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4章 幻梦迷离堕淫池
终于熬到了下班,晚上回到家,赵青阳发现快递箱里有一个包裹,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于是迫不及待的回到屋里。
他来到客厅,拿起剪刀拆开这个很轻的包裹,打开里面精致的盒子,本以为是被射满精液的情趣内衣、黑丝,或者是别的什么,但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U盘。
不用猜,这里面应该就是这几天的录像了,肯定文件太大,用网络传输必然没有邮寄包裹省心省力。
赵青阳等不及的想知道这几天里,沈千雪和郭信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于是立刻到书房里,打开了电脑插上U盘。
里面竟然有十几个视频文件,看时间全是这一周内录的,他的手都在发抖,准备好了撸管用的纸巾之后,打开了第一个视频。
时间正是沈千雪下了网约车之后,画面看起来是一个餐厅的包间,拍摄角度紧贴着桌面,应该是郭信用了隐形摄像头之类的。
“你这混蛋会好心请我吃饭?”
在沈千雪的认知里,郭信这种人的字典里就没“礼貌”两个字,这顿饭后面必然藏着更深、更野蛮的陷阱。
郭信大喇喇地坐在沈千雪旁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
“小骚货,穿这么漂亮,是不是特意打扮给我看的!”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如果只是吃饭,就不必了,如果想发泄兽欲,那就快点,满意了就把视频删掉,还我自由”
郭信见沈千雪一副认命的样子,忍不住的嘴对嘴亲了上去。
“呜!唔……唔啾~咕~嗯!”
他肥厚的大嘴用力舔吸沈千雪的唇瓣,发出吸溜的声响,趁她不注意,又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
“唔~你这家伙……舌头……不要伸进来……”
唇上的恶心触感,还有眼前那张可憎的嘴脸,不断强暴着她的口腔和精神。
郭信不仅侵犯她的唇舌,那只咸猪手也很不老实地放到她的大腿上,摸着她滑嫩的腿肉。
“唔嗯……你到底,要亲多久……唔嗯……”
他的舌头纠缠着沈千雪的舌头,恶心的口水顺着舌尖流到她的口腔,同时又对着她的舌头疯狂吸吮。
“呼~!爽死了!”
足足被亲了好几分钟之后,郭信才肯放开,沈千雪一把推开他,还有放在腿上的咸猪手。
“该死……我已经被这个混蛋强吻多少次了?真是让人恶心”
沈千雪被他吸了那么多口水,此时只觉得口干舌燥,她拿起桌子上那杯果汁一饮而尽,这才将口腔里的恶心味道压下去。
她刚把杯子放下,郭信又一脸兴奋地扑了上来,双手抓住她的胸部开始揉搓。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好好地玩你这对骚奶了,呼,这大奶子,一只手都握不住!”
他隔着衣服捏着沈千雪的大白兔,脸还要凑上来亲吻她的脖颈。
“恶心,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长这么淫荡的奶子,还说我变态!”
“我的奶……我的身体长成什么样,都和你没关,唔……!”
差点被带跑偏的沈千雪赶紧改口,郭信的双手突然使劲,不断挤压着沈千雪的乳肉。
“被老子玩了这么多次,亲了这么多次,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又在沈千雪的胸部上捏了几把,然后犹未尽的搂着她的腰把桌上的饭菜往她面前推了推。
“多吃点,等会扛操。”
沈千雪刚拿起筷子,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把筷子拍在桌上。
“你能不能哪怕有一秒钟像个人?除了那档子事,你脑子里还装过别的吗?”
郭信一脸理所当然,顺手抄起旁边的骨头吸了口髓。
“还装着待会儿用什么姿势能让你叫得更好听。”
“你这种人,这辈子也就只能在阴沟里活着,像只阴冷的臭虫!”
“臭虫也比软脚虾强。”
沈千雪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那副贱样,气得心口疼,为了尽快结束这煎熬的对峙,她自暴自弃般地胡乱塞了几口菜,又端起旁边的果汁灌了一大口。
一顿饭吃得像是在打仗,半个多小时后,郭信抹了抹嘴,破天荒地没有在包厢里再动手。
趁着沈千雪不注意,拿起桌子上不起眼的摄像头,大步朝外走去。
沈千雪跟在后面,看着他那宽阔得像扇门一样的后背,心里还在犯嘀咕。
“这就完事了?只是被摸、被亲、吃个饭?”
她刚要松一口气,幻想着或许今天能逃过一劫,可刚走出饭馆大门,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全身。
“唔……”
沈千雪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不可抑制地软了一下,原本白皙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潮红,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短促。
那种感觉不像正常的动情,倒更像是身体里烧起了一把要把她理智燃干的荒火。
她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白痕,再单纯也知道自己中招了。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沈千雪颤抖着抬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正回头看她的郭信,声音里带着哭腔。
郭信站定身体,他他双手插兜,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恶质且玩味的笑容,隐形摄像头也早已在他转身之前被偷偷贴在领口的纽扣上。
“没啥,就是帮你助助兴,这药力挺猛,俗称‘强力哼嘿散’,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夜生活’。”
沈千雪正在想这是什么破名字,突然感觉身体更加躁动起来,小腹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身体……使不上劲……”
“好嘞,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要操烂你这个骚货!”
郭信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向路边的一辆黑色suv走去。
……
春永路,一条比较偏僻的街道,这里有一家小旅馆,老板叫陈立德,因附近有很多站街的小姐,所以生意非常火爆。
天色已渐渐暗淡,陈立德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一只手扇着蒲扇,一只手喝着冷饮,这时远处一辆suv缓缓驶来,停在旁边的停车位上。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车里走下来,他打开后座车门,抱下来一个像是喝醉了的女学生。
“嘿!可以啊老郭,今儿是弄了一个高中生?”
“高个屁,就一个骚货妓女,便宜的很”
“你……你才是妓女,唔……你全家都是妓女。”
听到郭信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妓女,沈千雪抬起头对着郭信就骂了一句,本就浑身发软,口干舌燥的她,被气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这一抬头,红润的俏脸被陈立德看了个正着,他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真是被沈千雪的容颜惊艳到了。
“那个……老郭?”
“嘿嘿嘿!懂”
上了楼之后,郭信随意地把沈千雪扔在床上,虽然床垫子不是特别硬,但还是摔得她一阵天旋地转。
郭信转身打开灯,将房间照亮,又把摄像头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至此,晃的让人头晕的画面才终于稳定,然后他一脸奸笑着朝沈千雪走去。
“情况不妙……那个老板……”
望着破旧棚顶挂着的灯泡,一根长长的电线延伸到窗外,沈千雪的思绪有些衔接不上了,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骚货,老子来啦!”
眼看着郭信朝她扑了上去,沈千雪拼尽全力侧过身体,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操!你这个骚娘们还有力气?”
床上和地板上同时传来嘭的一声,沈千雪强迫自己站起身,趁着郭信扑空的空挡,扶着墙颤颤巍巍的向门口走去。
“会被轮奸的……要……快点逃出去……”
被一个郭信玩弄已是极限,如果被轮流……想到这里沈千雪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的心里是无法接受的。
“妈的,想跑?乖乖的给老子操!”
沈千雪拖着发情的身子,沿着墙拼命地向外走,回过神来的郭信一个箭步朝她冲过来。
沈千雪刚走到一半,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硬扯回了床上。
“你这条淫荡的贱狗!为了让老子操你,是不是故意穿这么漂亮来勾引我?那我就满足你!”
郭信又一次扑上去,把头埋在沈千雪的胸部上,用他那张凶脸来回蹭着她的乳肉,然后还一路往上亲吻她的雪颈。
沈千雪被郭信亲得浑身酥麻,而他的那双粗糙的大手也在沈千雪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放……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一只发情的母狗,骂人都像撒娇,哈哈哈”
“你……!”
郭信开始更加放肆地玩弄她的身体,药效逐渐发作,她的身体在这样的玩弄下越来越敏感,甚至感觉很舒服。
理智在逐渐消退,靠着最后的一丝意志撑着,身体被上下摸了一遍,沈千雪感觉浑身都燥热得不行,下体骚痒难忍。
郭信捏着他的下颚,迫使她的俏脸正对着自己,然后低头强吻她的嘴唇。
沈千雪被郭信强吻着,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瘫软着任由他亲着嘴唇。
“唔呜……”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沈千雪被亲的视线都迷糊了,郭信才松开,他抓着沈千雪身上的布料用力的向外撕扯起来。
嘶嘶嘶~~ 随着一阵撕拉声,真丝的连衣裙在郭信的手里像纸一样脆弱,被强行的撕成了碎片,赤裸的身体、胸部和肉穴暴露无遗。
“果然你这条贱狗想老子的鸡巴,想的骚穴都湿成啥了,真他娘的欠操!”
郭信也按耐不住了,将裤子脱掉掏出那根骇人的肉棒往沈千雪跟前一杵。
“好好看看老子的大鸡巴,今晚就用它操烂你的骚逼!”
沈千雪的目光被郭信的肉棒给吸引住了,之前看到这根肉棍只觉得恶心骇人,但此时这根肉棒挺立在她的眼前,竟觉得它如此雄伟。
“这么可怕的尺寸……可是……好想要……”
本就壮硕的肉棒在极度的亢奋中又胀大几分,棒身上缠绕着一根根粗而明显的血管,似乎足以征服世界上任何一个女性。
“哈哈哈!臭婊子看老子的大鸡巴看傻了?”
看着她恐惧又饥渴的表情,郭信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抵在她的洞口上,药力已经让沈千雪的思维混乱不堪,脑子被眼前的巨根充斥着,已经没有余力去感到恶心和厌恶了。
郭信对准了沈千雪的穴口,压着她的大腿,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她的身体,穴肉被迫扩张,带来剧烈的胀痛。
“唔啊啊啊~~!!!!好……大……!”
“我操!弹性真好,这才几天就恢复如初了,真紧呐!看来你天生就是个适合挨操的贱狗啊!哈哈!”
就在沈千雪已经绝望地闭上眼时,郭信竟然又将肉棒抽了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庆幸,肉棒又再次插了进来,让沈千雪浑身一颤。
然后随之又突然拔了出去,就这样循环了好几次,让她有些不明所以。
“唔……你,这在干什么?”
“怎么着?想要大鸡巴插进去吗?那就来求我啊!像个母狗一样求老子操你!”
“你……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
“哼,我看你这条母狗能装多久,老子有得是时间跟你耗!”
郭信的肉棒耸动着抽插沈千雪的穴口,龟头一次次来回没入,在她逐渐适应了胀痛之后,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小腹传来。
此时药效似乎已经完全发作了,沈千雪呼吸开始紊乱,身体又痒有烫,完全不听使唤,好像有一大群蚂蚁在身上爬。
“唔~身体变得好奇怪……”
她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没法思考,满脑子里都是对性爱的渴求,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的状态。
郭信这样浅尝辄止的挑逗,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她更加渴求这根巨棍的插入。
她拼命回想着与赵青阳的回忆,可却全都被性欲覆盖,变成了前几天被郭信蹂躏的场面。
“好难受……好想……被男人支配……”
眼前郭信压在她身上的恶心场景,和之前被玩弄身体的场景交叠起来,刺激着她的大脑,让沈千雪快要疯掉了。
“怎么样母狗?想好怎么求老子操你了吗!”
“我……绝对不会……呜啊!”
郭信突然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沈千雪的阴蒂来回揉搓着,此时极其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子挑逗,差一点让沈千雪陷入高潮。
“真他妈是贱!老子看你能坚持多久。”
就在沈千雪即将高潮的时候,郭信又突松开了手指,挑起了她的欲望,又不让她解脱出来。
“只要屈服就好了,只要被眼前这个家伙用大肉棒奸淫,我就可以从饥渴的牢笼中解脱了”
郭信一边顶着她的穴口,一边挑逗着她的阴蒂,这种寸止的感觉如同挠心一般折磨,对于快感的渴求已经到了极限,沈千雪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煎熬了。
“唔……插……进来……”
“什么什么?声音这么小,老子根本听不清!”
“把……肉棒插进来……我受不了了……”
“妈的,听不懂什么叫求吗!给老子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操你!”
“唔呜……”
郭信明显是在践踏沈千雪的尊严,但是身体已经彻底发情,如果再不卸掉欲火,她怀疑自己的血管都有可能会爆裂。
“求求你……把你的大肉……大鸡巴……全部插进我的下……我的骚逼里面……”
她怕郭信不满意,逼自己再重复一次这么难以启齿的骚情话,只能中途两次改口,尽量说的露骨一些。
沈千雪手指伸到腿间分开了肉穴,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肉棒,迫切的往里面塞。
“哈哈哈!这么急着让老子操,那老子就成全你。”
郭信大笑着压住她的双腿,腰部稍稍弯曲后猛地一沉,肉棒一口气插入了她的小穴里面。
“咿呀呀啊啊啊啊~~!!!”
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沈千雪浑身紧绷,口中止不住地尖叫,双腿也跟着抽搐起来,巨大的肉柱撑开她的穴壁,强行扩张她紧致的穴道。
沈千雪感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口气还没缓过来,郭信立刻开始激烈的活塞运动。
“呜啊~不要这么……嗯……激烈~”
阴道被肉棒不断抽送着,每一次都要突破她的穴壁,寸寸深入顶向更深处的媚肉。
“妈的,骚穴夹得真紧,今天就让你的骚逼彻底变成老子肉棒的形状!”
之前的几次不管是为了演戏,还是为了某些目的,郭信都没有机会使用全力。
这次在赵青阳授意下,让他随意发挥,再加上这家他熟悉的破旧旅馆,郭信可谓是将军进入了沙场,终于可以畅汗淋漓的大干一场了。
他之所以没有像以前玩过的那些女人一样,选择酒店,也是因为沈千雪的性子不适合,必须要打掉她的羞耻心。
郭信的肉棒强硬地对着肉穴突刺了许久,他的双手突然从两侧握住她的腰,以更快的速度在阴道里面掘进。
这根肉棒实在太粗了,沈千雪的穴壁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肉洞,敏感的穴肉自动收缩吸附着肉棒,又被抽插中的坚硬棒身来回摩擦,无情的摧残让她难以招架。
每一次龟头都顶到了沈千雪的小穴最深处,将她的整个阴道全部塞满,即便如此,仍然还有一半的肉棒留在外面,好似排着队,等待着进入温柔乡。
子宫口被反复的顶压,没几下就让沈千雪的身体擅自高潮了 “唔哦哦哦~~~!!怎么会……高潮~!”
即便不想承认,但是深处还是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暖流,温热的花液浇在了郭信的巨根上。
“呼~你这个小婊子!这么快就高潮了,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这么爽,直接喷水了是吧!哦吼吼~”
被花液浸过的肉棒更加滑润,在沈千雪的小穴里面更加迅速地抽插起来。
虽然郭信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但对于高潮后的穴肉来说,胀痛感在逐渐减少,而难以启齿的快感却开始增加。
“嗯啊~啊啊~不……身体……嗯~不对劲……唔嗯~”
沈千雪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仿佛这是一具陌生的身体一样,让她失去了掌控。
郭信每次都将肉棒完全拔出,然后又一下子插进去顶到子宫,大开大合的抽插之下,子宫口一点点的松动,小穴也慢慢适应了肉棒的尺寸,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屈服于被大肉棒淫辱的快感的……!”
快感支配了她的感官,所有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对性虐的最后一丝排斥已经消失,穴肉被坚硬的棒身毫不留情地碾过,穴壁上的褶皱都被撵平。
“怎么样母狗,叫得这么好听,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爽死了吧!”
堕落的声音在沈千雪的脑内萦绕,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恶心的郭信肆意奸淫,不仅没有任何想要挣扎的念头,反而让她内心深处无比满足。
极致的羞辱竟然带来了极端的快感,她只希望眼前这个粗鲁的男人能更加过分地蹂躏自己的身体,践踏自己的尊严。
“嗯啊啊~~大鸡巴……我……唔呜~!”
【待续】
第15章 哀告求饶亦枉然
郭信那张面目可憎的脸突然落了下来,肥厚的大嘴包复住沈千雪的薄唇,在她完全发情时又一次蛮不讲理地强吻。
浓厚气味瞬间涌入她的口腔,沈千雪鬼使神差地主动伸出自己的小舌头,与他伸过来的厚舌缠绕在一块,像亲密的恋人一般激烈地湿吻着。
郭信将她的舌头含入口中猛地吸吮,吞着她口中的蜜津,同时口水也顺着舌头流入沈千雪的喉咙。
被郭信一边操着骚穴一边喂着口水,上下并举的淫乐让沈千雪刚刚高潮不久的小穴又变得饥渴。
品尝完了香舌之后,郭信冲着她的口腔使劲一嘬,胯下对着小穴用力一挺,沈千雪一口气没捣过来,剧烈的快感直冲大脑,迫使她立刻陷入了高潮。
“唔,唔呀~哦噢噢噢~~~!!”
沈千雪的小穴再次喷出了大量的爱液,得到润滑的肉棒更加方便舒服地操弄起来。
“啧啧啧,是不是急着让老子操烂你?看看你这母猪有多淫荡,喷了一堆淫水出来。”
没有给沈千雪任何休息的时间,得到滋润的肉棒立刻开始更加疯狂地碾压她的穴肉,继续侵犯娇弱的穴肉。
只是操着操着就没了声音,仔细一看才发现沈千雪半睁着眼睛,眼球上翻,居然被操晕过去了,但是身体依旧本能的抽搐着。
连续两次的高潮,如此猛烈的快感,让沈千雪无法承受,被冲击的晕厥过去。
也就是几分钟时间,沈千雪悠悠转醒,一醒来又开始放声浪叫。
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郭信会有如此夸张的精力和持久度,小穴被操得高潮两次,甚至硬生生被操晕过去,这期间也不知道又被操多久,为什么肉棒还是没有射精?
“呜啊~哈啊~!太快了~我不行了啊~!”
肉棒操得越来越快,沈千雪的呼吸被打乱,她已经快喘不过气了,被高速操了数十下后,抽插的速度突然减慢,反而让她一时有点不适应了。
“操……!都被老子操晕了还夹这么紧,想爽死老子是吧!既然你这么贱,那老子把你的肚子射满!”
“嗯啊~不行啊~!唔嗯~不能……射在里面……”
“哼哼!你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
说着,肉棒狠狠地顶了一下子宫颈,引得沈千雪身体一阵乱颤。
“唔啊啊~!我……这几天是危险日,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啊……!”
“危险日?哈哈!那不是正好?老子今天把把你的骚穴射爆!让你怀上老子的种!给你那个小白脸戴一顶大的绿帽!”
郭信突然又开始了抽插,似乎是铁了心要让沈千雪怀孕,肉棒涨到极限,沈千雪感觉穴口都要被撕裂了。
“咿啊啊啊~!真的不行啊~其它怎样都好,只有这个唔~!这个……绝对不可以啊!”
“哼哼,那就像条母狗一样,好好来求老子,要是老子听得开心了,说不定会考虑放你一马~哈哈哈!”
“呜呜……”
郭信摆明了是要趁火打劫要挟她,要彻底摧毁她的羞耻感,践踏她的尊严。
“给你三秒钟!再不说的话,老子直接给你播种!三”
“等……等一下……”
“二”
沈千雪即使万般不愿,子宫也绝对不能被这种人渣给玷污,尊严什么的,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一”
“…我说!呜……母狗求爸爸……不要把精液射进来……”
沈千雪忍着屈辱恳求郭信,但他听完之后却皱了皱眉,又继续对着小穴大力抽插起来。
“老子还没满意!接着求!看看是你先让我满意,还是老子先射爆你的骚逼”
“你……!”
郭信开始耍赖,但沈千雪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她脑子有些不好使的,扯了半天才开口道。
“母狗……求求您了……!母狗的全身都用来侍奉爸爸……!唯独内射……求求爸爸……不要射进来……”
“喔?那你说老子射在哪里?你这条母狗打算用哪里来装精液!”
沈千雪认真的思考着,思来想去都没找到一个能让这家伙满意的地方,最后一咬牙道。
“唔……装精液……嘴里,射母狗的嘴里,母狗最喜欢吃爸爸的精液了……求您不要射在子宫里啊……!求求您了啊~!”
“叫主人!”
“……主人!”
“哈哈哈!真是个烂货!那主人就把精液全部赏赐给你!”
他的双手突然使劲压住沈千雪的白嫩大腿,身体前倾将百多斤的重量完全压在小穴上,龟头如同大军压境般,顶着子宫口。
随着郭信的身体微微一顿,接着好似突破了某种界限一般,整个身体向下一沉,肉棒瞬间整根没入。
龟头已经完全插入子宫的最深处,肉棒如同一根铁杵把沈千雪钉在床垫上,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将郭信移动半寸。
敏感的子宫被突破,瞬间让沈千雪又一次飙到高潮,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抽搐。
“咿呀~呜!你……不……啊啊啊~~!!!”
悲鸣声环绕着整个小旅馆,刺激的隔壁小伙子难以自持,把旁边的一位妓女按在身下,又大战了一场。
沈千雪躺在床上,窄小而紧致的胯骨被掰到最大,那片洁白如纸的平坦小腹,瞬间隆起一根恐怖的肉棒形状。
随着这条棒痕的一阵跳动,一股巨量的滚烫浓精从马眼中有力地喷射出来,喷泉般的精柱洗刷拍打着她的子宫壁。
她有一种几乎要被顶穿的错觉,精液强大的冲击力和滚烫的温度将正在高潮中的沈千雪,活活射到小便失禁,一根水柱从她的下体喷出,淋了郭信一身。
她的灵魂仿佛在烈火中被剥离,视线开始模糊,紧接着又是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沈千雪的身体还在本能的抽搐着,健壮的精液野蛮地占领了她的子宫,一瞬间便填得满满当当,但精液还没有射完,肉棒仍然堵着子宫口,向里面灌注。
射精持续了足有半分钟才终于结束,精液量太大了,把沈千雪的小腹灌得撑起一个鼓包。
那层薄薄的皮肤,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小皮球,那个隆起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诡异而诱人的光泽。
郭信见她又晕了,挺着胯部开始上下左右晃动,让肉棒在子宫里使劲的翻搅了好几下,刺激的沈千雪一下子醒了过来。
“呀……呜……”
“你这条贱母狗,这么不抗操,才几下就晕了两次,还尿老子一身”
刚刚为了保住子宫的纯净,沈千雪放弃了尊严去求他,去叫他爸爸,叫主人,可是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保住子宫。
难以接受的委屈和无力感涌上心头,沈千雪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止不住地簌簌落下。
郭信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地打算,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他仍然没有把肉棒抽出来。
不知是为了确保沈千雪受孕怀上他的孩子,还是为了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而无力反抗的沈千雪只能被这个家伙压在身下,颤抖着喷出羞耻的爱液,承受着肉棒注入的每一滴精液。
“我……我被操晕了两次……居然还被操到失禁……这么多精液……绝对……会怀孕的啊……””
过了许久,郭信才终于肯起身拔出肉棒,虽然身上的重量已经移开,但此时沈千雪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两条白腿向两侧大开,小穴被巨根扩张成一个圆筒形,还没能完全合拢,而子宫里的精液便顺着阴道缓缓流出。
“喂喂喂!这就坏掉了?哪有这么不耐操的母狗!”
啪!
郭信在她的胸部重重地拍了一下,沈千雪这才回过神来,就在她本以为这场噩梦可以结束时,郭信扶着那根刚刚射完精,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在她的大腿上蹭了一会,这根肉棒竟然又迅速坚挺起来!
“怎么可能……你刚才射了这么多……”
“哼,你太小看老子了?老子要操你一晚上!”
郭信突然抱住沈千雪,将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然后扶着她的屁股,肉棒从后方猛地插入了小穴。
“呜啊啊~!!等一下唔哦噢噢噢~!”
沈千雪还没有缓过气来就再次被肉棒奸入,刚刚被注入的,还没有流出的精液被肉棒又给堵了回去。
就着精液的顺滑,巨大的肉棒卷土重来,对着沈千雪被磨得有些发红的小穴猛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啊~”
疯狂的抽插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这种行为根本就不是性爱,而是纯粹把女性的身体当成泄欲的玩具,毫无怜爱地蹂躏亵渎。
可是即便遭受这样粗暴的凌虐,远超疼痛的快感仍然不断袭来,传遍沈千雪的身体。
“嗯啊啊~~好……好舒服嗯嗯~~唔嗯~~~”
“母畜暴露本性了,终于不装了是吧!那就多叫几声给老子听!”
口中的声音再也忍耐不住,顺从着快感发出一声声悦耳的娇喘,而这样羞耻的声音也成了肉棒的兴奋剂。
沈千雪已经没有余力去保持自己的形象了,所谓的温婉娇妻,所谓的大家闺秀,都比不上此时被郭信当成玩具骑在胯下淫辱来得快活。
就这样又被强奸了不知多久,持续高强度的性虐折磨得她意识开始模糊,沈千雪被不知道连续多少次的高潮冲击的再一次晕了过去。
几分钟的时间,又被肉棒给操醒,她的头发凌乱,被抓住腰部一边承受着肉棒的撞击,一边发出凄厉的呻吟声。
“呀啊……啊……嗯~”
“呼~真是他娘的越操越爽!母狗,老子要射了,你说这次老子射在哪里好?”
“啊嗯嗯,随……便你……了……啊~”
即便沈千雪已经快要说不出一句整话了,郭信仍然不打算放过她。
“快点说!否则老子就要你好看!”
龟头已经压在了子宫的最深处,整根肉棒紧紧地卡在子宫里面,显然他完全没打算拔出来,根本没有给沈千雪任何选择的权力。
他只是想让沈千雪亲口说出来,以此来羞辱她罢了,但是身心一阵阵地兴奋着,尊严早也已滑坡。
“请……请射在……我的子宫里面……”
“不够!”
肉棒的抽插越发残暴,阴道被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恐怖力量肆虐着,肉棒从后方极其猛烈的击撞,仿佛要将她的子宫贯穿一般,毫不留情。
这种生理上的恐怖快感瞬间击垮了她的理智,她惊恐地意识到,那种被填满到快要炸裂的感觉,竟然比赵青阳带给她的所有温柔都要让她疯狂。
“……主人~!求求您射在母狗的子宫里面,用强壮的精液把下贱的子宫灌满……!唔噢噢噢~”
话音未落,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里,射精量绝对不亚于上一次。
之前的许多精液还留在子宫里尚未排出,这一波精液又迫不及待地射进娇弱的子宫里,把她又次逼向高潮。
两批精液同时存在子宫里,把沈千雪的小腹撑得更大了,她的意识此时又已经摇摇欲坠,眼前的景象开始闪烁。
在把全部的精液发泄到她的身体里之后,郭信趴在她的身上吸了一口体香,然后慵懒地拔出肉棒。
沈千雪无法再维持跪趴的姿势,一下子倒在床上,原本紧窄的入口此时还维持着一个难以启齿的张度。
郭信伸出指尖,轻微的在早已被磨红的腿间划过,那处软肉便开始不争气地收缩、翕动。
沈千雪紧咬下唇,那种背叛意志的快感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耻辱,可身体却像是一台被强行重启的机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填补。
郭信又伸出手掌在沈千雪隆起的小腹上慢慢抚摸着,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小腹上的那只手突然用力按了下去。
“呜呀~啊啊啊~~~~!”
大量精液从子宫喷出,让她的小穴变成了精液喷泉,还在高潮中的沈千雪,离上一次的潮吹也不到几秒钟,瞬间又被逼出了高潮,五官也变成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沈千雪逐渐失去了意识,最后一刻,她听到郭信喊了一个名字。
“陈立德……”
第16章 媚骨承羞折凤翼
赵青阳坐在电脑前,目光呆滞的盯着已经停止播放的画面,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有一枚核弹在灵魂深处炸开,震得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在原地,握着鼠标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发抖。
沈千雪那原本软糯空灵的浪叫一会变得沙哑,一会变得凄厉,那是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
声音里从混杂着痛苦和无助的乞求,然后彻底放弃抵抗,任由原始兽欲支配的下贱迎合。
再到最后因为失禁而表情崩溃,甚至无法承受连续高潮的冲击,被活活操到眼睛翻白晕过去。
震撼,前所未有的震撼。
在这一周的信息真空期里,他设想过无数种沈千雪被凌辱的画面,可现实却远比他想象中的粗暴百倍。
那是他捧在手心、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妻子,此时在视频里,却像一头没有尊严的雌畜,撅着屁股承接那根怪兽般的肉柱。
甚至主动浪叫着喊主人,看着妻子那红肿不堪的腿间,看着她被活活折磨到小便失禁、双眼翻白的狼狈惨状,赵青阳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心疼。
在看到沈千雪被反复内射、高高隆起如同怀胎三个月的小腹时,他的内心又在以一种不可逆转地速度扭曲成更疯狂、更变态的高潮。
他太兴奋了,视频最后,郭信那浑厚的嗓音喊出“陈立德”三个字时,赵青阳眼里的血丝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觉得剧情即将走向更脏、更低贱的深渊而兴奋得全身颤抖。
“陈立德……那个老逼登也上了吗?”
他迫不及待的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画面中,明媚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沈千雪的身上,她被一声声响雷般的鼾声吵醒。
沈千雪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满是横肉的脸,郭信此时正躺在床上,把她抱在怀里呼呼大睡,而她则是趴在郭信的身上。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本就做好了被郭信欺辱的准备,可是单纯的沈千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喝下了媚药,被这个郭信操的死去活来,还求着他内射,结果被他活活玩弄得晕过去了。
此时身体的药效已经消失,再回顾昨天晚上被郭信强奸时的淫荡表现,顿时感觉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沈千雪平复了一下心情,转头看到了旁边郭信的手机,她昨晚注意力无法集中,不知道有没有被录像。
“昨晚被下了药,部分行为实在是有些淫乱,如果真的被拍下恶意剪辑,恐怕视频里的自己会变成一个主动让郭信玩弄的痴女。”
想到这里沈千雪顿时感觉脊背发凉,还好她比郭信醒来的更早,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能拿到他的手机,并用他的手指解锁便可毁掉所有把柄。
但沈千雪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备份,不过至少眼前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看了一下已经麻木的身体,突然发现,郭信的肉棒还插在小穴里面,而且仍在勃起状态!
“男人睡着的时候也会变硬吗?”
沈千雪好歹是重点大学毕业,突然想到男人晨勃这种生理知识,不禁有些耳根发热。
此时她趴在郭信的身上,肉穴从上面包裹着他挺立的肉棒,肚子里的精液还被堵在身体里。
“太可怕了,这个混蛋竟然强奸了我一晚上?”
沈千雪试着撑起身体,但是却发现浑身上下仿佛散架了一般,酸痛无比,完全使不上劲,经过昨晚高强度的性虐,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摧残得不成样子了。
“呜啊…”
她想要强行抬起屁股,把肉棒从小穴里面抽离出来,可是刚拔出来一半,棒身摩擦穴壁的刺激感便让她差点叫出声。
沈千雪一时间失去了力气,臀部又沉了下来,将肉棒重新吞没,龟头又顶进了子宫里。
她支撑着双腿,颤抖着抬高屁股,可是肉棒退出子宫时,龟冠处无法避免的刮蹭着敏感的宫颈,顿时让她的双腿脱力瘫软,抬高的小穴再次落下,被肉棒贯穿到底。
“嗯…唔~可恶…”
要让小穴吐出肉棒,她至少要把下体抬高20公分以上,但对于筋疲力尽的身体来说,实在是过于困难,更何况每次抬起都会被肉棒给磨得浑身无力。
但是必须要在郭信醒来之前拿到手机,她只好不停地尝试撑起身体,但全都以失败告终。
就这样,沈千雪的小穴对着肉棒抬高又落下,把她的穴肉顶得又酥又麻,这样的场景,简直就像是她在主动用下体侍奉郭信的肉棒一样。
羞愤之中,她的身体似乎也因为肉棒的抽送而变得兴奋。
“怎么会…明明药效已经过了,为什么身子还是像发情一样”
沈千雪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床,膝盖跪在两侧发力,将胯部抬起,慢慢让肉棒脱离体内。
阴道内传来的快感和冲动不断刺激着她,沈千雪咬紧牙关强忍着那份不齿的欲望。
“嗯…母狗…”
身下突然传来郭信的声音,吓得沈千雪花容失色,她的神经更加紧绷起来,一旦郭信醒来,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绝对会又一次被按在床上强奸。
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沈千雪紧闭着双眼,等了一会,发现郭信并没有醒来才松了口气。
而现在她的屁股已经撅到最高,但是还是没能让肉棒完全抽出,硕大的龟头仍然插在她的小穴里面。
沈千雪陷入了窘迫之中,她受限于身高,想要让小穴从上方抽离肉棒,恐怕需要她在床上站起身来才行,但此时酸软的双腿只要发力就会打抖。
如果身体侧翻,强行朝着两侧逃离肉棒的话,可能会掰弯肉棒,疼痛感会立刻将郭信刺激醒,一旦把他惊醒,沈千雪即便脱离肉棒,也毫无意义。
“该死…”
沈千雪撑着身子思考对策,但是小穴却开始湿润了,仿佛有点不愿意离开这根肉棒似的。
她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一直到恢复了一些体力,然后脚尖蹬着床垫,撑着膝盖身体再次发力,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唔嗯…臭母狗…看老子…操死你…”
就在肉棒要从穴口掉落时,突然传来郭信的辱骂声,下一秒郭信的胯部本能往上狠狠地挺了一下!
坚硬的肉棒突然又插入了沈千雪的小穴里面,一时间,她紧绷的意识瞬间被撕裂,本就有些骚痒的小穴毫无防备地遭受肉棒的冲击,让她瞬间失去了力气…
“怎么…呀唔~~~~!!!”
沈千雪的身体脱力摔了下来,身体又重重地落下,被肉棒瞬间插到了最深处,剧烈的冲击将她立刻撞至高潮,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嗯……吵什么吵,妈的……嗯?”
沈千雪无力的趴在郭信的怀里,身体不受控制的抽动,满脸通红吐气如兰的样子很是羞人。
“哦!原来是你这条饥渴的雌兽,怎么着?大早上就想着主人的大鸡巴了?”
沈千雪还没来得及辩解,纤腰就被他紧紧抱住,肉棒稳稳的顶住子宫,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刚刚还在高潮的沈千雪被肉棒猛地一顶,强行拉长了她高潮的时间。
沈千雪的小穴里不断喷出花液淋洒在肉棒上,成了郭信侵犯她最好润滑剂,他耸动起腰部,又开始了对小穴的奸淫。
“唔啊啊~~~不…不要再来了…嗯啊~”
“你这个骚货一大早就开始勾引老子操你!还说不要?”
肉棒一遍遍地抽插沈千雪已经麻木的小穴,即便没有媚药的效果,被肉棒抽插的快感仍然让她瞬间沦陷。
郭信操着她的小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来来来,看看你昨晚的骚样!”
为了羞辱沈千雪,郭信把手机拿到旁边,让她转头看着昨晚的录像。
“嗯啊~大鸡巴~好厉害~主人~主人~~好爱你?操死母狗吧~”
“爸爸……呀~唔啊~不行了……操死骚女儿吧……”
听着自己的声音,沈千雪一时间羞愧难当,录像中清晰地记录着,昨晚她被肉棒操晕后,郭信喊了陈立德进来操她,把她的身体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来插入小穴。
视角一看便知是郭信拿着手机在旁边拍摄的,不仅如此,陈立德用肉棒强奸她的同时,也像郭信那样,逼迫无意识的沈千雪一边娇喘一边喊他主人、爸爸,就像两人串通好的一样,听得沈千雪快要疯了!
而视频里的沈千雪被操的满面绯红,直翻白眼,连嘴都合不上,口中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
平日里温文软糯,娇嫩贤惠的形象荡然无存,她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露出如此淫乱的表情。
手机传出的无耻浪叫与现实中的敏感娇吟重叠回荡,这双重的刺激听得郭信双眼充血发红,下体暴虐挺进,仿佛恨不得立刻将她活活生吞。
“嗯啊~啊啊~~”
沈千雪第一次以旁观的视角看着自己被陈立德奸淫的样子,她的身体也变得莫名亢奋起来,被肉棒侵犯的快感更加强烈。
她本来以为会对于这种多人轮流玩弄女性的行为极度愤怒,可此时还在被肉棒操干的除了一声声娇喘,什么都说不出来,心中反而更加兴奋。 郭信一边操干,一边用手指将播放条向后滑动了一节,当沈千雪再次看到视频画面的时候,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大脑受到极度震惊时的本能反应。
随着视频的播放,原本潮红的脸,在看清那个肮脏老头的所作所为时,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得像一张死人的纸。
她的嘴唇神经质地颤抖着,喉咙里像被灌了铅,所有的呻吟戛然而止,整个人陷入了绝对的石化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她的胃里瞬间翻涌上来,她猛地甩头想要避开那个手机屏幕,同时本能地用手捂住嘴巴,上半身剧烈地蜷缩、颤抖,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干呕声。
泪水像决堤一样无声地从她眼眶里砸落,那一刻,她眼神里最后的神采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掉一样的呆滞。
而郭信看到她这副表情的时候,却是皱起了眉,同时下体开始左右摇晃,让肉棒大幅度在她子宫里搅动起来。
沈千雪平坦白皙的小腹瞬间如同被塞入了一个疯狂拧动的异物,皮肤被畸形地撑起、蠕动。
下一秒还在痛苦、绝望,甚至神经好似已经死掉的沈千雪,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手机里的画面,加上郭信近乎残暴的性虐,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强行打开了她的抖M开关。
在满脸泪痕、面色惨白的反差下,她的身体剧烈的痉挛抽搐,下体不可抑制地分泌出大股羞耻的汁水,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濡湿。
“唔啊啊~~嗯啊~~要~不行了啊啊~~”
快感一波一波冲击而来,让沈千雪感觉头皮发麻,身体在郭信的侵犯下不断高潮,她索性放弃了抵抗,脑袋里的羞耻,只想用更加暴虐的交合来掩盖。
看到沈千雪这个样子,郭信那原本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心底那丝隐隐的顾虑荡然无存。
她的身体的防线终究是被击溃了,变成了任由他随意揉捏的泥泞玩物,剩下的就是要让她彻底认命,变成只属于自己摆布的肉奴。
“妈的,看到了没有!看清楚你是什么贱样了吗!”
郭信嘲讽地看着沈千雪,而她却已经提不起力气反驳了,被这般强奸了不知多久,插在体内的肉棒突然颤抖起来,她知道这是射精来临的前兆。
“早上的第一发,就赐给你这精液壶吧!”
“不要…!唔…求你了…不能再…射到里面…呜啊啊啊~~~”
沈千雪的求饶被完全无视,郭信沉下身子将龟头紧紧压在子宫里,对着她饱受精液摧残的子宫再度射出数量惊人的精液。
汹涌的快感席卷四肢百骸,全身不停的抽搐,理智也再次被剥离。
“你这骚货还挺上镜,以后就乖乖当老子的肉奴吧!不然老子把这些视频当成AV卖到网上,绝对能捞一大笔钱!”
他抽出肉棒,又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假阳具插进沈千雪的阴道里,把里面尚未流出的精液都堵了回去。
然后在她的身上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擦干净肉棒上的精液后,心满意足地爬下床穿上了衣服。
“你的衣服也在袋子,一会去这个地址找我,假阳具不许拔出来。”
说罢郭信将一个地址发给了沈千雪,这时她才想起,唯一的一件衣服已经被郭信撕碎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郭信不让自己带行李了,怕是以后他都不会提供什么正经的衣服。
“操你操的这么累,你就给我买点营养品补补吧!”
说着,他打开沈千雪的包,把里面的两千多现金给拿走了。
明明被他强奸身子,却还要给他钱,简直就像是沈千雪在招嫖一样,让她有苦难言,屈辱无比。
第17章 羞换淫裳掩残躯
郭信离开了,顺手把隐形摄像头也拿走了,视频到这里也结束了,但这并不是赵青阳期待的关于陈立德那段,视频始终是那个隐形摄像头视角。
“郭信你这个王八羔子,你是真会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看到陈立德操沈千雪的视频,让赵青阳有些抓耳挠腮、心痒难耐,他有一种预感,那一段一定是经典。
而当时旅馆中的沈千雪就呆呆的看着老旧的棚顶,久久回不过神来,待意识重新回归,身体也恢复了力气,才勉强坐起身来。
她的骨头都在发软,每一个关节都有些疼,看来昨晚当真是被两人给折腾坏了。
尤其是她的下体,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摧残得红肿不堪,包括屁股上也满是掌印,碰一下都会传来阵阵疼痛。
“呜…”
眼泪从眼角滑落,一股委屈的感觉涌上心头,沈千雪从床上站起来,膝盖的无力感让她差点跪倒在地上。
她只好一只手扶着床,一只手捂着腹部,看了看床上遍布了黏糊糊的精液痕迹,无不展示着昨晚场面的激烈。
“里面被射了这么多,绝对会怀孕的,我必须要马上买避孕药”
看着隆起的小腹,一想到要背着赵青阳,怀上郭信的孩子,她就一阵后怕。
许久后,洗漱完毕的沈千雪从简陋的浴室走了出来,她拿出袋子里的衣服,果然和她猜测的差不多,是一件布料很少的衣服。
沈千雪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有些发软的将衣服撑开,当布料呈现眼前时,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想过是一件暴露的衣服,但是没想到这么暴露,看着这件最廉价的站街女都不会穿的暴露服装,沈千雪的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了。
“这个混蛋……他就是要让我彻底没有做人的尊严……”
沈千雪在心里绝望地哭喊,可是环顾四周,原本那件真丝裙子早就撕成了一堆碎布,不穿这件,她就只能赤身裸体出门。
在经历了激烈的心理挣扎后,她只能闭着眼睛,硬着头皮将这件衣服套在了身上,当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娇嫩、敏感的肌肤时,那股近乎赤裸的凉意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根本称不上是衣服,说是抹胸,但只是一根绳子系在胸部的位置,前后各挂两个布片,刚刚能遮住小穴和屁股,两侧完全镂空,没有任何布料。
乳房将胸前的布料撑起,本该遮住三角区域的下摆完全悬空,如果有一阵风吹起,整个身体就全部暴露出来,若是从侧面望去,侧乳和小穴一览无遗。
更让她崩溃的是体内的异物,那根硕大粗糙的胶质假阳具死死地堵在她的阴道深处,将昨晚残留的浓稠白浊强行堵在子宫里。
沈千雪每走一步,体内玩具的晃动和对穴壁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酸软的电流,直冲大脑。
她不得不怪异地夹紧双腿、迈着碎步往前挪动,她必须用力去收缩阴道,只要一松懈,那根沉甸甸的假阳具就会顺着湿滑的精液掉落出来。
这种可能在公共场所暴露异物的恐惧,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沈千雪用非常别扭、两腿内八字的怪异姿势,艰难的走出了房间,顺着阴暗的楼梯一步步往下。
然而,刚走到旅馆一楼的大厅,噩梦再次降临。
正坐在吧台后面抽烟的老板陈立德,一看到沈千雪这副衣不遮体、双腿紧夹的荡媚模样,眼中又一次露出淫邪的光芒。
沈千雪看到他这个目光,又想到郭信给她看的视频,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发抖,陈立德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拽进狭窄的吧台里。
“小骚逼,穿成这样这是要去哪啊?老郭不在,让大爷再疼疼你!”
陈立德那张散发着劣质烟臭的嘴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大嘴狠狠包住沈千雪的薄唇,强行挑开她的牙关疯狂吸吮。
“唔……放开……唔嗯……”
沈千雪无力的摇晃脑袋挣扎,陈立德布满老茧的手已经从侧面探了进去,粗暴地用力揉搓着她那对饱受摧残的乳球,甚至恶劣地用指甲去抠弄。
不仅如此,这老逼登的手一路向下,直接摸到了沈千雪紧夹的裆部,当他摸到那根凸出的假阳具底座时,陈立德先是一愣,随即发出猥琐的狞笑。
“嚯!你这个骚逼真他妈是个贱货,不过老郭挺会玩啊!”
说完,陈立德粗短的手指一把攥住假阳具的把手,毫不怜惜地在沈千雪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疯狂地抽送、旋转起来!
“呀啊啊——!不要!拔出来……唔啊!!”
体内被蹂躏麻木的敏感点骤然遭到这种刁钻粗暴的搅弄,再加上橡胶上颗粒的双重刺激,沈千雪的身体瞬间背叛了理智。
她纤细的手指用力抓着吧台边缘,双腿剧烈打斗,口中发出尖锐而羞耻的叫声,仅仅被抽弄了十十几下,小穴便狂乱地收缩,一股股泉水般的爱液混着体内昨晚的精液,顺着假阳具的缝隙激喷而出,将陈立德的手淋得湿漉漉的。
“嘿嘿,骚逼就是骚逼,一碰就喷。”
陈立德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将满是粘液的手指在沈千雪身上蹭了蹭,这才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行了,滚吧,下回记得再来光顾大爷。”
沈千雪靠在吧台边大口喘着粗气,五官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潮红与迷离,她甚至来不及恢复体力,只能强忍着体内的酥麻,再次夹紧那根把她折磨到死去活来的假阳具,低着头,仓皇地逃出了旅馆。
一来到大街上,正午明媚的阳光晃得沈千雪想打喷嚏,而她的这一身装扮,瞬间成了这条街的焦点。
四周路人异样、充满审视的目光如刀子般刮在她身上,不远处的几个小贩和行人更是直接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去,啧啧啧,这个好哇~这个。”
“好家伙!”
“你看她奶头都要从两边露出来了”
“说不定这是主人的任务”
“欸欸!小姐姐,可以来一起合个影嘛?”
沈千雪朝他摆了摆手往前走去,本身也已经够羞耻的了,她不想再多生枝节,尽量让姿势看起来正常的往前走了一段。
这样大幅度的动作,让小穴里被假阳具摩擦的分泌出更多爱液。
这时沈千雪只觉得心脏砰砰的跳,那些污言秽语毫无遮拦地传进耳中,沈千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着下唇,强撑着打开手机导航,锁定了郭信发给她的地址,夹着腿,姿势怪异地的往前走去。
不多时,沈千雪终于到了目的地,导航提示也已经结束,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还算精致的饭店。
沈千雪犹豫了一会,还是低着头走了进去,刚一进去,里面的一个男服务生就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小姐,您几位?”
“我……我找人。”
“好的,里面请!”
沈千雪经过服务生的身边时,整个侧面都被看光,甚至包括大腿内侧的水渍,服务生喉咙滚动,忍不住的吞了一下口水。
沈千雪忍着不适,满脸通红的向里面走,此时虽然是饭口,但这家饭店看起来生意并不是很好,人也不多,她一眼就看到郭信正大大咧咧的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前。
沈千雪像做贼一样,紧闭双腿,滑进郭信对面的椅子里,试图用桌子挡住自己暴露的下半身。
因为心里慌乱,坐下去的动作有些过于急促,整个人的体重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坚硬的木椅上。
刹那间,露出来一截的假阳具底座,直接被她坐进了体内,龟头粗暴地撞向宫最深处那块敏感软肉,子宫也被顶到变形。
“呀嗯……!”
沈千雪娇躯猛地一僵,一只小手用力抠住桌角,另一只小手捂住小腹,身体开始抽搐起来,她红唇微张,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颤抖的娇吟。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带起一阵强烈的酸软电流,直冲她的大脑,顶得她连脊背都弓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郭信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与嘲弄。
“沈大美女速度挺快啊,穿成这样走在街上,回头率是不是百分之百?老子挑衣服的眼光不错吧?”
待沈千雪从高潮中缓过来,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怼了回去。
“你让我穿这种下三滥的衣服走在路上,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老子看你刚才走进来的时候,那小屁股扭得比谁都起劲,怎么着,回头率高还委屈你了?大街上那些男的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你心里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吧?”
“你放屁!那是他们流氓!”
沈千雪气得浑身发抖,拍着桌子想站起来,可这一剧烈动作,直接牵扯到了体内的假阳具。
“行了,别在这跟老子立牌坊。”
郭信玩味地挑了挑眉,眼神不怀好意地往下三路瞄了瞄,压低声音嘿嘿一笑。
“你要是真觉得羞耻,怎么不把老子留给你的大宝贝拔出来?老实交代,刚才走路的时候,被那玩意顶得爽不爽?”
体内那根东西因为刚才被陈立德胡乱的抽弄到高潮,现在余韵还在,再加上刚才拿一下,给沈千雪带来源源不断的羞耻感。
“你这个变态、臭流氓!”
“老子变态?你要是真冰清玉洁,现在就把下面那玩意拔出来甩老子脸上,你舍得吗?”
“你……下流!”
沈千雪气得脸蛋红透,抓着筷子的手都在发抖,郭信翻了个白眼,把一碗炸酱面推到她面前。
“赶紧吃。”
沈千雪哑口无言,只能埋头往嘴里塞面,一顿饭吃得如同嚼蜡,耳边全是郭信粗鲁的咀嚼声。
半个多小时后,郭信抹了抹嘴上的油,他看着沈千雪那张写满不安与疲惫的俏脸,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恶狼玩弄猎物般的笑容。
“吃饱了?”
“被你气饱了!”
郭信嘿嘿一笑,站起身一把揪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从座位上扯了起来。
沈千雪被迫跟着他往外挪,可刚刚站直身体,体内那根沉甸甸的假阳具就因为重力往下一坠,里面的颗粒刮蹭到敏感点上。
“唔……嗯……”
沈千雪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娇躯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饭店的走道里,她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内八字姿势,紧紧夹着两条发软的大腿,迈着碎步跟在郭信身后。
正午的太阳有些毒辣,沈千雪这一身打扮在街上简直就像一个移动的活靶子。
路过的外卖小哥为了看她差点撞上电线杆,几个坐在路边抽烟的二流子,目光放肆地在她饱满胸脯和大腿内侧的晶莹水渍上扫视。
几个小混混本想上前调戏一番,但郭信那魁梧压迫感再加上他犀利的眼神,倒是让这几个人不敢轻举妄动。
沈千雪恨不得当场死掉,她低着头用散落的长发遮挡自己的脸,而前面的郭信却像是在遛一头刚买来的宠物,非但没有走快,反而故意慢吞吞地晃悠,还时不时回头欣赏一眼她因为夹紧异物而显得摇曳的荡媚姿态,眼神里写满了戏谑。
拐过了几个巷口,郭信终于带着她来到了一个老旧住宅小区的门前,这显然就是郭信的家了。
这小区显然有些年头,破旧的铁栅栏大门敞开着,连个看门的保安都没有,墙上贴满了开锁和包治性病的野广告。
大门口几个摇着蒲扇、正聚在一起下象棋的秃顶老头,一看到穿成这样的沈千雪,棋也不下了,几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吧唧着嘴发出啧啧的猥琐惊叹。
沈千雪被这些恶心的目光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抓着郭信衣角向小区里面走去,不一会就来到了二单元,顺着阴暗的楼梯一路爬上六楼,郭信用钥匙拧开防盗门,粗暴地把她推了进去。
进屋后,郭信随手把门反锁,看着一进门就彻底瘫软在玄关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女人,嫌弃地挥了挥手。
“行了,别在这跟死狗一样,去屋里躺着。”
沈千雪如蒙大赦,她实在是太累了,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肉体和精神都承受了超负荷的蹂躏,每一个骨节都酸痛得像要散架。
“这个……可以拔出来了吗?”
“不行!”
沈千雪无奈,只好扶着墙踉跄地挪进卧室,刚躺在床上就传来了倦意,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直到晚上11点多才昏昏沉沉地醒来,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精神确实好了很多,只是下体依旧残留着被异物长期撑开的酸胀感。
客厅外传来了电视机的嘈杂声和打包盒的塑料响声,没过一会儿饭菜的香气就传到了卧室,沈千雪闻到香味,肚子也非常应景的叫了一声。
郭信喊了沈千雪出来吃饭,沈千雪这一次倒是学聪明了,她慢慢的侧身坐下,然后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吃饭。
沈千雪不知道郭信在琢磨什么,但她却是在想一会去买避孕药的事情。
不一会两人吃完饭,郭信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抹了抹嘴,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昨晚一直在叫唤,说这几天是你的危险期,怕怀上老子的种,对吧?”
一提到这事,沈千雪那双原本有些灰暗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她急切地前倾身体,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是!你有避孕药?”
“没有”
郭信摊了摊手,嘴角的笑容越发荡漾,那副贱样让人恨不得给他一眼炮。
“如果我怀孕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千雪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与颤抖,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试图用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来吓唬他。
“做鬼?你这种母狗,活着都只能在老子胯下摇屁股,死了也是老子的女鬼,你有种就怀一个试试,等你肚子大了,看你那个面如冠玉的老公,还要不要你这个破鞋!”
郭信顿了顿,又死皮赖脸地凑过来。
“再说了,怀上老子的种有什么不好的?老子基因多强壮,指不定生个大胖小子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沈千雪最恐惧的软肋,一想到挺着大肚子回到赵青阳身边,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
“那你带我路过药店买一盒!我自己用手机刷卡付钱!”
“那可不行。”
郭信冷笑了一声,突然伸手从旁边拿起沈千雪的包和手机,一股脑塞进了电视柜里,啪嗒一声锁死,随后把钥匙塞进了自己裤兜。
“你干什么?!把手机还我!”
沈千雪惊恐地想要站起来抢夺。
“老实坐着!”
郭信眼神一冷,一股暴虐气势瞬间压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你身上所有东西全由老子保管。你想吃紧急避孕药保住你的清白是吧?可以,老子给你指条明路。”
郭信拉着沈千雪来到窗边,他歪了歪脑袋,伸手指向窗外街道尽头一个隐蔽的拐角。
“看到那家深夜诱惑成人用品店没有?他那里有72小时紧急避孕药。”
沈千雪看着那个粉色灯光暧昧闪烁的成人用品店招牌,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什么意思?”
郭信倾过身,在沈千雪耳边用极度下流的声调,下达了第一个变态任务。
“脱光,走过去,用你的身体,去跟那个老板换。”
“你……你说什么?!”
沈千雪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上,她想过郭信会用无数种法子来折辱自己,却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会把自己当成最卑贱的牲口,逼她去用肉体换一盒药,这是绝对的屈辱。
“老子可不是和你开玩笑,不光要裸着过去,你体内那根东西也得老老实实夹着,如果完不成,我就把你关起来,一直到足月生下老子的种!你要是敢动别的心思,就等着明天上头条吧。”
说罢郭信大手一抓,将沈千雪的衣服扯了下来丢在一旁。
“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
【待续】
第18章 残花再受俗夫欺
沈千雪光着身子被郭信推出门外,她现在彻底崩溃,一边是可能怀上郭信孩子的可怕后果,一边是越来越多的视频掐在他的手中。
如果一直无法拿到郭信的手机,并将所有的视频删掉,那么沈千雪就要一直沦为他禁脔。
“忍忍就过去了,一定有机会,我一定会摆脱那个混蛋的……”
沈千雪稳定心神,收起杂乱的思绪,准备尽快拿到避孕药,就在门口愣神的工夫,小穴已经有些饥渴了。
“我的身体…怎么回事?只是光着身子被锁在门外就……”
沈千雪不敢深想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向楼下出发,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全裸露出。
心惊胆战的来到一楼,好在这个老旧的小区都是一些老年人,睡的比较早,这个时间外面几乎没什么人。
出了单元门,小区里的绿化虽然不怎么样,但好歹还有这绿植能遮挡身体。
沈千雪东躲西藏的来到了大门口,深夜的街道冷冷清清,但比冷清更可怕的是此刻她体内的羞耻感。
抬眼望去,远处那家名为深夜诱惑的店面散发着幽暗、暧昧的粉紫色灯光。
沈千雪轻手轻脚地顺着路边慢慢往前走,此时她既羞耻又紧张,心脏跳的飞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跳太激烈的缘故,身体都有些发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难道……我有露出癖?”
“不可能,肯定是因为紧张”
沈千雪甩了甩头,现在她一丝不挂,除了脚上的一双高跟鞋,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偶尔路过车辆的大灯对现在的沈千雪来说太过于明亮,每次都要蹲在路边的绿化带后面躲避。
沈千雪想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方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境,最后她只能硬着头皮向成人用品店走去,好在路程不是太远。
阴道深处还插着胶质假阳具,底座早已挂满了湿滑的粘液,现在每走一步,那沉甸甸的玩具在体内不断研磨、往下滑落。
“唔嗯……”
为了不让这肮脏的玩具在大街上掉出来,她必须用力收紧阴道,双腿也要内八字地夹着。
“啪哒,啪哒……”
脚上的高跟鞋随着走动发出轻脆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街道回响。
沈千雪现在是一丝不挂的状态,本能地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于是又放慢了一些速度。
而这时恰好有一辆车经过,沈千雪赶紧弯下腰躲避,白皙莹润的双腿紧紧并拢,因为俯身的姿势,圆润小巧的雪白屁股高高向后撅起,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这个姿势下,如果有一个男人站在后面,不知道他会用那根深深插在其中的假阳具玩弄,还是将这个玩具拔出来,用自己的肉棒操进这个粉嫩的蜜穴。
确认再没有车路过,沈千雪有惊无险的站直身子,浑圆挺拔的两只雪白巨乳不停颤动着,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上下跃动。
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明显兴奋起来了,身体里好像有一团小小的火在不停燃烧,烧得身体酥酥麻麻的。
“难道我真的是暴露狂?额……才不是”
沈千雪按捺下异样的心思,继续往前走,可就在这时,前方情趣店的门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手机,耳朵里还塞着耳机,方向正是沈千雪这里。
“这……居然有人买情趣用品。”
不过想想也是,这种东西多数人都会选择晚上人少的时候出来买。
要是被他发现沈千雪一丝不挂的样子,也很有可能拍下来当威胁的把柄,逼迫她上床,到时候只能沦为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一个郭信就够让她头疼了,如果再来一个,沈千雪觉得怕是自己会被玩死。
想到这种结局,沈千雪不寒而栗,她收回思绪,现在唯一能遮挡身体的只有绿化带,但是绿化带的另一侧就是马路,随时都可能有车过来。
不过沈千雪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她赶紧翻过绿化带,来到马路上俯下身体躲了起来,同时心里不断祈祷。
“千万不要有车过来啊……”
或许是她的祈祷有了作用,直到那个男人走过去也没有车经过,沈千雪赶紧从绿化带翻回来,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跳出来了。
情趣店一般都关门很晚,沈千雪走过去,一手遮着脸一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而这一切赵青阳并不知道,这中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拍被拍摄下来,他还在心心念念着陈立德那段视频。
当他再点开下一个视频的时候,却是一个监控画面,视角是在棚顶的角落,而屋内的场景竟是一个情趣用品商店。
屋内有一个玻璃柜台,里面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和药品,柜台后面的墙壁挂着一些大件的玩具。
而柜台里面,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全身赤裸、清纯中带着熟媚的女子夹着腿走进来。
“她来了,我先挂了”
这个人正是这家店的老板,名叫姜勇,典型的中年油腻大叔,头顶秃的没几根毛了。
沈千雪还是比较聪明的,她捂着脸进屋先是扫了一圈,找到监控的位置,然后转身背对着监控才把手放了下来。
沈千雪娇躯发抖,双手紧紧的捂住全裸的私密部位,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想买……不对,我想换一盒72小时紧急避孕药……”
沈千雪都有些不知道怎么表达了,她哪里干过这种事情,完全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你怎么光着身子来我店里?”
姜勇明知故问,他色眯眯的在沈千雪的身上来回打量,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
“你别多想,我……就是打赌输了”
姜勇似笑非笑的盯着沈千雪,郭信刚刚跟他通过电话,又岂会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想要什么药?”
“你……能不能先把监控关掉”
姜勇嘿嘿一笑,拿起遥控器对着监控按了一下,同时又拿起另一个遥控器对着门口按了一下,接着卷帘门缓缓落下。
沈千雪偷偷瞄了一眼监控,发现监控指示灯已经熄灭,这才松了一口气,然而她并不知道,监控并没有关掉,只是关掉了指示灯而已。
“老郭在哪弄来这么极品妹子,让我配合调教,长的是真他妈带劲,除了个子矮点,不过我最喜欢这种娇小型的,尼玛!这要是捅进去……”
“那个……我想换一盒避孕药”
沈千雪打断了姜勇的意淫,她站在那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想用什么换呢?小美女”
这时候姜勇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沈千雪,双手在她的胸部揉捏起来,鼻子在她的秀发上使劲的闻。
“用我……我身体,那个……我”
沈千雪被陌生人抱在怀里揉胸捏奶,让她感觉非常的屈辱,同时内心非也常慌乱,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这个小丫头人长得漂亮,身上也这么香,看起来不像穷人家的姑娘,我猜你是深夜寂寞难耐,想找人操你的骚穴吧?”
“才不是,我就是打赌输了,惩罚是让我……”
“行了。”
姜勇打断沈千雪的话,伸手握住她下体那根假阳具的底座,开始搅动起来。
“唔~啊~”
“看看你这肚子,这得被多少人灌精才能这么大,流的大腿上都是,这都喂不饱你,还说你不是骚货,找什么借口?”
“我……”
姜勇说的虽然不全对,但也足够将沈千雪的谎言撕碎了,他停止手上的动作又回到了柜台里,从里面拿出了一盒避孕药。
“今晚就留在这里,让我随便操”
“不行,只能一次,我只换一盒”
“我不认为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你肚子里装着那么多精液,又插着假阳具,赤身裸体的过来用身体换药,你若自由之身怎么可能这么干?我猜你是被控制了,你既然能妥协到这个程度,说明你完不成任务,付出的代价一定是惨痛的。”
郭信在电话中没有跟姜勇说明前因后果,但姜勇也是个精明的人,大致猜了个七七八八。
“你可以试试换一家店,不过最近的也要有两三条街的距离,你这光着身子,说不定没走到地方就被路边的乞丐或者小混混轮一遍,然后再去让老板操一次,同一个目的,却承担更大的风险并不可取”
沈千雪觉得姜勇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那你要给我两盒。”
沈千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摆脱掉郭信,如果能多备一些避孕药也是好的。
“就一盒,不要你就去别家吧”
沈千雪委屈得鼻子一酸,看着姜勇那副吃定了自己的油腻嘴脸,心中纵有万般屈辱,却也明白对方说的是事实,她根本没得选。
如果现在走出去,一旦在街上遇到流氓,下场只会比现在凄惨百倍。
“一盒多少钱?”
“35”
听到这个价,沈千雪内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以前和闺蜜去商场喝个下午茶都不止这个价,可现在,能救她脱离怀孕苦海的救命稻草,竟然只需要三十五块钱。
“我的身体……一夜只值35吗?怕是最低贱的妓女也不止这个价吧?”
沈千雪惨笑一声,那张原本清纯的脸上闪过一抹万念俱灰的自嘲,她缓缓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再睁开眼时,沈千雪主动松开了遮挡私密部位的双手,任由自己那具白皙莹润、不着一缕的完美肉体彻底暴露在油腻大叔贪婪的目光下。
她转身走向旁边的沙发,羞耻地分开了两条发软的玉腿。
“开始吧”
“等一下”
只见姜勇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只有一个药片,他将药片拆出来,又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水递给沈千雪。
“这是一粒装的进口避孕药,你先服下吧,这东西能早吃就早吃,一旦受精就麻烦了,看你挺可怜的,这个就送你了,明早我给你再拿一盒”
沈千雪眼里闪过感激之色,她将避孕药吞下之后,又有些不解。
“你先给我药,就不怕我反悔?”
“说的好像你能逃出去一样。”
姜勇一脸的不屑,不过沈千雪也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反正身子也已经不干净了,她再次将腿分开,羞涩的说道。
“来吧”
“嘿嘿!来啦”
姜勇立刻换上一副猪哥的表情,和刚才睿智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看的沈千雪都为之一愣。
“让你试试哥哥的大鸡巴!”
姜勇掏出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茎,当看到这跟大家伙的时候,沈千雪内心咯噔一下,没有郭信的长,但是超级粗,怕是她的小穴很难容纳的下。
姜勇把肉棒放在沈千雪的大腿上面蹭,坚硬的棒身感受这双白嫩的美腿,肉棒上的温度也传到了她的腿上。
两只粗糙的手掌也分别扣在沈千雪的两颗乳球上抓揉起来,让她浑身都有点发痒。
沈千雪抿着唇不去看他,只是翘着双腿,双手瘫向两侧,任凭他玩弄身体,而姜勇越摸越上头,张开大嘴就亲了上去。
“唔嗯……嗯嗯~”
姜勇的嘴完全包复住了沈千雪的唇瓣,贴住她的嘴唇又嘬又舔,舌头也伸进她的嘴里,到处搅动起来。
姜勇的舌尖翘起,舔弄沈千雪敏感的上颚,搞得她一阵刺痒,上身都反射般地颤抖着。
随后他便将沈千雪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嘴里吸吮,姜勇不断从舌头上汲取着她的津液吃进口中,然后又分泌出液体灌进沈千雪的嘴里,让她感觉快要窒息了。
而姜勇的两只手更是不断把玩着她丰硕的双乳,把娇嫩的乳肉肆无忌惮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在一顿粗暴地挤压揉搓之下,沈千雪感觉胸部都要被压得变形了。
“哈,真好吃~”
姜勇松开了她的嘴,胯下那根肉棒也在沈千雪的腿上磨得硬邦邦的,把她的脸臊得止不住发热,俏脸变得色情又淫荡。
亲了一会,姜勇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脱光,然后将沙发连同沈千雪一起拉出来一段距离,沙发是那种简易的折叠款式,靠背往回一搬再一松就放平了。
他直接躺在沙发上,让沈千雪在上位,沈千雪刚要拔出假阳具,却被姜勇拦住。
“你最好不要让精液流出来,我怕你回去不好交差”
沈千雪闻言也不敢大意,她单膝跪在沙发上,左手探向下体,食指和中指夹住假阳具,整个手掌盖在阴户上,右手抓着假阳具一点点拔出来。
等假阳具完全离开身体时,沈千雪手指瞬间并拢,将要流出来的精液全部都堵在里面,动作虽然笨拙,但方法正确,一滴也没漏。
沈千雪爬上姜勇的身上,屈膝将身体悬在半空,一只手扶着肉棒准确地插进了小穴里面,那硕壮的龟头顺势顶开了湿润的阴唇,小穴立刻传来剧烈的胀满和骚动感。
“唔……嗯呃呃……!太粗了”
被肉棒侵犯的快感让她浑身僵硬,身体逐渐使不上劲,双腿一软,竟然直接摔到了姜勇的怀里!
“噫啊啊啊~~!!!”
在重力作用下,那根巨棍整根捅进她的身体里,狠狠地砸到了子宫上,顶得她脑袋差点宕机,小穴好似被撕裂一般的疼。
子宫被突然重击,沈千雪感觉整个人都瘫痪了,但是姜勇却是感觉相当得爽,直捣黄龙的快感让他的性欲极其高涨。
“爽啊,太紧了,快点动起来!”
沈千雪强撑着身体,手臂按着他胸膛,双脚踮起将小穴往上抬,让肉棒慢慢抽离肉穴。
但穴肉被鸡巴摩擦的感觉再次抽走了沈千雪的力气,让肉棒仅拔出了一半就又脱力坐了下去,而龟头也再次插到她的子宫口上,眼泪都被顶出来了。
沈千雪实在受不这么粗的肉棒,只好先趴在姜勇身上,恢复一点体力再继续。
休息了一会,总算是能够坐起身子来,主动扭屁股让肉棒抽插自己的小穴。
她抬起屁股,让肉棒拔出,然后再坐回去,每一次姜勇的龟头都能正好顶到她的子宫口,把小穴插得淫汁四溅。
而姜勇把双手枕在脑后,舒畅地享受着沈千雪的侍奉。
“你这奶子可真大,有D罩杯吗?”
“喜……喜欢吗……!”
沈千雪被刺激的有点上头,她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掩饰尴尬,沈千雪猛然发力对着肉棒迅速抬落小穴,不断地吞吐这根遍布青筋的雄茎。
但是快速的起伏也让肉棒更加凶残地顶撞到沈千雪的敏感带,很快让她再次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姜勇的怀里。
“怎么样,我的鸡巴够劲儿吧?”
说着姜勇将沈千雪扶起,双手再次掐住她的两只乳球,大力地揉捏玩弄,手指还揪着乳头搓捻拉扯,让她控制不住的从喉咙中挤出几声淫乱的呻吟。
乳头被蹂躏的感觉让沈千雪根本使不上劲,更加没有办法恢复体力了,而且在姜勇轻车熟路的玩弄之下,她的小穴也被这份邪恶的快感给逼向了极限。
沈千雪俏脸红润,身体也泛起一片粉红,她心跳加速,身体燥热,下体更是敏感异常,这时她终于意识到刚刚姜勇给她吃的是什么。
“我……居然又中招了”
单纯又善良的沈千雪刚明白这一切,就被凶猛的快感吞噬了理智。
“不……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被肉棒撑开的穴壁立刻收紧,痉挛着夹住他的肉茎,喷出来大量的淫水,铺洒在他那根大粗肉棒上。
沈千雪的身体紧绷着向后弓起,在她高潮的时候姜勇攥着两颗饱满的巨乳,时而向外拉扯,时而向内挤压,好像要趁着她敏感的时机把胸部给揉坏一样。
待沈千雪一个简单的小高潮过去,姜勇也开始动起身来,双手往下摸,十根手指紧握着她的腰,挺起胯部主动用肉棒抽插她的身体。
姜勇顶弄的速度极快,一根粗大的肉棍自下而上地抽打在她的双腿之间。
沈千雪的下体被撞得向上挺起,落下时又正好被他的肉棒一插到底。
胸前的两颗雌媚巨乳也在他的抽插下,夸张地摆动起来,白花花的乳肉甩得都晃眼,产生波涛汹涌的乳摇,给他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也更加激发了雄性原始本能中的野性。
姜勇发狂的如猛兽一般地肆意砸撞着沈千雪的身体,对着她宣泄着那强烈性欲。
沈千雪却只能发出一声声嘶哑的骚媚浪叫,如同一团发情靡乱的雌肉一样,被姜勇当成鸡巴套子爆奸猛操!
“呃啊~顶,唔……啊~咕不行了……受不了啊~~!!”
“哈哈,受不了是吧,喜不喜欢哥哥的大鸡巴?”
“唔~喜欢~”
“哈……做我的小情人吧,以后天天都操你”
“嗯……不是…小情人……啊啊……”
“那就做小老婆,你这小穴又湿又滑,小嘴也香,皮肤又滑又白嫩,以后就让我天天操你吧”
“啊……我……不是你的小老婆……我有…哈…老公……”
扭曲的快感直冲脑门,在姜勇卖力的冲刺下,沈千雪很快又达到了高潮,肉穴内的爱液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将整根肉棒染上一层淫靡的薄膜。
高潮后的沈千雪全身无力的倒在了他怀里,姜勇的肉棒顶在深处,顺势起身将她压在身下,而沈千雪抬起双腿缠在他的腰上。
“啊……”
“哈哈,小老婆这么主动……”
“不是……噢……轻点啊……”
“叫老公…快点叫”
姜勇卖力地抽插着肉棒,每一次都非常暴力,沈千雪也扭着纤腰迎合肉棒的入侵。
这种感觉和被郭信操的时候完全不同,郭信给她的感受是整个灵魂都快被刺穿了,而姜勇给她的感受是快撑爆了。
“老……老公……”
沈千雪已经被操的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让身体里的肉棒更加的深入。
“嘿嘿……小老婆,以后每天都给我操好不好。”
“啊……好粗……噢……小老婆每天……啊……都给你操……噢…”
沈千雪眼前一片模糊,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第一次被如此粗的巨根操穴,让她彻底地堕落在快感之中。
“呀……啊啊……好深……”
大量的快感让她不自主地吐出了香舌,沈千雪腰部抬高,尽量迎合姜勇的抽插,希望肉棒能插的更深。
而姜勇将她伸出来的舌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沈千雪紧紧抱着他,小嘴主动贴上他的嘴,丁香小舌穿过他的牙齿与舌头紧紧地纠缠。
随着肉棒的抽插和身体的摆动,沈千雪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小穴里迸溅出来的淫水给涂满。
肉棒狠狠地挺撞着沈千雪小穴里的敏感带,肆意蹂躏着脆弱柔软的肉腔,她张开双腿,尽可能迎接着巨大男根的暴虐侵犯。
姜勇也开始更加凶残地挺着那根狰狞巨硕的肉棒,泛红的巨大龟头狠狠地挤压着早已沦陷的媚肉,碾压那被撞得伤痕累累的脆弱子宫。
从昨晚被轮奸,又插着假阳具一整天,她的子宫一直被扩张着,姜勇肉棒的长度虽不能插到底,但龟头也能在子宫口里进进出出。
随着暴筋雄根的不断过激爆操,颤抖不停的柔软媚肉也被他摩擦着带出一系列淫荡的淫汁,顺着挺立的肉棒从小穴里流处,把他那两颗硕大的睾丸都淋湿了。
“我要射了小老婆,给哥哥生个种吧,哈哈”
“你们……为什么都要……唔……让我生孩子……”
“这还不明白,怀上我的种……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肉棒的抽插从快速短途变成了慢速的深插,每一下都狠狠地穿过子宫口,沈千雪乌黑柔顺的秀发随着身体的上下波动而四散飞舞。
“不要……我不想……咿呀啊……好烫……”
持续抽插的肉棒此时突然停止下来,龟头抵在了小穴的最深处,棒身不断颤抖,两颗巨大的睾丸也抽动着,将积攒多时的雄厚阳精全部射入到沈千雪的身体之中。
沈千雪身体紧绷,穴肉收紧,肉棒瞬间在她的身体里喷发,那活力十足的新鲜雄精大股大股地灌入到肉穴之中。
在将粘稠如凝胶般的精液射进子宫里之后,姜勇舒畅地揉了揉沈千雪的胸部。
子宫被精液猛灌的极致快感让沈千雪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瞬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脑袋也因为被雄性内射的舒适感而向后扬起,发出下流不堪地尖锐浪叫,充斥了这个狭窄的房间。
第19章 苦药入喉媚骨生
“啊……哈啊……”
狭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沈千雪细微而靡乱的喘息声,子宫被滚烫阳精猛烈灌满的极致快感逐渐散去。
但那股由性药催发出来的燥热感,却像附骨之疽一样,纠缠着她每一根几近瘫痪的神经。
沈千雪浑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白皙的娇躯因高潮泛着诱人的粉红,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散落。
姜勇把她翻转过来跪到床上,抬高她的屁股,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死死的堵住精液。
“呜嗯……!”
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旋转了半圈,让沈千雪闷哼一声,身体失控地翻了个身,变成了双手双膝撑在沙发上的屈辱姿势。
姜勇根本不给沈千雪任何喘息的机会,随着他沉重的一顶,那根遍布青筋的巨棍如同破竹般再度撕开了脆弱的媚肉,粗暴地一插到底。
“噫呀呀——!太,太粗了……要坏掉了唔啊……!”
沈千雪生不出反抗的力气,被粗大肉棒过度扩张的小穴本能地收缩抽搐着,再度分泌出湿滑的淫汁混合着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把这一方的沙发染得泥泞不堪,她双手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只能翘着屁股任由姜勇无情地摧残。
“啪!啪!啪!”
沈千雪被迫弓着纤细的腰肢,胸前两颗浑圆挺拔的雪白巨乳,随着身后的疯狂抽插而剧烈颤动,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上下跃动,在空气中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用力抓着沙发的边缘,发泄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跪趴着承受肉棒的凌辱,任由自己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
理智在凶猛的快感和药物的燃烧下再一次化为灰烬,只能无意识地发出骚媚入骨的浪叫。
“唔呜!!啊啊啊啊~~!!!!”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大力地搅动着,将小穴扩撑成了一个柱形的痉挛肉洞,四周的穴肉也在棒身的抽送之间被撕扯着。
姜勇的肉棒似乎比刚才又膨胀了一圈,正以惊人的力量对她突刺着,仿佛要把子宫撞烂一般。
这骇人的力道砸在沈千雪的子宫口上,把她最深处的软肉都给震得发抖,就连向外拔时也是毫不保留地粗鲁抽出,然后弹指之间又捅了进来。
一次次的撞击既深入又迅猛,被不断地强奸着小穴,沈千雪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滴落到床单上。
这份眼泪并不是因为小穴被拉扯的疼痛,也不是因为被奸淫的委屈,只是因为身体被这根肉棒抽插得太舒服了。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缩紧,吸吮服侍这根肉棒,全身的媚肉也在这操弄之下变得酥软,仿佛已经臣服于这根粗大的肉屌了。
但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店面侧方那扇紧闭的玻璃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鬼祟的黑影。
黑影融入在夜色里,甚至看不清高矮胖瘦,那人似乎像幽灵般举着手机,通过窗户那条微小的缝隙,清晰地拍摄里面折叠沙发,以及沙发上正在疯狂纠缠的两具肉体。
屏幕上清晰显示着秃顶的中年男人正大汗淋漓地爆操身下那具一丝不挂、美艳绝伦的女子。
女子那张清纯的脸蛋此时色情地潮红着,正无意识地随着男人的冲刺而疯狂扭动着腰肢,嘴里溢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放浪啼哭。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姜勇对着子宫一遍一遍的倾泻着浓厚的精子。
他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肥硕野兽,在沈千雪那具早已麻木、泛红的娇躯上疯狂宣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不知过了多久,近乎虚脱的沈千雪,倒在了沙发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团糜烂的媚肉任人采拮。
“呼~操着真爽,~这么漂亮的妞,真想天天操!哈哈,咱们继续”
“亏大了……”
沈千雪最后闪过这个念头后,就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这具娇弱的身体,面对这么恐怖的肉棒,会被摧残成什么样子。
房间内再没有了悦耳动听的娇吟,只有节奏时快时慢的啪啪声和沈千雪无意识的剧烈的痉挛。
第二天上午,天光早已大亮。
沈千雪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与摇晃中悠悠转醒的,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味道。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睁开眼,入目的便是姜勇那张满是汗水、咬牙切齿的脸。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但此时此刻,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竟然还死死地撑在她的体内。
姜勇正掐着她布满青紫掐痕的细腰,像一头蛮牛般对着她酸痛红肿的子宫口进行着疯狂补刀。
沈千雪甚至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随着男人的撞击在沙发上无力地颠簸。
“今天的第一发赏给你了。”
姜勇发出一声低吼,将浓精再度狠狠浇灌进她早已满溢的子宫深处,这场地狱折磨才终于宣告结束。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恢复了一些体力的沈千雪才被姜勇带出了情趣店。
临走前,姜勇倒也兑现了承诺,他从柜台里拿出一盒正规的紧急避孕药,随后又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坏笑,塞给她一颗一粒装的性药。
“看在你昨晚把哥哥伺候这么爽的份上,这个是附赠的。”
沈千雪虚弱地低头看去,是一粒只有金色Logo的药丸,显然是昨晚服食的催情性药,除此之外,里面还塞着一套极其暴露、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服装。
虽然这件情趣衣服连三点部位都遮不严实,但对于此时一丝不挂的沈千雪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至少她不用再像昨晚来时那样,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地走在街上和爬楼梯了。
沈千雪裹着那件勉强遮体的暴露情趣衣,身体里装着三个不同男人的精液,双腿依然内八字地夹着那根假阳具往回走去。
“算了,我还是送你吧。”
看着举步艰难的沈千雪,姜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送她一成,他开着车,沈千雪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路无话,不一会就来到了郭信家楼下。
沈千雪下了车,艰难的夹紧下体不断往下滑落的玩具,面色苍白地往楼上挪去。
送完人回来的姜勇点了一根烟,无意间扫了一眼柜台里摆放的物品,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动作突然一顿。
“卧槽!……拿错药了?”
姜勇一拍秃顶,来到柜台里核对了一下,发现果然是拿错了。
“算了,希望她没事吧,要是下次还来再拿给她”
空旷死寂的楼道里,高跟鞋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与迟缓,每往上走一级台阶,大腿内侧便是一阵钻心的酸痛。
小腹被三种截然不同的滑腻液体撑得更加明显,怕是上了公交车都会有人给她让座了,酸软无力的肉穴让假阳具显得更加沉甸,不断朝外滑落。
“咚,咚,咚……”
客厅里,郭信穿着一身略显板正的外套,看起来是等沈千雪回来就准备出门。
听到敲门声,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门一开,沈千雪便虚弱地瘫软在玄关处。
当看到沈千雪身上那件布料少得可怜、连三点部位都遮掩不住的情趣服装时,眼里瞬间闪过一抹惊艳。
“看来你把老姜伺候得挺服帖啊,连行头都给你换了。”
郭信上前一把扯过沈千雪手里紧紧攥着的小袋子,当看清里面确实有一盒紧急避孕药,以及另一粒带金色Logo的药丸时,他不仅有些疑惑。
“这是老姜送你的?什么药?”
“是……是性药”
“昨晚是不是也用了?你特别喜欢这东西吧?”
沈千雪有些不好意思,昨晚确实被这东西折腾了一夜,但她哪里会承认自己喜欢。
“怎么可能……你们用这东西迫害女性,简直猪狗不如。”
郭信也不废话,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正是情趣店的监控画面。
“姜勇昨晚把他店里的监控画面分享给我了,老子可是看了一晚上的现场直播,就你那个浪劲儿,还说不喜欢?那你回来的路上为什么不偷偷丢掉?我看你就是喜欢。”
沈千雪怔住了,她无言以对,回来的路上确实想过丢掉,而且也是正确的做法,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冒出这个念头后,并没有付之行动。
郭信见达到了效果也不多说,他不顾沈千雪苍白的脸色,粗暴的扒光她的衣服,连同一整盒避孕药和那粒拿错的性药,全部锁了起来。
“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不准穿衣服,老子现在要出去一趟,给你点了外卖,吃饱了就在床上休息,你身体里的精液也可以放出来了。”
交代完这一切,郭信头也不回地“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随着锁芯反锁的冰冷声响,整间屋子再度陷入了死寂。
沈千雪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着牙,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一步一步挪进了狭窄的卫生间。
听到下体那根肮脏的玩具,随着动作的搅动而发出泥泞水声,让她羞臊的无以复加。
沈千雪跨过马桶,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颤抖着夹住底座。
“唔嗯……哈啊……”
当假阳具被一点点蛮横地拔离肉穴时,早已失去知觉的媚肉再度被带出一阵剧烈的刺痒。
随着“啵”的一声,玩具彻底脱离了身体,一瞬间,失去了阻挡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开始疯狂地向外喷涌。
很大一滩白色液体,混杂着大量的淫汁,呈泥泞状地砸进马桶的便池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肮脏水响。
郭信的、陈立德的、还有姜勇那个油腻秃顶男人的精液,此时此刻彻底融合在一起,顺着白皙莹润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沈千雪有些失神地看着便池里那一大滩浓厚的污物,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虽不是名门少妇,但平时也算养尊处优,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肚子里竟然能装下这么多属于不同下流男人的作呕东西。
用花洒死命地冲洗完泥泞的双腿,沈千雪踩着发软的步伐回到卧室。
“叮咚——!”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将沈千雪吓得亡魂皆冒,浑身一哆嗦,看起来她现在听到门铃声都有心理阴影了。
“你好,外卖”
沈千雪捂着胸部跑到门口,躲在玄关的阴影里,她没有衣服,也做不出不知廉耻的主动赤身裸体去面对陌生人。
“那个……不要了,送你了”
“郭先生交代过,他说你拒收的话,后果自负”
听到对方所说,沈千雪也明白了郭信的意思,就是想让她这个样子开门取外卖。
“这个混蛋,逮到机会就要践踏我的尊严。”
虽然没有衣服,但其实可以披个床单,再不济窗帘摘下来裹在身上也可以,但显然这不是郭信想要的结果,她不敢赌。
沈千雪深吸一口气,也豁出去了,她心惊胆战地探出一只雪白的手臂将门打开,白皙挺拔的双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外卖小哥看到开门的是一个裸体女人,眼睛都瞪大了,这种在小说中才有的场景居然被自己遇到。
光着身子的沈千雪,被陌生人注视,身体开始变的敏感,心跳加速,不知道是昨晚药效的余威还是自己有露出癖,身体控制不住的时不时抽动一下,双腿不自觉的夹紧搓动。
在外卖小哥的眼里,这特么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有逼不操,大逆不道”
外卖小哥心头狂喜,伸手就要去抓沈千雪的胸部,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
沈千雪并不是随便的人,但目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占她的便宜,顿时鼻子都气歪了。
“看够了没有?还不给我。”
外卖小哥被这一声羞怒的娇呵惊醒,如果这一下子摸上去,都不需要什么高明的手段,就能让他麻烦缠身。
“咳咳……那个…我……”
看到外卖小哥窘迫的样子,沈千雪突然觉得很好玩,脸上不知不觉浮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要不给你摸一下,然后你下面让我切一刀怎么样?一点也不疼,还很划算”
沈千雪的内心和身体在这段时间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说话似乎也带了点邪性。
“啊~不用了,这是您的外卖,您老慢用”
一听这话,外面小哥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他放下餐,撒腿就跑。
“妈的!这娘们说话好温柔,但意思好凶”
沈千雪拿起外卖关上了门,面红耳赤的又一次跌坐在玄关处,像是刚刚的行为抽干了她所有力气,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松了一口气。
“我……我刚刚是怎么了?中邪了……我肯定中邪了”
沈千雪光着身子坐在餐桌前,往嘴里塞着米饭,饥饿感加上虚脱感让她觉得这份普通的黄焖鸡米饭好吃到不行。
吃完饭后,强烈的倦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将饭盒丢到垃圾桶里,拖着那具到处都是淤青和掐痕的身体,直接倒在了卧室凌乱的床上,扯过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梦里全是斑驳的粉紫色灯光与狰狞的肉棒。
直到夜幕低垂,防盗门再次传来熟悉的开锁声,沈千雪才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她下意识地用被子裹紧了自己赤裸的身躯,在黑暗中盯着客厅漏进来的光线。
郭信洗完澡,光着身子推开卧室的门,腿间的巨根随着步伐左右晃动。
他手里拿着避孕药和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有眼罩,手铐,小皮鞭等各种玩具,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掀开被子向沈千雪扑去。
“啊…你要干什么?唔~”
郭信将沈千雪压在身下,大嘴直接就亲了上去,双手也在她身上摸了个遍,不一会沈千雪就浑身酥麻,使不上劲了。
他顶开沈千雪的双腿,坚硬无比的肉棒对准桃源密洞猛地一顶,粗大的男根随着滑腻的淫汁插入其中。
“唔啊啊~~!!嗯~等等……啊~”
狰狞的阳具畅快地在湿润的肉穴里穿梭进出,用最凶残的力道搅动蹂躏着穴肉,似要将她的下体给撕烂。
肉棒上爆起的青筋狠狠地碾压着穴壁上的嫩肉,沈千雪的阴道完全敞开,感受着被肉棒撞击的惊人力道和每一份媚肉的快感。
“唔呜!嗯~啊~!”
郭信压住了沈千雪的双腿,迫使她保持这个姿势接受肉棒的插入,手掌对着洁白的大腿重重地拍下去,发出清脆嘹亮的肉响。
郭信一边抽插她的小穴,一边抽打她的身体,沈千雪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虐待。
雪白的腿肉上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手印,传来的是毫无疑问的疼痛,可是却在小穴里快感的裹挟之下变得刺激无比。
这种被虐待的感觉竟然极大满足了心中的某种异样的渴求,同时在小旅馆中的某一段回忆也被唤起。
“嗯啊啊~~要不行了,要…额啊啊啊~~~!”
穴肉被搅拌蹂躏的钻心快感和腿上落下的生涩疼痛,让沈千雪完全失去了理智,小穴立刻被奸至高潮。
“这么快就喷水了,被老子打得很爽是吧!看老子操烂你的贱穴!”
沈千雪的花心颤抖着吐出一股股温暖的爱液,喷洒在坚挺的棒身上,而得到花液包裹的肉根继续顶弄痉挛的子宫,拉扯着紧绷的穴肉,带出剔透的淫浆。
肉棒快速抽插着,壮硕的龟头已经开始震颤,仿佛随时准备好将积攒好的精液射入体内。
“唔,等等!呃啊…不要…在射里面了……啊~”
“为什么不能射在里面?怕怀孕?反正都已经被射那么多了,不差这一发。”
肉棒全力刺入狭窄的甬道,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没有任何招架之力的被撞开,让龟头直指肉穴的最深处,将低劣的精液射进了最娇嫩的子宫之中。
“不~~噫呀啊啊啊~~!!”
狭窄的宫腔迅速被塞得满满当当,但是肉棒仍然继续对着子宫进行激烈的爆射,被内射的绝望快感让刚刚高潮不久的子宫迅速进入了连续地潮吹。
即便已经把她的小穴里灌满了精液,郭信也还是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用肉棒填充她的阴道,将子宫口堵死。
直到他舒爽地将精液全部射出后,才终于将肉棒拔出,精液立刻从小穴里倒灌出来,沈千雪双腿大开,瘫软在床上。
“哈~母狗的骚穴!射得老子爽死了!”
郭信休息了一会,又开始下一轮的抽插,同时拿起桌子上的避孕药,在沈千雪面前晃了晃。
“叫声爸爸听听,给老子叫高兴了,就赏你一颗,嘿嘿嘿!”
又是这种无礼至极的老套路,沈千雪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这是她唯一救命的稻草了,如果再不吃避孕药,后果是非常可怕的。
“爸…爸爸,呜啊~给我避孕药吧…嗯啊~不然……真的会怀孕的……”
“不满意,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爸爸,拜托把药给我,我真的需要…”
不够 沈千雪咬咬牙,抛弃了尊严,她红唇轻启,媚眼如丝,对着郭信开始撒娇。
“爸爸……好老公~求求你把药给人家吧……母狗让你操个够……”
哈哈,这才像个样子 郭信闻言大笑几声,然后取出了一粒药片,放到嘴里,然后凑到沈千雪面前,示意她用嘴来接。
沈千雪强忍着羞耻挺起身,对着郭信的嘴亲了上去,她将舌头伸进郭信的口腔里到处寻找,而郭信的舌头则是到处躲避,看起来就像沈千雪主动所求舌吻一样,羞的她面红耳赤。
在两个舌头一阵追逐之间,沈千雪终于卷到了药片,这次她学聪明了,得到药片之后没急着吞,而是吐到手中又拿起盒子比对,确定是避孕药无疑之后,才将药片吞下。
干燥的喉咙完全无法将药片吞咽,沈千雪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
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感受着药物顺着食道滑入胃部,沈千雪万念俱灰的内心才终于泛起了一丝卑微的安稳感。
“吃下了……历尽千辛万苦,终于不会怀孕了……”
她捂着小腹自言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
吃了避孕药之后,沈千雪算是松了一口气,此时所有的委屈一瞬间爆发,从没说过脏话的她对着郭信就骂。
“你妈了个蛋的……呀~唔哇……”
郭信一瞪眼儿,同时腰部发力,对着子宫深处猛的一捅,交合处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这一下差点让沈千雪背过气去。
“妈的,你这个臭婊子还有反骨,果然是操的轻”
郭信开始粗暴的捅刺,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沈千雪感觉身子都要被撞飞出去了。
不一会她就感觉身体逐渐开始发热,小腹突然泛空虚感,竟然有种诡异的熟悉,她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可能……你!你给我吃的不是避孕药?”
“当然是了,不过矿泉水我可没说是纯净的,啊哈哈哈!”
“唔…你这个…禽兽!”
“哎呀,老子又没给你喝,是你自己拿起来就灌的”
单纯的沈千雪死的心都有了,一再小心还是中了招,真可谓那句老话,次次都上当,当当都一样。
“行了,有什么好纠结的,你这么极品的骚鸡,老子可还没爽够呢,我要把你这条母狗打磨的超级耐操!”
郭信把她的双腿掰到最大,那根肉棒继续大开大合的征讨着软窄的穴肉。
“啊啊~~!!混蛋,嗯啊~不要再继续了啊!”
“妈的!叫老公!这么不长记性,果然还是欠操!”
滚烫的肉根将穴壁上的褶皱暴力地碾平,对着湿透的淫肉蜜壶展示着霸道的硬度。
这番粗鲁的强暴反而加速了沈千雪体内媚药生效,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甚至开始想要更进一步的虐待。
“啊~嗯啊啊~~~老公,快…啊…轻点…唔哦哦~~!”
沈千雪浑身的媚肉因为发情而蒙上了一层潮色的红晕,媚药的效果越发明显,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纷纷向欲望屈服。
即便已经被碾磨发痛,但小穴里的肉壁仍然不受控制谄媚般地向肉棒收紧,致密的肉压瞬间聚集到粗大的男根上。
而郭信则是更加用力,对着沈千雪的子宫毫不留情地进行打桩,每次肉棒都要完全拔出,然后重重地砸下,将挤压过来的娇软雌肉给撑开,酸爽的快感袭遍全身。
“噫啊啊~~~!!!嗯啊!老公,呜~母狗……要被大鸡巴给操到高潮了啊啊~”
“哼哼,那老子就再赐你一发”
郭信抓住她的细腰,将小穴往他的肉棒上按,软嫩细腻的酥肉被撞得七零八落,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压着脆弱的子宫底,顶出了一个凹陷。
小穴提前高潮,无数的媚肉在邪恶的淫乐下疯狂收缩,吸吮压榨着肉棒里的精液。
龟头也开始在子宫里喷出无数浓郁乳白液体,瞬间填满了宫腔。
被内射的快感穿透全身,贯穿了沈千雪的大脑,致死的快感灌注到她的神经系统中,让身体剧烈的抽搐。
被郭信强奸内射的绝对屈辱和渗入骨髓的过激快感在脑海里搅在一起,沈千雪再也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动人的眼眸被操得直往上翻,像一条被操烂的死狗一样。
那美艳绝伦、却透着一股不谙世事之纯真的面容已经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则是淫媚荡漾的下贱模样,简直就是一头毫无尊严的雌畜。
而这也带给了郭信无与伦比的征服感,他握住沈千雪的两只小腿,向上压到了她耳边,将整个人都折叠起来,让小穴自然抬起,继续承受肉棒的肆虐。
“母狗,骚逼!再给老子叫几声!”
极致的羞辱和暴虐的快感将沈千雪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火苗彻底掐灭。
“嗯啊啊~老公~求你,操烂母狗,哦噢噢~~太深了~”
小穴根本承受不住坚硬巨根这样轰炸般地攻击,沈千雪口中不断发出凄惨的悲鸣,但是这柔媚的娇呼和一声声酥软的“老公”,却让郭信无比受用,刺激得肉棒更加爽快地爆奸着被磨得伤痕累累的穴肉。
身体不断陷入高潮,如丝的眼神逐渐开始涣散,粉红的薄唇在淫叫中不自觉地张开,舌头竟然无意识地伸了出来。
郭信看着沈千雪这副狼狈又色情的样子,也按捺不住,低头含住她伸出的嫩舌,含进嘴里翻搅吸吮起来。
淫媚的模样,四散的雌香,甘甜的蜜津,销魂蚀骨的娇吟和抽插肉穴的舒爽,郭信的五感同时品尝着沈千雪的身体,享受着绝伦的极乐。
肉棒插得越来越深,仿佛要把两颗硕大的睾丸一块塞进去一样,两颗卵蛋开始振动,那巨大的男根已经忍耐不住。
“母狗!老子要用精液灌死你!”
它将沈千雪的腰和双腿抱在一块,用身上所有的肌肉发力,疯狂的对着几乎皮开肉绽的小穴进行最后的冲刺,最后深深顶入子宫里的肉棒,射出浓密粘稠的精浆。
“唔哦哦哦哦哦~~~~太多了啊啊啊~~老公~!”
沈千雪昂起头发出崩溃的尖叫,饱受摧残的子宫被这么烫的精液冲刷,这难以想象的快感让她不堪重负,身体痉挛不已,随着尖叫越来越微弱,大脑不断发出宕机的信号,竟然被快感冲击的晕厥过去。
过了许久,射精终于结束,可是那根肉棒仍然没有变软,似乎正打算进行下一次的征伐。
【待续】
第20章 娇女回眸认作奴
当沈千雪再次从那种被极致快感近乎溺死的深沉昏厥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窗外刺目的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明晃晃地砸在她布满泪痕与精斑的脸上。
“唔……哈啊……”
沈千雪虚弱地睁开眼,那具不着一缕的绵软身体上,到处都是淤青和指痕,以及干涸的白浊,稍微一动,大腿内侧和子宫深处便传来阵阵钻心的酸痛。
“咔哒。”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郭信走了进来,他脸上挂着贱贱的笑意,手里还拿着一份刚买回来的早餐。
“把早饭吃了,今天太阳不错,老子带你去公园散散步。”
听到公园两个字,沈千雪意识到了什么,她偏过头,视线落在了身旁的床头柜上。
昨晚郭信带回来的那个透明塑料袋还好端端地放在那里,袋子里的金属手铐、黑色眼罩以及几样小巧却透着邪气的精细玩具,正折射出冰冷而残酷的光芒。
原本眼神涣散的沈千雪娇躯猛地一震,一双动人的眼眸里瞬间盛满了惊恐。
“公园那种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郭信居然要带我赤身裸体地去那里?还是说……”
还没等沈千雪从惊恐中回过神来,郭信已经来到床前,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塑料袋。
看着郭信手里的微型遥控玩具,沈千雪面色惨白地往床角缩去,可身体深处那股由性药余威催发出来的反常空虚,却在这时极其下贱地开始微微痉挛起来。
她隐约能感觉到,今天出了这扇门,等待她的将是比在家里更加无底线的羞耻与深渊。
郭信逼着沈千雪下床,然后洗漱,吃完饭后又丢给她一件情趣服装,这是一件白色稍透的抹胸紧身裙,裙摆很短,并不能完全遮住屁股。
并且整件衣服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圆洞,每个洞都有鸡蛋大小,如此密集的圆洞,导致乳晕都无法遮住,稍不注意乳头就会从圆洞里钻出来,胸前超薄的布料被乳头顶起,显得非常热色情。
“嗯嘿!果然有做母狗的潜质,穿上这身衣服,更像妓女了,哈哈哈!”
“你怎么想的?这衣服能穿出门吗?”
“少废话,母狗只能服从,哪来的质疑。”
沈千雪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他, 同时身体也有些燥热起来,不过这身打扮,她实在不敢出门。
“这样吧,我给你拿件外套”
说着就去柜子里拿了一件他自己的外套出来,沈千雪眼里闪过喜色,总算不用这么羞耻的走在大街上了。
于是郭信带上眼罩和手铐就拉着沈千雪出门了,本以为有了这一件外套,至少路上是安全的,就算郭信要野战,肯定也要避讳生人,但是她还是低估了郭信的无耻。
刚来到大街上,郭信就一把扯下外套穿在自己身上,顿时街上行人的目光就被一身情趣服饰,刚刚走出来的沈千雪吸引。
“哇操!这娘们真敢穿呐。”
“喂喂喂,你说她是个人妻还是学生?”
“我猜是个人妻,你看那大奶头支棱的,一看就是哺乳过”
“那可不一定,看她年纪那么小,像个高中生,不过现在学生发育的也忒好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沈千雪面红耳赤,她无地自容,同时一种异样的刺激油然而生。
这件衣服非常短,勉强能遮住她赤裸的身体,但是脚步快了,裙摆就会往上缩,往下拉裙摆,上面的双乳就容易跳出来,她知道走光是肯定的。
然而郭信可不管她现在的想法,拉着沈千雪向前走去,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前方就看见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园。
从外面看,里面的人不是很多,整个公园都被一些花丛和树木包围着,里几条滑梯,几个秋千和单双杠,还有几个凉亭。
在门口有一个保安小亭,里面有一个老伯伯当值,他看到郭信走过来便打了招呼。
郭信这时从后面揽着沈千雪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是老郭啊,有阵子日子没见了,这位是…?”
“哈哈,这是我的女朋友,刚吃完饭,出来消消食”
旁边不少人也在小声议论,主要因为沈千雪的打扮太吸引眼球了,因为她的衣服完全不是正常人出门能够穿的。
“这么漂亮的女孩名花有主了?真酸呐。”
“这大体格,肯定另有长处。”
“说不定是家里有钱,专门花钱包养的母狗,你看那女孩的穿着。”
这些细碎的言语不断折磨着沈千雪的内心,这份屈辱让她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揪着衣服的下摆。
“嘿嘿嘿,老婆,我们走吧~”
郭信就这样搂着沈千雪向公园里面走去,这强烈的反差太过显眼,一路上引来周围的人阵阵非议。
沈千雪尽可能地躲避着旁人怪异的视线,就在她闷头走路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嘿!信哥?”
郭信闻言转头,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向他走来,郭信见他面生,不禁有些疑惑。
“还真是信哥,这是嫂子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生!”
“喔,她呀~她是我叫的鸡,专门来让我操的!”
“你……”
听到郭信的话,沈千雪嘴角一抽,鼻子都要被气歪了,上次就说她是鸡,导致在陈立德那受了奇耻大辱。
看着沈千雪满脸羞愤的表情,郭信哈哈大笑把她搂得更紧了。
“呃,这么漂亮鸡,应该很贵吧?” “哈哈,不贵!才50,这婊子骚的很,给她操舒服了,还能免费呢”
沈千雪和那个小伙子被惊得眼睛都瞪大了,郭信简直厚颜无耻,说得越来越离谱了。
“混蛋…”
沈千雪气的不行,抬起高跟鞋,向郭信的脚面踩去,郭信看都没看一眼,脚跟未动,脚尖向内侧一滑。
沈千雪一脚落空,鞋跟扎进了土里,在外人看来就像两个人打情骂俏一样,可那个小伙子眼里却闪过吃惊,郭信凑近沈千雪的耳边吐出几个字。
“你要是再反抗,我就当众扒光你。”
他搂着沈千雪的那只手,突然将她裙子掀起,整个翘臀都被很多人一览无遗。
沈千雪啊了一声,脑子一片空白,屈辱无比,随后赶紧把裙子拉下,又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遮着脸。
“你叫什么?”
“我叫郭涛,在孙浩那工作”
“你也姓郭?一家子嘛!不过这死胖子倒是有日子没见了,回头你来我这里吧,我会跟他说的”
“那太好了,谢谢信哥”
郭涛心下一喜,孙浩这个人是郭信一手提拔起来的,为人精明会来事,不过就是非常变态,男女通吃,尤其玩弄女人手段极其残忍,郭涛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人。
郭涛走后,沈千雪不禁有些疑惑。
“你到底是什么人?”
“能把你干到鬼哭狼嚎的人”
郭信怎么可能告诉沈千雪这些,两人一路上被人注视着来到一个长椅坐下。
“你刚才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不要钱的妓女?还掀我的裙子!”
“难道不是吗?你这个打扮,说自己不是妓女谁会信?”
“你这个混蛋…”
郭信看着沈千雪胸前挺立的奶头和从圆洞中露出来的粉红乳晕,再也忍不住。
他用胳膊揽着沈千雪的脖子,手掌抓向她的胸部,使劲的揉搓着,一手则伸向她的裙内,用手指有节奏地玩弄阴蒂。
“不要在这里……会被看见的……”
沈千雪的身体也不争气地起了反应,阴道口的淫水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唔~啊啊”
沈千雪身体随着郭信手上的动作时不时的抽动一下,她双手无力的反抗,看上去更像是握住郭信的手去侵犯自己。
在郭信玩弄沈千雪身体的时候,她看到了前面的长椅上,两个聊天的中年男子无意中回过头看了一眼,当看到沈千雪时,眼里闪过惊艳的神色。
沈千雪和那两个人的眼神刚接触,心脏便一阵狂跳,同时也开始挣扎起来,郭信自然也发现被别人看到了,于是用力的按着沈千雪,在乳房和小穴上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呀……”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伴随而来的是激烈的高潮。
沈千雪靠着郭信颤抖着身子,小穴喷出来的淫水也打湿了他的手心。
“哇……小丫头这么快就高潮了……”
“嗯,早不高潮晚不高潮,偏偏一看她就高潮,丫的就一个暴露狂”
其中一个人大声的调侃,另一个附和,不但让羞的沈千雪脸红耳热、银牙紧咬,郭信还扯了一下她的衣服,让两个乳头从圆洞里露出来。
沈千雪被吓到了,但是双手却被郭信死死的抓住,她只能测过头尽量用头发挡住通红的脸,如此羞耻的感觉,让那刚刚散去的欲火又燃起来了。
“咳咳……我不介意你们在这里打野炮,能让我们观战就行,哈哈哈!
郭信没有搭理他们,拉起沈千雪向公园里面走去,再往前有一个健身区和篮球场,健身区一群大爷在健身器材上锻炼身体。
篮球场上一群大叔打着篮球,其他地方也有几对情侣,或是散步,或是坐在长椅上聊天。
“你又有什么恶毒的想法?”
“嘿嘿,咱们去那边的公共卫生间!”
公厕就在篮球场旁边,侧面则是清洁工收藏清洁用品的小空间。
沈千雪的服装吸引了周围许多人的目光,十几双眼睛纷纷投射到她身上,而郭信吩咐她往前走,自己却是吊在后面。
沈千雪整理好衣服慢慢的向公厕的方向走去,生怕动作大了,暴露的更多。
来到男厕门口,郭信拿出带过来的手铐,把她面朝外对着公园铐在了门框上,然后又拿出眼罩给她戴上。
沈千雪心里一惊,还在想这家伙居然要玩这么大的时候,突然郭信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彻底成为我的母狗,要么就把你绑在这里,让所有来上厕所的人轮流强奸你!”
“畜生!你这个王八蛋”
“你要是想好了,随时喊我,我就在不远处等着。”
说罢郭信就离开了,这一下沈千雪就真的慌了,这是公共厕所,可不是开玩笑的。
没一会,一阵脚步声传来,走到门口明显顿了一下,随后沈千雪感觉旁边有人经过,带起一阵微风,似乎对方的衣服还刮蹭到她的身上。
再接着身后传来放水的声音,又过了一会,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千雪紧张的心脏狂跳,感觉那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了,她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突然,一双手开始搓揉起她的双乳来,沈千雪这一下彻底慌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使劲挣扎起来,甚至想逃开,但是无论怎么挣脱都无法逃离束缚,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这时那双手停住了,沈千雪本以为是这个人良心发现走开了,结果却是裙子被掀起,一直掀到胸部上边,顿时整个身体一凉,全部暴露出来。
接着一只手揉捏她的胸部,一只手伸进小穴里抠挖,沈千雪急得就要哭了出来。
“难道真在这里等着别人强奸?会不会被玩腻了以后丢在垃圾桶里?会不会被卖到妓院成为一名真正的妓女?”
沈千雪是真怕了,她顾不得颜面,大声喊起来。
“主人,你说什么我都听,我都照做,救救我,求你了,主人!主人!让我干什么都行,放过我,求你了……”
沈千雪的嘴被那双手堵住了,当她正要绝望的时候,眼罩被推到额头上,是郭信,她一下就明白自己被耍了。
“我亲爱的小母狗,我都录下来了,说话可要算话啊。”
郭信邪邪一笑,拿出钥匙打开手铐,拽着她进入了最里面的隔间,他脱下裤子,露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坐到了马桶上。
“既然这样,那就用奶子来伺候老子的鸡巴。”
沈千雪脸色煞白,刚刚发生的事情,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真怕郭信再来这么一出。
她不敢犹豫,屈下膝盖跪坐在他的双腿间,然后把衣服往下拽了拽,两只雪白的大白兔就弹了出来。
“真大真白,哈哈”
说着,郭信便将肉棒插进她的双乳之间,对着胸部来回抽送,用坚硬的棒身摩擦她的乳穴。
沈千雪一边托着乳房给他做乳交,身体上下摆动套弄这根凶狠的肉棒,虽然动作生涩,但好在她已经开始尝试去做了。
她知道,只有把郭信伺候射精了才能结束这一场惊心动魄的虐辱。
“这大奶子,用来夹肉棒是真爽,你这么欠操的身体天生就适当骚鸡呀!”
郭信不但满嘴污言秽语,而且还要手贱的捏住她的乳头,使劲向外拉拽,把圆润的乳球扯成淫靡的锥形,乳头放射出来的丝丝电流更让她浑身酥麻乏力。
“呼呼!这奶子夹得太你妈爽了~该拔出来了,等会看老子给你来个一步到胃!”
肉棒突然从沈千雪的胸中抽出,在双手的撸动下,对着她的脸喷出一道滚烫的精液浓浆,把她的脸上铺满了粘稠的灼液…
“唔呜…你又射我脸上…”
“你这骚脸,不给你喷点精液简直暴遣天物。”
在他把沈千雪的脸和胸部都射满精液之后,又把精液在她的脸和胸部上涂抹均匀,然后将一手的精液擦在她的头发上。
“唔嗯!好恶心……”
郭信突然站起,将沈千雪按在马桶盖上,然后握住她的大腿向两侧分开,把小穴露了出来。
“这随时都会来人,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老子就是要在这里,再废话把你拉到外面去操”
郭信将肉棒对准沈千雪的小穴,轻车熟路地插了进去 “唔嗯~~!呜呜…轻点…嗯啊~喔啊啊啊~”
粗大的肉棒迅速撑开她的穴壁一通横冲直撞,对着敏感带进行无情地碾压。
坚硬的棒身在穴肉的包裹下宣泄着下流的欲望,平坦的小腹上被撑起一道凸起,而前端的龟头也是逐渐发狠,凶狠的砸在沈千雪的子宫口上,挤压着柔软脆弱的子宫,把宫腔的甬道都给顶至扁平。
“恢复的挺快嘛,这么快子宫就闭合了,看老子再把你操穿。”
“嗯啊啊~!!等一下啊!太用力了…!唔呜…啊~!”
沈千雪没想到郭信这次的侵犯力度会如此恐怖,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直击子宫,把她的意识都弄得七零八落的。
面对这般残暴的奸淫,身体只能痉挛不断,毫无招架之力。
“这才刚开始就不行了?母狗都当不好,这么不抗操,我看你就是一个弱鸡。”
“不过要是你撒个娇,向老子求饶的话,说不定可以考虑轻一点操你,哈哈哈!”
沈千雪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挑战,刚刚的事情她虽然吓的不轻,但这会已经平复下来,剩下的只有气,她那股子倔劲也被激发了出来。
“呜啊~不…呃呃…不可能…!怎么会给…嗯…你这种混蛋求饶!…呜啊啊!!”
腿间的肉棒骤然加速,更加粗暴地袭掠小穴里的嫩肉,似乎把她的穴肉当成了廉价的飞机杯。
沈千雪死活就是不求饶,都快把嘴唇都咬破了,可是如此暴力的快感远远超出了她的忍受范围,喉咙里溢出各种羞耻的气音。
“不…啊啊~!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肉棒的反复淫辱之下,沈千雪再也忍耐不住快感,双腿不断颤抖着,小穴解脱般地喷出了一大股爱液。
“嚯!太弱了,这么快就高潮了,!”
郭信趁着沈千雪高潮的瞬间,肉棒对着子宫狠狠一挺,龟头突破子宫口,撑开子宫内壁,深深地插入女性孕育的圣洁之地。
“啊啊!~我求……咿呀~~啊啊啊……”
沈千雪实在承受不住了,刚要求饶,一波波精液在子宫中爆开,无力承受的沈千雪,只能被动的拉长高潮时间,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痉挛着。
射过精后,郭信拉起颤颤巍巍的沈千雪,让她扶着卫生间的门,而郭信则是按住她的臀部,再次对小穴进行惨无人道的征讨。
郭信一只手握住沈千雪的手臂向后拉拽,另一只手则是抓着她的头发,像是揪着马匹的缰绳一般拉扯着。
头发被拽住的力道使她的头被迫扬起,精致的下颌也被迫打开,让口中的悲鸣更加高亢响亮。
这一抬头,沈千雪就看到了郭信不知什么时候贴在门上的微型摄像头,不过她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在意那些了。
“嗯~啊…哦啊~啊~不…啊啊~~不行了啊啊~”
刚刚高潮的小穴敏感无比,此时又遭到郭信变本加厉地抽送,快感和本能的不适感加倍袭来,将沈千雪本就混乱如麻的脑子搅得更加凌乱。
肉棒的顶撞实在太过猛烈,毫不留情地轰击她的子宫,口中刚被撞得发出脆弱的哀鸣,根本不给沈千雪留任何喘息的时间,只逼得她不停发出一声声几近崩溃的连续浪叫。
“啊~我…不啊啊~!呜…啊~不…太行啊~!”
肉棒对着小穴的肆意摧残已经让沈千雪双腿发软了,膝盖弯曲着抵在一起,两条白腿在一次次的进攻之下摇摇欲坠。
她的手臂也已经使不上劲了,脸都已经贴在了门上,在肉棒的节奏下屈辱地摩擦着门板。
“啊啊!!不行啊…!真的…要…哦噢噢噢~~~!!”
在肉棒的猛攻之下,被深耕猛凿的腔肉再也抵御不住这番摧残,对着肉棒开始缴械,尽情地高潮了。
大股大股的精液再次对着子宫喷涌而出,郭信也松开了她的头发和手臂,但是并没有把肉棒拔出去。
沈千雪浑身失去所有力气,就要摔倒在地,郭信扶着她转身趴在马桶盖上再次抽插起来。
“做母狗就要有做母狗的觉悟,你要怎么说?说不好就把你牵出去操!”
来自身体和灵魂的堕落,让沈千不得不屈服于这根肉棍的淫威之下。
“嗯啊啊~不……不要~唔啊……我是……母后…嗯…是骚母狗…啊…!”
“没完呢!接着说!”
“额啊啊~母狗被…大鸡巴了…咿啊啊~!操得…一败涂地啊啊~!我…遵守…嗯啊~!从今以后…嗯啊啊~唔哦~当主人的…母狗…噢哦哦!!”
沈千雪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一段,耻辱感反倒让她的身体更加地敏感了,甚至穴肉也屈服般地裹缠起肉棒。
而郭信也是相当满意,对着沈千雪的小穴疯狂地施虐,发了疯一样地对着她狂插猛砸。
“说得好啊,老子以后就是你这条母畜的主人,老子要操烂你这骚逼!”
郭信连续对着沈千雪的身体一阵冲刺,捅的她身体连连颤抖,不久就再次把她送上高潮,而同时随着肉棒持续的抽搐,郭信也将那巨量的精液全部发泄在子宫里。
第21章 盲眼不知群狼欺
翻云覆雨之后,沈千雪无力再保持跪趴的姿势,她疲惫的坐在马桶盖上,身体后仰靠着水箱,吐气如兰地喘着气,试图恢复体力。
沈千雪双腿大开,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合不拢的阴道向外流淌,身体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郭信也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又把眼罩从她的额头拉下来。
沈千雪被罩住了双眼,眼前再一次变得一片漆黑,无法判断郭信下一步的动向,心中本能产生一种源于未知的不安感。
“不知道这家伙会用什么手段来羞辱蹂躏我。”
很快沈千雪心中所想就有了答案,郭信粗暴地把她拽了起来,然后按在了隔间的墙板上。
郭信将她的衣服从头上扒了下来,然后在她的翘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令沈千雪娇声惊叫,身体不停打颤。
“唔哦…!轻…轻点…嗯啊啊!!”
“轻点?想的美!看老子还要把你这头母畜操烂呢!”
他又在沈千雪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手印,然后提起肉棒对准她泥泞不堪的小穴,胯部猛地一顶,这根粗大的巨龙一下子没入其中。
“唔!啊啊…!不…呃啊啊啊~~~!”
郭信的巨根插入实在太过霸道,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肉壁,将狭窄的阴道又一次强行撑大,变成这根肉棒形状的肉壶。
肉棒长驱直入,很快就插入子宫口,对着她的子宫紧追猛打,开始了剧烈的活塞运动。
肉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而且力度更是一次比一次重,给沈千雪带来极致的快感。
郭信的侵犯非常激烈,沈千雪的身体被他撞地前后摆动,肉棒一次次冲击蜜穴,摧残着她娇弱的子宫。
气息被肉棒的侵犯所打乱,一口气还没吸上来,就被化为了娇媚的呻吟给吐了出去。
最要命的是,失去视觉后让沈千雪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准确地划过她的敏感带,快感成倍袭来,沿着脊髓灌入早已凌乱不堪的大脑。
沈千雪摇着头想要将这些难以承受的快感给转移出去,但是却被肉棒一次次的冲击给击溃。
“呀唔啊啊~~~唔呃…啊…啊啊…!”
狂风骤雨般地打在她的子宫上,敏感的宫腔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迅速地陷入了高潮,绝顶的快感让沈千雪的脑子一片空白。
“妈的,夹得这么紧,看来比妓女还要骚啊!是不是蒙住眼睛被老子操特别爽啊?快说!”
“我…呃啊~!哈呵…不…啊啊~!”
恐怖的快感让她说不出整句的话语来,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本能缩紧的媚肉。
“不说?那老子就把你射爆!”
郭信双手按住她的身体,几番重重地抽插之后,将整个身子压了下来,肉棒穿过子宫插到最深准备射精。
就在这时,旁边隔间突然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
“小伙子,牛逼啊,小两口搁厕所里就搞上了?”
沈千雪听到隔壁有人,顿时吓的亡魂皆冒,她赶紧捂住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她不想让别人发现在男厕所里做这种龌龊之事。
但刚刚的动作太大,又连续高潮,让她的思绪混乱,结果厕所什么时候来了人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被对方听了多久。
一想到自己那完全无法控制的销魂浪叫被陌生人听了去,沈千雪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啥小两口,就是前阵子找的妓女,嘿嘿”
“混蛋!你…额啊~!”
沈千雪刚想抗议,就被郭信从后面狠狠地顶了一下。
“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不过妓女打野炮是要加钱的吧?”
“加什么钱,这骚逼免费的,天天求着我操,快!给老子叫两声!”
郭信射精的欲望也被打断了,索性又对着她的小穴继续高强度的征讨,沈千雪的手指用力按着墙板,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郭信见她不出声,手伸进腿间一边抽插一边捏住阴蒂,让她措不及防地叫了出来。
“唔哦哦~~那里…呀啊啊~~~”
沈千雪的心脏迅速跳动着,她想让郭信停手,但是郭信不仅没有停手,还更加集中进攻她的敏感点。
“不给老子叫得骚一点,我就让他也过来操你。”
沈千雪实在招架不住郭信的抽插,为了不被陌生人强奸,也只好用更加媚浪的声音发出几声娇喘。
“嗯呐~啊啊~~嗯啊啊~~~”
“怎么样?这鸡叫得骚不骚?”
“嗯,这个声音,还真挺骚。”
“嘿嘿,要不要看一下这条母狗的贱样?”
沈千雪很清楚的听见门被打开了,但郭信的抽插也让她自顾不暇。
“看到了吧,就这个骚货,天天满大街的找人求操!”
听郭信说的话,那个人似乎正在外面往里看,沈千雪赶紧低下头,而郭信就当着陌生人的面不断操干她的小穴。
沈千雪的身体紧绷着,被操的时候让陌生人盯着看,小穴的肉壁似乎将肉棒夹得更紧了,面对郭信的横冲直撞,恐怕随时又要高潮。
郭信对着陌生人示意,他指了指沈千雪的胸部,又指了指外面,这人看起来是个快六十岁的大爷,显然也是个老司机,居然秒懂。
“好了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陌生人说完,郭信就关上了隔间的门,又假装拉动了一下门锁,然后又一点一点的把门打开,接着沈千雪的胸部就被一只陌生的手揉捏起来。
沈千雪并没有察觉到,她听见锁门的的声音,才终于松了口气,可是郭信的侵犯仍未结束。
“母狗,你知道你刚才夹老子的鸡巴夹得多紧吗?被人盯着挨操很爽是不是!”
“混蛋…都是你非得要…啊啊~!”
郭信抓着她的翘臀,极速地冲刺起来,沈千雪即便脑袋还在顽抗着肉棒的侵略,但是身体早已丢盔卸甲。
“妈的,既然你这么想要,那老子就再把你操翻!”
刚才的侵犯已经让沈千雪心力憔悴,此时一抽一插之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甚至忘记了这是在男厕所里。
“啊啊~~又…要高潮了~~唔啊啊~!”
很快又被郭信强奸到高潮,卑劣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冲垮,在一声声媚叫中,郭信再次将精液灌了进去。
射过精之后郭信递给旁边这人一个眼色,大爷欣喜的悄悄脱下裤子,然后郭信拔出肉棒向旁边让了一步。
大爷看到郭信的肉棒明显一愣,不过瞬间就明白过来应该怎么做,他的肉棒虽然不短,但和郭信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这种情况自然不能碰撞肉体,一旦撞到屁股上,就说明整根都插到底,那么沈千雪就会立刻发现尺寸不对。
于是他提起肉棒在穴口处摩擦,将肉棒彻底打湿,因为干燥的肉棒插进去,沈千雪肯定会察觉出来,真是人老尖马老滑。
大爷每次肚子快挨上屁股的时候就拔出,然后再插入,这样一来,就没有什么操干的力度。
就在沈千雪心里纳闷,郭信为什么变的温柔的时候,厕所又走进来两个人,正是长椅上调侃沈千雪的两个人,她心中一紧,赶紧捂住嘴巴。
郭信眼睛一转,探出头对着两个人做出噤声的手势,然后招手让他们过来。
这两个人悄悄走过来后,郭信指了指沈千雪的眼罩,示意他们两个排队。
这么明显的场景自然都看得懂,于是这两人先是放尿,然后故意踏出脚步声向外走,走到门口又悄悄的不发出一点声音走了回来。
“嗯……怎么变细了一些?硬度也不够了,你这是……累了吗?啊……”
虽然声音娇喘,但是却透着“你是弱鸡”的语气,这让郭信心里很是不满。
“你这条母狗还敢瞧不起老子,老子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
没一会身后的大爷就射了精,在他拔出肉棒换人的时候,郭信伸出手在沈千雪的臀瓣上啪啪的扇个不停,扇的沈千雪一阵浪叫,目的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沈千雪被三个陌生人轮流操了一个多小时,虽然由于肉棒尺度的问题,无法高强度抽插,她也只当是郭信在调戏自己。
沈千雪的小穴被射了好几发,而她更是被弄高潮了好几次,身体都已经被蹂躏地有些麻木了,但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四个人轮奸了。
三个人走了以后,郭信开始泄愤一样的奸淫她的小穴,沈千雪没有丝毫地抵抗能力,只能无力地颤抖着身体,并顺从雌性的本能发出一声声酥媚的娇喘。
“臭婊子!一条只会颤抖的贱狗还敢鄙视老子!看老子干爆你的贱穴!”
“嗯…额啊~又变粗了~不太行…啊……不要,呜唔…受不了了啊啊~~!!”
郭信突然开始加速,对着她的子宫一阵轰击,再次尝到这种感觉,让沈千雪完全失去了理智,被摧残得酸疼的小穴瞬间被操至高潮。
惊人的舒爽感沿着小穴迅速传遍全身,身体自动紧绷起来,然后陷入了羞耻无比的高潮痉挛,放声浪叫了出来。
高潮中的阴道拼命地收缩,挤压着郭信的巨型肉根,郭信也忍耐到了极限,在穴肉压榨之下畅快地射进了子宫里。
在激烈的性虐之后,郭信从她的身体里拔出了肉棒,高潮脱力的沈千雪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倒在马桶上。
“呼~真爽啊。”
在把沈千雪折磨得身心交瘁之后,郭信也穿上了裤子,结束了这次残暴的性虐。
“你这母狗奶子长的这么大,是不是为了勾引男人来操你的?”
“你脑子里除了那些肮脏下流的东西还有别的吗?”
“别老你你你的,要叫老公。”
“不叫”
“卧槽?看来你这母狗还是欠操!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拖到外面铐起来?”
郭信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就要往外拖,仿佛真打算把她拖到外面让众人强奸。
“够了!…老公,你满意了?”
“这还差不多。”
说完,郭信终于放开了沈千雪,将她的眼罩摘下,她缓缓睁开眼睛,突然发现此时正双腿大开,下体泛红并对着门,而且隔间的门还是开着的。
刚刚恢复平和的心跳立刻又加快了起来,不顾浑身的酸痛,想强行站起身来,却被郭信按了回去。
确认了一下刚刚自己狼狈的样子没有被人发现后,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眯着眼睛,躺在马桶上休息着,沈千雪难以想象体力消耗这么大。
“每次被这个混蛋强奸,都得高潮十多次,真的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郭信见她安静下来,视线逐渐下移,伸手在光洁的大腿上摸索着,沈千雪浑身无力任由他摸了一会。
“回家吧。”
“你…就让我这样子出去吗?”
郭信拿起衣服丢给她,沈千雪穿上后被他拉着往外走,路过洗手池的时候,郭信脚步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下流的馊主意。
郭信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坏笑,他拧开水龙头,用一只手捧起一汪水,毫无预兆地对着沈千雪的胸前泼了过去。
“呀……!”
冰凉的触感让沈千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就非常薄的布料被浸湿后变成了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了皮肤上。
不仅那两颗浑圆硕大的雪乳轮廓被水渍勾勒得一览无遗,就连顶端那两粒粉色乳头,也极为刺眼地从布料下透了出来,晕开两抹诱人的暗红,简直比一丝不挂还要平添几分勾引犯罪的色情肉欲。
“你要是敢遮挡,老子就当众扒光你。”
沈千雪一阵无语,索性也不再徒劳地用手去遮掩胸口,迈开酸软打颤的玉腿跟着郭信向大门走去。
她低着头,用头发挡着脸,无视了旁人投来的下流眼神和那些鬼祟偷拍的手机镜头。
从这里到大门隔着近百米,这一路上人来人往,很多人都在盯着沈千雪两条雪白的大腿,尤其是胸部的一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明显。
“瞧,这不是刚才那女的吗?进去那么久,这特么是射衣服上了?”
“啧啧,肯定是了,前面湿了一大片,奶头都看清了,真骚哇!”
听到这些议论,沈千雪的身体竟然极其下贱的泛起了一阵异样的酥麻,原本白皙精致的俏脸此时已经面若滴血。
胸口由于没有内衣支撑,随着她麻木前移的步伐在湿透的布料下上下跃动,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火烧般的刺激。
这段路走得她无比难受,虽然只有百来米,但是给沈千雪的感觉却是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不断忍受着他人异样的目光,心里也是倍感耻辱。
好不容易走出公园,路过一个无人的角落时,郭信又拉住沈千雪,从后面抱住她。
接着两只手抓着裙摆向上拉,沈千雪赶紧伸手阻挡,但她哪有郭信力气大,整件衣服又一次的被掀到胸部上方, 沈千雪身子一颤,差点没站稳,腿上湿漉漉的感觉让她相当难受,稍有气流穿过便给下肢带来不适的凉意,两颗浑圆饱满的乳峰也被他抓在手里揉搓起来。
“你干什么?这是大街上……”
郭信没有回应她,只是沉迷于玩弄她的身体,沈千雪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经过才放下心来,又盯着天空上的白云来转移注意力。
郭信揉捏的力道极重,十根手指几乎嵌入乳球之中,雪白软糯的奶肉从指缝中溢出,色情不堪。
郭信掏出肉棒从腿缝插入大腿之间,挺耸胯部用肉棒在她的腿穴中间抽插起来,大腿内侧柔软弹嫩的媚肉包裹住棒身,给坚硬的肉棒带来紧致肉感。
“唔…你这家伙……性欲这么变态~就不能等回去了再做吗……哈~”
“你这么贱的母狗,就是要这种时候干你才最爽!赶紧撸,还有,要叫老公,记住没有!”
“知道了…老公。”
沈千雪无奈的忍着粗硬棒身不断炙烤大腿媚肉的热量,一只手探入腿间,抓住从身后穿透出来的龟头。
“老子累了这么久,都有点口干了,把头转过来!”
在街上全裸暴露身体的羞耻,再加上身体被上下玩弄的快感,让沈千雪的头脑有些不清醒,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却正好对上了郭信的脸。
沈千雪刚转过头来,毫无防备的樱唇便被他突然吻住,舌头撬开了她的唇齿,缠着沈千雪的舌头卷进口中,对着丁香嫩舌不断吸吮,将她本能分泌出来的香津全部吸入自己的口中。
口干舌燥的郭信疯狂吞吃着沈千雪口中的雌香津液,窒息般的侵略让她膝盖也抵在了一块,双腿不住地夹紧,让腿穴更加紧致,大腿更加用力地裹住肉棒,郭信的抽插也更加激烈了。
在街道上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沈千雪被郭信一边揉胸一边强吻,这可怕的屈辱感和刺激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被揉胸操腿,再加上随时都会窒息的变态激吻,更可怕的是在街上全裸,她的小穴竟然在兴奋,再这样下去的话,甚至会被硬生生玩到高潮。
郭信紧紧的抱着沈千雪的身体,她一只手抓着揉捏自己胸部的粗糙大手,一只手撸动着腿间的巨棍,侧着头和郭信激烈的舌吻,忍受着身上的快感,嘴里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怎么看怎么像一对热恋的情侣。
浑身上下被淫辱的快感让她无比煎熬,但是随着小腹开始微颤,沈千雪发现不对,想赶快阻止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酥麻的快感从小穴瞬间穿透大脑,潮水般的快感冲刷着全身每一个部位。
“不…唔呜呜~~!!”
身体突然绷直,一下又一下地剧烈颤动着,踩着高跟鞋的双脚也高高踮起,笔直优美的双腿除了本能地颤抖着用力夹紧,取悦那根巨硕的肉茎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大股晶莹的花液,在郭信的变态玩弄之下,她竟然在大街上被玩弄高潮了。
“嘿嘿,被老子玩到喷水了,这么骚的身子,还说你不是勾引男人的贱货?”
郭信把她当街弄高潮非常兴奋,激动地对着她酥软麻痹的大腿加速抽插,疯狂地搅动颤抖着的软嫩腿心。
揉捏胸部的手掌也用力收紧,简直就是要把她的乳球给捏到爆掉一样。
最后郭信的动作突然停下,龟头振动着将一大股浊液浓浆喷射到沈千雪的手掌中,就像呲水枪一样,只不过精液量已经少了很多。
浓郁的精液迅速射满沈千雪的整只手,弄得她满手潮湿粘腻,不少精液从指间滑落,滴在了高跟鞋上。
在郭信享受完射精的畅快之后,终于将肉棒抽出,松开了被捏得有些疼的胸部。
但是郭信还是没有将嘴移开,仍然用舌头肆虐她的口腔,嘬吸着甘甜的香涎。
直到有人朝这边走过来,郭信才终于满足地放过了她的嘴,结束了这个毫无感情的长吻,舌头之间还牵连起一道淫靡的银丝。
沈千雪靠在郭信的怀里喘着气,不太清醒的大脑下意识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却被手上的精液涂了一嘴,看的郭信哈哈大笑。
郭信的笑声引来那个路人向这边看来,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怀里抱着一个身材娇小,长相惊世骇俗的美女,而且美女的衣服被掀翻胸部以上。
如此景象让这个路过男子下意识顿足,反应过来的沈千雪赶紧将衣服放下,但是慌乱中两个硬邦邦挺立的粉红奶头,却从衣服的圆洞中漏了出来。
沈千雪心脏狂跳不止,身体被陌生人看光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当那个人走过以后,郭信拉着她向回走去。
“刚刚爽不爽啊?哈哈哈哈!”
“你就管不住你的下半身吗?都被人发现了”
“怕什么,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条满地发情的母狗了,我就说你是我招的鸡就好了。”
沈千雪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这家伙就是想尽办法来羞辱自己,都快精尽人亡了,也要让我在大街上出糗。
郭信也累了,并没有为难沈千雪,而是直接带着她回家了。
【待续】
第22章 玉乳见红绝望生
空荡死寂的书房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唯有电脑屏幕那幽蓝的光晕,映射到赵青阳阴的脸上。
他看完了所有的视频,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台破败的风箱,右手死死扣在鼠标上。
“唔哦哦……老公……要被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啊啊……”
“贱货……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逼……!”
千雪那骚媚入骨、毫无尊严的求饶声,和郭信践踏她自尊的咒骂声。
甚至是视频里郭信如同蛮牛般在后面疯狂冲刺、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
两颗饱满挺拔的乳峰正无助地晃出一片肉浪,红肿的乳头随着郭信的暴虐在空气中颤抖。
所有的声音都萦绕在赵青阳的耳边,所有的画面都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
从沈千雪被姜勇侵犯到裸体取外卖,再到郭信给她避孕药和喝下了媚药的矿泉水,还有他们在公园、楼道、车里、小树林,各个视角的视频都清晰记录着沈千雪的转变。
这是赵青阳从来不敢想象的,从他们相识到这一切发生之前,沈千雪都像是纯洁且羞涩的白莲花。
而如今的她,虽然并非自愿,但也还是穿上了各种各样的漏点服装,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留下了他们性爱的痕迹。
这是赵青阳想要的,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之后,他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许久后,赵青阳起身,他拉开了窗帘,外面阳光刺目,显然他看了整整一夜。
“按照约定,千雪今天就要回到我的身边了,我......要停下来吗?”
赵青阳闭上眼,他撸了一宿,此时正是闲者时刻,然而,在经历了长达数分钟如同地狱般的心理折磨后,绿帽式的疯狂屈辱,又瞬间将他的理智生生撕裂。
他甩了甩头,腹中的饥饿感让他不再思考这些,今天是周末,吃完饭后也没什么事,困意袭来,赵青阳来到次卧倒头就睡了。
而郭信也遵守了承诺,他把手机、身份证、挎包等一切都还给了沈千雪。
唯一不好办的是,没有一件正常像样的衣服,郭信自然不会管这些,他把东西都还给沈千雪之后,又回到卧室呼呼大睡起来,这一周他也累完犊子了。
沈千雪拿了件相对好一点的衣服穿在了身上,这件衣服虽然布料多一些,但还是属于情趣服装的范畴,和正常衣服比起来,依然是非常暴露。
她拿出手机,各个通讯软件都没有红色的未读消息计数,但她不相信这一周赵青阳没有联系自己,一定是被郭信已读了。
沈千雪打开通信,果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信息,赵青阳问她在哪里、唐璐怎么样了,也有唐露的未接电话和消息。
“千雪你去哪了?赵青阳找不到你,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沈千雪心里咯噔一下,如果赵青阳问了唐露,那么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有的谎言都会不攻自破,她赶紧回了一条消息。
“庆阳有跟你说什么吗?”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千雪看了一眼这个让她噩梦连连的地方,然后转身出了房间,刚刚来到楼道里面,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唐露打来的。
“千雪,怎么回事?你昨天去哪了,电话也不接”
沈千雪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是怎么样,哪敢乱说,只能先试探。
“我没事,庆阳现在还好吗?他是向你打听我的消息了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他给我打电话,问你在不在我这里,我说不在,我问他是不是吵架了,他说你一会消气可能就回来了,你再不联系我,我都要报警了,你们是不是真的吵架了?”
听到唐璐所说,沈千雪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当时心乱如麻,这么大的漏洞都没发觉,现如今赵青阳问起来这一周去哪了,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
“没事的露露,昨天确实吵架了,我在酒店住了一夜,想冷静冷静”
“这就怪了,赵青阳那是出了名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平时连大声跟你说话都不舍得,他能跟你吵架?千雪,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现在先回家,这个事等我抽空再和你说吧。”
沈千雪现在心里非常乱,更没有心情和唐露聊这些,她挂断电话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小区外面。
她打车来到附近的商场,买了一套高领的长袖衣服和长裤,遮住了身上所有的吻痕和掐痕。
出了商场,沈千雪将换下来的情趣服装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她没有急着打车回家,而是漫无目的闲逛起来,在没有想好说辞之前,她是无法回家的。
“嘿!小伙子,我看你天庭饱满,面带红光,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要不要我帮你看看生辰八字?”
就在沈千雪低头走路时,一个声音传入耳中,那是一个老者,他在路边的树荫下,坐在一个破旧的折叠马凳上。
这老者一看就是骗人的老神棍,逢人就说天庭饱满,面带红光。
沈千雪从不信这些,但还是来到近前,并蹲下身子,或许也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破解眼前的难题,此时的她真可谓是病急乱投医了。
老者面前铺着一块布,上面写着“看相算命,铁口直断”,这块布的正中央,印着极其复杂的八卦图,上面摆着几个铜钱和一个罗盘,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物件,看来这些都是江湖骗子的标配了。
“老先生,帮我看看吧”
老者听到声音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看到面前蹲着一个妙龄少女,眼神瞬间变的色眯眯,他的目光往下移,当看到沈千雪穿的是裤子,眼中又流露出失望之色。
“小姑娘,我先帮你看看手相吧”
“好”
沈千雪伸出纤纤玉手,老者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开始摸索起来,那副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色老头。
“真嫩呐,这小手......啧啧!”
“老先生......您…是正经看手相吗?”
“咳咳!嗯....”
老者干咳了两声,然后摊开沈千雪的手掌仔细端详起来,片刻后又抬起头看了一会她的俏脸。
“撕~”
“怎么了?”
老者沉吟了一会,嘴里不知道低估着什么,沈千雪听不真切,但是听到了一句什么“三灾九劫”?
“老先生,您说的是什么?什么三灾九劫?”
沈千雪看着老者煞有其事的样子,内心不禁有些好笑,她所受到的教育是不可能相信鬼神之说的。
“小姑娘,最近是不是非常不顺?”
“是不怎么顺,你有破解的办法?”
“没有”
沈千雪翻了一个白眼,她觉得这老头抓着自己的手,叨叨这么半天,就是想占自己的便宜。
于是她打开自己的包准备付钱离开,但是又想起现金都被郭信拿走了。
“我给你转账吧”
“不用了,小姑娘,你命格如此,老头子我也没有破解之法,不过你命中又有转机,最终能够化险为夷,或许还能达到某种平衡。”
“多谢老先生”
沈千雪还是扫了旁边的收款码,然后转身离去了,那个老头神神叨叨的,她完全听不明白说的是什么,也没有心情再听他胡扯了。
“唉!可怜的娃子”
转过两个街口,这条路两侧绿柳成荫,空气清新,是一条非常适合情侣散步的街道,沈千雪慢悠悠的走着,脑子里苦苦思索怎么和赵青阳交代这一周的去向。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一辆开着门的黑色商务车刹停在沈千雪旁边,车上下来两个带着口罩的壮汉,一把将她抱上车。
车辆扬长而去,前后没超过5秒,然后街道又恢复了平静。
赵青阳伸了一个懒腰,睡眼惺忪的打开手机,此时已经是下午2两点,他猛的起身冲向客厅,又冲向主卧,整个房间除了他再无第二个人。
“不对啊,千雪应该早就回来才对,难道郭信不放人?他敢?”
赵青阳来到次卧拿起手机给沈千雪打电话,但提示的是已关机。
然后又打通了郭信的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电话那头非常的吵。
“沈千雪是不是还在你那里?为什么不放人?”
“什么?你大点声”
赵青阳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音量又重复一次。
“啊!你说那个母...那个沈千雪已经回去了,早晨8点多就走了”
“不可能,到现在我都没见到人,打电话是关机,你老实说,她是不是还在你那里?”
郭信沉默了几秒,电话里嘈杂的声音逐渐变小,显然他离开了那个环境。
“你说沈千雪没回家?但是她的确早晨8点多就离开了,我没必要骗你”
这次换成赵青阳沉默了,他面色阴沉,片刻后他说了一句“等我电话”就挂断了,然后又拨通了唐露的电话。
“小妮子,干啥呢?”
“没事啊,大周末的还能干啥,你俩和好了吧?”
“你猜!”
“我猜你妹,千雪早晨联系我了,虽然没说你俩因为啥吵架,但是她说先回家,估计是消气了,不过你俩能吵架,还真让我挺惊讶的,说说啥原因啊”
“你少八卦了,回头让她跟你说吧,我挂了”
挂断电话之后,接着又给父母那边打了过去,依然只字不提沈千雪,但是话风足够让赵青阳判断出沈千雪并没有去父母那。
他本想着是沈千雪身上有被蹂躏的痕迹,所以躲几天,等消退了再回来,现在看来并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
他来到书房打开电脑,查看手机位置,当初他偷偷在沈千雪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系统,不然怎么敢放心的让郭信将她带走。
但结果却让赵青阳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地图上显示的手机定位是夜阑江,每到夜晚江边灯火通明,是这座城市一条风景不错的江。
“难道她跳江自杀?不可能的,千雪虽然性子柔弱,但也有一股韧劲。”
赵青阳现在毫无头绪,一点线索都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一周的视频都齐全,说明千雪一直在郭信那里,早晨又和唐露通过电话,郭信骗我的可能也不大,那么就一定是在回来的路上出事了。”
“视频......”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那些视频,如果能找到蛛丝马迹,或许还有希望,如果不成,就只能报警,他已然是顾不得颜面了。
......
夜幕降临,寂静的街边一家深夜诱惑的成人用品店,闪烁着粉色的暧昧灯光,店里没有顾客,姜勇正坐在柜台里刷着视频。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头戴黑色鸭舌帽,脸上带着黑色口罩和墨镜,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运动装,看不出胖瘦,手上也带着黑色手套,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
姜勇看到此人这身打扮,瞬间警觉起来,黑衣人进屋之后,直接冲向侧面墙壁,单脚在墙上一蹬,借力跃起一米多高,右手握拳打爆了监控摄像头。
姜勇见这情形,赶紧打电话报警,黑衣人一个闪身向他飞奔而来,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机上,同时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顶在他的脖子上。
“你你要干什么?什么年头了还入室抢劫,你这是犯罪。”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否则,死。”
沙哑的声音从黑衣人口中传出,这声音非常阴冷,姜勇听的不寒而栗,浑身都一哆嗦。
黑衣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照片显示的正是店面侧方的窗户,放大照片后,可以看见窗户外面一张被手机遮住的半张脸,另外半张脸被手机屏幕照亮。
“这个人是谁?”
姜勇内心咯噔,瞳孔微微收缩,这细微的变化被黑衣人捕捉到,手里的匕首又紧了紧。
“他...他是我的店员”
虽然不是特别清晰,并且只有半张脸,但是姜勇太熟悉了,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黑衣人内心也送了一口气。
“打电话叫他过来,如果你让我察觉到危险,我会先宰了你”
姜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恐惧,然后打通了店员的电话。
“刘峰,你来一下店里,我有急事要出趟门,你帮我看一会店,月底给你算加班费”
姜勇挂断电话看着黑衣人,内心忐忑不安,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个亡命之徒,那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大哥……他说一会就到,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按着姜勇蹲了下去,两人就就这样蹲在柜台里静静的等待,姜勇也不敢再说话,甚至大气都不敢喘,额头也渗出密集的冷汗。
不一会门被打开,一个年轻小伙走了进来,正是店员刘峰,他一进屋就喊勇哥,刚走到柜台入口,就见一个黑衣人一拳砸在姜勇的后脑,姜勇两眼一黑就晕了。
刘峰见这情况转身就想跑,但他进门的时候黑衣人就已经按下了卷帘门的按钮,此时想跑已经晚了。
刘峰见跑不出去,刚想掏手机,就感觉脖子一凉,一把水果刀就架在了脖子上,他一动也不敢动,黑衣人又拿出那张照片给刘峰看。
“这人是不是你?”
“是”
“当时被你老板侵犯的女人在哪里?”
“不知道”
“那你可以死了”
黑衣人手上发力,顿时脖子上一滴鲜血从刀刃处滑落,刘峰这回是真怕了,这种亡命徒弄不好真会杀了他。
“大哥…大哥我真不知道,那天偷拍下来以后,就只和一个哥们吹牛逼,也给他看了,再没给任何人知道,真的”
刘峰都快被吓尿了,他到是没有别的心思,只是纯粹的想拍下来当小黄片看,哪成想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那个哥们叫什么?”
“叫…郭涛,我不知道那个女的有没有在他那里,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不要去找他,他的老板是孙浩,可不是好惹的主。”
黑衣人滑动屏幕,又调出一张图片,画面是一个公园,也就是当初郭信搂着沈千雪在和郭涛对话的时候,只不过画面是放大截图的,画面里只有郭涛一人。
“是不是这个人?”
“是,就是他”
“孙浩是不是一个大胖子?”
“是”
“他是不是郭信的手下?”
“你知道郭信?”
“回答我”
“是”
砰的一声,刘峰的身体轰然倒地,显然是黑衣人如法炮制,将他击晕了。
此时在郊区的一个老宅子里,孙浩正心满意足的靠在沙发上跟两个小伙喝着酒。
“浩哥,那个小娘皮干起来是不是特带劲儿?”
其中一个小伙名叫吕勃,他仰头喝掉杯中啤酒,开口询问,并且献着殷勤的给孙浩点了一根烟。
“那还用说,我干了她一下午,那叫一个爽,郭信玩的女人从来没有超过三天的,这娘们他玩了一周,果然是特别好操,哈哈哈哈”
“嘿嘿,等里面几个兄弟出来,就轮到我们哥俩了,真是期待啊。”
“就是,我也想试试信哥都迷恋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另一个小伙也跟着附和,不过说完之后又有些担忧。
“浩哥,咱们轮了信哥的女人,会不会出问题啊?”
孙浩一听这话,就有些吃不住劲,他将酒杯往桌子上一砸,身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起来,荡起层层肉浪。
“操,能出什么问题?别看我是郭信提拔起来的,但是老子混到今天,他也要给我三分薄面,再说哪次我们玩的女人不都是他玩剩下的?虽然这个质量好一点,但他也不至于因为个女人跟我红脸”
“是是是,浩哥说的对”
这时几个人衣衫不整的人从地下室方向走出来,为首一人哈哈大笑,满面春光,边走边系衣服扣子。
吕勃二人看他们出来,再也按耐不住,酒也不喝了,起身就向地下室冲去。
“到我们了,嘿嘿”
说着两人就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出来的这几个人走到桌前入座,拿起啤酒往嘴里倒。
“浩哥,这娘们真不错,嘴上说着不要,玩起来比我们还疯狂。”
“可不是嘛,身体还敏感,特别容易高潮,下面吸的也贼紧,哈哈哈”
为首那个人坐在孙浩旁边,灌了一半瓶啤酒之后,一边眉飞色舞的说着,一边点了一根烟,旁边几人也跟着附和。
半个多小时吕勃两人也出来了,同样面露满足之色,两人落座桌前又开始跟大伙一起喝起酒来。
“浩哥,这女的真是极品呐!我看就留在身边算了。”
“嗯,菊花没碰吧?”
“没,您不是交代过,我们哪敢”
“那就好,这娘们菊花还没开发过,估计是郭信怕肛裂,我可不管那些,待会送我房间,我要好好享用。”
说着又给俩使了个眼色,吕勃心领神会,二人拿着医药箱就向地下室走去。
几人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孙浩挺着肥硕的肚子回到房间,他在皮沙发上坐下,安静地等待着被送上来的战利品。
在房间角落里,立着一个高大的红木架子,木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排玻璃罐。
如果走近看,便会发现那罐子里浸泡着的,赫然是一个个从活人身上割下来的女性乳头。
乳头早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粉嫩,呈现出一种死尸般的灰白色,但无一例外,每个乳头都很大。
看着那些玻璃罐,孙浩肥肉横生的脸上,便无法遏制地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潮红。
此时,寂静的地下室中,吕勃二人拎着医药箱,一步步走了下来。
木床上的沈千雪,身上到处是精痕,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床上更是一片狼藉。
吕勃来到近前,咔哒一声打开了医药箱,他从里面拿出一把用来固定体位的皮革束缚带,又拿出一柄廉价的手术刀和止血钳。
沈千雪听到声音也回过神来,看着吕勃手里那些泛着寒光的医用手术器具,身子猛地一缩。
“吕勃,真的要割吗?这女孩长得那么好看,身材又好,割了多可惜……”
另一个小伙看着床上被暴雨摧残殆尽的沈千雪,有些于心不忍,试图做着最后的劝解。
“浩哥的规矩你懂,留着不割,明天你我的两对蛋蛋就得泡在里头。”
“按住她。”吕勃吩咐道。
床上的沈千雪早就已经不成人形,一个下午在地下室的轮番折磨,彻底剥夺了她的体力。
但当她看到那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术刀时,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剧烈的挣扎起来。
“别碰我……求求你们……别碰我!!”
沈千雪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干涸的嗓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碎的沙子,两条软烂如泥的大腿早就没有了力气。
小伙一咬牙,闭着眼扑了上去,整个人死死压在沈千雪的肩膀上,将她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暴露出来。
“动作快点!老子可看不下去!”
“慌个屁。”
吕勃狞笑着,粗暴地拉过沈千雪汗湿的右臂,用皮革带死死锁在床栏上,接着是左臂、双腿。
此刻的沈千雪,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绝美蝴蝶,彻底失去了挣扎的空间,只能无助地挺着胸口,绝望地看着那柄手术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吕勃缓缓蹲弯下腰,左手捏住沈千雪的乳房,那团丰满的软肉在巨大的指力下瞬间被掐得变了形。
冷汗混合着眼泪,从沈千雪的眼角决堤般地滑落,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呜呜……老公……青阳……救我……救救我……”
沈千雪本能地、绝望地喊出了那个她原本以为自己再也无颜面对的名字。
吕勃的手术刀,已经贴在了红肿的乳晕边缘,冰冷的刀锋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叫天王老子也没用。”
吕勃的手稳如攀岩的铁钉,刀尖往下一压,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了沈千雪娇嫩的表皮,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
第23章 童年往事假面寒
沈千雪痛苦地扬起脖子,就在灵魂即将堕入深渊的最后一刻,一声毫无预兆的巨响,陡然从头顶的客厅方向炸裂开来!
“怎么回事?”
紧接着,砰砰乓乓的响动是连成一片,最后“哗啦”一阵杂乱的玻璃碎裂声传来,不过几秒钟,上面就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
“不对劲……”
两人脸色大变,吕勃已经顾不上割标本了,猛地转过头就向上冲去,他刚来到门口,门却是从外面被打开。
门口站着一个黑色身影,他头戴黑色鸭舌帽,脸带黑色口罩,墨镜后的双眼暗藏凶光,像是一头被剥夺了神智的远古凶兽。
“操你妈的!到底什么鬼东西......”
话音未落,吕勃就被黑衣人一脚蹬飞出去,地下室从门口到地面有十几个台阶。
吕勃在空中尚未落地时,黑衣人猛的窜出,在空中追上吕勃滑出的抛物线,双脚狠狠地踏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吕勃砸在地面上,黑衣人借这一脚的反震,加上落地时就地一滚,卸掉了所有下坠的冲击力。
他的动作轻盈,但力量似乎不是很大,否则吕勃这会就不是摔的七晕八素,躺在地上翻滚呻吟了。
黑衣人刚一卸力便瞬间弹起,整个人借着惯性再度往前窜出了两米。
“操!我弄死你!”
一直负责压制沈千雪的小伙才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怒骂一声,从旁边抄起一根钢管,朝着黑衣人砸了过去!
黑衣人侧身拧腰,一个精妙的错步,身体便贴着铁棍的残影滑了过去。
小伙一棍砸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前倾,黑衣人要的就是这个瞬间,他右手探出,五指扣住了小伙握棍的手腕猛地一拽!
同时,左手并指成刀,闪电般劈在了小伙脖颈侧面的迷走神经上。
小伙只觉得头晕耳鸣,所有的知觉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身体软绵绵地滑倒在地,当啷一声,铁棍脱手,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中只剩下吕勃在微弱的呻吟,从黑衣人雷霆出手,放倒这两人,前后不到十五秒。
床上的沈千雪,整个人已经懵了,这种会功夫、从天而降的英雄救美情节,只有在电影中才看见过。
她看着这个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黑色煞神,满脸的不可思议。
黑衣人的胸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上下起伏着,他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
接着走到了床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解开那些绑住沈千雪四肢的皮革束缚带。
随着束缚带被一根根解开,沈千雪恢复了自由,但之前遭受的折磨,让她的身体软烂如泥,连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黑衣人依旧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目光在沈千雪那遍布吻痕和掐痕的娇躯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右侧乳晕上那道凝结了血痂的划痕上。
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神,谁也看不清那口罩之下,他的脸色到底有多阴沉。
黑衣人转过身,从吕勃带下来的医药箱里翻出了酒精、碘伏和纱布,动作熟练且轻柔。
当带着凉意的酒精棉球轻轻贴上沈千雪胸口的伤口时,刺痛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啼。
黑衣人的手明显僵硬了下,这一丝极其微小的停顿,让她有些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沈千雪隐约从他的动作里,感受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校园时,有一次打羽毛球摔倒,擦伤了膝盖,当时赵青阳就是这般熟练、轻柔的帮她处理伤口,只要一喊疼,他的手就会僵住。
虽然眼前这个人被宽大的黑色套装包裹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胖瘦轮廓。
鸭舌帽也压得很低,墨镜和漆黑的口罩更是将他的五官彻底封死,全身上下不露一寸皮肤,但那种熟悉感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沈千雪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侧头,想绕过墨镜从侧面看看他的眼睛,但黑衣人的头微微摆正,鸭舌帽也压的更低了。
“他真的是青阳吗?可......青阳不会功夫,而且气质完全判若两人,身上的味道也不一样,但为什么这么熟悉......”
沈千雪还在失神中,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青阳,是你吗?你来救我了对吗?”
沈千雪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死死盯着那副墨镜,试图看穿那后面的眼睛。
黑衣人顿了顿,接着气质仿佛又冷冽了几分,沈千雪以为自己惹怒了这位救命恩人,吓得缩起脖子。
听到青阳这两个字,黑衣人仿佛很生气,不顾沈千雪瘫软的身体,粗鲁的抓着她的手腕向外走去。
“是啊,如果真的是青阳,他怎么舍得这样对我。”
沈千雪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吓疯了,才会产生这种荒谬的幻觉。
两人来到客厅,地面上到处都是碎玻璃和酒菜,郭信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郭涛也站在他的旁边,而郭信的脚下踩着一个胖子,正是孙浩,旁边也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
黑衣人拉着沈千雪来过郭信旁边,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然后转身独自一人出了房间。
在一个没有路灯和监控的巷子里,黑衣人快速脱掉这一身黑色装备,露出一张面如冠玉的脸,如果沈千雪在场,一定会惊呼失声,因为此人正是赵青阳。
他将脱下来的装备扔进垃圾桶里,快速出了巷子,消失在夜色里。
“信哥,我错了,绕我一条狗命,我真的错了”
郭信坐在沙发上,就这样看着趴在地上不断求饶的孙浩一言不发,面色阴冷。
旁边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整个客厅的气氛压抑的可怕,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孙浩,此刻像一头待宰的肥猪,光着膀子贴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直流。
郭信又看了一眼旁边衣不遮体的沈千雪,破烂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大片带有凌虐痕迹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郭信吐出一口浓烟,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映照出他眼底的那抹戾气。
“把她带到房间去。”
“是,信哥!”
旁边的郭涛走上前,正要带着沈千雪离开,又被郭信阻止了。
“算了,还是带到车里去吧”
一想到孙浩房间里的瓶瓶罐罐,郭信就浑身不得劲,更别说一个女孩,看到那些东估计会被吓坏。
郭涛离开后,郭信没有搭理孙浩,而是起身向地下室走去,他是和黑衣人一起进来的,郭信一众人负责客厅,黑衣人负责地下室。
当看到地下室门口的橡胶脚垫时,郭信的步子倏地顿住了,垫子上被脚力蹬开一个口子,显然是从门口处向里面一窜而下的结果。
再看吕勃摔落的位置和另一个人晕死的位置,郭信瞬间就明白了打斗过程,他内心不禁有些震惊。
再看到那个医药箱的时候,郭信更加的愤怒了,他收回了脚步,转身又回到了沙发,因为已经没有下去的必要了。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这么残忍,做人留一线,你这样早晚会招来祸端”
“信哥,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孙浩这次是真的吓破了胆,虽然郭信已经不是争强斗狠的年纪了,但想到他曾经的手段,还是让孙浩有些头皮发麻。
“行了,依着我的性子,今天必然不会善了,但那个人临走前跟我说不要动你,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
“啊?”
孙浩本来也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但今天的事情他却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女孩和以往的不同,她是我用视频威胁就范的,只能循序渐进的调教,可你一上来就把人家轮了?”
“我实话告诉你,那个黑衣人我并不知道是谁,有可能是这个女孩的老公,也有可能是找来的帮手,但最重要的是,他的身手不在我之下,如果他找你麻烦,我也护不住你。”
孙浩听到这话,浑身的肥肉都跟着一哆嗦,被一个连郭信都忌惮的人盯上,那简直是噩梦。
“信……信哥……您别吓我……”
“我没吓唬你,好在赶来的及时,你应该庆幸”
说完郭信起身向孙浩的房间走去。
“把他带进来,还有他的身份证”
不多时,孙浩被带了进来,郭信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拎到那些罐子前面,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举着你的身份证,说你的名字,还有这些乳头是怎么割下来的”
孙浩没有办法,只能照做,录了视频之后,郭信带着一众人转身离开,他实在懒得跟孙浩废话了。
此时的沈千雪坐在郭信那辆SUV的后座,密封的额空间隔绝了所有的血腥味,他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遮挡自己的身体。
“呜……”
她颤抖着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团,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肆意痛哭起来。
就在刚才的那几个小时里,她就像是一个毫无尊严的肉便器,被一群社会最底层的流氓、无赖肆意践踏、凌辱。
那些粗鲁的笑声、令人作呕的体味、以及身体深处挥之不去的异物感和黏腻感,化作无数只密密麻麻的毒虫,在她的记忆里疯狂啃噬。
但那些钻心的快感又像是恶魔的嘲讽,狠狠的一巴掌抽再脸上。
如果是以前,她会觉得无颜面对赵青阳,可现在,在经历了这场地狱般的折磨后,她内心的天平已经失衡。
她好恨,恨命运为什么对她这么残酷,更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
沈千雪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空洞的眼神毫无焦距的盯着虚无的空气,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郭信带着一身未散的烟草味和冷意坐进了后座,和瑟缩在角落里的沈千雪并排而坐。
郭涛紧跟着上了驾驶位,熟练地发动了引擎,将这栋透着死气的郊区老宅抛在了夜色里。
“找一家开门的商场”
“好”
郭涛应了一声,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沈千雪微弱的抽泣,郭信侧过头,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不多时,几人就来到一家商场,郭信将外套脱下穿在沈千雪娇小的身上,宽大的衣服正好遮住大腿根。
试衣间里沈千雪换上一套保守的套装,尽量遮住身上的痕迹,接着又来到餐饮区,吃过饭以后又回到了车上。
“信哥,咱们去哪?”
“去南城区,兰庭雅苑。”
听到兰庭雅苑四个字,沈千雪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情绪瞬间失控。
“不……不要去那里!
那是她和赵青阳的家,是她原本最渴望的避风港,可现在,那四个字却变成了催命的符咒。
“怎么回事?”
郭信有些不解的问,前面郭涛被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右脚下意识踩了踩刹车,车速也跟着降了下来。
“我不能回去,我……失踪了一周,回去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沈千雪痛哭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新买的衣服上。
“你出来的时候怎么说的?”
“我说闺蜜失恋了,陪她住几天,但是我忘记和她打招呼,结果说漏了,现在她以为是因为吵架的原因,求求你……换个地方吧,随便把我扔在哪个酒店都行。”
郭信看着她惊惶失措的模样,有些想扶额头,他知道沈千雪是因为乱了分寸,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
“郭涛,你来说吧”
前面开车的郭涛闻言不禁有些想笑,这几天和郭信在一起,对他多少也是有些了解,这家伙虽然够义气,但是脑子确实不咋样,他自己想不出来,还要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
“根本不需要编什么理由,借坡下驴就可以了,你只需要打个时间差,跟你闺蜜说吵架是真的,但矛盾是发生在一周之前,后面怎么说,你应该能想到了吧”
沈千雪和郭信越听眼睛越亮,只要把唐璐这个挡箭牌捋顺好,就一切都好说了。
郭信倒是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因为前因后果他都门清,这一切都是赵青阳策划的,什么借口都没有意义。
但沈千雪的确需要一个让赵青阳不去追究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很烂。
郭涛就近找了一家酒店,沈千雪没有了手机和现金,好在包被郭信拿了回来,里面银行卡和身份证等证件都在。
她本想自己刷卡,但郭涛坚持帮她付了房费,然后就离开了。
回到车上,郭涛点了一根烟,犹豫了一会还是没忍住的问。
“信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她不是你花五十块钱找来的妓女吗?”
“今天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沈千雪失踪,我当时并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他让我等消息,直到晚上才打过来,跟我要孙浩的地址,我意识到可能跟孙浩有关,就带着你们也过去了。”
姜涛听到这里,沉吟了一会。
“原来她叫沈千雪,信哥,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我有一个朋友叫刘峰,在一家深夜诱惑的成人用品店工作……”
郭涛将刘峰偷拍的事,还有私下喝酒时拿出来给他显摆的事情说了出来,接着又问。
“那个黑衣人就是给你打电话的人吧?不过他是怎么查到刘峰那里的?”
“这个我不方便跟你说太多,我想问你,孙浩是怎么知道沈千雪的?是你透漏的?”
“不是我,我感觉应该是那个黑衣人猜的,他从刘峰那里得知我,又得知我是在孙浩那里工作,这一点对他来说并不难”
“嗯,有可能”
聊到这里,郭信已经完全清楚了,姜勇本来就是他安排调教的一环,但这中间被人偷拍了,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这事跟姜勇和刘峰还真没啥关系,甚至赵青阳还要觉得庆幸,要不是刘峰一时兴起去偷拍,从而让赵青阳在视频中发现这个细节,否则绝对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沈千雪。
赵青阳也怀疑过公园洗手间那三个陌生人,如果孙浩这里没有结果,那真就是大海捞针了。
两人再一路无话,第二天沈千雪洗漱完毕去手机店买了一部新手机,又去补回了电话卡。
接着给唐璐打去电话,虽然联系人和通话记录都没有了,但两人相识多年,手机号早就烂记于心。
电话接起,沈千雪刚要说话,唐璐那边却是先开口了。
“忙完了啊?哎!等我一下,我拿瓜子,好好跟我说说”
“你这妮子,又开始八卦。”
“这不是关心你嘛”
沈千雪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
“其实我俩吵架是在一周前,我当时摔门而出,青阳追出来问我去哪,我说去唐璐家住几天,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吧,然后……然后我想清净一下就没有去找你,在酒店住了一周,青阳给打了好多电话,我都没接,就想气气他,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
电话那头唐璐沉默了一阵。
“我不管你们什么原因吵架的,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在说什么呀,怎么可能”
“我发现你这丫头,主意越来越正了,我当时并不知情,你家赵青阳已经知道你不在我这里了”
“所以说喽,你要帮我”
“哎!我能不帮你嘛,不过你要请我喝咖啡”
“没问题,嘿嘿!”
挂断电话,沈千雪觉得头顶的乌云都散开了一些,她找个地方吃了早餐,然后打车回到了那个离开一周的家。
刚一进屋,就被冲过来的赵青阳紧紧抱在怀里,着实把沈千雪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说唐璐失恋去陪她,但是她说你没去,要不是她刚刚打电话,说之前是逗我玩,我就要报警了”
“嘻嘻!是我让她那样说的,就想骗骗你,看看你关不关心我”
“天地良心!老臣哪敢啊。”
“这还差不多,小阳子,快去上班吧,本宫要收拾一下,看看这个家让你造的”
“老臣遵旨,娘娘辛苦了。”
说完赵青阳就穿戴整齐,嬉皮笑脸的出了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千雪脸上的笑容却在渐渐的消失。
她又想起了那个黑衣人,甚至昨天被轮奸带给她的伤害也笼罩上心头。
沈千雪犹豫了一会,拿出手机给公婆那边打去了电话。
“妈,您和爸有段时间没过来了,中咱们一起吃饭吧”
快到中午时,正在打扫房间的沈千雪听到了门铃声,她走过去打开房门。
“爸,妈快进屋吧,冰箱里有很多菜呢,不用买菜的”
沈千雪一边接过婆婆手里提着的菜,一边侧过身子让开玄关。
公公赵建国话不多,沉稳地应了一声,换好拖鞋便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看起了他雷打不动的午间新闻。
婆婆李秀兰则心细很多,一进屋,那双经历过岁月洗练的眼睛就上下打量着沈千雪。
沈千雪眼底深处的一抹虚弱,还是没能逃过老太太的眼睛。
“千雪啊,你这脸色咋这么差?手也有点凉”
李秀兰拉过沈千雪的手,眉头皱了起来。
“妈,我没事,这几天一直在和闺蜜逛街,又熬了夜。”
沈千雪略带歉意的一笑,把手抽了回来,指了指卧室。
“妈,要不您进来坐会儿,咱俩说说话?”
“行,正好我也念叨你呢。”
主卧的窗帘拉开着,阳光很足,将大床照得一片通明,沈千雪坐在床边整理床上一堆散乱的衣服。
“你啊,就是太惯着青阳了,你看这屋里,被他折腾得跟遭了贼一样。”
李秀兰也坐在床边,跟沈千雪一起整理,嘴里念叨着儿子的不是。
“昨天青阳给我打电话,听动静黏黏糊糊的,我还纳闷呢,你们小两口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
沈千雪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她的心也跟着拧成了一团。
“妈……青阳他,小时候性子也这么温和吗?有没有很淘气?”
沈千雪深吸了一口气,装作闲聊的问着。
“怎么突然想起聊他小时候了?他那会蠢事可一点不少!人家别的小朋友都看动画片,只有他喜欢看武侠电视剧,非说自己骨骼清奇,是要当大侠的人。”
“有一回大中午的,趁我和他爸午睡,偷偷把家里一条红色床单给剪了,披在肩膀上当披风,手里拎着把塑料玩具剑,搁客厅里练功呢。”
“后来呢?”
李秀兰整理了一下思绪,眼里全是慈爱。
“后来啊,青阳被床单绊倒了,摔的龇牙咧嘴,我和他爸被动静惊醒,他爸气得抄起拖把要抽他,他就扯着脖子喊‘自古英雄多磨难,暗器伤人算什么好汉’,把我跟他爸笑的肚子都疼了。”
沈千雪听着,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脑海里勾勒出一个小男孩滑稽可爱的模样,那个时候的赵青阳,单纯、稚嫩,连挨打都带着一股子傻气,和现在这个成熟稳重的丈夫,简直判若两人。
李秀兰谈兴渐浓,她看了看沈千雪,似乎这个儿媳不是很开心,接着又继续数落着儿子的黑历史。
“不过青阳打小也特别的犟,小学的时候偷吃家里的冰糖,他爸一直追到学校,从他嘴里把冰糖抠出来丢在地上,后来都小学毕业了,青阳还因为这事记恨他爸呢。”
“啊?原来爸对青阳管教这么严格!”
“哪里是严格,青阳吃的不是冰糖,他分不清,那是家里做面食用的食用碱块”
“噗!”
沈千雪听到赵青阳这些糗事,心情好了很多,不过她哪里不知道这是婆婆故意逗她开心。
先不说这是很老的梗了,冰糖和碱的口感天差地别,再说就算真的是冰糖,一路含到学校,也早就化成糖水了。
“不过啊,这孩子到了初中,也遭过一次大罪,初一那会儿,他刚换了新学校,就被学校里几个捣蛋的孩子给盯上了,那几个小子管他要零花钱,他不给,回来也不跟我们说。直到有一天,我看他校服后背上全是脚印子,胳膊肘也蹭破了皮,他硬是说自己走路摔的。可没过几天,他放学回来就跟魔怔了,嚷嚷着非要练武不可。”
沈千雪的手微微一颤,她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时候他零花钱都攒着不买零食了,全偷偷买了小人书,一到晚上,就把自己关在屋里,照着书上的小人图比划”
李秀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
“他爸气得不行,说他这是耽误学习、不务正业,当着他的面,把那些书全给撕了。”
“那青阳……就这么放弃了吗?”
沈千雪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他那倔脾气,表面上不跟大人生气了,暗地里主意大着呢,书被撕了,他就每天清晨偷偷爬起来,跑到附近公园,里面每天有一帮退休的老大爷在晨练,这臭小子也不嫌丢人,人家在前面练什么拳,他就死皮赖脸地跟在后面学。”
“我睡觉轻,每天他跑出去我都知道,过了两三个月,就开始回来和我显摆,一边打还一边跟我说这套叫太极拳,那套叫什么八极拳?还是什么拳,唉!年纪大了,也记不太清名字。”
“我当时瞅着,他打得还怪有模有样的,后来过了一年多,我看他那原本瘦巴巴的身子骨,也变得壮硕结实了许多,在学校里,好像也没人再欺负他了,我和他爸看他成绩也没退步,身子又变好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去了。”
李秀兰絮絮叨叨地笑着,说这些都是男孩子小时候争强好胜的胡闹。
可沈千雪听着婆婆的话,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昨晚那个黑色煞神的轮廓,在沈千雪的脑海中与这些支离破碎的故事拼凑在了一起。
她自然不懂为什么黑衣人一招一式没有章法,却能精妙的秒杀两个人。
但她知道,如果黑衣人就是赵青阳意,那将味着什么。
“他......真的学过拳,但为什么瞒着我这么多年?”
“千雪?你怎么又发呆了?是不是想你爸妈了?”
“没……妈,谢谢你”
“可怜的孩子,跟妈说什么谢,我去做饭,你休息一下”
“我和你一起吧”
热腾腾的饭菜摆了一桌,沈千雪和公婆边吃边聊,耳边是电视机里单调的播报声。
老两口吃过饭后,见沈千雪实在有些撑不住疲态,便贴心的没有多留,嘱咐她好好睡一觉就离开了。
随着防盗门的关闭,偌大的房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第24章 娇啼认父肉骨酥
沈千雪狠狠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她伸了一个懒腰,感觉精神好了很多,似乎这段时间的阴霾都随这一觉烟消云散了。
她是被铲子在铁锅上碰撞出的声音吵醒的,沈千雪利索地站起身,一边顺手理了理两边的头发,一遍向外面走去。
“醒啦?饭马上就好了”
赵青阳已经下班,正在厨房做着晚饭,分别一周,沈千雪受尽了委屈,早晨匆匆一别并没有太多感触,但刚睡醒时的脆弱感,却无限放大了这种委屈。
她压下紊乱的心跳迎上去,像往常一样环住赵青阳的脖子,整个人依偎进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
赵青阳自然知道沈千雪现在的感受,他关掉炉灶,双手紧紧的抱住怀里的柔软,霎时间排山倒海般的心疼涌来,让他连呼吸都感觉有些痛。
两人相拥良久,最终赵青阳在内心叹息一声,他松开了沈千雪,帮她整理了一下秀发。
“我先做饭,一会把娘娘饿坏了,那可就罪过了”
“讨厌”
接下来的几天,沈千雪也不再去想黑衣人的事,日子就这样在平静中度过。
赵青阳依然早出晚归,她则是在家中操持家务,小两口的日子一如既往的祥和无事。
这天中午,沈千雪在床上刷着手机,她顺着床单从这边滚到那边,刚开始还觉得挺舒服,可滚了几圈就感觉没意思,心里也莫名的烦躁。
于是又起身来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葡萄汁,猛灌了一大口,然后在屋里瞎转悠,时不时的又去捅咕几下盆栽。
“无聊!”
如果是以前,沈千雪会在家看看书,追追剧,安静的等待赵青阳下班回来。
但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身体里哪根神经在躁动,似乎对以前很多喜欢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也无法静下心来。
“喂!小妮子,出来喝咖啡呀?前几天说好请你的,顺便吃点东西,嗯.....嗯.....行.....那就星光广场,我离的近一些,我到了先帮你点。”
沈千雪挂断电话,脱了睡衣换了一身好看的低胸连衣裙,然后拿起包包就出门了。
“我去,忘穿内衣了!”
走出小区,沈千雪刚加快脚步,就察觉到胸前两颗大白兔不停晃动,今天穿的还是低胸连衣裙,差点就从领口甩了出来。
这段日子郭信从来不给她内衣,也习惯了不穿内衣,今天迫不及待的出门,就顺理成章的忘记了。
沈千雪赶紧转身,准备回去穿上,但是往回走了没多远,又放缓了脚步,她突然感觉有一点刺激。
这种感觉和被迫的完全不一样,甚至心跳都开始加速,脸颊也变的滚烫,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朝星光广场走去。
“啊——”
刚拐过路口的墙角,沈千雪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踉跄着向前扑去。
下一秒,她便一头砸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沈千雪吓了一跳,慌忙抬起头,这才发现墙角的树荫下竟然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这个乞丐沈千雪认识,他是住在隔壁小区后面的一个桥洞里,以前晚饭出来散步遇到过,当时还扔给他10块钱。
乞丐原本是路过,正赶太烫毒辣,这里还有点穿堂风,比闷热的桥洞舒服多了,正靠着墙打盹被她这么一砸,也猛地惊醒过来。
倒是没有发生影视剧中嘴对嘴的场景,但尴尬的是,这么大的动作,沈千雪胸前两团柔软全都甩了出来。
乞丐刚睁开眼睛,就看见白花花的一片贴在脸上,鼻子中还传来女人的体香,让他大呼过瘾。
沈千雪正要撑起身子,就感觉乳头上传来一阵湿热,她低头一看,乞丐已经将她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吮起来。
这一下好像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好几天没有被滋润的身体,似乎久旱逢甘露般,让沈千雪的头皮都发麻。
“我怎么会对一个肮脏的乞丐又反应?不......不对劲!”
正在沈千雪有些懵逼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手伸进了裙子里,在她的小穴里抠挖起来。
“小姑娘,你是故意的吧,内裤都不穿”
沈千雪面红耳赤,差一点就要忍不住呻吟出来,这时前面已经有路人向这边走来,她强忍着酥麻感,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向远处跑去。
兰庭雅苑距离星光广场确实不远,步行也不过十分钟,咖啡厅里混合着浓郁的烘焙豆香,冷气逐渐驱散了她脸上的潮红。
沈千雪选了个靠窗的卡座,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下来狂跳的心脏,然后点好食物和两杯冰美式。
服务生离开不一会,沈千雪眼角余光一晃,突然瞥见侧前方座位上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件简单的黑色潮牌T恤,寸头理得很干净,侧脸轮廓硬朗,不笑的时候带着股痞帅的劲头。
“郭涛!”
沈千雪暗叫倒霉,心里可是一万个不想遇到这个人,她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心里沉吟着要不要换个地方重新约唐璐。
不多时,面前的光线一暗,沈千雪还以为唐璐来了,但传入耳中的却是男声。
“嘿!沈千雪,真巧啊。”
沈千雪抬头,就见郭涛大方的端着咖啡走到自己面前,他拉开椅子自然地坐了下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
沈千雪有些警惕地一手抓紧了包,一只胳膊抱在胸前,遮挡住凸起的乳头,身子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办事呗。”
郭涛用吸管搅了搅咖啡。
“信哥让我来这边处理点事情,刚办完,寻思着喝杯咖啡就走,没想到在这遇到了你。”
“啊,那是挺巧的。”
沈千雪听到他这么说也就释然了,并没露出太难看的表情,毕竟人家之前还替自己付过房费。
两人聊了一会,沈千雪发现这个郭涛还是比较有素养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跟郭信那伙人搅合在一起。
“郭涛,那个黑衣人,是不是郭信秘密培养的人?”
郭涛噗嗤一声乐了,像看武侠剧中毒患者一样看着她。
“你电影看多了吧?还秘密培养?不过,是不是信哥的人我还真不知道”
郭涛也知道分寸,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一句不知道全搞定。
听到这个答复,沈千雪也分不清郭涛是故意隐瞒,还是真的不知道。
“卧槽!有帅哥。”
声音未落,一阵香风传来,踩着高跟鞋的唐璐已经坐在沈千雪的旁边了。
这时沈千雪才想起来一件可怕的事情,如果让这俩人遇到,搞不好自己的秘密就露馅了,想到这,沈千雪就有些坐立难安。
唐璐一屁股坐过来后,开始两只眼睛在郭涛身上扫来扫去,又看了看旁边的沈千雪,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这小伙长得挺带劲,叫啥名啊?几岁了?干啥工作的?跟姐说说。”
沈千雪一听这话头更大了,她心里盘算着,要不干脆找个借口说自己突然肚子疼,拉着唐璐换一家店得了。
郭涛看着眼前这个美女,那种家长替孩子把关的架势,让他觉得很有趣,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
“我叫郭涛,24岁,目前替我哥管理两家KTV”
“你俩处多久了?”
沈千雪听得额头直跳,生怕唐璐再问出什么离谱的问题来,连忙开口打断。
“你瞎说什么,我俩就是普通朋友”
说完,她瞪了唐璐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郭涛。
“这是我闺蜜,唐璐。”
郭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长得确实很漂亮,一头微卷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五官精致明艳,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大气。
只不过那双眼睛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打着什么鬼主意,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相比于她的长相,更让郭涛感到疑惑的是她刚才的反应。
“我记得沈千雪不是已经有老公了吗?”
唐璐眯起眼睛,又打量一会郭涛,接着又看了看沈千雪。
“我还以为她外面真有人了,看来你俩不太像”
沈千雪听唐璐说话这么直白,俏脸微微发热,郭涛也是有些尴尬。
“你家是哪里的?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有没有女朋友?”
郭涛微微一怔,刚刚的误会已经解除,现在还问这类的问题,那就耐人寻味了。
不过郭涛还是一一回答,聊了一会,沈千雪点的东西也陆续的被送上来。
郭涛的咖啡也喝的差不多了,于是很识趣的离开了,并偷偷帮她们结了账,沈千雪也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千雪,这小伙不错,你说我要不要把他拿下?”
等郭涛走后,唐璐有些迫不及待的问,沈千雪心里是不太想让唐璐和这种人有什么牵扯。
但一想到郭涛这个人还算比较有涵养,至少郭信那个德行是完全没法和他比的。
“我可不管你”
沈千雪没有明确说自己的意见,但唐璐也不是傻子,琢磨了一会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没说行,可能是因为这人沈千雪不看好,如果真的不错,她这个闺蜜一定会支持。
没说不行,肯定是怕两人万一在成了,沈千雪两头不是人。
于是唐璐不再提这事,两人边吃边闲聊,没一会就吃饱喝足,她们俩有一阵子没见了,坐在咖啡厅里又聊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开。
沈千雪和唐璐嬉闹着走出了星光广场,唐璐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你怎么一直抱着胳膊?”
唐璐早就感觉沈千雪的姿势怪异了,她伸手拉了一下沈千雪的胳膊,猝不及防间,沈千雪胸部就被唐璐看了个正着。
“我靠,出门都能忘穿内衣,我也是服了,我说你怎么一直挡着,啊哈哈哈哈!”
“你.....”
唐璐毫不吝啬的嘲笑起来,沈千雪也有些尴尬,看着唐璐上车,沈千雪开口问道。
“要不要去我家住几天?我把青阳赶到次卧去”
沈千雪最近在家非常的无聊,如果唐璐能去住几天,她是非常开心的。
“还是算了吧,你真把赵青阳赶到次卧去,他不得恨死我,我可不去当电灯泡,走了”
说完,唐璐摆了摆手关上了车门,看着出租车渐渐远去,沈千雪无奈的笑了笑。
回到家已经是4点多,沈千雪打开门,刚进屋瞳孔就猛地一缩,因为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像肉山一样的人。
“孙浩?你怎么会在我家?”
沈千雪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很害怕,但更多的是愤怒。
因为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家里了,这个家不再是安全的避风港了。
“哎呦?小贱货,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是不是对老子念念不忘啊?”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孙浩起身走了过来,绕到沈千雪的身后,伸出短粗的十指,从后面握住一对巨乳开始揉捏起来。
“放开我,你好大的胆子,上次被收拾的还不够吗?”
“放开你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本来就是黑衣人指使的,哈哈哈哈”
孙浩放肆大笑,手臂收拢,将沈千雪紧紧的搂在怀里,手指上也加大了力度。
胸部被揉捏,让沈千雪产生一丝悸动,但她绝对不会相信,黑衣人救了自己,又拱手送给这些下三滥欺凌。
“嗯啊~我......我不信......是不是郭信......给你的钥匙?”
“磨磨唧唧的,问那么多干鸡毛?快点过来伺候老子!伺候舒服了就告诉你”
孙浩松开手向卧室走去,将近三百斤的体重一屁股坐在床上,半截屁股都陷进床垫中,又伸手像招呼狗一样让沈千雪过去。
沈千雪恨的直咬牙,她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不然今天来个张三,明天来个李四,以后岂不真变成任人骑在胯下的淫娃荡女了。
“欸~这就对了,老子就喜欢老实的母狗,先把衣服脱光。”
孙浩说完,没等沈千雪动作,他先是把自己三两下脱了个精光。
沈千雪乖乖走过来,也开始伸手解开衣服扣子,她内心狂跳,面色酡红,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紧绷起来。
随着纽扣滑开,空气拂过皮肤,本该让她清醒,可她却觉得身上更热了,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爬,带得她双腿有些发软。
“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千雪有些羞耻于自己此刻的敏感,甚至能听到自己凌乱的呼吸声,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不是让你满意了,就告诉我实情?”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于是沈千雪索性配合孙浩,主动扬起下巴,将自己的香吻献了上去,贴在了他肿厚的嘴上。
尝到甜软的嫩唇,孙浩随即兴奋起来,一只手将她揽到怀里,在她身上一通乱摸,一只手抱住沈千雪的头一顿猛嘬狂舔,还伸出舌头往唇瓣上涂抹唾液。
激烈的热吻让沈千雪头昏脑胀,微颤的樱唇不自觉地向他敞开,伸出舌头供他舔食。
孙浩也毫不客气,缠住滑嫩的粉舌含进嘴里,似要将舌尖上甘甜的香津吮吸殆尽。
这种主动献身和之前的被迫,在心理上带给她带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虽然这种行为着实令人不齿,但腿间却流出粘腻的花蜜。
孙浩非常兴奋,从他恶心的脸上都能看出他亲得极爽,好像完全沉浸在樱唇的柔软中。
搂着腰的那只手本能的伸向一只丰硕的巨乳,将整团乳肉都攥在手里暴力揉捏起来。
沈千雪没有躲避,而是挺起胸部,将巨乳尽可能地往前送,让孙浩的咸猪手更加享受地把玩柔嫩的乳肉。
沈千雪被他亲得花枝乱颤,小穴的瘙痒感愈发难忍,两条丰腴的玉腿不自觉地夹在一起,前后搓动来缓解小穴的饥渴。
被玩弄酥麻软糯的娇躯依偎在孙浩的怀里,赤裸的身体全都紧贴在孙浩身上,滑嫩的肌肤摩擦着他的皮肉,不断累积他的性欲。
亲了这么久,又玩了半天的胸部,孙浩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经硬得不行。
“妈的,骚娘们,你说我应该怎么操你?”
“…随便你。”
沈千雪羞臊地便偏过头,将身体交给孙浩,言下之意就是让他随便玩弄身子了。
“哼哼!那我可就直接操了!”
孙浩将沈千雪往旁边一推,让她侧身躺在床上,而孙浩则是从后方抱住她,抬起了一条雪白的长腿,顿时小穴就这样暴露出来。
“唔…你这是什么姿势…”
“怎么地?怕了?你要是求饶,老子说不定一会可以轻点操你~”
“切!小牙签!”
“哎我去!看老子把你操到磕头求饶!”
孙浩搂紧了沈千雪的腰,将肉棒抵在她的腿间,从后方对准了她的小穴,肉棒狠狠地一挺,直接将龟头没入温润的肉穴之中。
孙浩的尺寸确实一般,和情趣店的姜勇都没法比,更别说郭信了,但也不是她那娇小的阴道能容纳的下的,而且孙浩的调教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沈千雪想到之前在地下室被他调教的场景,那种让灵魂都颤栗的屈辱感,让紧致的肉壁立刻收缩,裹缠着肉棒的入侵。
“啊啊啊~~!!嘶….!”
坚硬的龟头撑开狭窄的肉膣,孙浩挺腰撞击着小穴侧壁,来回碾磨脆弱敏感的媚肉,粗暴的力道撞的她全身震颤。
今天强行压下乞丐勾起的浴火,此刻全面爆发了,强烈的快感差点直接将她击垮。
“怎么样!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你可不要屈服的太快,否则你这种烂货虐起来就没意思了!”
孙浩每说一个字,便要用肉棒凶狠地撞击一下肉壁,把她的脑神经撞得乱七八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挺起又落下。
“额啊~嗯…啊~我….绝对不…唔呃~不会…啊啊~~”
沈千雪难以自制的娇喘,对于孙浩来说简直在给他的暴行加油打气,性欲被激得更高了。
肉棒重重地在肉穴里搅动起来,来回刮蹭着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让娇嫩的小穴被迫承受这极端的刺激,软弱的娇呼不绝于口。
“啊啊~~嗯呃呃…哈啊~嗯~啊啊~~!”
肉棒如同一个绞肉机一般,磨蹭刮擦着绵软的穴肉,把沈千雪的小穴来回翻搅,一波波快感直冲脑门,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
为了取悦这个变态,她毫不掩饰口中的娇吟,大声发出淫媚的浪叫。
“臭婊子,瞧你这贱样”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沈千雪的脸上,如果是平时,这就是人身攻击,但是脱光了衣服在床上,那就是纯粹的调教,她被这一个耳光羞辱的怒目圆瞪,但身体却更加敏感了。
身后的孙浩扇了一个耳光又掐住沈千雪的脖子,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屈辱感,还有窒息感,再加上肉棒毫无怜悯的暴虐操干。
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迅速击碎了她的承受极限,轻而易举地被顶至高潮。
“啊啊啊~~!!高……啊啊啊~~~!!”
悲鸣声响彻了宁静的房间,小穴喷出一股股温暖的蜜浆,泼洒在孙浩的肉根上,溅满了淫荡的香液。
直冲脑髓的快感让沈千雪开始晕眩,身体紧绷抽搐起来,脑袋向后昂起靠在孙浩的肩上,被抬起的那条腿也不自觉地抖动抬高。
“哈哈!在老子面前,你这种骚浪母畜就只有被操得败北求饶的份!”
孙浩根本不管沈千雪痉挛的身体,掐住她的大腿和纤腰,就着爱液的润滑狠狠地对着子宫一顶,整根肉棒没入泥泞不堪的肉穴,龟头残暴的穿过子宫。
“咿呀……啊啊……”
还在沉浸在高潮中的沈千雪,被肉棒一下子插进子宫,身体绷的更直,抽搐的更剧烈,嘴里发出高亢的淫叫声。
在肉棒的肆虐下,刚刚高潮的小穴得不到任何的休息,马上又要迎接孙浩的奸淫。
“啊啊~~不管你…啊…怎么欺辱我…嗯~我也…不会向你屈服…额啊啊~~”
沈千雪极力的配合,再她的挑衅之下,孙浩又更加残暴地抽插她已经酥麻的小穴,肉棒从洞中连根拔出,然后猛地一贯到底。
硕大的龟头在娇弱的子宫里横冲直撞,阴腔内的嫩肉,每一个细胞都被肉棒抽磨得仿佛尖叫一般。
虽然才被奸至高潮不久,身体疲惫不堪,但淫荡的小穴却是自动收缩,吞吃着这根凶残的侵略者,任凭它在体内暴力征伐。
每下都被肉棒齐根没入,这种身体瞬间被撑满的填充感和满足感,让小穴深处传来让人无法匹敌的快感。
肉棒的抽插频率还在提升,已经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每一下都是深插浅拔,弄得沈千雪的小穴被迫开开合合爽感不断。
这种连续挺腰不顾一切的爆操,很快又再次将沈千雪的身体推向高潮。
“啊啊~~又要…咿呀啊啊~~~!!!”
“臭婊子,赶紧磕头叫爸爸,求老子射爆你的贱穴!”
沈千雪知道孙浩就是想逼她说出羞耻的话,满足变态的欲望,她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反正今天是安全日,不介意加把火。
“嗯啊~爸爸......爸射爆......母狗....唔啊~的贱穴…嗯唔~求爸爸了…!”
虽然极其羞耻,但沈千雪还是大声的对着孙浩叫爸爸,这种行为竟然让她的小穴更加敏感了。
“切,你这个骚逼不是说,绝不会向老子求饶吗?啊?”
为了让他射得更加舒服,沈千雪用更娇软的声音向他叫着爸爸,一边发出媚浪的求饶,一边夹紧小穴榨取肉棒里的精液。
“呃啊~对不起爸爸…啊~嗯~女儿错了…女儿嗯…被爸爸操服了…”
“那就继续叫!给老子叫得再骚一点!”
随着龟头的膨胀,子宫也被撑大了几分,孙浩依旧不满足的使劲往里顶,沈千雪可以明显感觉到他已经快要射进来了。
“啊啊~好爸爸…嗯啊~求求爸爸唔嗯~灌满骚女儿吧~唔哦哦哦~~要不行了~~!”
“操你妈的!骚婊子!自己把腿抬好!老子要弄死你这个贱货!!”
“啪,啪,啪”
沈千雪刚自己伸手将大腿抬起,而腾出手的孙浩从身后又连续三个耳光狠狠地抽在脸上,又捏住一颗乳头使劲的搓捻旋转。
沈千雪被抽懵了,乳头也传来钻心的刺痛,下一秒强烈的屈辱转化为更猛烈的快感传入大脑。
“啊.....别打......呀~唔唔......高潮了.....嗯啊~”
趁着沈千雪被折磨到高潮时,孙浩猛地一插到底,肉棒一颤一颤地往宫腔里注入他那浓稠的精液。
子宫的内壁被炙热的精浆有力地冲击着,烫得沈千雪全身如同触电一般,身体靠着孙浩更加激烈的哆嗦起来。
浓郁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射进沈千雪的体内,被内射的快感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边高潮一边享受着精液的冲刷。
过了许久,孙浩终于舒爽地将精子全部射进沈千雪的子宫,她的身体也终于从潮吹的抽搐中消停下来。
场面非常淫乱,沈千雪和孙浩侧身躺在床上,孙浩抱住她的身体喘着气,满意地抽出了肉棒,小穴里缓缓流出浓白色的液体。
而身体脱力的沈千雪也将高抬的玉腿放下,正好将孙浩的肉棒夹在两腿中间。
“真他妈爽,贱货,给老子亲一口!”
沈千雪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孙浩突然撑起身子,将她的脸掰过来,从后面吻住她的唇。
“唔…爸爸…啾…嗯呃呃~!咕…”
沈千雪没有发现,虽然已经被他射在子宫里面了,战斗已然结束,但还是叫着孙浩爸爸,真是太不清醒了。
刚才的性爱运动太激烈,孙浩这胖子累得口干舌燥的,他趁机吮吸沈千雪的舌头,从她口中吸着甘甜的香津作为解渴的饮料。
沈千雪还没完全缓过气来,就被孙浩这样抢劫般的强吻,让她不免有些缺氧,双腿也不自觉地磨蹭到一块。
而这样无意识的动作,就像是在主动扭捏两条嫩腿,给腿间这根肉棒做着按摩一样,将棒身上的精液都给擦拭干净了。
等孙浩亲够了以后,沈千雪才终于能够重新呼吸新鲜空气,但是脑子已经被侵犯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呼~操爽了,你这贱穴也爽翻了吧~?”
孙浩猥琐地嘲讽着,双手在沈千雪的大腿和乳球上到处乱摸了一会,肉棒也被柔软的双腿摩擦的挺立起来。
“骚婊子,咱们继续~再让老子罐几发~!”
“呃这…!等一下…”
刚刚孙浩操得格外激烈,一发就把沈千雪的力气抽干殆尽,她现在已经感觉很疲惫了。
孙浩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准备展开新一轮的奸淫,沈千雪赶紧抬起手臂挡住他的头,用膝盖顶住他压过来的身体,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嘿!你这小贱人还敢反抗,信不信老子把你干烂掉!”
他强行分开沈千雪的双腿,然后暴力地捅进她的肉穴中,一副要将她当场玩坏的架势。
沈千雪实在使不出力气推他,只好把头转向旁边,绝望地闭上眼睛,放弃了思考,随便孙浩操弄。
第25章 酥胸裸露戏街衢
夕阳收尽最后一点余晖,房间彻底沉入了死寂般的昏暗里。
屋里没有开灯,沈千雪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四周浓重的黑暗像是有实体一般,一层层地将她包裹、吞噬。
往日里温馨整洁的家,此时此刻,已经非常凌乱,空气里还隐隐漂浮着一种异样的气味。
那是孙浩身上二百多斤肥肉堆砌出的汗酸味,混杂着欢愉后的腥涩,床单没有被动过,还是那样的凌乱,沈千雪也没有去洗澡。
房间中性爱后的味道很明显,子宫深处那股被炙热精浆残暴灌满、冲刷的肿胀感,依然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沈千雪大腿内侧还在隐隐打颤,每动一下,都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不仅被那个恶心的胖子彻底玩弄了,甚至在那种极端的羞辱中,身体竟自甘堕落般地迎合着,不知廉耻地高喊着爸爸,主动夹紧肉穴去榨取那污浊的精液。
“咔哒。”
防盗门锁转动的清脆声响在客厅里突兀地响起,门开了,过道上的感应灯光斜斜地照了进来,拉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赵青阳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当他看清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妻子模糊的轮廓坐在沙发上时,动作明显顿了顿。
“老婆?怎么没开灯啊?”
赵青阳一边反手关上门,一边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客厅大灯开关,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沈千雪本能地眯起眼睛。
赵青阳换了鞋,快步走了过来,他看着冷冰冰的灶台,再看看神色有些木讷的沈千雪,眼中流露出关切。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今天怎么没做饭,连灯也不开,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事啊,今天和唐璐逛得有点久,回来觉得太累了,就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一睁眼就这个点了。”
她的声音很轻,赵青阳仔细端详了她几秒钟,眼中的疑虑很快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心疼。
“累了就歇着,我来做饭吧。”
赵青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非常温柔,带着丈夫对妻子毫无保留的宠溺。
他转头朝着厨房走去,看着赵青阳的背影,沈千雪嘴角的笑容渐渐隐去。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没有闻到空气里残留的恶心气味,也没有发现她那微微有些怪异的坐姿。
“小贱货,老子今天再送你一个免费的小道消息,听说那个黑衣人不是郭信的人,他前天突然找到我,让我来这里好好调教调教你。嘿嘿,只要不在你这细皮嫩肉的身体上留下伤痕,其他的随便我怎么弄,你说,这黑衣人是不是也嫌你是个烂货,玩腻了,才把你送给我来骑啊?哈哈哈哈!”
孙浩临走前,那放肆、恶毒的笑声,此时还在她的耳畔不断回响,震得她头疼欲裂。
“黑衣人……不是郭信的人,他特意找到孙浩,让他来家里凌辱自己,唯一的条件居然是不留下伤痕。”
“为什么要不留下伤痕?因为只要留下了伤痕,青阳回家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有不留痕迹的暴虐和调教,才能瞒过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丈夫,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到这里,沈千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段时间以来,那股一直潜藏在心底、被她拼命压制、拼命逃避的怀疑,在这一刻,终于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将她淹没。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赵母提过赵青阳也是练过功夫的,才将这份怀疑撕开一条口子。
可她一直不敢去查,不敢去想,甚至在潜意识里本能地为赵青阳开脱,因为这个后果简直太可怕了,可怕到她根本无法承受。
“这个家,不再是安全的避风港,既然可以放一个孙浩进来,以后为了所谓的调教,是不是还会放无数个肮脏男人进来蹂躏自己?我的一生,是不是将变成一个在黑暗中任人骑弄、永无翻身的玩物?”
沈千雪必须承认,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厨房里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以及铲子碰撞铁锅的锵锵声。
温暖的灯光下,赵青阳正系着围裙,熟练地切着菜,背影显得那样居家,那样平凡。
沈千雪缓缓站起身,两条丰腴的玉腿因为刚才的过度承欢而酸软无力。
当她走到厨房门口时,视线锁定了另一侧菜板上的那把菜刀,那把菜刀离赵青阳的位置大概有二米多远。
那是刚刚赵青阳切完肉后顺手放在那里的,菜刀的一角此刻正悬空在菜板的边缘,锋利的刀刃正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而那锋芒对准的方向,恰恰就是厨房门口,也就是沈千雪站立的方向。
看着那抹寒芒,这一刻沈千雪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一个疯狂而凶险的想法,瞬间在她的脑海中成型,她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沈千雪攥紧了拳头,她要赌赵青阳只是个普通人,死了,就不用再承受这种无休止的凌辱,不用再当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沈千雪咬了咬牙,心下一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死意。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脚,朝放着菜刀的菜板走去,距离越来越近,没有任何犹豫,沈千雪右脚狠狠一滑,整个人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向着前方猛烈地栽了过去。
“啊——!”
一声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尖叫,瞬间划破了厨房里温情脉脉的空气,压过了抽油烟机的轰鸣。
沈千雪的身体划过一道弧线,她没有用手去撑地,而是任由重力带着自己,将白皙纤细的脖颈,直挺挺地朝着那把悬空在菜板边缘、闪烁着寒芒的刀刃扑了过去!
那是真正的自杀式扑击,长发在空中飞散,刀刃在她的瞳孔中瞬间放大,死亡的阴影瞬间将她彻底笼罩,但她的每一丝注意力都锁在赵青阳的身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听到尖叫声的赵青阳,余光猛地一扫,接着整个人的气质骤变。
赵青阳面露惊恐,本能的劲力爆发,两米多的距离瞬息而至,左手因为恐惧失去了准头,手掌胡乱的拍在菜刀上,猛地将其掀飞出去。
沈千雪只觉得一股大力,狠狠地揽在腰上,顺势往后猛烈一扯,一种不容拒绝的强横禁锢,几乎要将她的腰骨生生勒断。
天旋地转间,沈千雪整个人被这股庞大而霸道的力量死死地按进了一个宽阔、坚硬、不断起伏的胸膛里。
厨房里,只剩下那把被掀飞的菜刀掉落在地上,发出的“铛啷啷”的刺耳噪音,在静寂中不断回荡。
沈千雪呆呆地靠在这赵青阳的怀抱里,仰着头看着他的脸,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极限爆发,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隐隐暴起,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刚刚那种速度,那种一闪即逝、和黑衣人如出一辙的冷冽气质,让沈千雪清楚,这一切和自己猜想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沈千雪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他,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一股无法压抑的悲痛与愤怒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撕碎。
她双手撑着地面,挣扎着想要起身,掌心却突然传来一阵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竟按在了一滩鲜血之中,沈千雪心头猛地一颤,连忙抓起赵青阳的手。
只见他的掌心赫然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皮肉外翻,鲜血正顺着伤口不断汩汩涌出,触目惊心。
赵青阳吓的亡魂皆冒,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他嘴唇发颤,双手发抖,眼中满是后怕与惊恐。
沈千雪能感觉到赵青阳是真的被吓到了,不是惺惺作态,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与怨恨,都被浓浓的心疼冲散。
她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水,连忙起身冲到客厅取来医药箱,手忙脚乱地替赵青阳止血、包扎,可鲜血依旧不断渗出,染红了纱布。
见状她再也不敢耽搁,急忙扶起赵青阳,带着他直奔医院缝针。
等赵青阳缝完针从医院出来,两人都没有吃饭,于是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家常菜馆。
刚坐下,服务员便将菜单递了过来,赵青阳正准备伸手去接,却被沈千雪抢先拿了过去。
“你的手都这样了,还乱动什么。”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赵青阳愣了一下,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沈千雪低头翻着菜单,没有点自己平时爱吃的菜,而是挑了几道清淡的时蔬,又点了一份山药排骨汤和一份蒸蛋。
“就这些吧,你现在不能吃辛辣的,最近也不能喝酒”
赵青阳笑了笑。
“好”
很快,几道菜便端了上来,整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吃过晚饭,两人便回到了兰庭雅苑,刚进门,沈千雪便开口说道。
“明天跟公司请两天假,你的手缝了针,这两天最好别乱动,也别碰水。”
“好,听你的。”
赵青阳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两天,赵青阳一直待在家里养伤。
而沈千雪则直接霸占了书房,除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其余时间几乎都把自己锁在里面。
她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查阅大量心理学和人体生理方面的资料,随着查阅的资料越来越多,沈千雪的神情也越来越凝重。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三个字...绿帽癖。
她又打开赵青阳的电脑,开始翻看浏览器,这一看之下,让沈千雪震惊不已,里面全是绿帽相关的内容,什么淫妻、送女,比比皆是。
而赵青阳自从沈千雪把自己锁在书房,他就开始如坐针毡,时不时的来回踱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早知道就应该清一下浏览记录”
他心里清楚的很,两人太熟悉了,沈千雪已经起疑,怕是自己的小秘密瞒不住。
“还好,那些视频有密码,最多发现我有绿帽癖,谁还没有点小癖好呢,没事的,没事的”
想到这里,他也心安了一些,但是每当沈千雪从书房里出来,赵青阳都眼巴巴的看着她的表情,希望能从中发现点什么,不过沈千雪每次都是面无表情。
沈千雪了解完绿帽癖的心理,又花时间看了大量这方面的视频,甚至欧美、黑人的片子也看了不少,看得她面红耳赤,浑身都不自在,甚至几次想要自慰,都被她压了下来。
这天中午,沈千雪出来做饭,很快香喷喷的饭菜就端上桌,吃饭期间,赵青阳忍不住问道。
“老婆,你....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没什么,查查资料,看看你的手怎么能好的快一些,顺便找找工作。”
“找工作?为什么找工作?我一个人上班就可以了,你不用那么辛苦的”
沈千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青阳。
“我上班就可以经常不在家了,甚至还能经常出差,这不是很好吗?”
赵青阳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意有所指,他怎么会听不出来,沈千雪没有理会他,接着说道。
“下午出去转转吧,在家都快发霉了,你的手也要多晒晒阳光”
“好......”
吃完饭,沈千雪收拾碗筷,赵青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只不过他的眼神没有焦距,不知道想些什么。
下午阳光没有那么毒辣了,沈千雪招呼他下楼,赵青阳换上一套休闲装,显得帅气俊朗。
沈千雪把自己脱光,赤条条地打开衣柜,在里翻找半天,然后拿出一件连衣裙套在身上。
这件连衣裙有些透,胸部轮廓和那一抹红晕若隐若现,让她的身材曲线毕露,裙摆也非常短,走起路来阴户在裙角飞扬间暴露无遗。
从后方看去,半个雪白的臀肉更是毫无保留地晃荡在空气里,按理说这种衣服是无法穿出去的,但沈千雪就这样拉着还在错愕中的赵青阳出了门。
出了小区,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虽然不多,但还是避免不了窃窃私语,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操,这美女也太敢穿了吧?啥都看见了”
“这大白腿,还光腚,啧啧。”
“这俩人是要去打野炮吧?”
“现在这些女孩子,为了博眼球真是什么底线都不要了。”
路人那些犹如针扎般的艳羡、鄙夷与轻浮的目光,还有那些不怀好意的口哨声,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
赵青阳尴尬的不行,但沈千雪像是毫无知觉一般,任由那短得近乎滑稽的裙摆在风中摇曳,将自己最隐秘的丰腴毫无保留地展览在阳光之下。
“怎么?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穿暴露的衣服吗?现在接受不了了?”
“我.....”
赵青阳是非常喜欢的,甚至是渴望,只是沈千雪突然来这么一出,却是打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沈千雪拉着赵青阳的手,慢悠悠的向前逛着,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隔壁小区。
这里比较僻静,前方一座残破废弃的小桥,下面的水早已干枯,沈千雪看着那个小桥对赵青阳说道。
“我记得那里有个乞丐,去年咱俩散步来到这里,我还给他10块钱呢”
“我记得,当时你给那个乞丐钱,他还碰到了你的手,当时把你吓的撒腿就跑,后来你就再也不敢来这里散步了”
沈千雪微微一笑,似乎也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再去看看吧,你在桥边等着,我自己下去”
“这不好吧?太危险了,谁知道他是不是精神病,咱们去别的地方转转算了。”
赵青阳有些担心,不太想搭理一个又脏又危险的乞丐,更不想让沈千雪一个人去接触。
“放心吧,前几天我遇到他了,精神上应该是没问题的。”
两人向残桥走去,赵青阳留在地面上,沈千雪则顺着桥边台阶来到桥底,显然这些简易的台阶,也是乞丐挖的。
向左转便是桥洞,只不过已经被沙土铺平了,桥洞侧面挂着一个破棉被用来遮风挡雨。
里面的地上,铺着一个破旧的床垫,乞丐正躺在上面睡觉,旁边还有一些不知哪捡来的乱马七糟的东西。
“你好,大叔”
沈千雪来到近前,轻轻的招呼一声,不嫌脏的坐在床垫边缘,乞丐闻声醒来,只见面前一个美女正看着自己。
“哎?你不就是那天的小姑娘?”
乞丐双眼放光,在他的印象里,这小姑娘是一个不爱穿内衣的骚货,今天又穿这种半透不透,遮不住丰满胸部和翘臀的衣服来勾引自己。
他盯着沈千雪那凹凸有致的曲线,晃得人眼晕,撩人心火,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巨物也从破旧的大裤衩的裤腿中钻出。
“这尼玛谁受得了。”
乞丐弹坐而起,一把将沈千雪搂在怀里,在她身上摸索,另一只手伸向裙内抠挖起来。
“啊……!”
沈千雪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修长白皙的双腿剧烈颤抖着,她强忍着几乎要吐出来的反胃感,没有挣扎,而是用眼角余光扫想赵青阳。
“果然,哪怕我当着你的面被一个又脏又丑的乞丐玩弄,你都乐在其中,好,既然你喜欢,看你什么时候才能满足……”
乞丐见她没有反抗,眼中的淫邪之色暴涨,他粗暴地将沈千雪整个人掀翻在散发着霉味的破旧床垫上。
“撕拉——!”
连衣裙在暴力扯弄下,瞬间从左胸处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沈千雪一只硕大肥美的巨乳如脱兔般跳了出来,顶端那抹红晕在阴暗的桥洞里显得格外的惹眼与靡烂。
“好一头大奶牛……嘿嘿,今天老子可算开荤了!”
乞丐哈喇子直流,脏兮兮的身体地压了上来,用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嘴去亲沈千雪的红唇,极端屈辱笼罩上她的心头。
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但双腿间敏感的肉壁,竟在生理和心理上那种自毁般的夹击下,涌出了一股粘腻的蜜汁。
“你不是喜欢看吗?你不是喜欢送女吗?这就是你想要的!现在我看你还能忍多久!”
乞丐趴在她的身上,一边啃,一边退去破旧的大裤衩,狰狞肉根在她毫无遮拦、开合的鲜嫩肉缝上磨蹭。
沈千雪甚至主动配合着张开了那双丰腴的玉腿,任由乞丐的龟头一点点探入自己泥泞不堪的小穴里。
“啊......痛~”
沈千雪突然意识到什么,咬着嘴唇赶紧推开乞丐,当她看清乞丐胯间的巨物,眼皮泛起一阵颤动。
除了脏,她没发现什么烂疮或者性病之类的,但是那个尺寸着实吓了她一跳。
“居然比郭信的还大,这.....怎么可能?”
她想不通,这种黑人才应该有的尺寸什么时候像大白菜一样了,甚至这种尺寸在黑人中也很少见,面对这根骇人的肉棒,她多了几分忌惮。
“我......要回家写作业了”
沈千雪起身撒腿就跑,刚刚还在心里喊着豪言壮语,这会却是落荒而逃了。
站在废桥边的赵青阳,浑身的血液早已彻底沸腾,从他的角度居高临下望去,桥洞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当他看到沈千雪那件轻薄的连衣裙被乞丐粗暴地撕裂,雪白的巨乳颤巍地弹跳出来时,一种强烈兴奋的狂潮,瞬间将他的理智淹没。
尤其是当他看到沈千雪不仅没有反抗,还主动顺从地张开玉腿,任由那个狰狞的肉棍抵在鲜嫩的肉缝上磨蹭时,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将休闲裤顶起了一个凸起的帐篷。
赵青阳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中满是狂乱与贪婪,等待着那根肮脏的巨物彻底贯穿自己纯洁妻子的那一幕。
然而,正当这场淫靡的暴行即将推向最高潮、箭在弦上的时候,桥洞底下的局势却突兀地发生了逆转。
沈千雪那带着几分惊慌与忌惮的娇呼声陡然响起,紧接着,赵青阳便错愕地看到,原本已经摆出承欢姿态的妻子,竟然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推开了身上的乞丐,顺着台阶逃了回来。
赵青阳的大脑瞬间从那股绿帽癖的狂热中冷却了大半,还没等他想明白,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千雪已经面色酡红、气喘吁吁地冲回到了他的面前。
沈千雪此时的一颗心还在怦怦狂跳,刚刚那根骇人的擎天巨柱,着实将她吓得不轻,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今天真的逞强让那根东西捅进来,自己的小穴非得被当场撕裂不可。
但当她看到站在桥边、眼神明显闪烁着一丝未褪去欲火的赵青阳时,心中的羞耻再度化作了实质。
她原本想直接一把抓向赵青阳的胯间,去戳穿他的伪装,但转念一想,立刻意识到男人的本能反应极其敏锐。
正面突袭,赵青阳几乎可以轻松躲过,于是,沈千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没有丝毫迟疑的扑进了赵青阳的怀里,挡住他的视线。
“老公……吓死我了……”
就在赵青阳伸出手想要环抱住她,沈千雪那只隐蔽在两人腹部隙间的柔嫩小手,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准确地一把朝他的胯间狠狠抓了上去!
“唔……!”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偷袭,让赵青阳猝不及防,坚挺的丁丁被沈千雪抓在手里。
沈千雪的手指微微收拢,紧紧地攥着那根正一弹一弹的凶器,她慢慢从赵青阳怀里抬起头,盯着他尴尬的俊脸。
“你其实很喜欢看我被别人玩弄,对吧?甚至不管这个人是谁。”
赵青阳整个人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算是明白了,单纯的妻子不单纯了,给他来这么一招,当场抓了个现行。
“我……不是,我只是...我看到你遇到危险,我太紧张了,我没有……”
赵青阳语无伦次地狡辩着,试图往后退一步躲开那只致命的小手,可沈千雪却攥得很紧,直到他无地自容。
“好啦,走吧,回家。”
沈千雪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更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绿帽癖,他渴望看到自己沉沦,渴望看到自己被蹂躏。
看着沈千雪率先转身离去的背影,赵青阳站在原地,胯下的肉棒像斗败的公鸡耸拉下来,他默默地跟了上去
“老婆……你的衣服坏了……”
刚刚那个乞丐野蛮的一扯,将她连衣裙的一侧撕烂,原本紧裹的布料变成碎布耷拉着,毫无遮挡作用。
一团饱满、挺拔的硕大左乳,此时就这么大咧咧地完全袒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迈步的动作,白嫩的乳浪剧烈地上下晃荡,招摇夺目。
“这样不挺好的吗?反正你喜欢看,你也喜欢让别人看。”
兰庭雅苑附近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惊艳奇景。
一个长相绝美、身材前凸后翘的女孩,竟然穿着半透的服装,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那对巨乳在路人的视线里肆意摆动,走动间肉浪翻滚,诱人犯罪。
“卧槽!!快看!!胸都露出来了!!”
“天呐……这胸,这也太大了吧!这么开放吗?!”
“你看她后面那个低着头的小伙,他们是不是一起的?啥情况啊?”
还好这条路本来人就不多,天色渐晚,行人更是稀少,但还是有几个路人纷纷驻足,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沈千雪那对剧烈晃荡的巨乳上。
而赵青阳就这么极其尴尬地跟在后面,他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的囚犯,一双拳头捏得死紧。
在这场由耻辱与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散步中,两人终于一前一后,回到了那个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温馨的家。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