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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5/03 04:32 / 283 / 33 /
【小说】我都死了,还要被迫多人吗

第1章:尸美人    
  夜幕重垂,穆安王寝院。
  一道漆黑的身影伫立在雕花大床前,在床边罩灯里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的照亮下,他凝视着床上沉眠的美人。
  一个本应入土为安,曾经以美貌和才情名动南安城的女人——冷徽烟。
  司空见离仅露的一双墨瞳中满是兴味。
  心想,穆安王竟是这般痴情男儿?王妃娘娘香消玉殒半年之久,他竟能寻来秘法将娘娘的尸身保存得如生前无异,真乃呕心沥血,费尽心思。
  不仅如此,还把美人置于夜夜休憩的寝院,莫不是每晚与一具美人尸伴睡?
  司空见离无声笑了,不免慨赞,穆安王真是胆识过人呐。
  笑完,他有些失落,原以为今晚能觅得称心如意的佳人了却初身,谁知真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曾经名动一时的冷大小姐,水中仙月,命却西山。
  司空见离收藏好眼里的落寞,正当他想悄然离去,稍远处传来一个略显匆匆的脚步声。
  此时逃离出屋,必定是逃无可逃,毕竟穆安王身边的暗卫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他转念一想,腾地轻身而起,跃到屋里正中央最大的那根房梁上,梁木的宽度正正好能把他的身体遮挡住。
  季修持一副已然沐身的模样,髻发半解,身着一身白色中衣,一身水汽,衣袂带风,长腿阔步地来到床榻上。
  他顺塌而上,蹭掉鞋履,右臂压住冷徽烟的枕头,将她的头包庇在自己的臂弯,左腿插进她的双腿间,上身悬空,头颅渐渐低下,鼻子缱绻地在没有一丝体温的美人儿脸上刮蹭。
  房梁上的人瞪直双眼,这……究竟是真爱如厮亦或变态偏执?
  司空见离大受震撼。
  虽然他难以理解,难以接受,但是不得不说,忽略床上的女人是一具尸体的事实,两人倒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对佳偶。
  可惋惜,美人早逝。
  就在司空见离以为季修持对一具冷尸亲昵已经是极限的时候,下一秒,他差点被眼前的所见惊得从房梁上翻摔下去。
  只见季修持从亵裤中掏出还在沉睡的事物,拉起冷徽烟的手,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玉手,让她裹着自己的宝贝撸动。
  这,这,不应该啊,死人的手还能这般灵活吗?
  顷刻一想,季修持能让她的肉身不腐,保持红润和弹性,那么不让尸体发僵,想必也是有路子的,就是不晓得费了多少苦心。
  这么一想,司空见离倒也没那么见怪不怪,反而兴味盎然地趴在房梁上窥视。
  这旷世罕见的媾合,今儿倒让他给遇见了,可谓大开眼界。
  季修持对冷徽烟的欲望不论生人死者,只要她在他面前,哪怕一缕烟魂,他也能为之情勃。
  季修持执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让她圈着已然半勃起的茎身上下滑动,臀部也跟着渐渐热烈的欲望挺前撤后,直到茎身完全挺立,他这才加快速度,带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收紧,快速挺动精壮紧致的腰身,肉茎在他炽热与她冰冷的双手间欲罢不能地越涨越大,越涨越硬,一滴一滴清透的珠液从他龟头处的细孔汩汩溢出。
  无上的快感,只在她面前。
  如果冷徽烟有意识,他会让她如同她生前两人每一次鱼水之欢时,让她的指尖在肉茎头部的小孔嬉戏,让她抚摸湿润光滑,无时无刻只想在她的湿绵里,在她的肌肤上辗转亲吻的沾满透明湿液的头部。
  思之如狂,情之所至,季修持眼角沁泪,一声比微风还飘渺的缱绻思念从他口中一泄而出,连同他喷薄的欲液,“徽烟。”
  季修持的臀部和大腿不住的抽搐,两只手都包裹不住的欲液从空隙中射出,有的落在了被子上,有的落在她碧绿的衣裙上,有的甚至如同他的主人般,眷恋地吻上她的胸,她的脸以及她乌黑如墨的发上。
  司空见离见状呼吸瞬间一窒,融入黑夜的裤裆中,一团欲望亟需慰藉,但他纹丝不敢动,否则武功高强的季修持便要发现他的踪影了。
  他忍得浑身大汗,整个人仿佛水里走了一遭。
  带着糜糜麝香味的浓液从两人的指缝间尖泄漏,沿着二人的指骨,手背和腕部蜿蜒而下,拉着丝滴坠在大红的金丝绣被上。
  看得双眼赤红,欲火焚烧的司空见离这才猛然发觉,被他们压在身下的被褥,俨然是新婚时所用的被件。
  季修持喘着粗气,快感的余韵还未散去,他用那只空闲的手伸进冷徽烟的裙底,将她的亵裤完全褪下,扔到不知是床上还是塌下哪里,他一点儿也不在意。
  只要踏进这个屋子,他满心只有她的音容笑貌和绝妙的倩影,只有两人恩爱不移的记忆。
  “烟儿,我这便来安慰你。”
  褪下了她的亵裤,季修持将她的裙子卷到小腹之上,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她的双腿,双膝跪坐在她腿间。
  双膝往前张开,塞到她肤如凝脂的双腿下,将她的臀部顶起,他把自己柔软的枕头塞到她的细腰之下。
  因为季修持身体的遮挡,司空见离看不到冷徽烟双腿间最私密绝色的美景,难免心痒痒的。
  但是季修持看得一清二楚,一览无遗。
  没有情动迹象的糜红花瓣微微缝裂,带着些湿气,但是远远不够湿润。
  “烟烟,秀光这便来润湿你。”
  秀光是他本名,从小到大,除了早就归天的爷娘,只有一同长大的皇上偶尔会这么叫他。
  但叫的最多的,只有曾经还鲜活,朝夕相对的冷徽烟。
  季修持把两人一直交握着的双手移近到面前,他用指尖挑起粘稠的浊液,将它们一点一点润进她紧致干涸的内里,让它们浸润她的身体,一边深入一边缓缓按压,直到他们手心掬捧着的黏液全被揉送到冷徽烟的甬道里,湿滑了她的内壁。
  季修持把那些液体送到她甬道深处,直到它们不再轻易流出,留恋不止地抚弄了一圈,这才慢慢抽出在她体内的食指和中指。
  紧窒冰凉的甬壁仿佛活肉一样裹夹着他往更深处吞咽,以致于抽出的过程对他来说万分艰难,最后抽出的时候还发出清脆响亮——“啵”的一声,听起来既淫靡又涩情。
  因为裙子被推到胸乳之下,冷徽烟紧致的腰身和可爱的肚脐袒露在空气中,被房梁上努力伸长脖子的司空见离见着。
  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唾沫,如果他是季修持,他一定会用舌尖拜访她肚子上那勾人的小孔,让它被他的津液浸透,最好像一眼暗泉,汩流不止。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4:37:08

第2章:窥视    
  季修持把身上的衣服尽褪后,整个人覆到冷徽烟上方,慢慢地贴住她的身体,直到两具躯体亲密无比地严丝合缝着。
  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抚上冷徽烟的额发,顺着鬓角秀发生长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一双浅淡的褐色眸子里含情皆脉脉。
  “烟烟,你还是这般美,我日后却是要一天天衰老的,你会不会嫌弃我,你该会骂我吗,往日你从未责过我,当下想来,能讨你一句骂也是极幸福的。”
  季修持的眉目带着笑,食指一寸一寸地描画着他白日为她画的眉,“你看我画眉的手艺是越来越好,若你醒来,定当刮目相看。”
  “你睡得这么熟,我有没有吵着你?”季修持摸了摸她的耳垂,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之一。
  冷徽烟的耳朵很敏感,她又怕痒,每次触碰到,她就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让他无数次觉得,能让她一直这么无所顾忌地笑下去,他此生也无憾了。
  “你莫怪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今天管家和方大娘拌架了,管家来向我吐苦水,因为他买菜的时候让人帮衬了一把城西的豆腐西施,方大娘便呷醋了......”说到这,他呵呵笑了起来。
  “让我想起了你以前为我呷醋的事,那陈小姐又借故来见我,被我拒之门外了,你该起来表扬我才是,你怎么还躺着?”
  “阿烟......”季修持的指尖游弋到她点了口脂的唇瓣,那抹赤红依然耀眼夺目,即使不复清晨刚点缀时的润泽,还是映衬得她的容颜如烈火般明艳动人。
  季修持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艶唇,喃喃自语,“徽烟,你的唇有些干了。”
  语此同时,他舔了舔唇瓣,慢慢低下头,直到将她的唇瓣含住。
  季修持没有深入,只是伸出舌头在她的唇瓣上舔舐,舌尖一点一点把她的唇脂吃进口里,直到她的双唇水光粼粼。
  轻轻点开她的唇缝,季修持的舌尖开门见山地长驱直入,钻到她的嘴里,唇齿相依,含着她的双唇,温柔地在她的口中扫荡。
  季修持单手抬起她的下颚,使得她的脸微微扬起,更方便自己与她津液相融,他把舌尖往她舌根下插,随后卷起她的香舌,或舔或吮,或吮或吸,几个来回间他胯下可观的软物再次活络。
  虽冷徽烟只一具香尸,任他百般亲密疼爱无可奉还,他也怡然自乐,但每每云收雨歇,拥着她冰冷的躯体想要入睡时,季修持总是盼望她能在一个瞬间魂还,与他共度余生喜乐。
  但这种念想已落空无数次。
  抛除杂念,他软而劲的长舌稍稍用力,包裹住她的来回品咂,深深吮吻,口中津液在他亲密连绵的热吻下发出啧啧的水声,勾人夺魂。
  听得司空见离浑身火热难耐,阳物高高耸起,却又不能藉手好生抚慰一番。
  季修持吻得情生意动,耻骨间的巨物完全苏醒,随着他的亲吻密密匝匝地在冷徽烟的玉户上戳刺,阳具小孔流出的淫液把她密处撩人的阴毛完全打湿,仿佛已经被欲望喷射了一回,湿淋淋的,狎媚的很。
  季修持的下身挺动,光滑的茎首与她湿媚的穴口无间接吻,浅出浅进,所有动作皆与季修持嘴上的内容如出一辙,仿佛复刻。
  他一手垫着她的后脑,一手挑开她的衣襟,把手伸进去,寻着她即使躺着也浑圆坚挺的胸乳揉捏,百般爱恋。
  尚未尽兴,季修持忍着不舍把手顺着她的腰线下移,解开系带,剥春笋似的把她的衣衫一层层拨开。
  季修持抱起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宽实的胸膛,双手顺着她的双臂插进袖子里,让挑开的衣服全部从她身上滑落在床上,直到她与自己一样全身赤裸,他双手插进她的长发,环住她滑腻腻的脊背,双手不断在她的背上上下来回地游移。
  “烟儿,我不好,让你瘦了。”季修持抚摸着她的蝴蝶骨,不管他如何想方设法,她还是渐渐消瘦了。
  季修持在拥住她的一瞬间,便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鼻子翕动,像刚出生的幼犬眷恋母亲的怀抱一样细细地嗅着专属她身上的味道。
  “烟儿,秀光怜你惜你眷你心悦你,我相信你也与我心意从一,我不信佛教的来生,但我希望你能回来,与你一起去看南安城三月里你最爱的桐花。”
  “不说了,阿烟,你的身上真凉,我们一起暖和暖和。”
  季修持一手托头,一手揽着她的背,慢慢将她放倒在床上。
  他凝望着沉睡着的妻子,轻轻阖上双眼,吻至她光洁的额头,下一秒,春日细雨般密密匝匝的吻啄落在她全脸,底下的粗硕硬搠搠直立,季修持不禁在她身上自觉寻找藉慰,腚部轻车熟路地摇摆晃动,却没有深入,只在门户外流连。
  他的舌随着她胸前铺陈的秀发下落,那与一缕缕乌黑形成鲜明对比的冰肌玉骨,一方一寸都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他舔着冷徽烟颈间细腻柔滑的玉肤,用力但不粗暴地吸吻着,因为她身体的特殊性,生前微微用力就会一片紫红色斑痕的人,现在即使他亲吻的力度加大,也很难在她身上留下吻痕,除非他把她的肌肤咬破,可他怎么舍得呢。
  掌心下的乳粒也没有任何回应,仍是软软的一粒小可爱,他打着转儿揉捏,心里除了痛,只有爱不释手。
  不止这一处,小到她的一根青丝,季修持都无比珍惜怜惜。
  伏在她胸前,季修持的头颅上下起伏,嘴巴随着呼吸一吞一吐,舌尖绕着乳儿不停地打着圈,咬住她的乳粒拉长,直到极限,松开,看它缩回时如雨中的娇花般乱颤,她身上散发的幽香毒药般让他为她肝脑涂地,沉沦至此。
  季修持忍着底下叫嚣多时的欲望,即便根本没有如此必要,他还是从头到尾服侍了她一回,直到她身上每一处都沾染上他的气味。
  他才一掌包住她浑圆挺翘的两瓣,目光直直侵视着她两腿之间妖艶的花瓣。
  原本被他涂抹进去的精液已经流了许多出来,就顺着她的密缝,季修持咽了咽口里的涎液,却没有一点作用,因为他早已口干舌燥。
  梁上君子司空见离也便如此,看到这里,他已经可以完全料断,季修持夜夜里,便是这样与床上的人,不,是尸,这般一步一步做完全套。
  更甚于,一次两次......
  遍遍生艶花,夜夜艶惊人。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4:40:54

第3章:自慰    
  单手扶着虬立的巨龙,季修持抵上她红滟的花心,就着方才被他涂抹于四壁的滑液,他一寸一寸把自己送进那熟悉的冷巷。
  “嗯……”冰凉的触感包裹着他,季修持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喟叹。
  已然久耐的欲望瞬间被打开,从两人交接的部位迸散。
  “烟烟,我的卿卿……”
  不过是把自己置于她的花谷,他便欲罢不得,神魂俱散。
  季修持摇臀弄腰,合着交媾的韵律捧着她的腚往腿间迎送,狰狞的欲根收拢着嚣张跋扈的气焰,却仍然骤雨般密密麻麻地凿送进她的甬道。
  大弦嘈嘈如急雨,季修持赤红的孽根急不可耐地在她淫雨霏霏的蜜洞大开大合地抽送。
  那隐秘的洞谷被他捣的溃不成军,媚色的穴肉被活捉,被调教,被征服,最后像附生于他巨茎上的一部分,随着他每一下抽离被卷带翻出,像是与他共生的一朵艳华,恣意绽放出世间罕见的绝美姿态。
  花正开时被雨催,沉甸甸的精袋在快速的挺身抽送中狂放的拍打着她的腿根、她妖艳的娇花,那花开的是越发娇艳欲滴,任谁看了都想深入其中分一杯羹,甚至想据为己有。
  就在季修持的情欲到达顶点之际,雕梁画格的窗外一道惊雷乍起,屋里的人不为所动,只知不知疲倦地伏起挺身,深送深出,再深深捣入。
  窗外闪电连连,突起的狂风将没有合上的窗户冲撞开,发出一声巨响,如此大的动静,任是司空见离都吓了一跳。
  再看床上那人,却仿佛听不见似的疯狂耸动。
  窗外电闪雷鸣,不止不休,那黑压压的幕罩可怖极了,仿佛要将这人世间吞吃入腹。
  大雨即将落下,季修持发狠似的往冷徽烟蟾宫深处撞击,大雨倾盆而下的那一瞬间,他最后一下直接敲开她的宫门,头部凶悍地登堂入室,在她花房处一泄如注,他颤抖着臀部,将新鲜炽热的甘霖抖落,一滴不剩的抖进,在热液的熨烫下,冷徽烟冰冷的宫房渐渐被温热,宛如重生,带着生人的温度,藉慰季修持千疮百孔的一片痴心。
  暴落的大雨从四面八方敲打着屋顶和门窗,哗啦啦轰隆隆的雨声雷声犹如天然的屏障,可以掩盖许多声音。
  司空见离贲张的欲望早就忍无可忍,瓢泼大雨倾倒的瞬间,他急不可耐地松开裤腰带,右手刚碰到坚硬如铁杵的肉茎,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他喉咙深处发出,随即淹没在滔天的雨声中。
  爽利极了,仿佛这一夜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司空见离回想起第一次见冷徽烟的时候,不是今晚。
  而是两年前,冷徽烟年芳二八,国色天香,落落大方,那时他……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但冷徽烟貌比天仙的姿颜对年少的他冲击太大,以致于他念念不忘,耿耿于怀。
  重回故地,听闻她红颜薄命的噩耗,司空见离忍不住想到她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看,却发现佳人的院落清冷,有如庭中积水空明的月光。
  他百无聊赖地在王府里游荡,被季修持寝殿的光亮吸引,提前探知季修持不在府中,他以为季修持在里面金屋藏娇,心想季修持眼光独好,借他美人的怀抱睡上一觉不为不可。
  不想却是年少时惊艳他的美人,只可惜,美人再美,却绝了呼吸。
  然眼前所观所景,无不提示他他还是太年轻了。
  司空见离双眸在冷徽烟羊脂白玉的胴体上巡视,不放过每一分泄漏的肌肤,只可惜,他的角度万万窥不得她最叫人衔涎的水帘洞府,他只能凭空想象,却如何幻化不出一个究竟。
  只朦朦胧胧知道,那必是个惹人疯狂细怜的幽幽仙境,里面酿着的琼浆玉露,是每个访造的男人都忍不住品尝的仙浆。
  否则,如何解说季修持疯乱的神智,恨不得折在她身体里的痴狂?
  真想进去好生勾弄一番。
  如此佳人,两年前惊鸿一瞥勾走了少年的心,如今身陨了也能让他以此种方式重逢,莫不就是上天注定的指意。
  司空见离任凭欲望在他手里作乱癫狂,他的掌心于离奇梦幻中变成了季修持还在插着的仙女洞,此刻,他是季修持,更是他自己。
  他的神智与她的迷欲相接,神丝犹如胯下的阳物,侵犯,进攻,顶破,冲撞,抽搐,喷薄。
  每一个步骤都使他心魂荡荡,意乱迷迷。
  跟随着季修持的喘息和胯动,司空见离双手并用,拽着欲根上下滑动,自渎甚少的他这一晚在感官的刺激下,在本能的反应中,随着季修持一声暗哑悠长的深喘,两人同时发泄出浓精。
  司空见离靠着柱子,张着口抑制地无声喘息,胸膛起伏剧烈,差不多得一炷香时间,他才从射精的快致中缓过劲儿来。
  他从裤裆里抽手而出,掌心的浊液往下延伸,司空见离像是个得了新玩的小孩儿,玩性大发,他将掌心翻来倒去,让羊乳似的黏液在他掌心流动。
  他奇也怪哉地凑上鼻子,小狗似的动着鼻头。
  一股比往日遗精更浓重些的气味萦绕在他的鼻子周围,闻起来腥中带甜,司空见离面巾下的脸不禁一红,慌忙将其擦拭在里衣上。
  帐中的情戏早就间不容隙地接锣上演,季修持不知疲倦似的在冷徽烟身上变换姿势,司空见离因而得已窥看更多不曾见过的绝色。
  经过前几次泄欲,抑制的欲望得到疏解,季修持这次表现温和起来,狂风暴雨转为缠绵的春雨,顺着屋檐滴滴答答,以滴水石穿的恒心肏弄,肏软,肏熟,直至花心全软烂,死心塌地挽留他的巨物。
  随着他的动作,冷徽烟微微荡漾的雪乳如水般摇曳,司空见离心驰神往,虚空地伸出手,隔空握住她的酥胸,模仿着季修持的动作揉捏。
  可惜的是,他不能像季修持一般亲身体会那份美好的触感,更不要说像他一样用嘴舌去舔吸,替代掌心爱抚。
  司空见离心痒难耐。
  真想把他从床上翻下,自已替身而上。
  想着想着,邪火再次发作,这次,司空见离没有丝毫犹豫,只因屋外的暴雨和雷鸣是他最好的掩护,让他得已在这种时刻自给自慰,不至于欲火焚身。
  窗外急雨辣手摧花,帐中急集雨催花。
  呻吟不止,火热不降,从亥时到丑时,整整两个时辰,鱼水之欢才降下帷幕。
  司空见离作为旁观者,不仅目赏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夜宴,甚至以另类的方式参与其中,这是他以往从未想过的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4:48:42

第4章:养尸    
  雨夜的冷风从窗口灌入,季修持抱起冷徽烟辗转偏殿,刚离开,漏风的窗户就被一道疾如闪电的黑影合闭。
  司空见离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他轻功独步天下,但是经过方前发生的一切,他日后欲造访,便不能打草惊蛇,以免季修持严加戒备。
  主人家的不在,他悬了一晚上的心方才落下。
  司空见离动了动发僵的腿,裤子里湿黏黏的,好生难过。
  良久,浑身清爽的季修持才抱着冷徽烟入殿来。
  简单拾掇凌乱的被铺,他侧身而躺,凝视着冷徽烟,直到睡欲昏昏,方才拥着妻子沉入梦中,与她梦里再会。
  司空见离绷着神经合上眼歇息,直到日出时分,季修持晨起,他警惕地睁开双眼。
  季修持身着单衣,打来一盆水放置在榻上,去到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金丝楠木制成的雕花匣子,比寻常的食盒小上许多,单手就可托住。
  他拿出一个碧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褐褐的药丸,司空见离不通药理,也不知那丸子是何药所制,一打开,竟满室生冷香,气味扑人。
  季修持轻轻叩开冷徽烟的双唇,含着药丸子吻入她口中,舌尖深入她喉部,将药丸置于她的喉咙深处,随即打开另一个粉色通透的玉瓶,一眼便可看出里面装的是液体。
  他抿呷一口药液,俯首喂入她口中,复使其顺着她的舌根下滑。
  那药水只消与药丸相遇,即使是死人也能促使药丸渗入肌体,使药力发挥其最大的作用。
  司空见离窥了眼匣子里颜色纷呈的瓶瓶罐罐,心知那便是使冷徽烟尸身不腐,焕发生机的秘密。
  只是,为何匣中还有一根玉茎?
  接下来,季修持尽褪冷徽烟身上的衣缕,打开一个比掌心稍大的玉罐子,约莫三寸来高。
  他挖出一指膏泥,置于掌心揉搓,使其化开,他双腿打开跨跪在冷徽烟腰间,把香脂膏药抹遍她每一寸肌肤,辅以内力按摩,使膏药充分被吸收,就连指缝和趾间,他也事无巨细,一一沾抹。
  司空见离鼻息间满是药香,看他无微不至的侍候,司空见离大为震撼。
  季修持对冷徽烟的感情,是不容置疑的,既疯魔,又痴狂,更绵重。
  紧接着,季修持又拿出另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罐子吗,较前者小了一半。
  他挖出一些,排开冷徽烟的双腿,用枕头置于其柳腰之下,头部埋于她的双腿之间,一本正经地分开她即使经受了热烈疼爱也不见一点伤肿的两片肉翼,露出翼下娇嫩极妍的红色蚌肉以及娇肉之间点缀着的含羞带怯的蚌珠。
  季修持的双眼爱意满写,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他咽了口唾津,晨起的欲望总是这般不禁撩,隐隐有抬头之势,他见怪不怪,每日一次,依然不可控,却不会再像最初那样容易失去理智,势必要疯狂发泄一番才可。
  只是......
  阿烟如此这般可爱,怎能不使人心生一番怜爱。
  他凑近些,眼前景观乃是:丛深不见路,隐隐动芙蓉。
  手抓住她的大腿,指尖沾有药膏的手背自她大腿内侧把腿分的更开,花苞半隐半显。
  鼻尖轻点,有幽幽香气袭人。
  痴迷地嗅了嗅,舌尖像蛇信子一样探出,沿着她的细缝上下舔舐,不时地戳刺,最后含住她的花珠轻拢慢捻抹复挑地细吮,舌尖恶意地逮着那颗珠子嬉耍,游龙戏凤,如龙弄珠,美不胜哉。
  蚌肉大概是被挑逗得晕头转向,酥软非常,竟怯生生地翕开一道缝隙,仿佛捉迷藏的孩子打开门,露出一条缝偷窥,快速瞥了一眼又把头缩回似的,引人细看。
  季修持在这种诱惑下,舌头跟着意念先行,如剑入鞘猛地插进,紧致的吸力含着他的长舌往里,仿佛去年他和她看花时,她拉着他的手往一处洞穴深处走。
  他眼角微红,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似欢愉,似难耐,似悲泣的咽呜,有种可怜的性感。
  舌头的侵入不能撑满她,冷徽烟体内带着绵绵密密褶皱的肉壁冰冰凉凉,时刻提醒着他这份不能为世人所容的禁忌之爱。
  原本抓着她的手从她大腿根部往后走,指尖绕着她的菊皱缓缓打转儿,最后一把捏住她柔软滑腻的臀瓣,极尽抚弄,白肉仿佛正在被揉捏的面团,从他的五指间漏出。
  他浑然忘我,甚至忘了手上的药,滑腻的膏药被蹭在她雪白的大腿,随着他的爱抚被化开,成为他疼爱她的助兴。
  她双腿间浓淡相宜的毛发刺得他鼻子和脸颊微痒。
  季修持和当今圣上一同长大,两人年少时干过不少荒唐事,偷看春宫画便是其中一桩。
  他还记得皇上曾指着画上颠鸾倒凤的男女,指着画上女子的阴私处对他说,“修辞,你看她那处洁净无毛,白嫩可怜,可知这唤作甚?”
  “臣不才,愿闻其详。”
  “此乃白虎,朕甚爱之。”
  当年的季修持深以为然,直到他和徽烟成婚,他虽从未见过其他女子那处,可初见她的,即使杂草众生,他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感受。
  虽不得一眼窥知她花穴的全貌,但是那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自有其情趣。
  尤其是每次水乳交融时,她的毛发与他一起,爱液在其上沾染,像他们的四肢和躯体的绞缠,相互骚扰着对方,仿佛有生命似的相互缠爱,他便满腔都是爱意,情欲也更加汹涌澎湃。
  “嗯......烟儿,我忍不住了,卿卿怜我.......”
  他难耐的拔出舌头,没有一点心疼地从罐子里抠出一大坨药膏,两指分开她的蚌肉,将膏药按压进去,接着拉低一点绸裤,气势冲天的阳具叫嚣不已。将指尖剩下的全抹到茎身上,坚硬如铁的鹿角抵住,渐洳谷道,急疾进攻,角端直撞,饱胀的屄穴在膏药的润滑下畅通无阻。
  他以腰身送之,尽根而没,全根乃出,转朱户,啄宫门。
  结实的大床随着他的摇摆吱吱嘎嘎,他鬓发湿乱得像水中漂浮的藻荇。冷徽烟的长发也散落在红色的锦被上,极尽妖艳。
  喜滋滋被迫观战的司空见离血气攻心,熟悉的感觉自胯下侵袭他的大脑。
  季修持的捣弄使得药膏充分的抹在她内壁的每一处。
  时不待人,若不是有要事在身,季修持真想每时每刻与她在这张床上醉梦余生。
  他夹紧臀部,劲腰狂浪地摇曳,连抽百下,肏开她的宫门,最后狠劲往前一送,龟头被宫口紧锁,甘醇如注尽送,幽泉乃生。
  最后,他从匣子里取出那根玉琢的假阳物,其状大小与他脐下勃发时的别无二致,用同样的膏药涂抹玉雕,季修持缓缓抽出他的麈柄,把手上的羊脂白茎纳入尚未合闭的牝内。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4:54:40

第5章:状况    
  事毕,他给冷徽烟换上一套干净的粉色裙装,更衬得她面如桃腮,楚楚可人,宛若少女。
  紧接着,只见那位高权重,深受天子嘉爱的穆安王,没有呼奴唤婢,而是亲力亲为地自行更衣。
  司空见离昨日便发觉,季修持偌大的寝殿,除了院外有一名暗卫于蔽处守候,竟没有一个下人供使唤。
  他想这大概与冷徽烟有莫大的干系,毕竟冷徽烟对外称已经下殓安葬,在浠辰国,私窃尸体是大罪,即使是季修持也不能免于责罚,不过罪罚轻重罢了,但是绝对免不了被世人口舌。
  再者,冷徽烟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冷家乃名门世家,百年底蕴,家中无人不是书香子弟,朝廷名臣,冷徽烟作为冷家主家唯一的姑娘,自小千娇百宠,受到的恩爱万千。
  若是被冷家人知道季修持对花落已久的冷徽烟作出此等行径,怕是不能轻饶,尤其她那爱姐如命的弟弟冷徽云。
  季修持穿戴整齐后,他上塌,伏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便不苟言笑地踏门而出。
  隐处的暗卫随之离开内院,一人守在外,其余一人暗中随护着季修持而去。
  司空见离谨慎地在梁上待了一刻钟,外面依然没有一丝动静传来。
  他轻身如燕地落在地上,仿佛羽毛落地,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悄然无息地来到榻上,俯视着冷徽烟如花似玉的俊俏容颜,若说他昨天是失望,如今却是汹涌澎湃,激动之情油然而生。
  这一点,但从他双腿间的隆状便可窥知。
  司空见离没有丝毫犹豫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尽数褪去,没有一点儿保留。
  第一次,他想和她坦诚相见,不留一丝遗憾。
  就连脸上的黑巾也被摘下,一张如琢如磨,刀刻般的俊颜露了出来。
  唇红齿白,肤色却是古铜色,身材较季修持的清劲更显壮硕,全身上下的肌肉垒块分明,昂首龟头指向的八块腹肌更是让人垂涎三尺。
  他的性具粗长,颜色姣好,头部粉嫩如荷色,妥当的童男少年郎。
  内院四下无人,暗卫都无,只要他不发出大的动静,就不会有人知道。
  司空见离狂咽口水,一夜的挫磨让他早已饥渴难耐,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尽可能翩翩君子一些。
  赤条条爬上床,司空见离把季修持亲手替她穿上的衣服一件件剥开,直到最后只剩一件白玉兰色的肚兜,他突然心跳如雷,有些不敢下手。
  再往前,就是无尽深渊,他确定要跳吗?
  两年的梦,遇见了便是遇见了,即使她早就为别人绽放过,他也放不下,丢不得。
  有的人入了心,就要揣一辈子。
  司空见离不再犹豫,大不了最后一死,反正两年前,他早该死了。
  “姐姐,让我也抱抱可好?”他俯身在她耳边细语。
  “既你不说,我便当你默允了。”他狡黠一笑,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伶俐的气质。
  他先是脱去她的里裤,从他的角度,她并着的双腿间一截玉柄犹露在外,与她腿心的红绡媚穴形成鲜明的红白对比,又与她大腿的肤色融为一体,然他仔细辨之,却是她的肤色更胜一筹。
  他的眼睛仿佛被烫着似的不敢多看,怕自己多看一秒便忍不住化身为狼,单刀直入。
  他跪坐在她腿侧,单手扶床,一手将她抱起,把她柔若无骨的身体收进胸膛。
  冷徽烟胸前两团绵软挤压着他,他浑身触电般的酥软,忍不住伸手将其包裹。
  昨日的梦成真。
  “太软了,姐姐好软,我会把它捏碎吧……”他不敢使劲。
  药香和她的馨香混杂一起,没有形成什么奇怪的味道,反而把她身上原有的香气衬托的更加诱人,司空见离深深为之醉。
  渐渐地,隔着肚兜已不能满足他,他的大掌顺着她的美人骨,顺着她背脊的凹线往上。
  滑,满掌皆是柔滑。
  他细细的啄吻着她颈肩的香肉,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竟然卡住了。
  他愣了一下,拨开她的头发探头去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结处纠成一团,成了个小疙瘩。
  出师不利,他扁了扁嘴,委屈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扬起的尘柄戳在她的脸上,他顺着本能,忍不住微微挺腹。
  本想解开那个乱结,可是太舒服了。
  司空见离一手揽肩,一手降住她的头,下半身耸动着在她脸上来回磨蹭,突然,柱头碰到两片柔软,顶开柔软碰到了她坚硬的牙齿。
  司空见离哼唧一声,连忙把臀部往后撤。
  然而,即使他眼疾手快,喷射出来的黏液还是落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就连胸前和枕头褥被上也有。
  司空见离腾地红了满脸,一为自己的速度之快,二为她身上的糟糕。
  他抓起自己的内衣想替她擦去,又恐衣服粗糙弄损了她的皮肤,可是他的双手也满是练功拿武器留下的茧。
  他霎时有些不知所措。
  胡乱地巡视着,突然,他看到早上季修持换下的衣服,从里面拣出她的肚兜,替她拭去污秽。
  做完这些,他不敢再冲动,而是耐着性子把肚兜解开。
  眼前的美景瞬间令他移不开双眼,司空见离就像个愣头青似的傻傻地盯着她的两团雪乳,脸上的铜色下泛起一层薄红,双眼却直勾勾地一动不动。
  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司空见离直愣愣地伸出手,直触到一手滑软,蓦地想到青空上的白云,哪个手感更佳?
  司空见离没有答案,但他知道,此间最柔软的已在他手里。
  樱色的乳珠俏皮地刮蹭着他,他甚觉有趣,两指夹着它狎玩,双手各一团,突然,他想起婴儿吸食母乳,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他张开嘴巴,叼起一颗乳粒用力吮吸,却没有任何汁水流出,心间却有一番甜味,吸着吸着,这种单纯的好奇转为情欲的舔吮,他不断的吸入吐出,用唾液浸透它,再吐出时,已是水光粼粼,泛着晶莹的光泽。
  虽然他能一直舔不觉厌烦,但是冷徽烟身体的其他部位他同样想要探索,再三吞吐了几遍,他慢慢的把身子缩下去,沿路吐出津液,一路留下欢喜的痕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4:58:32

第6章:昭昀    
  司空见离捂着嘭嘭直跳的心脏,他屈起冷徽烟的双腿,使其比艳芍药的花心尽显眼底。
  司空见离瞬间倒吸一口气,意荡神驰,飘飘然不知所以矣。
  白似象牙,中无瑕疵,红若榴子,光润透泽,宛如新婚不久、经风尝雨的娇娘般可可动人。
  司空见离注视着,目光如磐石无转移。
  他的津液不自觉地分泌,不自觉地吞咽,在那蟾宫的幽香诱惑之下,像捕猎的猛兽悄无声息逼近,猝不及防地叼住嘴边的猎物,大快朵颐。
  未经情事的少年郎情欲爆发的总是那么快,灌顶的热意从下腹的根源冲上大脑,他全无理智。
  或吸或舔,舌尖游弋,沿着耻缝爱弄,突兀的触及到一个更深的洞口,他微微一愣,像找到了洞穴的蛇一样哧溜钻了进去。
  紧,非常紧,内壁四周的肌肉像蛇卷住猎物一样用力收缩,紧紧地禁锢着他的软舌。
  司空见离的呼吸愈见加深,深色的胴体上挂着一层薄汗,在光线不算充足的室内反射出暧昧的光,同时为他的身体平添了许多分诱惑。
  司空见离喜欢直来直往,即使是床上,与季修持相比,他少去许多温存,但他直白的爱恋,任旁观者一眼便能受到感染。
  按着她深入肏弄的同时,司空见离小腹下压,腚部撅着,一手在耻毛下处耸动。
  直到一阵强烈的泄欲卷潮而来,他用拇指堵住阴茎的小口,抽舌起身,双膝行至她大腿根处,学着季修持的作为,在她腰下塞进软枕。
  不费一力地勾起她的臀,一手捏着直挺挺的金枪头,缓缓抵入,变得深红的柱头在酥麻中浅出浅进,区区几下,他便精门大开,一股股湍急的热潮尽数抖进她的月宫,随后就着滑液全根没入。
  战鼓声擂,司空见离没有章法,本能随着欲望耸腰,劲瘦的腰身猛烈地撞击着冷徽烟的软腹,硕大的两个玲铛胡乱飞打。
  只管深进深出,他摇摆着腰肢,仿佛被卷进带着漩涡的洪流,不能自我。
  从孽根传来的酥麻让司空见离魂消的头皮发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深点,再深点,快些,再快些”。
  从旁人的视角看过去,司空见离挺进的速度之快只见残影。
  原本被他射入桂宫的淫液渐渐有些汩了出来,司空见离眼疾手快地把他的衣服垫在下面,以免污秽留下痕迹。
  连抽百余下,潭中深千尺,越往里越是幽深,越幽深越是蛊魅人。
  臀部颤颤,两股颠颠,铜肤上两点深樱色在空气中无助地瑟瑟发抖,司空见离执起冷徽烟的玉手,胸膛撞进她的手心搓摩。
  一声爽叹,他抻直双腿。
  顷刻间,银瓶乍破水浆迸,红绡浊液满玉壶。
  司空见离倒在冷徽烟身上,深喘着,火炽般的呼吸打在她盈盈白雪的颈间,酥爽的余韵悠长,大手抚摸着插进她绸缎般的墨色长发,尽兴中带着遗憾,他轻吻她的额发。
  “若是能回应多好......”
  尚未完全平息的喘息钻进冷徽烟的颈脖,滚烫的舌头在她的雪白上探滑,轻喘娇娇,少年哼唧着微微重新抽动,浅浅错错,脸上桃色生殷,神情既欢愉又纯惑。
  手掌游移到山峦,摘得白桃,光滑冰凉的肌肤瞬间入掌,那手感就像抓得住的水团,司空见离五指不自觉揉捏。
  下探到令人害羞的部位,忘了她没有感觉,想取悦她,希望她和自己一样快活。
  指尖碾压着榴色的琉璃珠,确是徒然。
  颠鸾倒凤的情事,只有一方是享受,是困兽,在坠堕,在沉迷。
  若有回应该多好。
  司空见离叹想着。
  季修持也是这么想的吧。
  “姐姐,徽烟姐姐......”
  想你清醒呢。
  回应他的却只有屋外传来的几声鸟叫,身下神女般俊俏的人儿依旧了无生息。
  司空见离瘪了瘪嘴,赌气地莽撞起来,细碎的呻吟自他口中吐露,发出顺势而然的暧昧。
  莽撞的孩子总要吃些苦头。
  快感都在下身,身上别处的瘙痒却无人安慰。
  “摸摸昭昀,姐姐,摸摸我,求你。”牵连着她的玉手,往心身俱痒的地方流离,就像一湾细水涓涓流过。
  司空见离口里碎碎细吟,跌宕绵绵的浪潮卷席着他,他双眼雾染迷蒙,耳朵边缘既是红扑扑的粉。
  “你还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吧,司空见离,见离是我的字,昭昀才是我名,不过很久没有人叫过了。”司空见离的气息微抖,舌头沿着她的耳廓湿吻。
  “你还记得我否?好后悔,两年前我竟不愿告诉你,现在再说与你,你能听见吗?”
  “不能吗......”司空见离落寞地啃吮着她的颈肉,舌头配合着舔舐,在她脖上留下一片濡湿的水痕。
  入侵的灼烫膨胀着,筋肉与媚肉间不容发地疾劲摩擦,欢悦的薄汗积累,凝集成滴顺着起伏的肌理滑落,点滴在她的胴体,在他激烈的撞击下,就像池塘里被风吹摆的荷叶窝处的水珠,摇曳溃散,散而复凝,融融散散,分裂成更细小的珠子向四方流走,最后消弭于她腰侧的线条后。
  司空见离啄着她的肌肤,腰胯熟能生巧的从各个角度进攻。
  欲望渐渐堆积得越来越强烈,放在她后颈的手不自觉加深力度摩梭,他喘息着哈气。
  温热的呼吸和一双铁臂像蛛网一样将她缠住,游刃有余地滑掌抚摸,下身雨打芭蕉地,撞击的声音尽显涩情,隐忍的呼吸渐渐错乱,纱幔无风轻晃,如舞女曳动的曼妙身姿。
  司空见离身体向上,呼吸喷洒在冷徽烟的鼻子上,脸颊不合他半个巴掌大,他虎口勾勒着她的脸部轮廓,大拇指顺着嘴角触及她的贝齿,颔首,吻住,舌尖探入。
  一个人的呼吸总是欠了些热烈。
  司空见离愈发缠绵地吻住娇软的唇瓣,细细嘬吻,舌尖深入又浅出,在两人唇舌间来回,营造一种礼尚往来的缠绵幻想。
  进犯越来越深,司空见离矫健的腰肢不知疲累,浑身滚得发烫,冷徽烟与他肌肤相亲的地方甚至被他熨的温热。
  快感交迭,司空见离的呻吟暗哑发颤,汗流浃背,先前射进去的液体随着意乱情迷的抽送涌溅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滴落在他的衣服上,黑白分明,旖旎淫靡。
  无节奏的抽送,一次比一次激迫,电光火石间,快感瞬间达到顶峰,司空见离拼命地抽了十几下,一声长吟,一切回归平静。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5:07:33

第7章:沁竹轩    
  云收雨歇,司空见离收拾残骸,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将凌乱的狼藉还原本来面目,就连被褥上的褶皱都被整理得如出一辙,看不出一丝破绽。
  只是,在给她塞玉杵的时候,司空见离一个没忍住,对着她的花穴又亲热了一番。
  确保一切都没有纰漏,司空见离按照原来规划的逃跑路线顺利出府。
  司空见离离开后,约莫一刻钟,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嬷嬷从外面打开门进来,目不斜视,收拾了地上散落的衣物便转身离开,对床上香消玉殒的王妃是一眼都不敢多看。
  该嬷嬷姓陈,原是冷徽烟生前的陪嫁嬷嬷,服侍过冷徽烟的生母,冷徽烟身逝后,陈嬷嬷虽然对王爷惊世骇俗的举动颇有微词,但也无可奈何。
  事到如今,见王爷将王妃照顾的这么好,她只能睁只眼闭只眼,装聋作哑,只管在有生之年好好协助王爷料理他和王妃的日常生活琐事,并将王妃没有入土为安的事隐瞒得滴水不漏,同时防范着不让外院的丫头下人靠近王爷的寝院。
  只希望,有朝一日,如果这件事被捅穿了出去,夫人日后知道此事,不要被她气出病才好。
  陈嬷嬷一双精明的眸子中满含沉痛,她悄悄退出寝院,默默将门掩上。
  竹柏交错,沿着蜿蜒阴翳的石子路,陈嬷嬷回到她的住处。
  王府的一干下人里,除了管家,只有她拥有独立的小院。
  是王妃走后不久,王爷命人给她新辟的,小院远离王府的其他下人,又在暗卫的监控之下。
  既是为了防备她,也是为了防范其他下人。
  而她,只要把王爷寝院里的大小生活事务料理好就行,虽然只有她一人,但是只要给寝室焚焚香,收下每天的换洗衣物,定期打扫下屋里的灰尘什么的就行,所以她每天空闲的时间很多。
  闲暇下来,她就会给王妃做衣服、绢子。
  这还是王爷要求,王妃生前贪美,即使眼下只能躺在床上,王爷也把她装扮得尽态极妍,姝色无双。
  西市的大街上人头攒动,来往行人摩肩接踵,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式各样的摊子数不胜数,沿街叫卖的糖葫芦,大街中心民间艺人在表演杂技,还有打着幌子,喝些小酒,摇铃呐喊的江湖游医,无甚本事,能骗到大钱最好,骗不到有个小钱喝喝酒也能满足。
  浠辰国民风开化,大街上能看到许多成双成对的男女在溜街,相比平头百姓,一般衣着华贵些的身份人家会相对矜持,但也不掩饰两人间亲密的关系。
  司空见离悄悄溜进一家成衣店,再出来,已经从头到尾换了装束,头发全束,以玄墨色的发带固之,一袭同色绉纱广袖长袍,俊毅的面庞上带着少年的三分稚气。
  饿了一宿,司空见离找了间客栈用膳,吃饱喝足后,他赏银给店小二,唤他雇来一匹马,一径往城外疾走,回到城外一处幽静的竹林。
  奔疾的马蹄声引来声声犬吠。
  “善清,苍虬,我回来了!”
  犬吠声越叫越烈,越来越近,转眼间,一条青灰色的狼犬朝他奔疾而来,追着他的马儿,直到司空见离在一个竹院外勒住缰绳。
  “久违了,苍虬,怎么你一个在家看药草,善清呢,是上山了还是进村了?”司空见离翻身下马,蹲下腰,摸了摸苍虬的脑袋。
  苍虬摇摆着健尾,上身不时立起,前肢一直往他身上扒,以表达它的喜悦。
  司空见离径直往院子里走,院子里晾晒了好几筛草药,而邬善清既没有出来迎接,也不在药田里躬身穿梭,司空见离掐指算了算,猜测他应该是到附近的村子里去义诊了。
  司空见离拾阶而上,门上的横匾处用毛笔写着沁竹轩三个大字,笔走龙蛇,铁画银钩,入木三分,司空见离每每见了都忍不住大加赞叹。
  如果邬善清不是一心想要悬壶济世,否则凭他的才学,他日定然是个闻名遐迩的大书法家。
  沁竹轩的名谓虽然清雅,实则不过一篱笆院子,位置偏僻,环境清闲,鲜少有人光临,和季修持的府邸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过邬善清看中这里最主要的原因是它背靠获姑山,草药丰富,雪峰上,深山里还生长有许多世间罕见的珍贵药材。
  沁竹轩是邬善清的寓居之地,也是他的寓所,更准确来说,应是邬善清的院子,司空见离不过是出钱请人建造的人。
  司空见离是个行走江湖的,常常居无定所,每次回京,都是蹭的邬善清的住处。
  他回到寝室,稍事休息,苍虬见状伸长四肢趴在他的竹床边上,立着双耳,闭着双眼假寐。
  无需提防,司空见离这一觉睡得甚是安稳,一个时辰后,他醒来,睁着眼看着屋顶,缓缓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支做工精细,精雕细琢的发钗,珍而重之地收进怀里。
  随便收拾两件衣衫,也不知道邬善清什么时辰回来,怕他回来的晚,夜寒霜重,他把院子里的几大筛子全都收回来放到架子上,给苍虬喂了些吃食,他踏上马,需要赶在申时前回城。
  苍虬连吃的也没顾得上,见他上马就走,它一路狂奔送他走出三里路这才抄近道回了沁竹轩。
  归还马匹后,司空见离顺带让店小二给他备了些干粮,随后来到穆安王后院的围墙外,确定墙内没人经过,他选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僻静处翻墙而入。
  他在夜潜穆安王府前,对其府上的布防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即使青天白日,也不怕被人发现。
  就算被发现,他有自信没人追得上他。
  甚者,季修持白天只安排一名暗卫看守寝院的做法更是便利了他。
  他将包袱放在软榻旁边,发现散落在塌边的衣物已经被人收拾了去。
  他愣了一下,思维发散。
  看来此人深得季修持信任,如果没猜错,还是个上了年纪的嬷嬷。
  一则季修持必不愿冷徽烟让男人瞧了去,二则年轻女子多祸事,容易惹麻烦。
  不作多想,他欺身上塌,侧身躺倒在床,单手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冷徽烟。
  静静地看了半晌,从怀里把钗子拿出,在她头上比划了几下,寻一处最合适的位置插入她的发中。
  这钗是他在赚了第一笔钱后买的,花了他将近三百两银子,论好嘛,不算稀世珍品,说差嘛,也够穷苦人家将将生活一辈子。
  指尖顺着发钗,绕道她耳后,四指端在如琢如磨的耳后,掠过玉珠似的耳垂,指背轻轻摩挲着她如蟠桃般饱满可爱的腮颊。
  看着看着,神色渐渐黯然。
  无情最是天老,叫人生死两茫。红颜不应薄命,奈何天公夺早。
  司空见离陪在她身边许久,躺到身体有些麻了,他慢慢起身,捏了捏酸麻的手臂,紧接着在季修持的寝室四处摸索,却没什么意外发现。
  直到远远听到季修持沉稳中带着急切的脚步声,司空见离立马跃上原来的藏身之处,摸了摸胸前的钗,他松了口气,所幸发钗先前被他摘下,否则仓忙间,把她的发髻弄乱事情就大了。
  季修持刚进门,司空见离就闻到来自他身上醇香的酒味,他不喜酒,却也忍不住暗自赞叹,穆安王的好东西果然不少,这酒闻起来堪比宫中佳酿。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5:11:30

第8章:入梦    
  被酒气笼罩的季修持并没有发现自己房间多了个人,毕竟司空见离极会藏匿自己的气息。
  他刚从宫里出来,满身的酒气只因皇上拉着他喝了一顿苦酒。
  一个月前,浠辰国与北疆长达一年半的战事,浠辰国险胜,两方签下议和书。
  今日,他进宫后,皇上将他留下,告知他北疆的三王子携同九公主与使臣,将于三日后抵达京师,除了商议两国通商事务,还想把九公主嫁到浠辰,以求两国百年同好。
  按照北疆老可汗的意思,是想将九公主嫁入宫中为后妃,毕竟当今圣上年轻有为,风神俊朗,宫中除了淳贵妃和婉昭仪两位后妃,竟再无美人伺候。
  老可汗自觉九公主乃旷世美人,若能嫁与浠辰帝并受得恩宠,将来的北疆势必不可同日而语。
  老可汗的算盘打的好,却不知浠辰国的皇帝有厌女症。
  他这一举,让皇上感到无比的厌恶与苦恼。
  两年前,先帝去的仓促,还没立太子妃的太子仓促即位,继位没多少时日,一大摊子烂事待新帝处理。
  先是南方一带一连爆出各地方官贪赃枉法的丑闻;接着当年修建汴杭运河的一等官员偷工减料,南方的案子刚暴露在青天下,汴杭运河上游又逢反常的连日暴雨,汴杭运河一连半月都在遭受大暴雨的冲刷,就在所有人都沉睡在哗啦啦的雨声中时,汴杭运河的大堤在暴雨中决堤,猝不及防,一泻千里,无力回天,数以千计的人畜在这次洪灾中丧生。
  洪水淹没了运河中下游一连片的田地房屋,昔日的平原一夜之间桑田沧海,造成了惨无人寰难以计数的人财损失,事件的性质过于严重,地方官员修建运河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事从此瞒不住,消息不胫而走。
  帝大遏,连忙派人处理洪灾后安抚百姓、预防瘟疫疾病、恢复农事等事宜,另派心腹大臣严查汴杭运河失堤一事。
  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北疆抓住浠辰国多事之秋的命门,于春季进犯浠辰边界。
  于是刚上任的皇帝焦头烂额,恨不得一个人掰开两个用,就连刚大婚的季修持也被整日整日留在宫中帮忙处理事务,为此,曾在人世的冷徽烟还四次入宫叮嘱季修持按时用膳。
  皇上要事在身,加上两大贪案圣颜震怒,没人敢触皇上霉头,因此,原本应该广纳后宫的新帝,其后宫中至今只有两位妃子,就连美人都没有一位。
  后宫中现有的妃子昭仪,都是太后自作主张,瞒着替皇上纳的。
  只是,除了季修持,没人知道后宫两位佳人的身子并非皇上所破。
  季修持平日里不爱喝酒,也不嗜酒,因为酒从某个角度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容易给人可乘之机。
  冷徽烟也不喜欢他喝酒,尤其他刚大婚那会儿,被皇上召进宫辅助他处理朝政,皇上在御书房突然收到消息,太后竟私自把纳妃的谕旨送出了宫,皇上连拦截的时间都没有。
  即使那不是皇上发出的谕旨,可是谕旨一出,又岂能轻易撤回。
  当晚,他陪着皇上,喝醉后,不省人事了,次日醒来后,冷徽烟很生气,在那以后他再没这般放纵过,今晚又是一个例外,不过和那一次相比,这次倒算好了,还算清醒,倒是皇上,今晚有些放纵了。
  皇上借酒销愁,为的就是北疆九公主联姻一事,皇帝压根就不想纳什么九公主,即使对方被来访的信函夸的天上有地下无。
  季修持将皇上的烦恼说与沉睡中的冷徽烟。
  司空见离震惊得瞳孔放大。
  当今圣上竟然有厌女症?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高大恢弘的建筑,红墙青瓦的禁缚,趋利攘攘,附势熙熙,道也少不了想要逃离藩篱的。
  紫宸殿内的含光殿,室内明窗净几,奇珍陈设,兰膏明烛,华镫错些,人影茕茕。
  孤灯照独影,对影无三人。
  身着一袭墨色龙纹袍的季秀宸已然酣醉,神智半是迷离。
  粉色的琉璃杯,杯中盛着的清夜,乃是浠辰国最驰名的清玉液,其原料产自北棘的河梁村,因为地理位置和气候的独特性,该地出产的红高粱颗粒更加饱满,颜色更加富有光泽。
  上好的高粱米,至纯净的冰川水,加上河梁村人世代相传自成一家的酿造工艺,使得该地出产的白酒远近驰名,其中,又以清玉液最颇负盛名,几百年来,清玉液一直都是皇家贡酒。
  季秀宸此时已是七分酒醉,他斜着身子,侧着头,透着水润和烟雾般的浅黑色双眸睫毛微颤,带着些许平日里不曾展露的天真,有些呆呆地看着杯子里的清酒。
  和季修持不同,两人虽为堂兄弟,但季秀宸很爱喝酒,却从不贪杯,每每品酒都是点到为止,像今夜这般酩酊大醉的情况更是罕见。
  可见,北疆可汗要把九公主许与他的这件事是多么的令他难以接受。
  季秀宸已驾崩的父皇——桓帝,是个喜好颜色的帝王。
  季秀宸与他截然相反,他不禁不耽美色,甚至对女人深痛恶绝,只除了他从未谋面红颜早薨的母妃,以及同样红颜薄命的......
  究其原因,与先帝和当今太后有很大的关系。
  众所周知,季秀宸的生母,是前皇后,诞下他不久,一向身子不错的皇后就薨逝了。
  如今的太后,不过是原来的贵妃上位,这个老女人,心肠歹毒,蛇蝎心肠,罔顾人伦,季秀宸一直怀疑他母后的死与她有关,只是年份久远,除了些无关紧要的微枝末节,他至今都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现今的太后,姓赵名媚珊,年轻时美艳动人,凭着一副好容颜和下作的手段勾引得先帝对她任命任从。
  最让季秀宸不齿的,是赵媚珊这个恶心的女人,他幼时曾亲眼撞见她和三王叔的腌臜事,以致于他从小就很厌恶女人,尤其是像赵媚珊那样外表狐媚的女人。
  后来他登基,那个老女人竟敢自作主张,在他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动用太后谕旨,等他知道这事,替他纳妃的懿旨已经悄无声息地到了赵府和柳府。
  赵府,赵媚珊的本家,那所谓的淳贵妃,便是赵媚珊嫡兄的女儿,即是她的侄女,这个女人竟然妄想通过这种裙带关系把控他。
  真真是可笑。
  季秀宸的目光骤厉,他绝不会给她赵家任何机会。
  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季秀宸不为所动。
  来人是他身边的太监总管曹公公。
  “陛下,淳贵妃带了解酒汤求见。”
  听到解酒汤,季秀宸嗤笑,不容分说地拂了下衣袖,“拒了。”
  “诺。”
  “等下,丙桓。扶朕去歇息。”季秀宸感觉自己醉得身体有些发软。
  曹公公扶着皇上来到后殿的寝室,见皇上一脸倦容,曹公公不禁有些心疼,“陛下,您今夜摄酒过多,明日还要早朝,奴让御膳房给您做碗解酒汤吧。”
  “不必了,你明日如常唤朕便是。”季秀宸坐在床上,任曹公公伺候他洗漱。
  “诺。”
  “好了,你下去吧。”
  “诺。”
  季秀宸两手迭于腹部,睡姿端正,容貌昳丽,一对剑眉入梢,睡颜犹带三分威利。
  同样的酒香味,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再次把他带入那个做了无数次的绮梦。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5:11:45

第9章:梦陆离,人蛇    
  季秀宸搀着季修持,还没敲门,门仿佛有意识下一刻自动打开,一阵冷魅的幽香扑鼻而来,是从来没闻过的香味,有种奇怪的诱惑,他抬起头,正想说他把修持给她送回来了。
  下一秒,冷徽烟疏远清淡的笑容一闪而过。
  那似冷似淡的人儿忽地换了个魂儿似的,清冷的面容染上绯晕,清亮的乌眸柔水潺潺,面上是他从未领略过的娇澜。
  季秀宸衣衫不整地压在衣襟同样凌乱不堪的冷徽烟身上,她酥胸半露,娇儿无力似的躺在他从未有女人沾然过的龙塌上,两人的下体在拖沓的衣裙下紧紧相连,他的龙首深深埋在她的滚烫紧致的媚穴当中,前所未有的欢愉侵扰着他,让他无法思考,只能凭着原始的本能在她身上挞伐。
  隔壁的晏清殿,季修持还在酒睡中,季秀宸作为他的堂兄,却把他的新婚妻子压在身下欺负。
  即便是她主动找上门来,他也是有错的。
  她不可思议的话,换做另一个人,他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那样荒诞的话,出自她的口,即使怪诞,他也甘愿将错就错。
  秀光,为兄对不住你。
  愧盈于心,季秀宸胸腔里一阵绞痛,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冷徽烟因为情欲一片桃色的侧脸,望着她微微蹙起的烟眉,紧闭的眼帘,蝴蝶颤翅如银扇的睫毛,仿佛扫在他心上,季秀宸心头痒痒的。
  鬼使神迷,他垂下头颅,呼吸刚靠近她的面颊,还没来得及进一步亲近,原本阖着的一双眼瞬间睁开,她没有一句话,只是瞳孔稍微瞪大看着他,有如无声的质问与抵抗。
  一阵难以名状的忧伤侵袭上他,像是夜梦里的恶魇,压得他心口透不过气,他自知没有资格,却很不甘心。
  他加大了钉刺的力度,当她终于耐不住泄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像个三岁的劣童,露出有些变态满足的笑容。
  一切都乱了,原本就伦理不容的背德更加天理不容。
  他在她身上初尝到鱼水之欢,龙凤骋驰之乐,她是他床帏之事的启蒙,是他心心念念,只敢在梦中肖想的弟媳。
  他和她在一张床上,做着她和修持每夜都会畅玩的游嬉。
  是她主动的,可她是不愿的。
  若不是为着她身上的隐疾。
  他倒该谢的,这是他唯一一次与她肌肤相亲的机会。
  可他又是不甘的。
  哪怕一点点热情。
  像是听到了他内心的渴盼。
  冷徽烟忽然落落大方,一双玉臂柔弱无骨地缠上他的颈后,将他往下压的同时挺身相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们骨肉相连的下身更加紧贴,正在奋力肏着她的龙身全根没入,直达宫口。
  冷徽烟娇喘微微,明眸半合,紧盯着季秀宸的薄唇,朱唇微张,含住他唇峰的同时舌尖在他唇缝间如鱼戏水地流连。
  季秀宸被这乍然的惊喜砸晕了脑袋,不去细想她的变化,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在她口中生涩的索吻。
  冷徽烟轻皱眉头,大概是被他弄得疼了,舌头勾住,引着他在自己的嘴里舌吻,交换彼此的津液。
  一吻罢,季秀宸心里像被塞了一把糖似的,亲昵地与她额头相抵,薄凉威严的眸子里流淌着罕见的柔情,“烟儿。”
  “陛下弄疼我了。”冷徽烟的目光似娇似嗔。
  “弄疼哪儿了?是这儿吗?”与此同时,他加重胯下的力度。
  “哼,陛下脸皮真厚。”
  季秀宸低声笑了笑,低下头亲亲她的额头,“烟儿,莫叫陛下,唤我二郎可好?”
  “二郎?”冷徽烟有些不解。
  “二郎。”看着她迷惑不解的样子,季秀宸真心地觉得她甚是可爱。“便是二郎。烟儿有所不知,其实母后生我之前,还怀过一个哥哥,只是不到四个月大便小产了,母后一直让人偷偷供着他的牌位。”
  “原来如此,都不曾听说过呢。”
  “一个没有机会降临人间的胎儿,除了母后,有谁会记得呢。”
  “陛下不就记在心里,还承认了吗?”
  “那你可愿记得我这位皇兄?”
  “......”冷徽烟收起眼帘,抬眼直视着他,半晌,双唇微启,“二......”
  一句“二郎”还未来得及说,瞬间就云烟消散。
  季秀宸一顿大惊,眼前突然一黑,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块冰凉的岩石之上,粗粝的表面擦伤了他背部,却没有痛感。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周围一片静谧,空气很潮湿,不时有滴答的水声,他警惕着,心里一片疑惑。
  忽然,什么滑溜溜,冰冰凉凉的东西缠上他的双腿。
  他双眼一瞪,正想发起攻击,适应了黑暗的瞳孔中慢慢映出一团黑影。
  朦朦胧胧,像是一个长发的女子,可缠在他腿上的,分明是比碗口还大的蛇身。
  “妖孽!”季秀宸五指成爪状,正要出击。
  鼻间一阵魂牵梦萦的香味传来,他愣了一下,五指松开警惕,唇间发出一声惊喜的叫唤,“烟儿。”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四周霍地亮起了火灯。
  他快速地扫了一眼,原来是个巨大的岩洞,四周岩壁下有一条天然的细渠,岩顶和岩壁上不时有凝水滴下。
  目光快速回到身前,看清眼前的人,季秀宸掩不住激动,“烟儿,真是你!只是,你如何成了这个样子?”
  冷徽烟食指抵住他的嘴唇,没有解答他的疑问,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趁他张口的时候,食指霎那闯进他的口腔,勾住他的舌头不停搅动。
  季秀宸想大斥她“大胆”,却被她堵着说不出话,正欲拨开她的手,冷徽烟却适时把手指抽出。
  季秀宸正想说什么,却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浑身的欲火天雷勾地火般地烧遍他全身。
  冷徽烟抽出食指,直勾勾地盯着顺着指尖流淌,暧昧地擦过指缝的津液,下一秒,伸出红艶艶的舌尖一滴不剩地挑进了嘴里。
  见状,季秀宸口干舌燥,耳目发赤,欲火要命地在他身体内乱窜,亟需发泄。
  他长臂一伸,离他不过半尺远的人儿被他勾进怀里,季秀宸饥渴难耐地吻住她的手,进而吻上她比火焰还灼眼的樱色唇瓣,热切地啄吻着。
  赤裸的胸膛将她一对绵乳压得变了形,他以手包裹,像是孩子得了心爱的玩具似的爱不释手,勃怒高涨的龙根顶着她冰凉的蛇腹,没有任何的抵触与恐惧,他只觉得舒坦极了。
  不管什么样子,是她,是她。
  冷徽烟此时真真像极了魅惑的蛇妖,她火热地搂着身前的季秀宸,长达五米的蛇尾像缠着猎物似地紧紧勾缠着他的左腿,腹部柔软细密的鳞片刮擦着季秀宸的下体,短细的尾尖从他臀部后面绕到两人小腹之间,循着他身上最炽热的位置,靠近尾端的生殖器挣开一条缝顶迎着他的龙首。
  虬首上奇异的温度没有使他的欲望降低,反而催生出更炙热的情欲。
  他情不自禁地跟随着她的节奏前进,比人类更加紧致的殖腔不过用头部浅浅戳刺了一下,欲望就几欲激发。
  季秀宸头皮发麻,急忙用手抓住她的细尾,寻着那处缝隙,指尖艰难地探进去,里面十分紧致,紧的他的手指都差点被绞断。
  好生抚弄,揉按,缝隙中越来越湿滑,虽然不见一点松弛,但好歹有些许作用。
  拔出手指,他固定住她摇摆的尾巴,缓缓地厮磨着,直到两人大汗淋漓,季秀宸才完全被她纳入。
  狂乱地起舞,一夜不息的呻喘,直上云霄的快乐教人脚趾都不自觉蜷着。
  管他什么身份,道他什么禁讳,都放下,一番消魂再作打算。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5:27:22

第10章:偷腥    
  大醉初醒,香消魂骨,梦过无痕。
  龙榻上,季秀宸突然搐动了下,像是作了什么噩梦,眼皮底下的眼珠子滴溜转,仿佛还没从梦中醒来。
  实则他已经醒了,只是想重新进到梦里,再续梦缘。
  好晌,季秀宸恍恍惚惚睁开眼,表情有些懊恼。
  他身上汗涔涔,鬓发濡湿地粘在他的额角,亵裤湿黏黏的颇为难受,却不妨碍梦里的那场情事是酣畅快漓的。
  只是梦的时间过于短了。
  早朝的时候,看着站在前面的季修持,梦里香艳的场景不可遏制地浮现在他眼前,叫季秀宸一时不敢看向季修持。
  季修持上朝,白天里又是司空见离的时间。
  然他刚躺下床没一会儿,就有一个细微的脚步哒哒而来。
  他闪身躲到及地的帷幔后,小心翼翼地不让一块衣布露出。
  那个脚步没有犹豫地进来,只一顿就往回走,司空见离悄悄探头去看,但见一老嬷嬷的身影,怀里搂着昨夜弄脏的衣物。
  “果然如此。”她是季修持身边的嬷嬷,还是原来冷徽烟的贴身嬷嬷?
  罢了,甭管是谁,总之是季修持信任的人无疑。
  不会再有人来了吧?
  司空见离不敢大意,他就静静地趴在床边看着冷徽烟,没有造次。
  直到他的腿僵麻,他方才肯定,大概是不会有人来了。
  司空见离安心上榻,整个人伏低在她穿着玲珑罗袜的足边,慢条斯理地脱去,他握着冷徽烟的白莲玉足狎玩,指尖轻轻地挠着她的足底,若她清醒着,许是会娇嗔着赏他一脚,和他嬉戏往来。
  拇指下的足背像精心细琢的象牙,司空见离爱不舍手,胸膛低伏,舌尖卷着她的足趾含在嘴里吮咂,休顾忌什么淫靡的水声,若不是怕那外院的暗影警觉,他恨不得将心里的淫词艳语一通倾吐为快,好让那沉睡的人羞醒,起来打他一顿才好。
  司空见离这两天静着,心思却不少,从沁竹轩回来后,他甚至臆想,或许善清能让冷徽烟起死回生也说不定。
  遐想间,冷徽烟的十个足趾已经被他舔的湿漉漉,那黏滑的唾液衬得她一对不到巴掌大的秀足可爱极了。
  司空见离心神一动,津液不止地往肚子里吞咽。
  舌尖插入趾缝,仿佛巨胀在她体内抽搭似的一伸一缩,自顾自地玩得不亦乐乎。
  轻褪绸裤,高挑罗裙,乌黑的后脑勺瞬间消隐在碧绿裙面下,隐隐可见布料下一突起渐渐往那白笋笋,红艶艶,黑魆魆的秘处延伸。
  湿哒哒的软舌沿着茭白玉腿缓缓进肆,司空见离双眼微阖,全身心地投入到她迷人的身段,一双大手顺势扣住她浑圆紧致的臀部纵情地揉捏,津液替代指尖在皑皑皎白的肌肤上留下烙迹。
  浅朱色薄唇紧贴着她的腿根,鼻翼翕张,春浓脉脉的幽香萦绕在鼻息,甘美饴人。司空见离灿若星辰的双眼如银河朦胧,他气喘微微,薄汗附在他的脸上。
  一口呷住眼前昏暗的美穴,长舌细品,旖旎地拨弄,咂舌有声,转而深吸,被她窖藏过的津唾复而被吮吸进他口中,咂起来透着丝丝甜意。
  谷边的幽草被他带入深处,随着他的抽缩像海藻般随意游荡。
  司空见离在这番自娱自乐的爱恋中春情烘动,喘息渐渐加深,他自罗裙中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她腰间的系带,单手解开,一边拆解,裙下的头颅缓缓朝上。
  吻过蓬鼓鼓的牝户,司空见离在松散的衣物下畅通无阻,一回生二回熟,挑掉她的肚兜,一颗圆圆的脑袋打冷徽烟胸前出来,起身的一刻,冷徽烟玉体坦坦,露出两弯新月似的肩膀,酥胸荡漾,白玉红颗,杨柳细腰,看似瘦削,一掌抚上又满手脂润,恰到好处,曾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软肉从指缝间漏出。
  他松开裤带,白色的绸裤半挂在他挺翘的后臀,他双膝一动,便顺着他的臀和腿滑下,司空见离赤条着下半身,亵裤早已在他的磨蹭中被留在原地。
  腰间的活儿顶着上身里衣的下摆,有种欲盖还休的诱惑。
  粉嫩的性器红赤赤,直竖竖坚硬挺着,亦刚亦柔。
  就着唾津的润泽,司空见离一记挺入,宛如连理缠生,鸳鸯交颈,密不可分,他像是她身体里蕴育长出的欲望,进入不过回归本体。
  偷香凤蝶嗜花蕊,荷中蜻蜓上下旋。交股切切紫箫沉,灵龟意飞吐清泉。
  把呻吟喂给她,脸贴着她的脸儿厮磨,唇舌纠缠,恨不得就此融化在她口中。
  司空见离架着冷徽烟的双腿,举腰展力,一阵欢捣抽送,粗物盈满花室,狂蜂浪蝶纷纷飞扑,巨杵深送浅出捣得浆液四溅,司空见离汗流浃背,齐整的发鬓垂下几缕细乌丝,良久,直抵深宫,乳浆一泄如注,把花壶灌得满满当当。
  他单臂插进她后背,一个翻身让她覆盖在他赤裸的身躯,她的脸深深埋在他颈间。
  女上男下的姿势让半歇的欲望复而精神抖擞,媾的也更深,司空见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后搂着冷徽烟的腰肢,双腿绞着她,不死不休地与她抵足交缠,臀部缓慢有力地向上顶弄,手指绞着她耳边的发丝,微侧着脸在她颈边细细啄吻。
  第二次高潮来得晚且更持久,余欢中,司空见离拥着她,闭着眼酣睡了会。
  收拾好罪证,司空见离再次回到沁竹轩,这次迎接他的除了苍虬,还有一个长发半绾,气质清尘,身着一身惨绿长袍的男子,年约二九,修八尺,虽比司空见离略矮,但看起来比司空见离沉静成熟。
  倒不为奇,毕竟司空见离才年仅十五,即使早年经历了些磋磨,但是孩子的心性并没有完全消散。
  “不是昨日才回来?”虽然听到马蹄声便知道是他,邬善清到底还是意外,毕竟司空见离常年在外,每次回来都呆不过三天,且从未试过这般,刚走第二天又回来的。
  司空见离觉得他大抵是魔怔了,自打觉得邬善清能将冷徽烟救活的念头一起,他就没办法将这个念头抛掷脑后。
  他把冷徽烟的情况细细告知邬善清,却得到一个无比残忍的回答。
  “死人就是死人,你以为是坊间说书吗,什么起死回生,世间断不可能有这种事。”邬善清翻了翻晾晒着的草药,毫不留情地说。
  “真的不能吗?可是她的身体保存得很好,看起来不过跟熟睡一样,她的身体和死人是不一样的......”司空见离不愿这么轻易放弃,即使他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天方夜谭。
  不想听到这样天真的话,邬善清打断他的幻想,“她有呼吸吗?”
  “......”司空见离神色一暗。
  邬善清明了,“你方才说的,只能证明她的尸体被人保存得很好,但是经年累月,最后还是会有损耗的。”
  “善清,你再想想,或许......”
  “没有或许,我能救将死之人,但确实没有使人起死回生的异能,我会的只是医术。”邬善清刻意加重了医术两字。
  这晚,司空见离没有返回穆安王府,而是宿在了沁竹轩。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5:36:27

第11章:毕狰    
  司空见离对季修持的寝院可说是了如指掌了,他无意中发现了藏在衣柜后的秘道,悄悄进到里面,发现秘道直通城外,最后的出口竟是乱葬岗里一口荒废的古井。
  司空见离刚把头冒出去,直面迎上一具歪倒的骨架,幽黑的四周零星几点鬼火,野狗和老鼠在啃食腐尸。
  他大吃一惊,随后又忍不住赞叹修秘道的人,能想到把出口修在乱葬岗,真乃奇人也。
  找到这么一条道儿,司空见离的心思越发活络。
  邬善清袖手看着司空见离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寝室里搬。
  他皱了皱眉头,“你要成亲了为何不在城里寻一处新宅,银钱不够吗?”
  “什么成亲?”司空见离闻言直接傻眼。
  “不成亲……难不成那姑娘是要和你私奔?恕我直言,奔为妾,你这样对姑娘家的名声不好。”
  “不是,善清,你发热了?怎么尽说胡话。”
  “不若你添置这些做甚?”邬善清疑惑不解。
  “很快你就知道了。”司空见离神秘地卖着关子。
  北疆来朝这天,五更的更声刚响过,季修持一大早便起床准备进宫,他需要陪同皇上一起迎接来使。
  就在今日,北疆来访这天,他要把冷徽烟带走。
  没有来由地,季修持从早上开始,莫名地感到心绪不宁,放下马车的帘子时,他的小拇指轻轻勾了两下。
  隐处的暗枭接收到命令,立马返身回到院子,外院的暗凛见他没有跟在主子身边,很是诧异。
  暗枭也不明白主子的用意,只知道主子是让他留下看守院子,难不成,寝院里的秘密被人发觉了?
  暗枭朝暗凛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肃正起来,不敢大意。
  等到收衣服的嬷嬷来过一趟,司空见离将匣子里冷徽烟每天要用到的药物用布巾裹好,打好结挂在胸前。
  将冷徽烟背在身上,他打开衣柜,将靠近墙面的柜板用力推转,一个只能容纳一个成年男子低头而过的入口立马显现在眼前。
  他进入后,将柜板恢复原样,接着把怀里原来季修持放在床边照明的夜明珠取出来,黑魆魆的隧道登时昼亮。
  青光白日下,几条毛发油光发亮的狗在抢食,原本慵懒地躺在岩石背阴处的一条巨大的黑犬鼻子翕动,眼睛登地睁开,亮出一双琥珀瞳孔,目光眈眈,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别有洞天的枯井,看到司空见离冷不丁冒出来,他警惕地起身。
  另外几条花犬看到司空见离时吓得四下飞窜,只有黑犬停留在原地,不为所动地观察着他。
  司空见离心下奇异,作势瞪了它一眼,它竟然没有发怵,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奇异地落在冷徽烟身上。
  司空见离见状,眼里有寒光闪过,以为它把冷徽烟当成了食物,周身杀气徒起,黑犬感知到危险,瞳孔中闪过几分不屑,竟后瞬间没了影。
  司空见离眯了眯眼,很明显,那条黑犬大有问题,诡谲无比,但它转眼消失无踪,司空见离无处可寻,何况与它也没有实质过节,没有必要和一条畜生计算,他提气腾飞而起,几个呼吸便消失在乱葬岗。
  半晌,一个残影一闪而过,嗅着一缕魂香追寻而去。
  司空见离带着冷徽烟回了沁竹轩,这一回,邬善清和苍虬都不见踪迹,看不到苍虬,司空见离便知邬善清应是上山采药去了。
  他将冷徽烟放置在布置得整洁松软的竹床上,原来他的床硬邦邦的,只铺了一张软席,但是给她躺的,司空见离特意买了一床新褥铺床,还把旧的被子给换了,换成了和穆安王府里差不多的大红喜被,倒也难怪昨日邬善清会误以为他要成亲。
  沁竹轩外,一身绛红长袍,长发及腰的男子眸色炯炯地透过竹窗紧盯着冷徽烟,准确来说是盯着冷徽烟一缕飘渺的残魂。
  他敛了敛眉眼,琥珀色的眸子深邃莫测,锋芒暗藏。
  毕狰堂而皇之地伫立在竹院外,凡人看不到他的身影,也嗅不到他的气息,但他并没有进到院子,更不会走到床边去细看,因为司空见离是练武之人,直觉比一般人警敏,靠近的注视也许会暴露他。
  即使毕狰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他也没必要为自己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所以司空见离在屋里忙活来忙活去,至今都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跟踪,那人甚至光明正大地站在竹篱外看了他和冷徽烟许久。
  “人死后,生魂会在三日内消失......”毕狰喃喃自语,双眼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冷徽烟。
  “既为何,她的生魂溃散,却尚有一缕久久不散?”毕狰百思不解,他闭上双眼,嘴里念念有词,一对虎牙陡然长成锋利的尖牙,他抬起右手,食指在尖牙上一划,一滴血珠一道细小的伤口沁出,随后伤口瞬息愈合。
  血滴飘荡到半空,渐渐变得透明,直到与空气浑为一色,在肉眼看不到的情况下,倏地朝冷徽烟去,融进她的残魂。
  约莫一炷香时间,毕狰睁开双眼,“原来如此,有意思。”
  除此之外,毕狰有两件事不解。
  兴味的目光从冷徽烟身上撤走,他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司空见离。
  她肉身保存完好的秘药为他所制,制作的好几味药材只在虚空境有生长,凡人无法突破灵界进入虚空境,除了他,也没人能制出此药,那么这药便是有人从他的洞府盗走的。
  毕狰细长的眼里寒光凛凛,看来他是出来太久,那群杂碎过的太过于安心了。
  另外,此人为何不把这个女人下葬,她可死了半年许久,凡人不是讲究入土为安吗?
  毕狰摇身一变,原来他所站的位置赫然出现一头巨大的异兽,其状如虎,只是额头上没有虎类标志性的“王”纹,而是正中向后延伸长有一角,体上有虎纹,全身棕红,看起来既肃穆又威严,臀骨后长着三条粗长的虎纹健尾,尾巴最末端长着一团黑色球状尾毛,肩高三尺五寸有余。
  他厚实柔软的掌垫踩在细软的砂质土壤上,悄无声息地踏过院门,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荆桃树,上面结了许多青红的莺桃,有些还有被鸟啄过的痕迹。
  荆桃树下还架了一只秋千,毕狰来到那个秋千前。
  和寻常的秋千不太一样,这个秋千的板面更宽,但是看起来更结实,板面上还清晰可见地刻了一只愣头愣脑的狗头。
  毕狰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愚蠢可笑,脆弱不堪。
  紧接着,他原地缩成一只寻常奶猫大小,敏捷地落在秋千上。
  下巴放在交迭的前爪上,一条后肢和尾巴耷拉在空中,秋千偶尔随着他惬意的甩尾微微晃动,幅度极小。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5:40:43

第12章    
  日落西斜,邬善清下山途中,看到沁竹轩的方向有炊烟袅袅。
  他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司空见离这次回来,逗留的时间太长,他直觉当中有什么蹊跷。
  离家还有不到一里的脚程,踱步跟在邬善清身后的苍虬突然撒腿飞奔。
  邬善清感到奇怪,连忙追上。
  回到家,只见苍虬趴在窗子上,对着司空见离的屋子狂吠不止。
  邬善清上前一看,只见司空见离的床上躺着一名紫衫女子。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邬善清嘴里念念有词,视线一瞥而过,除了冷徽烟光洁的下颌他什么也没看到。
  恰好听到犬吠的司空见离赶了回来,他手上提着一尾鱼,身上干干净净,只鞋底上沾了些许泥沙。
  邬善清心头的一丝愤怒找到了始作俑者,他快步朝他走过去。
  “善清,你见到她了?”司空见离大惊失色,担忧他发现什么端倪。
  “你真敢!把女子往我家里带!”他以为冷徽烟只是睡着,于是心有怒火,却也没有很大声。
  看样子没有发觉,司空见离悄悄在心里舒了口气。
  他嬉皮笑脸地朝他笑着,“少安毋躁,少安毋躁嘛,我这不是事出紧急,你给我几天时间,我已经买好宅子,只是还要修缮一番才能入住,你就让我在你这待几天,就几天!”
  邬善清深深地吐了口气,莫可奈何白了他一眼。
  “我这里就不方便女子居住,她的洗漱穿着较男子诸多不便,我这里什么也没有。”言下之意还是拒绝。
  “有何不便,她的一切有我料理,缺的少的我昨日买了,你还没看到吧?至于洗漱,后山不是有一个温泉吗,我看就挺好。”
  “胡闹!”邬善清气急败坏。
  “哎呀,我心里有数,你就别担心了,你放心,她绝对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一个大活人,还是个女子,于我于她,处处是困扰!”
  “……”司空见离一声不吭,他纠结着要不要与邬善清实话实说。
  邬善清看他面色古怪,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直觉,“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司空见离忽然有些后悔带冷徽烟来投奔他。
  “你真有事瞒我!到底是什么回事!”邬善清觉得司空见离真是他的克星,每次都给他找麻烦,莫不是前世欠了他什么孽账?
  “你可曾记得我上次问你起死回生的事?”
  “什么起死回生,我们现在说的是……”邬善清顿神,倏地回过头震惊地看着他。
  “就是她。”
  “你疯了!你,你让一个、一个已死之人躺在你床上?”
  “她不是!”司空见离不假思索地反驳,接着他放缓语气,“起码在我心里她不是……”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
  “我不想和你争论不休,你若不愿,我带她走便是。”
  “……”邬善清气火攻心,恼羞成怒之下,他用力地甩了下袖子,“明日你便给我滚出去!”
  “啊……邬善清你来真的!”
  “我从不与人开玩笑,你明日便走,我眼不见为净。”
  “她去了半载之余,你就不想知道她是用了什么药保存得与生前无异的吗?”司空见离利诱道。
  邬善清愤愤的脚步戛然而止,就在司空见离以为无望的时候,邬善清丢下一句话便提步走进了厨房。
  “两日。”
  司空见离脸上绽放出笑容,他举起手里的鱼,紧跟着邬善清。
  “善清,你看我抓的鱼,可大一条了!”
  原本被他们的争吵吓到的苍虬看他们相安无事,这才从角落里欢快地跑出来,直奔向它的秋千架。
  就在它飞身想要跳上秋千的时候,中途却不知道被什么阻拦了一下,从空中摔下,踉跄了几步,它对着秋千狂吠不止,引来厨房里两人的注目。
  “苍虬,怎么了,不喜欢秋千了吗?”司空见离纳闷道。
  “苍虬。”邬善清皱了皱眉头,觉得它有些反常,扭头问司空见离,“附近有什么异常?”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听到。”
  邬善清对好友的警觉深信不疑,“……好了,苍虬,安静一些。”
  毕狰鄙夷地睨了苍虬一眼,耳朵往下压盖住耳朵,身形一闪,趁司空见离在厨房,闪身出现在他的卧房,像猫一样端坐在床头,仔细地打量着冷徽烟的面容。
  作为食魂兽,毕狰的审美和人类不太一样,他虽不觉得冷徽烟丑,却也不觉得她多美。
  他的目光顺着冷徽烟的脸下移,来到她胸前的位置,被子有厚度,看不出她的大小,毕狰的头一歪,哧溜钻进被窝。
  被子被他撑的隆起,爪垫下触感美妙绝伦,他眯了眯眼,蜷缩成一团窝在她的胸脯上。
  晚膳过后,司空见离正要回屋,被邬善清一把抓住,“你不与我一个屋?”
  “我自己有屋啊。”
  “你的屋,你的屋里可是……”
  “善清,我知你是关心我,但我近来一直与她同床共枕,你就莫操心了。”
  “你!”邬善清说不动他,只好拂袖而去。
  毕狰在司空见离推门而入的同时转移到桌上趴下。
  法术的障眼法下,司空见离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司空见离来到窗边,将窗户落下,只留下一条细缝通风换气。
  他脱去外袍和靴袜,翻身上床。
  毕狰闭着双眼,心里还在琢磨究竟要不要把冷徽烟的残魂吞食。
  就在此时,他听到衣服悉索的声音,接着便是衣服被扔在椅子上,随后更是有咂咂的水声传来。
  毕狰好奇地睁开眼。
  他正对着床,床上的风景被他一窥无遗。
  毕狰目光中带着了然。
  这个男人是发情了吗?
  毕狰活了三百多年,但是他至今仍未成年,因为食魂兽成年的标志是发情,毕狰至今为止还没遇到使他发情的同类,所以他对交配一事可谓是一知半解。
  虽然从前偶然撞见过同类快活,但他没那个兴趣旁观。
  人类发情的气味好浅啊,他们是怎么交配的?
  毕狰忽然有着好奇,他坐起来观看。
  司空见离无所畏惧地褪去他与冷徽烟身上的所有布料。
  至于善清,他很了解,劝不过来的事他是不会搭理,况且邬善清不会武,没有一点儿功力,只要他忍耐些,倒不必担忧被他发现。
  他百无禁忌,打着赤膊,被子的遮掩下,他和身下的人一丝不挂的赤诚相见。
  毕狰开了术眼,好方便他窥视。
  司空见离把手指放进嘴里舔湿,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将腰身嵌入她的双腿之间,然后把湿透的食指与中指并着插入冷徽烟,没有一丝迟疑与停顿,司空见离俯首含住她的樱果舔吻吮吸,同时手指快速进出。
  直到洞口被开发的差不多,他猛地拔出双指,半硬的玉器抵着她的穴口碾磨,他双手揉捏着她的玉乳,舌尖在她纤细的脖子上舔舐、含吻。
  毕狰看得起劲儿,直接闪身坐在床头看他们亲密。
  看着看着,他伸出爪子,勾住冷徽烟的残魂轻轻一舔,舌尖突然被一股甜丝丝的香味缠住,他愣了一下,又舔了一口,那股甜味越发清晰浓腻,他感到身体有些怪异,腹根处有着空虚的痒。
  毕狰吓了一跳,连忙放开那缕残魂。
  床上的司空见离渐入佳境。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3 05:45:39

第13章:失踪
  毕狰从未遭遇过这样的难堪,此等陌生的怪感让他无所适从,他想逃离,眼目和身体却无法挪开半分。
  他浑身炽热地旁观了司空见离与冷徽烟的整场媾合,他全程是烧的,仿佛没有自己的意志,只知道睁着眼目不转睛地看。
  司空见离也是前所未有的酣快,之前在穆安王府,因为怕被暗卫发现,他很多时候都在压抑自己欲望,不得畅然尽情。
  当下虽然有邬善清与他隔屋同瓦,但是善清可没有季修持暗卫的耳朵那等机敏。
  司空见离蛇舌吻入,紧紧地缠住冷徽烟,与她两舌交欢,在她脐下三寸之地,司空见离运剑而来,提枪直入,曲径幽处,直径巫山。
  坎离交媾,凭着天成的膂力,司空见离的劲腰乍沉乍浮,上下相应,宾来宾往,潜潜密送,她紧致的皱穴被他的巨物尽力捋平,他也被她的蜜穴抚顺,揉捏得尾脊骨酥麻酸爽。
  司空见离把她的双腿架在臂间,状如鸡子的柱头如捣舂米地深深遣送,夹脊双关,他的舌头在她的甘甜里泛搅,正正是华池神水频频咽,吮津吸液忘情啄,慢般工夫着细碾,意马心猿鹊桥春。
  怎不是好生快活!
  司空见离的臀部摇的更加欢快,频率也越发密切,酥麻的快感自丹田直输泥丸顶,司空见离哼哼切切地喘着粗气,龟头处的快感无以言表,他阳神离体,意识混混沌沌被攧落俗世红尘。
  他挺胯抽出的动作出入的愈加纯熟,黑白相扶,他极力贯穿着冷徽烟的蓬户,龙凤相交,自在河车几百遭,间不容发地填满冷徽烟的离宫深阙。
  玉柱一次次辗转踅入,仿佛磁石吸铁地追逐着她的巢穴,星驰电走,隔障潜通,运一点紧紧匝匝地迎送。
  汗水飞扬,真阳凝聚,他强锁着精关,云雨滃然地狂命抽插,一百来遭后,他顶入宫阙深处,破开宫门,恍如白鹭青天,直朝于顶地插入。
  铁杵牢擒锁宫心,司空见离不可遏制地闭眼仰天,发出一声难以按捺的长吟,溶溶一掬噬骨髓,黍珠化雨黄庭中。
  刹那间,万籁无声,水中火起,妙哉虚危穴。
  阳精顿泄,司空见离的物事半疲,他抱着冷徽烟,性器在她体内旋转一圈,他自身后紧拥着她,公狗发情似的贴着她的臀部耸动,直到在她体内又泄了两回,方才抱着她沉沉入睡。
  司空见离睡的安宁,毕狰却是竞夜不寐。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焦火焚心,彻夜不得入眠。
  季修持在宫里,一整天都心神不安,夜宴开始不久,他借故身体抱恙,酒过一巡便匆匆辞别出宫。
  当时的天幕早已黑透,他让车夫驾车随后,命宫人寻来一匹快马,火急火燎地往家里奔驰。
  暗枭和暗凛惊讶于主子的早归,只因他们都知道,今夜宫里大摆筵席,如无意外,陛下不该这么早放主子离宫才是。
  只是这分惊讶还没卸下,更让人惊恐的事发生了。
  他们惶恐地跪在坚硬的青石板路,以头伏地,听完主子的怒斥,他俩头脑瞬间空白。
  “这么大个人凭空消失,你们两个眼睛和耳朵白长了是吗!”
  暗枭与暗凛面面相觑,两人皆是大失所措。
  冰冷的石板稍微拉回了暗枭的理智,他不敢抬头,“主子,我与暗凛一前一后整日守在院外,眼睛都不敢乱眨,除了陈嬷嬷,真的没有看到其他人进出过院子。”
  “是啊,主子,除非那人有遁地之术,否则我们绝不可能让歹人把……把……”即使如此紧要的关头,暗凛也不敢当众称呼那位,毕竟她应该是个早已不在人世的。
  遁地……
  想到房内与冷徽烟一同消失的夜明珠,季修持忽地目光一凛。
  “都给我进来!”
  他大踏步进了内室,打开柜门,用力一推,一个暗道瞬间出现在他眼前,跟在他身后的暗枭与暗凛见状,两人纷纷大吃一惊,同时心里不约而同地咯噔一下。
  “取盏油灯过来。”
  暗枭秉着油灯靠近暗道口。
  暗道由石板铺就,建成后几乎没有使用过,若不是暗凛的话,季修持几乎忘了这条密道。
  接着灯光,他看到地上尘埃里浅而清晰的脚印,斑驳来回,看来那个掳走烟儿的……男人,已然不止走过一遍。
  季修持目光如针芒寒光四射,好一个了不起的贼人!
  “走!”季修持率先进入隧道,他心急火燎地快步疾走,内心心乱如麻。
  烟儿,烟儿……
  你千万不能有事。
  怪他,都怪他,都是他的疏忽大意……才让她被歹人有机可乘。
  飞身跃出井口,附近的草地有被踩过的痕迹,绕着井口,四周都有,但是除了井口那一圈,其他的草地却没有一点异常。
  季修持的目光越发冰冷了。
  “你们两个,立刻把暗夜等人召回,以这里为中心,东西北方向为重点,城内城外都要搜查,重点搜查城外的村户,以及城内冷裴刘方四家。”
  “是!”两人正欲起身。
  “等下!”季修持急急叫住他们,“陈家也一便查了。”
  暗凛与暗枭相视一眼,暗凛不敢确定地说:“主子,是……”
  “城北陈家。”
  “是!主子。”
  暗枭与暗凛走后,季修持在乱葬岗附近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他面无表情地回到府里,衣衫不除,靴子也不脱地躺在冷徽烟平日睡的位置,一脸的阴森可怖。
  直到次日清早,他告病家中,在家静待暗枭等人的消息。
  傍晚,暗枭等人回府告命,皆是一无所获。
  一夜又一日的煎熬,季修持焦躁的长了满嘴燎泡,听完复命,他没有动肝火,而是下令让他们继续暗查。
  只是,他的假病却成了真病。
  当然,这尚且是后话。
  再看毕狰,已然明白自己的异样是发情的迹象后,他又惊又气。
  只因那个勾得他发情的竟是区区一凡人,这也罢了,还是个死人,还是个和别人有沾染的死人!
  毕狰怒不可遏,当即离开了沁竹轩。
  只是处于盛怒的他没有发现,原本被他丢开的属于冷徽烟的那一缕残魂,竟然被他的锁魂铃吸入了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