸裂。
  耀眼的蓝色雷霆犹如无数把锋利的利刃,从兽形鬼的七窍中疯狂穿刺而出。它那颗硕大坚硬的头颅在内部雷光的撕扯下,犹如熟透的西瓜般瞬间爆碎。黑色的黏稠血液与烧焦的皮肉碎块如雨点般向四周喷洒。
  雷爆产生的巨大反推气浪,将洛星蓝娇小的身体狠狠掀飞。
  她像一只断线的风筝,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几米外的血泊中。上衣破烂不堪,鲜血在地板上迅速蔓延。她的双眼无力地闭上,手指缓缓松开,彻底失去了动静。
  “星蓝!”
  绯红的眼眶瞬间被猩红的血丝填满。
  心底那股被压抑的狂怒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她趁着兽形鬼被炸废、岩鬼尚未稳住身形的致命空隙,强行压榨着经络中最后一滴灵力。
  御姐形态下的深绯色皮革连体衣上,隐隐透出刺目的血色红芒。
  她双手握住红莲刃,脚下的钢质细跟猛地踏碎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着业火的残影,直接无视了周围抽打过来的毒藤,刀锋直指李唐的心脏。
  “给本王死!”
  绯红的怒吼声中夹杂着梅花的幽香与浓烈的铁锈味。刀锋上的业火将沿途的空气尽数抽干,形成一道恐怖的真空地带。
  李唐站在原地。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只有冰冷的漠然。
  就在红莲刃距离他的胸膛不足半尺的瞬间。
  李唐左臂猛然探出。契约的力量让岩鬼不受控制的向李唐靠近。
  没有丝毫犹豫,李唐就像拎起一个破败的沙袋,将这具体积庞大的式神狠狠拉扯到自己的身前。
  “噗嗤……”
  红莲刃带着最高温的业火,毫无悬念地贯穿了岩鬼的胸膛。
  暗红色的烈焰瞬间在这具残破的躯体上引爆。岩鬼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在高温下寸寸崩塌,瞬间化作漫天灰烬,魂飞魄散。
  炽热的火浪穿透了飞灰,燎焦了李唐西装长裤的边缘。
  李唐借着岩鬼挡刀换来的这零点几秒的缓冲,身形向后滑出两米,稳稳地停在安全距离之外,毫发无伤。
  而绯红,在斩出这竭尽全力的一刀后,手中的红莲刃发出一声脆响,彻底崩碎成无数红色的光点。
  经络中传来一阵空虚的绞痛。
  她无力地从半空中跌落,摔在满是木屑与灰烬的地板上。
  还没等她挣扎着起身,六根粗壮的暗绿毒藤犹如嗅到血腥味的巨蟒,贴着地面急速游来。毒藤死死缠住绯红的手腕与脚踝,尖锐的倒刺毫不留情地扎入她白皙的皮肤,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死死钉在了废墟边缘一根残存的罗马柱上。
  鲜血顺着她被刺破的手腕,滴落地面上。
  李唐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胸口上的灰烬。他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到被钉在石柱上的绯红面前。
  他将手伸进西装长裤的口袋,掏出一根长约寸许、通体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特制金属锥。
  金属锥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繁复阵纹,散发出一股能够直接切割灵魂的森冷寒意。
  李唐捏着金属锥,在绯红眼前漫不经心地晃了晃。幽蓝色的光芒映照着绯红惨白的脸庞。
  “高贵的红衣厉鬼,看看你现在的惨状。”李唐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弄的弧度,“只要我把这个刺进你的灵核,就能强行斩断你跟那个废物的契约锁链。”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绯红,眼神中充满了属于胜利者的傲慢与对猎物的贪婪。
  “签下我的‘森罗木契’,乖乖做我的狗。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绯红被死死钉在罗马柱上。毒藤的倒刺在她的皮肉里收缩,剧痛让她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但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酒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李唐。即便是身陷绝境,那眼神中依旧燃烧着属于红衣疯王的高傲与不屑。
  “呸。”
  一口混杂着鲜血的唾沫,准确无误地吐在李唐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上。
  角落的阴影中,诸葛辉微微抬起那双空洞的暗绿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处于暴怒边缘的绯红。
  在这位活了三百年的老鬼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迷惑与不解。
  “这个红衣厉鬼,明明可以选择在这个时候明哲保身,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将死的人类如此拼命?甚至不惜拖着逐渐枯竭的灵体,去硬撼整个异策局……”
  绯红裂开惨白的嘴唇,冷冷地嘲讽出声。
  “你这种把灵魂当做一次性抹布,用来给自己挡刀的杂碎,也配跟小歌相提并论?”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废墟中异常清晰。
  “他为了保我的命,敢剜出自己的灵脉!你算个什么东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李唐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脸上的肌肉因为暴怒而微微抽搐。他握紧手中的灵能断契锥,高高举起手臂,对准了绯红的心口。
  废墟后方的阴影中。
  诸葛辉静静地站在那里。这位穿着青灰色长衫的老鬼,目光落在那堆岩鬼消散留下的灰烬上。那是他刚刚目睹的,李唐面对危险时毫不犹豫的舍弃。
  随后,他的视线缓缓上移,定格在被钉在柱子上、宁死也不肯屈服的绯红身上。
  绯红那句犹如钢针般的话语,顺着空气,狠狠扎进了诸葛辉干瘪的耳膜里。
  “他为了保我的命,敢剜出自己的灵脉!”
  这简短的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轰然劈开了诸葛辉尘封了三百年的梦魇。
  三百年前,他还为人,他那时已官至监察御史。他有温婉的结发妻子,有绕膝承欢的一双儿女,更有高谈阔论、引为知己的满座宾朋。那时,他以为世间真有“浩然正气”,真有“至死不渝”。
  直到他为了京南欠收的税粮,捧着一颗赤诚之心向皇帝直言死谏。
  他以为自己会名垂青史,他以为至亲至友会懂他的大义。
  可换来的,却是无底渊薮。
  家族为了自保,连夜将他从族谱中除名;行刑前夜,他那温婉的妻子在狱卒的带领下,颤抖着丢下一纸休书,捂着孩子们的眼睛,头也不回地逃离了死牢;而他那些曾经一起饮酒作诗、称兄道弟的至交好友,为了向权臣谄媚,纷纷出庭作证,罗织出一项项谋逆的罪名,将他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行刑那日,他被残忍地挑断了手筋脚筋,活生生地开膛破肚。在昔日政敌狰狞的狂笑声中,一棵幼小的树苗被硬生生种进了他血肉模糊的腹腔里。为了让他承受最极致的折磨,每天都有人撬开他的嘴强灌浓糖水,死死吊着他的一口气。
  某天夜里,那些曾经与他互称知己的“狐朋狗友”们,穿着权臣赏赐的新官服,满身酒气地结伴来到了他身边。
  他们看着肚皮里长出树苗的诸葛辉,没有同情,只有哄笑。
  他们解开裤腰带,肆无忌惮地掏出腌臜之物,将温热腥臊的尿液,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笑声,淋漓尽致地浇在他腹腔那棵带血的树苗上。他们甚至还戏谑地称,这是在为诸葛大人的“千秋名声”施肥。
  那一阵阵夹杂着酒气的嘲弄,混合着尿液渗入内脏伤口的钻心刺痛,彻底浇灭了诸葛辉对人世间所有感情的最后一丝幻想。
  往后的日子,树根在诸葛辉体内缓慢扎根,越来越深,他每天都清醒地感受着那些粗糙的须根如何一点点刺穿他的肝脏,如何死死绞紧他还在蠕动的肠胃,贪婪地吸食着他的温热骨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每一次艰难的心跳,都伴随着五脏六腑被千百根木刺缓慢贯穿、撕裂的极度痛楚。
  那种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沦为一捧肥料的“活体凌迟”,让他对“死”产生了刻骨铭心的恐惧。
  那棵树最终生生撑破了他的躯壳,在他的尸骨上长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可那棵树还太年轻。新抽的枝叶薄得透光,树皮上还挂着湿漉漉的嫩绿,连根须都软得像是刚学会抓握。
  在它的四周,是层层叠叠、高耸入云的巨木。那些树每一棵都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根系如蟒,枝叶如盖,浓荫蔽日。它们沉默地立在那里,每一棵脚下,都曾经埋着一副被活生生喂养过的血肉。新树抽芽的那点声响,混在整片森林的肃杀里,轻得连一场雨都压不过。
  死,痛彻心扉……
  心,槁木死灰……
  化为厉鬼后的三百年里为了远离再次面对“背叛”深不见底的恐惧,为了逃避再次承受“死亡”肝肠寸断的痛苦,他心甘情愿地放弃了尊严,永远躲在无法被发现的角落中。
  直到李唐的出现,要么臣服,要么死。
  诸葛辉签下屈辱的契约,沦为李唐手中一条摇尾乞怜、杀人越货的恶狗。
  他以为,只要还能存在于这个世上,哪怕像烂泥一样苟延残喘,也胜过为那些不值一提的感情去魂飞魄散。
  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一个活生生的人类,竟然为了护住一只厉鬼式神,心甘情愿地承受生剜灵脉的非人剧痛!
  剜出灵脉的痛楚,绝不亚于开膛破肚。那个叫曲歌的年轻人,连这种非人的剧痛都不怕,连死都不怕,只为了护住眼前这个女鬼。
  而这个女鬼,也宁愿拖着即将溃散的灵体,甚至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生路,也要在这绝境中死磕到底。
  诸葛辉枯瘦的手指缓缓收紧。他那双犹如一潭死水、透着无尽麻木的暗绿色眼底,此刻正翻涌起剧烈的波澜。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愿松手的羁绊。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哪怕刀山火海也必须向前的理由。
  原来,他这三百年来为了逃避死亡而放弃尊严的苟活,简直比当年那些浇在他内脏上的尿液还要令人作呕!
  那个女鬼活着,是因为还有一个她必须要守护的人。一个愿意为了她而放弃性命的人。
  而自己呢?
  做了三百年的厉鬼,当了几十年的狗。
  究竟是在为什么而活?
  他想起了三百年前那个在大殿直言死谏的监察御史。
  诸葛辉猛地闭上双眼。属于文人那份被算计镇压、被树根绞碎、被尿液腌臜了数百年的傲骨,在这漫天飞灰与淋漓鲜血的刺激下,轰然觉醒。
  在灵魂的最深处,他用尽属于自己的意识,毫不犹豫地、狠狠撕扯向那道名为“森罗木契”的绝对枷锁。
  “噗……”
  黏稠的黑血瞬间从诸葛辉的双眼、鼻孔与嘴角同时涌出,顺着他苍白的下巴滴落在长衫上。契约反噬带来的毁灭性痛苦,让他的灵体剧烈地扭曲、闪烁。
  但他没有停下。他完全摒弃了对死亡的恐惧,坦然接受了即将彻底消亡的宿命。
  诸葛辉将自己体内残存的本源,疯狂地压缩、凝聚。一截通体漆黑、表面粗糙、没有任何灵气光芒外泄的枯木长枪,在他掌心缓缓成型。
  前方,李唐手中的幽蓝金属锥已经带着凄厉的风声,朝着绯红的心口狠狠刺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噗嗤……”
  一声沉闷、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贯穿声在废墟中突兀地回荡。
  李唐高举的手臂僵硬地悬停在半空。金属锥的尖端距离绯红的肌肤仅仅剩下最后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那张阴鸷的面孔上,表情凝固了。
  李唐不敢置信地低下头。
  一截尖锐无比、带着暗绿色汁液的枯木长枪,粗暴地撕裂了他的皮肉。长枪从他的后背刺入,直接贯穿了他的左侧肩胸,带着一大蓬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
  鲜血如注般喷涌,瞬间将他的赤裸的胸膛染成一片黏稠的暗红。
  李唐艰难地转过头。他的双眼因为惊恐与剧痛而向外凸起,脖颈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诸葛辉……”李唐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嘶声,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沫的涌出,“你这个疯子……你竟敢……”
  被背叛的狂怒瞬间压过了理智。
  李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回转过身,右臂上的青色符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这蓄满了愤怒与杀意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诸葛辉的胸膛上。
  “砰!”
  诸葛辉单薄的灵体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他的大半个胸腔在这一拳之下彻底爆碎,化作无数碎裂的光斑。
  然而,只剩下残破头颅与半个肩膀的诸葛辉,却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
  他看着满身鲜血的李唐,凄然一笑。
  青灰色的长衫在风中无风自动,衣角处那暗绿色的云雷纹亮起刺目的、犹如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我活了三百年……”
  诸葛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一种久违的释然与重新找回的孤高。
  “也做了几十年的提线木偶。”
  他的躯体开始从边缘自燃,化作细密的灰烬飘散。
  “今天,我要为……自己而……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诸葛辉的残瞳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直接引爆了残留在李唐胸腔内的那截断木。
  “轰!”
  留在李唐体内的枯木瞬间活化,无数尖锐的木刺在他的内脏、血管与肌肉纹理中疯狂生长、绞杀。
  “啊……!”
  李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凄惨哀嚎。他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满地血泊的废墟中。他的四肢疯狂地抽搐,大量的鲜血夹杂着内脏的碎块从他口中不断涌出,彻底丧失了所有的战斗力。
  诸葛辉残破的身躯在空气中化作点点绿色的荧光。在意识即将彻底陷入虚无的最后一刻,他微微偏过头,那双失去生机的暗绿色眼眸最后一次看向了不远处的绯红。
  那张枯槁的面庞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死……果然还是很痛啊……。”他沙哑虚弱的声音在风中一点点飘散,透着一丝解脱的平静,“但是……绯红小姐……谢谢你。”
  这些荧光如同完成使命的落叶,随着漫天枯萎的毒藤一起,缓缓消散在冰冷的地板上,彻底魂飞魄散。
  废墟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唐喉咙里漏风的倒气声。
  绑在绯红身上的暗绿毒藤瞬间失去了力量,枯萎成一截截灰败的朽木。
  绯红从罗马柱上滑落,单膝跪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气,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被毒藤勒出的血洞,又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诸葛辉消散的那片空地。
  她缓缓站起身,用沾着血污的白色小牛皮手套,从破损的皮革衣兜里摸出细长的烟盒。
  “咔哒。”
  精致的打火机窜出火苗。绯红低着头,点燃了一根纯白的女士细支香烟。她夹着香烟,走到那片还残留着点点绿色荧光和木灰的地方。
  她蹲下身,将那根明灭着猩红火光的香烟,轻轻横放在了一块焦黑的木炭上。
  她看着那些随风散去的绿色荧光,心底闪过一丝微茫的不解。她其实并不明白,这个懦弱了三百年的老鬼,为什么会在突然舍命帮助自己,更不明白他最后为什么要对自己说那句“谢谢”。
  但面对这份不惜魂飞魄散也要撕裂枷锁的决绝,她眼底原本那份不屑早已荡然无存。
  他一定是在心里做了非常重要的决定,就像当初她斩断与曲河的契约一样。
  “我不知道你抽不抽得惯这玩意儿。”绯红看着那缕笔直上升的青烟,冷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却低沉了几分,“最后……也谢谢你……走好。”
  说完,绯红站起身,没有再看血泊中的李唐一眼。她转身快步走向废墟的角落,在那滩刺目的血泊中,洛星蓝娇小的身体正如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气地倒着。
  绯红蹲下身,看着女孩血肉模糊的双手和被贯穿的肩膀,酒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动容。这丫头刚才那徒手塞进怪物嘴里引爆雷法的狠劲,连她这个红衣疯王都觉得心惊。
  绯红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还活着后,便准备站起身。伤成这样,昏死过去反而是身体的自我保护,留在这里休息才是最理智的选择。接下来去三楼看看小歌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绯红刚准备转身的瞬间。
  “咳……”
  一声微弱、伴随着血沫涌出的咳嗽声,突然从脚下的血泊中传来。
  绯红蓦的回过头。
  洛星蓝醒了。
  凭借着执念,女孩浓密的睫毛痛苦地颤抖着,硬生生地从昏迷中挣扎着睁开了双眼。那双蔚蓝色的眼眸虽然还透着涣散,但在聚焦的瞬间,没有任何对伤痛的恐惧,而是立刻焦急地望向通往三楼的楼梯方向。
  “表哥……”洛星蓝气若游丝,刚一开口,嘴角又溢出一道鲜血。
  绯红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按住试图挣扎起身的女孩,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强硬与保护欲:“你伤得太重了,骨头都碎了,给我在这躺着别动。我去找小歌,我保证把他带回来见你。”
  “不……”
  洛星蓝咬着发白的嘴唇,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那只满是鲜血的右手竟然一把反抓住了绯红的手腕。她借着绯红的手臂,硬生生地、摇摇晃晃地从血泊中撑起了身子。
  剧痛让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燃烧着连绯红都无法直视的执拗与决绝。
  “我要亲眼看到表哥没事。”洛星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额发,“我还没死……我得去他身边。”
  绯红看着那双倔强的眼睛,沉默了两秒。感受到手腕上那只小手传来的颤抖与力道,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冷笑。
  “真是个不要命的疯丫头。”
  绯红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洛星蓝摇摇欲坠的身体,让她那条完好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大一小,一鬼一人,在这遍地疮痍中互相搀扶着站直了身子。
  “走,去接那个混蛋回家。”

评论

第 80 章

第八十章 突围
  三楼,一扇厚重的金属大门横亘在接待室的最里侧。
  门锁的提示灯闪烁着冰冷的红光。绯红深吸一口气,沾染着干涸血迹的纯白小牛皮手套猛然握紧。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将灵力尽数灌注于那条修长的右腿。
  “嘭!”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达十公分的特种合金门被这狂暴的一脚硬生生踹得向内凹陷、撕裂。铰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悲鸣,整扇大门轰然向内倒塌,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激起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
  绯红与洛星蓝气喘吁吁地冲进室内。
  她们刚刚在二楼经历了生死一线的苦战,洛星蓝的肩膀被贯穿,手臂上满是撕咬的伤口;绯红也因灵力透支而冷汗淋漓,深绯色皮革连体衣上满是擦痕。她们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救出有可能正在遭受非人折磨的曲歌。
  然而,当大门倒塌后的景象映入眼帘时,两人瞬间僵立在原地。
  冷白色的无影灯光倾泻而下,将室内照得犹如白昼。
  冰冷的地面上。
  一个女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瘫软在地面上。纯白色的高支棉衬衫胸口的扣子已经尽数崩裂,领口大敞。灰色长发此刻如枯草般散乱地披在白皙的肩头。黑色及膝包臀西装裙被粗暴地推至腰间。
  洛星蓝认出她是外务科的白夜科长。
  白夜那张平日里充满攻击性的冷艳面庞,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她的双眼失去焦距,无意识地上翻,唇角溢出晶莹的唾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而欢愉的呜咽。屁眼里还插着一根电击棒,肥美的臀肉时不时的抽搐跳动。
  地面上,几根被生生崩断的精钢束缚圈随意地散落着,伴随着一滩滩泥泞不堪的水渍。空气中,消毒水的气味早已被浓烈、甜腻的荷尔蒙腥味彻底掩盖。
  而曲歌,正背对着大门,他低着头,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提上那条黑色机能工装裤的拉链,发出刺耳的“嘶啦”声。
  短暂的死寂过后,绯红周身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那双酒红色的瞳孔瞬间被狂怒点燃。她咬紧牙关,脚下的高跟鞋猛地踏碎地砖,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雌豹般大步跨上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曲歌刚刚转过头来的左脸上。
  “曲歌!”绯红厉声怒骂,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胸口处的肌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老娘在二楼差点被戳成筛子,你倒好,在上面把这女人的洞给戳穿了是吧?!”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曲歌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四道清晰的指印。
  就在绯红准备继续发飙的瞬间。
  她敏锐的嗅觉在浓烈的荷尔蒙气味之下,突然捕捉到了一股刺鼻的药剂残留味。
  她的目光顺着曲歌偏过去的脖颈向下扫去,愤怒的叫骂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刀瞬间斩断,卡在了喉咙里。曲歌暴露在空气中的精壮上半身上,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惨烈伤痕。一道道深紫色的鞭痕纵横交错,皮肉翻卷。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那双宽大有力的手腕,以及他的双脚脚踝上,被那粗暴的精钢束缚圈勒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正顺着指尖,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绯红的呼吸乱了。
  她宁愿自己灵力枯竭也要死死护着的男人,竟然在这个审讯室里,被异策局当成玩具一样残忍折磨。
  刚刚那股莫名的愤怒,在这一瞬间被自责、钻心的心疼,以及无法遏制的狂暴杀意彻底取代。
  绯红的双眼完全化作了择人而噬的猩红。她举起右臂,掌心的红莲刃止不住地发抖。
  她猛地转身,刀锋直指瘫软如泥的白夜。灵力旋绕在刀身猎猎作响,绯红犹如一头发狂护崽的母兽,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怒吼。
  “你,怎么敢把他伤成这样?!”
  一旁的洛星蓝捂着流血的手臂,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清澈透明的眼眸中,倒映着白夜科长那不堪入目的惨状。这位代表着异策局绝对威严与规则的外务科长,此刻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沦为了最卑贱的玩物。
  “白科长……怎么会变成这样?”洛星蓝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的目光转向曲歌,眼眶瞬间红了,“表哥,你流血了!”
  曲歌抬起那只布满血槽的右手,轻轻捂住被绯红打得红肿的左脸。随后顺手捞起旁边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套在了满是伤痕的身上,拉起了一半的拉链。
  曲歌没有回答,他反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扯起嘴角,露出一抹虚弱却真实的苦笑。
  在刚才那段的绝境里,他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野兽,全凭着对死亡的抗拒和变态的求生欲,强行榨取着肾上腺素,硬生生将那神经毒素死死压制在血管深处,完成了这场残酷的绝地反杀。
  在那段时间里,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否则他就会被白夜生吞活剥。
  但就在厚重合金门倒塌的那一瞬间,当他闻到空气中混杂进来的那一缕熟悉的香草牛奶与梅花冷香,看到绯红狂怒的红瞳和星蓝焦急的泪眼时……曲歌脑子里那根被鲜血浸透、紧绷到快要割裂灵魂的弦,突然就松了。
  他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死撑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在这两个女人面前,曲歌的潜意识才会卸下所有伪装,允许自己变回一个会疼、会虚弱的凡人。
  这种绝对安全感的降临,成了摧毁他肉体防线的最后一击。
  吊命的肾上腺素如潮水般急速褪去,被强压已久的神经毒素带着疯狂的报复性,瞬间吞没了他所有的感官。曲歌虽然还在笑,但他浑身的肌肉——无论是布满血痕的手臂,还是刚刚用来施暴的腹直肌——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微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说是神经毒素,其实那药物并非像白夜认为的用来阻断神经,而是作用在肌纤维最深处,像无数看不见的手,把他细胞里的力气抽得干干净净。现在那股劲儿一散,曲歌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一寸寸“饿”死过去,像是整条命被从骨头缝里挤了出去。
  他本能地想要向她们迈出一步,双腿却在剧毒的反噬下猛地一软。
  但这一次,曲歌没有再用那非人的意志力去强行稳住身形。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将命交托出去的依赖感,他的膝盖一弯,高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毫无防备地向前栽倒。
  因为他笃定,她们绝不会让他摔在这冰冷肮脏的地板上。
  绯红和洛星蓝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他沉重的身体。
  “别冲动,绯红。”曲歌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他强行压抑着肌肉的抽搐,苦笑着安抚道,“白科长没能把我怎么样……况且,她毕竟还是异策局的人。”
  听到这句话,地上那具瘫软的躯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白夜那涣散的瞳孔勉强聚起一丝焦距。
  当她看到闯进来的绯红和洛星蓝,尤其是当她对上绯红那双居高临下、充满了鄙夷与厌恶的眼神时,她的大脑仿佛被一根粗暴的钢针狠狠刺穿。
  这位一生将理性、克制与绝对掌控奉为圭臬的鹰派科长,她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被曲歌用最野蛮、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击碎,此刻又被绯红的眼神狠狠踩在脚底摩擦。
  羞耻。
  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
  以及那种被彻底摧毁身心防线、沦为玩物后产生的病态怨毒。
  这三种情绪如同毒药一般,瞬间涌上白夜的心头。
  两行屈辱的清泪顺着她红透的眼角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那具痉挛的身体在地上以狼狈、扭曲的姿势,艰难地向前爬行。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甲在实验台冰冷的金属底座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白夜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手掌狠狠砸在了实验台下方那颗红色的紧急按钮上。
  “滴……呜……滴……呜……”
  刺耳的最高级别红色警报声,瞬间在整个异策局调查中心的大楼内疯狂回荡。
  “我……李唐……失败了……换……方案二……”
  白夜对着按钮旁的麦克风,无力的说着,随即又瘫倒在地上。
  走廊里的冷白灯光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急促闪烁的猩红色危险信号灯。
  瘫软在绯红和星蓝怀里的曲歌,心脏猛地一沉。
  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卸下防备,不仅没能换来安全,反而把这两个拼死来救他的女人,一起拖进了钢铁囚笼。
  一股自责与狠戾直冲脑门。曲歌没有犹豫,他的上下颌猛地用力,牙齿毫不留情地狠狠咬穿了自己的舌尖!
  “嘶……”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十指连心般的剧痛化作一股强电流,硬生生劈开了神经毒素带来的那层厚重混沌。
  他借着这股近乎自残换来的清醒,强行咽下满嘴的鲜血。原本已经涣散的黑色瞳孔,在猩红的警报灯下重新凝聚成针芒般的锐利。
  “没时间解释了,警报一响,走楼梯绝对会被堵死。”曲歌反手死死抓住绯红和星蓝的手臂,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架紧我!从窗户直接跳!”
  他强忍着浑身肌肉撕裂般的抽搐,在两女的搀扶下,爆发出令人咋舌的潜能。三人犹如狂奔的猎豹,冲出审讯室,顺着走廊直奔三楼尽头。
  绯红凝聚灵压,暗红色的灵压波直接轰的防弹玻璃幕墙上。
  “哗啦!”
  伴随着玻璃碎裂的惊天巨响,无数晶莹的碎片在猩红的警报灯光下飞舞。三人纵身跃出破碎的窗框,直直坠向下方的大院。
  然而,大院里早已是天罗地网。
  当他们平稳落地的瞬间。
  上百名全副武装、身穿厚重防爆铠甲的政治处重装干员,已经如铁桶般将这片区域团团包围。
  无数把黑洞洞的灵能拘束枪与麻痹步枪抬起。密密麻麻的红外线瞄准光点,犹如夏夜里的萤火虫,瞬间爬满了三人的身体,死死锁定了他们的要害。
  “射击!”
  指挥官一声令下。
  密集的弹雨瞬间撕裂了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覆盖而来。
  曲歌的状态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他的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每迈出一步,双腿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如果不是绯红和星蓝一左一右死死架着他的肋下,他连站立都做不到。
  但他的大脑,却在舌尖剧痛的刺激下维持着超频的冷静。
  既然肉体无法作战,他就化作了三人的战术大脑,那双充血的眼眸中快速拆解着重装干员的火力网。
  他沙哑的指令精准得可怕。三人犹如一个在火网中游走的整体,曲歌用预判避开弹道,指挥着两女利用掩体与干员之间的死角,硬生生地在密集的包围圈中撕开了一条血路。
  洛星蓝还在流血的左臂死死抓着曲歌的手,她咬紧带血的牙关,右手在残破的口袋里疯狂摸索。
  “砰!砰!”
  最后几颗烟雾弹和重力陷阱手雷被她狠狠砸向人群。浓烈的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幽紫色的重力场让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干员瞬间跪倒在地,极大地阻碍了对方的视线与合围速度。
  绯红的灵力已经见底,无法再撑起大面积的灵力护盾。面对从烟雾中盲目射来的密集弹雨,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身躯挡在曲歌身前。
  “噗!噗!”
  两发灵能麻痹弹精准地击中了绯红的后背。
  高强度的麻痹电流瞬间游走全身,绯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深绯色的皮衣上冒出两缕青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了一下。
  看着曲歌浑身浴血、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又感受到自己后背传来的麻痹剧痛。绯红那双酒红色的瞳孔彻底被无尽的杀意吞噬,她彻底杀红了眼。
  “滚开!”
  绯红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暴喝。
  她强行稳住身形,手中的红莲刃猛然暴涨,刀锋上燃起嗜血的光芒。她弓起脊背,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准备直接冲入人群,用最残暴的方式将这些阻挡在曲歌面前的蝼蚁全部绞碎。
  就在她即将挥刀、准备大开杀戒的那个瞬间。
  一只宽大、粗糙,手腕处带着深可见骨的血槽,手背上布满紫色鞭痕的手掌,猛地从后方探出。
  “嗤……”
  那只手毫无防备地、徒手死死握住了锋利的红莲刃刀锋!
  绯红身躯剧震,猛地回过头。
  锋利的红莲刃瞬间割破了曲歌的手心。殷红的鲜血顺着刀槽,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柏油路面上。
  曲歌完全无视了手臂肌肉蚂蚁咬版酸楚跟手掌被切割的剧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绯红,压低声音,下达了严厉、不容置疑的死命令。
  “绯红!星蓝!听清楚!”
  他的嗓音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两人的心头。
  “绝对不准杀人!一旦伤了这些干员的性命,今天就算结了死仇,连和谈的底牌都没了!”
  绯红看着曲歌那只被割破、鲜血淋漓的手掌,眼眶瞬间红透了。
  狂暴的杀意在胸膛里横冲直撞,却被曲歌这决绝的眼神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憋屈地咬紧牙关,冷哼一声,五指猛然发力。
  “砰!”
  绯红竟将那把暴涨的红莲巨刃捏得粉碎!崩碎的暗红色流光瞬间化作数十条粗壮如蟒蛇、表面布满细密颗粒与吸盘的猩红触手。
  猩红触手在人群中狂乱舞动,犹如狂风扫落叶般,将冲在最前面的重装干员连人带盾狠狠扫飞。几条触手死死缠住周围干员的手脚,将他们像沉重的沙袋一样吊起,粗暴地砸向两侧的墙壁。
  三人的配合依然默契,在曲歌冷静的指挥和洛星蓝的战术掩护下,他们硬生生地在重装干员的包围圈中破出了一条通道,眼看就要冲出大院。
  突然。
  整个大院里呼啸的风声,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周围那些训练有素、正在疯狂射击的重装干员们,手中的枪管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原本喧闹的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一股跨维度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的铅云一般,从九天之上轰然降临。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变得粘稠且沉重。
  “轰!”
  一声盖过所有枪炮声的惊天巨响。
  一个高大、宛如铁塔般的身影,从高空直直坠落,重重地砸在三人正前方的逃生路线上。
  狂暴无匹的物理冲击力在落地的瞬间爆发。那人脚下,方圆数十米的柏油路面如同脆弱的饼干般瞬间崩碎。无数巨大的碎石犹如出膛的子弹,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向四周疯狂激射。
  浓烈的烟尘冲天而起。
  烟尘缓缓散去。
  是异策局超度者处处长——王为民。
  王为民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怒目金刚,稳稳地站在巨大的深坑中央。
  他肩上那件深黑色的制式大风衣在冲击波的余威中猎猎作响。脚下那双普通的手工千层底布鞋,甚至没有沾染一丝灰尘。
  那张方正威严的国字脸上,古井无波。他深邃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如临大敌的三人,犹如在俯瞰三只妄图挣脱五指山的蝼蚁。
  曲歌瞳孔骤缩。
  一股强烈的死亡预警直冲天灵盖。
  “不好!”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指令。
  王为民没有说话,没有那些花哨的施法动作,更没有任何繁琐的结印。
  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厚重黄黑色老茧的右手。
  朝着曲歌三人的方向,凌空,做了一个朴实无华的下压掌击。
  “轰……”
  伴随着这一掌的压下,王为民体内那庞大如汪洋大海般的灵力,瞬间转化为刺目、纯粹的金色罡气。
  一只巨大的、犹如实质般的金色虚影手掌,在半空中轰然凝结。
  没有呼啸的风声,只有排山倒海、压塌一切的恐怖气势,朝着三人当头压下。
  “啊!”
  绯红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喝,她举起双手,掌心燃起前所未有的狂暴业火,企图硬生生扛下这从天而降的金色巨掌。
  然而,那股力量,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
  “砰!”
  一声沉闷、让人心脏漏跳半拍的巨响。
  金色的罡气手掌摧枯拉朽般碾碎了绯红的业火。
  那股无法抗拒的绝对力量,直接将曲歌三人同时死死镇压在破碎的柏油路面上。
  恐怖的重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
  曲歌的膝盖瞬间砸碎了地面的碎石,浑身的骨骼在罡气的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绯红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也无法承受这等巨力,被迫单膝跪地,膝盖深深陷入了泥土中,原本高傲的头颅被死死压得抬不起来。
  而本来就重伤透支的洛星蓝。
  在这股威压降临的瞬间,她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没能做出。
  “哇……”
  她喉咙一甜,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娇小的身体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飞鸟,重重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王为民负手而立,左手手腕上那串紫檀木大佛珠在风中微微晃动。
  一股绝对压迫感在这一刻彻底拉满。那只金色的罡气巨掌悬浮在三人头顶,剥夺了他们所有试图反抗的希望。

评论

第 81 章

第81章 共识
  疾风卷过遍地疮痍的院落,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烟、烧焦的枯木以及浓重的血腥味。
  沉重的淡金色罡气如同一整座倒悬的山峰,死死压在曲歌、绯红与洛星蓝的头顶。
  四周,全副武装的重装干员呈战术队形散开,黑洞洞的枪口纹丝不动地指着废墟中央的区域。
  场中鸦雀无声,只有碎石偶尔从断壁残垣上滚落,砸出沉闷的声响。
  大楼入口处的阴影里,传出一阵凌乱且沉重的脚步声。
  白夜在两名干员的左右架持下,跌跌撞撞地踩着碎石追了出来。
  不知是哪个干员出于敬畏,脱下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制式风衣披在了她身上。
  她将那件宽大且不合身的外套死死裹在身上,手背上青筋暴起,骨节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她试图用这件衣服遮掩被撕裂的包臀裙摆,以及那截冷白皮脖颈上几枚刺眼的暗红色伤痕。
  白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散落的灰色长发凌乱地披垂着,黏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
  她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布满纵横交错的血丝,眼眶周围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目光死死钉在前方被罡气压制在地的曲歌身上,眼底燃烧着仿佛要将视线所及之物全数焚毁的怨毒。
  她深吸了一口气,干裂的嘴唇随之扯动。
  “王处长!”白夜的声音有些嘶哑,如同砂纸刮擦着生锈的铁片,在这死寂的院落里显得尤为凄厉,“请您出手杀了这几个暴徒!尤其是这个封印者暴力抗法,摧毁办公设施,他还……他还胆敢袭击、侮辱公职人员!”
  喊出这句话时,她抠住领口的手指再次收紧,指甲几乎刺破了外套的布料。
  王为民犹如一尊铁塔般矗立在废墟前方。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制式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左手手腕上缠绕的一百零八颗紫檀木大佛珠散发着幽暗的光泽。
  那张方正威严的国字脸上,每一道深深的法令纹都如同刀刻斧凿,没有哪怕一丝肌肉的颤动。
  他缓缓转过身,宽厚的肩膀挡住了身后的探照灯光,巨大的阴影瞬间将白夜笼罩。
  王为民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般的眼睛,微微垂下,目光在白夜那张因为屈辱和怨毒而扭曲的脸上扫过。
  那仅仅是一个停留了半秒钟的眼神。
  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没有任何愤怒或怜悯,只有居高临下的、绝对的冰冷与漠视。
  就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完全失去使用价值、且沾满了泥污的破旧工具。
  就在这半秒钟的死寂里,院落侧面的通道处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洪升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壁冲了出来。
  他那国字脸上此刻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由于神经抑制剂的药效尚未完全褪去,他的脚步虚浮,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已经散乱,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他踉跄着冲进院子,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他的视线在曲歌三人及衣不蔽体形同恶鬼的白夜身上来回扫视。
  他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透,僵直在原地,成为了这场风暴落幕时最骇然的旁观者。
  王为民收回落在白夜身上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
  “白科长。”
  声如洪钟,低沉的音波震得周围地面的碎石微微颤动。王为民语气中透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砸在满地废墟之上。
  “我需要一个解释。”
  白夜浑身一颤,死死抠住领口的手指僵住了。
  “局里的最高方针,从来都是‘团结、引导、规范化管理’。”王为民目光平视前方,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今天的这些误会,完全源于你,以及政治处部分同志对政策的过度解读与执行偏差!局里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着异策局的旗号私设公堂、滥用私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白夜眼中的疯狂与怨毒如同被抽去了薪柴的火焰,骤然熄灭。
  她的双膝在顷刻间失去了所有力量,直挺挺地砸在满是砂石的地面上。
  粗糙的碎石划破了她小腿上的皮肤,渗出殷红的血丝,但她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那双灰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变成了一潭死水。
  抠住领口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残破的外套顺着她纤细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更多触目惊心的红痕。
  消灭封印者,确实是她接受到的指示。即便现在因为她搞砸了。也不应该……更不应该……
  原来是这样,白夜一瞬间明白了一切。
  两名戴着战术头盔的重装干员上前,一把擒住白夜纤细的双臂,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另一名干员上前,熟练地将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铐在她的手腕上。
  白夜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干员拉扯。她的双脚在地面上拖行,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
  处理完白夜,王为民那如岩石般粗壮的左手微微抬起。
  手腕上缠绕的紫檀木佛珠相互碰撞,发出一声低沉的“笃”声。
  压在曲歌三人头顶的淡金色罡气,在这声脆响中瞬间消散。周围空气的密度恢复正常,夜风再次涌入这片空间。
  曲歌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右手揉了揉僵硬酸痛的肩膀。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全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爆鸣。
  他惊奇的发现,体内的毒素似乎也被这罡气压制得几乎消散了。
  他向左侧跨出半步,高大的身躯恰好将正处于虚弱状态的绯红,以及捂着肩膀喘息的洛星蓝完全挡在身后。
  王为民转过身,面向曲歌。他双手负在身后,宽大的衣服在夜风中鼓荡,那张威严的脸上堆起了一种毫无破绽的沉稳。
  “曲先生,我是异策局超度者处处长,王为民。”王为民的声音放缓了几分,透着一股大局在握的从容,“刚才的一切你也看到了。事实证明,且我相信在维护现世安定与灵子生态平衡的大局上,我们双方的最终目标完全一致。异策局非常欢迎像你这样有能力的民间专业人士,以和平、建设性的方式参与到体系中来。”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曲歌那张清秀且平静的脸上扫过。
  “为了更好地规范化管理,局里决定聘请你为特约顾问。”王为民抛出了筹码,语气平稳如水,“作为合作试点,局里每月会为你特批一个‘高阶灵体研究与合法收容’的名额。所有的手续流程,由局里为你开绿灯。一切都在阳光下运行,合法合规。你意下如何?”
  曲歌看着眼前这尊铁塔般的男人。
  一阵风吹过,扑在曲歌深灰色的连帽卫衣上。他的视线越过王为民的肩膀,看到的是满地的碎玻璃、弹壳,以及远处担架上李唐那惨白的脸。
  在这片充斥着毁灭与血腥的废墟之上,王为民用着最文明、最和谐、官腔十足的语言,抛出了套着丝绒外衣的枷锁。
  合法合规,意味着绝对的掌控。
  每月的名额,锁死了他赚钱的速度。
  曲歌的嘴角向上牵起,眼底的情绪被完美地掩藏起来。他上道地顺着对方的话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滴水不漏的温和笑容。
  “王处长高瞻远瞩,曲某受教了。”曲歌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配合,“能为异策局的安定繁荣出一份力,是我的荣幸。我也非常愿意接受局里的指导,共同维护这份和平稳定。”
  王为民微微颔首,目光移向曲歌身后的洛星蓝。
  “洛调查员。”王为民的声音再次提高,恢复了长官的威严,“这次事件中,你坚决维护了局里的和平方针,从今天起,你就继续作为异策局的官方特派监督员,长驻‘无界咨询’。你的首要任务,是负责跟进特约顾问的配额使用情况,并按时向局里汇报。”
  洛星蓝浑身一震。
  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扯了扯身上那件沾满鲜血、已经破烂不堪的上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一些。
  肩膀跟手臂的贯穿伤牵扯出剧烈的疼痛,她咬着发白的嘴唇,双腿并拢,站得笔直,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是!长官!”洛星蓝大声回应,蔚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天真与感激。
  尘埃落定。
  曲歌转过身,左手揽过绯红的肩膀,右手轻轻拍了拍洛星蓝的后背。三人踏着满地的碎石,一步步向着大门走去。
  王为民站在原地,目光越过众人的头顶,投向二楼那片彻底坍塌的废墟。那里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阴冷死气与植物腐败的味道。
  他那双粗壮得如同树根般的手指,在左手手腕上停了下来。拇指按住其中一颗紫檀木佛珠,停顿了整整半秒。
  随后,拇指缓缓拨动。
  他双唇微动,一连串低沉晦涩的往生咒从那张威严的口中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内敛得融入了夜风之中,将这栋大楼里发生的所有血腥、背叛与倾轧,全数掩埋。
  曲歌的脚步突然停住。
  他转过头,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散漫的笑意,目光直视着王为民,直接开口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王处长。既然以后都是为了安定团结,我这式神今天配合局里‘切磋’,损耗有些大。局里是不是该拨点高阶灵力结晶,算是提供点后勤保障?”
  这句话一出,周围持枪警戒的重装干员们全都愣住了。
  气氛瞬间一紧。
  在这满地废墟、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绝境里,竟然有人敢回过头,堂而皇之地跟异策局的战力天花板讨价还价。
  王为民没有立刻回应曲歌,曲歌也不再追问,静静的听着王为民口中念出的经文,直至最后一个字结束。
  那张古井无波的威严脸庞上,竟然罕见地愣了半秒。
  随后,他深深地看了曲歌一眼,嘴角的肌肉微微牵动,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既然是局里的特约顾问,局里自然会提供后勤保障。合理合规。”
  “那就多谢王处长了。”曲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却站在原地没动,语气里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气息,“不过……我这式神情况特殊,之前她的本源受损,想要完全恢复过来,需要的资源可能比较多。普通的份额,怕是填不满啊。”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干员们连呼吸都放轻了。
  王为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却还在讨价还价的年轻人,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低沉浑厚的爽朗大笑。
  “哈哈哈哈……”
  这笑声在满是硝烟的废墟上显得格外突兀。
  “你这个小友,倒真是有点意思。”王为民收敛了笑容,目光如炬地盯着曲歌,语气中透着上位者的威严,“行,明天我会安排后勤科的人主动跟你联系。但你要记住,这份厚礼,算是让你看到我们异策局的诚意,也是你欠局里的一个人情。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能认清方向,跟局里好好配合。”
  曲歌微微欠了欠身,圆滑地接下了这带着敲打意味的厚礼:“一定好好配合。”
  说完,曲歌转回身,带着绯红与洛星蓝,在一排排重装干员沉默的注视下,彻底走出了调查中心的大院。
  大院门外的阴影深处。
  一辆黑色的重型防暴车停在路灯照不到的死角,车厢后门大开,露出里面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两名干员押着白夜,来到了车厢尾部。白夜赤着双脚踩在粗糙冰冷的柏油路面上,脚底传来细微的刺痛,她突然停下来脚步,缓缓转过头。
  灰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外套的领口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那冷白色的肌肤上,暗红色的鞭痕在路灯微弱的余光下显得有些扎眼。
  白夜的视线越过重重叠叠的装甲车与人群,死死地盯在远处那个穿着深灰色卫衣的背影上。
  空气中仿佛只剩下了沉默。
  她干裂的薄唇一点点向上扯动,露出一个绝望、扭曲,充满了自嘲与荒谬的冷笑。
  随后,她转过身,低着头,一头扎进了防暴车厢那无尽的黑暗之中。厚重的金属车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平稳地驶离月牙湖区域,将异策局那森严的大院远远抛在身后。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以及梅花香气与血腥味混合的特殊气味。
  曲歌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平视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柏油路面。
  副驾驶座上,绯红侧着身子。她冷白色的脸庞上毫无表情,红色的瞳孔低垂着,专注地盯着曲歌搭在中央扶手箱上的右手。
  那只宽大的手掌心,有一道很深的刀口,皮肉外翻,那是握住红莲刃时留下的创伤。
  绯红脱下手套,从医药箱里拉出一截白色的纱布,冰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托着曲歌的手腕。
  她将纱布绕过他的掌心,一点点收紧。
  暗红色的血液很快渗透了第一层纱布,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
  绯红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呼吸变得浅了一些,手指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一圈接着一圈,将那道伤口死死封住,最后在手腕处打了一个紧凑的结。
  后座的洛星蓝抬起手忍着痛,一点点将沾满血块、已经变得僵硬的上衣脱了下来,扔在地垫上,露出血肉模糊的圆润肩头跟手臂。
  绯红皱了皱眉,再次从医药箱里拿出止血喷雾和厚厚的绷带,转身凑过去替她包扎。
  包扎好后,洛星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子彻底软了下来,陷入座椅中。
  “吓死我了。”洛星蓝的声音里透着天真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小声嘟囔着,“还好王处长公正,及时赶到制止了白科长假传圣旨。不然今天我们真的要交代在那里了。”
  她转过头,看着驾驶座上的曲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光芒:“王处长人真好,刚才走的时候,他还特意对着二楼的废墟念了往生咒呢。李唐科长的那个木头老鬼死得连灰都不剩了,王处长还不忘超度他,真是个大好人。”
  “不过。”洛星蓝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表哥你胆子也太大了,刚才王处长那种要把我们压成肉饼的气场,你居然还敢突然回头找他要灵力资源!”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压柏油路面的沙沙声,以及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风声。
  曲歌没有回头。他的视线在车内后视镜上停留了一瞬,看着洛星蓝那张带有婴儿肥的、充满感激的脸庞。
  “星蓝。你难道没看出来今天你们王处长心情很好吗?”
  曲歌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什么啊,表哥”星蓝嘟了嘟嘴,表情一脸疑惑:“你还会读心术吗?”
  “往生咒,对魂飞魄散的鬼毫无用处。”
  曲歌就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常识,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洛星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曲歌收回视线,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道路,继续说道:“而且,王为民是直接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里的。”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方向盘的真皮边缘,发出一声轻微的“哒”声。
  “他一直站在一楼的废墟前,根本没上去过。他怎么会知道,你说的那个木头老鬼战死在二楼?”
  曲歌看着前方渐渐暗下来的道路,语调依旧平静,点到即止。
  “星蓝,可能你们政治处那位处长……马上要退居二线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钟。
  洛星蓝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表哥!你这思想也太肮脏、太黑了吧!我们王处长怎么可能这么有心机,连自己人都算计……”
  坐在副驾驶的绯红听到这话,她冷哼了一声,酒红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屑。
  “人类的心眼,本来就比恶鬼还要多。”绯红将纱布用力系紧,没好气地瞪了曲歌一眼,“我懒得管你们这些弯弯绕绕。你只要别玩脱了把自己搞死,耽误老娘吸阳气就行。”
  看着两个女孩,曲歌单手打着方向盘,轻笑了一声,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散漫。
  “行了行了,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吧。”曲歌摇了摇头,把车窗降下了一道缝隙,让晚风吹散车内的血腥味,“不聊这些了。星蓝,你的伤势比我严重的多,咱们上医院。”
  一阵风吹过,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江东魔都的霓虹灯在夜幕下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评论

第 82 章

第82章 伤疤与小穴(H)
  魔都异策局总部的地下后勤仓库,空气里终年飘荡着防潮剂与陈旧纸张混合的干涩气味。
  惨白的荧光灯管在头顶发出微弱的高频电流声,将几排高耸的金属货架切割出锋利的阴影。
  曲歌站在灰色的金属柜台前。
  柜台对面,戴着黑框眼镜的仓库库管眼皮微垂,那张仿佛用模具刻出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干瘪的手指按着一张盖着红章的物资调拨单,顺着冰冷的金属桌面,一点点推回曲歌面前。
  “曲顾问,您这批物资的额度太大,还在走流程,需要等上面领导的最终审批签字才能发放。”库管的声音像两块干枯的木板在摩擦。
  曲歌盯着那张纸,指节在台面上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回音。“上周王处长当面说的后勤保障,到你这儿变成流程还没好?”
  库管依旧没有抬眼,目光死死锁在单据边缘的空白处:“规定如此。没有最终签字,仓库不能出货。”
  曲歌喉结滚了滚,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冷意的弧度。
  他从卫衣口袋里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直接开口,声音里透着惯常的散漫与压迫感的不悦:“洪老哥,你们王处长上周当面承诺我的后勤保障,这都过去一周了,怎么到仓库提个货还要审批啊?异策局的办事效率就是这么低的吗?”
  听筒里立刻传来洪升压低了的声音顺着电波钻出来:“曲兄弟,你别急啊,要完全恢复你的式神,领这么大批量的物资肯定是要层层请示的。你稍微等等,下午,就今天下午来!下午我亲自去盯着,肯定帮你把所有手续跑好,绝不耽误你的事。”
  曲歌后背靠上冰冷的墙壁,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在指尖把玩,冷哼了一声:“那我不等于白跑一趟?我现在一个月只能封印一个魂珠,今天我把法事业务都推掉了,要在你们局里干等到下午。老哥,你不能让我流血又流泪啊。”
  “曲兄弟消消气,消消气。”洪升的语气跟往常一样爽朗,“这样,我做主直接批星蓝一天假。我这儿有一家私密按摩馆的会员卡,让星蓝陪你去好好做个SPA放松一下,一切费用算我的,就当是老哥替局里给你的赔礼了,怎么样?”
  曲歌捏着烟蒂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想起这一周来身体深处积压的酸痛与僵硬。
  他对着话筒吐出一口气:“呃,洪科长,你这也太客气了。那就麻烦你啦,下午的货,你帮我盯住啊,说话算话。”
  “算话,算话。曲兄弟,咱们兄弟俩,局里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先去Happy。”
  电话挂断。曲歌转身走向地下停车场,刚点燃指尖的香烟,深吸了一口,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便在空旷的水泥柱间回荡。
  洛星蓝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雀鸟,踩着那双白色的厚底帆布鞋,一路小跑过来。
  蔚蓝色的微卷短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跳跃,头顶那撮标志性的呆毛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晃动着欢快的弧度。
  她跑到曲歌跟前,气息微喘,脸颊泛着健康的粉红,手里紧紧捏着一张黑底烫金的卡片。
  “表哥你看!”她把那张卡片举到曲歌眼前,眼睛亮得像刚洗过的蓝宝石,“烫金的欸,洪科长说别人求都求不到。”
  曲歌垂下眼帘,视线扫过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嘴角浅浅地弯了一下,拉开黑色路虎的车门。
  洛星蓝钻进副驾驶,侧过身,双手扒着安全带,目光落在曲歌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上。
  “肩膀刚好,真感觉有点酸,今天要好好按一按。”
  “知道了,监督员同志。”曲歌踩下油门,引擎的轰鸣声在地下车库炸开。
  两小时后。云溪水汇的VIP包间。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阻断。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某种昂贵精油混合的幽香,灯光被刻意调到了昏暗的暖橘色。
  墙壁上的投影仪正无声地播放着一部黑白老电影,斑驳的光影在铺着柔软草编纹理的榻榻米上缓慢流淌。
  全套的水疗按摩已经结束,技师悄然退场。
  曲歌穿着一件宽大的纯棉按摩短裤,后背靠在几个堆叠的软垫上,四肢百骸透出一股久违的松弛感。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身旁。
  洛星蓝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调查中心的事件后,她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去上班了,虽然没让她去处理案子,但是光做调查中心事件的汇报材料就透支了她所有的精力,这几天吃住都在局里没能回家。
  她侧着身子,身上裹着丝质V领水疗浴袍。
  随着她均匀的呼吸,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牛奶般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在暖光下透着水蜜桃般的粉红,微张的粉色唇瓣边缘,挂着一丝毫无防备的晶莹涎水。
  曲歌静静地注视着她,眼底的散漫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如墨的深邃。
  墙上的光影变换,忽明忽暗。
  曲歌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周前的画面——重装干员的包围,刺鼻的血腥味,以及这个娇小的身躯挡在自己面前,被利爪硬生生贯穿的臂膀,死死抓着自己的手。
  那抹刺目的红,仿佛此刻又在眼前晕开,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还好你还在。”
  低沉的气音消散在檀香中。
  曲歌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引力牵引,缓缓俯下身。
  他凑近那张恬静的睡颜,鼻尖嗅到了她身上常带的那股香草牛奶的甜香。
  双唇落下,轻柔地贴上她粉嫩的脸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就在他准备直起身的瞬间,一双纤细柔软的手臂突然从浴袍下探出,紧紧环上了他的脖颈。
  曲歌脊背一僵。
  洛星蓝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蔚蓝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蒙眬,却藏不住眼底的狡黠与一丝羞涩。
  她撅起水润的唇,声音软糯得像快要融化的棉花糖:“傻瓜表哥,笨蛋表哥,看什么看这么久啊?”
  曲歌愣了一秒,眼底的情绪瞬间化作一片滚烫的柔水。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眼睛,低声回道:“看你。”
  洛星蓝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错开视线,小声嘟囔:“有什么好看的啊……”
  “就是好看。”曲歌的声音不容置疑。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粉唇。
  洛星蓝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娇哼。环在曲歌脖颈上的手臂本能地收紧,将自己的脸颊更深地送进他的气息里。
  曲歌的视线向下方看去,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肩头,落在了那条露在浴袍外的左臂上。
  白嫩的肌肤上,盘踞着一道狰狞的,刚刚愈合的伤疤。
  “表哥……你坏……你骗人……”她注意到曲歌的视线,本能地想把手臂往回缩,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躲闪,“这个疤明明好丑,一点也不好看,你……别看……”
  曲歌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绝不容她退缩。他低下头,嘴唇近乎虔诚地、轻轻贴在了那道伤疤上。
  “星蓝。”曲歌的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后怕,“那天……怪物的牙齿咬碎你骨头的时候,你怕不怕死?”
  洛星蓝愣住了。她看着曲歌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读懂了这个男人掩藏在散漫外表下的恐惧——他在害怕失去她。
  洛星蓝鼻尖一酸,她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曲歌的侧脸,嘴角扯出一个明媚却决绝的笑靥:
  “怕呀。可是,如果不拦住它……我不知道……”她顿了顿,蔚蓝色的眼睛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水光,全是毫无保留的爱意,“我……表哥,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我一个人活着,比死可怕一万倍。”
  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进了曲歌的心扉。
  曲歌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是伤心?还是感动。
  或者说是,幸运。
  是劫后余生的运,是不离不弃的幸。
  是幸好遇你,幸好是你,幸好有你……
  幸好……我爱你。
  “你这辈子,哪儿也别想去。”
  又一次,曲歌吻住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粉唇,确认她还鲜活的存在。
  这个吻起初只是唇瓣间轻柔的碾压,但仅仅过了几秒,曲歌的呼吸便粗重起来。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最终捕获了那条躲闪的香软丁香,与之死死纠缠。
  “呜……嗯……”洛星蓝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攥紧了曲歌脑后的短发。
  津液交融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包间里被无限放大。
  两人的双唇短暂分开时,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被拉长,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跌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
  “表哥……嗯……”她大口喘息着,眼角已经泛起了潮红。
  曲歌的鼻尖顺着她的鼻梁蹭下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脆弱的侧颈。“张嘴,让我好好亲亲。”
  洛星蓝顺从地微张开嘴,立刻又被他深深含住下唇吸吮。
  他的唇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那跳动的颈动脉上重重吮了一口,留下一个刺目的红痕。
  与此同时,曲歌的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指尖挑开那根松松垮垮的浴袍绑带。
  丝滑的面料顺着她的肩头毫无阻碍地滑落至手肘,将那具娇小却丰满得惊人的白嫩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宛如成熟水蜜桃般的雪白双峰瞬间弹跳出来,顶端两颗浅粉色的茱萸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
  曲歌温热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五指张开,将那两团柔软、充满弹性的肉团完全拢在掌心,肆意地揉捏、挤压。
  粗糙的指腹刻意在乳晕上打着圈,时不时用力拨弄、捏拽那两颗已经充血硬挺的粉色樱桃。
  “星蓝,你这里……好软。”曲歌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沙哑的声音直接灌进她的耳道,带着致命的蛊惑。
  洛星蓝的身子像触电般一阵阵颤栗,她把脸深深埋进曲歌的肩窝,腰肢却难耐地扭动着,本能地将饱满的胸脯更紧地送进他的掌心。
  “表哥……手……烫……”
  曲歌低笑一声,低头张嘴,直接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粗糙的舌面在粉嫩的凸起上缓慢而重重地刮过,随后嘴唇收紧,用力吸吮起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
  另一只手依然在另一侧乳房上肆虐。
  洛星蓝的手指死死插进他的发间,双腿不自觉地在榻榻米上摩擦,带着哭腔的娇喘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别……别只欺负上面……”
  曲歌松开嘴里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牵出一根晶莹的唾液丝。他的右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滑向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那两片浅粉色的饱满阴唇早已湿透,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翕动。
  曲歌的指腹精准地覆上那颗藏在包皮下、已经肿胀不堪的肉粉色阴蒂,用指肚重重地碾压了两圈。
  “呜啊!”洛星蓝猛地扬起脖颈,大腿内侧瞬间绷紧,死死夹住曲歌的手腕。
  指尖顺着滑腻的沟壑向下滑动,中指挑开那紧闭的穴口,顺着泛滥的淫水,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中。
  指节微微屈起,刮过内壁前侧那一小块柔软敏感的凸起肉块。
  “啊……表哥,别抠那里面……好奇怪的感觉……”洛星蓝死死咬着嘴唇,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
  花径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大股大股清澈透亮、带着香草甜味的爱液顺着指缝决堤般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草编席面。
  曲歌低头咬着她的耳廓,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低声问:“奇怪,还是舒服?”
  洛星蓝连连摇头又点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彻底碎成了淫靡的哭腔:“舒服……再进去一点……表哥的手指好粗……要把我抠坏了……”
  曲歌又加进一根食指,两根粗壮的手指在狭窄的肉洞里大开大合地翻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响亮的黏腻水声。
  数十下后,他猛地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淫液的指腹直接送到了洛星蓝眼前。
  “星蓝,你看,都湿成这样了。你的小嘴流了好多水。”
  洛星蓝看着那几根滴水的指头,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纤细白嫩的小手顺着曲歌紧实的人鱼线一路往下探,一把勾住了他那条宽松棉质短裤的边缘,顺着大腿根部一把拽到了膝弯,再被他配合着抬腿一蹬,彻底甩到了榻榻米边缘。
  一根早就硬得像烙铁一般、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弹跳着弹到了她的眼前。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大滴浓稠的透明前液。
  洛星蓝伸出娇嫩的手心,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凶器。
  尺寸大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生涩地上下套弄。
  掌心滑过那圈凸起的冠状沟时,她还会刻意收紧五指,用大拇指指腹笨拙地抹开顶端渗出的黏液,将其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
  “表哥,我也想要你舒服……”她仰起头,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念,只有最纯粹的爱意和对这具肉体的渴望。
  曲歌的小腹肌肉瞬间绷紧如石,喉咙里滚出一声粗重的低喘:“手再握紧一点……对,就是这样,星蓝真棒。”
  洛星蓝咬了咬下唇,身子往下滑了半寸。她红着脸,张开那张樱桃小嘴,直接将那颗硕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她含糊地惊呼了一声。
  尺寸实在太大,只含进一个前端,两颊就被撑得微微鼓起。
  她的舌尖试探着舔过马眼,顺着系带处的嫩肉来回打转。
  “好烫……表哥的……好硬……”她含着那根凶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唾液混合着腥甜的前液,顺着嘴角流下,在粗壮的柱身上拉出淫靡的细丝。
  她一边努力吞咽,一边用手圈住含不到的剩余柱身,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
  曲歌的理智在这个瞬间彻底崩盘。
  他粗糙的大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碎,却又在克制着不弄疼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星蓝真乖。舔这里,表哥舒服极了。”
  洛星蓝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眼尾已经染上了动情的红晕。她低下头,重新将那颗龟头含入口中,卖力地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
  曲歌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用手抹去她嘴角的口水。“够了。再含下去,表哥要先进你嘴里射了。”
  他一把揽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身前捞了起来,狠狠吻住那张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嘴唇,将那些咸湿的津液尽数吞入腹中。
  曲歌顺势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放倒在榻榻米上,双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将那双白嫩娇小的双腿大张开来,紫红色的粗大龟头直接抵在了泥泞不堪、一张一合吐着热液的穴口上。
  滚烫的龟头在那条缝隙间来回碾磨了两下,粗暴地刮过上方肿胀的阴蒂。洛星蓝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星蓝,我要进去了。”曲歌低吼一声,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那根粗长巨大的凶器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势如破竹般一贯到底!
  “啊!!!”洛星蓝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双手胡乱挥舞着,十指死死掐进曲歌结实的后背肌肉里,指甲几乎要抠出血印。
  那种被完全撑开、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夹杂着轻微的撕裂痛感,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让大脑陷入一片恐怖的空白。
  “好满……表哥,好涨……要被劈开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疯狂地涌出泪水,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抽搐剧烈地晃动。
  曲歌死死咬着牙,将整根性器埋在她的最深处停顿了几秒。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温热的掌心顺着她腰侧柔软的曲线一下一下地抚摸安抚:“呼吸,星蓝,深呼吸。含住表哥。星蓝里面好紧,这口骚穴在咬我。”
  洛星蓝流着泪点头,那双白嫩娇小的双腿顺从地盘上了曲歌精壮的腰肢。
  曲歌不再忍耐,腰腹肌肉猛地收缩,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拔出,都带出“吧唧吧唧”响亮、淫靡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势大力沉地挺进,硕大的龟头都重重地捣在最敏感、最柔软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之间粗暴的撞击声在幽暗的包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洛星蓝的娇喘声越来越大,最后彻底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泣音:“啊……表哥,好深……要被你顶穿了……啊!就是那里,好舒服……要被表哥彻底填满了……”
  “星蓝,给表哥把鸡吧夹好。”曲歌低头,一口咬住她下唇,在抽送到根部时,腰部刻意重重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上停顿半秒。
  “咿呀!”洛星蓝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小腹一阵阵发酸发麻。
  曲歌再将肉棒整根退出,一直拔到只剩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圈软肉不舍的挽留,然后腰部再次发力,犹如打桩机般重新贯穿到底。
  “星蓝,抱紧我……对,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曲歌一边疯狂凿击,一边哑着嗓子低吼,宣泄着心底那股失而复得的狂暴占有欲。
  洛星蓝被顶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舟,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叫:“表哥……好烫……再重一点……不要停……那里……啊、又撞到了花心的地方……去了,连灵魂都要被你撞碎了……”
  短短几百下的疯狂抽插,洛星蓝的小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大股大股清澈的淫水被粗大的柱身捣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糊满了两人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甚至顺着股沟流淌到了榻榻米上。
  曲歌在一次深插后,将肉棒抽出到只剩头部留在体内。
  他的一只手臂穿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一条大腿,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侧翻过来。
  “啊……”因为内部突然的空虚和体位的变换,洛星蓝难耐地哼出一声,那口艳红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曲歌立刻贴上她柔软的胸口,将她那条大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腰间,然后腰部一挺,那根滚烫的凶器从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再次整根送回了那个紧致湿热的肉洞。
  两人变换成了面对面侧躺的姿势。
  洛星蓝一条腿搭在曲歌腰上,这种姿势让肉棒的进入变得更深且上翘。
  每一次抽动,坚硬的柱身都会狠狠地刮蹭、碾压过阴道内壁前侧那一大块敏感的凸起肉块。
  曲歌一边不知疲倦地快速抽送,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她胸前那颗饱满的乳房。
  舌尖在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上疯狂打转、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洛星蓝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搂着曲歌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到让人发疯的泣音:“好舒服……表哥……就是那里……最里面要被磨坏了……再快一点,呜……别放过我……”
  “这里?”曲歌低吼着,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用那个硕大的龟头反复在内壁前侧那块软肉上研磨、碾压。
  洛星蓝浑身触电般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爆发出恐怖的痉挛。“呜呜……对……好爽……表哥干死我……”
  “你的身体跟嘴巴一样诚实,一直紧紧咬着我。告诉表哥,还要不要我进得更深一点?”曲歌粗重的喘息喷打在她的脸上。
  洛星蓝把汗湿的脸颊紧紧贴上他的脸,声音又软又乱,透着彻底沉沦的痴迷:“要……要更深……表哥看着我……别停……全给我……”
  晶莹的银丝从她微张的唇角淌落,滴在榻榻米的枕面上。
  那件丝质浴袍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她的腰后。
  随着曲歌每一次猛烈的顶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圆润饱满的臀瓣,带来另一种刺痒的快感。
  侧躺着疯狂干了数十下后,曲歌猛地坐起身,将洛星蓝整个人托举起来。
  紫红色的性器从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条长长的、拉丝黏连的浓稠淫液。
  穴口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洛星蓝难耐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追着曲歌的胯部凑过去。
  曲歌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让洛星蓝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双手托住她那两瓣绵弹圆润的臀,将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重新抵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湿软入口。
  “坐下来。把表哥全部吃进去,一点都不许剩。”曲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蛊惑。
  洛星蓝双手撑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咬着鲜红的嘴唇,眼底满是水雾,听话地扭动着腰肢,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坐抱的角度让她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个娇小粉嫩的肉洞是如何被那根青筋暴起的恐怖巨物一点寸寸地撑开、吞没。
  也让曲歌能够随时仰起头,吻掉她因为剧烈快感而挂在睫毛上的泪珠。
  “咕叽……噗嗤……”
  随着她坐到底,整根凶器彻底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叹息。囊袋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臀缝间,严丝合缝。
  曲歌托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剧烈地上下颠弄。
  每一下沉重的撞击都直达最深处,顶得洛星蓝身子猛地向后仰。
  他一边狂野地顶弄,一边还有余裕去追逐她的双唇,含住那条香软的舌头疯狂吮吸,大手则在两团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
  “星蓝,看着我。看看你现在是怎么离不开我的。”曲歌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白色的淫沫已经被捣成了浆糊。
  洛星蓝羞得想要低头,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抬了起来,狠狠封住双唇。
  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被全数喂进了他的嘴里:“唔唔……表哥……太深了……肚子,好像被你完全填满了……好胀……”
  在情欲不断攀升、即将达到顶峰时,曲歌猛地翻身躺在下面,让洛星蓝彻底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女上位的姿势让这根巨物埋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洛星蓝红着脸,两颊犹如熟透的苹果,双手撑在曲歌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凭借着雌性的本能开始上下起伏。
  她每重重地坐下一次,那根粗硬如铁的凶器就死死顶住她最深处的宫颈口,将那紧闭的子宫口撞得酸胀发麻。
  那其强烈、直达灵魂的快感如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
  “星蓝,就是这样,你的小穴,吸得表哥好爽。”曲歌双手扶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帮她加重下压的力道。
  “表哥……好厉害……顶得太深了……小穴……都要被你……小穴要坏掉了……”洛星蓝的腰肢剧烈发颤,浑身香汗淋漓,却依然咬着牙努力抬起又重重坐下。
  那对雪白的乳波随着她疯狂的起伏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划出诱人的波浪。
  曲歌双手护着她那条受过伤的左臂,微微直起上半身,仰头在肩头那道伤疤上吻了一口,随后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肿胀充血的阴蒂。
  随着她每一次坐下的节奏,重重地碾磨、按压。
  “乖,再沉一点。把表哥绞紧,永远别松开。”
  洛星蓝哭着疯狂点头,阴道内壁的媚肉像拥有了独立意识一样,猛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柱身不放。
  她被顶得浑身瘫软,再也支撑不住,干脆俯下身子,紧紧趴在曲歌滚烫的胸膛上。
  那两团柔软的双乳被挤压得变形,紧紧贴着他的肌肉。
  她主动寻上他的嘴唇,热烈而绝望地接吻。
  “我……我没力气了……表哥,你来……操星蓝……星蓝要你……把你的精液都给我……”
  在两人唇舌如野兽般交缠的同时,曲歌的腰部从下方爆发出狂野、毁灭性的挺动。
  一下、两下、数十下快如闪电的疯狂凿击!
  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彻底贯穿、打上自己烙印的恐怖力道。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按在她敏感的腰窝上,将她整个人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自己身上。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震耳欲聋。
  “啊!啊!要去了,表哥,我要去了!我受不了了!”
  洛星蓝在恐怖的快感冲击下,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溃。
  她浑身爆发出剧烈的抽搐,腰肢疯狂地向后弓起,形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
  大腿根部死死夹紧,脚趾在半空中痛苦而愉悦地蜷缩着。
  那双蔚蓝色的瞳孔瞬间失焦、向上翻白,表情彻底崩坏成一副痴迷、失智的模样。
  口水和眼泪混合着狂流,弄湿了曲歌的胸膛。
  阴道内壁的媚肉像绞肉机一样疯狂痉挛、吸吮,那口软穴像是要活生生咬断那根巨棒一样死死绞紧。
  一股滚烫、量大得惊人的清澈淫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浇在曲歌的龟头和柱身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腹肌上。
  一波接一波触电般的恐怖震颤席卷了她全身。
  “啊啊啊啊!喷了!表哥……好烫……要被你融化在里面了……”她发出了最破碎、最甜腻、最疯狂的尖叫。
  “一起去!”
  曲歌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一挺,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死死钉在她的最深处,直抵子宫口。
  伴随着洛星蓝痉挛的高潮,大股浓稠、滚烫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洒在洛星蓝娇嫩的子宫口和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疯狂脉冲,量大得惊人,仿佛永远射不完。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洛星蓝的内壁再次剧烈收缩,发出更加绝望的呜咽:“好烫……表哥在里面射了……好多……子宫都被你灌满了……肚子好胀……”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汗水交融。在粗重如牛的喘息与绵长而剧烈的高潮余韵中,感受着彼此最深层次的肉体交融与灵魂羁绊。
  射精结束后,曲歌并没有拔出,那根虽然释放过却依然粗大坚挺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他缓慢地、小幅度地在泥泞的花径里研磨,将那些喷薄而出的浓白精液与清澈的爱液搅拌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洛星蓝趴在他宽阔的胸口,像只受伤的猫一样轻轻抽噎着。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结实的肩膀,指关节微微泛白。
  曲歌侧过头,轻轻吻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额发。
  声音因为宣泄而哑得厉害:“星蓝,表哥在这里。”在这一刻,他脑中再次闪过那个鲜血淋漓的小小身体。
  过了好一阵,洛星蓝急促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花穴里的痉挛也慢慢平息。
  曲歌这才双手扶着她的腰,缓缓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淫水的凶器退了出来。
  “啵!”
  肉棒滑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拔罐声。
  紧接着,大量憋在深处的浓稠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那口根本合不拢、还在微微外翻的艳红穴口里决堤般涌出。
  白色的浊液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草编榻榻米上,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渍。
  洛星蓝羞窘到了极点,一把将红透了的脸蛋埋进他的颈窝,细若蚊蝇地娇嗔道:“傻瓜表哥……都流出来了……弄得好脏……”
  曲歌胸腔震动,低笑了一声。
  他随手从旁边捞起那件滑落大半的丝质浴袍,用半边布料松松散散地裹住她的肩膀。
  随后,他那宽大的手掌,最终还是落在了她左臂的伤痕上。
  哪怕已经看过这么多次,心疼的感觉还是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低下头,唇瓣贴着她汗湿的发旋,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星蓝……你还,疼不疼?”
  “不疼……好舒服……小穴里面还在跳……”洛星蓝像只慵懒的猫,老老实实地回答着身体的感受。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水洗过般的蔚蓝眼眸望着他,软绵绵地补了一句,“表哥今天……好凶,大鸡巴好可怕,但是……又好温柔。”
  曲歌微微一怔。
  他问的是她那条差点废掉的手臂。
  她答的,却是她刚刚被完全占有的小穴。
  这个傻丫头,曲歌心里想。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投影仪微弱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流转。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这个人儿揉碎了,生生嵌进自己的血肉里,嵌进骨头缝里,永远不再分开。
  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深深地吻住她的额头。
  投影仪里的黑白老电影还在无声地流转,斑驳的光影打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躯体上。
  昏暗的包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空气中那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与香草甜味混合的淫靡气息,以及她贴在他心口处,那份小小的、却重逾千钧的安稳重量。
  【待续】

评论

第 83 章

第83章 恢复全盛状态
  黑色路虎揽胜静静停在异策局总部大楼地下停车场。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散发着微弱的幽蓝光晕。
  洛星蓝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早已解开,身子依然赖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她侧过身,两条纤细柔软的手臂紧紧环住曲歌的脖颈,整张脸深深埋进他带着淡淡烟草与硝烟气味的颈窝里,鼻尖依恋且贪婪地蹭着他紧绷的侧颈肌肉。
  “表哥,我得继续回去做材料了。”她声音闷闷的,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打在曲歌的锁骨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曲歌单手揽住她柔软的后腰,掌心隔着那件已经有些凌乱的制服衬衫,将那具娇小温软的身躯往自己怀里紧紧按了按。
  他的下巴自然地抵在洛星蓝带有香草洗发水气味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润:
  “你们单位这安排够折腾人的,又要你继续常驻,又要你带病加班。”
  洛星蓝抬起头。
  车外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发红的眼眶,那双蔚蓝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她那张总是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此刻泛着诱人的潮红,水润的粉色唇瓣被亲得微微红肿,表面残留着一丝淫靡透亮的水光。
  她委屈地撅了撅嘴,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被蹭开,露出小半截白皙的锁骨和被揉弄出浅红痕的娇嫩肌肤。
  “你快去提货吧,领导派的活,我总得干完呀。”洛星蓝轻轻叹了口气,大眼睛里满是不舍,手指在他衬衫的衣领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曲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粗糙的拇指指腹贴上她的眼角,将那点即将溢出的湿意轻柔且细致地抹掉。
  “那可不行。我的乖星蓝带病这样加班,太没人性了,我待会儿去找你们洪科长好好问问,必须给你讨个说法。”
  “噗。”洛星蓝没忍住笑出了声,身子往前一探,温软的嘴唇在曲歌的唇上重重印了一下。
  她舍不得退开,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地小声嘀咕:
  “呆子表哥,等这次材料汇报完,我就真常驻了。洪科长跟我确认过,你这个试点局里非常关注。必须要搞好,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好,听你的。”曲歌应了一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而深情的吻,宽大的掌心顺着她的后脑勺抚摸到柔软的微卷短发,感受着指缝间穿梭的柔顺发丝,“那你赶紧进去吧,我的监督员。”
  洛星蓝乖巧地点点头,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推开车门,脚踩在环氧地坪路面上,往前走了几步,转过身,冲着车窗里的曲歌用力摆了摆手,这才转身小跑进那扇厚重的玻璃旋转门。
  曲歌坐在驾驶座上,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娇小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明亮的大堂深处。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的真皮套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指节发出沉闷的剥音。
  随后,他挂上挡位,调转车头,朝着地面门卫处驶去,拿到了洪升提前留在那里的审批材料,一脚油门,开向了局里的地下仓库。
  仓库的冷光灯打在地面上,泛着惨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与防潮剂混合的陈旧味道。
  库管穿着笔挺的后勤制服,脸上依然焊死了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具。
  他接过曲歌手里那一沓提货单和审批文件,目光像扫描仪一样逐字逐句地扫过每一个签字和印章,手指翻动纸张的动作刻板而精准。
  确认无误后,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洪升的号码,简短、严谨地确认了三遍。
  挂断电话,库管将签好字的回执单从窗口推了出来,纸张摩擦台面发出沙沙声。
  “曲顾问,东西都备好了。请清点。”
  几名戴着防静电手套的工人推着液压车,将十个通体漆黑、表面布满复杂灵能锁扣的特种密码箱搬向路虎的后备箱。
  沉重的箱体落在车厢内,压得越野车的避震器发出轻微的下沉声。
  库管站在三步开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死板地盯着工人的每一个动作,嘴唇偶尔蠕动,吐出生硬的指令:
  “放平”、“当心磕碰”。
  曲歌走到后备箱前,随手拨开其中一个密码箱的锁扣。“咔哒”一声,箱盖弹起。
  一股纯粹、带着刺骨寒意的蓝白色冷光瞬间溢出,将曲歌深邃的眉眼映照得一片森然。
  空气里的水分在接触到这股冷光的瞬间,凝结成细微的冰晶,在半空中纷纷扬扬地落下。
  他眯起眼睛,指尖从那些整齐排列的高阶结晶上方虚虚划过,清晰地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高浓度能量,手背上的汗毛都因这股寒意而竖立。
  “啪。”箱盖合拢。
  曲歌转过身,对着库管点了点头:“辛苦。”
  库管脸上的肌肉依然紧绷,声音冷硬得像一块铁:
  “按规定办事。货物离库,你自己清点好。离库概不退换。”
  曲歌微微颔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地下仓库外响起,库管目送着黑色的越野车驶离,双腿依然站得笔直,像一根钉死在原地的木桩。
  ……
  “吱——”
  路虎的轮胎在“无界咨询”地下车库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车刚停稳,车库角落的阴影里走出一道高挑、妖娆的身影。
  绯红已经等在那里了。
  后备箱里的120颗高阶灵力结晶,哪怕隔着特种密码箱和车体,依然散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整个车库的温度在急剧下降,铁皮通风管道和承重墙的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细密的白霜,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化作了浓重的白雾。
  绯红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后备箱门。
  她酒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化作两条竖线。
  她的胸膛在深绯色的皮革紧身衣下急促起伏,呼吸喷吐出白色的雾气,带出一阵阵细微的喘息。
  冷白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因为渴望而产生的病态潮红。
  她伸出鲜红的舌尖,用力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难耐的渴望与微颤:
  “小歌,东西到了?”
  曲歌推开车门,脚底踩碎了地上的一层薄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凝视着她那张紧绷的脸,目光扫过她凌厉的下颌线,抬起手,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被冷风吹乱的长发,语气沉稳且带着绝对的保护欲:
  “到了。这些足够你恢复全部实力,待会儿吸收的时候掌握好节奏,毕竟一次性吸收这么多灵力,别出岔子了”
  绯红扬起下巴,高傲的眉眼间满是迫不及待的狂热,试图掩饰内心的那一丝对庞大能量的敬畏,以及在曲歌触碰下产生的依赖:
  “本王心里有数,这点灵力,我还吃得下。”
  曲歌走到车尾,拉开后备箱,单手拎起一个沉重的密码箱,塞进绯红的怀里。冰冷的金属外壳撞在她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走吧,去地下室,今天晚上,我陪你。”曲歌的声音不容置疑。
  两人提着十个密码箱,穿过走廊下楼,推开了地下训练室的门。
  门轴发出沉闷的转动声。厚重的铁门在身后死死锁合,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将两人封闭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
  曲歌走到控制台前,推上闸刀。
  地面上纵横交错的凹槽里,微弱的蓝色荧光瞬间暴涨,刺目的蓝光将整个密闭空间照得通亮。
  聚能阵法全功率激活,空气中迅速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臭氧气味,无数细小的蓝色电弧在半空中劈啪作响,仿佛空气都在燃烧。
  绯红响指一打,身上的皮革紧身衣化作流光消散,换上了一套专属于仪式的淫靡装扮。
  黑色的细跟绑带红底高跟鞋踩在实木木人桩旁的阵法纹路上,鞋跟钉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暗红丝绒与黑色蕾丝拼接的半罩杯开胸束腰死死勒着她那对傲人的G罩杯巨乳,上半截饱满的白腻软肉和深红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冷气中,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剧烈晃动,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下半身,那条纯黑色的细开裆丁字裤紧绷在胯骨上,暗红色的网格大腿吊带袜边缘深深勒进白皙的大腿肉里,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丰满弧度。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毫无遮挡的腿根,抬头看向曲歌,眼底闪烁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小歌,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
  曲歌脱掉深灰色的连帽卫衣,露出紧致的方形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他双手探向腰间,顺势将那条碍事的机能工装裤连同内裤也脱去,彻底释放了紧绷的耻骨。
  浓烈的纯阳之气瞬间充盈整个空间。
  那根粗壮夸张的肉棒在灵气的疯狂刺激下已经彻底苏醒,青筋如虬龙般暴突,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他双膝微屈,宽阔的胯部彻底敞开,稳稳地跪坐在聚能阵法的正中央,抬起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绯红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声音低沉、安定,犹如最坚固的锚点:
  “现在开始吸收。一箱一箱来。感觉痛,或者控制不住,立刻告诉我,由我来疏导。”
  绯红咬了咬红唇,走到他正对面,重重地跪在阵法的阵眼上。细细的绑带勒进脚踝,她扬起雪白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开箱。”
  “咔哒。”第一箱结晶被曲歌挑开。
  浓郁到几乎液化的蓝色灵气犹如一条怒龙,呼啸着冲天而起,瞬间倒灌进绯红的口鼻与全身毛孔。
  曲歌坐在她对面,拿出一瓶备好的精液,倒入阵法的凹槽。
  精液里的纯阳之气顺着阵法的纹路蔓延,在两人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暖金色光罩,死死锚定着她体内开始疯狂震荡的灵核。
  绯红紧闭双眼,面部肌肉因为巨大的能量冲击而彻底紧绷。豆大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锁骨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第二箱打开。灵力的浓度成倍暴涨。
  绯红垂在身侧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的呼吸被庞大的能量撕裂,变成粗重而断续的喘息。
  束腰里那两团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巨乳泛起浓重的红晕,深红色的乳尖在灵力的冲刷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石榴籽,挺立着微微发颤。
  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犹如烈火般的燥热感开始疯狂翻涌,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烧灼,逼得她下意识地绞紧了双腿。
  第三箱的最后一点粉末消散。
  绯红猛地睁开眼。
  凌厉高傲的酒红色瞳孔,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重、水光潋滟的情欲。
  她大口喘息着,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跪张的双腿。
  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汗水已经被另一股更为黏稠的液体取代。
  一道晶莹透亮的淫液顺着阴唇的缝隙滑落,在冷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将那条勒在肉缝里的黑色细带彻底浸透。
  “小歌……”她沙哑的声线里带着明显的颤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倾斜,像是在寻求庇护,“小歌……好热……小穴里像着火了一样……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帮我理顺那些横冲直撞的灵力……”
  曲歌眼神一沉,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过载的先兆。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这个高挑丰满的女人稳稳地揽进自己怀里。
  曲歌的脸逼近,滚烫的双唇重重地封住了她那张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
  这个吻充满了深沉的安抚与接纳。
  他的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纯阳之气的津液毫无保留地渡入她的口中。
  绯红的身体在触碰到他的瞬间,立刻软了下来。
  体内那股被灵力催化出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安全的宣泄口。
  她像渴水的旅人般主动张开嘴,猩红的舌头急不可耐地探出,紧紧缠住曲歌的舌头,疯狂地吸吮、翻搅,大口大口地汲取着他口中那股清凉而安定的气息。
  两人的津液在纠缠中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晶莹的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
  曲歌左手穿过她的腋下,宽大的手掌牢牢托住她汗湿的后背。
  右手摸索到她胸前,手指灵巧而坚定地摸索着那件束腰的前襟。
  他摸到了那排暗扣,指腹微微发力,“咔哒咔哒”,一粒一粒地将其挑开。
  他要把这勒人的束缚解开,让她在灵力的膨胀中能顺畅呼吸。
  暗扣完全解开,原本就被挤压在外的两团硕大巨乳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带着沉甸甸的分量,雪白的奶肉犹如脱兔般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弹性,贴上了曲歌坚硬的胸膛。
  曲歌的右手温柔地覆上其中一只巨乳,五指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中,力道适中地揉捏着,缓解她因灵力充血而带来的胀痛。
  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那颗已经硬成石子的深红色乳尖,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嗯啊……”绯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喘息,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抬起,直接跨过曲歌敞开的腰侧,紧紧夹住他结实的腰腹。
  她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曲歌的下唇,一边含混不清地呢喃,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依赖:
  “阳气……小歌……给我吃你的大肉棒……骚奶子胀得好疼,快用精液喂饱这口骚穴……”
  曲歌掌根托起那团沉甸甸的乳底,低下头,将那颗挺立的乳尖连同半个乳晕温柔地含进嘴里。
  舌尖耐心地舔弄,安抚着那紧绷的乳腺,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块敏感的软肉,一点点吸吮着里面的燥热。
  “我在,别怕。我会引导你的。”他含着满口的软肉,声音含糊却透着绝对的安全感,另一只手在她的脊背上一下下顺着。
  绯红在剧烈的刺激下,理智开始飘忽。
  她对阳气的渴望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双手向下摸索,指尖触碰到了曲歌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
  滚烫的柱身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纯阳气息,马眼处泌出的浓稠前液将她的掌心沾得一片湿滑。
  绯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从曲歌怀里退开一点,酒红色的眼睛蒙着水汽,从下往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充满了信任与交托。
  随后,她低下高贵的头颅。
  她主动凑向那根滚烫的巨物,先伸出舌头,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圈胀得发亮的龟头。
  温热的舌面刚贴上去,曲歌的小腹就猛地绷了一下。
  马眼泌出的前液带着微咸的腥味,被她轻柔地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滑了一圈,动作轻柔而虔诚,用舌尖最软的那块去顶弄龟头正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嘶……”曲歌吸了一口冷气,手指在她发间温柔地穿插。
  绯红听见这声抽气,张大嘴,将那圆硕的顶端完全含进去。
  两片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环,紧紧箍在龟头下方。
  她鼓着双颊,脑袋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起伏,舌头在口腔里灵巧地打转,从龟头一路舔到柱身侧面那些凸起的青筋。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大量的唾液分泌,晶莹的水光顺着柱身往下流淌。
  “慢一点,绯红,慢点舔。鸡巴全是你的,不急,留着点力气挨肏。”曲歌扣着她的后颈,并没有去按压,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纤细的颈椎,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生怕伤到她脆弱的灵脉。
  绯红的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呜咽,她放低身体,两只手撑在曲歌结实的大腿上,指腹陷入他的肌肉里。
  她将嘴张到最大,让那根粗壮的柱身一寸寸顶进口腔。
  龟头碾过她的上颚,直抵喉口。
  曲歌享受着这温存与服侍。五六秒后,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绯红顺从地松口,龟头退出时,牵出一道细长的透亮淫丝,在两人之间晃了晃,最后断裂,挂在绯红被磨得微红的下巴上。
  曲歌伸出拇指,替她抹去下巴上的水渍,声音沙哑得要命:
  “上来,把腿张开,让我这根大肉棒肏进你小穴最深的地方,把你变成我的形状。”
  曲歌双手托起她那两瓣紧致翘挺的蜜桃臀。
  绯红顺从地跨坐在他的腰间,那根滚烫粗大的阳具隔着开裆内裤完全镂空的裆部,精准无误地抵上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骚穴。
  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卡在肥厚的阴唇外侧。
  曲歌的前液和绯红喷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那条勒在肉缝里的细带涂抹得晶莹发亮,拉出长长的透明淫丝,滴落在两人的耻骨之间。
  曲歌腰身缓缓上挺,双手稳稳地托着她下沉。
  “噗嗤……”
  龟头撑开娇嫩的穴口,粗壮的肉棒温柔而坚定地穿越层层媚肉。
  他一寸一寸地深入,用缓慢的速度,给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那庞大的充实感与滚烫的阳气。
  “啊……好烫的大鸡巴……骚逼被彻底撑满了……粗肉棒要把小穴顶烂了……”绯红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吟。
  骚穴内部,层层叠叠的媚肉被这根滚烫的巨物撑开。
  又深又热的内壁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温柔地蠕动着,一口一口咬住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吸吮着那股能平息灼痛的阳气。
  当肉棒终于抵达最深处的宫颈口时,曲歌停住了。他将绯红紧紧抱进怀里,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肩上,用胸膛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
  “好点了吗?大鸡巴插在你的骚穴里,灵力还乱窜吗?”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平稳,宛如这风暴中唯一的避风港。
  绯红紧紧回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
  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狂暴灵力,在接触到子宫深处传来的磅礴纯阳之气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开始有条不紊地汇聚。
  “嗯……好多了……被大肉棒肏在最里面,阳气烫得骚穴好舒服……”她修长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曲歌宽厚的背部轻轻滑动,两条包裹着暗红色网格袜的长腿在他的腰间缠紧,黑色的高跟鞋后跟在空中微微晃荡,擦过曲歌结实的大腿。
  曲歌这才开始动作。他双掌牢牢掌控着她饱满的臀肉,带着她开始深长、
  克制的抽送。
  每一次上顶,粗硕的龟头都稳稳地撞击在宫颈口上,力道沉重却充满安抚,将最纯粹的阳气一下下注入她的核心。
  抽出时,冠状沟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白沫状的淫水,再伴随着下一次深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
  那条黑色的开裆细带在规律的抽插中,轻轻勒过那颗充血的阴蒂。绯红闭着眼睛,享受着这融合,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哼唧声。
  然而,变异突生。
  就在曲歌准备将她推向高潮,彻底稳住第一阶段的灵核时。
  “咔哒。”第四箱结晶被阵法的力量震开。
  更加庞大、狂暴的蓝色灵气犹如实质般的海啸,瞬间灌入绯红的身体。刚刚平息下去的灵力风暴再次被点燃,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
  绯红原本高挑丰满的骨架,在曲歌的怀里突然开始发软。
  紧接着,一阵微不可察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她的身体在庞大灵力的强制重塑下,开始剧烈压缩!
  胸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里收缩,纤细的腰肢迅速变短。在两人紧紧结合的部位,曲歌清楚地感觉到肉穴在瞬间骤然变浅、变窄!
  他那根还死死埋在里面的粗壮阳具,立刻遭到了全方位的挤压。
  原本宽敞的通道消失了,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像被抽干了空气一样,将冠状沟和柱身死死勒紧!
  “呃……”曲歌闷哼一声,立刻停止了腰部的动作,一动也不敢动。肉棒直接抵在了娇嫩的子宫口上,只要稍稍用力,就会造成剧烈的痛楚。
  绯红成熟冷艳的脸庞,此刻蜕变成了一张带着婴儿肥、眼角挂着泪珠的娇俏萝莉脸。
  她酒红色的瞳孔里满是对失控的慌乱,两只变得小巧的手死死抓住曲歌粗壮的手臂,声音也变成了稚嫩、颤抖的甜腻萝莉音:
  “小歌……身体变小了……不是我自己变的……啊!你的大鸡巴还在骚逼里……好胀……小骚穴太紧了……要被大肉棒撑破了……呜呜……”
  绯红变得比之前失去刚力量的时候还要小,完全就是一个小萝莉曲歌强忍着被死死勒住的酥麻快感。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将这具因为恐慌而剧烈发抖的娇小身躯整个包裹进怀里。
  滚烫的掌心贴住她的脊柱,将磅礴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轻柔地灌入她体内,像是在暴风雨中为她撑起一把坚固的伞。
  “乖,别怕。只是换了个娇小的身体挨肏,我会温柔点肏你的小嫩逼。”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安全感。
  绯红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呜咽着:
  “可是小骚逼……好难受……你的鸡巴太大了,把小嫩穴塞得满满的,快被肏得喘不过气了……”
  “我不动,大鸡巴就插在里面,让你的小骚穴慢慢吞进去适应。”曲歌耐心地安抚着。
  娇小的身体还在痉挛着适应那根过分粗长的巨物。
  绯红跌坐在曲歌身上,两条腿没了力气,软趴趴地搭在他的腰侧。
  足尖在红底细高跟里紧紧蜷缩着,足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曲歌伸出手,将她的右脚抬起来,放到自己面前。那只脚现在小得几乎还没有他的巴掌大,五根粉嫩的脚趾轻轻地发抖。
  他低下头,咬住她脚背上那根松垮湿透的绑带,牙齿慢条斯理地扯开。
  绑带解开后,那截白腻的脚背露了出来,皮肤上还留着几道刚才没变小时浅红的勒痕。
  他托着她的后跟,用拇指按住那颗突出的踝骨,慢慢揉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缓解她的紧张。
  “放轻松,绯红。”他的鼻息喷在她沾满冷汗的脚心,温柔的触感让她整个小腿都缩了一下。
  那只红色高跟鞋终于被他摘下来,轻轻丢在旁边的阵法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
  绯红娇小的右脚掌彻底暴露在冷光下。
  五根脚趾粉白圆润,趾甲上泛着健康的珠光。
  足弓柔软微陷,脚心还在轻微地发颤。
  曲歌五指扣住她的脚背,将那只小脚完全掌控在掌心里。
  他低下头,在一个安抚意味的动作中,先亲了亲她的大拇趾,然后张开嘴,将整根趾头轻轻含了进去。
  “你刚变小的时候,还真没注意你的小小脚这么好看,脚趾像是一个个小樱桃。”
  他的舌头很热,在脚趾最前端圆滚滚的弧度上轻柔地打转,用舌尖舐去脚趾缝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绯红浑身一震,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丝奇妙的放松。
  下面的肉穴也随之稍微松懈了一点点,不再将那根巨物勒得那么死。
  曲歌吐出那根大拇趾,又张嘴去含她的第二根脚趾。
  他像品尝最精致的甜点一样,慢慢地含进嘴里,用嘴唇包紧,再用舌尖轻轻地刮过脚趾与脚掌连接的软褶。
  然后是第三根。
  第四根。
  小趾。
  透明的津液润湿了整个脚掌,让那些发红的勒痕在光下显得不再刺眼。
  曲歌的动作温柔,他甚至用舌面整个贴上了她的前脚掌,舔过脚心最深的凹陷,仿佛在用这种亲密的方式告诉她:这具陌生的娇小躯体,依然被他毫无保留地接纳与呵护。
  “还怕吗?”他松开嘴,抬头看着她那张挂着泪痕的萝莉脸。那一串脚趾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脚心泛着被吮吸过度的潮红。
  绯红摇了摇头,眼底的恐慌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赧和深切的依赖。
  她甚至主动扭动了一下盈盈一握的纤腰,让那根依然埋在花心深处的肉棒,在狭窄的通道里摩擦了一下。
  “不怕了……小歌……小骚穴想要大鸡巴了,你来,我……我……要你肏我……”她小声乞求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紧紧抓着曲歌的手臂。
  曲歌眼底翻涌着温柔的情意。他双手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臀,直接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娇小的身体悬空在他的小腹前,那根依然深深埋在花心深处的肉棒承受了她全部的重量。曲歌将她抬高几公分,然后,缓慢、克制地放下去。
  娇小的体型让那条原本就紧致的内壁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微小的起伏,无数张细小的媚肉都紧紧吸附着冠状沟,传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嗯……啊……”绯红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被那根巨物重新填满的过程,直到一坐到底,龟头再次温柔地抵在子宫最深处。
  曲歌耐着性子,以小而短的幅度,在最深处进行着抽送,帮她一点点适应这个娇小躯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将纯阳之气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她重塑的经络里。
  “咔哒!咔哒!”
  第五箱、第六箱结晶接连打开。
  更加狂暴的灵力如脱缰野马般冲入体内。
  绯红那具娇小柔软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全身的皮肤泛起滚烫的潮红。
  她难耐地扭动着,用那双小手胡乱去扯曲歌结实的胳膊。
  “好热……小歌……灵力在小穴里烧……快抠我的小豆豆,帮帮我喷出来……”
  曲歌立刻停下腰部的动作,他知道现在不能再用深插来刺激她。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手的手指探向两人紧密结合的根部,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充血而肿胀的小红豆。
  他的动作轻柔,用指尖沾了点她泛滥的淫水,在那颗脆弱的阴蒂上慢慢画着圈,轻轻拨弄。
  “放松,把小骚逼打开,把淫水全都喷给我,全部交给我。”他的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试图引导她将注意力从体内灼烧的痛苦转移到这淫荡的愉悦上。
  绯红在那温柔的拨弄下,整个人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喉咙里发出黏腻、
  毫无防备的呜咽:
  “嗯……好舒服……小歌抠得好爽……再快一点抠烂这颗骚豆豆……”
  曲歌的手指顺势勾住那条松垮垮挂在她大腿上的暗红色网格袜。
  那条原本紧绷勒肉的网格袜,此刻在这娇小的萝莉腿上显得松垮凌乱。
  长长的网格纱堆叠在她的膝窝和白嫩的腿根处。
  他粗糙的指腹反反复复地碾压着那些滑腻的布料与皮肉,触感淫靡,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怜爱。
  “乖,不要忍,把小骚逼里的淫水全都喷出来。”曲歌低声哄着,指尖的动作加快,精准地挑弄着那最敏感的神经。
  在曲歌温柔且充满技巧的抚弄下,绯红娇小的身躯很快被推上了顶点。
  萝莉穴里的媚肉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粗壮的肉棒。
  整个肉穴从最深处到最外面,都在抽搐中,一口一口死死咬住了曲歌的马眼。
  那种紧致感,几乎要将曲歌的理智也一并绞碎。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一股清澈、滚烫的淫液,带着浓烈的梅花甜香,从那口小巧的骚穴里喷射而出。
  水流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耻骨缝隙溢出,将曲歌的小腹彻底浇透,在蓝色的阵法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冒着热气的水洼。
  绯红瘫软在曲歌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挂着欢愉的泪水。
  曲歌紧紧抱着她,任由那张开的高潮小穴死死咬住自己,没有贸然抽出,而是用胸膛的温度去平复她的颤抖。
  就在这时,控制台发出连续的清脆声响。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第七箱到第十箱结晶,在曲歌的阵法控制下,同时全部打开!
  恐怖的灵力浪潮,化作一道实质般的蓝色风暴,瞬间将刚刚经历过高潮、
  正处于敏感状态的绯红彻底吞没!
  灵核,进入了最终的重组阶段。
  过载的灵力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游走,犹如汹涌的江河寻找着宣泄口,最终,全部堆积在了她作为女性象征的节点。
  变异,再次在两人紧紧相连的躯体间爆发。
  绯红那具娇小萝莉躯体上,原本平坦的胸部,在曲歌结实宽阔的胸膛和小腹的紧密贴合下,开始了疯狂的暴涨!
  “咕叽……咕叽……”
  肉体快速膨胀、脂肪堆积的细微声响在两人之间响起。
  在曲歌惊讶的目光中,那两团原本只有小笼包大小的乳肉,迅速膨胀、发亮。
  它们以一种夸张的比例,在这具娇小的骨架上,重新膨胀成了丰硕的果实!
  巨大的乳肉直接挤进了两人交合、胸腹相贴的空隙中。它们是那么的庞大和沉重,将曲歌紧紧压在上面的胸膛给顶开了一线缝隙!
  曲歌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密相贴的姿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乳而变得别扭。
  每一次他试图压下腰身,两团硕大无比的白腻乳肉就会被挤压得向四周摊开,发出响亮的“啪叽!啪叽!”的肉体拍打闷响。
  绯红此时已经被灵力涨得难受。她双手捂着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眼眶通红,委屈地看着曲歌,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好胀……小歌,这对大骚奶好胀好痛,快帮我揉揉……”
  曲歌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肉穴中滑出时,穴口那圈被肏得外翻的嫩肉还死死地含了一下,最后“啵”地一声松开,大股淫水跟着涌了出来。
  “别怕,我帮你把这两团大肉乳揉开,揉软了。”曲歌直起身,顺势按住她的肩让她平躺好,自己跪坐到她胸口的位置。
  那两团因暴涨而敏感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向两边坠去。
  曲歌双手各抓住一只巨乳的外侧,十指陷入那棉花般绵软的肉里,用掌心托举、
  指腹轻揉的方式,耐心地帮她舒缓着那股胀痛感。他的动作很慢,一点点化开堆积在乳腺里的狂躁灵力。
  “嗯……被你揉着大奶子,舒服多了……”绯红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在曲歌温柔的揉捏下,那股胀痛感逐渐转化为一股深层的酥麻。
  绯红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曲歌那张专注的脸庞,以及那根就在她脸颊边、依然坚挺勃发的巨物。
  她主动伸出那双娇小的手,覆在曲歌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将那两团白腻的乳肉从左右包过来,将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柱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
  “把大鸡巴夹在奶缝里肏,小歌,射精在我的骚奶子上给我阳气。我又想吃你的臭鸡巴了……”她仰起头,红唇微启,主动发出了邀请,声音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情。
  曲歌看着她那张写满依赖的萝莉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
  “好,都依你。”
  他开始缓慢地顶胯。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圆硕的龟头卡在最上方的乳沟口;每一次沉入,整根巨物都在两团雪白柔软的波浪中穿行。
  乳沟深得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下去。
  绯红配合着他的动作,双手包住两侧的乳肉往中间推。每当曲歌的龟头从乳沟最上方顶出来时,她便迷乱地张开嘴,主动迎上去。
  舌面温柔地兜住整个马眼,将那些不断泌出的前液吸进嘴里;再趁着他下一次顶出时,干脆含住整个龟头。
  这是一个缠绵、充满互动的姿势。
  曲歌跪在她身上,肉棒在两团巨乳之间穿梭;而在最高点,龟头没入她那张早已张开等待的小嘴。
  下面乳肉吞咽,上面小嘴吸吮。
  淫水、津液和她的奶汁初泌的薄液混在一起,在两人之间拉出淫靡的丝线,把整片胸口弄得又滑又亮。
  “乖,张大嘴,把整根鸡巴和淫水都吸进去,含紧一点。”曲歌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松开一只手,绕到她后脑,轻轻托着她的头,不让她的脖子太累。
  绯红的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哼。
  那两团奶肉在手中变幻着形状,粉白的软肉从指缝里溢出。
  她那口被塞满的小嘴本能地吞咽着,脸颊深深凹陷,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
  在这温柔的吸吮和乳肉的包裹中,曲歌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最后深顶了几下,从她嘴里和乳沟里同时退出来。
  那根肉棒弹跳着,柱身被乳肉和舌津裹得水亮。
  “最后一步了,绯红。我要拿这根硬鸡巴把你的骚穴肏开,彻底把浓精射进你子宫里稳住灵核。”曲歌的声音变得郑重,眼神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一把将她翻转侧卧。曲歌顺势抬起她上方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纤细白腿,直接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将那门户彻底大开。
  “看着我。”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背脊,右手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十指相扣,“把腿张到最大,让大鸡巴肏进最深处,别怕,交给我。”
  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粗壮的肉棒,顺着这个完全打开的物理角度,一击没入,毫无阻碍地直接对准了那张已经烂熟的宫口!
  “啊……”绯红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这不是痛苦的撕裂,而是灵魂被彻底填满的震撼。
  曲歌紧紧抱着她,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合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在子宫深处进行着最深度的研磨,将最纯粹的阳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内。
  “主人……大鸡巴肏得好深……子宫都要被臭肉棒塞满了……”绯红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欢愉和安全感交织的泪水。
  “我知道,乖乖张着逼再挨几下狠的,马上就把浓精全都射进你子宫里。你的灵核很稳了。”曲歌不断亲吻着她的额头、耳垂,用坚定的声音安抚着她。
  在那狂暴却又充满保护的冲刺中,绯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身后这个男人都会牢牢地托住她。
  在最后关头。
  曲歌浑身的肌肉犹如拉满的弓弦般彻底绷紧,腹直肌块块分明,宛如铁铸。
  那根被萝莉穴紧紧绞裹的巨柱在刺激下,竟违背常理地再次胀大了一圈,表面暴突的青筋几乎要跳破皮肉。
  他发出一声宛如受伤野兽般压抑的低吼,腰身向后拉开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随后猛地向前一挺!
  这一击,毫无保留。
  “噗嗤——咚!”
  那根粗壮如铁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却又无可逃避的绝对掌控力,连根没入子宫最深处,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开那张娇嫩的宫口,死死钉在最柔软、最致命的内壁深处!
  积攒了许久、浓稠如岩浆般的高压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带着恐怖的热量和磅礴的纯阳之气,疯狂地喷射进那颗娇嫩的子宫深处!
  “咕叽……噗滋……噗滋……”
  大量的浓精在狭窄的子宫内壁激荡,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那不是一次性的倾泻,而是一股接着一股,伴随着曲歌下腹肌肉的疯狂抽搐,如高压水泵般源源不断地强行灌注。
  滚烫的纯阳之液在碰触到子宫内壁的瞬间,犹如璀璨的光柱在黑夜中炸开,将绯红体内最后那一丝狂躁的蓝色灵力彻底吞噬、锚定。
  “啊啊啊啊——!!!”
  绯红被这股直接浇灌在灵魂深处的滚烫纯阳之气,烫得全身触电般剧烈痉挛。
  她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向后仰成一道不可思议的绝美弧度,发出一声绵长、
  甜腻,仿佛灵魂都被彻底融化般的娇吟。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般从眼角滚落,与嘴角不受控制溢出的晶莹津液混杂在一起。
  那口原本就浅窄的萝莉穴,在此刻爆发出了恐怖的求生本能。
  成千上万的娇嫩媚肉像无数个贪婪的吸盘,一圈一圈、死死地绞杀、吸附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发的柱身,试图将男人体内的每一滴阳气都榨干。
  “主人……精液好烫……子宫要被滚烫的浓精射融化了……彻底被你的精液填满了……我的……里面……都是你的精液……”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架在曲歌肩膀上的那条纤细白腿绷得笔直,小巧的脚趾在空气中死死蜷缩到几乎抽筋的地步。
  随着宫口的剧烈痉挛,阴精混合着曲歌刚刚射入的大量浊白精液,再也无法被那狭窄的通道容纳。
  “呲啦——”
  一股带着浓郁梅花甜香与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混合体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甚至被挤压变形的耻骨缝隙,如同喷泉一般狂涌而出!
  清澈与白浊交织的淫液飞溅,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淌下,在蓝光闪烁的阵法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淫靡热气的水洼。
  在极致的高潮、内射与纯阳之气的绝对压制中,绯红那具娇小的躯体猛地迸发出一阵刺目且纯粹的深红色光芒!
  灵核,彻底融合!
  在这绚烂的光芒中,那具娇小、挂着违和巨乳的萝莉躯体,开始了不可逆转的狂暴重塑。
  令人牙酸的骨骼拔高声在密闭的空间内响起。
  四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拉长。
  原本松垮堆叠在娇小躯体大腿上的暗红色网格袜,被迅速拔高、变粗的白嫩小腿与大腿重新撑紧。
  紧接着,那娇嫩的丝网再也无法承受恢复全盛时期大腿围的恐怖张力,只听“嘶啦”一声闷响,网格袜从大腿根部直接崩裂,化作无数碎布条死死勒在丰腴的大腿肉上。
  那条挂在胯骨上的束腰和细开裆丁字裤细带,更是“啪”地一声当场绷断,弹飞在半空中。
  最为不可思议的,是两人紧紧相连的至深之处。
  那口浅窄得要把曲歌勒断的萝莉穴,在那根依然死死埋在最深处、甚至还在微微跳动喷射的粗壮肉棒上,随着骨架的拉长而瞬间向内凹陷!
  曲歌只觉得一阵绝妙的下坠感传来,原本连囊袋都被死死挤在外面的肉棒,终于得以在这不断变深、变阔的肉道中完全舒展。
  通道的紧致度,从那整根勒死、几乎窒息的要命状态,奇迹般地重塑、蜕变,逐渐回到了那种既深邃到底,又能层层叠叠完美包裹、吸吮每一寸青筋的极品御姐名器触感。
  而那两团堆积在下巴处、庞大得令人窒息的违和巨乳,也随着胸腔的扩宽和躯干的拉长,如同水乳交融般重新分布。
  脂肪以最完美的比例,平铺回了全盛时期那匀称、高挑、挺拔的御姐G罩杯形态。
  雪白的乳肉在冷光下泛着健康的红晕,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神魂,彻底回笼。
  红色的光芒渐渐散去,一切异象归于平静,只留下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靡靡之音。
  曲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紧紧地将恢复了高挑御姐形态的绯红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宽大的掌心在重新变得修长、紧致的后腰上轻轻安抚着。
  “回来了。灵核稳住了。”他的声音透着疲惫,却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温柔。
  绯红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曲歌的怀里,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她身上到处是被撑裂的布条和淫靡的水渍。
  她缓缓睁开眼。
  酒红色的瞳孔重新变得清亮、深邃,透着属于红衣厉鬼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冰冷。
  体内的灵力,此刻犹如浩瀚的大海般充盈、咆哮,甚至隐隐触碰到了某种更为高阶的门槛。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
  他结实的胸口有着几道自己刚才抓出的红痕,那根刚刚将她送上天堂的巨物,此刻正半软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满着两人混合的浓稠体液。
  绯红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一动,还穿着高跟鞋的左脚脚尖,轻轻踢了踢曲歌汗湿的小腿。
  “干得不错……”她红唇微启,沙哑的声线里带着餍足,语气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高高在上的傲娇,“……小歌。”
  曲歌偏过头,看着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截白腻的小腿肚上重重捏了一把,惹来绯红的一声轻哼。
  “刚才谁抱着我的脖子,撅着个小骚逼哭着喊‘主人,鸡巴再塞深一点,精液全射给我’的?”曲歌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毫不留情地揭穿,“怎么,现在子宫里吸饱了浓精,又开始嘴硬了?”
  绯红的眼角猛地一跳,酒红色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白皙的脸颊上却飞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下一秒。
  她猛地翻身,像一头敏捷的母豹般直接跨坐到了曲歌的身上。
  两条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侧。
  双手用力按在曲歌起伏的胸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张冷艳御姐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张狂、甚至带着几分妖异,却又饱含着独属于他们两人羁绊的笑容。
  “那是灵力过载,不小心失了智。本王现在,不管是大脑还是小穴可都清醒得很,就等着继续吃你这根鸡巴了。”
  她猛地低下头,尖锐的虎牙一口咬在曲歌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惩罚了一下,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后才松开,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小歌,再来。”她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到那根原本半软的巨物在她的臀沟间重新苏醒、胀大,“现在,本王的小穴能把你的大肉棒夹断。你最好祈祷你的浓精够多,不然今天别想从本王的穴里拔出来”
  曲歌仰起头,漆黑的眸子里重新燃起熊熊烈火,但那火焰深处,是无尽的包容与深情。
  宽大的掌心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死死扶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
  “好。”他低声笑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侵略性,“那就把腿张开,看看你的浪逼还能怎么吃这根硬鸡巴,我今天非把你这妖精肏成只会喷水的母狗。”
  【异策局调查篇结后语】
  封号封的我都不高兴继续写了,第二次了。
  耐着性子把插图重新打码再上传。
  好不容易攒了马上7000粉丝又要重头开始。
  这阿P真的是,审核一点机会不给。
  异策局调查篇是是因为这次死神千年血战第四季第五集的井上织姬太感人了。
  蓝染死后死神我就没看了,这次更新后我一口气把完现术篇跟千年血战篇到目前为止的动画都补全了。
  辅助女主牺牲自己被我搬到了洛星蓝身上。
  之前的故事洛星蓝一直没有好好写她的感情线。
  寻子篇也只是补了他们感情的开头。
  所以这次的内容我感觉对强化曲歌洛星蓝的感情还是有点用的。
  当然绯红也没有落下。
  诸葛辉自爆也是因为被曲歌绯红的感情触动。
  下次更新待定,现在已经没办法每月稳定更新一篇了。
  主要女主二人的肉戏太难写了。
  各个洞跟姿势都写的差不多了,后面再写就是重复重复在重复。
  就这样,先放着吧,拜拜。
  (正好这次又被封号,我在绯红篇加了一小段绯红遭遇章鱼攻击的情节,算是补全绯红为什么会红莲刃触手化的原因。)

评论

第 84 章

第84章 断骨与睡魇
  秋雨敲打着魔都市三中教职工家属院四楼的铝合金窗框,玻璃在冷风中发出细密的震颤。
  红水笔的笔尖在粗糙的试卷纸面上划过,留下一道鲜艳的折线,紧接着是两个利落的阿拉伯数字。
  陈文柏松开捏着笔杆的右手,中指第一指节处凹陷下去一块红印。
  他把最后一份高三一模摸底试卷归拢到桌角,与底下那摞厚厚的卷子拍齐。
  鼻梁上的金属框老花镜滑落少许,他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镜架摘下,左手食指弯曲,抵住发酸的眉心来回揉按。
  眼球下方布着细碎的红血丝,眼窝深陷,泛着一圈青黑。
  肋骨下方毫无征兆地抽紧,一股酸水顺着食道往上涌。
  陈文柏眉头拧紧,背脊往下一塌,右手撑住书桌边缘,身子弓成了虾米状。
  他张开嘴,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低咳,肩膀随着咳嗽的频率一耸一耸。
  左掌隔着洗得领口发毛的深灰色法兰绒睡衣,按在胃部上方,掌心贴着布料缓慢地顺时针打转。
  坐了太久的膝盖有些发木,他撑着桌面站起身,微驼着背,在狭窄的书房兼卧室里踱步。
  旧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到窗边时,一股凉气顺着老化开裂的密封胶条钻进来,拂过他斑白的两鬓。
  书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白光,映出“老伴”两个字。
  陈文柏停下脚步,抬手掩在嘴边,用力清了清嗓子,将喉管里那股发痒的异物感压下去,这才迈步走回桌前,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贴在耳廓上。
  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妻子放低的嗓音:“文柏,这么晚还没睡?我刚给外孙女喂完奶,看你微聊步数这会儿还在动。”
  陈文柏左手依旧按在胃部,指腹隔着法兰绒睡衣揉按着那团硬块,脸上肌肉牵动,眼角挤出几道褶子:“刚从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三班的摸底卷子刚改完,正准备收拾睡觉呢。”
  “声音怎么这么哑?”妻子的语速加快了些,“是不是胃又疼了?药吃了吗?”
  陈文柏右手拿起桌上的红水笔,拇指一推,咔哒一声合上笔帽,顺手将笔插进睡衣左胸的口袋里:“胃药刚才吃过了,你别操心我。这次班里有几个苗子考得不错,理综往上提了十来分,我心里高兴,不觉得累。”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你呀,一辈子就改不了这操心的命。前两天视频看你脸色差得吓人,眼窝都是青的,嘴唇也没血色。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晚上又做噩梦睡不着?”
  陈文柏的视线越过书桌,落在床头柜边缘那个棕色的塑料小药瓶上。
  他的眼皮垂下,眼珠里那点亮光黯淡了几分,嘴角却往上提了提:“哪有什么噩梦,就是秋天气温降得快,老房子稍微有点潮,睡得浅了点。”
  “你别拿话糊弄我,咱们做了三十年夫妻,我还不知道你?要不明天跟校领导请个假,去医院做个检查?”
  陈文柏看着桌上那摞半尺高的教案和红字密布的摸底成绩单,摇了摇头,哪怕隔着电话对方看不见,他的右手还是在半空摆了摆:“老毛病了,真没事。再过大半个月学生就要二模了,这时候换老师孩子们不适应,家长心里也慌。”
  “学生重要,你自己的身子骨就不重要了?”
  陈文柏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他放缓了语速,声音低沉温和:“你在那边安心照顾闺女坐月子,帮我多亲亲外孙女。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还能再带两届毕业班。”
  “行了,我不跟你犟。晚上睡觉把窗户关严实点,别贪凉。还有,救心丸要放床头柜上,伸手就能摸着的地方,听见没?快去睡吧。”
  “知道了,放在最顺手的地方呢。你也早点歇着,别熬坏了,挂了啊。”
  听筒里传来嘟的一声忙音。
  陈文柏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停顿了两秒,脸上强撑出来的笑意一点点隐去,嘴角垂下,整张脸垮了下来。
  屋子里安静下来,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重新填满了耳朵。
  他撑着膝盖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拎起保温壶,往搪瓷缸里倒了半杯温水。
  接着从抽屉里翻出一板铝塑包装的胃药,抠出两粒扔进嘴里,仰头灌下温水。
  喉结上下滚动,药片顺着食道滑下,带起一阵轻微的滞涩感。
  洗漱完毕后,他回到床边,伸手将床头柜上那瓶速效救心丸往外侧挪了挪,摆在离枕头不足一尺的边缘,老花镜折叠好放在药瓶旁边。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台灯熄灭,黑暗瞬间吞没了房间。
  陈文柏脱鞋上床,拉过厚棉被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陈文柏的年纪刚刚五十,但是精力着实是跟不上了,困意倏地袭来,他甚至忘了取下插在胸前口袋里的红水笔。
  挂钟的秒针在黑暗中走了两千多格,指向午夜两点。
  墙壁高处,挂壁空调的扇叶突然卡顿了一下,低沉规律的运转嗡鸣声戛然而止。导风板上方那颗绿色的电源指示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房间里的余温在十几个呼吸间消散殆尽。冷气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渗出来,被窝外的空气变得像冰水一样刺骨。
  一股怪异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漫开来。
  那是某种植物根茎被碾碎后的清冷微苦,混着薄荷的凉意,底下却压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碳臭味,像是烧焦的木炭浸泡在腐水里发酵后的味道。
  这股气味钻进陈文柏的鼻腔,刺激着他的鼻粘膜。
  睡梦中的陈文柏眉头紧锁,肩膀本能地往里缩了缩。
  他翻了个身,摸索着抓住被角,往自己脖子底下塞了塞,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含糊不清地嘟囔:“怎么突然这么冷……窗户没关严吗……哪来的怪味……”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连窗外的风雨声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吧嗒。
  一声沉闷的轻响在房间角落炸开。
  天花板与墙壁交界的灰白墙角处,墙皮鼓起几个水泡,随后破裂,渗出粘稠如原油的黑色液体。
  黑液汇聚成水滴,拉出长长的粘丝,重重砸在木地板上。
  吧嗒、吧嗒、吧嗒。
  滴落声越来越密,地板上晕开一团团浓黑的污迹,那股刺鼻的碳臭味随之翻倍地涌出。
  吱呀……
  床尾处,那座双开木衣柜的柜门晃动了一下,铜制门把手无人触碰,两扇木门却自行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十公分宽的黑缝。
  衣柜深处的黑暗里,传出密集的“沙沙、沙沙”声,像是无数张粗糙的砂纸在木板上急速摩擦。
  紧接着,咔哒、咔哒的脆响从柜门后方传出,如同有人正用蛮力将一根根干燥的鸡骨头生生掰断。
  被窝里的温度彻底降到了冰点。陈文柏浑身一颤,眼皮猛地掀开。
  他张口吸气,冷风灌入肺腑,呼出的气息在眼前化作一团白雾。
  胸腔里的心脏剧烈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咚咚声。
  他想要撑起身体去开灯,大脑发出了指令,脖子以下却像是被浇筑了万吨水泥,四肢百骸沉重如铁,连小指头都无法勾动分毫。
  唯有两颗眼球,还能在眼眶里转动。
  窗外惨白的路灯余光穿透雨幕,斜斜地投在床尾的衣柜上。
  陈文柏的眼球向下转动,视线越过隆起的被面,落在了那道柜门缝隙上。
  大团湿漉漉的黑发从衣柜顶部的阴影里垂落下来,发梢不断滴落着粘稠的黑液。
  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倒挂在衣柜门表面,身上裹着一层翻涌的灰黑色雾气。
  在雾气的缝隙间,隐约露出一抹沾满黑渍的浅杏色亚麻布料,胸口位置垂着一块模糊的金属铭牌残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个东西的四肢关节呈现出反折的角度,赤裸的双足脚踝折成九十度,脚背贴着小腿迎面骨。
  她就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蜘蛛,贴着垂直的衣柜木门,一点点向下倒爬。
  每往下挪动一寸,她断裂的脚踝与手腕处便爆出一连串清脆的骨裂声。
  陈文柏的眼眶撑大到了极限,眼角崩裂出一丝血痕,牙关死死咬合,下颌骨肌肉隆起,喉咙里挤出粗重的喘息:“嗬……嗬……什么东西……别过来……”
  倒挂在衣柜门上的黑影停下了动作。
  咔、咔哒。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中,那颗倒垂的脑袋僵硬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正面对上了床上的老人。
  湿透的长发向两侧分开,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与黑污的眼睛。
  她的喉咙里像是塞着一团破棉絮,挤出破风箱漏气与声带撕裂般的怪响:“咔……咔哒……嘶……嗬……!滋啦……嗬嗬……”
  陈文柏的眼珠在眼眶里剧烈震颤,后脑勺死死抵着枕头,拼命想要往床里侧缩,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块,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从齿缝里迸出变了调的颤音:“滚……滚出去!这是我家……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黑影的四肢关节再次爆出一串脆响,那双布满黑污的眼睛死死锁定床上的老人,黑发遮掩下的嘴角向上扯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的喉管里震动着,发出的声音混杂着高空坠落时的呼啸风声与刺耳的电流杂音:“滋……嘎……嘶……看……嗬嗬……”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影松开衣柜门,砸在地板上,却悄无声息。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冰冷的木地板,身后拖出一条混杂着黑液与暗红血水的湿痕。
  到了床尾,那双折断的赤足蹬住床腿,扭曲的身躯顺着床沿翻了上来。
  吱嘎……
  木板床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床垫向下凹陷。
  陈文柏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睁睁看着那团浑身滴着黑液的人形爬过棉被,跨坐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睡衣胸口口袋里那支红水笔被压得咔吧作响,硬生生硌进他的皮肉里。
  一股冰窖般的极寒瞬间穿透厚棉被,直刺陈文柏的心脉。
  他的心脏剧烈痉挛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手攥紧。
  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肺部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出,每一次吸气都扯得胸骨生疼。
  呼吸变成了破风箱般的急促抽气,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陈文柏的眼珠拼命瞥向床头柜的方向,那瓶棕色的速效救心丸就在不到一尺远的地方,可他的手指在被窝里徒劳地抽搐着,连被单都抓不起一角。
  脑海里只剩下绝望的嘶吼:“谁……到底是谁!动一下,手快动一下……心脏……好难受……”
  跨坐在他胸口的黑影缓缓低下头。
  湿透的冰冷黑发如帘幕般垂落,盖在陈文柏的脸颊两侧。
  粘稠的黑液顺着发梢滴落,吧嗒一声砸在他的额头上、鼻梁上,冰冷刺骨,带着浓烈的碳臭与苦涩的草木味。
  这么近的距离,陈文柏依旧看不清那东西的五官,眼前只有一团翻涌的灰黑色阴影。
  阴影中,探出了一双手。
  那双手惨白得毫无血色,拇指的指骨关节微粗,虎口与中指侧面布满了厚厚的硬茧,指尖染着洗不掉的黑污,十根指甲全都劈裂外翻,甲床下渗着暗红的血水。
  这双手在半空中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五指弯曲,死死抓着一团凝聚着黑气的虚无空气,一点点伸向陈文柏的面门。
  与此同时,黑影的喉咙里迸发出更加狂暴的噪音。
  那是一阵阵如同老旧收音机短路般的刺耳电流声,夹杂着重物从高空坠落时的呼啸风声、骨头错位的咔哒脆响,直接轰击着陈文柏的耳膜:“嘶……嗬……!咔、咔……滋啦……呃啊……嘶……嗬嗬……”
  高频噪音刺得陈文柏耳膜生疼,太阳穴突突跳动,脑袋里像是有一根钢针在搅动。
  他牙关死死咬合,牙龈渗出血腥味,从齿缝里挤出微弱的气音:“你……你是谁……滚开……我听不懂……滚啊……”
  黑影的动作愈发急促癫狂。
  她俯下身,胸口那块模糊的金属铭牌残影在陈文柏鼻尖上方剧烈晃动。
  那双抓着虚无空气的鬼手拼命往下按,指尖几乎要贴上陈文柏的眼球,刺耳的电流啸叫声在狭窄的卧室里来回冲撞:“滋啦……!嗬、嗬……咔哒!呃啊……嘶……!”
  温热的泪水从陈文柏干涩的眼角滑落,瞬间被周围的寒气冻得冰凉。
  他胸腔内的窒息感逼近了极限,眼球向外凸出,嘴唇发紫,声音微弱如蚊蚋:“求你……我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把我的手松开……”
  黑影没有停下。她那双劈裂流血、染满黑污的粗糙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陈文柏斑白的鬓角和紧锁的眉头。
  咔嚓。
  细微的结冰声响起。
  刺骨的阴气顺着指尖侵入皮肤,陈文柏的眉毛与鬓角瞬间结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黑影喉咙里的怪响还在继续,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怨毒:“滋……嘎……嘶……呃……嗬嗬……咔哒……”
  那双抓着黑气的鬼爪,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按向陈文柏的眼前。
  咚!
  陈文柏的胸腔内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心脏的抽痛达到了顶峰,仿佛有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心口上。
  他的视野边缘迅速发黑、坍缩,所有的光线都在瞬间被吞噬。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吐出最后几个破碎的音节:“救……救命……”
  一声短促的闷哼后,陈文柏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
  叮铃铃铃……!
  清晨六点,床头柜上的机械闹钟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金黄色的晨光穿透玻璃窗,洒在木地板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全无,双开木衣柜的柜门紧闭,铜锁扣得严严实实。木地板干爽整洁,天花板角落的墙皮完好无损。
  木板床上,陈文柏仰面瘫着,浑身被冷汗浸透,皮肤滚烫,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呈现出一片死灰。这是连续第三个夜晚了。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大口喘着粗气,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灼痛感。
  他抬起颤抖的右手,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棕色药瓶,拇指用力一顶,瓶盖弹开,棕黑色的药丸洒了一床。
  他顾不得捡,捏起四五粒速效救心丸塞进舌下。
  苦凉的药味在口腔里化开,心脏那股濒死的绞痛感稍微缓和了几分。
  陈文柏撑着床沿,双腿打着摆子站起身,一脚踩在散落的药丸上,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老人两腮凹陷,眼窝深黑,印堂处笼罩着一层散不去的灰败死气。他的目光往下移,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的额角处,以及胸口那件深灰色法兰绒睡衣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暗黑色指印。
  指印边缘带着干涸的血迹,拇指指骨粗大。
  陈文柏颤抖着抬起手,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混杂着清冷草木苦味与刺鼻碳臭味的怪异气息,死死咬在布料纤维里,哪怕用肥皂搓洗了无数遍也依然浓烈。
  胸口口袋里,那支红水笔已经被压断成了两截,红色的墨水浸透了法兰绒布料,与黑色的指印混在一起,像是一团干涸的血污。
  陈文柏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猛地转过身,冲回卧室,抓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胡乱套在睡衣外面,连鞋带都顾不上系,拉开门便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一头扎进清晨微凉的晨雾中,朝着异策局的方向狂奔而去。
  【待续】

评论

第 85 章

第85章 降职的鹰犬与月度配额
  细口铜壶的壶嘴倾斜,接近沸腾的热水化作一道纤细的水柱,垂直注向滤杯中心。
  深褐色的现磨咖啡粉在热水浸润下迅速膨胀,鼓起一个绵密的汉堡状气包,浓郁的焦苦香气随之腾起,混入一楼接待室常年弥漫的冷杉木香氛中。
  早上九点的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大理石地面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光斑。
  吧台旁那张洛星蓝平时用来堆放零食的茶几空空荡荡,整间屋子安静得只能听见咖啡液滴落进分享壶的滴答声。
  叮咚。
  电子门铃的脆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大门被人从外推开,弄堂深处微凉的秋风灌入玄关。
  紧接着,一双鞋跟细如钢针的黑色尖头皮鞋踏上抛光大理石地面,发出一连串规律、短促且冷硬的叩击声。
  白夜腋下夹着一个深蓝色公文包,背脊挺得笔直,迈步走进接待室。
  随着她的走动,空气里的冷杉香氛被冲开,多了一缕冰冷的消毒水与黑咖啡苦涩味混合的气息。
  她目不斜视地穿过接待区,径直走到玻璃茶几前站定。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拉开公文包拉链,从中抽出一份盖有超度者处鲜红印章的《特约顾问月度封印配额审批表》,连同一袋缠着棉线的牛皮纸卷宗,随手拍在玻璃桌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纸张边缘在光滑的玻璃上滑出些许。
  白夜抬起右手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灰色眼眸平视着吧台后方的曲歌,极薄的嘴唇一张一合:“曲歌,洛调查员外派期间,由我接替她的监督工作。”
  曲歌停下手中画圈注水的细口壶,将其放回底座上,想起洛星蓝昨晚爱爱完说过今天还要去江北一趟,帮一个游魂追要工程款,好补发拖欠施工队工人的工资。
  曲歌挑起眉头,视线落在茶几前笔直站立的女人身上,黑色瞳孔里泛起一丝笑意:“好久不见,白科长。你们外务科怎么也插手慈悲科的事情了。”
  白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修长的食指伸出,在审批表右下角的签名栏上重重敲了两下,指尖与玻璃桌面碰撞出闷响:“我现在,是慈悲科的一级调查员,也是你们洛星蓝的组长。这是你本月的合法封印配额文件。昨天异策局刚接到报案,洪升判断这个案件的对象可以分配给你,签完字立刻跟我出外勤。”
  曲歌拿起分享壶,将琥珀色的咖啡液分倒入两个白瓷杯中。
  他端起两杯黑咖啡走出吧台,步伐散漫地走到茶几旁,将其中一杯放到白夜面前的桌沿上。
  借着放杯子的动作,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从下往上扫过白夜的全身。
  从那双陡峭得令脚背几乎垂直的细跟尖头皮鞋开始,顺着包裹在半透明黑丝吊带袜里的紧实脚踝与笔直小腿往上移动,掠过紧紧绷住窄骨盆线条的黑色及膝包臀西装裙,再经过那件领口纽扣严密扣至最上方一颗、胸部位置被内部高压内衣死死勒平的纯白色高支棉衬衫,最终停留在她最外面套着的那件略显宽大、肩膀处甚至有些塌陷的深蓝色临时制式执勤夹克上。
  曲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转身坐进对面的黑色真皮单人沙发里,后背往后一靠,抬起下巴点了点她的上半身:“白大科长,你今天这身混搭风格挺别致啊。白衬衫、包臀裙配黑丝高跟鞋,外面却硬套一件这么宽大的深蓝工装夹克,看着可真让人不习惯。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穿那件西装的样子。”
  白夜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下意识地拽了一下略显宽大的深蓝夹克下摆。
  毫无血色的冷白耳根处,迅速漫上一层极淡的薄红。
  她将极薄的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胸口起伏了一下,吐出的字眼带着冰碴:“少管闲事!我调去慈悲科才没几天,正式制服还没发下来,这件夹克只是临时领用的执勤装!还有,之前的事情,局里已经处理了,我不希望再听到你的这些鬼话。”
  曲歌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随后将杯子放回托盘,双手一摊,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原来是临时工服,怪不得看着不合身。别这么大火气。白科长,来,刚泡的咖啡。”
  白夜低头瞥了一眼桌面上冒着袅袅热气的黑咖啡,浓郁醇厚的焦苦香气不断往鼻腔里钻。
  她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终究还是抬起修长冷白的手指,端起白瓷杯凑到薄唇边浅浅抿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恰到好处的酸度与焦苦回甘瞬间在舌尖化开,比她平时在局里喝的速溶或机器萃取的黑咖啡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白夜镜片后的灰眸微不可察地亮了一瞬,心底暗暗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人虽然下流无耻了点,泡出来的咖啡味道倒确实不错。
  不过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咔哒一声将杯子放回桌面,硬邦邦地开口:“少拿一杯咖啡献殷勤。我今天过来只为执行洪科长的命令,确保你的封印流程符合局里的规章制度。”
  曲歌从沙发靠背上直起腰,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紧绷的下颌线与微微滑动的喉咙:“真的只为了公事?我怎么觉着,白科长心跳好像比平时快了不少啊。”
  白夜镜片后的灰眸骤然缩紧,闪过一道恼羞成怒的寒芒。
  她下巴微扬,脖颈拉出一条僵硬的直线,硬邦邦地顶了回去:“收起你那套下流的把戏,曲歌。还是说你不想要这个月的封印名额了!”
  哒、哒、哒。
  二楼旋转楼梯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且极具压迫感的高跟皮靴踩踏声。
  随着脚步声逼近,一股浓郁的梅花幽香混杂着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从楼梯口迅速扩散开来,将白夜身上的消毒水味硬生生压了下去。
  绯红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
  黑色修身长风衣随着她的步伐向两侧微敞,内搭的白色紧身低胸衬衫被那对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半球型胸乳撑得高高隆起,紧绷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包裹在黑色过膝皮靴里的修长双腿迈过最后一级台阶,她停下脚步,抬起佩戴着纯白丝绸手套的左手,食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无度数银丝边框眼镜。
  那双殷红如血的瞳孔居高临下地扫过站在茶几旁的白夜。
  绯红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抬起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在自己高挺的鼻尖前嫌弃地扇了扇。
  曲歌转过头,看向走过来的高挑身影,眉眼舒展开来,笑着招呼道:“大小姐,下来得正好。局里派人给咱们送这个月的口粮了,收拾一下,准备开工了?”
  绯红迈开长腿走到曲歌身旁站定,黑色包臀皮裙包裹着紧致挺翘的臀部,在沙发扶手旁停下。
  她将右手搭在曲歌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涂抹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唇瓣微掀,冷眼斜睨着对面的白夜:“我当是谁一大早把屋子里的香氛味都冲淡了,原来是上次哭着向我家小歌求饶的母狗。”
  白夜的后腰脊柱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右手猛地抬起,手掌直接按向腰间悬挂的灵能皮鞭套,灰眸里寒光暴涨,死死锁住绯红:“绯红小姐,我想你对我有误解,我只是照章办事。但是你要是挑衅我,我不介意跟你试试手。”
  “嗤。”
  绯红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右手抬起,五指对着虚空猛地一握。
  嗡……!
  空气发出一声刺耳的蜂鸣,暗红色的流光在她掌心急速坍缩凝聚,眨眼间化作一柄流转着寒芒的红莲刃。
  绯红手腕一抖,冰冷锋利的刀尖直指白夜的咽喉。
  接待室恒定冷冽的温度骤然飙升,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灵压以绯红为中心轰然炸开,吹得茶几上的审批表哗哗作响。
  绯红红唇微勾,眼底满是戏谑与暴虐:“试手?就凭你腰上那根给人挠痒痒的破鞭子?上次在调查中心要不是小歌拦着,你早就没了。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剁了你?”
  刀尖散发的炙热气浪扑面而来,刺得白夜的面部皮肤一阵生疼。
  在那股浩瀚如渊的灵压碾压下,白夜的呼吸猛地一滞,冷白色的脸颊迅速涨起一抹羞愤的潮红。
  她死死咬住牙关,按在皮鞭手柄上的五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来啊!看谁剁了谁!”
  眼看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要擦出火星,曲歌笑着叹了口气,伸出宽大的右手,一把握住绯红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手腕,拇指隔着顺滑的白丝绸手套,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紧接着,他左手探出,拿起茶几上那个牛皮纸档案袋,递到绯红眼皮底下:“行了,大小姐,别一大早就动火气,白科长现在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先看看今天这个目标合不合你的胃口。”
  绯红胸口起伏了一下,偏过头狠狠瞪了曲歌一眼,红色的瞳孔里满是“你居然敢帮外人说话”的怒意。
  不过在曲歌拇指的摩挲下,她还是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五指一松,手中的红莲刃瞬间崩碎成漫天红芒,消散在空气中。
  室内令人窒息的高温随之退去。
  绯红抽出被曲歌握着的手腕,伸出两根手指,如同捻起什么脏东西一般,捏住牛皮纸档案袋的一角。
  她甚至没有解开上面的棉线,仅仅闭上眼感知了半秒,便满脸嫌弃地手腕一抖,啪的一声将卷宗丢回玻璃茶几上。
  她抬起双手,互相拍了拍白丝绸手套的掌心,仿佛要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后转头瞪向曲歌:“这种小角色,塞牙缝都嫌没滋味。加上这个浑身散发着消毒水臭味的讨厌女人,坐一辆车我都嫌弄脏了我的衣服,休想让我跟着一块儿出门!”
  曲歌看着被扔回桌上的卷宗,无奈地耸了耸肩,双手摊开:“咱们现在是领局里配额过日子,每个月就这一个合法名额,上面派什么活儿就得干什么活儿,没得挑啊。”
  绯红高傲地扬起线条凌厉的下巴,迈前一步,伸出右手食指,隔着深灰色的连帽卫衣,用力戳了戳曲歌硬实的方形胸肌,一字一顿地命令道:“没得挑就你自己去打发!你乖乖去把这单小生意跑下来,把魂珠挣回来给本小姐换零花钱!”
  曲歌不躲不避,顺势抬手握住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大拇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眉眼弯弯地哄道:“行,大小姐发话了,我肯定去把这蚊子腿给您挣回来。那您老人家今天在家还有什么指示?”
  绯红指尖微颤,飞快地从他掌心里抽回手指。
  她的视线顺势扫过吧台上的咖啡豆密封罐,又瞥了一眼茶几上白夜刚刚喝过一口、杯沿还沾着一点浅淡唇印的白瓷咖啡杯,好看的眉头嫌弃地一蹙,下巴微扬,冷哼一声:“吧台那批咖啡豆子,我不想喝了。上次翡翠庄园的销售打电话了,你去看看,还有,家里的杯具也给我全换套新的。”
  曲歌哭笑不得地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遵命,我的大小姐,我保证完成任务。”
  听到这话,绯红冷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极快且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随即收敛神色,转过头,那双殷红如血的瞳孔冷冷扫过白夜,视线在白夜死死并拢的黑丝双腿以及黑色及膝包臀裙下那抹紧绷得有些异常的臀线处停顿了半秒。
  空气里除了消毒水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却瞒不过她感知的黏腻热气。
  绯红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看穿一切的讥诮与嫌恶,却懒得开口点破。
  白夜被那道仿佛能穿透衣料的血色目光看得脊背一僵,后腰猛地绷紧。
  绯红却已收回视线,甩动黑色长风衣的下摆,转身朝着通往地下室的走廊走去,清冷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要去地下室修炼,办完事立刻滚回来!要是敢把某些发骚的母狗味道沾回卧室,以后你就自己睡客厅!”
  随着高跟皮靴声远去,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地下室那扇表面布满繁复纹路的厚重铁门合拢落锁,地面之下隐约传来阵法运转的嗡鸣声。
  接待室里再次只剩下曲歌与白夜两人。
  曲歌收回望向走廊尽头的视线,脸上散漫的玩笑神色收敛了几分。
  他伸手拿过茶几上的牛皮纸档案袋,修长的手指绕开缠绕在纽扣上的棉线,从里面抽出一叠厚厚的报案记录与医院体检报告,低头翻阅起来。
  白夜站在茶几对面,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被绯红灵压震慑出的心悸感彻底压下。
  她松开按在皮鞭套上的手,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恢复了那副端正刻板的姿态,语调平板地开口汇报:“报案人叫陈文柏,五十岁,市三中高三重点班的班主任。最近几天,他每天凌晨两点都会在家里遭遇鬼压床。”
  曲歌翻过一页笔录,目光落在附在后面的心电图图纸与异策局的检测单上,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点着:“连着几天准时打卡?这鬼的时间观念还挺强。老头现在什么情况?”
  白夜垂眸看了一眼曲歌翻动的纸页,继续说道:“昨天,他跑到异策局报案窗口求助。接待干员检测出他体表有高浓度的阴气残留,心脉受损严重。”
  曲歌的手指捻过夹在卷宗角落的一寸登记照。
  照片上的老人两鬓斑白,眼窝深陷,满脸灰败的死气。
  他眉头微挑,抬眼看向白夜:“一个高中老教师,能惹上什么索命的厉鬼?绯红也说了是个小角色,随便派个见习生过去放道蓝光就解决了。让我去倒是没问题,可封印后的魂珠怕是卖不了多少钱。”
  白夜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语气生硬:“我刚才就说了,你如果嫌弃,我现在就可以回去让洪升注销名额。”
  曲歌笑了笑,将手里的体检报告和笔录整齐地塞回牛皮纸档案袋里。
  他拿起茶几上的签字笔,拔掉笔帽,在《特约顾问月度封印配额审批表》的签名栏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啪的一声扣上笔帽,曲歌从沙发上站起身,迈步走到玄关处的储物柜旁,拉开抽屉捞起黑色路虎的车钥匙,顺手拎起挂在衣帽架上那个装满符纸的黑色战术背包。
  他将战术背包甩上右肩,转过身,冲着大门方向扬了扬下巴:“别啊,注销了我拿什么给家里那位大小姐买买买啊?况且是洪老哥的一番心意。走吧,白科长,带路去见见那位陈老师。”
  白夜弯下腰,伸手拿回茶几上签好字的审批表,动作利落地放进深蓝色公文包里拉好拉链。
  她直起腰,冷冷瞥了曲歌一眼:“再提醒你一次,我现在是一级调查员,别叫错了。”
  说完,白夜夹紧公文包,冷着脸转身迈出事务所大门,高跟鞋在弄堂的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曲歌跟在后面迈出门槛,反手拉上大门,咔哒一声锁好门锁。
  黑色路虎揽胜车灯闪烁了两下,随着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车身缓缓驶出老城区斑驳的深巷,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朝着市三中教职工家属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